《杨再兴:拜刘备为义父收义子孙绍》 第1章 小商河上烽火燃,异世相逢英主伴 且说那抗金名将杨再兴,手提一杆长枪,立于小商河之畔,威风凛凛,恰似天神下凡。金兵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喊杀之声震天动地。 杨再兴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吾乃杨再兴,今日便与尔等决一死战!”声若洪钟,直震得金兵肝胆俱裂。只见他双腿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冲入敌阵。那长枪舞动起来,恰似银龙出海,上下翻飞,枪尖所到之处,金兵纷纷落马。 金兵将领见杨再兴如此勇猛,心中畏惧,却又不甘退去,只得硬着头皮指挥金兵不断围攻。杨再兴毫无惧色,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他时而长枪直刺,如毒蛇吐信,瞬间洞穿金兵胸膛;时而枪杆横扫,似秋风扫落叶,打得金兵东倒西歪。 但金兵众多,杨再兴虽勇,也渐渐陷入重围。他身上已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战袍,却依旧奋勇杀敌,不肯后退半步。“吾生为宋臣,死为宋鬼,今日便以吾之血,护我大宋江山!” 此时,小商河河水湍急,杨再兴的战马陷入河中,难以自拔。金兵趁机放箭,箭如雨下。杨再兴挥舞长枪,拨打箭矢,却仍有不少箭射中他的身体。但他依旧挺直脊梁,屹立不倒。 只见杨再兴怒目圆睁,大喝一声:“来啊!尔等鼠辈,为何不敢上前!”说罢,他强忍着伤痛,再次冲向金兵。那长枪舞得更加迅猛,如旋风一般,所到之处,金兵纷纷倒地。 然而,金兵源源不断,杨再兴渐渐力竭。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涌出。 最终,这位抗金名将缓缓倒下,双眼却依旧望着远方,那是他守护的大宋江山。 却说杨再兴死后,灵魂飘飘荡荡,不知去向何方。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一道奇异的光芒,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当杨再兴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之地。他环顾四周,只见荒野茫茫,自己躺在路边,浑身无力。杨再兴心中疑惑,不知自己为何会来到此处。 “这是何地?吾为何会在此?”杨再兴喃喃自语。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饥饿难耐。原来,他已经多日未进食,身体极度虚弱。 杨再兴强忍着饥饿,蹒跚前行。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凭着一股本能向前走。走了不知多久,他终于看到了一条道路。道路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辆马车经过。 杨再兴心中一喜,想要上前询问此地是何处。然而,他还未走近,就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黑,再次倒在了路边。 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为首一人,双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身着长袍,气质不凡。其身旁一红脸长须之人,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另一黑脸大汉,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 这三人见路边有一少年倒地,为首之人心中不忍,便命人停下查看。 红脸长须之人上前查看了一番,说道:“大哥,此少年面色苍白,似是饥饿所致。” 那位大哥闻言,连忙命人拿来食物和水,喂给杨再兴。杨再兴缓缓醒来,看到眼前之人,心中疑惑。 “吾乃杨再兴,多谢恩公相救。不知恩公尊姓大名?”杨再兴问道。 那为首之人微笑着说道:“吾乃刘备,见汝倒在路边,心中不忍,故救汝。” 杨再兴听了刘备的话,心中一动。他想起自己前世的种种,又看了看眼前之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刘备见杨再兴虽然年少,却眼神坚毅,心中颇为赞赏。 “汝可愿随吾等同行?”刘备问道。 杨再兴略一思索,便点头答应。他知道,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需要一个依靠,而刘备正是个仁德之主,值得跟随。 于是,杨再兴便跟随刘备等人一同前行。一路上,他从刘备等人的交谈中,逐渐了解到这个世界的情况。原来,此时正值汉末,天下大乱,诸侯纷争。刘备等人正准备参与十八路诸侯讨董,为匡扶汉室而努力。 杨再兴心中想起前世的自己,为了国家和民族,浴血奋战,最终战死沙场。如今,他又来到了这个乱世,或许这是上天给他的一次机会。 随着与刘备等人的相处,杨再兴越发觉得刘备是个值得追随的人。刘备仁德爱民,胸怀大志,一心想要匡扶汉室。关羽、张飞二人武艺高强,忠义勇猛,对刘备忠心耿耿。杨再兴心中暗暗决定,要帮助刘备成就大业,为这个乱世带来和平与安宁。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章 晨起林间现奇芒,少年枪舞震英良 话说杨再兴随刘备等人一路前行,得知刘备准备前往投奔公孙瓒,一同参与讨伐董卓之事。刘备见这少年杨再兴识得字,便将他带在身边,也好有个帮手处理些文书之事。 这一日清晨,天色微明,大地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之中。杨再兴早早醒来,却无睡意,便起身在山林间漫步。正走着,忽听得远处传来阵阵呼喝之声,声音雄浑有力,如雷贯耳。杨再兴心中好奇,顺着声音寻去。 行不多时,便来到一处开阔之地。只见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正在此练武。刘备手持双剑,身形矫健,剑势沉稳;关羽舞动青龙偃月刀,刀光闪烁,气势逼人;张飞则挺着丈八蛇矛,矛影翻飞,勇猛无比。三人你来我往,练得甚是投入。 杨再兴见此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前世他身为抗金名将,每日也是闻鸡起舞,苦练武艺。如今见这三人练武,一时手痒难耐。他四处张望,瞧见不远处有一杆长枪,便快步走去,拿起长枪。 长枪入手,杨再兴顿感熟悉无比。他轻轻一抖枪杆,枪尖嗡嗡作响。杨再兴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开始舞动长枪。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枪势凌厉,时而如蛟龙出海,时而如猛虎下山。前世的武艺在这一刻尽情展现。 杨再兴越练越起兴,完全沉浸在其中。他忘却了周围的一切,只专注于手中的长枪。那长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上下翻飞,变幻莫测。 而此时,刘备三兄弟正练得酣畅淋漓,忽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奇异的声响。三人停下手中动作,转头望去。这一看,却是让他们大吃一惊。 只见一个少年手持长枪,正在那里尽情挥舞。那少年的枪法精妙绝伦,气势非凡。枪尖所到之处,风声呼啸,威势惊人。刘备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关羽微微眯起丹凤眼,眼中露出一丝赞赏之色。张飞则张大了嘴巴,直呼:“哇呀呀,这少年好俊的枪法!” 杨再兴舞得兴起,丝毫没有察觉刘备三兄弟正吃惊地看着自己。他一招一式,刚猛有力,尽显大将之风。那长枪在他手中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随心所欲,挥洒自如。 刘备三人静静地看着杨再兴练武,心中皆是震撼不已。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竟有如此不俗的武艺。尤其是那杆长枪,在杨再兴的手中仿佛有了灵魂一般,令人惊叹。 过了许久,杨再兴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长舒一口气,满脸的畅快之色。此时,他才发现刘备三兄弟正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杨再兴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抱拳行礼道:“小子一时手痒,唐突之处,还望三位将军见谅。” 刘备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杨再兴,眼中满是赞赏之意。“少年,你这枪法从何而来?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武艺,实乃难得。” 杨再兴心中略一思索,决定如实相告。“回将军,小子自幼喜爱武艺,这枪法乃是家传。今日见三位将军练武,心中敬仰,一时忍不住,便也练了起来。” 关羽微微点头,说道:“此子枪法不凡,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张飞则哈哈大笑道:“好小子,有俺老张当年的风采。以后跟着俺们,一起杀贼立功。” 刘备微笑着看着杨再兴,说道:“少年,你既有如此武艺,又识得字,日后定能一鸣惊人。好好努力,将来必有所成。” 杨再兴心中感动,再次抱拳行礼道:“小子定当竭尽全力,为将军效命。” 从这一日起,刘备三兄弟对杨再兴更加看重。他们知道,这个少年绝非池中之物,将来必能在乱世之中崭露头角。而杨再兴也暗暗下定决心,要在这个世界里,凭借自己的武艺和智慧,为刘备成就大业,为天下百姓带来安宁。 第3章 崎岖谷道逢匪乱,关张再兴勇无前 话说刘备等人领着两三百人马,马不停蹄地继续赶往公孙瓒处。一路上,众人皆是风尘仆仆,但士气高昂。 每日清晨,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杨再兴便早早起身,加入刘备三兄弟的练武行列之中。场中,刀光剑影,呼喝之声此起彼伏。杨再兴手持长枪,身形矫健,枪势凌厉,丝毫不逊色于刘备三兄弟。 刘备在一旁看着杨再兴练武,心中暗自赞叹。这少年枪法出众,假以时日,必成大器。然而,刘备也看出杨再兴身子略显单薄,毕竟还在长身体的阶段。他心中思忖,这少年虽有天赋,但还需打磨力气,方能在战场上发挥更大的作用。 于是,刘备平日里特意多留些肉食给杨再兴。当杨再兴看到那比平日里多出来的肉食时,心中感动不已。他知道,这是刘备对他的关爱与期望。 “小子承蒙将军厚爱,定当努力练武,不负将军期望。”杨再兴抱拳向刘备说道。 刘备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再兴,你天赋异禀,但身体尚需强壮。多吃些肉食,好好打磨力气。” 不仅如此,刘备还吩咐三弟张飞多照顾杨再兴,平常多带带他。张飞本就是个豪爽之人,对杨再兴也颇为欣赏。接到刘备的吩咐后,他哈哈一笑,拍着胸脯说道:“大哥放心,俺老张一定把这小子照顾好。” 从那以后,张飞便时常带着杨再兴一起锻炼力气。他们或是举石锁,或是拉硬弓,或是进行各种体能训练。杨再兴虽然有时会感到疲惫不堪,但他从不抱怨,咬牙坚持着。 “小子,你可别偷懒。俺老张当年也是这么练出来的。”张飞大声说道。 杨再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张将军放心,小子定当全力以赴。” 在张飞的严格训练下,杨再兴的力气逐渐增长。他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强壮,不再像之前那般单薄。 除了锻炼力气,张飞还时常与杨再兴切磋武艺。他们在练武场上你来我往,枪矛相交,火花四溅。张飞的勇猛与杨再兴的灵巧相互碰撞,让两人都受益匪浅。 “小子,你这枪法越来越厉害了。不过,跟俺老张比起来还差得远呢。”张飞笑着说道。 杨再兴谦虚地说道:“张将军武艺高强,小子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将军学习。” 随着时间的推移,杨再兴在刘备军中的地位也越来越高。他不仅武艺出众,而且为人谦逊,深受众人的喜爱。 这一日,他们来到一处山谷。山谷中地势险要,道路崎岖。刘备等人小心翼翼地前行,生怕遭遇埋伏。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喊杀之声。刘备等人心中一紧,连忙停下脚步。 只见一群山贼从山谷两侧冲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山贼们个个面目狰狞,手持兵器,气势汹汹。刘备三兄弟见状,立刻拔出兵器,准备迎战。 杨再兴也毫不畏惧,握紧手中长枪,站在刘备身旁。他心中暗忖:“今日正好试试我的武艺,看看恢复到前世的几成了。” 山贼们见刘备等人人数不多,便嚣张地喊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关羽怒目圆睁,大喝道:“尔等山贼,竟敢在此拦路抢劫。某乃关云长,今日定要将你们剿灭。” 山贼们听了关羽的话,哈哈大笑起来。“关云长?没听说过。今日你们若不交出财物,就别想活着离开。” 说罢,山贼们便一拥而上,向刘备等人扑来。刘备三兄弟立刻迎敌,与山贼们展开了一场激战。杨再兴也不甘示弱,挺枪冲入敌阵。 他手中长枪舞动,如入无人之境。枪尖所到之处,山贼纷纷倒地。杨再兴的勇猛让山贼们心惊胆战,他们没想到一个少年郎竟也如此厉害。 刘备三兄弟见杨再兴如此勇猛,心中大喜。他们更加奋勇杀敌,与杨再兴一起,将山贼们打得落花流水。 经过一番激战,山贼们终于被击退。刘备等人松了一口气,对杨再兴更是赞赏有加。 “再兴,今日多亏有你。若不是你奋勇杀敌,我们恐怕还要花一番手脚。”刘备说道。 杨再兴谦虚地说道:“将军过奖了。小子只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力而已。” 经过这场战斗,杨再兴在刘备军中的地位更加稳固。他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要跟随刘备,在这个乱世中闯出一番天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章 涿县夜话展过往,义子归心添助力 且说刘备一行人一路兼程,路途之上,刘备对杨再兴关爱有加,关羽、张飞亦是对这少年颇为看重。每日清晨,众人依旧如往常一般起身练武,刀光剑影之间,尽显豪迈之气。 这一日,刘备看着杨再兴手中长枪舞动,如龙游四海,心中对其家传枪法愈发好奇。待众人练武完毕,刘备将杨再兴叫至身前,微笑着问道:“再兴啊,吾观你这枪法精妙绝伦,实乃罕见。不知你这家传枪法可有何来历?” 杨再兴闻言,神色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将军,既蒙将军垂问,小子便如实相告。小子之家族,世代为将,长辈们皆在抵御外敌入侵之时战死沙场。”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听闻,皆是露出敬重之色。刘备微微点头,说道:“再兴,你之家族,实乃忠烈之家。不知你可愿详细说说你家族之故事?” 杨再兴深吸一口气,眼中露出追忆之色,缓缓说道:“小子家族,先祖曾追随一位英勇之主将,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那主将用兵如神,威震四方,先祖亦在其麾下屡立战功。然,外敌入侵,战火连天,小子家族中的长辈们为保家园,纷纷挺身而出。” 说到此处,杨再兴的声音微微颤抖:“那一战,惨烈无比。吾之家族长辈们奋勇杀敌,毫不退缩。七子出征,却只有一子归来。” 刘备三兄弟听到此处,皆是大惊失色。关羽微微眯起丹凤眼,沉声道:“七子去一子还,此等惨烈之事,实乃令人痛心。” 张飞瞪大了眼睛,满脸悲愤之色,大声说道:“好一群忠烈之士!那归来之子,后来如何?” 杨再兴轻叹一声,说道:“那归来之子,身负重伤,但心中却充满了悲愤与仇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于是继续投身战场,与外敌浴血奋战。吾之家族,自此之后,代代相传,皆以保家卫国为己任。小子自幼便听闻家族之故事,心中对先辈们充满了敬仰之情。故而,吾苦练武艺,只为有朝一日,能像先辈们一样,为保卫家园而战。” 刘备三兄弟听完杨再兴的讲述,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刘备长叹一声,说道:“再兴,汝之家族,实乃令人敬佩。吾等身处乱世,当以汝家族为榜样,为匡扶汉室,保卫百姓而努力。” 关羽捋着长须,点头说道:“此等忠烈之家,吾等当敬重之。再兴,你有如此家族背景,日后必能成就一番大业。” 张飞则大声说道:“好小子,俺老张佩服你。以后跟着俺们,一起杀贼立功,为你家族争光。” 刘备沉思片刻,突然说道:“再兴,吾欲收你为义子。你可愿意?” 杨再兴闻言,心中大惊。他万万没想到,刘备竟然会有如此决定。他连忙跪倒在地,说道:“将军,小子何德何能,蒙将军如此厚爱。小子愿拜将军为义父。” 刘备连忙扶起杨再兴,微笑着说道:“好,从今往后,你便是吾之义子。吾定当视你如亲生之子,好好栽培于你。” 关羽、张飞见状,皆是露出欣慰之色。关羽说道:“大哥收得此子,实乃吾军之幸。再兴,你当努力上进,不负大哥之期望。” 张飞则哈哈大笑道:“好啊,以后俺老张又多了一个侄子。再兴,你可得好好表现。” 自此,杨再兴成为了刘备的义子。刘备对他更是关爱有加,时常教导他为人处世之道和用兵之法,杨再兴也更加努力地练武习文,不辜负刘备等人的期望。 第5章 刘备率众投公孙,再兴展艺获宝枪 话说这一日,刘备一行终于赶至公孙瓒处。那公孙瓒的驻地,军威赫赫,旌旗飘扬。杨再兴心中好奇,这位后世被称之为白马将军的公孙瓒究竟有何过人之处?便跟随刘备三兄弟一同前往拜见。 众人行至公孙瓒大帐前,只见那帐前守卫个个威武不凡,甲胄鲜明,手中兵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刘备在前,关羽、张飞紧随其后,杨再兴则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跟在最后。 进入大帐,只见公孙瓒端坐于主位之上。公孙瓒生得仪表堂堂,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剑眉斜飞入鬓,面容刚毅,不怒自威。那气势,当真如猛虎踞于山林,令人望而生畏。 刘备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伯圭兄,别来无恙。吾与二弟、三弟前来投奔,承蒙伯圭兄收留,感激不尽。” 公孙瓒哈哈一笑,起身相迎:“贤弟,不必多礼。你我兄弟,何须如此客气。”说着,目光落在关羽和张飞身上,“这两位想必就是关云长和张翼德吧?久闻二位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关羽微微颔首,丹凤眼微眯,手抚长须,沉声道:“公孙将军过奖。” 张飞则瞪大了眼睛,声如巨雷:“公孙将军,俺老张早就听闻你白马将军之名,今日能见到将军,实乃俺老张之幸。” 公孙瓒笑着点点头,目光又落在了杨再兴身上。此时的杨再兴,虽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郎,却已有一番英气。只见他身着劲装,身材虽略显单薄,却笔直如松。面容清秀,剑眉星目,眼神中透着坚毅与果敢。一头黑发束于脑后,随风微微飘动。 公孙瓒好奇地问道:“贤弟,这位少年是?” 刘备微微一笑,拉过杨再兴,说道:“伯圭兄,此乃吾新收之义子,杨再兴。再兴,快来拜见公孙将军。” 杨再兴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小子杨再兴,拜见公孙将军。” 公孙瓒看着杨再兴,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气度,不错不错,贤弟好福气啊。” 刘备谦虚道:“伯圭兄过奖了。再兴虽年少,但武艺不凡,吾也是见他忠勇可嘉,故而收为义子。” 公孙瓒来了兴致,说道:“哦?吾倒要看看这少年有何武艺。再兴,可否展示一番?” 杨再兴心中一凛,拱手道:“将军有命,小子不敢不从。”说罢,他走到帐中开阔处,伸手从一旁侍卫手中接过一杆长枪。 长枪入手,杨再兴顿感熟悉无比。他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开始舞动长枪。只见他身形矫健,枪势凌厉,如蛟龙出海,似猛虎下山。那长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上下翻飞,变幻莫测。 公孙瓒看着杨再兴的表演,眼中的赞赏之色越来越浓。待杨再兴舞罢,他大声喝彩道:“好!好枪法!此子日后必成大器。” 说着,公孙瓒命人取来一柄烂银枪,递给杨再兴:“再兴,吾观你枪法出众,这柄烂银枪便送你作为见面礼。望你日后能凭借此枪,为天下苍生谋福祉。” 杨再兴双手接过烂银枪,心中感动不已:“多谢将军厚赐,小子定当不负将军期望。” 刘备等人见公孙瓒如此看重杨再兴,心中也甚是欣慰。 经过几日休整和准备,公孙瓒和刘备一行人出发前往酸枣会盟。一路上,旌旗蔽日,人马浩荡。杨再兴骑在马上,手中紧紧握着那柄烂银枪,心中充满了期待。 他知道,这场会盟将是他在三国乱世中的又一次考验。他要在这场会盟中,展现自己的实力,为刘备和公孙瓒争光。 行至途中,公孙瓒对杨再兴颇为照顾。他时常与杨再兴交谈,询问他的武艺和身世。杨再兴也对公孙瓒充满了敬重,将自己的经历如实相告。 公孙瓒听后,感慨道:“再兴,你之家族,实乃忠烈之家。吾等身处乱世,当以你之家族为榜样,为匡扶汉室,保卫百姓而努力。” 杨再兴点头道:“将军所言极是。小子定当竭尽全力,为将军和义父效力。” 随着队伍的前进,气氛也越来越紧张。众人都知道,这场会盟将决定着天下的命运。 终于,他们来到了酸枣。只见那里已经聚集了各路诸侯,人马众多,声势浩大。 第6章 酸枣会盟定盟主,诸侯齐心讨逆徒 话说公孙瓒和刘备一行人来到酸枣,此处正是十八路诸侯会盟之地。远远望去,那会盟的大营连绵不绝,犹如一座巨大的城池。营寨之中,旌旗招展,在风中猎猎作响。那旗帜上绣着各路诸侯的名号,五颜六色,令人眼花缭乱。 营寨四周,岗哨林立,守卫的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盔甲鲜明,手中兵刃寒光闪烁。大营的入口处,两排高大的鹿角拒马排列整齐。 进入大营,只见各路诸侯的营帐错落有致地分布着。有的营帐华丽堂皇,装饰着各种珍贵的丝绸和宝石;有的营帐则朴实无华,但却透露出一股威严之气。 此时,出席会盟的诸侯众多。有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他生得尖嘴猴腮,满脸傲气,身着华丽的锦袍。有冀州刺史韩馥,此人面容严肃,眼神中透着谨慎。还有兖州刺史刘岱,身材高大,相貌威武,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再有河内郡太守王匡,他面容刚毅,眼神坚定。此外,还有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乔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北海太守孔融、广陵太守张超、徐州刺史陶谦、西凉太守马腾等各路诸侯。而曹操,也在其中。曹操生得身材短小,然双目有神,气质不凡。他身着一袭黑袍,腰间佩着宝剑,身后跟着夏侯惇、夏侯渊等猛将。 各路诸侯齐聚一堂,开始讨论发表意见。袁术首先站出来,捋着胡须,傲慢地说道:“吾乃后将军袁术,此次会盟,吾等当以吾为盟主,共同讨伐董卓那逆贼。吾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定能带领大家取得胜利。” 韩馥皱了皱眉头,说道:“袁将军此言差矣。会盟之事,当推举德高望重之人为主盟。吾以为,此次会盟应以实力和威望并重,不可仅凭兵力和财富而论。” 刘岱哼了一声,说道:“吾看韩刺史此言也有不妥之处。吾等诸侯皆有实力,谁为主盟,当以战功来定。” 王匡则大声说道:“各位诸侯莫要争吵。吾等此次会盟,乃是为了讨伐董卓,匡扶汉室。当以大义为重,共同推举一位有能力、有担当之人为主盟。” 众诸侯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争论不休。有的主张以实力论盟主,有的认为应以德行为先,还有的提出以家族背景和声望来决定。一时间,大营中热闹非凡,气氛紧张。 公孙瓒看着众人争吵,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转头看向刘备,低声说道:“贤弟,你看这各路诸侯,各有心思,此次会盟恐难顺利。” 刘备微微点头,说道:“公孙兄所言极是。但吾等既已来到此处,当以大局为重,尽力促成会盟之事。” 杨再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各路诸侯争论。他心中暗自感慨,这三国乱世,诸侯纷争,各为其利,要想团结一致,共同讨伐董卓,实非易事。 就在这时,曹操站了出来,他双手一拱,朗声道:“各位诸侯,吾以为,袁绍袁本初可为盟主。袁氏四世三公,门多故吏,威望极高。且本初兄有雄才大略,定能带领吾等讨伐董卓,匡扶汉室。” 曹操此言一出,众诸侯陷入沉思。片刻之后,公孙瓒点头说道:“孟德所言有理。袁绍确有威望,可为盟主。”刘备也附和道:“吾等当以大义为重,推举袁绍为盟主,共同讨伐董卓。” 其他诸侯见有人带头,也纷纷表示赞同。于是,大家一致推举袁绍为盟主。 袁绍被推举为盟主后,登上高台,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表达了自己对汉室的忠诚和对董卓的痛恨,以及带领联军取得胜利的决心。众诸侯听了袁绍的演讲,纷纷表示支持。 至此,十八路诸侯会盟终于确定了盟主人选,联军开始积极准备战争,讨伐董卓。杨再兴也在这场会盟中,看到了各路诸侯的纷争与合作,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在这个乱世之中,自己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第7章 汜水关前战鼓催,华雄逞勇显雄威 话说讨董联军集结几十万兵马,那阵势真可谓是浩浩荡荡,旌旗蔽日,刀枪如林。袁绍身为盟主,高坐帅帐,调兵遣将,欲一举剿灭董卓,匡扶汉室。孙坚则被任命为先锋大将,率领本部人马,一马当先,直扑敌军。 那孙坚,本是江东猛虎,勇猛无比,却不想这首次出战便遇着了董卓的部将华雄。这华雄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双铜铃大眼,凶光毕露。他手持一把大刀,威风凛凛,武艺超群。那一战,华雄如猛虎下山,锐不可当。鲍忠引兵来战,却被华雄手起刀落,劈于马下,先锋部队顿时受挫。孙坚虽未丧身,但那头盔赤帻却被华雄夺去,成了他炫耀战功的战利品。 首战不利,诸侯军气势萎顿。那华雄却是因首战告捷,气焰嚣张至极。只见他引着铁骑下关,用长竿挑着孙太守的赤帻,来到联军寨前大骂搦战。那叫骂之声,犹如滚滚惊雷,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联军众将见此情形,皆是怒不可遏。袁术麾下有一骁将俞涉,年轻气盛,自恃勇猛,主动请战。袁术见他勇气可嘉,便点头应允。俞涉手提长枪,拍马而出,直奔华雄而去。那俞涉生得也是高大威猛,本以为能与华雄大战一番,却不想仅仅“战不三合”,便被华雄一刀斩于马下。众人见此,无不惊骇。 俞涉之败,让联军士气更加低落。可那华雄却越发张狂,继续叫骂挑战。此时,冀州刺史韩馥麾下无双上将潘凤挺身而出。这潘凤生得膀大腰圆,力大无穷,使一把开山大斧,威风凛凛。众人见潘凤出战,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 潘凤拍马舞斧,冲向华雄。那大斧挥舞起来,虎虎生风,似有千钧之力。然而,那华雄丝毫不惧,只见他挥舞大刀,与潘凤战在一处。片刻之间,潘凤竟也被华雄一刀砍落马下。至此,华雄可谓连战连捷,所向披靡。战争形势急转直下,“众皆失色”,无计以出。 身为盟主的袁绍见此情形,也是眉头紧锁,长叹一声:“可惜吾之上将颜良、文丑未至!得一人在此,何惧华雄!”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刘备身后的关羽丹凤眼微眯,卧蚕眉轻挑,正欲请战。却不想被一旁的杨再兴一把拉住。 杨再兴虽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郎,但此时却眼神坚定,面容刚毅。他低声对关羽说道:“二叔,且慢。小子不才,近日苦练枪法,正想考校一番是否有所长进。愿先去会一会那华雄。” 关羽微微一愣,看着眼前这少年,心中不禁有些惊讶。但他也知道杨再兴武艺不凡,便微微点头,说道:“再兴,你可要小心。那华雄勇猛异常,不可轻敌。” 杨再兴抱拳行礼道:“二叔放心,小子定当竭尽全力。” 杨再兴转身向袁绍请战,朗声道:“盟主,小将杨再兴愿出战华雄。”众人一听,见是一少年请战,皆露出惊讶之色。随后便有人询问这是谁的部下,得知是刘备义子后,便纷纷出言嘲讽。 “哼,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出战华雄,莫不是联军无人了?” “刘备的义子?不过是个黄口小儿,能有多大本事。” 就在众人嘲讽之时,曹操站了出来。曹操身材短小,然双目有神,气质不凡。他捋须说道:“各位莫要小瞧了这少年。英雄不问出处,年少未必无能。吾观此子眼神坚定,气势非凡,说不定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杨再兴感激地看了曹操一眼,手提长枪,拍马而出。那长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少年的身影犹如一道闪电,冲向华雄。刘备则嘱咐关羽:“二弟,为再兴掠阵。”关羽微微颔首,手提青龙偃月刀,骑马紧随而出,在远处紧紧盯着战场中的二人。 华雄见联军中又出来一员小将,不禁哈哈大笑:“哈哈,联军无人矣,竟派一小儿前来送死。” 杨再兴并不理会华雄的嘲笑,他双眼紧紧盯着华雄,心中毫无畏惧。待靠近华雄之时,杨再兴大喝一声:“华雄,休得张狂!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华雄则大喝道:“小儿,来得好,看吾一刀取你性命。”说罢,挥刀便砍。 杨再兴毫不畏惧,挺枪迎战。那长枪如灵蛇出洞,迅猛无比。华雄的大刀也是虎虎生风,力大势沉。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 一时间,枪来刀往,火花四溅。杨再兴身形矫健,枪势凌厉,不断寻找着华雄的破绽。华雄虽勇猛,但面对这少年的攻击,也不敢大意。 经过几十回合的苦斗,杨再兴勉强与华雄战个平手。此时,杨再兴心中暗忖:“这华雄果然厉害,不可久战,须得想个办法。” 想到这里,杨再兴突然卖了个破绽,华雄不知是计,一刀砍来。杨再兴侧身一闪,长枪如闪电般刺向华雄。华雄大惊,急忙躲闪,但还是被长枪划破了手臂。 华雄恼羞成怒,更加疯狂地攻击杨再兴。杨再兴沉着应对,丝毫不乱。两人又战了数十回合,依旧难分胜负。 此时,联军众人都紧张地看着战场,心中为杨再兴捏了一把汗。而关羽则时刻准备着,一旦杨再兴有危险,便立刻出手相助。 杨再兴究竟能否战胜华雄呢?且看下回分解。 第8章 再兴初逢生死劫,云长勇破敌将威 话说杨再兴与华雄二人你来我往,眨眼间斗了七八十回合。杨再兴终究年纪尚小,体力渐渐不支,动作也随之变得迟缓了几分。华雄何等敏锐,一眼便瞧出破绽,心中暗喜:“小儿,看你还能撑多久!”当下,他猛地高高举起大刀,大喝一声,使出浑身力气,如泰山压顶般,朝着杨再兴狠狠劈下,这一招“力劈华山”,势大力沉,若是劈实了,杨再兴必将被斩为两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一声怒吼:“华雄匹夫,休伤吾侄!”恰似晴空霹雳,震得人耳鼓生疼。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一员大将,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手提青龙偃月刀,胯下枣红马如一团烈火,风驰电掣般冲了过来,来人正是那关羽关云长。 关羽人未到,刀先至,强大的气势仿若排山倒海,逼得华雄连人带马连连后退数步。华雄心中大惊,暗自叫苦:“这红脸长须的大汉,好生厉害!若此刻对上他,吾恐凶多吉少啊!”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大声对着杨再兴喊道:“小儿,吾且问你,你姓甚名谁?” 杨再兴闻言,轻哼一声,满脸不屑,大声回道:“华雄匹夫,你且给我听好了,伤汝者乃零陵杨再兴是也!” 关羽何等精明,一眼便看穿华雄的拖延之计,他微微眯起丹凤眼,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华雄,你莫要在此耍这些小把戏拖延时间。关某今日不愿占你便宜,改日你我光明正大地打上一场,到时吾再来取汝项上人头!” 华雄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此时不是关羽的对手,再战下去,必败无疑。于是,他冷哼一声,强装镇定道:“好,今日便暂且放过尔等,改日再决一死战!”说罢,拨转马头,灰溜溜地跑回了本阵。 关羽也不追赶,缓缓来到杨再兴身旁。此时的杨再兴,面色苍白如纸,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显然是体力透支到了极点。关羽满脸关切地问道:“贤侄,可曾受伤?” 杨再兴摇了摇头,声音略显虚弱:“二叔,侄儿无碍,只是气力用尽,多谢二叔救命之恩!” 关羽微微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且随我回营,往后切不可如此鲁莽行事,战场之上,稍有不慎,便是性命不保。” 二人回到大营,刘备早已焦急地等候多时。见杨再兴归来,刘备连忙快步上前,上下打量,确定他没有受伤后,才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刘备拉着杨再兴的手,语重心长地教导:“再兴啊,为将者,需有勇有谋,不可意气用事。你今日贸然出战,实在太过冒险,以后行事,定要三思而后行啊!” 杨再兴听了,羞愧地低下头,满脸通红地说道:“义父教训得是,孩儿知道错了,以后定不会再如此莽撞。” 此时,张飞也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搂住杨再兴的肩膀,粗声粗气地说道:“小子,别灰心!你今日虽未取胜,但勇气可嘉,俺老张相信,要不了两年,你定能将那华雄斩于马下!” 曹操也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微笑,宽慰道:“再兴贤侄,不必气馁。今日之战,虽未获胜,可汝之勇武,我等众人都看在眼中。只要你日后勤加磨练,将来必成大器!” 杨再兴感激地看着众人,心中满是感动,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刻苦习武,努力提升自己,绝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 转眼到了第二日,关羽主动请缨,出战华雄。曹操闻之,亲自端来一爵酒,递给关羽,满脸笑意地说道:“云长,此酒为你壮行,愿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关羽双手抱拳,向曹操行了一礼,微微颔首道:“多谢孟德公,且待吾斩了华雄,回来再饮此酒不迟!”言罢,他将酒盏轻轻放在桌上,手提青龙偃月刀,大步走出营帐。来到帐外,他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虎牢关飞驰而去。 战场上,关羽与华雄相对而立。华雄看着威风凛凛的关羽,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畏惧,但他身为董卓麾下大将,若是临阵退缩,日后必定遭人耻笑。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大喝一声,挥动手中大刀,朝着关羽当头砍去。 关羽面不改色,不慌不忙,手中青龙偃月刀轻轻一挥,恰似一道银色的闪电划过,“当”的一声巨响,恰似洪钟鸣响,震得人耳中嗡嗡作响,华雄只感觉一股巨力顺着手臂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大刀差点脱手。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刀光剑影,你来我往,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关羽的刀法刚猛凌厉,每一刀都带着万钧之力,恰似排山倒海,一波接着一波,压得华雄喘不过气来。华雄拼尽全力,左挡右格,却渐渐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关羽瞅准时机,顺势使出一记“拖刀斩”,刀光贴着地面,如一条银色的蛟龙,直逼华雄的下盘。华雄大惊失色,连忙双腿一夹马腹,战马高高跃起,惊险地躲过这致命一击。 紧接着,关羽大喝一声,声若雷霆,手中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自上而下,势大力沉地劈下,恰似泰山崩塌。华雄匆忙举刀抵挡,“咔嚓”一声,他手中的大刀竟被砍出一道深深的裂痕。关羽看准华雄此时露出的破绽,手中长刀一挥,如一道长虹贯日,直取华雄咽喉。华雄躲闪不及,只觉脖颈处一凉,紧接着,头颅便飞离了身躯。 关羽驱马来到华雄首级旁,将其轻轻挑起,提着它朝着联军大营飞驰而回。回到大营时,曹操为他温的那杯酒,居然还冒着热气。 曹操见关羽得胜归来,又惊又喜,赞不绝口:“云长真乃神人也!此酒尚温,华雄已亡。今日我才真正见识到云长之勇猛,当真是天下无双啊!” 众人皆为关羽的勇猛所折服,纷纷出言附和着称赞。一旁的杨再兴,看着二叔关羽的飒爽英姿,心中满是敬佩,暗自下定决心,定要更加努力地磨练自己。 在这乱世之中,英雄辈出,风云变幻。关羽温酒斩华雄,一战成名,威名传遍天下。而杨再兴,也在这场战斗中吸取了宝贵的经验教训,踏上了属于自己的成长之路。 欲知杨再兴在这乱世中如何继续成长,又会有怎样的奇遇与挑战,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再兴初逢生死劫,云长勇破敌将威。酒温尚留英雄气,乱世征途起风雷 。 第9章 三英战吕布 话说董卓军在华雄被斩之后,接连几日高挂免战牌,坚守不出。那董卓在洛阳皇宫朝堂之上,闻得华雄被斩,顿时暴跳如雷。这董卓身形肥硕,满脸横肉,怒目圆睁,狠狠拍案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斩吾爱将华雄!吾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 于是,董卓派遣麾下第一猛将吕布,奔赴虎牢关向诸侯联军搦战。那吕布,真可谓仪表非凡,威风八面。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方天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当真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吕布威风凛凛地来到虎牢关下,那气势恰似天神降临,令人胆战心惊。王匡部下河内名将方悦见吕布这般张狂,心中愤懑,挺枪跃马而出,怒喝一声:“吕布小儿,休得猖狂,吾来会你!”说罢,纵马疾驰冲向吕布。 方悦也是一员猛将,枪法精湛绝伦。然而,在吕布面前,却如同稚嫩孩童一般。吕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手中方天画戟猛地一挥,只见一道寒光如闪电般闪过,方悦便被刺于马下,当场毙命。 上党太守张扬部将穆顺见状,怒发冲冠,挥舞着大刀,如旋风般冲向吕布。吕布丝毫不惧,面无惧色地迎上前去。几个回合下来,穆顺也被吕布一戟刺死。 北海太守孔融部将武安国见吕布如此勇猛,心中虽有些许畏惧,但还是毅然决然地提着双锤冲了上去。吕布与武安国战在一起,那场面惊心动魄。武安国虽奋力抵抗,但终究不是吕布的对手。十几个回合后,吕布瞅准一个破绽,一戟砍向武安国的手腕。武安国躲闪不及,手腕被砍断,惨叫一声,败下阵来。 此时,诸侯联军众人皆面露惧色。公孙瓒见吕布如此嚣张跋扈,心中大怒,挺枪而出,大喝一声:“吕布,吾乃公孙瓒,今日定要与你一决高下!” 公孙瓒拍马冲向吕布,与吕布战在一起。然而,公孙瓒虽有一定武艺,但与吕布相比,还是相差甚远。二三十个回合后,公孙瓒渐渐不敌,败走而回,吕布则在后面紧追不舍。 就在公孙瓒陷入危难之际,张飞如同一头猛狮般挺身而出。张飞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他手提丈八蛇矛,大喝一声:“三姓家奴休得猖狂,燕人张翼德在此!”说罢,纵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吕布。 张飞与吕布瞬间战在一起,那场面惊心动魄,令人叹为观止。张飞的丈八蛇矛恰似蛟龙出海,威猛无比,每一刺、每一挑都带着千钧之力。吕布的方天画戟则似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每一击、每一挥都仿佛能开山裂石。两人你来我往,战了几十个回合,难分胜负。 张飞怒目圆睁,口中大喊:“吕布,今日定要你知道俺老张的厉害!”手中丈八蛇矛舞得密不透风,如狂风暴雨般向吕布攻去。吕布面沉如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手中方天画戟左挡右架,从容应对张飞的猛烈攻击。 此时,关羽见张飞有些抵挡不住,心中担忧不已。关羽丹凤眼微眯,卧蚕眉微微上扬,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他手提青龙偃月刀,拍马赶至,大喝一声:“三弟莫慌,吾来也!”说罢,加入战圈。 关羽一加入,局势立刻发生了变化。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迅猛无比。他与张飞配合默契,一人攻上,一人攻下,使得吕布应接不暇。吕布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尽显猛将风采。 吕布怒喝一声:“来得好!”手中方天画戟挥舞得更加凌厉,与关羽、张飞战得难解难分。战场上刀光剑影,尘土飞扬,三人的战斗如同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暴。 就在这关键时刻,杨再兴也加入了战圈。杨再兴虽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但经过多番磨练,武艺也有了很大的进步。他手提长枪,纵马冲入战圈,大喝一声:“吕布,休得猖狂,吃小爷一枪!” 杨再兴长枪一抖,如灵蛇出洞,直刺吕布。吕布急忙挥戟抵挡,却被关羽和张飞趁机攻击。吕布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杨再兴的加入,让局势更加紧张。吕布面对三人的围攻,渐渐感到吃力。他心中暗忖:“这三人联手,吾恐难以取胜。” 经过一番苦斗,吕布见占不到便宜,渐渐落于下风。吕布知道不能再久战,于是虚晃一戟,逼退三人,退回了关内。 诸侯联军见吕布败退,士气大振,纷纷乘胜追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 回到大营后,众人对杨再兴的表现赞不绝口。刘备欣慰地看着杨再兴,说道:“再兴,吾相信,假以时日,你必能成为一名真正的猛将。” 关羽也点头说道:“侄儿今日表现出色,日后当更加努力,为匡扶汉室而战。” 张飞则哈哈大笑道:“好小子,有俺老张当年的风采。以后跟着俺们,一起杀贼立功。” 曹操也对杨再兴赞赏有加:“再兴,前途无量啊。吾等当共同努力,早日击败董卓老贼,还天下一个太平。” 杨再兴听了众人的夸奖,心中既兴奋又惭愧。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之处,需要不断努力。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更加刻苦地练武习文。 而吕布退回虎牢关后,心中也对关羽、张飞和杨再兴三人的实力感到震惊。他知道,诸侯联军中也有不少猛将,想要击败他们并非易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诸侯联军与董卓军在虎牢关展开了一场又一场激烈的战斗。杨再兴也在这些战斗中不断成长。 在这三国乱世之中,英雄辈出,战火连天。杨再兴能否在这乱世中实现自己的理想,为天下百姓带来和平与安宁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0章 联盟分崩 话说那董卓见虎牢关不可守,心中焦虑万分。此时,其谋士李儒献计道:“主公,如今虎牢关难守,不如听从吾之计策。可在民间散布童谣,曰‘东头一个汉,西头一个汉,鹿走进长安,方可无斯难’。再火烧洛阳,迁都长安,以避诸侯联军锋芒。”董卓闻之,略一思索,便点头应允。 于是,董卓依计而行。那童谣在民间迅速传开,百姓们人心惶惶。随后,董卓下令火烧洛阳。一时间,洛阳城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那大火烧了数日不息,昔日繁华的洛阳城变为一片废墟。 董卓率领大军迁都长安,先锋孙坚见此情形,岂能放过这个机会?他率部追入洛阳。在洛阳皇宫的一口井中,孙坚意外发现了玉玺。这玉玺乃传国之宝,孙坚见之大喜,便偷偷藏匿了起来。 然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事被袁术得知,袁术那是个心胸狭隘之人。他心想,这玉玺乃天下至宝,岂能落入孙坚之手?于是,袁术以粮草为要挟,想要换取玉玺。孙坚自然不肯,双方僵持不下。最终,袁术断了孙坚的粮草供应,孙坚无奈,大败而回。 此时,诸侯联军大营中却是一片歌舞升平,众人皆在庆祝董卓败走长安。那场面,热闹非凡,美酒佳肴,美女歌舞,好不惬意。然而,他们却不思追击董卓,解救天子。 刘备等人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失望。刘备长叹一声,说道:“吾等本为匡扶汉室而来,如今董卓虽败走,可天子仍在董卓手中。这些诸侯却只知享乐,不思进取,实乃令人心寒。” 关羽丹凤眼微眯,沉声道:“大哥所言极是。此等诸侯,不足以谋大事。” 张飞则瞪大了眼睛,大声说道:“哼,这些家伙,俺老张早就看不顺眼了。咱们不如辞行,另寻他路。” 刘备微微点头,决定辞行。他们来到袁绍面前,拱手说道:“盟主,吾等深感此次会盟已无意义。诸侯们不思进取,吾等不愿与之为伍。故,吾等决定辞行,另谋出路。” 袁绍听了,心中虽有不悦,但也知道刘备等人心意已决,便也不好强留。 此时,曹操却决定率军追击董卓。他心中想着,此时正是追击董卓,解救天子的大好时机。于是,曹操率领本部兵马,毅然决然地出发了。 然而,曹操却中了董卓手下大将徐荣的伏击。那徐荣也是一员猛将,他率领大军将曹操团团围住。曹操奋力抵抗,但终因寡不敌众,惨败而回。 曹操回到大营,袁绍刚想上前宽慰,曹操却怒道:“竖子不足与谋!”说罢,转身便走。曹操深知,这些诸侯们各怀心思,难以成就大事。他决定退出联盟,打到回府,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在这乱世之中,诸侯联盟分崩离析。刘备等人也踏上了新的征程,他们将在这三国乱世中,继续为了匡扶汉室,为了天下百姓而努力奋斗。 而杨再兴,这位少年英雄,也在这一系列的变故中,不断成长。他深知,这乱世之中,唯有强者才能生存,唯有正义之士才能为百姓带来希望。他紧紧跟随刘备,准备迎接未来的挑战。 且看刘备等人在这乱世之中,如何闯出一片天地,杨再兴又将如何展现自己的英雄本色。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1章 青州平乱展锋芒 且说那讨董联盟,因诸侯各怀心思,终是分崩离析。刘备随公孙瓒回到幽州,众人皆是思绪万千。这乱世之中,前路茫茫,究竟该如何发展,实乃一大难题。 刘备端坐帐中,双眉紧锁,关羽、张飞、杨再兴等皆在其侧。刘备长叹一声,道:“吾等如今虽暂归公孙将军麾下,然这天下大乱,吾等当思今后之路,不知诸位有何高见?” 关羽丹凤眼微睁,手抚长须,沉声道:“大哥,如今之势,吾等当暂依公孙将军。公孙将军为人正直,且有大志,吾等可借此立足,徐图发展。” 张飞瞪大环眼,嚷道:“大哥,二哥所言极是。俺老张觉得,咱就跟着公孙瓒,先把这天下贼人都给收拾了。” 杨再兴虽年少,却也眼神坚毅,拱手道:“义父,二位叔父所言有理。如今乱世,吾等需寻一依靠,公孙将军乃仁德之主,可暂附之。” 刘备微微点头,思索片刻,道:“既如此,吾等便先依公孙将军。只是不知公孙将军可有何安排?” 正说话间,公孙瓒派人来请刘备。刘备等人急忙前往公孙瓒帐中。公孙瓒见刘备到来,微笑道:“玄德,吾知你乃仁德之士,胸怀大志。如今青州有黄巾军作乱,田楷难以抵挡。吾欲派你等前往青州相助,你意下如何?” 刘备拱手道:“承蒙将军信任,备定当竭尽全力,平乱青州。” 公孙瓒点头道:“好!玄德,你此去青州,务必小心。若有难处,可速来报我。” 刘备等人领命,回到自己营帐,开始收拾行装。关羽、张飞、杨再兴等人皆是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刘备看着众人,语重心长地说道:“此次前往青州,责任重大。吾等当以百姓为重,不可滥杀无辜。” 众人齐声应道:“谨遵大哥之命。” 收拾妥当,刘备一行人拜别公孙瓒,踏上了前往青州之路。一路上,但见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众人心中皆是悲痛不已。 刘备叹道:“这乱世之中,百姓受苦,吾等当早日平乱,还百姓一个太平。” 关羽道:“大哥放心,吾等定当奋勇杀敌,早日结束这乱世。” 张飞则嚷道:“哼,那些黄巾贼人,俺老张定要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杨再兴也是满脸坚定,道:“义父,吾等定不负百姓期望。” 行了数日,众人来到青州地界。只见这里战火连天,黄巾军四处劫掠,百姓苦不堪言。 刘备等人急忙找到田楷。田楷见刘备到来,大喜过望,道:“玄德公,你可来了。这青州之地,被黄巾军搅得不得安宁。吾等正不知如何是好。” 刘备道:“田将军莫急,吾等既来,定当全力相助。” 于是,刘备等人与田楷商议平乱之策。关羽道:“大哥,这黄巾军人数众多,不可硬拼。吾等当以智谋取胜。” 张飞道:“二哥说得对,俺老张也觉得不能光靠武力。” 杨再兴道:“义父,二位叔父,吾观这城外地形,可设伏兵,引黄巾军入套。” 刘备点头道:“好!吾等就依此计行事。” 众人开始精心布置伏兵。关羽带领一队人马,埋伏在山谷左侧;张飞带领一队人马,埋伏在山谷右侧;杨再兴则跟随刘备和田楷,作为诱饵,引黄巾军前来。 不多时,黄巾军果然出现。他们气势汹汹,见刘备等人人数不多,便嚣张地冲了过来。 刘备等人且战且退,将黄巾军引入山谷。黄巾军不知是计,一路紧追不舍。 当黄巾军全部进入山谷后,关羽、张飞同时率伏兵杀出。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 黄巾军顿时乱了阵脚。刘备等人也回身杀来。杨再兴手提长枪,如猛虎下山,枪尖所到之处,黄巾军纷纷倒地。 关羽挥舞青龙偃月刀,刀光闪烁,气势逼人;张飞挺着丈八蛇矛,矛影翻飞,勇猛无比。 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黄巾军死伤惨重,纷纷败退。 然而,只是暂时击退了黄巾军,青州危机未解。当晚,刘备等人与田楷商议后,决定趁热打铁夜袭黄巾军大营。 刘备道:“田将军,如今黄巾军虽败,但实力尚存。吾等当趁其不备,夜袭其营,方能彻底解青州之危。” 田楷点头道:“玄德公所言极是。吾等当精心谋划,确保此次行动成功。” 关羽道:“大哥,夜袭需谨慎,吾等当做好万全准备。” 张飞道:“没错,俺老张可不怕那些黄巾贼人,今晚定要让他们好看。” 杨再兴道:“义父,二位叔父,吾等定能成功夜袭,解青州之危。” 众人开始秘密准备夜袭行动。他们挑选精锐士卒,准备好火把等物,等待夜幕降临。 当夜色笼罩大地,刘备等人悄悄出发,向黄巾军大营摸去。一路上,众人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接近黄巾军大营时,只见营中灯火昏暗,守卫松懈。显然,黄巾军并未料到刘备等人会在此时发动夜袭。 刘备等人对视一眼,心中暗喜。他们悄悄潜伏在大营周围,观察着营中的动静。 片刻之后,刘备一声令下,众人如猛虎下山般冲入营中。一时间,火把四起,照亮了夜空。喊杀声震天,打破了夜的宁静。 黄巾军从睡梦中惊醒,惊慌失措。他们有的衣衫不整,有的手忙脚乱地寻找兵器。但在刘备等人的迅猛攻击下,黄巾军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抵抗。 刘备手持双剑,身形矫健,剑势沉稳。他所到之处,黄巾军纷纷倒地。关羽挥舞青龙偃月刀,刀光闪烁,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每一刀落下,都有黄巾军士兵惨叫着倒下。张飞挺着丈八蛇矛,矛影翻飞,勇猛无比。他大声吼叫着,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让黄巾军士兵胆战心惊。 杨再兴手提长枪,如游龙穿梭在敌阵之中。枪尖所到之处,鲜血飞溅。 黄巾军在混乱中四处逃窜,但刘备等人紧追不舍,力求将黄巾军彻底击败。 在激烈的战斗中,黄巾军的抵抗逐渐减弱。他们有的投降,有的则丢盔弃甲,逃离战场。 经过一番激战,刘备等人成功夜袭黄巾军大营,大大削弱了黄巾军的实力。 但青州之危仍未完全解除,刘备等人知道,他们还需继续努力,才能彻底平乱,还青州百姓一个太平。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2章 青州初定现曙光 书接上回。话说刘备等人连胜两场,然青州黄巾人数众多,仅凭手中兵力,实难将其彻底击溃。无奈之下,只得设法不断驱散黄巾,使其远离城池。 且说这一日,杨再兴立于阵前,看着那些被俘的黄巾军,脑中忽地忆起后世曹操麾下青州兵之记载,这不正是眼前的青州黄巾嘛!杨再兴心中一动,如获至宝,当下便拔腿飞奔,直往刘备处而去。 刘备此时正与关羽、张飞商议战事,见杨再兴匆匆而来,神色急切,便问道:“再兴,何事如此匆忙?” 杨再兴拱手道:“义父,孩儿想起一事。孩儿以为,吾等可以从投降的黄巾降卒中挑选精壮青年男子,加以组织训练,作为作战部队。其余之人则安排从事农业生产,为后方补给。如此一来,既增吾军之力,又可安置降卒,一举两得。” 刘备闻言,微微沉思,旋即眼中一亮,道:“再兴此计甚妙!吾等正愁兵力不足,此计若成,当可解燃眉之急。” 关羽手抚长须,点头道:“大哥,此计可行。降卒若得妥善安置,必能为吾所用。” 张飞瞪大环眼,嚷道:“哈哈,好主意!俺老张就说这小子脑袋灵光。” 于是,刘备等人当下便开始从降卒中挑选精壮男子。那些降卒初时心中忐忑,不知命运如何。但见刘备等人仁德宽厚,并非滥杀之人,心中渐渐安定。 挑选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精壮男子被集中起来,开始进行军事训练。刘备亲自训话,言辞恳切:“尔等既已降吾,吾当视如兄弟。今吾等身处乱世,当齐心协力,为百姓谋太平。只要尔等用心训练,日后必能成就一番功业。”降卒们深受感动,纷纷表示愿效死命。 而那些被安排从事农业生产的降卒,也感激涕零。他们本以为投降后性命难保,却没想到刘备如此仁德,给他们一条生路。于是,他们积极投入到农业生产中,为刘备军提供后方补给。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备军的实力渐渐增强。而青州黄巾那边,却渐渐陷入困境。由于连连战败,粮草告急。除了峱山、云门山、驼山、玲珑山、仰天山和牛角岭被黄巾军占据外,其余的青州黄巾渐渐退去,往兖州方向退去。 刘备等人得知此消息,心中大喜。但刘备并未掉以轻心,他深知黄巾虽退,然若不彻底解决,日后必成大患。 权衡再三,刘备决定派关羽、张飞、杨再兴三人各领一军,分别攻打峱山、云门山、驼山。杨再兴得知自己这一世首次独领一军,心中那兴奋劲儿简直按捺不住。刘备深知杨再兴年少,恐其有失,特意将距离最近的云门山安排给了他。如此一来,一旦杨再兴进展不顺,刘备也好及时救援。 这一安排可谓用心良苦。刘备对杨再兴寄予厚望,却也担忧他经验不足。云门山虽相对较易攻克,但其中变数仍不可轻视。杨再兴年少气盛,有勇有谋,此次独领一军,既是对他的考验,也是他崭露头角的机会。刘备在做出这一决定时,想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权衡再三。他既希望杨再兴能在战场上磨砺成长,又要确保他的安全。而杨再兴呢,面对这份信任与重托,定当全力以赴,不负刘备所望。在这三国乱世之中,他们的命运又将走向何方?且看他们如何在这场战斗中展现英雄本色。 第13章 少年将军初领军,夜探云门展智谋 书接上回,刘备派关羽、张飞、杨再兴三人各领一军,分别攻打峱山、云门山、驼山。杨再兴这一世首次独领一军,心中那是按捺不住的兴奋。刘备恐杨再兴年少有失,特意将距离最近的云门山安排给了他,一旦进展不顺,自己也好及时救援。 杨再兴得令之后,意气风发,点齐兵马,浩浩荡荡向云门山进发。一路上,旌旗飘扬,士气高昂。杨再兴骑在马上,看着自己麾下的将士,心中豪情万丈。他深知,这是自己证明自己的机会,定要打出个漂亮仗来。 不多时,杨再兴率军来到离云门山五里处,下令安营扎寨。众将士立刻行动起来,井然有序地搭建营帐、挖掘壕沟、设置鹿角。杨再兴则在一旁指挥调度,确保营地防御无懈可击。 安排好营地防御事务后,杨再兴心中思索着云门山的情况。他深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于是,他决定入夜后单枪匹马先探一探云门山上的情况。 夜幕降临,大地被黑暗笼罩。杨再兴身着黑色劲装,手提长枪,悄悄出了大营。他如同暗夜中的幽灵,身形矫健,行动敏捷。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潜行,尽量不发出半点声响。 不多时,杨再兴便摸到了云门山脚下。他躲在一处隐蔽之处,观察着山上的动静。只见山上灯火点点,隐约可见人影晃动。杨再兴心中暗忖:“这山上的黄巾军防守似乎颇为严密,不可贸然行动。” 他耐心等待着时机,终于,一个落单的黄巾军士兵从山上走了下来。杨再兴瞅准机会,如闪电般冲了出去,一把捂住那士兵的嘴,将其拖到了隐蔽之处。 那士兵惊恐万分,想要挣扎,却被杨再兴死死按住。杨再兴低声喝道:“不想死就别出声!”士兵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 杨再兴开始审问那士兵,从他口中得知了寨子在山上的何处后,便一刀结果了他。随后,他又顺着士兵提供的线索,一路顺藤摸瓜,来到了寨子外围潜伏。 杨再兴趴在地上,仔细观察着寨子的地形和防御。只见寨子依山而建,地势险要,周围布满了鹿角、拒马等防御设施。寨门紧闭,守卫森严。杨再兴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攻打这座寨子。 观察了许久,杨再兴将地形和防御情况牢牢记在心中。然后,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寨子,返回了自己的大营。 回到大营后,杨再兴立刻召集众将,将自己夜探云门山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他们。众将听后,纷纷赞叹杨再兴的勇敢和机智。 杨再兴看着众人,沉声道:“这云门山地形险要,防守严密。吾等不可贸然进攻,需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 众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大家开始商议攻打云门山的策略。 杨再兴手抚下巴,思索片刻,道:“吾观这云门山,正面进攻难度极大。吾等可分兵两路,一路在正面佯攻,吸引黄巾军的注意力;另一路则从后山秘密攀登,绕到寨子后方,出其不意地发动攻击。” 众将听了杨再兴的计划,都觉得可行。于是,他们开始分工准备。一些将领负责组织正面佯攻的部队,另一些将领则带领士兵准备从后山攀登。 杨再兴亲自挑选了一批身手敏捷、擅长攀登的士兵,组成了后山攀登的队伍。他对这些士兵进行了严格的训练,确保他们能够在战斗中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经过一番紧张的准备,攻打云门山的行动即将开始。杨再兴站在大营前,看着自己的将士们,心中充满了信心。他大声说道:“兄弟们,今日之战,关乎吾军之荣耀,关乎百姓之安危。吾等务必全力以赴,拿下云门山!” 众将士齐声高呼:“谨遵将军之命!” 随着杨再兴一声令下,大军开始行动。正面佯攻的部队率先出发,他们高举旗帜,呐喊着向云门山冲去。山上的黄巾军见有敌军来袭,立刻紧张起来,纷纷进入防御状态。 而此时,杨再兴带领着后山攀登的队伍,悄悄地绕到了云门山的后山。他们小心翼翼地攀爬着陡峭的山坡,一步步向寨子逼近。 后山山坡陡峭,荆棘密布,稍有不慎就会滚落山下。 终于,杨再兴带领着士兵们成功地绕到了寨子后方。他们隐藏在暗处,等待着最佳的进攻时机。 此时,正面佯攻的部队与黄巾军打得难解难分。黄巾军的注意力完全被正面的战斗吸引了过去,丝毫没有察觉到后方的危险。 杨再兴见时机已到,一声令下,士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寨子。他们迅速突破了寨子的防御,杀进了寨中。 黄巾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顿时乱成一团。杨再兴手提长枪,一马当先,如同一头凶猛的猎豹冲入敌阵。只见他长枪一抖,枪尖如灵蛇吐信,瞬间刺中一名黄巾军士兵的咽喉,那士兵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地身亡。 又有几名黄巾军士兵挥舞着兵器朝杨再兴扑来,杨再兴面无惧色,大喝一声:“来得好!”手中长枪舞动得密不透风,枪影翻飞,那几名黄巾军士兵根本近不得身。杨再兴身形一闪,长枪如闪电般刺出,又有两名黄巾军士兵倒下。 此时,一名黄巾军小头目见杨再兴如此勇猛,心中大怒,挥舞着大刀向杨再兴冲来。杨再兴眼神一凛,长枪一挑,便将那小头目砍来的大刀挑飞。小头目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反应,杨再兴的长枪已经刺中了他的胸膛。 正当杨再兴杀得兴起之时,黄巾军的首领徐和出现了。徐和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手持一柄巨大的开山斧,威风凛凛。他怒目圆睁,大喝道:“小儿,竟敢坏我大事,今日定要取你性命!”说罢,挥舞着开山斧向杨再兴冲来。 杨再兴丝毫不惧,挺枪迎战。徐和的开山斧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呼呼风声。杨再兴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凌厉的枪法与之周旋。 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徐和的斧法凶猛,杨再兴的枪法精妙。一时间,枪来斧往,火花四溅。 杨再兴心中暗忖:“这徐和虽斧子舞得没有什么章法,但势大力沉,吾不可久战,须得想个办法。”想到这里,杨再兴故意卖了个破绽,徐和不知是计,举起开山斧狠狠地劈了下来。杨再兴侧身一闪,长枪如闪电般刺出,直取徐和的咽喉。 徐和大惊,急忙躲闪,但还是被长枪划破了肩膀。他恼羞成怒,更加疯狂地攻击杨再兴。 杨再兴沉着应对,丝毫不乱。他一边躲避着徐和的攻击,一边寻找着机会。终于,杨再兴瞅准了徐和的一个破绽,长枪猛地刺出,直接贯穿了徐和的胸膛。 徐和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他缓缓倒下,口中喃喃道:“吾……吾竟败在一个少年手中……” 杨再兴枪挑徐和,黄巾军顿时失去了主心骨,纷纷溃败。在杨再兴的带领下,士兵们奋勇杀敌,势不可挡。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杨再兴成功地攻占了云门山。他站在山顶,看着胜利的战果,心中充满了喜悦。 此时,消息传到了刘备那里。刘备得知杨再兴成功攻占云门山,心中大喜。他对杨再兴的表现赞不绝口,道:“再兴果然不负吾望,年少有为,实乃吾军之幸。” 关羽、张飞也对杨再兴的表现十分赞赏。他们纷纷表示,杨再兴日后必成大器。 杨再兴攻占云门山后,并没有骄傲自满。他知道,战争还没有结束,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他整顿兵马,准备迎接新的战斗。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4章 少年奇谋欲降黄巾,刘备赞叹深谋远虑 话说那刘备等人顺利攻占峱山、云门山、驼山之后,刘备便忙着招俘纳降,欲将这些降卒化为己用,为日后大业奠定根基。关羽和张飞两位猛将,则忙着训练兵士,要将这新得之兵练成虎狼之师。 而那少年将军杨再兴,却把自己关在房中,潜心研究起了黄老道。这黄老道究竟有何魅力,让这少年如此着迷?原来,杨再兴记得相传曹操当年正是凭借着家族世代信奉黄老道,而黄巾军认为太平道和黄老道属于同道。这信仰上的相通,使得曹操更容易获得青州黄巾军的信任和认同,最后成功收编了青州黄巾。且那青州兵忠心耿耿,只听从曹操一人的命令,甚至连曹操的接班人曹丕都无法指挥他们。 【建安二十五年(220年)正月曹操去世,处于洛阳的青州兵“以为天下将乱,皆鸣鼓擅去”,不愿服从其他人包括曹丕的指挥,并在短期内造成了较大的混乱。之后青州兵便不再作为一支独立的军队出现在历史记载中,他们的去向存在多种猜测,可能是领了粮食回到驻地,也可能就地解散。】 杨再兴心想:“吾何不效仿曹操,从这信仰入手,试试能否成功劝降玲珑山、仰天山和牛角岭上残余的黄巾军势力?若能成功,这些黄巾加入,对义父来说,定是一大助力。再汇合之前被俘的青州黄巾军,便可成为将来义父争霸天下的家底。” 几日未见杨再兴的刘备,心中不免担忧。本以为这少年终究少年心性,志得意满,荒于练武和兵法。于是,刘备决定前往杨再兴住处一探究竟。 刘备带着几分忧虑,来到杨再兴住处。刚欲进门,却见屋内杨再兴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黄老道,那模样甚是痴迷。刘备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正准备训斥一番。 此时,杨再兴察觉有人到来,抬眼一看,竟是义父刘备。他连忙起身,恭敬地请刘备入屋。刘备面色不悦,沉声道:“再兴,你这几日在房中所为何事?莫非忘了吾等大业,荒于正事?” 杨再兴急忙拱手道:“义父息怒,孩儿并非荒于正事。孩儿正在研究黄老道,实乃有一番打算。”接着,杨再兴便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道来。 “义父,这次云门山之行,吾发现黄巾军普遍都认为太平道与黄老道同道。孩儿想以此为契机,尝试劝降玲珑山、仰天山和牛角岭上残余黄巾势力。若能成功,对吾等大业必有极大助力。” 刘备听着杨再兴的叙述,神色渐渐缓和。他微微点头,开始思索杨再兴之策。杨再兴继续说道:“义父,如今吾等虽有一定实力,但在这乱世之中,仍需不断壮大。若能收编这些黄巾,不仅可增兵力,还能得民心。” 刘备沉思片刻,眼中露出赞赏之色,道:“再兴,吾未曾想你竟有如此深谋远虑。此计若成,实乃吾等之幸。” 杨再兴见刘备夸赞自己,心中欢喜,又道:“义父,孩儿定当全力以赴,为复兴汉室谋划。” 刘备拍了拍杨再兴的肩膀,道:“好!再兴,吾相信你定能成功。吾等当齐心协力,为天下百姓谋太平。” 自此,刘备对杨再兴更是刮目相看。而杨再兴也信心满满,准备着手实施自己的计划。他深知,这一计划若成,将为刘备在这乱世之中增添一份强大的力量。 且说那玲珑山、仰天山和牛角岭上的黄巾军,此时正处于困境之中。他们粮草渐尽,士气低落,不知何去何从。杨再兴决定先派人潜入这些山中,打探黄巾的情况,寻找劝降的机会。 他挑选了几个机灵聪慧之人,嘱咐他们务必小心行事,不可露出破绽。这些人领命而去,悄然潜入山中。 与此同时,杨再兴继续深入研究黄老道,准备在劝降之时,能够以理服人,让黄巾军心悦诚服地归降。 在等待消息的日子里,杨再兴也没有闲着。他时常与刘备商议大事,为未来的行动做好充分准备。刘备对杨再兴的信任与日俱增,将许多重要之事交予他处理。 而那关羽和张飞,在得知杨再兴的计划后,也对他赞不绝口。他们深知,若此计成功,将为刘备的大业带来巨大的推动。 欲知杨再兴能否成功劝降残余黄巾势力,且听下回分解。 第15章 智勇双全平黄巾,猛将神威震贼胆 书接上回。几日后,田楷接到公孙瓒传来的消息,忙告知刘备,因其数有战功,公孙瓒任其为平原县令。这消息传来,刘备等人自是欢喜,然长安却传来令人震惊之消息,王允与吕布刺杀董卓后把持朝政,不久董卓部将李傕等击败吕布占领长安,杀死王允,献帝落入李傕、郭汜手中。刘备闻此,焦急万分,赶回住处招来关羽、张飞、杨再兴等人商量对策。 众人齐聚,刘备满面愁容道:“如今天子落入贼人之手,吾等该当如何?”关羽手抚长须,沉声道:“大哥,吾等当以积蓄实力为先,待时机成熟,再图解救天子。”张飞瞪大环眼,嚷道:“大哥,二哥说得对,俺老张也觉得咱得先把自己壮大了。”杨再兴拱手道:“义父,二位叔父所言极是,如今吾等实力尚弱,不可轻举妄动。” 正商议间,门外有兵士禀报,有一自称是刘备年少旧识的文士求见。刘备心中好奇,命人将其带来。这一见,居然是简雍,刘备大喜过望。简雍见刘备,亦是激动不已,拱手道:“玄德公,别来无恙。”刘备忙上前扶起简雍,道:“久未相见,今日重逢,实乃幸事。” 众人又将当前局势说与简雍听,简雍亦劝谏刘备先积蓄实力,再图谋解救天子之事。几日后,山上传来消息,杨再兴便决定走上一遭劝降玲珑山、仰天山和牛角岭上残余黄巾势力。刘备放心不下,决定派简雍一同前往。 杨再兴与简雍二人,一路快马加鞭,直奔山中。那玲珑山、仰天山的黄巾势力,听闻杨再兴借助黄老道的信仰前来劝降,又见其诚意十足,再加上如今形势艰难,便纷纷归降。杨再兴心中大喜,这劝降之事已然成功大半。 然而,当他们来到牛角岭时,却碰了钉子。那牛角岭的黄巾首领司马俱,乃是个顽固之人。他听闻杨再兴前来劝降,不但不投降,还心生一计,准备扣下二人作谈判的筹码,要挟刘备送粮送钱。 杨再兴见司马俱如此蛮横,心中大怒,朗声道:“你这贼首,不识时务。吾等好意劝降,你却如此张狂。”司马俱冷笑道:“哼,少说废话。今日你们既来了,就别想走。”说罢,便命手下之人将杨再兴与简雍围住。 杨再兴岂会坐以待毙,他手提长枪,眼神凌厉。只见他长枪一抖,如灵蛇出洞,瞬间刺倒一名黄巾士卒。众黄巾见杨再兴如此勇猛,心中畏惧,但在司马俱的逼迫下,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杨再兴毫无惧色,左冲右突,长枪舞动,如梨花纷飞。那枪尖所到之处,鲜血飞溅,黄巾士卒纷纷倒地。杨再兴如入无人之境,尽显勇猛之姿。他一边战斗,一边保护着简雍。 简雍虽为文士,此时却也毫不慌乱,他大声喊道:“尔等黄巾,若此时归降,刘将军定不会亏待你们。若执迷不悟,必将死无葬身之地。”然而,黄巾士卒们在司马俱的威吓下,依旧不敢退缩。 杨再兴见此情形,心中暗忖:“今日若不杀出一条血路,吾与简先生恐难以脱身。”于是,他大喝一声,长枪挥舞得更加迅猛。他如猛虎下山,冲入敌阵之中,所过之处,一时竟无人能挡。 杨再兴凭借着个人勇武和精湛枪法,一路厮杀。他浑身浴血,却依旧威风凛凛。在他的奋力拼杀下,终于带着简雍突出重围来到山下。 负责接应的张飞,早已等得不耐烦。他见杨再兴与简雍被黄巾追击而来,大怒不止。张飞手持丈八蛇矛,如一阵旋风般冲入敌阵。 那张飞之勇猛,真可谓惊天动地。他蛇矛一挥,便有几名黄巾士卒被击飞出去。张飞大声吼叫:“贼子们,竟敢追吾侄儿与宪和先生,今日让你们尝尝俺老张的厉害。” 黄巾士卒们见张飞如此威猛,吓得胆战心惊。但他们又不敢逃跑,只得硬着头皮迎战。张飞丝毫不惧,他左挑右刺,如入无人之境。 那牛角岭的黄巾首领司马俱见张飞如此勇猛,心中大惊。他本想凭借人多势众,逼迫刘备送粮,却没想到引来如此猛将。司马俱心中慌乱,正欲指挥黄巾士卒撤退。 然而,张飞岂会放过他。张飞一眼便瞧见了司马俱,他大喝一声:“贼首,哪里走!”说罢,便持矛向司马俱冲去。 司马俱见张飞冲来,急忙挥刀抵挡。但他哪里是张飞的对手。张飞一矛刺出,势如破竹。那司马俱躲闪不及,被张飞一蛇矛戳死。 黄巾士卒们见首领被杀,顿时胆寒。他们纷纷乞降,不敢再有丝毫反抗。 杨再兴与张飞成功平息了牛角岭之乱。他们带着降卒,回到刘备处。刘备等人见杨再兴与张飞如此勇猛,成功劝降黄巾势力,心中大喜。 自此,刘备在青州的势力更加壮大。他们继续积蓄实力,为日后解救天子,平定乱世而努力。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徐和:东汉末人,青州黄巾军首领之一。在青州黄巾主力投降曹操后,他与司马俱率余部在济南、乐安等地继续征战,攻城邑、杀官吏,后为曹操部将夏侯渊击杀。】青州黄巾军首领有名有姓可以查到的没几个,还有位大佬日后要留给二爷,就只有提前请这两位领盒饭了。 第16章 先锋小将探敌营,公孙筹策战袁绍 书接上回。话说那刘备等人在青州一番征讨,青州境内的残余黄巾军基本被肃清。这一仗打得那叫一个漂亮,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刘备等人整合黄巾俘虏后,竟有五万余兵士,这可真是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 然而,刘备等人却深知,这五万余兵士虽在手中,却未必能长久。他们辞行田楷,踏上返回幽州之路。一路上,刘备等人眉头紧锁,心中皆是思绪万千。这五万余兵士,无疑是一块肥肉,公孙瓒又岂会坐视刘备麾下势力大涨?想要保住这五万余本部兵马,怕是不可能之事。 关羽捋着长须,微微沉吟道:“大哥,如今之势,吾等恐难保住这五万余兵马。依吾之见,不如让再兴在公孙将军麾下听令。如此一来,至少还能掌握部分兵马在手中。” 一旁的简雍也点头附和道:“关将军所言极是。公孙将军对再兴颇为赏识,再加上再兴年少,不会对其有太多提防。公孙将军应会欣然接受。” 刘备听着二人之言,心中暗自思索。良久,他微微点头道:“二位所言有理。凭公孙将军对再兴的赏识,再兴在其麾下,或可保部分兵马。只是,再兴年少,此去不知会面临多少艰难险阻,宪和你跟在再兴身边,有事再兴身边也好有个商量的人。” 简雍点头称是。众人商议已定,回到幽州后,刘备便带着杨再兴去向公孙瓒复命。那公孙瓒端坐帐中,听闻刘备归来,心中自是欢喜。待见刘备主动交出这次五万余的黄巾俘虏,心中更是感动不已。 公孙瓒起身相迎,满脸笑意道:“玄德,此次青州之战,你等立下大功。吾心甚慰。” 刘备拱手道:“将军过奖。此乃备分内之事。如今,备将五万余黄巾俘虏交予将军,望将军妥善安置。” 公孙瓒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杨再兴身上,眼中满是赞赏之色。“贤侄少年英雄,此次青州之战,想必也立下不少功劳。” 刘备道:“再兴年少有为,此次作战,勇猛无比,为平乱青州出了不少力。” 公孙瓒看着杨再兴,心中暗自思量。此时,恰逢袁绍从韩馥手中得了冀州后,一直与公孙瓒在争夺冀州的最终归属,战事不利。公孙瓒正愁兵力不足,见刘备如此识趣,便顺水推舟,答应留杨再兴在帐下听令。 公孙瓒道:“玄德,你既如此识大体,吾也不能亏待了你。吾便留再兴在帐下听令,再给他八千兵士作为本部人马,至于贤弟,吾任命汝为平原令,你看如何?” 刘备心中一喜,连忙道谢。杨再兴也拱手道:“多谢将军。再兴定当竭尽全力,为将军效力。” 自此,杨再兴便留在了公孙瓒麾下。这少年将军,虽心中不舍刘备等人,但也深知自己肩负重任。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公孙瓒麾下好好表现,为刘备等人保留这部分兵马。 且说那杨再兴得了八千兵士,心中自是欢喜。他深知,这八千兵士乃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希望。他每日刻苦练兵,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一日,杨再兴正在校场练兵,忽听得一阵马蹄声传来。他抬眼望去,只见一骑飞奔而来,马上之人正是公孙瓒的亲信谋士。 谋士来到杨再兴面前,拱手道:“杨将军,主公有请。” 杨再兴心中疑惑,但也不敢怠慢,连忙跟随谋士来到公孙瓒帐中。公孙瓒见杨再兴到来,微笑道:“再兴,吾听闻你练兵有方,这八千兵士在你手中,日益精锐。吾心甚喜。” 杨再兴拱手道:“将军过奖。再兴不敢有丝毫懈怠,愿为将军效力。” 公孙瓒微微点头,道:“如今,袁绍与吾争夺幽州,战事激烈。吾欲率军亲征,汝可敢作为先锋前往前线,与袁绍军作战?” 杨再兴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是公孙瓒对他的考验。他毫不犹豫地拱手道:“将军放心,再兴定不辱命。” 公孙瓒满意地看着杨再兴,道:“好!好!好!” 这杨再兴,虽年少却英气勃发,领命之后,心中豪情万丈。 杨再兴率领八千兵马,浩浩荡荡向前推进。一路上,旌旗飘扬,士气高昂。那杨再兴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手提长枪,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四周。他深知,此次作为先锋,责任重大,定要为公孙瓒大军开辟道路,立下战功。 正行进间,杨再兴忽然发现前方有动静。他定睛一看,原来是袁将淳于琼率领的五千兵马正在调动。这淳于琼,生得满脸横肉,身材魁梧,也是袁绍麾下一员猛将。杨再兴心中一动,暗忖道:“此乃天赐良机,吾当趁其不备,给予重击。” 杨再兴当机立断,一挥手,率领麾下骑兵如旋风般冲向袁军。那袁军哪里料到会有敌军突然来袭,顿时乱了阵脚。杨再兴一马当先,冲入敌阵,如猛虎入羊群。他手中长枪舞动,恰似银龙出海,上下翻飞,枪尖所到之处,袁军纷纷落马。 袁军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淳于琼见势不妙,急忙整顿兵马,想要稳住局势。他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尔等莫慌,随我迎敌!”淳于琼挥舞着兵器,冲向杨再兴。 杨再兴见淳于琼冲来,毫无惧色,挺枪迎战。两人瞬间战在一起,那真是一场龙争虎斗。淳于琼力大无穷,兵器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杨再兴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湛的枪法与之周旋。 一时间,枪来斧往,火花四溅。两人你来我往,战了二三十回合。杨再兴凭借着高超的武艺,渐渐占了上风。淳于琼心中大惊,他没想到这个少年将军如此厉害。淳于琼渐渐力不从心,心中暗叫不妙。 此时,淳于琼麾下的亲兵见主将危急,纷纷拼死阻击杨再兴。他们不顾性命,冲向杨再兴,试图为淳于琼争取逃脱的机会。淳于琼趁机在亲兵的掩护下,一路朝着袁军此次的大营逃去。 杨再兴见淳于琼逃走,也不追赶。他深知,穷寇莫追的道理。况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杨再兴一边派人打扫战场,收拢俘虏和兵器粮草,一边亲自带领百骑远远跟着淳于琼,跟踪打探袁军大营的位置。 那杨再兴心思缜密,小心翼翼地跟踪着淳于琼。他们如同幽灵一般,紧紧地盯着淳于琼的身影,不敢有丝毫大意。淳于琼一路狂奔,心中惊恐不已。他只想着尽快回到大营,向主帅禀报敌军的情况。 终于,淳于琼来到了袁军大营。杨再兴等人远远地观察着大营的情况,将其位置牢牢记在心中。那袁军大营,连绵不绝,旌旗招展,守卫森严。杨再兴心中暗忖:“这袁军大营果然坚固,不可强攻。吾当速速回去禀报公孙将军,商议破敌之策。” 杨再兴悄然离去,带领着百骑迅速返回公孙瓒大军处。一路上,他们风驰电掣,不敢有丝毫耽搁。杨再兴心中焦急,他知道,此次打探到的袁军大营位置至关重要,必须尽快告知公孙瓒。 回到大军处,杨再兴急忙拜见公孙瓒。他拱手道:“将军,末将路遇袁将淳于琼率领五千兵马,已将其击败。淳于琼逃往袁军大营,末将已探明袁军大营位置。” 公孙瓒听了杨再兴的禀报,心中大喜。他赞扬道:“再兴,你此次立下大功。那袁军大营位置何在?速速道来。” 杨再兴详细地将袁军大营的位置描述了一番。公孙瓒微微点头,开始思索破敌之策。他召集众将,商议如何攻打袁军大营。 第17章 百骑突营展神威,激战文丑震敌胆 书接上回。话说杨再兴探得袁军大营,回营向公孙瓒禀报。那公孙瓒闻之,面色凝重,即刻召集众将,商议攻打袁军大营之策。 帐中,众将齐聚。田豫率先开口,此人智谋过人,眼光独到。“主公,如今袁军新至,立足未稳,吾等当趁此良机,率军突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杨再兴亦拱手道:“将军,田将军所言极是。吾等可由大部正面佯攻,吸引袁军注意力,末将愿率少量骑兵从大营后方突袭,必能让袁军阵脚大乱。” 严纲、单经等将也各自发表意见,然公孙瓒思索片刻,觉杨再兴与田豫之计甚妙。于是,公孙瓒下令,令严纲和杨再兴各领五百骑突袭袁绍后营,务必引起袁军混乱。 杨再兴得令,心中豪情顿起。他迅速点齐五百骑兵,检查装备,准备大战。那五百骑兵,个个精神抖擞,摩拳擦掌,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冲入敌阵。 战斗开启,杨再兴一马当先,率领五百骑兵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袁军后营。一路上,马蹄声如雷,扬起阵阵烟尘。然而,严纲的五百骑兵却未能准时赶到。杨再兴心中暗忖:“此时不可犹豫,吾当独自率军突袭。” 杨再兴率领麾下五百骑兵,如猛虎下山般冲入袁军后营。袁军虽人数众多,但杨再兴所部勇猛无比,如入无人之境。他们左冲右突,枪挑刀砍,袁军士兵纷纷倒地。杨再兴一马当先,枪尖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他们一路冲杀,差点杀到袁绍所在的中军大营。袁绍远远看到领兵之人是杨再兴,心中大惊。他回忆起虎牢关前杨再兴的勇猛,心中畏惧。袁绍急忙派出麾下大将文丑前去阻挡。 那文丑,生得高大威猛,武艺超群。他手提大刀,气势汹汹地冲向杨再兴。杨再兴见文丑来势汹汹,毫无惧色,挺枪迎战。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枪来刀往,火花四溅。文丑力大刀沉,每一刀砍出,都带着呼呼风声。杨再兴挺枪直刺,如灵蛇出洞,迅猛无比。文丑挥刀格挡,强大的力量震得杨再兴手臂微微发麻。 杨再兴身形一闪,长枪横扫,似秋风扫落叶。文丑纵身一跃,避开长枪,顺势一刀劈下。杨再兴急忙举枪抵挡,又是一阵金属撞击之声。 文丑大喝一声,手中大刀舞得密不透风,如狂风暴雨般向杨再兴袭来。杨再兴沉着应对,长枪如蛟龙出海,灵活地抵挡着文丑的攻击。两人你来我往,大战数十回合,难分胜负。 随着战斗的持续,杨再兴渐渐感到压力。文丑的力量实在强大,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手臂隐隐作痛。但杨再兴眼神依旧坚定,他知道,此时绝不能退缩。 杨再兴突然变招,长枪一抖,枪尖如银蛇舞动,刺向文丑的要害。文丑侧身躲避,反手一刀砍向杨再兴。杨再兴急忙后退,却差点被身后的袁军士兵击中。 文丑趁机步步紧逼,大刀挥舞得更加凶猛。杨再兴一边躲避着文丑的攻击,一边寻找着机会。他突然一个转身,长枪如闪电般刺出,直奔文丑的胸口。文丑急忙用刀抵挡,才堪堪挡住了长枪。 文丑恼羞成怒,更加疯狂地攻击杨再兴。杨再兴毫不畏惧,与文丑继续激战。两人又大战了几十回合,杨再兴渐渐落入下风。 此时,袁军在最初的混乱后,也渐渐恢复过来。他们开始组织反击,逐渐要将杨再兴的五百骑围住。 杨再兴见势不可为,心中暗忖:“此时不可恋战,当速速突围。”于是,他大喝一声,一枪逼退文丑,转身率军突围。 那突围之战,更是惨烈。袁军层层围堵,杨再兴和他的骑兵们奋力拼杀。他们枪挑刀砍,浴血奋战。在一番恶战后,杨再兴终于率仅存的两百余骑突出重围。 杨再兴率领着两百余骑,一路疾驰。正在这时,忽闻敌阵中还有二十余骑呼救。杨再兴心中一动,暗忖道:“吾等既为战友,岂能弃之不顾?” 杨再兴毅然决然地率军杀了个回马枪。他们再次冲入敌阵,如同一把利剑,直插袁军心脏。袁军士兵们没想到杨再兴会再次杀回,顿时乱了阵脚。 杨再兴率领士兵们左冲右突,终于顺利救出了被围的二十余骑。他们再次突围而出,踏上归程。 杨再兴率领仅剩的两百余骑撤回大营途中,遇上了姗姗来迟的严纲。严纲见杨再兴如此惨烈,心中愧疚。他害怕回去被公孙瓒责罚,便与杨再兴一合计。 严纲道:“杨将军,吾等此时若回营,恐受责罚。不如吾等转身率领这七百余骑,对身后紧追不舍的袁军发起冲锋,或许能立下战功,将功赎罪。” 杨再兴微微点头,道:“严将军所言有理。吾等当奋勇杀敌,不可退缩。” 于是,杨再兴与严纲率领七百余骑,调转马头,对身后紧追不舍的袁军发起了冲锋。那袁军追击时队形分散,被杨再兴与严纲成功击退。 袁军首战失利,决定先后撤二十里,整军再战。杨再兴和严纲则率领着疲惫的士兵们回营复命。 公孙瓒见杨再兴归来,心中大喜。他见杨再兴虽历经恶战,但眼神依旧坚毅,心中更是赞赏。公孙瓒盛赞杨再兴的勇武,道:“再兴,你此次勇猛无比,虽历经艰险,却能成功突围,实乃良将之姿啊。” 杨再兴谦虚地说道:“将军过奖,末将只是尽了本分。然,吾等身为将士,当同生共死,不可抛弃战友。” 而杨再兴仁义和不抛弃麾下兵士的名声也在大营中传开了。士兵们纷纷称赞杨再兴的仁义之举,对他敬佩不已。 自此,杨再兴在军中的威望更高。他深知,战争还未结束,他必须继续努力,为公孙瓒效力,为天下百姓谋太平。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8章 公孙瓒威震冀州地,杨再兴智破黄巾乱 且说那公孙瓒在杨再兴等猛将的协助之下,率军连战连捷,一路势如破竹,直逼冀州境内。大军行至勃海郡南端的磐河,安营扎寨,旌旗飘扬,好不威风。那磐河之水,滔滔流淌,似在诉说着公孙瓒大军的赫赫战功。 袁绍见公孙瓒势大,心中忧虑,便想出一计。他任命公孙瓒的堂弟公孙范为勃海太守,妄图以此和解。那公孙范也是个有决断之人,到任之后,眼见袁绍并非明主,毅然倒戈,全力支持公孙瓒。这一来,公孙瓒如虎添翼,士气更盛。 同年十月,青州、徐州境内的黄巾军如那死灰复燃一般,纠集了三十万之众,浩浩荡荡地进入勃海郡。 远远望去,那队伍绵延不绝,仿佛一条蜿蜒的巨龙。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步卒们迈着沉重的步伐,他们身着简陋的铠甲,有的甚至只是穿着粗布衣衫,手中的兵器虽不精良,却也被紧紧握住,仿佛那是他们改变命运的唯一希望。 三十万黄巾军所过之处,尘土飞扬,遮天蔽日。他们的呐喊声如同山呼海啸,震得周围的山林都似乎在微微颤抖。那声音中,既有对命运的抗争,也有对未来的渴望。他们带着满腔的热血与豪情,朝着勃海郡挺进,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不公与压迫一举推翻。 沿途的百姓们,听到黄巾军的动静,纷纷惊恐地躲在家中,紧闭门窗。他们不知道这支庞大的队伍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命运,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恐惧。 随着黄巾军的不断逼近,勃海郡的气氛也变得愈发紧张起来。公孙瓒得知黄巾军来犯,眉头紧锁,心中开始谋划应对之策。而杨再兴等猛将,则摩拳擦掌,准备在这场大战中一展身手,为公孙瓒和天下百姓而战。 此时,刘备三兄弟听闻公孙瓒有难,立刻率领本部人马前来相助。公孙瓒见刘备等人到来,心中大喜,连忙出营迎接。刘备拱手道:“公孙将军,吾等听闻黄巾军来犯,特来相助。”公孙瓒感激道:“玄德,有你等相助,吾心甚安。” 公孙瓒与刘备商议对策,决定率领步兵、骑兵两万人南下迎击黄巾军。那杨再兴站在一旁,眼神坚毅,手提长枪,英姿飒爽。他心中暗道:“此战关乎重大,吾定要全力以赴,为公孙将军和义父立下战功。” 公孙瓒大军出发,一路上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杨再兴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前列,威风凛凛。那黄巾军见公孙瓒大军前来,也不畏惧,纷纷挥舞着兵器,大声呐喊。 双方在旷野之上摆开阵势,一场大战即将爆发。公孙瓒身披铠甲,手持长枪,站在阵前,大声喝道:“黄巾贼寇,尔等逆天而行,今日便是尔等的末日。”黄巾军首领也不甘示弱,回骂道:“公孙瓒,你乃朝廷鹰犬,吾等替天行道,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说罢,黄巾军如潮水般涌来。公孙瓒一声令下,大军迎敌。杨再兴一马当先,冲入敌阵。他手中长枪舞动,如银龙出海,上下翻飞,枪尖所到之处,黄巾军纷纷落马。那杨再兴之勇猛,让黄巾军心惊胆战。 刘备三兄弟也不甘示弱,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刀光闪烁,如同一道闪电划过战场;张飞挺着丈八蛇矛,矛影翻飞,勇猛无比;刘备手持双剑,身形矫健,指挥若定。 双方激战正酣,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动地。黄巾军人数虽多,但公孙瓒大军训练有素,将士们奋勇杀敌,丝毫不落下风。杨再兴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他时而长枪直刺,如毒蛇吐信,瞬间洞穿黄巾军胸膛;时而枪杆横扫,似秋风扫落叶,打得黄巾军东倒西歪。 黄巾军见杨再兴如此勇猛,便派出几名大将前来围攻。杨再兴毫无惧色,挺枪迎战。那几名大将一起攻来,刀枪剑戟,纷纷朝着杨再兴招呼。杨再兴沉着应对,手中长枪舞动得密不透风,枪影翻飞,将几名大将的攻击一一化解。 一番激战之后,杨再兴瞅准一个机会,长枪一抖,如灵蛇出洞,刺中一名黄巾大将的咽喉。那大将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地身亡。其他几名大将见此情形,心中畏惧,纷纷后退。杨再兴趁机大喝一声:“黄巾贼寇,还不受降!” 黄巾军士气受挫,渐渐露出败象。公孙瓒见时机已到,下令全面进攻。大军如潮水般涌向黄巾军。黄巾军抵挡不住,纷纷溃败。公孙瓒大军乘胜追击,斩首数万,俘虏七万,缴获车甲财物无数。 此役,公孙瓒大军大获全胜,威名大震。公孙瓒被封为奋武将军和蓟侯,意气风发。他进至界桥驻扎,并任命了一大批冀州辖境之内的郡县长官,还以部将严纲为冀州刺史、田楷为青州刺史、单经为兖州刺史,公开表示要夺取青、兖二州。 杨再兴在此次战斗中表现出色,立下赫赫战功。公孙瓒对他更是赞赏有加,提升他为破风校尉,麾下更是由原先的八千提升至万人。杨再兴心中欢喜,但他也知道,战争还没有结束。在这乱世之中,他必须继续努力,为公孙瓒效力,为天下百姓谋太平。 公孙瓒在界桥驻扎下来后,开始谋划下一步的行动。他召集众将商议,说道:“如今吾等大胜黄巾军,威名远扬。但袁绍贼子仍在,吾等不可掉以轻心。吾欲夺取青、兖二州,诸位有何良策?” 杨再兴上前一步,拱手道:“将军,吾以为,青、兖二州地势重要,乃兵家必争之地。吾等可先派人打探袁绍的动向,再相机行事。同时,吾等可加强对新占领地区的治理,安抚百姓,巩固根基。” 公孙瓒听了杨再兴的献策,微微点头,心中对这少年的智谋颇为赞赏。此时,刘备在一旁看着杨再兴,眼中满是惊喜之色。 刘备心中暗自感慨,想当初遇到杨再兴时,他不过是个饿倒在路旁的迷茫少年,虽有一身武艺,却稍显稚嫩。然而这段时日以来,杨再兴历经诸多战事,不断磨砺成长。如今竟能在这等重要时刻,提出如此深谋远虑之策,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商议既定,公孙瓒命人联络陶谦,准备汇合刘备和单经从东面进逼邺城。众人散去,刘备寻到杨再兴。父子相见,刘备面色凝重,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再兴啊,为父见你这段时日成长颇多,心中甚喜。但你要切记,在战场上不可光逞匹夫之勇。你虽武艺高强,然战争并非仅靠一人之勇便可取胜。你当多学习些战阵之法,如此方能在这乱世之中更好地生存,为重振汉室之大业贡献更多力量。” 杨再兴闻言,心中一暖,连忙拱手道:“义父教训得是,孩儿定当牢记义父之言,在战场上谨慎行事,多学战阵之法,不辜负义父期望。”刘备微微点头,拍了拍杨再兴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9章 赵云来投震军帐,少年英雄惜良将 却说袁绍这边,得知公孙瓒欲从东面进逼邺城,心中大骇,连忙在邺城全力备战。袁绍深知仅凭一己之力,恐难抵挡公孙瓒大军,遂联络荆州刺史刘表以及新任兖州东郡郡太守曹操两名盟友。 那刘表坐拥荆州之地,兵强马壮,听闻袁绍之邀,心中盘算这乱世之中,若能与袁绍结盟,或可保荆州安稳,亦可在中原之地分得一杯羹。于是,刘表决定出兵相助袁绍。 而曹操,新任兖州东郡郡太守,雄心勃勃。他见袁绍来书,心中暗忖:此时与袁绍结盟,既可打击公孙瓒,又能在诸侯之中树立威望,实乃良机。于是,曹操随即出兵北上。 曹操之军,训练有素,将士勇猛。他们一路疾驰,如猛虎下山,很快便与公孙瓒部将刘备、单经和陶谦等遭遇。曹操指挥有方,将士们奋勇杀敌,击退了公孙瓒军,为袁绍解除了邺城侧面的威胁。 公孙瓒这边得知消息,心中不免忧虑。 这一日,杨再兴正在帐中思索战事,忽听帐外来人通报,有一银盔银甲的小将自称从袁绍军特来投奔。杨再兴一听,心中暗道:“莫不是他?”心中十有八九已有了答案,来人应该就是赵云。杨再兴心中一阵激动,连忙起身,吩咐道:“快快有请。” 不多时,只见一英姿飒爽的小将走进帐来。此人银盔银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正是赵云赵子龙。杨再兴定睛一看,心中大喜,连忙上前迎接。 “来者可是赵云赵将军?”杨再兴拱手问道。 赵云微微一愣,看着眼前这位少年将军,心中也有几分好奇。“正是在下,不知将军如何得知?” 杨再兴哈哈一笑,说道:“吾早闻赵将军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赵云听了,心中也有几分欢喜。他看着杨再兴,说道:“云亦久闻将军大名,今日得见,实乃荣幸。听闻将军当日在虎牢关前大战华雄,之后又与关云长、张翼德大战吕布,前不久又率百骑突营,与那文丑大战三四十回合不分胜负。” 两人相互打量,皆感对方气质不凡。杨再兴热情地招呼赵云,说道:“赵将军一路辛苦,快请坐。” 赵云也不客气,坐下后,便与杨再兴交谈起来。 “没想到将军如此年少,便有如此战功,真是令人佩服。”赵云赞叹道。 杨再兴谦虚地说道:“赵将军过奖了,吾不过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赵将军能弃袁绍而投公孙将军,才是真正的英雄之举。” 赵云微微叹息,说道:“那袁绍无忠君救民之心,对韩馥韩刺史的所作所为更是令人不齿。吾不愿与之为伍,故前来投奔公孙将军。” 杨再兴点头道:“赵将军所言极是。公孙将军为人正直,有大志,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两人正交谈间,杨再兴决定将赵云引荐给公孙瓒。于是,他带着赵云来到公孙瓒帐中。 公孙瓒见杨再兴带来一位小将,心中疑惑。“再兴,此乃何人?” 杨再兴拱手道:“将军,此乃赵云赵子龙,从袁绍军特来投奔。” 公孙瓒上下打量着赵云,问道:“吾闻袁绍势大,汝为何弃之而投吾?” 赵云不卑不亢,答道:“将军,今天下正值大乱之际,实难辨明谁乃真正明主。如今百姓深陷倒悬之危,鄙州众人经反复商议探讨,皆以为当追随仁政之所向。吾等来投,并非因个人之故疏远袁绍而偏向将军您,实乃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寻一处可安百姓、行仁政之地。” 公孙瓒听了,微微点头,但并未表现出太多的热情。他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先做个骑将吧。”说罢,便让人带赵云下去安排。 杨再兴见公孙瓒如此草率地安排赵云,心中有些不满。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等机会再为赵云争取。 赵云走后,杨再兴回到自己帐中。他心中暗忖:“赵将军如此英雄,公孙将军却不重用,实在可惜。吾当想办法将赵将军揽入自己帐下。” 于是,杨再兴找到赵云,说道:“赵将军,公孙将军可能对你还不太了解,所以暂时安排你为骑将。但你放心,吾定会在合适的时候为你争取更好的职位。你若不嫌弃,可先在吾帐下效力。” 从此,赵云便在杨再兴帐下效力。杨再兴对赵云十分敬重,两人时常一起探讨武艺和兵法。赵云也对杨再兴的为人和才能深感佩服,两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第20章 英雄切磋武艺精,杨家枪术引遐思 话说杨再兴与赵云终日切磋探讨武艺和兵法,两人皆是意气风发。这一日,赵云与杨再兴又在演武场上相对而立,准备切磋枪法。 只见演武场上,阳光洒下,照得两人的盔甲熠熠生辉。杨再兴手提烂银枪,枪尖闪烁着寒芒,他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赵云亦是银盔银甲,手持涯角枪,威风凛凛,恰似天神下凡。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瞬间,一股无形的气势在演武场上弥漫开来。杨再兴大喝一声:“子龙将军,今日吾等再来一较高下。”赵云微微点头,说道:“杨将军,请!” 说罢,杨再兴率先出手。他一抖长枪,枪尖如灵蛇出洞,迅猛无比地朝着赵云刺去。那长枪带着呼呼风声,仿佛能穿透一切。赵云不慌不忙,手中长枪一横,稳稳地挡住了杨再兴的攻击。 “当”的一声巨响,两枪相交,火花四溅。杨再兴感受到赵云长枪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心中暗赞:“赵将军果然厉害。”他手腕一转,长枪如旋风般横扫过去。赵云纵身一跃,轻松避开。 落地之后,赵云立刻反击。他手中长枪如闪电般刺出,直取杨再兴的要害。杨再兴急忙侧身躲避,同时长枪一挑,将赵云的长枪拨开。两人你来我往,枪影纷飞,打得难解难分。 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眼花缭乱。杨再兴时而长枪直刺,如毒蛇吐信;时而枪杆横扫,似秋风扫落叶。赵云则时而枪尖点地,借力跃起,如雄鹰展翅;时而枪身旋转,如蛟龙盘绕。 一番激战之后,两人稍稍分开,各自调整气息。杨再兴看着赵云,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再次挺枪而上,枪势更加凌厉。赵云也毫不示弱,迎枪而战。 杨再兴的长枪如狂风暴雨般攻向赵云,赵云则沉着应对,一一化解。他们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周围的士兵们都看得目瞪口呆,纷纷为他们的精彩表现喝彩。 就在这时,赵云突然使出一招绝技。他手中长枪一抖,瞬间幻化出无数枪影,让人分不清虚实。杨再兴心中一惊,但他并未慌乱。他集中精力,仔细观察着赵云的动作。 片刻之后,杨再兴虽然看出了一丝破绽,但还未等他出招,赵云却瞬间变招,枪尖如闪电般刺向杨再兴。杨再兴急忙抵挡,却还是慢了一步,被赵云的长枪逼得连连后退。 最终,杨再兴无奈地败下阵来。他拱手道:“赵将军,好枪法!吾败了。这一招可有什么说法?”赵云连忙扶起杨再兴,说道:“杨将军过谦了,你的枪法也让吾受益匪浅。这是吾这几日有所感悟新创的盘蛇七探。” 战斗结束后,赵云忍不住询问道:“杨将军,吾总觉得你的枪法有种熟悉之感,不知这杨家枪的源远出处为何?” 杨再兴心中一紧,他想起先祖杨衮的事迹。先祖杨衮自幼随父学刀,后向神枪手夏鲁奇学枪,向飞锤将金良祖学锤,练会全身武艺,名震中原。杨家枪融合了北霸六合枪法、罗家三十六路枪法,而罗家枪是学自姜维的后人,姜维的枪法正是融合了眼前之人的枪术。 杨再兴略一思索,只得胡诌道:“天下枪术本一家,有些许相通熟悉之感也属正常。”赵云不疑有他,微微点头道:“杨将军所言极是。” 从那以后,两人在各自的枪术上取长补短。他们时常一起探讨枪法的精妙之处,不断改进自己的招式。在他们的努力下,枪法日益精湛。 而他们的枪术,也成为了这乱世中的一道亮丽风景线。他们的故事,将被后人传颂,成为一段不朽的传奇。 第21章 界桥风云起,英雄展神威 话说这一日,杨再兴与赵云正在校武场内切磋武艺,那场面端的是精彩绝伦。杨再兴手提烂银枪,身姿矫健,将回马枪与暴雨梨花枪一一演示给赵云看。只见他一抖长枪,如灵蛇出洞,迅猛无比,那回马枪恰似一道闪电,瞬间转身刺出,令人防不胜防。接着,杨再兴又施展出暴雨梨花枪,枪影漫天飞舞,如梨花飘落,密不透风,威力惊人。 赵云在一旁看得是赞叹不已,心中暗自佩服杨再兴的武艺。然而,赵云苦于没有师父的准许,无法将百鸟朝凤枪传授给杨再兴。他思索片刻,决定将自己新创的盘蛇七探枪教与杨再兴。赵云挺枪而立,一边演示,一边讲解着盘蛇七探枪的精妙之处。“此枪如盘蛇游动,变化多端,七探而出,让人难以捉摸。”杨再兴认真地看着,用心地学习着,两人沉浸在武艺的交流之中,浑然不知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正在此时,忽有来人禀报,公孙瓒命人去中军大营商讨对策。原来,那袁绍率军从邺城东北直奔界桥,准备与公孙瓒在界桥以南二十里处的平川展开决战。公孙瓒得知消息后,立刻召集众将商议。 这一战,公孙瓒居北,以步兵三万五千人列成方阵。那方阵整齐划一,气势恢宏,犹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方阵左右两翼各有五千余名铁甲骑兵,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好似两柄锋利的利刃。公孙瓒本人率领三千骑兵组成的直属卫队在方阵前指挥,合计兵力近五万人,真可谓兵强马壮。 袁绍居南,军队有五万人,主要由步兵组成,骑兵力量远不如公孙瓒。但袁绍麾下有一将领曲义,此人曾长期在凉州从军,因此学到了对付骑兵的战术。 战斗开始,战鼓擂动,杀声震天。袁绍派出曲义率领八百精兵和一千强弩手作为先锋。公孙瓒见敌军势弱,便指挥骑兵冲锋。那骑兵如潮水般涌来,马蹄声如雷,扬起阵阵烟尘。曲义却不慌不忙,命令八百精兵蜷伏在坚盾之下,静静等待。等骑兵临近时,曲义大喝一声:“放箭!”一千强弩手同时发动进攻,那强弩如雨点般射向公孙瓒的骑兵。骑兵们纷纷中箭落马,顿时陷入混乱。接着,步兵们奋勇向前,与骑兵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曲义率领精兵趁机奋勇杀敌,成功击溃了公孙瓒军的阵线。那公孙瓒军兵败如山倒,四处逃窜。曲义在乱军之中,一眼就看到了公孙瓒委任的冀州刺史严纲,他手提兵刃,直扑严纲而去。严纲惊慌失措,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曲义一刀斩杀,公孙瓒军士气大挫。曲义军斩获公孙瓒军首级一千多。 袁绍军乘胜追击,直至界桥。公孙瓒收拢部队再战,却又被曲义打败。公孙瓒见势不妙,只得向北面幽州方向退去。曲义一鼓作气,攻入公孙瓒军营,砍断了“牙门大旗”。 杨再兴见大事不妙,连忙吩咐赵云赶去护住公孙瓒。赵云得令后,挺枪跃马,如一道银色的闪电般冲向公孙瓒。那赵云银盔银甲,威风凛凛,手中长枪舞动,如蛟龙出海。 曲义大败公孙瓒后,正得意洋洋。忽见一银盔银甲的小将冲来,心中大怒。他挥舞着兵器,迎向赵云。两人瞬间战在一起,枪来刀往,火花四溅。赵云与曲义战不数合,一枪刺于马下。 袁绍在后面十多里督军,听说已经打败了公孙瓒,便下令休息。此时他身边只有卫队一百多人和数十名强弩手。公孙瓒军二千多名被打散的骑兵突然来到,将袁绍包围。田丰扶着袁绍让他躲在一段断垣之后。袁绍摘下头盔扔到地上,大声说道:“大丈夫应当上前战死,怎能躲进墙里。”随后袁绍布置强弩手还击,那强弩射出,如飞蝗一般,射伤不少公孙瓒军骑兵。 公孙瓒的部众不知是袁绍,死了不少人后正欲退走。正好张合、高览率军返回,公孙瓒的骑兵见势不妙,纷纷退走。袁绍的军队最终取得界桥之战的胜利。 这一场大战,可谓惊心动魄。 第22章 杨赵护主归幽州,铁骑破袁巨马水 上回书说到,界桥一战,公孙瓒大败。那袁绍军气势汹汹,锐不可当。公孙瓒无奈,只得退还幽州,暂避其锋芒。 且说那公孙瓒,界桥兵败后心中不忿,不久便又派兵与袁绍在龙凑开战。战鼓擂动,杀声震天。那战场上刀光剑影,喊杀声此起彼伏。怎奈袁绍军兵强马壮,公孙瓒军渐渐不敌。 此时,袁绍麾下高览、张合两员大将见公孙瓒军露出败象,便紧追不舍,欲擒公孙瓒立功。那高览生得虎背熊腰,手提大刀,气势汹汹地冲向公孙瓒。公孙瓒见高览来势凶猛,心中大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再兴挺枪跃马,如一道闪电般挡在公孙瓒身前。杨再兴手提长枪,眼神凌厉,怒视着高览。 “贼将休得猖狂!有我杨再兴在此,休想伤我主分毫!” 高览见杨再兴不过是一少年,心中轻视,大喝一声:“小儿,竟敢挡我,今日便取你性命!”说罢,挥舞着大刀向杨再兴砍来。 杨再兴毫不畏惧,手中长枪一抖,枪尖如灵蛇出洞,直刺高览面门。高览急忙挥刀格挡,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高览只觉手臂一阵发麻,心中暗惊:“这小儿竟有如此力气!”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高览力大刀沉,每一刀砍出都带着呼呼风声。杨再兴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湛的枪法与之周旋。杨再兴身形一闪,长枪如旋风般横扫过去,高览急忙跃起躲避。落地之后,高览顺势一刀劈下,杨再兴举枪抵挡,又是一阵金属撞击之声。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杨再兴时而长枪直刺,如毒蛇吐信;时而枪杆横扫,似秋风扫落叶。高览也不甘示弱,大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如狂风暴雨般向杨再兴袭来。 另一边,张合也冲向公孙瓒,赵云见势不妙,挺枪跃马,拦住张合。赵云银盔银甲,威风凛凛,手提长枪,如天神下凡。 张合见赵云英姿飒爽,心中警惕,大喝一声:“来将何人?报上名来!” 赵云微微一哼,说道:“吾乃常山赵子龙!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说罢,赵云一抖长枪,如闪电般刺向张合。张合急忙挥枪抵挡,两人瞬间战在一起。张合枪法凌厉,招招致命。赵云则沉着应对,手中长枪灵活地抵挡着张合的攻击。 赵云身形一闪,长枪如灵蛇般绕到张合身后,张合急忙转身抵挡。两人枪来枪往,打得不可开交。赵云时而枪尖点地,借力跃起,如雄鹰展翅;时而枪身旋转,如蛟龙盘绕。张合也毫不示弱,不断变换招式,试图找到赵云的破绽。 三十回合过后,杨再兴和赵云渐渐占据上风。高览和张合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杨再兴瞅准一个机会,长枪一抖,如银蛇舞动,刺向高览的要害。高览急忙躲避,却还是被长枪划破了肩膀。高览恼羞成怒,更加疯狂地攻击杨再兴。 赵云也趁机加紧攻势,张合渐渐力不从心。又过了十几回合,杨再兴和赵云配合默契,终于将高览和张合逼退。 杨再兴和赵云护着公孙瓒,在乱军中杀出一条血路,退回了幽州。赵云也顺势凭借此次护主之功,得到公孙瓒的赏识,终于迎来了独领一军的机会。 可这公孙瓒岂是轻易服输之人?他在幽州稍作休整,便又谋划着再次出兵,与袁绍一决雌雄。 且说那袁绍,自以为界桥大胜,便有些得意忘形。他派部将崔巨业率军万余人,围攻故安。这故安城中军民一心,坚守城池,那崔巨业久攻不下,心中焦躁。眼见着粮草将尽,无奈之下,只得引军南归。 公孙瓒在幽州闻得此讯,心中大喜。他立刻召集众将商议,欲趁机出兵,痛击袁军。公孙瓒高坐帅位,目光如炬,扫视着麾下众将。 “诸位将军,如今袁绍部将崔巨业围攻故安不下,引军南归。此乃天赐良机,吾欲派军追击,不知哪位将军愿为先锋?” 话音刚落,只见杨再兴挺身而出,拱手道:“将军,末将愿为先锋,追击袁军,为将军立下战功!” 公孙瓒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好!再兴勇气可嘉。吾再派田豫、赵云二位将军与你一同前往,率三万大军追击袁军。” 杨再兴、田豫、赵云三人齐声应道:“末将遵命!” 三人领命而去,点齐三万大军,即刻出发。那杨再兴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手提长枪,威风凛凛。他回头望向身后的大军,心中豪情万丈。 “兄弟们,今日吾等追击袁军,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众将士齐声高呼:“杀!杀!杀!” 三万大军如同一股钢铁洪流,朝着袁军撤退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尘土飞扬,旌旗飘扬。 那崔巨业引着万余袁军,缓缓南归。他心中暗自得意,以为此次虽未攻下故安,但也全身而退,算是大功一件。却不知,公孙瓒已派大军在后追击。 杨再兴等人率领大军日夜兼程,很快便追上了袁军。那袁军见公孙瓒的大军追来,顿时惊慌失措。崔巨业急忙整顿兵马,准备迎战。 杨再兴一马当先,冲入敌阵。他手中长枪舞动,如银龙出海,上下翻飞,枪尖所到之处,袁军纷纷落马。那杨再兴之勇猛,让袁军心惊胆战。 田豫和赵云也不甘示弱,率领大军奋勇杀敌。田豫智谋过人,指挥有方,他巧妙地布置兵力,将袁军分割包围。赵云则手提长枪,如天神下凡,在敌阵中左冲右突,无人能挡。 袁军在杨再兴等人的猛烈攻击下,顿时乱了阵脚。他们四处逃窜,却被公孙瓒的大军紧紧包围。崔巨业见大势已去,心中懊悔不已。 “吾不该轻敌,如今落得如此下场。” 但此时后悔已晚,杨再兴等人岂会放过他们?经过一番激战,公孙瓒的大军在巨马水大败袁军,斩杀七八千人。那巨马水之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杨再兴看着眼前的胜利战果,心中无比畅快。他深知,这场胜利来之不易,是将士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兄弟们,继续追击!” 三万大军在杨再兴的带领下,继续追击袁军。他们一路势如破竹,直逼平原。那袁军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终于,杨再兴等人率领大军追到了平原。此时,袁军已毫无还手之力。杨再兴等人成功地将袁军赶出了平原。 公孙瓒得知杨再兴等人在巨马水大败袁军,并一直追击至平原,心中大喜。他立刻下令,任命田楷为青州刺史,镇守平原。 田楷领命,带着部分兵马,进驻平原。 杨再兴和赵云则率领大军返回幽州,向公孙瓒复命。公孙瓒亲自出城迎接,他看着杨再兴等人,心中充满了赞赏。 “再兴、子龙、田豫,汝等此次立下大功,吾心甚慰。吾当重重赏赐汝等。” 杨再兴等人连忙拱手道:“将军过奖,末将等只是尽了本分。为将军效力,为天下百姓谋太平,乃是吾等之荣幸。” 公孙瓒微微点头,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在这乱世之中,只有像杨再兴、赵云等人这样的猛将,才能为他打下一片江山。 自此,公孙瓒的势力在幽州得到了巩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3章 北海救急展雄风,英雄际会震四方 列位看官,话说这一日,北海之地风云突变,那黄巾军如潮水般涌来,将北海相孔融围困在都昌城中,北海城危在旦夕。 那太史慈忠勇无比,突破重围,奉北海孔融之命向公孙瓒求救。公孙瓒闻听此事,心中大惊,急忙召集杨再兴、刘备、田豫等人商议对策。 刘备向来仁德,心系百姓,见北海有难,当即主动请缨,愿率军前往救援。刘备拱手道:“公孙将军,北海孔融乃当世名士,如今被黄巾军围困,危在旦夕。吾等当以仁义为先,出兵救援,解北海之围。” 公孙瓒微微点头,心中对刘备的仁德之举颇为赞赏。但刘备也深知自己兵微将寡,恐难以成功解救北海之危,便又请求公孙瓒让杨再兴和赵云同行。 公孙瓒心中有愧,想起刘备父子难得相聚,便爽快答应下来。公孙瓒吩咐道:“杨再兴,你且点齐本部一万人马,会同赵云帐下五千兵士,随同刘备前往北海救援孔融。务必全力以赴,不可有失。” 杨再兴领命,立刻点齐人马。不多时,大军整备完毕,杨再兴、赵云、刘备三兄弟以及太史慈一同踏上了前往北海的征程。 这一路上,众人可真是好不热闹。刘备三兄弟皆是英雄豪杰,关羽丹凤眼微睁,手抚长须,威风凛凛;张飞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刘备仁德宽厚,胸怀大志。赵云银盔银甲,手提长枪,英姿飒爽。杨再兴少年英雄,眼神坚毅,手提长枪,气势非凡。太史慈也是勇猛无比,手持长枪,背负双戟,威风凛凛。 碍于情况紧急,众人不敢耽搁,快马加鞭向北海赶去。途中,杨再兴与太史慈相互敬重,约定解了北海之围后,两人要好好切磋一番。 却说这一边,黄巾军首领管亥将北海相孔融围困在都昌城中。那管亥生得高大威猛,满脸横肉,手持一柄大刀,威风凛凛。孔融手下大将宗宝见黄巾军如此嚣张,心中不忿,挺枪而出,欲与管亥一战。 那宗宝也是一员猛将,枪法精湛。然而,在管亥面前,却如同孩童一般。管亥大喝一声,手中大刀一挥,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宗宝便被一合斩杀。 孔融见宗宝战死,心中悲痛不已,只得坚守城池,等待援兵。 幸好刘备等人及时率军赶到。关羽见管亥如此嚣张,心中大怒,手提青龙偃月刀,拍马而出,大喝一声:“逆贼管亥,休得猖狂,关某来也!” 管亥见关羽来势汹汹,却也毫不畏惧,挺刀迎战。两人瞬间战在一起,那真是一场龙争虎斗。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势大力沉,每一刀砍出,都带着呼呼风声。管亥的大刀也是虎虎生风,力大势沉。 两人你来我往,战了数十回合。关羽越战越勇,管亥渐渐不敌。最终,在数十回合后,关羽瞅准一个破绽,青龙刀起,欲劈管亥于马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再兴心中一动,暗道:“这管亥虽是黄巾贼首,但一身武艺着实不凡,若就此斩杀,实乃可惜。”于是,杨再兴及时出枪,拦下了关羽的一刀。 杨再兴拱手道:“二叔,且慢。这管亥武艺不俗,若能劝降,可为我军增添一份力量。”关羽微微皱眉,但也觉得杨再兴所言有理,便点头同意。 士兵们一拥而上,将管亥捆了起来,交于刘备发落。 黄巾军见首领被抓,顿时乱成一团。刘备等人顺势一路追杀,那真是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黄巾军丢盔弃甲,四处逃窜。 刘备等人成功击溃了黄巾军,解了北海之围。众人马不停蹄,直奔都昌城中。入城后,刘备等人拜见了孔融。 孔融见刘备等人前来救援,心中感激不已。他拱手道:“玄德公,各位将军,今日多亏你们及时赶到,解了北海之围。吾等感激不尽。” 刘备连忙还礼道:“孔北海乃当世名士,吾等理应相助。此乃吾等分内之事,不必挂怀。” 太史慈也上前说道:“此次若不是各位将军相助,北海危矣。吾太史慈代表北海百姓,感谢各位将军的援手。” 众人寒暄一番后,孔融设宴款待刘备等人。宴会上,众人谈笑风生,气氛融洽。刘备见孔融当世名士,便提及杨再兴尚未及冠,待其行及冠礼时,恳请孔融帮杨再兴取一表字。孔融得知杨再兴尚未及冠时大吃一惊,随即欣然应允。孔融道:“此子少年英雄,日后必成大器。待其及冠之时,吾定当为其取一表字,以助其名。” 杨再兴与太史慈也履行了之前的约定。两人来到校场,太史慈手提长枪,杨再兴亦是持枪而立。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瞬间,一股无形的气势在校场上弥漫开来。杨再兴大喝一声:“太史将军,今日吾等便来一较高下。”太史慈微微点头,说道:“杨将军,请!” 说罢,两人同时出手。长枪如灵蛇飞舞,枪影交错,一时间难分高下。太史慈枪势刚猛,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杨再兴枪法灵动,如行云流水般化解着太史慈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战了二三十回合。太史慈突然变招,枪势更加凌厉,如狂风暴雨般攻向杨再兴。杨再兴沉着应对,一一化解。但太史慈的攻击越来越猛,杨再兴渐渐感到吃力。 又战了二三十回合,杨再兴心中暗忖:“这太史将军果然厉害,我需小心应对。”他集中精力,寻找着太史慈的破绽。 然而,太史慈却不给杨再兴机会。他一枪刺出,如闪电般迅猛。杨再兴急忙抵挡,却被太史慈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 两人继续激战,不知不觉已过了五六十回合。此时,太史慈再次发力,一枪刺向杨再兴的要害。杨再兴躲闪不及,只得硬接这一枪。 “当”的一声巨响,杨再兴被震得连连后退。太史慈趁机再次进攻,杨再兴勉强抵挡,但已处于下风。 就在这时,太史慈突然大喝一声,枪势如洪水猛兽般袭来。杨再兴抵挡不住,被太史慈一枪挑飞了手中长枪。 杨再兴败下阵来,拱手道:“太史将军,好枪法!吾败了。”太史慈连忙扶起杨再兴,说道:“杨将军过谦了,你的枪法也让吾佩服不已。”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对对方都充满了敬重。 此时,一旁的赵云见杨再兴败于太史慈之手,一时技痒,手提涯角枪,上前一步道:“太史将军,赵某也想讨教一二。”太史慈见赵云英姿飒爽,气势不凡,心中亦是燃起斗志,拱手道:“赵将军,请!”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赵云枪势如龙,迅猛无比。太史慈长枪挥舞,亦是毫不示弱。枪来枪往,如闪电交织,火花四溅。 三四十回合后,太史慈见占不到便宜,心中暗道:“这赵将军枪法精湛,不可小觑。”于是,太史慈舍弃长枪,从背后抽出双戟。 双戟在手,太史慈如虎添翼。他挥舞双戟,虎虎生风,向赵云攻去。赵云见太史慈换了兵器,微微眯起双眼,手中涯角枪一抖,迎了上去。 五六十回合后,两人依旧难解难分。赵云心中暗赞太史慈勇猛,同时也更加专注。他瞅准一个破绽,长枪如灵蛇出洞,,瞬间刺向太史慈,此招正是赵云自创的盘蛇七探。太史慈急忙抵挡,虽匆忙间挡下了前三枪,却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被赵云第四枪点在肩头。 太史慈败下阵来,拱手道:“赵将军,好枪法!吾服了。”赵云连忙扶起太史慈,说道:“太史将军,承让了。” 在北海停留数日之后,刘备等人决定返回公孙瓒处复命。孔融亲自相送,对刘备等人的仁义之举赞不绝口。 太史慈在北海救援孔融后,去了扬州投奔好友刘繇。虽然刘备等人有心相留,但苦于太史慈亦是那信守承诺之辈,之前便答应了刘繇,也实在不好出言相劝,只得留待他日有缘再见吧。 刘备等人带着管亥以及部分降兵,踏上了归程。 第24章 管亥归心随少年,青州战火久未休 列位看官,话说刘备等人在北海解了孔融之围后,便踏上归程。那黄巾军首领管亥被擒,一路上刘备等人好言相劝,欲使其归降。可这管亥却是个倔强之人,油盐不进,任凭刘备如何劝说,只是摇头不应。 刘备心中焦急,却也无可奈何。此时,杨再兴心中一动,暗道:“这管亥既然自认黄老道与大贤良师的太平道为同道中人,我何不再次以黄老道入手劝说他?” 于是,杨再兴上前一步,对管亥说道:“管将军,吾知你信奉太平道,而吾近日对黄老道也颇有研究。这黄老道与太平道实乃同道,皆为百姓谋福祉。如今这乱世,百姓受苦,吾等当齐心协力,为天下苍生寻一条出路。” 管亥听了杨再兴的话,微微一怔。他本就碍于之前杨再兴的搭救之情,如今又听杨再兴在黄老道一途上也颇有见解,心中不免有些动摇。 杨再兴见管亥有所触动,继续说道:“管将军,你看这天下大乱,诸侯纷争,百姓流离失所。你若继续与诸侯为敌,也只是徒增杀戮,于百姓无益。不如归降吾军,共同为百姓谋太平。” 管亥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杨将军既对我有救命之恩,又对黄老道有如此见解,我管亥愿降。但我只愿跟随在杨将军身边,在杨将军帐下听令。” 杨再兴大喜,连忙扶起管亥,说道:“管将军能归降,实乃吾军之幸。吾定当视你如兄弟,共同为天下百姓而战。” 杨再兴收了管亥,并任命其为副将,统领麾下之前投降的青州黄巾所部。管亥见杨再兴对自己丝毫无防备之心,大为感动,心中暗道:“杨将军如此信任我,我管亥定当忠心耿耿,以报将军之恩。”至此,管亥终于彻底归心。 刘备一行人回到幽州,向公孙瓒复命。公孙瓒见众人成功解救北海之围,心中欢喜,对众人一番夸赞。此时,公孙瓒得知田楷在青州平原郡与袁绍战事胶着,便派刘备和杨再兴赶往平原支援田楷。 刘备与杨再兴领命,立刻点齐人马,奔赴平原郡。一路上,众人马不停蹄,风尘仆仆。 到达平原郡后,刘备与杨再兴等人立刻投入战斗。杨再兴手提长枪,一马当先,冲入敌阵。那长枪如灵蛇出洞,上下翻飞,枪尖所到之处,袁军纷纷落马。 刘备三兄弟亦是勇猛无比,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刀光闪烁,气势逼人;张飞挺着丈八蛇矛,矛影翻飞,勇猛无比;刘备手持双剑,指挥若定。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刘备军屡立战功。那杨再兴在战斗中更是表现出色,他身先士卒,勇猛无畏,让袁军闻风丧胆。 在其后的两年间,杨再兴和刘备等人继续在青州与袁绍军作战。杨再兴也在这两年间不断成长,如今来到十八岁的他,武艺更加精湛。在与关羽和张飞的切磋中,即使关羽和张飞不放水,他也能在七八十个回合内打得有来有回。 然而,公孙瓒与袁绍双方往来争夺,战事不断,僵持在青州,陷入了长期的消耗战。士兵们疲惫不堪,粮食也渐渐耗尽。为了生存,甚至出现抢掠百姓、挖野菜求生的情况。 杨再兴见此情形,心中忧虑不已。他找到刘备,说道:“义父,如今战事僵持,士兵疲惫,百姓受苦。吾等当想个办法,尽快结束这场战争。” 刘备微微点头,说道:“再兴所言极是。但如今袁绍势大,吾等也难以轻易取胜。吾等当谨慎行事,寻找战机。” 刘备等人经过商议后,也苦无对策。面对着百姓的惨状一时心急如焚。 却说赵云这边,在这两年与袁军的激烈厮杀中,目睹了无数的生离死别与战火硝烟。再瞧那青州百姓,在战乱中苦不堪言,流离失所,惨状令人痛心疾首。赵云心中越发觉得,公孙瓒并非自己心中理想的能施仁政的明主。恰在此时,又传来兄长去世的消息,赵云便以此为借口向公孙瓒请辞归乡。 公孙瓒听了赵云的请辞,心中虽有一丝不舍,但也并未挽留。在他看来,赵云不过是一普通将领,走了也无关大局。 刘备等人得知此事后,都感到大为惋惜。刘备长叹一声,道:“子龙乃当世豪杰,如此离去,实乃吾军之损失。”关羽手抚长须,微微点头道:“此乃一大憾事,子龙之勇,世间罕有。”张飞瞪大环眼,嚷道:“这公孙瓒真是糊涂,竟不挽留子龙。” 杨再兴见众人如此,上前劝慰刘备道:“义父莫要太过伤感,子龙将军既有此决定,必有其缘由。且孩儿相信,日后吾等终有相见之时。天下之大,缘分未尽,说不定在未来的某一天,子龙将军会再次与吾等并肩作战,为天下百姓谋太平。义父且放宽心,吾等当继续努力,为了心中之大义而战。” 刘备听了杨再兴的话,微微点头,心中的惋惜之情稍减。他看着杨再兴,眼中满是欣慰,道:“再兴所言极是,吾等当继续前行,为了天下苍生而努力。” 众人虽对赵云的离去感到遗憾,但也深知在这乱世之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们收拾心情,继续投入到艰苦的战斗中,为了那遥不可及却又令人向往的太平盛世而拼搏。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5章 刘备驰援徐州地,曹操后院起波澜 列位看官,且说这汉献帝见关东各州郡相互攻伐,那真是乱成了一锅粥。百姓苦不堪言,天下动荡不安。献帝心中忧虑,便派太仆赵岐前去调解。 那袁绍和曹操听闻赵岐来了,心中皆是一凛。他们深知这太仆赵岐德高望重,不可怠慢。于是,二人都宣布停战,率军在数百里外迎接赵岐。 赵岐见此二人,心中暗叹这乱世纷争。他语重心长地说服二人退兵,言辞恳切,句句在理。那袁绍与曹操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献帝之命,只得暂且罢兵。 赵岐又写信给公孙瓒,向他陈说利害关系。这公孙瓒两年的消耗战下来,也已难以支持。见赵岐来信,心中思量再三。他也明白,此时继续争斗,对自己并无益处。借此机会,公孙瓒也给袁绍写信,双方暂时休战。为表诚意,袁绍与公孙瓒结为儿女亲家,各自率兵退回。 话说初平四年,曹操以其父曹嵩在徐州被杀为由,那真是怒发冲冠,点起大军,气势汹汹地出兵征讨徐州。这曹操本就雄才大略,手下兵强将勇,那徐州陶谦哪里抵挡得住曹操这如狼似虎的大军。 陶谦心急如焚,左思右想之下,只得向各方求援。那平原相刘备,仁德之名远扬,此时正收到孔融来信劝说。信中言辞恳切,道徐州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恳请刘备出兵救援。 刘备本就心系百姓,见此信后,与关羽、张飞、杨再兴等人商议。刘备道:“如今陶谦有难,徐州百姓受苦,吾等当以仁义为先,出兵救援。”关羽手抚长须,微微点头道:“大哥所言极是,吾等当行仁义之事,解徐州之危。”张飞瞪大环眼,嚷道:“大哥,俺老张早就想会会那曹操,咱这就出发。”杨再兴亦拱手道:“义父,二位叔父说得对,吾等当速速出兵,解救徐州百姓。” 刘备当即决定,领兵救援陶谦。他点齐兵马,带着关羽、张飞、杨再兴等人,浩浩荡荡地向徐州进发。一路上,刘备军士气高昂,众人皆抱着解救百姓的决心。 再说曹操这边,一路势如破竹,打得陶谦节节败退。可曹操万万没想到,他在前方征战,后方却出了大乱子。那兖州士族张邈、陈宫等人,趁着曹操东征之机,竟迎接吕布,夺取了兖州。 曹操的谋士荀彧、程昱等人得知消息,大惊失色。他们深知兖州乃曹操根基之地,不可有失。于是,荀彧、程昱等人当机立断,退出兖州,在范县等其他三个地方等待曹操救援。 曹操得知后方有变,心中又气又急。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出征在外,竟被人抄了老巢。但此时他又不能立刻回师,毕竟徐州战事未平。曹操陷入了两难之地。 而刘备这边,终于抵达徐州。陶谦见刘备率军前来,心中大喜,犹如久旱逢甘霖。他亲自出城迎接刘备,感激涕零道:“玄德公,今日你能来援,徐州百姓有救了。”刘备连忙还礼道:“陶公不必客气,吾等当齐心协力,共抗曹操。” 刘备军加入战斗后,局势稍有缓和。曹操见刘备援兵已到,心中更加烦躁。此时,他又面临军粮不足的困境。曹操无奈之下,只得暂且退兵。 陶谦对刘备的救援之恩感激不尽,他给了刘备四千丹阳兵,留其驻守在豫州沛国北部的小沛,并表其为豫州刺史。 刘备得了陶谦的馈赠和任命,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自己责任重大,在小沛积极整顿兵马,准备应对未来的挑战。 关羽、张飞、杨再兴等人也纷纷协助刘备,加强小沛的防御。 刘备等人在小沛安顿好后便商议起了后续事宜。简雍建议道:“主公,如今局势,正是时机。吾等在此,可积攒实力,以待时机。且朝廷任命一旦下来,主公便可自主行事,为百姓谋福祉。”关羽微微颔首道:“简先生所言极是,吾等当早做打算。”张飞也嚷道:“大哥,俺老张觉得这主意好,咱不能总靠着别人。”杨再兴亦拱手道:“义父,孩儿也觉得此计可行。吾等当为未来谋划。”在众人的劝说下,刘备终于留在了小沛。 话说刘备,自领豫州刺史,屯兵小沛。这一日,偶然邂逅一女子,此女正是甘夫人。这甘夫人,虽出身贫寒,然自幼便有人预言,其长大后身份尊贵。且看她,长大后出落得亭亭玉立,肌肤如玉质般柔滑。刘备见之,心生欢喜,遂纳其为妾。 有一日,有人进献一尊三尺高的白玉雕塑美人给刘备。刘备那是欢喜得紧呐,每晚睡觉,左揽甘夫人,右抱玉美人,沉浸在这享乐之中。甘夫人见此,心中忧虑。便开口劝道:“将军,当以国事为重,不可玩物丧志啊。”刘备一听,如梦初醒,心中满是惭愧。自此,刘备远离女色,一心扑在国事上。而这甘夫人,也因此赢得“神智妇人”之赞誉。真可谓是一位贤德女子,为刘备成就大业,添了一份助力。列位看官,这徐州之战暂告一段落,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6章 护驾东归展忠义,风云变幻起波澜 话说刘备在小沛,将此地治理得一副欣欣向荣之色。百姓安居乐业,街市热闹非凡,那真是一片祥和之景。 却说另一边,这一年,李傕、郭汜、樊稠三人都有了开府权力,可这三人彼此不服,那矛盾是日益激化,竟造成长安城内动荡不安。这长安城本是繁华之地,如今却被他们搅得乌烟瘴气。城内米价攀升,百姓们苦不堪言,饿死的不计其数。 兴平二年,李傕、郭汜之间的矛盾彻底激化,在这长安城中各自拥兵相攻。那场面,真是刀光剑影,喊杀震天。三月,安西将军杨定与郭汜合谋劫持刘协,可这事情败露得快。李傕得知后,那是怒不可遏,先派李暹率兵包围皇宫。那李暹的士兵如饿狼一般,冲进皇宫后烧杀掠夺,无恶不作。 刘协在众人的护送下,踏上了东归之路。这一路上,那是艰难险阻,危机四伏。刘备等人听闻消息后,立马商议。刘备道:“吾等身为汉室臣子,当护驾东归。如今局势危急,吾等不可坐视不管。”关羽手抚长须,微微点头道:“大哥所言极是,吾等当尽忠职守。”简雍道:“主公,此乃大义之举,吾等当全力支持。”张飞瞪大环眼,嚷道:“大哥,俺老张早就想大干一场了,咱这就出发。”杨再兴亦拱手道:“义父,孩儿愿随义父一同护驾。” 于是,刘备留下关羽、简雍镇守小沛,自己则带上张飞和杨再兴,点齐两千兵马,护送献帝东归洛阳。 这一路上,刘备等人马不停蹄,日夜兼程。数十日后,终于遇见了风尘仆仆的汉献帝一行人。那汉献帝此时衣衫褴褛,满脸疲惫,身边的侍卫也是个个神情紧张。 此时,徐晃以为来人是李傕、郭汜的手下,大喝一声:“来者何人?”杨再兴见徐晃来势汹汹,也不畏惧,挺枪而立,道:“吾乃刘备义子杨再兴,特来护驾。”徐晃哪里肯信,挥舞着大斧,便向杨再兴冲来。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那真是一场恶战。徐晃的大斧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呼呼风声,仿佛能开山裂石。杨再兴的长枪如灵蛇飞舞,灵活多变,枪尖所到之处,火花四溅。 徐晃一斧劈来,杨再兴侧身一闪,长枪顺势刺出。徐晃急忙挥斧抵挡,强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发麻。杨再兴毫不留情,枪势如狂风暴雨般攻向徐晃。徐晃也不甘示弱,大斧挥舞得密不透风。 两人你来我往,战了数十回合,不分胜负。他们的战斗激烈无比,周围的士兵们都看得目瞪口呆。杨再兴心中暗忖:“这徐晃果然厉害,不可小觑。”徐晃也惊讶于杨再兴的武艺,心中暗道:“这少年将军竟有如此实力,真是后生可畏。” 又战了几十个回合,两人依旧难解难分。此时,刘备急忙上前,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护送汉献帝东归洛阳的意愿。汉献帝一番查证后,认下了刘备这个皇叔,对刘备的忠君之情大为感动,册封刘备为奋威将军,领豫州刺史。 一路上,他们遭遇了几波李傕、郭汜的追兵,皆被张飞、杨再兴、徐晃斩杀。 刘备一行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成功将汉献帝送回了洛阳。那洛阳皇宫大殿,断壁残垣,满目疮痍,汉献帝见此情景,满心无奈与悲凉。 当汉献帝的目光落在杨再兴身上时,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惊叹。只见这杨再兴,虽年岁不大,却生得英气勃勃,眉宇间透着一股坚毅与果敢。在护送东归的一路上,杨再兴冲锋陷阵,勇武非凡,那长枪挥舞之处,敌兵纷纷倒地,当真如战神下凡一般。 汉献帝好奇询问,得知杨再兴竟是刘备认下的义子。随后,又听闻杨再兴那一系列的传奇事迹和惊人壮举。从少年战华雄,到三英战吕布时的英勇表现,再到后来的诸多战功,每一件都令人赞叹不已。汉献帝心中对杨再兴的佩服之情油然而生,那少年心性也在此刻展露无遗。 刘备正打算说服汉献帝和自己先前往徐州再做打算时,恰巧曹操率军赶到。 列位看官,这局势又将如何发展?且听下回分解。 第27章 护驾归途起纷争,英雄对峙各思量 上回书说到刘备等人历经千辛万苦,将汉献帝送回洛阳。却不想曹操率军赶到,这一下,洛阳城中可就热闹起来喽。 曹操那是气势汹汹而来,一心要接献帝回许昌。那曹操骑在高头大马上,眼神犀利,身后大军旌旗飘扬,好不威风。可这刘备等人护送献帝东归,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那张飞本就是个火爆脾气,见曹操这般强势,心中不忿,当下就跳了出来。 “曹操,你好不讲理!吾等辛辛苦苦护送陛下至此,你却要来抢人。”张飞豹头环眼,声如巨雷,手中丈八蛇矛一指曹操,那气势如同猛虎下山。 曹操身边的夏侯惇见张飞如此嚣张,哪里能忍?他手提长枪,怒目圆睁,大喝一声:“燕人张飞,休得猖狂!”说罢,拍马便冲向张飞。 这两人瞬间就战到了一处,那真是一场龙争虎斗。夏侯惇力大无穷,长枪挥舞起来虎虎生风。张飞也毫不示弱,丈八蛇矛如蛟龙出海,威猛无比。两人你来我往,战了四五十回合,竟然不分胜负。 此时,夏侯渊见夏侯惇久战不下,心中焦急,也加入了战圈。夏侯渊手提大刀,气势汹汹地冲向张飞。“张飞,看刀!” 张飞见夏侯渊也来了,心中不惧,挺矛迎战。这一下,张飞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那战场上,刀光剑影,尘土飞扬,让人看得是惊心动魄。 杨再兴在一旁见对方人多欺负人少,生怕自家三叔吃亏,哪里还能坐得住?他手提长枪,拍马迎上夏侯渊。杨再兴眼神凌厉,英气逼人,长枪一抖,如灵蛇出洞,直刺夏侯渊。 夏侯渊见杨再兴冲来,急忙挥刀抵挡。两人瞬间战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杨再兴的长枪如梨花纷飞,枪尖所到之处,令人胆寒。夏侯渊也不甘示弱,大刀挥舞得密不透风。曹操见杨再兴独战夏侯渊,心中感慨万分。想当年虎牢关前的少年,如今成长如斯恐怖,两三年未见,一身武艺竟然看着隐隐要压夏侯渊一头了。 曹操眼见己方逐渐落下下风,心中暗忖:“这可不行,若再这样下去,吾军必败。”于是,他吩咐身边的曹洪上去帮忙。 曹洪得令,手提大刀,冲向战场。那曹洪也是一员猛将,气势汹汹。徐晃见对方不讲武德,竟然又来一人,心中大怒。他手提大斧,迎上曹洪便是一顿猛砍。徐晃那大斧挥舞起来,威力惊人,曹洪也不得不小心应对。 这战场上,一时间乱成了一锅粥。刘备和曹操见差不多了,继续打下去就要有所损伤了,急忙赶上前来制止。 “住手!”刘备大喝一声。 “都给我停下!”曹操也同时喊道。 众人听到两位主帅的喊声,纷纷停手。此时,战场上一片寂静,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刘备看着曹操,沉声道:“孟德,陛下乃天下之主,当由陛下自己决定去处。” 曹操微微点头,说道:“玄德所言极是。” 于是,众人都看向汉献帝。汉献帝心中想跟随刘备等人回徐州,毕竟他与杨再兴相处下来,心中对这个哥哥极为亲近。可他听身边大臣劝说,刘备在徐州也是寄人篱下,只有一座小城小沛时,不免失望。他心中思量再三,觉得自己此时也确实不宜跟随刘备前往小沛。无奈之下,只能答应跟随曹操回许昌。 “朕……朕就随曹将军回许昌吧。将来若有机会回洛阳也好近些。”汉献帝无奈地说道。 刘备略显失望,但想到自身的境地,也确实不宜接天子回小沛暂住。他拱手道:“陛下保重,臣等告退。” 汉献帝舍不下刚认得的哥哥,便提议刘备等人护送一程。刘备应允。 于是,三方人马开始启程。一路上,各怀心思。刘备极力拉拢徐晃,他深知徐晃乃一员猛将,若能为己所用,日后必能成就大事。 “徐将军,吾观将军勇猛无比,实乃当世英雄。如今这乱世,将军何不寻一明主,成就一番大业?”刘备语重心长地对徐晃说道。 徐晃微微一愣,看着刘备,心中有所触动。但他并未立刻表态,只是说道:“刘皇叔所言,晃自当思量。” 曹操看着杨再兴,心中越发欢喜。虽然他知道杨再兴不可能为自己效力,但也努力为日后结下善缘。他心中暗道:“这杨再兴如此勇猛,日后若吾能吞并刘备,未尝没有机会让他为吾效力。” “再兴啊,咱该有两三年没见了吧?今日一见,这一身武艺似是又精进不少啊。他刘玄德却是命好,捡了你这么个麒麟儿。”曹操对杨再兴说道。 杨再兴拱手道:“曹将军过奖了,吾不过是好运,幸得义父栽培,不然早已饿死路边了。” 献帝则努力拉拢杨再兴,做着白日梦,想要封他为大将军,日后为自己征战沙场。 “杨将军,朕若有一日能重掌大权,定封汝为大将军,有朝一日成为朕身边的霍骠骑,为朕征战四方,重振汉室。”献帝满怀期待地拉过杨再兴,在一旁偷偷地说道。 杨再兴心中无奈,他知道献帝此时不过是空想罢了。但他也不好直接拒绝,只能说道:“陛下厚爱,臣感激不尽。但此时吾当随义父回小沛,为天下百姓尽一份力。若他日,陛下有诏,臣哪怕远在千里之外亦会赶来相助。” 就这样,三方人马各怀心思地走着。一路上,气氛颇为紧张。终于,到了分别之时。 刘备等人拜别献帝,献帝则对皇叔刘备和杨再兴的离去表现得依依不舍。 “皇叔,杨将军,朕在许昌,盼你们能早日成就大业,为朕分忧。”献帝眼中满是期待。 刘备再次拱手道:“陛下保重,臣等定当努力,不负陛下期望。” 杨再兴也说道:“陛下放心,臣等定会为天下百姓谋太平。” 说罢,刘备带着张飞和杨再兴等人,转身离去。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留下献帝和曹操等人在原地。 且说这杨再兴,临行前忽然拉过徐晃,窃窃私语道:“徐将军,今日你帮吾等战曹洪,曹操虽看似大度,可那曹洪绝对是个不能容人的主。你今日此举,日后在曹营恐遭其忌恨。”徐晃听了,心中一凛,仔细一合计,确是这么个道理。当下便心一横,偷偷随刘备等人一起回小沛去了。 这一场洛阳风云,至此暂告一段落。但这三国乱世,却依旧风起云涌,不知未来又会有怎样的故事发生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28章 刘备受托领徐州,风云再起展新程 列位看官,话说刘备一行人踏上了返回小沛的路途。那杨再兴骑在马上,眼神深邃,心中不住地盘算着。他看着跟在刘备身旁的徐晃,思绪万千。这一趟虽未能改变历史走向,献帝终究还是被曹操接去了许昌,曹操自此便可挟天子以令诸侯。但好在也并非一无所获,天子提前认下了义父刘备的皇叔身份,这无疑是多了一份依仗。况且如今还将豫州刺史之位拿到了手,日后行事也多了几分底气。只是不知这收服了徐晃,日后那樊城之战,若曹仁没了徐晃领军支援,是否能改变二叔的命运呢?杨再兴心中虽有疑虑,但也深知未来之事难以预料,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为刘备的大业尽心尽力。 且说这一行人快马加鞭,不多时便回到了小沛。刘备刚入城中,便召集关羽、简雍等人,将这一路发生的事情详细告知。关羽手抚长须,微微点头,神色凝重。简雍则手托下巴,陷入沉思。众人围坐一起,开始商议起未来的走向。 正在众人商议之际,忽有兵士来报,陶谦派人来请刘备过府一叙。刘备心中疑惑,不知陶谦此时找他所为何事。但陶谦乃一方诸侯,又对他有恩,刘备自然不敢怠慢,当下便起身准备前往徐州。 杨再兴心中一动,暗道:“这陶谦此时相邀,必有要事。”他看向刘备,拱手道:“义父,孩儿愿随您一同前往。”刘备微微点头,带着杨再兴等几人,快马加鞭赶往徐州。 不多时,刘备等人来到徐州城。入得城内,只见街道上百姓神色忧虑,似乎都在为某事担忧。刘备心中更加疑惑,加快脚步来到陶谦府上。 刘备入内问安,只见陶谦面色苍白,躺在床上,气息微弱。陶谦见刘备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吃力地抬起手,示意刘备靠近。刘备急忙上前,握住陶谦的手,关切地问道:“陶公,您这是怎么了?” 陶谦长叹一声,缓缓说道:“玄德公,吾请你来,不为别事。只因吾病已危笃,朝夕难保。吾思来想去,这徐州城百姓众多,汉家城池不可无人守护。万望明公以汉家城池、百姓为重,受领徐州大印,吾死也瞑目了。” 刘备一听,连忙摇头推辞道:“陶公,这万万不可。备何德何能,敢受此重任。徐州乃陶公之地,备不敢觊觎。” 陶谦紧紧握住刘备的手,眼中满是恳切:“玄德公,吾观天下诸侯,唯有你仁德兼备,能善待百姓。这徐州若交与他人,吾心不安。你就莫要推辞了。” 刘备还是推托,心中虽有不忍,但又觉得受之有愧。陶谦见刘备如此,心中焦急,他以手指心,吃力地说道:“玄德公,吾一片赤诚之心,你若不受,吾死不瞑目。” 此时,杨再兴在一旁看着,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陶谦此举,乃是为了徐州百姓着想。他上前一步,拱手对刘备道:“义父,陶公如此诚意,您就莫要再推辞了。如今乱世,徐州百姓需要一位仁德之主来守护。您若推辞,陶公难以安心,百姓也将无所依靠。” 刘备听了杨再兴的话,陷入沉思。他看着陶谦那期盼的眼神,又想到徐州百姓的安危,心中十分纠结。 就在这时,陶谦病情突然加重,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逐渐涣散。刘备心中大惊,急忙呼唤陶谦。但陶谦已无力回应,缓缓闭上了眼睛。 陶谦死后,整个徐州城陷入一片悲痛之中。糜竺率领徐州的官员和军民百姓捧着大印拥挤在府前哭拜。糜竺泪流满面,对刘备说道:“刘使君,陶公临终前将徐州托付给您。如今陶公已去,这徐州不可无主。您若不领此郡,我们皆不能安生。” 百姓们也纷纷跪地,齐声高呼:“恳请刘使君领徐州大印,守护我们。” 关羽、张飞二公见此情形,也再三相劝。关羽道:“大哥,陶公如此信任你,百姓又如此期盼。你就领了这徐州大印吧,为了百姓,也为了我们的大业。”张飞更是大声嚷道:“大哥,你就别推辞了。俺老张早就看这徐州不错,咱领了这大印,好好干一番事业。” 刘备看着众人,心中感慨万分。他深知自己责任重大,若再推辞,恐对不起陶谦的重托,也对不起徐州百姓的期盼。 终于,刘备长叹一声,说道:“既然如此,备就暂且领了这徐州大印。但备发誓,定当竭尽全力,守护徐州百姓,不负陶公之托。” 众人闻言,皆露出欣慰之色。刘备接过徐州大印,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从此刻起,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在这乱世之中,刘备能否带领徐州百姓走向安宁?杨再兴又能否在这风云变幻的时代中,为刘备的大业立下赫赫战功?且听下回分解。 第29章 刘备受命掌徐州,联姻豪族谋大业 列位看官,话说刘备领了徐州牧,那可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一心要把这徐州治理得井井有条。刘备深知,要想在这乱世之中站稳脚跟,就得广结人脉,拉拢各方势力。这徐州本地富商糜竺,那可是富甲一方,在徐州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陶谦三让徐州时便有意向自己靠拢,为自己出力不少,在陶谦病重后更是为自己到处奔走。 刘备寻思着,这糜竺既是富商,又有威望,拉拢过来,对自己治理徐州大有裨益。于是,刘备亲自登门拜访糜竺。那糜竺见刘备如此礼贤下士,心中感动不已。两人一番交谈,甚是投机。 这糜竺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他见刘备仁德之名远扬,又有大志,便有心与刘备联姻。糜竺对刘备说道:“刘使君,吾有一妹,名曰糜凝霜,生得花容月貌,知书达理。吾愿将妹妹嫁于使君,以结两家之好。” 刘备一听,心中犹豫。他心想,自己如今刚领徐州牧,事务繁忙,此时联姻,不知是否妥当。但又一想,糜竺在徐州势力庞大,若能联姻,对自己确有好处。于是,刘备点头应允。 不久,刘备与糜凝霜举行了盛大的婚礼。这一联姻,可不得了,刘备的威望在徐州更是如日中天。 婚后,糜竺对刘备更是尽心尽力。他建议刘备联合徐州当地豪族,共同治理徐州。刘备觉得糜竺所言极是,便听从了他的建议。 刘备首先拜会了陈珪、陈登父子。这陈珪、陈登父子在徐州那也是名门望族,颇有威望。刘备带着厚礼,来到陈府。陈珪、陈登父子听闻刘备来访,急忙出门迎接。 刘备拱手道:“久闻陈公大名,今日特来拜访,望陈公不吝赐教。”陈珪微微一笑,说道:“刘使君客气了,使君仁德之名,吾早有耳闻。今日使君来访,实乃吾之荣幸。” 众人入府坐下,一番交谈之后,刘备深感陈珪父子见识不凡。陈珪又向刘备举荐了出身名门望族颍川陈氏的陈群。陈珪说道:“使君,吾有一同族后辈,名曰陈群,此人聪慧过人,有济世之才。使君若能征辟他为从事,必能为使君出谋划策。” 刘备听了,心中大喜。他当下决定征辟陈群、孙乾为从事。陈群、孙乾得知刘备征辟他们,心中感激,欣然应允。 刘备又任命陈登为典农校尉,负责徐州的农业生产。陈登领命而去,尽心尽力为刘备办事。 此时,杨再兴却在一旁看着曹豹、许耽二人,心中隐隐觉得不安。他对刘备说道:“义父,这曹豹、许耽二人,孩儿觉得日后必反。您可要小心这两人。” 刘备微微皱眉,说道:“再兴,你为何如此说?”杨再兴说道:“义父,这二人眼神闪烁,行为举止颇为可疑。且他们在徐州军中颇有势力,若不加以防范,恐生变故。” 刘备听了,心中虽有疑虑,但又觉得不能仅凭猜测就怀疑他人。他说道:“再兴,吾等不可无端怀疑他人。但你所言也有道理,吾会留意这二人。” 在刘备的努力下,徐州的局势逐渐稳定下来。他与糜竺联姻,又联合了当地豪族,征辟了有才能的人士,使得徐州的治理初见成效。然而,这乱世之中,危机四伏,刘备能否守住徐州,杨再兴的担忧是否会成真?且听下回分解。 第30章 吕布来投起风云,袁术兵至战徐州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备在徐州那是如鱼得水,联姻豪族,治理有方。这徐州城在刘备的带领下,百姓安居乐业,一片祥和之景。可这乱世之中,风云变幻,那是说不准的事儿。 且说那吕布,自从被李傕、郭汜击败后,先去投奔了袁术。但袁术不满吕布反复无常的性格以及他此前杀死董卓后对其势力的冲击,拒绝接纳他。 被袁术拒绝后,吕布又转投袁绍。在袁绍处,吕布帮助其攻打张燕,凭借自身勇猛,常常骑着赤兔马,带领手下冲锋陷阵,屡立战功。然而,吕布居功自傲,又向袁绍请求增加兵员,还纵容手下士兵抢掠,引起了袁绍的不满和猜忌。袁绍准备暗中除掉吕布,吕布察觉后逃离,之后趁着曹操出兵攻打徐州陶谦之际,联合陈宫等人来了个釜底抽薪,偷袭了兖州。那吕布生得器宇轩昂,威风凛凛,手持方天画戟,坐下赤兔马,真可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他带着手下一众猛将,如狼似虎般地冲进兖州,那是势如破竹,一路占据了濮阳等重要城池。这一下,可把曹操给气坏了,曹操那是暴跳如雷啊!“好你个吕布,竟敢在吾背后捅刀子!”曹操不得不回师与吕布争夺兖州。 这曹操本就是雄才大略之人,手下兵强将勇。那吕布也不是吃素的,他勇猛无比,麾下也是猛将如云。双方这一开战,那可真是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动地,刀光剑影让人眼花缭乱。曹操这边,典韦、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等猛将纷纷出战,与吕布的手下张辽、高顺等人杀得难解难分。吕布更是亲自上阵,那方天画戟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无人能挡。 这一仗,双方是互有胜负,战争持续了很长时间。那兖州之地,是硝烟弥漫,百姓苦不堪言。吕布虽勇猛,但曹操毕竟势大,渐渐地,吕布就有些抵挡不住了。在陈宫的劝说下,吕布决定东投刘备。 话说这一日,刘备正在徐州城中与众人商议政事。忽有兵士来报:“报!主公,城外有一彪人马前来,为首之人自称吕布,说是前来投奔主公。”刘备一听,心中大惊。这吕布之名,他可是早有耳闻。那是天下闻名的猛将啊!刘备急忙与众人商议。 关羽手抚长须,微微皱眉道:“大哥,这吕布乃反复无常之人,不可轻信。”张飞更是瞪大了眼睛,嚷道:“大哥,这吕布三姓家奴,咱可不能收留他。”杨再兴也在一旁说道:“义父,二叔、三叔所言极是。这吕布名声不佳,且其心难测,收留他恐生变故。” 刘备却陷入了沉思,他心中暗道:“吾素以仁德为本,如今吕布前来投奔,若不接纳,恐被人诟病吾不仁德。且吕布勇猛无比,若能为吾所用,也是一大助力。”想到这里,刘备说道:“吾等不可因吕布之名而拒之门外。吾观吕布也是走投无路,才来投奔吾。吾当以仁德待之,若他真心归附,可为吾所用。若他有异心,吾等再作打算。” 于是,刘备带领众人出城迎接吕布。只见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威风凛凛。他身后的将士们也是个个精神抖擞。刘备上前拱手道:“吕将军,久闻大名。今日将军来投,备深感荣幸。”吕布也连忙下马,拱手还礼道:“刘皇叔,吾吕布走投无路,特来投奔。望皇叔收留。” 刘备将吕布迎入城中,设宴款待。酒席之上,吕布对刘备是感激涕零。“皇叔之恩,吕布没齿难忘。日后若有用得着吕布之处,吕布定当万死不辞。”刘备微笑着说道:“吕将军言重了。如今乱世,吾等当同舟共济,共图大业。” 宴后,刘备安排吕布率军在小沛驻守。这一安排,可让杨再兴心中更加担忧了。他找到刘备,说道:“义父,让吕布驻守小沛,恐有不妥。这吕布野心勃勃,若他在小沛发展势力,日后必成大患。”刘备却说道:“再兴,吾已答应收留吕布,岂能食言?且吾观吕布此次前来,确有诚意。吾等当以仁德感化他,让他真心归附。” 杨再兴无奈,只能暗自留意吕布的一举一动。 却说那袁术,对徐州觊觎已久。刘备领了徐州牧后,袁术便按捺不住,开始率军进攻徐州。袁术那也是兵强马壮,气势汹汹。刘备得知袁术来犯,急忙召集众人商议对策。 关羽说道:“大哥,袁术来势汹汹,吾等当小心应对。”张飞嚷道:“怕他作甚?俺老张这就去会会他。”杨再兴道:“义父,袁术军势大,不可轻敌。吾等当制定良策,方可御敌。” 战事之初,刘备的军队与袁术军在盱眙、淮阴相持,未分胜负。那战场上,双方兵马对峙,剑拔弩张。袁术军阵容整齐,旌旗飘扬。刘备军也是毫不示弱,严阵以待。 这一场大战,究竟鹿死谁手?刘备能否成功抵御袁术的进攻?且听下回分解。 第31章 风云突变失徐州,英雄困境思良策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备与袁术军在盱眙、淮阴相持,未分胜负。这一日,战场上战鼓如雷,旌旗猎猎,双方兵马严阵以待,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袁术军阵中,大将纪灵骑一匹高大黑马,手提三尖两刃刀,威风凛凛。那纪灵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双大眼如铜铃般,让人望而生畏。他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刘备小儿,敢与吾一战否?” 刘备这边,众人面色凝重。关羽手抚长须,微微皱眉。杨再兴手提烂银枪,眼神坚定,看着纪灵,心中毫无波澜。 刘备微微点头,对杨再兴说道:“再兴,此贼嚣张,你可去会他一会,务必小心。”杨再兴拱手道:“义父放心,孩儿定当竭尽全力。”说罢,杨再兴拍马而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纪灵。 纪灵见杨再兴冲来,双腿一夹马腹,迎了上去。两人瞬间交汇,杨再兴一抖长枪,如灵蛇出洞,迅猛无比地刺向纪灵。纪灵急忙挥刀抵挡,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杨再兴感受到纪灵刀上的巨大力量,心中暗惊,但他毫不退缩,手腕一转,长枪顺势横扫。纪灵连忙俯下身子,长枪从他头顶掠过。 两人你来我往,战马奔腾,扬起阵阵尘土。纪灵的三尖两刃刀势大力沉,每一刀砍出,都带着呼呼风声。杨再兴则凭借着灵活的马术和凌厉的枪法与之周旋。只见杨再兴时而勒马回旋,时而俯身躲避,如同一只灵动的猎鹰,避开纪灵的凶猛攻击。而他手中的长枪,则如同一道闪电,不断地刺向纪灵的要害。 纪灵心中暗惊,他没想到这个少年将军如此厉害。他大喝一声,手中三尖两刃刀挥舞得更加凶猛。杨再兴沉着应对,丝毫不乱。他一边控制着战马的节奏,一边寻找着机会。 突然,纪灵猛踢马腹,战马疾驰而来,使出一招力劈华山,三尖两刃刀带着强大的气势,朝着杨再兴劈来。杨再兴见势不妙,急忙拉马侧身躲避。那三尖两刃刀擦着他的身体劈了下去,砍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杨再兴趁机一枪刺向纪灵的腹部。纪灵大惊,急忙收腹躲避。但杨再兴的长枪还是划破了他的铠甲。 战场上,杨再兴与纪灵的战斗越来越激烈。纪灵的攻击越来越凶猛,就在这时,杨再兴突然想起了赵云的教诲。赵云曾说过,在战斗中,要冷静观察对手的弱点,寻找机会,一击必杀。 杨再兴静下心来,仔细观察纪灵的动作。他发现纪灵虽然力量强大,但马术却有些笨拙。杨再兴心中一动,他决定利用纪灵的这个弱点,寻找机会反击。 杨再兴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纪灵进攻。纪灵果然上当,他大喝一声,一刀朝着杨再兴砍来。杨再兴侧身一闪,避开了纪灵的攻击。同时,他手中长枪一抖,如银蛇舞动,刺向纪灵的腋下。 纪灵大惊,急忙挥刀抵挡。但已经来不及了,杨再兴的长枪刺中了他的腋下。纪灵惨叫一声,手中三尖两刃刀掉落地上。 在亲兵的拼死掩护下,纪灵侥幸逃得性命。袁术军见纪灵战败,顿时大乱。刘备见时机已到,大喝一声:“将士们,冲啊!”刘备军士气大振,如潮水般冲向袁术军。 袁术军抵挡不住,纷纷败退。刘备军顺势掩杀,小胜一局。袁术见战事不顺,小瞧了刘备等人,心情烦躁。他没想到刘备军中有如此猛将,竟然能打败纪灵。 却说那吕布,听从陈宫的计策,趁机偷袭徐州。这吕布本就勇猛无比,又有陈宫出谋划策,那是势如破竹。下邳城中,张飞正在饮酒。这张飞本就是个好酒之人,今日心情烦闷,更是喝得酩酊大醉。 下邳相曹豹与张飞不和,见张飞如此模样,心中暗喜。他悄悄与吕布联络,准备投降吕布。曹豹打开城门,引吕布军入城。吕布军如潮水般涌入下邳城,张飞此时还在醉梦中,浑然不知。 等张飞醒来,发现下邳城已被吕布攻占,刘备的家眷也被俘虏。张飞悔恨不已,他提着丈八蛇矛,想要杀出去救回刘备的家眷。但此时吕布军已经控制了整个下邳城,张飞无奈,只得带着残兵逃出下邳。 刘备听说徐州有失,心中大惊。他立刻从盱眙、淮阴一带北还,到下邳时,张飞部已经被击溃。无奈之下,两处军马汇集残部,向东边广陵扩张。 然而,袁术得知刘备军败,趁机出兵攻打。刘备军在广陵又被袁术所击败,不得已退兵于海西。 刘备等人陷入了困境,他们失去了徐州,军队也遭受了重创。此时,他们该如何是好?是继续与袁术抗争,还是寻找其他出路? 且听下回分解。 第32章 辕门射戟展神威,英雄暂息战端息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备兵败,无奈退兵于海西。那张飞自知闯下大祸,丢了徐州,又未能救出刘备家眷,心中懊悔不已。只见他袒露上身,背负荆条,来到刘备面前,双膝跪地,满脸羞愧。 “大哥,俺老张闯下大祸,丢了徐州,还害嫂嫂们陷于敌手,俺老张罪该万死,请大哥责罚。”张飞声如洪钟,却满含愧疚。 刘备见此情景,心中不忍,连忙上前扶起张飞。 “三弟,你我兄弟一场,此事虽错在你,但如今不是责罚之时。你且记住,今后饮酒要有节制,不可再如此鲁莽行事。”刘备语重心长地说道。 一旁的杨再兴见张飞是长辈,不好多说什么,但也忍不住提醒道:“三叔,您这暴躁脾气和酗酒随意鞭笞手下的恶习,若不改掉,早晚要吃大亏啊。” 张飞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悔恨。 此时的刘备在海西难以生存,思来想去,只得派人到吕布那里请降。那吕布得了刘备请降之信,心中也是一番思量。他心想,这刘备虽失了徐州,但在徐州也有些威望,若能为己所用,也是一大助力。且若不归还刘备家眷,恐被人诟病不仁不义。于是,吕布归还了刘备的家眷,并让刘备屯驻小沛,吕布自己则屯兵下邳,与刘备形成犄角之势,相约共同抵抗袁术。 然而,刘备在徐州的根基已受到极大动摇,虽有小沛暂居,却也是前途未卜。 建安元年九月,那袁术野心勃勃,打算攻打刘备以拓展地盘。袁术深知吕布勇猛,若不先稳住吕布,恐难成事。于是,袁术通过赠送军粮安稳吕布之后,派纪灵率领三万人马气势汹汹地攻打刘备。 刘备兵力薄弱,面对袁术大军,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仅凭自己之力,难以抵挡纪灵大军,无奈之下,只得写信向吕布求救。 吕布接到刘备求救信,也是左右为难。他一方面不想得罪袁术,毕竟袁术势力庞大,军粮又足;另一方面,他也明白一旦袁术夺取了小沛,势必联合臧霸等泰山诸将攻伐自己。思前想后,吕布决定出兵去救刘备。 纪灵得知吕布来救刘备,心中大怒。他致信吕布,斥责其言而无信。 “吕奉先,你既已受我家主公军粮,答应不插手此事,如今却又来救刘备,岂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吕布接到纪灵书信,心中也自知理亏。但他毕竟是一方诸侯,岂能被纪灵几句话吓住。吕布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他分别邀请刘备和纪灵二人到军中赴宴。刘备接到邀请,心中虽有疑虑,但也知道吕布此举必有深意,便带着杨再兴等人前往吕布军中。 纪灵虽不情愿,但也不敢不给吕布面子,只得硬着头皮前来。 宴会上,吕布高坐主位,刘备和纪灵分坐两侧。吕布看着两人,微微一笑。 “今日请二位前来,实乃有一事相商。吾深知二位皆当世英雄,本不应兵戎相见。袁公路虽势大,但吾等也不可任其欺凌。吾今日设此宴,便是想为二位化解干戈。”吕布言辞恳切。 纪灵听了,心中不悦,起身说道:“吕将军,你既受我家主公军粮,就应遵守承诺,不插手此事。如今却又要为刘备求情,这是何道理?” 刘备也起身说道:“吕将军,备自知势弱,但袁术此举,实乃不义。备恳请将军主持公道。” 吕布哈哈一笑,说道:“二位莫急,吾有一计,可解此局。” 说罢,吕布命人将方天画戟立于辕门之外,然后对刘备和纪灵说道:“吾今日在此立下一约,吾若一箭射中那辕门之外的方天画戟小枝,二位便罢兵言和;若射不中,吾便不再插手此事,任由二位争斗。如何?” 刘备和纪灵面面相觑,心中都暗自吃惊。那辕门距离此处有一百五十步之远,要射中方天画戟小枝,谈何容易。 此时,杨再兴心中一动,他作为后世来人,深知这一段历史。他凑近刘备,轻声说道:“义父,此事可应。孩儿知晓吕将军武艺非凡,这一箭定能射中。”刘备听了杨再兴的话,心中稍安,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吕布起身,拿起宝雕弓,搭上一支箭。只见他眼神坚定,气定神闲,瞄准辕门之外的方天画戟小枝,拉满弓弦,然后松手。 那箭如流星一般,飞向辕门之外。众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那支箭,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只听“嗖”的一声,箭准确无误地射中了方天画戟小枝。众人顿时发出一阵惊叹之声。 纪灵见状,心中大惊。他深知吕布武艺高强,但没想到竟如此厉害。他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敢违背吕布之约,只得拱手说道:“吕将军神射,吾佩服。既然将军如此说了,吾便罢兵言和。” 刘备心中大喜,连忙起身向吕布道谢。 “多谢吕将军主持公道,备感激不尽。” 吕布微微一笑,说道:“二位既已言和,吾也放心了。希望二位今后能以和为贵,共同对抗外敌。” 就这样,一场危机在吕布的“辕门射戟”下得以化解。刘备和纪灵各自领兵回去,暂时平息了战端。 然而,这三国乱世,风云变幻,刘备和吕布的联盟又能维持多久呢?袁术是否会善罢甘休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33章 风云变幻战端起,诸侯纷争乱局生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吕布辕门射戟,化解了刘备与纪灵之争。本以为这局势能暂得安宁,谁料风云突变,又起波澜。 且说那张飞,性如烈火,莽撞冲动。一日,他听闻吕布从外地收购了一批良马,心中痒痒,竟带人将那马匹给抢了过来。吕布得知此事,那是勃然大怒。 “好你个张飞,竟敢抢吾马匹!吾与你势不两立!”吕布怒发冲冠,当下点齐兵马,发兵攻打刘备。 刘备得知吕布来袭,心中叫苦不迭。他深知自己兵力薄弱,难以抵挡吕布大军。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战场上,吕布骑赤兔马,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刘备军虽奋力抵抗,却渐渐不敌。杨再兴手提长枪,左冲右突,奈何寡不敌众。 “义父,吕布军势大,吾等难以抵挡,不如暂且撤退,再作打算。”杨再兴急切地说道。 刘备无奈,只得下令从小沛逃走。 再说那袁术,于建安二年在寿春称帝,建号仲氏,设立公卿,祠南北郊。那袁术自恃势力庞大,野心勃勃,妄图称霸天下。 袁术称帝后,为拉拢吕布,派韩胤为使,到下邳求娶吕布的女儿吕雯。吕布起初同意,将女儿送走。好在这吕布身边有个陈珪,此人足智多谋,深知袁术称帝乃是叛逆之举。 陈珪急忙拜见吕布,说道:“主公,那袁术称帝,乃是大逆不道。若主公与他结亲,必将背负不义之名,且可能陷入危险境地。主公向来怨恨袁术,切不可因一时之利而误了大事啊。” 吕布听了陈珪之言,如梦初醒。他本就对袁术有所不满,经陈珪这么一点醒,便果断改变主意。 “速速追回吾女!”吕布下令道。 吕布军行动迅速,很快便在送亲途中将女儿成功追回。吕布与袁术就此断交,还将袁术的使者韩胤押送到许都。 曹操得知此事,心中大喜。他深知此时是讨伐袁术的好时机,于是假意安抚吕布,将袁术婚使韩胤斩于市曹。随后,曹操联合刘备、吕布、孙策一起讨伐袁术。 曹操留曹仁镇守许昌,自己亲率十七万大军出征。当曹操大军来到豫州时,刘备早已在此等候。刘备献上杨奉与韩暹的首级,投靠曹操。 曹操见刘备如此识趣,大喜过望。“玄德公,吾等携手,定能剿灭袁术。” 曹操带着刘备等人一起来到徐州境内与吕布会合。随后,曹操下令兵分三路,向袁术发动攻击。 袁术得知曹操大军来袭,心中惊慌。他急忙派军攻陈,试图扭转局势。但曹操率领的汉军勇猛无比,袁术军很快便被击败。袁术无奈,只得转移到淮南。 此时,袁术又心生一计。他要求吕布攻打刘备,想借此削弱曹操的势力。曹操得知后,支持刘备反击。这一来二去,便导致了198年曹刘联军与吕布之间的下邳之战。 且说这下邳之战,那可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各方势力汇聚于此,究竟谁能胜出?刘备能否报仇雪恨?吕布又将何去何从? 且听下回分解。 第34章 下邳风云战不休,吕布突围遭围堵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曹刘联军与吕布之间的下邳之战一触即发。且说曹刘联军陈兵下邳城外,曹操与刘备端坐在大帐内,曹操目光扫过刘备身后那两道心心念念的身影,正是关羽和杨再兴。曹操见此,开怀大笑。 “玄德公,有此三位猛将,吾等何愁吕布不破?”曹操捋须笑道。 刘备微微拱手,道:“孟德公过奖,吾等当齐心协力,共破吕布。” 几日内,曹刘联军与吕布大战数场。那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动地,刀光剑影令人眼花缭乱。 吕布手提方天画戟,跨骑赤兔马,宛如战神降临,威风凛凛地冲入曹刘联军阵中。那吕布生得器宇轩昂,高大威猛,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霸气。方天画戟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令人胆寒。 关羽丹凤眼微微一眯,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威严。他手提青龙偃月刀,拍马迎上吕布。那青龙偃月刀沉重无比,刀身散发着冷冽的光芒。关羽挥舞着大刀,如泰山压顶般劈向吕布。吕布毫不畏惧,挥戟抵挡,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如烟花般迸射,强大的冲击力让两人的战马都微微后退了几步。关羽手腕一转,青龙偃月刀顺势再次劈向吕布。吕布侧身一闪,避开这一刀。那方天画戟在他手中灵活地舞动,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 此时,张飞怒目圆睁,声如巨雷,手持丈八蛇矛,如一阵旋风般杀向吕布。张飞力大无穷,每一矛都带着呼呼风声,仿佛能穿透一切。吕布急忙挥戟抵挡张飞的攻击。丈八蛇矛与方天画戟不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张飞的蛇矛如同蛟龙出海,迅猛无比,逼得吕布左支右绌。 杨再兴手提长枪,眼神坚定,如猎豹般杀向吕布。长枪一抖,如灵蛇出洞,直逼吕布要害。吕布分心应对杨再兴,渐显慌乱。杨再兴的长枪灵活多变,时而迅猛刺出,时而横扫千军。吕布稳住心神,在三人的围攻下,虽然勇猛无比,但也渐渐占不到便宜。 关羽的刀势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呼呼风声,仿佛能斩断山河。他的刀法沉稳而有力,不断地给吕布施加压力。张飞则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和勇猛,一次次地冲击着吕布。杨再兴则凭借灵活的身手和精湛的枪法,不断寻找吕布的破绽。三人配合默契,将吕布围在中间,杀得难解难分。战场上的士兵们都被这场激烈的战斗所吸引,纷纷为自己的将领呐喊助威。这场大战持续了一炷香,吕布渐渐感觉独木难支,便一戟逼退三人,仗着赤兔马脚力退回了下邳城内。 杨再兴也就第一场随关羽、张飞三战吕布,事后发现现在光凭关羽、张飞双战吕布也稳稳压他一头,甚至杨再兴有种错觉,光凭张飞加上自己至少也能和吕布战个平手。 再说那吕布,见大事不妙,心中焦急。他派人前往淮南向袁术求援,并答应与袁术联姻。袁术接到吕布的求援信,却是冷笑一声。 “吕布这厮反反复复,就是不愿意把女儿嫁过来。这一次,不见人,不派兵。”袁术果断拒绝了吕布的请求。 吕布无奈,为了争得袁术的救兵,他决定亲自把女儿背在身上,想趁夜突破曹操的包围圈将女儿送出去。 这一夜,月黑风高。吕布悄悄带着女儿,骑上赤兔马,准备突围。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曹操的包围圈,心中祈祷不要被发现。 然而,天不遂人愿。正在夜间巡视的杨再兴与关羽,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马蹄声。杨再兴眼神一凝,低声道:“二叔,有动静。” 关羽微微点头,两人警惕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吕布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前。吕布见被发现,心下一沉,但他没有退缩,拍马冲向杨再兴和关羽。 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他大喝一声,如猛虎下山般冲来。方天画戟挥舞,虎虎生风。杨再兴挺枪迎上,长枪一抖,如梨花纷飞,与吕布的方天画戟激烈碰撞。火星四溅,声音清脆。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也毫不示弱,不时砍向吕布。刀光闪烁,令人胆寒。 吕布一边要保护背上的女儿,一边应对两人的攻击,渐渐吃力。他心中焦急,却又毫无办法。杨再兴瞅准时机,长枪猛刺吕布手臂。吕布急忙躲避,关羽趁机一招力劈华山砍向吕布,吕布聪明举戟格挡,但奈何关羽这一刀来势凶猛,赤兔马一声嘶鸣,差点摔倒。吕布紧紧抱住女儿,努力稳住身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奈。 此时,曹操的士兵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吕布知突围无望,只得放弃,退回下邳。在这黑暗的夜晚,吕布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和无助。他知道,自己如今已是穷途末路,未来充满了未知与挑战。而曹刘联军又会如何攻打这下邳城呢?吕布能否绝境逢生? 且听下回分解。 第35章 白门楼吕布殒命,英雄路各有归处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吕布趁夜突围失败,退回下邳。自此,下邳城被曹刘联军围得如铁桶一般。数月过去,城中粮草断绝,军心涣散。那下邳城中,百姓们饥肠辘辘,士兵们也无精打采,一片凄凉之景。 吕布在城中,亦是焦虑万分。他看着城中的惨状,心中懊悔不已。想自己当初何等威风,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那赤兔马也饿得瘦骨嶙峋,方天画戟孤零零地立在一旁。 这一日,吕布的部将侯成、宋宪、魏续等人聚在一起,商议着未来的出路。侯成愁眉苦脸地说道:“如今这城中粮草断绝,军心涣散,我们该如何是好?”宋宪叹了口气,说道:“吕布虽勇猛,但如今大势已去,我们若继续跟随他,只有死路一条。”魏续点了点头,说道:“不如我们背叛吕布,将他献给曹操,或许还能保住性命。”三人商议已定,决定付诸行动。 当晚,趁着吕布喝得酩酊大醉之际,侯成偷偷盗走了赤兔马,宋宪盗走了方天画戟,魏续则带领士兵们将吕布捆绑起来。吕布在睡梦中被惊醒,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们……你们竟敢背叛吾?”吕布怒吼道。 侯成等人面无表情,将吕布押送到曹操的大营。曹操听闻吕布被擒,心中大喜。他带着刘备等人来到白门楼,看着被捆绑的吕布,心中感慨万千。 吕布见曹操,连忙求饶道:“曹公,吾愿投降于你,为你效力。吾之武艺,天下无双,定能为曹公成就大业。”曹操听了,心中有些犹豫。他看向刘备,问道:“玄德公,你看此人该如何处置?” 刘备心中一动,想起吕布的反复无常。他微微拱手,说道:“曹公,君不见丁原、董卓乎?吕布此人反复无常,不可留之。”曹操听了刘备的话,心中一凛。他想起吕布曾经杀死丁原和董卓的事情,心中下定决心。 曹操下令将吕布处死。吕布绝望地看着刘备,骂道:“大耳贼,汝乃忘恩负义之人。吾曾辕门射戟救你,如今你却恩将仇报。”刘备面不改色,心中却也有些不忍。但他知道,吕布此人不可留,否则必成后患。 此时,高顺、陈宫也被俘。高顺一脸坚毅,宁死不降。曹操见高顺如此,心中恼怒,命人斩了高顺。而陈宫亦是傲然挺立,绝不屈服。曹操对陈宫又爱又恨,一时踌躇不决,狠不下心杀陈宫,只待有人为陈宫求情便准备赦免于他身边。奈何身边众人皆沉默不语。 杨再兴瞧出端倪,便偷偷怂恿刘备为陈宫求情。刘备微微思索,觉得陈宫确有才能,且为人忠义,便上前一步,拱手道:“曹公,陈宫乃有才之士,若能赦免,必为曹公所用。”曹操见刘备为陈宫求情,便顺坡下驴赦免了陈宫。 陈宫谢过刘备求情之恩,对曹操言道:“吾降刘不降曹。”曹操无奈,想到刘备在自己帐下,降的是谁也没多大区别,只道是陈宫抹不开面子,时间久了自然还是会重新接纳认可自己,便答应了下来。 在这过程中,关羽见张辽被擒,心中不忍。他向曹操求情道:“曹公,这张辽乃忠义之士,不可杀之。”曹操听了关羽的话,心中对张辽也有了几分好感。他看着张辽,问道:“你可愿降吾?”张辽本是忠义之人,但见曹操如此大度,又想起吕布的反复无常,心中有所动摇。 最终,张辽归顺了曹操。曹操得到张辽,心中大喜。 再说吕布家眷,曹操念及吕布之妻严氏与貂蝉皆为女流之辈,又无大过,便未加为难。曹操见貂蝉貌美,心中起了纳其入帐下之意。然而貂蝉得知曹操心思后,毅然以死相逼。貂蝉言道:“吾与将军相伴多年,如今将军已去,吾愿青灯古佛,了此余生。”曹操见貂蝉心意已决,便不再强求,任其离去。 曹操又想到吕布之女吕雯,欲将其许配给杨再兴。杨再兴在下邳期间早已耳闻吕雯性格泼辣,且他心怀天下,以天下未安何以为家为由拒绝了曹操的好意。吕雯本就恨刘备一句话就害死了自己的父亲,现在杨再兴又拒绝了自己,对刘备父子更是深恶痛绝。 最后,严氏带着吕布子女,在曹操的安排下,暂居于一处宁静之地,得以安身。 至此,吕布被擒于下邳城的白门楼,结束了其传奇而又充满争议的一生。而刘备在曹操擒杀吕布的过程中起到了一定作用。曹操也因为此次胜利,势力更加壮大。 这三国乱世,英雄辈出,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理想和目标而奋斗。吕布虽死,但他的故事却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刘备、曹操等人的命运又将如何呢? 且听下回分解。 第36章 许都风云起,英雄各有志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吕布殒命白门楼。那曹操挟大胜之威,携刘备等人一同返回许都。这一路上,旌旗飘扬,军威浩荡,好不威风。 曹操回到许都后,对前来投奔的刘备给予了极高的礼遇,那真是“出则同舆,坐则同席”。曹操此举,一方面是因刘备在民间素有仁德之名,威望颇高,能为他增添影响力;另一方面,此时曹操正集中力量准备对付袁绍,欲先解决袁术以稳定后方,而刘备在这其中或可发挥作用。 且说那许都宫殿之上,汉献帝端坐龙椅,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自董卓之乱以来,他这天子之位犹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如今虽有曹操护驾,但曹操势力日益壮大,权倾朝野,献帝心中忧虑不已。 这一日,曹操带着刘备、杨再兴等人上朝。献帝看着随曹操归来的刘备与杨再兴,心中顿时燃起了希望。他心想,这刘备仁德之名远扬,或许能成为制衡曹操的力量。 曹操上前奏道:“陛下,臣此次擒杀吕布,大胜而归。刘备在此次战役中功不可没,臣恳请陛下封赏刘备。”献帝微微点头,心中却另有盘算。他看着刘备,说道:“皇叔,忠勇可嘉,朕封汝为左将军。”刘备连忙跪地谢恩:“陛下隆恩,臣刘备定当竭尽全力,报效陛下。” 曹操见献帝封赏刘备,心中虽有一丝不悦,但也未表露出来。他深知此时不宜与献帝起冲突,且刘备在自己掌控之中,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下朝之后,曹操对刘备说道:“玄德公,陛下对你如此厚爱,你当为陛下尽心尽力啊。”刘备拱手道:“曹公放心,备自当为陛下效命,也为曹公分忧。”曹操微微一笑,心中却对刘备更加警惕。 杨再兴在一旁看着曹操与刘备的对话,心中暗忖:这曹操与义父之间看似和睦,实则暗流涌动。义父身处此境,必须小心应对。 刘备回到住处,心中也是思绪万千。他深知曹操对自己虽礼遇有加,但实则心存猜忌。如今献帝对自己寄予厚望,自己又该如何在曹操的眼皮底下寻找机会,为复兴汉室而努力呢? 杨再兴来到刘备面前,说道:“义父,如今吾等虽在许都,但不可掉以轻心。曹操对吾等既有利用之心,又有防范之意。吾等当谨慎行事。”刘备微微点头,道:“再兴,你所言极是。吾等需寻找时机,脱离曹操的掌控。” 此时,曹操正忙于筹备对付袁绍之事。他深知袁绍势力庞大,不可轻视。为了稳定后方,曹操决定先解决袁术。 袁术在寿春称帝,引得天下诸侯共愤。曹操认为此时正是讨伐袁术的好时机,他召集众将商议此事。 曹操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众人,说道:“袁术称帝,大逆不道。吾等当讨伐袁术,以正视听。诸位有何良策?” 众将纷纷献策。夏侯惇说道:“主公,袁术虽称帝,但实力已不如从前。吾等可率大军直捣寿春,一举灭之。”夏侯渊也说道:“主公,吾等可分兵多路,从不同方向进攻袁术,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曹操听着众将的建议,微微点头。他看向刘备,问道:“玄德公,你有何看法?”刘备思索片刻,说道:“曹公,袁术称帝,不得人心。吾等可先派人散布谣言,扰乱袁术军心。然后再出兵讨伐,必能事半功倍。” 曹操听了刘备的建议,觉得有道理。他决定采纳刘备的建议,先派人去袁术领地散布谣言,然后再出兵讨伐。 杨再兴在一旁看着众人商议,心中却想着献帝对刘备的期望。他知道,在这许都之中,刘备必须小心应对曹操,同时也要寻找机会为献帝效力。 而献帝在宫中,也时刻关注着曹操与刘备的动向。他知道自己如今势弱,必须借助刘备等人的力量来制衡曹操。于是,献帝暗中派人联系刘备,表达了自己的期望。 刘备接到献帝的密信,心中感慨万分。他深知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但在曹操的眼皮底下,又该如何行动呢? 刘备与杨再兴商议此事。杨再兴说道:“义父,献帝对吾等寄予厚望,吾等不可辜负。但吾等也不能轻举妄动,以免引起曹操的怀疑。吾等可先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刘备点头道:“再兴,你所言极是。吾等当谨慎行事。” 就这样,刘备在许都中,一边应付着曹操,一边暗中与献帝联系,寻找着制衡曹操的机会。而曹操则忙于筹备讨伐袁术之事,对刘备的监视也更加严密。 在这风云变幻的许都,刘备能否在曹操的掌控下找到机会,为复兴汉室而努力呢?杨再兴又能否帮助刘备实现他的理想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37章 许田狩猎起波澜,英雄忍怒思良策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备在许都,曹操对其礼遇有加却又暗藏猜忌。这一日,风云骤起,曹操权势日盛,挟天子以令诸侯。那曹操麾下谋士荀彧进言:“天子认刘备为叔,恐对明公不利。”曹操闻言,心中一动,遂接受程昱建议,请天子带领刘备、关羽、张飞等文武大臣到许田狩猎,以观动静。 话说这一日,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众人浩浩荡荡来到许田狩猎之地,那场面真是壮观无比。曹操骑着“爪黄飞电”,威风凛凛,与汉献帝并肩而行。这曹操身着华丽铠甲,眼神犀利,仿佛天下尽在掌握之中。 刘备等人跟随其后,神色各异。刘备心中忐忑,不知曹操此番举动究竟有何深意。关羽丹凤眼微眯,卧蚕眉紧锁,一脸警惕之色。张飞则是满脸不耐,手中丈八蛇矛不时挥舞一下。杨再兴手提长枪,眼神深邃,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狩猎开始,众人散开,各自寻找猎物。刘备张弓搭箭,瞄准一只兔子,一箭射出,正中兔子。那兔子应声倒地,博得皇上欢呼。“皇叔好箭法!”汉献帝满脸喜色。 众人继续前行,转过土坡,汉献帝忽见一头大鹿。那大鹿高大威猛,鹿角如枝,甚是壮观。汉献帝心中欢喜,连忙张弓搭箭,连射三箭,却都没有射中。汉献帝面露沮丧之色,转身对曹操说道:“卿射之。”曹操微微一笑,没有用自己的箭,而是向皇帝要了一支箭。只见曹操眼神一凝,瞄准大鹿,一箭射出,那箭如流星一般,正中大鹿的背。 身后的大臣们见状,以为是汉献帝射杀了大鹿,纷纷欢呼万岁。曹操骑马跑到汉献帝面前,接受官员们的祝贺。满朝文武看到后都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那曹操面带得意之色,仿佛天下尽在其掌握之中。 此时,刘备身后的关羽大怒,挑起卧蚕眉睁开丹凤眼,眼中怒火熊熊燃烧。他心想:“曹操这厮,竟敢如此僭越,实乃大逆不道。”关羽准备提刀斩曹操,手中青龙偃月刀微微颤抖,仿佛迫不及待要饮曹操之血。 杨再兴见状,心中大惊。他深知此时若关羽杀了曹操,后果不堪设想。杨再兴连忙制止关羽的鲁莽行径,一把拉住关羽的手臂。“二叔,不可!”杨再兴急切地说道。 关羽怒视杨再兴,喝道:“此贼如此嚣张,吾岂能坐视不管?今日不杀曹操,难解吾心头之恨。”杨再兴紧紧拉住关羽,低声说道:“二叔,此时不可冲动。曹操和陛下太近了,只有一匹马的距离,曹操的手下也在身旁护卫。一时怒火冲天,杀了曹操也无妨,杀不死反而伤了陛下,你我都是千古罪人。” 关羽听了杨再兴的话,微微一愣,手中的刀缓缓放下。他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道杨再兴所言有理。此时若贸然行动,确实可能危及陛下的安危。 而此时,一旁的献帝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刘备见关羽被杨再兴拦住,心中稍安。他连忙上前,卑躬屈膝地向曹操道贺:“丞相神射,世所罕及!”曹操闻言微微一笑,回马恭贺汉献帝,但并未归还宝雕弓。 狩猎结束,众人回到住处。关羽心中怒气未消,向杨再兴抱怨。“再兴,今日曹操如此僭越,吾恨不能杀他!”关羽满脸怒色。 杨再兴叹了口气,说道:“二叔,您且听我一言。今日之局面,曹操虽嚣张,但此时杀他并非良策。其一,曹操与陛下距离太近,若动手,恐伤及陛下。其二,曹操手下众多,且皆在附近保护。吾等若贸然行动,未必能成功杀曹,反而可能陷入绝境。其三,如今局势复杂,各路诸侯虎视眈眈。若曹操此时被杀,天下必将大乱,无人能牵制各路诸侯,百姓将更加苦难。” 关羽听了杨再兴的解释,沉默不语。他心中虽有怒火,但也明白杨再兴所言不无道理。 此时,刘备也上前劝说关羽。“二弟,再兴所言极是。曹操虽有僭越之举,但也算是汉朝的忠臣。如今若无曹操牵制和震慑各路诸侯,天下只会更乱。吾等当从长计议,不可因一时之怒而误了大事。” 关羽听了刘备与杨再兴的劝说,这才稍稍压下了些心中的怒火和杀意。他长叹一声,说道:“大哥、再兴,吾明白了。今日吾确实冲动了。吾等当以大局为重,寻找合适的时机,再为天下除害。” 刘备微微点头,说道:“二弟能如此想,吾心甚慰。吾等身处此境,必须小心谨慎,不可轻举妄动。” 杨再兴也说道:“义父、二叔,吾等当暗中观察局势,等待时机。相信总有一天,吾等能为天下百姓谋得太平。” 这一场许田狩猎,虽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曹操的僭越之举,让刘备、关羽、杨再兴等人心中充满了忧虑。而曹操也通过此次狩猎,更加清楚地了解了众人的态度。在这三国乱世之中,各方势力相互角逐,未来的局势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38章 衣带诏起风云涌,煮酒论英雄惊魂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许田围猎,曹操僭越之举惹得关羽大怒,幸被杨再兴拦下。此事过后,风云再起。 且说那献帝回到宫内,想起白日许田围猎之事,心中满是愤懑。自己贵为天子,却被曹操如此欺凌,实乃奇耻大辱。然献帝势单力薄,虽心怀不满,却无力抗衡曹操。 为挽救汉朝危局,献帝左思右想,决定秘密联系忠诚于汉朝的官员和将领。献帝暗中传旨,命车骑将军董承将诏书藏于衣带中带出宫去。那董承忠肝义胆,接旨后心中暗下决心,定要为汉室江山拼尽全力。 董承怀揣衣带诏,小心翼翼地出宫。他找到偏将军王子服、长水校尉种辑、将军吴子兰等人。董承神色凝重,将衣带诏出示给他们看。众人见诏书上献帝的血书,皆是悲愤交加,纷纷表示愿意加入反曹同盟。 “吾等身为汉臣,当为陛下效命,铲除曹贼,恢复汉室。”王子服义愤填膺地说道。 种辑也点头道:“曹贼专权,汉室危在旦夕。吾等定当齐心协力,共诛曹贼。” 吴子兰更是紧握拳头:“吾等愿以死报国,绝不辜负陛下的期望。” 董承见众人如此,心中稍安。他深知此事重大,必须谨慎行事。于是,董承等人又秘密找刘备前来商量。 刘备应邀而来,听董承说明来意,心中亦是感慨万千。他对曹操的专权也早有不满,然刘备为人谨慎,虽表示愿意加入反曹同盟,但未在诏书上签字。 “董将军,吾深知汉室危亡,吾亦有心为陛下效力。然此事重大,吾需谨慎行事,暂不能在诏书上签字。”刘备诚恳地说道。 董承虽有些失望,但也理解刘备的顾虑。“玄德公所言有理,此事确需谨慎。吾等当共同努力,为恢复汉室而战。” 然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的行动不久便被曹操察觉。 曹操那是何等人物,眼线遍布朝野。得知董承等人的举动后,曹操怒不可遏。“好啊,竟敢在吾眼皮底下谋反。”曹操当即下令,将董承、王子服、种辑、吴子兰等人及其三族全部诛杀。 那一日,皇宫之中血流成河,惨不忍睹。曹操当着汉献帝的面,用白绫勒死了献帝钟爱的董贵人。献帝悲痛欲绝,却又无可奈何。 “曹贼,你如此残忍,必遭天谴。”献帝心中怒骂,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董贵人香消玉殒。献帝心中悔恨交加,早知今日,倒不如当初在洛阳时随皇叔回了徐州。 此后,曹操又借此杀了一大批忠于献帝的臣子。朝廷上下都被他安排了亲信,皇权进一步受到限制。献帝如同笼中之鸟,虽有心反抗,却无力挣脱曹操的掌控。 这一日,曹操叫来刘备。曹操心中对刘备有所疑虑,毕竟先有衣带诏之事,他要试探刘备的志向和野心。 曹操与刘备相对而坐,中间摆着一壶煮酒。曹操微微一笑,说道:“玄德公,今日吾与你煮酒论英雄,如何?” 刘备心中一凛,不知曹操此举何意,但也只能恭敬地说道:“曹公雅兴,备自当奉陪。” 曹操看着刘备,缓缓说道:“玄德公,你以为当今天下,谁可称英雄?” 刘备思索片刻,说道:“备以为,袁绍四世三公,门多故吏,今虎踞冀州之地,部下能事者极多,可为英雄。” 曹操摇头道:“袁绍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 刘备又道:“那袁术兵精粮足,占据淮南,可为英雄乎?” 曹操大笑道:“袁术冢中枯骨,吾早晚必擒之。” 刘备接着说道:“那刘表坐拥荆州,可为英雄乎?” 曹操再次摇头:“刘表虚名无实,非英雄也。” 刘备又列举了几人,曹操皆一一否定。最后,曹操盯着刘备,缓缓说道:“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 刘备问道:“谁能当之?” 曹操用手指了指刘备,又指了指自己,说道:“今天下英雄,惟使君与操耳。” 刘备闻言,心中大惊。他万万没想到曹操会如此说,手中筷子顿时掉落地上。恰好此时,天空中雷声大作。刘备灵机一动,连忙俯身捡起筷子,说道:“一震之威,乃至于此。” 曹操见刘备如此胆小怕雷,心中疑虑稍减,笑道:“玄德公何至如此胆小?” 刘备装作惶恐的样子,说道:“备自幼胆小,见此雷声,心中恐惧,让曹公见笑了。” 曹操不再怀疑刘备,继续与他谈论天下之事。刘备心中却是忐忑不安,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曹操,否则迟早会被曹操所害。 不久之后,刘备以“阻击袁术”为借口,领兵出奔。刘备带着关羽、张飞、杨再兴等人,匆匆离开许都。 “吾等终于脱离曹操的掌控了。”刘备心中感慨万千。 关羽问道:“大哥,吾等今后该如何行事?” 刘备沉思片刻,说道:“吾等当寻找机会,发展自己的势力,为复兴汉室而努力。” 杨再兴也说道:“义父,如今曹操势大,吾等不可与之正面抗衡。当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刘备点头道:“再兴所言极是。吾等且行且看,寻找良机。” 刘备等人的离去,让曹操心中又生疑虑。但此时曹操忙于应付各方势力,也无暇顾及刘备。 在这三国乱世之中,刘备能否实现复兴汉室的梦想?曹操又会如何应对刘备的离去?且听下回分解。 第39章 截袁术英雄显威,谋徐州大业待兴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衣带诏一事惊险万分,刘备等人侥幸出了许都。且说刘备领着大军一路前行,心中却始终忐忑不安,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曹操派兵追来。走了许久,见后方并无追兵,刘备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心中暗道:“看来事情并未暴露,好在当初我没有在衣带诏上签名,否则今日恐是凶多吉少。” 众人一路跋涉,寻得一处合适之地,便安营扎寨。刘备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叫来关羽、张飞、杨再兴、孙乾、简雍等人,共同商议何去何从。众人围坐在一起,神色凝重。 刘备率先开口道:“吾等如今虽出了许都,但前路迷茫,不知该往何处去。诸位有何高见?”关羽手抚长须,微微沉吟道:“大哥,吾等当谨慎行事,不可贸然行动。”张飞瞪大了眼睛,嚷道:“大哥,俺老张觉得咱就找个地方大干一场,怕他曹操作甚?”孙乾与简雍也是低头沉思,一时拿不定主意。 此时,杨再兴站起身来,拱手道:“义父,孩儿有一计。吾等如今领命阻拦袁术北投袁绍,自然需要走一遭以安曹操之心。等了结了袁术,再谎称大军需要休整,与徐州城内的糜家里应外合,擒了那徐州刺史车胄,重新占据下邳、小沛等徐州之地。如此一来,吾等既有立足之地,又可徐图大业。” 众人听了杨再兴的计策,纷纷点头。刘备思索片刻,也觉得此计可行,说道:“再兴此计甚妙。吾等就依此计行事。” 第二日,刘备大军便踏上了狙击袁术的路程。那袁术称帝没多久,便招来了多方势力的攻打。袁术本就自不量力,以为称帝便可号令天下,却不想惹来众怒。各方诸侯纷纷出兵讨伐,袁术的势力在短时间内土崩瓦解。 袁术眼见势不可为,心中懊悔不已。他走投无路之下,只好将帝号归于袁绍,想投奔袁绍长子时任青州刺史的袁谭。那袁术带着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地逃窜。 却说刘备大军在汇合了朱灵军后日夜兼程,终于在袁术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这一日,袁术的队伍缓缓而来。袁术坐在马车上,神色憔悴,满脸绝望。他看着身边寥寥无几的士兵,心中充满了悲凉。 突然,刘备、朱灵大军从四面八方杀将出来。袁术大惊失色,连忙下令抵抗。但他的士兵早已疲惫不堪,哪里还有战斗力?一时间,袁术军乱成一团。 袁术手下大将纪灵见势不妙,挺身而出,手提三尖两刃刀,大喝一声:“休要猖狂!”杨再兴见纪灵出战,也不畏惧,手提长枪,拍马迎上。 两人瞬间战到一处,那真是一场恶战。纪灵的三尖两刃刀势大力沉,每一刀砍出,都带着呼呼风声。杨再兴则凭借着灵活的马术和凌厉的枪法与之周旋。只见杨再兴时而勒马回旋,时而俯身躲避,如同一只灵动的猎鹰,避开纪灵的凶猛攻击。而他手中的长枪,则如同一道闪电,不断地刺向纪灵的要害。 两人大战五六十回合,纪灵渐渐不敌。杨再兴抓住机会,一枪挑掉了纪灵的手中三尖两刃刀,再一枪将纪灵拍下了马。杨再兴趁机上前,将纪灵擒下。 刘备见纪灵被擒,心中大喜。他深知纪灵乃一员猛将,若能归降,必为己用。于是,刘备亲自上前,解开纪灵的绳索,礼贤下士地说道:“纪将军,吾知你乃忠义之士。如今袁术无道,已自取灭亡。吾刘备以仁德为本,欲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将军若能归降,吾必待将军如上宾,共同成就一番大业。” 纪灵看着刘备,心中有所触动。他本以为自己被擒,必死无疑,却没想到刘备如此宽厚仁德。纪灵沉思片刻,说道:“刘皇叔仁德之名,吾早有耳闻。今日见皇叔如此礼待,吾愿归降。” 刘备大喜,连忙扶起纪灵,说道:“有纪将军相助,吾如虎添翼。” 刘备军士气大振,袁术军则彻底崩溃。袁术见大势已去,又退往寿春。中途他想要前往灊山投奔以前的部曲雷薄、陈兰,却被雷薄等拒绝。袁术无奈,只好留住三日。此时,袁术的士兵们早已饥饿难耐,军中仅有麦屑三十斛。时六月盛暑,袁术欲得蜜浆解渴,又无蜜。袁术叹息良久,乃大咤曰:“袁术至于此乎!”最后呕血斗余而死。 刘备假托大军大战之后甚是疲累,需要回军徐州补充休整,请朱灵先行带上袁术的尸身回许都向曹丞相复命,自己随后便自行追上,朱灵平白无故多了这么一件大功,恨不能刘备多休整一段时间,不疑有他便领军回许都去了。 刘备心中想着杨再兴的计策,暗暗谋划着重新占据徐州之事。而此时的徐州城内,车胄却还毫无察觉,一场风云即将再次掀起。 且说刘备大军一路前行,不久便来到一处小镇。刘备下令大军在此休整,同时派人暗中与徐州城内的糜家联系。糜家得知刘备的计划后,欣然应允,表示愿意里应外合,助刘备重新占据徐州。 刘备心中大喜,他知道,此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等待着时机的到来,准备一举拿下徐州。而在这三国乱世之中,刘备能否成功占据徐州,实现他的大业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40章 夜袭下邳展神威,英雄重归占徐州 上回书说到袁术穷途末路,呕血而亡。那刘备等人在截杀袁术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奔向下邳,欲重夺徐州之地。 且说这夜晚时分,刘备等人率军赶到下邳城外。那下邳城巍峨耸立,城墙之上灯火通明。刘备命大军停下,派人向城上喊话。城墙上的守军一听是刘备大军归来,急忙跑去叫来刺史车胄。 那车胄来到城墙之上,眯着眼睛向下望去,只见刘备等人站在城下。车胄心中疑虑,便高声说道:“刘皇叔,此时晚间不宜开城门让大军入内休整。还请皇叔约束好士卒,在城外安营扎寨,明日天明再放大军入城。皇叔一行人可带少量随从先行入城休息。” 刘备心中暗恨,却也无奈,只得命张飞留下,带领关羽、杨再兴、纪灵和管亥入了城。 众人入城之后,车胄见刘备大胜而归,心中虽有疑虑,但也不好表露出来,便摆下酒宴招待刘备众人。那宴席之上,美酒佳肴,香气四溢。刘备表面上谈笑风生,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起事。 酒过三巡,刘备偷偷拉过杨再兴,低声说道:“再兴,此时乃绝佳时机,你速速去联络糜竺,准备起事打开城门放大军入城。”杨再兴微微点头,悄然离席。 再说那杨再兴离开宴席之后,便去找糜芳。糜芳早已等候多时,见杨再兴前来,急忙上前。杨再兴低声说道:“糜芳将军,时机已到,吾等速速行动。”糜芳点头,带领家族私兵跟随杨再兴一同前往城门处。 然而,天不遂人愿。众人刚到城门处,便被守军发现。杨再兴心中一凛,大喝一声:“动手!”说罢,挺枪便向守军杀去。糜芳等人也纷纷挥舞兵器,与守军战在一起。 那守军虽人数众多,但杨再兴勇猛无比,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枪尖寒芒闪烁,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只见他身形如电,左冲右突,杀得守军哭爹喊娘。纪灵也不甘示弱,挥舞大刀,虎虎生风,刀光所到之处,血光飞溅。 此时,杨再兴见城门尚未完全打开,心中焦急。他命纪灵继续打开城门,自己则带领管亥等数十人杀上了城墙。 那城墙上的守军见杨再兴等人杀来,急忙迎战。杨再兴一马当先,手中长枪一抖,如灵蛇出洞,瞬间刺倒一名守军。管亥紧随其后,挥舞大刀,如旋风一般,砍翻数名敌人。 杨再兴与管亥在城墙上与守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大战。那战斗之惨烈,让人胆战心惊。杨再兴如战神下凡,长枪挥舞得密不透风,枪影重重,让守军难以靠近。管亥则如猛狮咆哮,大刀挥舞得呼呼作响,为杨再兴挡住了不少攻击。 一名守军头目见状,大喝一声:“兄弟们,围住他们!”瞬间,数十名守军蜂拥而上,将杨再兴和管亥围在中间。杨再兴眼神一冷,长枪一挑,将一名守军挑飞出去。管亥则怒吼一声,大刀横扫,逼退几名守军。 杨再兴长枪如龙,上下翻飞,不断刺向守军。每一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让守军难以抵挡。管亥则紧紧护在杨再兴身旁,大刀挥舞得滴水不漏。 突然,一名守军从背后偷袭杨再兴。管亥眼疾手快,一刀砍向那名守军,将其砍倒在地。杨再兴感激地看了管亥一眼,继续奋勇杀敌。 随着战斗的进行,杨再兴身上多处受伤,但他毫不退缩,依旧奋勇杀敌。管亥也是杀红了眼,不顾自身安危,为杨再兴抵挡着敌人的攻击。 一名守军将领见杨再兴如此勇猛,心中胆怯,便偷偷拉弓搭箭,瞄准杨再兴。就在他准备放箭之时,管亥发现了他的举动,大吼一声,扑向那名将领。将领惊慌失措,一箭射偏。管亥趁机一刀砍向将领,将其砍倒在地。 杨再兴与管亥在城墙上与守军激战正酣,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管亥一人。管亥大声说道:“将军,吾等今日就算战死,也要为皇叔守住这城墙。”杨再兴心中感动,说道:“管亥,吾等定能坚持到最后。” 就在两人苦苦支撑,岌岌可危之际,城门终于在纪灵和糜芳的努力下打开了。城外的张飞立马率军入城。张飞将大军交由纪灵指挥,自己则带人去援救城墙上的杨再兴和管亥两人。 张飞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入敌阵,手中丈八蛇矛挥舞得虎虎生风。守军见张飞杀来,纷纷败退。张飞很快便来到了杨再兴和管亥身边。 “再兴,管亥,俺老张来也!”张飞大喝一声。 杨再兴和管亥见张飞前来,心中大喜。三人合兵一处,继续与守军战斗。 在众人的奋勇拼杀下,刘备等人终于又重新夺回了徐州的下邳、小沛等地。 这一场夜袭下邳之战,可谓是惊心动魄。杨再兴的勇猛,管亥的忠心护主,都让人赞叹不已。而刘备等人也再次在徐州站稳了脚跟。然而,这三国乱世,风云变幻,刘备等人能否守住徐州,又将面临怎样的挑战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41章 曹操东征势如虎,刘备败走奔冀州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备重夺徐州,然根基已损,难获本地豪强支持。那曹操得知刘备反叛,虽北面袁绍虎视眈眈,却认定刘备之乱乃后方大患,必须速速铲除。 曹操麾下将领担忧东征会给袁绍可乘之机,然曹操心意已决。那郭嘉力挺曹操,言刘备新得徐州,根基未稳,此时若不除之,日后必成大患。曹操遂亲率大军,直扑徐州。 且说刘备这边,初闻曹操亲征,竟自信满满。他心想,曹操虽势大,然其部将何足惧哉?想那刘岱、王忠之辈,此前前来进攻,皆被吾轻易击退。刘备对众人笑道:“曹操虽来,吾亦不惧。其部将不过尔尔,吾定能再次击退曹军。” 杨再兴闻言,微微皱眉,说道:“义父,曹操此次亲征,非同小可。吾等不可轻敌。”刘备却不以为然,说道:“再兴莫忧,吾有尔等猛将,又有徐州之险,曹操岂能轻易得逞?” 曹操大军行动迅速,如狂风暴雨般袭来。那曹军旌旗蔽日,战鼓震天,气势汹汹。刘备在徐州的防线瞬间被曹军击破。曹操之勇猛,曹军之精锐,让刘备始料未及。 小沛城中,刘备见曹军如潮水般涌来,心中大惊。他急忙召集众将,商议对策。关羽手抚长须,微微皱眉道:“大哥,曹军势大,吾等当如何是好?”张飞瞪大了眼睛,嚷道:“怕他作甚?俺老张与他们拼了!”杨再兴说道:“义父,此时不可硬拼。存地失人,吾等当速速撤离,保存实力。” 刘备无奈,只得下令撤退。然曹军攻势凶猛,刘备军队四散而逃。小沛很快就被曹操攻破。 曹操乘胜追击,又直逼下邳。下邳城中,刘备虽奋力抵抗,却难以抵挡曹军的猛攻。那曹军如狼似虎,下邳城岌岌可危。 城破之际,刘备与众人走失。曹操麾下许褚率军来追,那许褚如猛虎下山般汹汹而至,虎背熊腰的身躯散发着逼人的煞气,手提大刀,威风凛凛。刘备见许褚追来,心中惊慌,急忙奔逃。 危机时刻,杨再兴和管亥如天神降临。杨再兴手提长枪,枪尖寒芒闪烁,眼神冷峻如冰。管亥挥舞大刀,刀风呼啸,气势汹汹。两人二话不说,挺枪挥刀,直扑许褚。 许褚见状,毫无惧色,大喝一声:“来得好!”挥刀便迎向二人。杨再兴长枪一抖,如灵蛇出洞,迅猛刺向许褚。许褚急忙挥刀格挡,火花四溅。管亥趁机大刀横扫,许褚侧身一闪。接着,许褚怒目圆睁,大刀猛力劈下,杨再兴长枪一挑,卸去力道。管亥又挥刀砍向许褚腿部,许褚连忙跳起躲避。三人你来我往,战得地动山摇。许褚力大无穷,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杨再兴则凭借灵活的身法与犀利的枪法与之周旋。管亥刀势凶猛,不断寻找机会攻击许褚。三人杀得难解难分,尘土飞扬,周围的树木都被劲气震得瑟瑟发抖。一时半刻,许褚也脱不开身去追刘备。一番激战之后,杨再兴和管亥瞅准时机,合力逼退许褚。两人不敢久留,急忙去寻刘备。路遇纪灵从下邳突围的残军,三人一碰头,决定一面收拢溃兵,一面寻找刘备的下落。 众人四处寻找,终于在一农户家找到了刘备。刘备见到杨再兴等人,心中大喜。在杨再兴等人的护送下,刘备前往青州,进入袁谭的地盘。袁谭得知刘备前来,急忙迎接。刘备心中感慨万千,他没想到自己竟会落得如此地步。 随后,刘备抵达袁绍大本营邺城。袁绍听闻刘备到来,心中欢喜。他心想,刘备乃当世英雄,如今来投,吾可得一助力。袁绍亲自迎接刘备,设宴款待。 刘备在邺城,心中却时刻牵挂着关羽和张飞。他不知二人如今安危如何,心中忧虑不已。 且说那张飞在混乱中逃到了芒砀山。他心中愤恨,发誓要找曹操报仇。而此时关羽则护着刘备家眷,被困土山。 曹操得知关羽被困土山,心中大喜。他深知关羽乃猛将,若能为己所用,必如虎添翼。于是,曹操派张辽前去劝降关羽。 张辽来到土山之下,高声喊道:“关将军,吾乃张辽。曹操爱才心切,特命吾前来劝降。将军乃当世英雄,何苦为刘备死守?不如归降曹操,共创大业。” 关羽丹凤眼微眯,卧蚕眉紧锁,说道:“吾乃刘备之弟,岂会降曹?”张辽说道:“关将军,曹操乃明主,他爱才如命,定会重用将军。且如今刘备已败,不知去向。将军若不降,恐难保全刘备家眷。” 关羽心中犹豫,他深知自己若不降,刘备家眷恐有危险。但他又不愿轻易降曹。于是,关羽提出三个条件:“一是吾只投降汉献帝,不投降曹操,即‘降汉不降曹’;二是要曹操保证刘备两位夫人(甘夫人和糜夫人)的安全并给予俸禄,且单独居住,不许外人随意进入;三是一旦得知兄长刘备的下落,就立刻去投奔,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 张辽将关羽的条件回报曹操。曹操爱才心切,虽心中略有不悦,但最终还是答应了关羽的全部要求。 而曹操在攻占徐州后,势力更加强大。这三国乱世,风云变幻,刘备能否东山再起?且听下回分解。 第42章 英雄救美生情缘,乱世风云起波澜 上回书说到曹操击败刘备,重掌徐州,关羽随曹操回许都,受厚待。那刘备投奔袁绍,杨再兴欲寻关张下落。且说这一日,故事愈发精彩。 曹操在击败刘备、重新控制徐州后,深知袁绍虎视眈眈,不敢久留,便迅速回师,以防备袁绍进攻。关羽跟随曹操回许都后,曹操任命其为偏将军,此官职可不低。那于禁、李典等长期追随曹操的将领,以及早于关羽归顺的张辽,军职也不过偏将军上下。关羽作为被俘后投降之将,能受此厚遇,实属非同一般。 曹操对关羽那真是“礼之甚厚”,生活待遇等各方面都给予优厚条件。甚至将自己爱剑赠予关羽,可见曹操对关羽之看重。曹操深知关羽才能与价值,一心想将他收为己用。于是,曹操派与关羽关系较好的张辽去试探。 张辽来到关羽处,拱手道:“关将军,曹公对将军可谓厚爱有加,不知将军作何感想?”关羽丹凤眼微眯,卧蚕眉轻挑,说道:“吾深知曹公对吾厚待,但吾已发誓与刘备生死与共,不可背叛。不过,吾会立功报答曹公后再离开。”张辽将关羽之言回报曹操,曹操了解关羽心意后,依然没有放弃劝降念头。 再说刘备这边,刘备投奔袁绍后,袁绍对其也比较重视。自从刘备等人来到邺城,袁绍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宴请刘备等人。那场面,真是热闹非凡。 这一日,杨再兴拜别刘备,决定出去寻找二叔三叔下落。其实,他是想去碰碰运气,去真定走一遭,看看能否遇上赵云。杨再兴深知此时二叔关羽正在曹操帐下,三叔今后会在古城相遇,倒也不急一时。刘备应允,说道:“再兴,你此去务必小心。吾等在此等候你归来。”杨再兴说道:“义父放心,孩儿定当小心行事。”离开前,杨再兴吩咐纪灵与管亥要保护好刘备,从下邳城中带出的溃兵也要好好训练,尽快恢复战力和士气。 杨再兴一路前行,这一日傍晚时分,行至无极县。只见小镇上似有一家官宦人家府邸,杨再兴心想,不如前往叨扰一夜,顺便打听下去真定县的路途。杨再兴上前叫门,那门房管家听闻敲门声,前来开门。杨再兴表明身份和来意后,管家回去禀告家主甄逸。 那甄逸也曾为官,听闻是位年轻将军,心中好奇,便主动迎了出来。将杨再兴引入客厅,一番闲叙。甄逸问道:“将军从何处来,欲往何处去?”杨再兴拱手道:“吾乃刘备义子杨再兴,欲往真定县去,路过贵府,特来叨扰。”甄逸听闻杨再兴为刘备义子,以及一些英勇事迹,并且是献帝亲封的扬武将军后,心中感叹此子不凡。 甄逸心中暗暗有了计较,说道:“将军年少有为,令人钦佩。今日能与将军相识,实乃幸事。”杨再兴谦虚道:“家主过奖,再兴不过是尽忠职守罢了。”两人相谈甚欢,酒足饭饱后,杨再兴便由下人带着回了后院客房休息。 睡至三更时分,忽闻院中一片喧闹慌乱之声。杨再兴瞬间惊醒,提了烂银枪出来查看。原来是附近山上的山贼觊觎甄家财产和甄府千金的美貌,下山来抢掠了。 那山贼们一个个凶神恶煞,手持兵器,在府中横冲直撞。甄府家丁们奋力抵抗,却渐渐不敌。杨再兴赶到前厅,大喝一声:“贼人休得猖狂!”说罢,挺枪便向山贼杀去。 杨再兴如猛虎下山,手中烂银枪挥舞得密不透风。那枪尖寒芒闪烁,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山贼们哪里见过如此勇猛之人,纷纷败退。 在杨再兴的加入下,很快便把这群乌合之众打得屁滚尿流。这时,管家跑来告诉家主甄逸,山贼趁人不备将小姐甄宓掳走了。甄逸顿时心急不已,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吾女若有个三长两短,吾也不想活了。” 杨再兴安慰甄逸道:“家主莫急,吾定会把甄宓小姐救回来。”说罢,杨再兴骑马追上山贼。 那山贼们带着甄宓,一路狂奔。杨再兴紧追不舍,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救出甄宓小姐。终于,杨再兴追上了山贼。 山贼们见杨再兴追来,心中惊慌。他们将甄宓挡在身前,威胁杨再兴道:“你若再敢上前,我们就杀了这女子。”杨再兴眼神一冷,说道:“你们若敢伤她一根毫毛,吾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杨再兴小心翼翼地靠近山贼,寻找着机会。突然,他发现山贼们有所松懈,便瞬间出手。杨再兴长枪一抖,如灵蛇出洞,瞬间刺倒一名山贼。其他山贼惊慌失措,杨再兴趁机救下甄宓。 此时,甄宓看着杨再兴,心中泛起层层涟漪。她从未见过如此英武非凡之人,那俊朗的面容,唇红齿白,煞是好看。在这混乱的乱世之中,杨再兴的出现如同一道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她的世界。 当杨再兴决定带甄宓回府时,甄宓得知要与杨再兴同乘一马,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羞涩与雀跃。她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过,更何况是这位英武非凡的年轻将军。她的心如小鹿乱撞,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杨再兴先扶甄宓上马,他的手触碰到甄宓的手臂,那一刻,甄宓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杨再兴坐在后面,拉着缰绳,两人的身体偶尔会有所接触。每一次接触,都让甄宓心跳加速,害羞不已。甄宓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中,对杨再兴更是情根深种。 甄宓轻轻咬着嘴唇,声音如同蚊蝇般细小:“杨将军,多谢你救了我。”杨再兴微微颔首:“小姐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一路上,马儿奔跑,风轻轻拂过他们的脸庞。甄宓感受着杨再兴的气息,心中充满了甜蜜。她偷偷地看着杨再兴的侧脸,心中暗暗想道:“这位将军如此英勇,又这般温柔,若能一直与他在一起,那该多好。” 杨再兴带着甄宓骑马返回甄府。看着两人同骑一马回来,甄逸心中笑开了花。甄逸上前,感激地说道:“将军大恩,吾甄家没齿难忘。”杨再兴说道:“家主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经过此事,甄逸对杨再兴更加敬重。而杨再兴也在甄府稍作休整后,准备继续踏上寻找赵云之路。这三国乱世,英雄豪杰辈出,杨再兴的命运又将如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43章 儿女情长意绵绵,英雄壮志路漫漫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在甄府大展神威,救回甄宓,自此与甄家结下一段奇妙缘分。且说这几日,杨再兴在甄府盘桓,那甄府上下对他敬重有加。而甄家小姐甄宓,更是对杨再兴倾心不已。 每日清晨,东方刚泛起鱼肚白,杨再兴便来到后院习武。只见他手提烂银枪,身形如电,枪影重重,威风凛凛。那甄宓早早便在一旁等候,每当杨再兴使出精彩招式,她便拍手叫好,眼中满是崇拜之色。待杨再兴练得大汗淋漓之时,甄宓便会适时送上丝绸巾帕,温柔地为他擦去汗水。那巾帕上似还带着甄宓的女儿香,让杨再兴心中不禁一动。 午时,甄宓又会雷打不动地端来自己亲自下厨的爱心煲汤。那汤香气四溢,满满都是甄宓的心意。她看着杨再兴喝下汤,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面对甄大小姐的嘘寒问暖,杨再兴又岂是榆木疙瘩?他自然明白甄宓的爱意。面对这样的绝色佳人,杨再兴心中也多少有些想法。 话说那甄宓,真真是人间绝色。生得眉如远黛,微微上扬,似是含着无尽的柔情与灵秀。眼眸如秋水般澄澈明亮,顾盼之间,波光流转,仿佛能摄人心魄。那眼睛黑白分明,犹如璀璨星辰点缀在白皙的面庞上。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间,柔顺而富有光泽。当微风轻轻拂过,发丝飘动,宛如仙子下凡。她的肌肤如雪,细腻光滑,仿佛吹弹可破,白里透红的脸颊犹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琼鼻小巧而挺拔,微微上翘,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俏皮与可爱。朱唇不点而红,如熟透的樱桃般诱人,嘴角微微上扬时,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甜美动人。 她的身姿婀娜多姿,亭亭玉立。身着一袭淡色长裙,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走动之间,裙摆轻扬,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她的气质如兰,温婉优雅,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大气,又有少女的纯真烂漫。她安静时,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让人不忍打扰;行动时,又如灵动的精灵,充满了生机与活力。无论是浅笑嫣然,还是微微蹙眉,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过目难忘,任谁见了都会心动。然而,杨再兴心中却也有着诸多顾虑。他急着找寻赵云的下落,如今又跟随义父刘备到处辗转,前途未卜,实在是无福消受这美人恩。 甄逸看着自己女儿对杨再兴的殷勤,心中却是乐见其成。他见杨再兴一表人才,武艺高强,又是献帝亲封的扬武将军,若能成为自己的女婿,那可是再好不过。 这一日,杨再兴决定出门购买些路上的干粮,准备继续踏上征程。甄宓见杨再兴要走,心中悲伤万分。她那美丽的眼眸中泛起泪光,让人看了好不心疼。但甄宓毕竟是大家闺秀,很快便收拾好了心情。她主动提出带着杨再兴去小镇上购买用品。杨再兴本想拒绝,但看着甄宓那期待的眼神,心中一软,便答应了下来。 二人来到小镇上,那街道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各种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甄宓紧紧地跟在杨再兴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杨再兴看着甄宓的模样,心中也不禁感到一丝温暖。 然而,这热闹的街道上也隐藏着危险。在拥挤的人群中,杨再兴和甄宓不小心走散了。甄宓心中焦急,四处寻找杨再兴。就在这时,几个地痞看到了孤身一人的甄宓。那甄宓生得如此美貌,地痞们顿时起了歹心。他们围上前去,准备将甄宓拉入小巷。甄宓惊恐万分,大声呼救。 就在这危急时刻,杨再兴听到了甄宓的呼救声。他心急如焚,立刻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去。只见那几个地痞正拉扯着甄宓,甄宓满脸泪水,惊恐不已。杨再兴怒从心头起,大喝一声:“住手!”那几个地痞见杨再兴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心中害怕,想要逃跑。杨再兴哪里会放过他们?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三拳两脚便将地痞们打得屁滚尿流。 甄宓看到杨再兴,心中的恐惧瞬间化为乌有。她一下扑入杨再兴的怀中,一边哭泣一边诉说着自己的担惊受怕。杨再兴搂着怀中的女子,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那柔软的身躯和淡淡的香气,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过了一会儿,甄宓整理好心情。她也不管杨再兴如何,牵起他的手,一语双关地说道:“别再松开我的手,别再和我走丢了。”杨再兴看着甄宓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一阵感动。他紧紧地握住甄宓的手,仿佛在承诺着什么。 甄宓牵着杨再兴在街上继续采买用品。杨再兴则在想着刚才甄宓的话,心中顿时一片柔软。他觉得自己对甄宓有些亏欠,便拉着甄宓来到首饰店里,为她挑了个玉簪。那玉簪晶莹剔透,十分精美。杨再兴轻轻地将玉簪戴在甄宓的头上,甄宓看着杨再兴,心中一阵甜蜜。 二人买完东西,回到府中。杨再兴见天色已晚,便答应甄宓明日再走。甄宓心中虽有不舍,但也知道杨再兴有自己的使命。她默默地为杨再兴准备好行囊,希望他一路平安。 夜晚,杨再兴躺在床上,心中思绪万千。他想着甄宓的温柔美丽,想着自己的使命和责任。他知道,自己不能沉溺于儿女情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但甄宓的身影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心中充满了矛盾。 而甄宓也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杨再兴送她的玉簪,心中满是甜蜜和思念。她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杨再兴,只希望他能平安归来。 这一夜,两人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们的命运将会如何?杨再兴能否找到赵云?他和甄宓之间又会有怎样的故事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44章 再兴别佳人,策马寻赵云 话说次日一早,那杨再兴心中挂念着寻赵云之事,又怕甄宓伤心,不愿彼此面对分离之苦,便早早起来收拾行装。 杨再兴手提烂银枪,那枪杆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却又在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缓缓走向前厅,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沉重的心事。当他看到那道熟悉的婀娜身影时,心中猛地一震。 甄宓静静地站在前厅,她的眼神中满是不舍与眷恋。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微风轻轻拂过,发丝微微飘动,更增添了几分柔美。她的眼眶微红,显然是刚刚哭过,但她依然努力地忍住泪水,不想让杨再兴看到自己的脆弱。 杨再兴见此,心里顿时犹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杨再兴上前几步,朝着甄逸抱拳行礼,朗声道:“甄大人,再兴承蒙大人与小姐厚爱,在此多有打扰。如今,再兴有要事在身,不得不辞行。”甄逸见杨再兴去意已决,心中虽有不舍,却也知此人乃豪杰之士,不可强留。甄逸微微叹气,说道:“杨壮士,你乃英雄豪杰,老夫本想多留你几日,奈何你心意已决。此去路途遥远,还望壮士多加小心。若有闲暇,务必再来寒舍,老夫与小女定当扫榻相迎。” 杨再兴再次抱拳,说道:“大人放心,再兴定当铭记大人之恩。若有机会,再兴必当再来拜访。”说罢,杨再兴转身欲走,却听身后传来一声温柔而坚定的话语:“杨大哥,我等你回来!”杨再兴身子微微一震,回头望去,只见甄宓眼神中饱含深情与不舍。杨再兴心中一暖,微微点头,说道:“甄小姐放心,待我寻得子龙兄下落后,自会回来看你。” 杨再兴骑着马,缓缓离开。他不敢回头,因为他害怕看到甄宓伤心的样子。 却说那甄宓,看着杨再兴逐渐远去,心中不舍之情愈发强烈。她不顾众人阻拦,一路追了出去。一面哭,一面呼喊着杨再兴的名字。那声音凄婉动人,让人听了心中不忍。杨再兴骑在马上,听到甄宓的声音已经追出很远了,心中担忧她的安全。他咬咬牙,调转马头,迎了上去。 不一会儿,杨再兴便看到了甄宓那娇小的身影。她满脸泪水,发丝有些凌乱,却依然执着地追着。杨再兴心中一痛,策马来到甄宓身边,伸手一拉,将甄宓拉上马。就像他们初次相见时那样,两人同骑一马。 马儿缓缓前行,杨再兴感受着怀中甄宓的温度,心中感慨万千。甄宓靠在杨再兴的怀里,泪水依旧不断。杨再兴轻声安慰道:“宓儿,别哭了。我一定会回来的。”甄宓微微点头,却依旧止不住泪水。 杨再兴带着甄宓绕着县城跑了一圈。沿途的百姓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纷纷。有人感叹杨再兴的英雄气概,有人羡慕甄宓的美貌与深情。一圈下来,甄宓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了下来。 来到甄府门外,甄宓红着脸,像个小媳妇般下了马。她从怀中取出一块锦帕,塞到杨再兴手里。那锦帕绣工精美,上面还有一朵娇艳的花朵,就如同甄宓一般美丽,花朵旁绣着两行娟秀的小字: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甄宓轻声说道:“杨大哥,这锦帕你收好。记得要早点回来,一路小心。”杨再兴接过锦帕,心中感动不已。他看着甄宓,郑重地点点头,说道:“宓儿放心,我定会平安归来。” 目送甄宓走进府中,杨再兴才骑着马缓缓离开。他心中想着甄宓的温柔与深情,又想着自己的使命。他知道,自己不能被儿女情长所束缚,必须尽快找到赵云。 杨再兴骑着马,缓缓离开甄府。他手中紧紧握着甄宓送给他的锦帕,仿佛那是他与甄宓之间的纽带。他知道,自己必须勇敢地面对未来的挑战,为了自己的使命,也为了能早日回到甄宓的身边。 杨再兴骑着马,一路疾驰。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期待着与赵云的重逢。他想象着赵云看到自己时的惊讶表情,想象着他们再次并肩作战的场景。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5章 英雄聚首再启程,壮志凌云赴新程 列位看官,话说这一日,那杨再兴历经几日辛苦跋涉,终是来到了真定县境内。这杨再兴一路上风餐露宿,却不曾有半分懈怠,只为寻那昔日的好友赵云。 杨再兴勒住马缰,见一老者路过,赶忙上前拱手问道:“敢问老丈,可知赵云将军住处?”那老者一听赵云之名,眼中顿时露出敬重之色,说道:“赵云将军在咱这乡内,那可是众所周知之辈。他为人正直,武艺高强,是个响当当的英雄好汉。这几年他在家为兄长守孝,就住在那边。”说罢,老者抬手一指,给杨再兴指明了方向。 杨再兴心中大喜,向老者道了声谢,便扬鞭催马,朝着赵云家奔去。不多时,便见一座小院出现在眼前。杨再兴翻身下马,上前扣响院门。片刻之后,院门缓缓打开,一身劲装的赵云出现在眼前。两人四目相对,皆是一愣,旋即眼中露出狂喜之色。 “子龙兄!”杨再兴激动地喊道。 “再兴贤弟!”赵云亦是兴奋不已,“多年不见,你可安好?” 两人久别重逢,激动之情难以言表。赵云一把拉住杨再兴的手,将他引进门内,说道:“再兴贤弟,快请进。你来得突然,我这家中也没什么准备,你且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镇上买些吃食和酒,好好招待你。” 杨再兴本不想赵云来回奔波,忙说道:“子龙兄,不必如此麻烦,随便弄些便好。” 赵云却道:“再兴贤弟远道而来,岂能怠慢?你且安心等候,我去去就来。”说罢,赵云便着急忙慌地出了门。 杨再兴无奈,只得在院中等待。他环顾四周,只见这小院虽不奢华,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心中不禁感慨,子龙兄果然是个质朴之人。 不多时,赵云便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他将东西放在桌上,笑着对杨再兴说道:“再兴贤弟,久等了。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两人坐下,边喝酒边闲叙起来。杨再兴也不着急说明来意,只是和赵云两人叙旧。赵云说起当年田楷与袁谭在青州境内的两年拉锯战,不禁摇头叹息。 “那两年,青州百姓可遭了大殃。战火连天,民不聊生。吾见公孙瓒也非仁德之主,给不了百姓安稳的生活,便借由回家为兄长守孝,别了公孙瓒,回到了乡里。”赵云感慨地说道。 杨再兴点了点头,说道:“公孙瓒确非明主。去年听闻袁绍对公孙瓒发起了最后的进攻。公孙瓒派儿子公孙续向黑山帅张燕求救,公孙续与张燕率兵十万,分三路来救。公孙瓒本打算与公孙续约定举火为号,城内外一齐出兵夹击袁绍,但书信被袁绍士兵截获,袁绍将计就计设下伏兵。公孙瓒见城外火起,以为救兵来到,亲自率军出城,结果中伏大败而归。之后,袁绍毁坏公孙瓒的望敌楼,带兵挖出战渠紧逼至易京城下。” 赵云面色沉重,说道:“吾难舍旧主之情,于是单枪匹马赶往易京城,奈何公孙瓒自认为难逃一死,于是把他的妻子儿女、兄弟姐妹全部勒死,之后点火自焚。吾赶到时,为时已晚。袁绍部下将公孙瓒斩首,并将首级送至曹操所在的许都。唉,一代豪杰,竟落得如此下场。” 杨再兴听闻,也是唏嘘不已。想当年,自己和义父刘备一行人也曾在公孙瓒手下听命,和赵云更是并肩作战。 “去年公孙瓒兵败困守易京城的消息传来,正是曹操率军攻打徐州之时。义父等人自顾不暇,也没有能力搭救公孙瓒。”杨再兴说道。 赵云这两年也对刘备等人的情况略有耳闻,只是不知道徐州之战后,刘备等人的去向。杨再兴向赵云解释道:“现在义父暂时投在了袁绍帐下,只是吾二叔和三叔在当时乱军中走散了。” 杨再兴看着赵云,试探着问道:“子龙兄,不知你有何打算?是否愿意加入义父帐下?”杨再兴顿了顿,又说道:“当时吾与义父等人听闻公孙瓒放汝离开时,都遗憾不已。义父更是对子龙兄赞誉有加。” 赵云听了,陷入了沉思。他回想起当时随刘备救援孔融的经历,心中也是颇为意动。那时的刘备,仁德之名远扬,对百姓关爱有加,确实是一位值得追随的明主。 杨再兴看出赵云的心理,便更努力地游说赵云:“子龙兄,义父胸怀大志,一心想要拯救天下苍生。如今他虽暂居袁绍帐下,但迟早会崛起。汝若加入,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赵云思索良久,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再兴贤弟如此盛情相邀,吾便答应下来。吾也相信刘皇叔是一位仁德之主,能给百姓带来安稳的生活。” 杨再兴见赵云答应了,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下了。 次日,阳光洒在小院中,杨再兴与赵云皆是一身戎装,手持长枪,四目相对,眼中皆燃起熊熊战意。 “子龙兄,数年未见兄长枪法定然已入臻境,今日杨某特来请教。”杨再兴拱手说道。 赵云微微一笑,道:“再兴,你我许久未切磋,今日正好一较高下。你我亦师亦友,倒也不必客气。” 说罢,两人身形一闪,瞬间拉开距离。杨再兴率先出手,长枪一抖,如银蛇出洞,直刺赵云。赵云不慌不忙,手中长枪轻轻一挑,便将杨再兴的长枪荡开。杨再兴毫不气馁,枪势一转,如狂风暴雨般攻向赵云。赵云沉着应对,手中长枪舞得密不透风,将杨再兴的攻击一一化解。 两人你来我往,枪影交错,打得难解难分。杨再兴的枪法刚猛凌厉,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赵云的枪法则是灵动飘逸,如行云流水般化解着杨再兴的攻击。一时间,小院中枪风呼啸,尘土飞扬。 几十个回合过后,杨再兴渐渐感到吃力,而赵云却依然气定神闲。杨再兴心中暗叹,子龙兄果然厉害,自己需全力以赴才行。 杨再兴大喝一声,使出全力,长枪如蛟龙出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攻向赵云。赵云眼神一凝,手中长枪猛地一刺,与杨再兴的长枪碰撞在一起。只听“铛”的一声巨响,两人皆被震得后退几步。 杨再兴稳住身形,再次攻向赵云。赵云也毫不示弱,迎上杨再兴的攻击。两人又激战了几十个回合,杨再兴的体力渐渐不支,而赵云却依然游刃有余。 终于,在八九十合后,杨再兴一个不慎,被赵云的长枪挑飞了手中的长枪。杨再兴败下阵来,拱手说道:“子龙兄武艺高强,杨某佩服。” 赵云扶起杨再兴,说道:“贤弟也不差,你的枪法又精进了不少。” 接下来两天,赵云便将这几年沉淀后的心得教于杨再兴。 “再兴,你的枪法越发凌厉了。不过,在出招之时,还需注意力度的掌控和节奏的把握。”赵云一边演示,一边说道。 杨再兴认真聆听,不断点头。他深知赵云的武艺高强,能得到赵云的指点,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荣幸。 两日后,二人收拾行装,准备启程。赵云看着熟悉的小院,心中虽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再兴,此去不知前路如何,但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闯出一片天地。”赵云坚定地说道。 杨再兴也豪情满怀地说道:“子龙兄放心,我们一定能成就大业。” 两人翻身上马,向着远方奔去。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留下的是一片壮志豪情。 第46章 杨赵归程起相思,甄杨重逢情更浓 话说那杨再兴与赵云踏上回程路途,这一路行来,杨再兴心中对那甄宓思念得紧呐。时不时地,便趁赵云不备,悄悄拿出甄宓所赠锦帕,细细观瞧。那锦帕之上,图案精美绝伦,更有两行小字,恰似情思缠绕,道不尽的绵绵情意。 奈何这赵云,那可是眼尖得很呐。几次过后,自然就发现了其中端倪。这一日,赵云故意装作不备,趁着杨再兴再次拿出锦帕之时,猛地一把夺走。定睛一瞧,那锦帕上的图案与小字,赵云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当下便决定故意逗弄一番杨再兴,拿着锦帕相威胁。杨再兴无奈,只得将他与甄宓的始末全盘托出。 赵云听后,善意取笑,笑那当年的少年郎如今也有意中人了。杨再兴大囧,满脸通红,却又不知如何反驳。 且说这杨再兴一路扭扭捏捏,所行之路并非前往邺城,而是朝着无极县而去。赵云发觉不对,便询问杨再兴缘由。杨再兴支支吾吾,扯谎道:“无极县有位相熟的亲戚长辈,只是路过拜访一番。”赵云心中暗笑,他当初投奔公孙瓒,一开始在杨再兴麾下做事时,早就听闻杨再兴介绍过自己的身世,哪来的亲戚长辈?定是那意中人在无极县。赵云一路也不点破,只是催促杨再兴快点。心中却也好奇,究竟是怎样的花容月貌绝色女子,能将杨再兴迷成这般扭扭捏捏的模样。 杨再兴领着赵云来到无极县,心中盘算着先安顿好赵云,找个客栈住下,再偷偷跑去甄府见一见甄宓。可赵云何等精明,心中早就有数,硬要跟着杨再兴一起拜会杨再兴口中的长辈。杨再兴使出全身解数劝说赵云,赵云却总以自己既然跟来了无极县,不随同杨再兴拜会长辈于礼不合回怼。杨再兴无奈,只得带着赵云前往拜会甄逸。 杨再兴心中想着,到时趁着赵云和甄逸聊天期间,借口如厕,偷偷去后院与甄宓相会。实在没有机会,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甄宓,也就心满意足,一解相思之苦了。 二人来到甄府前厅,刚一坐下,正准备带着赵云与甄逸闲叙。却不想,一道靓丽的身影如疾风般冲进前厅。正是那甄宓,几日未见心上人,心中自然也是相思的苦。此刻,她泪流满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一见到杨再兴,便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一头扎进了杨再兴的怀里。 杨再兴顿感尴尬不已,心中犹如万千小鹿乱撞。可看着怀中哭泣不止、略见消瘦的甄宓,顿时心疼不已。他轻轻地拍着甄宓的背,柔声安慰着:“宓儿莫哭,我回来了。” 一旁的赵云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偷偷给杨再兴比了个大拇指。随即,赵云假借请甄逸带着参观甄府。甄逸何等精明之人,立刻会意,带着前厅中一众人等出了前厅,带着赵云往后院去了。前厅中,只留下杨再兴和甄宓两人,互诉衷肠,话那离别相思之苦。 杨再兴温柔地看着甄宓,轻声说道:“宓儿,这些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甄宓泪眼婆娑,回应道:“杨大哥,我亦如此。”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倾诉着心中的思念。 一番倾诉之后,杨再兴见甄宓情绪稳定不少。又觉瞒不住赵云,反正也被拆穿了,便带着甄宓去与赵云认识。甄宓自感刚才前厅一幕略显唐突,虽是情难自禁,但又恐给赵云留下不好印象,怕日后赵云拿此事笑话杨再兴。便提议先回房换过件衣服,略施粉黛后再与杨再兴同去见过赵云。 杨再兴送甄宓回房,站在门口,心中满是期待。不一会儿,甄宓推门而出。只见她略施粉黛,面容娇艳欲滴,加上之前刚哭过的模样,更显楚楚动人。杨再兴顿时看呆了,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甄宓看着杨再兴呆傻的模样,笑骂一句:“呆子,以后有得你看。”便主动牵着杨再兴的手,向在后院闲逛的赵云和甄逸处走去。杨再兴抓头摸耳,局促不安。心中既紧张又兴奋,仿佛有一只小鹿在乱撞。 二人来到后院,杨再兴局促地向赵云介绍甄宓:“子龙兄,这位便是甄家小姐甄宓。”反倒是甄宓落落大方地向赵云问好:“赵将军,久仰大名。”赵云看向甄宓,只见她知书达理,又倾国倾城,顿时好感大增。 赵云笑着夸赞道:“再兴,甄姑娘,你二人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杨再兴和甄宓听着赵云的夸赞,害羞不已。杨再兴挠挠头,说道:“子龙兄过奖了。”甄宓则微微低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赵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杨再兴为人正直,英勇善战,而甄宓也是温柔善良,美丽动人。这两人在一起,定能成就一段佳话。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7章 杨再兴困无极,刘备亲赴定姻缘 话说那甄逸安排杨再兴与赵云住下,这一夜,月明星稀。杨再兴见赵云在院中踱步,便主动上前闲聊。赵云调笑道:“杨将军,怎的不去陪佳人,却有空与我这武夫闲聊?”杨再兴尴尬不已,面色微红。赵云又问起杨再兴以后有何打算,提及对甄宓的安排时,赵云得知杨再兴还没准备迎娶甄宓,顿时怒斥道:“再兴,你这般作为,实在是不负责任,毫无男子该有的担当。” 杨再兴赶忙解释道:“子龙兄有所不知,当下义父寄人篱下,尚无安身立命之所,整日辗转奔波。吾又是冲锋陷阵的武将,不忍心让甄宓跟着我吃苦,只想待得稍稍稳定些,再来娶了甄宓。”赵云问道:“那汝可有将自己的打算告诉过甄宓姑娘?”杨再兴摇头叹息。赵云劝道:“再兴,汝应把话与甄宓姑娘说开,莫要让人家姑娘白白等你。”杨再兴点头应下,言说找个适当的机会就说于甄宓听自己的打算。 两日后,杨再兴准备拜别甄逸,领着赵云回邺城。甄逸听闻杨再兴又要离开,极力挽留二人再多住几日。杨再兴只说不想义父等得心急,担心自己的安全,需要尽快带赵云回邺城复命。就在这时,甄宓赶来,在厅外听闻杨再兴要走,顿时梨花带泪,心伤不已。只见她哭着如泪人一般走进厅来,杨再兴见此,心中也顿时不忍起来。 甄逸看着女儿这般模样,心中疼惜,说道:“吾女一颗心只在杨将军身上,杨将军,你将来有何打算?”杨再兴便将那日夜晚与赵云透露的心声和打算一一告知甄逸。甄宓听闻,只说愿意跟随杨再兴,杨再兴去哪便跟着去哪。杨再兴大为感动,说道:“此事我还需回去请示义父。”甄逸心疼甄宓这个傻女儿,想要为女儿要个名分,便佯装大怒,要扣下杨再兴,生怕杨再兴一去不返,丢下甄宓一人以后还如何嫁人。 甄宓苦苦求情,言说此生只等杨再兴一人,等得到便嫁于他杨再兴,若是等不到也不愿再嫁于他人。杨再兴听到甄宓的求情,原本准备反抗的身子也不再挣扎,任由家丁夺走他的烂银枪与随身包袱。甄逸拉着赵云去了外面,解释了这么做的缘由。赵云同情甄逸作为父亲的无奈之举,也不想杨再兴就此错过甄宓这么好的姑娘,便答应下来将此事告知刘备,并将甄逸写与刘备的信带到邺城。 赵云带上信,一路快马加鞭赶往邺城。这一边,甄府也未限制杨再兴的自由,任由其随意走动,只是不能出了无极县。杨再兴每日早起练武,闲来无事有甄宓这样的美人相伴,倒也乐得逍遥。 且说赵云面见刘备,刘备得知是赵云来了,欣喜万分。两人许久未见,自是少不了一番叙旧。刘备见杨再兴未归,便询问起赵云来。赵云笑着说:“主公,再兴现在恐怕是逍遥得很呐。”刘备听闻杨再兴被人扣下,起初瞬间大怒,正准备发兵前往解救。走了两步,就觉得此事蹊跷,凭杨再兴和赵云两人的身手,纵是吕布复生、千军万马,只要他二人想走,都没人留得住他们,又怎会被人扣下。 赵云看刘备着急的样子,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说给刘备听。刘备听了赵云的叙述,又看了甄逸的来信,自是明白了前因后果。刘备叹道:“此事确是再兴做得欠妥当,怎可留一个姑娘等他。”刘备先招呼赵云住下,第二日便带着手下在邺城采买置办,准备前往无极县甄府拜会下甄逸,两家商量着先把这婚事定下再说。 且说杨再兴在无极县甄府,每日与甄宓相伴,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深知甄宓对自己的一片深情,也越发觉得自己对不住甄宓。这一日,杨再兴与甄宓在花园中漫步,杨再兴看着甄宓美丽的脸庞,心中满是愧疚。他说道:“宓儿,我杨再兴何德何能,能得你如此深情相待。”甄宓温柔地看着杨再兴,说道:“杨大哥,你无需愧疚,我心甘情愿等你。”杨再兴紧紧握住甄宓的手,说道:“宓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娶你。”甄宓红着脸回答道:“宓儿知道的,杨大哥心中有我。那一日若不是杨大哥放不下宓儿,那些家丁又怎么拦得住杨大哥呢?” 再说刘备,带着众人一路快马加鞭,来到了无极县甄府。甄逸得知刘备亲自前来,急忙出门迎接。刘备与甄逸相互见礼,寒暄一番后,便进入府中商议杨再兴与甄宓的婚事。刘备说道:“甄公,此次前来,乃是为了吾儿再兴与令嫒的婚事。再兴年轻有为,令嫒温柔美丽,两人实乃天作之合。”甄逸点头道:“刘皇叔所言极是,小女对令郎一片深情,只盼着能早日与令郎成婚。” 于是,两家开始商议婚事的具体事宜。刘备提出,先为杨再兴与甄宓定下婚约,待日后找回二弟云长三弟翼德后,再为他们举行盛大的婚礼。甄逸对此表示赞同。就在这时,杨再兴与甄宓走了进来。杨再兴见到刘备,急忙上前拜见。刘备看着杨再兴,说道:“再兴啊,你此次行事确实不妥,让甄宓姑娘受了委屈。不过,既然你对甄宓姑娘有意,就应早日给人家一个名分。”杨再兴羞愧地低下头,说道:“义父教训的是,再兴知错了。”甄宓也红着脸,站在一旁。 最后,刘备与甄逸为杨再兴和甄宓定下了婚约。杨再兴心中满是感动,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建功立业,早日迎娶甄宓。而甄宓也满心欢喜,期待着与杨再兴的美好未来。 自此,杨再兴与甄宓的婚事算是有了着落。刘备等人在甄府住了几日,便返回了邺城。杨再兴则留在无极县,陪伴着甄宓,等待着时机,为自己和甄宓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8章 杨再兴寻叔急,古城聚首乐翻天 且说那杨再兴在甄府与甄宓你侬我侬,如胶似漆,好不快活。这几日,杨再兴心中却一直盘算着一事,为了能早日和甄宓成婚,他决定出发将二叔三叔找回。这一日,杨再兴来到甄宓身旁,轻声说道:“宓儿,我有一事要与你说。”甄宓美目流转,望着杨再兴道:“杨大哥,何事?”杨再兴微微一叹道:“我打算去找寻二叔与三叔的下落。只有找回他们,我方能在义父面前立下更多功劳,也好早日将你迎娶过门。” 甄宓听闻又要离别,心中虽有不舍,但一想到杨再兴此举是为了他们的未来,心里顿时甜了不少。她柔声道:“杨大哥,你去吧,我等你归来。”杨再兴紧紧握住甄宓的手,眼中满是深情。 随后,杨再兴收拾完包袱和行装,准备离开甄府。离开之前,他叫来了管亥,神色严肃道:“管亥,你务必护卫好甄府的安全。这附近山上的山贼还未清剿,要多留意些。”管亥拱手道:“主公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护卫甄府安全,护卫主母的安全。”杨再兴一时没留意管亥的称呼,心想:吾与宓儿也是因这伙山贼意外结缘。一直以来,吾并未对他们下狠手,只要他们不跑来镇上为非作歹,便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此之外还要时刻提防另外两人,莫让其他人挖了吾的墙角。这两人前世与宓儿因缘颇深,如今吾既已先入为主,他们便只能靠边站。若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管他是司空的儿子还是大将军的儿子,吾杨再兴绝不介意让他们见识一下烂银枪的威力。 杨再兴骑着马,缓缓走出甄府。离别之时,自然少不了一番与甄宓的离愁别绪。甄宓泪眼婆娑,望着杨再兴道:“杨大哥,你一定要平安归来。”杨再兴心中不忍,说道:“宓儿,你放心,我定会尽快回来。”两人互道离别不舍之情,杨再兴这才狠下心来,策马而去。 一路上,杨再兴思绪万千。他思索着根据后世的记忆,现在二叔关羽在曹操帐下,曹操和袁绍现在又是敌对关系,暂时不好前往联络二叔。而三叔张飞现在应该到了古城,现下正好前往将三叔张飞寻回。二叔过些时日在战阵上相会,自然会来寻义父。敲定主意后,杨再兴便快马加鞭向古城赶去。 此时的古城中,张飞正在城中吃酒。这些日子,他心中一直挂念着大哥刘备和二哥关羽,也不知他们身在何处。忽闻杨再兴寻来,顿时欣喜若狂。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声道:“吾大侄子来了,快,随我出城迎接。”说罢,张飞亲自骑马出城迎接这个大侄子。 杨再兴远远地便看到三叔张飞策马而来,心中也是激动不已。两人相见,叔侄情深。张飞一把抱住杨再兴,大声道:“好侄子,可想死三叔了。”杨再兴也紧紧抱住张飞,说道:“三叔,侄儿也甚是想念你。” 两人下马,各自叙述了一番走散后这些时日的遭遇。张飞听闻杨再兴的经历,感慨万分。他说道:“吾侄果然英雄,竟有如此奇遇。”杨再兴道:“三叔,如今我们当尽快返回邺城,拜见义父。”张飞点头道:“好,吾等这就出发。” 于是,杨再兴带着三叔张飞,快马加鞭向邺城赶去。一路上,叔侄二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且说刘备等人在邺城,忽闻三弟张飞被寻回了,激动不已。刘备急忙带着众人出城迎接。远远地,便看到杨再兴和张飞策马而来。刘备眼中含泪,大声道:“三弟,吾等你许久了。”张飞看到大哥刘备,也是激动万分,他跳下马来,快步走到刘备面前,跪地行礼道:“大哥,吾回来了。”刘备扶起张飞,说道:“三弟,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众人相聚,见到赵云也在,张飞颇感意外。他问道:“子龙,你怎会在此?”赵云笑着将杨再兴找来自己的前情后事后说了一遍。张飞抚掌大笑,说道:“哈哈,吾这大侄子果然有本事。原来是想早日成亲才着急忙慌的将我寻回啊。”刘备也大笑道:“当日吾这决定甚是英明啊,再兴这么积极上进,想来要不了多久应该也能找回二弟云长了。”众人一片开心欢乐,只是调笑的对象基本都是杨再兴而已。 杨再兴被众人调笑,面色微红,却也不恼。他心中明白,众人这是为他高兴。他拱手道:“义父、三叔、子龙将军,你们就别取笑我了。我这也是为了咱们的大业着想。”刘备意有所指的眨眨眼点头道:“哦~好,吾等当齐心协力,共创大业。” 在刘备带头下,众人也跟着齐声大喊道:“吾等当齐心协力,共创大~业……”只是“大业”两字拖得特别长而已。 自此,杨再兴寻回三叔张飞,众人在邺城重新团聚,为日后的征战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而杨再兴与甄宓的婚事,也成为了众人心中的一桩美事,期待着他们早日喜结连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9章 官渡烽火起,关圣斩颜良诛文丑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这乱世之中,群雄并起,逐鹿中原。那袁绍占据冀州、青州、幽州、并州等地,兵强马壮,实力强大无比。此人野心勃勃,欲称霸天下,成就一番宏图霸业。而曹操呢,亦是雄才大略之主,控制着兖州、豫州、徐州等地,势力也不容小觑。这两位雄主,皆有称霸天下之心,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袁绍为了争夺天下,毅然决定进攻曹操。这官渡之战,就此正式打响。袁绍派大将颜良,率领精兵强将,浩浩荡荡地杀向白马。那颜良,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威风凛凛。头戴镔铁盔,身披锁子甲,手持一口大刀,有万夫不当之勇。他率领着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直逼白马城下。 白马城中,曹操得知颜良来犯,心中暗思破敌之策。这颜良乃是袁绍麾下猛将,不可小觑。曹操采用声东击西之计,先佯装在延津渡河,吸引袁绍分兵西向。这一招,果然奏效。袁绍不知是计,急忙分兵去延津。曹操见袁绍中计,迅速率领轻骑,突袭白马。那曹操,身先士卒,一马当先,众将士见主公如此勇猛,士气大振。 曹操先是派吕布旧将宋宪、魏续出战。那宋宪,身材魁梧,力大无穷,使一口大刀,也是一员猛将。他拍马舞刀,冲向颜良。颜良见宋宪杀来,面无惧色,提刀迎敌。两人大战,战不三合,颜良手起刀落,将宋宪斩于阵前。那魏续见宋宪被杀,心中大怒,为给宋宪报仇,拍马而出,交马一合,被颜良劈于马下。 曹操见此情景,心中大惊。这颜良果然厉害,自己麾下两员大将,竟如此轻易地被颜良斩杀。曹操又派张辽出马。那张辽,智勇双全,使一口长枪,有万夫不当之勇。他拍马冲向颜良,与颜良大战四十回合。但颜良武艺高强,张辽渐渐不敌,败归本阵。曹操诸将皆栗然,心中皆想,这颜良如此厉害,该如何是好? 曹操见此情景,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他与程昱商量后,程昱献上借刀杀人之计,曹操决定请关羽出战。那关羽,自与刘备失散后,暂居曹操处。曹操对关羽极为敬重,待之甚厚。关羽听闻曹操相请,便来见曹操。曹操对关羽说道:“云长,今颜良来犯,吾麾下诸将皆不敌。吾素闻云长武艺高强,有万夫不当之勇,今特请云长出战,斩颜良,解白马之围。”关羽微微点头,说道:“关某既受丞相之恩,当为丞相效力。颜良匹夫,吾视之如草芥。” 关羽单枪匹马,冲入敌阵。那赤兔马,快如闪电,瞬间便冲到颜良面前。颜良措手不及,还未反应过来,关羽手起刀落,将颜良刺于马下。曹操见关羽斩了颜良,心中大喜,众将士也齐声欢呼。曹操赞叹道:“云长真乃神人也!” 曹操迁徙白马的百姓沿黄河向西撤退。袁绍得知颜良被杀,白马失陷,勃然大怒。他立刻派文丑与刘备追击曹操。那文丑,也是袁绍麾下的一员猛将,武艺高强,使一杆长枪,有万夫不当之勇。 曹操见文丑与刘备追来,心中已有计较。他命麾下将士,将辎重丢弃在路上,作为诱饵,设伏兵以待文丑。文丑与刘备率军追来,见路上有曹操的辎重,文丑大喜,以为曹操军慌乱而逃,急忙下令抢夺辎重。刘备心中却有些疑虑,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但文丑不听刘备劝阻,执意抢夺辎重。 就在文丑军抢夺辎重之时,曹操的伏兵四起。张辽、于禁飞马齐出,大叫:“文丑休走!”文丑回头见二将赶上,遂按住铁枪,拈弓搭箭,正射张辽。于禁大叫:“贼将休放箭!”张辽低头急躲,一箭射中头盔,将簪缨射去。张辽奋力再赶,坐下战马又被文丑一箭射中面颊,那马跪倒前蹄,张辽落地。 于禁挺枪便刺,截住厮杀。但见文丑后面军马齐到,于禁料敌不过,拨马而回。文丑以一敌二,仍占据上风。这文丑,果然厉害,不愧是袁绍麾下的猛将。 曹操见文丑如此勇猛,心中暗赞。他深知,若不尽快除掉文丑,必将后患无穷。于是,曹操下令,让关羽出战。关羽得令,手提青龙偃月刀,跨上赤兔马,如旋风般冲向文丑。 文丑见关羽杀来,心中不惧。他挺枪迎敌,与关羽战成一团。关羽那青龙偃月刀,重八十二斤,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文丑的长枪,也是神出鬼没,招招致命。 但关羽毕竟是武圣,前三刀气势非凡,如泰山压顶般向文丑袭来。文丑被关羽前三刀气势所震慑,心神不稳。关羽趁机一刀砍向文丑,文丑躲闪不及,被关羽一刀斩于马下。 刘备在一旁,见文丑被杀,心中大惊。他知道,曹操势力强大,自己此时不宜与曹操为敌。于是,刘备带着残兵,迅速撤退。 曹操见关羽斩了文丑,心中大喜。他对关羽更加敬重,欲留关羽为己用。但关羽心中,只有刘备,他时刻想着回到刘备身边。 这官渡之战,曹操先斩颜良,后诛文丑,大败袁绍,威震天下。曹操的势力,也因此更加壮大。而袁绍,经此一败,元气大伤。但袁绍不甘心失败,他决定重整旗鼓,与曹操再次决一雌雄。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0章 曹操威震官渡,各方势力暗动 话说那曹操在官渡之战中,先斩颜良,后诛文丑,大败袁绍,威名远扬。这消息如同疾风一般,迅速传遍了四方。天下诸侯,无不为曹操之神武所震惊。 曹操这边,众将士欢呼雀跃,士气高昂。曹操亲自犒赏三军,对众将士说道:“吾等今日大败袁绍,皆赖诸位将士用命。此乃吾军之荣耀,亦是天下之幸事。然袁绍虽败,实力犹存,吾等不可掉以轻心。”众将士齐声高呼:“愿随丞相,共图大业!” 曹操深知,虽在白马延津大胜两场,但袁绍根基深厚,不可轻视。他一面整顿兵马,加强防御,一面派人打探袁绍的动向。此时的曹操,心中已有宏图大略,欲趁着白马延津之胜,进一步扩大势力范围。 袁绍那边,却是一片愁云惨雾。颜良、文丑两员大将的战死,让袁绍痛心疾首。他召集众谋士商议对策,怒声道:“吾本欲一举击败曹操,称霸天下,却不料遭此大败。如今颜良、文丑已死,吾当如何是好?”众谋士面面相觑,一时无人敢言。 这时,谋士沮授站了出来,说道:“主公,此次战败,实乃吾等轻敌所致。曹操诡计多端,不可不防。如今吾军虽败,但实力尚存。主公当重整旗鼓,再图霸业。”袁绍听了沮授的话,微微点头,说道:“吾当如何重整旗鼓?”沮授道:“主公可先回冀州,安抚百姓,整顿兵马。同时,派使者联络各方诸侯,共同对抗曹操。”袁绍采纳了沮授的建议,决定先回冀州,再作打算。 且说那关羽,回营之后,脑海中不断浮现战场上的一幕幕。总觉得当时好像听到刘备的呼声,远远望去,站在袁绍身边的身影似是刘备。曹操担心关羽在战场撞见刘备,就打发关羽回许昌去了。回到许昌后,关羽越发觉得不对。在白马和延津之战中,关羽帮助曹操斩杀了袁绍手下的大将颜良文丑,为曹操打败袁绍奠定了基础。曹操立即上表朝廷,封关羽为汉寿亭侯,进一步对其进行笼络。 话说这边袁绍听闻文丑也被关羽所斩,怒问刘备还有何话可说。刘备却不慌不忙,问道:“颜良、文丑之流比之关羽如何?”袁绍微微一愣,随即叹道:“颜良、文丑虽勇,却不及关羽。”刘备又道:“只需一纸书信,便能招关羽来投。”袁绍见此,自是表达自己对关羽的喜爱之情不在曹操之下,并吩咐刘备立马招关羽前来。 身在许都的关羽收到孙乾送来的刘备的信,知晓刘备下落后,立马向曹操请辞。曹操无奈只得对关羽避而不见,尽管曹操极力挽留关羽,但关羽最终还是选择挂印封金离开曹操,回到刘备身边。曹操知晓后,并没有强行阻拦,而是选择放他离去。 而在此时,各方势力也在暗中蠢蠢欲动。刘备自从文丑战死之后,深知袁绍大势已去,便暗中谋划离开袁绍。他对杨再兴、张飞等人说道:“袁绍此人,刚愎自用,难成大事。吾等当寻机离开,另寻明主。”杨再兴、张飞点头称是。 江东之地,孙策听闻曹操在官渡之战中大胜,心中暗思:“曹操势力日益壮大,吾当早作打算。”于是,孙策加紧训练兵马,准备逐鹿中原。 荆州刘表,坐观天下局势,心中犹豫不决。他既不想得罪曹操,也不想被袁绍所牵连。于是,刘表采取观望态度,按兵不动。 益州刘璋,地处偏远,自以为安全无忧。但他也听闻了官渡之战的消息,心中不免担忧。他召集众臣商议,说道:“曹操在官渡大胜,势力必然扩张。吾等当如何应对?”众臣纷纷献策,但刘璋始终拿不定主意。 就在各方势力暗中谋划之时,曹操也没有闲着。他深知,要想称霸天下,必须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势力。于是,曹操决定先攻打袁绍的后方,削弱袁绍的实力。 曹操派大将曹仁率领一支兵马,进攻袁绍的青州。曹仁勇猛善战,一路势如破竹,很快就占领了青州的大片土地。袁绍得知青州失陷,心中大怒,急忙派大将张合率军救援。 张合率领大军,与曹仁在青州展开了一场激战。张合武艺高强,曹仁也不甘示弱。两人大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此时,曹操又派张辽率军支援曹仁。张辽的到来,让曹仁军士气大振。张合见曹操援军已到,心中不免有些慌乱。 在关键时刻,张合展现出了一名大将的风范。他冷静应对,指挥若定。虽然处于劣势,但张合依然顽强抵抗,不让曹仁、张辽轻易得手。双方僵持不下,战争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就在这时,袁绍的谋士许攸,因为不满袁绍的刚愎自用,竟然暗中投奔了曹操。许攸来到曹操营中,曹操大喜过望,亲自出迎。许攸对曹操说道:“丞相,吾知袁绍军的虚实。如今袁绍军粮草皆屯于乌巢,若丞相派一支奇兵,偷袭乌巢,必可大破袁绍。” 曹操听了许攸的话,心中大喜。他立刻召集众将商议,决定派大将徐晃率领一支精兵,偷袭乌巢。徐晃领命而去,趁着夜色,悄悄向乌巢进发。 袁绍军在乌巢的守将淳于琼,乃是一个酒囊饭袋。他整日饮酒作乐,疏于防范。徐晃率军突然杀到,淳于琼惊慌失措,根本来不及组织抵抗。徐晃军迅速占领了乌巢,烧毁了袁绍军的粮草。 袁绍得知乌巢被袭,粮草被烧,顿时乱了阵脚。袁绍一方面派张合、高览攻打曹操营垒,一方面派兵救援乌巢。结果张合、高览久攻不下,又听闻乌巢失守,于是投降曹操。袁绍军军心大乱,全面溃败。曹操乘胜追击,袁绍仅率八百余骑逃回河北。 这一场大战,曹操再次大败袁绍,袁绍的势力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曹操趁机占领了袁绍的大片土地,势力进一步壮大。 天下局势,因曹操在官渡之战的胜利而发生了重大变化。各方诸侯,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地位和策略。而曹操,也在这场战争中,展现出了他的雄才大略和卓越的领导才能。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1章 忠义关云长千里走单骑,豪杰杨再兴一心迎二叔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曹操在官渡之战中大败袁绍,威震天下。各方势力暗动,皆在谋划未来之策。如今,且说那孙乾先行返回,将关羽带着甘、糜二位夫人从许都一路北归来寻刘备的消息禀报给刘备。 这一日,刘备正在帐中与众人商议事务,忽闻孙乾求见。刘备心中一喜,连忙传孙乾进帐。孙乾快步走入帐中,拱手行礼道:“主公,大喜啊!关将军带着甘、糜二位夫人从许都一路北来,欲归主公麾下。关将军忠义无双,千里走单骑,只为与主公重逢。” 刘备听闻,大为感动,眼中泪光闪烁,激动地说道:“二弟云长,真乃忠义之士也!吾得云长,如鱼得水。”说罢,刘备转身对众人说道:“二弟云长携二位夫人归来,此乃天大之喜,然这一路北来必定困难重重,如今吾等当商议如何接应吾二弟。” 众人听闻关羽归来的消息,皆是欣喜不已。张飞更是哈哈大笑道:“二哥果然英雄,竟能从曹操那虎狼之地杀出,带着二位嫂嫂归来。俺老张早就盼着二哥回来了。” 赵云亦是点头称赞道:“关将军之忠义,令人敬佩。吾等当速速接应关将军,确保他们安全归来。” 这时,杨再兴挺身而出,拱手说道:“义父,孩儿愿前往接应二叔。二叔千里走单骑,历经艰险,孩儿定要确保二叔和二位婶婶安全抵达。” 徐晃也忙挺身而出抱拳道:“自吾归于主公麾下,寸功未立,愧对主公信任。久闻关将军忠义无双,心神往之。今愿与杨将军一同前往接应。” 刘备扶着徐晃的手说道:“公明,此话何解?自你加入吾帐下以来,所做之贡献大家都有目共睹,平日里为训练士卒,整肃军纪出力甚多,切不可再做此想。” 刘备安慰好徐晃,看着杨再兴,心中欣慰,点头应允道:“吾儿再兴,有勇有谋,忠义可嘉。你与公明一同前往,务必小心谨慎,接应你二叔归来,沿途遇事多与公明将军商量,切不可由着性子胡来。吾等众人在古城集合,待你二叔归来后,吾等便启程南下投靠荆州刘表。” 杨再兴领命,坚定地说道:“义父放心,孩儿定不辱使命。” 且说那关羽,带着甘、糜二位夫人从许都出发,一路向北。这一路上,关羽可谓是历经千辛万苦。曹操虽对关羽敬重有加,极力挽留,但关羽心中只有刘备,毅然挂印封金,踏上归程。 关羽骑着赤兔马,手提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甘、糜二位夫人乘坐马车,在关羽的护卫下缓缓前行。关羽心中牵挂着刘备,恨不得立刻飞到刘备身边。 这一日,关羽一行来到东岭关。东岭关守将孔秀,见关羽单人匹马,带着两位妇人,心中疑惑。他拦住关羽,问道:“来者何人?为何带着妇人通过此关?” 关羽微微眯起双眼,沉声道:“吾乃关羽,关云长。因与兄长相别,特来寻找兄长。吾兄刘备,乃汉室宗亲,现不知在何处。吾带着二位嫂嫂,欲前往寻找兄长。还望将军放行。” 孔秀一听,心中大惊。他知道关羽乃曹操麾下猛将,如今却要离开曹操,去寻找刘备。孔秀心想,若放关羽过去,曹操怪罪下来,自己性命难保。于是,孔秀说道:“关将军,你要过关,需有曹操的公文。若无公文,不得通过。” 关羽闻言,怒目圆睁,说道:“吾因兄长,挂印封金,岂会有曹丞相公文?吾念你不知吾之苦衷,且不与汝计较。速速让开道路,否则休怪吾刀下无情。” 孔秀见关羽态度强硬,心中恼怒。他下令士兵拦住关羽,说道:“关将军,你若强行闯关,休怪我不客气。” 关羽见孔秀不识好歹,也不再废话。他双腿一夹赤兔马,如旋风般冲向孔秀。孔秀急忙提枪迎敌。但关羽武艺高强,岂是孔秀所能抵挡。只见关羽手起刀落,一刀将孔秀斩于马下。 关羽杀了孔秀,带领甘、糜二位夫人继续前行。一路上,关羽又先后经过洛阳、汜水关、荥阳等地。每到一处关卡,守将皆因关羽没有曹操公文,不让他通过。关羽无奈,只得凭借着自己的武艺,过五关斩六将,杀出一条血路。 在洛阳,太守韩福与牙将孟坦商议,欲设计擒住关羽。孟坦出马挑战关羽,关羽毫不畏惧,与孟坦大战。孟坦不敌关羽,拨马便走。关羽紧追不舍。韩福趁机在暗处放冷箭,射中关羽左臂。关羽大怒,忍着伤痛,一刀将孟坦斩于马下。然后,关羽冲向韩福,韩福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关羽一刀砍死。 在汜水关,守将卞喜善于使流星锤。他在镇国寺设下埋伏,欲擒关羽。关羽来到镇国寺,寺中僧人普净暗示关羽有埋伏。关羽心中警惕,与卞喜大战。卞喜使出流星锤,关羽挥舞青龙偃月刀,将流星锤一一挡开。最后,关羽一刀将卞喜斩为两段。 在荥阳,太守王植与韩福是亲家。他得知韩福被关羽所杀,心中大怒,决定为韩福报仇。王植假意迎接关羽,暗中却派部下胡班火烧关羽一行所住的馆驿。胡班久闻关羽之名,心中好奇,于是悄悄去看关羽。关羽发现后,自报名号并拿出父亲胡华的书信给胡班看,胡班看完后长叹,险些误杀忠良。于是胡班将王植的阴谋告诉了关羽,关羽带领甘、糜二位夫人及时逃出。王植率军追赶,关羽回身与王植大战。王植哪里是关羽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便被关羽斩于马下。 关羽过了荥阳,来到黄河渡口。守将秦琪拦住关羽,说道:“你杀了我家将军蔡阳之甥,又连过五关,斩我六将,今日休想通过此关。” 关羽冷笑道:“吾过五关斩六将,只为寻找兄长。你若识相,速速让开道路。否则,休怪吾刀下无情。” 秦琪不听,提枪便刺。关羽大怒,一刀将秦琪斩于马下。 关羽带着甘、糜二位夫人过了黄河,继续向北前行。此时,杨再兴与徐晃也正快马加鞭,赶往与关羽汇合。 杨再兴心中焦急,他深知关羽一路上必定历经了无数艰险。他对徐晃说道:“徐将军,二叔忠义无双,千里走单骑。吾等务必尽快找到二叔,确保他和二位婶婶的安全。” 徐晃点头道:“杨将军所言极是。关将军之忠义,令人敬佩。吾等定要速速接应关将军。” 两人一路疾驰,沿途打听关羽的消息。终于,他们得知关羽已经到了黄河渡口,正在向北行进。杨再兴和徐晃加快速度,朝着关羽的方向追去。 且说关羽这边,这秦琪一死,可惹来了大麻烦。不久后,夏侯惇带领三百多铁骑如旋风般赶来。夏侯惇虎目圆睁,满脸怒容,指着关羽大声指责道:“关羽,汝有三大罪状!其一,丞相并没有明文传报,汝怎可擅离职守;其二,汝于路无故杀人;其三,汝无故斩杀黄河渡口守将,这秦琪可是我的部将。今日,吾定要拿你去见丞相!” 关羽面无惧色,冷声道:“吾只为寻吾兄,何罪之有?曹丞相虽待我不薄,但吾与兄有约,不可背之。吾于路杀人,皆是被逼无奈。至于秦琪,他不识好歹,阻拦吾去路,吾不得不斩之。” 双方剑拔弩张,正要动手之时,第一个使者赶到,说曹操发下公文让给关羽放行。但夏侯惇继续抓住另外两个罪状,还是要活捉关羽回去见曹操。关羽于是和夏侯惇交手,两人战不十合,第二个使者又到了,曹操再次发下公文,让诸将不得阻拦关羽,给关羽放行。夏侯惇再次抓住曹操不知道关羽于路杀人的罪状,还是不放关羽走,并让部下将关羽包围起来。关羽大怒,就要和夏侯惇决一死战。 正在此时,杨再兴与徐晃及时赶到。杨再兴见此情形,心中暗道不妙。他吩咐徐晃率军护住车上的二位夫人,自己则拍马上前。杨再兴深知二叔关羽一怒之下斩了夏侯惇,必将难以收场。 杨再兴手提长枪,纵马来到夏侯惇面前,大喝一声:“独眼小儿休得猖狂,汝也配二叔出手?” 夏侯惇见杨再兴出头,怒目而视道:“汝这黄口小儿,也敢阻拦我擒拿关羽?当日虎牢关下,不过是凭借关、张之勇,令汝侥幸赢得些许虚名罢了。今日正好让吾试试你的斤两,也好将汝与关羽一起拿了献与丞相!” 杨再兴傲然道:“呸~大言不惭,汝以为自己是吕布再生否?” 说罢,杨再兴长枪一抖,如银蛇出洞,直刺夏侯惇。夏侯惇毫不畏惧,挥起大刀迎击。瞬间,枪尖与刀刃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杨再兴一出手便是凌厉无比的招式,长枪如蛟龙出海,带着呼啸之声,不断向夏侯惇刺去。夏侯惇亦是勇猛非凡,大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将杨再兴的攻击一一化解。 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杨再兴的枪法起先刚猛霸道,每一招都蕴含着千钧之力。他时而刺向夏侯惇的要害,时而横扫其坐骑,让人防不胜防,这正是先祖杨衮习自夏鲁奇的“北霸六合枪”。夏侯惇则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强大的力量,沉着应对。他的大刀时而猛力劈砍,时而巧妙格挡,丝毫不落下风。 战场上,尘土飞扬,枪影刀光交错。杨再兴与夏侯惇大战了三十回合,依然不分胜负。杨再兴心中暗惊,这夏侯惇果然厉害。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全神贯注地应对夏侯惇的攻击。 杨再兴大喝一声,使出一招“飞龙在天”,长枪如巨龙腾飞,直逼夏侯惇的头顶。夏侯惇急忙举刀抵挡,却被这强大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但他并未退缩,反而趁机反击,一刀砍向杨再兴的腰间。杨再兴侧身一闪,长枪顺势一挑,再次攻向夏侯惇。 两人又激战了二十多回合,依然难分高下。杨再兴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于是,他决定改变战术,采取以快打慢的策略。 杨再兴的长枪突然加快了速度,如闪电般刺向夏侯惇。夏侯惇一时有些措手不及,只能被动防守。杨再兴趁机不断变换攻击方向,让夏侯惇难以捉摸。且说这杨家枪法本就是杨家先祖杨衮,结合了夏鲁奇的“北霸六合枪”和罗谏的罗家枪所创,这几年前前后后又得赵云悉心教导和传授,招式自然更加精妙。 然而,夏侯惇毕竟是久经沙场的猛将,很快就适应了杨再兴的节奏。他稳住阵脚,再次与杨再兴展开激烈的对抗。 两人又大战了十几回合,依旧不分胜负。这时,张辽及时赶到。张辽大声喊道:“夏侯将军,住手!丞相再次发下公文,放关羽一行离去。” 夏侯惇提起秦琪的事,张辽将这件事揽到自己的身上,说道:“夏侯将军,此事我自会向丞相解释。你且将军马约退。” 夏侯惇虽然心有不甘,但见张辽带来曹操的命令,也只得将军马约退。 最终,张辽带来曹操的命令,放关羽一行离去。关羽等人继续踏上前往古城的路程,而杨再兴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场危机总算化解了。 杨再兴看着许久未见拂须而立的关羽,眼中满是敬佩之情,说道:“二叔,您的忠义之举,令人敬佩。小侄与徐晃将军奉义父之命,前来接应二叔。吾等还需速速前往古城,与义父他们会合。” 关羽点头道:“好,吾等即刻出发。” 于是,关羽带着甘、糜二位夫人,与杨再兴和徐晃一起,朝着古城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杨再兴向关羽讲述了刘备等人的情况。关羽听闻刘备在古城等候,心中激动不已。他恨不得立刻飞到刘备身边,与兄长重逢。 经过数日的奔波,关羽一行终于来到了古城。刘备早已率领众人在城门口迎接。远远地,关羽就看到了刘备的身影。他心中激动万分,骑着赤兔马,如闪电般冲向刘备。 刘备也看到了关羽,眼中泪光闪烁。他快步上前,迎接关羽。关羽跳下马来,跪在刘备面前,说道:“兄长,云长来迟,让兄长担忧了。” 刘备扶起关羽,说道:“云长,忠义无双。你千里走单骑,历经艰险,只为与吾重逢。吾得二弟,甚幸!” 众人相见,皆激动不已。张飞更是哈哈大笑道:“二哥,你可回来了。俺老张想死你了。” 关羽看着众人,心中感慨万千,说道:“吾能与兄长和兄弟们重逢,实乃万幸。” 此时,甘、糜二位夫人也从马车上下来。刘备上前,向二位夫人行礼道:“二位夫人,让你们受苦了。” 甘、糜二位夫人说道:“夫君,多亏了二叔一路护卫,我们才能平安归来。” 刘备点头道:“二弟,忠勇可嘉。吾等当铭记云长之恩情。” 众人在古城中稍作休息,便准备南下投靠荆州刘表。刘备说道:“如今曹操势力强大,吾等暂居袁绍处,也非长久之计。荆州刘表,为人宽厚,吾等可前往投靠之。” 众人皆表示赞同。于是,刘备率领众人,带着关羽、杨再兴、张飞、赵云等将领,以及甘、糜二位夫人,朝着荆州的方向出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2章 古城聚义启新程,为爱奔赴赴无极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力战夏侯惇,张辽及时赶到解了危机,关羽一行在杨再兴与徐晃的护送下,顺利朝着古城进发。众人历经波折,终在古城相聚,刘备设宴为关羽等人接风洗尘,商议着南下投靠荆州刘表之事。 这一日,刘备等人正忙着准备前往荆州的事宜。众人皆神色凝重,深知此去荆州前途未卜,但为了生存与发展,也不得不迈出这一步。就在这时,杨再兴却面露难色,扭扭捏捏地来到刘备面前。 杨再兴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道:“义父,孩儿有一事相告。”刘备看着杨再兴这副模样,心中疑惑,问道:“吾儿,有何事但说无妨。”杨再兴挠了挠头,吞吞吐吐地说道:“义父,咱们这不是要去荆州投奔刘表嘛,孩儿……孩儿想先去无极县一趟。” 刘备一听,先是一愣,随即与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众人立刻会意,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在大厅中回荡,让杨再兴更加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唯有关羽和刘备的二位夫人不解其意,一脸茫然地看着众人。 刘备笑着对关羽和二位夫人说道:“二弟,二位夫人,你们有所不知啊。吾这孩儿啊,不声不响的在无极县藏了位美娇娘,名叫甄宓,要不是人家老父亲找上门来吾还被蒙在鼓里呢。这两人情投意合,整日里如胶似漆。日前,吾与其父约定待得寻回二弟三弟与二位夫人,便帮他二人完成婚约,将那甄宓娶回府来。如今众人相聚,咱们要去荆州,这小子定是急着去见他的心上人了。” 关羽一听,恍然大悟,也露出了笑容,说道:“原来如此,吾侄再兴长大了,竟也有了意中人。”甘、糜二位夫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甘夫人说道:“这孩子,还害羞起来了。既然如此,皇叔,咱们不妨带上人马同行,随再兴去趟无极县,给这孩子撑撑场面,也给这未来亲家在无极县长长脸面。”糜夫人也点头道:“是啊,皇叔,咱们也想见见这位未来的儿媳妇呢。顺便与甄家主商量一下后续的安排,如果甄家主愿意,咱们便护送他们一家随咱们前往荆州安顿。待到安顿下来以后,就将甄宓娶回来,也好安再兴那颗蠢蠢欲动之心啊。” 刘备听了二位夫人的话,点头笑道:“二位夫人所言极是。吾儿再兴的终身大事,吾这个做义父的自然要放在心上。既然如此,咱们就一同前往无极县。” 杨再兴听了众人的话,心中既感动又紧张。他感激义父和二位夫人的理解与支持,但又担心甄宓见到这么多人会害羞。不过,一想到能马上见到甄宓,他的心中又充满了期待。 于是,刘备带领众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无极县出发。一路上,众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张飞打趣道:“大侄子,你这一去无极县,可得把你的美娇娘看好了,别让别人抢了去。” 杨再兴红着脸低头说道:“三叔,你就别取笑我了。” 关羽笑着接过话茬:“也就是你这孩子,要依着三弟的性子,先抢回来拜堂成亲再说。” 闻言,杨再兴的头更低了。 赵云也笑着说道:“再兴啊,你这爱情之路可谓是充满了波折啊。不过,如今有大家为你撑腰,你就放心吧。” 经过几日的奔波,众人终于来到了无极县。杨再兴心中激动不已,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甄宓。当他们来到甄府门口时,杨再兴下马,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上前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家丁探出头来。家丁一见是杨再兴,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说道:“杨将军,你回来了。小姐一直盼着你呢。”杨再兴心中一暖,说道:“快带我去见宓儿。”杨再兴跟众人告罪一声,便急急忙忙跟着家丁走了。 家丁带着杨再兴等人走进甄府。此时,甄宓正在花园中赏花,心中思念着杨再兴。突然,她听到一阵嘈杂声,心中疑惑。当她看到杨再兴带着一群人走进花园时,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杨再兴快步走到甄宓面前,温柔地说道:“宓儿,我回来了。”甄宓眼中泪光闪烁,说道:“杨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就在这时,刘备等人也走了过来。甄宓看到这么多人,顿时害羞起来,红着脸低下了头。刘备笑着说道:“甄姑娘,吾等冒昧来访,还望姑娘不要见怪。”甄宓连忙行礼道:“皇叔言重了,甄宓见过皇叔和各位将军。” 甘、糜二位夫人走上前,仔细打量着甄宓。只见甄宓容貌绝美,气质出众,心中十分满意。甘夫人说道:“甄姑娘果然是个美人,难怪再兴这孩子如此着迷。”糜夫人也点头道:“是啊,甄姑娘与再兴真是天作之合。” 甄宓听了二位夫人的夸赞,更加害羞了。杨再兴见状,连忙说道:“义父,二位婶婶,咱们还是去前厅坐吧。”刘备点头道:“好,咱们去前厅商议正事。” 众人来到前厅坐下,刘备对甄逸说道:“甄公,吾等准备前往荆州投奔刘表。此次前来,一是为了再兴与甄姑娘的婚事,二是想问问甄公是否愿意随吾等一同前往荆州安顿。” 甄逸听了刘备的话,心中思索片刻,说道:“刘皇叔,承蒙您看得起小女和甄家。吾也听闻刘表为人宽厚,荆州之地或许是个安身之所。吾愿意随刘皇叔一同前往荆州。” 刘备听了甄逸的话,心中大喜,说道:“甄公深明大义,吾等感激不尽。待吾等在荆州安顿下来,一定为再兴和甄姑娘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甄宓听了刘备的话,心中充满了喜悦。她看着杨再兴,眼中满是幸福。杨再兴也紧紧握住甄宓的手,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甄宓,给她一个幸福的未来。 商议完后,刘备等人在甄府住了几日,便准备带着甄家一起前往荆州。这几日,杨再兴和甄宓形影不离,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他们一起漫步在无极县的街头巷尾,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 终于,到了出发的日子。刘备率领众人,护送着甄家,朝着荆州出发。一路上,众人历经艰险,但他们相互扶持,共同面对困难。杨再兴更是时刻守护在甄宓身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3章 刘备入荆起波澜,再兴平叛展神威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杨再兴终于得偿所愿,接了甄宓一家子随同刘备等人南下荆州投靠刘表,众人也准备在荆州开始新的生活。如今,且说刘备一行人即将抵达荆州城外,这消息如同一阵疾风,迅速传遍了荆州城。 那荆州之主刘表听闻刘备将至,心中思索着该如何安排刘备。此时,蔡瑁急忙前来劝说刘表。蔡瑁拱手说道:“主公,那刘备不可收留啊。其一,这刘备先后投靠过吕布、曹操、袁绍等人,却从未始终忠诚于他们。想那刘备曾与曹操合作,后又奉衣带诏之命与曹操对抗,在他人眼中实有忘恩负义之嫌。如此反复之人,不可靠啊,收留他恐会带来麻烦。其二,曹操势力强大,且将刘备视为敌人。主公若收留刘备,定会触怒曹操,恐引火烧身,给荆州带来战争灾难呐。” 刘表听了蔡瑁之言,微微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他心中也明白蔡瑁所言不无道理,但刘表又想到自己与刘备都是汉室后裔,且刘备名声在外,又是大老远前来投靠,若不接纳,恐坏了自己的名声。刘表极为看重自己的名声,思索良久后,最终没有采纳蔡瑁的意见。 刘表下定决心,说道:“吾乃汉室宗亲,刘备亦是同宗之人。他如今前来投靠,吾岂能拒之门外?吾当亲自出城‘郊迎’,以上宾之礼待之,将其安顿在新野便是。” 于是,刘表带领一众将领和谋士,出城迎接刘备。刘备等人远远望见刘表亲自前来,心中感动不已。刘备快步上前,拱手行礼道:“景升兄,备冒昧前来投靠,承蒙兄长不嫌弃,亲自出城迎接,备感激不尽。” 刘表扶起刘备,微笑着说道:“玄德,你我同为汉室宗亲,不必如此客气。你远道而来,吾自当以礼相待。吾已为你安排好住处,你可先在新野安顿下来。” 刘备再次道谢,带着众人跟随刘表来到新野。在新野,刘备等人开始了新的生活。他们积极整顿兵马,发展势力,为未来的发展做准备。 然而,荆州之地却并不平静。不久后,荆州将领张武、陈孙造反。这两人拥兵自重,妄图夺取荆州大权。刘表得知此事,心中大怒,急忙召来刘备并吩咐其出兵平乱。 刘备接令后,回到新野召集众人商议。众人议论纷纷,一时之间却没有良策。这时,杨再兴挺身而出,拱手说道:“义父,孩儿愿率军平定叛乱。” 刘备看着杨再兴,心中有些犹豫。他知道杨再兴勇猛善战,但张武、陈孙也不是等闲之辈。不过,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刘备只好点头应允道:“好,再兴,吾命你率军平定叛乱,徐晃随军同行,你二人遇事还需多多商量。” 杨再兴领命,回到军中,挑选了一批精锐士兵,准备出征。 杨再兴率领军队,朝着张武、陈孙的驻地进发。一路上,他不断鼓舞士卒的士气,让大家明白此次平叛的重要性。士兵们也个个斗志昂扬,深知这是在荆州站稳脚跟的第一战。 杨再兴率军来到张武、陈孙的营地附近,他先派出探子,打探敌军的情况。探子回报说,张武、陈孙的军队人数众多,且防守严密。杨再兴听了,心中思索着破敌之策。 在与徐晃商量之后,决定先采用偷袭的策略。杨再兴挑选了一些身手敏捷的士兵,趁着夜色,悄悄接近敌军营地。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叛军的巡逻,来到叛军的粮草堆放处。杨再兴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点燃了叛军的粮草。 火势迅速蔓延,叛军营地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张武、陈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急忙组织士兵灭火和抵抗。但此时,徐晃已率领主力部队趁机发动攻击。 杨再兴手提长枪,一马当先也冲入敌军之中。长枪挥舞,如蛟龙出海,所到之处,叛军纷纷倒地。士卒们见杨再兴如此勇猛,也士气大振,奋勇杀敌。 张武见杨再兴如此厉害,心中胆怯。他挥舞着大刀,冲向杨再兴,企图将杨再兴围杀。杨再兴冷笑一声,长枪一抖,直接刺向张武。张武急忙举刀抵挡,却被杨再兴的强大力量震得虎口发麻。 杨再兴不给张武喘息之机,长枪如雨点般刺向他。张武渐渐不敌,转身欲逃。杨再兴岂会放过他,双腿一夹马腹,越过众多亲兵的阻截,追了上去。几个回合下来,张武被杨再兴一枪刺于马下。 陈孙见张武已死,心中大乱。他带领一部分士兵企图突围,但被杨再兴的军队团团围住。陈孙无奈,只好拼死抵抗。杨再兴指挥士兵,对陈孙进行围攻。经过一番激战,陈孙最终也被杨再兴的士兵斩杀。 叛乱被杨再兴迅速平定,随即便带领军队回荆州城。刘表得知叛乱被平定,心中大喜。他亲自出城迎接杨再兴,对他大加赞赏。 刘表说道:“杨将军,你勇猛善战,平叛有功。吾必有重赏。”杨再兴拱手说道:“为主公、义父效力,乃末将之责。末将不敢奢求赏赐。” 在平叛的过程中,杨再兴还缴获了一匹宝马,名为的卢。刘备见此马神骏非凡,心中喜爱,便将其送给刘表。刘表收下宝马后,十分高兴。但不久后,蒯越认出此马名为的卢,骑则妨主。刘表心中担忧,便将马还给刘备。 刘备无奈,只好收下的卢。他心中虽有些疑虑,但也觉得此马神骏,或许能为自己带来好运。 荆州之地,经过此次叛乱,暂时恢复了平静。刘备等人在新野继续发展势力,为未来的挑战做好准备。而杨再兴的威名也在荆州逐渐传颂开来,那些待字闺中的富家千金们也随之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4章 佳人不安诉衷肠,才子佳人结连理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率军平定叛乱,夺得宝马的卢,刘备将之送给刘表,后又被归还。如今且说,这身在新野城家中的甄宓,也对外界之事略有耳闻。那杨再兴之名,在荆州众豪门富贾千金中已流传开来。甄宓听闻此事,顿时心感不安。 这一日,甄宓在房中来回踱步,心中思绪万千。她想起与杨再兴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又想到如今杨再兴声名在外,心中难免担忧。思来想去,甄宓决定差人叫来了杨再兴,一诉衷肠与心中的不安。 不多时,杨再兴匆匆赶来。他见甄宓面色忧愁,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宓儿,何事让你如此不安?”甄宓微微皱眉,说道:“杨大哥,如今你之名在荆州已传开,那些豪门富贾千金皆对你赞誉有加。我心中担忧,怕你……怕你被他人抢走。”杨再兴一听,心中既感动又无奈。他握住甄宓的手,温柔地说道:“宓儿,你放心,我心中只有你一人。那些虚名,我并不在意。” 甄宓听了杨再兴的话,心中稍安,但仍有些不安。杨再兴见状,说道:“宓儿,莫要担忧。我陪你在新野城中散心可好?”甄宓点点头,于是,杨再兴陪着甄宓在新野城中漫步。 这一对玉人走在街头,路人见之无不侧目。男子英俊潇洒,女子貌美如花,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杨再兴紧紧握住甄宓的手,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他们的爱情。甄宓心中的不安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幸福。 他们走过热闹的集市,听着商贩的叫卖声;他们走过宁静的小巷,感受着岁月的静好。杨再兴不时地给甄宓讲一些趣事,逗得甄宓开怀大笑。在这温馨的时刻,甄宓仿佛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杨再兴将甄宓送回甄府。甄宓站在门口,眼中满是不舍。杨再兴温柔地说道:“宓儿,快进去吧。明日我再来看你。”甄宓点点头,转身走进府中。 关心女儿的甄逸见如此也不是办法,既然在新野城中已经安顿下来,也是时候和亲家公刘备商量个具体章程出来,定了良辰吉日给二人完婚了。于是,甄逸来到刘备府邸。 刘备正在书房中与谋士商议事务,听闻甄逸来访,连忙起身相迎。甄逸拱手行礼道:“刘皇叔,小女与再兴之事,不知皇叔可有打算?”刘备微微一笑,说道:“甄公,吾也正有此意。吾等两家应商议婚事流程,早日为再兴和甄姑娘完婚。” 于是,刘备请来甘、糜二位夫人,与甄逸一同商议婚事。众人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十分热烈。最后,大家达成一致,决定按照传统的婚礼流程,为杨再兴和甄宓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两家便开始各自准备婚礼一应所需。刘备命人准备彩礼,布置新房;甄逸则为甄宓准备嫁妆,挑选嫁衣。整个新野城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中。 晚膳时,刘备召集众人将此事告知大家。众人闻听喜讯,纷纷祝贺后知后觉的杨再兴。杨再兴听了,心中既惊喜又感动。他正苦于该如何向刘备开口提成婚之事,没想到,自己的婚礼竟如此快就到来了。 甄逸回府后,将此事和成婚的良辰吉日讲与甄宓听。甄宓一听,顿时羞红了脸。她一副小女儿家的娇羞,口是心非地表示谁愿意嫁与那呆子,自己要陪着父亲舍不得出嫁。甄逸打趣道:“这几日也不知是谁在吃那飞醋,不嫁便不嫁吧,反正甄府也养得起女儿。”害羞的甄宓丢下一句全凭父亲做主,便跑回了闺房。回到闺房内的甄宓,心中却开心不已。 经过一段复杂且繁琐的准备,终于到了大喜之日。刘备特意请来刘表做二人的证婚人。这一日,新野城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杨再兴身穿新郎礼服,英俊潇洒;甄宓身着新娘嫁衣,美丽动人。 杨再兴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迎亲队伍来到甄府。甄府门口,甄逸早已等候多时。杨再兴下马,向甄逸行礼道:“岳父大人,小婿来迎宓儿了。”甄逸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甄宓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府门。她看着杨再兴,眼中满是幸福。杨再兴走上前,握住甄宓的手,带着她走向迎亲的花轿。 迎亲队伍吹吹打打,朝着杨再兴的府邸走去。一路上,百姓们纷纷驻足观看,为这对新人送上祝福。 婚礼在杨再兴的府邸举行。宾客们络绎不绝,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府邸。杨再兴带着甄宓拜过各自的长辈。二叔关羽叫停,将在许都时孔融交于刘备的信拿出。 关羽说道:“再兴,此乃孔融大人交于兄长的信。信中乃是孔融大人时隔多年尚未忘却当年之约,赐于你的表字。”刘备接过信,将文举公赐于的表字“振武”送给杨再兴,并讲出了文举公取这二字的含义。 刘备说道:“再兴,文举公取‘振武’二字,正是突出了你的武力和振兴之志。希望你以武力扞卫正义,振奋人心,为实现汉室的复兴而拼搏,展现非凡的勇气和担当。”杨再兴听了,心中感动不已。他谢过刘备,说道:“义父放心,孩儿定不负文举公之期望,为汉室复兴而努力。” 婚礼继续进行,在拜完天地、长辈、夫妻对拜后,杨再兴便牵着甄宓入了洞房。洞房内,红烛摇曳,喜气洋洋。杨再兴看着甄宓,心中满是爱意。 而在外面,宾客们尽情地吃喝欢笑。杨再兴则在一众应酬之后,醉眼惺忪地才被众人放回了新房之中。 杨再兴走进新房,看着坐在床边的甄宓,心中充满了幸福。他走到甄宓身边,轻轻揭开她的红盖头。甄宓抬起头,看着杨再兴,眼中满是羞涩。 杨再兴握住甄宓的手,说道:“宓儿,今日你我终于结为夫妻。我定会好好照顾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甄宓点点头,眼中泪光闪烁。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5章 洞房花烛夜,夫妻恩爱长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甄宓在众人的祝福下喜结连理,文举公赐字“振武”,婚礼热闹非凡。如今且说这洞房花烛夜,那当真是一段旖旎缱绻的时光。 夜幕如墨,繁星点点,红烛摇曳,新房内处处透着温馨与浪漫。杨再兴轻轻牵着甄宓的手,缓缓步入这充满爱意的房间。甄宓身着华丽的红色嫁衣,面若桃花,娇艳欲滴,那微微低垂的眼眸中,闪烁着羞涩与期待。杨再兴看着眼前这位宛如仙子下凡的佳人,心中满是欢喜与爱怜,仿佛世间万物都在这一刻失去了光彩,唯有她熠熠生辉。 两人相对而坐,目光交汇,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杨再兴温柔地握住甄宓的手,轻声说道:“宓儿,今日你我终成夫妻,我定会一生守护你,不离不弃。”甄宓微微低头,脸颊绯红,如同天边的晚霞,轻声回应道:“杨大哥,此生能与你相伴,宓儿别无他求。” 杨再兴听闻故作佯怒道:“怎得如此生分还唤我杨大哥。来~宓儿,叫声夫君来听听。” 甄宓红着脸低声细语唤道:“夫君,还请怜惜奴家。” 言语间,暧昧的气息渐渐弥漫开来。杨再兴缓缓靠近甄宓,轻轻揽她入怀。甄宓微微一颤,心中既紧张又期待。杨再兴低头,在甄宓的额头轻轻一吻,那温柔的触感如同春风拂面,让甄宓心中一阵甜蜜。 红烛的光影摇曳不定,仿佛在为这对新人舞动。杨再兴的目光中满是深情,他轻轻抬起甄宓的下巴,看着她那如秋水般的眼眸,心中涌起无尽的爱意。甄宓的眼神中带着羞涩与柔情,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着杨再兴的心弦。 杨再兴缓缓靠近甄宓的双唇,轻轻地吻了下去。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两人。甄宓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杨再兴的温柔。这个吻如同蜜一般甜,如同火一般热烈,让他们的心紧紧相连。 随着情感的升温,两人的身体也渐渐靠近。初尝人事的甄宓,如一朵娇艳的花朵,在杨再兴的怀抱中绽放。她的肌肤如雪,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让杨再兴陶醉其中。杨再兴的双手轻轻抚摸着甄宓的脸颊、脖颈,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怜。 然而,终是敌不过两世为人的杨再兴的征挞。那一夜,爱意弥漫,温柔与激情交织,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红烛的光芒映照着他们的身影,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幸福与甜蜜。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如同金色的纱幔。甄宓忍着不适,缓缓起身。她看着还在睡梦中的杨再兴,心中满是爱意。尽管身体有些疲惫,但她还是决定为杨再兴洗漱。 甄宓轻手轻脚地走到水盆边,打来清水,然后回到床边,轻轻唤醒杨再兴。杨再兴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甄宓的样子,一时心疼不已。他想起昨夜的荒唐,心中有些内疚。 杨再兴连忙起身,扶着甄宓坐下,说道:“宓儿,你身体不适,何必如此辛苦。快坐下休息一会儿。”甄宓温柔地看着杨再兴,说道:“再兴,你是我的夫君,为你洗漱是我应该做的。”杨再兴心中感动,紧紧握住甄宓的手。 两人静静地坐了片刻,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光。这时,杨再兴突然想起,今日应该去拜见公公公婆。他对甄宓说道:“宓儿,我们该去拜见义父和二位婶婶了。”甄宓点点头,尽管身体还有些不适,但她还是强忍着起身准备。 杨再兴扶着甄宓,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他们来到刘备和甘、糜二位夫人的住处。甘、糜二位夫人早已等候多时。看到甄宓和杨再兴前来,二位夫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甄宓上前,向公公公婆行礼。甘夫人连忙扶起甄宓,心疼地说道:“宓儿,你身体不适,不必如此多礼。快坐下休息。”糜夫人也说道:“是啊,宓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再兴这孩子,也该好好照顾你。” 甄宓红着脸,轻声说道:“多谢公公婆婆关心。宓儿会照顾好自己的。”杨再兴也连忙说道:“义父,二位婶婶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宓儿。” 甘、糜二位夫人看着甄宓和杨再兴,心中满是欢喜。她们随便唠了两句家常,便早早打发甄宓回去歇息,并嘱咐杨再兴要好好照顾甄宓。杨再兴点头答应,扶着甄宓缓缓离开。 回到家中,杨再兴陪着甄宓在家悠哉度日。刘备也派人传话,近日任何人不要打扰小夫妻二人的恩爱生活。这几日,杨再兴和甄宓一起漫步在花园中,欣赏着美丽的风景;他们一起坐在窗前,读书聊天,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光。 然而,这一日,甄宓觉得杨再兴这样整日陪着自己也不是个事。她看着杨再兴,说道:“夫君,你不能因为我消磨了斗志。你应该回去帮义父分担一些了。”杨再兴听了甄宓的话,心中有些不舍。他握住甄宓的手,说道:“宓儿,我舍不得离开你。” 甄宓温柔地看着杨再兴,说道:“夫君,我知道你爱我,但你也有自己的责任。义父需要你,天下百姓也需要你。”杨再兴沉默片刻,想起当年刘备与甘夫人在小沛的趣事,心中感慨万千。 他笑着对甄宓说道:“宓儿,你说得对。我不能只想着儿女私情。再过两日,我就回去与义父共谋大业。”甄宓点点头,眼中满是支持与鼓励。 在这两日里,杨再兴和甄宓更加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时光。他们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留下了许多难忘的回忆。那温柔的眼神,那轻轻的拥抱,那甜蜜的话语,都让他们的爱情更加深厚。 终于,到了杨再兴要离开的日子。甄宓为杨再兴整理好行囊,眼中满是不舍。杨再兴紧紧抱住甄宓,说道:“宓儿,你且等我回来。晚膳就不用刻意准备了,吩咐下人随便准备些吃食就好。”甄宓点点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杨再兴带着对甄宓的爱和对未来的憧憬,踏上了征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卷终) 第58章 杨再兴义举救徐母 三英冒险赴颍川 且说那杨再兴深知历史走向,料定曹仁回许都后,曹操定会知晓徐庶身份,进而以徐母相要挟。是夜,刘备众人正在大殿欢庆顺利攻取樊城,那杨再兴却无心饮酒作乐,心中暗自思量着如何拯救徐庶之母。 杨再兴趁着众人酒意正浓,偷偷拉过徐庶,来到偏殿一角。此处四下无人,唯有那几盏摇曳的灯火,映照出二人凝重的面容。杨再兴面色严肃,对着徐庶直言道:“元直兄,你莫要再隐瞒了。今日我便与你挑明,你本名徐福,乃是颍川名士。你虽化名单福,助我主大败曹兵,可天下人不都是傻子,那曹操麾下出自颍川的谋士众多,定能识破你的身份。你那老母亲如今身在颍川,危在旦夕啊!” 徐庶听闻此言,犹如五雷轰顶,顿时大惊失色。他双眼圆睁,直直地盯着杨再兴,嘴唇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匆忙回到大殿之上。 此时,大殿内依旧是一片欢声笑语,众人皆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徐庶却面色凝重,径直走到刘备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地说道:“皇叔,在下有一事相瞒,今日不得不向皇叔坦白。在下本名徐福,早年因一时义愤,为人报仇,后幸得获救,遂改名徐庶。此前与同郡石广元避难于荆州,听闻皇叔乃当世英雄,心怀仁义,故而前来投奔,愿效犬马之劳。今助皇叔战胜曹仁,然曹操麾下颍川旧识众多,定会推算出在下身份,恐拿我母亲作为要挟。恳请皇叔搭救我那老母亲,庶虽万死,亦难报皇叔大恩!” 刘备见徐庶如此,心中亦是悲痛万分。他赶忙扶起徐庶,眼中满是关切与坚定,说道:“元直快快请起,你既已投身于我,汝之母亲便是我刘备之母亲,我又岂会坐视不管?”言罢,刘备环顾四周,开始考虑营救徐母的人选。 此时,关羽、张飞、赵云、徐晃等将领皆在殿中。刘备心中暗自思量:那关羽和张飞皆需随我镇守新野和樊城,此二地乃军事要地,不容有失。况且二弟云长好不容易才从曹操处归来不久,若再陷入曹操之手,后果不堪设想。三弟翼德虽是勇猛无比,但性子莽撞,实非此次远行营救之合适人选。而赵云英勇善战,且心思缜密,徐晃亦是忠勇之士,再加上那杨再兴主动请缨,此三人或许可行。但振武毕竟新婚燕尔的,刚归营数日就又要远行,对振武和甄宓而言确是有些残忍和不公啊。 刘备思前想后,终是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也罢,此次营救徐母,便由振武、子龙、公明三人前往。只是此去路途遥远,且基本都是曹操的领地,危险重重,尔等务必小心谨慎。” 杨再兴、赵云、徐晃三人听闻刘备应允,当即上前一步,齐声说道:“吾等愿往,定不负主公(义父)所托!”徐庶见此,感动不已,一一向三人谢过。 是夜,月色如水,洒在新野城的大街小巷。杨再兴、赵云、徐晃三人收拾行装,趁着夜色,悄悄出城。杨再兴望着自己府邸方向,心中默默对甄宓说着抱歉并发誓定会安全归来。三人骑上快马,一路马不停蹄,朝着颍川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三人不敢有丝毫懈怠。那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仿佛是他们心中急切的战鼓。他们时而穿越茂密的树林,时而飞驰在广袤的原野之上。风儿在他们耳边呼啸而过,仿佛在为他们加油鼓劲。 行了数日,终于在一个黄昏时分,远远地望见了曹仁撤退的败军。那曹军如潮水般连绵不绝,营帐一个挨着一个,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三人见状,立刻停下马来,躲在一处山坡之后,仔细观察着曹军的动静。 杨再兴眉头紧锁,低声说道:“子龙、公明,那曹军人数众多,我们不可贸然行事。需得小心谨慎,寻找机会绕过他们的大营。”赵云和徐晃皆点头称是。 三人在山坡上耐心等待,直到夜幕降临,曹军大营中的灯火逐渐熄灭,士兵们也大多进入了梦乡。杨再兴见时机已到,便带领着赵云和徐晃,悄悄地朝着曹军大营的边缘摸去。 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一个个营帐,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偶尔有巡逻的士兵经过,他们便迅速躲到暗处,屏住呼吸,待士兵走过之后,再继续前行。就这样,三人凭借着过人的胆识和高超的武艺,终于成功地绕过了曹军大营。 然而,他们并没有丝毫放松,继续快马加鞭,往北赶去。一路上,他们风餐露宿,日夜兼程。那疲惫之感如潮水般袭来,但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尽快赶到颍川,救出徐母。 这一日,三人来到了一处山谷之中。只见四周山峦起伏,树木丛生,一条狭窄的小路蜿蜒其中。杨再兴勒住马缰,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他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 “大家小心,此处地势险要,恐有埋伏。”杨再兴低声提醒道。赵云和徐晃也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就在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之时,突然,一阵喊杀声从四周响起。只见无数山贼从山上冲了下来,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住。 杨再兴心中暗叫不好,看来他们还是中了山贼的埋伏。他环顾四周,只见山贼们个个面露凶光,手持兵器,如饿狼般向他们扑来。 “杀!”杨再兴大喝一声,挺枪跃马,率先冲入敌阵。赵云和徐晃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与曹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杨再兴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上下翻飞,所到之处,山贼纷纷倒下。赵云则是银枪闪烁,如梨花飘舞,杀得山贼丢盔弃甲。徐晃挥舞着大斧,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让山贼们顿时胆战心惊。 然而,山贼毕竟人数众多,一波又一波地涌上前来。三人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但他们依然咬紧牙关,拼死抵抗。 就在这危急时刻,杨再兴突然发现山贼的包围圈有一处薄弱环节。他心中一动,对着赵云和徐晃喊道:“子龙、公明,随我来!”说罢,他一马当先,朝着那处薄弱环节冲去。 赵云和徐晃会意,立刻跟上杨再兴的步伐。三人齐心协力,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突出了重围。 他们不敢停留,继续策马狂奔。经过一番苦战,三人都已疲惫不堪,但他们依然没有放弃。终于,在又经过了几日的奔波之后,他们终于抵达了颍川。 杨再兴松了口气,心中暗想幸好这一趟喊上了赵云,不然这一路还真不一定,毕竟是在历史上证明过自己的人,长坂坡七进七出,习惯在敌后活动的就是不一样啊。 杨再兴三人虽然赶到了颍川,但是否能顺利救下徐母,并一路护送回荆州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56章 的卢救主跃檀溪,刘备得遇司马徽 话说那杨再兴辞别了甄宓,回到了位于新野城内的军营。这日,恰逢刘备与关羽、张飞等人正在军帐内议事。众人见杨再兴新婚燕尔,却这般着急地回了军营,便纷纷打趣,张飞道:“我说贤侄啊,你这新婚燕尔的,怎就舍得抛下那如花美眷,急急忙忙地回了咱这军营啊?莫不是被你那小媳妇给赶出来喽?”众人哄堂大笑。 杨再兴听闻,也不恼怒,抱拳拱手,一脸正色地说道:“各位同僚莫要取笑,吾那夫人深明大义,知吾身为军人,应以军务为重,故而劝吾尽早回营。吾杨再兴能得此贤妻,实乃三生有幸啊!”众人听他这般说,不禁默然,心中对那甄宓又高看了几分。刘备捋了捋胡须,点头赞道:“好一个知书达理的好媳妇!竟是与你那甘婶婶同样深明大义。振武啊,你可要好好待人家,莫要辜负了这番情义。”杨再兴连忙应下。 且说这段时间,刘备在新野着实展现出了非凡的才能和仁德。他爱民如子,对百姓秋毫无犯,又积极操练兵马,率军平叛。这新野城在他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军民一心。刘备的声名远扬,深得军民之心。 可这事儿,却引起了刘表麾下蔡瑁的警惕和忌恨。这蔡瑁本就是个心胸狭隘、自私自利之人,他见刘备在新野的威望日益高涨,心中便打起了小九九。他心想:“这刘备绝非池中之物,若任由他在新野发展壮大,日后必成大患。”于是,蔡瑁便经常在姐姐蔡夫人面前说刘备的坏话。 这蔡夫人本就是个目光短浅、耳根子软的妇人,经蔡瑁这么一番挑唆,对刘备也渐渐产生了提防之心。 一日,刘表差人来请刘备到荆州赴宴,刘备欣然前往。到了荆州,刘表将刘备迎入后堂,两人分宾主落座。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表忽然长叹一声,面露愁容。刘备见状,忙问道:“景升兄,为何如此叹息?” 刘表皱着眉头说道:“玄德啊,不瞒你说,我如今为这立嗣之事,甚是烦恼啊。我那长子刘琦,生性懦弱,难堪大任;幼子刘琮,虽聪明果敢,但立幼子又有违礼法。我实在是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刘备略微思索了一下,拱手说道:“景升兄,依我之见,长幼有序,自古以来便是如此。况且刘琦公子虽性格懦弱,但心地善良,若能加以培养,未必不能担当大任。至于那蔡氏一族,权势过大,恐对公子不利。兄台不妨徐徐削减他们的权力,以支持刘琦公子继承基业。” 刘表听了,微微点头,心中却也有些犹豫。 殊不知,这番话却被躲在屏风后面偷听的蔡夫人听得一清二楚。她顿时火冒三丈,心中对刘备恨之入骨。“好你个刘备,竟敢在背后算计我们蔡家!我定饶不了你!”蔡夫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于是,蔡夫人秘密召来弟弟蔡瑁,两人在房中商量着如何除掉刘备。蔡瑁恶狠狠地说道:“姐姐放心,此次定叫那刘备有来无回!吾打算在馆舍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蔡夫人点了点头,说道:“好,此事就交给汝去办,千万要小心,切莫走漏了风声。” 再说那刘备,浑然不知自己已陷入了生死危机。宴罢之后,他便回到了馆舍歇息。 到了夜里,刘表的幕宾伊籍悄悄来到馆驿,求见刘备。刘备见伊籍神色慌张,心中不禁一紧,忙问道:“机伯,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伊籍凑近刘备,压低声音说道:“玄德公,大事不好!蔡瑁那厮已在馆舍周围埋伏了重兵,准备今晚就杀了你!你速速离开此地,迟则生变啊!” 刘备闻言,大惊失色。他感激地看了伊籍一眼,说道:“多谢机伯救命之恩!刘备没齿难忘!”说罢,他也顾不得收拾行李,带着几个随从,连夜逃离了馆舍。 蔡瑁带着人马赶到馆舍时,却发现刘备已经跑了,顿时气得暴跳如雷。“可恶!定是有人走漏了风声!给我追!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刘备给我抓回来!”蔡瑁咬牙切齿地说道。 然而,刘备等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早已跑得无影无踪。蔡瑁四处搜寻,却一无所获。 这蔡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又设计以刘表要开庆丰收的主持大会为由,邀请刘备主持。刘备有了上次的教训,自是不可能没有防范,带了杨再兴与赵云领了上百兵士随行,再次来了荆州。 蔡瑁故意将赵云、杨再兴与刘备隔开,在四周埋伏了众多军士,只等一声令下,便要捉拿刘备。 可这一切,又怎能瞒得过伊籍的眼睛。伊籍再次识破了蔡瑁的阴谋,他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借着敬酒的机会来到刘备身边,告知了他实情。 刘备听了,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他心中暗暗叫苦:“我刘备难道今日要命丧于此?”但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很快便镇定了下来。他环顾四周,发现此时已是插翅难飞。 刘备借着和伊籍如厕的机会,偷偷跑到了马厩,牵起了自己的坐骑——的卢马。趁人不备,翻身上马,不顾一切地朝着城外冲去。 蔡瑁见刘备要跑,立刻下令军士追赶。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刘备骑着的卢马,在城中横冲直撞。那的卢马不愧是一匹宝马,速度极快,很快便冲出了城门。 然而,前方却被一条宽阔的檀溪阻拦住了去路。刘备回头一看,只见蔡瑁带着人马已经追了上来,离自己越来越近。 “前有檀溪,后有追兵,我刘备今日难道真的要命丧于此吗?”刘备心中绝望地想道。 眼看着追兵将至,刘备也顾不得许多了,他疯狂地抽打马匹,口中大喊:“的卢!的卢!今日全靠你了!” 然而,的卢却突然前蹄微曲,跪倒在水中,任刘备如何促催抽打都不肯往前一步。 蔡瑁等人见此哈哈大笑道:“刘备,汝今日合该命丧于此!” 刘备见追兵越发靠近,着急大哭道:“的卢,的卢,你果真妨主啊!” 说来也怪,那的卢马仿佛听懂了刘备的话一般,突然长嘶一声,四蹄腾空而起,竟然从水中跃了过去。 刘备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到了檀溪对岸的悬崖之上。他回头望去,只见蔡瑁等人站在对岸,目瞪口呆,一个个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刘备轻抚着的卢的脖子,忍不住仰天大笑。 就在刘备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杨再兴与赵云率领着一队兵马赶到了。他们四处寻找刘备的下落,终于在檀溪附近发现了踪迹。 杨再兴见蔡瑁的奸计差点得逞,心中大怒。他手持烂银枪,拍马冲向蔡瑁,大声喝道:“蔡瑁小儿!竟敢谋害我义父!拿命来!” 蔡瑁见杨再兴来势汹汹,心中不禁有些胆怯。但他又不甘心就此罢休,只得硬着头皮迎战。 两人在马上你来我往,战了不到十合,杨再兴大喝一声,使出一招“横扫千军”,只见那长枪如蛟龙出海一般,势不可挡。蔡瑁躲避不及,被杨再兴一枪抽下了马,倒在地上,疼得哇哇直叫。 杨再兴用枪指着蔡瑁,厉声说道:“蔡瑁!今日暂且饶汝一命!若义父有什么意外,定要拿你是问!”说罢,他与赵云舍了蔡瑁一行,领着兵士沿着山间小路四处寻找刘备的下落。 刘备骑着的卢马,一路狂奔。也不知跑了多久,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山庄。他抬头一看,只见庄门上写着“水镜山庄”四个大字。 刘备心中好奇,便下马走进了山庄。此时,山庄内的司马徽正在庭院中悠闲地品茶。他看到刘备的狼狈模样,心中便已猜出了几分。 司马徽微微一笑,起身迎上前去,拱手说道:“想必阁下就是刘备刘皇叔吧?今日为何如此狼狈啊?” 刘备见对方似乎早已料到自己会来,心中不禁暗暗吃惊。他连忙还礼道:“先生真乃神人也!在下正是刘备。今日遭奸人陷害,险些丢了性命,幸得逃脱,才来到了此处。不知先生如何得知在下的身份?” 司马徽哈哈一笑,说道:“皇叔之名,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今日皇叔能来到我这水镜山庄,也是缘分使然啊。” 刘备听他这么一说,心中稍安。他环顾四周,见这山庄环境清幽,景色宜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意。他说道:“先生隐居于此,真是逍遥自在啊。” 司马徽摆了摆手,说道:“逍遥自在?不过是躲避乱世罢了。如今这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我虽有心报国,却无力回天。只能在此隐居,等待时机。” 刘备点了点头,深有感触地说道:“先生所言极是。如今天下大乱,汉室衰微,我刘备身为汉室宗亲,自当挺身而出,拯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只可惜我空有一腔抱负,却屡遭挫折,至今未能成就一番大业。” 司马徽微微一笑,说道:“皇叔不必灰心。依我看来,皇叔乃当世英雄,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刘备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连忙问道:“敢问先生,何为时机?” 司马徽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时机者,天时、地利、人和也。如今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占据天时;孙权据江东,已历三世,国险而民附,占据地利。皇叔欲成大业,当以人和为本。” 刘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先生所言甚是。但这人和又当如何去争取呢?” 司马徽神秘一笑,说道:“皇叔可曾听说过卧龙、凤雏二人?” 刘备摇了摇头,说道:“在下孤陋寡闻,未曾听说过此二人。还请先生赐教。” 司马徽说道:“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此二人皆有经天纬地之才,扭转乾坤之能。若皇叔能得此二人相助,何愁大业不成?” 刘备闻言,心中大喜。他连忙问道:“敢问先生,这卧龙、凤雏究竟是何人?现在何处?” 司马徽笑而不语,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地下。 刘备心中疑惑,正欲再问,忽听得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他抬头望去,只见杨再兴与赵云带着一队兵士,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刘备见到二人,心中大喜。他连忙迎上前去,说道:“振武、子龙,你们可算来了!我险些就见不到你们了!” 杨再兴与赵云见到刘备安然无恙,心中的石头这才落了地。他们纷纷上前,向刘备请安。 刘备拉着二人的手,将自己如何逃脱蔡瑁的追杀,又如何来到水镜山庄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杨再兴听了,气得咬牙切齿,说道:“这蔡瑁实在是太可恶了!竟敢如此谋害义父!下次若再让我碰到他,定要取他性命!” 赵云也说道:“主公,如今我们身处荆州,危机四伏。还请主公早作打算,以免再遭不测。” 刘备点了点头,说道:“子龙所言极是。只是这荆州乃刘表之地,我们又能去往何处呢?” 就在众人商议之时,司马徽走上前来,说道:“皇叔不必担忧。依我之见,皇叔可暂且留在荆州,暗中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待时机成熟,再图大业。” 刘备听了,觉得司马徽所言甚是有理。他拱手说道:“多谢先生指点迷津。刘备感激不尽。” 司马徽微微一笑,说道:“皇叔客气了。今日能与皇叔相见,也是缘分。希望皇叔日后能够成就一番大业,拯救天下苍生。” 说罢,司马徽便转身离去。刘备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此时,天色已晚。刘备等人便在水镜山庄歇息了一晚。 次日清晨,刘备带着杨再兴、赵云等人,辞别了水镜山庄,返回了新野。 司马徽望着逐渐远去的三道身影,喃喃自语道:“那青年明明是早夭之相,为何……难道他是……这世道真是愈发让人看不懂,也越来越有趣了!呵呵……”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7章 徐庶新野歌明志 单福巧计破曹兵 话说刘备跃马檀溪,逃过蔡瑁之追杀,在杨再兴和赵云的护卫下离了水镜山庄,安然回到新野。城中军民,皆夹道相迎,欢呼之声,震动天地。刘备安抚众人,而后入府中歇息。 且说那徐庶,本颍川名士,久闻刘备之名,心怀辅佐之志。经水镜先生司马徽指引,得知刘备乃当世英雄,遂欲投之。这一日,徐庶于市井之上,见刘备与杨再兴、赵云引军回城,心中大喜。当下放声长歌,其歌曰: “天地反覆兮,火欲殂;大厦将崩兮,一木难扶。山谷有贤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贤兮,却不知吾。” 歌声嘹亮,直透云霄。刘备在马上听得,心中一动,勒马问道:“此何人歌声?”赵云手指前方道:“主公,前方那人,似有投效之意。”刘备催马向前,见一儒士,葛巾布袍,皂绦乌履,长歌而来。刘备下马,拱手问道:“先生可是卧龙凤雏?此歌何意?”徐庶微微一笑,躬身答道:“非也非也,在下颍川人士,姓单名福。久闻皇叔大名,如雷贯耳。今特来相投,愿效犬马之劳,辅佐皇叔成就大业。”刘备大喜,道:“久闻先生大才,今日得见,实乃备之幸也。”遂请徐庶一同回府。 那杨再兴,本是后世之人,对三国英雄豪杰亦多有了解。他见徐庶前来,心中便已猜出几分,此人定是徐庶无疑。然杨再兴见刘备对徐庶甚是器重,且徐庶刻意隐瞒身份但并无恶意,便也不直接揭破,只待日后徐庶自行表明身份。 回到府中,刘备设宴款待徐庶。席间,刘备问道:“先生可知卧龙凤雏否?”徐庶道:“卧龙凤雏亦是在下好友,平日里吾等常与崔州平、石广元、孟公威聚于水镜山庄,引经据典、谈论时事。那卧龙,复姓诸葛,单名一个亮字,表字孔明,号卧龙,琅琊人士。再说那凤雏,姓庞名统,字士元,号凤雏,襄阳人士,乃名士庞德公从子。此二人皆经天纬地之才。” 刘备又问:“先生之才,可比二人乎?” 徐庶道:“不及也,在下之才,与之相比,犹如萤火比皓月。” 刘备道:“哦,先生过谦了。” 徐庶摇头笑道:“此非单某妄自菲薄,昔年那孔明曾与崔州平、石广元、孟公威等人言,汝等他日可为刺史、郡守之职。众人皆反问孔明汝为何职?孔明笑曰可为丞相。这孔明平日自比管仲乐毅……” 一旁的关羽皱眉打断徐庶道:“自比管仲乐毅,是否太过狂妄了一些?” 徐庶笑着回道:“二将军勿恼,吾观之其人犹有过之。再说那庞统,早年为人纯朴,不显露才智,未能得到别人的赏识,唯有庞德公看重于他。岁及弱冠,庞德公令其前往拜见水镜先生,水镜先生与之交谈后,惊其才情,赞其应为南州士子头名,庞德公听闻此事夸赞其为‘凤雏’。” 刘备闻言大喜:“若真如先生所说,得一人可安天下矣。” 当下,刘备拜徐庶为军师,掌管军中诸事。 却说曹操,自得知刘备于新野驻军,心中大怒,遂派遣曹仁率领大军前来攻打。曹仁领命,点起十万兵马,浩浩荡荡,杀奔新野而来。 探马飞报刘备,刘备闻报,急与徐庶商议。徐庶笑道:“主公勿忧,曹仁虽兵多将广,然不足惧也。吾已有破敌之策。”刘备大喜,道:“愿闻先生妙计。”徐庶道:“曹仁先锋吕旷、吕翔,虽有勇力,却无智谋。可遣张飞、赵云二位将军,各引一军,前去迎敌。定可大破敌军先锋。”刘备从其言,遂令张飞、赵云领兵而去。 张飞、赵云得令,各引一军,飞奔而出。行不数里,正遇吕旷、吕翔引军前来。张飞挺丈八蛇矛,大喝一声:“贼将休走!”吕旷拍马舞刀,来战张飞。战不数合,张飞一声怒吼,刺吕旷于马下。吕翔见兄长被杀,心中大惊,拨马便走。赵云见吕翔欲逃,拈弓搭箭,一箭射去,正中吕翔后心,吕翔落马而死。 曹仁在中军,闻得先锋兵败,二将皆亡,心中大怒,遂亲率大军,前来报仇。李典谏道:“刘备新得军师,恐有诡计。将军不可轻进,宜先安营扎寨,探听虚实,再作计较。”曹仁大怒道:“吾奉丞相之命,前来征讨刘备。今先锋失利,若不速战,必被丞相责罚。汝勿多言,看吾破敌!”遂不听李典之言,催军前进。 行至半路,忽听一声炮响,一彪军杀出,为首一员大将,正是杨再兴。杨再兴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大喝道:“曹仁匹夫,敢来送死!”曹仁大怒,拍马舞刀,来战杨再兴。二将大战三十余合,不分胜负。李典见曹仁久战不下,恐有闪失,遂引军前来助战。杨再兴见李典来援,心中暗喜,卖个破绽,拨马便走。曹仁、李典不知是计,随后赶来。杨再兴引军转过一个山坳,忽听一声喊起,两边伏兵齐出。曹仁、李典大惊,方知中计,欲待退兵,却已不及。只见杨再兴挺枪跃马,直冲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曹军大乱,自相践踏,死伤无数。曹仁、李典拼死杀出重围,引军败回。 次日,曹仁心中不甘,遂摆下八门金锁阵,欲与刘备决一死战。曹仁亲自在阵中指挥,只见阵中旌旗招展,杀气腾腾。 刘备闻曹仁摆下阵来,与徐庶一同登高观阵。徐庶看了片刻,笑道:“此阵虽看似厉害,然却有破绽可寻。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也。曹仁只知布阵,却不知变化。吾只需遣一将,引军从生门而入,从景门而出,再以一军从东南角上杀入,直捣中军,此阵可破也。”刘备大喜,问道:“何人可破此阵?”徐庶道:“非赵云将军不可。”刘备遂令赵云引五百军士,前去破阵。 赵云得令,点起五百精兵,手持长枪,直奔曹仁阵前。曹仁见赵云来攻阵,心中冷笑,以为赵云自不量力。赵云来到阵前,并不急于进攻,而是绕阵观察了一番。只见他看准时机,一声大喝,引军从生门冲入阵中。曹军见赵云冲入阵来,纷纷上前阻拦。赵云长枪一抖,如梨花飞舞,所到之处,曹军纷纷倒下。赵云率军在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曹仁见赵云在阵中横冲直撞,心中大惊,急忙指挥军士变阵。然而,此时已经晚了。赵云按照徐庶的吩咐,率军从景门杀出,而后又有一军从东南角上杀入阵中,直捣曹军中军。曹军顿时大乱,八门金锁阵被破。 曹仁见阵势已破,心中慌乱,带领残军,望北而逃。刘备见曹军大败,遂下令全军追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曹军丢盔弃甲,死伤无数。刘备大军一直追到樊城城下。 徐庶见樊城城墙高大,防守严密,遂对刘备道:“主公,樊城易守难攻,若强行攻城,恐伤亡惨重。吾有一计,可智取樊城。”刘备道:“愿闻先生妙计。”徐庶道:“可令一军在城外虚张声势,佯装攻城。再派一军,绕到城后,截断城中粮草。城中守军见粮草被断,必然军心大乱。此时,我军再趁机攻城,可一举而下。”刘备从其计,遂令张飞引一军在城外佯攻,杨再兴引一军绕到城后,截断粮草。 樊城守将见刘备军在城外攻城,急忙组织守军,奋力抵抗。然而,过了不久,城中守军便发现粮草被断,顿时军心大乱。守将见势不妙,欲派人向曹仁求救。徐庶早已料到,派军在路上设伏,将求救之人全部斩杀。此时,刘备见时机已到,下令全军攻城。樊城守军无心恋战,纷纷投降。刘备大军顺利攻占樊城。 至此,刘备在徐庶的辅佐下,大败曹军,夺取樊城。刘备对徐庶更是钦佩有加,徐庶也在刘备阵营中站稳了脚跟。新野城中,军民欢庆,一片祥和。刘备深知,有徐庶相助,自己兴复汉室之大业,又向前迈进了一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9章 曹仁败军返许都 腹黑程昱献奸计 话说那曹操,自袁绍病亡邺城之后,袁家众子嗣争权夺利,互不团结,各自为战,恰似一盘散沙。这可给了曹操天赐良机,他趁机逐个击破。公元 207 年,曹操大破袁尚,那袁尚如丧家之犬,仓惶逃至辽东,却不料被辽东太守公孙康斩杀。至此,曹操一统北方,威名远扬,麾下兵强马壮,谋士如云,真可谓是志得意满。 这一日,曹操在许都大摆筵席,与麾下众人商议接下来的南征大计。那许都城中,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好似一片繁荣昌盛之象。曹操高坐主位,面带微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自信。他环顾四周,看着一众文臣武将,心中甚是欣慰。 “诸位,如今北方已定,吾等当乘胜南征,一统天下,成就千秋霸业!”曹操声如洪钟,言语中透露出无尽的霸气。 众人齐声高呼:“丞相英明,我等愿效犬马之劳!” 就在众人商议正欢之时,忽听得帐外一阵嘈杂之声。只见一员大将满脸羞愧,疾步走进营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高呼:“末将曹仁,拜见丞相!” 曹操见状,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涌起一丝不悦,问道:“子孝,你不是去攻打刘备了吗?为何此时返回许都?莫非战事不利?” 曹仁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直视曹操,嗫嚅道:“丞相,末将无能,兵败而回,请丞相责罚。” 曹操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怒喝道:“哼!你乃我军中大将,手握重兵,怎会如此轻易落败?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仁连忙解释道:“丞相有所不知,那刘备军中近日来了一位军师相助,此人智谋超群,手段非凡。正是他帮助刘备数次战胜了末将,还破了末将精心设下的八门金锁阵。”曹仁随即将由新野打探得来的关于“单福”的情报一一呈报给曹操。 曹操听后,心中大为诧异,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问道:“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能耐?” 这时,一旁的程昱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丞相,据曹将军所言,综合情报推断此人极有可能是颍川徐庶,字元直。此人早年曾与我等有过交集,其才华出众,智谋过人,实乃不可多得的人才。” 曹操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说道:“若此人真能为我所用,那南征大业必将如虎添翼。” 程昱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丞相,那徐庶乃是至孝之人,其母也是深明大义之辈。依昱之见,丞相可平日里多赠送些吃穿用度给徐母,并每次写信向徐母问好,以表诚意。待得取得徐母回信,便可临摹徐母字迹,假传书信召回徐庶。届时,再将徐庶擒下,到时便由不得他不从了。” 曹操听闻,心中大喜,连连称赞道:“此计甚妙!仲德真乃吾之智囊也!”心中却暗想:这程昱果然腹黑得很,日后须得多加留意此人。 曹操依计而行,立即派人准备了丰厚的礼物,送往颍川徐母处,并附上一封言辞恳切的书信。那徐母收到礼物和书信后,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她深知曹操乃奸诈之徒,此举必定别有用心。但又不好直接拒绝,只得勉强收下礼物,并回了一封简短的书信,言辞之间,尽显冷淡。 曹操收到徐母的回信后,如获至宝,立即交给程昱。程昱接过书信,仔细端详了一番,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临摹徐母的字迹。经过一番精心准备,程昱终于临摹出了一封足以以假乱真的书信,派人送往刘备军中。 且说那杨再兴、赵云、徐晃三人,奉刘备之命,前往颍川迎接徐庶。三人一路快马加鞭,马不停蹄,恨不得立刻飞到颍川。然而,当他们赶到颍川时,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第60章 计救徐母脱虎口,巧扮商队返新野 话说那杨再兴、赵云、徐晃三人,一路快马加鞭,历经千辛万苦,终是赶到了颍川。可到了城门口一瞧,只见那城门处的盘查是格外严格,守城的兵士一个个如狼似虎,对过往行人严加盘问,稍有可疑之处便要仔细搜查一番。 三人见状,心中暗叫不妙。他们深知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不但救不出徐母,恐怕连自身都难保。无奈之下,三人只好退回到城外三十里处的一片树林之中,商量起入城之法来。 此时正值深秋,树林中落叶纷飞,秋风瑟瑟,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三人围坐在一起,面色凝重。杨再兴皱着眉头说道:“这颍川城如今戒备如此森严,想必那曹操已经知晓了元直兄的真实身份,定是派人控制住了徐母,就等着咱们自投罗网呢。” 赵云点了点头,说道:“振武所言极是。如今这形势,咱们要想入城,怕是难如登天呐。” 徐晃也面露忧色,说道:“那咱们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就这样放弃吧。” 三人陷入了沉思,一时间谁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就在这时,忽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杨再兴抬头望去,只见一支商队正朝着这边缓缓走来。 这商队规模不小,有十几辆马车,车上装满了各种货物。赶车的伙计和护卫们个个行色匆匆,一看便是走了很远的路。杨再兴心中一动,计上心来。他对赵云和徐晃说道:“二位兄长,咱们不妨如此这般……” 二人听了,眼睛一亮,纷纷点头称是。 于是,杨再兴站起身来,朝着商队走去。待走近了,他满脸堆笑地与商队领队之人攀谈起来。那领队是个精明能干的中年人,见杨再兴气度不凡,言语间又十分客气,便也热情地回应起来。 一番交谈之后,杨再兴得知这支商队正要前往颍川城中休整。他心中大喜,便对领队说道:“这位大哥,实不相瞒,我与我这两位兄弟本是江湖游侠,此次前来颍川,是为了寻找一位失散多年的亲人。可如今这颍川城戒备森严,我等恐被守军发现身份,难以入城。我看大哥您这商队正要进城,不知能否行个方便,让我兄弟三人以护卫的身份加入商队?我等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商队的安全。” 那领队听了,面露犹豫之色。他上下打量了杨再兴三人一番,见他们个个身材魁梧,体格健壮,倒像是有几分本事的人。但他又担心这三人来路不明,会给自己的商队带来麻烦。 杨再兴见领队有些犹豫,连忙说道:“大哥放心,我等绝非歹人。只是想借助商队的掩护入城而已。若是大哥肯帮忙,我等日后定当报答。” 领队思索片刻,觉得这三人若是真有歹意,自己也未必能对付得了。况且多三个护卫,对商队的安全也多一份保障。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跟着商队一起进城吧。不过,进城之后,你们可得一切听从我的安排,不可擅自行动。” 杨再兴连忙拱手道谢道:“多谢大哥!大哥放心,我等一定听从安排。” 就这样,杨再兴、赵云、徐晃三人顺利地以护卫的身份加入了商队。他们随着商队缓缓前行,终于在傍晚时分来到了颍川城下。 此时,城门处的盘查依然十分严格。商队在城门口排起了长队,等待着守军的检查。杨再兴三人心中忐忑不安,生怕被守军识破身份。 好在那领队十分机灵,他与守城的军官似乎颇为熟悉,一番寒暄之后,又悄悄地塞给军官一些银两。那军官得了好处,便对商队的检查敷衍了事,只是简单地看了看车上的货物,便挥手放行了。 商队顺利地进入了城中。杨再兴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们一边随着商队在城中的客栈安顿下来,一边趁着商队采买物资补充给养的机会,偷偷地前往徐府周围探查情况。 这颍川城不愧是曹操的地盘,城中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气氛十分紧张。三人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士兵,来到了徐府附近。只见徐府周围布满了曹军的岗哨,戒备森严,想要硬闯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杨再兴看着徐府,心中暗暗思忖道:“这曹操果然老奸巨猾,早有防备。看来要想救出徐母,必须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三人在徐府周围转了几圈,仔细观察了一番曹军的布防情况,然后悄悄地回到了客栈。回到房间后,三人一合计,觉得要从徐府中将徐母救出来并不难,难的是如何顺利地护送徐母出城,并且安全地回到新野。 三人为此事一筹莫展,商讨半天也没找到个可行的方案。晚膳时分,三人来到了大堂用膳。大堂里人来人往,十分热闹。三人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些饭菜,默默地吃着。 就在这时,他们忽然听到身旁那桌的厨子正在向管事抱怨:“唉,你说这事儿闹的。原本负责帮厨的小厮,来了城中投靠了亲戚便不走了。这一时半会儿的,在城中也不好找伙计。特别是听到要跟着商队走南闯北的,那些人都望而却步了。” 杨再兴一听,心中顿时大喜。他眼睛一转,计上心来。他连忙端着碗靠了过去,对管事说道:“管事大哥,我听您说这缺个帮厨的伙计?我跟您说,我在城中有一叔母,无儿无女的,前两年老伴也走了,一人寡居于此,甚是可怜。您看管事大哥能否行个方便,将我叔母带上?她也正好可以给商队做个帮厨,洗洗菜切切菜什么的。工钱啥的都好商量,毕竟她一个孤寡妇人,要钱也没什么用处。” 那管事听了,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这事儿嘛……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得先见见你那叔母,看看她是否合适。” 杨再兴连忙说道:“没问题,没问题。管事大哥,我明日就将我叔母带来给您瞧瞧。” 说罢,杨再兴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与赵云、徐晃对视了一眼,三人心中都明白,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能将徐母顺利地带出徐府,让她扮成帮厨的妇人,跟着商队出城,那就大功告成了。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正是行动的好时机。杨再兴、赵云、徐晃三人悄悄地换上了夜行衣,带上兵器,朝着徐府摸去。 徐府中一片寂静,只有几个巡逻的士兵偶尔走过。三人凭借着高超的武艺,轻松地避开了巡逻的士兵,来到了徐母的房间外。 杨再兴轻轻地敲了敲门,低声说道:“徐老夫人,在下杨再兴,奉我家主公刘备之命,前来营救您。” 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要救我?” 杨再兴说道:“徐老夫人,我等乃是刘皇叔的麾下,元直兄如今在我主麾下效力,得知曹操以您为要挟,欲逼元直兄就范。我主不忍见元直兄母子分离,特命我等前来营救您。” 徐母听了,沉默片刻,说道:“原来是刘皇叔派你们来的。刘皇叔乃仁义之主,我儿能辅佐他,实乃幸事。也罢,你们进来吧。” 杨再兴三人闻言,心中大喜。他们轻轻地推开门,走进了房间。只见一位略显苍老的妇人正坐在床边,面容慈祥,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定。 杨再兴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徐老夫人,让您受苦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带您离开此地。” 徐母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三人带着徐母,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走出徐府的时候,突然被一队曹军士兵发现了。 “什么人?站住!”曹军士兵大声喝道。 杨再兴三人心中一紧,知道行踪已经暴露。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决定拼死一搏。 “杀!”杨再兴大喝一声,挺枪冲了上去,徐晃也不甘示弱,挥舞着兵器,与曹军士兵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赵云则将徐母护在身后,紧紧跟着杨再兴和徐晃。 曹军士兵虽然人数众多,但杨再兴三人武艺高强,又都抱着必死的决心,一时间竟也奈何不了他们。 杨再兴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上下翻飞,杀得曹军士兵人仰马翻。赵云手中银枪闪烁,如梨花飘舞,所到之处,曹军士兵纷纷倒下。徐晃挥舞着大斧,虎虎生风,每一斧都带着千钧之力,让曹军士兵胆战心惊。 经过一番苦战,三人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带着徐母逃出了徐府。 徐母被人救走后,曹兵顿时乱成了一团。他们四处搜查,城内戒严,气氛更加紧张了。 杨再兴三人带着徐母,在城中东躲西藏,兜兜转转。好不容易才避开了曹军的搜查,在次日清晨将徐母带回了商队驻地。 杨再兴带着徐母见了管事,管事见徐母虽然年纪略微大了些许,但身体还算硬朗,便点头同意收下了她。 管事对杨再兴说道:“好了,你们赶紧去准备行装吧。商队马上就要启程了。” 杨再兴三人连忙道谢,然后回到房间收拾好行装。 不一会儿,商队便准备出发了。杨再兴三人护送着徐母,跟着商队缓缓地向城门走去。 城门口的盘查依然十分严格。商队在城门口排起了长队,等待着守军的检查。杨再兴三人心中十分紧张,他们紧紧地守护在徐母身边,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终于,轮到商队检查了。那守城的军官仔细地检查了商队的货物和人员,当他看到徐母时,不禁皱起了眉头,问道:“这老妇人是什么人?” 杨再兴连忙上前说道:“回官爷的话,这是我叔母,在城中无依无靠,我便将她带上,让她跟着商队做个帮厨,也好有口饭吃。” 那军官上下打量了徐母一番,见她穿着朴素,面容憔悴,不像是有什么问题的人。再加上领队又悄悄地塞给他一些银两,他便挥了挥手,说道:“走吧,走吧。” 商队顺利地通过了城门。杨再兴三人心中的大石头这才落了地。他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就这样,杨再兴、赵云、徐晃三人成功地救出了徐母,并带着她踏上了返回新野的路程。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徐母,不敢有丝毫懈怠。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1章 杨再兴浴血护徐母 赵子龙逞威慑敌胆 话说杨再兴三人领着徐母,随着那商队,匆匆出了城来。一路之上,众人皆是提心吊胆,不敢有丝毫懈怠。待离城二十里地,杨再兴心中暗忖:“曹军狡诈,恐其反应过来,派兵追赶,这商队人多眼杂,行动迟缓,极易被曹军追上。” 于是,杨再兴眉头紧锁,双腿一夹马腹,来到商队管事之人面前。此人姓周,生得精明干练,一双眼睛透着世故与圆滑。杨再兴翻身下马,抱拳拱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知于他。那周管事听闻,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自叫苦不迭。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若是被曹军知晓,自己这商队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但见杨再兴言辞恳切,一脸正气,又想到那刘皇叔的仁义之名,周管事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敬佩之情。杨再兴见周管事面露犹豫之色,赶忙从怀中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两,塞到他的手中,说道:“周管事,此次多有叨扰,这点银两,权当是给兄弟们的茶钱。还望您能行个方便,给我们弄辆马车。日后若您有什么难处,只管来荆州寻刘皇叔帮忙,皇叔定会为您排忧解难。” 周管事手中握着那锭银两,只觉触手生温,心中不禁一阵犹豫。他深知这钱烫手,但又实在难以抗拒。思量再三,他咬了咬牙,说道:“罢了,罢了,看在刘皇叔的面子上,我就帮你们这一回。”说罢,他转身吩咐手下人去准备马车。 不多时,一辆马车便被牵了过来。杨再兴谢过周管事,让徐晃先行前往南阳,向刘备禀报徐母已被救出的消息,以免徐庶担心母亲安危,被曹操来信诓回颍川。徐晃领命,拱手说道:“杨将军放心,晃定不辱使命!”说罢,他翻身上马,扬起马鞭,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南阳方向疾驰而去。 杨再兴则自己骑马,赵云架着马车,护送徐母一路缓缓向南阳行去。一路上,但见山峦起伏,绿树成荫,风景倒是颇为秀丽。然而,众人却无心欣赏这美景,心中皆是忐忑不安。 且说徐晃快马加鞭,一路飞奔。这一日,终于赶到了南阳。他顾不上歇息,径直来到刘备府上。刘备此时正在府中与众人商议军情,听闻徐晃前来,赶忙命人将他请了进来。徐晃见到刘备,连忙上前跪拜,说道:“启禀皇叔,徐母已被杨将军、赵将军和末将成功救出,现正往南阳赶来。” 刘备听闻,心中大喜,脸上顿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起身扶起徐晃,说道:“徐将军辛苦了,此次多亏了诸位将军,才能将徐母救出。曹操那厮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派兵来追。吾已派纪灵将军领兵前往接应,你一路奔波,且下去歇息吧。”徐晃谢过刘备,退了下去。 刘备随即又对众人说道:“曹操奸诈无比,吾等不可掉以轻心。传令下去,让城中守军加强戒备,以防曹军偷袭。”众人齐声领命。 另一边,曹军果真是反应了过来。曹操得知徐母被救走,顿时气得暴跳如雷,大骂道:“好个刘备,竟敢坏我大事!”他当即召集众将,商议对策。许褚挺身而出,大声说道:“主公勿忧,末将愿领兵前去追赶,将那徐母夺回,将刘备的爪牙一网打尽!”曹操点头应允,说道:“仲康,此次就仰仗你了。你可多带些兵马,务必将徐母给我追回来!”许褚领命,点齐五千兵马,如一阵狂风般,朝着杨再兴等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且说杨再兴等人一路前行,正行之间,忽然听到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犹如阵阵闷雷,响彻天际。杨再兴心中暗叫不好,知道定是曹军追了上来。他勒住马缰,回头望去,只见尘土漫天飞扬,曹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为首的一员大将,正是许褚。那许褚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双大环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手持一柄九环大刀,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杨再兴深知此战凶险万分,但他毫不畏惧,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拖住曹军,保护徐母和赵云的安全。他抽出长枪,大喝一声:“子龙将军,你护着徐母先走,我来挡住曹军!”赵云闻言,眉头紧皱,说道:“振武,你一人如何抵挡得住这许多曹军?还是我们一起杀出去吧。”杨再兴摇了摇头,说道:“兄长,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武艺高强,保护徐母的重任非你莫属。我杨再兴就算是战死沙场,也绝不能让曹军追上你们!”说罢,杨再兴不等赵云回应,双腿猛夹马腹,朝着曹军冲了过去。 赵云见杨再兴心意已决,知道多说无益。他深知自己责任重大,当下也不再犹豫,一抖缰绳,赶着马车,护着徐母,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那杨再兴单枪匹马,冲入曹军阵中,如同一头猛虎冲入羊群一般。他手中长枪挥舞,上下翻飞,枪尖所到之处,曹军将士纷纷惨叫着倒下。曹军见杨再兴如此勇猛,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惧意,但军令如山,也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围攻。 许褚在阵中见杨再兴如此悍勇,心中不禁暗暗吃惊。他挥舞着九环大刀,大声喝道:“众将士听令,谁能拿下此人,重重有赏!”曹军将士听闻,顿时士气大振,纷纷朝着杨再兴扑了过去。 杨再兴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曹军,毫无惧色。他施展出浑身解数,与曹军将士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殊死搏斗。只见他手中长枪一抖,如蛟龙出海一般,刺向一名曹军将领的咽喉。那曹军将领躲闪不及,被杨再兴一枪刺中,当即落马身亡。杨再兴趁势杀开一条血路,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然而,曹军毕竟人多势众,杨再兴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他的身上也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战袍,但他依然咬紧牙关,死战不退。 许褚见连出几员战将都拿不下杨再兴,心中不禁焦躁起来。他大吼一声,拍马舞刀,亲自迎了上去。杨再兴见许褚杀来,心中一凛,知道此人乃是曹军之中的猛将,自己绝非其对手。但此时他已没有退路,只得硬着头皮,挺枪迎战。 两人刀枪相交,顿时火星四溅,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杨再兴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枪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生疼。他心中暗暗叫苦,知道自己与许褚之间的差距。但他生性倔强,不肯轻易认输,依然拼尽全力,与许褚厮杀在一起。 斗不至五六十回合,杨再兴便渐渐落了下风,手中长枪也变得越来越沉重,招式也渐渐迟缓起来。而许褚则越战越勇,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招招都朝着杨再兴的要害攻去。杨再兴全凭一口气硬撑着,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鲜血不停地流淌着,将他的战袍染得一片血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一阵喊杀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赵云汇合了前来接应的徐晃和纪灵等人,赶了过来。赵云远远地望见杨再兴浑身是血,被许褚逼得险象环生,心中不禁大怒。他大吼一声:“休伤吾弟!”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如一道闪电般,朝着战场冲了过去。 赵云手中长枪一抖,使出一招“百鸟朝凤”,枪尖化作无数寒星,朝着许褚刺去。许褚见赵云来势汹汹,不敢怠慢,连忙挥刀抵挡。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乱响,火花四溅。赵云这一枪虽然被许褚挡了下来,但他的攻势却丝毫不减。只见他手中长枪如游龙一般,上下翻飞,左刺右挑,招招不离许褚的要害。 许褚之前与杨再兴一场大战,虽说占尽上风,但也耗费了不少体力。此时面对气势如虹的赵云,他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再加上赵云此时心中充满了愤怒,出招更是狠辣无比,完全如同疯魔一般,每一招都似是有死无回,尽往许褚的要害处招呼。许褚越战越心惊,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三四十回合过后,赵云的气势越来越盛,手中长枪舞动得如同旋风一般,将许褚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曹军将士见主将渐渐不敌,心中也开始慌乱起来。 就在这时,赵云忽闻阵中小校呼唤,说是杨再兴晕了过去。赵云心中大急,他虚晃一枪,逼退许褚,大声喝道:“许褚,今日暂且饶你一命,先将你项上人头寄下,他日再取!”说罢,他不再理会许褚,转身朝着杨再兴奔去。 许褚见赵云离去,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今日再战下去,自己必败无疑。于是,他也不敢恋战,率领曹军将士返回复命去了。 赵云来到杨再兴身边,只见他浑身是血,昏迷不醒,气息微弱。赵云心急如焚,他连忙让人将杨再兴抬上马车,然后率领众人,火急火燎地朝着新野赶去。一路上,赵云不断地催促着马车夫加快速度,恨不得能立刻飞到新野。 经过一番奔波,众人终于回到了新野。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2章 再兴浴血归古城 众人齐心护英雄 话说那刘备等人在城中,忽收到消息,知晓赵云携杨再兴即将归来。这消息如一阵疾风,瞬间传遍了整个城池。刘备听闻,心中大喜,赶忙领了众人来到城门外相迎。 且说那甄宓,正在府中,忽听下人来报,言杨再兴归来,且身负重伤,昏迷不醒。甄宓一听,顿时花容失色,心急如焚,也顾不得许多,急急忙忙地就往城外赶去。一路上,她脚步匆匆,裙摆随风飘动,心中满是对杨再兴的担忧。 此时的城门外,刘备、赵云等人早已等候多时。众人翘首以盼,目光紧紧地盯着远方。终于,在尘土飞扬之中,只见赵云骑着白马,身后驮着昏迷不醒的杨再兴,缓缓而来。 众人见状,赶忙迎了上去。刘备快步向前,当他看到昏迷不醒、浑身浴血的杨再兴时,心中不禁一阵难过,眉头紧锁,眼眶微红。那杨再兴,平日里生龙活虎,英勇无比,如今却这般模样,怎能不让人痛心。 甄宓此时也赶到了城外,她一眼便看到了浑身浴血、昏迷不醒的杨再兴,心中犹如被重锤击中,疼痛难忍,一下就晕厥了过去。 刘备连忙命人将城中最好的郎中请来,为杨再兴诊治。那郎中背着药箱,匆匆赶来,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来到杨再兴身边,仔细地查看了伤势,又是把脉,又是翻眼皮,神情十分凝重。众人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紧紧地盯着郎中的一举一动。 经过郎中的一番救治,杨再兴的伤势终于得到了控制。然而,他却依然昏迷不醒,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在甘糜二位夫人的悉心照料下,甄宓悠悠转醒。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着急下床,去看望杨再兴。她甚至连鞋也来不及穿,打着光脚就跑了出去。那焦急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甄宓来到杨再兴的房间,见他依旧昏迷不醒,心中的担忧更甚。她整日衣不解带地守在杨再兴的床边,眼睛一刻也不离开他的脸庞。她心中默默祈祷着,祈求上苍保佑杨再兴能够早日醒来。 刘备等人也十分担心杨再兴的安危,时常守在屋内。他们看着甄宓如此痴情,心中既感动又担忧。甘糜二位夫人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便做了些吃食,招呼屋内众人用膳。然而,甄宓却不吃不喝,不离床前,只是痴痴地在那轻声呼唤着杨再兴的名字。 甘糜二位夫人心疼甄宓,每到晚上便留下陪着她。她们知道,甄宓此刻心中只有杨再兴,万一有事,也好有个照应。深夜,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甄宓那轻声的呼唤声在空气中回荡。 就在众人都以为杨再兴还要昏迷许久的时候,奇迹发生了。两日后深夜时分,杨再兴终于从昏迷中缓缓醒来。他只觉得浑身无力,脑袋昏昏沉沉的,口中十分干渴。他微微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趴在床头睡着的甄宓。 看着甄宓那满脸倦容,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杨再兴心中疼惜不已。他知道,自己又让她担心了。他轻轻地抬起手,想要抚摸一下甄宓的脸庞,然而,他的手却虚弱得不听使唤。 甄宓睡得很浅,杨再兴的轻微动静便将她惊醒了。她抬起头,看到杨再兴正深情地望着自己,眼中满是温柔和愧疚。甄宓顿时激动万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这只是一场梦。 “再兴,你醒了?你真的醒了!”甄宓颤抖着声音说道,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杨再兴的脸庞,仿佛生怕这一切只是幻觉。 杨再兴看着甄宓,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感动。他轻轻地握住甄宓的手,说道:“宓儿,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的声音十分虚弱,但却充满了深情。 甄宓听到杨再兴的道歉,哭得更加厉害了。她扑进杨再兴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泣不成声地说道:“不,再兴,你不要说对不起,只要你能醒来,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两人相拥而泣,那场景让人看了不禁为之动容。此时,听到动静的甘糜二位夫人也醒了过来。她们看到杨再兴醒来,心中大喜,一边高兴地吩咐人去通知刘备等人,一边火急火燎地去厨房下厨,准备给杨再兴和甄宓做些吃的。 不一会儿,刘备等人便赶了过来。他们一进房间,就看到杨再兴已经醒来,正和甄宓说着话。众人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刘备来到床边,看着虚弱的杨再兴,关切地说道:“振武啊,你可算是醒了。你这次受伤太重了,这段时日一定要好好将养身子,军中之事就暂且不要操心了。义父亏欠你太多了……” 杨再兴听了刘备的话,心中十分感动。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被刘备拦住了。“你现在身子还很虚弱,就不要乱动了。”刘备说道。 糜夫人适时插话道:“有那乱动的力气,倒不如好好照看下宓儿,这两日可苦了宓儿这孩子,整日寸步不离的照顾于你,茶不思饭不想的,只知呼唤你的名字,旁人与她说话一点反应都不给,吓坏了我和你甘婶,生怕还没见你醒来,宓儿也病倒了。” 杨再兴听闻更是自责不已,一会儿向甄宓陪着不是,一会儿又向甘糜二位夫人道谢。 这时,徐庶陪同徐母也前来看望杨再兴。徐庶一见到杨再兴,便深深地向他行了一个大礼,感激地说道:“杨将军,此次多亏了你搭救家母,大恩大德,徐庶无以为报。” 杨再兴连忙说道:“徐先生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众人围坐在杨再兴的床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着他的伤势和情况。房间里充满了温馨和关切的气氛。 在众人的关心和照顾下,杨再兴的身体逐渐恢复。甄宓依旧每日陪伴在他的身边,悉心照料。她看着杨再兴的脸色一天天变得红润起来,心中充满了喜悦。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杨再兴终于慢慢康复了过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3章 再兴执意归军营 众人心疼频探望 话说这一日,杨再兴在床上辗转反侧,只觉自己身体已然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心中挂念着军营之事,实在是躺不住了。于是,杨再兴起身,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准备返回军营。 甄宓见杨再兴这副模样,心中虽有万般不舍,但她也深知杨再兴的性子,知道阻拦也是无用,便也不做阻拦。只是细细地吩咐杨再兴:“夫君啊,你这身体才刚有些起色,回了军营可一定要多注意些身体,莫要再像从前那般整日里舞刀弄枪的,累坏了自己。”杨再兴听了,心中一暖,连连点头应下:“夫人放心,为夫省得。”说罢,便大步流星地出了门,往军营方向走去。 杨再兴回到营中,那可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见杨再兴归来,一个个都喜不自胜,纷纷围上前去,与杨再兴打着招呼。这个说:“杨将军,你可算是回来了,咱们都想死你啦!”那个道:“振武,你这身体可好利索了?”杨再兴笑着一一回应着众人的关切。 然而,就在这一片欢喜的氛围中,却有一人黑着脸坐在主座之上,此人正是刘备。刘备看着杨再兴,心中是又气又疼。他气的是,自己本就打算让杨再兴在家中多休息段时日,一来好好休养身体,这二来嘛,也是想让他多花些时间陪陪儿媳甄宓,好生安慰下整日为杨再兴担心受怕的甄宓。可这杨再兴倒好,身体才刚刚有些好转,竟然就偷偷跑回营中来了。 刘备越想越气,猛地站起身来,抄起一旁的棍子,作势就要抽打杨再兴,口中还怒喝道:“你这逆子,吾可有诏令召回你?竟敢擅自跑回营中!”杨再兴见刘备动了真怒,连忙跪下,恭敬地回答道:“义父息怒,孩儿知错了,只是孩儿实在放心不下军营之事,故而才……”刘备哪里肯听他解释,依旧黑着脸,喝道:“哼,你还敢狡辩!今日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说罢,便拿着棍子朝着杨再兴走去。 众人见气氛不对,一个个都急着上前劝阻。关羽连忙上前拦在刘备身前,张飞则顺势抢了刘备手中的棍棒,说道:“大哥,使不得啊,振武身上的伤才刚好利索,吃不得这顿打啊~”只见刘备推开关、张二人,走到杨再兴面前,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急。不过,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起,你给我立马滚出军营,回家好好调养身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再踏进营门一步!” 众人听了,这才明白其中原委,刘备原来是心疼杨再兴,故意佯装大怒,想要赶他回家调养身体。杨再兴心中也明白义父的良苦用心,眼眶微红,说道:“义父,孩儿……”刘备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什么都别说了,赶紧回去吧。”说着,便叫张飞一路随同看着杨再兴回府。 张飞领命,陪着杨再兴出了营门。一路上,张飞嘴里不停地发着牢骚:“我说振武啊,你可真是把大哥给害惨了。你不知道,大哥这些时日因为你的事,可是受了不少甘糜两位夫人的数落。那两位夫人啊,心疼你这个义子,怪大哥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大哥哄不好二位夫人,无奈只能终日在城主府里度日,成日里与众文武商议一应事务,忙得是焦头烂额啊!” 杨再兴听了,心中十分愧疚,说道:“都是孩儿不好,让义父和两位夫人担心了。”张飞拍了拍杨再兴的肩膀,说道:“你知道就好。不过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大哥他也是为了你好。你这次回去啊,就好好听大哥的话,在家安心调养身体,等身体完全康复了,再回来也不迟。”杨再兴点了点头,说道:“三叔放心,孩儿一定听义父的话。” 两人一路说着话,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府中。杨再兴进了府门,却不见甄宓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叫来下人询问甄宓去了何处,下人回答道:“夫人听闻城内近日来了位神医,医术十分高明,便亲自上门拜访,为将军求医去了。” 杨再兴听了,心中感动不已。他深知甄宓对自己的一片深情,为了自己的身体,不惜亲自去求神医。想到这里,杨再兴暗暗发誓,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甄宓,不再让她为自己担惊受怕。 却说另一边,甄宓带着丰厚的礼物,来到了神医所住的馆驿。这位神医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张仲景。甄宓来到馆驿外,向馆驿内的人说明了来意,请求拜见张仲景。然而,张仲景却并不想见客,尤其是为那些达官贵人治病。他认为这些人平日里养尊处优,一旦生了病,就四处求医,却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而且,他也听闻了杨再兴是战场上的将军,觉得他受伤也是在所难免,不值得自己亲自上门医治。 甄宓见张仲景不肯相见,心中十分焦急。她深知杨再兴的身体还需要进一步的调养,而张仲景的医术高明,如果能请他为杨再兴诊治,那杨再兴的身体一定能恢复得更快更好。于是,甄宓便在馆驿外苦苦哀求,从早站到傍晚,态度诚恳,言辞恳切。 张仲景在馆驿内听到甄宓的哀求声,心中不禁有些动容。他透过窗户,看到甄宓那单薄的身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依然坚定地站在那里,心中不禁对这位夫人产生了几分敬意。他想,这位夫人如此重情重义,为了自己的夫君不惜放下身段,苦苦哀求,自己又怎能忍心拒绝呢? 于是,张仲景终于打开了馆驿的门,走了出来。甄宓见张仲景出来了,心中大喜,连忙上前说道:“神医,求求您帮帮我夫君吧!他在战场上受了重伤,虽然身体已经有所好转,但我还是担心他会留下什么病根。您的医术高明,一定能治好他的。”说着,甄宓便要给张仲景下跪。 张仲景连忙扶住甄宓,说道:“夫人快快请起,您的一片深情,张某已经感受到了。既然夫人如此信任张某,那张某就随夫人走上一趟吧。”甄宓听了,感激涕零,连忙说道:“多谢神医,多谢神医!” 于是,甄宓便领着张仲景回了府中。一路上,甄宓不停地向张仲景介绍杨再兴的病情,希望张仲景能提前有所了解。张仲景一边听着,一边微微点头,心中对杨再兴的病情也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 两人回到府中,正巧撞见送三叔张飞出府的杨再兴。甄宓见杨再兴这个时间竟然回了府来,心中大感诧异,连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夫君,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杨再兴笑着说道:“夫人放心,为夫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义父担心我的身体,让我回家调养。” 甄宓听了,这才放下心来。她看着杨再兴,眼中满是爱意,说道:“那就好。夫君,你看,我把谁给请来了?”说着,甄宓便将身后的张仲景介绍给杨再兴。杨再兴一听是医圣张仲景,心中大喜,连忙上前拜见,说道:“晚辈杨再兴,久仰医圣大名,今日能得医圣诊治,真是三生有幸!” 张仲景微微一笑,说道:“杨将军不必客气,张某不过是略通医术罢了。”说罢,便让杨再兴坐下,开始为他诊治。 经过一番仔细的诊治,张仲景发现杨再兴气血有些亏空,虽然身体表面上看起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实际上还需要进一步的调理。于是,张仲景便开了一些调理气血的药方,递给杨再兴,吩咐道:“杨将军,你这身体还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这是我给你开的药方,你按照上面的方子抓药,每日按时服用,切不可再像从前那般劳累了。” 杨再兴接过药方,连连点头称是:“多谢医圣,晚辈一定谨遵医嘱。”说罢,便叫来管亥,吩咐他护送张仲景回府。管亥领命,带着张仲景离开了杨府。 张飞第二日来到刘备跟前,将昨日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与刘备听。刘备听了,心中暗道:“幸好昨日将再兴那小子赶了回去,不然他这身体怎么能好得起来呢?”刘备深知杨再兴是个待不住的主,便吩咐众人平日里没事可以多往杨再兴那走动走动,免得时间久了让他闲得无聊,又想着回营。众人纷纷应下。 接下去的时日里,众人都按照刘备的吩咐,轮流去杨再兴府上看望他。这其中,就数赵云与徐庶走动得最为频繁。赵云平日里本来就与杨再兴走得近,两人一直是亦师亦友的关系。此次杨再兴受伤,赵云心中十分担忧,所以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去杨再兴府上,陪他聊聊天,切磋切磋武艺,帮助他打发时间。 而徐庶则是深感杨再兴救徐母之恩。当日,若不是杨再兴拼死相救,徐母恐怕早已性命不保。徐庶心中一直对杨再兴感恩戴德,此次听闻杨再兴受伤,更是心急如焚。所以,他只要一有空,便会去看望杨再兴,陪他说说话,讲讲天下大事,希望能让杨再兴心情愉悦,早日康复。 刘备兄弟三人也是换着轮流去杨再兴府上。刘备每次去,都会带上一些滋补身体的药材和食物,叮嘱杨再兴要好好调养身体。关羽则会给杨再兴讲一些战场上的经验和故事,鼓励他安心养病,等身体好了再一起上阵杀敌。张飞虽然嘴上总是大大咧咧的,但他对杨再兴的关心也是实实在在的。他每次去都会给杨再兴带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杨再兴心中对众人的关心和照顾感激不已,他深知众人都是为了他好,所以也只得依言在家好好调理身体,争取早日康复,回到军营,与众人一起并肩作战。 然而,这精力充沛的杨再兴暂时归不了营,却是苦了甄宓。 这正是:再兴执意归军营,众人心疼频探望。夫妻情深意更浓,义薄云天美名扬。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4章 再兴瓶颈求突破 众武将倾囊助成长 话说不觉不知间已过了大半个月,这一日赵云闲来无事,又想着许久未见杨再兴那小子了,便溜达着来到了杨府。这杨府的下人都知晓赵云与自家将军的关系,那可是过命的交情呐!杨再兴早有吩咐,只要是赵云前来,无需通传,直接领去便是。 这不,下人轻车熟路地领着赵云就往后院练武场走去。嘿,果不其然,赵云心里暗自思忖道,这振武啊,不是在练武场挥汗如雨,就是在书房里埋头苦读兵法,他呀,就是个闲不住的主儿。 赵云来到练武场,只见杨再兴正在全神贯注地练枪。那杆长枪在他手中犹如游龙一般,上下翻飞,枪尖闪烁着寒光,呼呼作响,卷起阵阵尘土。赵云也不出声打扰,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心中不禁暗暗赞叹,振武这武艺果然又精进了不少啊! 过了好一会儿,杨再兴一套枪法练罢,这才发现赵云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一旁。他连忙收起长枪,满脸歉意地迎了上去,说道:“哎呀,子龙兄,你何时来的?小弟一时练得兴起,竟没注意到来人,真是罪过罪过啊!” 赵云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振武啊,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我也是闲来无事,便想着来看看你。方才看你练枪,真是愈发的精湛了,想必这段时间在家调养,你也没闲着呀!” 杨再兴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道:“子龙兄过奖了,小弟这几日在家,除了调养身体,就是练练枪法,总觉得不能荒废了这大好时光啊!”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练武场边的石凳上坐下。杨再兴拉着赵云的手,一脸认真地说道:“子龙兄,不瞒你说,小弟近几日练枪,总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遇到了一道难以逾越的瓶颈。每次练到后面,就感觉有一种无形的桎梏,越往后练,这种感觉就越明显。就好像眼前有道看不见的屏障,每次感觉就要突破的时候,却总是被硬生生地挡了回来。子龙兄,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赵云听了杨再兴的叙述,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他微微颔首,说道:“振武啊,你可知这是为何?你这是即将要突破一流武将,晋升巅峰武将最为关键的一环啊!” 杨再兴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说道:“啊?子龙兄,你说的可是真的?我……我真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赵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振武。你可知道,每个武将在成长的过程中,都会遇到这样一个阶段。要想突破这个瓶颈,就必须领悟属于自己的‘势’。这‘势’啊,就像是一种独特的气场,一种能够让你在战场上无往不胜的力量。” 杨再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子龙兄,你说的这个‘势’,小弟似乎有些明白了。就像你的‘势’在于灵活多变,对不对?” 赵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说道:“没错,振武,你很聪明。我的‘势’的确在于灵活多变,这也是我在创出‘盘蛇七探’枪法时顺势领悟的。不过,每个人的‘势’都不尽相同,这要根据个人的机缘和特点来领悟。有的人是在临阵杀敌时,突然领悟;有的人则是在生活中的某一瞬间,有所感悟。” 杨再兴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子龙兄,那你觉得我该如何才能领悟属于自己的‘势’呢?” 赵云想了想,说道:“振武啊,这种事急不得。你可以多去观察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从中寻找灵感。另外,你也可以去请教下云长和翼德,他们二人都是身经百战的猛将,或许能给你一些启发和借鉴。” 杨再兴听了,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子龙兄所言极是,小弟怎么没想到呢?多谢子龙兄指点迷津!” 赵云笑着拍了拍杨再兴的肩膀,说道:“你我兄弟之间,无需言谢。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琢磨琢磨吧。”说罢,赵云便起身告辞。 杨再兴送走赵云后,回到房中,用过晚膳。他心里一直想着赵云说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他跟甄宓说了一声,便迫不及待地出门去找关羽和张飞了。 杨再兴一路小跑,来到了关羽的住处。正巧,关羽和张飞正陪着刘备一起用膳呢。杨再兴走进屋内,先是向刘备行了一礼,说道:“义父,孩儿给您请安了。” 刘备见杨再兴又到处乱跑,眉头一皱,正准备训斥一番。杨再兴见状,连忙说道:“义父,孩儿知错了。不过,孩儿此次前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请教二叔和三叔,还望义父成全。” 刘备听他这么说,心中的怒火也消了几分,问道:“哦?什么事这么着急?非要现在说不可吗?” 杨再兴点了点头,说道:“义父,此事对孩儿来说至关重要,关乎孩儿日后在武学上的成就。” 关羽和张飞在一旁听了,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关羽放下碗筷,问道:“振武,到底何事?你且说来听听。” 杨再兴便将自己练枪遇到瓶颈,以及赵云跟他说的关于领悟“势”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刘备、关羽和张飞听。 关张二人听完,先是大吃一惊,随后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张飞瞪大了眼睛,看着杨再兴说道:“哎呀呀,我说振武啊,你这小子可真是不得了啊!小小年纪,居然已经触碰到了那个层次,竟然比俺老张当年还要早个几年呐!” 关羽也微微点头,说道:“嗯,振武,你能有如此悟性和机缘,实乃不易。想当年,我也是历经了无数次的战斗,才逐渐从《春秋》中领悟到了属于自己的‘势’。” 杨再兴连忙说道:“二叔、三叔,你们就别夸我了。侄儿现在正为此事发愁呢,还望二位叔叔能不吝赐教,给孩儿一些指点。” 关张二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关羽说道:“振武啊,你能有此上进心,二叔甚是欣慰。既然你如此诚恳,那二叔就将自己的一些感悟心得分享给你吧。” 说罢,关羽便陷入了沉思,仿佛回到了自己曾经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场景。过了片刻,他缓缓开口说道:“振武,我之‘势’,在于‘威’。这‘威’并非仅仅是武力上的威慑,更是一种气势,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场。在战场上,我只需一刀斩出,便能让敌人心生惧意,从而乱了阵脚。要领悟这‘威’之‘势’,首先要有一颗坚定的信念,相信自己的力量,相信自己的刀能够斩断一切。其次,要在战斗中不断地磨练自己的意志,让自己的内心变得无比强大。只有这样,才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强大的‘威’之‘势’。” 杨再兴听得入神,连连点头,说道:“二叔,您说得太好了。侄儿明白了,这‘威’之‘势’,不仅是外在的表现,更是内心的力量。” 关羽微微一笑,说道:“嗯,你能明白这一点,很好。不过,要真正领悟这‘威’之‘势’,并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你在今后的日子里不断地去体会和感悟。” 这时,张飞也忍不住了,大声说道:“嘿嘿,二哥说得对!俺老张的‘势’呢,就在于一个‘猛’字!俺在战场上,就是要让敌人知道俺的厉害,让他们闻风丧胆!俺这‘猛’啊,就是要勇往直前,毫不退缩,不管敌人有多少,俺都要冲上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杨再兴笑着说道:“三叔,您的‘猛’之‘势’,侄儿也是早有耳闻。不过,这‘猛’字之中,是否还有其他的诀窍呢?” 张飞摸了摸脑袋,说道:“嘿嘿,你这小子,还挺机灵。俺这‘猛’啊,可不是一味地蛮干。俺觉得,这‘猛’要有一股爆发力,就像那猛虎下山一般,势不可挡。而且,还要有一股狠劲,对敌人不能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猛’之‘势’的最大威力。” 杨再兴听了,心中豁然开朗,说道:“多谢三叔指点,侄儿明白了。这‘猛’之‘势’,不仅要有力量和勇气,还要有智慧和技巧。” 刘备在一旁看着杨再兴虚心求教,关张二人倾囊相授,心中十分欣慰。他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叔侄三人今日这番探讨,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振武啊,你二叔和三叔的经验之谈,对你来说都是宝贵的财富。你要好好领悟,融会贯通,相信你一定能够突破瓶颈,领悟属于自己的‘势’。” 杨再兴站起身来,向刘备、关羽和张飞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多谢义父和二位叔叔的教诲,孩儿定当铭记在心,努力领悟。” 刘备点了点头,说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记住,身体才是根本,切不可操之过急。” 杨再兴应了一声,便告别了刘备三人,回府去了。 回到府中,杨再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地浮现着关张赵三人的心得,以及自己平日里练枪的场景。他一遍又一遍地思考着,试图从中找到突破的方法。 然而,直到深夜,杨再兴依然没有丝毫头绪。他心中不禁有些烦躁,起身来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难道我真的无法突破这个瓶颈吗?”杨再兴喃喃自语道。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凉意。原来是甄宓担心杨再兴受凉,拿了件衣服给杨再兴披上,甄宓轻轻地从身后抱住杨再兴,也不言语,小脸就那么静静地靠在杨再兴的背上。杨再兴突然感觉到心中的烦躁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和安宁。 他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这股微风,感受着周围的一切。渐渐地,他仿佛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在这个境界里,他看到了自己手持长枪,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的身影。他看到自己的长枪如龙,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他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涌动,这种力量仿佛要冲破一切束缚,让他变得无比强大。 突然,杨再兴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终于明白了,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势”! 他的“势”,不在于威,不在于猛,也不在于灵活多变,而在于一种勇往直前、永不放弃的信念!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无论遇到多么艰难的困境,他都要坚定地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战斗到底! 杨再兴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他转身双手搭在甄宓肩上,兴奋地说道:“宓儿,你真是我的小福星。”说罢不等甄宓反应过来,就拦腰一把将其抱了起来向床边走去,甄宓一阵惊呼。 这一夜,杨再兴睡得格外香甜。他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成为巅峰武将的关键一步。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将继续努力,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5章 杨再兴练武悟突破 徐元直荐友请诸葛 话说次日清晨,天色尚未大亮,那杨再兴便从床上一跃而起,眼中精光闪烁,满心皆是昨晚心中所悟。他匆匆洗漱完毕,饭也顾不得吃上一口,径直奔向练武场,一心要去印证那奇妙的想法。 这练武场上,积雪尚未完全消融,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点点银光。杨再兴手提长枪,深吸一口气,便开始舞动起来。只见他身如游龙,枪若惊鸿,一招一式皆有雷霆万钧之势。今日这武起枪来,与平日里大不相同,竟少了许多阻塞之感,仿佛那长枪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随心所欲,畅快淋漓。杨再兴心中大喜,他清楚地感觉到,先前一直困扰他的那层似有若无的膜,如今好似已经裂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他深知,这是他武学境界即将突破的征兆,只需将所学枪法全部融汇贯通,便能正式迈入那巅峰武将之列。 杨再兴越练越起劲,一套枪法舞得虎虎生风,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枪势所搅动,发出阵阵呼啸之声。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他却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了武学的世界之中。直到日上三竿,杨再兴才缓缓收枪而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正在这时,忽有家丁来报,说徐庶先生突然到访。杨再兴听闻,不禁微微一怔,心中甚是诧异。平日里,徐庶来府上多是闲叙,要么就是与他谈论些天下大事。今日怎会突然有事找他?杨再兴不敢怠慢,连忙叫下人领徐庶到书房稍候,自己则回屋匆匆换过一件衣服,便前往书房招待客人。 来到书房,只见徐庶正端坐在书桌前,手持一卷竹简,看得津津有味。见杨再兴进来,徐庶放下竹简,起身拱手笑道:“振武兄,别来无恙啊!”杨再兴赶忙还礼道:“元直兄,今日怎有空来我府上?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徐庶微微一笑,道:“振武兄果然聪慧过人,徐某今日前来,确有一事相求。” 杨再兴连忙请徐庶坐下,又命人奉上茶点,这才问道:“元直兄但说无妨,只要小弟能做到的,定当全力以赴。”徐庶轻抿一口茶,缓缓说道:“振武兄可知那诸葛孔明先生?”杨再兴点头道:“略有所闻,听闻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神鬼莫测之机,乃当世之奇人也。”徐庶笑道:“振武兄所言极是。那孔明与我乃是好友,我深知他之才学,实乃天下少有。如今主公刘备求贤若渴,欲成就一番大业,我便想荐孔明出山相助。” 杨再兴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元直兄所言极是。若能得孔明先生相助,义父必如虎添翼。只是,这与小弟又有何关系呢?”徐庶看着杨再兴,眼中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道:“振武兄武艺超群,威震天下。昨日我听闻子龙将军言道,振武兄似是在武学上遇到了瓶颈,此次我想请振武兄陪着主公一同前往隆中,去请孔明先生出山。一来,振武兄可为主公保驾护航;二来,也可趁着这个机会出去走走散散心,换个心境或许能觅得突破的良机也说不准,整日闷在家中练武,岂不无趣?” 杨再兴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他本就是个闲不住的人,平日里除了练武,便是在家中陪伴妻子甄宓。如今听闻有此等好事,既能为主公效力,又能出去游历一番,何乐而不为呢?当下便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承蒙元直兄看得起,小弟愿效犬马之劳。不知我们何时出发?”徐庶见杨再兴答应得如此爽快,心中也甚是高兴,道:“事不宜迟,我们明日便出发。” 杨再兴点头称是,随即又想起一事,道:“元直兄,我有一事相求。我与妻子甄宓自成婚以来,一直忙于琐事,也没好好带着她四处游玩一番。此次我想借着这个机会,带上她一同前往,不知是否方便?”徐庶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振武兄果然是个有情有义之人。此事我想主公定会答应的,你且去请示主公便是。” 杨再兴谢过徐庶,便起身前往刘备处请示。刘备听闻此事,略一思索,便笑着说道:“振武啊,你平日里为我出生入死,我又岂能不顾及你的家事?你带上甄宓一同去吧,也好让她出去散散心。只是此次路途遥远,你要多加照顾她才是。”杨再兴感激涕零,连忙跪地谢恩道:“多谢义父成全,再兴定当尽心尽力,保护好主公与宓儿。” 第二日清晨,刘备早早地便起来了,他叫上关羽、张飞,会同杨再兴和甄宓,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隆中。这一路上,寒风凛冽,雪花纷飞,但众人的心中却充满了期待。刘备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心中满是对诸葛亮的仰慕之情。关羽和张飞则紧随其后,两人神色凝重,手中紧紧握着兵器,时刻保持着警惕。杨再兴骑着一匹白马,与甄宓并辔而行。他一边小心翼翼地照顾着甄宓,一边趁着赶路的间隙,陪她欣赏这雪天的美景。 甄宓身披一件红色的披风,头戴一顶白色的绒帽,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显得格外娇艳动人。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中满是对杨再兴的爱意。她轻声说道:“夫君,此次能与你一同出来游玩,妾身真的很开心。”杨再兴微微一笑,道:“夫人,这些日子委屈你了。待此次请得孔明先生出山,我定会好好陪陪你,带你游遍这大好河山。”甄宓轻轻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憧憬。 众人一路前行,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了隆中。这隆中景色秀丽,山峦起伏,白雪皑皑,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众人来到诸葛亮的住处,却见大门紧闭,门上挂着一把锁。刘备上前敲门,许久无人应答。正在众人疑惑之际,一个书童从旁边的小径走了过来。刘备连忙上前问道:“小哥,请问孔明先生在家吗?”书童打量了众人一眼,道:“我家先生外出游历去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刘备一听,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但他仍不死心地问道:“那小哥可知先生何时能回来?”书童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先生向来行踪不定。” 刘备无奈地叹了口气,沉思片刻后,对书童说道:“小哥,麻烦你转告孔明先生,就说刘备前来拜访,未能见到先生,深感遗憾。待得开春之后,我再来拜访。”书童点了点头,道:“好的,我一定转告先生。”刘备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书童道:“这是我写给孔明先生的一封信,还请小哥代为转交。”书童接过书信,转身离去。 刘备望着诸葛亮的住处,久久不愿离去。关羽见状,上前劝道:“大哥,既然孔明先生不在家,我们还是先回新野吧。待得开春之后,再来也不迟。”刘备无奈地点了点头,道:“也只好如此了。”众人怀着失落的心情,踏上了归程。 一路上,刘备沉默不语,心中一直在想着诸葛亮的事情。他深知,要想成就一番大业,必须要有一位贤能之士相助。而诸葛亮,无疑是他心目中的最佳人选。他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请得诸葛亮出山。 而杨再兴则在心中暗自盘算着,此次回去之后,一定要更加刻苦地练武,争取早日突破,成为一名真正的巅峰武将。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6章 三顾茅庐终如愿,孔明出山定乾坤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备等人这次前往隆中,未能见到诸葛亮。且说刘备等人返回新野后,刘备满心失落,便将此次诸葛亮外出游历、未能拜会之事讲与徐庶听。徐庶听闻,微微颔首,深知好友诸葛亮的为人,遂安慰刘备道:“主公莫要心急,吾之好友孔明,向来行事有其考量。待开春之时,再去拜访不迟。” 刘备听了徐庶之言,心中稍安。在徐庶的建议下,刘备积极备战,以防曹操随时来袭。话说刘备这段时日也是够忙的,自从春季甘夫人有了身孕以来,算算时日小生命也差不多要出世了,幸得政事有徐庶与一众文武分担,不然光是两头来回跑都够他头大的。而那杨再兴呢,自上次回来后,三番两次地回营试探义父刘备,想着能参与些事务,奈何每次去都碰不上刘备。杨再兴知道甘夫人临盆在即也没好意思再去刘备府上打扰,只好继续在家窝着休养身体。 建安十二年冬,寒风凛冽,新野城中,刘备的府邸内气氛却格外紧张而又充满期待。甘夫人即将临盆,产房中不时传来痛苦的呻吟声。刘备在房外焦急地踱步,双手紧紧握拳,心中默默祈祷着母子平安。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夜空,一个新生命诞生了。产婆满脸喜色地跑出来,向刘备报喜:“恭喜皇叔,夫人生了一位公子!”刘备听闻,激动得热泪盈眶,他顾不得其他,大步冲进产房。 一进房间,刘备就看到甘夫人虚弱地躺在床上,身旁是刚出生的婴儿。他轻轻地走到床边,握住甘夫人的手,眼中满是感激与疼惜:“夫人,辛苦你了。”甘夫人温柔地看着刘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刘备转身看向襁褓中的儿子,小家伙皱巴巴的小脸通红,正闭着眼睛哇哇大哭。刘备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来,仿佛抱着整个世界。这个孩子来得太不容易了,自己已年近半百,如今终于有了亲生骨肉,心中的喜悦之情难以言表。 这时,关羽、张飞、杨再兴也闻讯赶来。他们满脸笑容地走进房间,向刘备拱手道贺:“恭喜大哥(义父)喜得贵子!”刘备看着两位兄弟,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哈哈,同喜同喜!我刘备今日终于有后了!” 当晚,刘备抱着儿子,坐在书房中,久久不能入眠。他凝视着儿子可爱的面容,心中思索着该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回想起自己半生漂泊,历经坎坷,如今虽有了立足之地,但仍需努力奋斗,才能实现兴复汉室的大业。他希望这个孩子能够继承自己的志向,成为一个有担当、有作为的人。 经过一夜的思考,刘备终于决定给儿子取名为刘禅。“禅”有禅让、传承之意,他希望儿子能够传承自己的志向和事业,将来成为一代明主。同时,他还给儿子取了个小名叫阿斗,这个名字虽然质朴,但却充满了他对儿子的疼爱。 随着阿斗的降生,杨再兴的身份也变得尴尬起来。 却说一日,甘夫人遣人唤来杨再兴。杨再兴匆匆而至,忙向义母甘夫人请安。甘夫人见之,先问其身体恢复得如何。杨再兴拱手答道:“义母放心,孩儿身体早已痊愈,只是整日闲居家中,实感无聊至极啊。”甘夫人闻言微笑,应道:“吾儿莫急,过些时日,吾自当与汝义父言说,让汝尽早归营。”杨再兴听闻,心中大喜。 此时,甘夫人叫人将襁褓之中的阿斗抱来,递与杨再兴。杨再兴小心翼翼接过,动作略显笨拙。甘夫人见状,笑得合不拢嘴,打趣道:“来,让阿斗好好看看自己的义兄。吾儿日后可得多来府上,锻炼如何抱孩子。免得日后宓儿有了孩儿,汝却不知如何抱也。”杨再兴被说得害羞不已,面红耳赤。 甘夫人又语重心长道:“振武吾儿,汝当知日后要多与阿斗亲近。待吾与汝义父百年之后,阿斗便全仰仗汝这义兄扶持了。”杨再兴忆起义父与甘、糜二位夫人平日里对己之照料深情,未有丝毫犹豫,当即应下。 且说门外,刘备悄然听着甘夫人与杨再兴之对话,不禁拂须微微点头,面上露出满意欣喜之神情。心中暗想:吾当初果然未看错振武这孩子,其与二弟云长一般,皆是忠义之辈。如此,吾便能放心矣。今后定不会有那兄弟相残之事。 且说曹操那边,几次三番在刘备那边吃了瘪,总想把场子找回来,奈何如今严冬时节,确实不宜用兵。那曹操便暂时按捺下南下收拾刘备的冲动。 时光流转,冬去春来。刘备等人忙完春种之事,给阿斗办完满月宴之后,心中又燃起了对招揽诸葛亮的渴望。刘备深知,若要成就大业,非得有大才辅佐不可。于是,刘备准备再次启程前往隆中,邀请诸葛亮出山。这次,徐庶写了封信给好友诸葛亮,要求刘备带上交给诸葛亮。 杨再兴本就无所事事,见刘备等人再次前往隆中,便屁颠屁颠地带上甄宓要求一同前往。刘备看杨再兴在家实在无事,也就答应带上这对小夫妻。 刘备一行人马不停蹄地朝着隆中进发。一路上,刘备心中满是期待,心想上次留了书信于孔明先生,这次应该可以见到了吧。众人满怀希望地来到隆中,然而,结果却事与愿违。书童迎了出来,说道:“各位大人,我家先生前些天出门访友踏青去了,具体什么时候回来可说不准,短则三五天,长则个把月也是有的。”刘备一听,心中虽有失落,但又担心曹操对新野用兵,便留下徐庶的书信,匆匆忙忙地回去了。 回到新野后,刘备将此事跟徐庶一说,徐庶心中多多少少猜到了可能是诸葛亮故意避而不见。一则是考验刘备的诚心,二则是可能诸葛亮本人也没有下定决心,不知道如何面对刘备的招揽所以选择避而不见。徐庶想通后,宽慰刘备道:“皇叔莫急,过些天吾忙完手头的公务,就陪同皇叔一起去,定将那诸葛亮堵在家中。” 时光匆匆,过了两月,刘备见曹操迟迟未发兵攻打新野,暂时放下了心。便安排带着徐庶、关羽、张飞和杨再兴两口子再次前往隆中。 一路上,刘备心中满是期待,只盼着这次能顺利见到诸葛亮。杨再兴呢,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那甄宓也是好奇这传说中的卧龙先生究竟是何等人物。 众人来到诸葛亮的草庐前,书童迎了出来。刘备急忙上前问道:“小哥,孔明先生可在?”书童微微一礼,说道:“回这位大人,我家先生正在午睡。”刘备一听,心中虽有些急切,但又不想打扰诸葛亮休息,便连忙摆手道:“不可打扰先生午睡,我等在外等候便是。” 关羽和张飞在一旁,心中略有不满。张飞嘟囔道:“这诸葛亮好大的架子,让哥哥在此等候,他却在睡大觉。”关羽虽未言语,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不悦。杨再兴见状,赶忙拉了拉张飞,低声说道:“三叔,不可无礼。孔明先生乃当世大才,自然有其风范。” 徐庶心中却明白,这是诸葛亮在考验刘备。他微微一笑,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刘备等人在外耐心等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此时,阳光洒在众人身上,暖暖的,却也让人心中多了几分焦急。刘备却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样子,他神色凝重,目光紧紧地盯着草庐的门。 过了许久,诸葛亮似乎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张飞终于忍不住了,大声说道:“哥哥,这诸葛亮也太过分了。我们在此等了这么久,他却还在睡。不如我们回去吧。”刘备瞪了张飞一眼,说道:“三弟,不可无礼。孔明先生乃大才,我们既然来求贤,就应有诚意。” 关羽也开口道:“大哥,三弟虽言语鲁莽,但也不无道理。我们在此等了这么久,若孔明先生一直不醒,我们岂不是要一直等下去?”刘备微微摇头,说道:“二弟、三弟,你们有所不知。我听闻当年周文王访姜子牙,也是在渭水之滨耐心等候。如今我求孔明先生出山,自当有诚意。” 杨再兴和甄宓在一旁看着刘备如此执着,心中也不禁对刘备多了几分敬佩。杨再兴心中暗道:“义父果然是仁德之主,为了求贤,竟能如此忍耐。”甄宓则轻轻拉了拉杨再兴的衣角,小声说道:“再兴,看来这孔明先生真的很重要呢。” 又过了一会儿,诸葛亮终于醒了。书童连忙进去通报,不一会儿,诸葛亮便走了出来。只见他羽扇纶巾,气质非凡,犹如仙人下凡一般。刘备等人见诸葛亮出来,急忙上前见礼。 刘备拱手说道:“久闻孔明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刘备之幸。”诸葛亮微微一礼,说道:“刘皇叔客气了。亮不过是一介草民,何德何能,劳烦皇叔多次前来。”刘备诚恳地说道:“先生乃当世大才,刘备深知自己才疏学浅,欲请先生出山,辅佐刘备成就大业。” 诸葛亮微微一笑,说道:“皇叔过奖了。亮久闻皇叔仁德之名,心中也颇为敬佩。只是亮才疏学浅,恐难担大任。”刘备一听,心中一急,连忙说道:“先生谦虚了。如今天下大乱,百姓受苦。刘备身为汉室宗亲,自当挺身而出,拯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但刘备空有一腔抱负,却无济世之才。恳请先生出山相助,刘备定当以先生为师,唯先生之命是从。” 诸葛亮沉默片刻,说道:“皇叔之仁德,亮早有耳闻。只是此事重大,亮还需考虑考虑。”刘备见诸葛亮没有直接拒绝,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他说道:“先生所言极是。此事确实重大,先生可慢慢考虑。刘备在此等候先生的答复。” 此时,关羽、张飞、杨再兴等人在门外守候,心中也充满了期待。他们都知道,诸葛亮的决定将对刘备的大业产生重大影响。 诸葛亮请刘备等人进屋坐下,闲叙了一番。刘备趁机向诸葛亮请教天下大势。诸葛亮微微点头,说道:“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占据北方,势力强大。孙权据江东,已历三世,国险而民附。而皇叔虽仁德之名远扬,但势力弱小,暂居新野,实乃艰难。” 刘备叹了口气,说道:“先生所言极是。刘备虽有心拯救天下,但却力不从心。不知先生可有良策?”诸葛亮微微一笑,试探着说道:“皇叔不必忧虑。亮虽不才,但也略通天下大势。如今曹操势大,不可与之正面抗衡。孙权占据江东,可与之结盟。而皇叔可先取荆州为根基,再图益州,成就霸业。” 刘备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连忙问道:“先生所言甚是。但荆州刘表、益州刘璋皆为汉室宗亲,刘备怎可夺他们之地?”诸葛亮摇了摇羽扇,说道:“皇叔此言差矣。如今汉室衰微,天下大乱。刘表、刘璋虽为汉室宗亲,但皆无治国之才。若皇叔不取,必为他人所夺。况且皇叔乃仁德之主,取荆州、益州,乃是为了拯救百姓,复兴汉室。” 刘备沉思片刻,说道:“先生所言有理。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诸葛亮点了点头,说道:“皇叔所言极是。此事不可操之过急。” 就在这时,关羽、张飞、杨再兴等人在门外有些不耐烦了。张飞大声说道:“哥哥,这诸葛亮到底答不答应出山啊?我们在此等了这么久,他却还在犹豫。”关羽也说道:“大哥,三弟所言不无道理。我们不能一直在此等下去。” 杨再兴见关羽和张飞如此急躁,心中也有些担心。他连忙说道:“二叔、三叔,不可急躁。孔明先生乃大才,他的决定至关重要。我们还是耐心等待吧。” 刘备听到门外的动静,心中也有些无奈。他知道关羽和张飞性子急躁,但此时也不好责备他们。他对诸葛亮说道:“先生,我这二弟、三弟性子急躁,还请先生勿怪。”诸葛亮微微一笑,说道:“皇叔不必在意。关将军、张将军皆是忠勇之士,亮岂会怪罪。” 刘备又说道:“先生,刘备恳请先生出山相助。刘备定当以先生为师,唯先生之命是从。”诸葛亮沉默片刻,说道:“皇叔之诚意,亮已感受到了。亮愿出山辅佐皇叔,成就霸业。” 刘备一听,大喜过望。他连忙起身,向诸葛亮深深一拜,说道:“先生大恩,刘备没齿难忘。”诸葛亮连忙扶起刘备,说道:“皇叔不必如此。亮既已决定出山,自当竭尽全力,辅佐皇叔。” 此时,徐庶在一旁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有了诸葛亮的辅佐,刘备的大业必将更上一层楼。 次日,刘备一行人带着诸葛亮重返新野。一路上,众人心情愉悦,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刘备看着诸葛亮,心中满是喜悦。他知道,自己终于又找到了一位可以辅佐自己成就大业的大才。 水镜先生在远处望着随刘备踏上征程的诸葛亮,感慨道:“孔明得遇明主,但未遇其时啊。”他心中明白,诸葛亮虽然才华横溢,但此时天下大势复杂,刘备势力弱小,要成就霸业,必将面临重重困难。 回到新野后,刘备立即召集众人,宣布诸葛亮为军师。众人听闻,皆对诸葛亮表示敬佩。关羽、张飞虽然心中还有些疑虑,但也知道刘备的决定必有其道理。 杨再兴看着刘备如此重视诸葛亮,心中也为刘备感到高兴。杨再兴心中暗道:“有了孔明先生的辅佐,义父的大业必将更加顺利。” 自此,刘备在诸葛亮的辅佐下,开始了新的征程。他们积极备战,准备迎接未来的挑战。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7章 刘琦巧计求自保,江夏之地暂安身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备三顾茅庐,终得诸葛亮出山相助。如今且说那荆州牧刘表的长子刘琦,正陷入一场生死危机之中。 话说这刘琦,身为荆州牧刘表的长子,本应顺理成章地继承荆州之主的位置。奈何那刘表后妻蔡氏,一心想立自己的儿子刘琮为荆州之主。蔡瑁等蔡氏家族势力,也纷纷支持刘琮,将刘琦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刘琦整日提心吊胆,深知自己性命危在旦夕。这一日,实在是走投无路,便前来向刘备哭诉。刘琦一路疾行,满脸愁容,来到刘备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道:“叔父啊,救救侄儿吧!那蔡氏一族欲置我于死地,侄儿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啊!” 刘备见刘琦如此模样,心中也是焦急万分,急得皱着眉头,在厅中来回踱步。他深知刘琦的处境艰难,但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思来想去,刘备对刘琦说道:“贤侄莫急,吾也一时无计可施。不过,诸葛军师足智多谋,定能想出应对之策。你可去请教于他。” 刘琦听了刘备的话,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起身,朝着诸葛亮的住处奔去。 且说那诸葛亮,正坐在书房中,手捧一卷古籍,静静品读。忽听得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便见刘琦满脸焦急地走了进来。刘琦拱手行礼道:“先生,刘琦特来请教先生,求先生救我一命。” 诸葛亮微微抬头,看着刘琦,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他微微皱眉,说道:“公子,此事乃是刘荆州的家事,亮不便参与其中。公子还是另寻他人吧。” 刘琦一听,心中大急,再次恳求道:“先生,如今我性命堪忧,若先生不救我,我必死无疑啊!求先生看在皇叔的面子上,指点一二吧。” 诸葛亮却依然摇头,不愿插手此事。 刘琦见诸葛亮不愿帮忙,回到府中心中暗暗思索,片刻之后,心生一计。 次日,刘琦只说家中藏有一部上古兵书,名曰《六合阵法》,派人去将诸葛亮请至府中一观。诸葛亮不疑有他欣然应允。 刘琦见诸葛亮入得府中,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对诸葛亮说道:“先生,我听闻先生对兵书极为喜爱。我这阁楼上藏有一部上古兵书,名曰《六合阵法》。此兵书乃家传之宝,我一直不敢轻易示人。今日特请先生上楼一观,还望先生指导。” 诸葛亮一听有上古兵书,心中不禁一动。他对兵书的热爱,那可是众人皆知。诸葛亮略一思索,便决定随刘琦上了楼。 两人来到阁楼之上,刘琦让人将梯子抽走。诸葛亮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但此时已无退路。刘琦再次向诸葛亮乞求道:“先生,如今您已在楼上,若先生不救我,我就活不了。而如果我活不了,先生也别想下去。” 诸葛亮看着刘琦,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公子,你这又是何苦呢?” 刘琦跪在地上,泪流满面道:“先生,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求先生救我一命吧!” 诸葛亮沉默片刻,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他想起春秋时期晋国内乱的故事,心中顿时有了主意。诸葛亮缓缓说道:“公子,亮听闻春秋时晋献公的妃子骊姬谋害太子申生,而重耳公子在外得以保全。如今,江夏的太守黄祖刚刚战死,那里无人驻守。公子可向刘荆州申请驻守江夏。如此一来,蔡瑁见你不在他身边晃悠,也就不会在意你。而你也可以在江夏积蓄自己的力量,等待时机。” 刘琦听了诸葛亮的建议,恍然大悟。他连连点头道:“先生所言极是。多谢先生指点迷津。” 次日,刘琦便去向父亲刘表请求前往江夏驻守。刘表坐在堂上,听了刘琦的请求,心中犹豫不决。他看着刘琦,说道:“吾儿,江夏之地,虽重要,但也危险重重。你为何要去那里驻守呢?” 刘琦跪地说道:“父亲,孩儿听闻江夏太守黄祖战死,心中悲痛。江夏乃荆州之门户,不可无人驻守。孩儿愿为父亲分忧,前往江夏驻守。” 刘表微微皱眉,心中仍有疑虑。此时,刘备站了出来,拱手说道:“景升兄,吾以为公子之请求,甚为合理。江夏之地,确实需要有人驻守。公子身为长子,有责任为荆州分忧。且公子此去江夏,也可锻炼自己的能力。” 刘表听了刘备的话,心中有所触动。他沉思片刻,说道:“好吧,既然如此,吾就派你前往江夏驻守。但你要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有丝毫懈怠。” 刘琦大喜,连忙磕头谢恩道:“多谢父亲。孩儿一定不负父亲的期望。” 就这样,刘琦在诸葛亮的指点下,成功地获得了前往江夏驻守的机会。他带着自己的人马,匆匆赶往江夏。一路上,刘琦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自己的命运从此将发生改变。 而在荆州城中,蔡氏一族得知刘琦被派往江夏驻守,心中虽有不满,但也无可奈何。他们知道,此时再想对付刘琦,已经不是那么容易了。 且说那刘备,看着刘琦远去的背影,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刘琦暂时脱离了危险。但他也明白,未来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挑战和不确定性。 在新野城中,诸葛亮与刘备商议着未来的战略。诸葛亮微微皱眉,说道:“主公,如今刘琦前往江夏驻守,虽暂时安全,但蔡氏一族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况且还有那曹操在一旁虎视眈眈,我们必须做好应对之策。” 刘备点头道:“先生所言极是。吾等当如何应对呢?” 诸葛亮摇着羽扇,说道:“皇叔,我们可与刘琦保持联系,互相支援。同时,我们也要加强自身的实力,以备不时之需。” 刘备深以为然,说道:“先生之策,甚为妥当。吾等当依计而行。” 此时,杨再兴也听闻了刘琦的事情。杨再兴摇着头心中暗叹:“这乱世之中,人人自危。刘琦公子也真是不容易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琦在江夏逐渐站稳了脚跟。他积极整顿兵马,加强防御,为自己的未来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而刘备在新野也在诸葛亮的辅佐下,不断发展壮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8章 孔明巧设火攻计,再兴勇战显神威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琦巧计求自保,前往江夏暂安身。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那曹操亲率几十万人马准备南征刘表。这曹操势力庞大,兵强马壮,此番南下,真可谓是气势汹汹,大有一举荡平刘表之势。然而大军还未抵达荆州,刘表就病死了。刘表死后,部将蔡瑁、张允等人拥护其幼子刘琮继承其职位。 且说那曹操令曹仁率五万人马为先锋,直逼新野。刘备在新野城中,闻得此讯,心中大惊。他深知曹操兵力强盛,不可小觑。于是,刘备速速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众人齐聚一堂,气氛凝重。徐庶深知孔明初来乍到,急需这一战来证明自己,便一言不发,不与孔明争着献计。诸葛亮见徐庶如此,心中便知其意。他轻摇羽扇,上前一步,主动向刘备献计。 诸葛亮微微拱手,说道:“主公,如今曹操大军压境,吾已有一计,可破曹军先锋。”刘备闻言,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军师有何妙计?快快说来。” 诸葛亮不慌不忙,说道:“其一,派出探子,详细侦察新野的地形以及曹军的敌情。了解曹军的兵力部署、行军路线等重要信息,以便选择最佳的应对策略和进攻时机。”刘备点头称是。 接着,诸葛亮又道:“其二,安排大批军士准备火攻所需的火种、硫磺、硝石等易燃物品。并且在新野城的街道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挖一个洞,在洞里埋上柴火和易燃物等,为火攻做好充分的物质准备。”众人听了,皆暗暗佩服诸葛亮的谋略。 交代好准备工作之后,诸葛亮目光转向杨再兴,说道:“杨将军,此次你率部前往新野城外的山林之中埋伏。待火起之时,率部从曹军的背后发起攻击,打乱曹军的阵脚。”杨再兴闻言,拱手领命,眼神中充满了斗志。 然后,诸葛亮又对张飞、赵云说道:“张将军、赵将军,你二人各领一队人马,分别埋伏于新野城外的要道,以阻断曹军的退路。这样可以防止曹军在遭受火攻后迅速逃脱,对曹军形成包围之势,使其陷入绝境。”张飞、赵云齐声应道:“末将遵命!” 最后,诸葛亮安排刘备、关羽、徐晃、纪灵、徐庶等率主力部队和城中百姓撤退至樊城。他说道:“主公,如此一来,一来可以避免主力部队在火攻中受到不必要的损失,二来可以在樊城重新组织防线,以应对曹操后续可能的进攻。”刘备点头同意。 且说那曹仁,率领五万曹军先锋,浩浩荡荡地朝着新野进发。一路上,曹仁心中得意,认为刘备不过是区区小寇,此次定能轻松将其击败。 当曹仁领兵到达新野时,只见城门洞开、城中无人。曹仁心中大喜,以为刘备军已经望风而逃。他哈哈大笑道:“刘备小儿,不过如此。吾等速速进城驻扎。”于是,曹仁放心大胆地引军进入城中。 殊不知,这正是诸葛亮想要的结果。通过故意示弱,成功地将曹军引入了自己设下的陷阱。 待曹军进入城中后,诸葛亮在远处观望,见时机已到,下令放火。只见信号一出,事先埋伏在城中的军士迅速点燃火种。由于事先在城内做好了布置,火势瞬间蔓延,整个新野城陷入一片火海。 曹军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突如其来的大火烧得人仰马翻、惊慌失措。士兵们四处逃窜,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在曹军陷入混乱之时,杨再兴按照事先的部署,率领部队从新野城外的山林之中杀出。杨再兴手持烂银枪,一马当先,如猛虎下山一般。他大声喝道:“曹贼,拿命来!” 杨再兴的部队如同一股钢铁洪流,冲向曹军。杨再兴长枪挥舞,所到之处,曹军纷纷倒地。他的勇猛无比,让曹军士兵胆战心惊。 只见杨再兴冲入曹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他的长枪犹如蛟龙出海,上下翻飞,杀得曹军丢盔弃甲。一员曹军将领见杨再兴如此勇猛,心中大怒,拍马舞刀,向杨再兴冲来。杨再兴丝毫不惧,挺枪迎战。两人大战数十回合,那曹军将领渐渐不敌,被杨再兴一枪刺于马下。 杨再兴继续率领部队向前冲杀,他的目标是曹军的中军。在他的带领下,士兵们士气高昂,奋勇杀敌。 与此同时,张飞、赵云也按照计划,在曹军的退路上进行截击。张飞手持丈八蛇矛,大喝一声:“贼将休走!”他的威猛让曹军士兵望而生畏。赵云则手持涯角枪,如梨花飘舞,所到之处,曹军纷纷倒下。 曹军首尾不能相顾,自相践踏,死者无数。曹仁见大势已去,心中惊恐万分。他拼命组织士兵抵抗,但此时曹军已经陷入了绝境,根本无法抵挡刘备军的攻击。 经过一番激战,曹军先锋损失惨重。曹仁带着残兵败将,狼狈地逃出新野。 刘备等人在樊城得知胜利的消息,心中大喜。他们对诸葛亮的谋略佩服不已。 而杨再兴在这场战斗中,充分展现了自己的个人勇武。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9章 刘备携民奔襄阳,再兴勇救魏文长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孔明巧设火攻计,杨再兴勇战显神威。如今且说那刘备在樊城,一方面安抚百姓,另一方面积极筹备应对曹操的下一步进攻。 且说那刘琮即位后在蔡瑁等人的劝说下举荆州而降,但不敢将此事告知刘备。刘备有所发觉后,遂遣人去问刘琮。 这曹操在得知曹仁于新野惨败之后,那是极为愤怒。曹操心中暗想:“吾乃天下雄主,刘备不过一贩履织席之辈,竟能让吾先锋受挫。此仇不报,吾颜面何存?”于是,曹操决定亲率大军进攻刘备。曹操此次出征,那可真是气势汹汹,不仅是为了消灭刘备,也是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和重振曹军的士气。他亲率数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如乌云压城一般,给刘备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曹操分兵八路,杀奔樊城而来。那旌旗招展,遮天蔽日;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刘备在樊城之中,听闻曹操大军将至,心中忧虑万分。 诸葛亮此时眉头紧锁,对刘备说道:“主公,曹操此次亲率大军而来,樊城难以抵挡。吾料想,不如放弃樊城,渡过汉水前往襄阳。如此,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刘备听了诸葛亮的话,心中犹豫不决。他深知百姓们跟随自己已久,若此时弃城而去,百姓们必将遭受苦难。 但形势危急,容不得刘备过多犹豫。诸葛亮又劝道:“主公,当断则断。若此时不走,待曹军杀到,百姓们将更加危险。”刘备无奈,只好派人在城中告知百姓:“曹兵将至,孤城不可久守,百姓愿随者,可一同过江。” 城中百姓听闻此言,纷纷表示宁死相随。他们扶老携幼、将男带女,号泣而行。那场面,真是令人动容。百姓们有的背着行囊,有的推着小车,缓缓朝着江边走去。两岸哭声不绝于耳,仿佛天地都为之悲泣。 刘备在船上,看着百姓们因跟随自己而遭受苦难,心中悲恸不已。他泪流满面,哭道:“为我一人而使百姓遭此大难,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说罢,就要投江自尽。诸葛亮和徐庶急忙抱住刘备,劝道:“主公万万不可如此,百姓们跟随皇叔,是因为主公仁德。如今虽遭此难,但只要主公尚在,就犹有希望。” 刘备这才止住悲伤,带领百姓继续前行。众人来到襄阳东门,只见城上遍插旌旗,壕边密布鹿角。刘备勒马大叫,称自己只想救百姓,并无他念,让刘琮开门。但那刘琮早已打算举州投降曹操,深惧曹操之威,不敢开门。蔡瑁、张允径来敌楼上,叱军士乱箭射下。城外百姓皆望敌楼而哭,哭声震天。 就在此时,城中魏延挺身而出。魏延大骂蔡瑁、张允是卖国之贼,抡刀砍死守门将士,开了城门,放下吊桥,招呼玄德军马入城。但张飞跃马欲入时,刘备急止之曰:“休惊百姓!” 此时城内文聘引军而出,与魏延交战。杨再兴在一旁看得真切,只见魏延被文聘率军逼得节节败退,形势危急。杨再兴心中暗道:“吾不能坐视不管。”于是,挺枪出战接应魏延。 杨再兴手持烂银枪,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向文聘。文聘见杨再兴来势汹汹,心中一惊。杨再兴大喝一声:“文聘,休得猖狂!”长枪一抖,直刺文聘。文聘连忙举枪抵挡,但杨再兴的力量极大,震得文聘手臂发麻。 杨再兴枪势如狂风暴雨,文聘渐渐不敌。几个回合下来,文聘见势不妙,拨马便走。杨再兴也不追赶,转身来到魏延身边。魏延感激地看着杨再兴,说道:“多谢将军相救。”杨再兴微微点头,说道:“不必客气,且随我去见义父。” 魏延闻言心中一惊,抱拳道:“可是少将军当面?”杨再兴明显对“少将军”这一称呼愣了一下,抱拳回礼道:“正是杨某。”魏延欣喜若狂的拉着杨再兴的手,说道:“在下久闻将军之名,不想今日竟有幸相遇!”杨再兴客气道:“魏将军过奖了,些许虚名罢了。” 魏延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随杨再兴来见刘备,欲拜刘备为主公。刘备见刚才魏延仗义出手,心中对魏延颇为欣赏,便收下了魏延。 刘备见襄阳城内混乱,觉得自己本欲保民却反害民,不愿入城。诸葛亮建议前往江陵,刘备觉得正合心意。于是,刘备带领百姓离开襄阳大路,往江陵而去。 诸葛亮见刘备一行携民而行,行军缓慢,必被曹军追上。他心中忧虑,眼见劝不了刘备,便提议由关羽和自己先行前往江夏,请求刘琦率兵前来接应。刘备见之前诸葛亮对刘琦有恩,料刘琦定不会拒绝,便让诸葛亮与关羽先行前往江夏。刘备说道:“吾等纵然被曹军追上,也有办法脱身,军师且放心去吧。” 就这样,诸葛亮与关羽前往江夏求援, 而纪灵与刚投入帐下的魏延则带着徐庶等文官,快马加鞭地朝着江陵而去。刘备则带领百姓,缓缓朝着江陵继续前进。一路上,百姓们虽然疲惫不堪,但都紧紧跟随刘备,不离不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0章 再兴孤身闯敌阵,忠勇寻亲显豪情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备在送走诸葛亮等一众文官之后,心中稍安,只要他们无恙,便总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当下叫来剩下的一众武将商议对策。那张飞性如烈火,本欲在前方冲锋陷阵,却被刘备安排护持自家老小车辆走在队伍中段。杨再兴心中担忧,觉得三叔张飞这性子,实不适合这般差事,便提议还是将此事交给赵云更为可靠。刘备略一思索,觉得有理,便同意了。最后决定,张飞陪同自己在前方负责开路,赵云则负责护住队伍中段的百姓和刘备的家眷,杨再兴则与徐晃负责殿后,阻拦曹操的追兵。 商议结束后,杨再兴寻到赵云,面色凝重地将甄宓一家托付给他,并命令管亥带着五六十亲兵要寸步不离地保护好甄宓的安全。杨再兴心中满是牵挂,脚步匆匆寻到甄宓。此时的甄宓,面容娇美却带着一丝忧虑,她深知此次分别,前路凶险难测。 杨再兴看着甄宓,眼中满是不舍与深情。他轻轻拉起甄宓的手,柔声说道:“宓儿,此次分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你一定要保重自己,莫要为我担忧。我已将你托付与子龙兄,想来这一路有子龙与管亥护持问题应该不大。” 甄宓眼眶微红,紧紧握住杨再兴的手,说道:“夫君,你此去务必小心。我们定会在江陵相会的,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杨再兴微微点头,说道:“宓儿放心,我们江陵再会。” 说罢,杨再兴将甄宓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温暖与柔情。片刻之后,他轻轻放开甄宓,眼神坚定地说道:“宓儿,等我。” 甄宓含泪点头,看着杨再兴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着他能平安归来。杨再兴渐行渐远,心中也满是对甄宓的眷恋。杨再兴自以为万无一失,与甄宓道别之后,便回到队伍末端和徐晃两人担当起殿后的重任。 且说那曹操,一心怕刘备先一步占领江陵,于是率领五千精锐骑兵,其中更有那曹纯率领的虎豹骑,急袭追击刘备军。那曹军如狂风骤雨一般,在当阳附近的长坂坡追上了刘备军。刘备军虽有十余万民众跟随,然能够参与作战的兵士仅有两三千人马,且还携带大量粮食辎重,行军迟缓。面对曹军精锐骑兵的突然攻击,杨再兴与徐晃虽拼死抵挡,奈何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迅速落败。 曹军攻势凶猛无比,刘备军难以抵挡。那虎豹骑更是锐不可当,如一把利刃插入刘备军的队伍,很快就杀到了队伍中段。整个战场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喊杀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人间炼狱。 赵云虽勇猛非凡,但在这混乱的战场上,要一边应对曹军的攻击,一边寻找和保护刘备家眷以及甄宓一家,难度极大。一时间,赵云与刘备及其家眷被冲散,甄宓一家也在乱军中走失,只有管亥率领的少数亲兵依旧护持在甄宓身旁。 杨再兴与徐晃奋力杀出重围,一路往前赶,恰巧遇到了张飞护持下退往长坂桥后树林休整的刘备。刘备与杨再兴在林中一圈好找,都没有找到赵云与自己家眷的踪影。这时,那糜芳匆匆赶来,声称看见赵云往北去了,可能已经归降了曹操。刘备闻言,怒目圆睁,全然不信,抄起短戟便打那散播谣言的糜芳,大声说道:“子龙不弃我走也!” 杨再兴此时才意识到,这是自己记忆出现偏差。原本以为是糜芳负责护卫并弄丢了刘备家眷,没想到原本保护刘备家眷行动的就是赵云,自己还将甄宓托付给了他,那岂不是……一想到这,杨再兴心中犹如被重锤击中,不敢再往下想。万一甄宓落入敌手,依着曹贼的性子,甄宓定然危矣。杨再兴满脸愧疚地向刘备告罪一声,言道定要帮义父找回家眷以及甄宓,便要骑马往回找。 话说杨再兴麾下的亲卫大多是当年从青州黄巾中收编一路走来的老人,听闻杨再兴要回敌阵寻人,纷纷表示愿意同往。杨再兴心中感动,看着这些忠勇之士,说道:“兄弟们,此去凶险万分,你们家中若有牵挂之人,便留下吧。”众亲卫齐声说道:“将军待我等恩重如山,如今将军有难,我等岂会退缩?”杨再兴眼眶微红,经过一番筛选,最后只带了数十个家中无牵无挂的亲卫前往。 徐晃原本也想同杨再兴一起前往,但被杨再兴以刘备身边需要有人护持给拒绝了。 杨再兴手提烂银枪,跨上战马,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那硝烟弥漫的战场。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找到甄宓和刘备家眷。众亲卫也个个神情肃穆,紧紧骑马跟随在杨再兴身后。 只见他们策马冲入敌阵,那曹军如潮水般涌来。杨再兴长枪一抖,如狂龙出海,所到之处,曹军纷纷倒下。众亲卫也奋勇杀敌,毫不畏惧。他们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寻找着甄宓和刘备家眷的踪迹。 杨再兴一边杀敌,一边大声呼喊着甄宓的名字。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喊杀声和惨叫声。他心中焦急如焚,但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他们在敌阵中穿梭了许久,依然没有找到甄宓和刘备家眷的踪影。此时,曹军越来越多,杨再兴和众亲卫渐渐陷入了困境。 就在这时,杨再兴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群曹军士兵围着一辆马车。他心中一动,莫非宓儿就在那马车之上?他大喝一声,挺枪冲了过去。众亲卫也紧随其后,与曹军士兵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杨再兴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入曹军之中。他手中长枪挥舞,杀得曹军士兵人仰马翻。终于,他冲到了马车前,只见马车上坐着一位女子,面容惊恐。杨再兴定睛一看,正是那义母甘夫人。 杨再兴连忙跳下马来,单膝跪地道:“不知是义母当面,孩儿来晚了。” 甘夫人见来人正是义子杨再兴,急切道:“我儿辛苦,快快起来。速带我去寻糜夫人和阿斗,适才乱军之中糜夫人带着阿斗与我走散了。” 杨再兴这边领命正欲带着甘夫人,准备离开这里。然而,他们刚走出一段距离,就被一群曹军士兵发现了。 “什么人?站住!”曹军士兵大声喝道。杨再兴心中一紧,知道行踪已经暴露。他抽出长枪,准备与曹军士兵展开一场殊死搏斗。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杨再兴心中一喜,莫非是援兵来了? 杨再兴能否顺利带着甘夫人在乱军之中寻回阿斗和糜夫人,而此时甄宓与赵云又身在何处?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1章 浴血奋战护主归 七进七出展神威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率亲卫在曹军之中一路冲杀,终于寻得义母甘夫人,在甘夫人处得知阿斗与糜夫人于乱军中走散了,正准备带着甘夫人去寻那糜夫人和阿斗,不料却被曹仁部将淳于导的手下发现。此时,淳于导带着一群士兵,正准备将杨再兴与甘夫人擒住献给曹操以邀功。 危急时刻,只见一匹白马如闪电般冲了过来,马上之人正是赵云。赵云远远地望见甘夫人与杨再兴,心中大喜。他大吼一声:“休伤吾主母!”说罢,他手中长枪一抖,如梨花飘舞,杀向曹军士兵。淳于导见来人单枪匹马就想闯阵救人,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一些,便主动拍马迎了上去。赵云见状大怒,挺枪纵马,径直冲向了淳于导,一枪将其刺于马下。 杨再兴见赵云来了,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与赵云一起,与曹军士兵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在他们的奋勇抵抗下,曹军士兵渐渐不敌,纷纷败退。 赵云来到杨再兴身边,见过马车上的甘夫人,说道:“甘夫人、振武,你们没事吧?我一直在寻找你们。”甘夫人感激地说道:“子龙将军,多亏了你及时赶到。我们没事。”赵云点了点头,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于是,杨再兴和赵云带着甘夫人等人,杀出了一条血路,离开了敌阵。杨赵二人一商量决定先由赵云护送甘夫人往长坂桥方向赶去,与刘备汇合,然后再返程回来找寻糜夫人与阿斗,毕竟带着甘夫人于乱军之中奔走实是不便。甘夫人在杨再兴的劝说下,答应先随赵云撤往长板桥,离开前再三嘱托杨再兴定要将阿斗与糜夫人救出,毕竟刘备年过半百膝下只此一子。杨再兴自然省得其中厉害,与赵云、甘夫人分别后,独自一人再次返回敌阵。 且说那常山赵子龙,昨日与主公刘备走散。这赵云心系主公妻儿,单枪匹马便杀回曹军阵营。初入那混乱战场,只见得人喊马嘶,刀光剑影。赵云与曹军士兵混战一处,在人群中苦苦寻觅甘夫人、糜夫人和小主人阿斗。一番交锋下来,却未能找到主公家眷,反倒自己陷入了曹军包围。 一番厮杀,赵云硬是突出重围。可这子龙将军哪肯罢休,稍作整顿,再次杀回敌阵。这一回,赵云将军终于找到了甘夫人与杨再兴,于是才有了前面那幕,赵云及时赶到刺死曹仁部将淳于导,救出了甘夫人与杨再兴。其后在护卫甘夫人回长板桥途中,又救下被曹军围困的糜竺。 赵云深知阿斗乃主公唯一血脉,定要找到并安全带出。再者,杨再兴也急于寻找走散的妻子甄宓,赵云对其心有愧疚。毕竟人家杨再兴出于信任,将甄宓托付于他,可无论是主公家眷还是甄宓,他都没能看护好。但在那凶险之时,赵云也确已竭尽全力。 于是,赵云将甘夫人托付于糜竺,由糜竺带着杨再兴留下的亲卫领着甘夫人往长板桥撤去,先行与刘备等人汇合。赵云则再次返回寻找阿斗。途中,遇见背剑将军夏侯恩。那夏侯恩自恃武力过人,妄想击败赵云。岂料赵云武艺高强,仅一个回合,便将夏侯恩刺死,夺得背上那削铁如泥的青釭剑。此剑日后便成了赵云杀敌利器。 杀了夏侯恩,赵云继续寻找,终于找到了糜夫人和阿斗。可此时糜夫人身受重伤,她深知自己会拖累赵云,便让赵云带着阿斗先走。赵云转身整理行装之际,糜夫人竟跳入一口井中。等赵云听到动静,已然为时已晚。赵云推倒土墙,掩埋井口,免得糜夫人死后尸身遭人打扰。 赵云带着阿斗准备突围,途中又遇曹洪部将晏明。那晏明手持三尖两刃刀,拦住去路。赵云拍马向前,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去。临近晏明,赵云手中长枪一抖,如蛟龙出海,直刺晏明面门。晏明慌忙举刀格挡,却被赵云这一枪之力震得手臂发麻。赵云顺势一带长枪,枪尖划过一道弧线,又向晏明腰间扫去。晏明急忙侧身躲避,可还是慢了一步,被枪尖划破铠甲。晏明大怒,挥舞三尖两刃刀疯狂砍向赵云。赵云不慌不忙,左拨右挡,轻松化解晏明的攻击。突然,赵云瞅准一个破绽,长枪如闪电般刺出,仅几个回合,便将晏明刺死。 杀了晏明,赵云继续往外冲。可曹军已然发现他的行踪,纷纷围拢过来,赵云再次陷入重重包围。面对这千军万马,赵云毫无惧色,凭借青釭剑和高超武艺,奋勇杀敌。突围之时,又遇曹操上将张合。这张合乃曹军名将,武艺高强。二人展开一场激烈战斗,大战几十回合,不分胜负。赵云骑着战马,在战场上纵横驰骋,长枪挥舞,如梨花飞舞,密不透风。张合也不甘示弱,手中兵刃上下翻飞,招招致命。赵云突然大喝一声,长枪猛地一刺,张合急忙闪避。赵云趁机一转马头,长枪横扫,逼得张合连连后退。最后,赵云坐骑陷入土坑,张合趁机挺枪来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红光从土坑中滚起,赵云之马竟然平空一跃,跳出坑外。赵云趁机摆脱张合,再次突出重围。 赵云突围后,又遭遇原袁绍手下四将马延、张顗、焦触、张南,且曹操重兵再次包围过来。赵云毫不畏惧,与这些曹军战将展开殊死搏斗。赵云在战马上左冲右突,长枪如龙,青釭剑似电。每一次挥动长枪,都能带起一片血雨;每一次挥舞青釭剑,都能斩断敌军兵刃。 此时,曹操在景山顶上督战,遥见赵云在乱军之中左冲右突、威不可当,非常震惊,急于知道这员猛将是谁。于是曹洪飞马下山大叫:“军中战将可留姓名!”赵云应声曰:“吾乃常山赵子龙也!”曹洪回报曹操后,曹操赞叹道:“真虎将也!吾当生擒之。”并且马上命令飞马传报各处:“如赵云到,不许放冷箭,只要捉活的。” 经过一番激烈战斗,赵云在曹操不许放冷箭的授意加持下,不仅杀死曹操战将五十余员,而且还再次杀出重围。此时的他浑身是血,可怀中阿斗却安然无恙。 赵云杀出重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遭遇夏侯敦部将钟缙、钟绅。这两人见赵云疲惫不堪,以为有机可乘,便拦住赵云想要将他斩杀。赵云奋起余勇,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旋风般冲向钟缙、钟绅。赵云长枪一抖,枪花点点,如暴雨般刺向二人。钟缙、钟绅急忙挥刀抵挡,却被赵云的勇猛气势所震慑。赵云看准时机,长枪猛地一刺,将钟缙刺于马下。钟绅见状,吓得肝胆俱裂,转身欲逃。赵云哪肯放过,青釭剑一挥,将钟绅斩为两段。 赵云彻底摆脱曹军追杀。之后,他带着阿斗成功来到长板桥前,身后曹军的追兵紧随而至,赵云抬头向前望去,只见那张翼德独自持矛立马于桥上,于是急忙大喊道:“翼德助我”。张飞见赵云浴血归来,叫赵云只管往树林而去,这里自由他张飞料理。 此时,赵云心中稍定,依言策马向树林奔去。张飞怒目圆睁,挺矛立马桥头,如一座巍峨的战神雕塑,散发着无尽的威严与霸气。 身后曹军追兵渐近,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但见张飞毫无惧色,站在桥头岿然不动。曹军先锋部队来到桥前,见张飞如此气势,不禁心生畏惧,纷纷勒马不敢向前。 这时,曹操率军赶到,见桥上之人正是张飞,便与身旁诸将言道:“昔日,云长在许都时,常与吾言其三弟张翼德亦是万夫不当之勇,于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众将且小心应对。”曹操见张飞身后林中尘土飞扬,疑是藏有伏兵,便踌躇不前起来。 张飞见曹军犹豫不前,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怒吼:“吾乃燕人张翼德也!谁敢与我决一死战!”这一声怒吼,犹如惊雷贯耳,震得曹军人心惶惶。夏侯杰被张飞的气势所震慑,胆破而死。 曹操大惊,整肃人马缓缓而退。 且说那赵云浑身浴血,一袭白色战袍早被鲜血染得通红,却紧紧将阿斗护在怀中。一路纵马疾驰,终在那林子里寻到了刘备等人。 此时的刘备,满脸焦急且疲惫不堪,身旁众将领与士兵个个神色紧张,皆翘首以盼赵云的归来。 忽听得一阵马蹄声响,众人定睛瞧去,正是赵云将军。只见赵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激动,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襁褓中的阿斗,声音虽略带沙哑却无比坚定:“主公,末将幸不辱命!将公子平安带回!只是,糜夫人她……身受重伤,不愿拖累我与公子,投井而亡~” 刘备急忙双手接过阿斗,看着那安然无恙的幼子,心中可谓百感交集。此时的阿斗在襁褓之中睡得正香,浑然不知刚刚经历了何等惊心动魄之事。刘备望着阿斗,又瞧瞧赵云,眼中渐渐泛起泪花,猛然间将阿斗高高举起,作势就要往地上摔去,大声喝道:“为了你这孺子,几乎损我一员上将!”旁边众将领赶忙上前劝阻,赵云更是大惊失色,一个箭步上前接住阿斗,连忙跪地说道:“主公,云万死不辞,能救回公子,皆是末将分内之事。”刘备这才止住动作,双手扶起赵云,感慨万分道:“子龙之忠勇,吾铭记于心,真乃吾之福将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2章 再兴救美破重围,忠勇无敌展豪情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赵云将军浴血奋战,七进七出,终是将阿斗平安带回交与刘备。且说那杨再兴离了赵云与甘夫人之后,只身返回长坂坡,一路冲杀一路找寻糜夫人、阿斗与甄宓的下落。这长坂坡上,经过昨夜曹军骑兵的突袭,那真是混乱至极。百姓们携老扶幼,有的继续往江陵赶去,有的则如杨再兴一般,四处找寻在乱军中走散的家眷。而那曹军呢,亦是蜂拥而至,围追堵截,好不热闹。 这杨再兴经过一日一夜的拼杀,早已是人困马乏。他寻得一个偏僻的无人农家小院,便决定暂且休整一番。杨再兴随意吃了些随身携带的干粮,饮了些水,又喂过战马。正打算重新上路之时,隐隐约约间,似是听到远处有兵器打斗之声。杨再兴心中一动,提上枪,拉着马,决定偷偷凑上前去探个究竟。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只见一队曹兵围住一户小院,正弯弓搭箭往小院内射箭。那为首的曹军小校正喊话,让院中抵抗之人出来束手就擒。院内传来一道粗犷略带沙哑的吼声:“尔等鼠辈,有种便来,今日爷爷定叫汝等有来无回!”杨再兴一听,心中一阵激动,这熟悉的声音不正是管亥吗?他顿时热血上涌,心中暗道:“宓儿定也在院中吧。” 杨再兴不由分说,提枪上马,一个提速便朝着院外的曹军冲杀过去。那曹军哪里想到会有这般变故,毫无防备之下,哪是杨再兴的对手?只见杨再兴如猛虎下山,手中烂银枪挥舞得密不透风,所到之处,曹军纷纷倒地。那曹军小校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杨再兴一枪挑于马下。杨再兴三下五除二,便杀退了这群曹军。 杨再兴怀着急切忐忑的心情来到小院门外,大声叫道:“管亥,速速开门!”管亥一听是杨再兴的声音,一边激动地大喊:“夫人,将军来接我们啦!”一边飞奔着跑来给杨再兴开门。杨再兴听到喊声,知道甄宓应该与管亥他们在一起,心中便安心了不少。 门开了,杨再兴一眼便望见站在堂外翘首以盼的甄宓。那一刻,他的心防一下就崩溃了。他快步上前,一把将甄宓揽入怀中,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劫后余生的甄宓看着浑身浴血的杨再兴,心疼不已。她仔细翻看杨再兴的身体,查看他是否受伤。在再三确认杨再兴无事后,顿时,这一日一夜间的担心害怕涌上心头,甄宓靠在杨再兴怀里哭泣不止。 杨再兴一边安慰甄宓,一边轻声说道:“宓儿莫怕,为夫来了。”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能给人无尽的力量。甄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杨再兴,说道:“夫君,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杨再兴轻轻拭去甄宓脸上的泪水,说道:“傻宓儿,为夫定会护你周全。” 杨再兴放开甄宓,面色凝重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速速离开。”他叫来管亥和剩余的数十名亲卫,众人皆是一脸坚毅。管亥上前说道:“将军,吾等定随将军杀出重围。”杨再兴微微点头,说道:“好,兄弟们,今日我们便一起冲出去。” 众人刚走出院门,就迎面撞上了刚才跑回去搬救兵的曹军小校。这小校正领着乐进带着大队人马围了上来。那乐进,乃是曹军名将,勇猛无比。他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看着杨再兴等人。杨再兴心中一紧,知道今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乐进大声喝道:“杨再兴,你已插翅难逃,还不快快投降!”杨再兴冷笑一声,说道:“吾乃刘皇叔义子,岂有投降曹贼之理?今日,吾便与你决一死战!”说罢,杨再兴挺枪跃马,冲向乐进。乐进也不甘示弱,拍马迎上。 两人枪来枪往,大战十几回合,不分胜负。乐进心中暗暗吃惊,这杨再兴果然厉害。他不敢大意,使出浑身解数,与杨再兴激战。甄宓被管亥及一众亲卫围在中间,看着杨再兴与乐进激战,心中焦急万分。 杨再兴突然大喝一声,手中烂银枪仿若流星划过,迅疾而璀璨,猛地便刺向乐进。乐进急忙举枪抵挡,却被杨再兴这一枪之力震得手臂发麻。杨再兴趁机一转枪头,枪尖划过一道弧线,再次刺向乐进。乐进躲闪不及,被杨再兴一枪刺中肩膀。乐进吃痛,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乐进心中大怒,怒吼一声,再次向杨再兴扑来。杨再兴丝毫不惧,挺枪迎战。两人又战了数个回合,乐进渐渐不敌。此时,曹军士兵见乐进受伤,纷纷围拢过来,想要帮助乐进。 管亥见曹军人多势众,大喝一声:“休伤吾主。”便提刀加入了战圈。 列位看官,欲知杨再兴和甄宓能否与刘备等人重逢,且听下回分解。 第73章 管亥忠勇护主亡,再兴悲愤战群敌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乐进激战,管亥及一众亲卫护着甄宓,眼见曹兵越来越多,管亥深知局势危急,便要杨再兴带甄宓先行突围离开,自己带着亲卫负责殿后拖住曹兵。 话说那杨再兴本不想独自带着甄宓离开,然抬眼望去,只见曹兵如潮水般涌来,已有要围住甄宓与一众亲卫之势。杨再兴心中焦急万分,深知若再犹豫,众人恐皆无生机。无奈之下,杨再兴只得策马来到甄宓身旁,一把拉过甄宓,两人同乘一骑,又带上一名亲卫,突围而去。离开前朝管亥大喊道:“等我,速归。” 且说那管亥,眼见杨再兴带着甄宓离去,心中稍安。他虎目圆睁,提刀而立,对着身边的亲卫们大声喝道:“兄弟们,今日吾等为主将断后,定要拖住曹兵,为主将争取时间。吾等虽死无悔!”众亲卫齐声高呼:“吾等愿随管将军,死战不退!” 管亥带领着数十名亲卫,如同一座坚固的堡垒,屹立在曹军面前。曹军如汹涌的海浪般不断冲击着他们,但管亥等人毫不畏惧,奋勇抵抗。管亥手中大刀挥舞,虎虎生风,每一刀落下,都能带起一片血雨。他大声怒吼着,仿佛一头愤怒的雄狮,震慑着曹军。 那曹军小校见杨再兴逃走,心中大怒,指挥着士兵们疯狂地向管亥等人发起攻击。曹军士兵们如蚂蚁般涌来,箭如雨下,刀枪如林。管亥等人虽然勇猛,但毕竟寡不敌众,渐渐地陷入了困境。 管亥身上已多处受伤,但他依然顽强地战斗着。他的脸上沾满了鲜血,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和不屈。他一边挥舞着大刀,一边大声鼓舞着亲卫们:“兄弟们,莫要退缩!吾等为杨将军而战!今日就算战死,吾等也绝不后悔!” 亲卫们在管亥的鼓舞下,士气大振,他们紧紧地围绕在管亥身边,与曹军展开了殊死搏斗。然而,曹军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源源不断地涌来,仿佛永远也杀不完。 管亥看着身边的亲卫们一个个倒下,心中悲痛不已。他知道,今日恐怕难以逃脱此劫,但他绝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为杨再兴争取更多的时间,让杨再兴和夫人能够安全突围。 就在这时,处理完伤口的乐进率领着大队曹军再次杀来。乐进手持长枪,威风凛凛,他看着管亥等人,眼中充满了杀意。他大声喝道:“管亥,今日你插翅难逃!速速投降,或许还能留你一命。” 管亥冷笑一声,说道:“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今日就算战死,吾也绝不屈服!”说罢,管亥提刀冲向乐进。 乐进见管亥如此勇猛,心中也不禁暗暗佩服。他挺枪迎上,与管亥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管亥虽然受伤,但他的刀法依然凌厉,与乐进打得难解难分。 然而,管亥毕竟伤势过重,失血过多,渐渐地体力不支。乐进趁机一枪刺向管亥,管亥躲闪不及,被乐进一枪刺中腹部。管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但他依然紧紧地握住大刀,不肯倒下。 乐进再次挺枪刺来,管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舞着大刀抵挡。但他的力量已经耗尽,无法抵挡乐进的攻击。乐进的长枪再次刺中管亥,管亥身中数枪,终于支撑不住,缓缓倒下。 在倒下的那一刻,管亥朝着杨再兴离去的方向喃喃道:“将军快走!亥,这条命还与将军了。”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和忠诚。 且说那杨再兴,带着甄宓与一名亲卫突围而去后,找到了一处僻静之处。他小心翼翼地安置好甄宓,并吩咐同行的那名亲卫照看好甄宓。杨再兴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牵挂,他知道管亥等人正在为他拼命,他必须尽快返回救援。 杨再兴提枪跨马,毅然决然地返回战场。一路上,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管亥等人身边。当他赶到战场时,却为时已晚。 只见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管亥倒在血泊之中,身上插满了曹军的长枪。杨再兴看到这一幕,心如刀绞,发指眦裂。他大吼一声,仿佛一头受伤的猛虎,挺枪杀入曹军之中。 杨再兴的心中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要带管亥回家。他的双眼通红,充满了愤怒和悲痛。他手中的烂银枪如同一道闪电,所到之处,曹军纷纷倒地。 杨再兴越杀越猛,体内似是隐隐传来碎裂之声,这正是要临阵突破的征兆。此时的杨再兴状若疯魔,他的枪法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曹军士兵们在他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 杨再兴在曹军中来来回回冲杀,上百曹兵被屠戮一空。余下的曹军尽皆胆寒,他们看着杨再兴,仿佛看到了一尊杀神。在乐进的带领下,曹军转身便跑。 杨再兴望着满地的曹军尸体,渐渐恢复神智。他下了马,跌跌撞撞地找到管亥的尸身。杨再兴默默流着泪,将管亥尸身绑于战马之上。他的心中充满了悲痛和自责,他恨自己没有早点回来,没有救下管亥。 杨再兴骑着马拉着绑有管亥尸身的战马,魂不守舍地返回寻找甄宓。甄宓见浑身是血的杨再兴归来,却不见管亥,心中便知结果。她的眼中也流下了泪水,她轻轻地走到杨再兴身边,握住他的手,说道:“夫君,莫要太过悲痛。管亥将军不会愿意看到你现在的模样,我们只有顺利突围才不负管亥将军与众兄弟的牺牲。” 在甄宓的安慰下,杨再兴暂时从失去管亥的悲痛中缓过来。他将身上的盔甲取下,用水清洗擦拭一遍后,逐一为甄宓穿戴上。甄宓原本想拒绝,但看到杨再兴那不容拒绝的眼神,便将临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杨再兴上马后,将身后的甄宓与自己绑在一起。他深知接下来的突围将是一场九死一生的硬仗,但他毫不畏惧。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保护好甄宓,为管亥报仇。 杨再兴提起枪,轻轻拍了拍甄宓的手以示安慰。身后的甄宓坚定地道:“今日唯愿与君同生共死。”就这样,三人两骑踏上了危机重重的突围之路。 且说那杨再兴,带着甄宓一路前行,心中充满了警惕。他知道,曹军随时可能再次出现,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果然,没过多久,他们便遇上了被张飞从长板桥上喝退的曹操众人。 曹操一见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刘备义子杨再兴,便招呼众将摆开架势,打算将其留下。 列位看官,欲知杨再兴和甄宓之后的命运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4章 忠勇夫妻险脱困,曹操感慨放人归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杨再兴与甄宓陷入曹军重围,一番激战过后,杨再兴与甄宓险象环生。且看今日这对忠勇夫妻能否逃脱生天。 却说那曹操在许褚的护卫下,骑马来到阵前,与杨再兴打过照面。曹操也不急着拿下杨再兴,反倒是忆起往昔,与杨再兴叙起旧来。曹操捋着胡须,微微眯起双眼,缓缓说道:“再兴贤侄啊,想当年酸枣会盟,吾初见你,便觉你少年英雄,意气风发。那时节,天下群雄并起,吾等皆为匡扶汉室而聚。” 杨再兴骑在马上,虽心中警惕,但也乐得拖延时间,恢复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他微微颔首,却不言语,只静静听曹操诉说。 曹操接着道:“后来那徐州之战,你随刘备投靠于吾。在许都之时,吾待汝等也算不薄啊。那时众人齐聚,谈天说地,共谋大业,何等畅快。” 甄宓伏于杨再兴背后,听着曹操侃侃而谈。曹操与杨再兴相隔数十丈,倒也未发现杨再兴身后的甄宓,只当是受了伤的亲卫与杨再兴共骑一马。 曹操说了半晌,见时机成熟,便开始招揽杨再兴。曹操正色道:“再兴啊,如今你已陷入绝境,吾爱惜你之勇猛,若你肯归降于吾,吾必重用你,让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杨再兴冷哼一声,道:“吾乃皇叔义子,岂有投降之理?汝托名汉相,实为汉贼,吾与汝势不两立!” 曹操见杨再兴不从,心中略有不悦。那张合见杨再兴不识好歹,顿时怒从心头起,提枪跃马,如一道旋风般冲向杨再兴,大喝道:“杨再兴,今日便让你见识吾之厉害。”张合手中长枪一抖,如灵蛇出洞,直刺杨再兴面门。杨再兴眼神一凛,手中烂银枪瞬间迎上,枪尖与张合的枪尖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张合招式凌厉,枪影如织,每一招都带着呼呼风声,似要将杨再兴刺穿。杨再兴毫不畏惧,烂银枪挥舞得密不透风,时而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时而如灵燕穿梭,轻盈灵动。两人大战四五十回合,张合渐渐不敌,落于下风。 张辽在一旁见张合似要落败,急忙驱马上前,挺枪加入战团。张辽长枪一挺,如闪电般刺向杨再兴。杨再兴身形一闪,避开张辽这一击,反手一枪刺向张辽。张辽连忙举枪格挡,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微微发麻。杨再兴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他的烂银枪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他手中上下翻飞,时而刺向张合,时而挑向张辽。三人你来我往,战马嘶鸣,尘土飞扬。杨再兴心中暗道:“这二人联手,吾难以取胜。若被他们拖住,今日必定逃不出去。吾死便死了,只是宓儿若被曹操擒住,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此处,杨再兴大喝一声,手中烂银枪猛地一震,使出一招“横扫千军”,逼退张合与张辽二人。他拉过载着管亥尸身的战马,带着那名仅存的亲卫,便要突围而去。奈何双人共骑一马,周围又都被曹军围住。杨再兴换着方向冲杀了几次,皆无功而返。那名亲卫也在突围途中被曹军所杀。 曹操见杨再兴折返,再次劝降。杨再兴怒目而视,道:“曹贼,吾宁死不降。”说罢,又与围上来的李典、于禁、乐进战在一起。 李典挥舞大刀,如猛虎扑食般砍向杨再兴。杨再兴侧身一闪,烂银枪顺势刺向李典。李典急忙回刀格挡,却被杨再兴的枪势震得虎口生疼。于禁挺枪刺来,枪尖闪烁着寒芒。杨再兴一个翻身,避开于禁的攻击,同时一枪刺向于禁的战马。战马受惊,扬起前蹄。于禁连忙稳住身形,再次攻向杨再兴。乐进手持长枪,如狂风暴雨般向杨再兴袭来。杨再兴沉着应对,烂银枪左拨右挡,将乐进的攻击一一化解。三人围攻杨再兴,杨再兴却毫无惧色,他的眼神坚定,手中烂银枪舞动得如同旋风一般。杨再兴时而进攻,时而防守,与三人打得难解难分。 曹操身旁的程昱见三人久攻不下,劝说曹操道:“主公,爱才是好事,但莫要忘了云长和赵云的前车之鉴。必要时,可以放箭将杨再兴永远留在此地。” 曹操听了程昱之言,心中犹豫不决。他既爱惜杨再兴之才,又担心重蹈覆辙。经过一番心理挣扎,曹操最后下令放箭留下杨再兴。 杨再兴一边拨打着射来的一支支冷箭,一边应付着李典三人的围攻,顿时压力骤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支冷箭不偏不倚地射落了甄宓的头盔。那头盔滚落一旁,甄宓一头如墨般的长发瞬间散落开来,宛如黑色的瀑布倾泻而下。她那绝美的容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眉如远黛,目若秋水,琼鼻挺翘,樱唇不点而朱。白皙的肌肤如同羊脂白玉,细腻而光滑。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轻轻扇动,眼眸中满是惊恐与坚毅。她的脸色略显苍白,却更增添了几分柔弱之美,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此时的甄宓,宛如一朵盛开在战火中的百合花,纯洁而美丽,却又带着一种坚韧不拔的气质。曹操瞧见杨再兴身后的甄宓,一时惊为天人,心中大动,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顿时全身不受控制般激动地颤抖起来。 曹操急令不准再放冷箭,一定要生擒杨再兴与那位女子。为缓解尴尬,曹操与夏侯惇和曹仁言道:“当年酸枣会盟时,杨再兴唤吾曹叔父,那时也甚是亲热。吾今日实在不忍痛下杀手。” 曹操身边一众文武自是知晓自家主公心中的小九九,便不再多言。曹操见李典三人拿不下杨再兴,反而有要落败趋势,叫来身旁的许褚上前拿下杨再兴,并设置了一系列苛刻的限制。 许褚对曹操说:“主公,这种束手束脚的活,吾干不来。” 曹操怒道:“叫你去你就去便是了,哪来的这许多阴阳怪气的话语。” 许褚无奈,叫李典三人让开,自己独斗杨再兴。许褚手持大刀,威风凛凛。他大喝一声,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杨再兴。杨再兴挺枪迎上,枪尖与许褚的大刀相撞,火花四溅。许褚力大无穷,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能将大地劈开。杨再兴则以巧劲应对,烂银枪如灵蛇般缠绕着许褚的大刀,寻找着破绽。两人大战四五十回合,不分胜负。但久战之后,杨再兴逐渐体力不支,慢慢落入下风。 杨再兴身后的甄宓见因为自己,夫君使起枪束手束脚。再这样下去,定会被许褚擒住。于是,甄宓偷偷从怀中摸出匕首,削断了与杨再兴绑着的绳子,摔下马去。 杨再兴发现身后的动静,正要去拉甄宓上马。谁料爬起来的甄宓拿起匕首对着马臀就是狠狠一扎。战马吃痛,载着杨再兴便是一路狂奔。 留在原地的甄宓向着杨再兴离去的方向深深一福,大喊道:“夫君快走。”甄宓举起匕首欲要自寻短见,被许褚及时打掉。 杨再兴转头发现甄宓被擒,勒住战马,不顾一切地往回冲。他感觉胸中似有火烧一般,体内传来阵阵碎裂般的声音。那道困住杨再兴许久的膜终于被怒火冲破,完成了突破,顺利晋升至巅峰武将层次。 随之而来的是杨再兴的身体慢慢变得兴奋起来,躁动的血液在怒火之下变得更为狂暴。杨再兴一路冲杀,终于成功杀到了甄宓面前。 杨再兴也顾不得其他,跳下马来,紧紧抱住甄宓,问道:“宓儿,你为何这么傻?” 甄宓望着眼前满是焦急和心疼眼神的男人,心里充满了感动和愧疚。她轻声道:“夫君,我不愿你因我而束手束脚,若你被擒,我亦不能独活。” 杨再兴见四周围上来的曹军,心知今天定然是出不去了。便将掌中烂银枪伫立在地,放弃了抵抗。 曹操见二人已被擒住,便在众将的护卫下来到杨再兴跟前,问道:“杨再兴,你可有话说?” 杨再兴道:“曹丞相,吾今日只求你一件事,放甄宓离开可好。” 曹操言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甄宓哭着也不想离开杨再兴,道:“夫君,我愿与你生死相随。” 杨再兴对甄宓笑道:“做一对亡命鸳鸯倒也不差。”便要求曹操将他与甄宓葬在一起。 曹操见二人铁石心肠,转过身去,便打算离开。但听到杨、甄二人诀别的话语,一时心软,便让左右放他们二人离去。 杨再兴与甄宓听到曹操的话语,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杨再兴拜谢曹操对自己夫妻俩的不杀之恩,言道:“他日若有机会,战场上定会偿还此次恩情。” 曹操闻言,并没有把杨再兴的话放在心上。强如他曹操,自然是不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的。 曹操站于坡上,看着逐渐远去的杨再兴与甄宓的身影,感慨道:“刘备那厮端得好运气,此等忠勇之士怎么就尽归刘备麾下呢?”曹操对左右笑言道:“吾若他日有机会与刘备那厮坐下好好谈谈,愿意用三郡之地换那云长、赵云以及杨再兴。” 许褚看着曹操久久不愿离去,还望着杨再兴与甄宓离去的方向,便善意地提醒自家主公:“主公,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吾可以带人把甄宓那小娘子带回来献与丞相。” 曹操笑骂道:“你就这么看轻自家主公?大丈夫一诺千金,吾还是做得到的。”许褚心中暗道:这样的事您也没少做啊。 且说杨再兴与甄宓脱离曹军之后,一路小心翼翼地前行。杨再兴心中满是感慨,此次若不是曹操一时心软,他们夫妻二人恐怕难逃此劫。 甄宓紧紧依偎在杨再兴身旁,道:“夫君,此次我们能脱险,实属不易。日后我们定要更加小心。” 杨再兴微微点头,道:“宓儿放心,吾定会保护好你。” 他们寻得一处安全之地,暂且休整。杨再兴看着管亥的尸身,心中悲痛不已。他决定找个合适的地方,好好安葬管亥。 杨再兴与甄宓带着管亥的尸身,继续前行。一路上,他们历经艰难险阻,但始终不离不弃。 而曹操那边,虽然放走了杨再兴与甄宓,但心中却对刘备更加忌惮。他深知刘备身边有如此忠勇之士,今日若不能趁着这个机会剪除刘备,日后必成大患。 曹操召集众将,商议下一步的战略。 而杨再兴与甄宓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终于找到了位于长板桥后林中的刘备等人。 刘备见杨再兴与甄宓平安归来,心中大喜。他听闻了杨再兴与甄宓的遭遇,对他们夫妻二人的忠勇深感敬佩。 刘备道:“振武,你与宓儿此次历经艰险,实乃不易,今后当更加珍视彼此。快快找处地方好生歇息一番,弄些吃食。” 杨再兴拱手道:“义父,孩儿省得。”便领着甄宓到一旁休息去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5章 众人缅怀忠勇将,再兴劝主速启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甄宓历经千难万险,终得曹操心软放归,与刘备众人相聚于长板桥后林中。且说那杨再兴与甄宓稍事休息,便带着甄宓前去拜见甘夫人。 杨再兴抱着别样心思,只盼着莫要见到那令人痛心之事。然当他只见到甘夫人与阿斗之时,心中便隐隐猜到了一些,不禁暗自感慨:“糜夫人终究还是躲不过这一劫啊。”那甄宓不知其中缘由,满脸疑惑,便询问道:“怎没见凝霜义母在此?”甘夫人一听此言,一时悲从心来,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哭泣着向甄宓与杨再兴讲述糜夫人的遭遇。 “凝霜身受重伤,为不拖累赵云将军与阿斗,便毅然投了井。”甘夫人话语哽咽,声声泣血。虽杨再兴心中已有准备,但听闻之后,还是难掩心中悲伤之情。那甄宓亦是眼眶泛红,心中悲痛不已,赶忙宽慰甘夫人道:“夫人莫要哭坏了身体,阿斗年幼尚需夫人照料。”杨再兴则接过甘夫人怀中的阿斗,一阵逗弄。那阿斗被杨再兴逗得咯咯咯笑出声来,清脆的笑声在这悲伤的氛围中,犹如一缕阳光,让甘夫人心中也渐渐宽慰了不少。 杨再兴想起回来后,与众人都已打过照面,唯独不见赵云。依着两人间的情谊,赵云听闻自己归来应该早就找来呀。杨再兴心中疑惑,便与甘夫人告罪一声,将阿斗交给甄宓,就在林中寻起赵云来。 杨再兴在林中四处寻觅,脚步匆匆,心中满是对赵云的牵挂。那林中树木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杨再兴的身影在光斑中穿梭,眼神急切地扫视着四周。找了一圈,终于在林中一处不起眼处,发现了赵云正在默默擦拭着涯角枪。 只见赵云神情专注,仿佛世间万物都与他无关。那涯角枪在他手中,被擦拭得锃亮,枪尖闪烁着寒芒。杨再兴见到赵云无恙,心中大喜,高兴地上前与赵云打招呼。“子龙兄,别来无恙啊!”杨再兴满脸欣喜。 赵云见到是杨再兴,一开始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仿佛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道亮光。但随即,他又有意克制,似是刻意在回避杨再兴。杨再兴见赵云这样不明所以,心中疑惑更甚。他拉住赵云便要细细询问:“子龙兄,你这是为何?为何见到我似是有回避之意?若我杨某人有何做得不对,惹子龙兄不喜,那我走便是了!” 赵云被杨再兴拿话语一激,长叹一声,坦言心中对杨再兴夫妇和糜夫人的愧疚之情。“振武,吾恨自己没能保护好糜夫人和甄宓,觉得杨兄所托非人,没脸面对你与甄宓。”赵云的声音低沉,充满了自责。 杨再兴一听,心中感动,连忙安慰赵云道:“子龙兄,你切莫如此。我和宓儿已经安全归来了,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况且无论是谁面对你当时的处境,都不敢说做得能比你更好。你无需自责啊!”杨再兴言辞恳切,眼神中满是真诚。 杨再兴又道:“凭我俩之间的情谊,说这种话做着小儿女之态是不是有些过了。”经过杨再兴的劝导,赵云总算是心里舒服了不少。他看着杨再兴,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杨再兴拉着赵云一起帮忙,把带回来的管亥尸身寻了一处合适的地方下了葬。面对管亥的离开,杨再兴心中悲痛万分。他的眼前浮现起当年北海之战后,管亥投效自己一路随自己东征西讨的点点滴滴。 那时候,管亥勇猛无比,忠诚耿耿。在战场上,他总是冲锋在前,为了保护众人不惜拼上性命。 如今,管亥却永远地离开了。杨再兴站在管亥的墓前,默默流泪。他对着管亥的墓碑说道:“管亥将军,你一路走好。你的忠勇,吾等永远铭记在心。”杨再兴与管亥道完别,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里不可久留,曹操回过神来必定会追过来。 于是,杨再兴与赵云前往劝说刘备赶紧启程。杨再兴与赵云来到刘备面前,拱手道:“义父,此地不可久留。曹操回过神来,必定会追过来。吾等应赶紧启程,以免再次陷入险境。” 刘备微微点头,神色凝重。他看着众人,心中满是感慨。“吾等历经艰险,如今好不容易相聚。但曹操势大,吾等不可掉以轻心。”刘备目光坚定,“那就依振武所言,吾等赶紧启程。” 刘备见众人也基本回来的差不多了,就命令大家继续赶路。众人听闻,纷纷收拾行囊,准备出发。杨再兴与甄宓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但他们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度过难关。 且说那曹操这边正忙着召集众将,商议下一步的战略。曹操坐在主位上,神色严肃。他看着下方的一众文武,缓缓说道:“刘备此人,不可小觑。他身边有关羽、张飞、赵云、杨再兴等忠勇之士,若不早日铲除,必为吾之大患。” 众将纷纷点头,心中明白曹操的担忧。荀攸说道:“主公,吾等当速速追击刘备,不可让他逃脱。”曹操微微点头,道:“刘备此人,狡猾多端。追击途中,还需谨慎行事。” 众将领命,各自去安排人手。曹操心中忧虑,他知道,与刘备的争斗才刚刚开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6章 刘备暂栖江夏地,孔明入东吴舌战群儒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众人历经艰险,终在刘备带领下继续前行。且说那长坂坡之战后,刘备一路收集被打散的兵马,不敢再沿荆襄大道南下江陵,而是迅速脱离荆襄大道“斜趋”汉津口。 这一路上,刘备等人马不停蹄,小心翼翼地前行。那道路崎岖,众人心中却满是坚定。刘备骑在马上,神色凝重,心中忧虑着未来的局势。张飞、赵云等将领紧紧跟随在刘备身旁,时刻保持警惕。 杨再兴与甄宓也随着众人一同前行,他们心中同样充满了担忧。杨再兴看着刘备的背影,心中暗自感慨:“义父历经如此多的磨难,却依然坚定地前行,实乃吾等之楷模。” 众人一路跋涉,终于来到了汉津口。在汉津,关羽的水军及时赶到接应刘备,使刘备等人得以顺利渡河。那关羽站在船头,威风凛凛,丹凤眼微微眯起,看着刘备等人到来,心中满是欣喜。 “大哥,吾等来迟,让大哥受惊了。”关羽拱手说道。刘备连忙上前,握住关羽的手,感慨道:“云长,有你在此,吾等方能化险为夷。”众人纷纷登上船只,驶向对岸。 渡过汉水后,刘备得到了刘琦的接应。刘琦此时为江夏太守,在他的帮助下,刘备得以栖身于江夏。那江夏之地,虽不是十分繁华,但也算是一处安稳之所。 刘备等人来到江夏后,暂且安顿下来。众人皆松了一口气,然而,刘备心中却依旧忧虑重重。 且说那甘夫人,因为心中一直放不下糜夫人之事,整日里郁郁寡欢。杨再兴看在眼里,心中担忧不已。他深知,甘夫人若长此以往下去,定会生出病来。 于是,杨再兴嘱咐甄宓平日里没事多与甘夫人多多走动,好好陪陪甘夫人,省得义母整日里胡思乱想。甄宓点头应道:“夫君放心,我定会好好陪伴于义母左右。” 自此,甄宓时常陪伴在甘夫人身边。她们一起聊天,一起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甄宓温柔地安慰甘夫人道:“夫人,莫要太过悲伤。凝霜义母虽已离去,但我们要坚强地活下去,为了义父,也为了阿斗。”甘夫人听着甄宓的话,心中渐渐宽慰了一些。 而此时,曹操在荆州之战后,势力如日中天。刘琮在蔡瑁与蔡夫人的授意下,将荆州献与曹操。曹操得到荆州后,心中大喜。他看着荆州的地图,眼中满是野心。 “如今荆州已在吾手,刘备那厮如同丧家之犬。吾定要将他彻底铲除。”曹操大声说道。众将纷纷附和,心中对曹操的雄才大略充满了敬佩。 曹操对刘备和孙权都构成了巨大威胁。刘备深知仅凭自己的力量难以抗衡曹操,而孙权方面也意识到若刘备被灭,曹操下一步必然会进攻东吴。 在这种形势下,诸葛亮主动请缨前往东吴,与鲁肃等一同努力促成孙刘联盟。诸葛亮羽扇轻摇,眼神中充满了智慧和坚定。 “主公,如今局势危急,吾愿前往东吴,促成孙刘联盟,共同对抗曹操。”诸葛亮拱手说道。刘备微微点头,道:“军师,此去东吴,任务艰巨,你可要多加小心。” 话说那诸葛亮为促成孙刘联盟,单枪匹马奔赴东吴。这一入东吴之地,诸葛亮便晓得前路崎岖坎坷,然为了天下大势,为了自家主公刘备,那是毅然决然,毫不退缩,直面东吴一众谋士。 且说这一日,东吴召集众谋士商议是否与刘备结盟之事。那大堂之上,张昭率先发难。这张昭可是东吴重臣,威望颇高。只见他轻捋胡须,微微眯起双眼,缓缓开口道:“诸葛先生,听闻你自比管仲、乐毅,可那刘备得你相助,却屡战屡败,弃新野,走樊城,败当阳,奔夏口,几无容身之地。先生自夸有大才,却为何让刘备落得如此狼狈之境?” 诸葛亮面不改色,手中羽扇轻轻摇曳,微笑言道:“吾主刘备,那是仁义之君,不忍夺同宗之基业,故而暂居新野。如今曹操势大,以百万之众南征,吾主虽寡不敌众,却能携民渡江,不失仁义之名。至于这败走各处,那乃时运不济,并非吾之过错。再者说,胜败乃兵家常事,想当年高祖屡败于项羽,可垓下一战便成功,成就帝业。吾主刘备亦有大志,假以时日,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那张昭一时语塞,无话可说。此时,旁边的顾雍又站了出来。顾雍神色严肃,沉声道:“先生所言虽有道理,可如今曹操势如破竹,荆州已降,我东吴兵微将寡,若与刘备联盟,恐难抵挡曹操之兵锋。先生可有何良策?” 诸葛亮微微颔首,道:“曹操虽势大,然其兵多为北方之人,不习水战。我东吴有长江天险,又有精兵良将,若与吾主刘备联合,凭借吾等之智谋,将士之勇,必能破曹。且曹操虽得荆州,然荆州人心未附,吾等可利用此点,分化曹操之势力。” 就在这时,虞翻冷笑道:“曹操拥百万之众,先生却说不惧,岂不是大言不惭?” 诸葛亮眼神一凛,道:“曹操之众,远来疲惫,且多为降兵,军心不稳。吾等以逸待劳,有何惧之有?想昔日曹操破袁绍,以少胜多,今日吾等与东吴联合,亦能以弱胜强。” 步骘又道:“先生欲效苏秦、张仪之流,游说东吴与刘备联盟,然此二人乃纵横之士,非正道之人。先生此举,恐为天下人所笑。” 诸葛亮大笑道:“君等未识时务。那苏秦、张仪,皆有济世之才,虽为纵横之士,却能成就一番大业。吾等为了匡扶汉室,联合东吴,乃正义之举,何笑之有?且吾主刘备,乃汉室宗亲,有雄才大略,与东吴联盟,乃为了天下苍生,岂是苏秦、张仪可比?” 薛综道:“曹操乃汉相国之后,挟天子以令诸侯,先生与刘备抗曹,乃逆天而行。” 诸葛亮怒目而视,道:“曹操名为汉相,实为汉贼。吾主刘备,乃汉室之胄,奉天子之诏,讨伐曹操,乃正义之师。汝等食汉禄,却为曹操说话,实乃不忠不义之人。” 陆绩道:“刘备乃织席贩履之辈,先生辅佐他,岂不是明珠暗投?” 诸葛亮冷笑一声,道:“吾主刘备,虽出身低微,然有大志,有仁德。昔日高祖起于亭长,终成帝王之业。吾主刘备,亦能如此。汝等以出身论人,实乃浅薄之见。” 经过这一番激烈辩论,东吴群儒皆被诸葛亮的才智和雄辩所折服,一个个哑口无言。诸葛亮凭借其过人的智慧和口才,为孙刘联盟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7章 巧计除蔡张定火攻,群英会蒋干盗书忙 列位看官,话说那曹操取得荆州后,可谓是意气风发,威风凛凛。这荆州之地,沃野千里,兵强马壮,曹操心中大喜,自认为天下尽在掌握之中。随即,曹操任命蔡瑁、张允为水师都督。这蔡瑁、张允可不是一般人物,他们所率领的水师曾是江东的劲敌,与江东屡次交手,让江东水师未能占得便宜。曹操深知要想让自己的水师有战斗力,蔡瑁和张允那是最合适的人选。 且说那大殿之上的一场舌战,可让江东的一众文臣们见识到了诸葛亮的口才与智慧。诸葛亮那是羽扇轻摇,言辞犀利,把那主降派的文臣们说得哑口无言,一定程度上打压了东吴内部主降派的气焰。这诸葛亮的风采,真是让人心生敬佩。 之后,周瑜回到东吴。这周瑜周公瑾,那可是江东的大都督,英俊潇洒,智谋过人。为了坚定孙权主战的立场,鲁肃带着诸葛亮深夜拜访周瑜。这三人见面,那可真是一场精彩的较量。诸葛亮与周瑜见面时,两人虽都已打定“主战”的主意,但口中却大篇“投降派”的说辞,互相试探对方的真实想法和应对策略。这可把老实人鲁肃给急坏了,在一旁干着急,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诸葛亮轻摇羽扇,心中便有了计较,决定先激一激这周瑜,于是向周瑜献计,称不需要牵羊担酒、纳土献印,只需要派一个使者,将两个人送给曹操,曹操百万大军便会不战自退。周瑜渐渐入局,追问是哪两个人。诸葛亮故弄玄虚,最后说出曹操造了一座铜雀台,广纳天下美女,想要的便是江东乔公的两个女儿大乔和小乔。并且诸葛亮还当场给周瑜朗诵了曹操之子曹植的《铜雀台赋》作为证据。 鲁肃则在一旁拼命拦着诸葛亮不让其继续往下讲。诸葛亮明知故问道:“子敬,汝这是何故,且待亮把话说完。” 周瑜听后,勃然大怒,对诸葛亮说大乔是孙策的妻子,而小乔是他的妻子,肯定不可能送给曹操,他和曹操势不两立。殊不知这正是诸葛亮的激将法,故意利用周瑜的善妒性格,令周瑜下定决心联合刘备抗曹。 经过几日时间的接触和交流,双方开始认真讨论对抗曹操的策略。一日,诸葛亮和鲁肃前来拜访周瑜,见周瑜正在弹琴,便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在一旁欣赏。那周瑜的琴音,如高山流水,悠扬动听,让人陶醉其中。待得周瑜一曲相思奏完,诸葛亮微笑言道:“周都督的琴艺真是出神入化,令人佩服。正所谓曲有误周郎顾,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周瑜对诸葛亮说:“既然诸葛兄懂乐律,何不与我共奏一曲?”诸葛亮回答:“我只是……略懂。”周瑜则说:“你懂……你只是深藏不露。” 三人相视而笑,气氛融洽。随后,他们又谈论了一些关于破曹的计策。当天晚上,周瑜约诸葛亮乘船共探曹营。那夜,江面上风平浪静,一轮明月高悬在空中,洒下银辉。周瑜和诸葛亮乘坐小船,悄悄地向曹营驶去。 蔡瑁发现抵近侦察的东吴战船,便派出水军追击。那曹军水军如狼似虎般冲了过来,气势汹汹。周瑜却不慌不忙,指挥着小船,灵活地躲避着曹军的追击。曹军水军在江面上转了几圈,却一无所获,只好回去向蔡瑁报告。 第二日,孙权在大殿上问计于周瑜,是否有良策可破曹军。周瑜试探诸葛亮,各自在掌中写下计策,两人摊开手掌一对,皆是一个火字,二人大笑。诸葛亮和周瑜都认为曹操的军队人数众多,但不习水战,且北方士兵来到南方后水土不服,这是可以利用的弱点,所以两人都定下了火攻的计谋。孙权见两人如此有默契,心中大喜。他对周瑜和诸葛亮说道:“公瑾与孔明先生果然智谋过人,吾等就依此计破曹吧。” 周瑜道:“主公放心,吾等定当全力以赴,同心协力誓破曹军。”诸葛亮也说道:“亮愿与都督共同努力,为孙刘联盟贡献力量。”孙权点头称赞,然后下令众将做好准备。 但周瑜深知蔡瑁、张允久居江东,谙习水战,是东吴破曹的主要障碍,于是想方设法要先除掉这二人。恰巧曹操派蒋干到东吴劝降周瑜。这蒋干自认为与周瑜有同窗之谊,定能说服周瑜归降曹操。 却说那蒋干来到东吴,周瑜早已得知消息。周瑜将计就计,决定在群英会上假装泄露机密,让蒋干盗走伪造的蔡瑁、张允投降东吴的书信。且说那群英会上可真是热闹非凡,东吴的文臣武将齐聚一堂,美酒佳肴,歌舞升平。 蒋干见此情景,心中暗喜,以为有机可乘。周瑜故意与蒋干把酒言欢,回忆当年同窗之情。蒋干见周瑜如此热情,渐渐放松了警惕。 周瑜喝得醉醺醺的,拉着蒋干的手,说道:“子翼啊,你我同窗之情,今日难得一聚。来,我们不醉不归。”蒋干也陪着周瑜喝酒,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劝降周瑜。 酒过三巡,周瑜假装醉意朦胧,说道:“子翼啊,你可知我东吴之强大?曹操虽势大,但我东吴有长江天险,又有精兵良将,岂是曹操所能攻破的?”蒋干趁机说道:“公瑾啊,你乃天下英才,为何要辅佐孙权?曹操乃汉相国之后,挟天子以令诸侯,势力强大。你若归降曹操,定能封侯拜相,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周瑜听了,哈哈大笑,说道:“子翼啊,你真是糊涂。曹操名为汉相,实为汉贼。我周瑜岂能降贼?我东吴与曹操势不两立,定要与曹操决一死战。”蒋干见周瑜态度坚决,心中暗暗着急。 这时,周瑜假装不胜酒力,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蒋干见机会来了,便在周瑜的书房里四处寻找劝降的线索。果然,他发现了一封书信,上面写着蔡瑁、张允投降东吴的内容。蒋干心中大喜,以为找到了蔡瑁、张允通敌的关键证据。 蒋干偷偷地将书信藏在怀中,趁着夜色,悄悄地离开了东吴。他马不停蹄地赶回曹营,将书信交给曹操。曹操看了书信,勃然大怒,说道:“蔡瑁、张允竟敢背叛我!”于是,曹操下令斩杀了蔡瑁、张允。 却说那周瑜得知曹操中计,斩杀了蔡瑁、张允,心中大喜。他对鲁肃说道:“这下曹操的水师失去了统帅,必定大乱。我们的火攻之计就更容易成功了。”鲁肃也对周瑜的智谋佩服不已。 那曹操斩杀了蔡瑁、张允后,才发现自己中计了,水师的训练也随之陷入了混乱。他心中懊悔不已,但为时已晚。曹操只得重新任命水师都督,但一时之间,难以找到合适的人选。 曹操对众将说道:“吾一时糊涂,中了周瑜之计。如今蔡瑁、张允已死,吾之水师无人统帅。尔等可有良策?”众将纷纷摇头,不知如何是好。曹操无奈只得暂时任命于禁为水师统领,但于禁终究不如蔡瑁、张允熟悉水战,训练水师效果甚微。 就在曹操陷入困境之时,诸葛亮和周瑜已经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他们加紧准备火攻所需的物资和船只,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且说那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周瑜忌惮诸葛亮之才,欲要刁难于他,让其在十天内造出十万支箭。那诸葛亮却毫不畏惧,当场立下军令状,言称三日之内便可完成。这可真是艺高人胆大啊! 话说这诸葛亮回到住处,便开始筹划此事。他深知曹军势大,不可强攻,只能智取。思来想去,便定下了那草船借箭之计。 这一日,天还未亮,诸葛亮便召集了二十只小船,船上皆扎满了草人。又吩咐士兵们准备好锣鼓等物,一切准备妥当后,便只等那大雾升起。 不多时,江面上果然大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诸葛亮见时机已到,便率领着这二十只小船,浩浩荡荡地向曹军水寨驶去。那船上的士兵们个个神色紧张,心中却也对诸葛亮充满了信任和敬佩。 行至曹军水寨附近,诸葛亮命士兵们擂鼓呐喊。那鼓声震天,喊杀声一片。曹军士兵们听到动静,顿时惊慌失措。他们以为是东吴大军来袭,急忙向曹操禀报。 曹操生性多疑,听到禀报后,不敢贸然出兵。他站在船头,望着那大雾弥漫的江面,心中犹豫不决。但又怕东吴真的来袭,便下令士兵们放箭御敌。 一时间,万箭齐发,如雨点般向诸葛亮的船队射来。那箭纷纷射在草人之上,不一会儿,草人上便插满了箭。诸葛亮见此情形,心中大喜。他又命士兵们调转船头,让另一面也受箭。 如此这般,待得草人上插满了箭,诸葛亮便下令士兵们迅速返回。那曹军士兵们射了一阵,不见动静,心中疑惑。待到大雾渐渐散去,才发现江面上只有二十只插满箭的草船,哪里有什么东吴大军。 诸葛亮带着这十万余支箭,顺利返回东吴。周瑜得知此事后,心中大惊。他万万没想到,诸葛亮竟然真的在三天之内就完成了任务。从此,周瑜对诸葛亮更是忌惮三分。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8章 夜奔邾县揽甘宁,良将归心佐玄德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曹操中计斩杀蔡瑁、张允,水师陷入混乱,而诸葛亮草船借箭,让周瑜对其更为忌惮。如今且看那刘备在江夏逐渐站稳脚跟,又有一番新的故事即将展开。 话说刘备在江夏逐渐稳住阵脚,这一日,那刘琦设宴相邀。刘备欣然前往,杨再兴、苏飞等人作陪。这宴席之上,美酒佳肴,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那刘琦举杯说道:“叔父,如今吾等在江夏,当齐心协力,共抗曹操。”刘备微微颔首,道:“贤侄所言极是,吾等定当携手共进。”杨再兴与苏飞等人也纷纷附和,一时间,气氛热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场宴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杨再兴护送刘备准备回府,那江夏都督苏飞却追了上来。苏飞对刘备说道:“刘皇叔,吾有一好友,名曰甘宁,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实乃不可多得之良将。”刘备一听,来了兴致,问道:“哦?这甘宁是何许人也?”苏飞便将甘宁的经历娓娓道来。 原来,这甘兴霸早年间喜欢行侠仗义,但方式较为极端。他招揽了一批轻薄少年,自己担任首领,在地方上为非作歹。他们成群结队,携弓带箭,四处游荡,遇到招待得好的人就与之结交,遇到不招待或招待不好的人,就放任手下抢夺对方的资产货物。且甘宁行事高调,喜欢奢华的风格。蜀地盛产蜀锦,蜀锦是一种极其昂贵的织物。甘宁用蜀锦来做船帆,并且用完就扔。他的船只挂着锦帆在江上行驶,十分张扬,所以人们称他及其手下为“锦帆贼”。后来他突然收手,开始研读诸子百家之书籍。甘宁率领门客家僮等八百人前往荆州,投奔刘表,却未被任用。之后依附刘表部将黄祖,在黄祖帐下三年也不得志。虽甘宁曾在孙权讨伐黄祖时,因善射射死孙权帐下校尉凌操,助黄祖逃脱,但战后黄祖依然不重用他。黄祖死后,甘宁见刘琦请命镇守江夏,本以为机会来了,可谁料,或许因出身之故,刘琦与其父刘表、黄祖一样也没重用甘宁。甘宁在苏飞的帮助下,得以出任邾县县吏。 刘备听闻甘宁之经历,觉得确实是个人才,便答应明日叫人去邾县将那甘宁请来一见。苏飞提醒刘备要尽快,因听闻甘宁好像准备召集之前遣散的门客,渡过长江去投奔孙权。一旁的杨再兴听了,心中一动。他深知这甘宁将会成为孙权手下大将,甚至可以说是孙权手底下的武将天花板,一身武艺自是不必多说。 杨再兴将刘备送回府后,自己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他心想,这甘宁乃不可多得之人才,若被孙权得了去,那可真是一大损失。义父当年已经错失了太史子义,平日里经常将此引为一大憾事,若今日再错过这甘兴霸……为避免夜长梦多,杨再兴连忙叫上两名亲卫,准备连夜走上一趟邾县,定要留下那甘兴霸。杨再兴为免甄宓担心,便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打算告知了甄宓。甄宓体贴地给杨再兴披了件衣服,并嘱咐杨再兴夜晚赶路要注意安全。 杨再兴别了甄宓,带着亲卫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往邾县。那夜,明月高悬,繁星点点。杨再兴等人骑着快马,在夜色中疾驰。马蹄声如雷,打破了夜的寂静。他们风驰电掣般地赶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找到甘宁。 经过一番奔波,他们终于来到了邾县。在邾县县丞的带领下,找到了甘宁的住处。杨再兴整理一番衣衫,正准备上去叫门。不料,听到动静的甘宁已经开门迎了出来。甘宁乍一看,还以为是消息走漏,杨再兴等人是奉命前来拿他。不由分说,甘宁便与杨再兴战在一起。 杨再兴正想出言解释,只见甘宁招招狠辣,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甘宁手持长枪,手中长枪似猛虎扑食,刚猛而凌厉。杨再兴急忙挥枪抵挡,那烂银枪舞动得密不透风。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 这一场战斗,端得是惊心动魄。杨再兴的烂银枪如灵蛇出洞,时而迅猛无比,时而轻盈灵动。甘宁的长枪则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他们在院子里激战,枪影纷飞,尘土飞扬。 两人拆了七八十回合,不分胜负,各自退开准备再战。杨再兴趁着这个机会,表明身份和来意。他大声说道:“甘将军,吾乃杨再兴,今奉刘皇叔之命前来邀请将军。皇叔听闻将军之才,甚是欣赏,欲请将军共图大业。”甘宁虽然心里信了七八分,但奈何甘宁也是个武痴,难得遇到这种旗鼓相当的对手,心痒难耐。此时,他哪里肯停手,定要和杨再兴分个胜负再说。 两人复又战在一起,又打了五六十回合,依旧难分难解。杨再兴见短时间内分不出个胜负来,又不是生死相搏,自己是来替义父招揽甘宁,万一有个损伤,弄僵了关系反而不美。于是,杨再兴便大方地认了个输。他说道:“甘将军,吾认输了。将军武艺高强,吾佩服不已。”甘宁也不是个莽夫,瞧出了杨再兴是故意相让。甘宁感激杨再兴对自己的看重,但一时也下不了决心。 杨再兴见甘宁这副模样,便叫甘宁等明日见过刘备之后再做决定。他说道:“甘将军,吾深知将军乃忠义之士。吾义父乃仁义之君,有雄才大略。将军若见了吾义父,定能感受到他的诚意。等将军见过吾义父,定会做出明智之选择。”杨再兴心想等甘宁见过义父,义父定有办法将其留下。 杨再兴借来笔墨,手书一封信件,叫亲卫连夜赶回江夏交于刘备。那亲卫接过信件,立刻上马,飞奔而去。杨再兴则在甘宁住处附近找了个地方,暂且休息,等待刘备的到来。 且说刘备这边,酒醒之后,看了亲卫带回的杨再兴的信。他连忙叫来关羽,陪自己走一趟邾县。刘备对关羽说道:“二弟,再兴来信,说有一良将甘宁,吾欲去招揽此人。你随吾一同前往,如何?”关羽微微点头,道:“大哥所言极是,吾等当速速前往。” 于是,刘备与关羽带着一些随从,匆匆忙忙地赶往邾县。一路上,刘备心中充满了期待。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人才是最为宝贵的财富。若能得甘宁相助,那对自己的大业将是一大助力。 天微微亮,甘宁见到匆匆赶来一脸倦意的刘备,心中大为感动。他没想到,刘备竟然如此重视自己,亲自连夜赶来。刘备见到甘宁,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甘将军,久闻大名。备,今日特来拜访将军。”甘宁连忙还礼,道:“皇叔之名,如雷贯耳。不知皇叔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刘备说道:“吾听闻将军之才,甚是钦佩。如今吾等在江夏,欲抗曹操,成就大业。将军有万夫不当之勇,若能加入吾等,共同为天下苍生而战,实乃吾等之幸。”甘宁听了刘备的话,心中有所触动。他看着刘备,只见刘备神色真诚,眼中满是期待。 刘备又说道:“吾知将军在荆州未被重用,心中定有不甘。备虽势弱,但愿与天下英雄共同成就大事。将军若能加入吾等,吾定当视将军如兄弟,委以重任。”甘宁心中犹豫,不知该如何抉择。 此时,关羽在一旁说道:“甘将军,吾大哥乃仁义之主,吾等兄弟皆愿为大哥效命。将军若加入吾等,吾等定当携手共进,共创大业。”关羽的话语坚定有力,让甘宁感受到了刘备等人的诚意。 在刘备的一番招揽下,甘宁终于决定带着门客投效刘备。他单膝跪地,拱手说道:“皇叔如此看重甘宁,甘宁愿效犬马之劳。”刘备大喜,心中庆幸杨再兴来的及时,不然今日就要错失一员猛将了。 一旁的杨再兴跟二叔关羽聊着闲天,见刘备顺利收服了甘宁,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恭维刘备道:“还得是义父出手,吾累死累活,辛苦一夜都没能让兴霸下定决心,义父一来,三言两语便说服了兴霸。”关羽微微一笑,道:“你这小子,也不看看大哥是谁。”众人皆笑了起来。 众人略作休息后,在邾县用过午膳。甘宁带着门客便随刘备一行人回了江夏。一路上,众人心情愉悦。刘备心中想着,有了甘宁这员猛将,自己的实力又增强了一分。而甘宁也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他相信,在刘备的带领下,自己一定能实现自己的价值。 回到江夏后,刘备对甘宁委以重任。甘宁感激涕零,发誓要为刘备效命。从此,甘宁成为了刘备麾下的一员大将,为刘备的大业立下了汗马功劳。 列位看官,这刘备在江夏得甘宁相助,实力大增。而那曹操在乌林,又会有何举动呢?孙刘联盟能否成功抵御曹操的进攻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9章 庞统入曹营献计,黄盖苦肉计瞒曹 列位看官,话说这曹操错杀了蔡瑁、张允二人之后,虽任命于禁为水师统领,可这于禁终究不如蔡张二人熟悉水战。那蔡瑁、张允有着多年与东吴水战的经验,于禁面对东吴的几次试探和挑衅,着实显得有心无力。曹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呀。这收编的荆州水军虽在,可麾下大部分都是北方士卒,根本不善水战。好多士卒一上船就犯晕,严重影响了曹军战力。 就在曹操一筹莫展之际,这一日,曹操听闻帐外来报,有一自称庞德公从子的文士来访。曹操命人将其带进来,只见这青年长得浓眉掀鼻、黑面短髯、面容古怪。曹操心中不喜,可出于礼貌又不好直接下逐客令,便决定暂且听听他为何事而来。嘿,令曹操颇感意外的是,这庞统此次前来,一不求官,二不求利,只是为曹操献上了连环计。他建议曹操将战船用铁链和木板连接起来,说如此这般,曹军的战船在水上便能更加稳定,甚至可以纵马在战船上驰骋。曹操一听,觉得有理,便听从了庞统的建议。庞统献完计便离开了曹营。曹操那也是雷厉风行之人,连夜命人打造铁链等一应所需,并将战船相连。完工后,曹操登船检阅水师,嘿,果真如庞统所说,战船稳定了不少,士卒们原本低落的士气也慢慢恢复过来。 可在一旁的荀攸却劝说曹操,这战船用铁链和木板连接起来,虽可使战船在水上更加稳定,但万一孙刘联军采用火攻,后果不堪设想啊。曹操让左右取来火把,测试风向,哈哈一笑,称自己早已料到,这冬天哪来的东南风。若孙刘联军真采用火攻,烧到的也只会是他们自己。荀攸听曹操这样说,便不再赘言。 且说那东吴这边,周瑜深知要破曹操,需用奇计。他与黄盖商议,定下苦肉之计。一日,东吴众将齐聚,周瑜升帐议事。周瑜脸色阴沉,看着众将说道:“如今曹军势大,吾等需齐心协力,方可破敌。但吾观军中,有人懈怠,不思进取。”说罢,目光扫向黄盖。黄盖心中会意,挺身而出,大声说道:“都督,吾跟随主公多年,南征北战,从未退缩。如今都督却指责吾等懈怠,吾不服。”周瑜大怒,喝道:“黄盖,你竟敢违抗军令,来人,将黄盖拖出去,重打一百军棍。”众将大惊,纷纷求情。周瑜却不为所动,执意要打黄盖。那黄盖被打得皮开肉绽,却一声不吭。众将心中不忍,却也不敢违抗周瑜之命。 打完黄盖后,周瑜怒气未消,说道:“若再有违抗军令者,定不轻饶。”众将皆不敢言语。私下里,黄盖派人暗中联络曹操,称愿降曹操。曹操本就多疑,但见军中细作来信将黄盖被打之经过写得详细,心中便信了几分。 且说那在远处紧盯着曹军动向的周瑜,在船头忽然大叫一声,便晕了过去。这可把众人给吓了一跳。鲁肃急忙告知诸葛亮,诸葛亮一听,心中便有了计较,当下便去见周瑜。 诸葛亮来到周瑜帐中,只见周瑜躺在床上,面色苍白。鲁肃在一旁焦急地说道:“孔明先生,都督突然病倒,吾等不知如何是好,还请先生看看都督这是得了什么病。”诸葛亮微微一笑,走到周瑜床边,看了看周瑜的面色,又把了把脉,然后说道:“公瑾这病,来得突然,却也并非无药可医。”周瑜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诸葛亮,叹气说:“人有旦夕祸福,吾不知为何突然病倒,还请孔明先生赐教。”诸葛亮笑道:“天有不测风云,公瑾这病,乃心病也。”周瑜心中一惊,他知道诸葛亮定是看出了自己的心事,便问道:“吾这心病,该吃什么药?”诸葛亮不慌不忙,要来纸笔,写下十六个字:“欲破曹贼,宜用火攻,万事备齐,只欠东风。”周瑜见自己心事被诸葛亮说穿,只得老老实实向他请教:“孔明先生,吾这心病,先生可有良药?” 诸葛亮微微颔首,说道:“公瑾莫急,这东风,亮自有办法借来。”周瑜半信半疑,说道:“先生莫要诓我,这冬天哪来的东风?”诸葛亮轻摇羽扇,说道:“公瑾且放宽心,亮夜观天象,三日之后,必有东南大风。吾可在南屏山设坛祭风,为孙刘联军借来东风。”周瑜心中大喜,说道:“若先生真能借来东风,吾定当全力破曹。” 在送走诸葛亮之后,周瑜心中对诸葛亮越发忌惮。当下便暗命人在南屏山上埋伏,只待诸葛亮做法完毕,不管东风请成与否,都要将其就地格杀。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80章 孔明巧借东风起,赤壁战火映江天 话说那三日之后,南屏山上,诸葛亮身穿道袍,手持宝剑,登上高台。台下,众将士们神色肃穆,心中充满了期待。诸葛亮点燃香烛,开始祭风。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宝剑挥舞,仿佛在与上天沟通。 不多时,天空中乌云密布,狂风大作。那风越来越大,最后果然变成了东南大风。诸葛亮见东风已起,心中大喜。他连忙趁众人不备,迅速赶到岸边,此时杨再兴早已在此等候。原来诸葛亮早已暗中知会杨再兴,以防周瑜加害。 杨再兴见诸葛亮前来,立刻护送他准备回江夏。此时,东吴的战船追来,杨再兴眼神一凛,搭弓射箭,远远地将追来战船上的帆绳射断。那箭如流星般划过,精准无比。东吴众人慑于杨再兴的勇武,不敢再追。杨再兴就这样有惊无险地顺利将诸葛亮送回了江夏。 周瑜得知诸葛亮逃脱,心中懊恼不已。但此时也无暇顾及,毕竟火攻曹军之事要紧。 此时的周瑜在等到东风之后,心中激动不已。他立刻下令众将,准备火攻曹军。此时,曹操还在船上饮酒作乐,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 东吴的战船在东风的吹拂下,迅速向曹军驶去。船上装满了易燃之物,如硫磺、硝石等。曹军士兵们看到东吴的战船驶来,还以为是黄盖来投降的,都没有在意。直到东吴的战船靠近曹军战船,将易燃之物点燃,扔到曹军战船上,曹军士兵们才惊慌失措起来。 那火势瞬间蔓延开来,曹军战船被铁链连接在一起,根本无法逃脱。士兵们在火海中惨叫着,四处逃窜。曹操见势不妙,连忙下令撤退。可此时,火势已经无法控制,曹军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周瑜率领东吴水军,奋勇杀敌。那战船在江面上穿梭,如同一把把利剑,插入曹军的心脏。诸葛亮也在后方指挥着刘备的军队,配合东吴水军,对曹军进行攻击。 杨再兴此时也在刘备身边,他看着江面上的大火,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这场战争将决定孙刘联军的命运,也将影响整个天下的局势。 刘备看着江面上的战况,心中充满了希望。他对杨再兴说道:“振武,此次若能大败曹操,吾等便可在江夏站稳脚跟,为日后的大业打下坚实的基础。”杨再兴拱手说道:“义父放心,吾等定当全力以赴,协助孙刘联军大败曹操。” 江面上,火势越来越大,曹军的战船纷纷被烧毁。曹操在许褚等将领的保护下,狼狈逃窜。他看着江面上的惨状,心中懊悔不已。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中了孙刘联军的计。 经过一番激战,孙刘联军终于大败曹军。那江面上,火光冲天,尸体漂浮,一片狼藉。周瑜站在船头,看着胜利的战果,心中充满了喜悦。他知道,这场胜利来之不易,是孙刘联军将士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结果。 诸葛亮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借来的”东风,将为孙刘联军的胜利奠定坚实的基础。他看着江面上的大火,心中感慨道:“这天下大势,犹如这江水一般,变幻莫测。吾等唯有顺应天时,才能成就大业。” 杨再兴看着江面上的大火,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他知道,这场战争只是一个开始,在这乱世之中,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帮助义父刘备,为天下苍生而战,建立一个太平盛世。 且说曹操在许褚等将领的保护下,逃到了乌林岸上。他看着江面上的惨状,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懊悔。他对众将说道:“吾一时大意,中了孙刘联军之计。此仇不报,吾誓不为人。”众将纷纷点头,心中也充满了对孙刘联军的仇恨。 曹操虽然大败,但他毕竟实力雄厚,很快就在乌林整顿了残军,准备先行退回北方的老巢休养生息。而孙刘联军这边,也知道曹操短期内已无力再战,他们也在加紧准备,侵蚀曹操在荆州的势力。 在这乱世之中,战争还在继续,英雄们的传奇故事也还在书写。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81章 曹操败走华容道,关羽再兴义释曹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赤壁之战,孙刘联军大败曹操。曹操在许褚等将领的护持下,逃到了乌林岸边的驻扎地。这曹操收拢残军,心中已有计较,欲从乌林出发,途径华容道,再前往江陵,之后在襄阳渡过汉水回到北方。 众将闻之,皆满心疑惑。曹操捋须而言:“吾之所以选此路,其一,华容道乃通往江陵之径,可速至相对安全之地。若择他路,绕路更远,恐被孙刘联军追上;其二,此道地形复杂,山林沼泽相间,可为吾军提供掩护,孙刘联军追击时难以迅速展开攻势,吾等逃脱之可能大增;其三,赤壁战败,吾军兵力受损,士气低落。若走他路,或遇孙刘联军主力及重重防线,经华容道可避其锋芒,减少正面交锋之机,提高撤退之成功率;其四,江陵乃吾军在荆州之重要据点,有军事资源与防御设施。经华容道前往江陵,可尽快抵达安全地带,重新组织兵力,应对孙刘联军之进攻。”众将听言,恍然大悟。 却道那刘备这边,诸葛亮与徐庶早已猜到曹操之意,迅速做出针对性部署。诸葛亮先派赵云与甘宁带三千军马,渡江径取乌林小路,于树木芦苇密处埋伏。又让张飞与徐晃领三千兵渡江,截断彝陵之路,去葫芦谷口埋伏。诸葛亮算定来日雨过,曹操军必在那里埋锅造饭,只要见烟起,张飞便在山边放火。最后,诸葛亮让关羽与杨再兴在华容小路高山之处堆积柴草,放起一把火烟,引曹操来。 关羽心中疑惑,问道:“曹操见火烟,怎还会来?”诸葛亮轻摇羽扇,微笑道:“此乃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实结合之法。以那曹操生性多疑之性子,必会被引来。”关羽不信,与诸葛亮立下军令状。杨再兴听了诸葛亮对自己和二叔关羽的安排,意味深长地望了诸葛亮一眼,诸葛亮似有所察觉,对杨再兴微笑点头,这一望一笑之间,似达成某种共识,二人心照不宣,各自准备去了。 且说当天夜里四更以后,曹操果然从那条路奔走。曹操在路上,见树木丛杂,山川险峻,于马上仰面大笑不止,言道:“吾不笑别人,单笑周瑜无谋,诸葛亮少智。若是吾用兵之时,预先在这里伏下一军,如之奈何?”话未说完,甘宁便在半中间放起火来。顿时,火光冲天,照亮了乌林小路。赵云见时机已到,挺枪跃马,带领三千兵马如猛虎下山般杀将出来。 那赵云白马银枪,威风凛凛,一声怒吼:“曹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曹军士兵们见赵云杀来,惊慌失措。张辽、张合、许褚三将见状,急忙上前迎敌。 赵云面对张辽、张合、许褚三员猛将,毫无惧色。赵云手中银枪一抖,如灵蛇出洞,直刺张辽。张辽挥戟抵挡,枪戟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张合趁机挺枪刺向赵云,赵云侧身一闪,反手一枪刺向张合。张合急忙回枪格挡,却被赵云的枪势震得手臂发麻。许褚骑着无鞍之马,大吼一声,挥舞着劈风刀向赵云砍来。赵云纵马一跃,避开许褚的大刀,然后回身一枪刺向许褚。许褚连忙用刀面挡住赵云的枪尖,火星四溅。 甘宁也不甘示弱,手持长枪,自后面杀来,与曹军士兵们厮杀在一起。甘宁枪法凌厉,如猛虎下山,所到之处,曹军士兵纷纷倒地。他时而与赵云配合,攻击张辽等三将;时而独自冲入曹军阵营,杀得曹军丢盔卸甲。 张辽、张合、许褚三将虽然勇猛,但面对赵云与甘宁的联手攻击,也渐渐感到吃力。他们边战边退,保护曹操冒烟突火而去。赵云与甘宁紧追不舍,不断攻击曹军。 曹操逃至葫芦口,又笑诸葛亮、周瑜毕竟智谋不足。倘若在此埋伏一彪人马,以逸待劳突然杀出,曹军即使不全军覆没,也难免死伤惨重。果不其然,张飞在此拦住曹操。许褚骑无鞍马来战张飞,张辽、张合二将也纵马夹攻。 张飞豹眼圆睁,怒发冲冠,手持丈八蛇矛,大喝一声:“曹贼,哪里走!”许褚如一阵旋风般冲向张飞。他挥舞大刀,力劈华山,向张飞砍来。张飞举起丈八蛇矛,用力一挡,“当”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的士兵耳朵嗡嗡作响。 张辽和张合也纵马杀来。张辽长戟挥舞,如猛虎扑食;张合长枪抖动,如彗星划过。张飞毫不畏惧,以一敌三。他的丈八蛇矛上下翻飞,时而刺向许褚,时而挑向张辽,时而横扫张合。 徐晃见对方又要人多欺负人少,挥舞大斧便加入战圈。徐晃挥舞大斧加入战圈后,局势更加激烈。徐晃大斧威猛,每一击都带着呼呼风声,配合着张飞的蛇矛,时而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时而如灵燕穿梭,轻盈灵动,一时间压得许褚、张辽、张合三人抬不起头来。 五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战马嘶鸣,尘土飞扬。曹操趁机先拨马走脱,诸将也各自奋力脱身。 曹操行至华容道,见道路泥泞。为争取时间,曹操下令让老弱残兵背负柴草填泥坑,以保证骑兵通行。众多老弱残兵被人马践踏,死者甚众。曹操自以为成功脱险,正欲再次嘲笑刘备、诸葛亮。程昱忙劝道:“主公,此时处境危险,前两次嘲笑后皆引出伏兵。赵云、张飞之截杀,已让吾军损失惨重、疲惫不堪。万不可再出言嘲笑,以免再生变故。”曹操闻言,捂住大笑之嘴,仔细打量周围一番,见毫无动静,便再次开怀大笑,嘲笑刘备与诸葛亮还是智谋不够,要是在此处放火,曹军则插翅难逃。 这三笑非同小可,笑出了关云长与杨再兴。关羽与杨再兴在华容狭路上拦住曹军。此时曹军几经打击,已无力再战。张辽骑马上前,拱手说道:“关将军,昔日你我同在曹营,曹公有恩于你。今日还望关将军看在旧日情份上,放曹公一马。” 关羽丹凤眼微眯,手抚长须,沉默不语。他心中纠结万分,毕竟在诸葛亮处立了军令状。曹操见状,心中焦急,亲自上前哀求道:“云长啊,吾昔日待你不薄。今日吾落难至此,还望云长念及旧情,放吾一条生路。吾日后定当铭记云长之恩德。” 关羽长叹一声,说道:“曹公,吾确曾受你之恩。然吾今已归吾兄刘备,军令在身,实难抉择。” 杨再兴此时开口道:“曹公,吾当日长坂坡前,蒙你一时心软,放我与夫人离去。今日吾亦当还你这个人情。” 关羽犹豫再三,侧身让过,不忍直视曹操那狼狈模样,最终说道:“罢了,今日吾便放曹公离去。但此乃最后一次,日后若在战场相遇,吾绝不留情。”杨再兴也点头表示同意。 曹操感激地看着关羽与杨再兴,说道:“二位将军高义,吾曹操若能逃脱此劫,定当厚报。曹操连忙带领残军,匆匆离去。 曹操逃脱之后,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此次大败,实乃自己轻敌所致。回想赤壁之战,曹操不禁长叹一声:“吾自恃兵多将广,却不料中了孙刘联军之计。此乃吾之过也。” 曹操带领残军,一路艰难前行。虽历经艰险,但曹操并未气馁。他深知,失败乃成功之母,只要自己能吸取教训,重整旗鼓,定能再次崛起。 而孙刘联军这边,得知曹操逃脱,心中不免有些遗憾。诸葛亮却微微一笑,说道:“曹操虽逃脱,但此次大败,已使其元气大伤。吾等只需趁势发展壮大自己,日后定能成就大业。” 刘备对诸葛亮之言深以为然。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唯有不断发展壮大自己,才能立足于世。于是,刘备下令犒赏三军,同时积极筹备下一步的战略部署。 众将回营之后,关羽与杨再兴义释曹操之事,在孙刘联军中引起了不小的争议。有人认为关羽与杨再兴此举不妥,违背了军令。但也有人认为,关羽重情重义,杨再兴信守诺言,乃是大丈夫所为。出人意料的是,诸葛亮并未拿军令状一事来苛责关羽,经此一事后,关羽也算是对军师诸葛亮心悦诚服了一些,至少表面上不再如之前那样傲慢无礼,这也让刘备放心了不少。唯有杨再兴显得忧心忡忡,对二叔这性子担忧不已。 刘备对此事也并未过多责备。他深知关羽与杨再兴之为人,相信他们此举必有其道理。刘备对众人说道:“吾二弟关羽,重情重义,乃真英雄也。杨再兴信守诺言,亦是忠义之士。吾相信他们之选择,定有其深意。” 且说那曹操回到江陵后,立刻着手整顿兵马,加强防御。他深知,孙刘联军不会善罢甘休,定会趁机进攻荆州。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82章 曹操整军思败因,孙刘各方展风云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曹操败走华容道,被关羽与杨再兴义释。曹操逃脱之后,心中感慨万千,深知此次大败,实乃自己轻敌所致。如今且说曹操历经艰险,回到江陵,那可真是一番别样景象。 话说曹操带着残兵败将回到江陵,这江陵城中气氛凝重,众将士皆神色疲惫,满脸愁容。曹操看着这些跟随自己从赤壁战场撤退回来的将士,心中不忍,深知此时必须稳定军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曹操登上高台,大声说道:“将士们,此次赤壁之战,吾等虽败,然汝等之英勇,吾皆看在眼里。操能有汝等忠勇之士相随,实乃吾之幸也。此战之败,乃吾之过也,吾轻敌冒进,中了孙刘联军之计。但吾等不可气馁,当吸取教训,重整旗鼓,他日定能再次崛起。”众将士听曹操此言,心中稍安,齐声高呼:“吾等愿随主公,重振旗鼓!” 曹操安抚完将士,便与贾诩、荀攸、程昱等谋士进行深入的交流和讨论,复盘赤壁之战的过程,分析失败的原因,并探讨未来的战略规划。 曹操坐在主位,神色凝重,缓缓说道:“此次赤壁之战,吾确有诸多失误。吾过于轻敌,以为孙刘联军不堪一击,却不料中了他们的计。那黄盖诈降,吾竟轻信,导致水军大败。再者,吾对水军的运用不当,蔡瑁、张允死后,吾之水师便如一盘散沙。吾等当深刻反思,吸取教训。” 贾诩微微颔首,说道:“主公,此次之败,确乃吾等轻敌所致。孙刘联军智谋过人,尤其是那诸葛亮,诡计多端,吾等不可不防。且那周瑜也是个厉害角色,吾军在水战上确实不如东吴。今后吾等当谨慎行事,不可再犯今日之错误。” 荀攸接着说道:“主公,吾等当加强对水军的训练,招揽熟悉水战之人。此次蔡瑁、张允之死,让吾军水师失去了统帅,这是一大教训。吾等应尽快培养出合适之人,统领水师。” 程昱也说道:“主公,吾等还需对敌人的判断更加准确。那孙刘联军虽势弱,但他们配合甚为默契,且有诸多智谋之士。吾等切不可轻视他们,应时刻保持警惕。” 曹操听了谋士们之言,心中已有计较。他深知此次赤壁之战,自己在战略决策、战术安排以及对敌人的判断等方面存在失误。为确保北方的稳定,防范其他势力可能趁自己战败之机发动的叛乱或进攻,曹操决定留下一部分军队防守江陵和襄阳等战略要地,以维持对荆州北部的一定控制,确保自己在荆州仍有立足之地和战略缓冲。 曹操召集众将下令道:“曹仁、李典,汝二人留守江陵,务必坚守城池,不可有失。乐进,汝守襄阳,亦要尽心尽力。满宠,驻守当阳。汝等当各司其职,为吾守好荆州之地。”众将齐声领命。 且说那孙权这边,趁曹操赤壁新败,合肥太守刘馥病故之际,亲率大军围困合肥。那孙权骑于白马之上,威风凛凛,眼中满是野心。他看着合肥城,心中盘算着如何将其攻下。 孙权大声说道:“曹操新败,此时正是进攻合肥之良机。吾等定要将合肥拿下。”众将纷纷点头,心中明白孙权的意图。 孙权又派遣张昭带兵进攻九江当涂。那张昭领命而去,心中深知此次任务艰巨,但为了东吴的大业,他必须全力以赴。 孙权军围攻合肥,已有一月之久。那合肥城中,守军顽强抵抗,毫不退缩。孙权看着久攻不下的合肥城,心中焦急,便想亲自率领轻骑进攻曹军。 张纮急忙上前劝谏道:“主公,不可啊!主帅不可以身犯险。如今吾等虽围攻合肥,但曹操之军随时可能来援。主公若有闪失,吾等将陷入困境。”孙权听了张纮之言,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道张纮所言有理,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合肥在被合围了百余日之后,虽未被攻下,但也岌岌可危。恰逢又连日下雨,城墙即将倒塌,守军只好以杂草和棕榈叶来修补城墙,并且每晚都在城墙上举着火把巡视城头,以防敌军偷袭。 而曹操派出的援军张喜仍然没有抵达,于是守将蒋济派人伪装信使故意被孙权擒获,欺骗孙权,谎称张喜的四万援军即将到达。孙权信以为真,便率领大军撤退。 曹操得知孙权撤退,心中稍安。他意识到合肥的重要战略地位,于是亲自率军赶到合肥,并驻屯近半年之久,以稳定淮南防线,防止孙权再次大规模进攻。 且说那周瑜于赤壁之战后,被孙权派往攻打南郡。南郡的守将正是镇守在郡治江陵城的曹仁。那周瑜站在船头,英姿飒爽,心中满是豪情。 周瑜说道:“吾等赤壁大胜,此时正是进攻南郡之良机。吾等定要将南郡拿下,为主公再立战功。”众将齐声高呼:“愿随都督,攻克南郡!” 周瑜派程普与韩当进攻夷陵,以使曹仁分兵。那程普与韩当领命而去,迅速向夷陵进发。 程、韩二将占领夷陵后,曹仁果然分兵数千人来救。此后,两军一直在江陵(南郡郡治)相持,攻战不断,各有胜负。 每次战斗,周瑜都身先士卒,深入前线。那周瑜身穿铠甲,手持长剑,威风凛凛。他大声说道:“吾等为东吴而战,定要奋勇杀敌,不可退缩。”众将士见周瑜如此勇猛,心中敬佩不已,纷纷奋勇向前。 一次在混战中,周瑜被射中右胁,受了重伤。众将大惊,急忙将周瑜抬回营帐。那周瑜面色苍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 周瑜说道:“吾无事,汝等不必惊慌。汝等不可因吾之伤而退缩,大军继续进攻南郡。”众将听了周瑜之言,心中感动,纷纷表示要为周瑜报仇,攻克南郡。 最终在建安十四年(209 年)十二月,经过一年多的交战,曹仁部队损失很大,只好弃城而走。南郡遂为东吴所有,孙权任命周瑜为偏将军,领南郡太守,屯兵于江陵。 且说那曹操在合肥驻屯之时,心中忧虑重重。 曹操对众将说道:“那孙权小儿,趁吾战败之际,进攻合肥。吾虽稳住了淮南防线,但不可掉以轻心。吾等当加强防御,以防孙权再次进攻。” 众将皆领命而去,各自准备。 而孙刘联军这边,刘备与诸葛亮也在商议下一步的战略。刘备看着诸葛亮,心中充满了期待。 刘备说道:“军师,如今曹操大败,吾等当如何发展壮大自己?”诸葛亮轻摇羽扇,微笑道:“主公,吾等当趁曹操元气大伤之际,积极发展势力。可先巩固江夏之地,招揽人才,扩充兵力。其后,再趁势收复荆南四郡。” 刘备微微点头,道:“军师所言极是。吾等当速速行动,不可错过此良机。” 于是,刘备在江夏积极发展势力,招揽人才,扩充兵力。而诸葛亮则与东吴保持着密切联系,共同商讨对抗曹操之策。 在这乱世之中,各方势力都在为自己的未来而努力。曹操虽败,但仍在积极恢复实力;孙刘联军虽胜,但也不敢掉以轻心。未来的局势,充满了变数。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83章 赵云纪灵战零陵,智勇双全破坚城 话说那刘备听从诸葛亮之计,推举刘琦为荆州刺史,向天下公布。荆南四郡之人,多为刘表旧部,如今刘表去世、刘琮投降,众人正彷徨无措之际,刘琦身为刘表长子,确有一定号召力,如此一来,刘备攻打荆南四郡压力大减。刘琦得知此事,毅然与刘备合兵一处,更将江夏兵马交由刘备指挥。 此时,周瑜与曹仁在江陵激战,僵持不下。刘备见此良机,欲趁曹军与东吴军队无暇顾及荆南之时,发动攻击。遂遣众将,兵分四路。刘备派赵云与纪灵攻取零陵,张飞与杨再兴攻取武陵,甘宁和魏延攻打桂阳,关羽和徐晃攻打长沙。先说这赵云与纪灵一路,领兵攻打零陵。 赵云,那可是浑身是胆,有万夫不当之勇。纪灵亦是勇猛之将。二人领命,点齐兵马,一路浩浩荡荡,直奔零陵而去。但见旌旗招展,尘土飞扬,好似一条长龙蜿蜒前行。赵云骑白马,手提涯角枪,威风凛凛,恰似那朱雀下凡;纪灵跨黑马,持三尖两刃刀,煞气腾腾,犹如黑煞战神。 行至零陵城外,赵云勒马观瞧。但见那零陵城,城墙高耸入云,好似巨人矗立。城门紧闭,如同一扇坚固的大门,阻挡着外敌的入侵。城上守兵,严阵以待,盔甲鲜明,兵器寒光闪烁。赵云微微皱眉,心中暗思:“此城坚固,不可强攻。”于是,与纪灵商议道:“纪将军,零陵城防坚固,强攻恐难奏效。吾等不如先扎下营寨,再作计较。”纪灵点头称是。 二人安营扎寨完毕,赵云便派出探子,打探城中虚实。不一日,探子回报:“零陵太守刘度,为人胆小怕事。但其子刘贤,颇有勇略,自恃城中兵多粮足,欲与我军一战。”赵云闻报,微微一笑,道:“吾正愁无从下手,既然刘贤欲战,那便遂了他的意。” 次日,赵云引兵至城下挑战。城上刘贤见赵云兵少,心中轻视,便对其父刘度道:“父亲,赵云虽勇,但其兵少。吾愿领兵出城,一战而擒之。”刘度犹豫不决,道:“吾儿不可轻敌,赵云乃当世名将,不可小觑。”刘贤道:“父亲放心,吾有妙计,定能擒获赵云。”说罢,便点齐兵马,出城迎战。 刘贤出马,挺枪直取赵云。但见他身穿银甲,头戴红缨盔,跨下一匹白色战马,如一道闪电般冲向赵云。赵云见刘贤来势汹汹,却不慌不忙,挺枪相迎。两马相交,战不数合,刘贤便觉抵挡不住,心中暗惊:“赵云果然厉害。”不敢恋战,拨马便走。赵云哪里肯放,拍马追赶。刘贤见赵云追来,心中暗喜,忙从怀中取出一哨箭,吹向空中。只见城中杀出一彪人马,为首一员大将,正是零陵大将邢道荣。 邢道荣手持开山大斧,拦住赵云去路。那大斧犹如一扇门板,斧刃寒光闪烁。邢道荣大声喝道:“赵云休得猖狂,吾来也!”说罢,挥舞着大斧向赵云砍来。赵云见邢道荣来势凶猛,不敢轻敌,抖擞精神,与邢道荣大战起来。两人你来我往,战了十几回合,不分胜负。此时,纪灵见赵云久战不下,恐有闪失,便引兵杀来。邢道荣见敌军援兵已到,不敢再战,虚晃一斧,拨马便走。刘贤见邢道荣败走,也只得跟着败回城中。 赵云与纪灵见敌军败走,也不追赶,收兵回营。赵云对纪灵道:“今日一战,虽未破城,但也挫了敌军锐气。吾料城中守将,必不敢再轻易出战。吾等可再思良策,破城而入。”纪灵道:“赵将军所言极是。吾等可派人混入城中,里应外合,破城必矣。”赵云点头称善。 于是,赵云派了几个精明能干的士兵,乔装打扮成百姓模样,混入城中。这几个士兵在城中四处打探消息,伺机而动。 且说城中刘贤与邢道荣败回城中,刘度心中忧虑。刘贤道:“父亲勿忧,吾等虽败一阵,但城中兵多粮足,尚可坚守。待敌军久攻不下,士气低落之时,吾等再出兵反击,定能获胜。”刘度道:“吾儿所言有理,但需小心防范敌军诡计。” 几日过去,赵云见城中毫无动静,心中焦急。此时,混入城中的士兵传来消息,说城中守兵已有松懈之象。赵云大喜,决定当晚发动攻击。 夜晚,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赵云与纪灵率领兵马,悄悄来到城下。城中内应打开城门,赵云与纪灵一马当先,冲入城中。城中守兵惊慌失措,纷纷逃窜。刘贤与邢道荣见大势已去,只得率领残兵,杀出一条血路,逃走了。 赵云与纪灵顺利攻占零陵城,为刘备夺取荆南四郡立下首功。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84章 张飞杨再兴取武陵,甘魏巧计破桂阳 话说刘备兵分四路,攻打荆南四郡。这一路,乃是张飞与杨再兴,领兵攻取武陵。 这张飞,勇猛无比,声如巨雷。杨再兴,忠勇善战,有万夫不当之勇。二人领着兵马,浩浩荡荡地向武陵进发。一路上,但见烟尘滚滚,旌旗飘扬。张飞骑黑马,手持丈八蛇矛,犹如一尊黑铁塔;杨再兴骑白马,手提长枪,恰似一道白色闪电。 行至武陵城外,张飞一马当先,来到城下叫阵,杨再兴则骑马立于张飞身后。城上武陵太守金旋,见张飞相貌凶恶,心中畏惧,不敢出战。张飞见金旋不出战,便在城下破口大骂。那声音如雷贯耳,震得城墙似乎都在颤抖。 “金旋小儿,快快出城受死!你若不出,便是缩头乌龟!” 金旋被张飞骂得恼羞成怒,便欲出战。其手下大将巩志劝道:“太守不可出战。张飞勇猛无比,我军恐非其敌。不如坚守城池,等待援兵。”金旋不听,执意出战。 金旋点齐兵马,出城迎战张飞。杨再兴见金旋出城,大笑道:“汝这无名小卒,也配与吾三叔交战?今日定叫汝有来无回。”说罢,挺枪直取金旋。金旋见杨再兴来势凶猛,心中胆怯,不敢迎战,拨马便走。杨再兴哪里肯放,拍马追赶。 金旋见杨再兴追来,心中慌乱,一不小心,马失前蹄,摔落马下。杨再兴赶上,一枪刺死金旋。张飞赶来见金旋已被杨再兴刺死,急的大叫道:“哇呀呀,好你个振武,骂是俺老张骂的,俺不过是喘口气歇息片刻的时间,你就将人给刺死啦。”杨再兴指着地上的尸首讪笑道:“三叔你看,金旋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要不你把他拉起来陪您再大战三百回合!”说完,杨再兴骑马便跑,张飞则一边大吼一边在后面紧追不舍,誓要好好教训一番杨再兴。巩志见金旋已死,便开城投降。张飞与杨再兴顺利进入武陵城。 再说甘宁和魏延这一路,领兵攻打桂阳。 甘宁,勇猛善战,有锦帆贼之称,胯下骏马如风驰电掣,手持长枪,威风凛凛。魏延,智勇双全,有大将之才,跨坐黑马,手提长刀,煞气腾腾。二人率兵马气势汹汹奔赴武陵。 行至桂阳城下,甘宁与魏延勒马观瞧。但见那桂阳城,城墙高耸,城门紧闭。城上守兵,严阵以待。甘宁微微皱眉,心中暗思:“此城坚固,不可强攻。”魏延亦点头称是。 二人正商议间,忽闻城上一阵喧哗。原来,桂阳太守赵范见甘宁、魏延来势汹汹,心中畏惧,便欲开城投降。然而,却被曹操安插在身边的张元所阻。赵范无奈,只得另寻他法。 赵范心生一计,他利用给曹操送信求援的机会,派亲信去往城外甘宁、魏延大营,约定三更时分,里应外合拿下桂阳。魏延得知此事,心中疑虑,唯恐其中有诈,便提议届时先由自己领兵入城探查一番,确如赵范所说再通知甘宁入城也不迟。甘宁细想魏延所说确实在理,便同意了魏延的提议,但提出要求必须是自己先入城,理由很简单,老子武艺比你强,即使有突发状况也能从容应对。魏延则不同意主将亲自入城涉险,更对甘宁直言道:“谁比谁差不成?要不是怕众军士看了笑话,今日定与汝分个高低。”二人争执不下,最后以抓阄的方式决定人选。甘宁显然运气更好些,侥幸胜出。 三更时分,夜色如墨,万籁俱寂。甘宁依约率军来到桂阳城下,心中不免紧张。他紧握双戟,目光紧紧盯着城门。不一会儿,城门缓缓打开,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甘宁深吸一口气,一马当先,冲入城中。 城中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甘宁小心翼翼地前行,警惕着四周的动静。他发现确如赵范所说,城中守兵并无埋伏。甘宁心中大喜,急忙通知魏延入城。魏延得信,率领兵马迅速入城。 二人迅速占领了桂阳,正在此时,却见张元率领一队人马准备率军逃窜。甘宁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张元小儿,哪里走!”说罢,拍马冲向张元。张元见甘宁追来,心中惊慌,急忙挥刀迎战。甘宁武艺高强,不出三合,一戟将张元钉死在地。 就这样,甘宁、魏延在赵范的帮助下迅速占领并接管了桂阳郡。他们整顿兵马,安抚百姓,为刘备夺取荆南四郡又立下一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85章 关羽徐晃战长沙,义薄云天降黄忠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道那刘备听从诸葛亮计策,分兵四路攻取荆南四郡,分别派赵云与纪灵攻取零陵,张飞与杨再兴攻取武陵,甘宁和魏延攻打桂阳,关羽和徐晃攻打长沙。且说这一路,乃是关羽和徐晃,领兵攻打长沙。 关羽,义薄云天,有武圣之称。徐晃,武艺高强,有大将之风。二人领着兵马,向长沙进发。一路上,但见风景秀丽,却无心欣赏。关羽骑赤兔马,手提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徐晃骑黑马,手持大斧,煞气腾腾。 二人行至长沙城外,安营扎寨完毕,关羽便派出探子,打探城中虚实。不一日,探子回报:“长沙太守韩玄,为人刻薄寡恩。但其手下大将黄忠,有万夫不当之勇,且箭法如神。”关羽闻报,心中暗喜,道:“吾正欲会一会这黄忠。” 次日,关羽引兵至城下挑战。城上韩玄见关羽兵少,心中轻视,便对黄忠道:“黄将军,关羽虽勇,但其兵少。可愿随吾领兵出城,一战而擒之。”黄忠道:“太守不可轻敌。关羽乃当世名将,不可小觑。”韩玄道:“吾有大军在手,何惧关羽。”说罢,便点齐兵马,出城迎战。 韩玄出马,挺枪直取关羽。关羽见韩玄来势汹汹,却不慌不忙,提刀相迎。两马相交,只一刀,韩玄便虎口破裂,手中枪都拿不住了,韩玄心中暗惊:“这关羽果然厉害。”不敢恋战,拨马便走。关羽骑着赤兔,拍马追赶。黄忠见韩玄败走,忙张弓搭箭,瞄准关羽,一箭射去。关羽听得弓弦响,急忙低头,那箭正中关羽的缨盔之上。关羽心中暗惊:“此人箭法果然厉害。” 关羽勒住马,对城上黄忠道:“吾素闻黄忠将军箭法如神,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吾欲与将军公平一战,不知将军可敢应战?”黄忠道:“关将军之名,吾亦久闻。今日能与关将军一战,乃吾之荣幸。”说罢,便提刀出城,与关羽大战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战了百余回合,不分胜负。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如狂风暴雨般砍向黄忠,黄忠的大刀也如泰山压顶般迎向关羽。刀光剑影,让人眼花缭乱。此时,天色已晚,双方各自收兵回营。 关羽回营后,对徐晃道:“今日与黄忠一战,吾深感其武艺高强。吾欲明日再与他一战,定要分出胜负。”徐晃道:“云长切不可轻敌。黄忠虽勇,但毕竟年事已高。吾等可采用计谋,破城而入。”关羽道:“吾岂会用计取胜。吾要凭真本事,打败黄忠。” 次日,关羽与黄忠再次出城大战。两人又战了百余回合,依旧不分胜负。此时,黄忠突然马失前蹄,摔落马下。关羽见黄忠落马,心中不忍,便对黄忠道:“吾不杀落马之人。将军快换马再战。”黄忠感激涕零,道:“关将军真乃仁义之士。吾愿归降。”说罢,便回城劝说韩玄投降。 韩玄见黄忠归降,心中大怒,欲杀黄忠。但城中百姓皆敬重黄忠,纷纷求情。韩玄无奈,只得开城投降。关羽和徐晃顺利进入长沙城。 且说关羽与徐晃进入长沙城后,安抚百姓,整顿兵马。关羽对徐晃道:“此次攻打长沙,多亏有公明相助。”徐晃道:“云长过奖了。吾等皆是为了主公霸业。” 关羽与徐晃成功攻占长沙,为刘备夺取荆南四郡画上圆满句号。刘备势力大增,为日后争霸天下奠定了坚实基础。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86章 义子受托展担当,自创奇招震四方 列位看官,话说那刘备众将顺利攻取荆南四郡,班师回营,刘备对各将皆有赏赐,独独漏了甘宁与魏延。这二位猛将对视一眼,心中便已明了,定是当日争执之事传入了主公耳中。二人急忙出列,向刘备请罪。刘备微微一笑,扶起二将,缓缓说道:“吾并非有意苛责,只是将帅不和,乃军中大忌。切不可因一时意气,坏了同僚情谊。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甘宁与魏延心中羞愧,齐声应道:“吾等定当牢记主公教诲,不再行那意气用事之举。” 刘备自打得了荆南四郡之后,实力大增,在荆州也总算真正有了立足之地。那甘夫人自打长坂坡上出了糜夫人投井一事,心中常常愧疚。虽有甄宓时常作伴,但毕竟心病难医,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众多名医瞧了,也瞧不出个名堂来,只是开一些滋补之物,让甘夫人多休息。 这一日,甘夫人自觉时日无多,命下人叫来杨再兴与甄宓。二人匆匆赶来,只见甘夫人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似游丝。甘夫人望着他们,眼中满是慈爱与不舍。 甘夫人紧紧拉着杨再兴与甄宓的手,那双手冰凉而颤抖,声音虚弱却满含深情:“振武、宓儿,吾命不久矣。吾将阿斗托付于你们。阿斗没了娘亲,今后的路必定艰难坎坷。振武啊,你这个做义兄的一定要多多帮衬和辅佐他。这些年,吾看着你一步步成长,知晓你的忠义与勇敢。阿斗如同吾的心头肉一般,吾实在是放心不下他。”杨再兴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重重地点头,声音哽咽:“义母放心,孩儿定不会叫您失望。无论何时何地,孩儿都会护阿斗周全,倾尽全力辅佐他成长。” 甘夫人又叫来年幼的阿斗,阿斗那稚嫩的脸庞上满是懵懂与不安。甘夫人温柔地抚摸着阿斗的头,眼中满是慈爱与眷恋。她让阿斗向杨再兴夫妻行礼,然后一遍又一遍耐心地嘱咐阿斗:“吾儿阿斗,记得日后要与义兄多亲近,彼此相互扶持。义兄就如同你的亲兄长一般,他会保护你,教导你。你要听话,好好跟着义兄,不可任性。”年幼的阿斗似懂非懂,却也乖巧地应着,眼中闪烁着泪光。 当天晚上,甘夫人临终前,再次望向刘备,那眼神中充满了期盼与嘱托。她艰难地说道:“夫君,你一定要好好待振武这个义子。平日里你忙于大业,阿斗可交由振武夫妇代为照料,他们定会好好教导阿斗。”刘备紧紧握住甘夫人的手,眼中满是悲痛与坚定,他一一应下:“夫人放心,吾定会如你所言,视振武如己出,吾亦相信他会照顾好阿斗。” 甘夫人将门外等待的杨再兴叫了进来,拉着刘备与杨再兴的手,将两人的手紧紧搭在一起。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着:“父子同心,其利断金。”小阿斗见了,也似懂非懂地将小手搭了上去,噫噫呜呜地说着:“哇哦!父~,父子同心,其利~断金!”甘夫人见此,含笑闭上了眼睛。众人见甘夫人离世,悲痛不已,小阿斗与甄宓更是哭肿了双眼。那哭声如泣如诉,在空气中弥漫着无尽的哀伤。 且说这甘夫人的葬礼,那真是庄严肃穆。刘备众将皆身着素服,神情悲痛。杨再兴更是心如刀绞,他默默发誓,定要照顾好阿斗,不负甘夫人所托。葬礼过后,刘备与杨再兴皆闭门谢客,意志消沉。 杨再兴整日闭门不出,靠着舞枪宣泄心中的悲痛。那长枪在他手中,如灵蛇飞舞,枪尖所到之处,风声呼啸。在悲痛与压抑中,杨再兴的枪法终于再次迎来突破。他自创一招“刹那芳华”,这一招融合了极致的快,二叔关羽的威,三叔张飞的猛和赵云盘蛇七探中的灵活多变。 只见杨再兴手提长枪,身姿矫健。他一抖长枪,如闪电般刺出,那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枪尖之上,仿佛带着无尽的威势,让人望而生畏。杨再兴舞动长枪,时而如猛虎下山,威猛无比;时而如灵蛇游动,灵活多变。这一招“刹那芳华”,当真惊艳绝伦。 杨再兴悟出“刹那芳华”之后,便重新振作,大开府门走了出去。众将见刘备意志消沉,终日陷在丧妻之痛中也不是办法。诸葛亮与徐庶决定去见刘备,劝其重新振作起来。杨再兴怕阿斗无人照料,便随着诸葛亮与徐庶一同前往,准备将阿斗接回府中,与甄宓一同照料阿斗。 三人来到刘备住处,只见刘备面容憔悴,双眼无神。诸葛亮微微一叹,上前说道:“主公,吾等深知您心中悲痛,但如今局势未定,您不可一直消沉下去。主公乃仁德之主,天下百姓皆盼您带领大家走出这乱世。”徐庶也说道:“主公,逝者已矣,生者当自强。您还有大业未竟,不可因悲痛而误了大事。” 杨再兴接着说道:“义父,义母临终前将阿斗托付给孩儿与宓儿。孩儿定会好好照顾阿斗,您放心便是。如今阿斗年幼,无人照料,孩儿想将阿斗接回府中,与宓儿一同照料。”刘备听了三人的话,心中感慨万千。他想起甘夫人临终前的嘱托,又看着杨再兴真诚的眼神,微微点头道:“也罢,阿斗便交由你夫妇照料。吾当重新振作,为了天下百姓,也为了不辜负夫人的期望。” 杨再兴带着阿斗回到府中,甄宓见阿斗归来,心中欢喜。她温柔地抱起阿斗,轻声说道:“阿斗乖,以后你便跟着哥哥与嫂嫂住。”阿斗眨着大眼睛,看着甄宓,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自此,杨再兴与甄宓悉心照料阿斗。杨再兴时常教导阿斗为人处世之道,传授他一些适合孩子的强身健体之术。阿斗在杨再兴夫妇的关爱下渐渐成长,阿斗也对杨再兴夫妇也越发依赖起来。 而刘备在诸葛亮与徐庶的劝解下,也终于从失妻之痛中走出来。他重新投入到大业之中,积极发展势力。刘备深知,在这乱世之中,唯有不断强大自己,才能保护百姓,实现自己的理想。 且说那杨再兴自创“刹那芳华”后,武艺更上一层楼。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唯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保护身边的人。于是,杨再兴每日刻苦练武,与赵云、关羽、张飞等猛将时常切磋交流。 一日,杨再兴与赵云在演武场上切磋武艺。两人相对而立,眼神中充满了斗志。杨再兴手提烂银枪,赵云手持涯角枪,威风凛凛。杨再兴大喝一声:“子龙兄,今日吾等再来一较高下。”赵云微微点头,说道:“贤弟,请!” 说罢,杨再兴率先出手。他一抖长枪,使出“刹那芳华”,枪尖如闪电般刺向赵云。赵云不慌不忙,手中涯角枪一横,稳稳地挡住了杨再兴的攻击。“当”的一声巨响,两枪相交,火花四溅。赵云感受到杨再兴长枪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心中暗赞:“振武这些时日武艺又精进了不少。”赵云手腕一转,长枪如旋风般横扫过去。杨再兴纵身一跃,轻松避开。 杨再兴落地之后,赵云立刻跟上展开反击。他手中涯角枪如闪电般刺出,直取杨再兴的要害。杨再兴急忙侧身躲避,同时长枪一挑,将赵云的长枪拨开。两人你来我往,枪影纷飞,打得难解难分。一百回合过后,杨再兴见赵云表情变得严肃凝重,他心中明白,若再打下去,自己定能获胜。然而,他顾及赵云的颜面,不愿继续下去。杨再兴收枪拱手道:“子龙兄,吾认输了。子龙兄武艺高强,吾佩服不已。”赵云微微一愣,他心中清楚,杨再兴并非实力不济,而是有意相让。赵云心中对杨再兴的敬重又多了几分,他说道:“振武,你的武艺进步神速,那招刹那芳华更是神来之笔。” 赵云返营后,将此事与关张二人一说,关张二人顿时来了兴致,决定往杨府走上一遭,与侄儿杨再兴切磋一番。这一日,关张二人得闲,相约去找杨再兴切磋。只见那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与杨再兴相对而立。关羽说道:“侄儿,吾听闻你自创了一招‘刹那芳华’,甚是厉害。吾今日特来讨教一番。”杨再兴恭敬地说道:“二叔,侄儿这招还有许多不足之处,还请二叔指点。” 关羽微微点头,两人瞬间战在一起。刀光剑影,让人眼花缭乱。一百回合过后,关羽心中暗自惊讶,他感觉杨再兴的实力深不可测,若继续打下去,杨再兴必胜无疑。但此时杨再兴却收枪认负,说道:“二叔,侄儿不是您的对手。”关羽看着杨再兴,眼中满是赞赏,他说道:“侄儿,你的武艺已远超吾之想象,吾心中欣慰。但你切不可骄傲自满,需继续努力。” 张飞见杨再兴与关羽切磋完,便手痒难耐。手提丈八蛇矛,大声说道:“振武,你那‘刹那芳华’有啥了不起的?俺老张今日就要与你较量较量。”杨再兴无奈地说道:“三叔,您就别为难侄儿了。您的武艺高强,侄儿哪是您的对手啊。” 张飞哈哈大笑道:“少废话,快来与俺大战三百回合。”说罢,也不愿占杨再兴便宜,待杨再兴休息片刻后,再与杨再兴战在一起。一百多回合过后,张飞也感觉到杨再兴的强大。他体会到二哥云长的苦处,再战下去自己必败无疑。然而杨再兴却又一次收枪认负,张飞心中明白杨再兴的用意,他说道:“振武,你小子进步了啊。但你可别得意,俺老张迟早会超过你。” 赵云、关羽、张飞三人私下交流,都觉得此时的杨再兴实力惊人,甚至有种感觉,此时的杨再兴比之巅峰时期的吕布也是不遑多让。他们对杨再兴的成长感到惊叹,同时也为他的谦逊和顾全大局而赞赏。 在与关羽、张飞和赵云的切磋交流中,杨再兴不断改进自己的“刹那芳华”,使其打磨得更加圆润自然。他深知,只有不断进步,才能在这乱世之中立足。 而刘备这边,在诸葛亮的辅佐下,积极发展势力。他招揽人才,扩充兵力,巩固荆南之地。同时,刘备也在关注着各方势力的动态,准备寻找合适的时机,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在这乱世之中,刘备、杨再兴等人将继续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87章 江东设计诓刘备,再兴护主入虎穴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杨再兴自创奇招,武艺更上一层楼,且悉心照料阿斗,刘备也在众人劝解下重新振作。 且说那甘夫人病故的消息传到东吴,刚从箭伤中初愈的周瑜听闻此事,便动起了心思。 这周瑜周公瑾,那可是江东的大都督,智谋过人,英俊潇洒。自南郡一战后,虽身负箭伤,却一直心系东吴大业。如今听闻甘夫人病故,他心中暗道:“此乃天赐良机。刘备新丧夫人,吾可借此设计,将其诓来江东,软禁起来。那时,刘备手下群龙无首,必做鸟兽散。吾东吴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将荆州纳入掌中。” 周瑜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便急忙去见孙权。孙权端坐在主位之上,威风凛凛,眼中满是睿智。周瑜拱手道:“主公,吾有一计,可助东吴成就大业。”孙权微微颔首,道:“公瑾但说无妨。” 周瑜道:“那刘备之甘夫人病故,此时刘备正处悲痛之中。吾等可假借主公之妹与刘备联姻之事,将刘备诓来江东,将其软禁。如此一来,刘备手下无主,必定大乱。东吴便可趁机夺取荆州。”孙权听闻,心中颇为意动,然又有顾虑,说道:“公瑾此计虽妙,但汝不知道吾母对小妹甚是疼爱,若吾母知晓此事,可如何是好?” 周瑜言道:“此事只需瞒住吴国太便成。吾等可小心行事,定能成功。”孙权沉思片刻,觉得此计可行,便叫来鲁肃,命其以吊唁之名前往江夏拜见刘备,并将自己的信交于刘备,称愿与刘备结秦晋之好,愿将小妹下嫁与他。 鲁肃领命而去,坐船一路来到江夏。那江夏之地,一片肃穆,众人皆为甘夫人之死而悲痛。鲁肃来到灵堂,只见刘备众将皆身着素服,神情悲痛。鲁肃上前吊唁甘夫人,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将孙权的意思转达给刘备。 吊唁完毕,鲁肃来到刘备面前,拱手道:“皇叔,吾主听闻甘夫人仙逝,心中悲痛,特命吾前来吊唁。”刘备微微点头,道:“多谢吴侯挂念。”鲁肃又道:“吾主还有一事,要吾转达于皇叔。吾主愿与皇叔结秦晋之好,将小妹嫁与皇叔。不知皇叔意下如何?” 刘备身旁的诸葛亮和徐庶一听,便知孙权的用意。刘备本不愿应下这门亲事,毕竟自己都已经快年过半百了。诸葛亮轻轻按住刘备,然后对着鲁肃说道:“子敬,此事还需从长计较,且待吾等先与主公商量一番。”鲁肃点头称是。诸葛亮拉着刘备与徐庶等人便进了后堂。只见诸葛亮轻摇羽扇,微微沉吟道:“主公,此乃东吴之计,然吾等亦可将计就计。如今孙刘联盟尚需稳固,主公若应下此事,可安东吴之心。且吾等可借此机会,探探东吴虚实,为日后谋划。” 徐庶也点头道:“孔明所言极是。主公,吾等可顺势而为,不可错过此良机。”刘备心中虽有不愿,但出于稳固联盟的原因,只好答应了下来。一旁全程看着此事的杨再兴心中不喜,他深知东吴此举必有阴谋,但碍于大局,只能心中默默压下。 回到府中,甄宓见杨再兴闷闷不乐,便主动询问发生了何事。杨再兴长叹一声,将今日之事一一道来。甄宓听后,知夫君心中不快,便拿来酒陪杨再兴饮酒聊天,宽慰夫君。 甄宓见天色已晚,阿斗还需人照料哄着入睡,便先提前离开了。离开前嘱咐杨再兴莫要喝的太晚,夜晚风大不要着了凉。杨再兴一一应下。 第二日,杨再兴来到将军府中,见众人在商议刘备赴东吴的具体章程。众人皆神色凝重,深知此去东吴,危险重重。杨再兴默默找了个角落坐下,不发一言。他心中忧虑,不知此去会遭遇何种危险。 刘备见杨再兴那样子,猜到这孩子定是为了义母新丧,自己便急着成亲联姻而心中不快。刘备心中感慨这孩子确是重情义之人,甘夫人没看错人。 众人商议许久,终于确定了大致的流程。只待选择这次陪主公前往东吴之人。诸葛亮轻摇羽扇,缓缓说道:“主公,此次前往东吴,吾举荐杨再兴将军陪同。其一,杨将军有勇有谋,遇事冷静不易退缩;其二,杨将军武艺高强,必能护住主公;其三,杨将军忠义无双,且是主公的义子,定能尽心尽力。” 徐庶也附议,赞同诸葛亮的建议,说道:“主公,孔明所言极是。振武确是最佳人选。此去东吴危机重重,杨将军定能护住主公的安全。” 关羽微微点头,道:“振武贤侄,武艺高强,有他陪同大哥,吾等亦可放心了。”张飞也大声说道:“没错,振武那小子厉害得很,有他在,俺老张也放心。”赵云也说道:“振武确实是最为合适之人。” 杨再兴见众人皆赞同,自己也不好推辞,便应下了。他心中暗道:“吾定当竭尽全力,保护义父周全。哪怕是刀山火海,吾也绝不退缩。” 几日后,杨再兴陪同刘备与鲁肃一同前往江东。临行前,诸葛亮叫来杨再兴,偷偷交给他三个锦囊,并嘱咐他遇到难解之事再依次打开。杨再兴应下,将锦囊收入怀中。 杨再兴带着五百军士,一路护送刘备到了江东。那江东之地,繁华热闹,人来人往。杨再兴心中警惕,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他们来到东吴的都城,只见城墙高耸,城门紧闭。丝毫不见张灯结彩,热闹喜庆之色。鲁肃上前与守城士兵交涉,不一会儿,城门缓缓打开。杨再兴与刘备等人进入城中,只见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行人如织。 杨再兴紧紧跟随在刘备身旁,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们来到东吴的宫殿,孙权早已在此等候。孙权见刘备到来,满脸笑容,上前迎接道:“玄德公,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刘备拱手道:“吴侯过奖了。吾此次前来,多谢吴侯美意。”孙权笑道:“玄德公客气了。吾妹年方二八,貌美如花,与皇叔正是天作之合。” 刘备心中无奈,却也只能应付着。杨再兴站在刘备身后,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这东吴之地,看似繁华热闹,实则危机四伏。 孙权安排刘备等人在馆驿中住下,表面上对刘备十分热情,实则暗中派人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杨再兴察觉到了东吴的意图,心中更加警惕。 夜晚,杨再兴独自在房间中思考着对策。他知道,东吴此次必定不会轻易放过刘备。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保护好刘备的安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杨再兴心中一紧,手握长枪,警惕地看着门口。门缓缓打开,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杨再兴大喝一声:“谁?”那黑影连忙说道:“杨将军,莫要惊慌,吾乃诸葛军师派来之人。” 杨再兴微微皱眉,道:“你有何凭证?”那黑影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杨再兴看过之后这才放下心来,问道:“你来此何事?” 那黑影道:“诸葛军师让吾转告杨将军,务必小心东吴的阴谋。现在可打开第一个锦囊。”杨再兴点头道:“吾知道了。你回去告诉军师,吾定会保护好义父周全。”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88章 甘露寺计破东吴谋,刘皇叔再兴巧周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杨再兴陪同刘备来到江东,且看今日这刘备与杨再兴,如何在这东吴之地,化险为夷,成就一段传奇。 话说那杨再兴按照诸葛亮的锦囊妙计,让随行的五百军兵披红挂彩,四处采买结婚用品,一时间,江东都城内热闹非凡。百姓们纷纷议论,都在猜测这刘备究竟是何许人也,竟能得吴侯之妹下嫁。 刘备呢,也是依计而行,带着丰厚的礼物,主动拜访了乔国老。这乔国老在江东那可是德高望重的元老级人物,备受敬重。刘备见到乔国老,恭敬地说道:“久闻国老德高望重,今日得见,刘备三生有幸。”乔国老连忙回应:“皇叔言重了,老朽素来敬重皇叔,本当早日前往荆州拜见,不想反而有劳皇叔屈尊来至舍下,老朽受之有愧。” 乔国老看着刘备此番阵仗,心中疑惑,便问道:“皇叔今日这般,披红挂彩,到各处采买结婚用品,所为何事啊?”刘备微微一笑,如实告知乔国老:“国老如此大事都不知道吗?吴侯派鲁肃往荆州说合,已将其妹许配于我,结秦晋之好。”乔国老大感诧异,自己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两人一番寒暄,刘备尽显谦逊之态,临走之时,给乔国老送上丰厚的礼物,以显示对乔国老的尊重和重视。乔国老心中感慨,这刘备果然是仁义之人。 待刘备离开后,乔国老心中思忖,这等大事,自己竟被蒙在鼓里,实在是不妥。于是,乔国老立刻从南徐州赶到都城,去见吴国太。见到吴国太,乔国老满脸喜色,拱手道:“恭喜国太,贺喜国太。” 吴国太一脸疑惑,问道:“国老,何喜之有啊?”乔国老笑着说道:“国太有所不知,那刘皇叔刘备,如今在江东,乃是为了迎娶吴侯之妹。此乃天大的喜事啊!”吴国太听后,大为震惊,自己竟然对此事一无所知。 乔国老与吴国太一番交谈,两人这才发现,他们竟都被蒙在鼓里。吴国太心中恼怒,立刻叫来孙权质问。孙权来到吴国太面前,心中忐忑。吴国太怒视孙权,问道:“吾儿,你妹妹出嫁之事,为何不告知于我?” 孙权连忙解释道:“母亲息怒,此事孩儿也是刚刚决定,还未来得及告知母亲。”吴国太哪里肯信,继续追问:“那刘备此人,究竟如何?” 孙权本就不是真心将妹妹嫁给刘备,便以刘备年龄大为由反对这桩婚事,说道:“母亲,吾见那刘备已年近半百,吾妹正值青春年少,岂能嫁与他?” 乔国老在一旁听了,急忙力挺刘备,说道:“国太,那刘备乃是大汉皇叔,当今英雄。他为人仁义,有雄才大略,完全配得上尚香。况且,这门亲事,乃是吴侯主动提出,如今怎能反悔呢?” 乔国老的这番言论,对吴国太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吴国太心中思索,这刘备既是皇叔,又有英雄之名,或许真的是个不错的人选。于是,吴国太决定,要亲自见一见刘备,便令孙权安排自己与刘备在甘露寺见上一面,也好当面好好考察下刘备。 孙权回去后,心中不知如何是好。他深知母亲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但他又不想让妹妹嫁给刘备,便叫来周瑜问计。 周瑜听了孙权的叙述,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主公,此事不可硬来。既然国太要见刘备,那吾等便在甘露寺安排好刀斧手,若国太没瞧上那刘备,则可席间以摔杯为号,将刘备当场拿下。如此一来,既能解决刘备这个麻烦,又不会让国太太过生气。” 孙权听了,觉得此计可行,便叫来贾华,将此事安排下去。贾华领命而去,心中暗自盘算,一定要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 孙权将诸事安排妥当,便着人去请刘备明日去甘露寺赴宴。刘备接到邀请,心中明白,此事成败在此一举。他换上一袭正装,在杨再兴的陪同下,赶往甘露寺。 吴国太呢,也是早早地来到甘露寺等待相看刘备,乔国老也一同前来。 刘备在杨再兴的陪同下来到甘露寺。孙权见了刘备,心中也不得不感叹,此人仪表不凡,一袭正装,尽显谦逊有礼之态。孙权将刘备领往大殿,吴国太初见那刘备,便双眼放光,连连点头,显然对刘备的外貌和气质颇为满意。 乔国老也在一旁称赞刘备是一表人才,有龙凤之姿,是不可多得的佳婿。这让吴国太更是心花怒放。经过一番交谈,吴国太见刘备谈吐得体,加上乔国老继续在吴国太面前称赞刘备的人品和才能,最终,刘备通过吴国太的考验,获得了认可。 就在此时,杨再兴在甘露寺内巡视时,发现了隐于暗处的刀斧手。他心中一惊,立刻回来告知刘备。刘备何等聪明,他心中快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刘备直接在吴国太面前挑明了此事,说道:“国太,刘备今日前来,本是诚心诚意迎娶吴侯之妹。不想却发现寺内隐藏着刀斧手,若国太要杀备,还请就地动手。” 吴国太一听,顿时大怒。她万万没想到,孙权竟然如此大胆,竟敢在自己面前设下伏兵。孙权原本还准备抵赖,说道:“母亲,此事绝非孩儿所为,定是有人陷害。” 吴国太讥笑着问孙权:“吾儿,可是以摔杯为号?”随即便将酒杯推倒在地。隐藏的刀斧手听到摔杯声,在贾华的带领下,将大殿团团围住。 吴国太怒骂孙权,欲责罚相关人等。孙权无奈,只得将此事全推给周瑜,说道:“母亲,此事皆是周瑜之计,孩儿也是被逼无奈。” 吴国太碍于周瑜是自己儿子孙策的连襟,又是乔国老的女婿,不便发作,只是冷笑道:“好一个周公瑾,果真是智计无双啊!” 刘备见此情形,赶紧为刀斧手的首领贾华求情,说道:“国太息怒,此事或许是一场误会。这位将军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国太饶他一命。” 刘备的这番举动,缓解了众人之间紧张的气氛。吴国太看着刘备,心中感慨,此人果然仁义。最终,吴国太决定将女儿孙尚香许配给他。刘备成功化险为夷。 且说那杨再兴,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他深知,此次若不是刘备机智应对,后果不堪设想。杨再兴对刘备更是敬佩不已。 刘备与杨再兴回到住处,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知道,此次虽然暂时化解了危机,但东吴之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等待时机,返回荆州。 而东吴这边,孙权和周瑜得知吴国太将孙尚香许配给刘备,心中懊恼不已。他们深知,此次计划失败,不仅没有抓住刘备,反而让他得了便宜。 周瑜心中暗恨,说道:“主公,此次让刘备逃脱,实乃吾之过也。吾定当再想办法,将刘备困在江东,夺回荆州。” 孙权点头道:“公瑾所言极是。吾等不可就此罢休,一定要想办法挽回局面。” 于是,孙权和周瑜开始密谋新的计划,准备再次对刘备下手。而刘备和杨再兴在江东,也时刻面临着新的挑战。 列位看官,欲知刘备与杨再兴在江东还会遭遇何种危机,且听下回分解。 第89章 山林偶遇义救太史,皇叔仁德再显风范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刘备与杨再兴在江东甘露寺成功化解危机,吴国太将孙尚香许配给刘备。这相亲虽已成功,可刘备心中却喜忧参半呐。喜的是能娶得孙尚香这样的佳偶,忧的是自己身处东吴,周围危机四伏。那周瑜见美人计弄假成真,岂能善罢甘休,又生一计献与孙权,欲将刘备困在温柔乡里,消磨其斗志,以便日后图谋荆州。孙权见事已至此,也只得答应下来。 且说这东吴方面,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刘备与孙尚香的婚礼。那婚礼的场地布置得是美轮美奂,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婚宴的准备更是精益求精,山珍海味,美酒佳肴,一应俱全。孙尚香呢,也在积极准备自己的嫁妆以及婚礼当天的装扮等事宜。她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又有一丝担忧。毕竟,这桩婚事背后,暗流涌动。 虽东吴内部有人对这桩婚事不满,但在吴国太的威严下,婚礼的筹备工作还是在紧张地进行着。这一日,刘备与杨再兴去置办婚礼时所需的一些用品。那刘备身着一袭长袍,气质儒雅,杨再兴则是一身铠甲,威风凛凛。他们带着一众随从,行走在江东的街道上。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刘备看着这繁华的景象,心中却思绪万千。他深知自己身处东吴,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而杨再兴则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手中紧紧握着长枪,以防不测。 他们在各个店铺中挑选着婚礼所需的物品,精美的瓷器、华丽的绸缎、珍贵的珠宝,一一收入囊中。经过一番忙碌,终于将所需物品购置齐全。众人满心欢喜,踏上了归程。 众人出了市集,行至一处山林之间,忽听得一阵喊杀之声。刘备与杨再兴心中疑惑,循声望去,只见一伙山贼似是在追杀一对“父子”。那喊杀声震天动地,令人胆寒。刘备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这离东吴都城也不算太远,怎会有山贼追杀这对“父子”呢? 杨再兴则是怒目圆睁,紧紧盯着前方。只见那群山贼将这对“父子”已团团围住。那伙山贼个个面目狰狞,手持刀枪棍棒,凶神恶煞。为首的山贼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眼中露出嗜血滥杀之色。 被围的中年男子一边护着孩子,一边与山贼交手。那男子虽有伤在身,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与勇敢。他手中挥舞着一对短戟,其势凌厉,与山贼们奋力拼杀。然而,他毕竟有伤在身,渐渐落入下风。 孩子紧紧依偎在男子身边,眼中充满了恐惧。那孩子不过九、十岁的模样,面容清秀,眼神中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坚毅。 杨再兴见状,侠义之心顿起,决定施以援手。他大喝一声:“山贼休得猖狂!”挺枪杀入战圈。那长枪舞动,似银蛇狂舞,气势非凡。杨再兴冲入山贼之中,枪尖一抖,便挑飞一个山贼。众山贼见来了个厉害角色,纷纷怒喝着围了上来。 杨再兴丝毫不惧,手中长枪左挑右刺,如入无人之境。那长枪所到之处,山贼们纷纷倒地。他的身姿矫健,动作敏捷,如同一头猛虎冲入羊群。 中年男子见有人相助,精神一振,也奋起反击。他虽有伤在身,但武艺却也不凡。与杨再兴配合默契,打得山贼们节节败退。 杨再兴一枪刺向一个山贼的胸膛,那山贼惨叫一声,倒地不起。另一个山贼挥舞着大刀向杨再兴砍来,杨再兴侧身一闪,长枪顺势一扫,将那山贼扫倒在地。 中年男子则是剑走偏锋,一戟刺中一个山贼的喉咙。那山贼捂着喉咙,痛苦地倒下。他们两人联手,如同一把利剑,插入山贼的阵营。 山贼们见势不妙,纷纷想要逃走。余下的山贼正欲逃走,中年男子出声提醒道:“除恶务尽,切不可让他们走脱,不然今日之事定会引火烧身。”刘备一听,赶忙招呼随行的兵丁上前帮忙诛杀山贼。 刘备一声令下,随从们纷纷拿起武器,冲向山贼。他们与杨再兴和中年男子一起,将山贼们围在中间一顿砍杀。 杨再兴在与中年男子联手之时,觉得其身手和武艺像极了一位故人。但那位前些年传来消息,说是已经病死,今日又怎会出现在此地?杨再兴觉得不可思议,便出言试探一番,叫了一声:“子义兄,可还识得杨某否?” 刘备纳闷,这太史子义前些年不是已经病故了吗?自己那会为此还常引为憾事,怎么杨再兴冲着那名男子喊子义兄呢?太史慈见瞒不过杨再兴,便扯下了遮脸巾。 只见太史慈面容坚毅,眼神中透露出沧桑。他的脸上有着几道浅浅的伤痕,显然是历经了许多战斗。 刘备与杨再兴见真是太史子义,心中既欣喜又诧异万分,忙拉过太史慈一解心中疑惑。太史慈牵着孩子,简单地说了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刘备与杨再兴会意,将太史慈与孩子藏于马车之内,准备带回馆驿。 入城之时,士卒打算搜查车队。杨再兴策马来到刘备车旁,喝斥正打算搜查的士卒道:“瞎了狗眼,也不瞧瞧这是谁的车驾?我主仁义,不代表尔等便可以肆意妄为。”喝退士兵后,刘备等人车队回到馆驿。 杨再兴安排好馆驿周围的值守,便带着刘备与太史慈进了馆驿。馆驿内,气氛凝重。刘备坐在主位上,杨再兴站于刘备身后,太史慈则领着孩子站在刘备身前。 刘备看着太史慈,眼中充满了疑惑。他问道:“子义,你不是已经……为何今日会出现在此地?” 太史慈长叹一声,缓缓说道:“皇叔,此事说来话长。”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90章 太史诉过往惊人心,皇叔留义士养伤处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备与杨再兴救下太史慈与孩子,带回馆驿。且说众人进了馆驿,太史慈领着男孩先是拜谢了刘备与杨再兴的援手之恩。 太史慈缓缓开口,说起当年之事。当年孙策进攻刘繇,刘繇在神亭岭南侧扎营,孙策在岭北下营。太史慈作为刘繇的部将,原本被派去侦察敌情。他看到孙策后,认为这是活捉孙策的好时机,便不听刘繇的命令,独自出营与孙策交战。 这场战斗那叫一个激烈,两人先是交手五十回合不分胜负。之后太史慈且战且走,将孙策引诱到山背后又战了五十回合,还是难分高下。最后双方互相夹住长枪,滚落马下,开始近战,在厮打过程中,太史慈抢下了孙策的头盔,孙策抢下了太史慈的短戟。不久后,双方的援兵陆续赶到,两人各自回营。 后来刘繇被孙策所败后,太史慈本当同刘繇一起逃往豫章郡,但他却躲在芜湖,逃进深山中,还自称丹杨太守。此时孙策已经平定了宣城以东地区,只有泾县以西的六个县没有归服。太史慈趁机进驻泾县,马上屯兵设府,有大量的山越之民前来归附他。这一行动引起了孙策的注意,也让孙策将目标对准了泾县。孙策亲自率军前来征讨泾县。在这次战斗中,太史慈被孙策擒获。 不过,孙策擒住太史慈后,并没有将其视为敌人,而是当即为其松绑,并且对太史慈的能力和为人表示欣赏,最终成功收服太史慈,二人至此以后,互相引为知己。 谁曾想后来,吴郡太守许贡向汉献帝奏报,说“孙策勇盖天下,似秦末的项羽,应该召回京城,给予‘贵宠’,否则任他势力坐大,将成大患”。这份报告被孙策截获,孙策于是将许贡杀死。 许贡生前养了许多门客,这些门客对孙策怀恨在心,一直想为主人报仇。之后孙策外出打猎。他的马是良马,速度很快,将跟班远远甩在后面。这时,孙策看到三个人带着弓拿着枪躲在林子里,问他们是谁,他们谎称是韩当的兵在这里射鹿。孙策察觉不对,射死一人,另外两人大惊,举枪招架。在打斗过程中,一支冷箭射中孙策面额。跟班赶到时,这两名刺客也被杀死。 孙策被救回后,郎中让他好生护养,不要乱动,情绪也不要有太大起伏,百日之后可能痊愈。但孙策拿来镜子看到自己受伤后的样子,觉得无法再建功立事,又气又怒,将镜子砸在地上,伤口因此破裂。孙策感慨父亲与自己创下这片基业不易,自己统一江东不久,政局还不稳定,内部存在各种势力和矛盾,外部也面临着其他诸侯的威胁。 在这种情况下,需要一个有能力、有威望的领导者来稳定局势、巩固统治。孙权在军中也有一定的威望,能够得到部分将领和大臣的支持,有利于迅速稳定江东的局势,继续推进孙氏家族的事业发展。而孙绍尚且年幼,如果传位给年幼的孙绍,可能会出现外戚干政的情况,导致权力旁落,孙氏家族的统治受到威胁。 经过这番权衡利弊,孙策叫来孙权,决意将江东之主的位置传给孙权。临终前,孙策拉着孙权的手说道:“举江东之众,决机於两陈之间,与天下争衡,卿不如我;举贤任能,各尽其心,以保江东,我不知卿。”并再三叮嘱孙权帮忙照看好妻儿,孙权一一应下。 当晚,孙策便离世了。可谁料想这孙权上位后,并没有如承诺那样妥善安置善待兄长的妻儿,反而将他们软禁起来,并几次三番想要除掉孙绍,在大乔的苦苦哀求下才肯罢手。 大乔唯恐孙权以后还会做出这等事来,便寻机令身边侍女将此事告知父亲,乔国老知道此事后忙找来女婿周瑜商量对策。谁知这周瑜竟选择两不相帮,还躲到柴桑的鄱阳湖上训练水军去了。乔国老无奈,想起颇有忠义之名的太史慈,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求助于曾被孙策引为知己的太史慈。 太史慈听闻此事,哪里能忍得,当天就连夜赶回都城,于大殿之上怒骂孙权。孙权表面答应的好好的,背地里却找大乔母子撒气,当晚在大乔的委曲求全之下,终于暂时放过了这对母子,并扬言不想再有下次。 孙权离开后,大乔母子抱头痛哭,之前那名侍女不忍夫人母子的遭遇,偷偷跑出宫去将此事告知太史慈。太史慈闻言大怒,以前方有紧急军情来报再次觐见孙权,入了宫城之后,太史慈单枪匹马一路杀向囚禁大乔母子的冷宫。 太史慈手持长枪,一路如旋风般冲向冷宫。宫门口的侍卫们见状,纷纷上前阻拦。太史慈怒目圆睁,大喝一声:“挡我者死!”手中长枪一抖,如灵蛇出洞,瞬间刺倒几个侍卫。 侍卫们见太史慈如此勇猛,心中胆怯,但又不敢退缩,只得硬着头皮继续上前。太史慈长枪急舞,如猛虎下山,杀得侍卫们人仰马翻。 太史慈一路杀到冷宫门前,只见大门紧闭。他一脚踹开大门,冲了进去。大乔母子见太史慈来了,眼中露出惊喜之色。 一路上,大乔见侍卫围追堵截,便求太史慈将孙绍带离都城,为孙策留下一丝血脉,寻个僻静之处将孙绍抚养成人便好,自己则留下拖住追来的侍卫和孙权。 在大乔的苦苦哀求下,太史慈只得暂时按下心中的怒火,带着孙绍杀出重围。孙权赶到时见孙绍已被太史慈带走,不由怒火中烧,强行将大乔拽回寝宫。大乔没了孙绍的牵挂,原想一死了之,下去问问夫君作何感想,岂料孙权拿着孙绍的安全要挟大乔,并当着大乔的面,叫来侍卫统领全城搜捕太史慈与孙绍,严令捉到后格杀勿论。 大乔担心孙绍与太史慈的安危,不得不屈服于孙权的阴威之下,孙权才肯答应放太史慈与孙绍离去,不再追捕二人。孙权心满意足之后,走出寝宫命令侍卫统领继续追捕太史慈与孙绍,并将大乔身边的侍女全部杀死,换上自己的心腹,严令今晚之事不得外传,有人问起便推说是许贡的门客行刺。太史慈领着孙绍杀出重围,终于因为孙权的那一刻钟的延误,顺利逃出了都城。 第二日,大殿之上对外宣称太史慈因病不治而亡,令吕蒙接任建昌都尉,算是彻底断了太史慈的后路。其后太史慈在孙权的追杀下,一路东躲西藏,直至今日幸得遇见刘备的车队,才逃过一劫。 刘备与杨再兴听完太史慈的叙述一阵唏嘘,不想那号称江东小霸王的孙策竟落得如此下场,心中对太史慈的忠义也越发佩服。杨再兴则对孙权的为人嗤之以鼻,不曾想这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刘备心中暗叹,这江东之地,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涌动。那孙权竟如此对待兄长妻儿,实乃不义之举。吾虽身处东吴,却不可与这等人为伍。刘备看向太史慈,说道:“子义,你之忠义,令人敬佩。如今你与这孩子暂居吾处,且安心养伤,吾必保你等周全。” 太史慈感激涕零,拱手道:“皇叔大恩,太史慈没齿难忘。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91章 东吴大婚风云起,皇叔洞房心胆惊 列位看官,且说那太史慈带着孙绍在刘备处住下。这一夜,太史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中思量,如今这天下大乱,自己与孙绍无依无靠,前路茫茫,思来想去,唯有投靠刘备,一则可报答刘备救命之恩,二则也能依附于刘备羽翼之下,安心护持孙绍长大。只是他日若有机会领兵在外,孙绍便只能留在刘备身边作为人质了。但只要自己安守本份,孙绍定能安安稳稳长大成人。 主意既定,次日一早,太史慈便寻到杨再兴,将自己的打算和顾虑一一道来。又言欲让孙绍拜杨再兴为义父,凭着杨再兴与刘备的关系,今后也可为孙绍谋个出路。杨再兴听后,哈哈大笑道:“子义兄过虑了,义父不是那样的人。”然而,太史慈与孙绍诚意满满,孙绍更是跪着求杨再兴收其为义子,誓言要习得武艺,将来寻那孙权报仇。杨再兴无奈,只得收下孙绍这个义子。 随后,杨再兴领着太史慈与孙绍,将之前之事报于刘备。刘备听闻太史慈的顾虑,却也不恼怒,大笑道:“你太史子义,当备什么人?吾岂是曹孟德、孙仲谋之流。”又见杨再兴收下了孙绍为义子,便嘱咐孙绍,他日若真想寻仇,就跟着杨再兴好好习武,待他日习得一身武艺,定封他个征南将军当当。孙绍这孩子甚是聪明,打蛇随棍上,对着刘备就是以孙儿自居。刘备心想,这关系乱了套了,自己即将迎娶孙尚香,将来就是孙绍的姑父,按杨再兴的关系论,孙绍也的确是自己的孙儿了……双方只能各论各的,孙绍得知刘备即将迎娶自己的姑姑,小嘴甜得一口一个姑父,喊得刘备心花怒放。 刘备与杨再兴、太史慈一合计,这馆驿之中人多眼杂,万一将刘备收留了太史慈和孙绍的事泄露出去,孙权定会变本加厉想尽办法置刘备于死地。思来想去,还是只有走吴国太与乔国老这条线了。于是,刘备一行人又出发去找乔国老。刘备担心沿途有人认出太史慈与孙绍,便安排两人与自己同乘一车,有自己做掩护,想来也没有人敢检查他的车辆。 见刘备再次来拜访自己,乔国老心想定是又遇到了什么麻烦。刘备将随行的孙绍和太史慈领到乔国老跟前,乔国老见是自己的亲外孙,一脸的难以置信和惊喜万分。孙绍将这一路发生之事告诉了乔国老。乔国老见孙权欲加害刘备与自己的外孙,顿时怒不可遏,起身便去找吴国太。 乔国老面陈吴国太,言孙权在吴国太定下这门亲事后,还几次三番找刘备麻烦,甚至有几次想置刘备于死地。吴国太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将孙权叫来一顿臭骂,并严令孙权的手下今后离刘备馆驿远些,不准再去打扰刘备一行人。最后,孙权灰溜溜地离开了。 乔国老回到家中,将吴国太所言一一告知刘备,并宽慰刘备在馆驿安心等待大喜之日便好。至此,刘备等人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离开前,乔国老恳求刘备,他日若有机会,请将他的女儿大乔救出虎穴。刘备应下了。 且说这大婚之日,那东吴上下可是热闹非凡,一片喜气洋洋之象。 且看那东吴都城,张灯结彩,红绸飘扬,街道之上人来人往,皆在谈论这刘皇叔与孙郡主的盛大婚礼。那府中更是布置得美轮美奂,处处彰显着东吴之富贵与大气。 刘皇叔刘备,今日满面春风,身着大红喜袍,头戴金冠,端的是仪表堂堂,威风凛凛。他心中既有喜悦,又有感慨。喜悦的是成功娶得孙权之妹,这对于巩固孙刘联盟以及提升自己在乱世之中的地位,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感慨的是一路走来,历经诸多艰险,如今总算是修成正果。 而那孙权呢,虽心有不甘,觉得自己精心设计的美人计弄假成真,反让刘备得了便宜。但因是母亲吴国太的决定,也只能勉强应酬,脸上虽带着笑容,可那笑容之中却藏着几分无奈与不甘。 这一日,宾客如云,各方豪杰纷纷前来祝贺。那场面,真可谓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宴席之上,美酒佳肴,山珍海味,一应俱全。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一片喜庆祥和之象。 刘备周旋于宾客之间,尽显谦逊之态。他与众人交谈,言辞得体,风度翩翩,让人不禁赞叹其为人之仁义与睿智。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宾客们渐渐散去,留下这一片宁静而又充满喜庆氛围的夜晚。此时,几十对侍女手提红灯,宛如一条红色的长龙,缓缓而来。那红灯在夜色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为这夜晚增添了一抹神秘而又温馨的色彩。 刘备在侍女的引领下,缓缓步入洞房。他心中充满了期待与紧张,毕竟今日他将与孙尚香共度良宵,开启新的人生篇章。 当刘备踏入洞房之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顿时吓得脸上变色,醉意也瞬间清醒。只见房中灯烛辉煌,明亮如昼。然而,两边闪闪发光的全是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样样俱全。那兵器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阵阵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不仅如此,许多侍女身佩刀剑,站立两旁。她们神情肃穆,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之气。刘备许久未曾见过如此阵仗,心中难免涌起一股恐惧之情。 刘备定了定神,心中暗自思忖:“这孙尚香究竟是何意?为何在洞房之中摆放如此多的兵器?”他越想越觉得不安,心中的紧张情绪也愈发强烈。 此时,刘备想要将兵器搬掉,他觉得这些兵器在房中,让他无法安心。于是,他转身对侍女说道:“将这些兵器搬走吧,吾看着心中不安。” 侍女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其中一名侍女说道:“皇叔稍等,吾等去禀告夫人。”说罢,便匆匆离去。 不一会儿,侍女回来,笑着对刘备说道:“皇叔,夫人说了,打了半世仗,还怕兵器么?”刘备听了,心中更是疑惑。他心想:“这孙尚香果然与众不同,竟有如此气魄。” 此时,孙尚香笑着走了出来。她身穿红色嫁衣,头戴凤冠,容颜绝美,气质非凡。孙尚香看着刘备,眼中满是笑意。 她走到刘备身边,说道:“夫君,莫要惊慌。吾自幼喜爱习武,这些兵器乃是吾之珍爱之物。吾将它们摆放在房中,并无他意。” 刘备听了,心中稍安。他看着孙尚香,说道:“夫人,吾并非怕这些兵器,只是觉得在洞房之中,摆放兵器,有些不妥。” 孙尚香微微一笑,说道:“夫君多虑了。吾等既已结为夫妻,便应坦诚相待。这些兵器,不过是吾之爱好罢了。吾相信,夫君乃当世英雄,岂会惧怕这些兵器?” 说罢,孙尚香命侍女搬去兵器,并解去身上的刀剑。刘备见此,方才安心。他看着孙尚香,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 刘备心想:“这夫人果然非同一般女子。她既有女子的温柔美丽,又有男子的豪迈气魄。吾能娶得如此佳人,实乃吾之幸也。” 此时,洞房之中只剩下刘备与孙尚香二人。他们相对而坐,四目相对,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 刘备轻轻握住孙尚香的手,说道:“夫人,今日吾等结为夫妻,定当携手相伴,共同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 孙尚香眼中闪烁着泪光,说道:“夫君,吾愿与君共度此生,不离不弃。” 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与爱意。在这宁静的夜晚,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幸福与甜蜜。 然而,刘备心中却始终有一丝忧虑。他知道,自己身处东吴,虽暂时安稳,但周围危机四伏。孙权等人绝不会善罢甘休,随时可能对他下手。 刘备暗自思忖:“吾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寻找时机,返回荆州。只有回到荆州,吾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实现自己的大业。” 而孙尚香呢,她虽嫁给了刘备,但心中也明白,自己的婚姻并非单纯的爱情结合,而是关乎孙刘联盟的政治联姻。她深知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必须在刘备与东吴之间找到平衡,维护孙刘联盟的稳定。 且说那东吴这边,孙权等人对刘备的警惕并未放松。他们深知刘备的野心与能力。 孙权与周瑜等人商议,决定继续派人监视刘备的一举一动。他们要时刻掌握刘备的行踪,以便在必要时采取行动。 周瑜说道:“主公,刘备此人,不可不防。吾等可将其困在江东,寻机夺回荆州。” 孙权点头道:“公瑾所言极是。吾等不可掉以轻心,还须小心应对才是。” 于是,孙权派出更多的人手,暗中监视刘备与孙尚香的一举一动。他们密切关注着刘备的言行举止,试图从中找出破绽,以便再次对刘备下手。 列位看官,欲知刘备与孙尚香在东吴还会遭遇何种危机,他们能否顺利返回荆州,且听下回分解。 第92章 智破重围归荆州,英雄豪杰展雄风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刘备在东吴历经诸多波折之后,与那孙尚香终成眷属,如今终是到了关键时刻。且看今日这刘备一行人,如何冲破东吴诸将的重重围困,踏上回归荆州之路。 话说那东吴之地,自刘备与孙尚香成亲后,虽表面上一片祥和,暗地里却波涛汹涌。东吴多有欲害刘备之人,只因刘备身处东吴,犹如一颗定时炸弹,让东吴众人寝食难安。乔国老得知此事后,心中大惊,急忙面见吴国太,言辞恳切地强调刘备乃是她的女婿,断不可被人杀害。那吴国太本就疼爱女儿孙尚香,听闻此言,更是怒不可遏。当下便下令让刘备搬入宫中,住在自己身边,且同意杨再兴所率五百士兵也陪住进来。如此一来,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刘备与太史慈、孙绍的安全。 且说那刘备搬入宫中后,寻得时机,向孙尚香坦诚了自己的处境和担忧。他言辞恳切,眼中满是真诚,既表达了对孙尚香的喜爱之情,又流露出对未来的忧虑。一开始,孙尚香还心存疑虑,不太相信刘备所言。直到她看到侄儿孙绍和太史慈的出现,又听孙绍和太史慈将过往之事一一道来,这才相信夫君刘备所言非虚。孙尚香被刘备的真诚所打动,心中暗下决心,定要帮助刘备应对东吴方面的威胁。 然而,这刘备自与孙尚香成亲后,竟渐渐沉浸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那杨再兴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多次苦劝无果。杨再兴无奈之下,甚至搬出了当年刘备与甘夫人在小沛时的前尘往事,希望能唤醒刘备的雄心壮志。可那刘备却依然无动于衷,依旧沉醉于温柔乡中。杨再兴在殿外急得大骂义父刘备是个负心汉,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那边义母尸骨未寒,这边刘备就急着另觅新欢,还整日沉溺在温柔乡中。刘备听闻,顿觉面子上挂不住,持棍追了出来,一路追打杨再兴这个“逆子”。二人跑到一处僻静无人处,却相视而笑。原来,这出戏乃是为了麻痹孙权派来监视刘备的人。此事很快传到了孙权耳中,孙权见刘备整日沉溺于温柔乡中,自觉美人计成了,逐渐放松了对刘备的警惕。 时光飞逝,快到年终之时,杨再兴猛然想起军师交付给他的三个锦囊。他打开第二个锦囊,只见上面写着让杨再兴对刘备谎称曹操带了五十万大军杀奔荆州。诸葛亮算定刘备与孙尚香成婚后会沉溺于婚后生活,不思进取,唯有提起把他追得到处乱跑的曹操,才能让刘备警觉。如此一来,刘备定会想着回荆州。而且孙刘在赤壁大败曹操,曹操带兵来报仇也合情合理。这样也能堵住孙权的口,以这个合理借口返回荆州。想那孙权证实消息是否属实也需要一两日时间,这一两日足够刘备在杨再兴的护送下逃离江东了。 话说那刘备自杨再兴处得了诸葛亮的书信,心中大惊。他急忙与孙尚香一番商量,尊重孙尚香的选择。孙尚香见刘备如此真诚,心中感动,便答应随刘备一起回荆州。刘备一边差杨再兴领着人将大乔救出,一边带着孙尚香将曹操带了五十万大军杀奔荆州的消息告知吴国太,并向吴国太辞行。吴国太虽心疼自己的女儿,舍不得分离,但也分得清轻重,知道刘备是做大事的人,便同意二人返回荆州。 且说那杨再兴这边,早已提前做好准备,带领一队精兵,悄悄潜入大乔被囚禁的冷宫。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士兵,如鬼魅一般靠近目标。 杨再兴一马当先,手中长枪舞动,像猎豹奔腾,刚猛有力。瞬间刺倒几个守卫。士兵们见杨再兴如此勇猛,士气大振,纷纷奋勇向前与守卫展开激战。 杨再兴犹如战神下凡,长枪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他一边战斗,一边指挥士兵们行动。在他的带领下,士兵们迅速突破重重防线,找到了大乔。 大乔见杨再兴等人来救,心中大喜。她急忙跟随杨再兴等人逃离。杨再兴等人护着大乔,一路杀出重围,成功将大乔救出。 而刘备这边怕孙权会阻止自己,满脸犹豫,正准备开口之际,吴国太看出了刘备的犹豫。她心中思量一番,便假借舍不得宝贝女儿,想送一送女儿,一路将夫妇俩送出了宫。侍卫见吴国太亲自相送,自然不敢阻拦,只是将消息报于孙权。刘备一行人在会合杨再兴、大乔之后,出了宫,一路向渡口疾驰。 且说那刘备和孙夫人被东吴军队追得上天入地无门之时,杨再兴打开了军师诸葛亮留的第三个锦囊。锦囊上写着让刘备去求孙尚香,并且把周瑜、孙权定下计策以她为诱饵以夺荆州一事,原原本本告诉夫人孙尚香。诸葛亮算定孙尚香性情刚猛,听说此事必然大怒并且站在刘备这边。而且江东诸将必然不敢对孙尚香动粗,有孙尚香协助,刘备可以脱险。 刘备依计行事,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告诉了孙尚香。孙尚香听闻,顿时大怒。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喝道:“好你个孙权,好你个周瑜,竟敢拿我做诱饵!” 就在刘备与孙尚香说话间,程普、韩当、蒋钦、周泰、凌统等将赶到,将刘备一行人在渡口团团围住。那场面,真可谓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为了拖延时间,杨再兴准备上前一战挡住程普、韩当、蒋钦、周泰、凌统五人。太史慈原本想随杨再兴一同前往,但被杨再兴阻止。杨再兴深知太史慈一旦露面,今日一个都走不了。孙权害怕事情败露,定会铁了心将他们留下。到时候别说是孙夫人出面,哪怕是吴国太也阻止不了孙权。 杨再兴策马迎上程普、韩当、蒋钦、周泰、凌统五将,真可谓是单枪匹马,勇闯虎穴。但见那杨再兴,身着银甲,手提烂银枪,威风凛凛,恰似那战神下凡。胯下白马,四蹄生风,如一道白色闪电般冲向敌阵。 程普、韩当、蒋钦、周泰、凌统五将见杨再兴单枪匹马而来,心中虽有一丝惊讶,却也毫不畏惧。他们各持兵器,严阵以待,准备给杨再兴一个下马威。 杨再兴冲到近前,大喝一声:“尔等何人?敢挡吾主去路!”那声音如雷贯耳,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程普挺身而出,手持长枪,大声说道:“吾乃程普,奉主公之命,前来捉拿刘备。你若识相,速速退去,否则休怪吾等不客气。” 杨再兴冷笑一声,道:“就凭你们?也想拦住吾主?今日吾便让你们见识见识吾之厉害。”说罢,只见那长枪舞动,犹雄鹰振翅,威风八面,直刺程普。 程普急忙挥枪抵挡。杨再兴手腕一转,长枪如旋风般横扫过去,逼得程普连连后退。韩当趁机挺枪刺向杨再兴,杨再兴侧身一闪,反手一枪刺向韩当。韩当急忙回枪格挡,却被杨再兴的枪势震得手臂发麻。 韩当见程普不敌,急忙挺枪来援。杨再兴侧身一闪,反手一枪刺向韩当。 蒋钦挥舞大刀,也朝着杨再兴砍来。杨再兴纵马一跃,避开蒋钦的大刀,然后回身一枪刺向蒋钦。蒋钦急忙挥刀抵挡,却被杨再兴的长枪逼得手忙脚乱。 周泰大吼一声,挥舞着手中长刀向加入了战圈。杨再兴不慌不忙,手中长枪一抖,如灵蛇出洞,直刺周泰。周泰急忙挥刀抵挡,却被杨再兴的长枪上的威势逼得连连后退。 凌统见形势不妙,急忙射出一支冷箭。杨再兴早有防备,侧身一闪,避开了冷箭。然后他一抖长枪,如闪电般冲向凌统。凌统弃了弓箭连忙抽刀格挡,但终究还是慢了些,被杨再兴的长枪划破了手臂。 杨再兴以一敌五,丝毫不落下风。他的长枪如蛟龙出海,威猛无比;他的马术如行云流水,灵活多变。程普、韩当、蒋钦、周泰、凌统五将虽然勇猛,但在杨再兴的攻击下,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五人深知不出三十回合,这点人数优势将荡然无存,杨再兴定能寻找到破绽逐一将他们击败。 杨再兴这边一面气定神闲地拖延时间,一面等待着刘备那边说服孙尚香。而程普、韩当、蒋钦、周泰、凌统五人这边则在苦苦支撑,不想输得太难看。他们心中暗暗叫苦,后悔不该轻易接受这个任务。 终于在刘备的一阵诉说下,孙尚香表示将坚定地站在刘备这边。孙尚香跳下马车,取了长枪策马加入到战圈之中。这一来场面顿时更加热闹。 孙尚香冲入战圈,大喝一声:“尔等还不速速退下!”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无尽的威严。 程普、韩当、蒋钦、周泰、凌统五将见孙尚香加入战团,心中不禁有些犹豫。他们深知孙尚香的身份,不敢对她动粗。 杨再兴趁机发起猛攻,他的长枪如闪电般刺出,逼得程普、韩当、蒋钦、周泰、凌统五将连连后退。 程普等人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他们知道,今日想要拦住刘备等人已经不可能了。 程普等人见孙尚香正欲策马冲来,急忙勒马后退,示意双方先罢手,自己等人决定放刘备一行人离去,并表示回去后会将此事报于主公孙权。 自此,刘备等人终于摆脱了东吴诸将的围困,成功脱险,踏上了回归荆州的路途。 列位看官,欲知刘备等人回到荆州后会发生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93章 江夏归程斩潘璋,荆州图强祭刘琦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刘备等人摆脱东吴诸将围困,成功踏上回归荆州之路。这一行人乘船往江夏赶去,那真是归心似箭呐。且说那东吴之主孙权,得知程普等人竟放走了刘备,顿时大怒不已。这孙权怒拍桌案,喝道:“吾精心谋划,岂容刘备如此轻易逃脱?”遂遣潘璋、徐盛、丁奉三人率人马去追,定要将刘备等人抓回。 且看那刘备等人乘坐的船只,虽先行一步,奈何那东吴水军胜在船快,不多时便渐渐追了上来。这可如何是好?众人心中皆是焦急万分。就在这危机时刻,那杨再兴虎目圆睁,神色严峻。他快步跑出船舱,大声令道:“随行军士听令,以弓箭拒之,切勿让东吴战船靠近!”众军士得令,纷纷张弓搭箭,严阵以待。 然而,那东吴水军来势汹汹,眼看就要逼近。正在众人担忧之际,忽听得远处传来阵阵喊杀之声。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赵云、甘宁及时率江夏水师来援。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呐!杨再兴见援兵已到,心中大喜。他连忙叫来赵云,说道:“子龙兄,烦请你护住义父一行人,吾去会一会那东吴追兵。”赵云拱手应道:“振武放心,有为兄在,定保主公周全。” 说罢,杨再兴毫不犹豫,纵身一跃,跳上甘宁的战船,便朝着潘璋、徐盛、丁奉的方向杀去。那潘璋等人见甘宁与杨再兴乘船杀来,却是丝毫不惧。他们心中暗想,这水战向来都是东吴的主场,想那曹操几十万大军都被吾等打败了,更何况你这小小的江夏水师? 潘璋本欲自报名号吓退来人,却不曾想,今日碰上的是锦帆贼甘宁和杨再兴。那甘宁本就立功心切,如今见有此等战机,岂能放过?再加上杨再兴一听是潘璋,更是来了精神。他心中暗道:“后世二叔之死,与你潘璋脱不了干系,今日定要将你留下,永绝后患。” 两方人马一接战,那场面真是惊心动魄。潘璋、徐盛、丁奉哪里是杨再兴与甘宁的对手?无论是杨再兴还是甘宁,单拎出来一个,都不是潘璋等人可以抗衡的,更别说两人联手了。 杨再兴自上船以后,就只认准了潘璋打,丝毫不理会其余二人。只见他长枪一抖,如蛟龙出海,气势如虹。那潘璋不过两三个回合,就被打得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徐盛、丁奉见潘璋危急,还想过来救援,却被甘宁死死拦住。 甘宁挥舞长枪,威风凛凛,如猛虎下山。那徐盛、丁奉被甘宁逼得节节后退,难以脱身。而杨再兴这边,因为二叔关羽的关系,恨极了潘璋。他招招往潘璋要害处招呼,那潘璋岂是杨再兴的对手?才几个回合,身上就被杨再兴刺得伤痕累累。 杨再兴深知不可久战,以免节外生枝。他心中暗忖:“今日定要速速解决这潘璋,免得夜长梦多。”想到此处,杨再兴大喝一声,使出一招“刹那芳华”。只见那长枪如闪电般刺出,潘璋躲闪不及,被一枪钉死在甲板上。 徐盛、丁奉见杨再兴那杀神不出十回合就一枪钉死了潘璋,心中胆寒。他们深知今日难以取胜,便一招联手逼退甘宁后,跳船逃跑了,连潘璋的尸首都不要了。 在清理了潘璋这个心头大患后,杨再兴和甘宁回了刘备所在的主船。众人继续一路往江夏而去。这一路上,众人皆是感慨万千。 不多时,刘备一行人终于抵达江夏。那江夏渡口,早已站满了麾下众文武,他们都跑来迎接自家主公。刘备下船后,与众人一阵寒暄。他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中感慨万分。然而,刘备却发现唯独缺了刘琦,心中大感意外。 刘备眉头微皱,询问军师诸葛亮:“军师,为何不见刘琦贤侄?”诸葛亮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主公,刘琦公子于日前已经病逝了。”刘备闻言,满脸疑惑,说道:“怎么会这么突然就病逝了?吾前往江东前,他还好好的。” 诸葛亮微微摇头,解释道:“主公有所不知,那刘琦公子本应继承其父刘表的位置。奈何其继母蔡氏诋毁于他,再加上蔡瑁、张允等人支持刘表的次子刘琮,最终刘琮继承了荆州,刘琦被排挤到江夏担任太守。这种境遇让他抑郁成疾,再加上刘琦终日无事可做,追求享乐,纵情酒色,导致身体每况愈下,最终病逝。” 刘备听闻,心中悲痛不已。他感慨道:“刘琦贤侄对吾有收留之恩,吾定当去祭拜一番。”说罢,刘备带着孙尚香,准备先去祭拜刘琦,而后再回府。 且说那刘备与孙尚香来到刘琦墓前。刘备看着墓碑,心中满是感慨。他想起当初自己落魄之时,被曹操追着跑,正是刘琦在危难之时收留自己,给予自己一方容身之地。如今,刘琦却已离世,这让刘备心中充满了伤感。 刘备亲自摆上祭品,上香祭拜。他对着刘琦的墓碑说道:“刘琦贤侄,你对吾之恩,备没齿难忘。今日特来祭拜,愿你在天之灵安息。”孙尚香在一旁,也是神色肃穆,心中对刘琦充满了敬意。 祭拜完毕,刘备与孙尚香回到府中。刘备召集众人,商议今后之事。诸葛亮与徐庶进言道:“主公,如今吾等已回到荆州,当大力发展和巩固势力。可积极招揽人才,整顿内政,加强麾下军队的训练,使得荆州的实力逐渐增强。” 刘备点头称是,说道:“军师所言极是。吾等当齐心协力,发展荆州,以图大业。”于是,刘备开始积极行动起来。 他首先下令广招人才,不论出身,只要有才能者,皆可前来投靠。 在整顿内政方面,刘备任命军师诸葛亮管理政务。刘备要求官员们廉洁奉公,为百姓谋福祉。同时,刘备还下令减轻百姓的赋税,让百姓们能够安居乐业。 对于军队的训练,刘备更是重视。他将训练的任务交由魏延、徐晃等人亲自负责。 在刘备的努力下,荆州的实力逐渐增强。百姓们对刘备也是赞不绝口,纷纷拥护他。 列位看官,欲知刘备在荆州还会有何作为,且听下回分解。 第94章 周郎壮志未酬陨,荆州风云再起时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刘备等人历经艰险,终回荆州,却忽闻刘琦公子病亡的噩耗。刘备感念刘琦于危难之时的出手援助、收留之恩,亲自前往祭拜刘琦。 且说那杨再兴随义父刘备前往江东也有两三月有余,心中对甄宓那是思念如潮涌。刘备与众人商议结束后,杨再兴便带着太史慈与大乔母子安置去了,在妥善安置好他们后,杨再兴便如离弦之箭般赶回府里。那杨再兴一路上快马加鞭,心中似有一团火在燃烧。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甄宓的倩影,那温柔的笑容、那关切的眼神,让他归心似箭。此时刘备正招呼着两位义弟关羽、张飞,还有军师诸葛亮、徐庶,准备在府中设夜宴,一则为归来庆贺,二则也是带孙尚香与众人见个面。哪曾想,一不留意,杨再兴这小子就溜之大吉。刘备与众人心知肚明,这小子定是赶着回去见那美娇娘甄宓了。 杨再兴回到府中,只见府门紧闭,心中不禁一阵焦急。他连忙下马,上前敲门。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正是甄宓身边的侍女。那侍女见是杨再兴,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说道:“将军,您可回来了。夫人日日盼着您呢。” 杨再兴心中一暖,快步走进府中。只见甄宓正坐在院子里,手托香腮,眼神中满是思念。杨再兴轻轻走到甄宓身后,轻声说道:“宓儿,我回来了。” 甄宓听到声音,身子一震,缓缓转过身来。当她看到杨再兴时,眼中顿时泛起泪花。她站起身来,扑进杨再兴的怀中,哽咽道:“夫君,你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我日日担心你。” 杨再兴紧紧拥着甄宓,心中满是愧疚。他轻轻抚摸着甄宓的头发,说道:“宓儿,让你担心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两人相拥片刻,甄宓抬起头来,看着杨再兴,说道:“夫君,你在江东可安好?有没有受伤?” 杨再兴微微一笑,说道:“宓儿放心,我一切安好。” 甄宓听了,心中稍安。她拉着杨再兴的手,说道:“夫君,以后可不要再这般冒险了。你若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可怎么办?” 杨再兴点点头,说道:“宓儿放心,我会小心的。” 两人正说着话,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刘备差人来叫杨再兴夫妻领着阿斗过府去参加晚宴。杨再兴与甄宓对视一眼,便带着阿斗一同前往刘备府上。 这晚宴之上,佳肴满桌,美酒飘香。刘备看着众人,心中感慨万千。原本刘备打算将阿斗接回来住,毕竟如今家里有了孙尚香这位女主人,再把阿斗寄养在杨再兴府上,确实于礼不合。可那小阿斗,早已习惯与义兄义嫂一起生活,一听要回刘备处住,当下便哭闹起来,死活不肯。杨再兴心疼小阿斗,便开口道:“义父,您与孙夫人新婚不久,理应多些二人相处的时间。待阿斗再大些懂事一些,再送回也不迟。”刘备思虑再三,觉得此言有理。又见阿斗那要死要活的模样,便也同意了。 话说这刘备对杨再兴这个义子也算是恩宠有加,一连给杨再兴放了大半个月在家陪甄宓。想来可能是觉得亏欠这个义子太多,这一趟江东之行也全赖有杨再兴在身旁护持。 鲁肃来到荆州,见到刘备,拱手说道:“皇叔,吾主对荆州之事一直挂怀。如今孙刘联盟虽在,但荆州之地归属未定,吾主希望皇叔能给个说法。” 刘备微微一笑,说道:“子敬,吾与吴侯乃是盟友。荆州之地,吾等当共同商议,不可操之过急。” 鲁肃说道:“皇叔所言极是。但吾主认为,荆州本是刘表之地,如今刘琮已降曹,荆州理应归东吴所有。皇叔如今占据荆州,吾主心中难免不安。” 刘备微微皱眉,说道:“子敬,荆州之地,吾等皆为抗曹而用。吾等当以大局为重,不可因一时之利而坏了联盟。” 鲁肃见刘备态度坚决,心中无奈。他又说道:“皇叔,吾主之意,并非要与皇叔争荆州。只是希望皇叔能在一些事情上做出让步,以安吾主之心。” 刘备问道:“子敬所言何事?” 鲁肃说道:“吾主希望皇叔能在荆州之地,给予东吴一些便利。比如,在贸易、军事等方面,与东吴合作。” 刘备沉思片刻,说道:“子敬,此事吾需与军师商议后再做决定。” 鲁肃点头道:“如此甚好。吾期待皇叔的答复。” 鲁肃离开后,刘备召集诸葛亮、徐庶等人商议此事。诸葛亮轻摇羽扇,微微沉吟道:“主公,孙权此举,乃是试探。吾等不可轻易让步,以免让孙权得寸进尺。” 徐庶也点头道:“孔明所言极是。主公,吾等当以不变应万变,坚守荆州之地。” 刘备说道:“吾亦知孙权之意。但孙刘联盟不可破裂,吾等当如何应对?” 诸葛亮说道:“主公,吾等可派人与孙权交涉,表明吾等之立场。同时,吾等可加强荆州之防御,以防东吴来袭。” 刘备点头道:“军师所言极是。” 于是,刘备派人与孙权交涉,表明自己坚守荆州之地的决心。同时,刘备下令加强荆州之防御,整顿军队,准备应对东吴的可能进攻。 而孙权这边,见刘备态度坚决,心中恼怒。他决定采取强硬措施,逼迫刘备归还荆州部分地区。 孙权召集众将,商议进攻荆州之事。周瑜见在荆州一事上占不得便宜,便向孙权提出争夺天下的四步战略方案: 首先,周瑜自己和奋威将军孙瑜一起率兵西进,先占领西川(益州)。益州在刘璋的治下,相对来说实力较弱,但地域广阔、资源丰富,具有很大的战略价值。 周瑜说道:“主公,益州之地,刘璋暗弱,吾等可趁机夺取。益州乃天府之国,物产丰富,若得益州,吾东吴之实力必将大增。” 孙权微微颔首,道:“公瑾所言极是。但益州之地,路途遥远,吾等当如何进军?” 周瑜说道:“主公,吾等可水陆并进。吾率水军沿江而上,孙瑜将军率陆军从陆路进军。如此,可迅速占领益州。” 孙权点头道:“公瑾此计甚妙。” 第二步,占领西川后,继续北上攻打并吞并汉中的张鲁。张鲁在汉中地区割据,拥有一定的势力和资源。拿下张鲁,一方面可以进一步扩大东吴的领土和势力范围,另一方面可以占据汉中这个战略要地,增强东吴的防御能力。 第三步,留下孙瑜等将领固守新占领的地区,然后与西凉马超结为外援,互为犄角。马超在西凉地区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与他结盟可以增强东吴在西部地区的影响力,共同对抗曹操。这样,东吴就可以在西边建立起稳固的防线,抵御曹操的进攻,使曹操不敢轻易南下。 最后,周瑜自己则返回与孙权一起据守襄阳,以此来压制曹操。襄阳地理位置重要,是兵家必争之地。占据襄阳后,东吴可以以此为据点,逐步向北方推进,实现北伐的战略目标,争夺天下。 周瑜说道:“主公,襄阳乃战略要地。吾等若得襄阳,可压制曹操,逐步实现北伐之目标。” 孙权沉吟片刻道:“公瑾此计甚妙。吾等当速速行动。” 孙权认可了周瑜提出的战略方案。于是,周瑜为出征赶回江陵,准备一切启程出发。那周瑜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他深知此次出征,关乎东吴之命运。他带领着将士们,日夜兼程,赶往江陵。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周瑜在半途染上了伤寒,病情日益加重。 最终,他在巴丘去世,时年三十六岁。那周瑜之死,让东吴上下一片悲痛。孙权得知周瑜去世,心中悲痛欲绝。他亲自为周瑜举行了隆重的葬礼,以表彰周瑜之功绩。 周瑜之死,让东吴的战略计划受到了重大影响。孙权不得不重新考虑东吴之未来。 而刘备这边,得知周瑜去世,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深知周瑜乃东吴之栋梁,如今周瑜去世,孙刘联盟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更加复杂。 列位看官,欲知孙刘联盟未来如何发展,荆州之地又将迎来怎样的风云,且听下回分解。 第95章 诸葛吊唁化干戈,庞统归刘定乾坤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周瑜壮志未酬身先死,孙权任命鲁肃为大都督。且说那周瑜周公瑾,实乃江东之栋梁,智勇双全,风华绝代。奈何天妒英才,英年早逝,令人扼腕叹息。这周瑜一去,东吴上下,一片悲痛。孙权更是痛心疾首,亲自主持葬礼,以彰周瑜之功绩。 且说那诸葛亮,足智多谋,有经天纬地之才。他深知周瑜身死,此乃改善孙刘两家关系,维持孙刘联盟之良机。便向刘备进言,欲亲走一趟江东,吊唁周郎。刘备闻言,心中担忧诸葛亮之安危,苦苦相劝。然诸葛亮心意已决,刘备无奈,只得让诸葛亮带上杨再兴与赵云,一同前往江东。 这杨再兴,忠勇善战,武艺高强,一杆烂银枪舞得虎虎生风。那赵云,浑身是胆,有万夫不当之勇,白马银枪,威风凛凛。有此二人相随,刘备心中稍安。 诸葛亮领着杨再兴与赵云,一路舟车劳顿,来到江东。那江东之地,依旧繁华热闹,然却笼罩着一层悲伤之气。诸葛亮等人来到周瑜灵前,只见灵堂肃穆,白幡飘扬。东吴将领们大多对诸葛亮心怀怨恨,皆因他们认为诸葛亮与周瑜不和。想那周瑜在世之时,与诸葛亮几番斗智,各展其能。如今周瑜去世,他们便想杀了诸葛亮泄愤。 但当诸葛亮等人步入灵堂之时,众将见杨再兴与赵云带剑相随,心中不禁一凛。这杨、赵威名远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众将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轻易出手。 诸葛亮在周瑜灵前设祭物,那祭品丰盛,皆是表达对周瑜之敬重。他亲自奠酒,神色肃穆,眼中满是感慨。而后,诸葛亮跪于地上,缓缓展开祭文,声情并茂地诵读起来。 “吊君自幼聪慧,与伯符相交,义薄云天。弱冠之年,如鹏鸟展翅,志在万里。辅佐吴侯,定建霸业,割据江南,成就一方之雄。君之壮力,威震四方,远镇巴丘,保东吴之安宁。景升有虑,君讨逆无忧,尽显谋略。君之丰度,翩翩君子,与小乔佳配,传为佳话。身为汉臣之婿,君当之无愧,为当朝之楷模。君之气概,非凡人可比。鄱阳之战,蒋干来说,君挥洒自如,应对从容。雅量高志,君之胸怀,令人钦佩。君之弘才,文武兼备。火攻破敌,挽强为弱,此等功绩,震古烁今。” 诸葛亮读完祭文,伏地大哭,泪如涌泉,哀恸不已。那哭声悲切,让人闻之动容。他的这一系列举动,十分真诚,让在场之人都为之震撼。东吴众人见此,原先认为诸葛亮与周瑜不睦的想法开始动摇。他们心中暗道:“或许真是周瑜曲解了诸葛亮。” 然而,江东众将因为潘璋一事,不想轻易放过杨再兴。想那潘璋,在东吴也是一员猛将,却在护送刘备返荆州之时,被杨再兴一枪钉死在甲板上。众将心中愤恨,欲为潘璋报仇。 杨再兴何等人物?他岂会畏惧江东众将?只见他从随从处接过烂银枪,一时间威压全开。那枪尖寒光闪烁,仿佛在诉说着杨再兴的勇武。江东众将回想起护送刘备返荆州那日,杨再兴所表现出的勇武,尽皆不敢上前。 杨再兴见江东众将畏惧不前,心中豪气顿生。他大笑与赵云言道:“江东众将尽是一帮无胆鼠辈。”此言一出,江东众将面红耳赤,心中恼怒,却又无可奈何。 双方局势一时间僵持不下。鲁肃一直是孙刘联盟的坚定支持者,他深知此时不能与刘备一方彻底交恶。所以就在东吴诸将即将想要对杨再兴动手时,鲁肃急忙进行阻拦。 鲁肃来到孙权面前,拱手说道:“主公,杨再兴乃刘备义子,若今日在此有所损伤,定会影响孙刘联盟的关系。如今曹操势大,吾等不可因一时之气,坏了联盟之大局。” 孙权深以为然,他微微点头,说道:“子敬所言极是。吾等不可因小失大。”于是,孙权喝退江东众将,放诸葛亮一行离去。 杨再兴见江东众将退却,为顾全大局,也不再出言挑衅。他跟随诸葛亮,与赵云一同离去。 且说那诸葛亮此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刘备拉拢庞统。这庞统,号凤雏,有济世之才,与诸葛亮乃是好友。诸葛亮深知庞统高傲,不一定会被孙权重用。 诸葛亮离开周瑜灵堂后,便四处打听庞统之下落。经多方探寻,终于得知庞统在江东之地,却未受重用。诸葛亮心中暗喜,决定亲自去拜访庞统。 诸葛亮来到庞统住处,只见庞统正坐在院中,手捧一本书籍,专心阅读。诸葛亮轻咳一声,庞统抬起头来,见是诸葛亮,微微一笑,起身迎道:“孔明,今日怎得空来此?” 诸葛亮拱手道:“士元,许久不见。今日前来,乃有要事相商。” 庞统放下书籍,引诸葛亮入座,问道:“孔明所谓何事?” 诸葛亮说道:“士元之才,天下皆知。然你在江东,未得重用,实乃可惜。吾主刘备,乃仁德之主,求贤若渴。若士元能辅佐吾主,必能施展才华,成就一番大业。” 庞统微微皱眉,说道:“刘备?吾虽闻其名,却不知其人究竟如何。” 诸葛亮说道:“吾主胸怀大志,仁德爱民。为兴复汉室,不辞辛劳。士元若能前往,定能与吾等携手共创大业。” 庞统沉默片刻,说道:“此事吾需斟酌一番。” 诸葛亮点头道:“士元慎重考虑,吾等静候佳音。” 诸葛亮离开后,庞统陷入沉思。此时,鲁肃听闻诸葛亮来访庞统,也前来劝说庞统。鲁肃说道:“士元,你有大才,在江东却未得重用。你可去刘备处试试,刘备乃仁德之主,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你若前往,料想必能大展宏图。” 说着,鲁肃又写了一封推荐信给庞统,让他带给刘备。庞统心中有所触动,他深知自己在江东难以施展抱负,而刘备或许是一个更好的选择。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庞统决定转投刘备。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96章 庞统展才惊众人,刘备借南郡谋大业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诸葛亮吊唁周瑜,化解孙刘干戈,又为刘备拉拢庞统。且说那庞统前来投奔刘备,却未拿出鲁肃和诸葛亮之荐书。这刘备初见庞统,见其长揖不拜,且长相丑陋,心中顿生疑虑。然刘备当时正处招贤纳士之际,不好直接拒绝,便委派他去耒阳县任县宰。 那庞统到了耒阳县,整日饮酒作乐,对所有公事一概不理,致使政务荒废。消息传到刘备耳中,刘备自是十分生气。于是,刘备派杨再兴与孙乾前往耒阳县巡视。 且说这一日,杨再兴与孙乾来到耒阳县衙。但见那庞统衣冠不整,扶醉出见。杨再兴心中早知庞统之才,便也不拆穿,在一旁沉默不语。而孙乾见此情形,心中恼怒,当即责备庞统荒废县事。 庞统却不慌不忙,微微一笑,道:“莫急,莫急。且看吾如何处置。”说罢,庞统当场办公,只见他神态自若,手中毛笔如行云流水。那一份份公文在他手中迅速处理,条理清晰,决断果断。只半日工夫,便把百日公事全部办完。这一番操作,直把孙乾看得目瞪口呆,惊叹不已。 此时,庞统方才慢悠悠地拿出鲁肃之荐书。杨再兴见此,心中暗喜,知晓此事非同小可,忙与孙乾商议一番后,决定由杨再兴速速返回荆州,将鲁肃荐书交与刘备。 且说那杨再兴快马加鞭,一路疾驰。那马蹄扬起阵阵烟尘,犹如一条长龙在官道上奔腾。杨再兴心中焦急,只盼能尽快将荐书交于刘备,让庞统之才得以施展。 而此时的荆州,诸葛亮也已归来。那诸葛亮羽扇轻摇,面色凝重,正与刘备商议着荆州之事。刘备满脸愁容,心中忧虑着未来之发展。 杨再兴匆匆赶回荆州,直奔刘备之处。见到刘备,杨再兴急忙呈上鲁肃荐书,并将耒阳县之事详细禀报。刘备听后,微微皱眉,心中思索着庞统此人究竟有何能耐。 此时,诸葛亮微微一笑,道:“主公,此人乃亮之好友,凤雏是也。凤雏有济世之才,主公得此人,如虎添翼,汉室复兴有望矣。” 刘备闻之,大惊失色,道:“备竟不知此人乃凤雏先生。吾有眼不识泰山,险些错过大才。”说罢,刘备大喜过望,道:“卧龙、凤雏得一安天下,今吾二人皆得,汉室可兴耶!” 刘备当即决定,亲自迎回庞统,以表诚意。刘备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前往耒阳县。一路上,旌旗飘扬,尘土飞扬。刘备心中充满期待,渴望能早日见到庞统,共商大业。 来到耒阳县,刘备下阶请罪,道:“吾不识先生大才,多有冒犯,还望先生恕罪。”庞统见刘备如此诚恳,心中感动,连忙扶起刘备,道:“主公言重了。庞统得遇明主,愿效犬马之劳。” 刘备拜庞统为副军师中郎将,从此庞统得到刘备之重用。刘备在得到庞统后,终于获得荆州士族之认可。那马良、马谡、向朗、廖立等人纷纷来投。一时间,刘备势力大增,人才济济。 且说那庞统得到刘备重用后,开始为刘备分析局势。庞统道:“主公,赤壁之战后,吾等虽占据了荆州南部之长沙、零陵、桂阳、武陵四郡。然这些地方主要位于长江以南,不利于北伐中原,亦缺乏进攻益州之平台。而南郡横断长江,地理位置重要,乃向西进取益州之重要通道。故吾建议主公向孙权讨要南郡。” 刘备听后,微微点头,道:“先生所言极是。然吾该如何向孙权讨要南郡呢?” 庞统微微一笑,道:“主公可以‘瑜所给地少,不足以安民’为借口,希望孙权能将南郡借与主公,以获得更好之发展空间。” 刘备沉思片刻,道:“此计可行。然孙权会轻易答应吗?” 庞统道:“主公放心,吾已有对策。” 刘备听后,心中大喜,道:“吾当速速派人前往江东,与孙权商议此事。” 于是,刘备派马良前往江东,劝说孙权将南郡借给刘备。 且说那马良来到江东,见到孙权。马良拱手道:“吴侯,吾此次前来,乃为孙刘联盟之事。如今,我家主公虽占据荆州南部四郡,但这些地方不利于北伐中原,而南郡横断长江,地理位置重要。故,主公希望吴侯能将南郡借与吾等,以获得发展空间。” 孙权微微皱眉,道:“吾为何要将南郡借给刘备?南郡乃吾东吴之地,岂能轻易借与他人?” 鲁肃一直是孙刘联盟之坚定支持者,他深知孙刘联盟之重要性。于是鲁肃在一旁开口劝说道:“主公,南郡与曹操占据之南阳郡接壤,谁占据南郡,自然要直面曹魏大军之压力。主公在长江中下游数千公里之战线都与曹操交界,承担了曹操南下之全部军事压力。而刘备躲在孙权之后,由于不与曹操交界,没有任何军事压力。将南郡借给刘备,可让刘备在南郡抵御曹操,为主公分担一部分军事压力。” 孙权听后,陷入沉思。此时,孙权想到周瑜突然病逝,一时间确实没有合适之人选来继续执行攻打益州之计划。而南郡是攻打西川之跳板,没有了合适之将领,南郡之战略意义对东吴来说有所下降。继续占据南郡,不仅无法发挥其价值,反而要承受来自曹魏之进攻。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孙权最终答应将南郡借给刘备,但作为交换条件,刘备不能干涉孙权对于交州之占据。 刘备得知孙权答应将南郡借给自己,心中大喜。他立刻着手安排南郡之事。刘备令太史慈、徐晃、纪灵安排领兵驻守南郡江北,与曹军相对峙,抵御曹操势力在荆州北部之威胁,为刘备集团在荆州地区之稳定发展提供军事保障。 同时,刘备还安排诸葛亮统领零陵、桂阳、长沙三郡,主要负责“调其赋税以充军实”。将这南部三郡打造成为刘备集团之后方,为其后续之军事行动提供坚实之物资基础和后勤保障。 且说那太史慈、徐晃、纪灵三人接到命令后,立刻率领兵马前往南郡江北。三人皆是勇猛之将,他们深知此次任务之重要性,不敢有丝毫懈怠。 三人来到南郡江北,迅速布置防线。他们修筑城墙,设置陷阱,安排巡逻,严阵以待。曹军得知刘备派军驻守南郡江北,也不敢轻易进攻。一时间,南郡江北局势稳定。 而诸葛亮在零陵、桂阳、长沙三郡也积极开展工作。他整顿吏治,减轻百姓赋税,鼓励农业生产,发展商业贸易。在诸葛亮之努力下,南部三郡逐渐繁荣起来,百姓安居乐业。 刘备看着自己之势力日益壮大,心中充满希望。他深知,如今只是迈出了复兴汉室之第一步。未来还有很长之路要走,但他坚信,只要有诸葛亮、庞统、徐庶等贤臣辅佐,有众多猛将之支持,自己一定能够实现复兴汉室之大业。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97章 曹操西征定关中,浴血潼关展雄风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刘备借得南郡,势力大增,欲谋大业。且说那曹操自赤壁之战战败后,回到北方,心中愤恨难平。那曹操何等人物?乃乱世之枭雄,岂会因一败而气馁?曹操一面厉兵秣马,恢复实力,稳固合肥与荆州北部南阳郡的两条战线,以应对孙刘联盟;一面转而向西发展,欲成就一番霸业。 此时关中地区,由马腾、韩遂等多个军阀割据。他们虽在名义上归顺曹操,然实际上却是一个松散的联合体,对曹操的西方拓展构成了极大威胁。曹操深知,若不消除此隐患,必难进一步统一全国。于是,曹操心生一计,征召马腾入朝为官,封其为卫尉,又将他的家眷全部迁到邺城。同时,曹操任命马腾之子马超为偏将军,让他继续留在关中统领马腾的旧部。 曹操又派钟繇出兵讨伐汉中的张鲁。那马超、韩遂等人何等精明?他们一眼便看穿曹操此举乃是假道伐虢,实际目的乃是攻打他们。于是,马超与韩遂商议一番,决定联合起来起兵反抗。他们集结了十万羌、胡、汉人混杂的军队,屯于潼关,准备进攻曹操。 八月,曹操大军浩浩荡荡到达潼关。那曹操用兵如神,他深知欲破关中联军,必先吸引其注意力。于是,曹操用大军紧逼潼关,摆出非要从潼关进入关中不可的架势。果不其然,这一招成功吸引了马超等关中联军的注意力,将他们的兵力都集中到了潼关。 双方陈兵对阵于潼关,那场面真是惊心动魄。只见旌旗飘扬,战鼓雷鸣,喊杀声震天动地。那马超英勇无比,有万夫不当之勇。他身披银甲,手持五钩神飞亮银枪,胯下一匹白马,如一道闪电般冲入曹操军阵。曹操军见马超杀来,纷纷惊慌失措。 马超在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他手中长枪一抖,便有一名曹军士兵倒下。那长枪舞动,似猎豹奔腾,刚猛有力,气势如虹,杀得曹操军队丢盔卸甲。曹操在后方观战,见马超如此勇猛,心中大惊。他急忙下令撤退,自己也骑马而逃。马超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曹操。曹操为了逃命,不得不割须弃袍以掩人耳目。只见曹操一边逃跑,一边割下自己的胡须,扔掉自己的袍子。那模样,真是狼狈不堪。最后,曹洪拼死殿后,挡住马超,曹操才得以逃脱性命。 三日后,许褚见马超在潼关之战中表现勇猛,心中不服。那许褚乃曹操麾下猛将,有“虎痴”之称。他力大无穷,勇猛无比,岂能容忍马超如此嚣张?于是,许褚下战书要和马超决斗。 两人初次交手,便斗了一百余回合,不分胜负。只见那许褚手持大刀,威风凛凛;马超手持长枪,气势磅礴。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让人眼花缭乱。只不过二人坐骑均已疲惫,双方约定换马再战。 随后,马超更换了韩遂的坐骑,许褚则借用了曹操的宝马。二人再次恶斗起来,又大战一百余回合,同样是胜负未分。此时天色已暗,双方各自回营约定点上火把再战。那许褚在和马超的对战之中似乎上了头,他心中只余打败马超这一执念。许褚回到营中将上身的盔甲脱了下来,露出那如钢铁般的肌肉。随后再次冲出阵营和马超厮杀起来。 这次厮杀进行了三十个回合,许褚便进入到了疯狂状态。他双眼通红,如同一只猛兽。许褚弃刀将枪挟住,两人在马上夺枪。许褚力大,一声响,拗断枪杆。曹操担心许褚有失,遂令夏侯渊、曹洪两将齐出夹攻。最终这场决斗被乱军冲散,许褚受伤而归,之后也不敢再单挑马超。 而马超回到军中,对韩遂说道:“吾见恶战者莫如许褚,真‘虎痴’也!” 之后,曹操听说关中联军不断向潼关增兵,不仅不担忧,反而很高兴。曹操心中暗道:“这关中联军人数虽多,但互相都不归服,联军中无一个统领,正可一举消灭。”于是,曹操暗中派张合、朱灵率步骑四千人渡过蒲坂津,据河西为营。 闰八月,曹操亲自率军从潼关东面的渡口北渡黄河。曹操先将大军移至北岸,自己和许褚等虎士百余人留在南岸负责断后。那马超得知曹操北渡,立即率万多人袭击。只见马超军如潮水般涌来,乱箭齐发。 许褚见状,急忙扶曹操上船。那船夫被流矢射杀,许褚左手举鞍作盾,右手撑船。在许褚的奋力保护下,最终曹操成功渡河。 曹操西渡黄河后,沿河连车树栅为甬道向南推进。马超退屯渭口。曹操又多设疑兵,吸引马超的注意力,暗中却从黄河把船驶入渭河,连夜用船搭起浮桥,分兵在渭水南岸扎营。 因建筑材料缺乏且屡受马超骑兵突击,营寨难以完成。后趁天气爆冷,曹操夜里渡兵在南岸浇筑起冻沙城。天明时城筑完毕,那冻沙城坚固无比,犹如一座堡垒。 由于马超等联军在春季便在潼关屯集大军,用于长途输送粮草的人力众多,导致当年农业生产几乎全废。到了秋季已过、冬季将临之时,联军有断炊之虞。于是,他们割地、送质子请和。 曹操的谋士贾诩见此情形,心生一计。他建议曹操假装答应,然后使用离间计。曹操听了贾诩之言,心中大喜,依计而行。 曹操与韩遂会面时,只谈京都旧事,拍手欢笑。那马超等见曹操与韩遂如此亲密,心中不禁产生怀疑。曹操又给韩遂书信,信中故意在多个言词上涂涂抹抹,改来改去。马超等人见了书信,疑心更重。 曹操与马超、韩遂等约期会战。先以轻兵前往挑战,大战很久后,曹操以虎豹骑夹击联军。那虎豹骑乃曹操麾下精锐之师,勇猛无比。他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入联军阵中,杀得联军丢盔卸甲。 联军大败,曹军斩杀了成宜、李堪等人。韩遂、马超、梁兴败走凉州,杨秋则前往安定,程银、侯选南入汉中投靠张鲁。 曹操成功占据关中,基本消除了关中地区的割据势力,巩固了自己在北方的统治,为进一步统一全国创造了有利条件。而马超等关中联军在潼关之战中遭受沉重打击,势力受到严重削弱。 马超在与曹操的争斗中,逐渐失去了原本在凉州的根据地。冀城被韦康旧部反叛占据,夏侯渊的援军又赶到,马超惨败,庞德因负责殿后,掩护马超撤退被夏侯渊所擒。曹操见庞德忠勇,遂收庞德于帐下听令。而此时的马超已无容身之地,不得已投靠了汉中的张鲁。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98章 智阻庞统避落凤,筹谋入川启新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曹操西征定关中,浴血潼关展雄风。曹操成功占据关中,巩固了北方统治,而马超等关中联军则遭受重创。且说那刘璋为益州牧,正面临着来自北方张鲁的威胁。张松自告奋勇前往许都,欲说服曹操攻打张鲁,解益州之围。 且说那张松,生得相貌丑陋,却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他深知益州局势危急,若不寻得外援,恐难抵挡张鲁之兵锋。于是,张松毅然踏上了前往许都之路。 张松到达许都后,曹操刚平定西凉马超之乱,正志得意满。那曹操见张松相貌丑陋,言语中又有顶撞,心中大怒,遂将张松乱棍赶走,还扬言要进取西川。张松在曹操处受挫,心中懊恼不已。他本在刘璋处夸下海口,如今却无法交差,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张松无奈之下,决定另投他人。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诸葛亮和庞统得知张松出川后,派探子打听其行踪。张松受了曹操的气,在路过荆州时,刘备差杨再兴到襄阳迎候。杨再兴领命而去,一路上快马加鞭,心中只盼能早日迎到张松。 且说那关羽,在秦楚古道湖北荆门境内的掇刀石大营盛情款待张松。关羽乃当世英雄,威名远扬。他对张松礼敬有加,尽显英雄风范。张松见关羽如此厚待自己,心中感动不已。 与此同时,刘备又找到神医华佗,医治好了张松的顽疾。张松对刘备更是感激涕零,心中暗赞刘备仁义之名不虚传。 之后,当张松到达江陵时,刘备在江陵城下举行隆重仪式,亲率全体文武官员出城相迎。那场面,真可谓是旌旗飘扬,鼓乐齐鸣。刘备身着华服,仪表堂堂,尽显仁德之主的风范。 张松见刘备如此礼敬自己,心中感慨万千。他万万没想到,在曹操处受尽冷落,却在刘备这里受到如此高的礼遇。刘备对张松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让张松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刘备将张松迎入城中,安排在最好的馆驿歇息。但连续三天,刘备不谈国事,只是与张松品茶论道,欣赏歌舞,游览江陵的名胜古迹。张松心中虽有疑惑,但也不好主动提及国事。 三天后,在十里长亭,刘备为张松饯行。那长亭之中,美酒佳肴,琳琅满目。刘备亲自为张松斟酒,言辞恳切地说道:“此次先生路过荆州,备深感荣幸。备深知先生乃有大才之人,若有机会,还望先生能为天下苍生谋福祉。” 张松听了刘备的话,心中感动不已。他沉思片刻,说道:“明公仁德之名,天下皆知。松此次出川,本欲为益州寻得外援,解益州之围。奈何在曹操处受挫,实乃无奈之举。” 刘备微微点头,说道:“先生之苦衷,备深知之。不知先生今后有何打算?” 张松叹了口气,说道:“松如今不知何去何从。益州局势危急,若无人相助,恐难保全。” 刘备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说道:“先生,备虽不才,但也有一颗为天下苍生谋福祉之心。若先生信得过备,备愿为益州出一份力。” 张松心中一动,看着刘备,说道:“明公此言当真?” 刘备郑重地点点头,说道:“备绝不食言。” 张松被刘备的真诚所打动,他犹豫片刻,说道:“明公,松深感明公盛德,敢献此图。但看此图,便知蜀中道路矣。”说罢,张松从袖中取出一图,递给刘备。 刘备展开地图,只见上面尽写着地理行程、远近阔狭、山川险要、府库钱粮等信息。刘备心中大喜,他知道,有了这张地图,入川之事便有了更大的把握。 张松回到益州后,心中对刘备充满了期待。他认为刘备是值得投奔的主公,于是向刘璋建议邀请刘备入川。刘璋经过一番权衡,认为刘备是同宗,且有一定的实力和名声,希望借助刘备的力量来对抗张鲁。 刘璋便差张松前往荆州邀请刘备率军入川。刘备得到刘璋的邀请后,心中既喜又忧。喜的是有了入川的机会,忧的是入川之路充满了未知的风险。 刘备召集众文武商议此事。众人各抒己见,有的认为入川是个好机会,可以扩大势力;有的则担心入川后会陷入困境。 且说那庞统,自投奔刘备以来,一直渴望能立下大功,证明自己的才能。他听闻有入川之机,心中大喜,极力主张刘备入川。庞统说道:“主公,益州乃天府之国,物产丰富,若得主公入主,必能成就一番大业。如今刘璋邀请主公入川,此乃天赐良机,不可错过。” 关羽也点头道:“大哥,吾等如今占据荆州,然荆州之地四战之地,难以长久立足。益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能得之,可为吾等提供一个稳固的根据地。” 魏延则说道:“主公,吾愿为先锋,率军入川,为主公开辟道路。” 然而,就在众人纷纷赞成入川之时,杨再兴却跳了出来,表示反对。杨再兴面色凝重,说道:“义父,孩儿反对庞军师入川。庞军师入主公帐下以来,寸功未立,才能未显,不适合以军师中郎将的身份参与此次入川之行。” 众人听了杨再兴的话,皆诧异万分。平日里杨再兴对庞统也是敬重有加,今日怎会说出这等话语来? 刘备与众人一样,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微微皱眉,说道:“振武,你今日此举何故?为何反对士元入川?” 诸葛亮忙给刘备递眼色,刘备会意,表示先暂时压下此事,明日再议。随后,刘备留下杨再兴与诸葛亮,准备问询下杨再兴今日此举的原因。 众人散去后,大殿之上只余刘备、诸葛亮、杨再兴三人。杨再兴先与刘备告罪一声,然后缓缓说道:“义父,孩儿之所以反对庞统军师入川,实乃有不得已之苦衷。” 刘备微微点头,说道:“振武,你但说无妨。” 杨再兴深吸一口气,说道:“义父,孩儿曾听闻蜀中有一处名为落凤坡之地。此地名不吉利,吾担心此次西川之行,庞统军师会应谶。故而,吾一再阻挠庞统军师入川。” 诸葛亮闻言,心中一动。他掐指一算,却算不出什么来。于是,诸葛亮又取来卜甲推演。只见诸葛亮神情专注,手中卜甲不断变换位置。片刻之后,诸葛亮眉头微微皱起,说道:“主公,吾观庞统军师之运势,的确晦暗不明。看来,振武所言,并非无稽之谈。” 刘备听了诸葛亮和杨再兴的话,心中大惊。他想起当年檀溪跃马之事,对命数这东西深信不疑。刘备说道:“吾等不可不防。若士元真有此劫,吾等当如何是好?” 诸葛亮沉思片刻,说道:“主公,吾等可另选他人入川。庞统军师可留在荆州,以防东吴可能的背后小动作。毕竟太史慈、徐晃、纪灵三位将军要在荆州北部抵御曹操,身边也缺乏智谋之士。” 刘备点头道:“军师所言极是。吾等当谨慎行事。” 刘备请来张松,详细询问关于落凤坡一事。张松诧异万分,说道:“蜀中之人对落凤坡此地都知之甚少,主公等人怎会听闻此处?” 杨再兴只得胡诌道:“吾早年间在无极县时,于甄府那段时日里听过往客商讲的。”张松听了,虽心中仍有疑虑,但也不好多问。 经此一事后,诸葛亮也不建议庞统入川。刘备经过深思熟虑,决定依孔明之计行事。 次日,刘备重新宣布提三万精兵,领徐庶、杨再兴、关羽、魏延入川。庞统见自己被徐庶替代,心中不悦。他觉得自己的才能被低估了,心中充满了失落和不甘。 众人散去后,刘备留下诸葛亮、庞统、徐庶、杨再兴几人。刘备将昨日之事与庞统一一细说,庞统起初认为鬼神之说不可信。刘备和诸葛亮便将昨日讨论定下的理由告知庞统,称诸葛亮需要统领荆南四郡,无暇顾及荆北事宜,而荆北一方面需要抵御曹操,一方面又要防备东吴,急需一智谋之士坐镇。故而,需要留下庞统、张飞、廖立镇守江陵,赵云、黄忠、马良、马谡镇守襄阳,甘宁、向朗、伊籍镇守公安郡。况且庞统本就是荆州本地士族,留下与荆州士族打交道更为合适。 庞统听了刘备的话,心中虽然仍有些不快,但感觉刘备的安排确实合理一些。他沉思片刻,说道:“主公,既然如此,吾便听从主公安排。” 杨再兴担心庞统会因为此事有所误会,坏了刘备内部的团结,便主动向庞统道歉并长揖不起。杨再兴言辞恳切地说道:“庞军师,吾昨日之举,实乃出于担心军师之安危。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军师恕罪。” 庞统见杨再兴一来言辞恳切,二来是因为出于担心自己的安危昨日才出言阻止,心中的不快顿时消散了许多。他扶起杨再兴,说道:“振武不必如此。吾知你是一片好意,吾岂会怪罪于你?” 众人见此事算是就此揭过,心中也算是安心不少。当晚,杨再兴为了给大家赔罪,在府中设宴。一众文武到场,为即将入川的刘备、杨再兴、关羽、魏延、徐庶饯行。 那宴席之上,美酒佳肴,琳琅满目。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一片喜庆祥和之象。刘备看着众人,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此次入川,充满了挑战和机遇。但他坚信,只要有众人的支持和辅佐,自己一定能够成功。 众人在宴席上畅所欲言,气氛热烈。他们对未来充满了信心,期待着在入川之战中大展身手。 而庞统虽然心中仍有些遗憾,但也明白刘备的良苦用心。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荆州好好表现,为刘备守住这片根据地。 列位看官,且看刘备等人入川之路是否顺利,又会遇到哪些挑战和机遇。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99章 刘备入川起波澜,益州风云战幕开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智阻庞统避落凤,筹谋入川启新程。且说那刘备领着徐庶、杨再兴、关羽、魏延等人,率三万精兵浩浩荡荡入了西川。这一路上,旌旗招展,浩浩荡荡,好不威风。 且说那刘璋,听闻刘备远来,心中亦是欢喜。他率领步、骑兵三万余人,在涪城相迎。那场面,真可谓是盛大非凡。车辆悬挂着帐帷,士兵们盔甲鲜明,威风凛凛。 刘备等人来到涪城,只见刘璋面带笑容,亲自前来迎接。双方将士见面,气氛热烈。一时间,涪城内外,欢歌笑语,热闹非凡。 双方一连欢宴近百天,那场面,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在这期间,刘璋表奏刘备行大司马、领司隶校尉;刘备也表奏刘璋行镇西大将军、领益州牧。 然而,在这看似祥和的背后,却暗流涌动。张松让法正暗中劝刘备暗杀刘璋,刘备却拒绝了。刘备心中思量,自己初来蜀中,恩信未立,此时若行此等不义之事,恐失人心。 徐庶见刘备不允,心中焦急。他深知,此时若不先下手为强,日后恐难成事。于是,徐庶找来魏延,想安排魏延寻找机会刺杀刘璋。 且说那一日,宴会上歌舞升平,美酒佳肴,琳琅满目。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徐庶暗中对魏延使了个眼色,魏延会意。 魏延起身,对刘璋拱手道:“今日宴会,气氛热烈,吾愿舞剑助兴。” 刘璋微笑点头,说道:“甚好,甚好。” 魏延手持长剑,来到场中。只见他身形矫健,剑法凌厉。那宝剑在他手中,犹如游龙一般,上下翻飞。 刘璋麾下大将张任,乃是一位智勇双全的将领。他见魏延舞剑,心中生疑。张任仔细观察魏延的动作,发现他眼神中不时闪过一丝杀意。张任心中暗道:“此人舞剑,必有蹊跷。” 于是,张任拔剑而起,说道:“吾也来助兴一番。”说罢,便与魏延对舞起来。张任剑法高超,护住刘璋,不让魏延有可乘之机。 魏延见张任识破了自己的企图,心中焦急。他给杨再兴使了个眼色,杨再兴当即拔剑助舞。 霎时间,场上三人剑影交错,气氛紧张。刘璋的部将刘璝、泠苞、邓贤也纷纷拔剑加入,场面一度十分紧张。 刘备见此情形,心中大惊。他急忙起身,喝道:“住手!今日乃是宴会,不可动武。” 刘璋也连忙说道:“都把剑放下,不可伤了和气。” 众人听了刘备和刘璋的话,这才纷纷放下手中长剑。经此一事,刘璋心中对刘备也多了几分警惕。他决定将刘备安排到葭萌关。 列位看官,且说那葭萌关,地理位置重要,乃是益州北方的屏障之一。此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刘璋将刘备安排到此处,一来是想让刘备在北方防线对张鲁形成威慑,一旦张鲁有进攻益州的举动,刘备可从葭萌关出兵进行抵御;二来,曹操势力强大,对益州也存在一定的威胁。葭萌关的战略位置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阻止曹军从北方进入益州,起到缓冲和防御的作用;三来,益州内部存在一些不稳定因素,将领庞羲等居功自傲,心怀异志,刘璋对这些人有所忌惮。葭萌关南边有水路可以进入巴西郡,而庞羲在巴西郡势力较大。让刘备屯兵葭萌关,可以对庞羲起到震慑作用,防止其势力过度膨胀,威胁到自己的统治;最后,葭萌关距离益州的政治中心成都有一定的距离,但又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将刘备安排在那里,既能够利用刘备的军事能力,又可以对其进行一定的控制和监视,防止刘备势力在益州过度发展,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次日,刘璋请求刘备率军镇守葭萌关。刘备心中思量,此时自己在益州立足未稳,确实急需一处地方默默发展。于是,刘备答应了刘璋的请求。 刘备率军来到葭萌关后,开始了一系列的行动。他减轻百姓的赋税负担,帮助解决百姓的生活困难。百姓们对刘备感恩戴德,纷纷称赞他的仁德。刘备还积极与当地的名士、贤达交往,礼贤下士。他的仁德和胸怀,吸引了不少人才归附到他的麾下。 魏延在葭萌关暗中训练士兵,提升军队的战斗力。他每日严格要求士兵们进行操练,不敢有丝毫懈怠。士兵们在魏延的训练下,士气高昂,战斗力大增。 徐庶则密切关注益州的军事布防和地形地势等情况,收集情报。他乔装打扮,四处勘察周边的关隘、城池,了解其防守的薄弱环节,为日后的进攻寻找突破口。 刘备一边安排自己的亲信将领驻守葭萌关及周边的重要据点,以确保自己的后方安全。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只有确保后方安全,才能放手一搏。一边与荆州的诸葛亮、庞统等人保持密切联系,确保在必要时能够得到荆州方面的支援,维持自己的补给线和退路的畅通。 且说那曹操,在建安十七年十月,大举南下,集中在长江北岸的濡须口,声势浩大,有消灭孙权之意。孙权派人送信给刘备,请刘备帮助他。 刘备便以此为契机,告知刘璋准备离开四川,亲自前往华中策应孙权,或是与孙权夹击曹操的大军,请求刘璋给予大力支持。 刘备对刘璋说道:“季玉,如今曹操大军压境,孙权危在旦夕。孙权不能不救,倘若曹操把孙权消灭了,那他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随时以全力侵犯益州。到时候益州就很难挡得住曹操。吾等当速速出兵,支援孙权。” 刘璋平素小气,只肯拨付四千名兵士,以及四千人所需要的战具军粮。这与刘备的期望相差甚远。 刘备心中恼怒,暗道:“吾在益州为刘璋抵御敌人,费力劳心,而刘璋却如此吝啬。” 张松听说刘备要出川救援孙权,急忙写信给法正,奉劝刘备不可失去夺取益州的机会。但这封信被张松的兄长张肃发现,张肃担心被连累,于是把张松与法正两人的谋划告诉了刘璋。 刘璋得知张松背叛自己后大怒,将张松诛杀。法正知道此事后,心中惊恐万分。他连夜逃往葭萌关,向刘备诉说此事。 刘备听说张松被诛,痛惜不已。他心中暗道:“刘璋不仁,休怪吾不义。”于是,刘备准备趁机向刘璋发动进攻,为此事讨要个说法。 此时,庞统为刘备寄来夺取益州的上中下三策的书信,信中写明: 上策:暗中挑选精兵,昼夜兼程急行,抄小道奇袭成都。刘璋军事才能不足且缺乏准备,若主公的精兵突然抵达成都,有可能一举拿下益州,直接逼迫刘璋投降,从而快速夺取益州。但此计风险较大,因为这是孤注一掷的行动,如果不能迅速攻克成都,主公屯兵于坚城之下,又没有后方的支持,将陷入十分危险的境地。 中策:设计擒拿刘璋白水关守将杨怀、高沛,兼并其军,随后南下攻打成都。杨怀、高沛是刘璋的名将,他们在白水关对主公形成一定的监视和威胁。主公可以假借荆州有急、需班师回救的理由,诱使杨怀、高沛前来送行,趁机将他们拘捕,夺取他们的军队,消除后方隐患,再以葭萌关为后方基地,向成都进军。此计相较于上策,有一定的后方依托,且能增强主公兵力,相对稳妥一些。 下策:退回白帝城,联络荆州兵马,然后步步为营攻取益州。这样做虽然可以保证主公与部下的安全,但会延长夺取益州的进程,之前主公在葭萌关驻扎一年所做的收揽人心等努力也将付之东流。 刘备召集众人商议,徐庶说道:“主公,上策虽有奇效,但风险太大。下策过于保守,恐失良机。依吾之见,中策较为稳妥。” 杨再兴也点头道:“义父,吾等可先擒杨怀、高沛,再图成都。” 刘备沉思片刻,说道:“吾亦认为上策太急,下策太缓,中策可行。” 于是,刘备诈称荆州有急,需班师回救,并做出大军即将离开的假象。 杨怀、高沛二将听闻刘备准备撤兵回荆州,大喜过望。他们心中暗道:“这刘备一走,吾等便少了一个心腹大患。”于是,二人前来相送。 杨怀、高沛来到刘备面前,拱手道:“刘皇叔,听闻你要回荆州,吾等特来相送。” 刘备微微一笑,说道:“二位将军,吾在益州多有叨扰。如今荆州有急,不得不回。” 说罢,刘备一声令下,杨再兴挺枪而出。那杨再兴武艺高强,不出十合,便将杨怀、高沛二人拿下。 刘备下令将二人推出斩首,并扣押了他们的家眷作为人质。失去将领且家眷被扣押的白水关守军,无奈之下只好归降刘备。 至此,刘备成功兼并了杨怀、高沛的军队,免去了南下攻打成都的后顾之忧。经此一役,刘备不仅除掉了夺取益州的一大阻碍,还增强了自己的兵力,为后续进攻成都奠定了基础。 这一事件也标志着刘备与刘璋彻底反目,益州争夺战正式拉开帷幕。 列位看官,且看刘备如何在益州大展身手,又会遇到哪些挑战和机遇。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00章 涪县激战惊天地,猛将争锋震乾坤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刘备兼并杨怀、高沛之军,自此踏上了夺取益州的征程。且说那刘备兼并杨怀、高沛的军队后,以关羽、卓膺为先锋,率领大军沿金牛道南下,气势汹汹地向涪县发起了猛烈进攻。 这涪县之地,原本防备就较为空虚,哪里经得住刘备这如狼似虎的大军冲击。那关羽、卓膺两位猛将,一马当先,率领着士兵们奋勇向前。只见那关羽,身披鹦哥战袍,手持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宛如天神下凡;卓膺亦是勇猛无比,手持长枪,杀气腾腾。涪县守军见刘备大军来势汹汹,顿时吓得心惊胆战,未战几合,便纷纷丢盔弃甲,四散而逃。 很快,涪县就被刘备大军成功占领。刘备与杨再兴等人入城之后,那场面真是热闹非凡。刘备满心欢喜,当即决定犒赏三军。一时间,涪县城内欢声笑语,美酒佳肴香气四溢。 那宴席之上,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杨再兴心中惦记着一事,趁着酒兴,神秘兮兮地找到二叔关羽。关羽见杨再兴这般模样,心中好奇,问道:“贤侄,何事如此神秘?”杨再兴嘿嘿一笑,言道:“此次入川,我与二叔留了份大礼。”关羽不解,疑惑道:“贤侄,是何大礼竟如此神秘啊?”杨再兴微笑不语,蘸酒在桌案上写下了一个“马”字。关羽先是一愣,旋即会意,哈哈大笑着夸奖杨再兴:“吾侄果然有心,此礼甚好。” 且说次日,风云突变。那马超奉汉中张鲁之命,带领两万大军驰援刘璋,气势汹汹地攻打刘备刚刚占领的涪县。这马超,那可是杀得曹操割须弃袍,威名远扬的猛将,他身披银甲,手持五钩神飞亮银枪,胯下一匹白马,威风凛凛,宛如战神降临。 关羽听闻马超前来挑战,那眼中顿时燃起熊熊战火。他主动向刘备请战,声如洪钟地说道:“大哥,某愿出战马超,今日定将那马儿拿下献与大哥。若胜不了马超,某愿按军法处置。”刘备深知关羽之勇猛,然也担忧其安危,微微皱眉,但见关羽却信心满满,执意出战,只得欲言又止。 话说那马超对关羽素来敬仰,听闻是关羽前来迎战,心中亦是跃跃欲试。双方大军在涪县城外摆开阵势,旌旗飘扬,战鼓雷鸣。但见关羽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阵去,那马超也不甘示弱,双腿一夹白马,疾驰而出。两马齐出,刀枪并举,瞬间便战到了一处。 这一场大战,真是惊心动魄。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马超的五钩神飞亮银枪亦是如游龙一般,上下翻飞,枪尖寒光闪烁。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一百多个回合,竟不分胜负。那战场上,刀光剑影,火星四溅,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为自家将领呐喊助威。 刘备在后方观战,见二人打得正酣,心中担忧关羽有失。他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果断下令鸣金收兵。关羽虽心有不甘,但主公之令不可违,只得拨马回营。 关羽回到军营,稍作歇息,心中那股战意却愈发强烈。他思及与马超之战尚未分出胜负,岂能就此罢休?片刻后,关羽便又飞马杀出,再次与马超战到一处。这一次,两人更是精神倍加,仿佛要将浑身的力气都使出来。又是一百多个回合过去,双方依旧难解难分。 白天的战斗未能分出胜负,到了晚上,那马超求胜心切。他在关下挑战关羽,使用激将法喊话要夜战。关羽何等人物?岂会惧战?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挑战。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两位猛将在月光下再次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夜战中,两人只战了四五十回合左右。马超见久战不下,心中焦急,自觉赢不了关羽,便心生一计。他假装败走,暗暗摸出铜锤,准备暗算关羽。关羽何等敏锐,侧身避让,轻松躲过了这一暗算。随后,关羽弯弓搭箭,回射马超。那马超也是身手敏捷,急忙闪开。 这场大战后,双方对彼此的武艺都有了新的认识,认可了彼此的实力。两人虽为敌手,却也在心中暗自佩服对方。 次日,杨再兴见二叔关羽与马超昨日大战三百回合,心中那股好战之意再也按捺不住。他心痒难耐,便主动来到两军阵前挑战马超。 马超听闻有人挑战自己,原以为是关羽,心中一喜,急忙来到阵前。可定睛一看,却是杨再兴。马超一时轻敌大意,心想这杨再兴能有多大本事?遂与杨再兴战了起来。 这一开始,马超便吃了轻敌的亏。杨再兴那可是武艺高强之辈,他手中长枪舞动起来,犹雄鹰振翅,威风八面。不到五六十回合,杨再兴瞅准一个机会,长枪一挑,便将马超的五钩神飞亮银枪挑飞了出去。 马超心中大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小瞧了杨再兴。他心中不服,杨再兴也敬重马超之勇猛,便放马超捡了枪回营歇息片刻再战。 马超回到营中,收起轻视之心,换过马匹,再次出营与杨再兴再战。这一次,马超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懈怠。双方大战百八十回合,那场面真是精彩绝伦。杨再兴越战越勇,最后以一招刹那芳华,再次点飞了马超的长枪。 马岱在后方观战,见兄长马超落败,心中焦急。他忙点齐兵马,杀向刘备军,欲救兄长。马超在乱军中得以逃脱。回到营中,马超对马岱言道:“从未见过如此对手。” 那徐庶见此情形,心生一计。他决定用反间计离间张鲁和马超。徐庶派人四处散播谣言,说张鲁有意加害马超。马超本就对张鲁有所不满,听闻这些谣言后,心中更是疑虑重重。徐庶又趁机派人游说马超,言刘备乃仁德之主,爱才如命,若马超归降刘备,必能得到重用。 马超思前想后,觉得自己在张鲁处已无容身之地,迫不得已,只好投降了刘备。 刘璋得知涪县失守后,心中大惊。他急忙派刘璝、冷苞、张任、邓贤等将领前来阻击刘备。这几位将领也都是益州名将,然而,他们都不是杨再兴的对手。 双方在战场上相遇,杨再兴毫无畏惧,挺枪跃马,冲向敌军。刘璝、冷苞、张任、邓贤四将见杨再兴如此勇猛,心中也不禁有些胆怯,但为了报答刘璋的知遇之恩,只得硬着头皮迎战。 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大战。杨再兴长枪挥舞,如入无人之境。那刘璝、冷苞、张任、邓贤四将虽然联手围攻杨再兴,但不出三四十回合,就被杨再兴一一击败。他们无奈之下,只得退守绵竹。 列位看官,且看刘备大军如何在绵竹再展雄风,又会有哪些精彩的故事发生。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01章 智取绵竹收李严,分歧骤起论刘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刘备大军在涪县激战,马超归降,刘璋派将阻击却又败走绵竹。且说那刘备大军进逼绵竹,这绵竹之地,乃是益州之重要关隘,若能攻克,成都便近在咫尺。刘备深知此战之重要,遂派遣关羽和魏延向绵竹发动进攻。 那绵竹守将费观得知刘备大军来犯,心中忧虑不已。他深知刘备军中有诸多猛将,此次来攻,绵竹恐难守住。但费观也有守城之志,他决定派李严出城迎战。 话说这李严,也算是刘璋帐下一员难得的猛将,只见其身披铠甲,手持长枪,率领着士兵出城迎敌。 双方大军在绵竹城外摆开阵势,气氛紧张。关羽身披鹦哥战袍,手持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魏延手持大刀,杀气腾腾。那李严见关羽、魏延两位猛将,心中也不惧,挺枪而立。 魏延率先拍马而出,大喝一声:“敌将休走,纳命来!”李严见状,亦不畏惧,挺枪迎上。两人刀枪相交,火星四溅。这一场恶战,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魏延与李严你来我往,大战四五十个回合,竟难分胜负。双方士兵见此情形,皆为自家将领呐喊助威。关羽在一旁观战,心中暗自赞叹李严之武艺。 徐庶见此情形,微微皱眉。他深知这李严武艺高强,若硬拼恐难取胜,只能智取不可力敌。于是,在第二天的战斗中,魏延再度出战李严。 魏延按照徐庶之计,故意不到十个回合便诈败而逃。李严不知是计,心中大喜,以为魏延不过如此。他紧追不舍,欲将魏延一举擒获。 魏延边跑边观察李严之动向,见李严中计,心中暗喜。李严追了一段路程,突然发现四周伏兵四起。关羽、魏延、杨再兴、马超率部将李严团团围住。 徐庶手摇羽扇,缓缓而出,对李严说道:“李将军,你已深陷重围,插翅难逃。吾主刘备乃仁德之主,爱才如命。若你肯下马投降,吾主必不会亏待于你。若你执迷不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李严环顾四周,见自己已无退路,心中暗自思量。他深知刘备之威名,亦知徐庶所言非虚。犹豫片刻后,李严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吾愿降。”说罢,李严下马投降。 战后,徐庶带着李严去见刘备。刘备见李严归降,心中甚喜。他亲自上前扶起李严,说道:“李将军,久闻大名。今日得将军相助,乃吾之幸也。吾必不亏待将军。”李严见刘备如此仁德,心中感动不已。他跪地说道:“主公仁德,李严愿效犬马之劳。” 李严感念刘备仁德,故主动提出返回绵竹劝降守将费观。刘备当即应允,并嘱咐李严务必小心。李严回到绵竹后,见到费观。费观见李严归来,心中大喜,问道:“李将军,战况如何?”李严叹了口气,说道:“费将军,吾等已无力抵抗刘备大军。刘备乃仁德之主,爱才如命。吾已归降刘备,特来劝将军也一同归降。”费观听了李严的话,心中犹豫不决。 李严见费观犹豫,便继续说道:“费将军,刘备之仁德,天下皆知。吾等若归降刘备,必能得到重用。且如今刘璋大势已去,吾等若继续抵抗,不过是以卵击石,徒增伤亡。”费观沉思片刻,说道:“李将军所言有理。吾等若继续抵抗,确实无益。罢了,罢了。吾愿降。”说罢,费观开城投降。 至此,绵竹之战以刘备的胜利而告终。刘备大军进入绵竹城,百姓们夹道欢迎。刘备下令安抚百姓,严禁士兵骚扰百姓。百姓们对刘备之仁德赞不绝口。 然而,绵竹之战后,刘备集团内部却在对刘璋的处理上出现了分歧。徐庶、关羽、杨再兴、马超、魏延等将皆认为,待得拿下雒城后,应该趁势围住成都逼迫刘璋举城投降。 众人纷纷来到刘备面前,进言献策。徐庶说道:“主公,如今吾等已势如破竹,刘璋昏庸无能,益州百姓苦其久矣。吾等若能趁机夺取成都,乃顺应民心之举。且主公仁德之名,早已传遍天下。若主公取成都,定能善待百姓,使益州百姓安居乐业。” 关羽也点头道:“大哥,吾等如今兵强马壮,正可一举拿下成都。刘璋懦弱无能,不堪为益州之主。大哥仁德,若取成都,必能造福百姓。” 杨再兴则说道:“义父,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吾等当趁势夺取成都,成就大业。” 马超和魏延也纷纷表示赞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劝刘备夺取成都。 刘备听了众人的话,微微皱眉,说道:“当初是刘璋邀请吾入川,吾与他二人又是同宗。若贸然夺了刘璋基业,于礼不合,恐被天下人耻笑。” 众人苦劝,奈何刘备以师出无名为由,坚决不肯夺取成都。他说道:“吾等不可行此不义之事。此次出兵只为张松讨个说法,不可贪图刘璋之基业。” 一旁的徐庶与杨再兴心中明白刘备终究还是被仁义二字所困。他们深知刘备之为人,重仁义,讲道德。但他们也明白,如今形势大好,若不趁机夺取成都,恐失良机。 然而,刘备心意已决,众人无奈,只得听从刘备之令。 一旁的徐庶与杨再兴则暗下决心,要为刘备寻一夺取成都的借口来。 列位看官,且看刘备大军在接下来的征程中又会遇到哪些挑战和机遇。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02章 落凤坡前徐庶陨,雒城之下战火燃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刘备大军智取绵竹,收降李严、费观。然内部在对刘璋处理上出现分歧,刘备以仁义为由,拒取成都。且说那雒县乃是成都北面门户,刘璋最后一道防线。张任在绵竹失守后,撤至雒县,严阵以待。 话说这一日,刘备召集众将商议进军路线。那杨再兴上前一步,拱手言道:“义父,雒县乃成都门户,敌军必重兵把守。吾有一计,可分兵而行。义父可率军攻打大路,吸引敌军主力。吾则带领少量人马作为疑兵,从小路进军,或可出奇制胜。”众人闻之,皆觉此计可行。 此时,徐庶亦站出说道:“主公,自孔明与士元归了主公,吾便少有用武之地。此次不如将这小路的领兵之权交于吾,让吾也立一功,以报主公知遇之恩。”杨再兴听之,连忙说道:“元直兄,走小路危险重重,且必会遭遇伏击。吾身经百战,应付起来更得心应手一些。” 二人争执不下,众人皆诧异,不知这两人争这小路作甚。徐庶向刘备言道:“主公,吾久未立功,心中愧疚。此次还望主公成全,将这小路之兵交由吾统领。”杨再兴则道:“义父,小路凶险,元直兄乃谋士,不善征战。吾更合适领军走此路,还请义父三思。” 刘备见二人争执,心中不忍。他深知徐庶之才,亦知杨再兴之勇。为了安抚徐庶情绪,刘备最终还是将这小路的领兵之权交于了徐庶,并安排杨再兴、魏延随行保护徐庶。 临行之时,杨再兴找到徐庶,面色凝重地说道:“元直兄,吾深知小路必有埋伏,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徐庶微微一笑,道:“就你杨振武谨慎,吾又怎会不知?吾自会小心应对。”说罢,便翻身上马,准备出发。 且说那雒城的敌军得知刘备军队分兵前来的消息,张任便率领部下在落凤坡埋伏。徐庶、杨再兴、魏延率军行至山谷。杨再兴看着这山谷,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之感。他再次建议徐庶道:“元直兄,此谷甚是凶险,吾料此间必有伏兵。不如由吾带领前军和中军先行,将这谷中的伏兵引出。再由元直兄、文长将军埋伏在谷外的援军杀出,里应外合,将那刘璋的伏兵一举剿灭。” 徐庶却不以为然,他看着这山谷,笑道:“振武啊,你太过小心谨慎了。这山谷哪像是有伏兵的样子?吾等不可因疑虑而耽误行军。全军依次通过山谷便是。”杨再兴见徐庶不听,苦苦阻拦相劝道:“元直兄,不可掉以轻心啊。这小路本就危险,若不谨慎行事,恐遭敌军伏击。” 徐庶见杨再兴一再阻挠,心中不悦。他以杨再兴不服将令、扰乱军心为由,命人拿下杨再兴,将其押往后军看押起来,待到了雒城城下再交由刘备发落。徐庶又以自己的黄骠马太单薄,走山路可能不行为由,命人牵来杨再兴的白马换乘。众人皆以为这是小人得志、耀武扬威之举,心中对徐庶颇有微词。 徐庶却不顾众人眼光,率领军队缓缓进入山谷之内。那张任的部下在山上观察,见徐庶的坐骑与众不同,就把他当成了刘备。于是,张任的伏兵把徐庶作为主要目标,乱箭齐发。那箭如雨点般落下,徐庶躲闪不及,身中数箭,瞬间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身处后军被看押起来的杨再兴见徐庶等人中了埋伏,立马叫人来放自己出去。负责看守的兵士不敢阻拦,为杨再兴取来了烂银枪。杨再兴取过枪,随意骑过一匹战马,直奔谷中。见自己的白马在奄奄一息的徐庶身旁,心中便早已了然,徐庶这是要以身入局,为义父寻一个夺取成都的由头。 杨再兴下了战马,着急忙慌地来到徐庶身旁。他看着徐庶浑身是血,心中悲痛不已。“元直,你这又是何苦呢?”杨再兴声音颤抖地说道。徐庶断断续续地回道:“振武啊,吾自从投效主公以来,主公待吾不薄。更是为了吾,命汝等冒险前往颍川将吾母亲救出。汝也因此事九死一生。吾面对主公如此厚恩,无以为报。如今主公为仁义之名所累,缺少一个夺取成都的理由。作为属下,自然要为主公分忧。” 说完这些话,徐庶便闭上了眼睛,命丧在落凤坡下,时年四十四岁。杨再兴见徐庶身死,心中大怒。他双眼通红,誓要找那张任报仇。杨再兴站起身来,大声吼道:“兄弟们,随我杀!为元直兄报仇!”收拢残兵于谷中来回冲杀。 那张任的伏兵本以为已射死刘备,正得意之时,却没想到杨再兴如此勇猛。杨再兴手持烂银枪,如猛虎入羊群一般,杀得敌军丢盔卸甲。经过一番激战,终于大败张任的伏兵,并将张任成功生擒。 杨再兴率军与刘备在雒城城下会合。他满脸悲痛地将徐庶在落凤坡前中箭身亡的来龙去脉告诉刘备。刘备听闻徐庶中箭身亡,心中悲痛至极,竟晕厥了过去。众人连忙将刘备扶起,又是掐人中,又是呼喊。过了好一会儿,刘备才悠悠醒来。 刘备看着杨再兴,眼中满是泪水。“元直啊,吾之良臣。你为何如此傻啊!”刘备悲痛地说道。杨再兴跪在地上,低头说道:“义父,都是吾等保护不力,才让元直兄遭此大祸。吾罪该万死。” 事后,刘备本想招降张任。杨再兴得知后,怒不可遏。他不顾众人劝说,提枪闯入刘备帐中。众人只见杨再兴满脸怒容,手持长枪,气势汹汹。杨再兴来到刘备面前,大声说道:“主公,张任乃杀害元直兄的凶手,不可招降。吾今日定要为元直兄报仇!”说罢,便当着刘备的面一枪刺死了张任。 杨再兴刺死张任后,跪在地上向义父刘备请罪。刘备看着杨再兴,心中明白他报仇心切。刘备叹了口气,说道:“振武啊,吾念你报仇心切,便令你戴罪立功。你要好生表现,不可再鲁莽行事。”杨再兴感激涕零,磕头谢恩道:“主公之恩,再兴没齿难忘。吾定当戴罪立功,为主公效命。” 且说刘备忽闻杨再兴将对自己的称呼由“义父”改作“主公”,心中不由一凛。暗忖道:此子定是因那元直之事,尚在与吾呕气。思及此处,刘备心中叹息连连,暗自刚才不该招降张任,寒了这孩子的心。 张任死后,刘循主持雒县防务,坚守不出。刘备多次下令攻城,但丝毫没有进展。那雒城城墙高大坚固,守军士气高昂。刘备的军队虽勇猛,但在雒城之下却屡屡受挫。 刘备看着雒城,心中焦急不已。他深知雒城不破,成都难取。于是,刘备决定召集诸葛亮、张飞、赵云从荆州领兵西进。刘备派出信使,快马加鞭地赶往荆州。 且说那诸葛亮在荆州,听闻刘备在益州战事不利,心中担忧。他收到刘备的书信后,立刻召集张飞、赵云等人商议。诸葛亮羽扇轻摇,面色凝重地说道:“主公在益州遭遇困境,元直也于落凤坡前殒命,吾等当速速前往支援。”张飞一听,大声说道:“哼,那刘璋小儿,竟敢抵抗大哥,害得徐军师身陨。俺老张这就去把雒城给攻下来。”赵云也点头道:“吾等当尽快出发,为主公排忧解难。” 于是,诸葛亮将荆州之事尽数托付于庞统,自己则与张飞、赵云率领荆州兵马,浩浩荡荡地向益州进发。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03章 益州归刘定乾坤,英雄壮志谱新篇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刘备在益州战事胶着,急召诸葛亮、张飞、赵云从荆州领兵西进。且说那诸葛亮、张飞、赵云三人,率军水陆并进,气势如虹。张飞一马当先,率先到达巴郡。 这巴郡太守严颜,那也是一位忠勇之士。他深知张飞勇猛无比,又料定张飞远道而来,粮草必定不多,于是决定坚守城池,拒不出战。 张飞来到城下,那是威风凛凛,声如洪钟,数次挑战。可那严颜,稳坐城中,不为所动。张飞心中恼怒,却也无可奈何。他思来想去,决定派人入城劝降。 却说那传话的军士,不知变通,言语生硬,惹得严颜大怒。严颜一怒之下,割下传话军士的耳鼻,让其回去传话给张飞。那军士灰头土脸地回到张飞营中,将此事告知张飞。张飞一听,更是火冒三丈。 虽张飞是员猛将,但久在诸葛亮身边耳濡目染,又岂能被这小小的挫折难住?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派人乔装樵夫,外出探路,假意寻找绕过巴郡的小路。那严颜听到消息后,也不傻,派了十数个兵士扮作张飞探路的兵士,潜地出城,混入军中探听消息。 张飞得知此事后,心中暗喜,决定将计就计。佯装二更造饭,趁三更明月,拔寨而起。人衔枚,马去铃,悄悄而行。还安排了个假张飞在前。 那严颜自以为张飞中计,准备劫其粮草辎重。带着人马,悄悄出城。却不知,早已落入张飞的圈套。 只见张飞亲自在前,横矛纵马,如天神下凡一般。严颜这才发现中计,可为时已晚。张飞一声大喝,手下士兵如潮水般涌出。严颜虽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被张飞生擒。 张飞将严颜推至厅上,那严颜也是硬气,不肯下跪。张飞怒目咬牙,大叱道:“汝这老儿,为何不降?”严颜全无惧色,回叱说:“汝等无义,侵我州郡!但有断头将军,无降将军!” 张飞一听,更是大怒,喝左右斩来。那严颜却毫不畏惧,喝道:“贼匹夫!砍头便砍,何怒也?” 张飞见严颜声音雄壮,面不改色,心中不禁敬佩起来。他回嗔作喜,下阶喝退左右,亲解其缚,取衣衣之,扶在正中高坐,低头便拜,说自己素知严颜是豪杰之士。 严颜感其恩义,乃降。 且说那诸葛亮与赵云,抵达巴郡后,得知张飞义释严颜的经过,诸葛亮不禁夸赞张飞懂得用计。 荆州援军会合后,在江州一分为三。赵云逆长江西攻江阳郡、犍为郡。 赵云那是威风凛凛,一马当先。他先来到江阳城下,江阳太守程畿派人犒军,放赵云军过去。随后赵云军北上进入岷江,来到犍为郡首府武阳,犍为太守何宗也犒劳赵云军。之后赵云继续向成都方向进军,果真是首个来到成都城下的荆州将领。 诸葛亮与张飞在垫江分兵后,诸葛亮走涪江,看似要走刘备入川的道路,即抵达涪城,再到雒城与刘备会合。 刘璋遣益州牧从事祭酒张裔率偏师,在德阳陌下阻击荆州军。诸葛亮从德阳登岸,改走陆路,向西来到成都城下。 张飞过垫江后,在严颜的带领下沿嘉陵江走,目标是巴西郡首府阆中,之后向雒城进发。 且说那雒城之下,刘备正为攻城之事焦虑不已。这雒城城墙高大坚固,守军士气高昂,刘备多次下令攻城,却丝毫没有进展。 此时,刘备得知诸葛亮、张飞、赵云等人领兵西进,心中大喜,盼望着援兵早日到来。 终于,张飞率领人马赶到雒城,与刘备会合。这一下,刘备的力量大增,对雒城的围攻更加紧密。 但那雒城依旧难以攻克,刘备心急如焚。就在这时,杨再兴与魏延挺身而出。 杨再兴与魏延二人,皆是忠勇之士。他们决定亲率先登死士,冒死登城作战。 且看那杨再兴,身披铠甲,手持烂银枪,威风凛凛。 魏延也是气势非凡,手持大刀,杀气腾腾。 他们带领着先登死士,冲向雒城。那场面,真可谓是惊心动魄。 先登死士们如猛虎一般,奋勇向前。杨再兴一马当先,冲向城墙。他手中长枪舞动,如大鹏展翅,枪尖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 魏延也不甘示弱,大刀挥舞,如旋风一般。他们与敌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雒城上的敌军,见杨再兴与魏延如此勇猛,心中惊恐。他们纷纷射箭、投石,试图阻止先登死士的进攻。 但杨再兴与魏延毫不畏惧,他们带领着先登死士,冒着箭雨和石块,奋勇攀登城墙。 杨再兴一边攀爬,一边挥舞长枪,抵挡着敌军的攻击。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但他依然咬牙坚持。 魏延也是勇猛无比,他与杨再兴相互配合,共同前进。 在先登死士们的奋勇拼搏下,终于登上了雒城城墙。他们与敌军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杨再兴长枪一抖,如闪电般刺向敌军。魏延大刀一挥,如猛虎下山。他们杀得敌军丢盔卸甲。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雒城终于被攻克。 刘备见雒城被攻下,心中大喜。他立即率领人马,赶至成都城外。 此时,诸葛亮、张飞、赵云等援兵也已攻克了益州的其他城池,对成都形成合围之势。 成都城内,还有精兵三万,粮食和丝帛可以支撑一年。官吏和百姓中仍有不少人愿意死战到底。 刘璋看到刘备势力强大,内心开始动摇。刘备派从事中郎简雍进城劝降刘璋,法正也给刘璋写信分析形势强弱。 这对刘璋的心理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同时,马超的归降对刘璋的心理冲击极大。 马超本是一代枭雄,威名远扬,连曹操都曾差点死在他手上。马超投靠刘备后,刘备命他率军驻扎城北。 成都城内的人非常震惊,心中恐惧。刘璋看到连马超这样的猛将都已归降刘备,感到局势已经到了无法逆转的地步。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刘璋说:“我们父子统领益州二十余年,对百姓没有什么恩德。百姓苦战三年,暴尸荒野,实在是因为我刘璋的缘故,我怎能安心!” 于是,刘璋命令打开城门,和简雍同乘一辆车出来投降。部属无不伤心落泪。 刘备把刘璋安置在公安郡这个地方,归还他的全部财物,让他佩戴振威将军印绶,由甘宁就近监视。 刘璋的投降,标志着刘备成功夺取了益州,为蜀汉政权的建立奠定了基础。 从此,刘备在益州站稳脚跟,开始了他的霸业征程。 列位看官,这刘备夺取益州,实乃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那杨再兴、魏延的勇猛,张飞的智谋,诸葛亮的运筹帷幄,皆令人赞叹不已。且看那刘备,如何在这益州之地,大展宏图,成就一番霸业。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04章 益州新局风云涌,杨郎归蜀展温情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刘备成功夺取益州,霸业初成。 然曹操那边亦是动作频频,曹操听闻马超已投刘备,觉其失势,便将马腾及其家属诛杀殆尽。马超得知后,怒不可遏,发誓要让曹操血债血偿。 曹操诛杀马腾后,亲率十万大军西征汉中。那张鲁本欲投降,奈何其弟张卫不从,率数万人坚守阳平关,却终为曹操所破。张鲁无奈,只得主动归降,曹操遂占据汉中之地。 此时刘备刚结束益州之战,将士疲惫,又需安抚刘璋旧部,且孙权趁机与刘备争夺荆州,使得刘备分身乏术,只能坐视曹操夺取汉中。 且说这一日,那杨再兴来到刘备跟前,拱手言道:“主公,吾欲回荆州一趟,将甄宓接来益州安顿。” 刘备看着杨再兴,心中明白他因徐庶之事仍有芥蒂,自那事后,杨再兴一直以“主公”相称,再无往日亲近。刘备微微叹气,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点头应允。 事后,刘备找来诸葛亮、关羽和张飞,说道:“振武那孩儿,自元直之事后,心中似有疙瘩未解。如今他对吾仍有疏离之感,你们三位皆是吾之肱骨,望能代为开导劝说一番。”三人领命而去。 那张飞性子急,心想此事得赶紧解决,便以给杨再兴饯行为由,邀杨再兴、关羽、诸葛亮到府一叙。 这一日,张飞府上热闹非凡。美酒佳肴,琳琅满目。张飞满脸笑容,大声说道:“今日吾为振武饯行,大伙可得好好喝上几杯。”关羽微微点头,诸葛亮手摇羽扇,面带微笑。杨再兴心中虽有些感动,但脸上仍有一丝愁绪。 众人落座,张飞端起酒杯,说道:“振武啊,你这小子,咋还跟大哥置气呢?大哥待你如何,你心里还不清楚?那元直之事,乃是他自己的选择,你可莫要再往心里去了。” 杨再兴沉默片刻,说道:“三叔,吾并非不知义父之恩德,只是元直兄之事,吾实在难以释怀。” 关羽捋着胡须,说道:“振武啊,吾深知你重情重义。但元直之死,实非你之过。大哥亦为此事悲痛不已,你又何苦这般折磨自己与大哥呢?” 杨再兴轻叹一声,道:“二叔所言,吾岂不知。只是吾心中愧疚难消啊。” 诸葛亮摇着羽扇,缓缓说道:“振武,吾知你乃忠义之士,元直之事,虽令人悲痛,但你不可因此而与主公生分。如今主公大业初成,正需你等辅佐。你若一直这般,岂不是让主公寒心?” 杨再兴听了诸葛亮的话,心中有所触动,但仍未完全释怀。 酒宴间,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开导杨再兴。杨再兴虽心中早已原谅刘备,但始终过不了内心那关。 几日后,杨再兴踏上回荆州之路。一路快马加鞭,心中满是对甄宓的思念。 待回到荆州,那庞统得知杨再兴归来,急忙赶来。庞统拱手说道:“振武,此次多亏你当日阻拦,否则落凤坡下躺着的便是我了。你切莫再将元直之死往自己身上揽,这并非你的责任。” 杨再兴看着庞统,心中感慨万千。他微微点头,说道:“士元兄,吾知晓了。只是此事在吾心中,恐一时难以忘却。” 庞统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你且好好想想吧。吾相信,总有一日,你会放下此事。” 杨再兴拜别庞统后,前往徐庶家中拜见徐母。徐母见杨再兴前来,心中感慨。 杨再兴跪地说道:“徐老夫人,吾此次前来,是想将元直兄之事告知于您。”随后,杨再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完完整整地告诉了徐母。 徐母听后,眼中含泪,却又露出欣慰之色。她说道:“振武啊,不必为元直悲伤难过。元直求仁得仁,死得其所,吾为元直骄傲。” 杨再兴听了徐母的话,心中更是悲痛。他磕头拜别徐母,回到府中。 见过甄宓,杨再兴将自己打算接甄宓等人去益州安顿的想法告知甄宓。甄宓温柔地点点头,说道:“一切但凭夫君做主。” 杨再兴又询问孙绍是否愿意前往益州。孙绍回去请示母亲,大乔心想益州远离江东,能让孙绍平平安安长大也不错,便答应了。 数日后,杨再兴接到刘备来信,命他顺道将孙尚香与阿斗一同带去成都。杨再兴命人将刘备的书信转呈与孙尚香。 三日后,孙尚香带着阿斗与侍女在城门处和杨再兴等人会合。杨再兴担心路上车队安全,特意调了两百亲卫相随。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益州而去。一路上,杨再兴不急不忙,带着甄宓游山玩水。孙尚香、阿斗与大乔母子也没见过蜀中景色,也不催促,随着杨再兴与甄宓慢慢玩耍。 杨再兴每日里除了游山玩水,就是教导阿斗与孙绍。两个孩子聪明伶俐,对杨再兴甚是敬重。 这一日,众人来到一处风景秀丽之地。青山绿水,鸟语花香。阿斗兴奋地跑来跑去,孙绍则静静地看着周围的景色。甄宓面带微笑,看着孩子们玩耍。 杨再兴走到甄宓身边,温柔地说道:“宓儿,你看这景色多美。”甄宓点点头,眼中满是幸福。 突然,甄宓干呕不止。起初大家都以为可能是吃坏了肠胃,但甄宓一连几日皆是如此,还渐渐变得嗜睡起来。 杨再兴担心不已,急忙找来郎中。郎中一番诊断后,笑着说道:“恭喜将军,夫人有喜了。”杨再兴听闻之后,变得惴惴不安起来。他决定挑选一些更为平稳的路程或是水路前进,务必确保甄宓的安全。 一路上,杨再兴小心翼翼地照顾着甄宓。他亲自为甄宓准备食物,安排舒适的住处。 孙尚香看着杨再兴如此紧张,笑着说道:“振武,你这也太紧张了吧。” 杨再兴红着脸说道:“夫人有孕,吾岂能不紧张。” 大乔也在一旁说道:“杨将军对夫人真是情深意重。” 两个月后,终于赶到了成都。此时甄宓小腹也慢慢渐显起来。杨再兴将孙尚香与阿斗送去刘备处,便急急忙忙赶回安顿甄宓等人。 刘备等人见杨再兴来去匆匆,样子颇为紧张,诧异万分。 年幼的阿斗向刘备说道:“父亲,我要有个小侄儿了。”刘备等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经过孙尚香的一番解释才知道原来是甄宓有喜了。 张飞嚷嚷着要去杨再兴府上讨酒喝,被关羽与诸葛亮拉住。诸葛亮说道:“翼德,你莫要急躁。等振武夫妻俩安顿下来以后再去,现在就别去添乱了。”关羽也点头说道:“三弟,不可鲁莽。此事且等日后再说。” 杨再兴回到府上,精心安排着甄宓的住处。他让人准备了各种补品,确保甄宓和腹中胎儿的健康。甄宓看着杨再兴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感动。 且说那刘备,得知甄宓有喜后,心中也甚是高兴。他对众人说道:“吾那义子杨再兴,如今也有了后。此乃喜事一桩啊。” 诸葛亮微笑着说道:“主公,振武忠勇仁义,如今夫人有喜,实乃上天眷顾。”关羽和张飞也纷纷点头表示祝贺。 而杨再兴,在这段时间里,全心全意地照顾着甄宓。他期待着孩子的出生,也希望能早日放下心中的包袱,与刘备重归于好。 列位看官,这益州新局之下,杨再兴的故事还在继续。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05章 杨府盛宴消隔阂,麒麟降世续传奇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益州新局风云涌,杨郎归蜀展温情。且说那杨再兴安顿好甄宓与大乔母子后,心中感念众人情谊,便欲设宴款待关羽、张飞、赵云、诸葛亮等众人。一来是将甄宓有孕之喜讯与众人分享,二来也是为自己回成都后久未与众人碰面而告罪。 这一日,杨府上下张灯结彩,热闹非凡。那府中奴仆们来来往往,忙碌不停,将美酒佳肴一一摆上宴席。诸葛亮身着一袭长袍,手摇羽扇,率先来到杨府。那杨再兴见诸葛亮到来,急忙上前迎接,拱手言道:“军师,您来得最早,快快请进。”诸葛亮微微点头,步入府中,环顾四周,笑着问道:“振武啊,今日这宴席,可曾请主公前来?”杨再兴闻言,微微摇头,说道:“军师,吾不知该如何开口,且也不知主公是否有空,不愿打扰,便没有请主公。”诸葛亮一听,眉头微皱,大声骂道:“你啊,平日里看着甚是聪明,今日怎办得如此糊涂之事!如此大事,怎能不请主公?再怎么说,甄夫人怀的孩子也算是主公的孙儿,况且你不亲自去请,又怎知主公是否有时间赴宴呢?” 正说着,关羽、张飞、赵云等人也纷纷到来。众人听闻此事,皆催促杨再兴去请刘备前来赴宴。那张飞性子急,大声嚷嚷道:“振武啊,你这小子,赶紧去请大哥来。这么大的喜事,怎能少了大哥?”关羽捋着胡须,微微点头,说道:“振武,三弟所言极是。你快去请大哥前来吧。”赵云也说道:“振武,主公若知此事,必定欢喜。你快些去请主公吧。” 此时,甄宓在后堂听了半天,也缓缓走了出来。她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裙,面容温柔,轻声说道:“夫君,众人所言极是。你快去请主公前来赴宴吧。”杨再兴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又望着甄宓温柔的面庞,心中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说道:“好,吾这就去请主公前来。” 杨再兴整了整衣衫,骑上快马,直奔刘备府邸。一路上,杨再兴心中忐忑不安,不知主公是否会答应前来赴宴。不多时,便来到刘备府邸。杨再兴下马,向门房说明来意。那门房一听,急忙进去通报。 片刻之后,刘备带着孙尚香与阿斗走了出来。刘备身着一袭长袍,面容和蔼,见到杨再兴,心中欣慰不已。他笑着说道:“振武,吾听闻宓儿怀有身孕啦。今日这宴席,吾定要去。”杨再兴见刘备答应前来赴宴,心中大喜,连忙跪地说道:“主公,多谢主公赏光。”刘备上前扶起杨再兴,说道:“你我父子,何须如此客气?走吧,一同前往杨府。” 刘备与杨再兴骑马而行,孙尚香则带着阿斗坐于马车之内。杨再兴原本骑马落后于刘备半个身位,以示尊敬。刘备却喊道:“振武,来,与吾并肩而行。”杨再兴心中感动,急忙上前,与刘备并肩而行。一路上,刘备回忆着与杨再兴从初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刘备感慨地说道:“振武啊,想当年,吾与你在乱世中初遇。那时的你,年轻气盛,勇猛无比。吾见你有忠勇之心,便收你为义子。这些年来,你跟随吾南征北战,立下无数战功。吾心中甚是欣慰。”杨再兴听着刘备的话,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他说道:“主公,这些年若不是主公的信任与栽培,再兴也不会有今日。再兴一直铭记主公的恩情。” 刘备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还记得当年吾等在长坂坡之战吗?那时曹军势大,吾等陷入困境。你却毫不畏惧,奋勇杀敌,保护吾与百姓。那一战,你与子龙威名远扬,让曹军闻风丧胆。”杨再兴点头说道:“主公,那一战确实凶险。但吾身为主公之子,自当为主公效命,死而后已。” 俩父子聊到一些当年的趣事时,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随着俩父子一路深入交谈,父子间的隔阂也慢慢消融了。俩父子似乎都意识到,二人平日里都忙于自己的事,好像都好久没有如此闲聊过了。 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杨府外。杨再兴下马,却见刘备下马时已略显吃力,急忙上前扶住刘备。杨再兴心中一阵酸楚,之前原以为是刘备长时间未骑马征战生疏了,今日才发现刘备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能手持双股剑在战场冲杀的义父了。杨再兴心疼义父的样子,为之前对义父的疏远和生分感到歉疚。刘备见杨再兴那样子,拉着杨再兴的手说道:“岁月使然,难免的,谁也躲不过。” 这时,阿斗从马车上跳下,跑来牵住杨再兴的手。就这样,杨再兴一手扶着刘备,一手牵着阿斗,进了杨府。 众人见这场景,心中也多少有些了然了。那张飞见刘备与杨再兴恢复如初,大声笑道:“哈哈,大哥与振武怎来得这般晚,今日这宴席,定要喝个痛快。”关羽微微点头,说道:“三弟所言极是。今日吾等要好好庆祝一番。”赵云也笑着说道:“振武,今日这宴席,定会热闹非凡。” 众人入座后,杨再兴站起身来,拱手说道:“今日承蒙各位赏光,来到杨府赴宴。再兴在此,多谢各位。夫人甄宓有孕,此乃喜事一桩。吾想与各位分享这份喜悦,也为吾回成都后久未与各位碰面而告罪。”众人纷纷举杯,祝贺杨再兴与甄宓。 那宴席之上,美酒佳肴,琳琅满目。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气氛热闹非凡。 醉酒之后的张飞哭着喊着要帮甄宓肚中的孩子取名。关羽笑骂道:“这件事哪轮得到你操心,自有大哥做主。”张飞却不依不饶,说道:“俺老张怎么就不能给孩子取名了?俺老张也是一片好心。”刘备看着张飞那醉态,笑着说道:“三弟,你且安静些。这孩子的名字,吾自会好好斟酌。” 杨再兴在宴席结束后,向刘备请求晚些日子归营,自己想陪着甄宓直至孩子出生。刘备应下此事,嘱咐杨再兴安心照顾好甄宓,待孩子满月之后再归营也不迟,反正近期也无战事。杨再兴感激涕零,跪地说道:“义父之恩,再兴没齿难忘。吾定当照顾好夫人与孩子。” 此后,杨再兴便陪在甄宓身边,每日除了照顾甄宓的饮食起居,便是教导孙绍武艺。在教导武艺的过程中,杨再兴对自己的枪法也有了更多更深的感悟。他发现,枪法不仅仅是一种武艺,更是一种心境的体现。只有心无杂念,才能将枪法发挥到极致。 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杨再兴的枪术变得更强了。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他每一次舞动长枪,皆如臂使指,灵动自如。 六个月之后,甄宓顺利诞下了一男婴。那一日,杨府上下一片欢腾。杨再兴在院中候着,听到孩子的哭声,开心不已。他急忙冲进房间,看着甄宓与孩子,眼中满是幸福。 众人听闻消息后,纷纷上门道喜。刘备抱着孙儿,开怀不已。他看着孩子那可爱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喜悦。刘备为孩子赐名继祖,希望孩子长大后能继承杨家先祖的志向。杨再兴与甄宓谢过刘备。 那孩子长得白白胖胖,十分可爱。众人看着孩子,纷纷夸赞。张飞笑着说道:“哈哈,这孩子长得真像振武。将来定是个猛将。”关羽微微点头,说道:“此子面相不凡,日后必成大器。”诸葛亮也说道:“主公赐名继祖,此子定能不负主公期望。” 杨再兴看着孩子,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培养孩子,让他成为一个有担当、有作为的人。甄宓看着杨再兴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也充满了幸福。 列位看官,这杨府盛宴,消隔阂,麒麟降世,续传奇。且看那杨再兴一家,在这益州之地,又将演绎出怎样的精彩故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06章 汉中风云起硝烟,英雄豪杰展神威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杨府盛宴消隔阂,麒麟降世续传奇。 话说那刘备得了益州之后,一面整合内部,励精图治,广纳贤才,一面厉兵秣马,积极筹备粮草军械。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和准备,刘备在法正、黄权等谋士的建议下,深刻认识到汉中之地的重要性。那汉中乃是益州之门户,若为曹操所占,犹如一把利剑悬于头顶,随时可能落下,对益州构成了巨大威胁。 且看那曹操,虽占据汉中,然其内部却问题重重。随着那曹操在朝中地位的不断提升,每次晋升过程都会引发曹魏集团内部的诸多反对声音。诸如:建安十三年,曹操为丞相,孔融满门被诛;建安十七年,曹操进爵魏公,荀彧忧愤自尽;建安二十一年,曹操取得汉中后进封魏王,名士崔琰下狱而死。 不仅如此,在之前曹操进攻汉中时,孙权趁势发动了第二次合肥之战。尽管张辽在逍遥津一役中表现出色,但曹操仍旧不放心,担心孙权会再次来袭。所以曹操在返回北方之后,亲自到合肥,并留下夏侯惇领二十六军亲自驻扎,以防范江东的孙权。于是汉中曹操仅留了夏侯渊、张合等镇守,这便给了刘备进攻的绝佳机会。 且说那杨再兴与甄宓,待得杨继祖满月之后,于府中摆下满月宴,邀请亲朋好友与城中众文武。那一日,杨府上下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府中奴仆们来来往往,忙碌不停,将美酒佳肴一一摆上宴席。各路宾客纷纷前来道贺,一时间,杨府门庭若市,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席间,诸葛亮手摇羽扇,面带微笑,向杨再兴透露刘备正打算攻打汉中。诸葛亮轻声说道:“振武啊,主公欲发兵汉中,此乃一场大战。你乃主公麾下猛将,当早日归营,在主公帐下听令,莫要错过了这场大战。”杨再兴微微点头,拱手说道:“军师所言极是,再兴定当早日归营,为义父效力。” 宴席结束后,杨再兴护送刘备一家回府。途中,刘备也表达了希望杨再兴尽快回归的想法。刘备语重心长地说道:“振武,如今汉中局势紧张,为父急需你这样的猛将。你当尽快归营,随吾一同征战汉中。”杨再兴应下,并表示明日一早就归营。 建安二十二年,刘备留诸葛亮镇守成都,带领法正、张飞、马超、杨再兴等兵发汉中。刘备深知此战之重要,于是在诸葛亮和法正的建议下精心部署。他派张飞、马超、吴兰、雷铜等将率偏师攻打武都郡的下辩,意图牵制曹军主力,威胁夏侯渊军团的后勤供应线,同时打通去往西北的通道,以便利用马超的影响力联通羌地。刘备的主力部队则由他与杨再兴亲自率领,进攻曹将夏侯渊据守的阳平关。 且说那张飞、马超所率领的偏师虽军力不算多,但此时张飞正处于军事生涯的巅峰期,其麾下又士气高昂。他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气势汹汹地杀向武都郡下辩。 那下辩之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曹军守将听闻张飞、马超率军前来,急忙加强防御,严阵以待。张飞率部抵达下辩城外,只见那城墙高耸,旌旗飘扬。张飞勒马而立,声如洪钟,大喝道:“曹军小儿,速速出城受降!吾乃燕人张翼德,今日定要拿下下辩!” 城上曹军守将见张飞如此威风,心中不禁有些胆怯,但仍强作镇定,回道:“张翼德,汝休要张狂!吾等据城可守,尔等休想轻易攻破。” 张飞见曹军不肯出战,心中恼怒。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张飞命士兵在城下叫骂,试图激怒曹军。那士兵们骂得甚是难听,什么“曹军胆小如鼠”、“缩头乌龟”之类的话语不绝于耳。城上曹军听了,个个怒目圆睁,却又不敢轻易出战。 张飞见曹军不为所动,又命士兵推出投石车,向城中投掷石块。那石块如雨点般落下,砸得城中房屋倒塌,百姓惊恐。曹军守将见此情形,心中焦急,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张合在城中听闻张飞叫阵,心中大怒。他深知张飞勇猛,不可轻敌,但又不能任由张飞如此嚣张。张合思来想去,决定出城迎战。 张合身披铠甲,手持长枪,率领一队人马冲出城门。张飞见张合出城,心中大喜。他手持丈八蛇矛,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张合。 两人相遇,顿时刀枪并举,火星四溅。张飞力大无穷,每一矛都带着千钧之力。张合也不甘示弱,手中长枪舞动,如游龙一般,上下翻飞。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那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动地。士兵们见自家主将如此勇猛,纷纷呐喊助威。 张飞见张合已经上钩,便虚晃一枪,转身就走。张合此时哪里肯放过他,大喝一声:“哪里走!”紧追不舍。张飞且战且退,将张合一步步引入一处狭窄的山道中。 张合紧追不舍,一直将张飞追至一处山道。张合见地形不利,心中暗叫不好。他急忙勒马,准备掉头返回。此时,张飞已经追了上来,一矛刺向张合。张合躲闪不及,被张飞刺中肩膀,差点落马。 这时,埋伏于山道两侧的马超等将趁势杀出,将张合所率兵马团团围住。张合经过一番厮杀,强忍疼痛,仅带领数十残兵仓皇逃往阳平关。 张飞见张合逃走,也不追赶,而是返回下辩城外,继续叫阵。 且说刘备这一边,他与杨再兴率大军到达阳平关。那阳平关依山傍水,地势极其险要,乃是汉中的第一雄关。曹操不久前曾称此地为“妖妄之国”,其要塞位于浕水,入汉水交汇之处,西、南两面为河流环绕,背依险山。夏侯渊屯兵阳平关,张合逃回阳平关后率兵屯于广石和刘备对峙。 张合的屯兵位置对刘备造成了很大困扰,因为如果曹军全部退进阳平关,刘备就难以进攻,而且张合还可能沿沮水断刘备粮道。刘备不得不分兵在沮水口进行布防。 刘备深知此战之艰难,他与杨再兴商议对策。刘备说道:“振武,如今张合屯兵广石,对吾等威胁甚大。吾欲命你精选万余精兵,夜攻张合,你可有把握?”杨再兴拱手说道:“义父放心,吾定当竭尽全力,击败张合。” 杨再兴回到营中,立即挑选精兵。他挑选的士兵个个勇猛善战,士气高昂。杨再兴将万余精兵分为十部,每部都有明确的任务和目标。 夜晚,万籁俱寂。杨再兴率领精兵悄悄出发,向张合的营地摸去。他们行动迅速,悄无声息,如同黑夜中的幽灵。 杨再兴一马当先,手持烂银枪,威风凛凛。士兵们紧随其后,个个精神抖擞。他们很快就接近了张合的营地。 杨再兴观察了一下营地的情况,只见营中灯火通明,曹军士兵正在巡逻。杨再兴心中暗喜:“此时正是进攻的好时机。” 他一声令下,士兵们如饥饿许久的狼群般冲向曹军营地。那场面,真可谓是惊心动魄。杨再兴一马当先,冲入敌营。他手中长枪舞动,枪尖寒芒闪烁,所到之处,曹军纷纷倒地。 曹军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措手不及,顿时陷入混乱。他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杨再兴带领士兵们奋勇杀敌,如入无人之境。 张合在营中听闻外面杀声震天,心中大惊。他急忙起身,组织士兵抵抗。张合手持长枪,带领一队人马冲向杨再兴。 两人相遇,顿时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杨再兴长枪一抖,如闪电般刺向张合。张合急忙举枪抵挡。杨再兴的枪法如行云流水,让人眼花缭乱。战了数个回合,张合的伤口崩裂,渐渐感到支撑不住,心中暗惊:“这杨再兴果然厉害,不可久战。” 张合虚晃一枪,转身就欲逃走。杨再兴哪肯放其离去,在后面紧追不舍。 就在这时,夏侯渊率援军赶到。夏侯渊见杨再兴如此勇猛,心中大怒。他带领援军冲向杨再兴。杨再兴见夏侯渊援军赶到,心中暗叫不好。这时张合见夏侯渊领兵来援,急忙调转马头,与夏侯渊双战杨再兴。 杨再兴与夏侯渊、张合展开激战。他以一敌二,却占尽上风。那烂银枪在他手中,犹如一条蛟龙,上下翻飞,威风凛凛。 然而,曹军援军在身边越围越多,杨再兴麾下的士兵渐渐感到吃力。杨再兴见形势不妙,决定撤退。他带领士兵边战边退,最终成功突围。 而此时,曹操方面派出曹洪、曹休、曹真等将领赶赴下辩与张飞、马超所部相峙。曹洪军队抵达下辩后,见张飞驻扎在固山,因不知虚实,担心大军深入后会被张飞截断退路,于是勒马不前,左右徘徊。 此时,曹休凭借敏锐的军事嗅觉,判断张飞只是虚张声势,主张立即突袭吴兰部。曹休说道:“叔父,吾观张飞虽勇猛,但此次他所率兵力有限。吾料他只是虚张声势,故布疑阵而已,其意只在牵制吾等。而吴兰部兵力较弱,且放松了警惕。吾等若此时突袭吴兰部,定能一举成功。”曹洪听了曹休的话,心中犹豫不决。 曹真说道:“叔父,吾以为文烈所言极是。吾等不可犹豫不决,错失良机。”曹洪思索片刻,最终同意了曹休的主张。 曹休率领虎豹精骑兵,悄悄向吴兰部逼近。吴兰部由于放松了警惕,被曹休率领的虎豹精骑兵突袭,顿时陷入混乱。 那虎豹精骑兵如猛虎扑食般冲入吴兰军中,杀得吴兰军丢盔卸甲。吴兰军稀里糊涂就被曹军骑兵击溃,部将雷铜、任夔虽拼死抵抗,但最终被曹军斩杀。 刘备接到消息,立马派杨再兴率军前去援助。杨再兴接到命令后,二话不说,带领一队人马迅速赶往吴兰部。 此时,吴兰本人正在收拾残兵败退回梓潼的路上,被阴平地区的氐族首领强瑞所阻。吴兰心中焦急,却又无法脱身。 就在这危急时刻,杨再兴率军及时赶到。 只见那杨再兴,手提一杆烂银枪,威风凛凛,煞气腾腾,一马当先便冲向那氐族首领强瑞。那强瑞也是不知死活,竟敢上前迎战。哪曾想,这杨再兴枪法凌厉无比,气势恰似长虹贯日。两人刚一交锋,不出一合,杨再兴大喝一声,手中烂银枪如闪电般刺出,那强瑞躲闪不及,被一枪刺中,当场毙命。真可谓是:英雄杨再兴,神枪震敌胆。强瑞不自量,一合命归天。 杨再兴救下吴兰后,带领残兵返回刘备大营。张飞、马超部失去了策应意义,独木难支,也不得不退回广汉地区。 列位看官,这汉中之战,局势复杂,胜负难料。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07章 定军山下展神威,英雄浴血震乾坤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汉中风云起硝烟,英雄豪杰展神威。话说刘备为夺汉中之地,与曹操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角逐。那杨再兴等猛将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与曹军将领几番厮杀,局势紧张万分。 建安二十四年正月,成都的诸葛亮得知刘备在汉中战事吃紧,迅速筹集大量兵力、粮草增援。关羽和赵云也率军抵达,刘备军如虎添翼,军中士气大振。 刘备率领大军绕开阳平关,南下渡过汉水,避开大道,沿南岸山地东进,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定军山。 这定军山位于汉水南岸,距离汉中郡治南郑仅八十里,乃是汉中西南的门户,战略地位极其重要。定军山地势险要,刘备占领此地,便打开了汉中西南的道路,对阳平关魏军侧翼的安全造成了严重威胁。 夏侯渊得知刘备占领定军山,心中大惊。他深知定军山之重要,若失此山,汉中危矣。夏侯渊虽仍据阳平关,但已失去地利优势,无奈之下,他被迫将阳平关的兵力东移,与刘备争夺定军山。 曹军在汉水南岸与定军山东侧,迅速建营垒、修围寨等工事。夏侯渊在营寨周围部署大量鹿角,以拒刘备军冲击营寨。 且说那刘备,见夏侯渊在营寨周围布满鹿角,心中暗思破敌之策。此时,刘备帐下谋士法正献计道:“主公,吾有一计,可破夏侯渊之鹿角。今夜可派子龙将军趁夜在走马谷火烧其鹿角。夏侯渊必定分兵把守,吾等可趁机攻其不备。”刘备闻之,大喜,遂依计而行。 是夜,月黑风高。赵云率领一队精兵,悄悄摸到走马谷。只见那曹军鹿角堆积如山,赵云一声令下,士兵们纷纷点燃火把,投向鹿角。瞬间,火势冲天,照亮了半边夜空。夏侯渊在营中听闻鹿角被烧,急忙派张合守东围鹿角,自己率兵守南围鹿角。 刘备见曹军分兵,心中暗喜。他派关羽率十部兵马(约一万多士兵)连攻张合。关羽得令,手提青龙偃月刀,迅速率领士兵冲向张合。张合见关羽杀来,心中不惧,与那郭淮、杜袭二人并肩迎敌。双方展开一场激战,关羽虽勇猛无比,但张合、郭淮、杜袭三人联手,亦是难以速胜。一时间,双方杀得难解难分。 再说那夏侯渊,亲率四百精兵守南围鹿角。此时,刘备采用法正之计,命令杨再兴数次喧哗不攻,让夏侯渊放松警惕。杨再兴领命,带领士兵在南围鹿角外大声呼喊,却不进攻。夏侯渊见刘备军只是虚张声势,心中渐渐放松警惕。 然而,杨再兴并非真的不攻。他在等待时机,准备给夏侯渊致命一击。过了片刻,杨再兴见夏侯渊完全放松警惕,突然下令进攻。杨再兴一马当先,手提烂银枪,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曹军营地。曹军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逃窜。 杨再兴一路杀进南围鹿角,直奔夏侯渊而去。夏侯渊见杨再兴杀来,心中大惊。他急忙提起长刀,迎向杨再兴。两人在岔路口相遇,瞬间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 杨再兴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夏侯渊,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挺枪便刺。夏侯渊挥刀抵挡,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心中暗惊杨再兴之勇猛。杨再兴枪法凌厉,如狂风暴雨般攻向夏侯渊。枪尖寒芒闪烁,每一招都带着无尽的威势。夏侯渊渐渐抵挡不住,心中焦急万分。 杨再兴长枪一抖,如蛟龙出海般刺向夏侯渊。夏侯渊急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枪尖划破了铠甲。夏侯渊心中大怒,奋力反击。然而,杨再兴借着地势高的优势,枪势更加威猛。那烂银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上下翻飞,令人眼花缭乱。 杨再兴步步紧逼,枪尖不离夏侯渊要害。夏侯渊左支右绌,险象环生。此时,夏侯渊心中懊悔不已,不该轻视刘备军。他深知自己已陷入绝境,但身为曹军大将,他不能轻易放弃。夏侯渊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抵挡杨再兴的攻击。 杨再兴大喝一声,使出全力一枪刺向夏侯渊。夏侯渊奋力抵挡,却被震得虎口发麻。他知道自己不是杨再兴的对手,心中萌生退意。 夏侯渊虚晃一刀,转身就逃。夏侯渊边逃边回身抵挡身后杨再兴的攻击。杨再兴枪势如电,招招致命。夏侯渊狼狈不堪,身上又添了几处伤口。 杨再兴眼看就要追上夏侯渊,突然从旁边杀出一队曹军士兵,拦住了杨再兴的去路。杨再兴毫不畏惧,长枪一挥,杀向曹军士兵。他如猛虎入羊群一般,瞬间将曹军士兵杀得七零八落。 杨再兴杀退曹军士兵,继续追赶夏侯渊。而此时夏侯渊已被杨再兴麾下团团围住,已无路可逃。 杨再兴怒视夏侯渊,说道:“夏侯渊,你逃不掉了!今日吾必杀你!”夏侯渊见无路可逃,心中绝望。他长叹一声,说道:“吾命休矣!”说罢,提起长刀,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杨再兴不再废话,挺枪便刺。夏侯渊挥刀抵挡,却被杨再兴一枪刺中胸口。夏侯渊口吐鲜血,从马上跌落下来。杨再兴上前,一枪结果了夏侯渊的性命。 曹军主将夏侯渊被杀后,三军无主,益州刺史赵颙、夏侯渊之子夏侯荣等,也在乱军中被斩杀。夏侯渊战死后,汉中的曹军群龙无首,人心动荡不安。司马郭淮、驸马都尉杜袭收集散兵后,推举张合为临时主帅,各军才从不安中稳定下来。 刘备得知杨再兴刺死夏侯渊,心中大喜。他准备乘胜追击,渡过汉江来攻曹军。曹军众将认为己方士兵过少,应依汉水布阵。郭淮却以为不可,认为这是示敌以弱,应该远离汉水结阵。果然,刘备见曹军旗帜招展、士气不乱,便驻步不前,自此两军隔江对峙。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08章 汉中鏖战震山河,奇谋巧计退曹操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定军山下展神威,英雄浴血震乾坤。 且说那杨再兴在定军山勇战夏侯渊,将其斩杀,曹军群龙无首,刘备军士气大振。然曹操岂会善罢甘休?建安二十四年三月,曹操带着夏侯惇、许褚、曹彰、贾诩等人率领大军抵达汉中,据守阳平关。 那曹操何等人物?乱世之枭雄,挟天子以令诸侯,威名远扬。此次亲率大军前来,誓要夺回汉中,重振声威。曹操大军浩浩荡荡,旌旗蔽日,兵强马壮,那场面真可谓是气势磅礴,令人胆寒。 刘备得知曹操亲至,心中亦是一惊。但刘备身旁有法正这等智谋之士,法正深知曹操之厉害,便建议刘备下令收拢军队,凭借险要地势据守,始终不与曹军交战。刘备深以为然,他深知曹操大军虽众,但在山区转运粮草不便,且自己已占据有利地形,想通过坚守来消耗曹军。 且说曹操的大军人数众多,粮草消耗巨大,刘备军又在固守的同时,不时派兵骚扰曹操粮道,这使得曹军的粮草补给问题愈发严重,极大地影响了曹军的士气。 升任征西将军的赵云在杨再兴营中,见此情形,心中便有了一计。赵云对杨再兴说道:“振武,如今曹操大军虽强,但粮草补给困难。吾观其屯粮重地有重兵把守,然吾等可趁机劫其粮草,断其根本。” 杨再兴微微点头,说道:“子龙兄所言极是,然此事需谨慎行事。” 赵云又道:“吾等可约定期限,吾领兵劫粮,若到时间吾未归,振武可率领骑兵接应。”杨再兴应道:“好,就依子龙兄之计。” 且说赵云领命而去,挑选了一队精兵,趁着夜色悄悄向曹军屯粮重地进发。那赵云身披银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宛如天神下凡。他带领着士兵们小心翼翼地前行,避开曹军的巡逻队伍,逐渐接近了屯粮重地。 而此时,杨再兴在营中也是焦急地等待着。他深知此次劫粮行动的重要性,若成功,可极大地削弱曹军的实力;若失败,不仅赵云等人有危险,还可能会影响到整个战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约定的时间渐渐临近,却仍不见赵云归来。杨再兴心中担忧,他不敢再等,立刻率领骑兵出发,前去接应赵云。 那杨再兴一马当先,手提烂银枪,身后的骑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杀气腾腾。他们如一阵狂风般向曹军屯粮重地疾驰而去。 再说赵云这边,他带领着士兵们成功地摸到了曹军屯粮重地附近。然而,曹军的防守十分严密,赵云等人一时难以找到机会下手。正在赵云思索对策之时,曹军似乎发现了他们的踪迹,顿时呼号声四起,曹军士兵纷纷向他们围了过来。 赵云见势不妙,立刻带领士兵们边战边退。但曹军人数众多,且训练有素,赵云等人渐渐陷入了困境。 就在这危急时刻,杨再兴率领骑兵及时赶到。杨再兴远远地就看到了赵云等人被曹军围困,他大喝一声:“子龙莫慌,吾来也!”说罢,杨再兴挥舞着烂银枪,如猛虎一般冲入曹军阵营。 曹军士兵见杨再兴杀来,纷纷上前抵挡。但杨再兴勇猛无比,他手中的烂银枪如灵鹤展翅,所到之处,曹军士兵纷纷倒地。杨再兴很快就杀到了赵云身边,与赵云一起并肩突围而去。 此时,曹操得知有人劫粮,心中大怒。他立刻率领许褚、夏侯惇、张合、曹彰、郭淮等人紧追杨再兴与赵云至营前。 杨再兴见曹操等人追来,心中暗思对策。他看到曹军气势汹汹,人数众多,若硬拼恐难取胜。于是,杨再兴心生一计,他令营门大开、偃旗息鼓,装作有伏兵的样子。 曹操等人追到杨再兴营前,看到营门大开,偃旗息鼓,心中不禁怀疑有伏兵。曹操勒住马缰绳,犹豫不决。贾诩在一旁说道:“主公,此恐有伏兵,不可轻进。”曹操微微点头,心中也有些担忧。 就在曹操等人犹豫之时,杨再兴与赵云突然率兵反击。曹军士兵毫无防备,顿时惊慌失措。许多士兵转身就跑,互相踩踏,乱成一团。在惊慌之下,很多士兵坠入汉水,曹军顿时死伤惨重,士气大降,军心思退。 夏侯惇、许褚、张合、郭淮见状,急忙留下断后,掩护曹操撤过汉水。杨再兴与赵云岂能放过这个机会?他们紧追不舍,在汉水边与许褚、张合、夏侯惇等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且说杨再兴,他一眼就看到了老对手许褚。那许褚乃是曹操麾下猛将,有“虎痴”之称,力大无穷,勇猛无比。杨再兴心中暗道:“今日正好报当年一箭之仇。” 杨再兴手提烂银枪,跨坐骏马之上,双目如电,紧紧盯着前方不远处的许褚。许褚亦是虎背熊腰,手持一柄长刀,满脸凝重之色。两人目光交汇,仿佛有火花在空气中迸射。 只听杨再兴大喝一声:“许褚,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双腿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许褚。那骏马飞驰,扬起阵阵烟尘,杨再兴手中烂银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 许褚见杨再兴杀来,毫不畏惧,怒吼一声:“杨再兴,汝休要张狂!”他挥舞长刀,迎向杨再兴。刀刃破空之声,犹如狂风呼啸。 两人瞬间接近,刀枪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士兵们都被震得连连后退。杨再兴只觉一股巨力从枪上传来,但他咬紧牙关,稳住身形,手中烂银枪顺势一挑。许褚急忙回刀抵挡,却被杨再兴这一挑之力震得手臂发麻。 杨再兴枪势如流水,连绵不绝。他时而刺向许褚的面门,时而横扫许褚的腰间,时而又直取许褚的胸口。每一招都快如闪电,让人防不胜防。许褚则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和勇猛,不断挥舞长刀,将杨再兴的攻击一一化解。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数十回合。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杨再兴的枪法越发凌厉,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忽左忽右,让许褚难以捉摸。许褚虽然力大无穷,但在杨再兴的灵活攻击下,渐渐陷入了被动。 杨再兴看准时机,突然使出一招“流星赶月”。只见他手中烂银枪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直刺许褚的咽喉。许褚大惊失色,急忙侧身躲避。但杨再兴的枪势太快,虽然许褚躲过了咽喉要害,却被枪尖划破了肩膀。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许褚的铠甲。 许褚怒吼一声,更加疯狂地挥舞长刀。他如同一只受伤的猛虎,气势汹汹。但杨再兴却丝毫不惧,他冷静地应对着许褚的攻击,寻找着破绽。 又过了数十回合,许褚的体力渐渐不支。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而杨再兴却依然精神抖擞,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 杨再兴再次发动攻击,他的枪势如狂风暴雨般袭向许褚。许褚奋力抵挡,但却越来越吃力。终于,许褚一个不慎,被杨再兴一枪刺中了大腿。许褚惨叫一声,差点从马上跌落下来。 就在这时,张合和郭淮急忙赶来救援许褚。杨再兴见此,冷笑一声,说道:“来得正好,今日就让汝等一起尝尝吾的厉害。”说罢,杨再兴手中烂银枪一抖,如灵蛇出洞般刺向张合和郭淮。 张合和郭淮急忙抵挡,但杨再兴的枪势实在太快了。两人联手,也难以抵挡杨再兴的攻击。许褚拾回大刀,忍着疼痛重新加入战圈,才使得战局暂时稳住。 最后在曹彰的接应下,几人才得以平安撤离,许褚也算是侥幸捡回了一条命。杨再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豪情。他知道,今日这一战,他终于算是报了当年一箭之仇。 几日后,诸葛亮护送新一批的粮草赶到汉中与刘备等人会合。 途中诸葛亮发现汉水上游有一带土山可用于设伏,于是回营后命赵云领兵 500,都带上鼓角,伏于土山之下。并且安排只要听到本营中炮响一次,便擂鼓吹角呐喊一通,但不可出战。而诸葛亮自己则隐在高山上观察敌军动静。 曹兵到阵前挑战,见蜀营既不出兵,也不射箭,叫喊了一阵便回去了。 到了深夜,诸葛亮见曹营灯火已灭,曹军刚刚歇息,便命营中放炮,令赵云的 500 伏兵鼓角齐鸣,喊声震天。曹兵惊慌,疑有蜀兵劫寨,赶忙披挂出营迎敌。可出营一看,并不见有什么蜀兵劫寨,便回营安歇。待曹兵刚刚歇定,号炮又响,鼓角又鸣,呐喊又起。如此反复,一连三夜,弄得曹兵彻夜不得安宁,曹操更是惊魂不定,寝食不安。贾诩对曹操说这是诸葛孔明的疑兵计,建议不要理睬,后但曹操认为自己深知诸葛亮诡计多端,如果多次皆假,却有一次真来劫营,曹军不备,岂不要吃大亏。 曹操顶不住这样的骚扰,精神疲惫,无奈之下,只得传令退兵 30 里,找空阔之处安营扎寨。诸葛亮施此计逼退了曹兵后,便乘势挥军渡过汉水。经过两个多月的相持,曹军士卒伤亡很多,士气低落。 一日,在吃饭时,曹操看到碗中有鸡肋,有感而发,便以“鸡肋”作为夜间口号。杨修听闻“鸡肋”二字后,便猜到曹操有退兵之意,于是教随行军士各收拾行装,准备归程。夏侯惇得知后询问杨修,杨修解释说“鸡肋者,食之无肉,弃之有味。今进不能胜,退恐人笑,在此无益,不如早归”。 曹操得知整个军营都在准备撤兵后,认为杨修此举是在扰乱军心,再加上之前对杨修的积怨,于是大怒,以“惑乱军心”之罪将杨修斩杀。 建安二十四年五月,曹操见难以取胜,且局势对曹军不利,最终率领大军退出汉中返回长安,刘备于是得以占据汉中地区。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09章 汉中王威震四方,五虎将名传千古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汉中鏖战震山河,奇谋巧计退曹操。曹操无奈退出汉中,刘备得以占据这关键之地。自此,刘备之威望与势力如日中天。 建安二十四年七月,由那刘备麾下百官之中,地位最高的平西将军都亭侯马超牵头,领着左将军领长史镇军将军许靖、营司马庞羲、议曹从事中郎将军议中郎将射援、军师将军诸葛亮、平东将军领荆州别驾庞统、荡寇将军汉寿亭侯关羽、征虏将军新亭侯张飞、征西将军赵云、镇远将军赖恭、讨虏将军黄忠、扬武将军杨再兴、扬威将军法正、兴业将军李严等一百二十人,共同上奏那远在许昌的汉献帝,请求封刘备为汉中王。 众人齐心协力,撰写了一份言辞恳切、气势磅礴的表文《汉中王劝进表》。表文中,群臣强调了刘备的功绩和地位。他们指出,古代唐尧、周成、高后、孝昭等时期都曾面临奸恶之人篡权的危机,若非有大舜、周公、朱虚、博陆等贤能之人平定叛乱,社稷将危。如今曹操专权,杀害皇后、太子,扰乱天下,刘备作为左将军、司隶校尉、豫荆益三州牧,志在为国除难,与车骑将军董承曾同谋诛操,虽董承事泄,但刘备仍心怀忠义。且刘备在汉中击败曹操后,天下英雄望风归附,然而其爵位不高,无法镇卫社稷,因此请求封刘备为汉中王,授大司马,督统六军,以安定国家。 表文撰写完毕,一众文武决定在汉中城外不远的沔阳设立坛场。这里地势开阔,便于陈兵,实乃绝佳之地。坛场方圆九里,分布五方,各设旌旗仪仗,三军整齐列队,众臣肃穆陪同。那场面,真可谓是庄严肃穆,令人敬畏。 刘备身着华丽服饰,在众臣的簇拥下登上坛场。刘备面容庄重,眼神坚定,心中满是对国家社稷的担当。他手持表文,声音洪亮地宣读起来。那声音在天地间回荡,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他的决心与使命。 “陛下在上,臣刘备,左将军、司隶校尉、豫荆益三州牧,叩首拜上。古之唐尧、周成、高后、孝昭,皆因奸恶篡权而社稷危矣。幸有大舜、周公、朱虚、博陆等贤能之士,平定叛乱,保社稷之安宁。今曹操专权,杀害皇后、太子,扰乱天下。臣志在为国除难,与车骑将军董承同谋诛操,虽事泄,然臣心怀忠义,从未忘却为国之使命。近日,臣在汉中击败曹操,天下英雄望风归附。然臣爵位不高,难以镇卫社稷。为保国家安定,臣恳请陛下封臣为汉中王,授大司马,督统六军。臣定当应天顺时,讨伐逆贼曹操,以报陛下之恩,保社稷之安宁。” 刘备读完表文,象征性地把曾经佩戴的左将军印信,归还给了远在许昌的汉献帝,并宣称自己一定会应天顺时,讨伐逆贼曹操。众臣见刘备如此忠诚,心中无不敬佩。 此时,礼仪官上前,为刘备戴上王冠。刘备正式称汉中王,那一瞬间,全场欢呼雷动。 刘备进位汉中王后,开始对麾下众文武进行分封。关羽、张飞、马超、赵云分别被授予前、右、左、后四方将军;杨再兴被封为征北将军;黄忠、太史慈、甘宁则被封为镇东、镇北、镇南将军;徐晃和纪灵则被封为安北、安南将军。魏延则被破格提拔为镇远将军,领汉中太守。魏延心中大喜,向刘备拱手豪言道:“臣魏延,定当为大王守住汉中,不负王恩。若曹操举天下而来,请为大王拒之;偏将十万之众至,请为大王吞之! 文官方面:法正被封为尚书令、护军将军;庞统被封为镇东将军领荆州刺史,荆州事务全权由庞统负责;许靖被封为汉中王傅;刘巴被任命为尚书。 分封完毕后,众人皆为刘备的英明决策而赞叹不已。此时,杨再兴上前一步,拱手道:“大王,儿臣有一建议。二叔、三叔、子龙、孟起、汉升五位将军,皆勇猛无比,功绩卓着,可加封他们为‘五虎上将’,以彰显五人功绩与勇武。”刘备听闻,心中一动,刘备本想将杨再兴与关羽、张飞、赵云、马超并列为五虎上将,但杨再兴却以关、张皆为刘备义弟,自己又是刘备义子,如此分封恐惹人非议,况且黄忠老当益壮,独自镇守襄阳也颇为不易,理应入选五虎上将行列为由推辞了。 刘备沉思片刻,觉得杨再兴言之有理,并对杨再兴大加赞赏。“振武啊,你之谦逊与忠诚,令吾深感欣慰。你所言极是,吾当加封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为五虎上将。” 于是,刘备正式册封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为五虎上将。而这五虎上将之名,从此传遍天下,成为了人们心目中的英雄象征。 分封完毕后,刘备率大军返回成都。那一路上,旌旗招展,浩浩荡荡。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10章 蜀汉初定展新局,西讨东援风云起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汉中王威震四方,五虎将名传千古。 话说那刘备进位汉中王之后,可谓是意气风发,荣耀满身。这汉中之战的胜利,为刘备提供了相对稳定的外部环境,使其能够更加专注于政权建设。 且说这刘备,自返回成都后,便着手仿照汉朝制度,建立起自己的官僚体系和政治秩序,为正式建立蜀汉政权做足准备。汉中之战的胜利,就如同磁石一般,吸引了蒋琬、董允、费祎、王平等诸多贤才纷纷加入刘备集团。这些人才的到来,为刘备后续的发展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同时,刘备也极为注重对内部人才的培养和选拔,如此一来,蜀汉政权在建立之初,便拥有了一批优秀的文臣武将。 然而,这世间之事,往往福祸相依。那刘备因汉中之战对法正极为器重,将其视为心腹,言听计从。这法正则自认为在刘璋麾下时受尽了不公平待遇,又曾被同僚欺负,如今得势,便开始对曾经与自己有过矛盾的人进行报复。益州本土势力见此,心中颇有微词,认为刘备集团缺乏公正和包容,便对刘备政权渐渐产生了抵触情绪。 再说那荆州派系的一些人,见法正等东州派系权势日重,觉得他们的崛起对自己的地位构成了威胁,于是,荆州派系与东州派系之间的矛盾和竞争也随之而来。一时间,这蜀汉政权内部暗流涌动,矛盾重重。 好在刘备身旁有诸葛亮这等智谋之士。诸葛亮见此情形,急忙向刘备进言。刘备听闻后,陷入沉思。片刻之后,刘备决定采取措施,调和益州本土势力、东州派系、荆州派系等之间的矛盾和利益冲突。 首先,刘备抬高了东州派部分人物的地位,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的重视。其次,对于益州本土势力,刘备也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任用,如黄权、李恢等。这有限的任用,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益州本土势力的抵触情绪,也向益州百姓展示了自己愿意接纳本土人才的态度。最后,荆州派系乃是刘备集团的重要支柱,刘备对诸葛亮等荆州派系的核心人物依然委以重任。虽因汉朝制度的关系,诸葛亮官职未变,但刘备却让诸葛亮负责总理后方政务,成为了自己之下的二号实权人物,保证了荆州派系在蜀汉政权中的核心地位。 在刘备的一番努力下,这蜀汉政权内部的矛盾终于得到了缓解。然而,这天下局势瞬息万变,刘备刚处理完内部矛盾,新的挑战便接踵而至。 刘备考虑到自己的军队因为缺马多为步兵,在对阵曹操虎豹骑的时候常常处于劣势。于是,刘备找来诸葛亮、法正开始商讨准备对曹操控制的西凉用兵。 法正率先开口道:“大王,那西凉之地,乃是产马之要地。吾军若能占据西凉,便可解决马匹短缺之困境。想那马超在西凉各族中颇具影响力,由他统兵,定是不二之选。” 诸葛亮微微摇头,说道:“孝直所言虽有道理,但那马超性格反复,不可全然信任。依吾之见,应以翼德为主将,再辅以马超、马岱更为合适。” 刘备听了两人的建议,沉思片刻,说道:“二位所言皆有道理。吾等当以翼德为主将,辅以马超、马岱领军攻打曹贼控制的西凉。” 就在这时,忽有人来报:“大王,曹仁趁黄忠将军不备,夜袭了襄阳。黄将军拼死突围,带着马氏兄弟撤往江陵。庞刺史特向大王请求援军。” 刘备闻言,大怒道:“曹仁小儿,竟敢如此!” 原来,刘备进位汉中王后,引起了曹操的警惕和愤怒。曹操曾准备举全境之兵再次讨伐,但被司马懿劝住。司马懿建议曹操联吴攻蜀。 而东吴这边,孙权听闻刘备册封庞统为荆州刺史,心中大怒。孙权一直想要取回荆州,全控长江。再加上支持孙刘联盟的鲁肃一死,主战派又在东吴内部占据上风,于是孙权同意与曹操联合,由吕蒙领军与甘宁、在湘水展开了对峙,而太史慈等在南郡江北一线被曹军拖住,致使无法及时救援襄阳的黄忠。 刘备急忙与诸葛亮、法正商量对策。诸葛亮说道:“大王,如今局势危急。吾观振武与荆州诸将有旧,且平日里私交都不错。不如由振武领兵增援荆州。” 刘备依言召来杨再兴,将荆州之事告知于他。杨再兴听后,心中暗想:后世襄樊之战中,二叔关羽对曹魏战绩颇为出色。如今,导致二叔战败的几大隐患也被一一消弭。即使东吴想要偷袭,有吾与甘宁、太史慈等人在,量吕蒙和陆逊也翻不起什么浪来。思及此处便拱手对刘备说道:“义父,吾举荐二叔为主将,吾愿为辅领兵出征。有二叔在,足以震慑曹仁与一众江东鼠辈。” 刘备闻言,点头道:“好,吾儿所言极是。” 杨再兴回府与甄宓作别。那甄宓温柔如水,眼中满是担忧,说道:“夫君,此去荆州,定要多加小心。吾与孩儿在家中等你归来。” 杨再兴心中内疚不已,自己刚从汉中返回又忙着要赶往荆州。杨再兴轻轻握住甄宓的手,说道:“宓儿放心,吾定会早日归来与你团聚。” 随后,杨再兴随关羽整军出发前往荆州。 列位看官,这蜀汉初定,风云变幻。那刘备能否成功占据西凉?东吴又会采取何种行动?且听下回分解。 第111章 奇袭南阳获良才,分兵进击展雄威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西讨东援风云起,蜀汉初定展新局。话说那关羽、杨再兴大军一路前行,气势如虹。行至宜都郡时,杨再兴深知此地战略位置之重要,若东吴来袭,此处极有可能成为大军退往益州的关键节点。思及此处,杨再兴当机立断,特意上书给刘备,请求调来霍峻负责镇守宜都郡和西陵峡口,以防东吴偷袭切断大军后路。 那汉中王刘备接到杨再兴的书信,亦是深知其中利害,当下便应允此事,调霍峻前往宜都郡。霍峻得令,不敢有丝毫懈怠,即刻率领人马奔赴宜都郡与西陵峡口,精心部署防御,确保大军退路无虞。 且说关羽、杨再兴大军略作休整补给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江陵,欲与庞统、黄忠等人会合。那一路上,旌旗招展,马蹄声声,众将士士气高昂,皆盼着早日与荆州驻军会合,共同抗敌。 不多时,大军抵达江陵。庞统、黄忠等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见关羽、杨再兴率军前来,心中大喜。众人相见,自是一番寒暄,随后便商议起当前局势。 庞统手摇团扇,缓缓说道:“如今局势,吾等当分兵进击,方能破敌。一路由振武率领前往南郡江北一线,与太史慈、纪灵将军会和后,攻打由曹操占领的南阳郡;另一路由关将军、徐晃、关平、马良等人率领直取襄樊两城;甘宁所部不动,严密监视东吴动向,以防东吴偷袭。如此安排,可使吾军多路出击,令敌军顾此失彼。” 众人闻言,皆点头称是。于是,大军依计而行。杨再兴率领一部人马,火速赶往南郡江北防线。一路上,杨再兴心中思索着战略战术,深知此次任务之艰巨。 待杨再兴率军赶到南郡江北防线,太史慈、纪灵早已在此等候。杨再兴先是将刘备任命众人的旨意传阅一遍,众将领见自己一一被分封,心中自然激动不已。那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随后,徐晃则赶往襄樊与关羽会合。杨再兴与太史慈商议军情,杨再兴说道:“子义,吾观那南阳郡守军此时尚未来得及反应,吾等当趁此良机,以优势兵力夜袭南阳。如此,可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太史慈微微点头,说道:“振武所言极是。吾等当速速行动,不可错失良机。” 入夜后,天空如墨,万籁俱寂。太史慈亲率麾下精锐,悄悄向南阳城进发。那一支支队伍,如幽灵般在夜色中穿梭,悄无声息。 太史慈等人来到南阳城下,只见那城墙高耸,守卫森严。然而,太史慈等人毫不畏惧,凭借着高超的武艺和无畏的勇气,趁守卫换岗松懈之时,悄悄登上了南阳城墙。 城墙上的曹军守卫,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来临。太史慈等人如猛虎扑食般,迅速解决了城墙上的守卫。太史慈打开城门后,杨再兴率领大军杀入城中。 那场面,真可谓是惊心动魄。杨再兴手提烂银枪,一马当先,如神兵突降般出现在曹军面前。身后的士兵们个个奋勇向前,喊杀声震天动地。 曹军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晕头转向,纷纷逃窜。杨再兴等人如入无人之境,杀得曹军丢盔卸甲。 在混乱之中,南阳守将卫开与邓济试图组织抵抗,但在杨再兴等人的猛烈攻击下,根本无力回天。杨再兴长枪一抖,如闪电般刺向卫开与邓济。两人躲闪不及,当场被斩杀。 南阳城瞬间陷入一片混乱。而此时,南阳太守东里衮正在府中,听闻外面杀声震天,心中大惊。他急忙起身,想要逃离。但此时,城中已被杨再兴等人占领,他又能逃到何处呢? 好在有一员年轻小吏的拼死护持下,东里衮才得以逃亡往城外。杨再兴与太史慈占领南阳后,发现太守东里衮逃了,心中暗叫不妙。若让东里衮逃脱,极有可能引来曹军的反扑。 杨再兴当机立断,下令率军四处搜寻东里衮的下落。众将士得令,纷纷行动起来,在城中及周边地区展开了严密的搜索。 经过一番周折,终于东里衮被杨再兴麾下士兵堵在了一处农户家中。那年轻小吏见无路可逃,便奋起反抗,与杨再兴麾下的校尉所部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那小吏武艺不俗,杨再兴麾下的校尉花了好大一番周折才拿下二人,押回城中。回到城后,校尉将南阳太守东里衮与那名小吏献与杨再兴。 杨再兴看着眼前的东里衮和小吏,心中思索着如何处置。他听闻校尉述说那名小吏武艺颇为不俗,便来了兴致,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护着这东里衮?” 那小吏有些口吃,结结巴巴地说道:“吾……吾乃邓艾。东里……东里太守对吾有恩,故……故护之。” 杨再兴一听,心中大喜。他前世早就听闻邓艾大名,蜀汉灭亡邓艾得居首功。今日得见,又岂能放过? 杨再兴欣喜过望,亲自上前为其松绑,并劝说其为刘备效力。杨再兴说道:“邓艾,吾乃汉中王帐下征北将军杨再兴是也。吾知你有大才,与其在曹操处不受重用,做个郡县小吏。不如先在吾帐下听令,待返回成都后,吾再向义父举荐你。你若能为义父效力,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邓艾听了杨再兴的话,心中激动不已。他深知自己在曹操处确实不受重用,如今有此良机,岂能错过?于是,邓艾纳头便拜,说道:“邓艾……邓艾愿为将军效力,为汉中王……汉中王尽忠。” 杨再兴见邓艾如此识趣,心中甚是欣慰。他深知,此次奇袭南阳,不仅占领了重要城池,还获得了邓艾这样的良才,实乃一大收获。 此时,南阳城已在杨再兴等人的掌控之中。杨再兴下令整顿军队,安抚百姓,加强城防。他深知,曹军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前来反扑。 而在襄樊之地,关羽、徐晃、关平、马良等人率领大军,也对襄樊两城展开了猛烈的攻击。那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犹如天神下凡。徐晃、关平等将领亦是勇猛无比,率领士兵们奋勇杀敌。 襄樊两城的曹军守军,在关羽等人的攻击下,陷入了困境。但曹军毕竟训练有素,顽强抵抗,一时之间,双方陷入了僵持。 列位看官,这一战,究竟鹿死谁手?杨再兴等人能否守住南阳,关羽等人能否攻克襄樊?且听下回分解。 第112章 水淹七军震华夏,威震襄樊显神威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奇袭南阳获良才,分兵进击展雄威。 且说那襄樊之地,关羽见双方相持不下,急忙调甘宁率水师前来增援。曹仁收到甘宁率水师前来增援的消息,心中大惊。他深知甘宁水师之厉害,无奈之下,只能率兵退守樊城。 甘宁率领舰队沿汉水一路北上,抵达襄樊后,封锁了襄阳与樊城之间的汉水航道,切断了两城之间的联系以及曹军的水上补给线和相互支援的通道。襄阳和樊城只能被迫各自为战,而樊城在失去与襄阳的联系和支援后,形势更为孤立。 在甘宁的封锁下,关羽将襄阳和樊城层层围住。关羽不仅在城外形成包围态势,还留有足够的兵力来应对曹军可能的突围和外部援军的攻击。期间,关羽曾多次选择在樊城以北的平原旷野与曹仁进行小规模交锋,并取得胜利。 话说那杨再兴在拿下南阳郡后,见甘宁率水师增援襄樊,心中暗道不好。他深知东吴一直对荆州虎视眈眈,如今甘宁离开公安县,此地防务空虚,极有可能被东吴趁虚而入。于是,杨再兴当机立断,将南阳郡防务托付给太史慈,自己则带着邓艾马不停蹄地赶往公安县接替甘宁防守。杨再兴深知局势危急,又去书一封提醒庞统小心东吴偷袭江陵。 曹操见襄樊两城被围,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襄樊两地的重要,若此处失守,荆州之地将尽归刘备所有。于是,曹操急令于禁、庞德领七军共计三万人救援曹仁。于禁、庞德接到命令后,不敢怠慢,立即率领大军奔赴襄樊。 那于禁乃曹操麾下大将,为人谨慎,善于用兵。庞德则勇猛善战,有万夫不当之勇。话说这庞德原为马超部下,后归降曹操,曹操麾下诸将皆对庞德有所猜疑。为此,庞德让人特意打造了一口棺材,并在出征时令人抬着棺材走在军前,并放出狠话言道:“吾今去与关某死战,我若被关某所杀,汝等可将吾尸置于此棺内;我若杀了关某,吾当携其首级,置于此棺内回见魏王。” 于禁、庞德率军赶到襄樊后,曹仁令庞德率军屯驻在樊城以北十里处。这一安排,可谓是深思熟虑。 一则是可以形成犄角之势,相互支援。一旦关羽对樊城发动攻击,庞德可以从北面迅速出兵救援,对关羽军形成夹击之势,使关羽不敢轻易全力攻城。反之,如果庞德受到关羽军的攻击,樊城的守军也可以出城支援庞德。 二则,庞德勇猛善战,其麾下有一支战斗力较强的凉州骑兵。将庞德屯驻在樊城以北十里处,能够让他在合适的时机主动出击,对关羽的军队进行骚扰和牵制,打乱关羽的进攻节奏,为曹仁争取更多的应对时间和战略空间。 三则,庞德的军队可以作为前哨,对关羽军的动向进行侦察和监视。一旦关羽军有任何行动,庞德可以及时向曹仁传递消息,让曹仁提前做好准备,加强樊城的防御或者组织反击。 四则,曹仁与关羽在樊城以北的平原旷野上进行了数次小规模交锋,每战都遭遇挫败,曹军士气受到一定影响。庞德的勇猛在曹军中是比较出名的,让庞德率军屯驻在前线,能够鼓舞曹军的士气,增强曹军的信心。 庞德在樊城以北十里处扎下营寨后,关羽得知消息,心中大怒。他决定亲自领兵来袭,给庞德一个下马威。关羽率领大军来到庞德营前,只见那营寨坚固,旌旗飘扬。关羽勒马而立,声如洪钟,大喝道:“庞德小儿,速来受死!” 庞德在营中听闻关羽叫阵,心中不惧。他手提大刀,率领一队人马冲出营寨。庞德身材魁梧,满脸煞气,一双眼睛如同饿狼一般,紧紧盯着关羽。他大声说道:“匹夫关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庞德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关羽。关羽见庞德杀来,不慌不忙,手提青龙偃月刀,迎向庞德。两人相遇,顿时双刀并举,火星四溅。关羽力大无穷,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庞德也不甘示弱,手中大刀舞动,如游龙一般,上下翻飞。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负。那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动地。于禁担心庞德有失,又恐庞德抢了自己的威风,便下令鸣金收兵。庞德虽然心中不甘,但也知道关羽实力强大,不可久战。他狠狠地瞪了关羽一眼,转身回营。 关羽见庞德退去,也不追赶,而是率领大军回到营中。关平见关羽归来,急忙上前询问战况。关羽微微摇头,说道:“那庞德果然勇猛,吾与他大战一百回合,竟不分胜负。”关平心中担忧,说道:“父亲,那庞德如此厉害,我们该如何是好?”关羽捋着胡须,说道:“吾儿不必担忧,吾自有办法对付他。” 第二天,关羽再次领兵来到庞德营前挑战。庞德听闻关羽又来叫阵,心中大怒。他手提大刀,再次冲出营寨。两人见面,二话不说,便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这一次,两人大战五十回合,庞德见久战不下,心中焦急。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庞德虚晃一刀,转身就走。关羽见庞德逃跑,心中冷笑,他知道庞德这是要用诈败计。关羽艺高人胆大,决定将计就计。 关羽紧追不舍,庞德一边跑一边回头观察关羽的动静。当他看到关羽离自己越来越近时,心中暗喜。庞德突然转身,张弓搭箭,瞄准关羽就是一箭。关羽一时大意躲闪不及,被箭射中右臂。关羽只觉右臂一阵剧痛,差点从马上跌落下来。他强忍着疼痛,勒马转身,带领大军回营。 关平见关羽带箭回营,心中大惊。他急忙上前,扶住关羽。关平看着关羽右臂上的箭伤,心中焦急万分。他说道:“父亲,您的伤势如何?”关羽微微摇头,说道:“吾儿不必担忧,吾没事。”关平说道:“父亲,那庞德竟然用诈败计,实在是可恶。”关羽说道:“吾虽早有防备,只是没想到他的箭竟如此之快,倒是吾大意了。” 关平忧虑关羽的伤势,四处求医。不久,来了一个自称华佗的医生。他听闻关羽中了毒箭,特来医治。此时,关羽的右臂痛得厉害,正和马良下棋来分散注意力,以免自己露出痛苦的表情而乱了军心。 华佗走进营帐,看到关羽正在下棋,心中暗暗佩服。他上前说道:“君侯,吾乃华佗。听闻君侯中了毒箭,特来医治。”关羽微微点头,说道:“有劳先生了。”华佗看过关羽的箭伤后说,箭头有毒,毒已渗入到骨头里,应当切开臂膀再一次治疗箭伤,刮掉渗入毒药的骨头,完全除掉毒药,才能根治。并告知关羽,治疗时疼痛难忍,需要把手臂牢牢缚在柱上。 关羽听后笑言道:“吾岂是那世间俗子,先生无需担心,更不必将臂缚于柱上。”关羽命人先送上吃食,邀请华佗一同吃喝。 华佗取出一把尖刀,在关羽的臂下放上一个盆子,看准位置后下刀把关羽的皮肉割开。在刮骨过程中,刀子在骨头上来回刮,发出悉悉的声音,流出的血几乎注满了整个盆子。而关羽却依然吃喝如常,与马良下棋,谈笑自若。 不久,华佗把毒全刮走,敷上药,并把伤口缝合。关羽要重赏他,华佗婉拒说:“因听闻君侯高义,特来医治!”说罢留下一帖药,便拜别走了。 经过华佗的医治,关羽的伤势逐渐好转。 八月,襄樊地区连日大雨,汉水暴涨。关羽见于禁率领的军队驻扎在低洼地区,心中大喜。他决定引汉水灌曹营,给曹军一个沉重的打击。关羽立即下令,让士兵们准备沙袋,堵住汉水的支流,然后将汉水引向曹营。 士兵们接到命令后,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冒着大雨,搬运沙袋,堵住汉水的支流。经过一番努力,汉水终于被引向了曹营。曹军士兵们正在营中休息,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轰鸣声。他们走出营帐,只见汉水如猛兽一般,汹涌而来。曹军士兵们惊慌失措,纷纷四处逃窜。 于禁见势不妙,急忙组织士兵们抵抗。但此时,洪水已经淹没了大部分营寨,曹军士兵们在洪水中挣扎,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于禁无奈之下,只能率领部分士兵投降。 在如此不利的局势下,庞德依然率领部下与关羽军展开殊死搏斗。他斩杀了意欲投降的董衡、董超等人,试图阻止魏军向关羽投降,但仍然止不住大批魏军投降的趋势。庞德大声喊道:“吾等身为曹军将士,岂能投降?今日吾与汝等共存亡!” 庞德带领士兵们奋勇抵抗,与关羽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双方箭矢用尽后又短兵相接。庞德在战斗中表现得异常勇猛,他手提大刀,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但无奈身边的士卒越来越少,渐渐地陷入了困境。 最后,庞德架着小船准备逃回曹仁大营,却不料小船倾没,由于不善水被周仓所擒。关羽敬重庞德的刚毅威武,以封将劝降,关羽言道:“庞德,吾敬重你是一条好汉,若你归降于吾,吾定当重用你。”但庞德怒目不跪,怒斥关羽道:“吾乃魏王麾下大将,岂会降你?” 关羽见庞德如此坚决,心中无奈。他只好将庞德斩杀。关羽将于禁所部三万降兵押往了江陵,派兵继续猛攻樊城。 列位看官,这关羽水淹七军,威震华夏。那曹仁能否守住樊城?刘备又能否趁机扩大战果?且听下回分解。 第113章 襄樊风云震九州,智斗吴魏展奇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水淹七军震华夏,威震襄樊显神威。 且说那曹操听闻于禁率军投降,震怒不已,而听到庞德誓死不降被斩时,曹操又表现得十分伤悲,为之流涕。庞德的两个儿子因此被曹操封为列侯。 十月,关羽率水军猛攻襄樊,曹魏的荆州刺史胡修与南乡郡守傅方投降。同时,陆浑县长张固征集民众徭役,百姓惶恐,县民孙狼趁机杀死主簿,发动叛乱,向南归附关羽。关羽授其偏将军,令其骚扰曹魏后方。一时间,梁郏、陆浑等地的盗贼纷纷接受关羽的册封,成为关羽的部队。关羽此时威震华夏,那气势真可谓如日中天,令曹军闻风丧胆。 此时身在许都的曹操,心中忧虑万分。他担心樊城一旦失守,关羽就可以长驱直入,与占领南阳的太史慈合兵一处。北进可直逼曹操的大本营许都。而且樊城周边地势平坦,无险可守,曹操对能否守住樊城毫无信心。曹操思来想去,竟决定迁都,以避关羽之锋芒。 却说那曹操召集众臣商议迁都之事,朝堂之上,气氛凝重。曹操面色阴沉,说道:“如今关羽威震华夏,樊城危在旦夕。吾思之再三,欲迁都以避其锋芒。诸位以为如何?”众臣闻言,面面相觑,心中各有思量。 此时,司马懿上前一步,拱手言道:“大王,不可迁都。关羽水淹七军,虽声势浩大,但对曹刘两家的战略全局而言,影响并不太大。若大王贸然迁都,纯粹是向关羽示弱的表现,会助长关羽之士气,不利于我军之反击。而且一旦迁都,淮河、汉水一带之人必定会蠢蠢欲动,甚至波及宛城、许都一带。淮水之地可能很快就会被关羽占据。” 蒋济也连忙附和道:“大王,仲达所言极是。臣亦以为不可迁都。臣观孙权与刘备因荆州问题早已外亲内疏、貌合神离。关羽势力日益壮大,孙权必定不想看到此种局面。所以,吾等可以派人联络孙权,让其在荆州牵制关羽。如此,樊城之围便解,迁都也就没有必要了。” 曹操听了司马懿和蒋济之言,陷入沉思。片刻之后,曹操微微点头,说道:“二位所言有理。吾且先暂不迁都,依计而行。”于是,曹操放弃了迁都的想法。 曹操急调驻守在宛城的李典、乐进率军救援樊城。那李典、乐进接到命令,不敢怠慢,立即率领所部人马出发。然而,因所部兵力单薄,在攻下之前被关羽占领的偃城后,便止步不前。曹操担心李典、乐进等人的力量不足,派出殷署、朱盖等共十二营军队到李典、乐进处增援,增强了前线的兵力,以便更好地对抗关羽。 同时,曹操又从合肥前线抽出张辽赶往襄樊支援。曹操本人也率领大军迅速从长安进到摩陂,守在洛阳与许都之间的地方,静观战局。曹操又派出蒋济劝说孙权从背后袭击关羽,许以割让江南之地给孙权作为回报,并以汉献帝的名义册封孙权为吴王。 且说那杨再兴在公安郡,见襄樊一线名将云集,心中担忧关羽安危。他深知此战关系重大,稍有不慎,便会影响全局。杨再兴思来想去,决定派邓艾前往通知关羽,小心糜芳和傅士仁二人。 杨再兴叫来邓艾,郑重地说道:“士载啊,吾观此战局势复杂,二叔虽勇猛无比,但那糜芳和傅士仁二人不可不防。你速速前往二叔军中,将吾之嘱托告知二叔,并嘱咐他定要小心提防此二人。你且在二叔帐下听令,多观摩此战,为今后领军积累经验。” 邓艾拱手应道:“将军放心,吾定当不负使命。”说罢,邓艾便马不停蹄地赶至关羽军中。 邓艾来到关羽军中,见到关羽,急忙上前拱手说道:“关将军,吾乃征北将军杨再兴帐下邓艾。杨将军让吾前来告知将军,小心提防糜芳和傅士仁二人。杨将军还嘱咐吾暂时于将军帐下听令。” 关羽微微点头,说道:“吾已知晓。吾那侄儿果然心思缜密。你且在吾帐下,吾自会安排。”关羽心中暗自庆幸,差点着了二人的道。 此时,孙权那边拿到曹操许以的重利之后,便派吕蒙、陆逊袭取荆州。吕蒙先是诈病返回建业,陆逊则屡次写信给关羽,夸赞其勇武,欲使关羽放松对东吴的警惕。然而,关羽在杨再兴的提醒下,早就看破了吕蒙与陆逊的计策。于是,关羽将计就计,做出多次抽调兵力增援前线的假象,诱使吕蒙率军来袭取荆州。 吕蒙自以为计成,心中暗喜。他让士兵隐藏在商船之中,扮作商队,偷袭关羽军驻扎在公安郡的士兵。怎料杨再兴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杨再兴在公安郡,精心部署,密切监视着东吴的动向。他料定吕蒙会来偷袭,便提前做好了准备。当那商队进入城中,杨再兴一声令下,率军迅速展开围杀。 东吴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晕头转向,纷纷逃窜。杨再兴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领头的东吴小将丁奉。他大喝一声:“丁奉小儿,哪里走!”说罢,杨再兴手提烂银枪,冲向丁奉。丁奉见杨再兴杀来,心中大惊。他急忙挥刀抵挡,但哪里是杨再兴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丁奉便被杨再兴擒住。 与此同时,傅士仁与糜芳因运输军粮不利,被关羽责备之后,害怕关羽战后问罪,正欲投降吕蒙,就被监视二人多时的邓艾率军拿下。 原来邓艾一直牢记杨再兴的嘱托,密切监视着糜芳和傅士仁。当他发现二人有异动时,果断采取行动。邓艾率领士兵,迅速包围了糜芳和傅士仁。糜芳和傅士仁见大势已去,只能束手就擒。 被吕蒙派往领兵攻打宜都郡的陆逊,则遇上了以善守闻名的霍峻。那霍峻接到杨再兴的调令后,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即率领人马奔赴宜都郡,精心部署防御。 陆逊率领吴军来到宜都郡城下,只见那城墙高耸,守卫森严。陆逊心中暗忖:这宜都郡城防坚固,不可强攻。于是,陆逊决定先试探一下城中的虚实。 陆逊派出一小队士兵,佯攻宜都郡城。霍峻在城墙上见吴军来袭,不慌不忙,指挥士兵们进行防御。那霍峻果然名不虚传,他指挥有方,士兵们奋勇抵抗,将吴军的进攻一次次击退。 陆逊见宜都郡城难以攻克,心中焦急。他又派出几队士兵,从不同方向进攻宜都郡城,但都被霍峻一一化解。陆逊无奈之下,留下几百具吴军尸体,便灰溜溜地撤走了。 吕蒙见偷袭不成,反而损失惨重,心中狂怒。陆逊见此情形,急忙上前劝说吕蒙。陆逊说道:“吕将军,吾等偷袭荆州不成,反遭重创。如今之计,不如趁张辽不在,偷袭合肥。” 吕蒙听了陆逊的建议,心中一动。他思索片刻,觉得此计可行。于是,吕蒙与陆逊一合计,便上报于吴王孙权。 孙权见此也颇为心动。他心想:如今关羽威震华夏,若能趁机偷袭合肥,既能扩大东吴的地盘,又能在曹操和刘备之间谋取更大的利益。于是,孙权一边遣使向庞统、关羽解释之前偷袭荆州的行为,一边亲自率领十万精兵攻打合肥。 列位看官,这襄樊之战,局势复杂,胜负难料。孙权能否偷袭合肥得手?曹操能否击败关羽,解樊城之围?且听下回分解。 第114章 合肥激战风云涌,蜀汉众将赴襄樊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襄樊风云震九州,智斗吴魏展奇谋。 话说那曹操在摩陂,得知孙权率军攻打合肥,心中大惊。他急忙召集众臣商议对策。那曹操端坐于堂上,面色凝重,众臣分列两旁,气氛紧张。 曹操开口道:“孙权小儿,竟敢背弃盟约,偷袭合肥。如今局势危急,诸位有何良策?” 贾诩上前一步,拱手言道:“大王,可将张辽调回合肥,以应对孙权之偷袭。” 曹操微微皱眉,说道:“吾亦有此想,然如今为应对樊城关羽、南阳太史慈,吾之兵力早已捉襟见肘。”思索片刻,曹操只得将曹真、曹休之两千虎豹骑拨付给张辽。 张辽与曹真、曹休得令,率领虎豹骑日夜兼程,奔赴合肥。那一路上,马蹄声声,尘土飞扬。张辽心中焦急,深知合肥城中守军仅五千,加上这两千虎豹骑,也不过七千人马,且虎豹骑并不以守城见长,而孙权却有十万大军。敌我兵力悬殊,形势严峻。 张辽一行赶到合肥后,思索再三,认为应趁孙权立足未稳,主动出击,杀其锐气以安军心,然后才可据城相守。 于是,张辽连夜从虎豹骑中招募八百名死士,让他们饱餐一顿。次日清晨,张辽亲自披挂上阵,威风凛凛。那一身铠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寒芒,手中长枪如银龙舞动。八百虎豹骑个个精神抖擞,杀气腾腾。 张辽一声令下,率领这八百虎豹骑如猛虎下山般对孙权军队发动突袭。东吴军队自恃兵力优势,且认为曹军会坚守城池,毫无防备。一时间,被张辽军打了个措手不及。那场面,真可谓是惊心动魄。张辽勇不可挡,连杀数十人,这其中还包括两名东吴战将,张辽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他如入无人之境,一路冲杀,竟一度冲到孙权的麾下。 孙权惊慌失措,赶紧跑到高处,用长戟自保。张辽在下面向孙权挑战,声如洪钟,气势非凡。“孙权小儿,可敢一战!”那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极大地打击了东吴军队的士气。东吴士兵们见主帅如此狼狈,心中惊恐,纷纷逃窜。 之后,孙权指挥军队围攻合肥。但在张辽的坚守以及曹军的顽强抵抗下,合肥城久攻不下。张辽指挥得当,利用城池的防御优势,安排士兵们在城墙上放箭、投石。那箭矢如飞蝗般落下,石块如雨点般砸向敌军。曹军士兵们奋勇抵抗,毫不畏惧。 在攻城战中,张辽时而大声呼喊,鼓舞士气;时而亲自指挥,调整防御部署。他如定海神针一般,稳定了合肥城内的军心。孙权攻合肥十几天未能破城,且又面临粮草不济和军中疫病等问题,无奈只好下令撤退。 撤退时,孙权安排不当,吕蒙率领大部分军队先撤退,自己则与周泰、凌统、蒋钦等将领在北岸断后。这一幕被张辽及时发现,他心中暗喜,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战机。于是,张辽先分兵去毁掉逍遥津上的浮桥,断了孙权的归路。然后,率领主力突然打开城门,直接冲击孙权本阵。 吴军对张辽的突然袭击再次猝不及防,连军中的鼓手都吓得忘记了擂鼓。凌统一边拼命射箭,一边拔刀威胁鼓手擂鼓。那凌统满脸焦急,大声喊道:“快擂鼓!”鼓手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擂鼓。而周泰、蒋钦则带着三百亲兵拼死抵挡张辽。但张辽所部攻势凶猛,无人可挡,竟一路朝着孙权杀去。 孙权在周泰的掩护下,骑马飞跃断桥才得以逃脱。那周泰身中数箭,却依然紧紧护着孙权。孙权心中感激,说道:“幼平,今日若不是你,吾命休矣。”周泰虚弱地说道:“主公,臣之职责所在。”经此一战,张辽威震江东,东吴小儿听闻张辽之名,夜里都不敢啼哭。 而本就被关羽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樊城,因为张辽、曹真、曹休与虎豹骑的离开变得岌岌可危起来。位于南郡治所的江陵,黄忠在庞统的授意下与驻守在南阳的太史慈两面夹击襄阳。那黄忠老当益壮,手提大刀,威风凛凛。太史慈则身披银甲,手持长枪,英姿飒爽。 襄阳守军在被切断援助的情况下,很快便在黄忠、太史慈和甘宁的水师三方围攻下破了城。破城后,黄忠负责留守襄阳。 而太史慈与甘宁则率军同樊城的关羽会合,继续围攻樊城。关羽满脸威严,看着前来会和的太史慈与甘宁,心中大喜。“吾等今日齐心协力,定要拿下樊城。”众人齐声应道。 位于摩陂的曹操深知樊城定然陷落,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于是便将陈留、彭城、谯郡的驻军调往汝南、上蔡、颍川一线以汝水为界,建立第二道防线。杨再兴知道此时已到关键时刻,一旦让曹操缓过神来抽掉更多后方的军队,到时拿下樊城之后,想要继续往前推进就难了。 于是,杨再兴向成都的刘备上书,请求调赵云率军前来支援。那杨再兴奋笔疾书,言辞恳切。“义父,樊城之战,关乎全局。如今曹操势大,吾等急需援军。恳请义父急调子龙前来支援。” 刘备接到杨再兴的书信,即刻安排赵云领兵出征。那赵云得令,不敢有丝毫懈怠。他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向荆州进发。一路上,旌旗招展,士气高昂。 赵云赶到荆州后,先与在公安县的杨再兴碰了面。那杨再兴见到赵云,心中大喜。两人相见,自是一番寒暄。杨再兴说道:“子龙兄,此次樊城之战,至关重要。吾等定要齐心协力,尽早攻克樊城。”赵云微微点头,说道:“振武所言极是。吾等当全力以赴。” 赵云听从杨再兴的建议,留下张南、冯习、傅肜三将留守公安县。自己则与杨再兴领军前往樊城一线增援关羽。随着赵云和杨再兴的加入,樊城周围瞬间汇聚了关羽、赵云、杨再兴、黄忠、太史慈、甘宁、徐晃等一众高级将领。 列位看官,这合肥之战,可谓是惊心动魄。如今关羽、赵云、杨再兴等英雄齐聚樊城,能否顺利攻克樊城呢。接下来,刘备又将如何进一步扩大战果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15章 樊城大捷震天下,风云变幻起波澜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合肥激战风云涌,蜀汉众将赴襄樊。 且说那关羽、赵云、杨再兴、太史慈、甘宁、徐晃等众将领汇集樊城城下,城中的曹仁瞬间感觉压力大增,整日如坐针毡。那曹仁心中焦虑,深知此番局势危急,然身为曹军大将,又岂能轻易退缩。 却说关羽与赵云、杨再兴、太史慈、甘宁、徐晃等在大帐中议事。关羽端坐主位,丹凤眼微眯,手抚长须,不怒自威。众人皆肃然静立,等待关羽发话。 关羽缓缓开口道:“如今襄阳已被吾军拿下,并有汉升老将军镇守,当无后顾之忧。吾思之,可让兴霸之水师移至淯水一线,谨防曹仁过淯水往南阳郡方向逃窜。子义则继续驻守南阳,与汝南、上蔡、颍川一线之曹军隔汝水对峙。均水一线有上庸孟达驻守,想来无忧。如此,曹仁唯一之选择,便只剩往北,过汝水逃往河南尹,或是继续往北再过洛水逃往洛阳。”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关羽又道:“子龙、振武、公明三人明日起负责攻打樊城之东、西、南门。吾亲自坐镇中军,指挥全局。吾等务必齐心协力,早日攻克樊城。”赵云、杨再兴、徐晃三人拱手领命,眼神坚定,皆有奋勇杀敌之决心。 部署完毕后,关羽决定明日三更生火,四更埋锅,五更造饭,全军黎明时分准时对东、西、南门发起进攻,只余北门让曹仁撤退,以免曹仁无路可走之下死战不退,徒增军队伤亡。众人领命而去,各自回营准备。 且说那杨再兴,领命攻打樊城南门。杨再兴手提烂银枪,身披亮银铠甲,威风凛凛。他回到营中,召集众将士,大声道:“今日吾等攻打樊城南门,务必奋勇向前,扬我军威。”众将士齐声高呼,士气高昂。 黎明将至,杨再兴一马当先,冲向樊城南门。城门外陷阱密布,杨再兴毫不畏惧,舞动烂银枪,如蛟龙出海,将拒鹿、壕沟等陷阱一一挑开。士兵们紧跟其后,奋勇向前。城墙上曹军放箭投石,杨再兴枪花一抖,将飞来之物纷纷挡开。他大声喝道:“曹军小儿,速速投降!吾乃征北将军杨再兴,今日定要拿下樊城!”士兵们在杨再兴的鼓舞下士气大振,纷纷冲向城墙。 杨再兴率先攀爬云梯,城墙上曹军拼死抵抗。他大喝一声,跃身而起,跳上城墙。杨再兴长枪横扫,如狂风暴雨,杀得曹军丢盔卸甲。曹军将领率众围攻,杨再兴毫不畏惧,枪势凌厉,与曹军展开激战。 再看赵云,奉命攻打樊城东门。赵云见攻势不顺,便亲自带领士兵迅速逼近城墙。只见那赵云架起云梯,跃上城墙,赵云之枪法,快如闪电,猛如雷霆。每一枪都带着无尽的威势,让曹军难以抵挡。他时而刺向曹军将领,时而横扫曹军士兵,如入无人之境。 而徐晃则负责攻打樊城西门。只见他一手抓着云梯,一手挥舞大斧格挡箭矢、落石,突然如巨灵神下凡般跃起身来,直接跳上城墙。城墙上的曹军见徐晃如此勇猛,心中惊恐。徐晃大斧一挥,如泰山压顶般砍向曹军。那斧刃寒光闪烁,所到之处,曹军纷纷倒地。 三人在城墙上奋勇厮杀,带领士兵们与曹军展开激烈战斗。曹军虽然顽强抵抗,但在三人的勇猛攻击下,渐渐难以支撑。曹仁见势不可为,心中焦急。他深知樊城难以守住,便准备收拢城中军队往北门而去。 一番大战过后,随着曹仁的逃亡,关羽等人终于拿下了樊城。杨再兴则与赵云追着曹仁到了汝水岸边。一路上,杨再兴和赵云如猛虎追羊般,斩杀曹军无数。曹仁在亲兵的护卫下,才得以坐船逃到对岸。最后,曹仁仅率数百骑往河南尹逃去。 曹操闻讯后,心中大惊。他深知樊城之失,对曹军影响巨大。曹操急忙安排好汝南、上蔡、颍川一线的防御,便率军返回许都,着手安排迁都邺城之事。 曹操回到许都后,心中忧虑重重。他深知局势危急,需尽快做出决策。曹操召集众臣商议迁都之事。朝堂之上,气氛凝重。曹操面色阴沉,说道:“如今樊城已失,吾军局势不利。吾思之再三,决定迁都邺城。诸位以为如何?”众臣闻言,面面相觑,心中各有思量。 此时,司马懿上前一步,拱手言道:“大王,迁都邺城,乃明智之举。如今吾军形势不利,许都地处前线,易受敌军攻击。而邺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可为吾军提供更好的防御。”众臣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曹操微微点头,说道:“既如此,吾等当尽快迁都邺城。”于是,曹操下令着手准备迁都事宜。 在迁都过程中,曹操着手在邺城修建建始殿。工匠苏越,向曹操推荐了离城三十里处跃龙祠旁的一棵高十余丈的大梨树,认为此树可堪作建始殿之梁。于是曹操命令苏越迁移这棵梨树。 苏越带领工匠们来到跃龙祠旁,开始挖掘梨树的树根。然而,在挖树根时,树竟然流出了鲜血。苏越心中大惊,急忙将此情况告知曹操。曹操亲自去看后,非常厌恶,认为此乃不祥之兆。他心中忧虑更甚,回去后便头风发作,卧病不起。 司马懿听闻华佗在樊城时治好了关羽的箭伤,并素有神医之名,便征召华佗来为曹操诊治。华佗来到曹操营帐,经过一番望、闻、问、切后,告知曹操他的脑袋里长了一个“风涎”,吃药难以根治。华佗认为需要先让曹操喝麻沸散,使其麻醉失去知觉,然后用利斧砍开曹操的脑袋,取出“风涎”,这样才能去除病根。 曹操生性多疑,听了华佗的话,心中大怒。他认为华佗是想借机暗害自己,便拒绝了这个治疗方案,并以欺瞒之罪将华佗关进狱中。 在狱中,华佗知道自己已无力回天。他心中感慨万千,叹息自己一生行医,却落得如此下场。最后,华佗在狱中死去,他所着的《青囊经》也未能传世。 华佗死后不久,曹操便病入膏肓,自知命不久矣。 列位看官,这樊城大捷,震动天下。然风云变幻,局势难测。刘备能否趁着襄樊大捷扩大战果?曹魏政权随着曹操的离世又将走向何方?且听下回分解。 第116章 曹丕继位风云变,献帝被迫禅帝位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樊城大捷震天下,风云变幻起波澜。 前文说那曹操头风发作,卧病不起,自知命不久矣。曹操深知曹丕之为人,恐其加害年幼之子,便在临终前叫来了曹丕,将年幼的曹干托付于他。 曹操强撑病体,看着曹丕,眼中满是担忧之色,缓缓说道:“吾儿,为父将曹干托付于你,你定要善待自家兄弟。为父深知你之性子,然兄弟之情不可忘。曹干年幼,你当如父如兄,护其周全。”曹丕闻言,连忙跪地,泣声道:“父亲放心,儿臣定当善待兄弟,不负父亲嘱托。” 曹操又道:“为父为你留下了张辽、曹洪、夏侯尚等一众忠诚之臣,他们皆可辅佐你巩固曹魏政权。你当善用之,不可怠慢。”曹丕点头应道:“儿臣明白,定当依父亲之言,重用贤臣。” 曹操最后反复叮嘱曹丕道:“吾儿,那司马懿有狼顾之相,此人不可不防。你定要小心此人,切不可让其权势过大。”曹丕心中一凛,回道:“父亲放心,儿臣定会留意司马懿,不让其有可乘之机。” 言罢,曹操长叹一声,闭上双眼,与世长辞。曹操这一去,曹魏政权顿时陷入一片动荡之中。曹丕强忍悲痛,开始着手处理后事。他依照曹操之遗言,将年幼的曹干整日带在身边。 曹丕继位魏王和丞相后,大权在握,野心也逐渐膨胀起来。他深知宫廷禁军之重要,迅速对其进行整顿和掌控。曹丕心想:“这皇宫之安全保卫力量,必须掌握在吾手中,如此方可确保汉帝无法借助禁军之力反抗。”于是,曹丕派遣亲信之人,对禁军进行重新编制和训练,将其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与此同时,在司马懿等人的建议下,曹丕开始制造大量所谓的祥瑞之兆。一时间,黄龙、凤凰、麒麟、白虎、甘露、醴泉、奇兽等频繁出现的说法传遍天下,并命人四处宣扬这些祥瑞之兆,是向世人暗示他曹丕是顺应天命的新君。为之后曹丕取代汉室营造舆论氛围。 曹丕又利用谶纬制造预言,宣扬代汉者为土德,而曹魏的相关元素正好符合土德的特征。他找来一帮文人墨客,撰写文章,论证汉朝的气数已尽,曹魏代汉是上天的旨意。曹丕看着一篇篇歌功颂德的文章,心中得意不已。 此后,曹丕指使自己的亲信华歆、王朗等四十余位文武大臣带头向汉献帝逼宫。这些大臣在朝堂上大谈曹丕的仁德和功绩,声称汉祚已终,劝汉献帝效仿尧、舜,把江山社稷禅让给魏王,以顺应天心民意。 那华歆上前一步,拱手言道:“陛下,今魏王仁德广布,天下归心。汉祚已尽,陛下当顺应天命,禅位于魏王。如此,方可保陛下之平安,亦可为天下百姓谋福祉。”王朗也附和道:“陛下,华大人所言极是。如今曹魏代汉,乃上天之意。陛下不可逆天而行,当速速禅位。” 汉献帝看着一众大臣,心中悲愤不已。他深知自己已无力回天,但又不甘心轻易将皇位禅让出去。汉献帝沉默片刻,说道:“朕乃汉室正统,岂能轻易禅位?此事容朕再思量思量。” 华歆等人见汉献帝犹豫不决,心中焦急。他们不断向汉献帝施压,强调汉室气数已尽,若不及时禅位,恐生变故。华歆又道:“陛下,如今局势已定,陛下若不禅位,恐惹祸端。陛下当为天下百姓着想,速速禅位。” 与此同时,曹丕安排曹洪、曹休等将领在宫廷内外待命。曹丕下令道:“若汉帝拒绝禅位,便以武力相逼。”曹洪、曹休等人摩拳擦掌,只等曹丕一声令下。 当汉献帝犹豫将帝位禅让给曹丕之时,曹洪、曹休带剑闯入。曹洪大声喝道:“陛下,如今魏王仁德广布,天下归心。陛下当速速禅位,否则休怪吾等不客气。”曹休也道:“陛下,禅位乃大势所趋,陛下不可逆天而行。” 汉献帝无奈,只得同意禅位给曹丕。尽管曹丕内心迫切想要称帝,但他表面上却故作推辞,上演了一出“三让”的戏码。 当大臣们第一次劝进时,曹丕心中暗忖:“吾当尽显谦逊,以免落人口实。”于是,曹丕对大臣们说道:“吾何德何能,敢受禅让?吾之德行远远不及周文王、周公,此事断不可为。” 大臣们见曹丕推辞,心中焦急。他们再次劝进,声称曹丕乃天命所归,非他莫属。然而,曹丕依旧推辞道:“吾深知自身不足,不敢当此大任。禅让之事,万万不可。”大臣们无奈,只得继续劝进。 第三次劝进时,曹丕依旧故作推辞,说道:“吾实不敢当此大位,禅让之事,还请诸位三思。 群臣见曹丕再三推辞,便将目光转向了献帝,在种种手段的逼迫下,汉献帝无奈之下只能颁布禅位诏书,将象征皇位的玺绶诏册亲自交给曹丕。曹丕这才应下,不再推辞。 延康元年十月二十九日,曹丕登坛受禅称帝,改国号为魏,史称曹魏。 那一日,曹丕身着华丽龙袍,头戴皇冠,威风凛凛地登上皇位。他看着下方群臣,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曹丕大声说道:“朕今日登基,当以天下百姓为重,励精图治,开创太平盛世。”群臣高呼万岁,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 列位看官,这曹魏禅代,风云变幻。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17章 曹丕猜忌骨肉残,曹植赋诗诉悲情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曹丕继位风云变,献帝被迫禅帝位。 话说那曹丕受禅称帝后,心中却并不安稳。他整日忧心忡忡,总觉得身边之人皆不可信,尤其是自己的亲兄弟们。那曹植才华横溢,曾深得曹操喜爱,曹丕对他更是忌惮万分。 曹丕登基伊始,便开始对曹植动手。他先是多次改封曹植,起初封曹植为安乡侯。那曹植接到旨意,心中虽有不满,却也无可奈何。他只得收拾行囊,前往安乡。然而,曹丕并未就此罢休。同年,他又改封曹植为鄄城侯。曹植再次踏上迁徙之路,心中满是惆怅。 没过多久,曹丕又将曹植改封雍丘王。曹植在雍丘,举目无亲,身边之人皆被曹丕监视,行动受到极大限制,几乎毫无自由可言。他心中悲愤,却无处诉说。只能寄情于诗词,抒发心中的苦闷。 之后,曹丕再次改封曹植为东阿王。曹植在这不断的迁徙中,身心俱疲。他深知曹丕的用意,是要让他无法在一个地方长期发展,难以形成自己的势力,以此减少对曹丕的威胁。 不仅如此,曹丕还开始一一诛杀曹植身边的党羽。那些曾与曹植志同道合之人,纷纷惨遭毒手。曹植失去了有力的支持和协助,在政治上更加孤立无援。 在处理完曹植后,曹丕又将魔爪伸向了曹彰。那曹彰自幼喜爱舞刀弄枪,英勇善战。曹操在世时,给了曹彰很多兵马。这让曹丕极为忌惮。 曹丕先是给曹彰封地,将他的兵权剥夺。曹彰无奈,只能前往封地。曹丕又命人对曹彰严加防范,使其不得离开封地范围。曹彰心中愤懑,却又不敢违抗曹丕的命令。 曹植见曹丕欲置自己死地而后快,心中绝望。他思来想去,唯有求助生母卞夫人。于是,曹植匆匆赶往卞夫人处。 那卞夫人见曹植满脸愁苦,心中不忍。她问道:“吾儿,何事如此慌张?”曹植跪地哭诉道:“母亲,兄长欲置我于死地。孩儿如今走投无路,恳请母亲救救孩儿。”卞夫人闻言,大惊失色。她万万没想到,兄弟之间竟会如此相残。 卞夫人心中悲痛,她决定将曹丕、曹彰两个儿子召回来,让兄弟三人坐下好好聊聊,把事谈开,切不能行那兄弟相残之事。 曹丕接到卞夫人的传话,心中虽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他只得应下,前往卞夫人处。曹彰也匆匆赶来。 兄弟三人见面,气氛紧张。卞夫人看着三个儿子,眼中满是泪水。她说道:“尔等皆是吾亲生之子,为何要如此相残?今日,尔等必须把事情说清楚,不可再争斗下去。” 曹丕心中暗忖:“先暂且应付母亲,待会再寻机会对付曹植。”于是,他先把曹彰打发走。曹彰虽心中不满,但也不敢违抗母亲和兄长的命令,只得无奈离去。 而后,曹丕特意避开卞夫人,拉着曹植前往前殿叙事。曹丕看着曹植,眼中满是嫉妒与怨恨。他说道:“子建,今日吾可对汝网开一面,但父亲在世时常对人称赞汝之文采,你今日若能在七步之内作出首诗来,吾便饶你性命。否则,休怪吾无情。” 曹植心中暗想:自己本是父亲最喜爱的儿子,有才华、有抱负。自己与曹丕更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有着血浓于水的亲情。自己曾经与兄长一起成长、一起学习,他怎么也不明白为何同胞兄弟竟要如此相逼。 曹植心中悲愤、恐惧、无奈、哀伤交织在一起。他缓缓迈出第一步,心中已有了诗句的雏形。迈出第二步时,他的思绪更加清晰。第三步、第四步……曹植每走一步,心中的诗句便更加完善。 当走到第七步时,曹植脱口而出:“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曹丕听了这首诗,心中一边感慨曹植才情之高,一边遗憾这次没能趁势杀了曹植。但他又不能言而无信,只得应诺放了曹植,并将其赶往新的封地陈郡。 或许是因为曹丕觉得曹植已无威胁,也或许是曹丕从七步诗中读懂了曹植的心情。之后,曹丕便没有再为难曹植,只是不允许其再回到权力中枢参政议政。 在处理完曹植与曹彰之后,曹丕变得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在司马懿的怂恿下,曹丕竟将父亲曹操的部分妻妾纳入自己的后宫。 有一次,曹丕的生母卞太后去看望曹丕。无意间,她发现伺候曹丕的女人竟然是曹操当年宠爱的妃子。卞太后心中大怒,她指着曹丕骂道:“汝这逆子,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狗鼠也不吃汝吃剩的东西,汝真是该死呀!” 曹丕见卞太后如此愤怒,心中也有些畏惧。他连忙跪地,说道:“母亲息怒,儿臣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儿臣日后定当改过。” 卞太后看着曹丕,心中满是失望。她说道:“你若再不知悔改,必遭天谴。”说罢,卞太后转身离去。 曹丕心中懊悔不已,但他又舍不得那些美貌的女子。他思来想去,决定先安抚卞太后,日后再作打算。 列位看官,这曹丕猜忌骨肉,兄弟相残,又做出大逆不道之事。那曹魏政权又将走向何方?且听下回分解。 第118章 蜀汉新立筹大业,东征西讨定乾坤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曹丕猜忌骨肉残,曹植赋诗诉悲情。话说曹丕登基后,倒也并非全然荒淫无道、一无是处之主。此人虽有诸多过错,却也知晓稳固政权之要。 且说曹丕先是对宗室和功臣进行封赏与权力调整。那支持他的大臣陈群,乃是智谋之士,曹丕对其委以重任,使其在朝廷中担任要职,以助自己巩固统治。陈群献计曹丕,推行九品中正制。此制一出,各州郡皆设中正官,依人物品德、才能、家世等,将人才分为九等,再按等级选拔官员,2倒也缓解了曹魏政权与士族之矛盾,为曹魏选拔了些许人才。然此举亦使得士族势力愈发壮大,为后来士族门阀崛起奠定基础。 曹丕此人,才气虽不及其弟曹植,但本身文学修养也极高,与其父曹操、其弟曹植,并称“三曹”。曹丕对文学创作极为重视。其登基后,大力鼓励文学创作。在他倡导鼓励之下,曹魏时期文学创作蓬勃发展。那文坛之上,涌现出诸多优秀文学家,如曹植、王粲、陈琳等。此等人物之作品,对后世文学影响深远。 再言曹丕对东吴背信弃义之举深恶痛绝。曹丕登基后,一边加强汝南、上蔡、颍川一线防御,一边收拢各地兵力,发动对东吴之战。然此战因内部叛乱等问题,未能取得重大战果。此次伐吴行动,消耗曹魏大量兵力物力,却未达预期战略目标,反使曹魏与东吴关系更为紧张。 那曹丕本欲将献帝刘协软禁邺城,因叛乱之故,遂听从司马懿建议,将刘协降为山阳公,送往山阳,且欲于路途之中将其杀害。 此时,远在成都之刘备,听闻大汉灭亡、曹丕篡汉,悲痛至极,整日痛哭流涕,忧虑成疾,不能理政。 刘备身为汉中王,向来以复兴汉室为己任。汉朝灭亡,对他而言乃沉重打击。刘备坚信汉献帝已被曹丕杀害,遂为汉献帝以皇帝礼仪举办葬礼,下令所有大臣为其披麻戴孝。蜀汉文武百官纷纷上书,规劝刘备节哀顺便,并劝其称帝。 那诸葛亮深知刘备以仁德和匡扶汉室为志。曹丕篡汉后,天下形势骤变。诸葛亮向刘备进言道:“今曹丕篡位,汉祀将斩。主公乃汉室苗裔,当继大统,以正名位,率义师而讨国贼,此乃顺应天意民心之举。”刘备大怒,言不想效仿逆贼。 诸葛亮又引经据典,以历史上明君圣主为例,言道:“昔高祖起于亭长,定鼎天下,今主公仁德布于四海,英雄归心,正宜承继大统,以兴汉业。”此时,蜀汉众多文武官员一同劝进刘备登基。群臣纷纷进言,阐述刘备称帝之必要性与正当性。他们以天下苍生为念,恳请刘备为国家稳定、百姓福祉,登上皇帝之位,领导众人兴复汉室。如此众口一词,顿时形成了强大的舆论压力。 诸葛亮见刘备对称帝一事仍心存疑虑,深知刘备担心被人指责有僭越之嫌。于是率领众文武向刘备表示道:“臣等一片赤诚,唯愿主公称帝,以安天下之心。吾等必效死命,辅佐主公成就大业,永不背叛。” 在群臣与诸葛亮再三劝进下,刘备终于称帝,建立蜀汉政权。新朝既立,刘备对一众文武进行分封。那诸葛亮被任命为“丞相录尚书事、假节”。那诸葛亮本就智谋超群,有经天纬地之才,得此重任,实乃众望所归。 庞统则被任命为征南将军领荆州牧。庞统此人,有济世之才,善谋略,与“卧龙”诸葛亮齐名,如今领荆州牧,也定能保荆州之地安稳。 关羽被任命为大将军。关云长,经襄樊一战,水淹七军,威震华夏。为大将军,实至名归。 马超被封为骠骑将军领凉州牧。马超武艺高强,在西凉素有威名,领凉州牧,可镇抚西凉之地。 张飞为车骑将军领司隶校尉。张翼德,勇猛无比,领司隶校尉,可保京畿之地安宁。 杨再兴被封为卫将军,刘备令其移交完荆州军务后,便立即回成都,随时听候调用。 赵云、黄忠、甘宁、太史慈则被封为新的前、右、左、后四方将军。 魏延被任命为征北将军,徐晃和纪灵则被任命为镇东、镇南将军。 分封完毕后,刘备欲尽起全国之力,准备联合东吴讨伐曹丕。刘备深知,曹丕篡汉,乃国之大贼,必须讨伐。且东吴与曹魏亦有矛盾,若能联合东吴,定能增加胜算。 刘备召集众臣商议此事。那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刘备端坐龙椅,面色严肃,说道:“今曹丕篡汉,吾等身为汉室臣子,当兴兵讨伐。吾欲联合东吴,共讨曹丕,诸位以为如何?” 诸葛亮上前一步,拱手言道:“主公,联合东吴,乃明智之举。东吴与曹魏有仇,若能联合,可增加胜算。然孙权此人,心思难测,吾等还需谨慎对待。” 李严出列抱拳说道:“主公,吾等兴兵讨伐曹丕,乃正义之举。那东吴若敢不从,吾等便先灭东吴,再讨曹丕。” 老将严颜大声附和道:“主公,吾等只管出兵,管他东吴如何。没有那东吴相助,吾等亦能击败逆贼曹丕。” 许靖微微摇头,说道:“主公,吾等可先遣使与东吴商议,若东吴同意联合,吾等便共同出兵。若东吴不从,吾等再作打算也不迟。” 刘备沉思片刻,说道:“吾等先遣使与东吴商议,若东吴同意联合,吾等便尽起全国之力,讨伐曹丕。若东吴不从,吾等再另寻良策就是。” 于是,刘备派遣孙乾前往东吴,商议联合之事。那孙乾肩负重任,不敢怠慢,日夜兼程,赶往东吴。 且说东吴这边,孙权听闻刘备称帝,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刘备势力不容小觑,若能与刘备联合,对抗曹丕,或许可保东吴安稳。然孙权亦担心刘备势力壮大后,对东吴不利。 此时,东吴朝堂之上,众臣议论纷纷。那鲁肃之继任者吕蒙上前一步,拱手言道:“主公,刘备称帝,吾等可趁机与刘备结盟,共同对抗曹丕。然吾等亦需防备刘备,不可掉以轻心。” 陆逊亦言道:“主公,刘备虽有兴复汉室之志,然其野心亦不可不防。吾等可与刘备联合,但需保持警惕,不可让刘备坐大。” 孙权听着众臣之言,陷入沉思。片刻之后,孙权说道:“吾等先看看刘备之诚意,再作决定。” 此时,刘备使者孙乾来到东吴。孙乾躬身拜见孙权,呈上刘备书信,言明联合讨伐曹丕之事。 孙权看过书信,心中仍有疑虑。他对孙乾说道:“汝回去告知刘备,吾等需考虑一番,再作答复。” 孙乾无奈,只得返回蜀汉,向刘备复命。刘备听闻孙权之言,心中不悦。他说道:“那孙权竟敢如此,吾等本欲联合东吴,共同讨伐曹丕,他却犹豫不决。” 诸葛亮说道:“主公,不必动怒。孙权此人,唯利是图,他需考虑东吴之利益。吾等可再遣使者许以重利,向孙权表明诚意。” 刘备点头道:“善,吾等再遣何人前往?” 诸葛亮答曰:“可遣马季常前往东吴,听闻前次季常出使东吴,孙权对他很是尊敬和优待,此次再派季常前往想来无虞矣。” 于是,刘备再次派遣马良前往东吴。那马良来到东吴后,向孙权表明刘备之诚意。马良言道:“吾主刘备,一心兴复汉室,讨伐曹丕。愿与东吴结盟,共同对抗曹魏。若东吴同意,吾主愿与东吴平分天下。” 孙权听着马良之言,心中有所动摇。他再次召集众臣商议。吕蒙说道:“主公,刘备此次诚意十足。吾等若与刘备联合,共同讨伐曹丕,不仅可保东吴安稳,且刘备言平分天下,此乃诱人之条件。吾等可同意与刘备联合。” 孙权思索再三,叫来马良说道:“吾等同意与刘备联合,共同讨伐曹丕。” 马良听闻孙权同意联合,心中大喜。他急忙返回蜀汉,向刘备报喜。刘备得知孙权同意联合,心中大悦。他说道:“吾等可尽起全国之力,讨伐曹丕。” 且说那曹魏这边,曹丕得知刘备称帝,欲联合东吴讨伐自己,心中大怒。他召集众臣商议对策。 曹丕端坐龙椅,面色阴沉,说道:“那刘备竟也敢称帝,欲联合东吴讨伐吾。吾等当如何应对?” 司马懿上前一步,拱手言道:“陛下,刘备称帝,乃大逆不道之举。吾等可派大军讨伐蜀汉,以正视听。然东吴与刘备联合,吾等需分兵应对。” 曹真亦言道:“陛下,吾等可先派兵抵御刘备与东吴之联军。待时机成熟,再出兵讨伐蜀汉。” 曹丕点头道:“善,吾等先派兵抵御刘备与东吴之联军。” 于是,曹丕派遣大军,分别前往抵御刘备与东吴之联军。 列位看官,这蜀汉新立,筹谋大业。刘备联合东吴,讨伐曹丕。那曹魏又将如何应对?且听下回分解。 第119章 献帝出塞谋生机,襄樊众将展忠义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蜀汉新立筹大业,东征西讨定乾坤。 话说那位于襄樊前线的关羽、赵云、杨再兴、太史慈、甘宁、徐晃等人,听闻曹丕篡汉,又将刘协软禁于邺城,心中皆是怒不可遏。本欲前往搭救,却因邺城守备森严,一时无计可施。后闻曹丕要将刘协降为山阳公,送往封地山阳,众将瞬间有了主意。 关羽当机立断,决定由自己和赵云坐镇襄樊,以防曹魏偷袭。甘宁则率领水师进入汝水一线,做出欲攻打颍川郡的假象,实则掩护杨再兴、太史慈带领的五百人马乘坐五艘艨艟进入河南尹,事先在魏军押送献帝前往山阳的途中设伏,劫下献帝,并一路护送献帝原路返回。甘宁的水师舰队负责在汝水接应,成功后或就近返回南阳,或返回襄樊。商议完毕,众将依计而行。 且说那杨再兴,自公安县一战生擒丁奉后,就一直将其带在身边。既不限制其自由,也不放其归吴,丁奉对此深感无奈。 杨再兴这边想着磨磨丁奉的性子,让其主动开口投效。丁奉那边却想,只要杨再兴开口,自己便可借坡下驴,有个台阶便投效了刘备,也不求多大的官职能在杨再兴帐下听令,与那邓艾一般即可。于是,两人便陷在了如此尴尬的境地。 这次行动,杨再兴依旧将邓艾与丁奉带在身边。与甘宁的水师于汝水分别之后,便和太史慈带着五百人马往河南尹而行。虽曹魏各地军力基本被调往汝南、上蔡、颍川、合肥、雍凉等前线,但毕竟身处曹魏腹地,也由不得要小心谨慎一些。杨再兴、太史慈、邓艾、丁奉等人率军昼伏夜出,将将赶在魏军之前,赶到了预伏地点。 话说这一路上,众人皆是小心翼翼。众人一路潜行,避开了曹魏的巡逻队伍。夜晚的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们的行动奏起了紧张的乐章。 终于,在众人的努力下,他们顺利地到达了预伏地点。众人隐藏在暗处,静静地等待着献帝的到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紧张与期待。突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车轮声,杨再兴等人精神一振,知道献帝即将到来。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杨再兴等人看清了押送献帝的魏军队伍。那队伍浩浩荡荡,戒备森严。杨再兴心中暗忖:“此次行动,定要成功,不可辜负了二叔的期望。”他向太史慈、邓艾和丁奉使了个眼色,众人会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当魏军队伍进入埋伏圈时,杨再兴一声令下,众人如猛虎下山般冲向魏军。杨再兴手提烂银枪,一马当先,杀向魏军。他的枪法如闪电般迅猛,所到之处,魏军纷纷倒地。太史慈也不甘示弱,手持长枪,与杨再兴并肩作战。邓艾则指挥着士兵们,有条不紊地进行攻击。丁奉虽然心中有些犹豫,但看到众人如此奋勇,也鼓起勇气,加入了战斗。 那场面,真可谓是惊心动魄。喊杀声震天动地,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魏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晕头转向,纷纷逃窜。杨再兴等人在混乱中,迅速找到了献帝的马车。杨再兴跪在刘协的马车外,言道:“臣,扬武将军杨再兴依诺前来救驾。” 刘协一听是杨再兴,大喜过望,心中想着还是当初认下的哥哥靠谱,此时此刻还能想起朕来。 在杨再兴的搀扶下,刘协下了马车。太史慈、邓艾、丁奉纷纷上来见驾。杨再兴一边吩咐手下做好警戒,一边询问刘协,今后有何打算,是否愿意随自己返回成都。 刘协听到成都二字,大笑不已,直到笑出眼泪为止。杨再兴不解,问刘协这是何意?刘协将从曹丕处听来的刘备在成都称帝的事一一告诉杨再兴,并似是嘲讽般地恭喜杨再兴擢升为卫将军一职。杨再兴听闻后,半响才回过神来,心中暗想义父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刘协误以为杨再兴无言以对,大骂道:“曹丕、曹操、刘备、孙权、董卓、李傕、郭汜之流皆是乱臣贼子。用得到朕时,口呼天子、陛下,朕无用时,不仅将朕一脚踢开,更视朕为绊脚石,个个欲除之而后快。此番刘备差汝前来是为杀我还是另有所求啊?” 杨再兴惊讶刘协话语间怎会如此偏激,但细想之下好像又并非全无道理。刘协见杨再兴沉默不语,误以为连杨再兴也不搭理自己了,便开始哭诉起来:“想朕贵为天下之主,如今却落得个无处安身之境地。” 杨再兴见刘协这样子,心中不忍。他深知刘协的处境艰难,也明白他心中的痛苦与无奈。杨再兴决定再帮刘协一把,便找来太史慈、邓艾与丁奉商议将刘协送往何处更合适一些。 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凝重。杨再兴首先开口道:“如今这局势,陛下已无处可去,吾等需为其寻一处安全之地。”太史慈微微点头,说道:“振武所言极是,但如今这天下,基本都被魏蜀吴三方瓜分完了,去哪都不一定安全。”邓艾思索片刻,说道:“吾观之,为今之计只有将陛下先送至河东郡,再由河东入平阳,最后经由平阳出塞,到了塞外就安全了。唯一值得担心的就是塞外的胡人,但好在塞外有草原辽阔,陛下应不至于如此凑巧碰上胡人吧。”丁奉也说道:“此计可行,吾等可在出塞之后给陛下身边安排些人马,以保证其安全。” 经过一番讨论,众人觉得此计可行。杨再兴与丁奉详谈之后,丁奉答应杨再兴在塞外护卫刘协五年。作为交换条件,五年之后,无论丁奉是做出什么决定,杨再兴都不再阻止,哪怕是丁奉执意归吴。 杨再兴将众人商讨的结果告知了刘协,刘协虽然对塞外的苦寒生活略有微词,但想到跟自由比起来这都不算什么了,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随后,杨再兴与太史慈等人护送着刘协一行,踏上了前往塞外的艰难旅程。一路上,众人历经艰险,遭遇了各种困难。 在这过程中,杨再兴与太史慈、邓艾、丁奉等人的关系也变得更加紧密。他们相互扶持,共同面对困难。而丁奉,虽然一开始有些无奈,但在这过程中,也逐渐被杨再兴等人的忠义所感动,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经过一路辛苦跋涉,终于在魏军的眼皮子底下,成功将刘协送到了塞外。杨再兴又给刘协和丁奉留了三百骑兵,以保证刘协的安全。 留别时分,刘协紧紧抓住杨再兴的手,为前些日子的话和误会杨再兴而诚恳地道歉,并感谢这些年来杨再兴一直将当年的诺言记在心间,并为此跋山涉水来搭救自己。杨再兴笑着回应刘协道:“陛下不必如此,臣从未忘怀那个许昌归途上的少年。” 说完,杨再兴便带着太史慈、邓艾与剩下的百骑往南阳方向赶。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留下刘协和丁奉在塞外,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感慨。 而曹魏这边,曹丕得知献帝被劫走,心中大怒。他下令严查此事,并加强了各地的防守。曹丕深知,献帝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一个威胁,必须尽快找到献帝,将其除掉。 列位看官,这献帝出塞,未来究竟会如何发展?蜀汉与东吴联合讨伐曹丕又会有怎样的结果?且听下回分解。 第120章 杨再兴智勇脱重围,司马懿含怒追千里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献帝出塞谋生机,襄樊众将展忠义。 且说那杨再兴送别了献帝一行后,与太史慈、邓艾带着剩下的百余骑往南阳方向赶。 那曹丕得知献帝被劫走,心中大怒,誓要拿下杨再兴等人,于是下令各地加强防守。杨再兴一行刚出平阳,过了洛水,一进入河东郡,便遭遇了魏军一波波的阻拦。 这河东郡,本是曹魏属地,如今杨再兴等人要从此地突围,那可真是困难重重。但杨再兴何许人也?那可是蜀汉猛将,卫将军,一杆烂银枪使得出神入化。身旁又有那太史慈,亦是武艺高强,勇猛无比。 且说杨再兴等人刚入河东郡,便听得喊杀声四起。只见前方道路上,一队魏军如狼似虎般冲了过来。为首一员魏将正是那臧霸,且说这臧霸也曾是割据一方的势力,后来归降了曹操,为曹魏立下不少战功。只见那臧霸身材魁梧,满脸煞气,手提大刀,威风凛凛。臧霸大喝一声:“杨再兴,尔等劫走山阳公,如今还想逃走?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杨再兴面无惧色,手提烂银枪,冷笑道:“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说罢,双腿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臧霸。那臧霸也不示弱,挥舞大刀迎了上来。两人瞬间战在一起,刀枪相交,火星四溅。 杨再兴的烂银枪如灵蛇出洞,时而刺,时而挑,时而扫,招式凌厉无比。那臧霸的大刀也是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两人你来我往,大战数个回合,不分胜负。 此时,太史慈也不甘寂寞,手提长枪,冲入敌阵。只见他长枪一抖,如游龙一般,上下翻飞,所到之处,魏军纷纷倒地。太史慈一边杀敌,一边向杨再兴靠拢。 杨再兴见太史慈杀来,心中大喜。他大喝一声,枪势更加凌厉。那臧霸渐渐抵挡不住,心中暗惊:“这杨再兴果然厉害,吾今日恐难取胜。” 杨再兴看出魏将的心思,心中暗笑。他突然虚晃一枪,转身就走。那魏将以为杨再兴要逃,急忙领着数骑追了上去。杨再兴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突然转身,长枪如闪电般刺向臧霸。臧霸躲闪不及,被杨再兴一枪刺中胸口,当场落马而亡。 魏军见主将被杀,顿时军心大乱。杨再兴趁机率领众人杀向魏军。太史慈也奋勇杀敌,与杨再兴配合默契。那一百余骑士兵在两人的鼓舞下,也个个勇猛无比,如猛虎入羊群般,杀得魏军丢盔卸甲。 然而,这河东郡的魏军可不止这一队。很快,又有一队魏军闻讯从侧面杀了过来。这队魏军人数众多,且装备精良。为首的魏将夏侯儒,乃是夏侯渊的侄儿、夏侯尚的堂弟,此人更是勇猛善战,他手提双锤,如一座小山般冲了过来。 杨再兴见状,心中暗忖:“今日这一战,看来是难以善了了。”但他毫不畏惧,手提烂银枪,迎向那手提双锤的夏侯儒。两人相遇,顿时双锤并举,枪影闪烁。 那夏侯儒的双锤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呼呼风声。杨再兴的烂银枪则灵活多变,如灵蛇一般,避开双锤的攻击,寻找着魏将的破绽。两人大战十几回合,难分高下。 此时,太史慈也被其他魏将缠住,无法前来相助。杨再兴心中焦急,但他知道,此时不能慌乱。他一边与魏将交战,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局势。 杨再兴心中一动,计上心来。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那夏侯儒上钩。夏侯儒果然中计,挥舞着双锤便向杨再兴砸来。杨再兴侧身一闪,躲过双锤的攻击。然后,迅速转身,长枪如闪电般刺向夏侯儒的腋下。夏侯儒躲闪不及,被杨再兴一枪刺中,惨叫一声,落马而亡。 魏军见又一主将被杀,顿时军心大乱。杨再兴趁机率领众人杀向魏军。这一次,魏军再也抵挡不住,纷纷逃窜。 杨再兴等人虽然打退了这两队魏军,但他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随行的兵士锐减到八十余骑,且众人都疲惫不堪。 杨再兴与太史慈、邓艾一合计,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还未出河东郡,就遭遇了几波围追堵截,损失惨重,想必前方河南尹境内也是危险重重,想要按照原来的路线,由河南尹入汝水,与甘宁的水师会和看来是不可能了。 于是,杨再兴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对太史慈和邓艾说道:“吾等如今陷入困境,若继续按原路线前行,必遭魏军重重阻拦。吾有一计,可摆脱魏军的追击。”太史慈和邓艾连忙问道:“将军有何妙计?”杨再兴说道:“吾等可…….”太史慈和邓艾听完,都觉得此计可行。邓艾又对这个计划进行了完善。 在经过一番休整后,当晚,杨再兴、太史慈、邓艾便率领八十余骑,调转马头由原先南下的方向改由向西疾驰。他们趁着夜色,马不停蹄地赶路。一路上,众人小心翼翼,避开了魏军的巡逻队伍。 当他们来到黄河边时,只见黄河波涛汹涌,水流湍急。杨再兴心中暗忖:“这黄河虽险,但吾等别无选择。”他下令众人寻找船只,准备渡河。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几艘小船。众人分批渡河,虽然过程中有些惊险,但最终还是成功地渡过了黄河,来到了冯翊郡。 杨再兴一行趁着天未亮,在冯翊郡城外的树林内,杨再兴先让麾下仅剩的八十余骑把树枝砍下来绑在马尾巴上,然后让这些骑兵骑着马在树林中来回驰骋奔跑。由于马尾巴上绑着树枝,马匹跑动时会扬起大量的尘土,从远处看,就好像树林中隐藏着大批的军队,给魏军造成城外大量人马欲要攻城的假象。 睡眼惺忪的冯翊郡守郑浑与守将闻报来到城墙之上,看到城外树林中尘土飞扬大惊失色,也不敢派兵前去查探,立马便派人向附近的弘农郡、京兆郡、长安求救。 此事传到远在邺城的曹丕、司马懿耳中,司马懿顿时觉得此事颇为蹊跷。冯翊郡并不是与汉中接壤的一线哪来的大量人马攻城,且也未接到天水、扶风、京兆等郡蜀军攻城的奏报,难道这蜀军会飞不成? 于是,曹丕下诏严厉痛斥了一番郑浑,并严令郑浑仔细查探清楚再报。而此时的杨再兴一行早就撤过黄河,又往平阳郡去了。 入夜前,杨再兴与太史慈一行二十余人伪装成马队入了平阳郡。而邓艾则被杨再兴安排率领剩余的人马在城外负责接应。杨再兴入城后,见平阳郡守备松懈,便与太史慈商量,决定三更时分与太史慈率领二十人偷偷摸入郡守府,杀了平阳郡守。 三更时分,夜色如墨,万籁俱寂。杨再兴与太史慈带领二十人悄悄来到郡守府外。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士兵,翻墙而入。 郡守府内,一片寂静。杨再兴等人小心翼翼地前行,寻找着郡守的住处。突然,他们听到一阵脚步声。杨再兴等人连忙躲到一旁的角落里。只见一队巡逻的士兵走了过来,他们手持火把,警惕地看着四周。 杨再兴等人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等巡逻的士兵走过之后,他们继续前进。终于,他们找到了郡守的住处。 杨再兴与太史慈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他们迅速冲了进去。郡守正在房中睡觉,听到动静,连忙起身。但已经来不及了,杨再兴与太史慈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杨再兴手提烂银枪,捂着郡守的嘴说道:“吾乃蜀汉卫将军杨再兴,今日特来取你性命。”郡守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跪地求饶。但杨再兴毫不留情,一枪刺死了郡守。 杨再兴等人得手后,在邓艾的接应下连夜渡过汾水向上党郡逃去。 话说那平阳郡郡守司马望乃是那司马懿的侄子,司马懿听闻侄儿被杀,自然是怒不可遏,但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觉得这件事变得越来越有趣起来。司马懿好久都没有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了,于是便向曹丕提议亲自率军前往捉拿这伙刘备的“溃军”。 曹丕对这帮“溃兵”也深恶痛绝,于是便答应了司马懿的请求,出于安全考虑曹丕还是让曹休带上了 500 骑虎豹骑同行。司马懿仔细分析之后,出于前期这伙“溃军”行踪的考量,急令平阳、冯翊、河东三郡交界处加强防备,以防这伙“溃军”来回乱窜,自己这边则立马动身赶赴平阳郡。 而此时的杨再兴一行人马,经过几日的昼伏夜出早已到了河内郡。而此时的司马懿才堪堪反应过来,这伙“溃军”应是逃往了西河、太原、上党等郡。经过一番排除,司马懿朝着上党郡追去,并急令河内郡要严加防范。 但一切以为时已晚,杨再兴一行已马不停蹄的经由河内郡过了黄河,往洛阳而去。司马懿怎么也没料到这伙“溃军”竟如此胆大妄为,往洛阳而去。 此时的司马懿在上党和河内两郡没找到杨再兴一行,正快马加鞭往河南尹赶,试图堵住杨再兴一行往汝水的路线。 洛阳城中,热闹非凡。杨再兴等人装扮成商队,在城中大肆采购。杨再兴一心想着给甄宓挑选礼物,他走进一家首饰店,店内琳琅满目,各种首饰让人眼花缭乱。杨再兴仔细地挑选着,最终选中了一条精美的项链和一对玉石手镯。心中想象着甄宓戴上这些首饰的俏丽模样,心中满是喜悦。 而一旁的太史慈,不知为何,也鬼使神差地挑选了一对玉石耳坠。他看着手中的耳坠,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女子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 杨再兴一行在一处酒肆吃饱喝足之后才悠悠然带着几车礼物上路。离开酒肆前,杨再兴还不忘刺激一番曹丕,特意留书一封托人于三日后交于洛阳典农王昶,信上称此番多谢曹子桓款待,就不劳相送了。 杨再兴深知魏军这一通围追堵截没成功,定会在汝水前等着自己,便率众乘船沿着洛水一路向西,然后经由均水返回了襄阳。 司马懿则在汝水前苦等杨再兴一行数日,却等来了曹丕的来信,曹丕特将杨再兴的留书一同寄来,讽刺司马懿之意溢于言表。自此,司马懿深恨之,并每每以此信激励自己。 列位看官,这杨再兴智勇双全,成功摆脱了魏军的围追堵截。那司马懿又岂会善罢甘休?且看他们日后又会有怎样的交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21章 关云长心系大义,众豪杰筹谋未来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杨再兴智勇脱重围,司马懿含怒追千里。 且说那杨再兴一行自均水归襄阳,襄阳城中那老将军黄忠,听闻杨再兴归来,立马出城迎接。众人相见,一番寒暄,好不热闹。 谈话间黄忠忆起此前刘备称汉中王时分封武将之事,杨再兴将五虎将之位让与自己,心中感动不已。本欲留杨再兴多住几日,好好畅叙一番。奈何杨再兴急着赶往樊城去见二叔关羽,只得言辞恳切地婉拒黄忠的好意。杨再兴拱手言道:“黄老将军,此番确有要事需向二叔禀报,待日后有空,定来叨扰。”黄忠心中虽略感遗憾,但也深知杨再兴此行必有重要之事,便不再挽留,只是安排下宴席,与杨再兴、太史慈、邓艾三人共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酒足饭饱之后,便辞别了黄忠,带着剩余人马向樊城赶去。 且说那樊城之中,关羽见甘宁在汝水许久都未接到杨再兴一行,心中担心不已。正焦虑间,忽闻帐外小校来报,杨再兴一行已经归来。关羽心中顿时开心不已,亲自前往大营外迎接杨再兴等人。 杨再兴见二叔关羽亲自来接,心中感动万分。关羽领着杨再兴等人进了大帐,刚欲询问此行是否顺利,却被杨再兴示意屏退左右。帐中只留关羽、杨再兴、太史慈、邓艾、关平、周仓六人。关羽见杨再兴如此谨慎,想来此事重大,便吩咐关平、周仓领着亲卫于大帐三十步外警戒,不许任何人闯入。 待一切安排妥当,杨再兴先是向关羽询问义父刘备登基称帝一事。关羽一边仔细诉说刘备登基称帝之经过,一边拿出刘备分封的诏书给杨再兴看。杨再兴听完关羽的诉说,便将这一路劫下献帝,送于塞外安置,并返回襄阳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关羽。关羽听完整件事的始末,也只能无奈长叹一声。 关羽沉思半刻后,面色凝重,沉声道:“此事重大,切不可外传。多一人知道,便多一人危险。吾等需统一口径,只说振武带人赶到时,已为时已晚,献帝已被曹丕派人害死了。”众人纷纷点头,将此事细节一一对齐后,便准备散去。 关羽却留下正准备离开的杨再兴,问道:“振武,今后你有何打算?”杨再兴直言道:“二叔,孩儿自然是听从义父召令回成都了。侄儿建议二叔也一起请调回成都,既然义父决定出兵讨伐魏国,到时必会兵出汉中,攻打雍凉一线,到时顺利拿下雍州后,二叔便可向义父请求镇守长安。如此一来,离关外也近,可以随时照顾献帝一二。而樊城一线,则可以请求义父调子龙过来镇守,到时荆州有子龙、汉升、兴霸等人镇守,并辅以庞军师在后方总揽大局,想来也无忧矣。” 关羽捋着长须,微微点头,说道:“振武所言甚是有理。吾亦有此想法。” 此时,太史慈来找杨再兴,请求将自己也调回成都。关羽和杨再兴听了太史慈的理由后,顿时哑然一笑,脸上的神情也变得越发精彩起来。 原来此番回来后,太史慈心中一直惦记着一个人。此人便是那在成都城中等待他归来的夫人。这太史慈在战场上勇猛无比,但在感情方面,却做得一塌糊涂。自他将家眷安顿于成都之后,也有几年未曾相见,心中渴望能早日回到成都,与家人相聚。 杨再兴原本还想言辞逗弄一番太史慈,在关羽劝说下才肯作罢。 关羽看着杨再兴和太史慈,微笑着说道:“汝等皆为忠义之士,如今局势复杂,吾等当齐心协力,为蜀汉之大业而努力。太史慈将军既有此心,吾自当上书吾兄,请求将你与吾一同调回成都。” 于是,关羽上书给刘备,详述了此次杨再兴等人的行动,以及自己对未来局势的分析。关羽在信中写道:“兄长,吾等在襄樊之地,虽取得一定胜利,但如今局势变幻莫测。吾以为,吾等应早做谋划,为蜀汉之大业奠定基础。振武此次行动,虽未成功,但也历经艰险。不日,振武即将启程返回成都,听候兄长调遣。吾亦愿与子义一同调回成都,为兄长讨伐曹魏尽一份力。樊城一线,可调子龙前来镇守,以保此地安稳。吾等若能出兵顺利拿下雍凉二州,吾愿镇守长安,以保关外之安稳,还望兄长斟酌再三。” 刘备接到关羽的书信,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关羽之忠义,也明白杨再兴等人此次行动的重要性。刘备召集众臣商议此事。 那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刘备端坐龙椅,面色严肃,说道:“云长此番来信,详述了振武等人此次行动的必要性,以及对未来局势的分析。吾等当如何应对?” 诸葛亮上前一步,拱手言道:“陛下,云长所言极是。如今局势复杂,吾等当早做谋划。云长与太史将军若能调回成都,可为陛下讨伐曹魏平添一份助理。樊城一线,可调子龙镇守,以保此地安稳。若能顺利拿下雍凉二州,由云长镇守长安,确为良策。” 李严出列抱拳说道:“陛下,吾等应依关将军之计而行。吾等可加紧筹备,出兵攻打雍凉,为蜀汉之大业拓展疆土,也可顺势补充军中战马。” 众臣纷纷点头,赞同关羽之计。刘备沉思片刻,说道:“善,吾等依计而行。吾即刻下令,召振武、云长与子义回成都。樊城一线,由子龙镇守。吾等当加紧筹备,出兵攻打雍凉。” 且说那杨再兴,在等待刘备回复的日子里,也没有闲着。他先是赶往襄阳、江陵与黄忠、甘宁、庞统、徐晃、纪灵等人好好聚了聚,他深知此番离别不知何时才能与众人再次聚首。之后,杨再兴返回樊城,继续整顿兵马,加强防御,以防曹魏的偷袭。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备的命令终于传来。杨再兴、关羽与太史慈被一同调回成都。众人收拾行囊,准备踏上新的征程。 列位看官,这关将军心系大义,众豪杰筹谋未来。那蜀汉能否顺利出兵攻打雍凉?杨再兴等人回到成都后又会有怎样的使命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22章 归成都风云再起,教后辈任重道远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关云长心系大义,众豪杰筹谋未来。 且说关羽一行三人轻装快马,回了成都。那刘备收到奏报,早早地率众文武在城外迎接,以示恩宠。 关羽、杨再兴与刘备许久未见,见刘备亲自出城相迎,心中亦是激动不已。众人相见,气氛热烈,刘备满脸笑容,眼中满是欣慰。关羽上前一步,拱手言道:“兄长,吾等晚归,让兄长在此久等了。”刘备连忙扶起关羽,说道:“二弟,无需多礼。你等平安归来,吾心甚喜。”杨再兴也上前拜见刘备,刘备看着杨再兴,点头称赞道:“振武吾儿,此次行动虽未成功,但也算得上是劳苦功高了。” 众人一同回城,一路上百姓夹道欢迎,热闹非凡。回到城中,刘备摆下宴席,为三人庆功接风。那宴席之上,美酒佳肴,琳琅满目。众文武举杯共饮,气氛融洽。 酒宴结束后,刘备单独留下杨再兴,旁敲侧击地询问献帝之事。杨再兴把那日与关羽等人早已对过的版本告诉了刘备,言说赶到时已为时已晚,并未能救下献帝。刘备闻言哀叹一声,以泪掩面,悲痛欲绝。杨再兴安慰一番刘备后,便告退回府了。 杨再兴一路往自家府邸而行,远远地就见甄宓抱着粉妆玉琢的继祖在府外等候。杨再兴下了马,两年未见妻儿,心中自是惊喜万分。杨继祖在甄宓的教导下,脆生生地叫了一声父亲,杨再兴开心地接过儿子,又亲又抱。 一家三口入了府中,杨再兴抱着宝贝儿子,与甄宓说着这两年间的点点滴滴。那话语中,满是思念与温情。讲了一会,甄宓见天色已晚,便吩咐下人先送继祖回房睡下。下人们基本都是当初从荆州跟过来的老人,相当识趣地退下,将大厅留与二人,一诉衷肠。 杨再兴将在洛阳买的那条项链和玉石手镯从怀中取出,轻柔地递到甄宓面前。甄宓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那光芒如璀璨星辰般动人。她轻轻接过首饰,满心欢喜地抚摸着,柔声说道:“夫君,此项链手镯甚是精美,妾身很是喜欢,不知夫君从何处购得?”杨再兴微笑着看着甄宓,眼中满是柔情,说道:“你喜欢就好,这是为夫在洛阳城中特意为你挑选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甄宓不时把玩着首饰,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夜渐渐深了,窗外星斗满布,宛如梦幻之境。甄宓抬眸看向杨再兴,眼中波光流转,含情脉脉地言道:“夫君,夜已深沉,星斗如诗,如此良宵,莫负枕衾之暖啊~”杨再兴心中一动,拉起甄宓的手,二人缓缓回了房中。 房中,红烛摇曳,光影交织。没了小继祖的牵绊,气氛格外旖旎。两人相对而立,目光交汇间,似有万千情愫流转。杨再兴轻轻揽过甄宓,在她耳边低语道:“夫人,今夜你我共赴那温柔之境可好?”甄宓脸颊绯红,微微点头。随后,两人宽衣解带,相拥而卧。红被之下,肌肤相亲,温度渐渐升高。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如同美妙的旋律。在这温柔的夜晚,他们尽情地倾诉着对彼此的思念与爱意,缠绵悱恻,直至天明才堪堪睡去。 刚刚睡下没多久,赵云便来拜访杨再兴。杨再兴只得起身梳洗一番,去前厅接待赵云。赵云见杨再兴那样子,心中暗叫今日来得不是时候,但也没办法。赵云原本早该启程前往樊城,一直拖着就是为了见一见杨再兴。 赵云拱手说道:“振武贤弟,吾今日前来,一是需拜托你代为照顾下家人,尤其是统儿和广儿,莫要让他们平日里荒废了武艺和学业;二是这两年朝中变化甚大,有些事还需一一提醒于你。”杨再兴微微点头,说道:“子龙兄但说无妨。” 赵云缓缓说道:“如今主公称帝,局势更为复杂。朝中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你需谨慎行事。吾去樊城之后,你在成都,当为主公分忧解难。”杨再兴认真聆听,牢记在心。 赵云与杨再兴谈完,便启程赶往樊城赴任去了。杨再兴望着赵云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午膳过后,刘禅和孙绍听闻杨再兴回了成都,便结伴前来拜见杨再兴。杨再兴虽然这些年忙于四处征战,但对这俩孩子这两年在成都的所作所为也略有耳闻。昨日回府后,更是听甄宓说这阿斗与绍儿二人,平日里带着一众侍从,或放鹰逐兔,或纵犬追禽,好不逍遥自在。城中百姓,见此二人这般行径,皆是摇头叹息,怨声载道。 今日杨再兴本就想着把这两人叫来好好训斥一番,没想到居然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杨再兴叫来两人,先是准备考较一番孙绍的武艺。孙绍显得自信满满,对杨再兴道:“义父,莫要小看了孩儿,这两年吾能在云叔手下走上五十个回合了。” 杨再兴微微一笑,说道:“绍儿,吾且与你过几招,让吾好好看看你的本事。”孙绍挺起胸膛,手持长枪,摆好架势。两人过了几招,杨再兴看出这两年自己虽然不在,没办法好好教导孙绍,但孙绍的枪术在赵云的帮助和教导下,倒也提高了不少。 然而,要说在赵云手下坚持五十回合不败,纯粹是赵云放水了。杨再兴认真起来,决定好好教训下这个沾沾自喜、不知天高地厚的义子。不出十合,就轻松挑飞了孙绍手中的长枪。阿斗见此,拼命在旁边鼓掌叫好。 杨再兴告诫垂头丧气的孙绍,说道:“绍儿,无论何时都不能骄傲自满。你子龙叔父但凡认真一点,你都绝对走不过十合。”一旁的阿斗见孙绍吃瘪,幸灾乐祸地对着孙绍挤眉弄眼。 杨再兴将手中的枪放好,对着一旁的刘禅喊道:“阿斗,你也别在一旁幸灾乐祸,我还没与你好好算账呢。”于是,将阿斗和孙绍叫到身前,将这两年来他俩在成都的胡作非为,一桩桩一件件数给他们听。 说完,也不听二人辩解,就把孙绍赶去罚练枪术去了。 杨再兴见孙绍去练枪,就开始教训起阿斗来。他提醒阿斗道:“阿斗,你可知陛下可不止你一个儿子啊。别说你现在还没被立为太子,即使登上那太子之位,若是品行不端,依着陛下的性子也随时会把你废掉。陛下登基也有些时日了,一直都没立你为太子,你也该好好思量一下其中的原因了。” 阿斗听了,心中一凛,低下头不敢言语。杨再兴说完,便准备打发阿斗回去好好反思一下。他相信凭阿斗的聪明,应该能想通其中的关键。 这时,甄宓听闻杨再兴在教训俩孩子,便赶来了。生怕杨再兴把俩孩子罚得狠了。阿斗与孙绍见甄宓来了,心知今日此事算是揭过了。 杨再兴打发走阿斗后,经过甄宓的一阵劝说,才让孙绍停下,并将其叫到自己身前。杨再兴告诉孙绍,不日刘备将出兵讨伐魏国,自己也要随军出征了。他决定将孙绍带在身边,长长见识也是时候去战场磨练一番了。 孙绍心中早就向往不已,连忙答应下来,生怕义父反悔。孙绍兴奋地说道:“义父,绍儿愿随义父出征,定当努力学习,为义父分忧。” 列位看官,这成都之中,风云再起。杨再兴教导后辈,任重道远。那刘备出兵讨伐魏国,又会有怎样的波澜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23章 再兴询大乔意思,闻噩耗刘备昏厥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归成都风云再起,教后辈任重道远。 且说杨再兴带着孙绍回了大乔母子的住处,准备征询大乔的意见。 杨再兴轻叩门扉,不多时,大乔开门相迎。那大乔依旧风姿绰约,眉眼之间带着几分温婉。杨再兴拱手施礼道:“夫人,今日冒昧来访,实有一事相商。”大乔微微颔首,将杨再兴与孙绍引入屋内。 屋内布置简洁,却透着一股宁静之气。杨再兴主动开口,提及此行目的,说道:“夫人,吾不日将随陛下出兵伐魏。吾有意带绍儿一同出征,让他在战场之上磨练一番,也好增长见识。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大乔一听,心中担忧,自是不允。她微微皱眉,说道:“将军,战场凶险,绍儿尚幼,吾实不忍他涉险。”孙绍在一旁,听闻母亲之言,急忙上前,苦苦哀求道:“母亲,孩儿愿随义父出征。孩儿已长大,定能照顾好自己。且此次出征,乃是为了国家大义,孩儿不想错过此等建功立业的机会。” 杨再兴也在一旁适时相劝,说道:“夫人放心,吾定会照顾好绍儿。此次出征,对绍儿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历练。他身为乌程侯之后,理当为国出力。且绍儿在吾身侧,夫人也无需担忧他的安危。” 大乔心中纠结,看着孙绍那坚定的眼神,态度终于有所松动。她轻叹一声,说道:“既然绍儿如此坚决,将军又作此保证,吾便答应让绍儿随将军出征。但将军务必多加照顾,让绍儿平安归来。” 杨再兴见此行目的已达到,拱手说道:“夫人放心,吾定不负所托。”说罢,准备就此离开。出门时,遇见隔壁的太史慈正好回府。 杨再兴便上前攀谈起来,说道:“子义,今日巧了,在此相遇。”太史慈见是杨再兴,脸上露出笑容,说道:“振武,好久不见。走,去吾府上一叙。”杨再兴点头应允,两人一同进入太史慈府中。 太史慈的夫人见有客来访,便准备了些酒水端了上来。杨再兴看着太史慈,打趣道:“子义,那日在洛阳城中精挑细选的耳坠,有无送给嫂夫人啊?”太史慈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羞涩,说道:“振武,莫要取笑吾。那耳坠,吾早已送与夫人。” 恰逢此时,一少年回到府中。见厅中有人,便准备自顾自地离开。太史慈见状,眉头一皱,训斥道:“亨儿,一点礼数都没有,还不快过来见过杨将军。” 太史亨也不管太史慈说了什么,转身就离开了。太史慈正欲追上去教训一顿,被夫人与杨再兴拉住。太史慈无奈地说道:“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杨再兴问道:“子义,这是为何?”太史慈长叹一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 原来,早年间太史慈为了搭救大乔母子,便把妻儿托付给属下,秘密带往襄阳安置。谁料途中正好遇到曹军南下,妻儿在乱军中与护卫走散,一路颠沛流离才在江陵找了一处安身之所。后来,太史慈投奔刘备之后驻守南郡江北一线时,才兜兜转转将母子俩寻回。 只是太史亨这孩子心中记恨自己的父亲当年狠心抛下了他们母子,一直不肯与太史慈相认。虽然太史慈也态度诚恳地向儿子认过错道过歉,仔细向他解释当年的情形,母亲也不断地从旁劝说,但太史亨始终不愿与太史慈相认,这才有了今日堂前这一出。 此次,太史慈回成都也有意将太史亨带往军中历练一番,也好借此培养父子间的感情。原本太史亨对从军一事也颇为向往,但一听是随父出征,立马便摇头拒绝了。 太史慈听闻杨再兴也准备将孙绍带往军中历练,便拜托杨再兴将太史亨带上。杨再兴自是不会拒绝,说道:“子义放心,吾定会照顾好贤侄。”太史慈夫妇谢过杨再兴之后,在太史慈夫人的一再劝说下,太史亨才来到客厅。 起先太史亨听闻杨再兴准备带自己前往军中历练,颇为不屑。在知道来人是杨再兴后,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纳头就拜,说道:“卫将军勿怪,吾之前有眼无珠,冒犯了将军,还请将军恕罪。吾愿为将军鞍前马后。” 原来,这几年太史亨在成都对杨再兴的事迹也多有耳闻,平日一直将杨再兴视为自己的偶像。杨再兴笑着嘱咐太史亨下去准备好行装马匹,随时准备去自己军中报到。太史亨闻言,兴奋地跑去准备了。 太史慈在一旁提醒杨再兴道:“振武,因为吾的关系,亨儿和绍儿私下里关系并不是很和睦,甚至有几次还大打出手过,他们两人如今都在你帐下,可要劳烦你多多留心了。”杨再兴闻言笑道:“子义且放宽心,入了我的帐下,哪怕他是虎也得给我趴着。” 杨再兴告别了太史慈夫妇,便回了府中。 几日后,大军集结完成,大殿上气氛凝重,众文武分列两旁,刘备身着龙袍,端坐龙椅,面色严肃。他看着下方众人,正欲开口,忽闻殿外有人来报,言说法孝直于昨夜病逝了。刘备一听,如遭雷击,一时经不起痛失谋主法正的打击,便晕了过去。 众文武大惊,急忙上前。诸葛亮连忙让人将刘备抬回后宫,请来太医诊治。那太医一番诊治后,说道:“陛下乃是急火攻心,还需好好调养。” 众文武心中忧虑,不知此次出兵之事是否还能继续。诸葛亮看着众人,沉声道:“吾等先且等陛下醒来,再做商议。” 列位看官,这法正病亡,刘备昏厥,出兵伐魏之事又将如何发展?且听下回分解。 第124章 伐魏征程风云涌,蜀汉众将定方略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再兴询大乔意思,闻噩耗刘备昏厥。 话说那刘备悠悠转醒,却还未从痛失法正的打击中走出来,以泪洗面喃喃自语道:“孝直,你怎忍心先我一步离去?” 孙尚香与阿斗听闻刘备晕厥了过去,急急忙忙跑来探望刘备。 且说那刘备躺在寝宫之中,面色苍白,神情憔悴。孙尚香在旁,满脸担忧,轻声劝慰道:“陛下,莫要太过伤心,保重龙体要紧啊。” 阿斗亦是眼眶微红,说道:“父皇,您一定要快快好起来。”刘备微微叹息,心中悲痛难平。 众臣听闻刘备已转醒,准备请示后入内探望刘备,但被太医拦下,只让部分重臣为入内探视。关羽、张飞、杨再兴、诸葛亮、李严进去后,只见刘备双目无神,满脸哀伤。 关羽上前一步,拱手言道:“兄长,节哀顺变,保重身体啊。吾等还需兄长带领,共图大业。” 张飞也粗声说道:“大哥,莫要伤了身子,那法孝直虽去,然吾等还有大事要办。” 杨再兴亦说道:“义父,法孝直之离去,吾等皆痛心不已。但如今局势紧迫,还望陛下振作起来。” 诸葛亮微微颔首,沉声道:“陛下,如今伐魏之事迫在眉睫,还请陛下定夺。” 刘备以此时心神已慌为由,将此事托付于诸葛亮等几位重臣商议,商议完后再拿出具体章程来报于自己便可。诸葛亮等人将刘备交于孙尚香与阿斗照料,便缓缓退了出去。 殿外一众文武见诸葛亮等人出来,便上前询问。诸葛亮则以刘备需要静养为由,将众文武引到丞相府内议事。那丞相府中,气氛凝重,众臣分列两旁,皆面色严肃。 诸葛亮轻摇羽扇,缓缓说道:“诸位,如今陛下痛失孝直,心神不宁。然伐魏之事,不可耽搁。吾等需商议出一个妥善之策,以报陛下之恩,兴复汉室。” 李严出列抱拳说道:“丞相,吾以为,大军既已集结完毕,此时若不伐魏,前期准备皆白费。且数十万大军之吃喝用度,耗费巨大。”众臣纷纷点头,赞同李严之言。 诸葛亮微微点头,说道:“李将军所言极是。那吾等便商议一下伐魏之策吧。”众人开始为出兵讨伐曹魏出谋划策。 杨再兴言道:“吾观那曹魏,虽势大,但吾等亦有精兵强将,可兵分多路,攻其不备。” 诸葛亮赞同道:“然也,可利用吾军之优势,各个击破。” 众人商议良久,最后还是决定沿用之前的策略,经由汉中出兵,兵分两路。一路由车骑将军张飞和骠骑将军马超领兵攻打陇西郡,之后由陇西一路向西继续攻略凉州。前两年虽在凉州战事不顺,但通过马超的影响力,已基本将凉州各部族说服共同讨伐曹魏。 另一路则由大将军关羽与卫将军杨再兴带领,在拿下天水郡后,一路向东攻略雍州。后将军太史慈则率军进驻孟达驻守的上庸,配合樊城的前将军赵云、左将军甘宁的水师、汉中郡的征北将军魏延三面合围攻打魏兴郡,在拿下魏兴郡后,配合东路的关羽军威胁京兆郡和长安,争取早日拿下长安,以洛水和黄河一线为界与魏国展开对峙。 诸葛亮补充道:“翼德勇猛无比,孟起在西凉又素有威名。西路军有二位将军坐镇,定能旗开得胜。云长威震华夏,振武智勇双全,东路大军也定能势如破竹。而子义将军进驻上庸,与诸将配合,也必能取得胜利。然,光是如此还是不够,可将镇南将军纪灵调往江夏,做出攻打弋阳郡的态势,配合东吴出兵攻打合肥。有此四路大军齐头并进,想那曹魏也是分身乏术,焦头烂额了。”众臣纷纷点头称是,对此次伐魏充满信心。 商议完毕后,诸葛亮整理好章程报于刘备。众人则下去准备,等待刘备的一纸诏令便率军开拔前往汉中。 刘备批准了这一战略方针,但在大军开拔前将关羽和杨再兴叫到了宫中。关羽和杨再兴见到刘备的模样都大吃一惊,几日不见刘备像是苍老了好几岁一般。 刘备坐在龙椅之上,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疲惫。他看着关羽和杨再兴,缓缓说道:“云长、振武,不必震惊。朕这几年久疏战阵,平日里忙于政务,感觉身子早已大不如前。如今孝直一事更是雪上加霜,朕这身子啊也不知还能撑多久。” 关羽闻言,心中悲痛,拱手说道:“兄长,莫要如此说。您乃汉室之希望,定能康复起来。” 杨再兴也说道:“义父,您要保重身体啊。吾等定当竭尽全力,为义父分忧。” 刘备微微摇头,说道:“朕如今只求在走之前还能往长安走上一走,在长安的宫殿中祭拜一番先祖也就心满意足了。至于今后的事,就只能寄希望于阿斗了。” 关羽和杨再兴见到刘备这般风烛残年的模样也倍感心疼,将刘备的嘱托一一应下,并劝刘备多休息,一应事务可交给阿斗与丞相诸葛亮来处理。 刘备一路将二人送至殿外,并言辞恳切的再三嘱咐二人一定要尽快拿下长安。关羽和杨再兴二人应下,离了宫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军中,安排大军出征。 列位看官,这伐魏之战,即将展开。蜀汉众将能否顺利攻克各郡,实现刘备的嘱托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25章 姜维归蜀展奇才,魏兴陷落震曹魏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伐魏征程风云涌,蜀汉众将展豪情。 话说那三路大军自成都出发后,一路朝汉中方向疾驰,那真是旌旗招展,浩浩荡荡。 且说这大军行至梓潼郡时,太史慈与众人分别,独自率领大军过汉水经由巴西郡,一路往东北方向的上庸郡赶去。 那太史慈手提长枪,英姿勃发,回头望向关羽、杨再兴等人,拱手言道:“诸位将军,吾等就此别过,待吾在上庸建功立业,再与诸位相聚。” 关羽微微点头,说道:“子义,一路保重,吾等期待你在上庸传来捷报。” 杨再兴亦拱手道:“子义,多多保重,愿你旗开得胜。” 太史慈与众人作别后,率领大军,渐行渐远。 而关羽、杨再兴与张飞、马超率领的东西两路大军则是继续往汉中郡赶去。这一路上,士兵们士气高昂,步伐坚定。行至汉中郡时,大军早已人困马乏。关羽看着疲惫的将士们,说道:“吾等需在汉中略作休整补给,再行出发。” 杨再兴点头道:“二叔所言极是,将士们连日赶路,确实需要休息。” 张飞、马超对此也表示赞同。 众人在汉中郡与魏延碰了次面。魏延身着铠甲,威风凛凛,见到关羽等人,急忙上前拱手行礼道:“各位将军,末将魏延在此恭候多时了。” 关羽微微颔首,说道:“文长,吾等此次伐魏,你责任重大。吾等将商议好的行动方案告知于你。” 魏延正色道:“还请关将军吩咐。”关羽便将攻打魏兴郡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魏延。魏延听后,说道:“关将军放心,末将定全力配合上庸、樊城与水师攻打魏兴郡。” 大军在汉中休整三日后,众人挥别魏延,一路朝着武都郡而去。 那武都郡地势险要,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大军到达武都后,关羽与杨再兴、张飞、马超商议,决定大军一分为二。先由张飞、马超往西攻打魏国的陇西郡,造成蜀国只取凉州的假象。 而关羽、杨再兴则趁机率军攻打天水郡。 话说那曹魏方面,毫无准备。见关羽、杨再兴率军来袭,陇右地区顿时一片混乱,很多县没有进行抵抗就投降了蜀汉。当时,天水太守马遵正带着姜维以及功曹梁绪、主簿尹赏、主记梁虔等人在各地视察。马遵得知蜀汉大军到来且各县纷纷响应的消息后,内心十分恐惧,又怀疑身边的姜维等人也有投降关羽的异心。 于是,马遵在夜里扔下姜维等人,自己独自逃往上邽,去寻求雍州刺史郭淮的庇护。姜维等人对此毫不知情,依旧在忙碌着视察之事。等他们发现马遵逃走后,急忙骑马去追赶。姜维心中焦急,说道:“这马太守为何不告而别?吾等需赶紧追上他。”梁绪等人也纷纷点头,快马加鞭追赶马遵。 等他们追到上邽城下时,城门已经紧闭。郭淮因局势不明朗,担心姜维等人是带着关羽、杨再兴的军队前来,所以下令不接纳他们。姜维等人无奈,只好相率返回冀县。然而,冀县也因为听到了姜维造反的谣言,同样不接纳他们。此时的姜维可谓是有家难归、有国难投,走投无路之下,只好选择投降关羽大军。 姜维带着梁绪等人,来到关羽大军营前。姜维拱手言道:“吾乃天水姜维,久闻关将军威名,今走投无路,特来投效。” 关羽看着姜维,微微点头,说道:“吾闻你有大才,今既来降,吾定不亏待你。” 杨再兴前世对姜维的才能和事迹早就如雷贯耳,此次见面交谈后,更是对他欣赏有加。 杨再兴说道:“伯约,吾久闻天水姜伯约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凡。吾欲将你介绍给诸葛丞相,定能让你一展才华。” 姜维心中感激,说道:“多谢杨将军抬爱。” 关羽、杨再兴大军有了姜维等人的加入,如虎添翼。他们一路势如破竹,不仅迅速拿下了上邽城,更收复了整个天水郡。那战场上,蜀军将士们奋勇杀敌,喊杀声震天动地。关羽一马当先,挥舞着青龙偃月刀,所到之处,曹军纷纷倒地。杨再兴手提烂银枪,枪影闪烁,如灵蛇出洞,杀得曹军丢盔卸甲。姜维等人也不甘示弱,指挥士兵们奋勇作战。 而此时,魏兴郡也传来了好消息。在赵云、太史慈、甘宁、魏延几路的压迫下,申耽申仪见大势已去,无奈之下,只好出城投降。 随着魏兴郡陷落,曹丕在司马懿的建议下迅速调整了战略。曹丕端坐龙椅,面色阴沉,说道:“那刘备竟敢如此,吾等不可坐以待毙。” 司马懿上前一步,拱手言道:“陛下,如今局势危急,吾等需当机立断。可将雍州主力调往黄河以东,一边调来重兵驻守弘农郡。”曹丕点头道:“善,就依卿之言。” 列位看官,这姜维归蜀,为蜀汉增添了一员大将。魏兴郡陷落,震动曹魏。那接下来,蜀汉大军又将如何行动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26章 分兵进击展奇谋,小将受挫思进取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姜维归蜀展奇才,魏兴陷落震曹魏。 话说那关羽、杨再兴的东路大军在拿下天水郡后,众人齐聚营帐之中,商议下一步行动。关羽沉声道:“吾等既已拿下天水郡,当速速进军,扩大战果。” 杨再兴微微点头,说道:“二叔所言极是。吾等当商议出一个妥善之策。” 姜维站在一旁,拱手言道:“关将军、杨将军,吾有一计。如今局势,可兵分两路。一路由关将军继续东进攻打扶风郡,另一路由杨将军北上,渡过泾水之后直取安定郡。如此,可使曹军顾此失彼,吾军胜算大增。” 邓艾亦上前说道:“伯约之计甚妙。吾等可依计而行。”关羽与杨再兴对视一眼,皆点头同意。 于是,关羽与杨再兴兵分两路分别袭取安定郡和扶风郡。 话说这杨再兴一路在抵达泾水后,先是命姜维、孙绍、太史亨为先锋,带领一部人马先行渡河,在泾水北岸安营扎寨。 分别前,杨再兴看着三人,严肃地说道:“你等三人,此次为我军先锋,责任重大。吾命你等先行渡河,在泾水北岸立起营寨,切不可急于攻打安定郡。遇事要多与伯约商量,多听听伯约的意见。” 孙绍与太史亨两人不以为意,孙绍昂头说道:“吾等岂会惧那安定郡之敌?何须听他人之言。” 太史亨亦附和道:“正是,吾等定能轻松拿下安定郡。” 杨再兴见二人如此轻视,心中大怒,喝道:“狂妄至极,此战若败,立马给吾滚回成都去。” 孙绍与太史亨一听,心中大惊,这才收起轻视之心。 孙绍连忙拱手道:“义父息怒,吾等定当听从伯约之言。”太史亨也急忙随声附和。 杨再兴交代完三人后,则带着邓艾领军绕过泾水,准备趁魏军的注意力都被姜维、孙绍、太史亨三人吸引时,再从安定郡的西面进行突袭,打魏军一个措手不及。 且说此时的关羽已经开始率军攻打扶风郡。那扶风郡郡守赵俨一开始还准备负隅顽抗。赵俨站在城墙上,看着城下的关羽大军,心中暗忖:“吾定要守住扶风郡,不能让蜀军得逞。” 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指着扶风郡城,大声说道:“赵俨小儿,可识得关某否?吾率大军至此,尔等还不速速归降,否则城破之日,就是尔等死期。” 赵俨大声回道:“关羽匹夫,汝虽勇猛,然吾扶风郡城高池深,汝休想攻破。” 关羽见赵俨不降,便下令攻城。蜀军将士们如潮水般冲向扶风郡城。城上的曹军奋力抵抗,放箭投石,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在关羽大军一波接一波的猛烈攻势下,赵俨被打得没有任何喘息之机。关平、周仓、廖化等人更是勇猛无比,带领士兵们奋勇杀敌。一日后,在关平、周仓、廖化的联手下攻破了城门,赵俨则在亲兵的护卫下往冯翊郡跑去。关羽留下关平与廖化负责看守俘虏并镇守扶风,自己则带着周仓继续领军朝东面的京兆郡杀去。 再说那汉中的魏延,在配合太史慈等人不费吹灰之力拿下魏兴郡后,心中更是豪情万丈。魏延手提长刀,对士兵们说道:“吾等虽已立下战功,但不可在此久歇。吾等一鼓作气从褒斜道插到京兆郡与长安之间,将两地彻底分割开,挡住长安出兵救援京兆郡,配合大将军前后夹击拿下京兆郡。”士兵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昂。于是,魏延率领大军,朝着褒斜道进发。 而刚刚拿下魏兴郡的太史慈也顾不得休息,便率军北上做出欲要攻打长安的态势,牵制住弘农郡的魏军,使其不敢西进增援京兆郡。太史慈手提长枪,看着远方的长安,心中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他深知此次任务重大,定要牵制住弘农郡的魏军,为关羽和杨再兴创造攻打京兆郡的有利条件。 再看张飞与马超的西路大军,在陇西遇上了自天水一路逃亡而来的郭淮等人。郭淮率领残军入了陇西郡,满脸疲惫,心中忧虑重重。面对来势汹汹的张飞与马超,郭淮知道仅凭城中士卒定然难以抵挡,于是便派人请来陇西各部族共抗蜀军,却不知陇西各部在马超的威慑下,早已偷偷投靠了刘备。 于是,当陇西各部族与蜀军交战时,突然阵前倒戈,杀了个郭淮措手不及。张飞手持丈八蛇矛,哈哈大笑道:“郭淮啊郭淮,你这是自寻死路啊。”马超闻言亦是大笑道:“吾等今日便可在城中饮酒了。”在陇西各部的帮助下,张飞、马超迅速占领了陇西郡。郭淮见大势已去,只好往金城郡逃去。 说回那泾水北岸,安定守将徐质见蜀军在北岸扎营,便率军出城前来挑战。太史亨与孙绍这两个年轻小将,本就血气方刚,哪里忍得了这般挑衅,当下便不顾姜维劝阻,便引兵出战。 太史亨一马当先,手提长枪,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徐质。那徐质身材魁梧,手持一柄开山大斧,威风凛凛。眼见太史亨杀来,徐质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士兵耳膜嗡嗡作响。 太史亨挺枪便刺,枪尖如闪电般直取徐质咽喉。徐质不慌不忙,举起大斧轻轻一挡,便将太史亨这凌厉一击轻松化解。随即,徐质挥舞大斧,朝着太史亨狠狠劈去。那大斧带着呼呼风声,仿佛能将空气都劈开一般。太史亨急忙侧身闪避,大斧擦着他的身体落下,砸在地上,顿时土石飞溅。 太史亨心中暗惊,这徐质果然厉害。但他毫不畏惧,抖擞精神,再次挺枪而上。枪如游龙,上下翻飞,不断向徐质发起攻击。徐质则沉稳应对,大斧左挡右劈,将太史亨的攻击一一化解。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数十回合。太史亨渐渐落入下风,被徐质强大的力量和精湛的斧法压得喘不过气来。徐质瞅准一个机会,故意露了个破绽,引太史亨来攻。太史亨求胜心切,果然中计,挺枪便刺。徐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猛地一扭身,大斧如旋风般扫向太史亨。太史亨躲闪不及,被一斧扫落马下。 徐质正欲上前斩杀太史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孙绍及时从斜里杀出。孙绍手持长枪,枪尖闪耀着寒光,一枪截下徐质即将落下的大斧。徐质的大斧被孙绍这奋力一击震得微微颤抖。 孙绍怒目圆睁,大声喝道:“贼将休得猖狂,吾来会一会汝!”说罢,挺枪便刺向徐质。徐质见孙绍来势汹汹,也不敢怠慢,举起大斧迎了上去。枪斧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火花四溅。 然而,孙绍虽然平日里有杨再兴与赵云喂枪,但毕竟缺少战场搏杀的经验。刚开始还能与徐质斗个旗鼓相当,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露出败象。徐质的大斧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孙绍的长枪在徐质的猛攻下,开始有些招架不住。 孙绍咬紧牙关,苦苦支撑。他心中明白,此时绝不能退缩,否则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会连累太史亨和整个先锋部队。徐质看出孙绍的吃力,攻击越发凌厉。大斧如狂风暴雨般向孙绍袭来,孙绍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就在孙绍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落马的太史亨重新上马,加入战圈。太史亨大喝一声,挺枪刺向徐质。徐质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来应对太史亨。孙绍见太史亨归来,精神大振。两人相互配合,一左一右,对徐质展开攻击。 太史亨的长枪如灵蛇般刁钻,不断寻找徐质的破绽。孙绍的长枪则刚猛有力,与太史亨形成互补。徐质虽然勇猛,但面对两人的联手攻击,也感到有些吃力。 三人在战场上杀得难解难分,喊杀声震天动地。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都被这场激烈的战斗所震撼。刀光剑影中,三人的身影不断交错,每一次的碰撞都让人惊心动魄。他们时而近身搏斗,时而拉开距离,寻找机会攻击对方。 太史亨与孙绍配合越来越默契,他们不断变换攻击方式,让徐质防不胜防。徐质也不甘示弱,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和丰富的战斗经验,顽强抵抗。战场上尘土飞扬,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战斗奏响悲壮的乐章。 这场大战持续了许久,三人都已疲惫不堪,但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姜维见此情形,心中焦急,唯恐二人有失,自己一个降将到时不好交代。于是,姜维下令鸣金收兵。 孙绍与太史亨回营后,孙绍心里憋屈不已,平日里自诩高手,如今竟然连个徐质都拿不下。孙绍坐在帐中,满脸郁闷。另一边的太史亨亦好不到哪去,在帐中猛砸一通,心中懊恼不已,心想自己这第一次出战,竟败得如此狼狈,此事若传到杨将军与父亲耳中,定会轻看于他。 姜维见两人这副模样,心中哀叹不已。不得已一人承担起了营中一应事务。姜维心中思索着下一步的对策,他深知此次战斗的重要性,不能让杨再兴失望。姜维在营中来回踱步,思考着如何应对徐质的挑战。他想道:“吾等不可再鲁莽行事,需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 而在安定郡城中,徐质也在为下一次的战斗做准备。他心中得意,认为蜀军不过如此。但他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蜀军还有杨再兴等猛将未出现。 列位看官,这战场上局势变幻莫测,姜维、孙绍、太史亨能否战胜徐质?关羽、杨再兴等人又能否顺利会师于京兆郡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27章 小将释怀共御敌,姜维御敌显沉着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分兵进击展奇谋,小将受挫思进取。 且说夜晚时分,孙绍睡不着,心里还在为白天之事耿耿于怀。那白日里与徐质一战,自己与太史亨二人联手都未能将其拿下,着实让孙绍心中郁闷。他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一直纠结下去,便起身出了营帐,想着巡视一番大营,也好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一些。 孙绍在大营中缓缓踱步,心中思绪万千。正走着,忽然瞧见前方有一人影,仔细一看,竟是太史亨。原来,太史亨也因白天之战有所挂怀,同样睡不着觉,在大营中徘徊。太史亨虽然平日里与孙绍不对付,但毕竟白天孙绍刚从徐质手中救下他,也不好假装看不到孙绍,便硬着头皮上前与孙绍打了招呼。 孙绍见太史亨居然能主动与自己打招呼,心中颇感意外。他看着太史亨,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太史亨先是谢过了孙绍的救命之恩,双方便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这沉默的氛围让孙绍觉得有些尴尬,他心想自己与太史亨平日里也没什么大的过节,太史亨之所以对自己心存芥蒂,主要还是因为当年太史慈丢下他们母子,孤身前往京口去救自己与母亲。于是孙绍便想借此机会消弭太史亨心中的芥蒂,也好改善太史亨父子俩的关系。 孙绍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主动与太史亨攀谈起来。他看着太史亨,眼神中满是真诚,缓缓说道:“元复,今日之事,让吾感慨颇多。吾等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如今又共同经历了这场战斗,算是有了过命的交情。吾有一些心里话,想与汝说。” 太史亨微微抬起头,看着孙绍,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示意孙绍继续说下去。 孙绍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元复,你我都知道,吾等父辈都有他们的无奈。就说吾父与子义叔父吧,在吾等看来,他们或许都算不得好丈夫、好父亲。吾父孙策,为了家族基业,亲手将吾与母亲推进了火坑。他明知道那孙权为人,却还是决意将吴侯之位传于孙权。而子义叔父,为了忠义,当年孤身一人勇闯京口,将吾从宫中救出,一路辗转,却也因此丢下了你们母子。子义叔父当日也没料到曹操大军会南下荆州,更想不到你们会与护卫走散,以至于流落街头。” 说完这些,孙绍静静地看着太史亨,等待着他的反应。太史亨沉默不语,陷入了沉思。他回想起这些年自己对父亲的怨恨,心中不禁有些动摇。孙绍的话确实有道理,父亲当年的决定并非有意为之,而是形势所迫,无心之失罢了。 孙绍见太史亨有所触动,便继续说道:“元复,吾等不应一直活在过去的怨恨中。吾等父辈已经为他们的选择付出了代价,我们应该放下心中的芥蒂,向前看。子义叔父这些年一直对汝心怀愧疚,他也在努力弥补。吾等作为晚辈,应该理解他,而不是一直耿耿于怀。” 太史亨听着孙绍的话,心中思绪翻涌。他想起了父亲这些年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虽然自己一直不肯与父亲相认,但父亲从未放弃过自己。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觉得自己属实有些过分了。 经过孙绍的一番推心置腹的开导,太史亨终于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他看着孙绍,眼中闪烁着泪光,说道:“公礼,你说得对。吾这些年一直活在怨恨中,却忽略了父亲的感受。吾实在是太过糊涂了。” 孙绍见太史亨终于释怀,心中也十分高兴。他拍了拍太史亨的肩膀,说道:“元复,过去的且让它随风逝去吧。吾等以后还需一起努力,在义父麾下建立一番功业。” 太史亨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公礼,以后你我便是兄弟,一起并肩作战。”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隔阂瞬间消失。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营外传来一阵喊杀声。两人脸色一变,急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这徐质白天与孙绍和太史亨一战未能取胜,心中不甘,便趁着夜晚蜀军防备松懈之时,率军前来偷袭。幸好姜维指挥得当,才没有造成大的损失。 姜维站在营中,沉着冷静地指挥着士兵们抵御敌军的进攻。他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张,坚守阵地,弓箭手准备!”士兵们在姜维的指挥下,迅速组织起防御,弓箭手们纷纷弯弓搭箭,朝着敌军射去。 徐质见蜀军反应迅速,心中暗叫不好。他本以为可以趁着蜀军不备,一举攻破大营,却没想到姜维如此厉害。徐质不甘心就此撤退,便下令继续进攻。 蜀军士兵们奋勇抵抗,与敌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刀光剑影中,喊杀声震天动地。姜维一边指挥战斗,一边观察着敌军的动向。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击退敌军。 就在这时,孙绍和太史亨赶到了。他们看到眼前的情景,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斗。孙绍手提长枪,大声喊道:“贼将休得猖狂,吾来也!”太史亨也手持长枪,紧随其后。 两人冲入敌阵,与敌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斗志,白天的失败让他们心中憋着一股气,现在正好发泄出来。 徐质看到孙绍和太史亨又冲了出来,心中大怒。他挥舞着大斧,朝着两人杀去。孙绍和太史亨毫不畏惧,挺起长枪,迎向徐质。 三人再次战在一起,枪斧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孙绍和太史亨经过白天的战斗,已经对徐质的招式有了一定的了解。他们相互配合,一左一右,对徐质展开攻击。 徐质虽然勇猛,但面对两人的联手攻击,也感到有些吃力。他心中暗惊,这两个小将进步如此之快,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姜维见孙绍和太史亨如此勇猛,心中大喜。他趁机组织士兵们发起反击,一时间,蜀军士气大振。 徐质见形势不妙,知道再打下去也占不到便宜,便准备率军回城。岂料杨再兴的大军绕过泾水及时赶到,拦下了徐质。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28章 巧破敌军展智谋,小将磨砺露锋芒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小将释怀共御敌,姜维御敌显沉着。 且说那安定守将徐质夜袭蜀军营地不成,撤退之时,却被那绕过泾水的杨再兴率军截了后路。这徐质心中暗叫不妙,犹如困兽之斗。 姜维、孙绍、太史亨三人见徐质后路被截,那是精神大振。三人急忙率军从正面攻打徐质所部。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蜀军将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敌军。徐质所部本就陷入困境,如今又遭两面夹击,顿时乱了阵脚。那场面,真可谓是惊心动魄。 在蜀军的猛烈攻击下,徐质所部很快就被全歼。 杨再兴与邓艾、姜维、孙绍、太史亨来到阵前。杨再兴见徐质颇为勇武,心中不禁生出爱才之意。他开口劝降徐质,说道:“徐质,吾观你武艺不凡,乃一员猛将。如今你已陷入绝境,何不投降吾军,为大汉效力?吾定不会亏待于你。” 怎料那徐质誓死不从,他怒目圆睁,大声说道:“吾乃魏国大将,岂会投降?吾宁死不屈。” 孙绍见徐质如此不识好歹,心中大怒。他挺枪跃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徐质。这孙绍吸取了白天的教训,招式更加沉稳,不再像之前那般鲁莽。一时间,竟与徐质打得难分难解。那枪来斧往,火花四溅,三四十个回合后,孙绍才渐渐落入了下风。 一旁的杨再兴看着孙绍左支右绌的样子,皱眉不已。他深知孙绍虽有进步,但经验尚浅。于是,杨再兴便在一旁开始提点孙绍,如何化解徐质的攻势。 “绍儿,徐质之斧势大力沉,你不可硬接。当以巧劲化解,寻其破绽。”杨再兴大声说道。 孙绍听了杨再兴的提点,心中豁然开朗。他按照杨再兴的指导,灵活应对徐质的攻击。渐渐地,孙绍稳住了局面,甚至开始有了越来越多的反击机会。 杨再兴见两人又战了三四十回合还是不分胜负,心中觉得这徐质不失为一块好的磨刀石,他心中暗忖:“这一众小将需经实战磨练,方能成长。今日就让他们与徐质多战几个回合,也好积累经验。” 杨再兴见两人打得差不多了,唯恐孙绍有失回去不好向大乔交代,就将孙绍喊了回来。徐质见孙绍撤退,心中暗喜,以为有机可乘。他策马来追,想从背后偷袭孙绍。 杨再兴早就料到徐质会有这么一出,正准备搭弓射箭。就在这时,身旁一支箭矢已先他一步射向了徐质。杨再兴转头一看,原来是太史亨射出了这一箭。心中对这小子的箭术颇为赞赏,看来是得了一些其父太史慈的真传。 太史亨一箭逼退徐质,见机会难得,纵马挺枪,如一阵旋风般冲向徐质。太史亨经过白天一战,回到营中也反思了好久。他吸取白天与徐质斗将时的经验,倒也提升了不少。但与久经战阵的徐质比起来,还是显得太嫩了。还不到三十回合,太史亨就有些支撑不住了。 杨再兴见此,又开启了临阵指导。他大声说道:“元复,徐质斧法虽猛,但招式之间必有破绽。你要冷静观察,寻找机会。” 在杨再兴的一番点拨下,太史亨也慢慢和徐质打得有来有回。徐质越打越心惊,白日里这两员小将合力才能与自己战个平手,若一对一,徐质有信心三四十回合内能拿下二人中任何一个。怎就一盏茶的功夫,经由杨再兴临阵一番点拨就能与自己战个旗鼓相当啦。 徐质越想越心惊,这杨再兴得有多厉害。平日里虽常听闻杨再兴之名,总觉得言过其实。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杨再兴一边指点太史亨,一边分神听身后姜维与邓艾正在窃窃私语,交流观战心得与感悟。杨再兴心中一动,便转头问两人有无兴趣下场去陪这徐质玩玩。 姜维与邓艾闻言大喜,知道机会难得。连忙催马上前,准备替下太史亨。徐质见众人这是准备车轮战的节奏,心中大怒。正要破口大骂,却被杨再兴一个眼神所慑,生生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邓艾趁势挥舞大刀迎上了徐质。经过杨再兴的一番点拨,邓艾有所感悟。他见徐质有些力脱,便主动返回本阵。一旁候着的姜维则虎视眈眈,有些跃跃欲试起来了。 杨再兴倒也仗义,不愿占徐质的便宜。他丢了些水与食物让其稍作歇息。杨再兴悄悄喊来邓艾与太史亨,命二人带上麾下士卒换上魏军的衣服,慌称是徐质的溃兵前往诈开安定的城门。 “你二人务必小心,能赚开城门最好。即使不能趁势拿下安定,也要将城中守军诱出城来救援徐质,以便大军伏击。”杨再兴严肃地说道。 邓艾和太史亨领命而去。杨再兴又叫来孙绍,命其带人在几处魏军会经过的路上设伏,随时准备伏击来援的魏军。 且说那邓艾与太史亨,换上魏军衣服后,带着麾下士卒,朝着安定城而去。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生怕被敌军识破。 到了安定城下,太史亨大声喊道:“快开城门,吾等是徐将军的部下,徐将军被蜀军围困,急需救援。” 城上守军一听,心中大惊。他们犹豫片刻,便准备打开城门。就在这时,城中一位生性谨慎的守将说道:“且慢,吾等不可轻信。先派人去打探清楚再说。” 太史亨心中暗叫不妙,但他面不改色,继续喊道:“吾等真的是徐将军的部下,若再不开门,徐将军性命难保。” 那将领还是不放心,他派出一小队士兵出城打探。太史亨见此,心中焦急。他与邓艾对视一眼,两人暗暗点头,准备随机应变。 那一小队士兵出城后,太史亨故作惊慌地说道:“蜀军势大,徐将军危在旦夕。吾等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求你们快开城门,让吾等进去搬救兵。” 那一小队士兵见他们如此模样,心中有些动摇。他们回去向将领禀报。那将领还是有些疑虑,但又担心徐质真的有危险。最终,他决定派出一部分士兵出城救援徐质。 邓艾见城中守军出城,心中大喜。太史亨带领部分士卒们假装带路,将那些守军引向了杨再兴设下的伏击圈,邓艾则带领剩余的士卒留在安定城内以为内应。 孙绍早已带人在伏地点等候多时。见敌军进入伏击圈,孙绍一声令下,蜀军士兵们如猛虎般冲了出来。那敌军顿时乱了阵脚,被蜀军打得落花流水。 而此时,安定城中的守军见出城的士兵久久未归,心中越发不安。他们开始怀疑邓艾等人的身份。但此时,已经为时已晚,邓艾已经率领士卒偷偷占领了城门。 太史亨在成功将敌军引入伏击圈后,又迅速折返安定城,趁着城中守军混乱之际,发起了突袭。在蜀军的内外夹击下,安定城很快就被攻克。 而姜维这边见徐质休息得差不多了,便上前挑战。姜维手提长枪,威风凛凛,如战神下凡一般。姜维与徐质大战了五六十回合不分伯仲。但在杨再兴的指点下,姜维感觉一杆长枪舞得是越发得心应手。徐质在姜维的长枪下顿时压力倍增,又战了二十回合,被姜维一枪挑飞了手中的大斧。 姜维吩咐手下将其捆了献与杨再兴。这回杨再兴倒没劝降徐质,只是为其松绑,令亲兵拿了些酒水与吃食递给了徐质。 就在此时,太史亨骑马来报,邓艾与自己已成功拿下了安定。徐质听闻大惊失色,心中满是震惊与无奈。他正犹豫是否该投效杨再兴,杨再兴居然下令放他离去了。 太史亨不解杨再兴怎么就这么轻易放其离去了。他急忙问道:“叔父,为何轻易放这徐质离开?他可是敌军大将啊。” 杨再兴笑着也不言语,一旁的姜维倒是一副若有所思似是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姜维缓缓说道:“将军此举,真乃高瞻远瞩。这徐质虽为猛将,但他忠心曹魏,此时强留,他必不会真心归降。不如暂时放他离去,日后或许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杨再兴微微点头,说道:“伯约所言极是。吾放徐质,并非妇人之仁。而是为了长远之计。如今吾军虽占了安定,但前方还有诸多挑战。吾等需团结一心,为陛下的大业而努力。” 众小将听了杨再兴与姜维的话,心中敬佩不已。他们深知杨再兴的谋略与智慧,也明白了自己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再说那徐质,被杨再兴放走后,心中思绪万千。他一方面感激杨再兴的仁义,另一方面又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他知道,因为自己的关系导致安定被破,自己回到魏国后,未必会有好下场。但他又不甘心就此投降蜀汉。 徐质在犹豫中,缓缓离去。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留下一片悬念。 列位看官,这巧破敌军展智谋,小将磨砺露锋芒。那接下来,杨再兴等人又会遇到怎样的挑战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29章 破京兆进逼长安,入古都蜀汉扬威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巧破敌军展智谋,小将磨砺露锋芒。 且说杨再兴大军进入安定后,经过一夜的休整,便准备向东南方的京兆郡而去。离开前,杨再兴命姜维与军中司马张翼留下镇守安定,并安抚城中百姓。杨再兴看着姜维与张翼,严肃地说道:“你二人务必守好安定,安抚百姓,不可有失。”姜维与张翼拱手应道:“将军放心,吾等定不辱命。” 杨再兴领着一众人马日夜兼程赶往京兆郡与关羽大军会合。而此时的京兆,在被魏延的那一路奇兵切断了与长安的联系后,早已成为孤城一座。如今更是被关羽、杨再兴的东路大军团团围住,那场面,真可谓是水泄不通。而曹魏的弘农郡则在太史慈的牵制下自顾不暇,根本无力支援京兆郡。 京兆郡守羊秘看着城外大军,心中倍感绝望。他心中暗忖:“吾该如何是好?这蜀军势大,吾若不降,恐城破之日,性命难保。但吾泰山羊氏在魏国也是较为有名的士族,若轻易降蜀,今后少不得被那曹丕报复。”羊秘顿时陷入了两难之地。 话说那关羽、杨再兴、邓艾等人经过一番商议之后,决定围而不攻。关羽捋着长须,缓缓说道:“吾等围而不攻,待其城中粮尽,自会生变。”杨再兴与邓艾皆点头称是。 数十日后,京兆城中粮尽,城中士兵哗变。那些士兵们饥饿难耐,再也无法忍受。他们竟然打开城门,迎接蜀军入城,郡守羊秘则趁乱逃往了冯翊。关羽、杨再兴大军趁机杀入城中,那气势,如洪水猛兽一般。蜀军将士们奋勇向前,喊杀声震天动地。 关羽等人入城后,一边急调扶风等郡县的粮草安抚城中百姓,一边派兵镇压城中哗变的士兵。关羽看着城中百姓,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百姓之苦,下令务必妥善安置百姓。 处理完城中事务后,关羽等人先是向刘备上书告知刘备准备攻打长安的消息。那书信快马加鞭,送往成都。刘备在成都收到消息后,心中大喜,不顾众人阻拦,连夜拖着病体向京兆郡赶来。 在这期间,关羽、杨再兴等人也没闲着。一面忙着厉兵秣马整军备战,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长安之战。一面利用闲暇时间带着邓艾等三员小将熟悉战场环境,总结此番出川以来的作战经验。 邓艾、孙绍、太史亨经此一役,无论是临战指挥、带兵经验还是自身武艺都有了长足进步。他们围坐在一起,听着关羽与杨再兴的教导,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 话说那徐质被杨再兴放了之后,便一路收拢溃兵向冯翊郡而去。那徐质心中满是感慨,他对杨再兴的仁义之举既感激又敬佩。但他身为曹魏大将,又不能轻易降蜀,心中十分矛盾。 徐质在途中恰好遇上同样逃往冯翊郡的羊秘,两人便收拢各自麾下的溃兵结伴同行。他们心中都充满了忧虑,不知未来该何去何从。 再说那张飞与马超率领的西路大军在攻下陇西、金城后,在凉州各部族的帮助下一路势如破竹。那场面,真可谓是威风凛凛,无人可挡。他们相继占领了武威、西平、张掖、酒泉、西海等郡县,所到之处,魏军纷纷逃窜。 郭淮收拢数万残军一路退至了敦煌郡内。张飞、马超大军面对龟缩在敦煌的数万魏军,一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暂时止步于敦煌,与魏军展开对峙。 而此时的刘备也终于赶到了京兆。刘备不顾关羽等人的阻拦亲临前线,军中将士见陛下亲至士气大振。 趁此时机,刘备大军发动了长安之战。在关羽的指挥下,一连多日不顾伤亡猛攻长安。那长安虽然城高墙厚,但在连续数十日的攻击下,也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 蜀军将士们奋勇杀敌,不畏生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为了蜀汉的大业,为了陛下的嘱托。在杨再兴、邓艾、孙绍、太史亨带领的一千先登死士的攻击下,终于叩开了长安城东面的宣平门。 关羽率领大军入城后,迅速控制了城内局势。在马良等人的帮助下安抚好城中百姓。百姓们见蜀军入城,心中既紧张又期待。他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看到蜀军的仁义之举,心中也稍稍安定了一些。 数日后,刘备乘坐车辇在杨再兴的护卫下缓缓驶入了长安城内。城内百姓见刘备到来,山呼万岁。那声音,如雷鸣般响彻云霄。刘备则坐于车辇之内,朝热情的百姓挥手致意,一路朝着宫城驶去。 列位看官,这破京兆进逼长安,入古都蜀汉扬威。那接下来,蜀汉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30章 入未央缅怀先烈,满地狼藉显悲凉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破京兆进逼长安,入古都蜀汉扬威。 话说那刘备车辇到了未央宫外,关羽等人早就在此等候多时。杨再兴扶着刘备下了马车,一行人由长安当地的小吏引领着往未央宫内走去。 那小吏恭恭敬敬地说道:“陛下,这未央宫乃当年大汉之辉煌所在。咱这先到的便是前殿,此殿位于宫城中央,乃是未央宫的主体建筑。坐北朝南,由南而北有三个台面,台面上各有建筑,台基西边有厢房,东北有配房。这前殿可是大汉举行重大典礼活动的场所,皇帝登基、结婚、朝贺、寿辰等仪式都在此举行呢。” 刘备微微颔首,看着这宏伟却略显破败的前殿,心中感慨万千。众人随着那名小吏缓缓步入前殿的宣室殿之中,只见满地狼藉,丝毫看不出半点昔日的庄严与辉煌。刘备见此摇头叹息,缓缓说道:“想当年,大汉辉煌,如今却这般模样,实乃令人痛心啊。” 众人退出宣室殿后,小吏又道:“陛下,接下来咱去那天禄阁。这天禄阁位于未央宫北司马门内西南处,那里收藏了大量的典籍、文献等,当年多少文人雅士在此钻研学问,为大汉的繁荣贡献智慧。” 一行人来到天禄阁,看着这略显陈旧的建筑,仿佛能感受到当年的书墨香气。刘备微微叹气,说道:“此等宝地,当好好修缮,让后人能继续在此汲取知识。” 接着,众人又来到沧池。小吏介绍道:“陛下,这沧池位于未央宫的西南侧,乃是皇宫内的池苑。面积较大,池中还有渐台。当年此处风景如画,是诸位先皇与后宫嫔妃们游玩之地。” 刘备望着这沧池,虽已不复当年之美,但仍能想象出曾经的繁华。 随后,众人来到少府。小吏说道:“陛下,这少府乃是大汉王朝专门管理帝室财政的重要机构。当年这里掌管着皇室的财富,为大汉的繁荣提供了坚实的经济基础。” 刘备看着这少府的遗址,心中思索着如何恢复大汉的经济。 接着,众人来到白虎殿。小吏道:“陛下,这白虎殿平日里多用于举行一些宫廷仪式、会议。当年这里也是庄严肃穆之地。” 刘备微微点头,继续前行。 之后众人又来到麒麟殿,小吏介绍道:“陛下,这麒麟殿是未央宫中较为重要的宫殿之一,一些重要的政治活动皆在此举行。” 出了麒麟殿,众人又跟随那名小吏来到具有特殊建筑结构的温室殿。小吏说道:“陛下,这温室殿冬季较为温暖,一般是先皇冬季居住或举行活动的场所。” 随后,众人又来到清凉殿。小吏道:“陛下,这清凉殿夏季较为凉爽,用于先皇在炎热的夏季避暑、休息或处理政务。” 一路走来,未央宫虽经过几日的打理,但也只是来得及清除些杂草,到处都是断壁残垣,破败不已,刘备心中顿生悲凉之意,边走边抹着眼泪。众人见此纷纷上前劝慰。刘备嘱咐关羽日后要好好修缮未央宫,关羽应下后和杨再兴一起搀扶刘备继续参观未央宫。 一行人又先后参观了椒房殿、承明殿、柏梁台等地。小吏介绍道:“陛下,这椒房殿是皇后居住的宫殿。在后宫中规模较大,地位重要。而这承明殿又称‘承明序’‘承明庐’‘承明庭’,平日里是诸位先皇办公、休息或举行小型会议之地。那柏梁台则是先皇宴饮、文人墨客作诗赋词的地方。” 最后终于来到了石渠阁,这里是汉朝的“国家档案馆”,两汉时期的许多重要档案、文献等都收藏于此。小吏说道:“陛下,这石渠阁可是意义重大啊。这里收藏着大汉的历史记忆,对于了解咱大汉的过去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 刘备听闻微微点头,下令众人在殿外等候,只带着关羽与杨再兴进入了其中。刘备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份卷宗放入其中,其后又与关羽、杨再兴在内随意翻看了一些卷宗、档案便出了殿去。 刘备在未央宫的行程告一段落后,便在随行的一众文武陪同下匆匆赶往此行的下一站,也是最重要的一站,位于长安城内安门以东、长乐宫西南的高庙。 列位看官,这刘备入高庙缅怀先烈,满地狼藉显悲凉。那接下来刘备一行在高庙又将发生什么呢?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131章 入高庙祭告先祖,承遗志兴复汉室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入未央缅怀先烈,满地狼藉显悲凉。 话说这刘备乘坐车辇一路往高庙而去,沿途但见长安城市内建筑皆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房屋被烧毁,街道被破坏,城墙也受到一定程度的损毁。整个城市到处是残垣断壁,一片狼藉。当年李傕、郭汜率兵劫掠长安,身体稍微强壮一些的人早就逃跑了,如今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无奈在这片废墟中等死。曾经繁华的都城变得人口稀少,一片萧条。农田也因此荒芜,粮食短缺;而原本繁荣的市场变得冷冷清清。 刘备见此惨状,心中悲痛不已。他急忙令人停下车辇,命杨再兴召来关羽。不一会儿,关羽匆匆赶来,拱手问道:“兄长有何吩咐?”刘备面色凝重,说道:“云长啊,吾见这长安百姓困苦,未央宫的修缮工作暂且搁置,全力帮助百姓修缮房屋,争取在入冬前让百姓住进温暖的新房之中。”关羽应下,令马良等文官将刘备的吩咐一一记下。周围百姓见刘备如此作为,自然是拥戴不已,山呼万岁。 刘备的车辇在百姓的欢呼声中,缓缓驶向高庙。那高庙周围,虽也有些破败,但仍能看出昔日的庄严。 庙门前,大祝早已等候多时。随着仪式开始,大祝在庙门迎接神灵,此时,悠扬的音乐《嘉至》响起,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引导着神灵降临宗庙。刘备在这庄重的音乐声中,缓缓步入庙门,身后跟着关羽、杨再兴等一众文武。此时,乐曲变为《永至》,为刘备的行步节奏增添了一份神圣之感。 进入庙内,众人皆神色肃穆。只见供桌上早已摆放好了牺牲、干豆等祭品。首先进行的是上祭品环节,侍从们将准备好的祭品依次摆放在宗庙的供桌上。接着,刘备作为主祭者,开始初献爵。他手捧酒爵,神色虔诚,口中念念有词,向祖先献上第一杯酒。在进献酒爵的过程中,祝官在旁诵读着特定的祝词,以表达刘备对祖先的敬意和祈求。 初献爵完成后,进行亚献爵。这一次,由关羽代刘备上前献爵。关羽同样神色庄重,步伐沉稳,将酒爵恭敬地放在供桌上。仪式和程序与初献爵类似,但细节之处更显严谨。随后,杨再兴进行终献爵,完成“三献”的仪式。这是祭祀过程中向祖先敬酒的重要环节,表达众人心中对祖先的尊崇和感恩之情。 在进献干豆等祭品时,《登歌》响起。这歌,不用管弦乐器来扰乱人声,在位者都能清楚地听到,如同古代的《清庙》之歌,充满了庄重与肃穆。与此同时,有专门的舞者开始进行舞蹈表演。舞者们的动作经过精心编排,与音乐的节奏相配合,通过舞蹈来表达对祖先的敬意和祭祀的虔诚。舞者的队列整齐划一,动作优美而庄重,仿佛在诉说着大汉的辉煌历史。 接下来是祝祷与告祭环节。刘备上前,展开祝文,开始诵读。那祝文的内容,充满了对祖先的赞颂、家族的功绩回顾、对祖先的祈求以及对国家和家族的祝福。刘备的声音洪亮而庄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历史的厚重感。 “维章武六年八月初六,大汉皇帝备,敬奉香烛、牺牲,恭祭于长安汉室宗庙列祖列宗之灵前: 大汉之业,传于累世,高祖起于草莽,斩白蛇而起义,奋三尺剑而定天下,开我汉家四百年之基。世祖光武,应天顺人,中兴汉室,续炎汉之血脉,保祖宗之社稷于危亡。祖宗之德,庇佑万民,威加四海,天下咸服。 然今汉室不幸,奸贼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戮杀皇后太子,罪恶滔天。其子曹丕,狼子野心,篡夺皇位,毁我汉家宗庙,乱我大汉纲常。致使神器移位,汉统中绝,天下苍生,陷于水火。 备乃中山靖王之后,景帝之裔孙,身负皇室血脉,不敢忘祖宗之德,不敢弃汉家之业。承蒙群臣推举,百姓爱戴,今忝登大位,以续汉统,上承天命,下安民心。 吾在此宗庙之前,誓愿兴复汉室,还于旧都。诛灭曹贼,廓清寰宇,使我大汉之威,重耀天下。愿列祖列宗在天有灵,佑我汉军,助我成功。使我大汉江山永固,万代相传。 备必当兢兢业业,励精图治,以报祖宗之德,以安天下之民。愿祖宗神灵安息,永享祭祀。 尚飨!” 祝文读完,刘备上前,又向祖先汇报国家的大事、家族的重要事务以及祭祀的目的等,表达对祖先的尊重和对家族传承的重视。这一环节是通过告祭让祖先了解家族和国家的发展情况。 随后是赐福与受胙环节。刘备作为皇帝,代表全体祭祀者接受祖先的赐福。这一环节伴有特定的仪式和祷告,表达对祖先赐福的感激之情。接着,刘备接受祭祀用的肉,即受胙。 祭祀仪式完成后,侍从们将供桌上的祭品撤下。撤祭品的过程也需要遵循一定的仪式和程序,不能随意进行。刘备则在祭祀结束后,将其子嗣一一记录进高庙的宗谱之中。 最后,刘备在众人的陪同下,缓缓离开宗庙。祭祀活动正式结束。 刘备走出高庙,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自己肩负着兴复汉室的重任,此次祭祀,不仅是对祖先的告祭,更是对自己的一种激励。他看着长安的百姓,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大汉重新恢复往日的辉煌。 此时,关羽上前说道:“兄长,此次祭祀,定能得到列位先皇的庇佑。吾等当齐心协力,在兄长带领下为兴复汉室而努力。” 刘备微微点头,说道:“云长所言极是。吾等不可辜负列位先皇的期望,定要让大汉江山永固。” 杨再兴紧接着说道:“义父,吾等定当奋勇杀敌,为义父的大业贡献力量。” 刘备看着杨再兴,眼中满是欣慰,说道:“振武吾儿,此次入长安,你功不可没。今后,吾等还要继续努力,为大汉的复兴而战。” 众人纷纷点头,心中充满了斗志。 列位看官,这刘备入高庙祭告先祖,承遗志兴复汉室。那接下来,蜀汉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32章 战长安曹军围城,杨再兴怒闯敌阵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入高庙祭告先祖,承遗志兴复汉室。 话说刘备结束了长安之行后,本欲在保存相对完善的长乐宫中小住几日后再返回成都。却不曾想,那曹丕得知刘备到了长安,心中大惊。曹丕深知刘备乃蜀汉之主,若能将其擒获,蜀汉群龙无首,必然陷入内乱。最不济,也能用刘备换回一些失去的郡县。 于是,曹丕立马召集众臣商议对策。那司马懿上前一步,拱手言道:“陛下,如今刘备在长安,正是吾等之机。可集合大军全力由弘农郡进攻长安。一旦刘备被擒,则蜀汉必乱。”曹丕听了司马懿之计,心中大喜,点头道:“善,就依卿之计。” 曹丕决定以曹真为帅,并辅以夏侯惇、许褚、张合三位老将,率领十五万人马进攻长安。且说那长安主帅关羽,得知此消息后,率领众臣立马赶往长乐宫劝说刘备先行返回成都。 关羽面色凝重,拱手言道:“兄长,如今曹军大军压境,长安危矣。兄长当速速返回成都,以保安全。”刘备却微微摇头,说道:“吾知自己已时日无多,此极有可能是吾此生最后一战,吾愿与长安共存亡。” 众人苦苦相劝,刘备却心意已决。刘备为表决心,命杨再兴取来笔墨,写下了传位于刘禅的诏书。刘备看着众人,缓缓说道:“吾意已决,不必再劝。吾愿与长安共存亡,此诏传于吾儿刘禅,吾若有不测,吾儿当继吾之位,以兴复汉室为己任。” 杨再兴得了诏书,心知责任重大。他看着刘备,心中满是敬佩与担忧。杨再兴心想,此诏关乎大汉之未来,必须尽快送回成都。于是,杨再兴差孙绍、太史亨两人共同护送诏书返回成都,此举亦有变相保护二人之意。孙绍二人得了诏书,不敢怠慢,即刻率领百骑启程返回成都。 两日后,曹魏十五万大军在曹真的率领下赶到了长安城下。那场面,真可谓是旌旗招展,浩浩荡荡。而此时,魏延的那支奇兵早已赶至长安城内,与城内关羽大军会合。且扶风、京兆、魏兴等郡的蜀汉援军也正在赶来的途中。这第二次长安之战,一触即发。 曹魏十五万大军在长安城外扎下营寨,并将长安城团团围住。那曹真也是久经沙场之人,他听取张合的建议,在各处要道埋下伏兵,以延缓阻止蜀军的各路援军。 次日一早,天色微明,东方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魏军营地中,号角声此起彼伏,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曹真身披铠甲,威风凛凛地站在阵前,他眼神冷峻,望着不远处的长安城,心中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决心。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魏军如潮水般涌向长安城。 城上的蜀军将士们早已严阵以待。关羽身披莺歌绿战袍,手提青龙偃月刀,那大刀在晨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芒。他如一座巍峨的山峰般屹立在东面城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无畏。关羽大声喝道:“将士们,吾等身后乃陛下与长安百姓,绝不可让魏军踏入一步。”众将士齐声高呼,士气大振。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云霄,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杨再兴身着银色铠甲,手握烂银枪,英姿飒爽,镇守长安城西面城墙。他目光如炬,在城墙上来回巡视,时刻准备迎击敌军。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战斗的火焰,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猛虎。杨再兴对身边的士兵们说道:“兄弟们,今日之战,关乎陛下安危,关乎大汉存亡。吾等定要奋勇杀敌,绝不退缩。”士兵们纷纷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魏延则负责镇守长安南面城头,他沉着冷静地指挥着士兵们布置防御工事。他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滚木礌石的摆放位置,确保每一处都能在关键时刻发挥最大的作用。魏延深知,这场战斗的关键在于合理利用防御工事,最大限度地减少魏军的攻击效果。他对士兵们说道:“兄弟们,吾等要齐心协力,让魏军见识见识吾汉军的厉害。” 邓艾站在北面城墙,眼神专注地观察着敌军的动向。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着魏军的战术意图。邓艾心中思索着破敌之策,他知道,在这场战斗中,智慧同样重要。他对手下说道:“弟兄们,魏军攻势凶猛,但吾等只要坚守,等待援军到来,定能击退敌军。” 随着魏军的逼近,投石车开始发动攻击。巨大的石块带着呼啸之声飞向长安城,砸得城墙砰砰作响。城墙上的士兵们纷纷举起盾牌,抵挡着石块的攻击。但仍有一些士兵被石块击中,惨叫着倒在地上。 羽箭如雨点般射向城头,蜀军士兵们举起盾牌,奋力抵挡。那箭雨密密麻麻,仿佛无穷无尽。一些士兵的盾牌被箭射穿,受伤倒地。但蜀军士兵们毫不退缩,他们迅速填补空缺,继续坚守阵地。 城下魏军推着攻城车,扛着云梯,气势汹汹地逼近城墙。攻城车如巨大的怪兽般冲向城门,发出巨大的声响。杨再兴怒目圆睁,带领一队士兵冲下城墙,向攻城车投掷火把。攻城车瞬间燃起大火,曹军士兵们惊慌失措。但魏军将领迅速指挥士兵们灭火,继续推进攻城车。 云梯一架架地架在城墙上,魏军士兵们如蚂蚁般爬上云梯,向城头冲来。蜀军士兵们奋力抵抗,用长枪将爬上城墙的魏军士兵挑落下去。刀光剑影中,喊杀声震天动地。而一些魏军士兵终于爬上了城头,与蜀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关羽见此情形,大喝一声:“放箭!”蜀军弓箭手们纷纷弯弓搭箭,向城下的魏军射去。一时间,箭雨纷飞,不少魏军士兵中箭倒地。关羽挥舞着青龙偃月刀,冲入敌阵,刀光闪烁,所到之处,魏军纷纷倒地,关羽的勇猛瞬间让曹军士兵们心生畏惧。 杨再兴则在城墙上如猛虎一般,手中烂银枪挥舞得密不透风,所到之处,魏军纷纷倒地。他大声喊道:“兄弟们,为了陛下,为了大汉,杀!”士兵们受到鼓舞,更加奋勇杀敌。杨再兴的枪法凌厉无比,每一枪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让魏军士兵们难以抵挡。 而魏延在南面的城头指挥着士兵们不断地向城下投掷滚木礌石,给魏军造成了巨大的伤亡。但魏军依然疯狂地进攻,不肯退却。魏延大声喊道:“兄弟们,不要怕,吾等一定能守住。”他的声音充满了力量,让士兵们信心倍增。 邓艾则在北面城墙冷静地分析着局势,他不断地调整着防御策略,确保蜀军能够有效地抵御魏军的进攻。邓艾对士兵们说道:“大家不要慌张,按照我的指挥行动。”他的临场指挥在这场战斗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就这样,蜀军在关羽、杨再兴、魏延、邓艾等人的带领下,一次又一次地击退了魏军的进攻。魏军留下一地尸体,无奈撤回大营。 曹真等人知道,一旦久攻不下,自己等人极有可能被蜀军的援军合围。于是,接下来几天,魏军日夜攻城,但是收效甚微。 这一日,刘备亲往城墙之上看望守城士兵,关羽、杨再兴、魏延、邓艾听闻后急忙赶来的拜见刘备。蜀军见刘备亲临,士气大振,纷纷高呼:“陛下万岁!陛下万岁!” 刘备站在城头,望着城下的魏军,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场战斗关乎大汉的命运。他对士兵们说道:“将士们,吾等为了兴复汉室,为了百姓的安宁,定要坚守住长安。”士兵们听了刘备的话,更加坚定了战斗的决心。 魏军主帅曹真见刘备来到城墙之上,心中大喜。他心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曹真大声嘲讽道:“大耳贼刘备,你如今已是瓮中之鳖,还不速速投降。”接着,他又对麾下士兵喊道:“将士们,那人便是大耳贼刘备,今日谁若能将其擒获,就可封万户侯,赏金千两。”魏军士卒听闻,躁动不已,皆口呼要生擒大耳贼。 杨再兴听闻曹真竟如此侮辱义父刘备,心中顿时怒不可遏。只见他双眼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杨再兴的心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无法容忍义父被人如此侮辱。他冲下城头,取过烂银枪,骑马带着百余骑便要出城闯阵。杨再兴心中暗道:“吾定要将那曹真小儿擒来,献与义父。” 刘备也想借此鼓舞一番士气,便答应了杨再兴的请求。刘备反复叮嘱杨再兴若事不可为,就退回城来,定要注意安全。杨再兴一一应下,只待城门一开,便一马当先率军冲了出去。 列位看官,这战长安曹军围城,杨再兴怒闯敌阵。那接下来,长安之战又会如何发展呢?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133章 杨再兴三闯敌阵,忠勇将威震四方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战长安曹军围城,杨再兴怒闯敌阵。 话说那杨再兴率领百骑直冲曹真中军而去,真个是如猛虎下山,气势汹汹。这一路冲杀,恰似那狂风扫落叶,斩杀魏军战将一十三员,魏军士兵上百余人,竟无一合之敌,端的是如入无人之境。 那曹真见此情形,心中大惊,急忙下令镇守中军的许褚率重甲步兵拖住杨再兴等人。这许褚,乃曹魏猛将,身形魁梧,力大无穷。只见他身披重甲,手持长刀,威风凛凛地领着一众步兵迎了上来。那重甲步兵个个举着盾牌,如同一座座移动的堡垒。 杨再兴见许褚领着步兵举着盾迎了上来,心中暗忖:一旦被许褚缠住,骑兵的速度降下来,那便是被围杀的结局。当下,杨再兴不敢有丝毫怠慢,手提烂银枪,双腿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许褚。 两人瞬间相遇,刀枪相交,发出一声巨响,火星四溅。许褚大喝一声,声如洪钟,手中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杨再兴丝毫不惧,手中烂银枪如灵蛇出洞,时而刺,时而挑,时而扫,招式凌厉无比。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十几个回合。许褚心中暗惊:这杨再兴几年不见武艺越发精进,枪法如此精妙,竟让吾一时有些难以抵挡了。杨再兴心中亦是焦急,深知此时必须速战速决。他突然虚晃一枪,转身就走。许褚以为杨再兴要逃,急忙举刀追了上去。杨再兴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突然转身,长枪如闪电般刺向许褚。许褚躲闪不及,被杨再兴一枪逼退。 刘备在城楼上见杨再兴等人深陷重围,连忙上前擂鼓助威,一通鼓毕,杨再兴已带着不足四十余骑一路杀向左路的张合。 那左路的张合见杨再兴杀来,心里惊惧不已。他深知杨再兴的厉害,又不好直接避战放杨再兴一行过去,只能硬着头皮举枪迎上杨再兴。 张合手中长枪一抖,如游龙一般,上下翻飞,向杨再兴刺去。杨再兴不慌不忙,手中烂银枪轻轻一挑,便将张合的长枪拨开。两人瞬间战在一起,枪来枪往,好不激烈。 张合的枪法虽也不凡,但与杨再兴相比,还是稍逊一筹。两人战了不到二十合,张合便借着错马的机会让过了杨再兴。杨再兴趁着这个机会,带领着骑兵杀穿了左路。杀出重围的杨再兴此时麾下已不足二十余骑,他连忙命令剩下的二十余骑返回城内,自己则拖住渐渐追近的魏军骑兵。 待得麾下骑兵退入城中后,杨再兴也不急着回城。他心中暗想:吾今日定要让这曹真小儿为口出狂言付出代价。于是,杨再兴单骑又朝着原路杀回。那魏军左路一片混乱,张合正忙着整顿兵马。见杨再兴再次折返,心中大怒,举枪全力迎上杨再兴。 张合大喝一声:“杨再兴,你今日休想再逃脱。”说罢,手中长枪如雨点般向杨再兴刺去。杨再兴冷笑一声,手中烂银枪挥舞得密不透风,将张合的攻击一一化解。两人再次战在一起,枪影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但战不至三十回合,杨再兴便找到了张合的破绽,一枪将张合逼退。杨再兴逼退张合后,又一路朝着夏侯惇的右路杀去。 且说那夏侯惇,也是曹魏名将,勇猛善战。他手提长刀,满脸煞气,见杨再兴杀来,毫不畏惧,举刀迎了上去。夏侯惇的长刀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呼呼风声。杨再兴的烂银枪则灵活多变,如灵蛇一般,避开长刀的攻击,寻找着夏侯惇的破绽。 两人大战了四十回合,夏侯惇渐渐抵挡不住。杨再兴抓住机会,一枪刺向夏侯惇的手臂。夏侯惇吃痛,手中长刀一松。杨再兴趁机又是一枪,将夏侯惇逼退。此时城楼上的刘备已经擂起二通鼓,那鼓声如雷,震得人心神激荡。二通鼓毕,杨再兴从右路杀了出来,策马一路来到城下。 众人皆以为杨再兴要回城了,结果杨再兴驻马休息片刻之后,又朝着魏军中军冲杀而去。那曹真见杨再兴居然敢视十五万魏军如无物一般,心中大怒,连忙召集左右两路大军与中军汇集一处,增加中军厚度,誓要将杨再兴拦住。 杨再兴孤身一人,在敌军之中一路冲杀,如同一头勇猛无畏的雄狮。只见他长枪挥舞,血光四溅,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然而,渐渐地,赶来的许褚和张合二人联手将他缠住,杨再兴陷入了苦战之中。 此时,刘备站在城楼上,神色凝重地望着战场。那战鼓之声,如雷鸣般震撼着人心。刘备已敲起第三通鼓,他知道,这或许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决绝,心中默默念道:吾儿,为父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刘备一边奋力擂鼓,一边朝着远方大声喊道:“曹孟德,吾儿勇否?”那声音,带着无尽的豪迈与骄傲,在天地间回荡。他一连大喊三声,每一声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战场上的杨再兴听到义父刘备的呼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更加奋勇杀敌。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刘备的力气渐渐耗尽。那鼓声也变得微弱下来,到最后,鼓锤悄然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刘备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他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迅速流逝。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地望着战场,望着那个正在浴血奋战的义子。 此刻,刘备已油尽灯枯。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心中想着:振武吾儿,你是为父的骄傲。这一生,为父无悔。他缓缓闭上眼睛,那伟岸的身影仿佛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城楼上,一片寂静,只有那未散的余音,还在诉说着一位父亲的深情与期望。 那曹真站在高处望得真切,见长安城头一片混乱悲戚之色,忙给三军打气,大喊:“大耳贼已死。”杨再兴在听闻,勃然大怒,便要朝着曹真的方向杀去。 杨再兴被许褚、张合二人死死缠住,心中焦急如焚。他深知局势危急,若不尽快破局,后果不堪设想。杨再兴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手中烂银枪舞动得更加凌厉,仿佛银龙翻飞。 许褚与张合双战杨再兴,许褚手中长刀寒光闪闪,每一刀劈出都似有开山之力,仿佛能将空气斩断。张合手中长枪亦是如毒蛇吐信,刁钻狠辣,与许褚配合默契。杨再兴面对两人的夹攻,却毫不畏惧,沉着应对。他手中烂银枪时而如灵蛇般刁钻,寻找着敌人的破绽;时而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逼得许褚和张合连连后退。 三人激战数十回合,许褚渐渐露出疲态,招式也不如开始那般凌厉。杨再兴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变化,抓住时机,一枪刺向许褚。许褚急忙举刀抵挡,但还是被杨再兴的枪劲震得吐血落马,踉跄着倒地不起。 张合见许褚受伤,心中悲愤交加,手中长枪挥舞得更加疯狂,如狂风暴雨般向杨再兴刺去。杨再兴不慌不忙,手中烂银枪左挡右挑,将张合的攻击一一化解。不出十合,杨再兴瞅准张合的一个破绽,猛力一枪,将张合打落下马。 远处,夏侯惇如一阵狂风般疾驰而来,眼见许褚与张合危在旦夕,他目眦欲裂,誓要救下二人。此时的杨再兴见又有人横加阻拦,心中怒火如熊熊烈焰般燃烧起来。他手提烂银枪,眼神如利剑般怒视着夏侯惇,声若洪钟般大喝一声:“来得正好,今日就让尔等见识见识吾的厉害!” 夏侯惇亦非怯懦之辈,他手提长刀,怒目圆睁,大喝一声:“杨再兴,你休要猖狂!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杨再兴,手中长刀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向杨再兴砍去。杨再兴手中烂银枪一抖,枪尖闪烁着寒芒,迎向夏侯惇的长刀。刹那间,刀枪相交,发出清脆而震耳的撞击声,火星四溅。 两人瞬间陷入激战,刀光枪影交错,仿佛在空气中编织出一张死亡之网。杨再兴与夏侯惇大战了三四十合,他的烂银枪如闪电般迅猛无比,每一招都如雷霆万钧,让夏侯惇难以抵挡。夏侯惇心中暗惊:这杨再兴果然厉害非凡,今日我恐怕难以取胜。但他身为名将,骨子里的傲气与顽强让他绝不轻易认输。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手中长刀挥舞得更加疯狂,试图挽回颓势。 杨再兴见夏侯惇如此顽强,心中也不禁涌起一丝佩服。然而,他深知此时战局紧迫,不能再与夏侯惇纠缠下去。他眼神一凛,决定速战速决。只见他大喝一声,身上气势陡然暴涨,手中烂银枪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杨再兴突然使出绝技“刹那芳华”,手中烂银枪如旋风般呼啸着刺向夏侯惇。那枪速之快,让人只觉眼前一花。夏侯惇躲闪不及,眼睁睁看着那烂银枪如夺命之矢般向自己刺来。只听“噗”的一声,杨再兴一枪将夏侯惇钉死在地上。 斩杀夏侯惇后,杨再兴眼中毫无波澜,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他不再理会其余二人,双腿猛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一道闪电般径直朝着曹真杀去。 一路上,杨再兴如战神降临,枪锋所指,魏军纷纷倒下,竟如入无人之境。那曹真远远望见杨再兴如煞神般越来越近,心中惊惧不已,急忙下令后撤。曹真这一撤,魏军顿时乱了阵脚,犹如一盘散沙。杨再兴抓住魏军混乱的间隙,纵马疾驰,如一道闪电般杀到了曹真的身边。 那曹真虽也算是一员悍将,然而在杨再兴面前,却如同以卵击石。两人交手不过十合,曹真便被杨再兴一枪捅穿胸膛。杨再兴手起刀落,斩下曹真头颅,系于马上,而后策马扬鞭,一路往回杀去。 此时,关羽率领大军出城接应杨再兴。关将军手提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身后大军气势如虹。见杨再兴安然归来,关羽大喜,立刻挥军追杀魏军。魏军得知主帅被杀,军心大乱,如丧家之犬般一路逃往弘农。 杨再兴回到城中,手捧曹真人头,缓缓来到刘备的灵前。他双膝跪地,泪流满面,声音颤抖着说道:“义父,孩儿今日为您报仇了。您一生为兴复汉室奔波操劳,如今虽已离去,但孩儿定会继续为大汉效力,不辜负您的期望,哪怕粉身碎骨,也要让大汉的旗帜再次飘扬在这天下。” 众将士见杨再兴如此忠勇,无不敬佩动容。关羽看着杨再兴,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慨,说道:“振武吾侄,你今日之举,实乃英雄也。兄长在天有灵,定会为你骄傲。” 杨再兴站起身来,眼神坚定如铁,望着远方,说道:“二叔,吾等当继续为大汉而战,兴复汉室,还于旧都。这是义父的遗愿,也是我们的使命。” 列位看官,这杨再兴三闯敌阵,忠勇将威震四方。那接下来,蜀汉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34章 昭烈归葬惠陵地,蜀汉众志续征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杨再兴三闯敌阵,忠勇将威震四方。 话说那刘备驾崩后,原本按照正常的章程应该将遗体先停灵于未央宫前殿之中。未央宫乃汉朝之重要宫殿,大汉皇帝驾崩后大多在此停灵,以便举行相关的祭祀和悼念仪式。但考虑到一方面不便于远在成都的皇室成员、大臣等前来瞻仰和吊唁,另一方面长安目前还处于与魏国交战的前线。关羽与众人商议后决定还是将刘备的遗体运回成都安葬。 关羽一边将刘备的死讯快马加鞭报于成都,一边安排将刘备的灵柩运回成都。成都的刘禅与众文武大臣接到消息后,悲痛不已。刘禅立马命丞相诸葛亮统筹一应事务,诸葛亮迅速命人将刘备驾崩的消息传于蜀国各郡县。 处于前线的张飞、马超、赵云交代好防务后,纷纷往成都赶。关羽与杨再兴则将长安的防务交给了魏延、邓艾两人,然后一路护送刘备的灵柩赶回成都。 且说那刘备的灵柩在关羽与杨再兴的护送下,缓缓踏上归程。一路上,秋风瑟瑟,落叶飘零,仿佛天地也在为这位仁德之君的离去而悲泣。护送灵柩的队伍庄严肃穆,士兵们个个神色凝重,手持兵器,守护着灵车。关羽身着莺歌绿战袍外面罩着白色素服,手提青龙偃月刀,走在灵车之前,那威严的身影中透露出无尽的悲痛。杨再兴身着孝服,手握烂银枪,紧随其后,眼神中满是哀伤与坚定。 行至途中,每到一处,百姓们听闻刘备驾崩的消息,纷纷走出家门,跪在道路两旁,泪流满面,送别这位他们心中的仁德之主。有的百姓献上鲜花,有的百姓燃起香烛,那场景令人动容。 历经数日,灵柩终于抵达成都。成都城内,一片悲戚之色。百姓们皆身着素服,街道两旁摆满了香案,上有祭品,以表达对刘备的哀思。刘禅带领着众文武大臣早早地等候在城门口,当看到灵柩的那一刻,刘禅泪流满面,快步上前,跪在灵车前,哭声震天。众大臣也纷纷跪下,悲泣之声回荡在成都的上空。 丞相诸葛亮神色肃穆,他深知此次刘备驾崩,对蜀汉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但他也明白,此时必须稳住局势,妥善安排刘备的后事。诸葛亮立即着手安排停灵之事。 刘备的遗体被安置在了成都的宫殿之内,便于皇室成员、大臣等前来瞻仰和吊唁。停灵的时间定为七日,这七日里,皇室和朝廷有足够的时间筹备葬礼事宜。 停灵期间,有专门的人员为刘备的遗体进行沐浴。沐浴所用的液体乃是由各种珍贵的香料和中药熬制的药汤。香料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不仅可以抑制细菌的生长,起到一定的防腐作用,还为整个宫殿增添了一份庄重的气息。沐浴的过程非常细致,专门负责此事的人员将刘备的身体包括指甲盖等部位都清洗得干干净净。 沐浴完毕后,负责入殓的人员为刘备穿上了华丽的龙袍,佩戴上相应的装饰品。同时,还对刘备的头发、面容等进行了整理,让刘备的遗容尽量保持庄重、威严。 接着便是入殓仪式。为刘备选择的棺椁是由优质的梓木制作而成,采用了“黄肠题凑”的形式。大量的黄柏木心堆垒在棺椁周围,彰显着刘备的尊贵地位。棺椁中,放置了大量的陪葬品,有金银珠宝、玉器、青铜器、丝织品、书籍等。 而封棺仪式更是严谨,使用特殊的材料和方法,确保棺椁的密封性,以防止遗体受到外界的影响。封棺之时,刘禅与众大臣、一应后宫嫔妃再次痛哭流涕,他们知道,这一封闭,便是与刘备的永别。 封棺仪式结束后,众臣在宫廷内,举行了隆重的祭祀仪式。皇室成员、大臣、祭司等纷纷参与其中。在祭祀过程中,献上了牛羊猪等牲畜、谷物、酒水等祭品。主祭官许靖身着庄重的祭服,手持祭文,缓缓走上祭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悲痛与崇敬,声音洪亮地宣读着由刘巴撰写的祭文: “维章武六年,岁次丙午,八月二十四日,臣等恭奉大行皇帝梓宫,葬于惠陵。谨以牲醴之奠,致祭于昭烈皇帝陛下之灵曰: 呜呼!乾坤失色,日月无光。昭烈皇帝,龙驭上宾。忆昔先帝,中山靖王之后,景帝之裔孙。胸怀壮志,心系苍生。以仁德为本,以忠义为纲。起于微末,奋于乱世。 桃园结义,兄弟同心。誓扶汉室,共讨奸雄。虎牢关前,勇战吕布,威震天下。屡经挫折,而志愈坚。三顾茅庐,得卧龙先生,如鱼得水,大业渐兴。 赤壁一战,破曹百万之师,鼎足之势遂成。入川建国,定都成都,国号为汉,以继炎刘之统。在位期间,爱民如子,广施仁德。任用贤能,励精图治。 然天不假年,陛下中道崩殂。遗诏谆谆,托孤云长、振武、孔明,嘱以兴复汉室之重任。陛下一生,为汉家江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今陛下归葬惠陵,山川同悲,万民哀悼。臣等当谨遵遗诏,辅佐幼主,誓保江山。愿陛下在天有灵,佑我大汉,永享太平。 尚飨!” 许靖读完祭文,全场一片寂静,众人皆沉浸在悲痛之中。随后,众人纷纷行礼,献上祭品,表达对刘备的尊敬和悼念之情。 民间的悼念活动也在各地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各地的官员在当地的官府或寺庙中举行祭祀仪式,百姓们则在家中设灵位、烧香祭拜。整个蜀国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仿佛天空都被阴霾所笼罩。 祭文宣读完毕,便是出殡之时。送葬队伍的最前面是仪仗队,旗帜飘扬,乐器齐鸣,兵器闪耀,展示着皇家的威严。接着是灵车,运载着刘备的棺椁。灵车装饰得极为华丽,四周挂着白色的绸带,随风飘动。后面是皇室成员、大臣、宫女、太监等随行人员。整个出殡队伍浩浩荡荡,绵延数里。 一路上,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目送刘备的灵柩离去。他们眼中含着泪水,心中充满了对刘备的怀念和敬意。送葬队伍缓缓前行,来到了惠陵。 这惠陵规模宏大,建筑精美。下葬仪式开始,按照特定的仪式将刘备的棺椁安放在陵墓中。下葬后,进行了封土等工作,将陵墓的入口封闭。众人站在陵墓前,久久不愿离去。 守孝期间,皇室成员和大臣们都穿着素服,避免娱乐活动,以示对刘备的哀悼。刘禅更是以身作则,每日在宫中为刘备守灵,思念着父亲的教诲和嘱托。 魏国得知刘备驾崩,趁着蜀国前线部分大将赶回成都吊唁刘备的机会,夺回了部分丢失的郡县。诸葛亮得知此事后,眉头紧锁,但他深知此时不能乱了阵脚。他召集众大臣商议对策,决定一方面加强边境的防御,另一方面稳定国内局势,继续为兴复汉室而努力。 张飞、马超、赵云等大将,也纷纷表示要为刘备报仇,继续为蜀汉的大业而战。关羽与杨再兴更是心中悲痛,他们深知刘备的遗愿,发誓要为兴复汉室拼尽最后一滴血。 列位看官,这昭烈归葬惠陵地,蜀汉众志续征程。刘备虽已离去,但他的精神却永远激励着蜀汉的将士们。他们将继续为兴复汉室而奋斗,为了实现刘备的遗愿,为了蜀汉的未来,他们将勇往直前,不畏艰难。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35章 后主登基承大统,兴汉壮志启新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昭烈归葬惠陵地,蜀汉众志续征程。 话说那刘备驾崩后,刘禅亲自为其父守孝月余。这刘禅,乃刘备嫡长子,如今面临着巨大的外部压力与沉重责任。那魏国与吴国虎视眈眈,蜀汉江山风雨飘摇,新主刘禅可谓是如坐针毡。 且说那诸葛亮,身为托孤重臣,深知此时局势紧迫,当速速稳定朝纲。于是,诸葛丞相迅速承担起筹备刘禅登基之重任。他召集同为托孤重臣的关羽、杨再兴以及朝中诸位大臣,共商刘禅登基之各项事宜。众人齐聚一堂,那场面好不严肃。 诸葛亮轻摇羽扇,缓缓说道:“诸位,如今先帝已去,新主当立。吾等当商议出一个妥善之策,确保后主顺利登基,以安民心,定社稷。”关羽捋着长须,微微点头,沉声道:“丞相所言极是。吾等当速速确定登基之时日、地点与仪式,不可有丝毫差错。”杨再兴亦拱手言道:“吾等定当全力以赴,为后主登基之事尽心尽力。”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商议良久。最终确定登基之日为十月初八,地点定于成都宫殿之正殿。那仪式更是要隆重庄严,彰显新主之尊贵地位。商议完毕,许靖领命而去,命人准备后主登基所需之礼服、冠冕等物品。 这许靖也是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懈怠。命人挑选上等之材料,召集能工巧匠,精心制作那礼服与冠冕。那礼服以明黄之色为主,绣有五爪金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腾空而起。那冠冕更是璀璨夺目,镶嵌着各种宝石,象征着皇权之至高无上。 而身为后宫之主的孙尚香,亦是忙碌不停。她组织人员对宫殿进行精心布置,营造出庄重、威严之氛围。宫殿之内,到处张灯结彩,红绸飘扬。各种祭品摆放得整整齐齐,象征皇权之器物亦是擦拭得锃亮。那场面,真可谓是富丽堂皇,令人叹为观止。 时光飞逝,转眼间便来到了预定的登基之日十月初八。这一日,成都城内一片肃穆。百姓们皆身着素服,默默祈祷着新主能带领蜀汉走向繁荣昌盛。 那刘禅身着华丽之龙袍,头戴冠冕,在群臣的簇拥下,缓缓来到宫殿的正殿。只见那刘禅,面容凝重,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担当。他深知,从今日起,自己将肩负起兴复汉室之重任,带领蜀汉百姓走向光明的未来。 首先进行的是祭祀天地、祖宗之仪式。刘禅在祭司的引导下,神色虔诚地向天地、祖宗献上祭品。那祭品皆是精心准备,有牛羊猪等牲畜,有谷物、酒水等。刘禅心中默默祈祷,祈求保佑蜀汉江山永固,百姓安居乐业。 祭司们身着庄重之服饰,口中念念有词,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云霄,直达天地神灵之耳。随着祭司们的祈祷,一股神秘的力量似乎笼罩着整个宫殿,让人心中充满了敬畏之情。 祭祀完毕,诸葛亮等大臣手持刘备之遗诏,缓缓走上前来。诸葛亮神色肃穆,声音洪亮地宣读着遗诏:“维章武六年,岁次丙午,先帝刘备,龙驭上宾。遗诏曰:吾儿刘禅,乃吾之嫡长子,仁德宽厚,可继吾位,承吾之大业。望诸卿辅佐吾儿,兴复汉室,保我大汉江山永固……” 遗诏宣读完毕,全场一片寂静。众人皆沉浸在悲痛与庄重之中。随后,刘禅登上皇位,接受群臣的朝拜。群臣高呼万岁,声音响彻云霄。那场面,真可谓是壮观无比。 刘禅端坐在皇位之上,看着下方的群臣,心中感慨万千。他缓缓开口,发表登基感言:“诸卿:今朕践祚,感慨系之。先帝创业未半而崩殂,朕既悲且觉任重道远。 先帝一生,仁德为本,忠义为纲。桃园之义,兄弟同心,共讨奸雄;三顾茅庐,得诸葛丞相,如鱼得水,大业渐兴;赤壁鏖战,鼎足乃成;入川建国,定都成都,国号大汉,继炎刘之统。先帝在位,爱民如子,广施仁德,任贤用能,励精图治。 朕自知德才不逮先帝之万一。然先帝托孤于诸葛丞相及诸卿,朕必遵先帝遗诏,以先帝为范,勤勉治国,不负先帝之望,不负百姓之托。朕当倚丞相之智,赖诸卿之忠,同心协力,为蜀汉之昌盛而奋。朕将继先帝之仁德,爱民如子,轻徭薄赋,使民安居。亦当重贤才,广纳良士,为邦国注入新力。 兴复汉室,先帝遗志也,亦朕与诸卿之使命。朕愿与诸卿携手,为遂先帝之志,为蜀汉之辉煌,拼搏奋进,虽死无憾。愿天佑蜀汉,永享太平。 朕与诸卿共勉之。” 刘禅言语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群臣听后,无不感动落泪。他们深知,新主虽年轻,但有如此志向,蜀汉之未来可期。 刘禅登基后,宣布改年号为“建兴”。随后,着手封赏一应功臣。刘禅深知,此时必须笼络人心,方能稳定朝纲。于是,对在刘备时期立下功劳的大臣进行封赏。 关羽、张飞、杨再兴按照刘备之遗诏,被封为雍州王、阆中王、相州王。 诸葛亮继被封为丞相之后,又被任命为益州牧,掌握军政大权。 马超、赵云则分别被封为斄乡侯、永昌亭侯。 其他大臣也根据功劳大小,分别得到了不同的封赏。众人皆感恩戴德,誓言为蜀汉之繁荣而努力。 封赏完毕,刘禅又下令减免百姓之赋税和徭役,以缓解百姓之负担。刘禅深知,百姓乃国家之根本,只有让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才能繁荣昌盛。 同时,刘禅深知蜀汉面临着来自魏国和吴国的威胁。于是刘禅加强了与魏、吴两国的边境防御,任命关羽、张飞、马超、杨再兴等将领继续镇守边境,以确保蜀国安全。而丞相诸葛亮则在成都负责治理国家,发展经济,选拔人才。 列位看官,这后主登基承大统,兴汉壮志启新程。那接下来,蜀汉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36章 东吴背约起波澜,蜀汉筹策稳大局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后主登基承大统,兴汉壮志启新程。 话说那曹魏趁着刘备驾崩,前线几员大将赶回成都吊唁之际,开始趁势反攻。马岱虽久经沙场,然尚缺独领一军之经验。在郭淮反击之下,张掖、酒泉、西海等郡县接连失守。刚拿下不久的长安,也在冯翊与弘农两郡配合下再度失陷。魏延、邓艾无奈率兵退回京兆郡。 这一日,成都大殿之上,后主刘禅与一众大臣商议对策。关羽、张飞、马超、杨再兴、赵云等大将正欲重返前线稳定局势,岂料前线战报传来,镇南将军纪灵战死。 这纪灵原本攻打弋阳郡以配合东吴取合肥。张辽病故后,曹休接替镇守合肥。东吴大都督吕蒙率师出征,一路顺遂。既拿下合肥,又占庐江郡。刘备驾崩消息传至东吴,孙权再起异心。趁纪灵不备,吕蒙再度率兵偷袭,纪灵死战不退,最终壮烈殉国。东吴占弋阳郡后,又欲向江夏用兵。幸有庞统及时察觉东吴意图,遣徐晃和甘宁水师进驻江夏一线,方使东吴未能得逞。 蜀汉众臣闻此,对东吴背信弃义之举愤恨不已。此时荆州前线压力巨大,一面要应对曹魏之压,一面又需防东吴偷袭。而徐晃需速返南郡江北防线,无法久镇江夏。众臣为镇守江夏之人选绞尽脑汁。 此时,杨再兴略一思索,上前拱手道:“陛下,臣有一计。可将太史慈、孙绍、太史亨调往江夏。太史慈精通水战,有他与甘宁之水师坐镇,可震东吴。且孙绍身份特殊,孙权一直欲诛之而后快,昔日孙绍年少时,曾与其母大乔被孙权囚禁于冷宫,后被臣与太史慈救出送往成都。孙绍心中一直怀复仇之志,若其在江夏,孙权必有所顾忌,不敢轻举妄动。太史亨则与孙绍自小相熟,亦可从旁相助孙绍。” 刘禅微微点头,问道:“此计可行否?” 关羽回答道:“陛下,振武此计可行。太史慈武艺高强,又善水战,与甘宁水师配合定能守江夏。孙绍之存在,可让孙权投鼠忌器。太史亨与其父皆为勇猛善战之辈,应可为助力。” 众臣听之,纷纷称是。诸葛亮轻摇羽扇,缓缓道:“振武此计甚妙。然汉中郡战略意义早已不复往昔,可将魏延从京兆调往魏兴郡加强防御,亦可从背后给予长安守军压力。” 刘禅沉思片刻,道:“丞相所言极是。就依此计。” 经一番商讨完善,刘禅采纳杨再兴之策,决定派关羽、杨再兴往京兆一线,张飞、马超赴武威与马岱会和,稳定凉州局势,赵云则镇守南阳郡。 退朝后,刘禅独留杨再兴,随后又请来甄宓陪着孙尚香,设了一场家宴。 席间,刘禅望着杨再兴,眼中满是不舍,缓缓道:“兄长,朕实不愿你此时离去。如今局势动荡,朕心难安。若兄长在成都,朕方能安心。” 杨再兴心中感动,拱手道:“陛下,臣深知陛下厚爱。然如今局势危急,臣不能贪恋安逸。待局势稳定,臣再回成都,多陪陛下些时日。” 刘禅面露失望,轻叹道:“兄长所言极是。朕身为一国之君,当以大局为重。只是朕自幼失怙,母亲与糜夫人早逝,全赖兄长与嫂嫂抚育。在朕心中,兄长如父,嫂嫂如母。朕实不舍兄长离去。” 甄宓温柔一笑,道:“陛下,振武此去,乃为兴汉大业。陛下当以国事为重,莫要太过牵挂。待局势稳定,振武自会归来陪伴陛下。” 杨再兴亦劝慰道:“陛下,您已长大,当为一国之君,肩负起兴复汉室之重任。臣等在外,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守护江山。” 刘禅听之,心中涌起豪情,点头道:“兄长放心,朕定不负先帝嘱托,为兴复汉室而奋斗。” 几日后,关羽、张飞、马超、杨再兴、赵云等人再度踏上征程。刘禅亲率众文武大臣送至城外。 且说关羽与杨再兴二人率大军日夜兼程,抵达京兆郡。此时京兆局势紧张,人心惶惶。魏延与邓艾见关羽、杨再兴到来,心中略显忐忑。 魏延与邓艾对视一眼,双双上前,跪地请罪。魏延面色羞愧道:“关将军、杨将军,吾等有罪。未能守住长安,致使城池重新落入魏军之手。吾等愧对将军信任,愿领责罚。” 邓艾也低头道:“吾等本应拼死守卫,因魏军势大,一时失策,丢了长安。还请将军降罪。” 关羽微微眯起双眼,沉默片刻后说道:“起来吧。战场之上,胜负难料。魏军势众,尔等能坚守京兆,已属不易。如今当务之急是共同御敌,夺回失地,而非追究罪责。” 杨再兴接着道:“二叔说得对。如今吾等当齐心协力,共抗魏军。日后若有战功,可将功抵罪。” 魏延与邓艾感激涕零,起身道:“吾等定当效死力,以报将军不罪之恩。” 魏延上前一步,拱手又道:“关将军、杨将军,如今局势危急,吾等当如何应对?” 关羽捋须沉声道:“吾等可坚守京兆,静待时机反攻。” 杨再兴点头道:“二叔所言极是。先整顿兵马,加强防御工事,派探子打探魏军动向。” 于是,众人开始整顿兵马,修筑城墙,布置陷阱。 再说那武威一线,张飞与马超率大军前来与马岱会合。马岱见兄长与张飞归来,顿时信心倍增。 三人经过一番商议后,决定主动出击,寻找战机。 而赵云赶回荆州后,亲自领军镇守南阳郡,一边加强防御,布置防线,一边密切关注曹魏的动向。 远在魏兴郡的太史慈在与魏延交接完防务后,会和孙绍、太史亨,迅速前往江夏。太史慈心中感慨万千,其本为东吴之将,昔日曾在伯符帐下听令,如今却要为蜀汉守江夏直面东吴。 孙绍心中更是复杂,孙权曾将他与母亲囚于冷宫,而他一心复仇的目标却是父亲一手创下的基业。 太史慈三人日夜兼程赶至江夏,与甘宁顺利会合。甘宁见到太史慈,顿时大喜过望,上前说道:“子义,你此番前来相助,江夏定能守住。” 太史慈微微颔首,回应道:“吾等当齐心协力,为大汉和陛下守住江夏。” 列位看官,这东吴背约起波澜,蜀汉筹策稳大局。那接下来,蜀汉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37章 江夏风云现诡谲,孙权毒计露狰狞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东吴背约起波澜,蜀汉筹策稳大局。 话说那吕蒙率军来攻江夏,军中有那孙权亲信步骘。这步骘乃是心思缜密之人,在军中巡视之时,偶然间竟似在蜀军阵中见到了太史慈,以及一名长得颇像孙策的小将。步骘心中大惊,急忙将此事报于孙权。 孙权闻之,亦是震惊不已。那太史慈本为东吴旧将,昔日曾在伯符帐下听令,如今却为蜀汉守江夏,直面东吴。而那小将若真是孙策之后,此事可就非同小可了。孙权心中思绪万千,当下决定亲赴江夏,一探究竟。 孙权带着周泰,率领一军,快马加鞭赶往江夏。那吕蒙得知主公亲至,急忙出营迎接。孙权来到吕蒙军中,命吕蒙率军后撤二十里扎寨。随后,又命步骘私下偷偷去江夏代为传信,约太史慈、孙绍次日清晨于城外一见。 太史慈与孙绍看过孙权的信,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有思量。孙绍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恨声道:“这孙权定是没安好心,吾等不可轻易赴约。”太史慈微微摇头,沉声道:“吾等若不应约,反倒显得吾等心虚。且去看看孙权究竟意欲何为。”孙绍虽心有不甘,但也知太史慈所言有理,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太史慈命人请来甘宁先代为镇守江夏,次日一早,便领着孙绍、太史亨及一众亲兵出城去见孙权。那孙绍面色冷峻,手提长枪,心中满是戒备。太史亨亦是紧紧跟随,不敢有丝毫懈怠。 孙权这边一早就带着周泰在城外安排好了伏兵,只等太史慈等人自投罗网。孙权身着华丽锦袍,头戴冕旒,面色阴沉地望着江夏城的方向。周泰则身披重甲,手持大刀,威风凛凛地站在孙权身旁,身后伏兵严阵以待。 不多时,太史慈等人策马而来。孙权见太史慈依旧英姿飒爽,心中不禁感慨万千。而当他看到孙绍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只因孙绍长得与孙策竟有八九分相似,这让孙权不禁回想起当年跟随兄长孙策身侧一同征战的日子。 孙权收回思绪,假惺惺地与众人叙起旧来,说道:“子义啊,多年不见,风采依旧。你身后这员小将,想必就是绍儿吧。吾与伯符当年也是兄弟情深,今日一见,甚是感慨啊。” 太史慈微微拱手,略带讽刺地说道:“吴王别来无恙。公礼,还不过来见过吴王。”孙绍却冷哼一声,怒视着孙权,并不行礼。 孙权也不恼怒,继续说道:“绍儿啊,当年之事,实乃无奈之举。吾也是为了东吴的稳定啊。如今你既在蜀汉,吾也不想与你为敌。只要你肯回归东吴,吾定不会亏待于你。” 孙绍闻言,怒不可遏,大声骂道:“孙权,你这小人。当年你囚禁我与母亲,如今还想让我归降?做梦去吧。” 孙权脸色一沉,说道:“绍儿,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吾今日好言相劝,你若不识好歹,休怪为叔无情。” 孙绍毫不畏惧,挺起长枪,指着孙权说道:“孙权,你有何本事,尽管使出来。吾孙绍今日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屈服。” 孙权见孙绍如此强硬,心中恼怒。他眼神一凛,突然喝道:“周泰,动手。”周泰早有准备,一声令下,伏兵四起,朝着太史慈等人杀去。太史慈见孙权果然设下埋伏,心中暗叹,但却毫不畏惧。他大喝一声:“兄弟们,随我迎敌。”说罢,手提长枪,迎上了周泰。 本就仇人见面份外眼红的孙绍见孙权丝毫没有半分悔意,还埋下伏兵欲要暗算自己,心里压抑许久的怒火瞬间爆发。他双眼通红,如同一只愤怒的狮子,一路朝着孙权杀去。周泰见孙绍杀向孙权,急忙挥刀阻拦。但太史慈死死缠住周泰,让他无法脱身去救援孙权。 孙权见势不妙,急忙往东吴大营逃去。太史慈见孙绍一人去追,唯恐有失,就吩咐太史亨追上孙绍,彼此也好有个照应。太史亨不敢怠慢,急忙策马追去。 孙绍一路紧追不舍,口中大骂孙权。孙权心中惊恐,拼命逃窜。幸好得遇出营巡视的吕蒙一行,孙权才得以脱身。孙权怒视着孙绍,喝道:“孙绍,你今日若敢再追,吾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孙绍却毫不畏惧,继续大骂道:“孙权,你这小人,当年将我与母亲囚于冷宫,手段何其卑劣。你觊觎我母亲的美色,一番威逼利诱,妄图逼我母亲就范,成为你的玩物。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以我的性命相要挟,让我母亲陷入绝境。你这无耻之徒,还有何面目在此惺惺作态?” 孙权闻言大怒,急命吕蒙将二人拿下。吕蒙虽心中不愿,但也不敢违抗主公之命。他一挥手,麾下骑兵朝着孙绍和太史亨杀去。孙绍与太史亨毫不畏惧,与吕蒙麾下骑兵大战起来。 太史亨见围上来的吴兵越来越多,心中焦急。他见事不可为,急忙拽着孙绍突围而去。孙绍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此时不可硬拼,便随着太史亨一起奋力突围。 经过一番激战,孙绍、太史亨终于突出重围,与太史慈顺利会合。三人带着亲兵,迅速退回了江夏城。 甘宁见众人归来,心中稍安。他急忙上前问道:“子义,情况如何?”太史慈面色凝重地说道:“孙权果然阴险狡诈,设下埋伏。吾等差点着了他的道。” 孙权回营后,自知丑事败露,心中恼怒不已。他叫来吕蒙与周泰,脸色阴沉地说道:“今日之事,绝不能让外人知晓。尔等去将今日知道此事的士兵尽数灭口。”吕蒙与周泰心中一惊,但也不敢违抗命令。他们领命而去,开始处理此事。 吕蒙与周泰将那些士兵一一处死,手段残忍至极。他们深知此事关系重大,若传出去,必将影响孙权的声誉和东吴的稳定。 处理完此事后,孙权命吕蒙率军折返弋阳郡。他心中明白,此时不宜再与蜀汉为敌。且那孙绍之事若传出去,必将引起东吴内部的动荡。孙权决定先撤回军队,稳定内部局势。 吕蒙虽心中不愿,但也只能听从命令。他率领大军,缓缓撤回弋阳郡。孙权则带着周泰等人,返回建业。 孙权返回建业数日后,一纸诏令将吕蒙召回了建业,并将前线战事交于陆逊。吕蒙回到建业后,心中疑惑不已。他不知孙权为何突然将他召回。 孙权以庆功为由,宴请吕蒙。席间,孙权满脸笑容,对吕蒙赞不绝口。吕蒙心中虽有疑虑,但也不好推辞。他与孙权推杯换盏,气氛看似融洽。 然而,孙权却在吕蒙的酒菜中下毒。吕蒙毫无防备,喝下了毒酒。回府后不久,吕蒙便毒发身亡了。孙权对外宣称吕蒙因常年征战积劳成疾而亡,并令前线的陆逊接替吕蒙大都督一职。 吕蒙的死讯传至江夏,再次让孙绍等人见识到了孙权的心狠手辣。孙绍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孙权果然是个阴险小人,连自己的大将都不放过。”太史慈面色沉重地说道:“孙权此举,实乃自毁长城。但吾等也不可掉以轻心,东吴随时可能再次来犯。” 好在东吴大军已从江夏城下退兵,想来江夏暂时应无虞矣。但江夏的局势依旧紧张,众人不敢有丝毫松懈。 且说那成都方面,后主刘禅得知江夏之事后,心中担忧不已。他召集众大臣商议对策。 诸葛亮轻摇羽扇,缓缓说道:“陛下,如今东吴背信弃义,吾等可增派兵力前往江夏,加固城防。同时,派使者与东吴交涉,谴责其背信弃义之举,以争取时间稳定局势。”刘禅思考片刻采纳了诸葛亮的建议,命人增派兵力前往江夏,并派孙乾出使东吴。 孙乾来到东吴,见到孙权后,义正言辞地谴责了东吴的背信弃义之举。孙权心中虽恼怒,但也知道此时不宜与蜀汉彻底决裂。他表面上敷衍着使者,心中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而在江夏城中,太史慈、孙绍等人则日夜加强城防,训练士兵。他们深知,只有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应对东吴的再次进攻。 列位看官,这江夏风云现诡谲,孙权毒计露狰狞。那接下来,蜀汉又将如何应对东吴的威胁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38章 西凉铁骑展神威,三将合力复郡县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江夏风云现诡谲,孙权毒计露狰狞。 且说那张飞、马超,奉后主刘禅之命,悄然赶赴西凉。二人一路隐秘行军,不多日便抵达武威,与在此等候的马岱会合。而那曹魏守将郭淮,尚不知张飞、马超已至武威。 张飞豹眼圆睁,声如洪钟:“伯瞻,如今吾等齐聚于此,当速速商议攻打那张掖、酒泉、西海等郡县之策。” 马超闻言微微点头道:“翼德所言极是。吾等需仔细谋划,切不可轻举妄动。” 此时,马岱拱手言道:“二位将军,吾已派人打探清楚。那魏军守将郭淮,在张掖等地布防严密,不可小觑。” 张飞怒目圆瞪:“哼!那郭淮又有何惧?俺老张定要将他打得屁滚尿流。” 参军费祎沉思片刻,缓缓说道:“翼德将军勿急,吾有一计或可破魏军。那郭淮此时尚不知二位将军已至,此乃吾等之机。可先由马岱将军领军佯攻,诱敌深入。那郭淮见伯瞻兵力不多,必轻敌出战。吾等则设下伏兵,待郭淮入套,一举歼之。同时,孟起将军可亲率一军绕过张掖,先攻打酒泉,而后再回师合击张掖。” 几人商议已定,便开始部署兵力。马岱率领一部人马,在张掖城外摆开阵势,大声鼓噪,挑战敌军。马岱挺枪立马,大声喝道:“郭淮小儿,速速出城受死。” 城上守军见马岱军队人数不多,便报与郭淮。郭淮心中轻视,以为只是小股敌军骚扰,遂率领一部人马出城迎战。马岱见郭淮中计,且战且退,引郭淮深入。郭淮不知有诈,紧追不舍。 而此时,张飞早已在预设之地设下伏兵。此处地势险要,两侧皆是陡峭山坡,中间一条狭窄通道。张飞身披黑色重甲,手持丈八蛇矛,屹立在山坡之上,身后是严阵以待的蜀汉精兵。他们个个神情肃穆,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杀气。 当郭淮率军完全进入伏击圈时,张飞猛然大喝一声:“杀!”这一声如惊雷乍响,震得山谷回荡。瞬间,两侧山坡上喊杀声震天,无数滚石檑木如暴雨般倾泻而下。郭淮的士兵们顿时惊慌失措,乱成一团。 张飞一马当先,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敌军。他手中丈八蛇矛挥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曹军士兵纷纷倒地。 郭淮大惊失色,方知中计,但郭淮毕竟也是曹魏名将,临危不乱,立刻组织士兵抵抗。他大声呼喊:“稳住阵脚,不要慌乱!”曹军士兵们在郭淮的指挥下,勉强组成防御阵型。 然而,张飞的攻势如潮水般汹涌。他骑着乌骓马,在敌军中横冲直撞,无人能挡。蜀汉士兵们也士气大振,奋勇杀敌。刀光剑影中,鲜血飞溅,喊杀声与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郭淮见势不妙,拼死突围,带着部分残兵艰难地向一处缺口冲出,才得以带着残兵逃出了伏击圈,一路逃往西海郡。 与此同时,马超率领一支精锐骑兵,悄悄绕开张掖城,沿着一条偏僻小路,急速向酒泉进发。这条小路蜿蜒崎岖,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和险峻的山峦。马超身着银甲,白马如雪,在队伍的最前方引领着。他目光坚定,心中只有一个目标——攻克酒泉。 西凉铁骑行动迅速而悄然无声,马蹄上都包裹着棉布,以免发出太大声响。他们如同幽灵一般在山林中穿梭。 当接近酒泉城时,马超停下马来,仔细观察城池的情况。酒泉城城墙高大坚固,但此时城上的守军却毫无察觉危险的临近。 马超低声对部下说道:“兄弟们,此战关乎重大,务必全力以赴。等我信号,一举破城。”士兵们纷纷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斗志。 马超见夜至三更,时机已到,举起手中长枪,用力一挥。瞬间,西凉铁骑如旋风一般冲向酒泉城。他们速度极快,犹如一道银色的闪电。 城上的守军听到马蹄声时,已经来不及反应。马超一马当先,冲到城门前,手中长枪猛地刺向城门。他的力量极大,城门在他的攻击下微微颤抖。 身后的西凉铁骑纷纷投掷火把,点燃了城墙上的防御设施。守军陷入一片混乱,有的惊慌失措地乱跑,有的试图拿起武器抵抗,但在西凉铁骑的迅猛攻击下,显得不堪一击。 马超再次发力,连续几枪刺向城门,城门终于被破开。他率领士兵冲入城中,如猛虎入羊群一般。守军纷纷溃败,四处逃窜。 马超在城中来回驰骋,指挥士兵们占领各个重要据点。很快,酒泉城被成功攻克。马超留下一部分人马守卫城池,自己则率领其余部队,连夜迅速向张掖城方向靠拢。 再说张掖城在马岱与张飞的合力攻击下,也被成功攻克。 几人趁着休整之际,商议攻打西海郡之事。 马岱微微皱眉,沉声道:“西海郡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吾等需更加谨慎。” 张飞双目一瞪,道:“怕他作甚?俺老张就不信打不下他。” 费祎轻抚长须,思索片刻后缓缓道:“三位将军,吾有一计。可安排一支运粮队前往西海郡附近,佯装是给我军送粮,让郭淮误以为有机可乘。郭淮新败,正急于寻找机会扭转局势,见到运粮队必然会出兵抢夺。届时,吾等可在运粮队周围设下伏兵,等那郭淮上钩。” 马超微微颔首道:“此计甚妙。就依费参军所言。” 于是,众人依计而行。一支看似规模不小的运粮队由马岱押送缓缓向西海郡方向行进。 果不其然,郭淮在西海郡中看到运粮队,心中大喜,以为是天赐良机。他立刻率领城中兵马出城,冲向运粮队。 当郭淮的军队靠近运粮队时,张飞、马超等人一声令下,伏兵四起。敌军顿时陷入混乱,被打得落花流水。 经过一番激战,西海郡县也被攻克。张飞、马超、马岱等人,在参军费祎帮助下成功拿下张掖、酒泉、西海等郡县,而郭淮所部再次被蜀军压回了敦煌郡内。 消息传回成都,后主刘禅大喜,对几人进行封赏。而曹魏方面,得知郭淮战败,丢失多处郡县,大为震惊。 列位看官,这西凉铁骑展神威,三将合力复郡县。那接下来,蜀汉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39章 众将齐心夺长安,四方合力定关中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西凉铁骑展神威,三将合力复郡县。 话说那关羽与杨再兴率大军日夜兼程,抵达京兆郡后,魏延与邓艾因未能守住长安特向大将军关羽请罪,关羽倒也没有过多追究二人罪责,只是吩咐众人整顿兵马,加强防御,并将刘禅的调令诏书交于魏延,命魏延即刻赶往魏兴郡,配合京兆拿下长安。 且看那长安,乃关中要害之地,得之便可进逼中原,成就雄图霸业。当下,魏国占据长安,恰似一颗锐利的钉子,深深扎在蜀军挥师北伐的征程之上。如今长安的北面是魏国冯翊郡,东面为弘农郡,西面乃京兆郡,南面则是魏延驻守的魏兴郡,而冯翊郡之西,便是姜维镇守的安定郡。几方遥相呼应,局势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关羽与杨再兴抵达京兆也已有数日,在成功稳定京兆一线局势之后,关羽将杨再兴与邓艾召集至大帐之中,商议进攻长安之事。 只见大帐之内,关羽丹凤眼微微眯起,卧蚕眉轻轻扬起,捋着长须,沉声说道:“吾等来到京兆已有数日,应当速速谋划,主动出击夺回长安,以报先帝知遇之恩。” 杨再兴在一旁点头应道:“二叔所言极是。” 邓艾上前一步,拱手道:“关将军、杨将军,长安城防坚固,魏军防守严密,不可贸然进攻。吾以为当先派遣细作混入城中,打探敌军虚实,再做定夺。” 关羽微微颔首,丹凤眼光芒闪烁,捋须道:“士载所言有理。吾等可先遣细作入城打探虚实,方为上策。” 杨再兴亦点头赞同道:“二叔,吾亦觉得此计可行。吾等当可待得细作传回消息,再做谋划,到时定能一举夺回长安,不负先帝之恩。” 邓艾见关羽与杨再兴采纳其言,心中稍安,拱手道:“关将军、杨将军英明。吾即刻安排细作事宜,务求谨慎周全,以保行动成功。”三人对视一眼,眼中皆露出坚定之色。 关羽与杨再兴、邓艾商议完后,决定由邓艾挑选并派出大量精明强干的细作,乔装打扮,混入百姓之中或潜入敌军营地,深入冯翊郡、弘农郡以及长安周边地区,打探敌军情报。不几日,细作纷纷回报。如今,长安城中魏军兵力雄厚,防御工事更是坚固异常,守将乃是老熟人曹仁。冯翊郡和弘农郡的魏军也时刻警惕,随时准备支援长安。 话说曹仁,乃曹操麾下爱将。那襄樊之战,虽遭大败,然曹操念其往日功绩,并未多责。曹操过世后,曹仁以为当先行灭蜀,而后方可称帝。岂料曹丕急于求成,欲速篡汉。曹丕为抚曹仁,僭越体制,拜其为大将军。奈何曹仁固执己见,仗着资历,竟与曹丕当面争执。曹丕大怒,遂将其赋闲家中。 此前数番大战,魏国损失惨重。曹丕无奈之下,方复起曹仁,令其镇守长安。 关羽闻报,微微皱眉,心中思索对策。杨再兴道:“二叔,依吾之见,可先联合文长与伯约,共同谋划攻打长安之策。” 关羽点头道:“善,吾即刻派人前往魏兴郡和安定郡,与魏延、姜维商议。” 使者快马加鞭,分别奔赴魏兴郡和安定郡。魏延在魏兴郡接到关羽书信,心中大喜。他深知长安之重要性,若能夺回,对蜀国意义重大。魏延当即召集部下,商议此事。部将们纷纷表示愿听从将军号令,为夺回长安而战。魏延道:“吾等当紧密配合关将军和杨将军,共破敌军。” 与此同时,姜维在安定郡也收到了关羽的书信。他召集众将,分析局势道:“此次攻打长安,吾等责任重大。安定郡与冯翊郡相邻,吾等可出兵牵制冯翊郡之魏军,为关将军和杨将军攻打长安创造条件。”众将齐声应道:“愿听将军号令。” 关羽和杨再兴收到两人回报,心中大喜。几人最后商议决定,先动员京兆郡、魏兴郡和安定郡的百姓,争取他们的支持。 在进行情报收集和联合动员的同时,关羽和杨再兴也开始整顿兵马,加强训练。他们挑选出精锐士兵,组成敢死队,准备在关键时刻发挥重要作用。同时,命令工匠们日夜赶工,制造投石车、攻城云梯等攻城器械。 一切准备就绪,蜀军按照既定战略布局开始行动。魏延在魏兴郡不断派出小股部队,对长安南面进行骚扰。这些小股部队神出鬼没,时而在山间出没,时而在平原上突袭,让长安敌军防不胜防。曹仁见蜀军在南面频繁骚扰,心中疑惑,以为蜀军的主攻方向在南面,于是加强了南面的防御。 姜维则率领安定郡的部队,向冯翊郡东部边境逼近。姜维先是率领一支先锋部队,与驻扎在冯翊郡交界处的魏军进行了数次小规模冲突,以迷惑冯翊郡中的魏军主力。在姜维的临阵指挥下,蜀军进退有序,打得魏军措手不及。魏军守将大惊,急忙向冯翊郡治所所在求援。姜维见敌军中计,心中暗喜。他趁机率领主力部队,迅速向冯翊郡与长安之间的通道推进,并在一处险要狭窄的山谷之中,设下伏兵,等待魏军援军的到来。 不久,冯翊郡的魏国援军果然气势汹汹地赶来,急于救援边境上的友军。当他们进入姜维设下的伏兵圈时,姜维一声令下,伏兵四起。蜀军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向敌军。魏军顿时陷入混乱,被打得丢盔卸甲。姜维趁机切断了冯翊郡与长安之间的联系,阻断了敌军的援军和粮草运输通道。 而此时,关羽和杨再兴在京兆郡也开始了行动。他们在长安西面组织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摆出强攻的态势。关羽亲自率领大军,在阵前叫阵。关羽丹凤眼圆睁,卧蚕眉倒竖,大声喝道:“曹仁匹夫,速速出城受死。关某,今日定要夺回长安,恢复汉室。” 长安城中的曹仁经过襄樊一役后,再听到关羽的叫阵声,心中畏惧,但又不敢轻易出战,只能坚守城池,等待援军。 而杨再兴此时则指挥士兵们将投石车推到阵前,向长安城墙发动攻击。投石车抛出的巨石如雨点般砸向城墙,发出阵阵巨响。长安城墙在巨石的攻击下,微微颤抖。蜀军士兵们士气大振,纷纷呐喊助威。 长安敌军见蜀军攻势凶猛,急忙向冯翊郡和弘农郡求援。但由于姜维切断了冯翊郡与长安之间的联系,援军一时无法到达。弘农郡的魏军守将见形势危急,犹豫不决,不敢轻易出兵,急忙派人向远在邺城曹丕请示。 关羽和杨再兴见敌军坚守不出,决定采用声东击西之策。一面在长安西面继续制造声势,吸引敌军的主力。一面,在长安北面和东面,秘密部署少量部队,准备在关键时刻发动突袭。 数日后的晚上,月沉星暗,风高云涌。关羽与杨再兴商议已定,挑选出一支精锐部队,由杨再兴亲自率领,悄然向长安城墙进发。这支精锐之师行动如鬼魅般迅速,且悄无声息,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他们携带绳索、云梯等器具,借着夜色的掩护,敏捷地靠近城墙。城墙上的魏军守军丝毫未觉危险临近,仍在昏昏欲睡或漫不经心地巡逻。 杨再兴一马当先,身如闪电般冲上城墙。手中银枪恰似游龙出海,挥舞之间,寒光闪烁,如入无人之境。蜀军士兵们紧紧跟随其后,士气高昂,奋勇向前。他们迅速在城墙上展开攻击,打得魏军措手不及,惊慌失措。不一会儿,蜀军便控制了城墙上的局势。 接着,杨再兴带领士兵们迅速打开城门。城外的关羽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城中的动静,见城门已开,立刻率领大军如潮水般冲入城中。长安城中的魏军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士兵们纷纷逃窜,犹如无头苍蝇。曹仁眼见大势已去,虽心有不甘,试图组织抵抗,但此时蜀军气势如虹,已然来不及了。 在蜀军的猛烈攻击下,长安终于被攻克。关羽和杨再兴迅速巩固战果,加强城防,防止敌军的反扑。关羽一边命人安抚百姓,恢复城市的秩序和生产,一边对投降的魏军进行整编,以充实蜀军的兵力。 消息传到魏兴郡和安定郡,魏延和姜维大喜。二人连忙赶至长安,向关羽和杨再兴表示祝贺。此次攻打长安,蜀军大获全胜,为蜀国北伐中原的霸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列位看官,这众将齐心夺长安,四方合力定关中。那接下来,蜀汉又将如何发展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40章 智计连番取冯翊,蜀汉兵锋震四方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众将齐心夺长安,四方合力定关中。 话说那长安被蜀军攻克,消息传到邺城,曹丕大惊失色。曹丕深知长安之重要,如今失陷,关中局势危急。曹丕担心冯翊郡有失,急令张合赶往冯翊镇守。 且说那关羽、杨再兴、姜维、邓艾、魏延几人汇聚长安,商议军后续行动。众人皆认为,冯翊郡乃关中要地,不可不夺。若能拿下冯翊,便可进一步巩固蜀军在关中的优势,为北伐中原奠定更加坚实的基础。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众人决定姜维和魏延各自返回安定与魏兴郡,继续巩固防线,牵制周边魏军。关羽则留守长安,稳定局势,以防魏军反扑。杨再兴与邓艾挥军北上,准备从冯翊郡南面攻城,帮助西面的姜维拿下冯翊郡。 杨再兴与邓艾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冯翊郡进发。不几日,便来到了冯翊城下。杨再兴举目望去,只见城头上魏军严阵以待,戒备森严。忽然,杨再兴目光一凝,竟在城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那于安定之战时放走的徐质。 杨再兴顿时计上心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朝着城头的徐质大声打招呼道:“徐将军,别来无恙啊!昔日安定之战,吾念你是条好汉,不忍加害,放你离去。今日你我又在此相见,实乃缘分。” 徐质见杨再兴如此,心中大惊,不知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默默看着杨再兴,没有回应。 杨再兴却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徐将军,如今局势已变,你又何必为那曹魏卖命?不如归降我大汉,陛下仁德,定不会亏待于你。” 城上的张合见此情形,心中起疑。他本就对徐质有所防备,如今见杨再兴与徐质如此熟络,更加坚信徐质与杨再兴暗地里有所勾连。张合暗暗思忖:这徐质莫非真的与蜀军有勾结?若如此,那可大大不妙。当下,张合便令人偷偷盯住徐质,以防他与杨再兴有所动作。 杨再兴见目的已经达到,便笑着对徐质说道:“徐将军,你好好考虑考虑,吾等后会有期。”说罢,杨再兴领兵退去,在城外十里处扎下营寨。 杨再兴回到营中,立刻叫来邓艾商议下一步行动。杨再兴说道:“士载,如今那张合对徐质起了疑心,吾等可趁机行事。你且先领一军切断冯翊郡与河东、平阳两郡的联系,断其援军与粮草之路。” 邓艾拱手应道:“将军妙计,吾这就去办。”说罢,邓艾领命而去,率领一军迅速行动,成功切断了冯翊郡与河东、平阳两郡的联系。 入夜后,杨再兴坐在帐中,思索片刻,心生一计。他假意写了一封劝降徐质的信件,并于关键处做了一些涂抹修改,让人看起来像是怕被人发现而故意涂抹。然后,杨再兴令人将写与徐质的信件射入城内。 那信件不偏不倚,正好被负责盯梢徐质的人捡去。此人不敢怠慢,急忙将信件交于张合。张合见信后,大怒道:“好你个徐质,果然与蜀军有勾结。” 徐质被张合叫去问罪,他极力辩解道:“将军明鉴,末将对大魏忠心耿耿,绝无与蜀军勾结之事。此乃杨再兴之计,欲离间吾等。” 张合却始终不信,怒目圆睁道:“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今日定要将你严惩。” 徐质心中悲愤,却又无可奈何。就在这时,羊秘站了出来,说道:“将军息怒,徐将军乃忠勇之士,断不会做出背叛大魏之事。此事或许真如徐将军所言,乃是杨再兴之计。若此时杀了徐将军,恐寒了将士们的心。” 在羊秘的劝说下,张合才勉强压住怒火,说道:“暂且饶你一命,将你收押,待蜀军退去后再送往邺城交由陛下发落。”说罢,命人将徐质带了下去。 且说那安定郡中,姜维正在思考如何拿下冯翊郡。这时,张翼前来献计道:“将军,吾有一计。可先派一支小股部队,佯攻张合城外之营寨,引其出兵。然后在半路设伏,待张合中计,一举歼之。” 姜维听后,微微点头道:“此计甚妙。”于是,姜维欣然同意,派张翼挑选出一支精锐部队,由张翼亲自率领佯攻张合城外的营寨。 张翼领命而去,率领士兵们大声鼓噪,向营寨发起攻击。张合在城中闻报,心中大怒。他立刻点齐兵马,出城迎战。 张合手提长枪,大声喝道:“来将何人?竟敢犯吾营寨。” 张翼挺枪立马,大声回道:“吾乃张翼是也。张合匹夫,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张翼拍马舞枪,冲向张合。 张合见张翼来势汹汹,心中不惧,挺枪迎上。两人瞬间战在一起,枪来枪往,好不激烈。 张翼与张合大战十来个回合,渐渐不敌。他虚晃一枪,转身就走。张合以为张翼要逃,急忙挥军追赶。 张翼带着士兵们且战且退,引张合进入了姜维设下的伏击圈。只见那姜维一声令下,四周喊杀声震天,蜀军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张合临危不惧,虎目圆睁,手中长枪挥舞得密不透风。他大喝一声:“吾乃张合,谁敢挡我!”声如洪钟,震得蜀军士兵耳膜生疼。 张合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长枪所到之处,蜀军士兵纷纷倒地。但蜀军人数众多,前赴后继,将张合团团围住。张合丝毫不惧,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仿佛战神降临。 张合时而长枪横扫,将一群蜀军士兵击飞;时而枪尖一点,挑飞一名蜀军将领。张合的战马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勇猛,四蹄翻飞,嘶鸣不已。 在激烈的战斗中,张合身上也多处受伤,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奋勇杀敌。终于,凭借着个人的勇武和顽强的意志,成功杀出了一条血路,率领残军往冯翊郡退去。 而此时的冯翊郡内,羊秘正前往探视徐质。徐质见羊秘前来,心中一动,对羊秘说道:“仲玄,今日杨再兴可以用计诬陷我,来日也可以陷害你。你我同是败军之将,那张合对吾等早已起了疑心,今日之事便是明证。若他日再有变故,那张合同样不会放过你。” 羊秘听后,心中一惊,陷入了沉思。徐质继续说道:“吾观那蜀军,兵强马壮,且其主仁德,吾等若归降蜀军,不失为一条明路。” 羊秘在经过一番心里斗争后,觉得徐质所言非虚。他深知,如今在曹魏,自己和徐质已被张合怀疑,前途未卜。若归降蜀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于是,羊秘便趁人不备将徐质偷偷放出。 徐质出来后,迅速与羊秘解决了看押自己的士兵,随即回到营中率领各自的亲兵控制了冯翊郡,并决定由羊秘亲自前往城外蜀军大营,向杨再兴投降,引蜀军迅速占领冯翊,以免张合归来后事情有变。 羊秘不敢怠慢,立刻出城前往蜀军大营。杨再兴见羊秘前来投降,心中大喜。羊秘说道:“杨将军,吾等愿归降蜀军。请将军速速进城,以免夜长梦多。” 杨再兴点头道:“羊郡审时度势,陛下定不会亏待你等。”说罢,杨再兴率领大军,跟随羊秘进入了冯翊郡。 不久后,杨再兴率军占领了冯翊。而此时,张合赶至城外,见徐质与羊秘主动将冯翊献与蜀军,破口大骂道:“徐质、羊秘,尔等背主求荣之徒,吾必杀汝等。” 徐质见张合早已心中恨极,提了大斧就要出城将那张合留下。两人在城外摆开阵势,怒目相对。张合满脸怒容,手中长枪一抖,如游龙一般,向徐质刺去。徐质毫不畏惧,大斧一挥,将长枪挡开。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刀光斧影,让人眼花缭乱。张合长枪如龙,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能将空气撕裂。徐质大斧沉重,每一击都势大力沉,仿佛能开山裂石。 双方你来我往,大战了四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张合心中暗暗吃惊:这徐质果然勇猛,今日若不全力以赴,恐难取胜。 徐质也心中暗忖:这张合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之战,定要分出个高下。 就在这时,杨再兴唯恐徐质有失,骑马出城为徐质掠阵。张合见杨再兴赶来,心中惊惧不已。他深知自己绝非杨再兴之敌,于是一枪逼开徐质后,便领着残军往弘农郡逃去。 杨再兴见张合逃走,也不追赶。他与徐质、羊秘等人一同进入城中,安抚百姓,整顿城防。 消息传到长安,关羽大喜。他立刻派人将此事报于成都,后主刘禅得知后,也是龙颜大悦,对众将进行封赏。 且说那曹魏,得知冯翊郡失陷,张合败逃,曹丕更是怒不可遏。他召集大臣商议对策,众人皆忧心忡忡,不知如何是好。 而此时的蜀汉,兵锋正盛。关羽、杨再兴等人继续谋划下一步的行动,准备进一步扩大战果。 列位看官,这智计连番取冯翊,蜀汉兵锋震四方。那接下来,蜀汉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41章 平叛乱再兴受命,展宏图蜀汉蓄力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智计连番取冯翊,蜀汉兵锋震四方。 且说那冯翊之战后,远在敦煌郡的张飞、马超西路大军也传来了好消息。郭淮率军退守敦煌后,张飞、马超率军将敦煌郡团团围住。这敦煌郡,本就孤悬西北,如今被蜀军围困,恰似一座风雨飘摇中的孤岛。那郭淮困守城中,心中焦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 话说参军费祎智谋过人,他向张飞、马超进言道:“二位将军,如今这敦煌郡已成瓮中之鳖,吾等不必急于攻城,可采用围而不攻的策略。待其城中粮草耗尽,敌军自乱。”张飞豹眼圆睁,声如洪钟道:“此计甚妙,俺老张就看这郭淮能撑到几时。”马超亦微微点头,赞同此计。 于是,蜀军便在敦煌郡外安营扎寨,牢牢围住城池,断绝了敦煌与外界的联系。那敦煌城中的郭淮,起初还心存侥幸,盼着援军前来解救。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城中粮草日益减少,士兵们人心惶惶。月余之后,敦煌城中粮草耗尽,郭淮无奈之下,只得率军突围。 这一日,郭淮整顿兵马,准备拼死一搏。他手提长枪,满脸坚毅,对士兵们大声说道:“吾等今日唯有拼死一战,方有一线生机。若能突围出去,日后定能卷土重来。”士兵们虽然心中恐惧,但也知道此时别无选择,只能跟随郭淮冲锋。 郭淮率军打开城门,如潮水般向蜀军冲去。蜀军早已严阵以待,见敌军突围,纷纷张弓搭箭,准备迎敌。张飞见郭淮率军冲来,哈哈大笑道:“郭淮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他手提丈八蛇矛,一马当先冲向敌军。 马超也不甘示弱,率领骑兵紧随其后。西凉铁骑如旋风一般,冲向郭淮的军队。双方瞬间陷入激战,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郭淮虽勇猛善战,但在蜀军的重重包围下,也渐渐陷入困境。他的士兵们不断倒下,伤亡惨重。 经过一番惨烈的战斗,郭淮在付出惨重代价后,最后仅率数千人马一路退往了西域。张飞、马超见郭淮逃走,也不追赶。他们明白,此时的郭淮对凉州已构不成威胁。自此,西起敦煌郡东至冯翊郡,雍凉二州已尽归蜀国所有,再加上益州与荆州大部,蜀汉做到了真正意义上三分天下。 而此时,冯翊郡一线的战局也趋于稳定。随着冬季即将到来,魏蜀两方都默契选择了罢兵休战。两军对峙于黄河,黄河以西为蜀国领地,黄河以东是魏国领地。这深秋的黄河,波涛汹涌,仿佛在诉说着两国之间的争斗与纠葛。 同年十二月,蜀国内部又起波澜。那黄元与诸葛亮在朝中素来不和,黄元见诸葛亮大权在握,担心自己会被诸葛亮清算。此人心中狭隘,自私自利,竟趁魏蜀争斗蜀国内部空虚之际,起兵封锁了汉嘉郡全境,举郡造反。 消息传到成都,后主刘禅大惊失色,急忙召集众大臣商议对策。诸葛亮轻摇羽扇,缓缓说道:“陛下勿忧,黄元此举,乃自取灭亡。吾等当速速平叛,以安民心。”刘禅忧心忡忡道:“丞相所言极是,不知当派何人前去平叛?” 诸葛亮微微沉思,说道:“陛下,卫将军杨振武忠勇善战,可委以平叛重任。”刘禅点头道:“丞相所言有理,那就速召卫将军返回成都。” 使者一路快马加鞭,前往冯翊郡前线杨再兴处传旨。杨再兴接到旨意后,不敢怠慢,立刻赶往长安,与关羽商议后续安排。 关羽丹凤眼微微眯起,捋着长须道:“振武,此次平叛,责任重大。但这冯翊郡与安定郡,乃是关键之地,亦不容有失啊。”杨再兴微微点头道:“二叔所言极是。侄儿以为,可由徐质、关平、张翼镇守冯翊郡,羊秘则调往后方安定郡镇守。”关羽沉思片刻,道:“此计可行。贤侄用人得当,颇有当年兄长用人不疑之风,吾甚欣慰。” 请示完关羽后,杨再兴带着关平赶回冯翊郡,将一应事务安排妥当。徐质、羊秘见杨再兴如此信任自己,不仅没有夺了他们兵权,反而让他们镇守冯翊、安定两郡,内心感动不已。 徐质抱拳说道:“杨将军如此信任吾等,吾等定当誓死效忠大汉,定为大汉守住冯翊、安定两郡。” 羊秘亦拱手道:“吾等绝不辜负将军期望。” 杨再兴对二人勉励一番,说道:“二位将军,吾相信尔等之忠诚与能力。望尔等齐心协力,为大汉守好边疆。” 安排好冯翊、安定两郡之事后,杨再兴便带着姜维、邓艾赶往了成都。 杨再兴等人赶回成都后,刘禅与诸葛亮立即召见了他。在诸葛亮的一番介绍讲解下,杨再兴了解了此次黄元叛乱的始末。诸葛亮神色凝重地说道:“振武,此次黄元叛乱,事关重大。吾等必须尽快平叛,以免事态扩大。” 杨再兴拱手道:“丞相放心,吾定当竭尽全力,平叛黄元,不负陛下与丞相之重托。” 诸葛亮微微点头,继续说道:“如今年关将近,且天寒地冻,不适宜用兵。吾等可待开春之后,再对黄元进行征讨。” 杨再兴表示赞同道:“丞相所言极是,此时出兵,确有诸多不便。待开春之后,吾定当率军一举平叛。” 杨再兴见商议完毕,便打算将姜维、邓艾二人介绍给诸葛亮。刘禅与诸葛亮听闻杨再兴如此盛赞姜维、邓艾,也是来了兴致。刘禅说道:“朕倒要看看,这二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杨再兴说道:“陛下,姜维智勇双全,邓艾足智多谋。此二人皆为难得之才,可为陛下与丞相效力。” 于是,刘禅便召姜维、邓艾二人前来觐见。二人来到殿上,自然是激动万分。他们深知,此次觐见,乃是难得的机会。 诸葛亮心存考较之意,与二人一番问答。姜维对答如流,展现出了卓越的军事才能和政治智慧。诸葛亮心中暗暗赞赏,对姜维最为钟意,并有意将衣钵传于姜维。 杨再兴何等聪慧,他看出了诸葛亮的心思。没等诸葛亮开口,就将姜维推了过去,并嘱咐姜维道:“伯约,今后在丞相身边要好好学习,为大汉效力。”诸葛亮与杨再兴相视而笑。 刘禅与诸葛亮见姜维、邓艾二人确实颇为不俗,便决定开春之后令两人随大军一起出征讨伐黄元。 商议完政事,刘禅见天色已晚,早已过了晚膳的点。他便留下几人一起用过了晚膳再走。这晚膳之上,众人谈笑风生,气氛融洽。 杨再兴用完晚膳,又被刘禅单独留下陪着闲聊了许久这些年的一些趣闻。刘禅兴致勃勃地说道:“兄长,这些年你南征北战,定有许多精彩故事,快与朕讲讲。”杨再兴心中感动,便将自己的一些经历娓娓道来。 直到夜已深沉,孙尚香实在看不下去了,亲自前来催促。孙尚香严厉地说道:“阿斗,振武一路奔波,也该让他回去休息了,这么大的人了怎还如此不知轻重。”刘禅这才依依不舍的放杨再兴离开。 深夜时分,杨再兴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府中。杨再兴抬眼望去,只见府中那一抹柔和的光亮依旧摇曳着,心中便知晓,定是甄宓收到了他归来的消息,还在殷切地等待着他。那一刻,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感动如潮水般将他包围。 夫妻二人相见,目光交汇的瞬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甄宓莲步轻移,来到杨再兴身前,温柔如水的眼眸中满是关切,轻声说道:“夫君,你辛苦了。这些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你。每一日都盼着你能平安归来。”杨再兴紧紧握住甄宓的柔荑,深情地凝视着她,说道:“夫人,让你担心了。我此次回来,定要好好陪陪你,陪陪继祖。” 随后,夫妻二人携手步入房中。房中的烛火摇曳,映照出两人的身影。杨再兴轻轻将甄宓揽入怀中,感受着她的温度和气息。甄宓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流露出羞涩与期待。杨再兴温柔地吻上甄宓的额头,然后是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唇上。他们的吻热烈而深情,仿佛要将彼此融入自己的生命。 杨再兴缓缓地解开甄宓的衣带,露出她如雪的肌肤。甄宓微微颤抖着,却没有丝毫抗拒。他们相拥着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杨再兴的手轻轻抚摸着甄宓的身体,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暖。他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心跳声交织成一曲动人的旋律。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他们沉浸在彼此的爱意中,忘却了世间的一切烦恼。 次日一早,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继祖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父亲杨再兴归来,起初心中颇感不适,毕竟父亲离家许久,突然出现让他有些意外。但很快,那股血脉相连的熟悉感涌上心头,继祖就如同一个小跟屁虫般紧紧跟在杨再兴身后,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缠着杨再兴教自己武艺。 杨再兴看着继祖那满是渴望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欢喜。他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继祖,想学武艺,那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可要有吃苦的准备哦。” 继祖挺起小小的胸膛,眼神坚定无比,大声说道:“父亲,我不怕吃苦,我要像父亲一样,成为一名英勇无畏的将军。” 杨再兴满意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他开始悉心教导继祖武艺,从基本功教起,让继祖扎马步、练拳术。继祖虽然年幼,但却十分认真,小小的身影一丝不苟地按照父亲的要求去做,每一个动作都尽力做到标准。尽管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双腿也微微颤抖,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坚持着。 杨再兴一边耐心地教导继祖,一边心中思索着开春之后的平叛之事。他深知,此次平叛责任重大,不仅要打败黄元,还要稳定蜀国内部局势。 列位看官,这平叛乱再兴受命,展宏图蜀汉蓄力。那接下来,蜀汉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42章 新春乐聚皇宫内,平叛初捷起波澜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平叛乱再兴受命,展宏图蜀汉蓄力。 话说那杨再兴返回成都已有段时间,这几日里,他先后拜访了关羽、张飞、赵云与诸葛亮几家。只可惜,除了诸葛亮,其余几位皆在前线驻守,杨再兴去了也只是看望一下各府家眷,便匆匆离去。此后,杨再兴每日除了上朝,便是在家陪伴着甄宓与继祖,日子过得倒也清闲自在。 时光悄然流转,转眼间便到了除夕。这一日,皇宫之中张灯结彩,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后主刘禅派人前来接杨再兴一家前往皇宫一起守岁。杨再兴便携着夫人甄宓与儿子继祖,一同前往皇宫。 那皇宫之内,早已布置得富丽堂皇。红绸飘扬,灯笼高挂,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刘禅携着张皇后、太后孙尚香,早已等候在此。众人相见,皆是满面笑容。 刘禅笑着说道:“兄长一家今日能来,朕心甚喜。今日咱们一家人聚在一起,共度这除夕佳节,共享天伦之乐。” 杨再兴拱手道:“陛下盛情,臣感激不尽。能与陛下一同守岁,实乃臣之荣幸。” 众人依次入座,家宴正式开始。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山珍海味,琳琅满目。那美酒佳肴,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刘禅端起酒杯,站起身来,说道:“今日除夕,咱们一家人团聚在此,实属不易。来,让我们共同举杯,祝愿大汉江山永固,百姓安居乐业。”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那气氛,温馨而融洽。 家宴之上,众人谈笑风生,其乐融融。孙尚香看着杨再兴一家,眼中满是慈爱,说道:“振武啊,这些年你南征北战,着实辛苦了。如今能有这片刻的安宁,也算是难得。” 杨再兴恭敬地说道:“太后言重了。为大汉效力,乃臣之本分。能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福,臣虽辛苦,却也心甘情愿。” 甄宓在一旁,温柔地看着杨再兴,心中满是欣慰。继祖则好奇地看着皇宫中的一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家宴持续了许久,众人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忘却了一切烦恼。直到深夜,家宴才渐渐散去。杨再兴一家拜别刘禅等人,回到了家中。 新春佳节,成都城内一片喜庆。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互相拜年,庆祝新的一年的到来。杨再兴也趁着这几日的清闲,带着甄宓与继祖在城中游玩,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然而,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开春之后,征讨黄元之事被提上了日程。 三月,那黄元由汉嘉县领兵进攻临邛县,竟一把火烧了临邛城。那临邛城顿时陷入一片火海之中,百姓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蜀郡太守杨洪得知此事,急忙启奏刘禅。刘禅大怒,速派杨再兴领兵平叛。 杨再兴接到旨意,不敢怠慢。他立刻召集姜维、邓艾前来商议。 杨再兴面色凝重地说道:“陛下有旨,命吾等领兵三万讨伐黄元。那黄元竟敢火烧临邛城,实乃罪大恶极。吾等此次出征,定要将其生擒,以正国法。” 姜维拱手道:“将军所言极是。那黄元叛乱,必须尽快平定,以免事态扩大。吾等当速速出兵,为陛下分忧。” 邓艾也点头道:“将军,吾等还需先制定一个详细的作战计划,以确保此战必胜。” 三人商议良久,终于制定出了一个周密的作战计划。 杨再兴率领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临邛县进发。大军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夹道欢迎。杨再兴看着百姓们那期盼的眼神,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平定叛乱,还百姓一个安宁的生活。 大军很快便抵达了临邛县。只见那临邛城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火烧过的痕迹。百姓们流离失所,生活困苦。 杨再兴心中悲痛,他立刻下令安抚百姓,为他们提供食物和住所。同时,他也开始布置兵力,准备与黄元决一死战。 那黄元得知杨再兴率领大军前来讨伐,心中不惧反喜。他自认为自己兵强马壮,又占据地利,定能打败杨再兴。 黄元率领叛军,在南安峡口摆开阵势,准备迎战杨再兴。 杨再兴见黄元如此嚣张,心中大怒。他手提长枪,一马当先,冲向叛军。 姜维与邓艾也不甘示弱,率领大军紧随其后。 双方瞬间陷入激战。那喊杀声震天动地,刀光剑影,让人眼花缭乱。 杨再兴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入叛军之中,手中长枪挥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叛军纷纷倒地。姜维与邓艾也紧随杨再兴奋勇杀敌,指挥着大军与叛军展开激烈的战斗。 那黄元见杨再兴如此勇猛,心中大惊。他急忙指挥叛军,试图抵挡杨再兴的进攻。然而,杨再兴的攻势如潮水般汹涌,叛军根本无法抵挡。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叛军渐渐陷入困境。黄元见大势已去,心中懊悔不已。他本想趁着蜀国内部空虚,起兵叛乱,谋取荣华富贵。却没想到,杨再兴如此厉害,竟然这么快就将其击败。 此时,黄元还妄图逃跑,然而却被杨再兴死死追赶。杨再兴一路紧追不舍,丝毫不给黄元逃脱的机会。最终,杨再兴在南安峡口以雷霆之势大败叛军,并成功地生擒了黄元。 杨再兴看着被生擒的黄元,怒目圆睁,说道:“黄元,你竟敢叛乱,火烧临邛城,实乃罪不可赦。今日,吾便将你押至成都,交由陛下处置。” 黄元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求饶。但杨再兴丝毫不为所动,他立刻率领大军,押着黄元,返回成都。 消息传到成都,刘禅大喜。他立刻下令将黄元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黄元之乱平息后,众人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列位看官,这新春乐聚皇宫内,平叛初捷起波澜。那接下来,蜀汉内部又将发生何事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43章 平越嶲三将显威,定边地蜀汉扬威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新春乐聚皇宫内,平叛初捷起波澜。 话说那杨再兴等人率领大军返回成都,本以为能安生几日,岂料四月之时,益州郡的汉族豪强雍闿趁黄元叛乱的混乱时机,策动牂柯郡太守朱褒、越嶲郡叟王高定以及益州郡南蛮王孟获等一起叛乱。他们杀死益州郡太守正昂,抓了接任的太守张裔送往魏国,越嶲郡杀了郡将焦璜,牂柯郡杀掉从事常颀,共同反对蜀汉政权。 消息传至成都,后主刘禅闻之,神色骤变,满心惶然,急召众大臣共商应对之策。 诸葛亮听后微微抬首,羽扇轻摇,从容而言:“陛下无需忧虑,此乱虽起,然吾等应沉着应对。当下大汉历经连番大战,百姓疲敝,财资损耗。且陛下登基时日未久,国内局势亟待整饬。臣以为,当先施招抚之策,若能不战而使敌屈服,方为上策。” 刘禅听后,深以为然,微微颔首道:“丞相所言甚是,便依丞相之策。” 于是,诸葛亮派遣使者前往叛军之处,晓以大义,许以好处,试图招抚叛军。然而,那雍闿等人野心勃勃,岂肯轻易就范。使者无功而返,招抚之策未能取得效果。 五月,蜀军开始进行兵力补充、整训等战役准备工作。众将士齐心协力,日夜操练,只为早日南下平叛,恢复国家安宁。在众人的努力下,到六月初,蜀军已然具备了南下平叛的条件。 于是经众大臣商议,诸葛亮决定派杨再兴、姜维、邓艾等人领兵两万南下平叛。此消息一出,成都城内一片振奋。众人皆知,卫将军杨再兴忠勇善战,此次平叛定能成功。 大军出发前,那关兴、张苞、赵统、赵广四人联袂拜访杨再兴。关兴抱拳说道:“吾等听闻义兄要领兵南下平叛,心中敬佩不已。吾等四人虽年轻,但也渴望为国效力,恳请义兄此次南下能带吾等一同前往。” 张苞亦大声说道:“是啊,吾等愿随兄长出征,为平叛贡献一份力量。”赵统、赵广也纷纷点头,表示愿随杨再兴出征。 杨再兴看着这四位年轻将领,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蜀汉的未来需要这些年轻将领的崛起。杨再兴微微点头,说道:“好,吾等此次南下平叛,正需诸位助力。尔等既愿前往,吾便同意带上你们。但战场上凶险万分,尔等需听从指挥,不可擅自行动。”四人闻言,大喜过望,齐声说道:“吾等定当听从将军指挥,为平叛全力以赴。” 六月中旬,在一应事务准备妥当之后,杨再兴集合大军,沿水路自成都快速到达僰道,并以此为前进基地开始分兵。 经众人商议之后,决定东路由姜维统领,并配以关兴领军两千五百人左右,自僰道向东南的牂柯郡进兵。姜维身着黑甲,手提长枪,英姿飒爽。关兴亦是威风凛凛,手提偃月刀,眼中满是斗志。他们的目标是直取最东面的牂柯郡,消灭朱褒的叛军。 中路由邓艾统领,配以张苞领军两千五百人左右,自驻地平夷沿小路南下益州郡。中路军的主要任务是从驻地平夷县沿小路迂回至益州郡,占领孟获的根据地,切断孟获援高定军的退路。 而西路主力则由杨再兴亲率一万五千人,赵统、赵广为副将。他们自僰道折向西面,进军到安上一带,旨在消灭越嶲郡高定的主力,随后进击益州郡,消灭雍闿、孟获军。 众人领命后,按各自任务分兵前进。那大军行进之声,如雷鸣般震撼人心。一路上,百姓们纷纷夹道相送。 且说那高定的主力主要集结在旄牛、定筰、卑水一线。杨再兴到达卑水地区后,暂停前进,意在吸引叛军主力决战。杨再兴深知,此战关键在于能否一举击败高定军,从而为平叛奠定基础。 与此同时,自益州郡北上增援的雍闿、孟获部队也在向这个地区运动。然而,叛军内部却发生了内讧。那高定部将见雍闿野心勃勃,心中不满,竟将雍闿杀死。这一变故,导致孟获军停止了向卑水地区的增援。 杨再兴见无法将叛军聚而歼之,心中暗忖:此时不可犹豫,当果断出击。于是,杨再兴果断派赵统赵广两人率军向当面的高定军发起进攻。 赵统、赵广领命而去,心中既紧张又兴奋。然而,两人毕竟缺乏战场经验,临阵指挥能力不足。蜀军在他们的带领下,虽奋勇作战,但始终无法击溃高定军。 高定军见蜀军攻势受挫,士气大振。他们纷纷呐喊着,向蜀军发起反击。赵统、赵广见此情形,心中焦急不已。他们努力指挥着士兵们抵抗,但局势却越来越危急。 杨再兴在后方观察着战场局势,见赵统赵广两人陷入困境,心中暗道:不可再等,当速速增援。于是,杨再兴手提长枪,一马当先,率领大军向赵统赵广所在之处冲去。 杨再兴恰似天神临世,毅然冲入战场。只见他手中长枪如龙,舞动之际威势赫赫,所经之处,叛军如同被狂风扫过的落叶般纷纷倒下。蜀军士兵们望见杨再兴亲至增援,顿时士气高涨,齐声呐喊,紧随杨再兴身后,奋勇杀向敌军。 在杨再兴的带领下,蜀军迅速稳住阵脚。杨再兴大声喝道:“兄弟们,随我杀!”蜀军士兵们如同猛虎一般,向高定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高定军见杨再兴如此勇猛,心中惊恐不已。他们试图抵抗,但在蜀军的强大攻势下,渐渐难以支撑。 杨再兴趁机指挥士兵们,对高定军展开了全面攻击。他时而冲入敌阵,斩杀敌军将领;时而指挥士兵们,组成阵型,向敌军推进。在杨再兴的指挥下,蜀军如同一把锋利的长剑,狠狠地插入了高定军的心脏。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蜀军终于一举击败了高定军。高定军士兵们纷纷逃窜,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高定见大势已去,心中懊悔不已。他本想凭借叛军的力量,谋取荣华富贵,却没想到最终落得如此下场。高定收拢部队,后撤到邛都,准备继续抵抗。 杨再兴岂会给高定喘息之机,他率领大军,紧追不舍,一路杀向邛都。 当杨再兴大军抵达邛都时,高定早已做好了防御准备。他心中明白,这是他最后的机会。若能守住邛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杨再兴见高定负隅顽抗,心中冷笑。他手提长枪,指着邛都城,大声说道:“高定,你已无路可走。速速投降,吾可饶你一命。” 高定站在城墙上,大声回道:“杨再兴,吾岂会向你投降?休要废话,放马过来便是。” 杨再兴见高定如此顽固,不再废话。他下令士兵们准备攻城。蜀军士兵们纷纷行动起来,推着攻城器械,向邛都城发起了攻击。 城墙上的高定军士兵们,拼命抵抗着蜀军的进攻。他们射箭、投石,试图阻止蜀军的前进。然而,蜀军士气高昂,毫不畏惧。他们在杨再兴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攻城行动。 不一会儿,蜀军便攻破了邛都城的城门。杨再兴骑于马上,大声喝道:“兄弟们,冲啊!”蜀军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入城中。高定军士兵们见城门已破,纷纷失去了斗志,四处逃窜。 高定见城破,心中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然而,高定却不肯投降,他带领着残部二千人,在城中继续抵抗。 杨再兴见高定如此冥顽不灵,那就只能一战到底了。 杨再兴手提长枪,指着高定,说道:“高定,既然你不肯投降,那就别怪吾不客气了。” 高定挺起胸膛,说道:“来吧,杨再兴。吾今日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说罢,高定率领残部,向杨再兴冲去。杨再兴毫不畏惧,手提烂银枪,迎了上去。 双方瞬间陷入激战。杨再兴手中一杆长枪挥舞得虎虎生风,所过之处触之皆死。高定虽然勇猛,但在杨再兴的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不出几回合就被杨再兴一枪刺死。 赵统、赵广见杨再兴与高定激战,心中焦急。他们率领士兵们,加入了战斗。在杨再兴、赵统、赵广的合力下,高定的残部很快便被蜀军全部消灭。 战后,赵统、赵广深感此战自身的不足。他们来到杨再兴面前,恭敬地说道:“杨将军,吾等此战中临阵指挥能力不足,给将军添麻烦了。吾等深知自身不足,恳请将军不吝赐教。” 杨再兴看着赵统、赵广,心中欣慰。他说道:“尔等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实属难得。行军作战,需冷静沉着,洞察敌军之动向。至于武艺方面,尔等还需勤加苦练,不断提高自身的实力。吾相信,只要尔等努力,日后必成大器。” 赵统、赵广听了杨再兴的教诲,心中感激不已。他们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学习,提高自己的能力,为蜀汉的未来贡献自己的力量。 列位看官,这平越嶲三将显威,定边地蜀汉扬威。那接下来,这南中乱局又将走向何处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44章 破牂柯姜维显智,解重围邓艾奇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平越嶲三将显威,定边地蜀汉扬威。 话说那南中地区的牂柯郡太守朱褒,听闻蜀汉要率军对南中叛乱进行镇压,心中大惊。他深知自己此举乃是谋反,若被蜀汉大军击败,必将死无葬身之地。于是,他急忙整军备战,妄图凭借牂柯郡的地势与自己多年苦心经营的力量,与蜀汉大军一决雌雄。 那朱褒在牂柯郡经营多年,确有一定的军事力量。他手下兵将众多,粮草充足,且对牂柯郡的地形了如指掌。然而,他的军队与蜀汉正规军相比,仍有不小的差距。毕竟,蜀汉大军历经无数战役,训练有素,麾下将领更是身经百战,智勇双全。 而此时,姜维、关兴正率领东路军沿着既定路线向牂柯郡进发。虽然这一路上地形复杂,道路崎岖,山林密布,河流纵横,但蜀军将士们毫不畏惧,他们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精湛的军事素养,克服了重重困难,快速挺进到牂柯郡的边境地区。 且说那姜维,心中早已盘算好了作战计划。到达边境后,姜维并没有急于发动进攻,而是先派遣探子收集情报。姜维深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的道理。那些蜀军探子个个精明强干,他们或乔装打扮,混入百姓之中,或潜入敌军营地,四处打探朱褒部队的兵力部署、防御工事等情况。 两日后,探子们纷纷返回汇报刺探到的军情。姜维仔细聆听着每一个情报,心中对朱褒部队的情况已然有了清晰的了解。 姜维沉思片刻,决定先派关兴率军试探一番朱褒大军。关兴手提偃月刀,威风凛凛,心中充满了斗志,领着一千人马,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向朱褒部队。 朱褒部队见蜀军来袭,急忙组织抵抗。他们纷纷张弓搭箭,准备迎敌。然而,朱褒部队的士兵们毕竟训练不足,心中慌乱。在关兴的勇猛攻击下,他们渐渐陷入被动。 姜维在后方观察着战场局势,他见朱褒部队虽然有所抵抗,但在临阵指挥和士兵战斗力方面存在严重不足。姜维心中暗喜,他知道,此战胜利的机会来了。于是,姜维果断率领剩余人马迂回到朱褒的部队的侧翼,突然发起攻击。 蜀军士气高昂,作战勇猛,在姜维的指挥下,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插入了朱褒部队的侧翼。朱褒的部队在蜀军的突然攻击下,顿时陷入混乱,惊慌失措之下,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关兴见姜维率领人马从侧翼杀来,心中大喜。他手提偃月刀,更加奋勇杀敌。蜀军士兵们也纷纷呐喊着,跟随关兴和姜维,向朱褒部队发起了全面攻击。 经过一番激战,姜维的东路军在牂柯郡且兰县迅速击败了朱褒的部队,取得了首战的胜利。 首战失利后,朱褒心中惊恐不已。他知道,自己绝非姜维和关兴的对手。于是,朱褒率领残部,向西逃窜。他心中盘算着,只要能逃脱蜀军的追击,日后或许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姜维岂会给朱褒喘息的机会?他深知,若让朱褒逃脱,必将后患无穷。于是,姜维率领东路军,乘胜追击。在追击过程中,姜维充分发挥了自己的军事指挥才能。姜维不断根据地形和敌军的逃跑路线,合理调整兵力,逐渐缩小对朱褒部队的包围。 姜维时而派出小股部队,骚扰朱褒部队的侧翼;时而亲自率领主力部队,快速推进。朱褒部队在姜维的追击下,不断地遭受蜀军的攻击,伤亡惨重。 经过多次战斗,朱褒的部队被姜维的东路军打得七零八落,几乎失去了抵抗能力。朱褒见大势已去,心中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然而,朱褒仍不甘心失败。他带领着仅剩的一些残部,继续逃窜。姜维一边紧盯着朱褒的逃跑路线,一边不断地调整追击策略。 终于,在一个狭长的山坳中,姜维与关兴成功地堵住了朱褒。朱褒见无处可逃,心中懊悔不已。他本想凭借牂柯郡的地势,与蜀汉大军周旋,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被姜维追上。 姜维手提长枪,指着朱褒,大声说道:“朱褒,你已无路可走。速速投降,吾可饶你一命。” 朱褒站在那里,脸色苍白。他看着姜维,眼中满是绝望。但朱褒毕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岂肯轻易投降?朱褒鼓起勇气说道:“姜维,吾乃牂柯郡太守,岂有向你一降将投降的道理?今日,吾誓要与你决一死战。” 姜维见朱褒如此顽固,心中冷笑。他说道:“朱褒,你已败局已定。何必做那无谓的抵抗?陛下仁德,若你肯投降,陛下定会饶你一命。” 朱褒摇了摇头,说道:“吾宁死不降。”说罢,朱褒提起手中兵器,向姜维冲去。 姜维毫不畏惧,手提长枪,迎了上去。两人瞬间战在一起。姜维身手敏捷,枪法精湛。不出十合,姜维便一枪刺中了朱褒的手臂。朱褒手中兵器落地,痛苦地呻吟着。姜维趁机再次说道:“朱褒,你已败了,投降吧。” 朱褒看着姜维,心中充满了无奈。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最终,朱褒长叹一声,说道:“罢了,吾投降便是。” 姜维见朱褒投降,心中大喜。他立刻下令士兵们将朱褒捆绑起来,带回军中。随后,姜维率领东路军,继续肃清牂柯郡的残余叛军。 在姜维的努力下,牂柯郡的叛乱很快被彻底平定。之后,姜维又按照杨再兴的战略部署,在牂柯郡进行了一系列的安抚工作。姜维命令士兵们不得骚扰百姓,对投降的叛军进行整编,发放粮食和衣物,稳定了当地的局势。 姜维的这些举措,赢得了牂柯郡百姓的赞誉。他们纷纷称赞姜维是一位仁德之将,为蜀汉在南中的统治奠定了基础。 与此同时,邓艾、张苞率领军队一路南下,凭借着邓艾出色的军事指挥能力和士兵们的英勇作战,顺利地进入了南中益州郡一带。邓艾与张苞二人配合默契,带领着军队一路势如破竹。 起初,两人的行动颇为顺利,迅速推进到了南王孟获的根据地附近。然而,孟获的部族武装很快就察觉到了邓艾军的行动。这孟获乃是南中地区的少数民族头领,他手下兵强马壮,且对益州郡的地形熟悉无比。 孟获得知邓艾军逼近自己的根据地,心中大怒。他立刻召集部下,商议对策。孟获说道:“那蜀汉官军竟敢侵犯吾之地盘,吾等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孟获的部下们纷纷响应,他们迅速集结兵力,对邓艾所部形成了包围之势。邓艾军由于深入敌境,兵力上处于劣势,且周围都是敌人的势力范围,形势十分危急。 此时,邓艾军与杨再兴的西路主力之间的联系也因为敌军的阻隔而中断。邓艾无法得知杨再兴大军的消息,心中不免有些担忧,但邓艾跟随杨再兴身侧南征北战也有几年光阴,邓艾很快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应对之策。 邓艾深知,硬拼是没有胜算的。于是,他和张苞商议之后,决定采用欺骗手段来麻痹敌军。邓艾对包围自己的部族武装说:“官军粮尽,欲规退还,吾中间久斥乡里,乃今得旋,不能复北,欲还与汝等同计谋,故以诚相告。” 意思是说,蜀汉官军的粮草已经耗尽,想要撤退回去,但自己长期远离家乡,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返回,却不能再回到北方,所以想与南中人民一起谋反,因此用诚心相告。 南中地区的部族武装对邓艾的话信以为真。他们认为蜀汉军队已经陷入了绝境,邓艾想要投降并与他们一起对抗蜀汉政权。因此,他们对邓艾军的包围开始松懈,警惕性也大大降低。 邓艾一直在密切观察敌军的动向,当他发现敌军的包围出现漏洞,警惕性下降时,果断地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命张苞迅速集结部队,准备发起反击。 张苞领命而去,迅速召集麾下士兵,在敌军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张苞作为先锋军突然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只见那张苞手提蛇矛,如猛虎一般,冲入敌军之中。士兵们见张苞如此勇猛,也纷纷奋勇杀敌,士气高昂。 邓艾率领的大军迅速突破了敌军的包围。南中部族武装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邓艾军的突然反击打得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邓艾的大军在突破包围后,并没有停止进攻,而是乘胜追击,不断扩大战果。他们在益州郡一带与部族武装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在邓艾的指挥下,蜀军逐渐占据了上风。经过一系列的战斗,邓艾大军成功击败了益州郡的部族武装,占领了孟获的根据地。 这一胜利,不仅切断了孟获军的退路,也为杨再兴的西路主力和姜维的东路军提供了有力的支持。自此,杨再兴、姜维、邓艾三路大军形成了对孟获军的合围之势,为最终平定南中叛乱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列位看官,这破牂柯姜维显智,解重围邓艾奇谋。那接下来,蜀汉大军又将如何平定孟获军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45章 三擒孟获展神威,三纵南王显气度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破牂柯姜维显智,解重围邓艾奇谋。 话说那杨再兴在击败高定之后,率大军南渡泸水,进入益州郡,在味县以北地区与孟获的部队初次交锋。这孟获,乃是南中蛮王,生性勇猛,自恃兵强马壮,对蜀汉大军丝毫不惧。 杨再兴见孟获军来势汹汹,心中已有计较。他命赵统、赵广二人率一部人马诈败,引孟获来攻。赵统、赵广领命而去,带领着士兵们佯装不敌,纷纷败退。那孟获见蜀兵败退,心中大喜,自恃勇猛,以为蜀兵不堪一击,便不顾一切地率军追了上去。 孟获哪里知道,他这一追,便闯进了杨再兴事先设好的埋伏圈。只见四周喊杀声震天,蜀军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孟获大惊失色,想要突围,却已是来不及了。蜀军士兵们奋勇杀敌,将孟获团团围住。孟获虽勇猛,但在蜀军的重重包围下,也渐渐难以支撑。 不一会儿,孟获便被蜀军轻易生擒。孟获被擒后,心中懊恼不已,认定自己要被杨再兴处死,便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杨再兴见孟获如此,心中暗笑。他亲自为孟获松绑,并好言相劝道:“孟获,吾知你乃南中豪杰,如今这局面,皆是那雍闿之流从中挑拨所致。吾等此次前来,并非为了征伐,而是为了稳定南中。若你肯归顺大汉,陛下定会重用你,你与族人也将过上安稳的日子。” 孟获听了杨再兴的话,心中不服,傲慢地说道:“杨再兴,今日吾败,乃是中了你的诡计。吾绝不投降,有本事你就杀了吾。” 杨再兴见孟获如此顽固,也不恼怒,微微一笑道:“孟获,吾敬你是条好汉,今日便放你回去。你可重新整顿兵马,再来与吾交战。吾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说罢,杨再兴命人将孟获的兵器和马匹归还给他,让他离去。 孟获回到自己的部落后,心中愤恨不已。他认为自己此次失败,乃是因为轻敌。孟获仔细分析了局势,觉得泸水是一道天然的屏障。那泸水河流宽阔、水流湍急,对于不熟悉水性的蜀军来说将是一个较大的阻碍。而且如果面对蜀军的强大攻势难以抵挡时,自己可以相对容易地向泸水以西或其他方向撤退,寻找新的战略据点或与其他部落联合。 于是,孟获迅速集结人马,在泸水西岸安营扎寨,准备凭借对地形熟悉和丰富的自然资源与杨再兴打一场持久战。 而杨再兴这边,也在积极谋划下一步的行动。他知道孟获绝不会轻易投降,必须想办法削弱他的实力。于是便召集众将商议对策,杨再兴环视众将后,缓缓开口道:“吾观那孟获在泸水西岸安营扎寨,必定依赖其粮道补给。吾等可派一支奇兵,奇袭孟获的粮道,断其粮草,使其军心大乱。” 杨再兴说完,吩咐赵统道:“你可领一军,秘密前往粮道……” 赵统领命而去,带领着一支精锐部队,趁着夜色,悄悄地向孟获的粮道进发。赵统等人行动迅速,且十分谨慎,没有被孟获的哨兵发现。他们顺利地找到了孟获的粮道,并发动了突然袭击。 孟获的粮道守军根本没有想到蜀军会来袭击,顿时陷入混乱。赵统率领士兵们奋勇杀敌,将孟获的粮道守军打得落花流水。不一会儿,孟获的粮道便被蜀军截断,粮草也被蜀军烧毁。 消息传到孟获军中,孟获大惊失色。军中缺粮,军心大乱。孟获急忙派人四处寻找粮草,但在蜀军的封锁下,根本无法找到。 此时,孟获的手下阿会喃和董荼纳对孟获产生了不满。他们认为孟获过于自负,不听劝告,导致了如今的困境。阿会喃和董荼纳商议后,决定将孟获绳捆索绑,送到杨再兴的帐下。 阿会喃和董荼纳带着孟获来到杨再兴的帐前,跪地请罪道:“杨将军,吾等受孟获逼迫,不得已而跟随他叛乱。如今吾等深知罪孽深重,特将孟获绑来,献给将军,望将军饶吾等一命。” 杨再兴看着被绑的孟获,心中暗喜。他对阿会喃和董荼纳说道:“你等能迷途知返,实属难得。吾定会向陛下求情,饶你等一命。” 杨再兴见孟获再次被擒,询问孟获是否愿意投降。孟获仍然不服,大声说道:“吾不服,此次乃是部下反叛,才会被你擒住,杨再兴你有本事就再放吾回去,吾定能打败你。” 杨再兴见孟获如此倔强,也不生气,微微一笑道:“好,吾再放你回去。你可重新整顿兵马,再来与吾交战。但你若再被吾擒获,可就别怪吾不客气了。”说罢,杨再兴又一次放了孟获。 孟获再次被放回后,心中更加愤恨。他觉得自己屡次被擒,乃是奇耻大辱。孟获思来想去,决定派遣弟弟孟优前去给杨再兴赔罪,实际上是想里应外合,用火攻打败蜀军。 孟优领命而去,带着一些礼物来到杨再兴的帐前。杨再兴见孟优前来,心中已有察觉。他身为后世之人,对这段历史早已烂熟于心,一眼便识破了孟获的诡计。 杨再兴不动声色,热情地接待了孟优。他命人将孟优等人安置在营中,好酒好菜招待着。同时,杨再兴暗中布置兵力,准备将计就计,坐等孟获等人自投罗网。 孟优等人以为杨再兴中计,心中暗自得意。他们在营中等待着孟获的信号,准备里应外合。然而,他们哪里知道,杨再兴早已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到了晚上,孟获按照计划,率领军队杀向蜀营。孟获以为蜀军毫无防备,却没想到,等待他的却是杨再兴的陷阱。 蜀军士兵们早已严阵以待,当孟获的军队进入蜀营后,杨再兴一声令下,四周伏兵四起。孟获见中计,心中大惊,想要撤退,却已是来不及了。蜀军士兵们奋勇杀敌,将孟获的军队打得七零八落。 孟获见大势已去,想要逃跑。杨再兴故意放他逃出重围,让他以为还有机会。孟获逃到泸水河边,心中稍安。他正想着如何渡河,却见一艘船驶来。船上站着一些洞丁,孟获心中大喜,以为是自己的部下。 他急忙招呼船上的人,让他们靠岸。而船上正是赵广等人假扮的南王洞丁。赵广见孟获上钩,心中暗笑。他将船靠岸,让孟获上船。孟获毫无防备,上了船。 孟获上船后,赵广等人突然发动袭击,将孟获掀翻在船上。孟获落入水中,被蜀军擒获。 赵广等人将孟获押回营中献与杨再兴,杨再兴见孟获又一次被擒,来到孟获面前,说道:“孟获,你已三次被吾擒获,还有何话说?” 孟获此时心中羞愧难当,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但他仍然嘴硬道:“杨再兴,吾不服。你若有本事,就再放吾回去,吾定能打败你。” 杨再兴见孟获如此顽固,心中也有些无奈。他说道:“孟获,吾已三次放你,你却不知悔改。此次吾再放你回去,若你再被吾擒获,看汝还有何话可说。”说罢,杨再兴又一次放了孟获。 至此,孟获麾下所带兵力在被三擒三纵之后已所剩无几了。孟获不得已单骑跑去泸水西岸深处的其他部落借兵以抗衡蜀军。 列位看官,这三擒孟获展神威,三纵南王显气度。那接下来,南中之乱又将何去何从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46章 七擒孟获定南中,蜀汉后方得稳固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三擒孟获展神威,三纵南王显气度。 话说那孟获被杨再兴第三次放回后,仍不知悔改,心高气傲的他又跑去银坑山借来兵马,欲与杨再兴再战。那孟获心中憋着一股气,誓要与杨再兴一较高下,挽回自己的颜面。 杨再兴这边,得知孟获又借来兵马,心中暗笑孟获的顽固。但他也不畏惧,从容布置兵力,准备迎接孟获的再次挑战。 这一日,天气炎热,骄阳似火。杨再兴见时机已到,便假装天热难耐,做出准备率军撤往密林之中的假象。孟获远远望见蜀军的动静,心中大喜。他以为有机可乘,便率军杀入大营。 孟获带领着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入蜀军大营,却发现营中并无多少蜀军抵抗。孟获心中得意,以为杨再兴胆怯而逃。他四处寻找杨再兴,终于在小树林发现了杨再兴的中军大旗。孟获怒气冲冲地杀过去,一心想要抓住杨再兴。 然而,孟获哪里知道,他这一冲,便掉入了蜀军事先准备好的陷马坑中。孟获只觉得身体一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困在坑中。蜀军士兵们迅速围了上来,将孟获再次擒获。 杨再兴看着被擒的孟获,心中无奈。杨再兴再次说道:“孟获,吾已多次放你,你为何如此顽固?” 孟获虽然心中羞愧,但嘴上仍不服软,说道:“杨再兴,吾不服,有本事你就杀了吾。” 杨再兴摇了摇头,说道:“吾敬你是条好汉,今日再放你回去。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再与吾为敌。”说罢,杨再兴又把孟获放了回去。 孟获被放回后,心中懊恼不已。他知道自己屡次被擒,已经无力再与杨再兴抗衡。但他又不甘心就此投降,于是和弟弟孟优一起去投奔秃龙洞洞主朵思大王。 那朵思大王听闻孟获的遭遇,心中大怒。他妄图凭借哑泉、灭泉、黑泉、软泉以及难以驱散的瘴气,使杨再兴全军覆没。朵思大王对孟获说道:“大王勿忧,吾这秃龙洞有四大恶泉和瘴气,那杨再兴若敢来犯,定让他有来无回。” 孟获听了朵思大王的话,心中稍安。他觉得有了朵思大王的帮助,或许还有机会打败杨再兴。 然而,孟获的哥哥孟节隐居于此。孟节深知杨再兴乃是仁德之将,此次南征乃是为了稳定南中,并非为了征伐。他不愿看到南中百姓遭受战乱之苦,于是决定帮助杨再兴。 孟节用安乐泉和薤叶芸香,为杨再兴的大军提供了解除四大恶泉的毒性以及瘴气的方法。杨再兴得知后,心中大喜。他率领大军,按照孟节的方法,顺利地解除了四大恶泉的毒性和瘴气的威胁,来到了秃龙洞前。 秃龙洞洞主朵思大王见蜀军安然无恙地来到洞前,心中大惊。他知道自己的计谋已被破解,心中慌乱不已。于是,朵思大王去请银冶洞洞主杨锋来助阵。 那杨锋听闻此事,心中已有计较。他的小儿子杨信献计道:“父亲,那孟获屡战屡败,如今已是穷途末路。吾等不如擒了孟获、孟优、朵思大王献与杨再兴,以此换取蜀汉的信任和封赏。” 杨锋觉得杨信的计策甚妙,便假意率三万洞丁来为孟获等人助阵。孟获和朵思大王见杨锋前来,心中大喜,以为有了援兵,定能打败杨再兴。 杨锋等人来到秃龙洞后,借饮酒之机,突然发动袭击,把孟获、孟优、朵思大王擒住,献于杨再兴。 杨再兴见杨锋父子如此识时务,心中大喜。他对杨锋父子说道:“你等能迷途知返,实属难得。吾定会向陛下求情,重重封赏你等。” 事后,杨再兴上表刘禅请求将秃龙洞一封给杨锋父子,并再次放了孟获。孟获离开前信誓旦旦地表示若在战场上擒住了杨再兴也会放他一马,作为多次不杀自己的回报。杨再兴与赵统、赵广兄弟俩听闻哈哈大笑。 孟获被放回后,心中更加羞愧。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必须想办法打败杨再兴。于是,孟获重回银坑山,在夫人祝螎氏的帮助下,重新来战。 孟获派朵思镇守三江口,妄图阻挡蜀军的进攻。杨再兴得知后,密令堆土攻城。赵统、赵广两人亲率先登营登上了城墙,并打开城门放蜀军入城。很快,三江口失守,朵思被赵统斩杀。 孟获见三江口失守,心中大惊。他急忙派带来洞主去请木鹿大王助阵。那木鹿大王擅长驱使虎豹豺狼、毒蛇猛兽作战,十分厉害。 带来洞主来到木鹿大王处,哭诉道:“大王,那蜀汉官军杨再兴屡次侵犯吾等之地盘,如今三江口已失守。恳请大王出兵相助,打败杨再兴。” 木鹿大王听了带来洞主的哭诉,心中大怒。他说道:“那杨再兴竟敢如此嚣张,吾定要让他见识见识吾的厉害。” 于是,木鹿大王率领着他的野兽军团,前来助阵孟获。 而熟知这段历史的杨再兴早已命营中工匠打造了十余辆战车,车上绘制猛兽图案,口鼻之中放置火硝之类的易燃物,车上挂满铜铃。 双方摆开阵势,木鹿大王一声令下,虎豹豺狼、毒蛇猛兽如潮水般冲向蜀军。蜀军士兵们见此情形,心中有些畏惧。 但杨再兴却镇定自若,他一声令下,蜀军的战车冲向野兽军团。战车猛兽口吐火焰、鼻喷浓烟,铃声大作。木鹿大王的野兽军团见到此景,受到惊吓,返身逃窜,反将自家军士冲散。 杨再兴趁机挥军冲杀,木鹿大王大败。最终,木鹿大王于乱军之中被赵广擒住。 孟获与带来洞主见木鹿大王被擒,便想假借投降,挟持杨再兴逼杨再兴放了木鹿大王。杨再兴识破其诡计,在自己的大帐中再次擒获孟获。 杨再兴看着孟获,说道:“孟获,你屡次使诈,吾本不该再放你。但吾念你是南中豪杰,今日再放你一次。若下次再被吾擒获,若还不投降,吾便将你斩了。”说罢,杨再兴再次放了孟获。 孟获被放回后,心中懊悔不已。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但若就此投降,又心有不甘。于是,孟获找到了兀突骨。 兀突骨听闻师傅木鹿大王被擒,心中大怒。他欲救师傅报仇,率五千藤甲军大败赵统、赵广。 杨再兴见藤甲军厉害,便让赵统、赵广连败十阵,把兀突骨的藤甲军诱入盘蛇谷。然后,杨再兴堵住谷口两端,准备火烧藤甲军。 兀突骨见自己被围在谷中,大惊失色。杨再兴将木鹿大王放回兀突骨阵中,命其劝说兀突骨投降。 兀突骨见自己插翅难逃,师傅木鹿大王又无恙,心中犹豫。最终,他决定罢兵向杨再兴请降。 之后,杨再兴又命兀突骨向孟获求援,诱使孟获进兵盘蛇谷。孟获不知是计,果然带兵前来。结果,孟获再次被擒。 这一次,孟获终于被杨再兴的诚意与智慧所打动。他深知自己再也无法与杨再兴抗衡,也明白了只有归顺蜀汉才是南中百姓的出路。 孟获长叹一声,说道:“杨将军,吾孟获服了。吾深知自己的过错,从今往后,吾愿带领南中各部族归顺蜀汉,共同治理南中,发展生产。” 杨再兴见孟获真心归顺,非常高兴。他不仅没有追究孟获以往的过错,反而还为其上表朝廷,让他继续担任南中的首领,负责治理地方。 自此,南中地区得以稳定,成为蜀汉的坚实后方。 列位看官,这七擒孟获定南中,蜀汉后方得稳固。那接下来,蜀汉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47章 平南中诸将受赏,魏征吴孙权称帝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七擒孟获定南中,蜀汉后方得稳固。 话说那杨再兴率领大军平定南中之乱后,班师回朝。这消息传到成都,后主刘禅大喜,连忙召见此次参与平乱的众将。 那朝堂之上,众将英姿飒爽,威风凛凛。刘禅看着这些为蜀汉立下汗马功劳的将领们,心中满是欣慰。 刘禅先是对邓艾说道:“邓艾,此次南征,你足智多谋,屡次破敌,功不可没。朕特封你为讨寇将军,望你日后继续为大汉效力,再立新功。” 邓艾跪地谢恩道:“陛下隆恩,臣定当肝脑涂地,报效陛下。” 接着,刘禅又对姜维说道:“姜维,你智勇双全,南征之中屡立战功。朕封你为奉义将军,愿你继续为兴汉大业拼搏。” 姜维拱手道:“陛下厚爱,臣必当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 关兴、张苞二人亦是此次南征的功臣。刘禅对关兴说道:“关兴,你英勇善战,朕封你为龙骧将军,望你继承父志,建立一番功勋。” 关兴跪地叩首道:“陛下恩重,臣定不负陛下期望。” 册封完关兴后,刘禅又对一旁的张苞说道:“张苞,朕封你为虎翼将军,愿你为大汉的江山社稷奋勇杀敌。” 张苞大声道:“陛下放心,臣必当勇往直前,绝不退缩。” 赵统在南征中也表现得颇为出色,刘禅决定封他为虎贲中郎将。 赵广则被封为牙门将,负责常伴刘禅左右,参赞军谋,并代为刘禅统领亲兵等。 赵统、赵广跪地谢恩道:“陛下信任,臣等必当尽心尽力,为陛下效劳。” 杨再兴此次南征平叛可谓是居功至伟。刘禅在诸葛亮的建议下,加授杨再兴“假节”的权力,并增加食邑二千五百户。 正在此时,统领荆州一应事务的庞统来信言道,镇守襄阳的老将黄忠身体已大不如前,力有不逮。庞统在信中恳请刘禅调老将黄忠回成都颐养天年。 诸葛亮和杨再兴等一众大臣商议后,觉得庞统所言极是。 诸葛亮对刘禅说道:“陛下,黄老将军为蜀汉立下赫赫战功,如今身体欠佳,理应回成都颐养天年。” 杨再兴也点头道:“陛下,黄老将军年岁已高,确该让他安享晚年。” 刘禅听了众人的建议,决定调樊城的赵云驻守襄阳。刘禅说道:“子龙叔父忠勇无双,由他驻守襄阳,朕心甚安。” 同时,姜维、关兴、张苞由于此次南征表现出色,被调往樊城驻守,赵统则被调往襄阳赵云帐下听令。 至此,蜀汉终于迎来一波短暂的安稳发展期。百姓们安居乐业,军队士气高昂,国家一片繁荣景象。 而此时的魏国,却并不安宁。魏文帝曹丕深恨东吴之前的背信弃义,决定以水师征吴。曹丕心中满是愤怒,他要让东吴为他们的背叛付出代价。 曹丕命司马懿留守京师,自己则率军出征。那魏军浩浩荡荡,气势汹汹地向东吴进发。 九月,魏广陵郡蔡方等起事,杀太守赵煜,推郡人唐咨为主。曹丕听闻大怒,他没想到在自己征吴之际,国内竟然发生叛乱。曹丕率军前往征讨,唐咨兵败,从海道投奔东吴。 十月时,曹丕来到大江边,见大江波涛汹涌,心中感慨万千。他感叹道:“嗟乎,固天所以限南北也。”曹丕深知,这大江天险,难以逾越。 在回师途中,曹丕率领的魏军还遭到了吴将高寿的夜袭。那高寿带领着士兵们如幽灵般出现在魏军营地,杀得魏军措手不及。曹丕大惊失色,急忙组织抵抗。但在高寿的突然袭击下,魏军损失惨重。 此时,孙权趁势在武昌称帝,改元黄龙,立国号为吴,大赦天下。孙权心中满是豪情,他觉得此时是东吴崛起的时机。 孙权追尊其父孙坚为武烈皇帝,孙策为长沙桓王,立子孙登为皇太子,并以太常顾雍为丞相,平尚书事。孙权认为多事之时,职大者责重,所以没有选择众人推举的张昭为丞相,而是选定了顾雍。 那顾雍为人稳重,有谋略,深得孙权的信任。顾雍上任后,积极为东吴的发展出谋划策,使得东吴的国力日益增强。 列位看官,这平南中诸将受赏,魏征吴吴主称帝。那接下来,三国局势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48章 平山越全琮显威,谋北伐杨再兴献策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平南中诸将受赏,魏征吴孙权称帝。 话说那孙权称帝之后,东吴政权不断加强对丹阳、会稽、吴郡等地的统治和管理。然这加强统治之举,却惹恼了山越之人。山越之民,久居山林,性刚烈,不服王化。东吴此番作为,使得山越人与东吴政权之间的矛盾不断激化,终在十月下旬,引发了大规模的起事。 这山民起事之后,如星火燎原,瞬间便形成了较大的势力。山越人迅速攻打并占据了丹阳、会稽、吴郡下属的一些县城。那些县城的官员和守军,哪里是山越人的对手,一时间难以抵挡山越人的进攻。山越人的活动,严重影响了东吴在这些地区的统治秩序,也对东吴的经济和社会稳定造成了极大的破坏。 东吴的地方官员们,见此情形,心急如焚,多次向孙权汇报山越人的情况,请求孙权采取措施加以镇压。 那孙权认识到山越问题的严重性后,连忙召集众臣商议对策。那陆逊与顾雍,皆是东吴之重臣,且智谋过人。 大都督陆逊率先开口说道:“陛下,山越之乱,不可轻视。如今之计,当以强硬之手段应对,方能稳定局势。” 顾雍亦点头道:“陛下,臣以为,可从丹阳、会稽、吴郡这三个郡中划分出一些山险之地,设立一个新的郡,将山越人集中在一个相对独立的区域内,以便更好地管理和控制他们。” 孙权听了陆逊与顾雍的建议,经过深思熟虑,决定从三郡之中划出山险之地,设立一新郡,名曰东安郡。此郡之设立,目的便是将山越人集中管理,以绝后患。 为了有效地管理东安郡并镇压山越人的反抗,孙权任命全琮为东安郡太守。话说那全琮,乃是东吴的名将,有勇有谋,在东吴军队中有着极高的威望,他曾经参与过多次对山越人的作战,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全琮领命之后,不敢有丝毫懈怠,即刻奔赴东安郡。到任后,他一方面加强了对东安郡的军事防御。全琮明白,山越之人勇猛善战,若不加强防御,必被其攻破。于是,他下令修筑城池,加固城墙,设置关卡,以防山越人的袭击。同时,他还积极训练士兵,提高东吴军队在当地的战斗力。全琮还亲自督导士兵们训练,严格要求,一丝不苟。 另一方面,全琮实行了明于赏罚的政策。对于投降的山越人,他给予宽大处理,为他们提供土地、房屋和生活物资,帮助他们安居乐业。话说这山越之人也并非天生叛逆,只是被逼迫至此。若能给予他们一条生路,他们自然会归顺东吴。而对于继续反抗的山越人,全琮则坚决镇压,毫不留情。他派遣精锐部队,对反抗的山越人进行围剿,以震慑他们的反抗之心。 全琮还积极招诱山越人投降,他派遣使者,深入山越人的部落,劝说他们投降。全琮承诺,只要山越人投降,东吴将给予他们优厚的待遇,让他们过上安稳的生活。 在全琮的努力下,东安郡的局势逐渐稳定下来。大量的山越人投降并归附了东吴政权。全琮共收得山越人万余人,这不仅增强了东吴的人口和劳动力资源,也削弱了山越人的反抗力量。 且说那蜀汉之地,自杨再兴平定南中归来后,终日无所事事,心中烦恼不已。然而,随着孙权称帝的消息传来,杨再兴知道按照原本历史的进程,接下来曹丕的时日无多了,最多还有半年时间曹丕就该寿终正寝了。杨再兴心中暗想,到时魏国内部必然会大乱,若能抓住机会,说不定蜀汉能顺势收复洛阳,重振汉室。 杨再兴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他再也坐不住了,急忙赶去丞相府,欲与诸葛亮商议来年开春之后攻伐魏国一事。那杨再兴一路快马加鞭,来到丞相府前,下马整理了一番衣衫后,便大步走进府中,只见诸葛亮此时正在书房中阅读兵书,神态专注。 杨再兴上前拱手道:“丞相,兴有要事相商。” 诸葛亮抬起头,微笑道:“振武,何事如此匆忙?” 杨再兴神色凝重地说道:“丞相,如今孙权称帝,天下局势愈发紧张。吾以为,明年开春之后,吴魏两国必有一番大战。届时,魏国内部空虚,此乃我大汉收复洛阳的大好时机。” 诸葛亮微微点头,道:“振武所言极是。然攻伐魏国,并非易事。我军在北伐过程中,后勤补给面临诸多困难,此乃一大难题。” 杨再兴道:“丞相,吾对此已有思量。屯田乃是解决粮食问题的有效途径。汉中郡乃是连接蜀地和关中的重要通道,虽然如今已不再是北伐中原的前线,但却是个解决前线粮草屯田的好地方。于目前局势而言,汉中郡尚有一定战略价值。因此,吾可以先行前往汉中一边进行屯田,一边训练军队,为开春后北伐魏国做好准备工作。” 诸葛亮听后,沉思片刻,道:“振武之策,甚为可行。然此事重大,需禀报陛下,方可定夺。” 杨再兴道:“丞相所言极是。那吾等即刻进宫,拜见陛下,说明此事。” 于是,诸葛亮与杨再兴联袂进宫,拜见刘禅。那刘禅见诸葛亮与杨再兴前来,连忙起身相迎。 刘禅道:“丞相、兄长,何事如此匆忙?” 诸葛亮拱手道:“陛下,臣与杨将军有要事禀报。” 刘禅又道:“何事?快快说来。” 诸葛亮回答道:“陛下,如今孙权称帝,振武认为,开春之后吴魏两国必有一战,此乃我大汉收复洛阳的大好时机。振武建议由他亲自前往汉中郡进行屯田,并训练兵士,为开春后北伐魏国做准备。” 刘禅听后,面露犹豫之色,道:“此事重大,朕需好好思量。” 诸葛亮道:“陛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如今正是我蜀汉大展宏图之时,若能抓住机会,收复洛阳,重振汉室,指日可待。” 杨再兴亦道:“陛下,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率军北伐,收复失地。” 刘禅望着杨再兴,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他是杨再兴与甄宓一手抚养长大,两人之间的感情可谓是亦兄亦父。如今杨再兴主动请缨前往汉中,刘禅心中虽知这是为了复兴大汉,但却也有着诸多不舍。他微微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兄长,朕知你一片忠心,然此去汉中,路途艰险,你我既是君臣亦是手足,朕怎能舍得你远离?” 杨再兴单膝跪地,神色坚定道:“陛下,臣深知陛下不舍之情。然如今局势紧迫,明年开春之后,四五月间乃是北伐魏国收复洛阳的最好时机。若错过此等良机,恐再难有如此战机。臣此去汉中,乃是为了复兴之大业,为了陛下之江山社稷。望陛下顾全大局,允臣前往汉中屯田练兵。” 刘禅沉默片刻,眼中泛起泪光,他走上前去,扶起杨再兴,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道:“兄长,朕等你凯旋归来。” 次日,刘禅在大殿上向群臣宣布:“卫将军杨再兴暂领汉中太守,不日出发前往汉中进行屯田练兵事宜。着令举国上下配合卫将军此次行动,不得有误。”群臣跪地领命。 杨再兴领命之后,不敢有丝毫耽搁,在告别了甄宓与继祖之后,即刻率领人马奔赴汉中郡。 那汉中郡,地处蜀地与关中之间,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杨再兴来到汉中郡后,立即着手进行屯田和训练军队的工作。 他首先勘察了汉中郡的地形地貌,选择了一些适宜屯田的地方。杨再兴深知,屯田之事,关乎北伐成败。他亲自带领士兵们开垦荒地,修建水利设施,种植粮食作物。士兵们见将军如此,也都干劲十足,纷纷投入到屯田的工作中。 然而,在水车一项上,杨再兴却遇到了难题。这水车乃是灌溉农田之关键,若不能解决水车问题,那屯田之事必将受到极大影响。杨再兴思来想去,决定书信向远在成都的诸葛亮请教。 列位看官,这平山越全琮显威,谋北伐杨再兴献策。那接下来,三国局势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49章 赴汉中杨再兴筹谋,造装备诸葛亮犯难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平山越全琮显威,谋北伐杨再兴献策。 话说那诸葛亮接到杨再兴的信件后,亦是十分重视此事。诸葛亮深知水车之事关系重大,便连夜设计出龙骨水车的草图,并在图中详细叙述了水车的结构和用料等问题。画完之后,诸葛亮命人快马加鞭将龙骨水车的设计图与那虎步兵的训练之法送与汉中的杨再兴处。 经此一事,诸葛亮心中担忧杨再兴独自一人力有未逮,便寻思着为他寻一得力助手。思来想去,诸葛亮想到了在凉州之战中表现出色的费祎。那费祎足智多谋,办事得力,想来定能助杨再兴一臂之力。 于是,诸葛亮下令急调费祎赶往汉中协助杨再兴。话说这一纸调令来到张飞、马超军中,张飞得知自己的好大侄在汉中屯田练兵,心中大喜。他与马超一合计,决定从整合后的西凉军中抽掉五千铁骑,随费祎一同前往汉中在杨再兴麾下听令。 身在汉中的杨再兴,日夜期盼着诸葛亮的回信。这一日,他终于等来了诸葛亮的书信与费祎带来的西凉铁骑。杨再兴心中大喜,连忙迎接费祎等人。 杨再兴对费祎说道:“文伟,此次你来汉中相助,实乃吾之大幸啊。” 费祎拱手道:“卫将军客气了。吾奉丞相之命前来协助将军,自当竭尽全力。” 杨再兴看着那五千西凉铁骑,心中豪情万丈。他深知,有了这些精锐之师,北伐之路必将更加顺畅。 杨再兴也不与那费祎客套,立马便指派费祎负责屯田与兴修水利之事。那费祎领命之后,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即投入到工作之中。他组织士兵们开垦荒地,修建水利设施,倒是忙得不亦乐乎。杨再兴见此暗自感慨,不愧是治理一方的能臣,放到适合的岗位果然事半功倍。 而杨再兴自己则将诸葛亮寄来的虎步兵训练之法,与自己记忆中后世背嵬军步军的特点相糅合,从蜀军各军中抽掉体魄强健的士卒组建一支大约五千人左右的新步军。杨再兴心想,这新步军经过精心打造之后,成军之时必定能名震天下。 紧接着,杨再兴将新组建的步军所需的重甲、长盾、双边马镫、麻扎刀、大斧、弓弩以及骑军所需的长刀、短刀、短弩硬弓、弓箭围盔、铁叶片革甲、双边马镫和改良后的高桥马鞍等样式一一作图寄给了诸葛亮,并请求诸葛亮代为协调打造。 远在成都的诸葛亮,见了杨再兴的一应图纸后,心中一边感叹杨再兴的奇思妙想,一边为打造这些装备发愁。这些装备,样样精良,打造起来绝非易事。然而,为了北伐大业,诸葛亮也不得不迎难而上了。 诸葛亮召集能工巧匠,日夜赶工。他亲自督导,严格要求每一个环节都要做到尽善尽美。工匠们亦是不敢怠慢,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全力以赴地打造装备。 经过一两个月日以继夜的赶工,才勉强凑齐了骑兵所需的一应装备和步兵的部分装备。而铁叶片革甲由于锻造流程相对复杂和材料等原因,只勉强造出了六千余具。 随着装备陆续运往汉中,杨再兴也开始着手训练新军。杨再兴先是令邓艾接手步军的训练。但由于步军装备还没完全到位,只能分批组织适应新装备的战法。杨再兴带着邓艾,将后世背嵬军步军的一些战法详细讲解给邓艾。邓艾本就是足智多谋之人,听了杨再兴的讲解,心中豁然开朗。 待邓艾完全掌握并融会贯通之后,杨再兴便彻底脱手,前去主抓自己更为熟悉的背嵬军骑兵的训练了。虽然离开春越来越近了,但好在这批西凉铁骑本身底子就厚,只需熟悉新装备和随之配套的战法即可。 杨再兴每日亲自上阵督导骑兵训练,他将自己对骑兵的理解和经验传授给士兵们。他教导士兵们要勇敢无畏,灵活应变,如何在战场上充分发挥出骑兵的优势。 自此,杨再兴一行在汉中屯田练兵一事终于踏上了正轨。而此时已是二月初了,离曹丕驾崩只剩三个多月的时间了,留给杨再兴整军备战的时间已然不多了。 杨再兴心中焦急,他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加快训练进度。他日夜操劳,不敢有丝毫懈怠。士兵们见将军如此,也都备受鼓舞,铆足了劲纷纷投入到紧张辛苦的训练之中。 列位看官,这赴汉中杨再兴筹谋,造装备诸葛亮犯难。那接下来,三国局势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50章 整新军众将齐心,提战力众志成城(1)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赴汉中杨再兴筹谋,造装备诸葛亮犯难。 话说一月之后,新军所需装备陆续到齐。那崭新的重甲、长盾、双边马镫、麻扎刀、大斧、弓弩、长刀、短刀、弓箭围盔、铁叶片革甲等装备,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让人望而生畏。 杨再兴看着这些精良的装备,心中豪情顿起。杨再兴知道,这支新军将是蜀汉北伐的重要力量,所以必须要检验一下其战力究竟如何。于是,杨再兴决定亲率百余亲卫闯阵,欲要试试这新军成色。 众人皆换上特制的木刀、木枪后,一场惊心动魄的演练即将拉开帷幕。杨再兴身披铠甲,手提木枪,威风凛凛。他身后的百余亲卫,亦是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随着一声令下,演练开始。一开始,在邓艾的指挥下,步军在前,严阵以待。他们手持长盾,紧密排列,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骑兵则在两侧待命,准备伺机而动。 杨再兴率领亲卫如猛虎下山般冲来。步军在邓艾的指挥下,顽强抵抗,勉强抵挡着杨再兴的攻势。然而,杨再兴毕竟战场经验丰富,他很快便识破了邓艾的战术。只见他率军果断跳出包围圈,转身撵着骑军冲杀。 骑军顿时陷入混乱。他们虽奋力抵抗,但在杨再兴的猛烈攻击下,渐渐难以支撑。随着时间的推移,新军的问题便一一显现出来。 特别是当杨再兴带队生擒坐镇指挥的邓艾后,整个新军就彻底沦为一盘散沙,各自为战。士兵们失去了指挥,不知该如何行动,有的盲目冲锋,有的则四处逃窜。战场上一片混乱,让人不忍直视。 此时,杨再兴果断叫停了此次测训演练。他面色凝重,心中对新军的现状充满了担忧。回到大营后,邓艾满脸羞愧,主动前来为没能带好新军训练而请罪。 杨再兴看着邓艾,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士载,不必过于自责。此次演练,虽暴露了新军的诸多问题,但也让吾等清楚地看到了努力的方向。你且回去好好反思总结训练中的问题,明日再来与吾商议对策。” 邓艾拱手道:“将军放心,吾定当深刻反思,找出问题所在。”说罢,邓艾转身离去。 杨再兴坐在帐中,仔细回顾了演练中的每一幕,并将发现的问题一一规整。他深知,这些问题若不解决,新军将难以在战场上发挥出应有的战斗力。 次日一早,邓艾来到杨再兴的大帐,向杨再兴汇报自己发现的问题。邓艾神色严肃,说道:“将军,吾经过一夜反思,发现新军存在以下几个问题。 其一,士兵们对新式装备还不能完全熟练使用。那重甲虽能提供良好的防护,但行动起来却略显笨拙;长盾与麻扎刀的配合也不够默契。 其二,马步军协同作战的配合差强人意。步军与骑军之间的配合不够紧密,常常出现脱节的情况。 其三,指挥方面存在问题。新军中汉羌混杂,吾指令下达后无法准确传达到底下的士兵。在主将被生擒后,更是无人能重新聚拢新军,导致最后新军只能各自为战,整个战场混乱不堪。 其四,军纪问题严重。此次新军抽调的基本都是各路军中的佼佼者,一帮骄兵悍将彼此不服,加上羌兵纪律更是松散,根本谈不上团结协作,所以在战场上表现得毫无默契可言。” 杨再兴听完邓艾的分析后,微微点头,说道:“士载所言极是。吾也发现了这些问题。此外,吾还觉得新军在战术运用上不够灵活,士卒们缺乏应变能力。” 两人在分析完问题后,便开始商议如何解决这一系列的问题,以尽快提升新军战力。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杨再兴决定先将自己麾下尚存的当初青州、丹阳老兵抽调过来,打散后作为伍长、什长和百夫长,加强新军基层的指挥、解决军纪的松散与不团结等问题。那些青州、丹阳老兵,历经无数战役,经验丰富,纪律严明。他们的加入,定能为新军带来新的气象。 其次,要加强新军中层指挥的能力。光靠现有的军中将领,能力是完全达不到的。这只能调一些军中子弟或是有独自领军作战经验的将领过来充实新军中层将领。 在与邓艾一番商议后,杨再兴最后敲定了王平、邓芝、张绍、关索、霍弋、张嶷这几人。这些人都是有勇有谋的后起之秀,到来后定能为新军的发展贡献力量。 于是,杨再兴将整理后的名单上书给刘禅,请求刘禅将这几人调往汉中,为新军充实中层将领。 那身在成都的刘禅接到杨再兴的奏报后,心中亦是十分重视,急忙叫来丞相诸葛亮商议。 诸葛亮看着杨再兴的奏报,微微沉思。他看出杨再兴此举有帮助蜀汉这些后起之秀成长之意,也能提升新军的战斗力。 诸葛亮对刘禅说道:“陛下,振武此举甚为可行。这些将领皆有才能,若能调往汉中,定能为新军带来新的活力。且此次调遣,也能让这些后起之秀得到锻炼,为大汉的未来培养更多的人才。” 刘禅听了诸葛亮的话,点头道:“丞相所言极是。那就依兄长之请,速速发文到各处府邸和军中,急调名单上的几人赶往汉中新军任职,不准以任何理由推诿。” 于是,在丞相府的协调下,一道道紧急调令迅速发往各处。 王平、邓芝、张绍、关索、霍弋、张嶷等人接到调令后,不敢有丝毫怠慢,一个个快马加鞭,赶往汉中。 几日之后,几人陆续到达汉中。杨再兴亲自前往迎接,并对几人详述此次任务的重要性与紧迫性。 杨再兴神色凝重地说道:“诸位,此次调尔等前来,乃是为了提升新军的战斗力。如今大汉北伐在即,新军将是重要的力量。尔等肩上的担子很重,请务必全力以赴。” 几人纷纷拱手道:“卫将军放心,吾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辱使命。” 几人安顿好后,杨再兴便召集邓艾、王平、邓芝、张绍、关索、霍弋、张嶷到帐中议事。 众人先是各自介绍一番,相互熟络以后,杨再兴便开始对他们进行任务分派。 杨再兴说道:“新军步军主将还是由邓艾担任。王平、霍弋、张嶷到步军中任校尉一职,各自统领一千五百人,剩余人马皆为邓艾亲军,负责保护主将邓艾安全。新军马军由吾兼任,邓芝、张绍、关索任马军校尉,各自统领一千人马,剩余两千人马则由吾居中调度,战时负责援助和作预备队使用。” 众人领命道:“吾等定当听从将军安排,为新军效力。” 列位看官,这整新军众将齐心,提战力众志成城。那接下来,新军又将在众将的带领下如何快速增长战力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51章 整新军众将齐心,提战力众志成城(2)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杨再兴经过演训之后,发现新军问题重重,与邓艾商议后急调青州、丹阳老兵与一众军中子弟充实新军。 书接上回且说那任命既毕,杨再兴便携邓艾、王平、邓芝、张绍、关索、霍弋、张嶷几人前往营地,欲使其详熟新军诸事。 且看那营中,兵甲鲜明,军威初显。杨再兴阔步前行,口中讲解不停:“诸君且看,此重甲坚厚,乃护我将士之关键。战时若能熟练着之,便如铜墙铁壁,可御敌之锋刃。长盾与麻扎刀,二者相辅相成,恰似猛虎之利爪獠牙。盾可挡箭矢枪矛,刀能破敌阵攻势。再有那双边马镫,实乃骑兵之利器,令我骑军将士于马上稳若泰山,纵横驰骋,杀敌建功。而弓弩之属,恰似夺命之暗箭,把握好射击时机,便可远距离制敌,杀敌于百步之外。” 众人皆竖耳倾听,心中对这新军装备与战术之精妙,有了更为深刻之认识。 几人回营之后,即刻着手训练之事。王平、霍弋、张嶷三人直奔步军营地。那王平本就治军严谨,霍弋、张嶷亦是英武非凡。他们一入营地,便先整顿军纪。那些青州、丹阳老兵,皆是身经百战之人,经验丰富。他们被分散至各个队伍之中,或任伍长,或为什长,亦有担当百夫长者。众人以身作则,以己之经验严格训导士兵。日常操练之中,从晨起至日暮,无一丝懈怠。士兵们起初或有松散,然在老兵们的严厉督促之下,渐次养成良好的纪律习惯。 于装备使用训练之上,士兵们更是下足苦功。那重甲沉重,穿戴起来颇为不易,可士兵们却一遍又一遍地反复练习,直至动作娴熟。长盾操持,麻扎刀挥舞,皆需配合无间。同伍之人相互协作,盾手在前,刀手在后,彼此呼应。时而前进,时而后退,模拟实战之场景,力求攻防一体。 邓艾则亲赴校场督导训练。他深知马步军协同作战之关键,乃新军战力提升之要旨。于是,他请来马军诸将,频繁组织步军与骑军进行联合演练。马蹄声如雷,喊杀声震天。步军列阵在前,长盾如墙,弓弩齐发;骑军迂回两侧,长刀挥舞,气势如虹。初始之时,步骑之间配合尚显生疏,或有步军阵型散乱,或有骑军冲击过早。然邓艾不辞辛劳,悉心指导,从旗号指挥到鼓角之声,皆一一规范。经多次演练,士兵们渐次熟悉彼此战术与行动节奏。 马军营地之中,邓芝、张绍、关索亦是忙碌不迭。邓芝本就沉稳,张绍、关索英勇果敢。他们精心教导士兵如何于疾驰之中挽弓射箭,如何在敌阵之中穿梭自如,皆毫无保留地传授于士兵。那长刀、短刀之使用,亦有诸多讲究。长刀利于劈砍,冲锋陷阵之时可破敌军防线;短刀则便于近身搏斗,在短兵相接之际可保自身安危。且他们尤为注重培养士兵团队精神。马军作战,讲究相互配合,彼此掩护。一骑冲锋,旁骑呼应;一队进击,他队支援。 杨再兴不时巡视各个营地,所到之处,皆仔细查看训练进展。见有士兵训练刻苦,他便不吝夸赞,予以鼓励;若有懈怠者,亦会严厉斥责。其威严之态与关怀之心并存,令士兵们既敬畏又感佩,故而训练愈发勤奋。 如此这般,随着几人及众多老兵齐心努力,新军战斗力如春笋拔节,迅速提升。那往日生疏之装备使用,如今已娴熟无比;马步军协同作战,亦从生疏转为默契。指挥之令,如臂使指;军纪之严,可比铁军。 然在一次演练之中,杨再兴却发现了些许不足。只见那校场之上,模拟战阵虽气势恢宏,可士兵们于应对突发状况之时,应变之能却有所欠缺。杨再兴眉头微皱,当即召集众人。众人闻令,迅速齐聚。杨再兴环视一周,沉声道:“诸位将军,此次演练,新军虽有进步,然士兵们于战场上之应变能力,仍有所不足。战场局势瞬息万变,若不能迅速做出正确反应,纵有良兵利器,亦难取胜。吾等需加强此方面训练,令士兵们可在不同战况之下,皆能从容应对。”众人闻之,皆点头称是。 于是乎,针对应变能力之专项训练旋即展开。校场之上,模拟出各种复杂多变之战况。或有敌军突然偷袭,或遇伏兵四起,或遭前后夹击。士兵们置身其中,如临真实战场。初时,士兵们或有慌乱,不知如何应对。然经将领们耐心指导,反复演练,渐能冷静处之,迅速调整战术,做出正确反应。 经此一番训练,新军之战斗力得到显着提升。装备运用得心应手,步骑配合天衣无缝,指挥顺畅无阻,军纪森严有度。 列位看官,想那新军如今已初露锋芒。然北伐之路,道阻且长。这新军在那未来之战中,究竟会如何大放异彩?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52章 展军威盛会惊众人,援献帝兴兵赴漠北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整新军众将齐心,提战力众志成城。 话说两个月后,在杨再兴、邓艾以及诸多将领和士兵们不懈的努力之下,新军犹如一把磨砺而出的利剑,终于得到了杨再兴的认可。这支新军,士兵们个个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身上散发着肃杀之气。他们的装备精良,队列整齐,行动之间犹如一人,展现出了极高的军事素养。 杨再兴心中颇为满意,决定邀请关羽、张飞、赵云、太史慈、魏延等一众将领前来观摩新军的正式成军仪式。此消息不胫而走,远在成都的刘禅听闻之后,心中好奇不已,吵着闹着也想去汉中凑凑热闹。那刘禅心性还像个孩子一般,满心期待着能去看看那威风凛凛的新军。然而,朝堂之上,诸葛亮和一众大臣深知路途遥远且局势复杂,纷纷出言劝阻。最终,刘禅还是被拦了下来,只能在成都眼巴巴地盼着消息传来。 退朝之后,诸葛亮心中对此行也颇为意动。他手持羽扇,微微踱步,心中思索着:此番耗费如此大人力物力打造的新军,究竟实力如何?那杨再兴又是否能将其训练出色?带着这些疑问,诸葛亮将丞相府诸事托付于蒋琬,决定亲自前往汉中一探究竟。 数十日后,杨再兴身着铠甲,英姿飒爽地在城外亲自迎接诸葛亮、关羽、张飞、赵云、太史慈、魏延等人的到来。众人许久未见,自是一番寒暄。那场面热闹非凡,笑声、问候声此起彼伏。 杨再兴原本打算先带着众人入城,为众人接风洗尘,安顿好之后,再往校场观摩新军成军仪式。但那张飞性急如火,大声说道:“俺老张可等不及了,先去校场看看那新军是啥模样!”众人也纷纷附和,眼中满是期待。杨再兴见众人如此急切,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带着众人直奔校场。 而位于校场中的新军其实早已准备就绪,就等着众人的检阅与观摩了。新军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昂首挺胸,仿佛在向众人展示着他们的骄傲与自信。 杨再兴登上点将台,威风凛凛。他目光扫视全场,一声令下,新军便开始按照预设的流程进行演练。刹那间,校场上喊杀声震天,新军士兵们如瞬间出鞘的利剑般展开了行动。 且看那步军方阵整齐推进,长盾在前,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士兵们步伐一致,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仿佛大地都为之震动。麻扎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骑军方阵则如疾风般穿梭,双边马镫让骑兵们在马背上更加稳固,长刀挥舞,气势如虹。弓弩手们万箭齐发,箭矢如雨点般射向目标,精准无比。 众人看后心中震撼不已。关羽丹凤眼微眯,捋着长须,微微点头,心中暗自赞叹新军的威武。张飞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忍不住大声叫好:“好家伙,这新军真是厉害!俺老张从未见过如此强军!”赵云亦是目光中充满赞许,太史慈和魏延等人也都露出钦佩之色。 新军演练完毕后,便是赐名环节。杨再兴再次登上台,心中满是豪情。他大声说道:“今日,吾将此军命名为‘背嵬军’,愿尔等需努力发扬其威名,为大汉建功立业,扬我军威!”台下新军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仪式结束后,杨再兴带着众人返回城中,设宴款待不远千里而来的众人。宴席之上,美酒佳肴摆满了桌子,香气四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众人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在张飞的带领下,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激动和不解的众人,纷纷询问新军的训练方式和与之配合的新战法。 杨再兴微微一笑,开始详细解答众人的疑问。他说道:“这训练新军,需从基础抓起。士卒们对装备的熟练使用乃是关键,每日都要进行反复练习。步军与骑军的协同作战,需经过多次演练,让他们熟悉彼此的节奏。再者,军纪严明是重中之重,有了纪律,军队才能如臂使指。”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暗自将今日的收获记于心间,打算回去后就训练类似的新军出来。 诸葛亮在一旁笑而不语,眼尖的张飞见诸葛亮这模样,便询问起来:“诸葛军师,你笑啥?是不是有啥想法?”(这里用军师更多表现得是张飞对过往时光的怀念,一时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所以不用纠结为啥不叫丞相。) 诸葛亮轻轻摇了摇羽扇,缓缓说道:“诸位将军,这新军虽好,但所需的装备以及花费可是巨大啊。”接着,诸葛亮将新军所需的装备以及花费和盘托出。 众人听闻后,尽皆摇头叹息。他们心中明白,想要复刻一支类似的新军何其难也。且不说那精良的装备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光是那训练之法也非一朝一夕能够掌握。 酒宴结束后,众人便纷纷急着要赶回驻地。他们深知自己肩负重任,不能在此久留。杨再兴将众人送至城外并一一作别。 关羽特意留到了最后,他拉过杨再兴,神色凝重得从怀中取出前些时日献帝命丁奉送来的求援信递给杨再兴。 杨再兴接过信件,仔细阅读。原来,献帝在漠北遭遇困境,急需援军。但关羽因为驻守长安的原因不能分出太多骑兵赶去支援,只能拨付五百骑兵给丁奉,让其先行返回救援献帝。 关羽看着杨再兴,说道:“振武,吾观你麾下如今已有数千骑兵,故想请你出兵救援献帝。” 杨再兴心中暗自思量,如今已至五月,按道理来说曹丕应该要驾鹤西去了才对,可为何到现在还没消息传出。如果此时深入漠北救援献帝,可能就赶不上分一杯羹了,可是也不能弃献帝于不顾,而且还可以趁着此次救援行动磨砺一番新军。 杨再兴经过一番权衡,目光坚定地说道:“二叔,侄儿亲自带着邓芝与王平率两千骑兵深入漠北。留下的新军交由邓艾指挥,随您前往长安准备讨伐曹魏。” 关羽微微点头,说道:“贤侄此去,定要小心,那漠北比不得中原,那地方地广人稀,极为容易迷路啊。” 杨再兴将关羽的嘱托一一应下,之后便回营点齐兵马,士兵们迅速集结,个个斗志昂扬。他们检查装备,整理行囊,准备踏上征程。 杨再兴率领着两千骑兵随关羽一路北上。途中,杨再兴与关羽骑于马上,看着麾下的精良骑兵,心中顿时豪情万丈。 在渭水前,杨再兴与关羽分别。关羽带领着部分人马前往长安,而杨再兴则领军渡过渭水,那两千骑兵如同一道钢铁洪流,马蹄声震耳欲聋。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闪耀,在坚定的信念和无畏的勇气加持下,一路往北向着安定郡疾驰而去。 列位看官,这展军威盛会惊众人,援献帝兴兵赴漠北。那杨再兴在漠北又将遭遇怎样的挑战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53章 战鲜卑杨再兴显威,护刘协背嵬立奇功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展军威盛会惊众人,援献帝兴兵赴漠北。 话说那杨再兴领了两千背嵬骑兵过了渭水,一路往泾水北岸的安定郡疾驰。那背嵬骑兵个个威风凛凛,胯下战马如龙,马蹄声如雷贯耳。待大军赶到安定郡时,收到消息的安定太守羊秘早已在城门处迎接。羊秘乍见背嵬骑兵,心中大吃一惊,暗自感慨:“此军之威,比吾当初在魏国时见过的虎豹骑更为可怕。” 大军短暂休整之后,杨再兴挥别了羊秘,一路朝塞外而去。长城内的大片河套草原上多为羌人部落,杨再兴派出军中羌人四处打探刘协等人的下落。那羌人骑兵如离弦之箭,迅速奔向四方。不多时,便有消息传来,一处羌人部落的首领听闻是蜀汉大军到来,表现得极为和善,主动差人告知刘协一行人早在月余之前已往长城外的塞外深处迁徙了。 杨再兴得到此消息后,便立即率领大军出了长城,往塞外而去。然塞外之地,广袤无垠,且不知具体方向,杨再兴不敢贸然行军。在邓芝的建议下,杨再兴派出数支羌人组成的小队进行搜索。那羌人小队如猎豹般穿梭在草原之上,仔细寻找着蛛丝马迹。 经过一番苦寻,终于找到了丁奉留下的标记。在那队羌兵的引领下,杨再兴大军按着标记逐渐往塞外深处疾驰。在大军行军途中,碰上了几个鲜卑族的小部落,杨再兴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也没驻足停留,只是继续赶路。但鲜卑一族基本都是亲魏一派,鲜卑首领步度根接到手下报告,急忙率领手下 3000 骑兵前往拦截杨再兴大军。 二者大军在上谷附近相遇,那场面可谓是剑拔弩张。步度根骑在高头大马上,眼神中充满了傲慢与凶狠。他看着杨再兴的背嵬骑兵,冷笑道:“哼,蜀汉小儿,竟敢擅闯吾鲜卑之地,今日定让尔等有来无回。” 杨再兴则面无惧色,手提长枪,威风凛凛。他大声说道:“鲜卑蛮夷,吾乃大汉卫将军杨再兴,今日只为救援大汉旧主而来,若敢阻拦,定叫尔等片甲不留。” 说罢,双方大战一触即发。背嵬骑兵个个如猛虎下山,迅速列阵。步度根一声令下,鲜卑骑兵如潮水般涌来。 双方骑兵如汹涌潮水,轰然碰撞,声浪似惊雷炸开,震耳欲聋。刹那间,喊杀声、马嘶声交织一片。 杨再兴一骑绝尘,恰似猛虎出山,率先冲入敌阵。手中长枪恰似银龙现世,光芒闪耀间,裹挟着无尽杀意。只见他猛地一抖长枪,枪尖如星芒迸射,又似蛟龙出海,携风卷云之势,瞬间刺向迎面之敌。那鲜卑骑兵尚未反应过来,便被挑落马下。 紧接着,杨再兴大喝一声,长枪如龙游四海,时而如狂风暴雨般,以排山倒海之势横扫一片,鲜卑兵被枪风所迫,人仰马翻;时而又如灵蛇舞动,诡异莫测,枪尖闪烁之处,血花飞溅。他身姿矫健,在马背上腾挪转移,仿若与长枪融为一体。所过之处,敌兵纷纷倒下,竟无一人能近其身前三尺。 杨再兴单人匹马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鲜卑士兵们虽人多势众,却被他的勇猛吓得心惊胆战,手中兵器似也不听使唤,面对杨再兴的凌厉攻势,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只见杨再兴又是一记回马枪,如电芒闪过,数名追兵便惨叫着落马,他所经之处,只留下一片混乱与惊恐。此刻,他仿佛战神下凡,在这鲜卑敌阵中掀起血雨腥风。 背嵬骑兵们在杨再兴的带领下,士气高昂。他们利用双边马镫,在马背上稳如泰山,挥舞着长刀,奋勇杀敌。弓弩手们则在后方不断放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鲜卑骑兵,给敌人造成了极大的伤亡。 步度根见势不妙,急忙指挥鲜卑骑兵变换阵型。然而,背嵬骑兵的反应极为迅速,在杨再兴的指挥下也随之调整战术。邓芝与王平各领五百骑在两翼迂回袭扰,不断冲击鲜卑骑兵的侧翼。 鲜卑骑兵顿时陷入混乱之中,他们被背嵬骑兵的勇猛和灵活战术所震慑。经过一番激战,杨再兴率领的两千背嵬骑兵以极小的伤亡击溃了步度根所部。步度根见大势已去,只好带领残兵逃回部落。步度根心中暗恨,发誓整合大军之后,定要报这一箭之仇。 而杨再兴这边,一路沿着标记追到了代郡一带。终于见到了被轲比能的鲜卑大军围困住的刘协一行人。那刘协被困在中间,周围的士兵们个个神情紧张,疲惫不堪。 杨再兴见此情景,心中大怒。他手提长枪,大声说道:“众将士,随我杀!救出旧主!”说罢,他亲率一千背嵬骑兵从中路直插,如一把利剑,瞬间刺入鲜卑大军的心脏。邓芝与王平则各领五百骑在两翼迂回袭扰,不断攻击鲜卑大军的侧翼。 杨再兴纵马驰骋,恰似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敌军阵线。他手中那杆烂银枪,宛如一条银白的怒龙,在敌阵中咆哮肆虐。每一次挥动长枪,都带起一阵凛冽的劲风,似能割裂空气。 鲜卑士兵们如潮水般涌来,却被杨再兴视若无物。杨再兴冲入敌群,恰似虎入羊群,长枪如龙出海,猛地向前一刺,一名鲜卑士兵便被强大的力量瞬间贯穿胸膛,惨叫着跌落马下。紧接着他大喝一声,如晴天霹雳,声震四方,长枪横扫而出,犹如泰山压顶,数名敌兵被枪风裹挟着横飞出去,血雾弥漫在空中。 背嵬骑兵们紧紧跟随在杨再兴的身后,见主将如此神勇,他们士气高昂到了极点,个个热血沸腾,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战火。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喊杀声震天动地。他们如同一股钢铁洪流,在敌阵中纵横捭阖,所到之处,鲜卑士兵丢盔弃甲,抱头鼠窜。 最后,杨再兴成功将刘协与丁奉一行人从鲜卑大军中救出。轲比能与率军赶来的步度根见此,决定暂时放下成见,先解决眼前的这支汉军骑兵。两人率领大军一路紧追不舍。 杨再兴见此,命邓芝率领五百背嵬骑兵,先行将刘协一行人送往长城内的河套平原,并说服当地的羌人部族发兵救援。邓芝领命而去,他带领着五百背嵬骑兵,护送刘协等人迅速离开。 杨再兴则率领一千五骑背嵬骑兵利用遛狗战术与鲜卑大军在草原游斗。他们时而快速前进,时而突然转向,让鲜卑大军摸不着头脑。背嵬骑兵们利用双边马镫,在马背上灵活自如,不断地向鲜卑大军放箭。他们的箭矢精准无比,给鲜卑大军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经过一些鲜卑小部落时,杨再兴也不再留手。他带领背嵬骑兵迅速冲入部落,抢夺马匹和物资,给鲜卑大军制造混乱。 数日后,邓芝与丁奉带着羌族援兵赶到。在邓芝的指挥下,趁着鲜卑大军不备,从侧翼突袭了鲜卑大军。邓芝冷静沉着,他指挥着羌族援兵和背嵬骑兵紧密配合,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入鲜卑大军的侧翼。 杨再兴见此时机自不会放过,调转马头率军从正面冲杀。他手提长枪,一马当先,如战神下凡。背嵬骑兵们紧随其后,气势如虹。 鲜卑大军在两厢夹击之下,大败而回。他们在收拢残军后,向着塞外深处退去。轲比能见步度根所部兵力不多,顺势诛杀了步度根,吞并了步度根的部族。 杨再兴见鲜卑大军退去,心中松了一口气,带领着背嵬骑兵和羌族援兵,返回了长城内的河套草原。 列位看官,这战鲜卑杨再兴显威,护刘协背嵬立奇功。那接下来,杨再兴又将面临怎样的挑战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54章 归长安叔侄再聚首,待战机背嵬展锋芒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战鲜卑杨再兴显威,护刘协背嵬立奇功。 话说杨再兴率军赶回长城内的河套平原后,便急着去见那暂时被安置在羌族部落中的刘协。而此刻刘协与众人历经在历经多番磨难之后,皆面带疲惫之色,于那羌族部落之中暂歇。 杨再兴大步而来,刘协与丁奉急忙起身相迎。刘协拉着杨再兴坐下,和丁奉两人将当初离别后的事一桩桩详述给杨再兴。 初时,众人离别后刘协等人在河套平原与当地羌族相处倒也和睦,羌族之人热情好客,对刘协一行多有照拂。然而,好景不长,曹魏率军开始四处搜寻刘协等人下落,众人不得已便出了塞外,往深处迁徙。 但那轲比能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遇上刘协一行人后就一路追杀。那轲比能凶悍无比,麾下鲜卑大军如狼似虎,刘协等人好不容易逃出了鲜卑大军的围杀,却又遇上了鲜卑相邻的匈奴部落。匈奴人见刘协一行人是汉军打扮,于是便撵着刘协一行人就往回赶。刘协一行人这些年只能四处逃亡,大约一个多月前,轲比能设下陷阱,成功将刘协一行人困住。刘协无奈,只能派丁奉杀出重围,向远在长安的关羽求救。 杨再兴听后,心中感慨万千,对刘协说道:“陛……您受苦了。如今且放宽心,金城、安定、冯翊一线皆为汉军占领,您可放心在这一侧长城以内的河套平原生活。”刘协听后,眼中泪光闪烁,谢过了杨再兴,心中五味杂陈。 杨再兴离开前,先是叫来了丁奉,打算履行之前定下的五年之约,欲放其自由。丁奉心中早有决断,在见过了背嵬骑兵的军容严整,装备精良之后,更是坚定了心中所想。丁奉当即单膝跪地,口称愿拜入杨再兴帐下,唯一所求就是能留在背嵬军中任职。杨再兴见此,也颇为欣慰,说道:“丁奉,吾知你有勇有谋,若能入吾背嵬军,实乃吾军之幸。”说罢,杨再兴叫来邓芝,命丁奉先跟随邓芝身边,好好学习背嵬骑兵的战法和战阵,待学成之后就接替邓芝任骑兵校尉一职,杨再兴自己到时便不再兼领骑兵统领,改由邓芝统领五千骑兵。 次日一早,杨再兴率军准备前往长安一线。刘协与羌族首领一同为杨再兴送行。那羌族首领满脸笑意,说道:“杨将军放心,吾等定会好好照顾刘协一行。”杨再兴抱拳谢过,率军离去。 杨再兴率军赶回安定后,叫来羊秘。杨再兴对羊秘说道:“羊太守,你且去准备一些礼品送与那羌族首领,今后要与那羌族搞好关系。吾等在塞外,曾多有仰仗羌族之处。”羊秘领命而去。 杨再兴大军略作休整之后,一路往长安而去。那一路上,背嵬骑兵个个精神抖擞,旌旗飘扬。杨再兴骑在马上,心中思索着未来之战事。 不多时,大军抵达长安。关羽得知杨再兴赶来,心中大喜,急忙出城迎接。叔侄二人再次在长安相聚,共抗魏军。关羽看着杨再兴,眼中满是欣慰,说道:“振武,此次救援旧主,你居功至伟啊。” 杨再兴拱手道:“二叔,此乃侄儿分内之事。” 两人看着眼前的军容齐整、装备精良的背嵬军,心中顿时豪情万丈。关羽捋着长须,说道:“振武,此军乃精锐之师,日后必能在战场上大放光彩。” 杨再兴点头道:“二叔所言极是。如今吾等只需等待一个契机到来,便可一举出击。” 关羽听闻,心中不解杨再兴所言的契机所指何事,只当是等待吴魏开启大战。 此时的长安,气氛紧张而又充满期待。背嵬军的到来,为长安增添了一股强大的战力。士兵们日夜操练,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一日,杨再兴与关羽等人正在商议战事,忽闻细作来报,称曹丕病重,恐不久于人世了。关羽等人惊讶不已,这曹丕继位才不过几载,正值壮年怎会如此突然便病重不起。 杨再兴一手指天,笑着言道:“此乃天意,或许这便是报应吧……”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杨再兴接着说道:“二叔,如今曹丕病重,魏国内部必生混乱。吾等当抓住时机,一举光复大汉失地。” 关羽微微点头,说道:“振武所言有理。但此时吾等还不可轻举妄动,需等待最佳时机才是。” 在等待战机的日子里,杨再兴加紧训练背嵬军。背嵬军的士兵们在杨再兴的带领下,日益强大。 而此时的魏国内部,确实如杨再兴所料,曹丕病情日益加重,朝中人心惶惶。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为争夺权力而明争暗斗。 长安城中,杨再兴与关羽密切关注着魏国内部的动向。他们知道,时机即将到来。 列位看官,这归长安叔侄再聚首,待战机背嵬展锋芒。那接下来,背嵬军又将在战场上如何大展神威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55章 曹丕崩殂魏宫变,蜀汉待机筹雄图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归长安叔侄再聚首,待战机背嵬展锋芒。 话说这曹丕在还未称帝时,便极好美色,那双眼犹如饿狼一般,只要瞧见有姿色的女子,便定要纳入自己宫中。称帝之后,更是肆无忌惮,大肆搜罗美女来扩充自己的后宫。平日里,他都沉浸在温柔乡中,沉迷于酒色,无法自拔。那后宫之中,莺莺燕燕,娇声笑语不断,曹丕却丝毫不觉疲倦,日夜纵欲无度。这般荒淫的生活方式,如同蚀骨之蛆,悄无声息地严重损害了他的身体健康。 加之曹丕称帝后,还痴迷于石胆。那石胆本为五毒之一,可曹丕属下为了迎合他,博得主子欢心,以求得荣华富贵,纷纷大量进献石胆。曹丕来者不拒,日积月累之下服用剂量甚多。起初,曹丕只觉精力充沛,仿佛重回年少之时,却不知身体内部已被毒素侵蚀。那石胆之毒,犹如慢性毒药,在他体内不断积累,逐渐摧毁他的生机。 去年十月间,曹丕决定以水师征吴无功而返。当时正值秋冬更替之际,长江之上,雾气弥漫,寒冷的空气夹杂着江水的湿气,令人倍感不适。曹丕率军来到大江边,望着那波涛汹涌、雾气沉沉的江面,心中虽豪情万丈,但身体却已不堪重负。在征战期间,他不幸患上了风寒。那寒冷的江风,如同锋利的刀刃,一次次刮过他的身躯,加重了病情。 回到邺城后,曹丕便一病不起。原本健壮的身体,如今如同一棵被蛀空的大树,摇摇欲坠。曹彰听闻兄长病重,心急如焚,急忙赶往邺城探望。那曹彰,英勇善战,在军中颇有威望,对兄长曹丕也是一片赤诚之心。 当曹彰赶到邺城,进入曹丕寝宫时,曹丕正卧于病榻之上,面色苍白如纸,双眼深陷,气息微弱。 见曹彰前来,曹丕强撑着病体,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彰弟,你来了。” 曹彰见状,眼眶泛红,急忙上前握住曹丕的手,说道:“兄长,你定要快快好起来。” 曹丕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他与曹彰寒暄片刻,便命人摆上酒菜,说是要与弟弟共叙兄弟之情。曹彰不疑有他,兄弟二人把酒言欢。酒过三巡,曹丕看着曹彰,眼中满是“慈爱”,说道:“彰弟,为兄这杯酒敬你。为兄自知已时日无多,蕤儿今后还需你这个叔父多加扶持啊。”曹彰感动不已,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却不知,那酒中早已被曹丕下了毒。曹彰返回馆驿后不多时,便觉腹中剧痛难忍,如万虫噬咬。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与难以置信,想要呼喊,却已发不出声音。不一会儿,便毒发身亡了。 而这一切,都是曹丕与司马懿的阴谋。司马懿此人,智谋过人,但却野心勃勃。他深知曹丕对曹彰有所忌惮,担心自己死后其子曹蕤压制不住在军中威望颇高的曹彰。于是,便向曹丕献上毒计,除去曹彰这个“隐患”。 曹丕除掉曹彰后,身体愈发虚弱。他深知自己大限将至,急忙召魏太子曹蕤、大将军曹仁、镇军将军陈群、征东将军曹休、抚军将军司马懿托付后事。 那皇宫大殿之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曹丕躺在龙榻之上,声音微弱却又坚定地说道:“众爱卿,朕今日将太子托付于尔等,望众爱卿能尽心辅佐。”众人皆跪地领命,眼中含泪。 曹丕又看向曹蕤,眼中满是慈爱与担忧,说道:“蕤儿,朕走之后,你便是这魏国之主。你要学会治理国家,任用贤臣,切不可轻信小人。” 曹蕤泪流满面,说道:“父皇,儿臣定当不负父皇所托。” 事毕,曹丕早已从毒杀曹彰一事中回过味来,他深知司马懿野心不小。于是,独留太子曹蕤于殿中,一再嘱咐曹蕤定要小心防备司马懿此人。曹丕紧紧握着曹蕤的手,说道:“蕤儿,那司马懿心思深沉,你定要多加留意。切不可让他大权独揽。”曹蕤点头称是。 曹丕交代完之后,挥退了太子曹蕤。一炷香之后,一道神秘身影从侧门步入大殿之中。此人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曹丕与那神秘人在大殿之中详谈许久,声音低沉,旁人无法听清内容。 谈完之后,神秘人手持密诏,离开了皇宫,星夜兼程赶到曹洪那略显破败的住所。 曹洪此时刚睡下不久,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披衣起身,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打开门,见神秘人一身黑袍,帽兜遮脸,看不清面容。 曹洪警惕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深夜至此?” 神秘人低声说道:“曹将军,莫要声张,吾有陛下密诏。”说罢,便将密诏递与曹洪。 曹洪接过密诏,借着火折子的光匆匆浏览,脸色骤变,随后急忙跪地。“臣曹洪,接旨。” 待曹洪起身,神秘人走进屋内。曹洪忍不住问道:“不知大人如何称呼?陛下有何要事?” 神秘人沉默片刻,说道:“曹将军,此时不便多言。陛下有令,让你随吾速归陈留,途中再做商议。” 曹洪虽心中疑惑,但圣命难违,赶忙收拾行装。二人骑上快马,趁着夜色疾驰而去。 待二人出了城,行至一处偏僻小径,曹洪按捺不住好奇心,又问道:“大人,你既手持密诏,定是陛下亲信。但如今你我同行,可否告知一二,让洪心中有底。” 神秘人放慢马速,微微转头,看向曹洪,说道:“曹将军,有些事,到了陈留,你自会知晓。” 曹洪心中越发好奇,却也不好再追问。又赶了一段路,曹洪的马不小心失蹄,他险些摔落。神秘人见状,急忙下马帮忙。 在扶起曹洪时,曹洪无意间碰到神秘人的手,那触感细腻,不似寻常男子粗糙的手掌。曹洪心中一惊,暗自思索。 重新上马后,曹洪有意无意地说道:“大人,我观你身形,似有几分熟悉。” 神秘人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正常,说道:“曹将军莫要多想,赶路要紧。” 终于,在数日后的破晓时分,二人赶到陈留城外。曹洪勒住缰绳,看着神秘人说道:“大人,如今已到陈留,你总该给我个明白话了吧。” 神秘人缓缓摘下帽兜,一头长发散落。曹洪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只见眼前之人面容俊美,气质不凡,虽多年未见,但那眉眼间的熟悉感让曹洪心跳陡然加快。 神秘人轻声说道:“子廉叔父,多年未见了。” 曹洪嘴唇颤抖,却不敢说出心中那个名字,只是喃喃道:“你……你……”心中却如惊涛骇浪,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之人竟会出现在此,还带着陛下密诏。而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 五月十七日,曹丕卒,时年四十岁,谥文皇帝,葬首阳陵。皇宫之中,顿时哭声一片。 之后,曹蕤即魏皇帝位,是为魏明帝。新帝登基,朝堂之上风云变幻。曹仁、曹休等老将虽忠心耿耿,但司马懿在朝中势力也不容小觑。各方势力明争暗斗,为争夺权力而互相角逐。 而此时的长安城中,杨再兴与关羽密切关注着魏国内部的动向。 杨再兴站在城楼上,望着北方,眼神坚定。他对关羽说道:“二叔,曹丕一死,魏国必生大乱,此乃我大汉复兴之良机。” 关羽捋着长须,微微点头,说道:“振武所言极是。” 杨再兴说道:“二叔,如今魏国新君登基,根基不稳。且曹彰之死,定会让军中一些将领心生不满。我军可趁机散布谣言,扰乱魏国军心。” 关羽笑道:“此计甚妙。可派人潜入魏国境内,散布曹彰乃被司马懿与新君合谋害死的消息。如此一来,必能让魏国朝堂陷入混乱。” 于是,杨再兴挑选了一些精明能干的细作,乔装打扮后潜入魏国。这些细作潜入魏国各地,在酒馆、茶楼等地,悄悄散布谣言。 “你可知,那曹彰将军死得冤啊。本是去探望兄长,却不曾想被新君和司马懿害死。” “是啊,曹彰将军在军中威望那么高,新君肯定是忌惮他。” 谣言如同一阵狂风,迅速在魏国境内蔓延开来。魏国朝堂之上,听闻此谣言,顿时一片哗然。一些曹彰的旧部,心中愤怒不已,对新君和司马懿产生了怀疑。 曹蕤听闻谣言,大惊失色。他急忙召集司马懿等人商议对策。司马懿心中恼怒,却故作镇定道:“陛下,此乃蜀国的离间之计。陛下不可轻信。”曹蕤虽点头称是,但心中仍有疑虑。 司马懿为了稳定局势,开始暗中拉拢一些将领。他许下重利,承诺给他们高官厚禄。一些将领在利益的诱惑下,开始倒向司马懿。 而曹蕤为了巩固自己的皇位,也在努力平衡各方势力。他一方面安抚曹彰的旧部,另一方面对司马懿有所防范。但他毕竟年幼,经验不足,在这复杂的局势中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与此同时,杨再兴在长安积极训练背嵬军。校场上,背嵬军士兵们喊声震天,气势如虹。杨再兴亲自督导训练,他对士兵们要求极为严格。 而关羽则负责整顿军备,加强城防。他命士兵们修缮城墙,检查兵器,准备充足的粮草。 长安城中,气氛紧张而又充满期待。背嵬军的士兵们摩拳擦掌,渴望早日出征。杨再兴望着麾下的将士们,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蜀汉定能收复失地,重振汉室雄风。 列位看官,这曹丕崩殂魏宫变,蜀汉待机筹雄图。那接下来,三国局势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56章 吴魏激战东南地,蜀汉奇谋向北方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曹丕崩殂魏宫变,蜀汉待机筹雄图。 话说那六月间,骄阳似火,大地如炙。孙权听闻曹丕驾崩,那魏国正值大丧,心中一动,觉得此乃天赐良机,欲联合蜀汉发兵攻魏。于是,孙权派遣使者,快马加鞭,直奔成都而去。 那使者一路疾驰,风尘仆仆,终是抵达了成都。使者整了整衣衫,昂首阔步进入宫殿,拜见刘禅。那朝堂之上,文臣武将分立两旁,目光皆聚焦于使者身上。使者恭敬行礼,而后呈上孙权书信,表明来意。 刘禅接过书信,目光投向诸葛亮。诸葛亮轻摇羽扇,微微点头。在诸葛亮建议下,刘禅思索片刻,觉得联吴伐魏,于大汉有益,当下便同意与东吴联盟发兵伐魏。 消息如飞鸟传至长安,关羽听闻,即刻召集杨再兴等人商议。众人齐聚营帐之中,气氛凝重。 杨再兴剑眉微皱,思索一番后说道:“二叔,那东吴一直以来反复无常,行事作风犹如墙头之草。如今虽与我军联盟,但不可轻信。依侄儿之见,我军可先行按兵不动,让吴魏鹬蚌相争,我军静观其变从中渔利便好。” 关羽手抚长须,微微点头,说道:“振武此计,甚为可行。那东吴之人,确不可全信。我军暂且等待,看那吴魏争斗。”于是,关羽继续厉兵秣马,严阵以待,只等时机成熟。 而东吴那边,孙权此时正亲率大军,如猛虎出山,气势汹汹地朝着谯郡进发。那谯郡太守文聘,乃是魏国一员猛将,当年尚在刘表帐下时,就没少跟东吴打过交道。那文聘见吴军此番来势汹汹,却也毫无惧色,登上城楼,大声呼喝,指挥士兵防守。城墙之上,士兵们严阵以待,弓箭上弦,滚石檑木堆积如山。 孙权大军抵达谯郡城下后,即刻发起了攻击。吴军如潮水般涌来,喊杀声震天动地。但文聘防守严密,指挥得当。吴军的攻城器械撞上城墙,却被魏军的防御一一化解。箭矢如雨般落下,吴军士兵纷纷倒下。孙权见状,心中恼怒,亲自督战,然谯郡城依旧坚如磐石,难以攻克。 与此同时,吴左将军诸葛瑾发兵攻魏广陵郡。那诸葛瑾率领大军,浩浩荡荡。然魏国抚军大将军司马懿智谋超群,早已布下天罗地网。魏军严阵以待,当吴军靠近时,突然杀出。司马懿指挥若定,魏军如虎狼之师,锐不可当。吴军顿时陷入混乱,被魏军打得丢盔弃甲。 魏征东大将军曹休也不甘示弱,他率军勇猛出击,在寻阳大破吴军别部。吴军遭遇连败,士气低落,不得已败退而归,只能退守合肥一线。 司马懿等人见吴军退去,经过一番商议后,决定乘胜追击。司马懿、曹休、文聘三路并进,朝着合肥杀去。那魏军士气高昂,一路势如破竹。在魏军的猛烈攻势下,合肥城岌岌可危。吴国守军拼死抵抗,但终难抵挡魏军的锋芒。魏国相继收复了此前陷落的合肥、弋阳两郡。 孙权见局势危急,心急如焚。恰好此时,陆逊及时率领援军赶到庐江郡。陆逊智谋过人,他迅速整顿军队,布置防线。凭借着出色的指挥,终于帮孙权稳住了局势。 吴魏两国战报不断传至长安。杨再兴看着手中的战报,心中已有谋划。他对关羽说道:“二叔,如今吴魏两国大军尽皆汇集于东南一线,魏国北方必定空虚。二叔可命驻守在襄阳、江夏、南阳三郡诸将率军做出欲跨汝水,攻打豫州与弋阳郡的假象,实则配合掩护长安大军。我军可趁机攻打弘农、河东、平阳一线。” 关羽眼中一亮,赞道:“振武此计,妙哉!” 赵云、太史慈、甘宁、徐晃等人接到关羽的命令后,便开始频繁调动麾下兵马。襄阳城中,赵云身着银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指挥士兵。江夏之地,太史慈与甘宁水路并进,战船在江上穿梭,扬起阵阵水花。南阳郡内,徐晃点齐兵马,军容整肃。众将纷纷做出攻打曹魏的假象,拖住魏军不敢轻易北上。 关羽见谋划已成,与杨再兴商议后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杨再兴率领背嵬军经由冯翊郡攻打河东、平阳两郡,另一路由关羽亲率大军攻打弘农。 那弘农之地,此时正由曹仁、张合两名曹魏名将镇守。曹仁久经沙场,经验丰富,张合更是智谋双全,武艺高强。杨再兴深知此仗艰难,唯恐二叔关羽急切间拿不下弘农,给魏军反应的时间增援弘农。 于是,杨再兴留下关索与张嶷各率一千背嵬马步军支援关羽。关羽刚想开口拒绝,见留下的是背嵬军,心中一动。那背嵬军装备精良,个个英勇善战,关羽一时竟也心痒难耐,便应了下来。 杨再兴与关羽分别后,率领背嵬军赶至冯翊郡。徐质、关平、张翼早已在城中等候。杨再兴进入城中,众人齐聚营帐。 杨再兴目光坚定,说道:“诸位,此次我军攻打河东郡,意义重大。那河东郡由夏侯尚镇守,此人亦非等闲之辈。我等需谨慎行事。” 徐质抱拳说道:“将军,末将愿与坦之担任先锋,为大军开路。” 关平也开口说道:“兄长,我等定当全力以赴,为大军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张翼则道:“将军,冯翊郡可交由我镇守,末将定保后方无忧。” 杨再兴点头,说道:“好!张翼,你务必守好冯翊郡,确保粮草供应。徐质、关平,你二人领两千兵马与我同行,进攻河东郡。” 大军略作休整后,便一路朝着河东郡而去。那背嵬军行军迅速,如一阵狂风席卷大地。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 不久之后,杨再兴大军便已接近河东郡。杨再兴派出探马,前去打探敌军军情。探马得令而去,如离弦之箭一般。 此时,河东郡内,夏侯尚得知蜀汉大军将至,急忙命人加强城防。 列位看官,这吴魏激战东南地,蜀汉奇谋向北方。那杨再兴能否攻下河东郡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57章 破安邑背嵬展锋芒,杨再兴奇谋定河东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吴魏激战东南地,蜀汉奇谋向北方。且说那杨再兴率领背嵬军,一路气势如虹,兵锋直指河东郡。 话说之前散出去的那些探马返回后,将情报一一汇报与杨再兴。杨再兴依据获取的情报,率领大军自进入河东郡后,在徐质与关平的两千先锋军引导下,一路如猛虎下山,锐不可当。 那河东郡治下数座城池,早已听闻杨再兴的赫赫威名,此番见是杨再兴率军来攻,纷纷举城投降。不几日,杨再兴率领大军来到河东郡治所安邑城下。 只见那安邑城,城墙高耸,宛如一条巨龙盘踞。城墙上,魏军旗帜飘扬,士兵们严阵以待。夏侯尚集结了近八千魏军据城而守。夏侯尚站在城头,神色倨傲,心中暗自思忖:“这杨再兴凶名在外,只是没遇上吾而已,今日吾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杨再兴等人见安邑城墙坚固,魏军在夏侯尚的指挥下防守严密,丝毫没有破绽,就决定先在城外扎下营寨。 夜幕如墨,笼罩着安邑城外的营帐。杨再兴站在营帐前,目光坚定地望着远处城墙上闪烁的火把光。那火把光在夜风中摇曳,仿佛是敌军在向他们示威。 杨再兴心中思索着破城之策,他心知,强攻必然会损失惨重,但此时又不能久拖。北嵬军的装备精良,可如何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优势呢?杨再兴在营帐中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各种战术。 待众将安排好大营防御事务后,杨再兴召集众将于中军大营商议对策。营帐中,烛火摇曳,映照出众将严肃的面容。 邓艾率先起身,向杨再兴建议道:“将军,敌军虽兵力稍逊于我军,但据城而守占据优势。我军可先派马军在城外围扰,佯装强攻,吸引敌军注意。步军则分作三队,吾亲率一队携带攻城器械,悄悄绕至东门;王平与霍弋各率一队,于南门和北门附近埋伏。待敌军被马军吸引,我军先向东门发起强攻,吸引敌军主力援救东门,此时南北门步军再行突击。” 杨再兴微微点头,表示认可。邓艾此计甚妙,充分利用了背嵬军的机动性和协同作战能力。 黎明破晓时分,天色微明,大地还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邓芝、张绍、丁奉率领四千背嵬军马军如疾风般冲向安邑城。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仿佛是大地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战栗。 背嵬军的骑兵们身着铁叶片革甲,在晨曦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就连骑军的马匹也都披着特制的防护甲,只露出了眼睛和马蹄。 马军将士们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张弓搭箭,向城墙上射去。那箭矢如流星般划过天空,带着呼啸之声射向敌军。魏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个措手不及,夏侯尚急忙组织防御,弓箭手纷纷涌上城墙还击,然而魏军的箭矢落在背嵬军身上如同隔靴搔痒一般,丝毫不起作用。 背嵬军的弓弩皆是精心打造,射程远、精度高。马军在城下往来驰骋,箭雨纷飞,却并不真正靠近城墙强攻。他们按照既定战术,不断地骚扰敌军,吸引着敌军的注意力。 就在夏侯尚的注意力被马军牢牢吸引时,邓艾率领的步军已悄然抵达东门。他们身着厚重的重甲,手持长盾和麻扎刀,宛如一座移动的堡垒。 步军们趁魏军不备,迅速架起云梯、投石车等攻城器械。那投石车是诸葛亮召集能工巧匠精心打造,车身坚固,投石臂力量巨大。随着邓艾一声令下,投石车抛出巨石,砸向城门和城墙。巨石撞击城墙的声音如同雷鸣,震得城墙似乎都在晃动。 城墙上的魏军这才发现东门的危机,夏侯尚大惊失色,急忙抽调兵力向东门增援。此时,埋伏在南门和北门的王平、霍弋所部看到信号,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城门。 南门的王平身先士卒,他手持长刀,身披重甲,一马当先,率领士兵们扛着撞城木冲向城门,士兵们口中喊着震天的杀声。那撞城木也是经过特殊处理,前端包着铁皮,坚硬无比。 北门的霍弋则指挥士兵们利用云梯迅速攀爬城墙。背嵬军的云梯设计巧妙,带有挂钩,可以紧紧地勾住城墙。士兵们手持改进后的短刀,奋勇攀爬。与城墙上的魏军展开殊死搏斗。 徐质和关平率领的两千郡兵也没有闲着。他们在马军的掩护下,推着装满干草和油脂的推车,靠近护城河。郡兵们将干草投入河中,铺上木板,为攻城部队搭建临时通道。同时,他们也向城墙上射箭,压制敌军火力。 而此时东门的邓艾所部经过一番苦战,终于攻破城门。邓艾手持长枪,率先冲入城中。他身后的步军们如潮水般涌入,个个奋勇向前。 杨再兴见状,亲率一队精锐骑兵冲入城中。他手持长枪,如蛟龙出海,所到之处,魏军纷纷倒地。杨再兴的长枪在敌军中挥舞,如梨花飞舞,枪尖寒光闪烁,每一次刺出都能带起一片血花。 城中的魏军顿时陷入混乱,夏侯尚虽奋力抵抗,但已无力回天。他看着如狼似虎的背嵬军,心中满是绝望。夏侯尚不得已只能率领残军向平阳郡退去。 随着背嵬军的将士们源源不断地涌入城中,安邑城最终被成功拿下。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渐渐平息。杨再兴站在城墙上,望着欢呼雀跃的将士们,心中满是豪情。 安邑城被攻破的消息迅速传开,周边的郡县听闻后,无不震惊。一些郡县的守军开始动摇,他们见识到背嵬军的厉害后,对抵抗蜀汉大军逐渐失去了信心。 而杨再兴在占领安邑后,便在城中开始整顿起军务,安抚百姓。他下令士兵们不得扰民,对城中百姓秋毫无犯。同时,他安排士兵们修缮城墙,加强城防,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敌军反扑。 之后,杨再兴又派出探马,打探平阳等各郡的情况,以及魏军的动向。 列位看官,这安邑城已被杨再兴攻破,那接下来,他又将有何谋划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58章 杨再兴奇谋破敌,弘农激战震四方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破安邑背嵬展锋芒,杨再兴奇谋定河东。 且说那杨再兴率军拿下河东郡之后,局势却依旧紧张。河东郡面临着来自北面平阳郡,东面上党郡、太原郡,南面弘农以及洛阳的威胁。那杨再兴心中忧虑,深知若不主动出击,必将陷入被动。 于是这一日,杨再兴找来邓艾、徐质、关平、霍弋、王平、丁奉等人于军中商议对策。 只见众人齐聚营帐之中,气氛略显凝重。邓艾率先开口道:“将军,如今我军虽占得河东郡,然四面受敌,若选择原地固守,必然会招致魏国东面与北面援军的围攻,实乃下策。” 徐质亦点头道:“将军,吾等不可坐以待毙,当主动出击,方有一线生机。”关平、霍弋等人纷纷表示赞同。 杨再兴闻言,微微点头认可了众人的观点,在沉思一番后,说道:“吾已有决议,此番可先由冯翊郡的张翼领一支百人疑兵,做出欲强渡黄河攻打平阳郡的态势,动静要弄得越大越好。 其次由徐质率领一千郡兵北上至汾水南岸扎下大营,与北岸平阳郡的魏军对峙。而坦之则率领剩余的一千郡兵赶至平阳、河东、上党郡三郡之间的交界处埋伏,谨防上党郡的魏军趁机南下偷袭河东郡。王平与丁奉则各率一千背嵬马步军东进切断洛阳与河内郡的联系,使上党与河内的魏军不敢西进攻打河东郡。 最后则留下两千背嵬军步军交于霍弋镇守河东,吾则与士载率领剩余的四千背嵬马步军南下帮助关将军攻打弘农郡。” 众将得令后,各自领军出发。那场面,旌旗飘扬,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仿佛一群即将出征的猛虎。 话说这关羽这一路大军,自进入弘农郡后一路顺风顺水,直至行至华阴。这华阴之地,那可真是险要至极。华阴以北是渭河,以东是天险潼关和黄河大转折处的风凌渡,以南是天险华山,往南不远就是巍巍秦岭。自古以来,此处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关羽大军虽然有两千背嵬军相助,但依旧被死死地卡在潼关之外,不得寸进。那潼关城墙高耸,魏军防守严密,关羽心中焦急,却一时也无计可施。 此时,杨再兴已率领大军来到渭河北岸。他望着滚滚的渭河,心中思索着破敌之策。杨再兴观察到七月正值雨季,渭河会涨水,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杨再兴先是命士兵们准备数百艘改装的蒙冲小舰。这种改装后的蒙冲小舰设计巧妙,可以让士兵躲在舱内驾驶,躲避魏军的弓箭攻击。杨再兴率领大军分批登上蒙冲小舰,从黄河驶入渭河,然后逆流西进。 那渭河之上,蒙冲小舰如同一群灵活的鱼儿,在波涛中穿梭。士兵们小心翼翼地驾驶着小舰,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杨再兴大军成功渡过渭河之后,立即对弘农县、陕县和渑池进行了一系列佯攻。那场面,可谓是声势浩大。 杨再兴此举,旨在迷惑曹仁大军,使其无法准确判断蜀军的主攻方向。而此时杨再兴真正的主力部队则悄悄集结在潼关附近,等待时机发动进攻。 那曹仁在潼关之上,看着各县送来的战报,对蜀军此番的进攻,心中疑惑不解。他不知蜀军的真正意图,只能派兵增援各处。 当魏军被佯攻行动吸引时,杨再兴主力迅速出击。三千背嵬军骑兵如同一股钢铁洪流,汹涌而出。他们利用其机动性和冲击力,迅速突破了魏军的防线,对魏军进行了分割包围。 在骑兵的冲击下,魏军的防线迅速崩溃,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曹仁见势不可为,心中大惊。他急忙收拢溃兵,往弘农郡的治所弘农县撤去,打算与驻扎在那里的张合会合。 最终,杨再兴率军攻占了潼关,与关羽大军成功会师。两军会和后,杨再兴又迅速派出探马,打探弘农县的情况。 而正在杨再兴与关羽商议后续行动时,探马来报曹仁正一路收拢溃兵往弘农县退去。杨再兴听闻顿时计上心头。他一面令关索率背嵬军骑兵一路追杀曹仁,一面令张嶷挑选百余背嵬军步兵假扮城魏军混入曹仁的溃兵之中。 关索得令后,率领背嵬军骑兵如旋风般追杀而去。那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张嶷则迅速挑选了百余精兵,他们换上魏军的服装,混入曹仁的溃兵之中。 待曹仁退到弘农县,正准备入城时,背嵬军骑兵瞬间杀出。那场面,如同天兵降临。曹仁大惊失色,急忙指挥士兵抵抗。 此时,张合还想命人关闭城门,但混入溃兵中的张嶷等人瞬间发难。他们迅速出手,阻挡魏军关闭城门。 关索在张嶷等人的配合下,顺利率军杀入城中。那背嵬军骑兵如猛虎入羊群,势不可挡。 关羽和杨再兴的大军也紧随其后杀到。杨再兴担心关索的骑兵入城后发挥不了骑兵的优势,速令邓艾率领背嵬军步军杀入城中。 背嵬军步军们身着重甲,手持长盾和麻扎刀,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他们在邓艾的指挥下,奋勇向前。 在邓艾与关索的努力下,终于成功肃清了城中的残余魏军。只可惜张合与曹仁两人在亲兵的护卫下逃走了。 关羽大军入城稍作休整之后,并迅速朝着陕县与渑池杀去。那背嵬军士气高昂,如狼似虎。在蜀军强大的攻势下,没几日陕县与渑池便被顺利拿下。 而此时的曹仁和张合正一路往东都洛阳逃去。那两人心中满是沮丧,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蜀军竟然变得如此厉害。 消息传回邺城,曹蕤大惊失色。他急忙召众大臣商议。那朝堂之上,气氛紧张。大臣们个个面色凝重,心中忧虑。 陈群上前说道:“陛下,如今蜀军势大,不可轻视。当速速将南面前线的司马仲达调往洛阳一线支援子孝与儁乂。” 曹蕤点头道:“爱卿所言极是,速速传令,调司马懿前往洛阳。” 列位看官,这弘农之战,杨再兴巧用奇谋,大败魏军。那接下来,司马懿能否挡住蜀军的攻势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59章 虎牢关前展神威,杨再兴智破司马懿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弘农激战震四方,杨再兴巧用奇谋,大败魏军。今番且看这虎牢关前,又是一番怎样的龙争虎斗。 话说关羽大军攻陷弘农诸县后,迅速率军向洛阳城挺进。那关羽在杨再兴建议之下,急调甘宁水师。 这甘宁水师自均水一线入洛水,浩浩荡荡,气势非凡。数十日后,甘宁水师便已赶至洛水,随即便封锁了洛水一线。 且说这甘宁在完成任务之后,又向关羽和杨再兴举荐了傅佥、罗宪、阎宇三员小将。此三将皆是年轻有为,有胆有识的后起之秀,三人入了关羽军中,便在杨再兴帐下听令。 话说那负责镇守洛阳城的,正是从弘农一路逃回的曹仁。这曹仁久经沙场,经验丰富,虽遭败绩,却并未乱了阵脚。面对关羽、杨再兴的征讨,曹仁进行了较为全面的防御部署。他先是命赶来增援的夏侯玄守住虎牢,其后又令张合镇守河内郡。如此一来,便可分兵镇守各个战略要点,以此拱卫洛阳城。而其目的正是阻止蜀军从各个方向轻易突破,同时确保洛阳周边的补给线和战略通道的安全。 关羽面对此等局势,在杨再兴的建议下,采取稳扎稳打的策略。先从外围逐步推进,削弱曹仁布置在洛阳的外围势力,切断其与外界的联系,孤立洛阳城,为后续的攻城战打下基础。 于是,关羽果断下令,命关索率军迅速占领慈涧。关索得令后,率领蜀军如猛虎下山一般,气势汹汹地冲向慈涧。蜀军将士们个个奋勇当先,喊杀声震天动地,以锐不可当之势一举拿下了慈涧。此役犹如一把利斧,为蜀军劈开了前进的道路。自此,蜀军以慈涧为突破口,步步为营,逐渐向洛阳逼近。 此后,关羽大军一路势如破竹,将洛阳城外围势力一一拔除,在历经多日酣战之后,终于率军赶至洛阳城下。 洛阳城外,关羽、杨再兴等人抬眼望去,只见那洛阳城高墙厚,守备严密。一时间,众人竟也没有什么好的对策。无奈之下,关羽便下令先安营扎寨,将洛阳团团围住。 这一围,便是数十日。洛阳城中,粮尽援绝。曹仁心急如焚,命人杀出重围,向驻守在虎牢关的夏侯玄求粮。杨再兴见此,计上心来。他命在洛阳东面围堵的邓艾故意假装不敌,放求粮的魏军离去。那夏侯玄见到洛阳来人,知道洛阳城中缺粮后,便立马率领几千人马,准备从虎牢运粮增援洛阳。 粮道上,黄沙漫天,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夏侯玄率领着运粮军缓缓前行,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而在不远处,早已料到敌军行动的杨再兴,眼神中透露出坚毅和果敢。他身后的两千背嵬军骑兵,个个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等待着出击的命令。 杨再兴紧紧盯着逐渐靠近的运粮军,当敌军进入最攻击范围时,杨再兴猛地握紧手中烂银枪,奋力向前一挥,大声吼道:“背嵬军,随我冲锋!” 霎那间,两千背嵬军骑兵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冲向夏侯玄的运粮军。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大地都在颤抖。运粮的魏军士兵们哪见过如此阵仗,顿时惊慌失措,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反应。 背嵬军骑兵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入敌阵,战刀闪烁,凭借着精湛的骑术和默契的配合,在运粮军中横冲直撞。运粮的魏军士兵们纷纷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大地。 夏侯玄惊恐地看着这一切,试图组织起抵抗,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杨再兴一马当先,如同战神下凡一般,勇猛无比。他手中的长枪舞动得密不透风,所到之处魏兵纷纷倒下。 杨再兴此时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夏侯玄。杨再兴在乱军之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一番冲杀之后,杨再兴终于在乱军中发现了夏侯玄的身影。夏侯玄此时也看到了杨再兴正朝他疾驰而来,夏侯玄吓得脸色苍白,想要逃跑却已为时已晚了。 杨再兴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夏侯玄。夏侯玄的护卫们试图阻挡杨再兴,但都被杨再兴一一挑落马下。杨再兴冲到夏侯玄面前,大喝一声,长枪一挑,便将夏侯玄生擒活捉了。 整个战斗过程如同疾风骤雨一般,迅速而激烈。杨再兴望着身边正在负责押送魏军俘虏的背嵬军,心中瞬间便有了主意。 入夜后,大地在夜幕的笼罩下,四下一片寂静。杨再兴紧紧押着夏侯玄走在队伍的中间。此时,他们身旁是一队假扮成魏军返回的运粮队伍,只见众人神色镇定,不露丝毫破绽。 虎牢关城墙上,魏兵守卫们警惕地注视着下方。杨再兴不慌不忙地让队伍停下,自己则大声朝着城墙上呼喊,声称是奉曹将军之命押送粮草归来的队伍。为了增加可信度,杨再兴特意将夏侯玄推至前方,夏侯玄虽满脸的不情愿,但在杨再兴的逼迫下也不得不配合。 城墙上的魏兵守卫们看到夏侯玄后,心中疑虑顿失,见城外队伍整齐,粮草车辆也似乎并无异常,再加上夜色深沉,难以仔细分辨,便打开了城门。 随着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杨再兴心中暗喜。当城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刻,杨再兴一声令下,蜀军将士们瞬间如猛虎一般冲入城中。魏兵守卫们这才反应过来中计,但为时已晚,在杨再兴的带领下蜀军已迅速控制并占领了虎牢关。 随着虎牢关的丢失和粮草被截,使得洛阳城内的守军断粮后根本无法得到补给。这对洛阳守军军心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城内军民因缺粮也变得人心惶惶起来。 杨再兴在切断魏军粮线后,留下傅佥、罗宪、阎宇三人领一千背嵬军镇守虎牢。自己则驻军于洛阳北邙,进逼洛阳并对其进行包围。尽管洛阳城易守难攻,蜀军昼夜不停攻城十几天未能攻克,但长期的包围使曹仁的军队士气低落,城内物资匮乏。 而此时,司马懿正率领援军赶往虎牢关,欲救援洛阳的曹仁。那司马懿智谋过人,麾下大军也是刚从南面前线调回的,此时可谓是士气正盛,兵强马壮。 在司马懿大军压境的情况下,关羽面临着艰难的抉择。关羽深知,此事非同小可,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于是,关羽决定召回前线诸将,商讨对策。 此时,参军马良率先开口道:“大将军,如今司马懿大军来势汹汹,不可轻视。吾认为我军当放弃洛阳,退守新安静待时机。” 马谡接着道:“吾亦赞同兄长所言,我军此时不宜与司马懿大军正面交锋,当暂避其锋芒。” 廖化也抱拳说道:“大将军,末将也觉得此时不可硬拼。退守新安,方为上策。” 关羽微微皱眉,尚未言语,杨再兴却站出来坚决反对道:“不可!二叔,曹仁此时已是强弩之末,而司马懿大军虽人数众多,却也存在一定弱点。若此时放弃进攻洛阳,那之前我军的努力将前功尽弃。而且,一旦司马懿和曹仁大军联合起来,对我军会造成更大的威胁。” 关羽听了杨再兴的建议后,陷入了沉思。关羽心知,杨再兴所言不无道理。但司马懿大军压境,确实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关羽反复权衡利弊后,最终下定决心,决定分兵阻击司马懿。 于是,关羽命杨再兴率领四千背嵬军迅速前往虎牢关,帮助傅佥、罗宪、阎宇三人抵御司马懿的援军。杨再兴领命后点齐兵马便向虎牢关赶去。 杨再兴率领大军赶到虎牢关后,只见那虎牢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司马懿的援军来得匆忙,缺乏大型攻城器械,一时难以攻克虎牢关。而杨再兴则凭借关隘进行防守,以逸待劳,不断消耗司马懿大军的力量。 杨再兴经过几日的观察,发现司马懿的大军在长期对峙后士气逐渐低落。杨再兴心中一动,计上心来。于是决定开始主动示弱,让司马懿误以为蜀军已经到了极限。 杨再兴先是下令,让蜀军减少巡逻次数,故意露出疲惫之态,又让士兵们在营中唉声叹气,营造出一种士气低落的氛围。 这一策略果然奏效。司马懿见蜀军如此模样,心中大喜。他以为蜀军已经疲惫不堪,无力再战,逐渐放松了对蜀军的警惕。 这一日,司马懿见长时间无法拿下虎牢关,心中烦躁。于是便召集麾下将领开会,商议对策。 杨再兴在城头见司马懿大军的前线将领纷纷往中军大营汇聚,心中瞬间便有了决断。杨再兴深知,此时战机稍纵即逝,他果断率领四千背嵬军骑军出击,直扑司马懿的中军大营。那背嵬军骑军,顿时如同一股钢铁洪流,汹涌而出。 杨再兴的突袭瞬间打了司马懿一个措手不及。司马懿万万没想到,蜀军竟然会在此时发动攻击。而那前线士兵失去了将领的指挥,彻底陷入了混乱。 司马懿的大军一时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迅速溃败。司马懿在乱军中走脱,一路收拢溃兵向张合镇守的河内郡退去。杨再兴则率领背嵬军骑兵一路在后掩杀。 列位看官,这虎牢关前,杨再兴智破司马懿。那接下来,三国局势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60章 智取洛阳震天下,再兴勇擒曹子孝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虎牢关前展神威,杨再兴智破司马懿。今番且看这洛阳城中,又是一番怎样的惊心动魄。 话说那司马懿好不容易收拢住的溃兵,在杨再兴的背嵬军骑兵的一路追杀下又所剩无几。 那司马懿见杨再兴杀来,心中着慌,深知依靠麾下众将与一众溃兵根本无法抵挡杨再兴这员猛将。无奈之下,司马懿便抛下大军,落荒而逃,单人独骑向前方的密林间跑去。 杨再兴见此情形,岂肯放过。他命傅佥收住后军,自己则独自前往追赶司马懿。杨再兴那是身经百战之人,武艺高强,骑术精湛,在快马加鞭之下,很快便追上了司马懿。 司马懿见杨再兴追至,心中更是慌乱。他绕着树木躲避杨再兴的追赶,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杨再兴凭借精湛的骑术在林间与司马懿展开周旋,那场面,真是紧张刺激。杨再兴看准时机,一枪刺去,势如破竹。但司马懿或许是因为“狼顾之相”的缘故,仿佛脑后生眼一般,竟动作敏捷地及时躲开了。这一枪正好刺在了树上,震得树叶纷纷落下。 等杨再兴从树上拔出枪时,司马懿已经趁机跑出林外一段距离。杨再兴迅速驭马赶上,心中暗下决心,今日定要将司马懿擒住。司马懿见杨再兴又追了上来,急中生智,将自己头上的金盔摘下,向东面用力一抛,金盔重重地落在了树林的东面。 杨再兴看到地上的金盔,心中暗笑。他想起后世描述的“六出祁山,司马懿金蝉脱壳”这一幕,便认定司马懿必是反其道行之往西面逃走了。于是,杨再兴一路望西追赶。 而实际上,司马懿经过当年围堵杨再兴一行失败后,就心知杨再兴此子心思缜密,不同于一般武将。于是,他把金盔弃于林东后,并没有反向西跑去,而是顺着东面一路疾驰向河内郡逃去。就这样,司马懿成功地利用金蝉脱壳之计摆脱了杨再兴的追杀。 杨再兴追了一程,不见司马懿的踪迹,心中暗骂不好,还是上了这老狐狸的当。杨再兴奔出林中,遇见傅佥,心中懊恼不已,但此时也无可奈何,便领了大军回虎牢关去了。 杨再兴回到虎牢关,将此次随行增援的一千背嵬军步军留给傅佥、罗宪、阎宇三人后,便率领两千背嵬军骑军回援洛阳了。 且说此时的洛阳城,经过蜀军昼夜不停数十日的攻城后,又加上断粮,已变得摇摇欲坠。那城中军民,个个面黄肌瘦,士气低落。 杨再兴返回洛阳城外大营后,与关羽等人商议攻打洛阳一事。杨再兴深知此时洛阳城内守军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只要稍加诱导,便极有可能引起军中哗变。 于是,杨再兴向关羽建议道:“二叔,如今洛阳城内守军已是强弩之末。白天,我军可向城内多射入些劝降信,动摇其军心。到了晚上,则可以让军中士卒在城外频繁鼓噪叫阵,让魏军时刻处于紧绷的状态下。如此一来,魏军必不堪其扰,迟早会发生哗变。” 营中众将皆是知兵之人,听闻杨再兴的计策后,纷纷表示赞同。关羽见此,便将此事安排下去。 果然不出三日,洛阳城中士兵受不了蜀军整日的侵扰。那夜,便发生营啸事件。瞬间,城中军营大火四起,火光冲天。那场面,真是混乱不堪。 曹仁虽派兵镇压,但已为时已晚。关羽、杨再兴等人见洛阳城中火光冲天,立马尽起大军全力攻城。 关羽大军趁着曹仁抽调士兵镇压军中哗变、城墙守备空虚之际,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城墙与城门处的守军。 杨再兴见此,立马率领背嵬军杀入城中。那背嵬军如狼似虎般冲入城中,一时竟势不可挡。 且说杨再兴在乱军之中遇见了正在指挥的曹仁。那曹仁,虽身处困境,却依然镇定自若。他见杨再兴杀来,心中不惧,挺枪迎上。 杨再兴怒目圆睁,望向曹仁大喝一声:“曹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般猛地向曹仁刺去。曹仁毫不畏惧,举枪抵挡,两人瞬间战在一处。这一场激战,当真精彩绝伦。只见杨再兴长枪挥舞,如龙行天际,枪尖寒光闪烁,直刺曹仁面门。曹仁反应敏捷,侧身一闪,巧妙躲过,随即反手一枪刺向杨再兴腰间。杨再兴急忙挥枪格挡,枪与枪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杨再兴枪势一转,如狂风暴雨般向曹仁猛攻过去。曹仁沉着冷静,见招拆招,一一化解杨再兴的凌厉攻击。杨再兴突然变招,枪尖一抖,使出一招“梨花乱舞”,枪影重重,让人眼花缭乱。曹仁一时不察,被枪尖划破了盔甲。曹仁大怒,枪势更猛,使出全力向杨再兴刺去。杨再兴不慌不忙,轻轻一拨,便将曹仁的枪拨到一旁。杨再兴趁机反击,长枪如毒蛇般迅疾刺向曹仁胸口。曹仁急忙后退,但还是被枪尖刺伤了右臂。 曹仁见势不妙,想要逃走。杨再兴岂会让他得逞,紧紧追赶不舍。杨再兴追上曹仁,一枪刺向他的后背。曹仁躲闪不及,身后盔甲被整个划开,曹仁还欲转身抵抗。只见杨再兴再次发力,便将曹仁挑落马下。曹仁倒在地上,想要爬起来继续战斗。杨再兴不给曹仁机会,长枪指着曹仁,大喝一声:“曹仁,还不投降!”曹仁见大势已去,心中无奈,但他依然不肯投降。曹仁怒视杨再兴,言道:“吾乃魏国大将军,岂有投降之理!”杨再兴见曹仁如此顽固,便不再废话。杨再兴一枪抽向曹仁的右腿,曹仁一时躲闪不及,最终被杨再兴擒住。 关羽大军占领洛阳后,一面命人扑灭城中大火,一面令周围郡县调来粮草安抚城中百姓。自此,北起河东郡,东至洛阳、南阳、江夏、长沙、零陵、桂阳一线尽归蜀汉,蜀汉此时版图已基本囊括了近半数江山。 且说那关羽对于被俘的曹仁和夏侯玄,心中也有一番思量。关羽深知曹仁、夏侯玄皆是曹魏名将,若能劝降,必能为蜀汉增添一份力量。但他也知道,这二人皆是忠义之士,未必肯降。 于是,关羽决定先将曹仁和夏侯玄关押起来,好生款待,又派马良与二人交谈。马良对二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试图劝降他们。 曹仁和夏侯玄虽被俘,但身为宗室将领心中依然忠于曹魏。二人坚决不肯投降,只求一死。关羽见此,心中敬佩他们的忠义,但也略感无奈。 最终,关羽决定将曹仁和夏侯玄押回成都。他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他们会慢慢改变心意也说不定。 列位看官,这洛阳城已被蜀汉大军占领,那接下来,三国走向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61章 震三国再兴破敌,定开封背嵬展雄风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智取洛阳震天下,再兴勇擒曹子孝。 今番且看那关羽大军占据洛阳后,蜀汉之势如日中天,北起河东郡,东至洛阳、南阳、江夏、长沙、零陵、桂阳一线尽归蜀汉,版图已囊括近半数江山。然而,随之而来的是北面与魏国接壤的郡县也越来越多,此时急需大量武将镇守各处郡县以防魏国反扑。而原先的魏兴郡、襄樊等地,其战略地位已有所变化,如今更需要的是能治理一方的能臣。 关羽与杨再兴深知局势紧迫,遂联合上书,请求将赵云、魏延、姜维等人调至北线。 那成都城中,后主刘禅接到奏报,心中忧虑与欣喜交杂。忧虑者,乃此番调动,关乎国家安危;欣喜者,若成,则蜀汉大业有望更进一步。刘禅急忙叫来丞相诸葛亮商议此事。 那诸葛亮手持羽扇,微微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陛下,云长与振武此举,实乃深谋远虑。如今局势,确需如此调整。子龙、文长、伯约等人皆为忠勇之士,调至北线,可保我大汉边境安稳。” 刘禅听后,微微点头,说道:“丞相所言极是。那就依奏报所言,速速调兵遣将。” 于是,一道道调令如飞鸽传书般迅速发出。先是赵云、赵广父子被调至河东郡,以应对来自平阳、上党、河内三郡的压力。 其次,魏延、张苞被调往洛阳。魏延勇猛善战,镇守汉中数年使曹魏不得寸进,而张苞亦是虎将之后,在随杨再兴平南中之乱时表现也颇为出色,二人的到来,将关羽和杨再兴从中彻底解放出来,以便后续对河内或是河南尹用兵。 接着,徐晃、姜维、关兴被调往南阳。三人齐聚南阳,使得南阳之地如铜墙铁壁一般。甘宁水师也被调至汝水一线,加强对魏国颍川、陈郡、汝南一线的压迫。 此外,为加强荆南三郡的统治与管理,费祎被调往零陵郡担任太守,傅彤则担任其副手。庞统也将荆州治所从南郡的江陵移至了襄阳,以更好地统筹全局。 刘禅本欲将三叔张飞调至冯翊,但在诸葛亮的劝阻下才放弃这个念头,改调马岱赶往冯翊。那马岱领命后,快马加鞭,奔赴冯翊与张翼会合。 而此时身在洛阳的杨再兴,也将王平与丁奉的两千背嵬军调回了身边。关羽则另外拨付了三千人马给负责镇守虎牢关的傅佥、罗宪、闫宇等人,将更擅长野战的背嵬军替换下来,被替换下来的背嵬军则重归杨再兴麾下。 自此,蜀汉战略部署已全部调整完毕,只等入秋后出兵再次征讨魏国。 九月,秋高气爽,金风送爽。关羽开始调动南阳与洛阳大军,准备兵分三路攻打魏国的河南尹与郑州。那场面,真可谓是旌旗蔽日,战马嘶鸣。 这第一路由关羽亲率五万大军攻打郑州。第二路由杨再兴率领三万人马跨过洛水自东向西攻打河南尹,并确保关羽大军身后的安全。第三路则由姜维、关兴领两万人马自淯水进入河南尹,自西向东发起攻势。 三路大军集结完毕后,便各自开始按照既定路线攻打河南尹。杨再兴大军南渡洛水之后,便兵分三路。一路由邓芝与王平率领一万人马北上至河内与河南尹的交界处驻扎,谨防司马懿、张合的偷袭。邓芝沉稳冷静,王平治军严谨,两人配合倒也算得上相得益彰。 第二路则由邓艾与关索率领一万人马护住关羽大军的右翼,预防颍川与陈留的偷袭。 杨再兴自己则率领剩下的一万背嵬军一路向西攻打河南尹各县。 在全力保障了攻打郑州的关羽大军侧背方安全之后,杨再兴果断率领背嵬军如雷霆之势突袭开封,并迅速将其包围。 那开封城,城墙巍峨高耸,宛如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当真固若金汤。 魏军紧紧依托着坚固的城防工事,个个抱定必死之心,拼死防守。丁奉与张绍等人率领士兵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强攻。只见背嵬军士兵们扛着云梯,如潮水般冲向城墙。云梯刚搭上城墙,士兵们便奋勇攀爬,然而城墙上的魏军立刻扔下滚石檑木,不少士兵被砸中,惨叫着跌落下去。 丁奉见状,怒目圆睁,亲自带领一队精兵,抬着撞城木冲向城门。那撞城木沉重无比,前端包着铁皮,坚硬异常。士兵们喊着震天的号子,奋力推动撞城木撞击城门。可城门在魏军的加固下,异常坚固,撞了数次,也只是微微晃动,却始终无法撞开。 张绍则指挥弓弩手向城墙上射箭,试图压制魏军。但魏军的弓箭手也不甘示弱,纷纷还击。箭矢在空中交错,如飞蝗一般。 两人数次强攻下来,却都没有取得好的效果,杨再兴见此情形,眉头紧锁,心中焦急万分。 无奈之下杨再兴只得引那鸿沟大水灌城。那大水如猛兽一般,汹涌澎湃地冲向开封城。 数日后,开封数处城防在大水的浸泡下开始开裂,魏军主将见大势已去,只得出城投降。杨再兴所部顺利先下一城,士兵们欢呼雀跃,庆祝此战的胜利。 杨再兴大军此时全然不作休整,宛如一支离弦之箭,马不停蹄地相继奔袭中牟、苑陵、阳武等县。那背嵬军行动之迅速,恰似疾风骤雨,令人猝不及防。魏军尚未来得及反应,便已被背嵬军打得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卷、密、京等各县的魏军,还未等到杨再兴大军赶来,便已被那杨再兴的威名吓得纷纷弃城逃走。杨再兴抓住这一时机,又势如破竹般连下荥阳、阳翟、阳城、陆浑、谷城等县。 短短数十日间,杨再兴率军如战神降临,连下十二城,一时之间风头无两,威名远扬。消息如一阵狂风般迅速传至魏吴两国,两国上下皆大惊失色。那魏国朝堂之上,群臣面面相觑,惶恐不安之色溢于言表。曹蕤心中焦急万分,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吴国孙权听闻此消息,心中亦是震惊不已。他深知,蜀汉的崛起将会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对吴国产生巨大的威胁。于是,孙权急忙召集众臣商议对策。大殿之中,气氛凝重,众人皆紧锁眉头,思考着应对之策。 而此时的杨再兴,在拿下谷城之后,见麾下士卒差不多已到了极限,于是便下令大军原地略作休整,三日后再开拔攻打新郑。 休整期间,杨再兴一方面安排士兵们养精蓄锐,另一方面加强城防,以防敌军偷袭。 列位看官,这河南尹之战,杨再兴一路势如破竹。那接下来面对新郑,杨再兴又将如何打算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62章 破新郑背嵬扬威,袭偃师兵峰正盛(1)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震三国再兴破敌,定开封背嵬展雄风。话说那杨再兴率领大军拿下谷城后,命大军稍作休整。三日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这一日,杨再兴身着锃亮铠甲,威风凛凛地端坐于中军大帐之中。帐下众将齐聚,个个神色肃穆,静待将军发话。 杨再兴目光如炬,扫视众人,沉声道:“吾等连下十二城,虽士气正盛,然不可骄纵。敌军亦非等闲之辈,定会加强防守。吾等需谨慎行事,谋而后动。” 杨再兴见众将神情肃穆,微微点头继续道:“吾等此时需先打探清楚新郑城之情况,再做决策不迟。” 说罢,杨再兴眼神一凛,挥手招来数名精明干练之探马,吩咐道:“尔等速速前往新郑城,打探敌军军情。务必小心谨慎,不可暴露行踪。事成之后,速速回报。”探马得令,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 时光悄然流逝,不久之后,探马如飞一般返回。众将目光齐聚探马身上,急切地想知晓新郑城之情况。探马气喘吁吁,却不敢有丝毫懈怠,急忙向杨再兴汇报新郑城之情报。 “启禀将军,新郑城由魏将成济镇守。成济此人,有勇无谋,为人鲁莽,且不懂得审时度势。如今得知我军动向,竟不弃城而走,还加强了新郑城之防守。城墙上,魏军严阵以待,防备周密。” 杨再兴听后,微微皱眉,沉吟片刻道:“成济既已加强新郑城防,吾等不可强攻,需以巧计破之。吾有一计,可先派马军在城外骚扰,吸引敌军注意。步军则趁机挖掘地道,准备攻城。” 众将听后,纷纷表示赞同。丁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道:“将军此计甚妙。那成济有勇无谋,定会上当。” 张绍亦道:“吾等依计而行,必能破新郑城。” 于是,杨再兴开始部署作战计划。他命丁奉率领背嵬军马军在城外骚扰敌军。丁奉领命后,转身走出大帐,点齐麾下骑兵,如疾风般冲向新郑城。 那场面,当真壮观。背嵬军的骑兵们身着铁叶片革甲,在晨曦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们胯下战马如龙,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仿佛是大地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战栗。骑兵们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张弓搭箭,向城墙上射去。那箭矢如流星般划过天空,带着呼啸之声射向敌军。 魏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个措手不及。成济正在城楼上巡视,听到马蹄声和喊杀声,心中大惊。他急忙组织防御,弓箭手纷纷涌上城墙还击。然而,背嵬军骑兵的弓弩皆是精心打造,射程远、精度高。魏军的箭矢落在背嵬军骑兵的铁叶片革甲上如同隔靴搔痒一般,丝毫不起作用。 背嵬军骑兵在城下往来驰骋,箭雨纷飞,却并不真正靠近城墙强攻。他们按照既定战术,不断地骚扰敌军,吸引着敌军的注意力。成济在城楼上看得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成济大声咒骂道:“蜀汉小儿,有胆就攻城,如此骚扰,算什么英雄!” 与此同时,张绍率领步军悄悄地在城外挖掘地道。士兵们小心翼翼地挖掘着,生怕被敌军发现。他们的汗水湿透了衣衫,但却没有一个人抱怨。地道之中,阴暗潮湿,空气浑浊。士兵们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坚定的信念,一锹一锹地挖掘着。 经过数日的努力,地道终于挖掘完成。张绍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急忙派人向杨再兴汇报。杨再兴得知地道挖掘完成,心中大喜。杨再兴眼看时机已到,决定发动总攻。 黎明破晓时分,天色微明,大地还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杨再兴身着铠甲,手提烂银枪,威风凛凛地站在大军之前。 杨再兴目光坚定,大声说道:“众将士,今日便是破新郑之时。背嵬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今日,定要拿下这新郑城!” 士兵们听后,士气高昂,齐声高呼:“破新郑,扬军威!破新郑,扬军威!” 杨再兴一声令下,步军在张绍的带领下从地道中突然杀出,冲向城墙与城门处。他们手持长盾和麻扎刀,宛如一座移动的堡垒。长盾在前,如铜墙铁壁,抵挡着魏军的攻击。麻扎刀挥舞,如猛虎之爪,给敌军以沉重的打击。 魏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成济在城楼上看得目瞪口呆,他急忙指挥士兵抵抗。然而,城门处的魏军早已陷入混乱之中,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不多久,城门便告破了。 此时,骑兵在丁奉的率领下,如狂风般冲向城门。他们利用双边马镫,在马背上稳如泰山,挥舞着长刀,奋勇杀敌。刀光闪烁,如闪电般划过天空。 杨再兴手提烂银枪,紧随其后冲入城中。他身后的背嵬军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入,与城中的魏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杨再兴的长枪如蛟龙出海,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背嵬军士兵们在杨再兴的带领下,士气高昂,奋勇杀敌。城中的魏军顿时陷入混乱,成济虽奋力抵抗,但已无力回天。他看着如狼似虎的背嵬军,心中满是绝望。 经过一番激战,新郑城最终被成功拿下。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渐渐平息。杨再兴站在城墙上,望着欢呼雀跃的将士们,心中满是豪情。他大声说道:“背嵬军,威武!今日破新郑,乃背嵬之荣耀!”士兵们再次高呼:“将军威武!背嵬军威武!” 列位看官,这背嵬军又下新郑,那接下来,属于杨再兴与背嵬军的神话是否还将继续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63章 破新郑背嵬扬威,袭偃师兵峰正盛(2)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杨再兴继连破十二城后,又下新郑。 话说那杨再兴杨再兴在占领新郑后,便在城中开始整顿起军务,安抚百姓,并再三严令麾下士卒不得扰民,对城中百姓更是秋毫无犯。 同时,杨再兴一面安排士兵们修缮城墙,加强城防,一面又派出探马,打探梁县、偃师、新城等各县的情况,以及魏军的动向。探马得令而去,如飞鸟一般迅速消失在远方。 不久之后,探马回报。杨再兴得知梁县之敌兵力不少,且防守严密。而偃师则全无防备,新城之敌也在加强防守。杨再兴心中思索片刻,顿时计上心来。 于是,杨再兴迅速做出部署,令张绍、丁奉率领八千背嵬军在正面拖住梁县之敌。张绍、丁奉得令,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立马点齐兵马,迅速向梁县进发。 杨再兴此时则偷偷领着两千背嵬军破天荒的绕过了梁县,突袭偃师而去。 那偃师城中,魏军守将正悠然自得,丝毫不知危险即将降临。他见远处冲向偃师的骑兵,还以为是援军来了,心中大喜。等到发现不是,急忙命令城门处的士兵关闭城门。然而,此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杨再兴凭借马快,一马当先来到城门口。只见他威风凛凛,胯下战马如闪电般疾驰而至,手中烂银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未等魏军反应过来,杨再兴大喝一声:“挡我者死!”说时迟那时快,他手中长枪一抖,如梨花飞舞般刺出,枪尖寒光闪烁,似有千钧之力。一名魏将挺枪来迎,杨再兴不慌不忙,侧身一闪,长枪顺势横扫,那魏将躲闪不及,被枪杆重重砸中,吐血落马。紧接着,又有几名魏军士卒围拢过来,杨再兴眼神一凛,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上下翻飞,枪影重重。只听得“噗噗”几声,那几名士卒瞬间被挑翻在地。杨再兴越战越勇,又连斩三四十余人。 直至背嵬军骑兵赶至,才成功冲散了城门处的守军,顺利杀入城中。杨再兴则亲率一队杀上城墙。城墙上的魏军惊慌失措,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杨再兴如入无人之境,他的长枪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一名魏兵张弓搭箭,瞄准杨再兴射来。杨再兴反应极快,手中长枪一挑,竟将那支羽箭击飞。随后,他一个箭步冲到那魏兵面前,长枪直刺,那魏兵还未及惨叫便已一命呜呼。此时又有几名魏兵手持长矛围拢过来,杨再兴丝毫不惧,手中长枪舞动得密不透风,只见枪影闪烁,那几名魏兵手中的长矛纷纷被挑飞,紧接着杨再兴长枪横扫,将他们全部击倒在地。 一番激战后,终于控制了整个偃师县城。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渐渐平息。杨再兴站在城墙上,威风凛凛,宛如战神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与此同时,梁县方向,张绍、丁奉率领的八千背嵬军与梁县之敌也展开了激烈的战斗。背嵬军士气高昂,奋勇杀敌。梁县之敌虽然防守严密,但在背嵬军的强大攻势下,也渐渐陷入了困境。 张绍、丁奉指挥若定,他们充分发挥背嵬军的优势,不断给敌军以沉重的打击。经过一番激战,梁县之敌损失惨重,开始出现溃败之势。 杨再兴得知梁县的战况后,心中大喜。他知道,此时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机。于是,他留下一部分士兵镇守偃师,自己则率领其余背嵬军迅速赶往梁县。 当杨再兴率领背嵬军赶到梁县时,梁县之敌已经陷入了混乱。杨再兴一声令下,背嵬军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敌军。在背嵬军的强大攻势下,梁县之敌很快便被彻底击败。 杨再兴在连下三城后,并未有丝毫懈怠,他深知战机稍纵即逝,此时正是乘胜追击、扩大战果的绝佳时机。于是,在大军短暂休整之后,杨再兴再度挥师,赶赴新城。 当杨再兴大军行至新城城外时,恰与一路自西而来的姜维、关兴大军成功会师。姜维与关兴远远望见杨再兴,脸上皆露出欣喜之色,急忙催马向前。 姜维率先抱拳行礼,眼中满是敬重:“卫将军,别来无恙。维昔日在将军帐下效力,得将军教诲与提携,方能有今日。此恩此德,维没齿难忘。” 关兴亦恭敬地拱手道:“此番又能与兄长并肩作战,实乃幸事。当年在兄长麾下,兴受益匪浅。今日得见兄长,心中甚感亲切。” 杨再兴看着二人,眼中满是欣慰,微微颔首道:“二位将军不必多礼。如今大敌当前,吾等当齐心协力,共破敌军,为国家社稷谋福祉。” 姜维与关兴齐声应道:“末将愿听将军号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列位看官,这杨再兴连下数城,如今更是与姜维、关兴大军成功会师,而河南尹境内只余新城。接下来,杨再兴、姜维、关兴等人又将何去何从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64章 定新城诸将显威,援邓芝背嵬疾驰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破新郑背嵬扬威,袭偃师兵峰正盛。今番话说那杨再兴与姜维、关兴大军会师之后,便在新城城外扎下了营寨。 是夜,明月高悬,洒下银辉,照亮了新城城外的蜀军大营。营中灯火通明,杨再兴与姜维、关兴、张绍、丁奉几人步入中军大帐,围坐于案几之旁,共同商讨攻打新城之事。 只见杨再兴端坐于主位,目光如炬,扫视众将,沉声开口道:“吾等如今兵临新城之下,此城乃河南尹内魏军之最后据点。吾今欲考较尔等一番,看看这两年里诸位长进了多少。今日,便让尔等畅所欲言,各自发表对攻打新城之见解。” 关兴性急,率先起身,抱拳说道:“将军,吾以为我军气势正盛,当趁此良机,强攻新城。那魏军已成困兽,吾等以雷霆之势击之,必能一举破城。” 丁奉亦点头赞同道:“坦之所言极是。我军连下数城,士气高昂,此时强攻,正可一鼓作气拿下新城。” 姜维微微皱眉,起身拱手道:“将军,末将以为不妥。如今新城乃河南尹内魏军唯一据点,四周已被我军团团围住。强攻恐造成无谓损失,倒不如以攻心为上。可一边将劝降信射入城中策反城中守军,一边长期围困新城。城内断粮后,守军意志便会随之瓦解,到时拿下新城轻而易举。” 张绍亦道:“伯约所言甚是。吾军不必急于一时,围而不攻,方为上策。” 杨再兴听后,微微颔首,认可了姜维与张绍的建议,缓缓说道:“伯约与和甫(张绍表字没记录,只能自撰一个。这里“和”有平和、温和之意,既能与其父张飞的勇猛形成一定反差,又可体现张绍在复杂局势下较为平和的处事方式。“甫”在古代常用于男子表字中,增添文雅气息。)所言于常理下确为稳妥之策。然,目前形势紧迫,我军必须速战速决,而后回军护住大将军所部之侧背面。前番虽已安排伯苗、士载等人率军暂时抵挡住了来自魏国河内、陈留、颍川、陈郡四地之压力,但倘若魏国此时持续向前线增兵,恐伯苗与士载手中两万人马难以抵挡,尤其是伯苗这一路,面对的乃是河内之司马懿与张合。且此番镇守新城之魏将,正是从新郑逃回之成济。此人虽有勇无谋,却绝非轻易言败之人,必会死守新城。” 众将闻言,神色凝重,内心深知局势之严峻。 杨再兴思索片刻,继续说道:“吾决议,一面命营中工匠多造云梯、井阑、冲车等攻城器械,一面则多准备火油等易燃之物随时备用。”众将闻言齐声领命。 杨再兴又道:“待所需之物准备完成后,伯约、坦之、承渊、和甫尔等四人各领两千人马,吾额外拨付于尔等各一千背嵬马步军,分别攻打新城四门。吾则领六千背嵬军与两千南阳士卒坐镇中军,以便随时支援四门。吾自此与尔等约定,先入新城者当为首功,并赐于其一队百人背嵬军作为亲卫。” 四人听后,尽皆摩拳擦掌,隐隐有暗自较劲之意。杨再兴见此,微笑不语。 时光悄然流逝,营中工匠们日夜赶工,攻城器械与易燃之物陆续准备妥当。杨再兴见时机已到,便下令四将开始攻城。 夜色如墨般笼罩着大地,新城城墙上的火把光摇曳不定,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姜维等四人开始各自领军攻打新城四门。 且说这攻城的步骤本就不尽相同,第一轮,四人都选择了由弓弩手使用火箭、火矢等武器向城内射击。只见那漫天的火箭如流星般划过夜空,带着呼啸之声射向新城。城墙上的魏军顿时陷入混乱,呼喊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背嵬军的弓弩手们训练有素,他们张弓搭箭,动作娴熟,每一支火箭都准确地射向目标。城中的房屋、帐篷等易燃之物瞬间被点燃,大火熊熊燃烧,照亮了半边天空。 此时大火已引起了魏军的混乱,四人又趁机进行第二轮攻击。 背嵬军步军们身着厚重的重甲,手持长盾,宛如一座移动的堡垒。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进,躲避着魏军的箭矢。云梯、井阑、冲车在他们的掩护下,缓缓靠近城墙。 背嵬军骑兵们则在城下往来驰骋,箭雨纷飞。弓弩手们则站在井阑上,居高临下,向城墙上的魏军进行射击。 城墙上的魏军奋力抵抗,滚石檑木如雨点般落下。然而,背嵬军的将士们毫不畏惧,为了胜利勇往直前。 第三轮则是由军中死士组成的先登营登墙对战,而冲车则开始撞击城门,争取尽快占领城门,为后续大军入城创造条件。 虽然整个过程步骤相同,但此时正是考验为将者对战机的捕捉能力,以及麾下士卒的默契程度。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动地。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最后,姜维竟与丁奉同时入城。 两人见不相上下,便约定先拿下成济的人为胜者。运气似乎是更多地站在了姜维一边,姜维麾下的士卒发现了成济的去向,并及时报给了姜维。 姜维一马当先,手中长枪闪烁着寒光,率领着百余骑一路往成济追去。 成济此时正惊慌失措地逃窜。他怎么也没想到,蜀军竟然这么快就攻破了新城。 姜维很快就追上了成济。成济见姜维追来,心中大惊,急忙挺枪迎战。姜维怒目圆睁,大喝一声:“成济,还不束手就擒!” 成济毫不畏惧,举枪刺向姜维。姜维侧身一闪,巧妙躲过,随即反手一枪刺向成济腰间。成济急忙挥枪格挡,枪与枪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姜维枪势一转,如狂风暴雨般向成济猛攻过去。成济沉着冷静,见招拆招,一一化解姜维的凌厉攻击。姜维突然变招,枪尖一抖,使出一招习自杨再兴的“梨花乱舞”,顿时枪影重重,让人眼花缭乱。 成济一时不察,被枪尖划破了盔甲。成济大怒,枪势更猛,使出全力向姜维刺去。姜维不慌不忙,轻轻一拨,便将成济的枪拨到一旁。姜维趁机反击,长枪如毒蛇般迅疾抽向成济胸口。 成济躲闪不及,被姜维一枪抽落马背,姜维也不与成济废话,命士卒将成济捆绑起来,押往杨再兴处。 杨再兴见姜维生擒了成济,心中大喜。他亲自为成济松绑,并将其放回了魏军。众将皆以为杨再兴这是招降成济的手段,只有杨再兴知道这成济将来还有大用。 之后,杨再兴依诺将一支百人的背嵬军调给姜维作为亲卫。丁奉、关兴、张绍三人见此,皆羡慕不已。 正在此时,帐外有人来报,称邓芝大军遭遇了张合的偷袭,特来求援。杨再兴等人看过信后,神色凝重。 杨再兴思索片刻,果断说道:“吾与承渊先率五千背嵬军骑兵赶往支援邓芝。尔等则率领大军先赶至开封,其后再视情况而定。” 众将领命,各自准备。杨再兴与丁奉迅速点齐五千背嵬军骑兵,如旋风般向邓芝大军所在之处疾驰而去。 一路上,风驰电掣。杨再兴率领的五千背嵬军骑兵如同一股钢铁洪流,汹涌向前。他们的速度极快,仿佛要将黑夜撕裂。 列位看官,这杨再兴与丁奉率军支援邓芝,欲解其围。而姜维等人也在赶往开封的路上。那接下来,整个局势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65章 守巩县众将齐心,战张合杨再兴显威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援邓芝背嵬疾驰,定新城诸将显威。 且说回那邓芝、王平大军自分兵之后,便迅速赶到了河内与郑州交界之处。 此地,山河交错,风云变幻。邓芝与王平二人,皆是蜀汉后期之良将,面对严峻局势,毫无惧色。 两人商议之后,决定分兵行事。王平先是领了三千士卒负责驻守温县,而则邓芝自领七千兵马驻守巩县。两县成犄角之势,相互引为支援。 时光悄然流转,数日后,魏主曹蕤接到前线奏报,称关羽率军正攻打郑州。曹蕤闻此消息,大惊失色。在陈群的建议下,曹蕤速令河内的司马懿与张合发兵救援郑州。 司马懿与张合,皆是魏国之名将,接到诏令后,亦是不敢怠慢。两人商议一番,决定由张合领三万人马从侧翼突袭关羽大军,司马懿则留守河内郡,稳坐中军,掌控全局。 张合自领了那大军,一路浩浩荡荡,如洪水猛兽般迅速南下。只见得那旌旗飘扬,战马嘶鸣,大地仿佛都在这支大军的铁蹄下颤抖。然而,他们却在温县被王平挡住了去路。 温县,这座看似普通的县城,此时却成为了张合前进道路上的一道坚固壁垒。张合此番来得匆忙,军中缺少攻城器械,急切之间数次强攻,都无功而返。那城墙上的蜀军士卒,顽强抵抗,滚石檑木如雨点般落下,让张合的大军吃尽了苦头。 正在张合苦恼之际,司马懿悄然派人送来了一封密信。张合展信一观,原来这温县乃是司马氏的故乡,此地司马氏的门生故吏如繁星密布。 张合得此消息,心中大喜,立刻着手谋划。张合先是派遣细作潜入温县,与司马氏的门生故吏取得联系,晓以利害,许以重利,成功说服他们为己所用。紧接着,张合利用在温县的内应搜集情报,了解到了王平军的布防弱点。 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张合亲率精锐部队,从蜀军防守最为薄弱的侧翼突袭。与此同时,温县的内应们也在温县内部制造混乱,并偷偷打开了城门。蜀军在内外夹击之下,顿时陷入了混乱。尽管王平竭力指挥,试图稳定局势,但无奈敌军势大,难以抵挡。最终,王平只能率领数百残军,且战且退,向巩县退去。 张合趁势成功占据了温县。张合占领温县后,也不作休整,率领大军就直奔巩县而去。那气势,如同狂风暴雨一般,仿佛要将巩县彻底淹没。巩县瞬间被团团围住,张合随即不分昼夜,不计伤亡地猛攻巩县。 话说这巩县,地处河内郡与郑州之间的交通要道之上,本应是战略要地。然而,这巩县毕竟只是一座小县城,且深处魏国腹地多年,久而久之城防便松懈下来。尽管邓芝率军进驻巩县后,便对城防做了一番修缮巩固,但奈何时间实在太短也太急。如今在张合大军的连番猛攻之下,巩县开始变得摇摇欲坠起来。那城墙仿佛在狂风中摇曳的蜡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邓芝见此情景,心中焦急如焚。他深知,巩县若失,后果不堪设想。于是,邓芝派出数波人马突围,向关羽、杨再兴以及虎牢求援。但张合城外大军严密防守,将邓芝派出的信使一一截住。 邓芝无奈之下,与王平商议。王平眼中闪过一丝坚毅,说道:“伯苗,如今局势危急,吾等唯有拼死一搏。入夜后吾愿亲率两千士卒突袭城外的张合大营,以掩护求援的信使突出重围。” 邓芝微微点头,说道:“子均,此计甚险,但如今也别无他法。吾等只能寄希望于援军尽快赶到。” 夜色如墨,笼罩着巩县。王平挑选了两千精锐士卒,他们个个面容肃穆,眼神中充满了决绝。王平手提长枪,站在队伍之前,大声说道:“弟兄们,今日之战,关乎国家存亡,吾等虽死无憾!”士卒们纷纷作出回应。 王平率领两千士卒,如幽灵般悄悄出城。他们借着夜色的掩护,迅速向张合大营逼近。张合大营中,灯火通明,士兵们警惕地守卫着。 王平一声令下,两千士卒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张合大营。喊杀声震天动地,瞬间打破了夜的宁静。 然而张合毕竟一员久经沙场的老将,对此又岂会没有防备。张合迅速组织大营中的魏军防御,不多久便将冲入大营中的蜀军赶了出去。 混乱中,邓芝派出的信使趁机突出重围,向关羽、杨再兴以及虎牢求援。 关羽接到邓芝的求援后,神色凝重。他深知巩县之重要性,立即令廖化率领三千余士卒赶赴巩县增援。 廖化得令,不敢有丝毫懈怠。他迅速点齐兵马,如离弦之箭般向巩县进发。 而身在虎牢关的傅佥、罗宪、闫宇等人接到求援后,迅速派人报告了身在洛阳的魏延。魏延闻讯后,严令虎牢关守军不可轻动,以防河内的司马懿偷袭。自己则率领数千士卒紧急奔赴巩县。 魏延带领着士卒,日夜兼程,一路马不停蹄。终于在巩县城外十里处,与廖化军合兵一处。魏延深知,此时断不能贸然入城,否则将会被张合大军围困。于是,魏延命大军在城外扎下营寨全力袭扰拖住张合大军,使其无法全力攻城。 魏延和廖化率领的援军虽然都是以步兵为主,但他们作战勇猛,毫不畏惧魏军的铁骑。张合大军多次正面进攻,都未能击溃魏延与廖化的防线。 关键时刻,杨再兴率领的五千背嵬军骑兵及时赶到。 杨再兴一马当先,手提烂银枪,威风凛凛。杨再兴眼见张合大军正在围攻巩县,心中大怒。他立即率领背嵬军骑兵迅速迂回到张合大军的侧翼,突然发动了进攻。 那场面,如同天崩地裂。背嵬军骑兵们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张合大军一时陷入混乱,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而此时,正面的巩县驻军与魏延、廖化的步兵也趁机奋勇反击。他们如同饿狼扑食般,冲向张合大军。张合大军在蜀军的前后夹击下,死伤无数。 杨再兴在乱军中看到正在指挥撤退的张合,心中一动。他知道,此时若能擒杀张合,必将对魏军造成沉重打击。 杨再兴手提烂银枪,单枪匹马朝着张合杀去。那烂银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是死神的镰刀。 张合见杨再兴这杀神朝着自己杀来,顿时心惊不已。张合急忙令麾下的士卒组织起防御,挡住杨再兴。 然而,杨再兴岂会被这些士卒阻挡。他手持烂银枪,恰似银蛇狂舞,灵动非凡。枪锋过处,魏军士卒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枯草般纷纷倒下。 杨再兴杀穿魏兵的防线后,迅速追了上去。张合在乱军的裹挟下,根本就跑不了多远,没多久就被杨再兴追上。 两人在战场上相遇,瞬间便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战斗伊始,杨再兴挺枪直刺,烂银枪如一道银色闪电破空而去,张合反应迅速,挥枪格挡,“当”的一声巨响,两枪相交,火花四溅。杨再兴紧接着手腕一抖,枪尖如灵蛇吐信,再次刺向张合要害。张合侧身一闪,同时长枪横扫,逼退杨再兴。杨再兴毫不畏惧,身形如燕,轻盈跃起,在空中一个旋转,枪势如泰山压顶般砸下。张合举枪相迎,又是一阵激烈的碰撞。 如此这般,两人斗了二十回合难解难分。张合虽已年迈,但经验老到,他见招拆招,或挡或避,每一个动作都沉稳而精准。杨再兴的烂银枪时而如狂风骤雨般迅猛攻击,时而如灵蛇游走般诡异多变。张合则以扎实的基本功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巧妙地化解着杨再兴的一次次猛攻。 然而,杨再兴毕竟年轻力壮,武艺高强。他的攻击越发凌厉,如汹涌的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张合渐渐感到吃力,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又战不至十合,杨再兴突然变招。他手中烂银枪猛地一抖,枪尖瞬间如流星划过夜空,爆发出无数光影,快如闪电,这便是他的绝技“刹那芳华”。此招讲究极致的快,刹那之间,枪影闪烁,似繁花绽放又瞬间消逝,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张合躲闪不及,被杨再兴一枪挑落马下。 上了年纪的张合哪经得起如此暴击,倒地后便口吐鲜血而亡。一代曹魏名将,三朝元老,就此陨落。张合躺在地上,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无奈。 杨再兴看着倒地的张合,心中也不禁涌起一丝感慨。 列位看官,这杨再兴大战张合,解了巩县之围。那接下来,三国局势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66章 破温县诸将除恶,占郏县再兴谋远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守巩县众将齐心,战张合杨再兴显威。今番且说那杨再兴解了巩县之围后,又有一番惊天动地之举。 话说杨再兴等人在巩县大败张合,解了巩县之围后,众将士士气高昂,如猛虎出山。杨再兴深知战机不可失,当速战速决。于是,他迅速收拢部队,与魏延、廖化商议下一步行动。众人皆认为,那温县曾被魏军占据,且其中司马氏势力盘根错节,若不将其彻底清除,必成后患。 杨再兴、魏延与廖化三人商议完毕,旋即决定即刻挥师温县。只见大军如钢铁洪流般朝着温县奔腾而去,旌旗猎猎作响,战马声声长嘶。那磅礴的气势,恰似奔腾不息的巨澜,锐不可当。 且说那温县,刚经历了两次战火洗礼,城墙上还残留着战争的痕迹。城中的魏军守将得知张合战死,巩县之围已解,心中惶恐不安。魏军守将料定杨再兴等人必会来攻打温县,于是加强了城防,严阵以待。 杨再兴率领大军来到温县城下,见温县兵微将寡,心中便有了计较。杨再兴知道此时强攻并非上策,需以巧计破之。杨再兴略作思考后决定采用声东击西之计。 杨再兴先是叫来廖化,命其率领一部分人马在城东虚张声势,制造攻城的假象。廖化领命而去,带领着士兵们在城东呐喊助威,擂鼓震天。城墙上的魏军见城东蜀军声势浩大,急忙将兵力调往城东防守。 而此时,杨再兴与魏延则率领主力部队悄悄绕到城西。城西城墙相对较低,且防守较为薄弱。杨再兴命士兵们准备好云梯、绳索等攻城器具。 待一切准备就绪,杨再兴一声令下,士兵们如饿狼扑食般冲向城墙。他们将云梯架在城墙上,迅速攀爬。城墙上的魏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惊慌失措。 魏延身先士卒,手提大刀,率先爬上城墙。他挥舞着大刀,如砍瓜切菜般斩杀魏军。士兵们见魏延如此勇猛,也纷纷奋勇向前。 杨再兴则在城下指挥着士兵们攻城,他目光如炬,时刻关注着战场上的局势。只见那蜀军儿郎们一个个如狼似虎,奋勇杀敌。不一会儿,城西城墙便被蜀军攻破。 杨再兴见时机已到,率领大军冲入城中。城中的魏军见蜀军已入城,顿时陷入混乱。杨再兴等人趁机展开攻击,将魏军打得丢盔弃甲。 那温县中的司马氏势力见蜀军已入城,心中惊恐万分。他们心中明白此番必会遭到蜀军清算,于是便自发组织起来抵抗蜀军,但在杨再兴等人的强大攻势下,很快便土崩瓦解。 之后,杨再兴等人又对县城内司马氏残余的势力进行了彻底清洗。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将司马氏暗藏的党羽一一揪出。 经过一番激战,温县终于被成功拿下。杨再兴、魏延与廖化商议之后,决定由魏延押送收拢后的魏军溃兵返回洛阳。这些魏军俘虏经过筛选后,除了少量会作为兵员补充到蜀军中,剩余的将会参与到洛阳的重建之中。 而廖化大军则返回郑州关羽麾下听令。杨再兴将赶至开封的姜维与张绍调来镇守温县,关兴则率领剩余的部队返回南阳郡。 杨再兴在等来了姜维、张绍率领的背嵬军步军及两千南阳郡兵后,杨再兴急率背嵬军赶赴郑州与关羽大军会合。 杨再兴还未赶到郑州,就接到了关羽大军攻陷郑州的捷报,心中大喜不已。于是便决定临时改道前往支援邓艾与关索。 在杨再兴与邓艾等人的合计下,决定采用奇袭之策攻打位于颍川境内的郏县。那郏县位于汝河中游北岸,到曹魏旧都许昌不过 140 里的距离,轻骑突进不需半日就能到达。其地理位置极为重要,若能拿下郏县,对魏国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杨再兴先是派出探马,打探郏县的军情。探马得令而去,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消失在远方。 不久之后,探马回报。杨再兴得知郏县城中魏军防守严密,但守将却骄傲自大,以为蜀军不敢在此时攻打郏县。杨再兴心中一动,计上心来。 杨再兴决定利用魏军守将的骄傲自大,采用诱敌之计。他命邓艾率领一部分人马在郏县城外扎营,故意露出破绽,引诱魏军出城攻击。 邓艾领命而去,他带领着士兵们在郏县城外扎下营寨。营寨中旌旗飘扬,但却显得有些杂乱。士兵们故意在营寨中大声喧哗,制造出一种混乱的假象。 郏县城中的魏军守将得知蜀军在城外扎营,心中不屑。他认为蜀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于是,他决定率入夜后领大军出城偷袭蜀军大营。 魏军守将带领着士兵们浩浩荡荡地出了城,趁着夜色朝着邓艾的营寨杀去。邓艾见魏军出城,心中暗喜。他按照杨再兴的计策,故意佯装败退,引魏军深入。 魏军守将见蜀军败退,心中更加得意。他以为蜀军不堪一击,于是穷追不舍。不知不觉中,魏军已经被邓艾引入了蜀军的包围圈。 此时,杨再兴早已率领背嵬军在四周埋伏好。见魏军进入包围圈,他一声令下,背嵬军如猛虎下山般冲向魏军。 背嵬军骑兵们身着铁叶片革甲,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们挥舞着长刀短刃,杀入魏军之中,一路势不可挡。 魏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顿时陷入混乱。魏军守将见势不妙,急忙组织士兵抵抗,但已经为时已晚。 经过一番激战,魏军大败。郏县被蜀军成功攻占。而此时已临近初冬,杨再兴与邓艾两人经过再三考量达成一致,决定明年开春后再对颍川郡用兵。 鉴于郏县的特殊地理位置,杨再兴决定暂时将麾下的背嵬军步军全部留给邓艾,自己则带着背嵬军骑兵返回了郑州。 回到郑州后,杨再兴与关羽商议后都觉得此时不宜继续挥师东进,应先消化此番刚刚拿下的河南尹与郑州等地,做好与魏国接壤的各郡县的防御,等到来年开春后再对魏国用兵。 在短暂休整三日后,杨再兴突发奇想认为完全可以利用双方都认为彼此不会在冬季用兵的盲点,趁此机会突袭平阳郡。 思及此处杨再兴急忙跑去与关羽商议,二人商议之后一致认为此时平阳虽已进入深秋初冬时节,但气温尚可,短期内不会出现明显的大幅下降,而相比夏季的降水集中期,此时的降水明显减少,主要以零星小雨为主,空气会变得相对干燥一些,此时若出其不意利用骑兵突袭成功的可能性极高。 于是,杨再兴拜别关羽之后,便亲率背嵬军先行赶往河东郡,打算与赵云会合后,再对平阳郡用兵。 列位看官,这杨再兴连番征战,战果累累。那接下来,他能否成功突袭平阳郡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67章 奇袭平阳展神威,勇擒曹纯立新功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破温县诸将除恶,占郏县再兴谋远。如今且看那杨再兴率军又起波澜,奇袭平阳郡,威震四方。 话说杨再兴与丁奉率五千背嵬军骑兵赶到河东郡后,入驻了赵云、赵广、霍弋镇守的治所安邑城。那安邑城中,气氛热烈,众将士久别重逢,少不了一阵寒暄。赵云与杨再兴多年未见,两人再次相会,心中皆是感慨万千,颇为激动。 赵云特意吩咐下去,为远来的杨再兴等人接风洗尘。酒宴之上,美酒佳肴,香气四溢。众人围坐一堂,谈笑风生。 赵云端起酒杯,目光炯炯地看着杨再兴,开口问道:“贤弟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杨再兴微微一笑,放下酒杯,神色郑重地说道:“子龙兄,吾此行乃是为对平阳郡用兵而来。” 赵云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贤弟,这平阳郡易守难攻,且此时并非用兵之时,你为何有此打算?” 杨再兴目光坚定看向赵云,缓缓说道:“子龙兄,如今双方都认为彼此不会在冬季用兵,然此时气候尚可,若利用骑兵出其不意突袭平阳郡,成功的可能性极高。且平阳郡若能拿下,对我大汉局势极为有利。” 赵云听后,微微点头,露出赞许之色:“贤弟所言极是,那你可有具体计划?” 杨再兴沉吟片刻,说道:“子龙兄,我心中已有谋划。首先,原先便驻扎于太原、上党与河东三郡交界处的坦之所部先按兵不动,谨防吾等奔袭平阳郡时,魏军趁虚而入。其后,再命驻守于河东前线与平阳郡对峙的徐质所部做出回调的假象,以此迷惑曹纯与夏侯尚。最后,由吾等亲率背嵬军与兄长麾下的骑兵奔袭分别由曹纯和夏侯尚驻守的平阳县与白马城。” 赵云手抚长须,仔细斟酌着杨再兴的计划,片刻后说道:“贤弟此计甚妙,不过这奔袭之法需谨慎行事,不可有丝毫差错。” 杨再兴点头称是:“子龙兄所言极是,吾等还需精心策划,确保万无一失。” 两人在席间你来我往,不断完善着奔袭平阳郡的计划。 赵云又补充道:“那吾等在奔袭之时,需注意行军速度,务必在魏军反应过来之前,拿下平阳县与白马城。” 杨再兴回应道:“子龙兄放心,背嵬军骑兵速度极快,定能在最短时间内赶到目平阳。” 商议已定,酒宴结束后,杨再兴与赵云两人迅速将席间商定的决议安排下去。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大地还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杨再兴、丁奉与赵云、赵广分别,领军一路杀向由曹纯驻守的平阳县。赵云与赵广则率军奔袭由夏侯尚驻守的白马城。 且说那曹纯与夏侯尚两人,根本就没想到蜀军会在这个季节用兵,故而疏忽大意,毫无防备。杨再兴率领背嵬军骑兵,如疾风一般迅速向平阳县挺进。他们避开大路,选择小路前行,尽量不引起魏军的注意。 杨再兴一马当先,手提烂银枪,目光如炬。他身后的背嵬军骑兵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当背嵬军骑兵接近平阳县时,杨再兴下令全军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靠近城池。此时,平阳县的城门紧闭,城墙上的魏军守卫们还在打着哈欠,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杨再兴观察了一下城墙的高度和周围的地形,心中已有计较。他命士兵们准备好绳索和钩爪,准备攀爬城墙。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将绳索和钩爪准备妥当。 杨再兴一声令下,数十名身手敏捷的士兵率先爬上城墙。他们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城墙上的魏军守卫,如幽灵一般悄然前行。不一会儿,他们便成功控制了一段城墙并偷偷打开了城门。 随后,杨再兴带领着背嵬军骑兵迅速冲入城中。城中的魏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惊慌失措。 杨再兴手提烂银枪,犹如那猛虎下山,勇不可当。只见他纵马驰骋,如一道闪电划过战场,烂银枪挥舞之处,寒光闪闪,威势逼人。所到之处,魏军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般纷纷倒地。背嵬军骑兵们在杨再兴的带领下,个个如虎狼之师。他们跟随杨再兴的步伐,战马奔腾,喊杀声震天动地。在他们的奋勇冲击下,平阳县迅速被占领。 与此同时,赵云与赵广率领的骑兵也在迅速向白马城挺进。他们采用了与杨再兴相似的战术,避开大路,选择小路前行。当他们接近白马城时,赵云观察了一下城池的情况,决定采用火攻之计。 赵云命士兵们准备好火箭和易燃之物,然后将火箭射向城中。城中的房屋、帐篷等易燃之物瞬间被点燃,大火熊熊燃烧,照亮了半边天空。 白马城中的魏军顿时陷入混乱,呼喊声、咒骂声此起彼伏。赵云趁机率领骑兵冲入城中。赵云的涯角枪如银蛇狂舞,灵动非凡。枪锋过处,魏军士卒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枯草般纷纷倒下。 在赵云与赵广的带领下,骑兵们迅速占领了白马城。夏侯尚在白马城被破之后,心中惊恐万分。他一路往北逃向了西河郡。 而曹纯在平阳县被破后,心中慌乱不已。他在杨再兴的追赶下慌不择路,一路南下被赶到了黄河东岸。曹纯见已无退路,无奈之下只能率剩余的一千多魏军背水而战。 黄河东岸,风萧萧兮易水寒。曹纯手提长枪,面色凝重。他身后的魏军士兵们个个面容肃穆,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杨再兴手提烂银枪,骑着战马,缓缓来到曹纯面前。他目光如电,冷冷地看着曹纯,说道:“曹纯,今日你已无路可走,还不速速投降?”曹纯怒目圆睁,大声言道: “吾生为魏国之臣,死为魏国之鬼,绝不改志!” 杨再兴不再废话,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曹纯。曹纯也毫不畏惧,挺枪迎上。两人瞬间战在一起。 杨再兴手中烂银枪猛地一抖,恰似梨花绽放,枪尖寒光熠熠,仿佛携着千钧之力刺出。曹纯见状,急忙挥枪格挡,只听两枪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之声。紧接着,杨再兴手腕一转,枪尖似灵蛇吐信般再度刺向曹纯周身要害。曹纯侧身一闪,同时长枪横扫而出,成功逼退杨再兴。 杨再兴见曹纯防守严密,心中略作思忖,决定转换战术。他骤然加快攻击速度,手中烂银枪如同狂风骤雨般迅猛袭来。曹纯渐渐觉得力不从心,额头上不知不觉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杨再兴抓住时机,手中烂银枪再次一抖,枪尖瞬间似流星划过夜空,绽放出无数光影。曹纯躲闪不及,被枪尖刺穿了腰间盔甲。杨再兴趁机再度发动攻击,手中长枪如毒蛇般迅疾刺向曹纯胸口。 曹纯急忙挥枪格挡,却已然来不及。杨再兴的长枪刺中了曹纯的右臂,曹纯手中长枪随之落地。杨再兴毫不给曹纯喘息之机,一个箭步冲上前,将曹纯从马上硬生生拽了下来。 曹纯倒在地上,欲挣扎起身。杨再兴用枪抵住曹纯咽喉,沉声道:“曹纯,你已败了。”曹纯无奈,唯有放弃抵抗。 战后,杨再兴深知像曹纯、曹仁、夏侯尚这等宗室将领绝不会轻易投降,于是也不与曹纯废话,命人将曹纯送回成都,与曹仁、夏侯玄一起软禁起来并予以严加看管,以便日后另作他用。 列位看官,这杨再兴奇袭平阳郡,勇擒曹纯。那接下来,三国局势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68章 平阳冬歇暗流涌,双雄较艺分高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奇袭平阳展神威,勇擒曹纯立新功。 话说那杨再兴、赵云等人在攻占平阳县与白马城后,又陆续将平阳郡的其余各县一一扫荡了一番。十二月初,平阳郡尽归蜀国所有。 此时的平阳郡,虽已入寒冬,但战火平息后的大地,却渐渐有了一丝安宁的气息。杨再兴与赵云等人率军返回了治所平阳县,徐质所部也在汾水结冰前赶至了平阳县城内。杨再兴见此时天寒地冻,万物蛰伏,在与赵云商议后决定罢兵息战,各部兵马随之全力投入到城池修葺之中。 只见这平阳县内,军民齐心,共同为重建家园而共同努力。杨再兴与赵云本就有意培养赵广,便趁着这个机会将城内一应事务都丢与赵广负责,而军中诸多事宜则交付与徐质。如此一来,杨再兴与赵云倒是难得清闲了下来,整日里除了切磋武艺便是交流行军布阵之法。 且说这一日,阳光虽显微弱,但洒在平阳县的校场上,却也带来了一抹淡淡的亮色。此刻杨再兴与赵云相对而立,两人手中皆紧握着长枪,目光交汇,似有火光碰撞。校场周围,士卒们围了一圈又一圈,个个屏息凝神,期待着这场巅峰对决。 杨再兴手提烂银枪,枪身银辉闪烁,仿佛一条蓄势待发的银龙。只见他微微拱手,对赵云言道:“子龙兄,今日你我切磋,点到为止,还望子龙兄不吝赐教。” 赵云手握涯角枪,枪尖如星,沉稳回应道:“贤弟客气了,你我各展所学,方不负这闲暇时光。” 言罢,两人身形未动,气场却已然碰撞在一起。杨再兴眼神一凝,率先踏步向前,烂银枪如灵蛇出洞,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刺向赵云。赵云不慌不忙,涯角枪轻轻一摆,如同拨开云雾一般,巧妙地将杨再兴的枪尖荡开。 杨再兴枪势一转,瞬间如狂风席卷,枪影层层叠叠,从四面八方攻向赵云。赵云却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动。他手中的涯角枪舞动起来,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墙,将杨再兴的攻击一一化解。 两人你来我往,枪影交错,速度快如闪电。杨再兴身形灵动,时而高高跃起,如雄鹰扑击;时而低身滑步,如猎豹突袭。他的烂银枪时而刚猛霸道,时而灵活多变,让人难以捉摸。 赵云则始终沉稳如山,他的枪法看似平淡无奇,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每一次挥枪,都恰到好处地挡住杨再兴的攻击,同时还能寻机反击。 只见杨再兴突然一个转身,烂银枪如同旋风一般横扫而来。赵云迅速后退一步,涯角枪竖在身前,挡住了这一击。枪与枪相交,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仿佛敲响了战鼓。 杨再兴紧接着枪尖一抖,如梨花绽放,无数枪影瞬间笼罩向赵云。赵云眼神一凛,涯角枪如游龙一般穿梭在枪影之中,准确地找到杨再兴的枪尖,轻轻一点,便将这一招化解。 两人斗了数十回合,难解难分。杨再兴心中暗赞赵云的枪法不仅精湛而且越来越老辣起来,同时这也激起了他的斗志,他决定使出自己的绝技。 杨再兴身形一顿,然后猛地向前冲去。他手中的烂银枪如同燃烧的火焰,散发着炽热的气息。在接近赵云的瞬间,杨再兴突然大喝一声:“刹那芳华!” 只见他手中的烂银枪瞬间爆发出无数光影,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赵云心中一惊,他本能地举枪抵挡,但还是慢了一步。杨再兴的枪尖轻轻点在了赵云的肩头。 杨再兴连忙收枪,拱手说道:“子龙兄,承让了。” 赵云微微一笑,说道:“贤弟的绝技果然厉害,今日切磋,让我受益匪浅。” 周围的士卒们发出阵阵惊叹,他们被这场精彩的切磋所震撼。这场切磋,不仅展现了杨再兴与赵云的高超武艺,也让士卒们对他们更加敬佩。 话说曹魏这边,这些年在杨再兴手上吃了不少亏。司马懿在听闻温县司马氏势力被杨再兴等人一一剪除后,震怒不已。司马懿深知杨再兴武艺高强难逢敌手,加之身边又有万余人的背嵬军随行,要想在战场上除去杨再兴几乎不可能办到。 这一日,司马懿坐在书房中,眉头紧锁,苦苦思索着对策。他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难以平息。 “杨再兴,此人不除,大患无穷啊。”司马懿自言自语道。杨再兴的存在已对他的计划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如今温县司马氏势力被剪除,更是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思来想去多时,司马懿终于想起当年自己在曹丕身边做事时,曾有过数面之缘的王越。 话说王越此人擅长刺杀与长剑技巧,在剑术方面造诣很高,曾被誉为剑术第一人,据说当年吕布在殿上也打不过他。王越还曾做过汉帝刘协的剑法启蒙师傅,后来曹操控制汉献帝并迁都许县后,王越重归朝廷,得曹操赏识,被封为虎贲大将军,开始教导曹丕剑术。十五年前,王越于许都病逝。其徒史阿又成为了曹丕的剑术师傅。史阿此人剑术高超,尽得王越的剑术真传。当年曹丕曾言,史阿的剑术当世一流,少有人能比得上。 司马懿眼睛一亮,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他立即向曹蕤上书,请求调史阿参与刺杀杨再兴的行动。 曹蕤接到司马懿的上书后,心中也是一惊。他深知杨再兴的厉害,也明白此次行动的重要性。于是,曹蕤决定亲自前往请史阿出山。 这一日,曹蕤乘坐马车,带着一队侍卫,匆匆赶往史阿的住处。一路上,曹蕤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道史阿是否会答应他的请求。 终于,马车来到了一座幽静的小院,周围绿树环绕,显得格外宁静。曹蕤下车后,整理了一下衣衫,缓缓走进小院。 小院中,史阿正坐在一张石桌前,静静地品着茶。他身穿一袭白色长袍,长发披肩,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光芒。 曹蕤走到史阿面前,微微拱手,道:“先生,今日冒昧来访,还望先生勿怪。” 史阿抬起头,看了曹蕤一眼,淡淡地说道:“陛下亲临,不知所为何事?” 曹蕤叹了口气,说道:“先生,如今蜀国大将杨再兴屡犯魏国边境,给魏国带来了极大的威胁。仲达上书请求先生出山,为国除去杨再兴这恶贼。朕深知此事艰难,但为了魏国的安危,还望先生能助朕一臂之力。” 史阿沉默片刻,说道:“陛下,杨再兴此人武艺高强,身边又有背嵬军作为亲卫随行,要想刺杀他谈何容易?” 曹蕤急忙说道:“先生,朕知道此事不易,但先生剑术高超,乃是当世第一人。只要先生肯出手,必定能成功。朕愿许下重诺,事成之后愿封先生为虎贲大将军。” 史阿听了曹蕤的话,心中微微一动。他沉思片刻,说道:“陛下,此事容我考虑一下。” 曹蕤见史阿没有直接拒绝,心中一喜,说道:“好,先生慢慢考虑,朕在此等候先生的答复。” 史阿站起身来,走到院子里的一棵树下静静思考。他知道,此次刺杀杨再兴的行动充满了危险,但如果成功,他将获得巨大的荣誉和地位。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史阿最终决定答应曹蕤的请求。 史阿转身回到曹蕤面前,微微拱手道:“陛下,臣愿为陛下效力,除去杨再兴此贼。” 曹蕤闻言大喜道:“好,有先生相助,朕便放心了。” 几日后,史阿带领数十名门下弟子伪装成客商一路往平阳郡而去。他们身着普通的商人服饰,带着货物,看起来与普通的客商并无二致。 一路上,史阿等人小心翼翼地避开蜀军的巡逻队,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史阿等人知道此事一旦被杨再兴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终于,史阿等人来到了平阳郡。他们在城中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并开始暗中观察杨再兴的行踪。 此时的平阳郡,表面上看起来平静无事,但实际上却暗流涌动。史阿等人的到来,给这片土地带来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列位看官,这史阿等人能否成功刺杀杨再兴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69章 平阳惊变险象生,新枪出世震乾坤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平阳冬歇暗流涌,双雄较艺震四方。 话说史阿一行人在城中安顿下来之后,便立刻分散开来,四处打探平日里杨再兴的行踪。他们或扮作贩夫走卒,或装作游手好闲之人,在街巷之间穿梭,在茶楼酒肆之中徘徊,他们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线索。 几日后,众人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一汇报给史阿。史阿面容凝重,仔细整理着这些情报。他发现杨再兴平日里与赵云等人居住在府衙之内,几乎很少出门。而军中事务在交托给徐质之后,也极少前往军营了。如此一来,想要对杨再兴下手变得极为困难。 史阿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他深知,此次任务艰巨,若不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必将功亏一篑。在与众人商议后,他们决定兵行险招。 三日后的三更时分,夜色如墨,笼罩着整个平阳城,史阿等人开始行动。他们悄然点燃了城中四处的易燃之物。刹那间,火光冲天,照亮了夜空。 杨再兴与赵云等人正在府衙之中安睡,被这城中突如其来的大火所惊醒。杨再兴等人只以为是有普通细作混入城中,便领着城中少数兵马前去灭火。 此时负责盯梢的史阿门下弟子,眼睛紧紧盯着府衙的动静,当看到杨再兴领了十余骑出了府衙,心中大喜。他们立刻从黑暗中一一现身,一边袭击着杨再兴等人,一边将杨再兴等人往城西引去。 杨再兴等人一路在后追赶,心中满是疑惑。他们不知这些人究竟是何目的,但直觉告诉他们,此事绝不简单。 赶至城西一处陋巷时,杨再兴心中暗叫不好,心知中了对方的圈套。但此时已为时已晚,史阿一行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史阿等人将杨再兴等人团团围住,一场大战一触即发。这陋巷狭窄,墙壁高耸,空间极为有限。杨再兴的长枪在此处根本无法施展开来,双方一接手便落入了下风。 史阿手提长剑,眼神冰冷。他一步步逼近杨再兴,身上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杀气。杨再兴见此果断弃了烂银枪,以长剑对敌。 杨再兴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他身形矫健,如猎豹般敏捷。然而,面对史阿这位剑术高手,他心中明白,这场战斗必将极为艰难。 史阿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杨再兴面前。他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直刺杨再兴要害。杨再兴急忙侧身闪避,同时手中长剑格挡。 两剑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火花四溅中,杨再兴感受到了史阿剑上的强大力量。他心中暗惊,此人的剑术果然高超。 史阿得势不饶人,剑势如狂风暴雨般袭来。他的剑法凌厉霸道,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杨再兴沉着应对,他的剑法灵活多变,试图寻找史阿的破绽。然而,史阿的防守极为严密,让他一时难以找到机会。 只见史阿突然一个转身,长剑如旋风般横扫而来。杨再兴急忙跳起,躲避这一击。但史阿的剑势太快,还是在他的腿上划了一道口子。 杨再兴忍住疼痛,眼神更加坚定。他知道,此时不能有丝毫退缩,否则必将性命不保。 史阿再次发动攻击,他的剑如闪电般刺向杨再兴的胸口。杨再兴迅速后退,同时手中长剑舞动,形成一道防御网。 但史阿的剑势太过凶猛,杨再兴的防御逐渐被突破,他的身上慢慢多了几道剑伤,形势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危急时刻,丁奉见城中四处起火,心中担忧杨再兴的安危,便立刻带了背嵬军前来支援。 背嵬军如钢铁洪流般涌来,他们装备精良,士气高昂。史阿等人见此,心中大惊。他们知道,面对这支精锐之师,他们已无胜算。 在杨再兴的指挥下,背嵬军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锐不可当。 背嵬军开始以其独特的战阵展开攻势。他们分成若干个小型战斗单元,彼此呼应,相互配合。前排的士兵手持坚固的盾牌,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抵挡住史阿等人如潮水般的攻击。盾牌手们沉稳如山,任敌人如何冲击,都牢牢地坚守着阵地。在盾牌的掩护下,后排的长枪兵伺机而动,他们手中的长枪如毒蛇吐信一般,迅猛地刺向敌人。长枪兵们训练有素,出枪的时机和角度都恰到好处,让史阿等人防不胜防。 与此同时,背嵬军的弓弩手们在战阵的后方张弓搭箭,瞄准史阿一众人等。随着一声声弓弦的颤动,利箭如雨点般落下,突然袭来的箭矢给史阿等人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史阿等人虽然剑术高超,但在这密集的箭雨之下,也不得不时刻躲避,难以全力施展剑术。 在背嵬军的强大攻势下,史阿等人渐渐陷入了困境。他们虽然奋力抵抗,但面对背嵬军的战阵和装备优势,逐渐显得力不从心起来。 最终,背嵬军成功地拿下了史阿等一众剑术高手。杨再兴看着被擒的史阿,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在包扎完伤口之后便命丁奉将史阿等一行人押往县衙大牢严加看管。 经此一战,杨再兴深感烂银枪灵活有余,但威势不足。他深知,在战场上,武器合适与否往往能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 于是,杨再兴决定设计一杆更适合自己当下境界的长枪。他参考北霸六合枪的特点后,融合烂银枪的优势,开始构思新枪的模样。 杨再兴坐在桌前,手中拿着笔,在纸上不断勾勒着新枪的草图。 经过数日的精心设计,杨再兴终于完成了新枪的草图。他将设计好的草图交于城中铁匠,铁匠们看着杨再兴的草图,眼中露出敬佩之色。他们知道,这杆新枪必将成为一件神兵利器。 在铁匠们的努力下,炉火熊熊燃烧,铁锤敲击声不绝于耳。经过一月时间的艰苦锻造,那熔炉之中光芒闪耀,仿佛有神秘的力量在涌动。突然,天空中乌云密布,隐隐有闷雷之声传来。随着最后一锤落下,一道赤色光芒冲天而起,宛如一道血虹贯穿天际。 只见这狼啸赤月枪,枪身如血,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息。枪尖锋利无比,仿佛能穿透一切。那赤色光芒渐渐收敛,最终全部汇聚于枪身之上,使得狼啸赤月枪犹如神物降世,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场。杨再兴手握新枪,心中充满了喜悦。他能感受到来自枪中蕴含的强大力量,仿佛这杆枪与他有着某种紧密联系。 列位看官,这杨再兴新枪出世,又将在战场上掀起怎样的波澜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70章 新枪展威惊四座,三英较艺震平阳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平阳惊变险象生,新枪出世震乾坤。 且说杨再兴自得了狼啸赤月枪后,那心中的兴奋之情,如同熊熊烈火一般难以熄灭。这杆新枪,枪身如血,散发着威严之气,仿佛随时能在战场上掀起惊涛骇浪一般。 杨再兴怀揣着满心的喜悦,回到府衙之中。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径直来到府衙后院,欲将一生所学演练一番,以熟悉这杆神兵利器。只见他手提狼啸赤月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仿佛能穿透一切。杨再兴微微眯起双眼,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他深吸一口气,身形一动,如同一头猎豹般敏捷地冲向后院中央。 杨再兴手中的狼啸赤月枪舞动起来,枪影重重,如同一团团燃烧的火焰。他的动作刚猛有力,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强大的威势。枪尖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它的强大。杨再兴时而高高跃起,如雄鹰扑击;时而低身滑步,如猎豹突袭。他的枪法时而刚猛霸道,时而灵活多变,让人难以捉摸。 随着演练的深入,杨再兴对狼啸赤月枪的掌控越来越熟练。他的枪法威势更胜三分,仿佛能将整个后院都笼罩在一片枪影之中。那强大的气场,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就在杨再兴沉浸在演练之中时,赵云得知他喜获新枪,心中好奇不已,急忙赶来一探究竟。赵云来到后院,只见杨再兴手中的狼啸赤月枪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散发着强大的威势。赵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能感受到这杆新枪的不凡之处。 赵云微微拱手,出声对杨再兴说道:“贤弟,听闻你得了新枪,为兄特来一观。此枪果然气势非凡,不知贤弟可愿与为兄切磋一番,让为兄也见识见识这新枪的威力?” 杨再兴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枪,回礼道:“子龙兄既然有此雅兴,小弟自当奉陪。” 两人相对而立,手中皆紧握长枪。赵云手握涯角枪,枪尖如星,沉稳如山。杨再兴则手提狼啸赤月枪,枪身如血,散发着威严之气。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有火光迸发。 “子龙兄,请!”杨再兴微微点头,示意赵云先出手。 赵云也不客气,他身形一动,涯角枪如灵蛇出洞,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刺向杨再兴。 杨再兴见赵云攻来,心中暗赞。他手中的狼啸赤月枪猛地一抖,枪尖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瞬间绽放出无数光影。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避开赵云的攻击,同时手中的枪如毒蛇般刺向赵云的腰间。 赵云反应极快,他手中的涯角枪轻轻一摆,如同拨开云雾一般,巧妙地将杨再兴的枪尖荡开。两人你来我往,枪影交错,速度快如闪电。 杨再兴的枪法刚猛霸道,他手中的狼啸赤月枪如同燃烧的火焰,散发着炽热的气息。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威势,仿佛能将一切都摧毁。赵云则沉稳如山,他的涯角枪舞动起来,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墙,将杨再兴的攻击一一化解。 只见杨再兴突然一个转身,狼啸赤月枪如同旋风一般横扫而来。赵云迅速后退一步,涯角枪竖在身前,挡住了这一击。枪与枪相交,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仿佛敲响了战鼓。 杨再兴紧接着枪尖一抖,如梨花绽放,无数枪影瞬间笼罩向赵云。赵云眼神一凛,涯角枪如游龙一般穿梭在枪影之中,准确地找到杨再兴的枪尖,轻轻一点,便将这一招化解。 两人斗了上百回合,难解难分。杨再兴决定使出自己结合狼啸赤月枪后新创的绝技,让赵云见识见识狼啸赤月枪的真正威力。 杨再兴身形一顿,然后猛地向前冲去。他手中的狼啸赤月枪如同燃烧的火焰,散发着炽热的气息。在接近赵云的瞬间,杨再兴突然大喝一声:“赤月狂舞!” 只见他手中的狼啸赤月枪瞬间爆发出无数光影,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枪尖如同一颗颗流星划过夜空,带着强大的威势,向赵云袭来。 赵云心中一惊,他本能地举枪抵挡,但还是慢了一步。杨再兴的枪尖轻轻点在了赵云的胸前。 杨再兴连忙收枪,拱手说道:“子龙兄,承让了。” 赵云微微一笑,说道:“贤弟的绝技果然厉害,这新枪更是威力非凡。为兄今日受益匪浅呐。” 之后,意犹未尽的杨再兴又令丁奉将史阿提来府衙后院。他欲与史阿比试一番,以检验狼啸赤月枪在复杂地形下应对短兵的能力。 丁奉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将史阿带到了后院。史阿见到杨再兴,心中充满了不甘。他自认为自己的剑术高超,却在背嵬军围剿中败下阵来。如今再次见到杨再兴,史阿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回场子。 杨再兴手提狼啸赤月枪,枪尖指向史阿,说道:“史阿,今日你我比试,汝可敢应战?” 史阿冷笑一声,说道:“有何不敢?上次你不过是占了背嵬军之利,今日定要让你见识见识吾之剑术。” 史阿手提长剑,眼神冰冷,一步步开始逼近杨再兴,身上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杀气。杨再兴见此,心中毫无惧意,手中的狼啸赤月枪微微一抖,枪尖闪烁着寒芒。 两人相对而立,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在场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期待着这场精彩的比试。 “看剑!”史阿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直刺杨再兴要害。杨再兴不慌不忙,手中的狼啸赤月枪轻轻一摆,如同拨开云雾一般,巧妙地将史阿的剑挡开。 史阿得势不饶人,剑势如狂风暴雨般袭来。他的剑法凌厉霸道,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威胁。杨再兴沉着应对,他的枪法灵活多变,试图寻找史阿的破绽。 只见史阿突然一个转身,长剑如旋风般横扫而来。杨再兴迅速跳起,躲避这一击。但史阿的剑势太快,还是在他的腿上划了一道口子。 一旁观战赵云与丁奉瞬间攥紧了手中的长枪,准备随时应对不测。 而此时场中的杨再兴忍住疼痛,眼神更加坚定,手中的狼啸赤月枪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向史阿发动了猛烈的攻击。赤月枪枪尖如同一颗颗流星划过夜空,带着强大的威势,向史阿袭来。 史阿急忙挥剑抵挡,但还是被杨再兴的枪势逼得连连后退。他心中暗惊,杨再兴的枪法竟然如此威猛。 杨再兴不给史阿喘息的机会,他手中的狼啸赤月枪如同一道闪电,迅速刺向史阿的胸口。史阿躲闪不及,被枪尖抵住了肩膀。 史阿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自己败了。但他心中不服,正欲开口和杨再兴换个场地再战一场。 就在这时,一旁观战的赵云认出了史阿的身份。 赵云走上前去,对史阿说道:“史阿师弟,多年不见,没想到今日在此相遇。” 史阿听到赵云的声音,抬起头来,仔细一看,心中也是一惊。他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遇到故人。 赵云看着史阿,心中顿时唏嘘不已。 列位看官,这杨再兴新枪出世,与赵云、史阿的切磋精彩纷呈。那接下来,史阿又将何去何从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71章 忆往昔师门旧事,战廊庭再收猛将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新枪展威惊四座,三英较艺震平阳。 且说那杨再兴在一旁见赵云与那史阿似是旧识,心中顿时诧异万分。 赵云见杨再兴满脸好奇之色,便缓缓开口言道:“贤弟有所不知,吾师童渊与那王越,皆出自师祖玉真子门下。玉真子师祖乃是武艺天下第一的得道高人,其一身功力已臻化境,且擅长多种兵器。吾师童渊乃玉真子师祖座下二弟子,家师以枪术闻名,有‘蓬莱枪神散人’之称。玉真子师祖另有两大弟子,大弟子李彦,善于使用画戟,被称为‘天下第一戟’。大师伯出师后,单枪匹马前往并州,一路深入关外,斩杀匈奴与鲜卑部族无数。后来,那吕布偶遇师伯,曾受师伯教导过戟法。至于玉真子师祖收的三弟子便是王越师叔,王越师叔精通剑术,并将剑术发挥到了极致,成为当代剑术第一人。” 赵云微微眯起双眼,仿佛沉浸在回忆之中,继续对杨再兴说道:“家师性格内敛沉稳,醉心于枪法钻研。而王师叔,性格外向,对剑术的追求更为激进。在师祖的教导下,他们一同度过了一段艰苦的学艺时光。师祖不仅传授武艺,更将为人处世之道与对武学的深刻理解传授于他们。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家师与王师叔对武学的追求方向逐渐产生分歧。家师更倾向于将枪法练至化境,追求一招一式的精妙与威力。王师叔则渴望在江湖中扬名立万,追求剑术的快速与凌厉,欲在最短时间内击败对手。” 赵云轻叹一声,继续说道:“家师与王师叔出师后,皆牢记师门使命。但在具体执行方式上,却产生分歧。家师认为应以低调方式,默默守护汉家江山,不追求名利地位。而王师叔则认为,只有在江湖中建立起自己的威望,才能更好地实现师门使命。这种分歧,导致他们在江湖中的行为方式截然不同。家师选择陪伴恩师玉真子隐居山林,偶尔收徒传授武艺。王师叔则积极参与朝廷事务,并成为了汉帝刘协的剑术启蒙师傅。” “数年后,大师伯从并州归来,也选择陪师祖归隐山林。家师则开始带着吾这名关门弟子行走江湖。家师先是带着吾拜访了王师叔,王师叔见吾根骨奇佳,在征得家师同意后,教导了吾一段时间剑术。那时,身为王师叔弟子的史阿,已开始为师叔在洛阳四处奔走,偶尔会回师叔处。吾也就是在那段时间,与史阿师弟有过数面之缘。” 杨再兴听完赵云叙述,心中感慨万千。想不到赵云与史阿之间,竟有如此深厚的渊源。 此时,史阿站在一旁,神色复杂。他回想起当年与赵云一同学习剑术的日子,心中也是颇多感慨。 杨再兴看着史阿,心中泛起一丝爱才之心。但他心知若要收服史阿,必先要将其打得心服口服才行。于是杨再兴对着史阿说道:“史阿,吾应下你的挑战。你我换过一处场地,再大战一场如何?” 史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好,今日吾定要与你分出个高下。” 众人来到一处空间较为狭窄的廊庭。这廊庭狭窄,明显对使用短兵的史阿更有利一些。 杨再兴手提狼啸赤月枪,枪身如血,散发着威严之气。史阿手提长剑,眼神冰冷。两人相对而立,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看枪!”杨再兴大喝一声,手中狼啸赤月枪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向史阿扑去。枪尖闪烁着寒芒,仿佛能穿透一切。 史阿见杨再兴攻来,心中暗惊。他早已见识过杨再兴枪法威猛,此时不敢硬接。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避开杨再兴的攻击,同时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直刺杨再兴要害。 杨再兴不慌不忙,手中狼啸赤月枪轻轻一摆,如同拨开云雾一般,巧妙地将史阿的剑挡开。他的枪法刚猛霸道,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强大的威势。 史阿见自己的攻击被轻易化解,心中更加警惕。他知道,面对杨再兴这样的高手,稍有不慎,便会败下阵来。 杨再兴不给史阿喘息的机会,他手中的狼啸赤月枪如同一道闪电,迅速刺向史阿的胸口。史阿急忙挥剑抵挡,但还是被杨再兴的枪势逼得连连后退。 史阿心中暗惊,杨再兴的枪法竟然变得如此刚猛。他知道,在这狭窄的廊庭中,自己的长剑更易施展。于是,他决定凭借自己的身法优势,以长剑近身肉搏。 史阿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靠近杨再兴。他手中长剑如毒蛇般刺向杨再兴的腰间。杨再兴反应极快,他手中的狼啸赤月枪猛地一抖,枪尖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瞬间绽放出无数光影。他身形一转,巧妙地避开了史阿的攻击,同时手中的枪如毒蛇般刺向史阿的胸口。 史阿急忙侧身闪避,同时手中长剑格挡。两剑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火花四溅中,史阿感受到了杨再兴枪上的强大力量。 杨再兴得势不饶人,他手中的狼啸赤月枪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向史阿发动了猛烈的攻击。枪尖如同一颗颗流星划过夜空,带着强大的威势,向史阿袭来。 史阿凭借着自己的身法优势,不断地躲避着杨再兴的攻击。他的剑法凌厉霸道,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威胁。但在杨再兴的狼啸赤月枪面前,他的攻击显得有些无力。 只见杨再兴突然一个转身,狼啸赤月枪如同旋风一般横扫而来。史阿迅速跳起,躲开了这一击。 避开这一击的史阿手中的长剑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向杨再兴发动了猛烈的反击。 杨再兴沉着应对,他的枪法灵活多变,不断试图寻找着史阿的破绽。终于他手中的狼啸赤月枪看准机会,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刺向史阿的胸口。史阿躲闪不及,被枪尖抵住了左胸。 史阿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自己又败了。但他心中还是颇为不服,正欲再次发动攻击。 就在这时,赵云走上前来,说道:“史阿师弟,汝已败了,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史阿看着赵云,心中充满了不甘。史阿言道:“吾不服,吾还能再战。” 赵云摇了摇头,说道:“史阿师弟,振武武艺高强,汝已连败两场,如今被擒,又何必再苦苦挣扎?” 赵云继续说道:“如今魏国已日渐衰落,而吾大汉却如日中天。汝若能为大汉效力,他日必能成就一番功业。” 杨再兴看着史阿,心中也起了爱才之心。他说道:“史阿,汝身手了得,若能投效吾军,吾定不会亏待于汝。” 史阿心中犹豫不决,他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赵云见史阿犹豫不决,便开始对如今魏蜀两国进行对比分析。“史阿,汝且看如今这魏国,朝政腐败,民不聊生。而吾大汉,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吾军将士,士气高昂,战斗力强大。汝若能投效吾军,必能为百姓谋福祉,为自己赢得荣誉和地位。” 史阿听了赵云的话,心中微微一动。他知道,赵云所言非虚。如今的魏国,确实已日渐衰落。而蜀国,在诸葛亮等人的治理下,日益强大。 杨再兴深知史阿此人功利之心甚重,便开始予以厚利劝降史阿。“史阿,汝若投效吾军,吾可为汝上表,请求陛下封汝为扬汉将军,并统领一郡事务。” 史阿听了杨再兴的话,心中终于动摇了。他知道,自己若继续为魏国效力,恐怕难有出头之日。而投效蜀国,或许能为自己赢得更好的未来。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史阿最终决定答应投效蜀军。他放下手中的剑,对杨再兴说道:“杨将军,吾愿投大汉。” 杨再兴微微一笑,说道:“好,欢迎加入吾军。吾相信,汝将来定会为今日之选择感到庆幸的。” 赵云看着史阿,心中也十分欣慰。他知道,史阿的加入,将会为大汉增添一份力量。 列位看官,这杨再兴与史阿大战廊庭,又收一员猛将。那接下来,三国局势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72章 剑术通玄启新程,子龙突破入绝世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忆往昔师门旧事,战廊庭再收猛将。今番且看那史阿归顺之后,又起波澜,搅动三国风云。 话说自史阿归顺之后,于平阳县城的府衙内等待来自成都的封赏与任命。怎奈此时正值严冬,道路难行,平阳郡往成都路途遥远,消息来回传递颇费时日。史阿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暂时在平阳县府衙内住下。 杨再兴与赵云深知史阿乃剑术高手,心中对其剑术颇为好奇,又担心有冷落史阿之嫌,平日里便经常向史阿讨教剑术方面的问题。史阿见二人乃真心想学,心中也起了几分传授之意。 这一日,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平阳县府衙的庭院中,带来一丝温暖。杨再兴、赵云与史阿三人围坐于庭院之中,准备开始剑术的学习。 史阿手提长剑,眼神深邃,缓缓开口道:“剑者,兵之君子也。其锋锐利,可破千军;其势灵动,可御万敌。剑之精髓,在于快、准、狠。快者,如闪电划过夜空,让人不及反应;准者,如鹰眼锁定猎物,一击必中;狠者,如猛虎扑食,势不可挡。” 杨再兴与赵云听得入神,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史阿继续说道:“剑术之法,分为刺、挑、劈、斩、撩、抹等基本招式。每一招式皆有其独特之处,需根据不同的情况灵活运用。” 说罢,史阿站起身来,手中长剑舞动,如灵蛇出洞,向杨再兴与赵云演示剑术的基本招式。只见他身形矫健,剑势凌厉,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威势。杨再兴与赵云目不转睛地看着史阿的演示,心中暗暗赞叹。 演示完毕后,史阿开始详细讲解每一个招式的要领和运用方法。他一边讲解,一边让杨再兴与赵云亲自尝试。杨再兴与赵云手握长剑,按照史阿的指导,认真地练习着每一个招式。 随着练习的深入,杨再兴与赵云逐渐掌握了剑术的基本招式。史阿见他们进步神速,心中也颇为欣慰。接着,史阿又开始传授剑术的更高境界——剑势。 “剑势者,乃剑之气场也。剑势一成,可震慑敌人,使其心生畏惧。剑势的形成,需要将自身的气势与剑融为一体,以剑为媒介,释放出强大的气场。”史阿解释道。 为了让杨再兴与赵云更好地理解剑势,史阿再次亲自演示。他站在庭院中央,闭目凝神,片刻后,睁开双眼,手中长剑一挥,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散发出来。杨再兴与赵云感受到这股气场,心中大惊。他们能感觉到,史阿此时仿佛化身为一把利剑,散发着凌厉的杀气。 史阿演示完毕后,让杨再兴与赵云尝试着感受剑势。杨再兴与赵云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试图将自身的气势与手中的长剑融为一体。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剑势的气息。 在史阿的耐心讲解和教导下,杨再兴与赵云不仅在剑法一道上进步神速,且发现史阿所教的剑术与枪术一道上竟然有隐隐相通之处。 杨再兴心中暗自思索:“剑之快、准、狠,与枪之刚猛、灵动、威势不谋而合。若能将剑术之精髓融入枪术之中,必能使我的枪法更上一层楼。” 赵云也有同感,他觉得剑术与枪术在某些方面有着相似之处。他开始尝试着将剑术的技巧运用到枪术之中,发现果然效果显着。 随着对剑术的深入学习,杨再兴与赵云在触类旁通之下,在枪法上再进一步。杨再兴在“赤月狂舞”的基础上,偶有所得,竟悟出了新的绝技。这一日,杨再兴正在庭院中练习枪法,突然心中一动,手中狼啸赤月枪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爆发出强大的威势。枪尖闪烁着寒芒,如同一颗颗流星划过夜空,带着强大的威势,向四周扩散开来。 杨再兴心中大喜,他知道自己悟出了新的绝技。他连忙叫来赵云和史阿,让他们观看自己的新绝技。只见杨再兴手提狼啸赤月枪,枪身如血,散发着威严之气。在施展“苍狼啸月”时,杨再兴仿佛化身为一头苍狼,枪尖如狼牙,带着强大的威势,向敌人扑去。赵云和史阿看到杨再兴的新绝技,心中也是惊叹不已。 在赵云和史阿的建议下,杨再兴决定将此招唤作“苍狼啸月”。 而赵云在观摩杨再兴新创的“苍狼啸月”时,终于成功从剑术中悟得枪法的真意,顺利突破了最后的那层枷锁,正式步入了绝世武将巅峰的行列。 此时,赵云突然心中一片空灵,手中涯角枪仿佛与他融为一体。赵云缓缓闭上双眼,心中默默感受着周围的一切,甚至仿佛能听到风中的声音。 赵云心中明白,自己已经突破了。 赵云与杨再兴相视一眼,心中皆涌起一股强烈的战意,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要切磋一番,以检验彼此的实力。 赵云此时也不客气,身形骤动,涯角枪恰似蛟龙出海,以令人意想不到的角度迅猛刺向杨再兴。这一枪,迅如疾风,角度奇诡,令人难以预判其轨迹。 杨再兴眼见赵云来攻,心中不禁赞叹。手中的狼啸赤月枪猛地一旋,枪尖似一朵绚烂绽放的烟花,瞬间迸射出无数光芒。杨再兴身形如电,仿若幽灵般巧妙地避开赵云的攻击,与此同时,手中长枪如灵蛇般刺向赵云的肩头。 赵云反应神速,手中涯角枪轻轻一挑,仿佛拨开层层迷雾,巧妙地将杨再兴的枪尖荡到一旁。两人枪来枪往,枪影交织,速度快若流星。 与以往不同,赵云突破之后,枪法越发沉稳厚重,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他的枪势犹如奔腾不息的江河,连绵不断,令人难以抵挡。 杨再兴的枪法则刚猛凌厉,他手中的狼啸赤月枪好似燃烧的烈焰,散发着灼人的气息。每一次攻击,都携带着强大的气势,仿佛能够摧毁一切。 此时只见杨再兴猛然一个旋身,狼啸赤月枪如同狂风般横扫而来。赵云敏捷地后退一步,涯角枪横在身前,稳稳地挡住了这一击。枪与枪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犹如擂响了战鼓。 杨再兴紧接着枪尖一抖,如雪花飘落,无数枪影瞬间笼罩向赵云。赵云目光一凝,涯角枪如灵动的飞鸟一般在枪影中穿梭,精准地找到杨再兴的枪尖,轻轻一磕,便将这一招化解。 两人激战上百回合,一时难分高下。 杨再兴心中暗惊,赵云突破后的实力果然强悍。于是他决定转换战术,以灵活多变的枪法来对抗赵云的沉稳大气。 杨再兴身形一闪,如敏捷的猎豹般快速移动,手中的狼啸赤月枪如同一道闪电,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向赵云发起攻击。赵云则从容不迫,他的枪法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铁幕,将杨再兴的攻击逐一化解。 又过了数十回合,两人依旧不分胜负。杨再兴心中明白,在不施展“苍狼啸月”的情况下,想要战胜赵云几乎是不可能的。而赵云也感受到了杨再兴的强大实力,他深知这场切磋很难决出胜负。 最终,两人同时收枪,相视而笑。 “子龙兄,今日切磋不分胜负,恭喜子龙兄更进一步,此战让小弟收获颇丰。”杨再兴抱拳说道。 赵云微微一笑,回应道:“贤弟的枪法亦是日益精进。今日之战,你我平分秋色,期待下次再与贤弟一较高下。” 话说此时的史阿经过这段时日与杨赵二人的相处,心中对自己的未来也有了更多的思考。他深知蜀汉如今人才济济,凭杨再兴与赵云两人的举荐,拿下一郡太守应该不难,但他日难免遭人诟病,且日后若想更进一步,必须要有说得过去的晋升之资才行。 史阿思来想去,觉得唯有将目标放在刺杀魏国一干重臣身上,才能为自己赢得更多的荣誉和地位。而此时魏国内部唯有陈群与司马懿最符合条件,但可惜的是史阿与陈群平日里无甚往来,想要接近陈群比较费力。而司马懿此人生性谨慎且狡猾多端,得手的几率也不高。 在一番权衡之后,史阿将目标锁定在了魏主曹蕤身上。史阿心中暗自盘算:“若能成功刺杀魏主曹蕤,必将震动天下。吾之名望也将达到巅峰,到那时,吾在大汉的地位也将水涨船高。” 然而,刺杀魏主曹蕤绝非易事。史阿深知曹蕤身边必定有众多高手护卫,且曹蕤居住在魏国都城之中,戒备森严。要想成功刺杀曹蕤,必须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才行。 列位看官,这杨赵二人在史阿传授剑术精髓后,皆有所得,赵云更是凭此突破瓶颈 ,顺利晋升绝世武将行列。而史阿这边则打定主意准备刺杀魏主曹蕤,欲以此为晋升之资。史阿此番行动又将引发怎样的波澜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73章 计定行刺震魏主,血溅邺城惊乾坤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剑术通玄启新程,子龙突破入绝世。今番且看那史阿谋划行刺,搅动三国风云。 话说史阿在决定刺杀曹蕤后,便前往府衙与杨再兴、赵云两人密谋此事。赵云深知此事事关重大,不宜走漏消息,便挥退左右并安排赵广守在殿外,不准任何人靠近。 府衙之内,气氛凝重。杨再兴与赵云端坐于堂上,史阿则恭立一旁,三人目光交汇,皆明白此事之重大。 杨再兴微微皱眉,沉声道:“此事若要成功,必先获取曹蕤之信任,方能有接近之机。” 赵云点头表示赞同:“贤弟所言极是,然如何获取曹蕤信任,乃关键所在。” 史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说道:“吾有一计,愿求杨将军之烂银枪,以此作为刺杀将军成功之凭证,获取曹蕤信任。为增其可信度,杨将军可以假死欺之。” 杨再兴思索片刻,点头道:“此计可行。若能成功刺杀曹蕤,必能震动魏国,为吾大汉谋取更大优势。” 三人商议已定,便开始补全计划。史阿唤来门下弟子,低声吩咐道:“尔等先行返回邺城,将各自家眷秘密接往上党郡,而后再经由上党送来平阳郡。”弟子们领命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府衙之外。 杨再兴与赵云、史阿在府衙用完午膳后,便开始依计行事。 午后,阳光明媚,平阳县府衙后院校场之上,杨再兴、赵云与史阿相对而立。周围士卒林立,皆好奇地看着三人,不知今日这场切磋又会有何等精彩。 杨再兴手提狼啸赤月枪,枪身如血,散发着威严之气。赵云手握涯角枪,枪尖如星,沉稳如山。史阿则手握长剑,眼神冰冷。 “子龙兄,史阿,今日吾等再次切磋,定要尽兴。”杨再兴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赵云微微点头,回应道:“贤弟,吾等今日便放手一战。” 史阿沉默不语,心中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切磋开始之后,杨再兴与赵云率先交手,枪影交错,气势如虹。史阿则在一旁准备伺机而动,静静等待着最佳时机。 两人斗了数十回合,难解难分。就在此时,史阿突然眼神一凛,身形如鬼魅般一闪,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直刺杨再兴要害。 杨再兴似乎早有预料,手中狼啸赤月枪轻轻一摆,欲挡开史阿之剑。然而,史阿这一剑却是虚招,他突然变招,剑势一转,刺向赵云。 赵云反应极快,手中涯角枪急忙抵挡。但史阿这一剑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赵云虽挡住了剑,却被震得连连后退。 史阿趁机再次发动攻击,剑势如狂风暴雨般袭来。杨再兴见状,急忙上前救援赵云。史阿却突然一个转身,手中长剑如闪电般刺向杨再兴。 杨再兴躲闪不及,被史阿一剑“刺中”胸口。只见杨再兴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赵云大惊,欲上前救助杨再兴。史阿却不给赵云机会,再次挥剑向赵云砍去。赵云无奈,只能举枪抵挡。但史阿剑势凶猛,赵云渐渐不支,被史阿一剑刺中肩膀。 史阿见已“得手”,便装作匆匆离去的模样,一路往上党郡逃去。 此时,丁奉得知消息,急忙率领士兵赶到校场。丁奉看到“中剑身亡”的杨再兴与“深受重创,不久于人世”的赵云,心中大惊。 丁奉连忙指挥士兵将杨再兴与赵云抬回府衙大堂。随后,他叫来城中负责治安的将领与暂时接手背嵬军的徐质。 “徐将军,杨将军与赵将军被史阿行刺,如今一死一伤。吾等必须全城搜捕并围剿史阿等人。”丁奉面色凝重,眼神中充满愤怒。 徐质闻言,也是大惊失色。他立刻下令全城搜捕史阿等人。 数个时辰之后,徐质返回县衙向丁奉汇报:“丁将军,史阿等人已早早逃出城去了。” 徐质说完正欲反身率背嵬军追击史阿等人,却被躺在灵堂棺木中的杨再兴起身叫住。 徐质见杨再兴从棺木中坐起,被吓了一跳。“杨将军,您……您没死?” 杨再兴看着徐质惊吓的模样,调笑道:“徐将军,莫要声张。哈哈哈……没想到汝这五大三粗的模样竟会受此惊吓。放心,吾并非诈尸,此乃假死之计,为的是让史阿成功获取曹蕤信任,以便行刺魏主。” 此时,赵云于后堂之中走出,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告知了徐质,徐质这才恍然大悟。 杨再兴与赵云担心军中有变,特意吩咐徐质将军中中层将领叫来通一通气。 军中众将来到府衙后堂,见杨再兴与赵云皆安然无恙,心中惊喜不已。 杨再兴命众将返回军营后不得声张,但要全力稳住军心。赵云则吩咐赵广一面率军做出追捕史阿的假象,一面命细作潜入上党、河内等地散布杨再兴、赵云被史阿行刺的谣言。 消息传至上党郡,上党太守信以为真,竟特意上书为史阿等人请功。于是,史阿等人如同功臣般,一路风风光光地返回了邺城。 曹蕤听闻史阿等人返回邺城的消息,急忙差人去请。史阿则以有伤在身需要静养为由,婉拒了曹蕤的召见。 史阿深知魏主曹蕤定会做出礼贤下士的模样,亲自来见自己,于是便提前安排好门下弟子设下陷阱静等曹蕤来投。 果不出所料,次日清晨,曹蕤便亲自携礼前来探望史阿。 邺城之中,曹蕤带着一队侍卫,浩浩荡荡地朝着史阿的住处而来。街道两旁的百姓们纷纷侧目,心中猜测着魏主此行的目的。 而此时史阿的住处,早已布置妥当。史阿身着素衣,坐在屋内,静静地等待着曹蕤的到来。他的心中既紧张又兴奋,此次刺杀行动能否成功,在此一举。 曹蕤来到史阿的住处,史阿亲自出迎。他微微躬身,脸上露出恭敬之色:“罪臣史阿,见过陛下。” 曹蕤连忙上前扶起史阿,说道:“先生何罪之有?先生刺杀杨再兴,重伤赵云,为吾大魏立下大功。朕今日特来探望先生。” 史阿故作感激之色,说道:“陛下隆恩,罪臣感激不尽。陛下请进,罪臣已备下薄酒,为陛下接风。” 曹蕤点头,随着史阿走进屋内。屋内,早已摆好了酒席。曹蕤与史阿相对而坐,侍卫们则站在一旁。 席间,为麻痹曹蕤等人,史阿详细讲述了此行如何被杨再兴所擒,并假意归顺蜀汉的过程,之后又是如何利用杨再兴等人的信任,在切磋时刺杀杨再兴、重伤赵云的过程。 曹蕤听后,大喜过望。他举起酒杯,说道:“先生此次立下大功,朕必重重赏赐于汝。” 史阿连忙起身,恭敬地说道:“陛下,罪臣所为,皆是为了大魏。陛下之恩,罪臣铭记在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史阿见时机已到,便拿出杨再兴的随身兵器烂银枪向曹蕤炫耀。 “陛下,此乃杨再兴之随身兵器烂银枪。罪臣此次成功刺杀杨再兴,见此枪也算是一杆神兵利器便趁机将其一并带回。”史阿双手捧着烂银枪,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曹蕤一听是杨再兴的随身兵器,顿时来了兴致。 曹蕤放下酒杯,说道:“先生,快将此枪呈上,让朕一观。” 史阿心中暗喜,他捧着烂银枪,缓缓走向曹蕤。曹蕤正聚精会神地侧耳倾听史阿讲解烂银枪,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史阿走到曹蕤身前,突然暴起。他手中的烂银枪猛地刺向曹蕤,曹蕤避之不及,被史阿一枪刺死。 与此同时,史阿门下弟子也趁着敬酒之际,将曹蕤随行侍卫一一撂倒。 史阿斩下曹蕤首级置于锦盒之中,带着门下弟子通过早已准备好的暗道秘密潜出城去。 邺城之中,一片混乱。魏主曹蕤被刺身亡的消息迅速传开,整个魏国陷入了巨大的动荡之中。 列位看官,这史阿成功刺杀曹蕤,三国局势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74章 风云变曹芳继位,谋河内杨再兴突袭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计定行刺震魏主,血溅邺城惊乾坤。今番且看这魏蜀风云又起,局势变幻莫测。 话说曹蕤自继位后并无所出,早年间不得已从宗室中收养了曹芳、曹询、曹赞三子。如今这曹蕤一死,曹魏内部顿时如同一锅沸粥,乱成了一团,开启了新一轮的争权夺利。那司马懿何等人物,老谋深算,岂会错失此等良机?他匆匆将河内郡一应事务统统丢给其子司马师后,便带着司马昭火急火燎地返回了邺城。 曹蕤身亡之时,既无亲生儿子来继位,也无亲兄弟可继位,这可如何是好?无奈之下,魏明帝的皇后郭氏在司马懿的建议下,只得选择年仅十二岁的养子曹芳来继承帝位。这曹芳不过是个黄口小儿,哪懂得什么朝堂权谋。曹芳继位后,那朝堂之上便是暗流涌动,风云变幻。 且说那司马懿,此人野心勃勃,一心想着独揽大权。司马懿深知曹爽虽为曹真之子,曹蕤在位时又被委以重任,积攒了一定势力和威望,但年轻气盛,易于操控。于是,司马懿便开始暗中谋划,联合曹爽,欲将御史大夫陈群挤出权力中枢。 司马懿谋定之后,先是找到曹爽,一脸诚恳地说道:“曹将军,如今陛下年幼,朝堂诸事需吾等尽心辅佐。然陈长文此人,居心叵测,常以权谋私,若不加以制衡,恐危及吾大魏根基啊。” 曹爽本就对陈群有所不满,觉得他在朝堂上总是倚老卖老,对自己的一些决策也多有掣肘。如今听司马懿这么一说,心中更是对陈群起了防备之心。 司马懿见曹爽有所动摇,便又添油加醋地说道:“曹将军,且看如今朝堂之上,陈长文势力渐大,他与一些朝臣勾结,妄图把持朝政。若再不采取行动,日后将军在朝堂之上恐将无立足之地啊。” 曹爽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说道:“司马将军,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司马懿心中暗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将军,吾等可先从一些小事入手,慢慢削弱陈长文的势力。比如在一些朝政决策上,吾等可联合起来反对他的意见,让陛下看到他的不足。同时,吾等再拉拢一些中立的朝臣,以壮大吾等力量。” 曹爽觉得司马懿所言有理,便点头答应下来。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司马懿和曹爽在朝堂上一唱一和,处处与陈群作对。每当陈群提出一项建议或决策,司马懿和曹爽便会找出各种理由反对。他们还在私下里散布关于陈群的谣言,说他贪污受贿、结党营私。渐渐地,陈群在朝堂上的处境变得越来越艰难。 与此同时,司马懿又暗中拉拢了一批朝中大臣,许以他们各种好处,让他们支持自己和曹爽。这些大臣在司马懿的威逼利诱下,纷纷倒向了他们这一边。而曹爽也趁机提拔了一些自己的心腹,将他们安插在各个重要职位上。 之后,于一次重要的朝会上,陈群提出了一项关于改革税收制度的建议。 司马懿立刻站出来反对道:“陈大人,汝这建议看似合理,实则漏洞百出。如今百姓生活困苦,汝这般改革,只会加重百姓的负担,引发民怨。” 曹爽也跟着附和道:“是啊,陈大人,此举不妥啊。吾大魏如今应以稳定为重,不可轻易更改祖宗之法。” 陈群据理力争,但无奈司马懿和曹爽势力太大,其他一些大臣也纷纷附和他们,最终陈群的建议被驳回。 此后,类似的事情屡屡发生。陈群在朝堂上逐渐被孤立,他的权力也被一点点削弱。最终,在司马懿和曹爽的联手打压下,陈群被挤出了权力中枢,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陈群离开后,曹爽顺理成章地被曹芳加封为大将军兼领侍中,改封武安侯,而司马懿则被封为太尉,两人共同作为辅政大臣辅佐曹芳。 且说那曹爽与司马懿成功上位后,朝堂之上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曹爽虽手握大权,但毕竟年轻气盛,经验不足。司马懿老奸巨猾,表面上对曹爽恭敬有加,实则心怀鬼胎,暗中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在这曹魏内部纷争不断的时候,那史阿一行早已如漏网之鱼般逃到了上党郡境内。 与此同时,身在平阳县的杨再兴与赵云等人在接到曹蕤被刺身亡的消息后,瞬间精神一振。两人深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当下便开始紧锣密鼓地作出安排部署。 于是赵云、徐质先是带领一千骑背嵬军骑兵,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史阿一行接应而去。 而杨再兴则趁着自己假死的消息还未暴露之际,如幽灵般偷偷率领三千背嵬军骑兵,直扑河内郡治所所在的怀县。此时驻守怀县的司马师,还沉浸在其父司马懿成为太尉的喜悦之中,整日里饮酒作乐,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如乌云般笼罩而来。 杨再兴大军来到怀县后,只见那怀县周围丘陵起伏,地势复杂。杨再兴心生一计,决定利用这丘陵地形,将大军巧妙地隐藏于其背后的山坳处。那山坳处地势相对较低,恰似一个天然的隐蔽所,不容易被魏军观察到。背嵬军就在这丘陵的掩护下,静静地进行隐蔽和休整,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猎豹,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大军安排妥当之后,杨再兴先是派出快马,如同飞鸽传书一般,迅速联系洛阳的魏延与郑州的关羽,相约一同攻打河内郡治下的县城。 之后,杨再兴又精心挑选了百余名士卒,让他们打扮成运送木炭等物资的民夫,混入怀县城中。这些蜀军士兵个个都是机灵之辈,扮起民夫来还真有几分模样。 入夜后,月黑风高,正是行事的好时机。混入城中的蜀军开始四处放火,一时间,怀县城中火焰冲天,浓烟滚滚。那火势如同脱缰的野马,迅速蔓延开来。司马师的大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搞得晕头转向,纷纷忙着救火。而就在这时,蜀军士兵趁机发难,他们如猛虎下山般,迅速占领了城门。 杨再兴在城外见城中火起,心中大喜,手中长枪一挥,率领着背嵬军如汹涌的潮水般杀至城下。背嵬军个个勇猛无比,喊杀声震天动地。在里应外合之下,不多久便拿下了怀县。那司马师在背嵬军入城之际,吓得屁滚尿流,慌忙带着麾下亲卫,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往了上党郡。 在关羽与魏延的大军配合下,蜀军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势如破竹,无人可挡。数十日后,河内郡治下各县已基本被蜀军占领。而原本负责镇守温县的姜维与张绍大军,此时便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了。于是,杨再兴当机立断,将二人调至怀县,令姜维统领河内郡一应事务。姜维此人,智谋过人,有他坐镇河内郡,杨再兴倒也放心不少。 杨再兴与关羽、魏延等人分别后,便率军往平阳郡而去。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75章 封官赐爵史阿赴任,铁骑东来张飞赠马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风云变曹芳继位,谋河内杨再兴突袭。今番且看这蜀地风云又起,故事愈发精彩。 话说杨再兴率领大军返回平阳郡时,那真是归心似箭。一路上,旌旗飘扬,马蹄声声,好不威风。正行至途中,恰好遇上了接应史阿一行人返回的赵云。赵云远远瞧见杨再兴的大军,心中大喜,连忙催马向前。两人相见,自是一番寒暄。 赵云听闻蜀军已顺利拿下河内郡,那内心激动得如同燃起了一团烈火。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杨再兴道:“贤弟,此次吾军大捷,实乃大快人心之事啊!贤弟立下如此赫赫战功,陛下定当重重赏赐。” 杨再兴微微一笑,回应道:“子龙兄,此乃众将士齐心协力之功,吾不过是尽了本分而已。” 杨赵两人并辔而行,一路谈论着战事,不知不觉便回到了平阳县。 众人返回平阳县一个多月之后,史阿终于等来了那期盼已久的封赏诏书。 那一日,平阳县府衙内,阳光明媚。史阿身着整齐的服饰,跪地接旨。传旨的公公尖着嗓子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史阿刺杀曹蕤,功在社稷,今封其为汉中郡太守,望尔忠心报国,勿负朕恩。钦此!” 史阿听闻,心中激动不已,连忙磕头谢恩:“臣史阿,叩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史阿接旨谢恩后,站起身来,双手微微颤抖地捧着诏书,内心的激动难以言表。他深知汉中郡虽然战略地位已大不如前,但此时依然是蜀国军屯所在,况且汉中郡还是数一数二的大郡,足以说明刘禅等人对自己的重视。这份信任和荣耀,让史阿深感责任重大。 话说这后主刘禅原本打算封史阿为奉汉将军兼领衡阳郡太守,可当得知史阿成功行刺曹蕤,并将其首级送往成都后,心中大喜,觉得此等大功不可小觑,于是才决定改封其为汉中郡太守。 三日后,急着赶赴汉中赴任的史阿拜别杨再兴与赵云等人。 史阿一脸诚恳地说道:“杨将军、赵将军,此去汉中,不知何时方能再见。诸位之恩,史阿铭记于心。日后若有差遣,史阿定当万死不辞。” 杨再兴拍了拍史阿的肩膀,说道:“史阿兄,此去汉中,望你能好好治理,为吾大汉再立功劳。” 赵云则在一旁拱手道:“史阿师弟,一路保重。” 史阿点了点头,领着一众门下弟子,向着汉中浩浩荡荡地赶去。 开春之后,天气慢慢回暖,大地复苏,万物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杨再兴与赵云歇息了这几个月后,深感不能懈怠,于是重回军营,开始整军备战。 此时的平阳与河东两郡,局势依然严峻。虽然此前已成功拿下河内郡,但平阳与河东两郡仍处于并州诸郡的半包围之下,而平阳与河东两郡背后便是黄河。面对并州铁骑,光凭杨再兴麾下的背嵬军是远远不够的,况且经过数次大战之后,背嵬军已缩减至八千之数,要守住两郡之地,着实显得有些力有未逮了。 杨再兴站在军营的校场上,望着麾下的将士,心中忧虑重重。他深知,若要守住这片土地,必须要有更多的兵力和更强的战斗力。 此时身旁的赵云也皱着眉头道:“贤弟,如今局势危急,吾等当如何是好?” 杨再兴沉思片刻,说道:“子龙兄,我们只能加强训练,提高将士们的战斗能力,同时向朝廷请求增援。”赵云点头表示赞同。 就在众人忧心忡忡之时,四月中旬,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传来。张飞自凉州又将送来七八千汉羌混杂的西凉铁骑。 话说这张飞奉命镇守西凉多年,战功赫赫。此番他也想借此机会一路走走,与昔日袍泽聚上一聚。 二月底时,张飞便向远在成都的刘禅上书,详述了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刘禅接到上书后,与朝中大臣商议一番,觉得张飞此举可行,便同意了他的请求。而随着刘禅诏书同时到达凉州的,还有一封诸葛亮写给马超的信,信上只有六个字“莫要重蹈覆辙”。马超看完信后,心中早已了然,这是诸葛丞相在点醒他莫要自误啊。马超深知诸葛亮的深意,他也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于是更加尽心尽力地协助张飞处理凉州事务,确保张飞能顺利带着西凉铁骑东行。 在将凉州事务托付给马超后,张飞于三月底便带着七八千西凉铁骑,一路东去,赶往平阳郡。 此行张飞还为杨再兴带去了一匹名为“赤焰雪蹄”的良驹。此马乃是波斯马与大宛马的后代,浑身如同火焰一般的色泽,只有马蹄洁白如雪。此马奔跑起来时,如雪般的蹄子在大地上飞驰,不仅充满了力量与美感,还给人以一种纯洁、高贵的感觉。 话说张飞领着西凉铁骑一路东行,看着昔日曹魏治下的不少领土如今尽归蜀国所有,心里那是颇感欣慰。只见他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前列,威风凛凛。一路上,百姓们纷纷驻足观看,对这支威武的军队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张飞一行行至洛阳时,得到消息的关羽、张苞、张绍等人早已等候多时。张飞远远瞧见关羽等人,心中激动不已,连忙加快速度。待来到近前,张飞翻身下马,一下子抱住二哥关羽,随后便是一阵痛哭。他想起当年兄弟三人桃园结义,并肩战斗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关羽也是眼中含泪,轻轻拍着张飞的后背,说道:“三弟,多年不见,你可还好?” 在关羽与魏延的安慰下,张飞这才意识到在儿子的面前有些失态了,于是赶忙擦了擦眼泪,换上另一副脸孔,拉着张苞、张绍便好好勉励了一番。张飞说道:“苞儿,汝如今已长大成人,在二伯麾下要好好做事,不可懈怠。绍儿,汝也要多加努力,莫要辜负了家族的期望。”张苞和张绍齐声应道:“父亲放心,孩儿定当努力。” 张飞与众人大醉一场后,次日午后便带着西凉铁骑改道北上,继续往平阳郡而去。一路上,队伍浩浩荡荡,气势如虹。 数日后,张飞一行终于赶至平阳县城外。而此时,杨再兴与赵云早就在城门口等候多时。远远瞧见张飞的队伍,杨再兴和赵云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杨再兴连忙上前迎接,拱手道:“三叔,您可算来了,侄儿等您好久了!” 赵云也笑着说道:“翼德,一路辛苦了。” 张飞哈哈大笑道:“俺老张来晚啦,途中被二哥与文长拉去喝酒了!” 一阵寒暄后,杨再兴与赵云将张飞迎入府衙之内,为远来的张飞接风洗尘。府衙中摆下了丰盛的酒席,众人围坐一堂,欢声笑语不断。 次日一早,酒醒后的张飞这才想起,还没将“赤焰雪蹄”赠与杨再兴,于是便急急忙忙地去找杨再兴,拉着他去看自己辛苦为他寻来的宝马“赤焰雪蹄”。 两人来到马厩,张飞指着那匹“赤焰雪蹄”,得意地说道:“好大侄,你观此马如何?这可是俺老张特意为你寻来的。” 杨再兴见到“赤焰雪蹄”后,眼睛顿时一亮,兴奋不已。他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着这匹马,只见那马浑身毛色如燃烧的火焰,高大威猛,而那洁白如雪的马蹄更是增添了几分神骏之气。 杨再兴迫不及待地牵过马,翻身骑上。他轻轻一拍马屁股,“赤焰雪蹄”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奔出去。杨再兴骑着马在校场内跑了两圈后,更是爱不释手。 杨再兴回到张飞面前,激动地说道:“三叔,此马真是绝世良驹啊!侄儿多谢三叔厚礼了。” 张飞笑着说:“哈哈,振武你喜欢就好。吾素闻这些年你在前线英勇无比,此马正配得上你。” 之后,叔侄二人骑着马又去营中找了赵云,张飞将带来西凉铁骑尽数交托给赵云。而有了这七八千西凉铁骑的加入,平阳郡的局势顿时得到了缓解。杨再兴与赵云也准备开始对军队进行重新整编和训练。 列位看官,这杨再兴等人在平阳郡又将迎来怎样的挑战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76章 整军练武飞影成,铁骑扬威震山河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封官赐爵史阿赴任,铁骑东来张飞赠马。 话说杨再兴在得到西凉铁骑作为兵员补充后,那心中自是欢喜不已,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杨再兴深知,这是提升蜀军战斗力的绝佳机会,于是立刻着手与张飞、赵云一同对军队开始进行重新整编和训练,一场轰轰烈烈的军事变革就此拉开了帷幕。 杨再兴先是从西凉铁骑与郡兵中精挑细选,那些身强力壮、技艺娴熟且符合要求的士卒被纷纷挑选出来,补充到背嵬军中。经过一番努力,背嵬军终于满编,重现昔日之威风。而后,杨再兴又将邓芝、王平、张嶷三人调回背嵬军中任职。这邓芝为人沉稳,文武双全,是统领背嵬军马军的不二人选,丁奉则作为副将,协助邓芝管理马军事务;那王平作战经验丰富,勇猛无畏,负责统领背嵬军步军,张嶷为副将,辅佐王平。此般安排,可谓是知人善任,各尽其才。 经过几场战斗后,杨再兴发现背嵬军虽勇悍无比,但在机动性上仍有所欠缺。为了让背嵬军在战场上更加如鱼得水,他决定训练一支轻骑兵配合背嵬军行动。于是,杨再兴将背嵬军的训练全权交给邓芝、丁奉、王平、张嶷四人负责。安排妥当后,杨再兴便去找张飞和赵云商量新建一支轻骑兵以配合背嵬军作战之事。 杨张赵三人齐聚于大营之中,气氛略显凝重。杨再兴率先开口道:“三叔、子龙兄,如今局势多变,吾军虽有背嵬军之精锐,但在作战中,吾深感机动性之重要。吾以为,应新建一支轻骑,与背嵬军相互配合,定能如虎添翼,提升吾军之战力。” 赵云微微点头,手抚长须道:“贤弟所言极是。想当年公孙瓒麾下之白马义从,威震四方,其战术战法颇有可取之处。吾建议,可结合白马义从之特点,重新组建一支新军。” 张飞一听,眼中放光,大声赞道:“好主意!俺老张也觉得可行。那白马义从当年可是让敌人闻风丧胆,咱若能组建一支类似的轻骑军,定能在战场上杀曹魏个片甲不留!” 杨再兴与张飞皆觉得赵云的建议可行,于是三人便开始商议具体的方案。 杨再兴沉思片刻后说道:“吾以为,新军既立必先要有与之特点与使命相符的名称。吾以为可用‘飞影骑’作为新军之名。‘飞’字,寓意着新军要能如白马义从般行动迅速敏捷,能够快速穿梭于战场,如飞鸟般轻盈快捷,在敌军还未反应之时便能迅速抵达关键位置,给予敌人致命一击。而‘影’字,则象征着新军如同影子一样神出鬼没,难以捉摸,无论是在侦察敌情还是发动突袭时,都能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让敌人防不胜防。” 张飞与赵云听后,纷纷表示赞同。在确定了新军名称后,三人开始明确新军应该具备的特点。 张飞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是轻骑兵,那首要的便是具备超高的机动性。这飞影骑的战马必须得是耐力强、速度快的良驹。而且这些战马要经过严格的训练,能够适应长时间的奔跑和各种复杂地形。俺这西凉骑兵选取的便是大宛马、乌孙马等宝马与本地马种混血之后的品种,此马不仅能提供更强的奔驰速度和冲击力,还保留了耐力出众的特点,无论是长途奔袭还是持续作战,都不在话下,极为适合作为飞影骑的战马。” 一旁的杨再兴对张飞的建议深表赞同,他接着补充道:“三叔所言甚是。为了保持机动性,新军在装备上也要做到轻装简从。铠甲要尽量采用轻质且坚韧之材料制成,可选用皮革和少量金属片相结合,如此既能为士兵提供一定的防护,又不会过多影响行动的灵活性。其次,配备的武器和装备也要确保在不影响机动性的前提下满足作战需求。士兵们携带的干粮和水袋等物资要做到便于携带和快速补充。” 赵云听了杨再兴的建议后,微微颔首,继续补充道:“二位所言甚是有理,然除了机动性以外,吾以为新军还必须有强大的远程攻击力。首先,每骑都要具备精湛的骑射技艺,飞影骑在马背上要能准确地射击目标,无论是静止还是移动。其次,要配备精良的弓弩。弓弩要具有射程远、威力大、精度高的特点,且要适合在马背上使用。” 张飞觉得光是做到这些还远远不够,他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又道:“子龙说得对,但俺觉得这新军仍需具备出色的冲锋能力。这点可以借鉴西凉铁骑的冲锋战术,飞影骑的士卒们在日常训练中要进行大量的冲锋演练,包括不同阵型的冲锋、与其他兵种的协同冲锋等。他们要学会在冲锋时保持紧密的队形,充分发挥战马的速度和冲击力,对敌军防线造成强大的冲击。” 杨再兴听了张飞和赵云的补充后,心中暗自赞叹,觉得两人基本都说到了点子上。杨再兴思索片刻后,开口补充道:“三叔、子龙兄,二位所言极是,但飞影骑除上述几点外,更应具备良好的适应能力。其一,是对于环境的适应。飞影骑要做到迅速部署和长途奔袭,必须能适应北方的寒冷气候以及南方的炎热潮湿环境。其二,飞影骑要能适应各种不同的作战任务,其中包括侦察、突袭、追击、掩护等。他们要能根据战场形势的变化迅速调整战术和行动方式。只有如此,飞影骑才能在各种复杂的战场上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张飞和赵云听后,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是。三人在明确了飞影骑的定位和特点后,又开始着手确定飞影骑的制式装备。这可是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关系到飞影骑在战场上的战斗力和生存能力。 三人围坐在一起,仔细商讨着每一件装备的细节。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和激烈的讨论,最后终于列出了飞影骑的武器装备清单。 首先是弓弩的选择,这可是飞影骑远程攻击的利器。飞影骑使用的弓需要采用多种材料复合制作而成。弓臂的核心部分可采用橡木或榆木,此类木材具有一定的弹性和强度,能够为弓提供坚实的基础。在木材的外侧,还需粘贴一层牛羊的角片,以增加弓的拉力和弹性,使弓的射程能达到百步左右,让敌人在远处便难以招架。在角片的外侧,再缠绕一层丝线或筋腱,进一步增强弓的稳定性和耐用性,确保在频繁使用的情况下,弓依然能够保持良好的性能。弓的长度根据士兵的身高和臂长进行定制,一般在5尺到6尺之间。这样的长度能够使士兵在马背上轻松地拉开弓弦进行射击,同时也便于携带和操作。 除了弓之外,飞影骑还配备了一些弩。弩具有发射速度快、精度高、操作简单等优点,非常适合在马背上使用。弩的主体部分采用金属制作,如青铜或铁,具有较高的强度和耐用性,能够承受战场上的各种冲击和磨损。弩的弓弦采用高强度的动物筋腱或特制的钢丝绳制作,能够承受较大的拉力,确保弩箭能够以强大的力量射出。此外,弩还需要有扳机和望山等装置,使士兵能够更加准确地瞄准和发射。望山可以调节弩的射击角度,根据不同的距离和目标进行调整,提高射击的精度。扳机的设计则使发射更加省力和快捷,士兵只需轻轻扣动扳机,就能将弩箭发射出去。弩的射程要保证在一百五十步左右以上,比弓的射程略远,如此一来,在不同的作战距离下,飞影骑都能拥有有效的远程攻击手段。弩箭的长度也要根据弩的型号进行定制,一般要比弓箭的箭矢略短略粗,这样的弩箭具有更强的穿透力和杀伤力,能够对敌人的铠甲和防御工事造成更大的破坏。 其次是长枪,每个飞影骑士兵都要配备一杆长枪。长枪通常挂在战马的一侧,方便士兵在需要时迅速取用。在冲锋时,士兵们会将长枪平举在身前,利用战马的速度和冲击力,将长枪刺向敌人,犹如一把锋利的长矛,穿透敌人的防线。长枪的长度和重量要适中,既要保证在冲锋时具有足够的杀伤力,又不能过于沉重影响士兵的操作和战马的速度。枪杆要选用坚韧的木材制作,确保在激烈的战斗中不会轻易折断。枪头则要锋利无比,经过精心的打磨和锻造,能够轻易地刺穿敌人的铠甲和身体。 最后是马刀的选择。马刀是飞影骑在近战中的重要武器,其性能直接关系到士兵的生死存亡和战斗的胜负。马刀的刀身要经过反复的锻造和淬火处理,使刀身具有高硬度、高强度和良好的韧性。刀身的形状为弯曲的弧形,这种形状能够在砍杀时增加刀的切割力和杀伤力,同时也便于在马背上挥舞和使用。刀柄要采用木质或骨质制作,表面必须经过防滑处理,手感舒适,便于握持。刀柄上还要缠绕一些布条或绳索,增加摩擦力,防止在战斗中手滑。刀鞘则采用皮革制作,皮革具有良好的柔韧性和耐磨性。刀鞘上会配有一些挂钩或皮带,方便士兵将马刀挂在腰间或马鞍上,便于携带和取用。 除了上述这些武器外,还需为每骑配备轻甲、马鞍、双边马镫等装备,让士兵在骑行时更加稳定和舒适。轻甲要既能提供一定的防护,又不会过于沉重影响士兵的行动。马鞍要能做到让士兵在长时间的骑行中保持舒适,减少疲劳。双边马镫的使用则能够让士兵在马背上更加稳定,提高他们的作战能力和安全性。 三人在敲定这些细节后,便开始投入到筹备工作之中去了。 列位看官,这飞影骑已然定型,接下来他们将在战场上如何大展神威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77章 飞影出塞展锋芒,铁骑纵横震北疆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整军练武飞影成,铁骑扬威震山河。 话说杨再兴、张飞、赵云三人在确定了飞影骑的武器装备和战法战术后,便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时钟一般,迅速投入到紧张的筹备工作之中。 杨再兴深知这批装备对于飞影骑的重要性,丝毫不敢懈怠,他立刻召集附近郡县的能工巧匠,让他们集中精力赶制飞影骑所需的武器装备。然而,飞影骑所需装备数目庞大,且时间紧迫,杨再兴为了确保任务能够按时完成,甚至协调来长安与洛阳的工匠一同参与赶制。一时间,各地工匠纷纷汇聚,炉火熊熊,铁锤声声,日夜不停地为飞影骑打造着精良的装备。 与此同时,张飞与赵云两人也没闲着,二人明白时间不等人,虽然装备一时还无法到位,但训练不能耽搁。于是,两人便借了背嵬军的装备,先行对成功入选飞影骑的士卒展开针对性训练。士卒们身着背嵬军的装备,在训练场上挥洒着汗水,刻苦地训练着。 两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飞影骑所需的装备终于陆陆续续送至军中。张飞、赵云看着这些崭新的装备,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期待。他们立刻组织飞影骑的士卒开始换装,并在日常训练中加入了专门的长枪与马刀的战术训练。 训练场上,尘土飞扬,杀声阵阵。士卒们在张飞和赵云的严格指导下,进行着单人的枪法与刀法练习。他们手持长枪或马刀,在马背上反复练习着各种招式,力求在保持平衡的同时,能够准确地击中目标。士卒们每一次的挥舞,都带着力量与技巧的结合;每一次的刺击,都蕴含着对敌人的威慑。 之后,进行的集体冲锋战术配合训练更是紧张而激烈。飞影骑士卒们排成整齐的队列,手持长枪,驾驭着战马,如同一股钢铁洪流般向前冲锋。他们要学会在高速冲锋中保持紧密的队形,相互协作,充分发挥战马的速度和冲击力,形成强大的战斗力。 而集体的近战格斗配合训练也同样重要。士卒们相互之间进行着模拟战斗,练习如何在混乱的战场上与战友们协同作战,如何运用长枪和马刀应对不同的情况。他们时而近身搏斗,时而策马周旋,熟练地切换着战术,展现出了极高的战斗素养。 除此之外,为了提高弓弩在战斗中射击的准确性,张飞和赵云还组织士兵们在马背上进行平衡训练和移动中的瞄准训练。士卒们在颠簸的马背上,要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同时还要瞄准目标进行射击。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的调整,飞影骑士卒逐渐掌握了在马背上准确命中目标的技巧,使得飞影骑在远程攻击方面也具备了强大的实力。 经过三个月的精心打磨和反复锤炼,飞影骑终于脱胎换骨,形成了强大的战斗力。他们如同一只即将展翅高飞的雄鹰,等待着在战场上一展雄风。 经杨再兴、张飞、赵云三人商议,一致认为检验训练成果的最好方式就是实战。而此时,入秋后频繁进入安定郡“打草谷”的鲜卑和匈奴部落,成为了飞影骑此行的目标。这些异族部落的侵扰,给边境的汉族百姓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和损失,现在是时候给他们一个沉重的打击了。 鉴于这是飞影骑成军后首次深入塞外作战,其中充满了诸多不确定因素,赵云提议此次由自己亲自领兵。 然而,性格好战的张飞自然不会答应。张飞认为飞影骑的老底子是自己带来的西凉铁骑,他对这些士兵有着深厚的感情,也对自己的指挥能力充满信心。他坚信自己能够带领飞影骑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立下赫赫战功。 两人各执己见,一时争执不下,张飞甚至准备使出抓阄的老把戏来决定谁领兵出征。就在这时,杨再兴见两人僵持不下,便连忙上前安抚。他深知赵云的谨慎和张飞的勇猛都是此次作战不可或缺的因素,于是建议两人可以一起前往,并表示自己可以率领两千背嵬军新兵作为后援,一起随军深入塞外作战。 张飞与赵云听了杨再兴的建议,心中一动,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赞同了杨再兴的提议。毕竟,在战场上,他们三人并肩作战已久,彼此之间有着深厚的默契和信任。 三日后,六千飞影骑与两千背嵬军新军整军待发。杨再兴只带了丁奉随军出发,留下邓芝、王平、赵广、徐质、张嶷镇守平阳郡。大军浩浩荡荡地开拔,出了长城后,一路向着塞外深处挺进。 塞外的风光辽阔而壮丽,但大军却无心欣赏。杨再兴充分吸收前次塞外之行的经验,下令大军所过之处,凡是身高达到车轮的鲜卑青壮一律处死,女人和儿童则任其自生自灭。这一决策虽然看似残酷,但在战争的残酷环境下,却是为了保障己方的安全和减少潜在的威胁。 飞影骑和背嵬军组成的大军深入塞外数百里,却一直未遇鲜卑主力。杨再兴与张飞、赵云商量,觉得可以前往代郡一带碰碰运气,毕竟前次就是在上河谷与代郡遇上的鲜卑大军。张飞与赵云觉得杨再兴的建议可行,于是便派出飞影骑探马向代郡一带搜索,而大军则在丁奉的引领下,缓缓朝着代郡而去。 两日后,飞影骑探马陆续返回,汇报刺探到的军情。原来,轲比能自诛杀了步度根后,已成为鲜卑的新王,鲜卑较大一些的部落此时都依附于他,汇聚在代郡一带。杨再兴听完探马回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将鲜卑部族彻底打残的机会。 三人立刻开始商议作战计划,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最后决定由张飞、赵云各率一部飞影骑秘密迂回至代郡左右两翼,待背嵬军进入攻击位置后,先由背嵬军从中路发起突袭,张飞赵云所部再趁乱从两翼杀出,争取一举击溃轲比能的鲜卑部族。 商议完毕之后,众人便开始率军朝着代郡进发。一路上,士兵们士气高昂,他们深知即将迎来一场恶战,但他们毫不畏惧,心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和信心。 随着大军的逐渐逼近,代郡的上空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而此时,轲比能的鲜卑部族则丝毫未察觉到异样,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一支强大的汉军已经悄悄地向他们逼近,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即将打响。 列位看官,这飞影骑和背嵬军能否在代郡取得胜利,重创鲜卑部族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78章 代郡激战破鲜卑,飞影威名扬四海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飞影出塞展锋芒,铁骑纵横震北疆。 话说杨再兴、张飞、赵云率领着飞影骑和背嵬军新军缓缓朝着代郡逼近,全军上下都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息。每个士卒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他们深知,即将到来的这场战斗将是对他们数月来艰苦训练的一次严峻考验,也是他们建功立业、保卫边疆的关键时刻。 当大军逐渐接近代郡,杨再兴先是派遣丁奉带领一小队精锐士兵,悄悄地前出侦察敌情,旨在摸清楚鲜卑部落的具体部署和防御情况。丁奉领命而去,其身影迅速消失在茫茫的草原之中,犹如一只敏捷的猎豹,向着未知的危险区域潜行而去。 与此同时,张飞和赵云也各自率领着麾下的飞影骑,按照预定计划开始秘密迂回至左右两翼。他们行动迅速而又谨慎,为了尽量避免发出过大的声响,以免惊动敌人,他们用麻绳将软草捆绑在马蹄上。飞影骑的士兵们个个训练有素,熟练地驾驭着战马,在草原上如同一股股无声的疾风,快速地向着指定位置进发。 杨再兴则亲自率领着两千背嵬军新兵,稳步朝着代郡的中路推进。他目光如炬,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心中不断地推演着即将到来的战斗场景,思考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及应对策略。背嵬军新兵们虽然经验稍显不足,但在杨再兴的带领下,他们也表现出了极高的士气和纪律性。 不一会儿,丁奉带着侦察到的情报迅速返回。他向杨再兴详细汇报了鲜卑部落的营地布局、兵力分布以及他们的警戒情况。杨再兴听完后,微微点头,心中已有了大致的作战方案。杨再兴迅速召集众将,简单而又明确地部署了作战任务,强调了各部队之间的协同配合以及进攻的时机和节奏。 随着杨再兴的一声令下,背嵬军率先发起了攻击。他们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向着鲜卑部落的营地迅猛冲去。士卒们高喊着口号,手中的长刀闪烁着寒光,气势如虹。鲜卑部落的哨兵们发现了来袭的汉军,顿时惊慌失措,急忙吹响了号角。然而,此时的背嵬军已经势不可挡,他们迅速冲破了鲜卑部落的外围防线,如潮水般涌入营地。 轲比能在营帐中听到号角声,顿时大惊失色。他匆忙组织士兵进行抵抗,但此时的鲜卑部落已经被背嵬军的突然袭击打乱了阵脚。背嵬军在营地中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鲜卑士兵纷纷倒下。 就在鲜卑部落的营地陷入混乱之际,张飞和赵云率领的飞影骑从左右两翼如神兵天降般杀出。飞影骑的士兵们个个勇猛无比,他们手中的长枪和马刀挥舞得虎虎生风,犹如一道道闪电划过战场。鲜卑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向中间溃败。 张飞一马当先,他手中的丈八蛇矛如同一条愤怒的蛟龙,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片敌人的生命。赵云也不甘示弱,他手中的涯角枪如灵蛇出洞,枪尖所到之处,敌人无不纷纷倒下。张飞与赵云二人在战场上穿梭自如,如同璀璨的明星,闪耀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在三位将领的勇猛带领下,汉军士气大振,他们对鲜卑部落展开了猛烈的攻击。鲜卑士兵们虽然拼死抵抗,但在汉军强大的攻势下,逐渐陷入了绝境。战场上杀声震天,鲜血染红了草原,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生死搏斗。 轲比能见大势已去,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但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于是亲自率领着一支精锐骑兵,企图进行最后的反击。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向着汉军冲了过来,口中高喊着鲜卑族的战号,试图鼓舞士气。 然而,杨再兴早已注意到了轲比能的动向。杨再兴冷笑一声,手提狼啸赤月枪,迎面向轲比能冲了过去。两人在战场上相遇,顿时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杨再兴的枪法刚猛霸道,枪尖如流星般闪烁,每一招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轲比能也拼尽全力,他的大刀挥舞得密不透风,试图抵挡杨再兴的攻击。 但杨再兴又岂是他能匹敌的,经过几个回合的激烈交锋,杨再兴轻松地找到了轲比能的破绽。只见他手中的狼啸赤月枪猛地一抖,枪尖如闪电般刺向轲比能的胸口。轲比能躲避不及,被一枪刺中,惨叫一声,从马上跌落下来。鲜卑士兵们见首领被杀,顿时军心大乱,纷纷四散逃窜。 汉军乘胜追击,对鲜卑部落进行了全面的清剿。飞影骑和背嵬军相互配合,如同一张紧密的大网,将鲜卑士兵们逐一包围并歼灭。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鲜卑部落终于被彻底击溃,战场上留下了一片狼藉。 这场战斗,汉军取得了辉煌的胜利。飞影骑和背嵬军的威名在塞外迅速传播开来,让鲜卑和匈奴等部落闻风丧胆。杨再兴、张飞、赵云等人也因此战在塞外各族间声名远扬。 战后,杨再兴等人并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太久。他们迅速组织士兵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并对周边地区进行了巡逻,以防敌人的残余势力再次来袭。同时,他们还将此次战斗的情况详细地汇报给了刘禅,请求朝廷对参战的士兵进行嘉奖和赏赐。 随着时间的推移,代郡一带逐渐恢复了平静。但杨再兴等人深知,边疆的安全仍然面临着诸多挑战,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列位看官,这杨再兴等人在代郡取得了重大胜利后,又将如何守护边疆,为蜀汉的稳定和发展做出贡献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79章 蜀军再征匈奴败,单于被擒震边疆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代郡激战破鲜卑,飞影威名扬四海。 且说那杨再兴、张飞、赵云三人在代郡大破鲜卑之后,威名远扬,蜀军士气大振。然而,他们深知塞外之患并未完全消除,毗邻鲜卑部族的匈奴亦是时常侵扰边疆,给百姓带来无尽的苦难。三人商议过后,决定率领汉军继续深入塞外,向匈奴发起突袭,以绝后患。 此时的匈奴单于正是那呼厨泉,此人乃南匈奴羌渠单于之子,于夫罗之弟。于夫罗死后,呼厨泉继任成为单于,他生性狡诈,却又野心勃勃,时常带领匈奴部落掠夺边境,对蜀汉的边疆安全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蜀军在杨再兴等人的率领下,如同一股钢铁洪流,向着匈奴的领地进发。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避开匈奴的眼线,悄悄逼近匈奴的营地。 当汉军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匈奴营地前时,匈奴士兵们顿时惊慌失措。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汉军竟敢在击败鲜卑之后,如此迅速地对他们发动攻击。呼厨泉在营帐中得知汉军来袭,心中大惊,但他毕竟是单于,很快便镇定下来,组织士兵进行抵抗。 一时间,匈奴营地中号角声四起,匈奴士兵们纷纷拿起武器,冲向汉军。杨再兴一马当先,手中狼啸赤月枪挥舞得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大声喝道:“将士们,随我杀!”汉军士兵们士气高昂,齐声呐喊,向着匈奴军队冲去。 飞影骑如同一群迅猛的雄鹰,冲入匈奴阵营。他们的战马速度极快,在接近匈奴士兵时,士兵们纷纷抽出马刀。马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飞影骑士兵们借助战马的冲势,挥舞着马刀向匈奴士兵砍去。匈奴士兵们也挥舞着弯刀迎敌,双方的兵器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名飞影骑士兵俯身躲过匈奴士兵的弯刀横扫,同时手中马刀顺势一挥,砍向匈奴士兵的手臂,匈奴士兵惨叫一声,手中弯刀掉落。另一名士兵则与匈奴士兵的战马交错而过,在瞬间用马刀猛力劈砍,匈奴士兵的肩膀被砍中,鲜血飞溅。飞影骑士兵们配合默契,他们或单人作战,或三两成群,在匈奴阵营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马刀所到之处,匈奴士兵纷纷落马。 而背嵬军骑兵则迅速展开队形,他们手持硬弓劲弩,在远处对匈奴军队进行射击。弓弦响动,利箭如飞蝗般射向匈奴阵营。匈奴士兵们纷纷中箭,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背嵬军骑兵凭借着精湛的骑射技艺,不断地向匈奴军队施加压力,使得匈奴军队的进攻节奏被打乱。在一轮射击之后,背嵬军骑兵趁着匈奴军队混乱之际,挥舞着长刀短刃,冲入敌阵。他们在马背上灵活地切换武器,长刀挥舞,如砍瓜切菜般斩杀着匈奴士兵;在近身搏斗中,背嵬军士兵们用短刃巧妙地格挡匈奴士兵的攻击,并迅速反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张飞和赵云也不甘示弱,张飞的丈八蛇矛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杀得匈奴士兵胆战心惊,只见他冲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蛇矛挥舞之处,敌人纷纷落马。赵云的涯角枪则如灵蛇般灵动,枪尖闪烁之间,敌人便已命丧黄泉,所到之处,匈奴士兵无不望风披靡。 丁奉此时也率领着一部骑兵,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在丁奉的指挥下,士兵们紧密配合,给匈奴军队造成了巨大的压力。他们时而集中兵力,对匈奴的薄弱环节发起攻击;时而分散开来,骚扰匈奴的侧翼,让匈奴军队顾此失彼。 匈奴军队在蜀军的猛烈攻击下,渐渐抵挡不住,开始溃败。呼厨泉见势不妙,试图带领一部分精锐部队突围。杨再兴眼尖,发现了呼厨泉的动向,当即大喝一声:“呼厨泉,哪里走!”说罢,便拍马向呼厨泉追去。 呼厨泉见杨再兴追来,心中暗暗叫苦,但他也知道此时逃跑已是无望,唯有拼死一战。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眼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杨再兴纵马疾驰而来,手中狼啸赤月枪一抖,枪尖闪烁着寒芒,直逼呼厨泉。 两人瞬间交锋在一起,呼厨泉大刀猛地砍向杨再兴,杨再兴侧身一闪,枪尖如毒蛇般刺向呼厨泉的胸口。呼厨泉急忙回防,用刀挡开杨再兴的攻击。第一回合,两人试探性的交手,都感受到了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 杨再兴紧接着发起攻击,他手中的枪如疾风骤雨般刺向呼厨泉。呼厨泉奋力抵挡,大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勉强挡住了杨再兴的几轮攻击。但杨再兴的枪法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呼厨泉渐渐感到吃力,后背都慢慢湿了。 在挡开杨再兴的一次攻击后,呼厨泉趁机开始反击,他大刀一挥,向着杨再兴的腰间砍去。杨再兴反应迅速,他一提马缰,战马高高跃起,避开了呼厨泉的攻击。同时,杨再兴在空中顺势一枪刺向呼厨泉的后背。呼厨泉感觉到背后的劲风,急忙转身,用刀挡住了这致命的一枪。 两人你来我往,战至十余回合。杨再兴看出呼厨泉的刀法渐渐凌乱,破绽越来越多。于是,杨再兴决定抓住机会一举拿下呼厨泉。 杨再兴突然大喝一声,手中狼啸赤月枪使出一招“横扫千军”,枪身带着强大的力量向呼厨泉扫去。呼厨泉见状,急忙举刀抵挡,但杨再兴这一枪力量巨大,呼厨泉的刀被震得脱手而出。呼厨泉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反应,杨再兴的枪尖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处。 “呼厨泉,汝屡次侵扰吾蜀汉边境,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也是罪有应得。”杨再兴冷冷地说道。呼厨泉低着头,无言以对。 匈奴士兵们见单于被擒,军心大乱,纷纷四散逃窜。蜀军乘胜追击,对匈奴军队展开了全面的围剿。在蜀军的强大攻势下,匈奴除了一支逃往塞外深处外,其余四部都被蜀军击溃。 战场上,硝烟弥漫,尸横遍野。蜀军取得了一场辉煌的胜利,彻底打击了匈奴的嚣张气焰。杨再兴等人带着生擒的呼厨泉回到营地,士兵们欢呼雀跃,庆祝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经过这场战斗,蜀汉的边疆地区得到了暂时的安宁。杨再兴、张飞、赵云等人的英勇事迹也开始在民间流传开来,成为了人们口中的英雄。他们的名字,将永远铭刻在大汉的历史长河中,激励着后人保卫家园,抵御外敌。 列位看官,杨再兴等人此次生擒匈奴单于,威震边疆。然而,塞外局势依然复杂多变,他们又将面临怎样的挑战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80章 托梦之由引深思,除患决心坚如铁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再征匈奴败,单于被擒震边疆。 话说杨再兴对后世五胡乱华的历史素来深恶痛绝,在彻底打残鲜卑与匈奴部族后,心中思索着如何进一步消除隐患。此时羌族与蜀汉关系和睦,不便对其下手,而氐族远在金城郡一线,大军鞭长莫及,只能日后交由张飞与马超处理。于是,他将目光锁定在了羯族身上。 羯族乃是匈奴族贵族俘获和占有的奴隶军队,一直依附于匈奴部族。杨再兴深知其潜在的危害,决定趁着如今大好时机,将其一举剿灭,以免后患无穷。 此时的羯族还只是个规模仅有千余人的小部落,在杨再兴、张飞、赵云三位猛将的强大攻势下,几乎毫无抵抗之力,迅速败下阵来。然而,杨再兴深知后世羯族建立后赵政权后,其首领石勒、石虎等在统治期间对北地汉民犯下了诸多残暴罪行。他心中明白,若此时不将其彻底根除,日后恐会死灰复燃,再次给百姓带来沉重的灾难。 于是,杨再兴没有丝毫放过羯族的意思,再次下达对羯族进行围剿的命令。而此时张飞与赵云也开始察觉到自出塞以来,杨再兴的行事风格变得愈发狠辣,对鲜卑与匈奴部族皆施行了斩尽杀绝之策,如今竟又要对这规模不大的羯族痛下杀手。二人心中觉得此举杀孽过重,唯恐有伤天和,于是赶忙上前劝阻。 张飞面露担忧之色,直言道:“振武啊,吾等征战虽为保家卫国,但如此赶尽杀绝,是否过于狠绝了些?这羯族不过区区千余人,可否留些余地啊?” 赵云也在旁劝说道:“贤弟,吾等作战自是为守护疆土与百姓,但这般大肆杀戮,恐会引发不祥之兆啊。还望贤弟慎重考虑。” 杨再兴心中无奈至极,他深知后世五胡乱华的惨状,可又无法将此未发生之事直白地告知二人,在沉思片刻后,他只得编造出一个托梦之说。 杨再兴面色凝重,眼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缓缓对张飞和赵云说道:“三叔、子龙兄,实不相瞒,前些日子吾曾梦到霍骠骑,在梦中霍骠骑向吾展现了一幅后世汉族的悲惨景象,说是在那大汉羸弱之时,会有五大异族深入吾中原腹地,汉族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那画面简直是人间炼狱。鲜卑、匈奴、羯、氐等五大异族纷纷南下,肆意屠杀抢掠我汉族百姓。” “那鲜卑族铁骑四处纵横,所过之处,房屋被烧毁,百姓流离失所。他们抢夺财物,将汉人当作奴隶,无数家庭因此破碎。” “匈奴部族更是凶残,他们如饿狼一般,见人就杀,妇女与幼子皆不放过。妇女被掳掠为奴,受尽凌辱折磨,幼子则在战乱中夭折或被迫与父母分离,生死不知。” “羯族更是建立了后赵政权,其首领石勒、石虎等人凶残无比。他们视汉人为猪狗,肆意屠杀抢掠,无数百姓无辜丧命。他们还将汉人当作军粮,称之为‘两脚羊’,在行军途中饥饿时,就残忍杀害汉人烹食,其行径令人发指。” “氐族也趁此乱世崛起,他们四处征战,给百姓带来了巨大的灾难。百姓们生活在恐惧之中,不知何时就会遭遇灭顶之灾。” 赵云听完杨再兴叙述后,见只有四族且杨再兴一副心存顾忌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便猜到了余下的那一族极有可能便是羌族。 此时张飞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杨再兴只讲了四族,出于好奇,张飞一再追问杨再兴:“振武啊,汝这只说了四族,还有一族是啥?快给俺老张说说。” 杨再兴无奈,只能以醒来时忘了另一族名字为由搪塞过去。 张飞虽心中仍有疑惑,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于是,杨再兴等人率领着大军继续一路剿杀羯族。所到之处,羯族人四处逃窜,但在汉军的严密围堵下,无一能够逃脱。杨再兴指挥着士兵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确保羯族全族尽没。 在这场剿灭羯族的行动中,汉军展现出了极高的效率和决心。士兵们奋勇杀敌,毫不留情,对于这些可能威胁到国家和人民安全的势力,绝不容忍。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和追剿,最终羯族被彻底消灭,不留一丝余孽。战场上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气息,宣告着这场战斗的惨烈与胜利。 杨再兴望着一片狼藉的战场,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自己的行为或许会引发争议,但为了百姓的安宁和国家的未来,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为后世创造一个相对和平稳定的环境,让百姓不再遭受战乱之苦。 张飞和赵云也对杨再兴的决策表示理解和支持。他们明白,杨再兴此举并非出于残忍,而是出于对国家和民族的长远考虑。在这乱世之中,唯有果断采取行动,才能守护住一方平安。 随着羯族的被灭,边疆地区的局势暂时得到了进一步的稳定。鲜卑、匈奴和羯族等势力遭受重创,短时间内难以再对蜀汉边疆构成重大威胁。 杨再兴等人开始着手整顿边疆事务。他们加强了边防的建设,修缮了城墙和堡垒,增加了巡逻的兵力,确保边疆的安全得到有效保障。同时,他们还积极组织百姓恢复生产,重建家园。 在军事方面,杨再兴对飞影骑和背嵬军进行了总结和训练。通过与鲜卑、匈奴和羯族的战斗,他发现了军队在作战中存在的一些问题和不足之处,并针对性地进行了改进和训练。 在治理边疆的过程中,杨再兴还注重与当地的少数民族进行沟通和交流。他尊重他们的文化和习俗,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促进民族之间的和谐共处。通过贸易往来、文化交流等方式,增进了彼此之间的了解和信任,为边疆地区的稳定和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边疆地区逐渐恢复了生机和活力。百姓们过上了相对安定的生活,对杨再兴等人充满了感激和敬意。他们积极响应杨再兴的号召,参与到边疆的建设和防御中来,形成了军民团结一心的良好局面。 然而,杨再兴等人深知,边疆的稳定并非一劳永逸。虽然目前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但周边的局势依然复杂多变,随时可能出现新的威胁。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时刻保持着警惕,准备迎接未来的挑战。 列位看官,杨再兴等人在边疆经历了这场风波后,又将如何面对未来的挑战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81章 班师平阳议扩军,奇谋妙计解兵源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托梦之由引深思,除患决心坚如铁。 话说杨再兴、张飞、赵云等人在扫荡完塞外,如狂风扫落叶般,将鲜卑、匈奴、羯族等势力狠狠打击一番后,成功稳定了蜀汉靠近边塞的各县局势。而后,经商议后决定三人准备率军返回平阳。 此次塞外之行,那可真是收获满满。飞影骑与背嵬军新军在战场上历经血与火的洗礼,得到了实战的绝佳磨练,一个个如同脱胎换骨般,战斗力更上一层楼。且不说别的,单是那带回的牛羊马匹,就多得不计其数,浩浩荡荡的队伍犹如一条长龙,蜿蜒在归途中。除此之外,大军回程时还收拢了一批鲜卑、匈奴、羯族的妇人孩童。只是这也使得大军行进速度变得缓慢如蜗牛爬行。 不得已之下,杨再兴等人经过一番商议,决定留下丁奉与两千飞影骑沿途护送牛羊等物资与妇孺返回。这丁奉领命后,带着队伍有条不紊地踏上归途,一路上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懈怠。而杨再兴、张飞、赵云则率领其余人马,快马加鞭,朝着平阳郡进发。 终于,在九月底,杨再兴、张飞、赵云三人率军赶回了平阳郡。大军刚进入平阳境内,眼前便是一片欣欣向荣之色。只见那田野里金黄的稻穗随风摇曳,仿佛在向归来的英雄们致敬。 今年自开春以后,战事减少,百姓们得以安心劳作,秋收时自然是收获颇丰。三人见此情景,心中感慨万千。那战火纷飞的岁月里,百姓受苦受难,如今这和平的景象,更坚定了他们早日平定这乱世的决心。 回到平阳县府衙后,三人坐下来商讨军事事宜。此次飞影骑在战场上的表现颇为亮眼,其勇猛无畏的冲锋和灵活多变的战术,让人眼前一亮。杨再兴心中一动,提议道:“吾观飞影骑作战英勇,如今可将其扩充至八千之数,如此一来,吾军战力必将更加强大。” 张飞一听,连连点头,大声说道:“妙啊!俺也正有此意。这飞影骑若能壮大,日后在战场上定能杀得敌人屁滚尿流!” 赵云却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振武与翼德所言极是,然扩军之事,兵源乃是关键。如今吾等最缺的便是这兵源补充呐。” 张飞摸着下巴,眼珠子一转道:“俺觉得可以继续从雍凉之地抽调骑兵过来加入飞影骑。俺那凉州境内,骑兵可是不少,定能为飞影骑补充新鲜血液。” 赵云摇了摇头,手抚长须道:“翼德,此计虽好,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啊。且不说这一来一回就需一两月时间,再加上整军备训,大半年便过去了。到那时,战机或许早已错失。” 杨再兴听着二人的讨论,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思索片刻说道:“吾有一计,或许可行。吾等可以从蜀军其他各军中抽调部分精锐骑兵加入飞影骑。” 张飞一听,皱起了眉头,说道:“振武啊,汝这想法虽好,但骑兵在各军中那可都是宝贝疙瘩,没有哪位将领会愿意将麾下精锐送到他人帐下的。除非……” 杨再兴微微一笑,自信地接言道:“除非我们以物换人。” 张飞和赵云听闻,顿时来了兴趣,齐声问道:“如何以物换人?” 杨再兴为二人解释道:“吾有一法,唤曰‘扑买’。此‘扑买之法’可理解为一种投标夺买的方式,其主要是卖方向买方出卖某些物品的形式,参与的买家可以通过竞价来获得相应的物品或权益。” 张飞与赵云听后,恍然大悟。赵云眼中露出赞赏之色,说道:“贤弟此计甚妙,如此一来,既能解决兵源问题,又能让各方皆有所得。” 张飞也兴奋地说道:“哈哈,好主意!那吾等准备将何物作为扑买对象呢?” 杨再兴笑着回答:“吾等此次塞外所获颇丰,可将牛羊马匹、异族妇孺作为扑买之物。且要与众将约定只能以骑兵数量进行扑买。此次从塞外获取的牛,虽不能直接作为耕牛使用,但亦可作为肉食。且若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和适应,也可用作于耕地。而此次俘虏回来的异族妇孺可以搭配魏军俘虏一起参与重建与修缮等工作。” 张飞与赵云听后,纷纷夸奖杨再兴的奇思妙想。赵云赞叹道:“贤弟真是足智多谋啊,此计既能充实吾大汉资源,又能解决扩军难题,实乃一举两得。” 张飞也大笑道:“哈哈,振武啊,汝这脑袋瓜里装的都是宝贝啊!俺老张佩服!” 十月中旬,丁奉率领的两千飞影骑终于赶着牛羊与异族妇孺回到了平阳县。杨再兴令邓芝留下一部分牛羊,于年前分别送至平阳郡治下各县,屠宰之后作为“年货”分发给百姓。百姓们听闻此消息,纷纷欢呼雀跃,对杨再兴等人感恩戴德。而那余下大部分的牛羊则被集中圈养起来,留给各路将领前来扑买。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杨再兴便开始以自己和张飞、赵云的名义邀请各路将领齐聚平阳县城。各路将领早就通过各种渠道得知杨再兴、张飞、赵云三人此次塞外之行收获颇丰,收到邀请后,不疑有他,一个个着急忙慌地便往平阳赶来,都想在这其中分一杯羹。 十月末,各路将领陆陆续续赶至平阳县城,就连那远在凉州的马超,在张飞提前透露之下,也领着两千西凉铁骑马不停蹄地正往平阳赶来。平阳县城顿时热闹非凡,街道上马蹄声阵阵,铠甲闪耀。杨再兴、张飞、赵云三人在平阳县府衙中设下宴席准备款待包括关羽、魏延、太史慈、徐晃、史阿等人在内的众位将领。 列位看官,这杨再兴等人以奇谋妙计解决了飞影骑的兵源问题,那接下来,在这宴席之上又将掀起怎样的风波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82章 宴间畅谈塞外事,绝技演示惊众人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班师平阳议扩军,奇谋妙计解兵源。 话说宴席开始后,那场面可真是热闹非凡。众将之间皆是许久未见,自是免不了一番寒暄与劝酒。一时间,杯盏交错,欢声笑语回荡在宴会厅中。 徐晃端着酒杯,满脸笑意地走向杨再兴,说道:“杨将军,此次塞外之行,想必收获颇丰吧?不知可否给吾等透露一二啊?” 史阿也紧随其后,笑着说道:“是啊,杨将军,吾等可是好奇得紧呢。” 杨再兴笑而不语,只是微微摇头,那模样倒像是故意卖关子。徐晃和史阿见此,只道是杨再兴又要故弄玄虚,便也不再追问,笑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会厅里的气氛愈发热烈起来。杨再兴见时机已到,便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切入正题了。众将见杨再兴正欲说话,便纷纷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杨再兴先是拱手谢过众人,而后缓缓开口,向众人详细讲述起此次塞外之行的点点滴滴。杨再兴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飞影骑和背嵬军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那激烈的战斗场景仿佛活灵活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诸位将军,吾等率军深入塞外,那鲜卑、匈奴等部落起初还甚是嚣张。但吾军将士毫不畏惧,飞影骑如闪电般冲入敌阵,背嵬军亦如钢铁长城般坚守阵地。吾军将士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与精良的装备,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杨再兴声情并茂地说着,众人听得入神,仿佛身临其境。 众人听闻飞影骑和背嵬军的辉煌战绩后,皆深感震撼,脸上露出敬佩之色。 随后,杨再兴又言道:“此次吾军带回的牛羊马匹,数不胜数,那场面甚是壮观。还有众多的异族妇孺,亦是此次的收获之一。” 众人一听,眼中露出羡慕不已的神情。 之后,也不知是谁起了头,众人纷纷开始埋怨杨再兴此行没叫上自己。 “杨将军,如此好事,怎不带上吾等一同前往啊?”“是啊,俺们也想在塞外战场上杀敌立功,获取这些俘获呢。”就连远在荆州的太史慈和徐晃也将此引为憾事,摇头叹息。 杨再兴也不以为意,笑着继续向众人解释此番招众人所为何事,并详细讲解了扑买的含义。众人听闻之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此番杨再兴并不打算白送这些物资。 “哼,俺就说嘛,杨将军怎会如此大方。”有人小声嘀咕道。 张飞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咋咋乎乎地数落起众人:“尔等休要胡言乱语!俺与振武、子龙率军深入塞外,那是历经千辛万苦,一路扫荡异族部落,与敌人拼死厮杀,才得来的这些俘获。哪有轻易送人的道理?这扑买之法,甚是公平合理,能让各位各取所需,有何不妥?” 众人见张飞开口,也不敢再过多为难杨再兴。 关羽见此,也是深感无奈,微微摇头,笑着对众人说道:“诸位,翼德之言甚是有理。吾等皆是为了复兴汉室大业,如今振武此举,也是为了吾军的长远发展考虑。大家且莫要再抱怨了。” 杨再兴见众人不语,便说道:“吾等约定十日后于府衙进行扑买,到时若有看上的,众人可以麾下骑军数量作为竞拍资金。” 原本众人还略感不屑,心想不过是些物资,何必如此麻烦。但当杨再兴将此次扑买的清单传阅众人后,众人尽皆激动不已。只见那清单上,详细列出了各种优质的牛羊马匹,以及异族妇孺的数量和特点。除此之外,就连飞影骑和背嵬军的制式装备图纸也位列其上。这些飞影骑和背嵬军的制式装备早就令在场众人眼馋不已,于是众人纷纷表示届时定会准时参加。 宴席结束后,众人在平阳县的馆驿内安顿下来。他们纷纷开始命人计算麾下可用于此次扑买会上竞价的骑兵数目,都希望能在扑买中获得更多的利益。 五日后,马超领着一众西凉铁骑赶至平阳。那西凉铁骑威风凛凛,马蹄声如雷,引得城中百姓纷纷侧目。马超在城外军营安顿好随行骑兵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城中府衙,欲找张飞询问一下此次扑买的详情。 恰逢此时,关羽、张飞、赵云、太史慈几人正在院中校场观摩杨再兴后创的两式绝技“赤月狂舞”与“苍狼啸月”。 校场上,阳光洒下,照耀得兵器闪闪发光。杨再兴手提狼啸赤月枪,站在场地中央,宛如一尊战神。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 只见杨再兴猛地大喝一声,身形一动,开始施展“赤月狂舞”。刹那间,杨再兴手中的狼啸赤月枪仿佛化作了一轮燃烧的赤月,枪影重重,如同一团团燃烧的火焰。他的动作刚猛有力,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强大的威势。枪尖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撕裂虚空一般。 杨再兴的枪法快如闪电,让人目不暇接,众人望去只觉得眼前一片光影闪烁。 众将们看得目瞪口呆,被这惊人的绝技所震撼。关羽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不住地点头。张飞则大声叫好,脸上洋溢着兴奋之色。赵云目光专注,仔细观察着杨再兴的每一个动作,心中暗自赞叹杨再兴的枪法经过塞外之行似乎又有了精进。太史慈也是看得心驰神往,手中不自觉地握紧了自己的兵器,仿佛在想象着自己如果面对这样的绝技该如何应对。 一套“赤月狂舞”施展完毕,杨再兴稍作停顿,紧接着又开始施展“苍狼啸月”。他的气势瞬间发生了变化,仿佛化身为一头苍狼,充满了野性与霸气。 杨再兴手中的狼啸赤月枪再次舞动起来,枪尖如同一颗颗流星划过夜空,带着强大的威势,向四周扩散开来。他的身形如鬼魅般快速移动,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感。在施展这一招时,杨再兴仿佛与枪融为一体,人枪合一,枪即是人,人即是枪。 只见杨再兴的动作变得更加凌厉,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必杀的决心。枪尖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阵阵爆鸣声。众人仿佛看到了一头苍狼在月光下咆哮,向敌人发动致命的攻击。 此时,张飞见老搭档马超赶来,急忙将其拉到一旁,兴奋地说道:“孟起,来的正好!快来看看振武这新创的绝技,真是厉害得紧啊!”说完,趁众人不备开始便详细叙述起扑买一事的内幕。 马超一边听着张飞的讲述,一边眼睛仍盯着场上的杨再兴,心中对这两式绝技赞叹不已。他不禁想到,若是自己的西凉铁骑能与飞影骑相互配合,那在战场上必将无往不胜。 待杨再兴演练完毕,众将纷纷围上前去,对他的绝技赞不绝口。杨再兴则谦虚地笑着,与众人交流着枪法的心得。 而马超也在此时了解清楚了扑买的相关事宜,心中开始盘算着如何在这次活动中为自己的西凉铁骑争取到更多的利益和资源,以便更好地为蜀汉效力。 列位看官,这杨再兴的绝技让众将大开眼界,而接下来的扑买又会有怎样的精彩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83章 较艺切磋显身手,扑买盛会竞风流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宴间畅谈塞外事,绝技演示惊众人。 话说杨再兴为众人演练完毕那两式绝技“赤月狂舞”与“苍狼啸月”后,众人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被其深深震撼。那精妙绝伦的枪法,如同一幅壮丽的画卷,在他们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众人纷纷围上前去,想要近距离观看杨再兴手中的新枪苍狼赤月。只见那枪身如血,散发着一股威严之气,仿佛在诉说着它在战场上的辉煌战绩。 众人听完杨再兴讲解后,得知赵云竟然在几月前顺利突破至绝世,心中更是艳羡不已。这等武学境界的提升,对于武将们来说,无疑是梦寐以求的成就。一时间,众人心中燃起了争雄较艺的火焰,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在这校场上一较高下。 首先上场的是关羽和马超。关羽早就想要领教马超的枪法,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此番自然不会错过此等良机。二人命人牵来各自坐骑,准备大战一番。 只见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面色凝重,眼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战意。马超也不甘示弱,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骑马立于对面。两人相互对视,眼神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孟起,请!”关羽大喝一声,率先发难。他双腿一夹马腹,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马超,手中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着马超狠狠劈去。这一刀,犹如泰山压顶,威力惊人,刀风呼啸,仿佛要将空气都劈成两半。 马超见状,眼神一凛,手中长枪迅速向上一挑,精准地挡在了青龙偃月刀的下方。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刀枪相交,溅起一片火星。马超感受到关羽这一刀的力量巨大,手臂微微发麻,但他毫不退缩,顺势借力,将关羽的刀势向一旁卸去。然后,只见他手腕一转,长枪如毒蛇般刺向关羽胸口。 关羽反应极快,连忙侧身躲避。同时,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横向一挥,向马超的腰间砍去。马超迅速回防,长枪再次挡在刀前。两人你来我往,战得不亦乐乎。关羽的刀法沉稳大气,每一刀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能开山裂石。而马超的枪法灵活多变,枪尖如同闪烁的繁星,让人难以捉摸。两人在校场上穿梭纵横,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周围众人看得目不转睛,不时发出阵阵喝彩声。 转眼间,两人已战了数十回合,却依旧难分胜负。关羽心中暗暗赞叹马超的武艺高强,马超也对关羽的实力钦佩不已。二人使出浑身解数,希望能在这场切磋中占据上风。又过了几十回合,两人的体力都有所下降,但斗志却丝毫未减。关羽猛地大喝一声,使出了他的绝技“拖刀计”。关羽佯装败走,转身策马而去。马超不知是计,连忙追赶。就在马超快要接近关羽时,关羽突然转身,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砍向马超。马超心中一惊,好在他反应迅速,连忙将长枪横在身前,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两人的力量相互碰撞,发出一声巨响,周围的空气都仿佛为之震动。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关羽与马超战了个平手,两人相视一笑,心中都对彼此充满了敬意。 另一边,赵云与太史慈也展开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较量。赵云手握涯角枪,枪尖如星,沉稳如山。太史慈则手持长枪,眼神坚定,充满了斗志。 太史慈率先发动攻击,只见他手中长枪一抖,枪尖如梨花绽放,瞬间向赵云刺出数枪。这几枪速度极快,角度刁钻,分别指向赵云的咽喉、胸口和腹部等要害部位。赵云不慌不忙,他手中的涯角枪轻轻一摆,如同拨开云雾一般,巧妙地将太史慈的枪尖一一挡开。 挡开太史慈的攻击后,赵云立刻展开反击。他身形一动,如鬼魅般向前冲去,手中的涯角枪如灵蛇出洞,向着太史慈的胸口刺去。太史慈连忙侧身躲避,同时手中长枪向赵云的腿部扫去。赵云轻轻一跃,避开了太史慈的攻击,然后在空中一个转身,涯角枪再次刺向太史慈。两人的枪法都极为精妙,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赵云的枪法沉稳而不失灵活,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让人感受到一种强大的压力。太史慈则凭借着自己的勇猛和敏捷,不断地寻找着赵云的破绽。他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但赵云却始终能沉着应对,将他的攻击一一化解。 随着战斗的进行,太史慈逐渐感受到了赵云的强大。赵云的枪法越来越凌厉,他的攻击如同连绵不绝的江水,一波接着一波,让太史慈有些应接不暇。但太史慈并没有放弃,他咬紧牙关,继续与赵云周旋。在一回交锋中,太史慈抓住了赵云的一个微小破绽,他立刻发动攻击,长枪如闪电般刺向赵云的肩部。赵云微微侧身,避开了太史慈的枪尖。经此一击,赵云手中的涯角枪舞动得更加迅速,枪影如同繁星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最终,太史慈在赵云枪下强撑了七八十回合后,败下阵来。太史慈虽然心有不甘,但对赵云的武艺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而此时,张飞也与杨再兴战在了一起。杨再兴自得了苍狼赤月枪后,枪法变得更加威猛凌厉。他手提长枪,枪尖闪烁着寒芒,犹如一头凶猛的野兽,散发着强大的威势。 战斗一开始,杨再兴便主动发起攻击。他手中的苍狼赤月枪猛地一抖,枪尖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瞬间绽放出无数光影,向着张飞刺去。张飞见状,连忙举起手中的丈八蛇矛抵挡。只听“当”的一声,枪矛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张飞感受到杨再兴这一枪的力量巨大,心中暗暗吃惊。他连忙调整姿势,准备迎接杨再兴的下一轮攻击。 杨再兴的枪法如疾风骤雨般,一招接着一招,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气势和威力。他时而高高跃起,如雄鹰扑击,枪尖朝下,犹如泰山压顶之势;时而低身滑步,如猎豹突袭,枪身如蛇般灵活游动。 张飞在短暂适应后,也开始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张飞掌中丈八蛇矛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能将大地都砸出一个坑来。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解,枪矛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他们的气势所搅动。 五六十回合后,杨再兴开始主动求变,他开始以灵活多变为主,枪法变得更加诡异莫测。只见杨再兴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快速移动,一时间让人难以捉摸他的攻击方向。张飞对上杨再兴的这种打法,开始有些吃力起来。张飞虽然奋力抵挡,但还是逐渐陷入了被动。战至八九十回合,张飞见自己难以为继,便主动认输了。 杨再兴见张飞性格豪爽,与北霸六合枪的枪术甚为契合,于是便将其中的项羽霸王枪单拎出来教给张飞,希望融合北霸六合枪术的张飞能再作突破。张飞感激不已,接过枪术后,便开始认真钻研起来。 而此时场中众人也早已分出了胜负,他们纷纷围拢过来,观看杨再兴传授张飞枪法。赵云、马超、太史慈看后,皆有所得,心中对杨再兴的慷慨和武艺更加钦佩。 杨再兴教完张飞后,见人来得都差不多了,便差人去将史阿、魏延、徐晃三人一同请来。三人来到后院中,杨再兴请史阿为在场众人传授一番剑术,史阿见在场众人皆是蜀汉重臣,也不推辞向杨再兴抱拳致谢后,便向众人传授起剑术来。 一连四五日,一众武痴聚于府衙后院之中,互相请教切磋,收获颇丰。他们交流着武学心得,分享着战斗经验,彼此之间的情谊也更加深厚了。 这一日,扑买会正式在府衙大堂内举行。大堂内气氛热烈,众人都满怀期待地等待着这场盛会的开始。杨再兴叫来邓芝负责主持这场扑买会,邓芝走上台来,清了清嗓子,宣布扑买会正式开始。 首先亮相的前三件拍品都是此次俘获的异族妇孺,只是数量上略有不同而已。众人纷纷出价,竞争十分激烈。 “关将军出价两百骑兵!” “魏将军出价四百骑兵!” “史太守出价六百骑兵!”邓芝喊道。 价格不断攀升,众人都不甘示弱。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这些异族妇孺分别被关羽、魏延、史阿摘得。 接下来,是牛羊马匹的拍卖。在杨再兴的安排下,这些牛羊马匹也被分为数量不等的数份。 “这份牛羊马匹,起拍价两百骑兵!”邓芝宣布道。 “我出四百骑兵!”马超率先出价。 “六百骑兵!”徐晃不甘落后。 “八百骑兵!”太史慈也加入了竞争。 众人你来我往,价格不断上涨。在一番角逐后,众人也都多少有些收获。马超在凉州倒也不缺这些,干脆就没有继续报价,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后面的重头戏。 到了最后,此次扑买会的重头戏——飞影骑与背嵬军的装备图纸登场了。全场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都知道,这才是今天的关键。 “飞影骑的装备图纸,起拍价六百骑兵!”邓芝高声喊道。 “我出八百骑兵!”魏延立刻出价。 “一千骑兵!”马超毫不犹豫地跟上。 “一千二百骑兵!”徐晃也加入了竞争。 价格一路飙升,众人都对这份图纸志在必得。最终,在一番你争我夺之下,马超付出一千六百凉州骑兵的代价成功竞得飞影骑的装备图纸。 “背嵬军步军的装备图纸,起拍价四百骑兵!”邓芝接着宣布。 “六百骑兵!”魏延再次出价。 “八百骑兵!”太史慈也参与进来。 魏延东拼西凑,不断加价。最终,他凑足了一千骑兵,换取了背嵬军步军的装备图纸。 至此,扑买会正式落幕。杨再兴、张飞、赵云三人走上前来,将众人送至城外。众人带着各自的收获,满意地离开了平阳。 列位看官,这场较艺切磋和扑买盛会可谓是精彩纷呈。而蜀汉的一众将领们在这之后,又将在这乱世中书写怎样的传奇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84章 军动惊魏风云变,再训新军归成都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较艺切磋显身手,扑买盛会竞风流。 话说众人返回各自驻地后,便依诺而行,纷纷调动麾下骑兵,前往平阳郡杨再兴麾下听令。这大规模的军事调动,恰似平地惊雷,怎能躲得过魏国那如幽灵般潜伏的细作耳目。魏国安插在蜀国境内的细作们,顿时如嗅到血腥的鲨鱼,兴奋不已,纷纷忙碌起来,将刺探到的军情报回国内。魏国一干重臣们收到这些情报后,犹如面对一团迷雾,满心疑惑,摸不透杨再兴究竟意欲何为。 与平阳接壤的魏国西河、太原、上党三郡,瞬间陷入紧张氛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城中百姓人心惶惶,街头巷尾弥漫着不安的气息。而此时的杨再兴、赵云、张飞三人,却在平阳忙碌地接收着各军将领送来的骑兵。 大营校场上,五千余新兵整齐排列,场面壮观却也让杨再兴眉头微皱。一旁的张飞见状,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这帮老杂毛,果真心眼多如牛毛,送来的尽都是些新兵蛋子!俺有空非得挨个上门,让他们尝尝俺老张蛇矛的厉害!” 赵云听闻,赶忙上前拉住张飞,劝说道:“翼德,莫要冲动。此时局势微妙,切不可因一时之气坏了大事。” 杨再兴也跟着劝慰道:“三叔,莫恼。虽说此次多为新兵,但也有其好处。您看他们身体矫健,如同白纸一张,虽无战场经验,却也无过多错误习惯动作,训练时也能少些纠正错误的麻烦。只要精心训练,日后必成精锐。” 张飞听了两人劝说,怒火稍减,但仍余怒未消:“哼,希望如此。若这些新兵敢偷懒耍滑,俺老张绝不轻饶!” 随后,杨再兴等人开始对新兵进行严格考核筛选。这可是个细致活,容不得半点马虎。经过一番折腾,最终从凉州铁骑中选出六百余汉族良家子,其他各军也陆续选了一千余人,合计两千多人组成了飞影骑新军。剩下近三千骑兵,则交予赵广、王平带去他处训练。 杨再兴、张飞、赵云三人见冬季将至,且魏国西河、太原、上党三郡因蜀国调兵已加强戒备,此时用兵实非上策。于是,决定暂时留在平阳训练新军。 训练新军的日子,充满艰辛。新兵们缺乏经验,问题百出。有的骑马时惊慌失措,摔下马来;有的射箭时,箭箭脱靶。但杨再兴等人毫不气馁,耐心指导。 张飞虽脾气火爆,但训练新兵时格外认真。他亲自示范骑马技巧,大声喊道:“小崽子们,骑马要有胆气!看好俺的动作,手要握紧缰绳,控制好马!”有新兵骑马不稳,张飞立刻上前拉住缰绳,稳住马匹,教其要领。 赵云则负责训练射箭,他仔细观察士兵动作,发现问题时便及时纠正道:“手臂伸直,瞄准目标,呼吸平稳。”不仅如此,赵云还亲自上场示范,一连十箭,箭箭命中靶心,引来新兵赞叹。在杨再兴、张飞、赵云的耐心教导下,新兵们进步迅速。 经过一个多月训练,新军有了模样,纪律和战斗力提升。虽与老兵有差距,但已初具作战能力。 眼看到了年关,杨再兴等人见前线无战事,便将训练和平阳事务交托给邓芝、丁奉、徐质、张嶷等人。自己带着张飞和赵云,踏上返回成都之路。 三人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途中,见百姓安居乐业,心中欣慰。征战多年,为的就是百姓太平,如今局势稳定,三人心中也盼着与家人团聚过年。 列位看官,杨再兴等人返回成都后,又将有何故事?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185章 成都城中议诸事,再兴出行探老将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军动惊魏风云变,再训新军归成都。 话说杨再兴三人途经洛阳,张飞那暴脾气上来,气势汹汹地找上了魏延,将其好一顿数落。魏延此人平日里虽傲,可面对张飞时,也丝毫不敢造次,只得无奈苦笑着赔不是。 “翼德将军,此事确是吾考虑欠妥,还望翼德将军莫要动怒。”魏延小心翼翼地说道。 张飞可不管这些,依旧大声嚷嚷着:“哼!你这老小子,别以为几句软话就能了事。俺们在前线拼死拼活,汝等倒好,弄些新兵来糊弄俺们!” 此时,杨再兴急忙拉住张飞劝道:“三叔,如今正事要紧,莫要因一时之气误了大事。文长想必也有他的难处,吾等且先放过他这一遭。” 赵云也在一旁跟着附和道:“是啊,翼德,日后有的是时间与他计较。” 最终在杨再兴和赵云两人的劝说下,张飞这才肯作罢。张飞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杨再兴三人在洛阳城中住了两日。这两日里,他们也没闲着,与洛阳城中的官员将领们交流了一番军事布防等事宜。洛阳乃军事要地,其城防布置等情况至关重要。杨再兴仔细询问了魏延城中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以及周边的地形地势等情况,对洛阳的防御有了更深入的了解。除此之外,杨再兴还与当地的将领们探讨了一些战术策略,分享自己在战场上的经验和心得。 两日之后,杨再兴三人等来了相约一同回成都过年的关羽。关羽自接到杨再兴消息后,便一路快马加鞭地赶到了洛阳。关羽赶到洛阳后,原本想邀请魏延一同返回成都,但魏延以前线不能无重将镇守,且各处还需他居中调度为由婉拒了。关羽细一琢磨,也觉得魏延说得在理,便不再强求,与杨再兴等人一同出发往成都而去。 一路上,四人骑着骏马,带着随从,浩浩荡荡地前行。他们时而谈论着天下局势,时而回忆着往昔的战斗岁月。关羽依旧沉稳寡言,但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深意;张飞则是兴致勃勃,讲述着他在战场上的英勇事迹;杨再兴和赵云也不时地插上几句,气氛十分融洽。 经过两个多月的长途跋涉,杨再兴一行四人终于赶在年前抵达了成都。成都城门口,早已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刘禅听闻杨再兴一行四人已至成都城外,急忙放下手头之事,与丞相诸葛亮一起出城迎接四人。 城外,刘禅见义兄与几位叔父一同返回,自是激动万分。 刘禅快步走上前去,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说道:“义兄,各位叔父,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朕日夜盼望着你们归来,如今终于见到你们了,朕心中甚是欢喜!” 杨再兴等人连忙下马,向刘禅和诸葛亮行礼。“陛下,臣等幸不辱命,平安归来。”杨再兴恭敬地说道。 诸葛亮也微笑着说道:“众位将军辛苦了。此次你们横扫塞外,立下了赫赫战功,为吾大汉增添了光彩。陛下与吾都为你们感到骄傲。” 随后,刘禅命人在宫中设下家宴,亲自为四人接风洗尘。宫中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的氛围。宫女们穿梭其中,端上一道道美味佳肴。 席间,关羽、张飞、杨再兴见刘禅成熟稳重了许多,心中颇感欣慰。他们起身拜谢诸葛亮这些年对刘禅的悉心教导。 关羽率先说道:“丞相,陛下能有今日之成长,全赖丞相的教导之功。吾等在此,多谢丞相了。” 诸葛亮连忙起身,言道:“此乃亮之份内之事,三位将军不必如此客气。陛下聪慧过人,勤奋好学,亮也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说着,诸葛亮侧身让过了三人这一拜。 酒过三巡之后,杨再兴与刘禅、诸葛亮谈及了此次横扫塞外之行。杨再兴面色凝重地说道:“陛下,丞相,此次塞外之行,臣深感塞外局势之复杂。如今虽已重创鲜卑、匈奴等部落,但胡人反复无常,为防其日后再次侵扰,臣建议大汉应该在塞外重设云中、五原、朔方三郡,以加强对塞外的控制。” 众人闻之,觉得甚为有理。诸葛亮微微点头,但又面露担忧之色,说道:“振武所言极是,但如今国内兵源紧张,恐无力顾及塞外啊。” 杨再兴思索片刻之后,提议道:“陛下,丞相,开春之后可以将赵广、王平训练的三千骑兵先行调往塞外。之后,再从前线各部抽调少量蜀军与魏军俘虏前往塞外。塞外苦寒且远离中原腹地,也不用担心魏军俘虏会叛逃。另外,可抽调部分南中孟获统领的部族前往北方,与汉军共同应对来自曹魏的威胁。” 刘禅与诸葛亮听完杨再兴的提议,对视一眼,然后微微点头。刘禅说道:“杨将军此计甚妙,既解决了兵源问题,又能充分利用各方力量。朕以为可行,不知丞相意下如何?” 诸葛亮捋了捋胡须,说道:“陛下圣明,此计确是可行。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要做好详细的规划和安排,确保万无一失。” 杨再兴连忙开口道:“丞相放心,臣定会全力以赴,协助陛下和丞相做好此事。” 宴会结束后,众人返回了各自府邸。杨再兴也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甄宓与儿子继祖。甄宓见到杨再兴归来,眼中满是喜悦和温柔。甄宓走上前去,轻轻地为杨再兴整理着衣衫,说道:“夫君,你可算回来了。这些日子,妾身日夜担忧,如今见到你平安归来,妾身也就放心了。” 杨再兴握住甄宓的手,说道:“夫人,让你担心了。此次出征,虽历经艰险,但幸得陛下和丞相的庇佑,以及众将士的奋勇作战,方能顺利归来。” 继祖也跑了过来,抱住杨再兴的大腿,撒娇道:“爹爹,你不在家的时候,继祖好想你啊。你给继祖带了什么礼物呀?” 杨再兴笑着抱起继祖,说道:“哈哈,爹爹当然给你带了礼物。你看,这是爹爹从塞外给你带回的小弯刀,喜欢吗?” 继祖接过小弯刀,兴奋地挥舞着,说道:“喜欢,谢谢爹爹!” 次日,日上三竿杨再兴才在甄宓的催促下起了床。在府中用过午膳之后,杨再兴便骑着那匹赤焰雪蹄出了门。 列位看官,杨再兴出门后究竟去了何处,期间又将有何际遇?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186章 再兴谋计展奇策,魏俘心思起波澜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成都城中议诸事,再兴出行探老将。 话说杨再兴出门之后,先是前往拜会老将军黄忠,却不料黄忠一早便出门去了。 那老将黄忠自从荆州前线退下来后,因膝下无子,无法享受弄孙之乐,整日里无所事事,只得与老将严颜相约,平日里不是比斗箭术,便是在成都郊外骑马打猎,倒也逍遥自在。 杨再兴在黄府稍坐片刻,见黄忠还未归来,便欲起身告辞。恰在此时,两员老将携带众多收获踏入府门。杨再兴见黄忠归来,赶忙上前,接过两人手中重物。黄忠见是杨再兴来访,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连忙吩咐下人取些野味准备酒宴。 杨再兴笑着婉拒道:“黄老将军,吾在家中已用过午膳,现下实在是吃不下喽。”无奈黄忠盛情难却,留杨再兴在府中用过晚膳再走,杨再兴只得应下。 杨再兴与二位老将一番闲叙,黄忠从杨再兴口中得知此番关羽、张飞、赵云三人也一同返回了成都,顿时开怀不已,连忙差人去请。 待众人入席,黄忠这才吩咐开宴。席间,酒过三巡,黄忠、严颜两员老将听闻诸将这几年的经历,心中感慨万千。 黄忠不禁叹道:“想当年吾等在战场上纵横驰骋,如今这些年轻将领真是青出于蓝啊。” 严颜也点头附和:“是啊,岁月不饶人呐。不过看着他们如此出色,吾等也甚是欣慰。”说着,眼中流露出对往昔峥嵘岁月的怀念。 杨再兴微笑着说道:“黄老将军、严老将军,你们二位可是吾大汉的功臣,二位的武艺和经验那都是无价之宝。如今虽暂无大战,但日后若有机会,还得仰仗二位老将呢。” 黄忠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连忙说道:“杨将军,若有机会能再上战场,忠定当全力以赴。哪怕是战死沙场,也不枉此生啊!” 严颜也在一旁急切地说道:“是啊,杨将军,吾等可还不老,尚能为陛下和大汉效力呢!” 杨再兴在两员老将的苦苦恳求下,无奈答应开春之后为两人在军中谋份轻松的差事。黄忠与严颜见杨再兴应下此事,开心不已,连连举杯向杨再兴致谢。 宴席结束后,杨再兴与众人分别,而后又前往软禁曹仁、曹纯与夏侯玄的府邸。话说这三人自被送来成都软禁起来后,杨再兴并未阻止他们获取外界信息,尤其是魏国内部的消息。 三人见杨再兴到来,心中愤恨不已,自然没给好脸色。杨再兴却不以为意,自顾自地分析起如今魏国内部的形势来。 “众位将军,如今魏国内部局势可谓是风云变幻。那曹自芳继位以来,御史大夫陈群被司马懿与曹爽联手扳倒,朝中大权尽落于司马懿与曹爽之手,曹芳已然逐渐沦为傀儡。那曹爽年少时性格谨慎稳重,曾被曹丕寄予厚望,后又得曹蕤信任重用,可叹其掌权后却变得骄横跋扈、专权乱政,其政治与军事能力实在欠佳,应对危机时又缺乏果断和智慧,致使魏国一众大臣纷纷倒向太尉司马懿。而司马懿此人野心勃勃,一旦得势,日后必行那篡逆之事。”杨再兴缓缓说道。 三人听完杨再兴这番分析,心头顿时一紧。曹仁冷哼道:“杨贼,汝休要在此危言耸听。吾曹魏根基深厚,岂是轻易能被撼动的。司马懿老贼若敢有不轨之心,吾曹仁定不会放过他!” 夏侯玄也咬牙切齿地说:“没错,吾曹魏江山岂容他人觊觎。吾等如今虽被困于此处,但只要有机会,定会重振曹魏雄风。” 而曹纯此时却沉默不语,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心中五味杂陈。想当年曹操带领曹氏一族在乱世中崛起,历经千辛万苦,创下赫赫基业,如今却面临如此困境,他怎能甘心。 杨再兴见自己目的已达到,微微一笑,便离开了此处回了府中。他心中已有一盘棋局,只等时机成熟,再向三人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 回到府中,杨再兴坐在书房,陷入沉思。他深知,如今局势错综复杂,蜀汉虽在塞外取得一些胜利,但国内仍面临诸多挑战。而魏国的内部纷争,或许正是一个可利用的契机。他在脑海中不断推演着各种可能的情况和应对策略。 次日,杨再兴又前往成都郊外的各处军营,视察蜀军的训练情况。成都虽处蜀汉腹地,却不见蜀军有丝毫懈怠。杨再兴看着他们朝气蓬勃的样子,心中充满希望。杨再兴鼓励士兵们要刻苦训练,为保卫国家而努力。 之后的日子里,杨再兴忙碌于各种事务之间。他一方面与朝廷官员商议国家大事,为蜀汉的发展出谋划策;另一方面,他也在暗中筹备着自己的计划,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而曹仁、曹纯与夏侯玄三人在软禁之地,也时常聚在一起讨论魏国内部的局势。他们对司马懿的野心深感忧虑,同时也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无奈。 “如今吾等被困于此,无法为大魏效力,不知朝中局势会如何发展。”曹仁忧心忡忡地说。 夏侯玄皱着眉头道:“吾等不能就此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尽快摆脱困境,为大魏尽一份力。” 曹纯沉思片刻后道:“或许吾等可以从杨再兴那里寻找突破口,他既然向吾等吐露朝中形势,想是必有他的目的。吾等不妨静观其变,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三人商议已定,便开始留意杨再兴的一举一动。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已到了开春。杨再兴按照计划,开始调遣赵广、王平训练的三千骑兵由徐质率领前往塞外。同时,刘禅也从前线各部抽调了少量蜀军与魏军俘虏,准备一同送往塞外。 而在成都城中,各种事务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诸葛亮继续主持朝政,推行一系列政策,促进国家的发展和稳定。刘禅则在诸葛亮的教导下,逐渐成长为一位合格的君主,开始参与国家大事的决策。 杨再兴在忙碌之余,也时常与家人相聚。甄宓和继祖是他心中的温暖港湾,每当他回到家中,看到他们的笑容,心中的疲惫便会一扫而空。 随着时间的推移,杨再兴觉得是时候向曹仁、曹纯与夏侯玄三人摊牌了。他再次来到软禁他们的府邸,这次,他带着自信的笑容,准备揭开自己计划的神秘面纱。 列位看官,杨再兴究竟有何计划?他又能否成功实施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87章 再兴详述魏乱局,俘将惊闻心忧焚 列位看官,上回说到再兴谋计展奇,魏俘心思起澜。且说这杨再兴来到软禁曹仁、曹纯、夏侯玄之处,见了三人,也无多话,径直坐下,便如说书般,将数月间魏国内政之事,一一道来。 那魏国朝堂,本就暗潮汹涌,恰似一潭浑水,被搅得愈加浑浊。曹爽初时,并未将司马懿放在眼中,可眼见朝中诸多大臣纷纷投向司马懿,这才惊觉司马懿威望权势之盛,心下忌惮。这曹爽,亦非善茬,于是乎,开始大力培植起党羽来。 曹爽先把亲信何晏、丁谧、李胜、邓飏、毕轨等人,一股脑儿全安插为尚书等要职,如此,朝政大权便被他牢牢攥于手中。可他仍不满足,又令其弟曹羲、曹训、曹彦等掌管禁军。这军政大权,就像两块肥肉,被曹爽死死抱住,一心要将司马懿挤出权力核心,视其为绊脚石,必欲除之而后快。 再看那司马懿,真是老谋深算。见曹爽这般行径,并未急于对抗,心里明白小不忍则乱大谋,此时绝不可轻举妄动。于是,他佯装生病,不再上朝,仿若一只老狐,暗中却紧盯着局势,犹如老鹰盯着猎物,只待最佳时机。 时光流转,曹爽见司马懿没了动静,便渐渐放松警惕。这一松,他那骄横之态便如脱缰野马,越发张狂。他开始排斥异己,中立大臣皆受其害,朝堂被搅得鸡飞狗跳,魏国政权内部矛盾,如干柴遇烈火,迅速激化。 这还没完,入冬不久,曹爽听信邓飏馊主意,要率军征伐东吴庐江郡。司马懿苦劝,只差没跪地哀求,可曹爽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执意伐吴。 话说这曹爽选的行军路线,后勤补给如细丝,随时可断,困难重重。面对吴军防守,更是应对失措。这一战,魏国大军如无头苍蝇,在战场乱撞,大败而归,魏国国力大损,曹爽在军中威望也如秋叶般簌簌而落。 班师回朝后,曹爽又了何晏之计,竟将郭太后与魏主曹芳分开,把郭太后迁至永宁宫。这可把郭太后得罪狠了,郭太后权力大削,对曹爽恨之入骨,这无疑在朝堂又添一把火,矛盾愈燃愈烈,郭太后彻底倒向司马懿。 至正月初六,魏主曹芳要出邺城,前往高平陵祭扫明帝墓。曹爽觉得这是表现自己的好时机,决定和兄弟们一同陪同前往。 此时,桓范提醒曹爽道:“大人,您兄弟几人总揽大权,还掌禁兵,不可都出城啊,万一有人趁机关城门,可就进不来啦!” 可曹爽此时狂妄至极,心中暗想:“整个魏国都在吾掌控之中,暂时离开能有何事?谁又敢在吾走时乱动?”况且在他看来,此次陪同魏主祭扫,有重大政治意义,就像一场盛大表演,可以借此展示了对先帝的敬重与忠诚,维护自己的政治地位和光辉形象,哪能因担忧洛阳守备而缺席? 可他万没料到,此一去,如羊入虎口。曹爽陪魏主离开邺城后,司马懿见城内曹爽力量空虚,如猎人见猎物露出破绽,知时机已到,立刻发动政变。 司马懿先是奉郭太后懿旨,一声令下,邺城城门仿若被无形大手关闭,切断曹爽后路。接着,司马懿麾下大军控制了中央武库,这武库中武器装备应有尽有。司马懿掌控武库后,不仅给麾下军队装备了武器,同时也断了曹爽集团在城内的武器来源,让他们成了没牙的老虎。 随后,司马懿令司徒高柔持节代曹爽大将军之职,接管其军营;太仆王观代曹羲中领军之职,接管禁军。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迅速控制曹爽集团在邺城的军事力量,曹爽集团顿时如被抽走脊梁骨,瘫软下来。 再看司马懿,又令中护军司马师领禁军围困曹爽大将军府,司马懿优势更固,局势尽在掌握。 城内安定后,司马懿携太尉蒋济等出邺城,以迎天子之名,屯军漳水浮桥北岸,挡住曹爽回城之路,曹爽在漳水南岸急得如热锅上蚂蚁,却无法回城。 之后,司马懿派使者呈奏章给曹芳,奏章中历数曹爽罪行:背弃先帝遗命、专权擅政、结党控制禁军、监视陛下起居、离间太后与陛下,简直十恶不赦。还称曹爽兄弟不宜再掌军权,已奏请郭太后下令,罢免其兄弟官职,让他们以侯爵身份回府,且不得阻止陛下回城。 此时的曹爽,得知被司马懿大军堵在漳水南岸,邺城又失,心中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惶恐至极。赶忙召集众人商讨对策。 桓范出列建议道:“大人,事已至此,可挟持魏主曹芳到许昌,再征调四方军队讨伐司马懿。” 曹爽正在犹豫不决时,士卒来报殿中校尉尹大目求见。尹大目见到曹爽后,先呈司马懿书信。曹爽打开一看,司马懿言辞恳切,宛如慈祥长辈劝晚辈。 尹大目言道:“司马公手指漳水发誓,只免官,不追究。” 曹爽本就犹豫,听此承诺,如溺水者抓到稻草,更加动摇,心想:“也许司马懿真只夺兵权,不会害我。” 于是,贪恋富贵的他最终选择投降。曹爽投降后,回邺城府邸便被监视居住,如笼中鸟,失了自由。可司马懿怎会轻易放过他?不久,司马懿以宦官张当与曹爽勾结,私送魏明帝后宫佳人给曹爽作歌舞伎为由,把曹爽、曹羲、曹训、何晏、邓飏、丁谧、毕轨、李胜和桓范等全下狱,准备秋后以大逆不道之罪处决。 这高平陵事变,真乃惊天动地之风暴。司马氏如潜伏巨龙,在这场风暴中夺取曹魏军政大权。司马懿解决曹爽势力后,魏主曹芳大赦天下,任命司马懿为丞相,食邑万户,奏事不称名,待遇堪比霍光。可司马懿精明得很,坚持辞让,更显高风亮节。曹芳又要为其加九锡,司马懿再次上书劝止,称武帝加九锡是特殊情况,不适用于当下。 曹仁、曹纯、夏侯玄三人听完杨再兴讲述,又惊又怒,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曹仁气得发抖,大骂道:“曹爽这蠢货,把曹家基业都毁了!” 曹纯眉头紧锁,忧虑道:“司马懿老贼,狼子野心,如今得势,大魏可如何是好?” 夏侯玄也咬牙切齿:“吾大魏,怕是要大乱了……” 列位看官,话说这司马懿夺了魏国军政大权,杨再兴准备之计划是否能够成功实施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88章 再兴密计说魏俘 兴兵伐魏谋良局 列位看官上回说到再兴详述魏乱局,俘将惊闻心忧焚。 话说那曹仁、曹纯、夏侯玄三人听完杨再兴讲述的高平陵事变始末,那真是如遭雷击,半晌回不过神来。他们心里明白,如今魏国朝内,司马氏已然一党独大,如同一片乌云笼罩在魏国上空。虽说司马懿这会儿辞让了丞相加九锡这等显位,但这老狐狸的心思,他们怎会不知?那司马懿必定是在等待时机,迟早要反啊! 三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来回踱步。杨再兴瞧在眼里,心中暗喜,觉得时机已到,便抛出了自己的计划。杨再兴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说道:“三位,吾有一法,既能解魏国之危,也能让汝等重回故土。” 曹仁眉头一皱道:“哼,汝能有什么好法子?莫不是又来算计吾等?” 杨再兴也不恼,笑道:“吾可放汝等归魏,但有一条件。汝等需先手书一封给西河郡的夏侯尚,说服夏侯尚与蜀军里应外合,拿下西河郡。事成之后,吾自会安排人送汝等前往陈留,届时会有忠于曹氏的势力接应汝等。” 曹纯一听,当即反对道:“这如何使得?这不是与虎谋皮吗?万一吾等丢了西河郡,却又未能助曹氏重掌大权,那可就成了魏国的罪人。” 夏侯玄也点头称是,眼中满是疑虑。 杨再兴杨再兴备,他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递给三人:“三位将军,看完这封信,你们或许就会改变想法。”三人狐疑地接过信,可当他们看到信上的署名时,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他们强压心中的惊讶,仔细看完信后,凑在一起低声商议起来。 三人商议一番后,觉得此计或许可行。曹仁咬咬牙:“罢了,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信他一次!”曹纯和夏侯玄也点头同意。 杨再兴见状,立刻命人取来笔墨。曹仁、曹纯、夏侯玄三人当即写下密信: 伯仁贤侄亲启: 吾等今处困境,如坠深渊,实乃无奈。念及魏国内乱,司马氏专权,吾等痛心疾首。汝夏侯氏一族,受国厚恩,安能坐视曹氏基业为他人所篡? 今虽为蜀汉所擒,但吾等心思皆在归国救难。杨再兴提出合取西河郡之谋,此乃破局之关键。吾等深知此举或遭人误解,然为魏国长远计,不得不从。若西河郡为蜀汉所得,司马氏阵脚必乱。彼时,吾等与贤侄里应外合,可乱其权谋。事成之后,蜀汉亦会依约送吾等归陈留。 伯仁贤侄,汝在西河,责任重大。吾等皆为曹氏、夏侯氏子弟,当以家族荣辱、国家兴衰为念。切莫犹豫,待吾等信号,共举大事,扶曹氏再掌军政大权,以光宗耀祖,救国于危难。 子孝、子和叔父,子泰初敬上 杨再兴接过密信,自不会轻易相信这三人。他当着三人的面,把信展开查看。只见信中内容并无异样,这才放心地将信件收好,揣入怀中。 杨再兴对三人承诺道:“一月之内,吾会率军返回平阳前线,届时会带上三位一同前往。”说完,便与三人分别离开了。 杨再兴怀揣密信,急匆匆地往丞相府赶去。到了丞相府,只见诸葛亮正在大堂里埋头处理政务。那诸葛亮,专注得很,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杨再兴本想让下人通报,可看到诸葛亮那忙碌的样子,便止住了下人,在堂外静静地等候。 杨再兴站在那儿,看着诸葛亮事无巨细地处理政务,眉头不禁轻轻皱起。他心里想着后世关于诸葛亮的记载,什么“二十罚以上皆自省览”、“所啖食不至数升”等,这可怎么行呢?再这样下去,诸葛亮的身体可要垮了。杨再兴心中暗下决定,定要找个机会好好劝劝丞相。 就在杨再兴想得入神的时候,诸葛亮偶然抬头,瞥见了堂外的杨再兴。他放下手中的文书,起身走到堂外,唤杨再兴入内。可杨再兴想得太过专注,诸葛亮叫了好几声,他都没听见。直到诸葛亮走到他身边,他才如梦初醒,赶忙向诸葛亮行礼。 两人进入大堂后,杨再兴眼神示意诸葛亮。诸葛亮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他屏退左右,大堂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杨再兴这才从怀中掏出密信,递给诸葛亮。诸葛亮接过信,仔细地看了起来。 看完信后,杨再兴便将自己借曹氏与司马氏争斗引发魏国内部大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诸葛亮。杨再兴把计划中的每一个环节、每一种可能都详细地讲了出来。诸葛亮听闻,眼中露出赞赏之色,点头道:“振武此计甚妙啊!” 于是,两人便开始一起完善这个计划。这一谈,就谈到了晚膳时分,两人都浑然不觉。 此时,黄夫人在堂外唤他们用膳。杨再兴这才反应过来,他赶忙制止了还想继续谈事的诸葛亮,拉着他就往堂外走。诸葛亮无奈,只好跟着去用膳。 餐桌上,杨再兴趁机对诸葛亮和黄夫人说:“丞相,您不能总是这样操劳啊。该按时用膳就得按时用膳,别总是事必再必躬亲。有些事务,完全可以交给蒋琬等人去处理。这样既能减轻您的负担,也能给门下众人一个磨砺的机会。”诸葛亮笑着点头:“振武,言之有理,吾记下了。” 杨再兴心里明白,诸葛亮只是嘴上应着,实际上并不会改变。他一脸郑重地起身,向诸葛亮抱拳行礼。诸葛亮有些纳闷:“振武,汝这是为何?” 杨再兴神色严肃道:“丞相深负先帝重托,定要保重身体,留下有用之身匡扶大汉基业!吾等这些武将能在前线打仗,全靠丞相在后方运筹帷幄。丞相要是累垮了,大汉可怎么办?”诸葛亮见杨再兴如此郑重其事,心中一凛,开始正视起这个问题。 用完晚膳,两人又回到大堂,继续商讨计划。这一商讨,就到了深夜时分,直到把计划的各个细节都敲定,两人才散去。 次日一早,杨再兴来到大殿之上。只见大殿内气氛庄严,刘禅高坐龙椅之上。 杨再兴上前一步,向刘禅奏请:“陛下,如今魏国内部动荡,正是吾大汉挥师征讨的好时机啊!” 刘禅一听,微微皱眉:“兄长,此事干系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此时,诸葛亮站出来道:“陛下,臣以为振武之言有理。如今魏国自高平陵事变后,局势大乱,司马氏虽暂得大权,但根基未稳。吾军若此时出兵,可收渔翁之利。” 关羽、张飞、赵赵云一众文武大臣也纷纷附和:“陛下,臣等愿为陛下命,出兵伐魏!” 刘禅见众将齐心,心中大喜:“好!朕准奏。众将听令,即刻返回前线,准备对魏国用兵!” 杨再兴领命后,急忙返回家中。甄宓已为他收拾好了行囊,眼中满是不舍:“夫君,此去一定要平安归来。” 继祖此时也抱着杨再兴的腿:“爹爹,你要早点回来。” 杨再兴心中一酸,抱起继祖,亲了亲道:“爹爹打完仗就回来,你要好好听娘亲的话。” 与家人告别后,杨再兴与众将会合,带上曹仁、曹纯、夏侯玄三人,一路马不停蹄地返回了平阳郡。这一路上,众人心情各异。 这一场大战,如同箭在弦上,一触即发。蜀汉与曹魏的命运,都将在这场战争中被改写。是蜀汉成功破局,还是曹魏稳住局势?且听下回分解。 第189章 西河内应破敌城 魏地风云起新章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再兴密计说魏俘 兴兵伐魏谋良局。 话说杨再兴、张飞、赵云返回平阳后,便开始紧锣密鼓地整军备战。杨再兴心里清楚,这一战关系重大,容不得丝毫马虎。杨再兴先是将曹仁三人的密信,托付于一名精明能干的心腹,并命其务必安全地送入西河郡夏侯尚处。 且说这夏侯尚,接到曹仁三人的来信后,眉头紧皱,在屋中来回踱步,暗自思忖:“这信上所说之事,是否可信?万一有诈,吾这可就是万劫不复啊。”思来想去之后,夏侯尚决定回信,约杨再兴等人带上曹仁三人,在两郡交界处私下里见上一面。 杨再兴等人收到回信后,一番商议,觉得这也是消除疑虑的好办法,便应下了此事。杨再兴和张飞挑了百余飞影骑,那飞影骑的将士们,一个个精神抖擞,跟着二人就出发了。 杨再兴等人率军到了约定之处,夏侯尚早已在那儿等候。夏侯尚远远望去,见真是曹仁、曹纯与自己的儿子夏侯玄,眼中顿时闪过惊喜之色,三步并作两步就迎了上去。几人相见,真是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曹仁三人赶忙将杨再兴的谋划详细告知夏侯尚,从蜀汉的诚意,说到当前魏国的危机,又讲到此次行动对曹氏一族的重要性。夏侯尚听后,心中疑虑渐渐消散,终于下定决心应下此事。 夏侯尚返回西河郡后,先是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亲信安排到了城门和城墙等要害之处,只等蜀军一到,便里应外合,配合蜀军拿下西河郡。 三日后,杨再兴、张飞率领飞影骑,如一阵狂风般一路奔袭至西河郡治所平定县城外。到了城外五里处,大军停下,偃旗息鼓扎营休息,只等夜晚时分举火为号,便同城内的夏侯尚一同拿下平定县。 这一夜,繁星闪烁,似乎也在注视着这场即将展开的行动。城外的蜀军们,个个精神紧绷,眼中透着兴奋与紧张。杨再兴站在营前平定县城的方向,心中默默盘算着。张飞则在一旁低声吩咐士卒时刻保持警惕。 入夜后,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城外杨再兴大军举火为号,夏侯尚在城中见到这约定的信号,心中一喜,知道是杨再兴大军来到。他急忙低声传令,命人悄悄打开城门,引蜀军入城。 只见城门缓缓打开,蜀军将士们鱼贯而入,行动迅速。在夏侯尚的里应外合之下,蜀军如虎入羊群,迅速拿下了平定县。城中的魏军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成了蜀军的俘虏。之后,蜀汉大军在曹仁、曹纯、夏侯尚父子的引领下,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拿下了整个西河郡。 而此时,太原郡守将正是那夏侯渊之子夏侯霸。话说夏侯霸此人,原本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可自从司马懿发动高平陵政变,将曹爽及其党羽打入大牢后,日子就变得不好过起来。这夏侯霸与曹爽关系密切,如今曹爽被抓,他深感自身安全受到威胁。 正在其愁眉不展之时,突然听闻叔伯曹仁、曹纯与堂兄弟夏侯尚等人皆投靠了蜀汉,这一下,他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思来想去之后,夏侯尚不等蜀汉来人,立马宣布举郡投降蜀汉。 杨再兴等人得到消息后又惊又喜,杨再兴立刻领兵进驻太原郡。蜀军占领太原郡后,并州境内只余上党郡还在魏国手中,就像一座孤岛,被蜀汉的太原、西河、平阳、河东、河内诸郡三面合围,这上党郡的处境,瞬间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曹芳接到前线军报,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在司马懿的建议下曹芳急令太傅钟繇之子、青州刺史钟毓之弟钟会与毋丘俭、孙礼三人领兵五万驰援上党。三人接到命令,不敢怠慢,立刻点齐兵马,朝着上党疾驰而去。 在钟会与毋丘俭、孙礼三人的大军赶到上党后,这才总算暂时稳住了局势。那上党城中的魏军,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士气大振。而蜀汉这边呢,杨再兴也没闲着,他站在太原郡的城头,望着上党郡的方向,心中思索着对策。 此时,杨再兴依诺放曹仁等人归魏,并将俘虏的数千魏军交于几人,为防止途中有所变故,杨再兴亲自领五千背嵬军骑兵沿路护送。 大军一路前行,终于到了郑州。曹仁等率领数千魏军渡过贾鲁河,朝着陈留而去。 陈留城外,曹洪早已等候多时。曹仁等人远远望去,见是曹洪,一时间眼眶湿润,感慨万千,仿佛回到了当初与一众老兄弟随孟德四处征战的时光。那些金戈铁马、纵横沙场的日子,一一浮现在眼前。 曹仁等安顿好兵马,便随曹洪前往城中府衙。曹仁等人走进府衙,只见殿中一人正负手而立,背对众人。那人听到众人的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向众人俯身行礼。 众人定睛一看,此人不正是当年曹丕临终前召见的那道神秘身影——曹植。只见那曹植虽然已至那不惑之年,但依然风度翩翩,气质高雅。曹植眼中闪着光芒,看着曹仁等人,缓缓说道:“诸位叔伯兄弟,尔等可算是回来了。如今魏国局势危急,吾等还需共商大计啊。” 曹仁走上前,握住曹植的手道;“子建,这些年汝受苦了。吾等此次回来,便是要为曹氏一族的荣耀而战,绝不能让司马懿那老贼得逞。” 曹纯、夏侯尚等人也纷纷点头。 曹植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如今形势严峻,司马懿掌控大权,吾等还需小心行事。不过,有诸位叔伯兄弟在,吾相信吾等定能扭转乾坤。”说着,他让众人坐下,开始详细商讨应对之策。 曹植分析道:“此番杨再兴放尔等回来,其目的显而易见。如今吾等虽投靠蜀汉,但也是为了魏国的长远之计。吾等可利用蜀汉的力量,先削弱司马懿司马懿,然后再图恢复曹氏。” 曹仁点头道:“子建所言甚是。吾等需暗中联络曹氏旧部,争取更多的支持。”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而此时,在蜀汉军中,杨再兴也在和众将商议下一步的行动。杨再兴站在地图前,指着上党郡道:“上党郡是块硬骨头,如今魏军有了增援,吾等不能强攻,还需从长计议,想办法破局。” 列位看官,话说这曹仁一行归了陈留,与曹植等人会合后又将在魏国境内掀起何种波澜呢?而杨再兴等人面对上党郡魏军的严防死守又将作何安排?且听下回分解。 第190章 曹植揭秘陈年事 文鸯勇战救父难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西河内应破敌城 魏地风云起新章。 话说曹仁等人与曹植相见后,商定完后续计划。曹仁等人对于当年之事,心中仍像被一团迷雾笼罩,疑惑万分。 曹植见状,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似藏着无尽的故事,他缓缓开口,为众人详细叙说当年的来龙去脉。 话说当年,曹丕临终之前,司马懿那老贼在一旁煽风点火,曹丕一时糊涂,竟在他的怂恿下毒杀了曹彰。可没过多久,曹丕就回过味儿来了,悔得肠子都青了。曹丕心里明白,虽然安排了曹仁、曹休、陈群这三人制衡司马懿,可曹仁与陈群都已上了年纪,他担心万一哪天这两位老臣百年之后,光靠曹休一人,怎能制得住司马懿那如狼似虎之人? 于是乎,曹丕悄悄召来曹植,在那宫殿之中,兄弟二人秘密谋划。二人皆深知司马懿的野心,如同那暗处的毒蛇,时刻准备着吞噬曹氏的基业。为了以防万一,曹丕决定让曹植带着曹洪于陈留国暗中积蓄力量,培植势力。只等那司马懿露出反意,便起兵讨伐,断不能让曹氏的江山毁在司马氏一族的手中。 结果,果真不出曹丕、曹植二人所料。曹丕死后,曹仁等一众老臣被蜀国所擒,魏国朝堂局势瞬间大乱。那陈群被曹爽和司马懿联手打压,赶出了权力中枢。 去年入冬之前,曹爽又不听劝告,执意起兵伐吴。东吴那边呢,鄱阳太守周鲂按照吴王孙权的旨意,使了一招“苦肉计”。他佯装得罪了吴王,说要弃吴投魏。曹休一听,信以为真,立刻率领轻骑三万,绕过庐江郡,心急火燎地就往皖县赶,想去接引周鲂。 与此同时,曹芳派出贾逵等四支军队攻打东关,曹爽则领兵进攻庐江郡。可东吴早有准备,在石亭设下了天罗地网。陆逊、朱桓、全琮带着约九万人马,就等着曹休上钩。可怜那曹休毫无防备之下,被陆逊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一战,曹休的军队被打得七零八落,那真是损失惨重。虽然后来贾逵及时赶来支援,曹休所部三万人马总算是没全军覆没,可经此一役,曹休元气大伤。曹休内心愧疚不已,不久之后,背上毒疮发作而死。 而曹爽班师返回邺城之后不久,便在高平陵政变中被司马懿那老贼擒住,打入了大牢。自此,司马氏彻底掌握了朝中大权,司马氏一族的野心也开始变得昭然若揭起来。 众人听完曹植这一番讲述,就像拨开云雾见青天,恍然大悟。经过数次商议后,众人拿出章程决定尊曹植为帝,还于旧都许县。他们决定尽起魏国忠于曹氏之兵,共同讨伐那司马氏一族,为曹氏报仇,为魏国除害。 五月,曹植在曹仁等人的拥护下于陈留称帝。曹植麾下大军浩浩荡荡,士气高昂,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起兵讨伐司马懿。在曹植等人的感召下,各地一些仍然忠于曹氏的将领们,纷纷起兵响应。沿途各郡县守军,见曹植大军到来,纷纷打开城门,夹道欢迎新君入城。曹植的大军一路势如破竹,很快就收复了旧都许县。 而此时位于前线的一众蜀军将领,默契十足,纷纷选择了作壁上观,静等时机到来。 杨再兴得到曹植称帝的消息后,立刻率军返回了平阳郡,与赵云会合,准备伺机发动对上党郡的攻势。 此时,身在上党郡治所长子县的毋丘俭,倒也是个忠义之士。他早就对司马氏在朝中专权不满了,得知曹植称帝后,心中火焰燃烧得更旺。他立刻决定联合铜鞮县的魏国镇南将军文钦父子,一起密谋起事,起兵讨伐司马懿。 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毋丘俭等人的计划不知怎的就泄露了。毋丘俭仓促起兵,结果被钟会与孙礼二人率大军围困。文钦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决定分兵二路,与其子文鸯、文虎趁夜夹击钟会所部,欲以此解毋丘俭之围。 岂料,钟会与孙礼二人早有防备。当文钦父子率军杀到时,魏军早已等候多时,双方一交战,文钦所部就被迅速击溃。文鸯见父亲被困在阵中,心急如焚啊,大吼一声,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单枪匹马朝着那数千魏军骑兵阵中冲了过去。 只见那文鸯,手持长枪,身披银盔银甲,胯下白马如疾风一般冲入魏军阵中,文鸯那长枪如同蛟龙出海一般,上下翻飞。魏军骑兵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文鸯一一挑下马来。文鸯时而长枪直刺,如闪电般迅猛,直穿魏军骑兵胸膛;时而长枪横扫,又似狂风过境,将周围的魏军打得人仰马翻。文鸯所过之处,魏军就像割麦子一样,纷纷倒下。 文鸯在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那魏军骑兵虽然人多势众,可在文鸯面前,就像一群无头苍蝇,乱作一团。文鸯每次冲锋,都能杀伤数十人。就这样文鸯在魏军阵中进出了六七次,浑身沾满血污,却依然勇猛无比,就像不知疲倦的战神。 在文鸯的奋力拼杀下,终于杀到了文钦身边。文鸯一把拉住文钦,大喝一声:“父亲,快走!” 父子二人杀出一条血路,朝着包围圈外冲去。可魏军哪肯罢休,在后面紧追不舍。 文鸯见此情形,心一横,对父亲和兄长喊道:“尔等快走,吾来断后!”说完,他勒住战马,转过身来,独自面对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魏军追骑。 魏军轻骑见文鸯一人断后,被他气势所震,文鸯威风凛凛,手中长枪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杀意。魏军追骑虽然人多,可一时间竟不敢逼近,停在了原地。 文钦和文虎含着泪,朝着南方退去。他们一路疾驰,不曾想却被早已等候在此、暗中观察许久的杨再兴与赵云率军截住。这一下,他们的命运又将如何呢?是生是死?是降是战?且听下回分解。 第191章 勇将交锋风云变 奇谋迭出战局新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曹植揭秘陈年事 文鸯勇战救父难。 话说杨再兴与赵云大军截住文钦、文虎后,那场面真是紧张到了极点。文钦、文虎心里就像火烧一样,他们回头一望,担心钟会大军追至,这要是被前后夹击,那可就全军覆没了。当下文钦也顾不了这许多,急忙率军朝着蜀军就冲了过去,试图突破蜀军的阻挡。 杨再兴见状,毫无惧色,一马当先,率领麾下百余骑就迎了上去。那气势,就像汹涌的浪涛撞上了礁石。杨再兴在乱军之中,一眼就盯上了文钦。两人一交手,杨再兴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枪如灵蛇吐信,招招紧逼。文钦拼尽全力抵挡,可还不到十合,就感觉压力如山,渐渐抵挡不住了。 文虎在一旁瞧着,眼睛都红了,大喊一声:“父亲莫慌!”说着,策马上前,与文钦双战杨再兴。这父子俩联手,本以为能抵挡住杨再兴,可哪知杨再兴武艺高强,力敌二人,仍是游刃有余。两人与杨再兴战了三十合,终究还是不敌,被杨再兴一一生擒。 杨再兴擒了文钦,心中暗自感叹:“这文钦不过是一二流巅峰武将,比起当年的纪灵仍有所不及,怎就如此好运,生了个文鸯这般厉害的儿子。” 杨再兴正想着,只见远处一员小将身骑白马,头戴银盔,身披银甲,如一道闪电般杀至。来人正是那文鸯!文鸯远远就瞧见文钦与文虎被蜀军所擒,心急如焚,二话不说,立马杀入阵中,一心要搭救自己的父亲与兄弟。 丁奉在蜀军阵中,见来将如此猖狂,心中暗想:“哼,无知小孩,竟也敢来撒野,今日便叫汝知道吾之厉害!”丁奉拍马而出,主动迎了上去,与文鸯大战起来。 这丁奉也是一员猛将,手中长枪舞得虎虎生风。可那文鸯更不简单,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两人枪来枪往,一时间寒光闪烁,叮当作响。文鸯越打越勇,每一招都刚猛无比,那力量大得惊人。丁奉渐渐有些吃力,二三十合过后,只觉得文鸯的枪上力量越来越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又战了几个回合,文鸯看准时机,猛地一枪,竟把丁奉手中的长枪挑飞了出去。丁奉大惊失色,赶忙勒马后退。 徐质在一旁见势不妙,大喊一声:“小儿,休得张狂!”说着,策马飞奔上前,欲要接应丁奉。徐质手中大斧一挥,便拦住了文鸯去路。这徐质的大斧可不得了,挥舞起来虎虎生威,带着阵阵风声。文鸯却毫无惧色,挺枪就刺。两人枪斧相交,火星四溅。 徐质本想凭借自己的力量和武器优势压制文鸯,可文鸯灵活异常,在斧影中穿梭自如。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五十回合。徐质渐渐露出疲态,文鸯瞅准破绽,一枪刺向徐质的要害。徐质慌忙躲避,却还是被文鸯划伤了手臂。徐质吃痛,手中大斧一慢,文鸯趁机又是一枪,徐质抵挡不住,败下阵来。 杨再兴在一旁见此情形,正要上前迎战文鸯,却被一旁的赵云拦住。赵云目光如炬,对杨再兴说道:“振武,切莫冲动,正事要紧,切莫错失攻占长子县之良机。这里交与吾来料理便是。”杨再兴听了,觉得有理,当下率领两千飞影骑与三千背嵬军骑兵,朝着钟会、孙礼大军杀去。 而原本负责追剿文钦大军的魏国骑兵,正追得起劲,哪想到不知从何处竟迎面杀出了一支蜀军。魏军毫无防备之下被飞影骑与背嵬军瞬间冲得七零八落,掉过身朝着来路一路狂奔。杨再兴岂会如此良机,率领大军于后一路紧追不舍。 钟会、孙礼大军此时尚在攻打被围困的毋丘俭残军,压根没注意到背后的情况。钟会正指挥着大军进攻,突然听到后方一阵大乱,还没来得及组织防御,就被己方逃窜的骑兵给冲得七零八落。 此时,杨再兴率领的蜀军如神兵天降般杀到。毋丘俭见有援军,士气大振,与蜀军内外夹击。魏军顿时乱作一团,被杀得丢盔弃甲。钟会与孙礼见势不妙,知道大势已去,无奈之下,只好舍弃了毋丘俭,一路率军朝着魏郡退去。 杨再兴见钟会退去,心中一动,约束住麾下兵马,并没有继续追杀。杨再兴此时心中暗想:“且留着这钟会,由他去帮着司马氏应对曹植大军的进攻,如此可更好地消耗曹魏的力量。” 之后,杨再兴返身先去劝降了毋丘俭,然后带着飞影骑前去接应赵云。 而此时的赵云,正与那文鸯陷入苦战之中。话说那文鸯见杨再兴率军离开,他也不追,策马来到蜀军阵前,见对面来人正是赵云,心中一凛,开口问道:“赵将军可识得谯县文鸯否?” 赵云之前于山坡之上看得真切,这文鸯于魏军阵中单枪匹马一阵冲杀,进出六七次,杀了上百余人,心中对这小将已有几分赞赏。如今一见,看他英姿飒爽,颇有几分自己当年勇闯长坂坡之姿,心中不由得起了爱才之心。 且说那文鸯虽与赵云身处不同阵营,但对赵云当年七进七出长坂坡的壮举也是仰慕已久,佩服不已,平日里常常向往不已。今日见是赵云当面,心中也有了争强较艺之心,想要看看自己与这位名将到底差距几何。 两人也不多言,当下便斗了起来。赵云手中长枪如龙,枪法精妙绝伦,每一招都蕴含着无穷的变化。文鸯也不甘示弱,他的枪法刚猛之中带着灵动,枪尖如雨点般朝着赵云刺去。 两人大战上百回合,一时间难分胜负。赵云越战越奇,心中暗暗称赞文鸯的武艺。赵云有心收服这员小将,所以一直没有使出全力,更不忍用上盘蛇七探伤其性命。可文鸯却越战越勇,毫无退缩之意。 两人打得天昏地暗,周围的士兵都看得呆了,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般。赵云一时疏忽,没留意到文鸯一枪刺向了自己的右臂。等他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躲避,右臂被文鸯一枪划伤。赵云眉头微皱,心中暗叹文鸯果然厉害。 文鸯见刺伤了赵云,心中一惊,他知道赵云是手下留情了。他勒住战马,对赵云说道:“赵将军,今日之战,文鸯佩服。但吾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与兄弟被擒,还望将军放吾等一马。” 赵云看着文鸯,微微一笑:“文鸯,汝乃难得之猛将,吾也不想与汝为敌。汝若能弃暗投明,加入吾军,汝父与弟自然无恙。” 这文鸯究竟会作何选择?是继续为曹魏而战,还是加入蜀汉?而蜀汉与曹魏之间的战局又将如何发展?且听下回分解。 第192章 英雄相惜化干戈 猛将归心助蜀汉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勇将交锋风云变 奇谋迭出战局新。 话说赵云因惜才不忍痛下杀手,一时不慎,被文鸯所伤。正在赵云与那文鸯说话间,杨再兴拍马赶到,杨再兴见赵云右臂被划伤,顿时怒从心头起,那双眼瞪得像铜铃一般,暴喝一声:“呔!文鸯小儿,竟敢伤吾兄长!”言罢,纵马挺枪,如一阵狂风般朝着文鸯冲了过去。 文鸯见杨再兴来势汹汹,却也毫无惧色,手中长枪一横,准备迎敌。眨眼间,二人便战到一处。杨再兴这一枪刺出,犹如蛟龙出海,带着千钧之力,直取文鸯咽喉。文鸯见状,侧身一闪,避开这致命一击,同时反手一枪刺向杨再兴肋下。杨再兴不慌不忙,双腿夹紧马腹,身子微微后仰,文鸯这一枪刺了个空。 杨再兴顺势一枪横扫,枪尖带起一阵风声,朝着文鸯腰部扫去。文鸯赶忙用枪杆格挡,只听“铛”的一声,火星四溅。这一下,震得文鸯双臂发麻,心中暗惊:“这杨再兴好大的力气!”文鸯生性好强,不甘示弱,抖擞精神,与杨再兴继续激战。 二人你来我往,枪枪致命,马蹄扬起的尘土在他们周围弥漫。战至六七十回合,杨再兴瞅准文鸯的一个破绽,大喝一声:“看枪!”一枪抽向文鸯。这一枪又快又狠,文鸯躲避不及,被抽下马来。 赵云见状,急忙策马赶来,高声喊道:“振武,手下留情!” 杨再兴听到赵云的呼喊,收住了枪势。文鸯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羞愧,他先是向赵云抱拳行了一礼,说道:“赵将军,适才鸯冒犯了,实非故意。” 接着,他又看向杨再兴,眼中透着不服:“杨将军武艺高强,鸯佩服,但今日之败,吾心有不甘!” 杨再兴见他如此倔强,心中暗忖:“这小子倒是有骨气。” 于是,他大手一挥,放了文钦、文鸯、文虎三人,说道:“今日且放尔等离去,希望日后还有机会再战。” 文钦、文鸯、文虎三人谢过,率领残军一路向南退去。他们心中盘算着,欲通过河内撤往陈留一线,与曹植大军会合。 可哪知道,天不遂人愿。他们刚到河内境内,就被负责镇守此地的姜维等人挡了回来。文鸯心中恼怒,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与文钦、文虎商议,转向魏郡撤退。 可他们刚走没多远,身后马蹄声如雷,原来是杨再兴与赵云率军撵了上来。文鸯见状,心中燃起斗志,对文钦和文虎说道:“父亲、三弟,待吾与他再战一场!”说罢,拍马而出,再次与杨再兴大战起来。 这次交锋,与之前又有不同。杨再兴知道文鸯武艺不凡,上次是占了文鸯几番大战之后的便宜。杨再兴不敢轻敌,施展出浑身解数,枪法如行云流水,每一招都暗藏玄机。文鸯也不甘示弱,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更加谨慎应对。只见他的枪法灵动多变,时而如灵蛇绕树,时而如暴雨倾盆,与杨再兴打得难解难分。 二人战了数十回合,杨再兴逐渐占据上风。杨再兴枪如闪电,攻击越发凌厉。文鸯渐渐有些吃力,但他咬紧牙关,拼命抵挡。又战了一阵,杨再兴看准时机,一枪刺向文鸯的战马。文鸯的战马受惊,高高跃起,文鸯在马背上一个踉跄。杨再兴趁机又是一枪,文鸯勉强躲过,却已露出败象。 战不至百合,文鸯终究还是难敌杨再兴,再次败下阵来。可他心中依旧不服,瞪着杨再兴,满脸倔强。杨再兴和赵云见他如此,无奈地摇了摇头,又一次放三人离去。 文鸯父子三人继续赶路,可命运似乎总在捉弄他们。没多久,他们又遭遇了占据魏郡的钟会、孙礼大军。一番激战下来,三人再次落败,不得已率军返回上党郡境内。此时的他们,真可谓是走投无路了。 就在这时,杨再兴与赵云又一次率军赶到。杨再兴看着狼狈不堪的文钦父子三人,心中不忍,再次劝降道:“文将军,文鸯,你们已经无处可去了。如今曹魏已非昔日之曹魏,司马氏专权,尔等又何必为他们卖命?不如加入吾大汉,共举大业。” 文钦看向文鸯,眼中满是询问之意。文虎也说道:“二哥,吾等已无他路可走了。” 文鸯心中犹豫不决,他咬了咬牙,对杨再兴和赵云说道:“吾欲再战一场,若此次再败,吾便归顺大汉。” 赵云听了,微微一笑,拉住正欲挺枪出战的杨再兴,说道:“这次便由吾来吧。”说着,策马来到文鸯面前。 文鸯见是赵云,心中一凛,他知道赵云武艺高强,今日之战,必定艰难。但文鸯心中那股傲气不允许他退缩,他握紧长枪,向赵云行礼道:“赵将军,请!” 赵云点了点头,说道:“文鸯,来吧!” 二人不再多言,策马战在一起。赵云这次没有再留手,他施展出自己的成名绝技,长枪如龙,上下翻飞,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和精妙的变化。文鸯只觉得眼前枪影重重,压力如山般扑面而来。他全力抵挡,可赵云的枪法实在太快太妙,他渐渐有些应接不暇。 战至五十回合,文鸯已是大汗淋漓,但他仍在苦苦支撑。赵云心中暗赞文鸯的坚韧,同时也加快了攻击节奏。他的长枪如狂风暴雨般朝着文鸯攻去,文鸯拼尽全力,却还是险象环生。 又战了五十回合,文鸯已跟不上赵云枪势的节奏。赵云看准时机,大喝一声,一枪挑向文鸯。这一枪速度极快,文鸯躲闪不及,缨盔被赵云一枪挑飞。文鸯大惊失色,他知道,若赵云这一枪想要取他性命,他根本无法躲避。 文鸯再次败下阵来,他看着赵云,眼中满是敬佩,心中那股傲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文鸯抱拳向赵云行礼道:“赵将军,鸯输得心服口服。吾愿遵守诺言,归顺大汉。” 赵云微笑着点了点头:“文鸯,汝能放下成见,实乃明智之举。今后吾等便是同袍,共为大汉效力。” 杨再兴见文鸯投降,心中大喜。杨再兴偷偷拉过赵云,满脸戏谑,嘴角含笑打趣道:“兄长,你瞧那文鸯,生得这般英武不凡,瞧那身姿、那气魄,竟有六七分兄长年轻时的风采啊!吾看呐,莫不是兄长早年在外留有私生子,如今在此让吾等碰上了?” 赵云先是一愣,随后佯怒,轻拍杨再兴肩膀道:“休得胡言!吾一生光明磊落,何时有过这等事?文鸯确是少年英雄,切莫拿此等玩笑话污了他的名声。” 杨再兴大笑道:“哈哈,兄长莫要生气,吾不过是见这小子神勇,开个玩笑罢了,兄长品行,吾岂会不知。只是这文鸯啊,真真是绝世之姿啊,说不定日后成就不在你我之下呢。” 赵云看着文鸯的方向,目光中带着赞赏道:“此子勇猛非凡,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如今愿为吾大汉效力,自是幸事。” 当下,杨再兴、赵云带着文钦、文鸯、文虎等人返回军营。一路上,众人欢声笑语,谈论着今后的战事。而蜀汉大军,也因文鸯等人的加入,实力更加强大。只是,曹魏与蜀汉之间的战争,仍在继续,未来又将有怎样的变数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193章 文鸯拜父投明主 蜀汉扩疆庆新功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英雄相惜化干戈 猛将归心助蜀汉。 书接上回,话说杨再兴等人返回大营后,那营中一片热闹景象。士卒们忙着安顿马匹、器械,各归其位。将领们也没闲着,各自指挥麾下兵马,有条不紊地进行休整。一时间,营中虽略显忙碌,却也井然有序。 略作休整之后,众将齐聚中军大帐。那中军大帐,甚是宽敞,帐中烛火通明。虎皮大椅上,杨再兴端坐正中,两侧依次坐着赵云、徐质、丁奉、毋丘俭、文钦、文鸯等诸位将领。众人面色凝重,皆知今日之会关乎后续战局之发展。 作为降将的毋丘俭与文钦,更是不敢怠慢。二人深知,若要在蜀汉军中立足,需得有所表现。 于是,二人忙着递交投名状,表示愿意帮助蜀汉劝降上党郡治下各县。文钦上前一步,抱拳道:“杨将军,吾与上党郡缘分颇深,各县守将多有旧识。愿凭三寸不烂之舌,劝其归降大汉,以表吾等投诚之决心。”毋丘俭也在旁点头称是。 杨再兴见两人表现积极,心中甚喜,站起身来,大笑道:“二位将军有此心意,实乃大汉之福。若能顺利劝降,功不可没。”言罢,对二人一番勉励,众将尽皆称善。 众将散去后,大帐中只剩下杨再兴与文鸯。杨再兴目光落在文鸯身上,越看越觉得这少年与赵云当年颇有几分神似。那股子英气、那矫健的身姿,还有那眼中的倔强与果敢,活脱脱就是年轻时赵云的模样。 杨再兴心中恶趣丛生,嘴角微微上扬,看向文鸯,缓缓说道:“次骞啊,你如今虽降了我大汉,但你可知,这降将之路,可不好走啊。” 文鸯一听,心中一紧,忙抱拳问道:“杨将军何出此言?还望将军明示。” 杨再兴背着手,在帐中踱步,边走边说道:“你想啊,朝中若无人帮衬,日后论功行赏、加官进爵之时,恐有人从中作梗。即便你有再大的功劳,也可能被埋没,仕途怕是不顺呐。” 文鸯听后,眉头微皱,心中暗忖,觉得杨再兴所言不无道理。他抬起头,眼中透着坚定,说道:“杨将军,吾心中对赵将军仰慕已久,子龙将军武艺高强、品行高洁,若能得他指点,便是文鸯之幸。不知将军可否代为引荐,让吾拜子龙将军为师?” 杨再兴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次骞啊,你有所不知,子龙兄长其实早有收汝为徒、传其衣钵的打算。” 文鸯听闻,顿时欣喜不已,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真的?若能拜子龙将军为师,鸯定当全力以赴,不负将军所望。” 杨再兴见他如此开心,心中暗笑,语气一转,故作神秘道:“不过,次骞啊,你可知,这师徒之间,终究还是隔了一层。师父嘛,总会有一两招杀手锏藏着掖着,以防徒弟日后反超。” 文鸯一听,愣了一下,忙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杨再兴笑着说:“你若真想学子龙将军之枪术,不如直接拜他为义父。父子之间更为亲近,自不会有所隐瞒。” 文鸯听后,觉得杨再兴所言甚为有理,可心中又有些犹豫,毕竟此事重大,需得与父亲商量。他对杨再兴说道:“杨将军,此事重大,我需先行请示过父亲。” 杨再兴笑着点头:“去吧,有了答案再来找我便是。” 文鸯返回文钦处,将杨再兴与他所言之事,一一告知了其父。文钦一听,先是一愣,随即大骂道:“你这糊涂小子,如此好事,不答应下来,还回来禀告作甚?” 文鸯被骂得低下头,不敢言语。文钦骂完,心中却被文鸯的孝心感动,暗自思忖:“这赵云乃当世名将,若鸯儿能拜他为义父,日后定有出头之日。” 当即,文钦领着文鸯去找杨再兴,见到杨再兴后,文钦抱拳道:“杨将军,若鸯儿能拜赵将军为义父,是我父子俩的荣幸。还望将军成全。” 杨再兴见文钦父子俩如此识时务、知进退,心中大喜,说道:“好!二位且随我来。”说罢,领着二人去见赵云。 赵云正在营帐中擦拭涯角枪,见杨再兴领着文钦父子前来,心中诧异万分,放下长枪,起身相迎:“振武、文将军、次骞,不知三位前来所为何事?” 文钦命文鸯给赵云跪下,赵云原以为二人是为日前文鸯伤了自己而道歉,便想上前扶起文鸯,说道:“次骞,你这是作甚?快快起来,往日之事,赵某并未放在心上。” 杨再兴一把拉住赵云,笑道:“兄长,先别急,听完他们所请再扶不迟。” 文钦见文鸯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开口,便替他说道:“赵将军,小儿文鸯,对将军仰慕已久。他武艺尚浅,却也有一颗上进之心。我父子二人商议,想让鸯儿拜将军为义父,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赵云听完,心中一惊,感觉此事不太合适,连忙摆手道:“文将军,这万万不可。云何德何能,敢收次骞为义子?” 杨再兴在旁劝说道:“兄长,你看次骞这孩子,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品行也颇为难得。他对你一片赤诚之心,你就收下他吧。” 赵云看向文鸯,见他眼中满是期待与渴望,心中不免有些动摇。再想到文鸯的武艺和潜力,若能悉心教导,日后必成大器。沉思片刻后,赵云点头道:“好吧,既然如此,赵某便收下这义子。” 文鸯一听,大喜过望,连忙磕头:“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赵云赶忙扶起文鸯,眼中满是慈爱:“好孩子,起来吧。”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大营中就响起了号角声。蜀汉大军开拔,向着上党郡进发。那场面,真是壮观。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军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文钦因赵云收文鸯为义子一事,表现得更为积极。他纵马在前,心中盘算着如何劝降上党郡各县。 上党郡本就是文钦的势力范围,各县守将对他也颇为敬重。在文钦与毋丘俭的劝说下,那些守将见蜀军已三面合围,权衡利弊之后,纷纷开城投降,喜迎大汉王师。蜀汉大军一路高歌猛进,未费一兵一卒,便占领了整个上党郡。 此役大捷,杨再兴与赵云两人不敢居功,上表刘禅,对有功将士一一进行封赏。远在成都的刘禅收到奏请后,龙颜大悦,与诸葛亮商议之后,决定册封毋丘俭为抚北将军,文钦为镇远将军。 杨再兴等人接到刘禅的诏书后,开始商议军事部署。杨再兴率先开口道:“文将军与文虎在上党郡经营多年,熟悉当地情况。今番留汝二人并配以邓芝、徐质镇守上党郡,可保此地安稳。毋丘将军则调往太原郡在三叔帐下听令,不知诸位意下如何?”众人皆称善。 诸事安排妥当后,杨再兴也是给足了文钦父子面子,在离开前决定摆下宴席。这宴席规模甚大,军中诸将皆在受邀之列。关羽、张飞、魏延、姜维等纷纷携礼前来,庆贺赵云喜得义子。 宴席之上,众人欢声笑语,气氛热烈。关羽手抚长须,笑道:“子龙,今日你收得如此佳徒兼义子,真是可喜可贺啊。” 张飞也在旁大声道:“哈哈,俺老张今日定要与子龙兄多喝几杯。” 赵云笑着抱拳回礼:“多谢诸位兄弟。次骞这孩子,日后还需大家多多关照。” 杨再兴在一旁打趣道:“子龙兄放心,次骞武艺高强,假以时日,说不定能超过我们这些老家伙呢。”众人闻言,皆哈哈大笑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杨再兴站起身来,举杯道:“今日,在诸位的见证下,子龙兄正式收下义子文鸯。此乃大喜之事,让吾等共饮此杯,为子龙兄和次骞庆贺。” 众人纷纷举杯,齐声高呼:“恭喜赵将军,恭喜文鸯!” 文鸯站起身来,向众人敬酒:“多谢诸位将军。鸯定当不负义父教导,为大汉效力。” 众人见状,又是一阵喝彩。这一场宴席,从白日一直持续到夜晚,众人尽兴而归。 之后,文鸯一直跟随赵云学习枪法。赵云悉心教导,将自己的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文鸯。文鸯也是天赋极高,一点就通,枪法进步神速。 一日,赵云与文鸯在校场上练武。赵云手持长枪,示范招式,边做边讲解:“鸯儿,这一招名为‘盘蛇七探’,关键在于出枪要快、准、狠,如灵蛇出洞,其势要灵活多变。” 文鸯目不转睛地看着,用心记下每一个动作。待赵云示范完毕,他拿起长枪,依样施展起来。只见他身形矫健,长枪如龙,一招一式有模有样。 赵云在旁点头称赞:“不错,鸯儿,你已初窥门径。但要记住,枪法之道,不仅在于招式,更在于心境。心要静,方能洞察敌人破绽。” 文鸯抱拳领命:“义父教导,孩儿铭记在心。” 而此时,在曹魏一方,局势却愈发紧张。司马懿得知上党郡失守,又惊又怒。他深知上党郡战略地位重要,如今落入蜀汉之手,对曹魏极为不利。司马懿再三思索之后,决定上奏曹芳向其言明其中利害。 蜀汉与曹魏之间的战争仍在继续,未来的局势更加变幻莫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94章 许褚忠勇护幼主 捐躯邺城忆旧恩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文鸯拜父投明主 蜀汉扩疆庆新功。 书接上回,话说魏国在钟会与孙礼大军大败而回后,局势如大厦将倾,风雨飘摇。此时身处魏郡的曹魏都城邺城,已然直面来自上党郡蜀军那如芒在背的威胁。 曹芳接到司马懿奏报后,急忙召集群臣商议对策。只见那朝会之上,气氛凝重得似要凝结成霜,群臣皆面如土色,一言不发。 此时,司马懿出班奏请曹芳迁都泰山郡,那言辞之间虽看似为曹魏社稷着想,实则暗藏玄机,欲使曹芳远离权力中心,以避蜀军锋芒。 曹芳闻奏,心中那股子刚烈性子如烈火般燃起,他怒目圆睁,直视司马懿,大声道:“迁都之事,休要再提!朕乃大魏之主,岂有因敌军压境便弃都城而去之理?”言罢,拂袖而去,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司马懿父子见曹芳如此强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二人心中已然动了废帝的心思,当下决定奏请郭太后,改立曹髦为帝,以图将曹魏大权进一步攥于掌心。 那曹芳不愧是曹彰子嗣,血脉中流淌着的刚烈之气,不愿再受那司马氏一族的摆布,曹芳在收到风声后,咬了咬牙,心中暗暗发誓,宁愿退位让贤,让位与三叔曹植,也绝不再做司马氏的傀儡。 于是,曹芳开始暗中联络邺城中少数忠于曹氏的旧部,准备放手一搏。 此时,已重病在身的许褚接到曹芳密旨。许褚本就对曹氏忠心耿耿,如同一头忠诚的老狮,虽伤病缠身,却依然威风凛凛。他召集其子许仪、典满,还有张虎,率麾下旧部起事。 许褚大军起事后,如同一把利刃直插敌人心脏。他们趁司马懿等人不备,杀入大牢,救出了被囚禁其中的曹爽等人。随后,大队人马如汹涌的潮水般,向着宫中席卷而去,目标便是救出曹芳。 一时间,邺城大乱,喊杀声震天。许褚一马当先,率领众人冲入宫中。那气势,真如天神下凡一般。曹芳在众人的护卫下,匆匆赶来与许褚会合。众人不敢耽搁,准备即刻撤往许都,投奔曹植。 然而,司马懿老谋深算,怎会让他们轻易逃脱?他早已率领大军控制了邺城城门,犹如一只老狐狸守住了自己的巢穴。 许褚等人赶到城门处,只见城门紧闭,城门前司马懿的大军如铜墙铁壁一般。许褚毫无惧色,大喝一声:“儿郎们,随我杀!”言罢,纵马向前,向着敌军冲去。麾下将士们见许褚如此英勇,士气大振,纷纷呐喊着跟随而上。 就在双方陷入苦战之时,一员大将从司马懿军中杀出,此人正是王双。只见他身长九尺,长着一副黑脸黄眼,那模样犹如从地狱中来的煞神。虎背熊腰的他,手提六十斤的凤嘴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令人胆寒。王双身骑千里征宛马,威风凛凛。 话说这王双不仅刀法惊人,还能开两石铁胎弓,更暗藏三个流星锤,那流星锤百发百中,真有万夫不当之勇。 王双一冲入许褚军中,便如虎入羊群,一路所向披靡。手中凤嘴刀上下翻飞,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典满与许仪二人见此,睚眦欲裂,正想拍马迎上此人,却被许褚一声大喝拦下:“休要冲动!你二人速带陛下先走!” 许仪和典满虽心有不甘,但深知保护曹芳才是重中之重。二人咬了咬牙,护着曹芳向着城门处杀去。 许褚则拍马上前,迎上王双。两人一交手,便如火星撞地球一般。两刀相交,火星四溅,那声响如同雷鸣,在战场上回荡。二人你来我往,大战五六十回合,竟不分胜负。 但许褚毕竟重病在身,体力渐渐不支,那原本如山岳般稳定的刀法,也开始出现了破绽。王双见状,攻势越发凌厉,如同汹涌的波涛,一波接着一波。 许褚心中明白,自己不能恋战,必须为曹芳等人争取时间。他猛地一刀逼退王双,正欲拍马而走,却忽见城门开始缓缓落下。而此时,城门处大军拥挤不堪,曹芳等人还未退出城外。 许褚心急如焚,大喝一声:“众将士,帮吾拖住此人!”言罢,便纵马冲向城门。只见许褚如天神下凡一般,凭借着一己之力,生生顶住了那缓缓下落的城门。 王双见许褚舍他而去,心中大怒,正欲追赶,却被许褚麾下将士拼死拦住。王双杀得兴起,在乱军之中突施冷箭,连放三箭。那箭如流星般向着许褚飞去。 许褚虽身处险境,但仍临危不乱。他侧头避过一箭,可双腿却因要顶住城门无法移动,中了两箭。那钻心的疼痛传来,许褚闷哼一声,却硬是没有倒下。他双腿中箭,跪在了地上,但双手却依然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托住城门,不让其落下。 曹芳与典满此时距离城门仅一步之遥,看到许褚如此惨状,眼中含泪。许褚顶着双腿箭伤,用尽全身力气大喝一声,竟复又站起。 曹芳、典满趁机出城。典满回首,见许褚还在苦苦支撑,他心急如焚,欲要将许褚拉出城来。许褚见状,双眼一瞪:“快走!莫要管我!”说罢,他见王双已经杀退身前曹兵,正策马如旋风般杀来。许褚猛地一把推开典满,毅然放下了城门。 此时,王双的流星锤已如鬼魅般飞至许褚身前。许褚躲闪不及,流星锤正中胸口。在那巨大的冲击力下,许褚胸膛迅速凹陷,一口鲜血再次喷出。就在许褚意识迷离间,似是见到曹操正站在前方,微笑着向他挥手,那身影是如此熟悉,如此亲切。 许褚拼尽全力大喊道:“主公,末将来也!吾一生不负君恩,纵是黄泉,亦愿随主公左右!”喊罢,他眼中光芒渐黯,却仍挣扎着,踉跄着向那虚幻之影走去。他双手朝着曹操的方向伸着,仿佛要抓住与曹操最后的羁绊,那画面,宛如一幅悲壮的画卷。 王双策马缓缓行至许褚身前,他驻刀抱拳,向许褚深施一礼,口中喃喃道:“将军忠勇,吾亦敬之,奈何各为其主。”言罢,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一刀斩下了许褚首级。 许褚身首分离之际,往昔岁月如汹涌潮水般在眼前翻涌。 初遇主公时,曹操见他威风凛凛,力大无穷,便赞其曰:“此乃吾之樊哙也!”那一刻,许褚便下定决心,此生定要追随曹操,肝脑涂地。 官渡之战后,许攸那家伙张狂至极,在众人面前肆意羞辱曹操。许褚看在眼里,怒在心头。他二话不说,怒斩许攸,手捧人头向主公请罪。曹操为其开脱,称他是醉酒之过,可许褚直言自己滴酒未沾,就是看不惯许攸张狂。众人噤若寒蝉,曹操沉默片刻,最后,还是选择了容忍。那一刻,许褚知道,主公是真正懂他的人。 还有那次主公召貂蝉陪酒,许褚心中本就有些不满。在他心中,主公英明神武,不应该被这些女色所迷惑,更何况貂蝉还是有夫之妇。酒宴之上,貂蝉突然自杀,许褚大惊失色,举刀冲进,大喊:“妖妇!!!你休得放肆…~”曹操怒喝道:“她没想杀我,她只是想自杀,你这个匹夫!”许褚满心的愤懑,脱口而出:“她死得好!”曹操大怒,下令让他去监军那儿领三十军棍。可没想到,很快曹操就回心转意,免了他的处罚。那一刻,许褚明白,主公对他的爱护从未改变。 最难忘的,是那大庭广众之下,主公竟俯身为自己系鞋带。周围人都露出惊讶的神情,许褚更是不知所措。主公眼中没有丝毫嫌弃,只有对他的关怀。那一刻,许褚暗暗发誓,此生此世,定不辜负主公。 回忆至此,许褚嘴角泛起一丝欣慰的笑。他这一生,能追随曹操这样的主公,值了。 许褚身死的消息传至蜀汉时,杨再兴等人也是唏嘘不已。杨再兴站在营帐前,望着远方,感叹道:“许褚乃真英雄也,虽与吾等分属不同阵营,但其忠勇,令人敬佩。” 赵云在旁点头道:“是啊,他对曹氏之忠心,天地可鉴。如此人物,实乃世间少有。” 张飞也大声道:“俺老张也佩服这黑大个,是条汉子!只可惜,跟错了人。” 众人闻言,皆默默点头。这一场变故,让整个局势更加复杂。曹魏内部陷入混乱,而蜀汉这边,杨再兴等人也深知,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而曹芳等人在典满、许仪、张虎等人的护送下,一路向着许都狂奔。众人心中悲痛万分,许褚的死,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们心头。 曹芳哽咽道:“许褚将军为朕而死,朕定要为他报仇!” 许仪咬牙切齿道:“陛下,我们先到许都,到时再图大计不迟。” 另一边,司马懿在得知许褚已死后,并未放松警惕。他深知,曹芳等人一旦与曹植会合,对他来说将是巨大的威胁。于是,他一方面加强邺城的防御,另一方面,派出追兵,追击曹芳等人。 那追兵如狼群般紧追不舍,曹芳等人且战且退。途中,他们又遭遇了司马懿事先安排的伏兵。一时间,曹芳等人陷入绝境。 此时,典满挺身而出大声道:“陛下,您先走,臣来断后!”言罢,他率领剩余的将士,向着伏兵冲去。那战斗,惨烈至极。典满如同一头疯狂的野兽,手中大刀挥舞,每一刀都带着必死的决心。 许仪也在一旁奋力杀敌,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保护陛下安全。 曹芳在众人的掩护下,继续前行。但伏兵越来越多,他们的处境也越发危险。 就在此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原来是曹植得知曹芳有难,派来援军。那援军在曹洪和夏侯霸的带领下,如天兵下凡一般,冲入伏兵阵中,将曹芳等人救出。 曹芳见到援军,激动得热泪盈眶。众人会合后,不敢停留,继续向着许都进发。 此时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95章 曹芳禅位续正统,魏蜀争雄局势新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许褚为护曹芳,在邺城壮烈捐躯,其忠勇之举令人动容。曹芳在典满、许仪等人护送下,一路艰辛,终在曹洪、夏侯霸援军的协助下摆脱追兵,赶往许都。而蜀汉杨再兴等将领,在得知曹魏局势变化后,也在密切关注,准备伺机而动。曹魏与蜀汉之间,风云变幻,大战一触即发。 话说曹芳一行人在曹洪和夏侯霸的护送下,那真是一路艰辛,恰似那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历经无数波折,好不容易才赶到许都。 此时,夕阳如血,洒在许都那古老的城墙之上,曹植早已率着一众文武,神色凝重地等候在城外。 曹芳在马背上远远望去,瞧见三叔曹植那熟悉的身影,心中那股激动之情,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再也抑制不住。他急忙催马向前,待到近前,飞身下马,一下子就扑进了曹植怀里。这一扑,就像是受尽委屈的孩子找到了避风的港湾,曹芳这段时日所遭受的委屈、不甘,全都在这一瞬间如火山喷发般爆发出来。 曹植看着怀中的子侄,眼中满是心疼。想当年,自己与大哥曹丕为了世子之位,虽是争斗不断,但与二哥曹彰的关系却是极为和睦。 曹彰常年随父亲曹操在外征战,而曹植自己年轻时风流倜傥,行事不拘小节,彼时还未有子嗣,曹芳作为曹彰最小的儿子(实际上曹芳是曹彰的孙子,剧情需要压缩时间线,特改成了曹彰幼子),自然就成了曹植心中最为疼爱的对象。曹植常常带着曹芳到处玩耍,那段时光现在想来是何等欢乐。如今见曹芳这般模样,曹植心中那根敏感的神经再次被狠狠拨动,对司马氏一族的恨意如熊熊烈火在胸中燃烧。 曹植轻轻拍着曹芳的后背,就像曹芳幼时那样,柔声安慰道:“兰卿啊,汝如今乃是一国之君,切莫再作这小儿女之态,让各位叔伯见笑了。” 曹芳听了,这才抽抽搭搭地勉强收住了哭声。曹植微笑着将曹芳扶正,用衣袖温柔地帮他拭去眼角的泪水,又仔仔细细地帮曹芳整理了一番衣冠,这才牵起曹芳的手,领着众人往城里走去。此刻,余晖映照下,没有了君臣之分,只有一对叔侄相依的背影,那背影在夕阳下越拉越长,仿佛诉说着往昔那些温暖的回忆。 曹芳记得,小时候三叔就是这样拉着自己的小手在外游玩,自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每次都因为贪玩而误了时辰,三叔从不责怪他,总是宠溺地抱起他,脚步匆匆却又稳稳当当,赶在落日前返回府中。到了府门前,三叔笑着向娘亲赔不是,还保证下不为例,那画面至今历历在目。 众人一路来到大殿之上,曹植先是恭请曹芳入主座。曹芳本就是来投奔曹植的,况且曹植又是自己的长辈,他哪敢坐那个上位,于是一再推辞。可曹植态度坚决,曹芳推辞不过,这才不得已坐了下来。 待曹芳坐定,这才开始进入主题。曹芳在曹植的介绍下,与一众长辈见礼。这些长辈都是曹氏、夏侯氏的忠良,他们看着曹芳,眼中既有对晚辈的慈爱,又有对曹魏如今局势的忧虑。 而后,众人开始商议起曹爽兄弟之事。曹仁、曹洪、夏侯尚等人纷纷建议治曹爽兄弟的罪。 曹仁义正言辞地说道:“曹爽这厮,专权乱政,致使我曹魏陷入如此境地,实在是罪不可恕!”众人也都附和,甚至有人提出要将曹爽兄弟处死。 曹植念在曹真的面子上,心中不忍,向众人求情道:“子丹兄长为我曹魏立下汗马功劳,曹爽虽有过错,但看在其父的份上,就免其一死吧。” 众人听了,虽有不甘,但也不好反驳。于是,曹爽兄弟被直接贬为庶人,曹植还给了他们一笔资产,让他们安安稳稳地做个富家翁去了。 处理完曹爽之事,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摆在了众人面前,那就是以曹芳、曹植何人为尊的问题。 曹芳早在邺城起事时,就有了退位让贤之心。如今见三叔曹植虽已称帝,但对自己依然尊敬有加,还如幼时一般宠爱,心中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 曹芳见众人都不开口,便站起身来,朗声道:“三叔,如今这局势,侄儿愿退位让贤,改由三叔继承帝位。” 曹植一听,顿时愣住了。他着实没料到曹芳会主动提出这样的建议,一时间,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曹植足足愣了半晌,直到曹仁在一旁轻声提醒,这才回过神来。他眼神复杂地望向曹芳,那眼神中有感动、有犹豫、有对亲情的珍视,也有对曹魏大业的责任感。 曹芳继续劝说曹植:“三叔,司马懿那老贼早就有废我之心,想另立新帝。如今吾等只有赶在他发出废帝诏书之前,先将帝位让与三叔,这样三叔才能以正统自居,也可借此机会反将司马懿一军啊!” 众人听完曹芳的话,都觉得甚为合理。曹洪大声说道:“陛下所言极是,子建啊,如今乃是吾魏国摆脱司马氏控制的大好机会,汝就不要再推辞了。”夏侯尚等人也纷纷点头,催促曹植承接帝位。 在众人的苦劝之下,曹植终于答应了下来。次日一早,为了赶时间,众文武在东城的曹氏家庙摆下了祭坛,准备举行曹芳禅位大典。 但见那祭坛之上,香烟缭绕,气氛庄严肃穆。曹芳身着冕服,手捧天子冕冠,一步步走向曹植。他的眼神坚定而又清澈,每一步都仿佛承载着曹魏的命运。曹植站在祭坛前,神色庄重,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当曹芳将天子冕冠与冕服递到曹植手中时,禅位仪式宣告完成,曹植正式称帝,史称魏昭帝。 曹植称帝后,做出了一个令众人意想不到的决定。为了弥补曹芳,曹植并未将其子曹志立为太子,而是改立曹芳为太子,并对众臣言道:“朕百年之后,还位于曹芳。”众臣一听,都愣住了。大典之上,众人见主要目的已经达成,此时也不宜直接出声反对,只好先将此事搁置,准备留待以后再做商议。 而此时,身在邺城的司马懿得知曹芳竟然禅位于曹植,顿时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怒火中烧。司马懿在屋中来回踱步,他实在是没想到曹芳会如此果决,为了对付司马氏,竟然能舍弃自己的帝位。 司马懿沉思片刻,立刻赶往宫中,去见郭太后。此时的郭太后与司马氏早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她深知若是曹氏重新掌权,郭家恐怕会因自己遭受清算,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司马懿的请求。 两人商议之后,想出了一个阴险的计谋。他们决定将诏书日期改到一月以前,对外宣称曹芳早已被废,这样一来,曹芳的禅位大典就根本不合礼法,魏昭帝曹植也就成了非正统。 在一众忠于司马氏的大臣拥护下,东海王曹霖之子曹髦被立为新帝。司马懿在改立完新帝之后,并未感到轻松,因为他深知,此时的局势对曹魏极为不利。蜀汉一直在调兵遣将,意图征讨魏郡,而魏郡的都城邺城早已暴露在蜀军的兵锋之下,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司马懿当机立断,决定一路裹挟着新帝曹髦与邺城百姓退往泰山郡。这一路上,百姓们哭声震天,拖家带口,狼狈不堪。但司马懿顾不了这么多,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保存实力,与曹氏和蜀汉继续周旋。 司马懿在泰山郡稳住阵脚后,便开始重新部署兵力,加强防御。他深知蜀汉与曹植的大军绝不会善罢甘休,必须做好充分准备。司马懿连忙派出探子,四处打探敌军的动向,同时,命令各地守军坚守城池,不得擅自出战。 而在许都,曹植称帝后,也开始整顿朝纲。他重用曹氏和夏侯氏的旧部,恢复了一些被司马懿打压的政策,曹魏内部的局势逐渐稳定下来。曹芳作为太子,也积极协助曹植处理政务,叔侄二人齐心协力,试图重振曹魏的雄风。 然而,曹魏的这些举动,蜀汉这边也看在眼里。杨再兴等将领明白,曹魏虽内乱,但根基尚在,若不能趁此机会给予沉重一击,日后必成大患。于是,杨再兴等人一边密切关注曹魏的局势变化,一边加紧训练军队,准备迎接更大规模的战争。 此时,魏蜀之间的局势如同一团迷雾,双方都在暗中谋划,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96章 孙权伐魏失良将,东吴兵败陷困局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曹魏因曹芳禅位、司马懿擅立新帝而大乱。曹植于许都称帝,立曹芳为太子,开始整饬朝纲。而司马懿则裹挟新帝曹髦退往泰山郡。 且说那东吴孙权,素有雄图大略,见魏国内乱,仿若窥得良机,遂萌生了伐魏之念。于是,孙权召来大将军、右都护陆逊,共商伐魏大计。 陆逊此人深谋远虑,对魏蜀两国军事实力洞察明晰,陆逊以为江东当暂取隔江自保之策,待自身实力充沛,再图进取中原。以往孙权每有北伐之意,皆被陆逊谏止,此次良机当前,陆逊仍持反对态度,孙权因而对其大为不满。 陆逊出身江东大族,而孙权与兄长孙策是南渡的淮泗集团。昔日孙策主政江东,为压制江东大族,手段狠厉,多有血腥之举,致使孙吴与江东大族关系交恶。陆逊从祖父陆康,因孙策围攻庐江,染病而亡,陆氏族人亦死伤大半,在此等历史宿怨下,孙权对陆逊始终怀有猜忌之心。 吕蒙死后,陆逊奉命镇守武昌,威望日隆。吴国上下,上自太子登,下至步骘、诸葛瑾、潘浚、朱据等人,皆与陆逊交好,陆逊功高震主,愈发为孙权所忌惮。 孙权称帝后,魏蜀吴三国疆域渐趋稳定,孙权暗忖,即便没了那陆逊,东吴凭长江天险亦可自保,于是对于陆逊的存在愈发感到不安。 此后,孙权于朝堂之上,对陆逊所提“施德缓刑,宽赋息调”的众多主张置若罔闻,对其用人之谏亦是充耳不闻。 去岁,东吴太子孙登病故,孙权立孙和为太子,孙和之弟孙霸不满,朝堂遂分为两派,纷争不止。陆逊则坚定地站在太子一方,屡次上书孙权,以袁绍、刘表因立嗣不当而致内乱之例为诫,力主遵循“立嫡长子”之制。孙权却认为陆逊此举乃干涉皇家内务,对其更为不满。 后,孙和遣人藏于孙权卧室,窃听到孙权与杨竺关于立孙霸为储君的谈话,孙和惶恐之下,与陆逊的亲戚陆胤商议对策。孙权察觉此事泄露,盛怒之下将杨竺、陆胤、吾粲三人收监审问。陆逊虽未即刻被问罪,却也遭孙权遣使责备其窥探宫廷机密,陆逊处境愈发艰难起来。 此次,孙权对陆逊之容忍似已达极限。翌日,孙权于朝堂下诏,命朱然为大都督,总理军事,负责征讨魏国一事。 丞相顾雍与大将军、左都护诸葛瑾皆出班劝谏,称若伐魏,当遣使入蜀,与蜀汉协同作战。 然孙权自曹操、刘备亡故后,渐生骄矜之心,自恃可独力攻克合肥,对众臣劝谏不屑一顾。 陆逊遭此大辱,退朝后忧愤成疾,不久竟抑郁而逝。孙权闻之,心中暗喜,竟不亲往吊唁,仅遣宫中宦官代行慰问,步骘、诸葛瑾、潘浚、朱据等人见孙权心性竟凉薄至此,顿时感觉心寒,为陆逊不值。 孙权旋即亲率江东大军,御驾亲征,朱然等将领随行。大军渡江后,孙权与诸将共商军事行动。孙权审时度势,以为曹魏内乱,正是进攻良机,遂定下声东击西之策。命诸葛瑾率偏师渡淮水攻汝南郡,以为疑兵,自率五万主力大军自庐江郡进击合肥。 曹魏对此毫无防备,文聘所部遭东吴大军围困。恰逢大雨倾盆,城防因之受损,吴军来势迅猛,文聘根本来不及修缮。文聘于城中苦思良久,决意利用此形势,令军民隐匿,自身则于府中佯卧。 孙权率军至城下,见城中情形,心生疑窦。文聘素以持重严谨着称,此时如此松懈,必有蹊跷,或有伏兵,或待外援。孙权遂狐疑不前,令大军试探性围攻合肥二十余日,然而却久攻不下。 一日,孙权见城外似有曹魏援军迹象,实则乃治书侍御史荀禹率千余人于各县征调人手后,趁夜于山顶举火所致。孙权见状,更觉其中有诈,遂决意撤兵。 文聘因兵力不足,未敢追击。孙权撤兵之际,夏侯尚父子与夏侯霸率援军赶至,追袭东吴军队,东吴军大败。 夏侯尚三人得胜后返回合肥,文聘见状,大为诧异。夏侯尚解释道:“今虽阵营有别,然此乃魏国内乱,昭帝不忍见国土为东吴所侵,故遣我等率军驰援。” 文聘听闻,忆及曹操昔日赏识之恩,感慨万千,遂决定改弦易辙,归附曹植麾下。夏侯尚等人闻之,喜不自禁,欲为文聘表功,文聘却以归附已晚为由,婉言推辞。 孙权兵败,率残军退回江东,一路之上,士卒垂头丧气,士气低落。孙权虽懊恼不已,然好胜之心使其不愿承认过失,对群臣称:“此次失利,乃天不助我,非战之罪。”但其内心亦知此次伐魏之鲁莽,遂重新审视东吴军事战略,决意不再轻举妄动。 许都曹植闻孙权伐魏失败、文聘归附之讯,喜出望外,遂召集群臣商议巩固曹魏局势之策。 曹仁奏道:“陛下,今孙权新败,东吴内部必人心惶惶。吾等可趁机加强边境防御,同时遣使者分化瓦解东吴。” 曹植点头认可,又问曹洪:“叔父意下如何?” 曹洪捋须道:“陛下,子孝所言极是。吾等可于军事上佯装行动,使孙权不敢妄动。” 于是,曹植下令加强与蜀汉边境之防御,并于与东吴接壤边境增调军队,佯装进攻之势。 蜀汉杨再兴等人听闻东吴伐魏兵败之事,杨再兴对赵云道:“子龙兄,今东吴受挫,曹魏虽有动荡,但文聘归附使其有所增强,吾等亦需重新规划战略。” 赵云颔首道:“振武所言甚是,吾等可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局势变化,再做定夺。” 此时三国局势,仿若一盘精妙棋局。孙权于江东休养生息,曹植于许都积极谋划,蜀汉则于一旁伺机而动。 孙权返回江东后,着手整顿内部。其深知此次战败损及东吴威望,遂采取措施稳定人心。一方面惩处作战不力之将领,另一方面安抚士卒,发放物资。 同时,孙权重新考量与曹魏、蜀汉之关系。孙权意识到,此刻与曹魏为敌或非明智之举,遂决定遣使前往许都,试探曹植之意,探寻和谈之可能。 曹魏内部,曹植之举措获不少大臣支持,然亦有人担忧东吴求和乃缓兵之计。曹植陷入沉思,深知其中风险,但亦不愿错失稳定局势之契机。 蜀汉杨再兴等将领密切关注魏吴动向,认为若魏吴和谈成功,于蜀汉不利,遂上表刘禅,建议加强军事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刘禅接表后,与诸葛亮商议。诸葛亮剖析局势,认为可先遣使赴东吴,探孙权之真实意图,同时于军事上做好应对魏吴联合之准备。 于是,蜀汉使者启程前往东吴。孙权接见蜀汉使者,双方相互试探,皆欲从对方获取更多情报。孙权称东吴伐魏旨在维护三国平衡,并非针对蜀汉。蜀汉使者则回应,希望东吴保持克制,勿轻启战端。 许都方面,曹魏使者与曹植商讨和谈事宜。曹植提出,东吴需归还此次伐魏所占曹魏之地,并向曹魏称臣。孙权闻此条件,怒不可遏,道:“曹植欺人太甚,吾宁再战,亦不受此辱。” 局势由此再度紧张,孙权决意加强军事防御,应对曹魏可能之进攻。曹植亦做好再战准备,任命夏侯尚为都督,率军驻守合肥。 蜀汉见魏吴关系破裂,觉有机可乘。杨再兴提议联合曹魏,夹击东吴,赵云却持不同观点,认为可坐观魏吴相争,待其两败俱伤,蜀汉再从中渔利,不宜过早卷入。 蜀汉内部对此众说纷纭,将领们各抒己见,争论不休。刘禅犹豫不决,望向诸葛亮,盼其建言。诸葛亮沉思片刻,道:“陛下,此时可暂且按兵不动,持续观察魏吴局势。若有机缘,可出兵援助较弱一方,以平衡局势,从中谋取利益。” 至此,三国局势陷入微妙平衡。魏吴对峙,剑拔弩张,蜀汉则枕戈待旦,伺机而动。各方皆为自身利益精心谋划,此三国风云,后续将如何演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非(三国排名前十武将) “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黄许孙太两夏侯,二张徐庞甘周魏,神枪张绣与文颜,虽勇无奈命太悲。三国二十四名将,打末邓艾与姜维”。 个人认为这段三国二十四名将顺口溜,更多的是出于押韵与综合考量之后的排名,而不是纯武力的排名。 今天先排一下个人认为前十: 1、杨再兴(基于本书):绝世中后期,武力值:105,兵器:苍狼赤月枪+1,坐骑:赤焰雪蹄+1,综合:107。 2、吕布:绝世中期,武力值:103,兵器:方天画戟+1,坐骑:赤兔马+2(这没人反对吧,参考在二爷胯下时作用显得比较明显),综合:106。 3、赵云:绝世初期,武力值:102,兵器:涯角枪+1,坐骑:照夜玉狮子+1,综合:104。 4、关羽:超一流巅峰,武力值:100,兵器:青龙偃月刀+1,坐骑:赤兔马+2,综合:103。(出于敬重,且战绩相对比较拉风特排在张飞之前,斩颜良诛文丑、过五关斩六将、水淹七军威震华夏,其实襄樊之战真的没得黑,打得曹操都想迁都以避锋芒的有几个,当时那种情况设身处地有几个能想到作为盟友的东吴会背刺,刘备的小舅子糜芳居然会反。) 5、张飞:超一流巅峰,武力值:101(巅峰时期应该已经触碰绝世门槛),兵器:丈八蛇矛+1,坐骑:乌骓踏雪+1,综合:103。(在《三国演义》中,明确记载能与吕布大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负的只有张飞。当时刘备唯恐张飞有失,才鸣金收兵。考虑到当时吕布可能沉迷酒色武艺有所下降导致。) 6、马超:超一流巅峰,武力值:100,兵器:虎头湛金枪+1,坐骑:里飞沙+1,综合:102。(马超与张飞大战两百二十余回合不分胜负,只看夜战这段描述,“战了二十余合后,马超见胜不得张飞,便诈败而走,暗中将铜锤拿在手,见张飞赶来,回身便打,张飞心中有防备,一闪身躲过,随即张弓搭箭朝马超射去,也被马超躲过,之后两人各自回阵。”划重点胜不得张飞,都开始用上暗器了。此时,马超39岁左右,张飞48岁左右,两人相差将近十岁,一般古代武将巅峰期大致是在35—45之间,所以个人感觉两人要同处各自巅峰期的话,张飞应该要略胜一筹。) 7、许褚:超一流巅峰,武力值:99,兵器:镔铁大刀+1,坐骑:大宛马+1,综合:101。(许褚虽然也与马超大战两三百回合,但是只看第三次交锋的表现,许褚杀得兴起,卸下盔甲赤膊上阵,与马超又战了三十余合。许褚砍马超被马超躲过,马超刺许褚被许褚夹住枪,最后两人抢一把枪,拗断枪杆一人一半。曹操看出许褚处于下风,急忙下令让夏侯渊、曹洪两人接应救援许褚。裸衣战马超看似突显许褚个人勇武,其实间接说明了一点,正常状态下许褚就是打不过马超,大致估计一下,这一身盔甲至少有个15-30公斤之间,而且穿着盔甲作战多多少少会有些掣肘。虽然没有明确的记载,但是大致可以推断出许褚应该是公元170左右出生的,潼关之战时,马超36岁左右,许褚41岁上下,两人相差五岁,且基本都在巅峰期,所以个人感觉许褚就是要比马超弱上一丝。) 8、典韦:超一流巅峰,武力值:99,兵器:双铁戟+1,坐骑:大宛马(推测)+1,综合:101。(典韦死的太早,缺少与超一流巅峰武将的交手记录,拿得出手是濮阳之战中对战吕布手下的四健将,还有就是典韦与许褚大战。两人从辰时打到午时,不分胜负,各自少歇后又战至黄昏,因马乏才暂止。所以个人推测应该是6-8名之间,至少与许褚平手)。 9、黄忠:超一流巅峰,武力值:98,兵器:九风朝阳刀或赤血刀+1,另铁胎弓+1,坐骑:燎原火+1,综合:101。(在长沙之战时,黄忠曾与关羽有过三次交手。第一次两人大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负,此时黄忠已年逾六旬,二爷尚处巅峰末期,黄忠这战力就很难评,谁也不清楚巅峰期的黄忠到底有多强,只能大概推测在此基础上再加2点武力值,基本与关羽、张飞、马超同属一个水平线上,巅峰期可能综合有103左右。) 10、孙策:超一流巅峰,武力值:98,兵器:霸王枪+1,坐骑:不详+0,综合:99。 太史慈(并列第十):超一流巅峰,武力值:97,兵器:双戟+1,弓箭+1(太史慈同样也以善射闻名,是三国时期不可多得的神射手),坐骑:不详(极有可能是普通战马)+0,综合:99。 之后,有空再更新11-20名,以上纯属个人观点,欢迎持不同意见的讨论,每个人对于这个排名的观点应该出入会比较大。 第197章 魏吴合谋起波澜,计定邺城破钟会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孙权伐魏失良将,东吴兵败陷困局。那东吴孙权兵败之后,哪能甘心?遂重整旗鼓,于宫中独坐,眉头紧锁,绞尽脑汁思索破局之良策。 此时,大将军诸葛瑾奉诏前来,对孙权进言道:“主公,吾等虽伐魏失利,然局势未到绝境,尚有可为之处。那司马懿与曹植水火不容,吾等可趁机与司马懿联络,两面夹击曹植,如此,或可扭转颓势。” 孙权闻之,微微点头,朗声道:“善!正合朕意。速遣使者前往泰山郡,游说司马懿。” 那东吴使者领旨后,快马加鞭,如疾风般奔赴泰山郡。司马懿此刻正因局势发愁,听闻东吴使者前来,心中一动,忙命人引入。 使者见到司马懿,恭敬行礼,口中说道:“司马公,吾主久慕公之雄才大略,特遣吾前来共商大事。如今曹植称帝,与公为敌,吾主愿与公携手,两面夹击曹植,待事成之后,共分天下。” 司马懿手捋胡须,沉思片刻后道:“此事大有可为。然吾需东吴提供一定物资和军事支持。” 使者微笑道:“吾主早有准备,愿为司马公提供充足粮草、精良兵器等物资,且会派一军协助公作战。” 司马懿大喜,拍案而起:“好!吾即刻命王昶、王基领兵三万,与东吴大军呼应,夹击广陵郡。” 此消息传至蜀汉,杨再兴等人闻之,眉头紧锁。杨再兴对赵云道:“子龙兄,如今东吴与司马懿勾结,欲攻曹植。吾等虽与曹植有盟约,然此时若贸然介入,恐与东吴交恶,这可如何是好?” 赵云手抚长须,微微沉思片刻,道:“振武,吾等可全力攻打魏郡,以此减轻曹植所受压力。” 杨再兴闻言,点头道:“善!吾等即刻行动。” 于是,杨再兴联合河内郡的姜维所部,对魏郡的钟会大军施压。而在太原郡的张飞,也依计做出攻打广平郡的态势,配合杨再兴等人攻打魏郡。 此时,曹植也获知了东吴与司马懿的阴谋,大惊失色。他赶忙派出曹仁领军一万,截断魏郡与济南的联系。曹仁领命,即刻率领大军出发,马蹄扬起阵阵尘土。 钟会在魏郡得知各方动静,忧心忡忡。他一边迅速收拢各县兵力,一边有条不紊地向后退去,准备固守治所邺城。钟会心中暗自盘算:“如今局势危急,吾只有坚守邺城,等待援军,方有生机。” 杨再兴等人的大军在途中遭遇了几波魏军小规模的骑兵袭扰。但见那蜀军将士毫无惧色,在杨再兴的指挥下,如虎入羊群般将魏军骑兵击溃。 蜀汉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杀至邺城城下。杨再兴望着那城高墙厚的邺城,微微皱眉,转头对赵云道:“子龙兄,此城坚固异常,一时之间,实难攻破,不知兄有何良策?” 赵云也是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道:“吾等可先于城外扎下营寨,将邺城四面围困,再寻机破城。” 杨再兴点头称是:“善!” 蜀军迅速在城外安营扎寨,营帐一座连着一座,将邺城围得水泄不通,飞鸟难出。钟会见援军久等不至,心急如焚。他派出几波人马,欲突围而出,搬取救兵。 杨再兴见状,计上心来。他招来姜维、文鸯,附耳低语一番,二人领命后,率领一部飞影骑,如离弦之箭般追向那支远去的魏军。 飞影骑多为凉州骏马,速度奇快,不多时便赶上了魏骑。姜维大喝一声:“杀!”声如洪钟,手中长枪寒光一闪,率先冲向魏军。蜀军将士如猛虎下山,喊杀声震天。魏军惊慌失措,尚未反应过来,便被蜀军杀得人仰马翻。一番激烈厮杀后,魏军被尽数诛杀,鲜血染红了大地。 姜维与文鸯完成任务后,并未回营,而是吩咐麾下士卒下马休整,屏息静待入夜。 三更时分,蜀军大营忽起大火,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只见一支魏国精骑如鬼魅般杀入大营。为首两员魏将威风凛凛,率领魏军精骑在营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钟会见此,大喜过望,急忙召集城中士兵出城协助。钟会心中暗喜:“此乃天助我也!”钟会大军刚出城,便被城外等候已久的蜀军团团围住。 杨再兴与赵云二人相视一眼,一马当先,领着飞影骑,趁着城门未关之际,如天神下凡般冲入城中。 冲入城中后,杨再兴与赵云兵分两路。赵云率领一部人马直奔城楼与城门。只见他如战神降世,长枪在手中舞动,似蛟龙出海,枪尖所到之处,魏军纷纷倒下。那枪花闪烁,如银星乱舞,令人眼花缭乱。魏军士兵虽奋力抵抗,但在赵云的神威之下,如螳臂当车,纷纷败退。蜀军士气大振,迅速控制了城楼与城门。 杨再兴则领着剩余人马向着城中军营杀去。杨再兴虎目圆睁,大喝一声:“冲!”其声如雷,震得城墙都微微颤抖。蜀军如汹涌潮水般涌向城中军营。魏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惊慌失措,四散逃窜。 此时,背嵬军也冲入了邺城。背嵬军个个身经百战,勇猛无比且装备精良。他们在城中横冲直撞,如砍瓜切菜般杀向魏军。在杨再兴的带领下,蜀军迅速控制了整座邺城。 与此同时,城外的钟会大军在姜维与文鸯的围攻下,早已乱作一团。姜维手持长枪,枪如灵蛇,在敌阵中穿梭自如。他每出一枪,必有一名魏军倒下。文鸯更是勇猛非凡,长枪挥舞,虎虎生风。那长枪所到之处,血花飞溅。魏军在二人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 钟会在乱军之中,瞧见姜维、文鸯二人装扮,猛然醒悟,这才明白那支“魏国精骑”不过是蜀军假扮,其目的就是引他出城。钟会心中又惊又怒,无奈之下,只能在亲卫的护持下,奋力突围而去。 文鸯见钟会逃走,纵声高呼:“尔等主帅已逃,还不速速投降!”其声如洪钟,在战场上回荡。魏军将士见钟会果真弃军而逃,顿时军心大乱,纷纷放下手中兵器,跪地投降。 钟会在亲卫的拼死保护下,一路逃至济南。邺城大败的消息传至泰山郡,司马懿闻之,惊慌失措。他在屋中来回踱步,心急如焚。 谋士贾充见此遂进言道:“司马公,如今邺城已失,吾等当速速调回王昶、王基的三万大军,增援前线,守住安平、济南、鲁郡一线,否则局势危矣。” 司马懿如梦初醒,连忙点头道:“善!即刻传令王昶、王基,回师增援。” 此时,曹植得知邺城被破,大喜过望。曹仁向曹植进言道:“陛下,虽破邺城,然东吴与司马懿仍对吾等虎视眈眈。吾等当加强防御,同时速与蜀汉联络,共抗敌军。” 曹植微微点头道:“善!朕即刻派人联络杨再兴,商议下一步行动。” 一时间,三国局势风云变幻,各方势力皆在紧锣密鼓地谋划着下一步行动。那魏吴合谋能否得逞?蜀汉又将如何应对?且听下回分解。 第198章 蜀魏会盟风云聚 文鸯扬威广平捷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曹魏内乱,曹芳禅位,曹植称帝,司马懿擅立新帝。东吴孙权趁机伐魏,却兵败而回。孙权不甘失败,竟与司马懿合谋夹击曹植,而杨再兴等人则乘机攻打魏郡,欲减轻曹植压力。在连番精彩战斗中,杨再兴、赵云等将领大显神威,巧施妙计破了钟会大军,一举拿下魏郡。司马懿闻知邺城失陷,急忙调回王昶、王基三万大军,局势瞬间如乱麻般复杂,各方势力恰似棋盘上的棋子,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场新的风云变幻即将拉开大幕。 且说蜀军拿下魏郡,犹如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直插曹魏腹地,令各方震颤。王昶、王基率领的三万大军急速折返,进驻鲁郡,与济南、安平郡连城一线,宛如一条气势磅礴的巨龙盘踞,妄图阻挡蜀军如汹涌潮水般的进攻。 在兖州之地,曹植瞬间感受到那仿若泰山压顶般的沉重压力。这压力犹如浓重的乌云,沉甸甸地笼罩在他心头,挥之不去。曹植深知,若此时不与蜀汉联手,己方恐难在这乱世漩涡中生存。于是,他火速遣使赶往邺城,欲与蜀汉正式缔结联盟。 此前,杨再兴与曹植不过是私下有着某种微妙默契,仿若两条在风雨中暂时并行的孤舟,彼此利用。如今曹植要将这关系升华至同盟,这可让杨再兴犯了难。此事绝非儿戏,那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杨再兴宛如站在三岔路口的行者,一时间竟踌躇难决。无奈之下,他只好将此事上奏远在成都的刘禅。 刘禅接到奏报,赶忙向诸葛亮问计。诸葛亮者,智慧如璀璨星辰之人也!他手抚长须,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觉得此事大有可为。他心中暗忖:“若应下此事,先与曹植配合,拿下曹髦治下的冀、幽、青、徐四州以及兖州部分郡县,那蜀汉之势必将如鲲鹏展翅,扶摇直上。”但他亦深知,此事错综复杂,如同一张千丝万缕的巨网,稍有不慎,便会深陷其中。而且,他更担忧杨再兴等一众武将在谈判中吃亏。于是,诸葛亮向刘禅奏道,愿亲自前往邺城,与曹植敲定联盟诸多事宜。 刘禅一听,心疼不已。这邺城距成都何止千里,路途遥远且险阻重重,恰似登天之路般艰难。他赶忙劝阻道:“相父,此去太过凶险,还是另派他人吧。” 诸葛亮却目光如炬,坚定似磐石,劝说刘禅道:“陛下,此事关乎大汉兴衰,非臣亲往不可。臣定当不辱使命,平安归来。”刘禅见诸葛亮心意已决,无奈之下,只好同意诸葛亮全权代表自己,去与曹植商议盟约之事。 诸葛亮在离开成都前,将一众事务有条不紊地托付给蒋琬。一切安排妥当后,他便轻车简从,一路上风餐露宿,快马加鞭向着邺城疾驰而去。 杨再兴接到刘禅诏书,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告知曹植的使者。那使者听闻蜀汉丞相诸葛亮将亲至邺城,顿时又惊又喜。惊的是这般大事,丞相竟要亲力亲为;喜的是若联盟达成,曹魏或许能在绝境中觅得转机。他急忙快马加鞭,将此事回禀曹植。 曹植闻之,心中大喜。为表诚意,他决定届时亲赴邺城。这可吓坏了曹仁、曹洪等一众大臣。曹仁急得满脸通红,大声疾呼:“陛下,此去犹如羊入虎口,太危险了!您乃万金之躯,不可轻举妄动啊!” 曹洪也在旁苦苦哀求:“是啊,陛下,若有差池,我等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但曹植心意如展翅雄鹰,已决然而起,谁也无法阻拦。最后,双方商定,两月后会盟于邺城。 在这等待会盟的时间里,杨再兴等众将可没闲着,他们犹如拉紧的弓弦,蓄势待发。在留下姜维、丁奉镇守后方后,他联合太原郡的张飞与上党郡的徐质,大军如汹涌澎湃的滚滚洪流,向着常山、广平两郡席卷而去。 且说广平郡的陈矫、陈骞父子,收到蜀军来袭的消息后,见蜀军来势汹汹,己方又孤立无援,顿时心生怯意。父子俩对视一眼,当机立断,决定坚壁清野,仿若受惊的刺猬,竖起尖刺准备防御。他们迅速集合临水与广平两县的守军,如潮水般向着治所曲梁县退去。 杨再兴得到探马回报,心中暗喜:机不可失!他立刻命文鸯率领三千飞影骑,如离弦之箭般赶在两县守军退回曲梁之前,截住他们。这文鸯,虽年纪尚轻,却有万夫不当之勇,是军中威名赫赫的猛将。只见他率领飞影骑,场面蔚为壮观。飞影骑多为凉州骏马,马蹄扬起阵阵尘土,恰似一团团黄色的浓雾。他们风驰电掣般的速度,仿佛是在与狂风竞速,不多时便赶至永年洼。 文鸯来到永年洼,眼前一亮,心中大喜。此地植被繁茂,宛如一片广袤无垠的绿色海洋。他灵机一动,妙计顿生。他迅速指挥士卒,埋下两千伏兵。这些伏兵藏于植被之中,就像隐藏在暗处的猎豹,正虎视眈眈地等待猎物上钩。文鸯自己则率领剩余的一千飞影骑,如鬼魅般绕到了临水与广平两县郡兵的身后。 文鸯望着前方毫无防备的魏国郡兵,眼中寒芒一闪,大喝一声:“杀!”这一声怒吼,仿若晴天霹雳,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飞影骑如猛虎下山般,向着郡兵发起了凶猛突袭。郡兵们顿时惊慌失措,如一群受惊的野兔,乱作一团。文鸯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刺向敌人。在他的带领下,蜀军把郡兵一路赶入永年洼。 临水与广平两县郡兵在慌乱中,如无头苍蝇般一头钻进了永年洼的口袋阵。此时,蜀军伏兵尽出,喊杀声震天动地。他们与文鸯前后夹击,气势如泰山压顶般雄浑。郡兵们哪里抵挡得住,恰似秋风中的残叶,被蜀军杀得七零八落,片甲不留。 文鸯命人迅速将此事报于杨再兴,并请示后续行动。杨再兴接到文鸯战报后,眼中光芒一闪,当即令其抓住战机,换上魏国郡兵装扮,混入曲梁县中。文鸯得令后,从飞影骑中挑选出数百精干士卒,假扮成魏军向曲梁县退去。文鸯自己则率领飞影骑在后,佯装一路追杀之态。 陈矫父子在城楼上远远望去,只见一支狼狈不堪的“郡兵”队伍奔来,未起丝毫疑心,赶忙打开城门,将这支数百人的“郡兵”放入城中。这伙“郡兵”入城后,如饿狼扑食般迅速控制了城门,然后将文鸯的飞影骑放入城中。 文鸯入城后,仿若战神降临人间,他领着一队士卒如旋风般杀上城楼。城楼之上,魏国郡兵见有人来袭,纷纷拿起武器抵抗。可他们怎是文鸯的对手,文鸯就像一头闯入羊群的雄狮。 瞧那文鸯手中长枪,舞动起来似流星赶月。枪尖寒光闪烁,宛如点点繁星坠落凡尘。他每一次刺出,都快如闪电划破夜空,准如鹰眼锁定猎物,狠如虎豹扑食羚羊。枪尖所到之处,鲜血飞溅,恰似一朵朵盛开在寒冬腊月的红梅,凄美而艳丽。那长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灵魂,时而如灵蛇绕树般灵活多变,巧妙地避开敌人的攻击;时而如泰山压顶般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向敌人。 此时,一敌将手持大刀,向着文鸯猛砍过来。文鸯却镇定自若,身形一闪,速度之快只留下一道模糊残影。敌将尚未反应过来,文鸯的长枪已如毒蛇吐信般刺出,正中敌将咽喉。敌将瞪大双眼,轰然倒地。一旁几个敌兵见状,一拥而上,妄图将文鸯围住。文鸯大喝一声,声如滚滚洪钟,震得敌人耳膜生疼。他猛地将长枪一扫,那力量之大,仿若狂风扫过落叶,敌兵们被扫得东倒西歪。 文鸯趁势而上,枪尖如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精准无误地击中敌人要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威严和勇猛,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魔神,让敌人望而生畏。在文鸯的带领下,蜀军迅速控制了城楼。 陈矫见大势已去,赶忙退回城中,心急如焚却又不甘就此失败。他迅速聚拢残余士卒,企图拖住文鸯,掩护其子陈骞逃出这必死之局。陈矫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声嘶力竭地呼喊:“儿啊,快走!”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舍。 陈骞望着父亲,眼中含泪,咬了咬牙,领着百余残兵,如丧家之犬般朝着常山郡狼狈逃窜。 文鸯肃清城中陈矫率领的残敌后,如得胜归来的英雄,迎接杨再兴与赵云的大军入城。那场面,热闹非凡。百姓们夹道欢迎,蜀军将士们个个昂首挺胸,意气风发。自此,广平郡重归蜀汉之手,宛如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再次镶嵌在蜀汉的版图之上。 这一场战役,恰似夜空中划过的绚丽流星,在三国乱世的画卷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而魏蜀之间的联盟会盟,又将给这乱世带来怎样的风云变幻?且听下回分解。 第199章 张飞扬威取常山 蜀军连胜待会盟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拿下魏郡之后,局势恰似风云变幻之棋局。曹植竟欲与蜀汉结盟,此消息一出,宛如巨石投湖,激起千层浪。诸葛亮遂决定亲赴邺城商议大计,而杨再兴等一众将领在等待会盟之际,亦未敢有丝毫懈怠,众人兵分数路,各自展开行动。 且说那文鸯,真乃虎将也!在广平郡大展神威,其智谋与勇猛相得益彰,巧妙破敌,轻松助杨再兴、赵云拿下了广平。自此,蜀汉在魏国境内的攻势如燎原之火,愈发凌厉,为后续战略布局筑牢基石,而曹植与蜀国之间的会盟,似那迷雾中的明珠,引得各方势力瞩目,众人皆在这乱世棋局中纷纷落子。 再看那常山郡,实乃要害之地,仿若冀州之咽喉,是这广袤战场上的关键战略据点。其地处交通要道,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要塞,谁若掌控此地,便似握住了开启胜利之门的钥匙,对蜀军进一步扩张有着不可估量之意义。 就在杨再兴与赵云拿下广平郡之时,张飞与徐质亦如两头蓄势待发的怒虎,旋即对常山郡发动了排山倒海般的攻势。其气势,犹如汹涌澎湃之海浪,一波紧接一波,向着常山郡席卷而去。 九月初六,南王孟获,这位威风凛凛的蛮族首领,率领着两万如狼似虎的蛮兵赶至太原郡。只见那蛮兵,个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发亮,恰似那山林中走出的猎豹,眼神中透着野性的光芒,每一步都带着力量与凶悍,他们的到来,让太原郡的空气都仿佛凝固,紧张得令人窒息。 至九月中旬,在张飞的精心整合下,一支由蛮、汉组成的步骑大军横空出世,足有三万余人之众,更有太原弓弩手三千人,那阵容,真可谓气吞山河,宛如一条蜿蜒盘旋的巨龙,东出井陉,气势汹汹地直指常山,似要将常山郡一口吞下。 此时的常山郡,魏将胡质正率三万大军抵御来自上党一线的徐质所部,两边激战正酣,这使得常山郡内兵力空虚,一时间危机四伏,宛如暴风雨前那平静而又暗藏凶险的海面。 九月底,张飞率军仿若天兵天将降临常山郡。恰是天助蜀军,常山城内那三千郡兵竟如被狂风吹倒的麦子般倒戈相向。他们一拥而上,瞬间抓住守将王沈,打开城门出降。张飞见状,仰头哈哈大笑,那笑声恰似雷鸣,在城门口久久回荡。张飞随即率军入城,一时间,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宛如奏响了一曲壮丽的胜利之歌。 张飞入城后,首当其冲便是劝降王沈。这王沈也是个机灵之人,深知大势已去,当下便归顺了张飞。王沈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赶忙向张飞建言:“张将军,如今我军可据城以逸待劳,应对胡质之进攻。那胡质长途奔袭而来,必定疲惫不堪,我军定能占得先机。” 张飞一听,抚掌大笑:“妙啊!就依你之言。”言罢,立刻着手巩固城防,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胡质这边,听闻常山失守,顿时大惊失色,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他即刻从与徐质所部的交战中抽身而出,亲率两万余步骑,如一阵狂风般直奔常山。那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仿佛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昏黄的纱幕,笼罩着死亡的气息。 第二日黎明前,那是夜与昼交替之际,黑暗如墨,寂静得让人毛骨悚然。胡质的前锋部队,五千人马如鬼魅般悄然抵达常山城下。那马蹄声在这寂静的黎明中格外清晰,恰似死神的脚步,一步一步,无情地逼近。紧接着,胡质率一万余大军相继而至,他站在阵前,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城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旋即大手一挥,指挥攻城。 刹那间,喊杀声震天动地。胡质的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向城墙,那场面,犹如汹涌的海浪疯狂冲击着礁石,似要将城墙瞬间碾碎。张飞站在城楼上,却面无惧色,宛如战神下凡。只见他大手一挥,大喝一声:“放箭!”五百弩手在城上早已严阵以待,听到命令,万箭齐发。那箭矢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地落下,带着死亡的呼啸,似要将魏军吞噬。魏军猝不及防,顿时惨叫连连,死伤无数,如被镰刀割倒的韭菜般,纷纷倒下。魏军抵挡不住这如雹般的箭矢,被迫稍作后退。 张飞见此情形,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他岂会放过这稍纵即逝的战机?遂又派弓箭手一千人,分成四队,恰似四把寒光闪闪的锋利宝剑,轮流不断放箭。那箭矢在空中穿梭,发出“嗖嗖”的声音,仿佛是死神在低语。魏军被这箭雨压制得抬不起头来,死伤惨重,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魏军抵挡不住这凌厉的攻势,只得收军北退。 胡质一退,张飞如苍鹰般敏锐地捕捉到了战机。他当即命令步兵出城,只见那些步兵手持长枪,步伐整齐划一,迅速在城外摆成方阵。那方阵犹如一座坚不可摧的钢铁堡垒,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弓箭兵在方阵之后,严阵以待,掩护着步兵。他们以滹沱河为天然屏障,河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恰似一条流动的银带,守护着蜀军。胡质望着眼前这严整的阵势,心中暗暗叫苦,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望城兴叹,最后被蜀军一举击退。 张飞岂是善罢甘休之人?他探知胡质后续的五千步兵援军从饶阳赶来,正在九门南面的逢壁修整。此乃天赐良机,张飞二话不说,立刻派五千南蛮军进行偷袭。这南蛮军,皆是在山林中摸爬滚打长大的勇士,擅长突袭,如同暗夜中的幽灵。他们在孟获的带领下,如一群凶猛的野狼,趁着夜色,悄悄地向逢壁摸去。 当他们抵达逢壁时,只见魏国援军正在休息吃饭,毫无防备。那些魏军有的在谈笑风生,有的在狼吞虎咽,怎会想到蜀军如鬼魅般出现在眼前?南蛮军在孟获的带领下,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了攻击。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口中喊着蛮族特有的战吼,那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咆哮,令人肝胆俱裂。这一战,速战速决,南蛮军就像砍瓜切菜一般,将这股援军全部歼灭。鲜血瞬间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味,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与无情。 胡质听闻援军被蜀军全歼,顿时面如死灰,大惊失色,宛如见了鬼魅一般。此时他前不能进,又没了援军,军队士气低落如坠入万丈深渊的石头。那些士兵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无奈之下,胡质只得从常山撤军,灰溜溜地退守九门县。 就这样,常山之战以张飞率领的蜀军大获全胜而告终。此役,恰似一颗重磅炸弹,在三国战场上轰然炸开,震惊四方。至此,常山九县唯有九门、藁城还在魏军手中,其余七县皆被蜀军收复。这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可比肩当年关羽的襄樊之战,堪称经典。 张飞大军在略作休整之后,与徐质大军合兵一处,其气势,更是如日中天,势不可挡。他们如汹涌的洪水一般,猛攻九门、藁城两县。胡质此时手中仅余五千余人,面对蜀军如狼似虎的强烈攻势,根本无力抵挡。两战两败之后,他只能率领百余残兵,如丧家之犬般渡过衡水,退往安平郡。 蜀军占领常山、广平两郡后,与魏郡连成一线,宛如一条坚不可摧的铁链,暂时形成了与魏军隔衡水对峙之局面。这局势,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暗藏玄机。 此时,诸葛亮一路星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至了邺城。杨再兴、赵云、张飞闻讯后,即刻启程赶往邺城面见诸葛亮。他们满心欢喜,仿若归巢之鸟,期待着与丞相诸葛亮的重逢。 诸葛亮得知杨再兴等人收复常山、广平两郡后,内心欣喜若狂。他望向张飞,眼中满是欣慰与赞赏,恰似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 诸葛亮捋着胡须大笑道:“翼德此次夺取常山郡,真乃妙绝!那胡质也非等闲之辈,汝却能以奇谋破之,先是利用城中倒戈之势轻松入城,后又巧妙应对胡质进攻,无论是以逸待劳,还是那箭雨之策,皆用得恰到好处。更莫说那逢壁偷袭,全歼魏军援军,直打得胡质毫无还手之力,尽显智勇啊!” 张飞听闻诸葛亮夸赞,起身抱拳,洪声道:“丞相谬赞!俺老张不过是运气好,恰逢城中郡兵倒戈。再者,那胡质虽有几分本事,可俺有众将士用命,有蛮王孟获相助,天助我大汉,故而能胜。俺只是依着战场形势,见招拆招罢了,不敢居功。只是这常山郡战略要地,落入我手,定当为我军后续大业再添助力!”言罢,张飞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爽朗大笑。 这一番宴饮欢聚,场面热闹非凡,欢声笑语回荡在宴会厅。美酒佳肴摆满了桌子,大家推杯换盏,分享着胜利的喜悦。如今只等曹植前来会盟,那会盟之日,又将会是怎样的一番风云际会呢?真可谓是让人期待万分呐!这三国乱世的棋局,又将如何发展呢?且听下回分解。 集中回复一下读者的疑问 有些读者认为本书中,杨再兴前期对刘备集团作用不大、觉得他白穿越了,我从以下几方面给大家剖析一下如此安排的原因: 一. 适应期的限制: 本书开始阶段,杨再兴魂穿到一个十三四岁且身体底子并不是很好的少年身上,前世的武艺无法立刻在新身体上发挥出来,需要重新打磨调养。这就注定了他前期在武力输出上会受到限制,难以像巅峰时期那样在战场上大杀四方、迅速建立赫赫战功,从而给人一种前期好像谁也打不过,作用不突出的感觉。 但这种身体与武艺的适应过程其实是符合逻辑且必要的情节设定,为他后续的成长和爆发埋下了伏笔。不能仅仅因为前期的相对弱势就否定他的价值和穿越的意义。 二. 局势与资源的影响: 在三国前期,刘备集团本身就处于相对弱小的阶段。 (1)刘备集团起初势力范围极其有限,很长时间内都没有稳定的根据地。在赤壁之战前,刘备辗转多地依附他人。 (2)从兵力上看,刘备集团在前期兵力稀少。涿郡起兵平复黄巾之乱时,只募得500乡勇,任安喜县尉时更是遣散了手下,只留关张与几十人在身边,投公孙瓒后虽被举为别部司马,手下也就千余人马,且不属于正规军的编制。哪怕是之后出任平原相时,麾下兵力仍旧不多,平原郡在当时并不是什么大郡。与北方各路诸侯的大军相比悬殊巨大。在将领和士兵素质层面,尽管有关羽、张飞、赵云等名将,但中层将领和优秀基层士兵数量不足。同时,军事装备和补给也落后于其他大势力。这就意味着在面对军事冲突时,刘备集团常常处于劣势,即使杨再兴拥有高强的武艺和一定的智谋,但在集团整体实力不足的情况下,他个人的影响力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得到充分体现。 (3)刘备虽自称汉室宗亲,但前期这一身份未得到广泛认可。在诸侯割据的乱世,没有稳定根据地的刘备缺乏政治根基。在人才竞争中,优秀人才更倾向于投靠曹操、袁绍等强大势力,这使得刘备集团在发展过程中缺乏足够的智力支持和政治资源,杨再兴的行动也就失去了有力的政治依托。 除此之外,刘备集团所处地区的经济状况不佳。平原因战乱人口流失、土地荒芜,农业生产遭到严重破坏。交通因公孙瓒与袁绍大战受阻,商业贸易不发达。这种经济状况无法支撑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和发展计划,限制了集团成员包括杨再兴发挥军事和战略能力。 三. 前期贡献的具体体现: (1)军事方面的积极作用,杨再兴在一些战斗中的表现,虽然规模较小,但为刘备集团积累了一定的军事经验和胜利成果,为集团的发展奠定了基础。例如在与青州黄巾军的战斗中,杨再兴帮助刘备集团击败并劝降了敌人,使刘备集团积累了一定的原始资本。 (2)人才吸引方面,在三国时期,人才之间相互吸引和推荐是一种常见现象。杨再兴的存在使得一些志同道合、有能力的人关注到刘备集团,并愿意加入其中。比如他与赵云的结识,二人惺惺相惜,赵云的加入为刘备集团增添了重要的军事力量。类似还有徐晃、管亥、纪灵等,这种人才聚集效应对于原本人才匮乏的刘备集团来说至关重要,是集团发展壮大的关键因素之一。 (3)对于刘备的政治形象塑造与提升:在杨再兴的建议下,刘备前往接应东归洛阳的汉献帝一行,帮助刘备的皇叔身份提前获得了汉献帝的认可,这一行为具有深远的政治意义。在那个以汉室正统为重要政治资本的时代,这一认可使得刘备集团在政治上获得了合法性和正当性。这种政治形象的提升对于刘备集团吸引各方支持、凝聚人心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在民间,百姓对汉室仍有情感,刘备皇叔身份的确立能够赢得百姓的支持和拥护,为集团的发展奠定了广泛的群众基础。 (4)在战略布局上的潜在价值:杨再兴拉徐晃入伙这一行为具有巨大的战略价值。徐晃作为曹魏的名将,其军事才能卓越。成功加入刘备集团后,将来会极大地改变襄樊之战的结局。 综上所述,杨再兴前期对刘备集团的作用虽然不是立竿见影的,但他在多个方面都有着一定的贡献,并且具有长远的战略价值。不能简单地认为他前期作用不大或白穿越,而应该从更全面、长远的角度来评价其价值。 最后再说一点,三国版图和时间跨度有限,如果一开始就把杨再兴设定得极强,那到了中后期就很容易造成视觉疲劳,陷入另一个极端,打谁都是轻易拿捏。历史类的穿书不像玄幻类的可以不断套娃,前期太厉害很容易直接写崩。 第200章 邺城会盟风云起,正统领土辩雌雄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在拿下魏郡后,局势风云变幻。曹植欲与蜀汉结盟,诸葛亮亲赴邺城。张飞等将领在常山之战大获全胜,蜀军与魏军隔衡水对峙。如今,曹植听闻诸葛亮已至邺城,急忙率众文武赶往邺城,三国局势将在会盟中迎来新的变化。 话说曹植一行人马不停蹄地赶至邺城,同行者有曹洪、典满、许仪、桓范等人。曹植一众的到来,让邺城的气氛愈发紧张起来。诸葛亮闻得消息后,先是安排曹植等人住下,此举看似周全,却也有几分先冷落之意,诸葛亮意在谈判中占据更有利之形势,为蜀汉谋取更大利益。 曹植住下后,心中挂念联盟之事,思来想去,决定先行拜访赋闲在邺城家中的前御史大夫陈群。陈群昔日在曹魏阵营中地位颇高,如今虽已年迈,但智谋仍在。 曹植来到陈群府邸,一番寒暄后,便表明来意,欲说服陈群重新出仕,助力此次联盟。陈群却摇头叹道:“吾年事已高,精力不复从前,实难再为朝廷效力。” 曹植苦苦相劝:“公之才华,世人皆知,如今曹魏正值危急存亡之秋,公若能出山,必能助我等一臂之力,也不负先父与先兄之恩。” 陈群听闻曹操与曹丕之名,心中泛起波澜,念及旧恩,犹豫再三后,终是决定再帮曹氏一把,答应加入此次的会盟谈判。 三日后,诸葛亮才派人去请曹植一行,开始商谈会盟一事。会谈之地设在邺城一处宏伟的殿堂之中,四周墙壁上挂着古老的字画,彰显着此地的庄重。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却无法驱散屋内那凝重的气氛。 众人入座后,诸葛亮率先开口:“子建公子,今日吾等相聚于此,乃为天下苍生谋太平。但联盟之事,需谨慎商讨,诸多细节仍需达成共识。” 曹植微微点头:“孔明先生所言极是,朕亦希望此次联盟能为两国带来福祉。” 桓范在一旁轻咳一声,说道:“吾以为,联盟之首要,乃明正统。魏国乃承接汉统,文帝陛下乃通过汉献帝禅让之形式登上皇位,此乃天下共知,魏国代表中央政权,此点需明确。”桓范说完,目光坚定地看向诸葛亮。 诸葛亮神色不变,缓缓说道:“元则先生此言差矣。先帝刘备乃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汉室倾颓,先帝以兴复汉室为己任。曹丕篡汉,献帝乃迫于其威胁才禅位于他,魏国实乃逆贼之举,蜀国才是汉室正统之延续。”诸葛亮的声音沉稳有力,在殿中回荡。 陈群此时开口道:“孔明先生,禅让之事,有诏书为证,且满朝文武皆在,不可谓不正。” 诸葛亮看向陈群,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长文,那诏书真伪尚待商榷,曹丕以威逼之手段,使献帝就范,此非正道。况且,吾主刘备以仁治天下,以兴汉为志,其正统性毋庸置疑。” 曹洪拍案而起:“汝等休得胡言!我大魏才是正统,岂容你等置疑。” 杨再兴闻得曹洪此言,也站起身来,怒目而视:“哼!若魏是正统,为何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我父刘备以匡扶汉室为使命,才是真正的正统所在。” 一时间,殿堂内气氛紧张,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曹植眉头紧锁,他深知正统问题乃此次联盟的关键,若不能妥善解决,联盟恐难达成。他看向诸葛亮,说道:“孔明先生,吾以为,正统之辩,不可意气用事。魏国承接汉统,此为事实,蜀国若不承认,联盟恐有变数。” 诸葛亮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子建公子,汉室正统,在于其仁德爱民。若以威逼之禅让为正统,那天下岂不乱了纲常?” 桓范冷笑一声,道:“孔明先生莫要狡辩,禅让自古有之,皆是顺应天意,魏国得此正统,当之无愧。” 赵云在一旁开口道:“桓元则,若曹丕是顺应天意,为何如今战乱不止?我蜀汉以正统之名,讨伐逆贼,才是顺应天意之举。” 许仪随即反驳道:“哼!尔等不过是借口兴兵,妄图夺取天下罢了。” 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互不相让。殿堂内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一般。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众人身上,却无法驱散那浓浓的火药味。 经过一番激烈的辩论,曹植深知若继续僵持,对联盟不利,于是说道:“孔明先生,吾等不妨各退一步,互相承认彼此之正统性,如此方可继续商讨联盟之事。” 诸葛亮闻言心中一动,略作思考后点头道:“善,公子所言甚是,可暂且如此。” 解决了正统问题,接下来便是击败司马懿控制的伪魏政权后领土划分之事。曹植清了清嗓子,说道:“若能击败司马懿,收复失地,吾以为领土应尽数归魏国所有。毕竟魏国本就拥有这些土地,只是被司马懿篡夺。” 杨再兴一听,顿时跳了起来:“公子此言差矣!战场上,凭本事夺下之地,凭什么都归魏国?届时谁打下就归谁!” 典满也站起身来,大声道:“我大魏之土,自当归魏,岂容尔等染指。” 张飞瞪大眼睛,怒吼道:“俺们出生入死打下的地盘,凭啥给你们?”双方武将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动手之势。 诸葛亮见状,连忙起身安抚蜀国众将:“诸位莫急,此事可从长计议。” 桓范说道:“孔明先生,魏国乃正统,领土回归魏国,乃理所当然。” 诸葛亮看向桓范,说道:“元则先生,如今是联盟抗敌,若只论旧有领土,对我军不公。吾有一建议,幽州、青州、兖州、徐州、扬州归魏国所有,冀州、并州、司州与雍凉二州,以及益州、荆州皆为蜀地。如此划分,既考虑了魏国之旧土,也兼顾了我军之功。” 曹植眉头紧皱,他深知此方案对魏国不利,但此时形势所迫,若不答应,联盟恐将破裂。曹洪在一旁焦急地说道:“公子,不可答应,此乃割地之举。”桓范也摇头道:“此方案实难接受。” 曹植沉默片刻,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既如此,便依孔明先生所言。”诸葛亮微微一笑:“子建公子深明大义,实乃天下之福。” 双方商议完主要问题后,便根据商讨的细节拟定了盟书。盟书内容如下: 今蜀魏两国,为天下苍生,为除逆贼司马懿,共结联盟。蜀以兴复汉室为志,魏以安邦定国为愿,二者志同道合,遂立此盟。 蜀承认曹植公子为魏之主,其正统之位,当受尊重。魏亦承认蜀为汉室宗亲所立,为兴汉之重要力量,承继汉统。二者于乱世之中,当相互扶持,不得背盟。 待击败司马懿控制之伪魏政权后,领土划分如下:幽州、青州、兖州、徐州、扬州之地归魏,冀州、并州、司州、雍凉二州、益州、荆州之地归蜀。双方当遵守此约,不得擅自侵犯对方领土。 若有外敌来犯,双方应出兵相助,共御外敌。若一方有难,另一方不得坐视不管。此盟为双方共同之约,当昭告天下,以表诚信。如有违盟者,天地共诛之,人神共弃之。 双方确认无误后,各自盖章,盟书生效。自此,蜀汉与曹植代表的魏国达成联盟,然而这看似稳固的联盟背后,却因诸葛亮的巧妙安排,暗藏玄机。随着盟书生效,三国乱世的局势再次发生变化,各方势力都在这新的格局中重新审视自己的位置,不知后续又会有何种风云变幻。而这场会盟,也将成为三国历史中一段充满智谋与权谋的传奇。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01章 蜀魏结盟藏玄机,东吴搅局起波澜 列位看官,上回说到,蜀汉与曹植代表的魏国在邺城会盟,双方围绕正统问题和战后领土划分展开激烈辩论。最终,在曹植的让步下,双方达成协议,拟定盟书。然而,蜀汉众将对盟书中承认曹植为魏主之事有所疑惑,这其中究竟藏有怎样的玄机?而在联盟的消息传开后,东吴孙权又会有何动作?各方势力在这复杂局势下继续展开着博弈。 话说曹植一行人离开后,蜀汉众将面面相觑,皆面露不解之色。张飞率先打破沉默,瓮声瓮气道:“丞相,咱咋能承认曹魏的正统地位呢?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嘛!”其他将领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疑惑与不甘。 诸葛亮却只是笑而不语,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这时,细心的杨再兴早已看出端倪,他快步上前,取来盟书,面向众将朗声道:“诸位将军且看,盟书上写着‘蜀承认曹植公子为魏之主,其正当之位,当受尊重。魏亦承认蜀汉为汉室宗亲所立,为兴汉之重要力量。二者于乱世之中,当相互扶持,不得背盟。’丞相此举,只是承认曹植作为魏主的正当性,并未提及魏国的正统性问题啊!” 众将一听,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诸葛亮听到杨再兴的解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微笑着向杨再兴投去了肯定的目光,然后说道:“振武,你且说说,对于此次领土划分,有何见解?” 杨再兴拱手一礼,笑着向众将阐述道:“诸位将军,此次领土划分,看似曹植占了便宜,实则不然。幽州、青州、兖州、徐州、扬州之地虽尽数归魏,但其中大有文章。就说这幽州与青州、兖州大部之地,中间隔着冀州,战时吾等只需在几处关键之地驻军,便可切断三州联系,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而且幽州地处苦寒之地,又与异族接壤,划归曹魏,正好让他们替我们分担抵御异族的压力。” 众将微微点头,杨再兴接着说道:“再看徐州、扬州等地,与东吴接壤。东吴向来野心勃勃,对这两地虎视眈眈。曹植既要应对吾之大汉,又要防备东吴偷袭,必然分身乏术。至于兖州,处于我军北面与西面合围之下,就如同嘴边的肥肉,只要时机成熟,吾等随时都能将其拿下。” 诸葛亮听完杨再兴的见解,抚须笑道:“曹子建此人,虽有几分才情,但比起其父曹操、其兄曹丕,战略眼光可就差远了。待到老将曹仁一死,此人不足为惧。倒是他身边的大司农桓范,不可小觑,此人确有几分真才实学。” 就在蜀汉这边为联盟之事谋划时,东吴孙权得知蜀国与曹植联盟,大惊失色。他深知此事若处理不好,东吴将陷入极为不利的境地。于是,连忙遣辅义中郎将张温出使蜀汉。 张温接了差事一路疾驰,来到成都后,得到了刘禅的接见。朝堂之上,气氛略显凝重。张温先是恭敬地转达了孙权对蜀国与曹植结盟一事的关切,随后话锋一转,面色一沉,当庭质问道:“贵国此番与曹植结盟,究竟是何意图?此举难道不是背弃了孙刘联盟吗?”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黄权顿时怒目圆睁,怒斥道:“张温,汝休得胡言乱语!我大汉行事,岂容你在此指手画脚?汝这般无礼,是何道理?” 蒋琬见状,急忙起身打圆场,他向张温拱手道:“张将军、黄侍中,暂且息怒。此次我大汉与曹植结盟,旨在共同讨伐司马懿这逆贼,并非针对东吴。若他日东吴与曹植相争,我大汉必不会出兵协助曹植,还望将军明鉴。” 张温听了蒋琬的解释,心中稍安,他意识到自己方才过于鲁莽,赶忙向刘禅与一众蜀国文武大臣道歉:“陛下,众位大人,适才是在下唐突了。还望陛下与众位大人莫要怪罪。” 刘禅摆摆手,气定神闲道:“汝之心急,朕亦能体谅。今既已知晓其中缘由,便莫要再为此事介怀。朕亦希望两国能永结同心,切莫再生嫌隙,共抗曹魏,才是正途,卿且去吧。” 张温返回江东后,将在蜀汉的所见所闻如实报于孙权。孙权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得了蜀汉的承诺,也算是宽心了不少。可孙权心中的野心并未消减,他唯恐独自出兵占不到曹植的便宜,便遣中大夫赵咨出使泰山郡,欲联合司马懿攻打曹植控制的扬州。 赵咨领命,星夜兼程来到泰山郡。在见到司马懿后,他表明了孙权的来意。司马懿却眉头微皱,沉吟片刻后说道:“赵大夫,如今吾等处境艰难,需同时应对蜀国与曹植在冀州的攻势,实在是无力南下啊。不过,若他日有机会,定会配合东吴攻打扬州诸郡。” 赵咨无奈,只得返回东吴。将司马懿所言告知孙权后,孙权眉头紧锁,心中暗骂司马懿狡猾。他见司马懿这条路暂时走不通,眼珠一转,又动起了其他心思。他开始厉兵秣马,积极整备军事,准备趁蜀国与曹植联手进攻司马氏控制的伪魏政权时,偷袭曹髦治下的徐州各郡县。 且说蜀汉这边,诸葛亮得知孙权的一系列动作后,召来杨再兴等众将商议对策。诸葛亮道:“孙权此人,反复无常,其心难测。吾等需早做准备,以防东吴反复。” 杨再兴点头道:“丞相所言极是。吾等可在与东吴接壤之处暗中增兵,同时派细作密切监视东吴的动向。一旦孙权有所行动,吾等便能及时应对。此外,吾以为可将黄、严二位老将军调往长沙,二老经验丰富、老当益壮,若再配以罗宪、傅佥、霍弋三员小将,几人共守长沙,可保荆南诸郡无虞,足以应对东吴方向可能的偷袭。” 诸葛亮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抚须道:“振武此计甚好,就依你所言。” 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诸葛亮遂下令依计行事。 而此时的荆州诸郡在庞统与费祎等人的治理下,呈现出一片繁荣之象。庞统足智多谋,费祎善于理政,二人相辅相成,使得荆州之地越发富庶。百姓安居乐业,集市热闹非凡,田野里庄稼长势喜人,处处彰显着勃勃生机。 身处江夏的太史慈父子与孙绍,听闻有可能要应对东吴的偷袭时,顿时热血沸腾。太史慈紧握手中长枪,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终于有机会与东吴一战了……”太史亨亦是满脸期待,跃跃欲试。 一旁的孙绍眼中则闪过一丝仇恨,咬着牙狠狠道:“孙权那个卑鄙小人,我与母亲受他如此迫害,此仇不报非君子!他不来便罢,若敢领兵来犯,我定要让他血债血偿,绝不让他的阴谋得逞。我要亲手夺回属于我的一切!”那气势,仿佛已经在战场上与东吴军队厮杀一般。 此时的孙绍早已褪去了当年的稚气,如今身姿挺拔,宛如苍松,一袭劲装更显英气。他剑眉斜插入鬓,双眸犹如寒星,深邃的眼眸中时常闪过仇恨的火花,那是对孙权的切齿之恨。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紧抿,透着一股坚毅不屈的劲儿。他的脸庞轮廓分明,有几分其父孙策的英姿,却因多年的苦难与仇恨,多了几分冷峻。额前的几缕发丝在风中飘动,仿佛也在诉说着他心中的不甘与愤怒。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乱世风云多变幻,公礼之恨深似海。东吴偷袭恐成空,三国棋局谱新章。 第202章 曹氏叔侄情义真,济南之战定乾坤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汉与曹植代表的魏国在邺城会盟,围绕正统和领土问题达成协议,但其中暗藏玄机。东吴孙权得知后先是遣张温出使蜀汉询问结盟意图,后又尝试联合司马懿攻打曹植控制的扬州,均未成功,便准备趁蜀魏联军进攻司马氏时偷袭徐州。而此时,荆州在庞统和费祎治理下繁荣昌盛,太史慈父子与孙绍听闻可能要应对东吴偷袭,严阵以待。 话说岁月如流,各方势力在明争暗斗中,时光悄然滑至十月下旬。此时,蜀国与曹植的联军依既定方略,对司马氏掌控的伪魏政权发起了凌厉攻势。 诸葛亮运筹帷幄,命赵云、文鸯率领以速度着称的飞影骑,如一把锐利的楔子,斜插至安平郡与济南国之间的历城。飞影骑的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他们如疾风般驰骋,迅速切断了安平与济南之间的联系,恰似截断了敌军的血脉,令其首尾不能相顾。 而张飞、徐质则统率大军,一路气势磅礴地向北进发,目标直指安平郡。大军行进之时,军旗猎猎作响,宛如一条奔腾的巨龙,向着安平郡碾压而去。诸葛亮自己则与杨再兴稳坐邺城,以防伪魏政权趁机偷袭,守护着联军的后方防线。 再看曹植这边,亦是积极配合。曹植派出曹仁、曹洪等能征善战的将领,率军在鲁郡与济南国之间的隐蔽之处设伏,准备在关键时刻给予敌人援军致命一击,与蜀军的行动相互呼应,协同作战。只是,曹植麾下兵力本就有限,如今又得分兵驻守兖、扬两地,曹仁、曹洪率军出征后,曹植身边更是仅余数千人马,面对济南国的坚固防线,实在是难以发起正面强攻,局势一时陷入僵局。 正当曹植为此愁眉不展之际,素有智谋的大司农桓范向他进献了一条妙计。 桓范言道:“陛下,济南国如今乃是曹楷的封地,曹楷手握数千国兵。若能由太子亲自前往劝降曹楷,让他在城内举事,吾等便可里应外合,一举拿下济南国。” 曹植听后,微微皱眉,心中虽觉此计可行,但又担心曹芳的安危。毕竟曹芳是他最为疼爱的子侄,他实在不愿让曹芳涉险。于是,曹植想另寻一位可靠之人,携带自己的书信入城劝降曹楷。 桓范深知此事的关键在于曹芳,见曹植如此安排,急忙苦劝。他向曹植分析其中利弊,指出曹芳与曹楷的兄弟之情是劝降成功的关键因素,其他人恐难胜任。在桓范的再三劝说下,曹植无奈,只得命人唤来太子曹芳,将桓范的计划告知于他,并询问其意愿。 曹芳闻听此计,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应下。自曹植在禅让大典上册立他为太子后,群臣私下多次劝说曹植改立子嗣,但曹植始终不为所动。曹芳深知自己在群臣眼中地位微妙,此次行动,他一方面存着改变群臣看法的心思,另一方面,他也实在不忍心看到兄长曹楷与三叔曹植兵戎相见,于是毅然决然地接受了这个危险的任务。 曹植虽为曹芳的勇气感到欣慰,但作为长辈,对曹芳此行的安危忧心忡忡。为保曹芳安全,他特意挑选了典满、许仪、张虎三人,此三人皆是忠勇之士,让他们陪同护卫曹芳,曹植心中安心不少。 且说那曹楷,身份颇为特殊,乃是曹操与卞氏所生的第二子任城王曹彰之子。曹彰育有二子,其一便是这曹楷,其二便是那如今的太子曹芳。当年曹彰在府邸薨逝后,曹楷承袭父位,徙封中牟王。可年初之时,曹楷因私自差遣自己的属官到中尚方(宫廷制作御用器物的官署。)制作违禁物品而获罪,被削去县二千户,随后徙封为济南王。 曹芳一行人数十人,乔装成马队客商,巧妙地混入济南城中。进城之后,他们先寻了一处隐蔽之地安顿下来。接下来的几日,他们小心谨慎地四处打探消息,试图寻找接近曹楷的机会。 经过一番周折,曹芳、典满、许仪、张虎四人费尽心思,托人找关系,又花费了不少钱财,这才好不容易混入了每日给王府送食材的采买队伍之中。 这一日,四人随着采买队伍进入王府。进入王府后,他们佯装忙碌,在王府中一番摸索,终于找到了曹楷的书房。四人小心翼翼地潜入书房,刚一进去,曹楷便有所察觉。他见有人闯入书房,顿时大惊,正要张口呼救,却被眼疾手快的典满一把捂住了嘴。曹芳见状,赶忙卸去伪装,并示意曹楷不要声张。曹楷定睛一看,竟是亲弟曹芳,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用力挣脱了典满的控制,一步上前,紧紧地将曹芳抱在怀中,喜极而泣。 话说这曹芳自被曹蕤收养后,兄弟二人已有数年未曾相见。此刻重逢,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曹芳轻轻拍着兄长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待曹楷情绪稍缓,曹芳便从怀中取出曹植的书信,递与曹楷,并向他详细说明了此行的来意。 曹楷接过书信,展开阅读。读完之后,他对曹芳禅位于曹植一事仍心存疑虑。曹芳见状,便将自己当年继位后,在司马懿处遭受的委屈和威逼一一道来。 曹芳向曹楷倾诉道:“兄长,我虽禅位与三叔,但三叔对我关怀备至。他非但没有处处提防我,更是不顾群臣劝阻,将我册立为太子,还当众承诺日后会还帝位与我。三叔是重情重义之人,我曹氏一族若能在三叔的领导下,定能重振雄风,免受司马懿之流的欺凌。” 曹楷听了曹芳的一番话,心中细细思量。他深知司马懿的野心和手段,也明白曹植的为人。经过曹芳的劝说,曹楷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他深知三叔曹植确实是一位重情重义之人,若三叔得天下,定不会亏待曹氏一族。于是,曹楷点头答应了下来,与曹芳约定五日后的三更时分,在城中起事,配合曹植大军夺取济南国。 商定完细节后,曹芳便准备告辞离去,向曹植禀报此事。曹楷见与弟弟重逢不久,又要分别,心中满是不舍。曹芳见状,又好生安慰了兄长一番,这才领着人悄悄地出了城去。 曹芳返回许都后,立刻将与曹楷商定的计划禀报给曹植。曹植得知曹芳此行有惊无险,心中悬着的石头这才落了地。经此一事,曹植对曹芳更加刮目相看,心中暗下决心,日后定要好好培养曹芳,将他培养成一位合格的接班人。 之后,曹植亲率大军,秘密赶赴济南城外。此次出征,他特意带上了曹芳。就如同当年曹操出征时,总会将年少的曹植带在身边,让兄弟几人在军中历练,增长见识。曹植希望曹芳能在此次战役中积累经验,为将来的大业做好准备。 且说这济南城外的一处山谷中,曹植大军的营帐一座连着一座,绵延数里。营帐内,士兵们正在紧张地准备着攻城的器械,磨刀霍霍,士气高昂。 曹植与曹芳骑着马巡视营地,看着士兵们忙碌的身影,曹植对曹芳说道:“芳儿,此次战役至关重要,关乎我曹氏的兴衰。你要用心观察,日后这天下还需你来守护。” 曹芳恭敬地回答道:“三叔,侄儿定当全力以赴,不负三叔所望。” 五日后的三更时分,济南城内一片寂静,百姓们都已进入梦乡。突然,城中几处地方同时燃起大火,火势迅速蔓延。喊杀声打破了夜的宁静,曹楷按照约定,率领麾下数千国兵在城中起事。他们如天兵下凡一般,迅速控制了城内的几个关键据点,包括兵营、粮仓和城门。一时间,城内的伪魏守军陷入一片混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城外的曹植见状,拔剑高呼:“众将士,随朕冲锋,今日必破济南!”言罢,他一马当先,向着城门冲去。身后的将士们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呐喊着跟随曹植冲向济南城。典满、许仪等将领更是身先士卒,率领各自的部队朝着城门杀去。 此时,张虎所率的八百轻骑也已迅速赶来,加入攻城的队伍。他们如一阵狂风般冲向城门,马蹄声如雷鸣般在夜空中回响。这八百轻骑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在张虎的带领下如入无人之境,迅速突破了城门的防御。 城中守将吕据,本是司马懿的心腹,他深知济南城的重要性,在慌乱中迅速组织抵抗。吕据披挂上马,率领一队精锐亲兵,朝着城门杀来,企图阻止联军进城。只见他满脸狰狞,手持长枪,口中高呼:“休要让这伙逆贼入城,否则吾等必死无葬身之地!” 张虎见此情形,大喝一声:“贼将休得猖狂,看戟!”说罢,他拍马舞戟,如战神下凡一般,向着吕据冲去。二人瞬间战在一起,张虎的长戟如蛟龙出海,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虎虎生风。吕据虽奋力抵抗,但在张虎的猛烈攻击下,渐渐不支,手中长枪被震得嗡嗡作响,虎口发麻。 与此同时,许仪也与伪魏的一员猛将展开了激烈厮杀。许仪挥舞着大刀,气势如虹,与敌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中尽显英勇无畏。典满则率领一部兵力,迅速向城中其他据点推进。他们如同一把利刃,迅速撕开了敌人的防线,为后续大军开辟道路。 张虎率领轻骑冲入城中后,发挥出了骑兵的机动性优势。他们在狭窄的街道中穿梭自如,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这八百轻骑配合默契,或用长枪刺杀,或用弯刀砍杀,喊杀声震天动地,令伪魏守军惊恐万分。 曹芳在军中,望着眼前激烈的战斗场面,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紧张的光芒。他深知此次战役不仅关系到联军的战略布局,更关乎自己在众人眼中的地位和未来。 在曹植大军与曹楷国兵的齐心协力下,济南城内的伪魏守军逐渐被压制。吕据见大势已去,企图突围逃走。张虎哪能让他得逞,大喝一声:“贼将哪里走!”一戟刺出,正中吕据后心。吕据惨叫一声,跌落马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随着吕据的战死,济南城内的抵抗力量土崩瓦解。曹植大军成功占领济南城,城中百姓纷纷涌上街头,迎接新的统治者。曹植下令安抚百姓,严禁士兵抢掠扰民,同时对城中的物资进行清查和整理。 此役,曹植的大军大获全胜,不仅拿下了济南城这一战略要地,还缴获了大量的粮草、兵器和金银财宝。这一战,让联军的士气更加高昂,也让司马懿控制的伪魏政权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然而,战争的风云并未就此停歇。司马懿得知济南城失陷后,心中又惊又怒。他深知局势对自己越发不利,于是开始谋划新的阴谋。而东吴孙权在得知蜀魏联军的胜利后,也在密切关注着局势的发展,盘算着如何在这场混战中谋取最大利益。三国之间的博弈,仍在这乱世的舞台上继续上演,局势愈发复杂,未来充满了变数。 这正是:济南之战定乾坤,曹氏叔侄情义真。魏军得胜士气扬,三国风云仍纷纭。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03章 安平之战血雨腥,张飞徐质展威名 列位看官,上回说到蜀汉与曹植的联军向司马氏的伪魏政权发起进攻,为破济南城,曹植在桓范建议下,让曹芳前去劝降曹楷。曹芳不负所望,成功说服了曹楷。随后曹植、曹芳叔侄二人亲率大军赶至济南城外,曹楷依约起事,在魏军的攻击下,济南城破,吕据战死,曹植大军大胜,士气高昂,而司马懿和孙权则在关注局势,准备新的行动。 话说曹植大军在济南城大获全胜,消息如旋风般传遍各方势力。而此时,张飞、徐质所率的大军正朝着安平郡进发,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张飞、徐质的大军一路急行,犹如一条钢铁巨龙在大地上蜿蜒前行。大军所过之处,烟尘滚滚,马蹄声如雷鸣般震动大地。沿途的飞鸟被惊起,四散飞逃,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肃杀之气。 安平郡的守将是司马懿的亲信胡遵,其早已耳闻张飞之威名,听闻蜀军来犯,不敢有丝毫懈怠。胡遵一边加紧城中的防御部署,一边派人向司马懿求援。胡遵在城墙上布满了弓弩手,箭矢如林,寒光闪闪。又在城门后堆满了巨石和沙袋,准备抵御蜀军的冲击。 蜀汉大军很快抵达安平郡治所城下。张飞望着那高耸的城墙和森严的防御,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只见张飞拍马向前,手中丈八蛇矛指向城头,大声喝道:“胡遵小儿,汝等助纣为虐,今日俺老张特来取汝首级,识相的快快开城投降!”那声音如洪钟大吕,在城墙边回荡。 胡遵站在城楼上,回应道:“环眼贼,休要张狂,有我胡遵在,郡城岂是你能轻易攻破的!” 张飞闻言,哈哈大笑:“那就让俺老张来试试你的本事!”说罢,他大手一挥,命令大军开始攻城。 徐质一马当先,亲自率领一队精锐步兵,扛着云梯向着城墙冲去。他们步伐整齐,军纪严明,面对敌方的箭矢,却毫无畏惧之色。而蜀军的弓箭手也在后方张弓搭箭,朝着城墙上的敌军射击,以掩护攻城的士卒。一时间,箭矢在空中穿梭,如雨点般密集。 城墙上的敌军弓弩手在胡遵的指挥下,奋力还击。箭矢如飞蝗般射向蜀军,不少蜀军士兵中箭倒下,但后面的士兵毫不犹豫地填补上他们的位置,继续向前冲锋。 徐质冲到城墙下,将云梯架起,第一个顺着云梯向上攀爬。徐质身手矫健,如猿猴般敏捷,眨眼间便爬上了数丈高。伪魏军见状,纷纷用长枪向下刺去,试图将徐质挑落。徐质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将敌人的长枪一一拨开,继续向上攀登。 就在徐质快要爬上城头之时,一名伪魏军士兵搬起一块巨石,朝着云梯砸来。徐质见势不妙,用力一蹬云梯,整个人飞身而起,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巨石的攻击。只见徐质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了城墙上,手中宝剑一挥,便砍倒了数名敌军。 张飞在城下见徐质登上城墙,更是兴奋不已。他纵马向前,如旋风般冲向城门。身后的士兵推着冲车,跟随着张飞,向着城门发起猛烈的冲击。冲车的巨大撞木在士兵们的推动下,一次次地撞击着城门,发出沉闷的响声,城门在这猛烈的撞击下微微颤抖。 胡遵见城门危急,亲自率领一队亲兵赶到城门处。他手持长枪,指挥士兵向城下投掷石块、倒油点火。一时间,城下一片火海,不少蜀军士兵被烧伤。张飞却毫不退缩,他挥舞着丈八蛇矛,将飞来的石块纷纷挑开,继续指挥士兵冲击城门。 在城墙上,徐质与敌军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徐质手中长剑上下飞舞,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风声。敌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在徐质的勇猛攻击下,渐渐抵挡不住。徐质身后,越来越多的蜀军士兵爬上城墙,与敌军展开了混战。 此时,胡遵心生一计。他命人打开城门,放出一队骑兵。这队骑兵如饿狼般冲向张飞的大军,试图打乱蜀军的攻城阵型。张飞见敌军骑兵出城,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大喝一声:“来得好!”拍马便迎了上去。 张飞冲入骑兵阵中,丈八蛇矛如蛟龙出海,每一次刺出都能挑落一名敌军骑兵。他的战马在敌阵中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蜀军士兵见张飞如此勇猛,士气大振,纷纷与敌骑兵展开搏斗。 在混战中,张飞看准时机,一矛刺向敌军主骑。那员敌将躲闪不及,被张飞一矛刺中咽喉,当场毙命。伪魏军骑兵见主骑被杀,顿时阵脚大乱。张飞趁机率领蜀军士兵将这队骑兵包围歼灭。 而在城墙上,徐质已经率领蜀军士兵占据了一段城墙。他们与敌军展开了激烈的争夺,不断扩大自己的阵地。徐质身上多处负伤,但依然奋勇作战,鼓舞着蜀军士兵的士气。 胡遵见城门处和城墙上的局势都对自己不利,心急如焚。他知道,如果安平郡失守,司马懿必然不会放过他。于是,他决定孤注一掷,亲自率领城中的预备队,向徐质所在的城墙段发起反击。 胡遵一马当先,长枪如龙,直刺向徐质。徐质见状,举剑相迎。二人瞬间战在一起,兵器相交,火花四溅。这胡遵枪法倒也算娴熟,每一招都使得凌厉无比。徐质也毫不示弱,其剑法当年在史阿的指导下也多了几分灵活,巧妙地避开胡遵的攻击,并试图寻找反击的机会。 二人激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周围的蜀军和伪魏军士兵也都杀红了眼,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在激烈的战斗中,徐质看准胡遵的一个破绽,猛地一剑刺出。胡遵躲闪不及,被徐质刺中了左臂。胡遵忍痛挥枪,逼退了徐质。 就在此时,张飞已经解决了城门处的伪魏军,率领一部分士兵登上城墙,赶来支援徐质。张飞见胡遵受伤,大喝一声:“胡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挥舞着丈八蛇矛,朝着胡遵冲去。 胡遵深知张飞的厉害,不敢恋战。带着亲兵,且战且退,试图退回城中。张飞哪能让他逃走,紧追不舍。在追击过程中,张飞又连杀数名敌军。 徐质见张飞追去,连忙喊道:“张将军,小心有诈!”张飞闻言,微微一顿。就在这时,胡遵率领伪魏军退入了城中内城。这内城城墙高大厚实,且四周有宽阔的护城河,河水深不见底,是安平郡最后的防御要点。 胡遵进入内城后,立刻命人用强弓硬弩封锁过河的通道。这些弩箭威力极大,射程远,对蜀军造成了很大的威胁。 张飞和徐质在城外停下,观察着内城的情况。徐质道:“张将军,这内城不好攻啊,吾等可先围困,再另寻他法。” 张飞点头称是:“俺也正有此意,先让士卒们休息,而后再做打算。” 于是,蜀军在城下扎下营寨,将内城团团围住。张飞则和徐质在营中商议着破敌之策,徐质道:“张将军,吾等可砍伐树木,制作大量木筏,待夜间从多处渡河,攻其不备。” 张飞听后,大笑道:“此计甚好,就这么办!” 商议既定,蜀军开始行动。士兵们纷纷上山砍伐树木,制作木筏。数日后,大量的木筏准备完毕。张飞和徐质挑选了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准备发起进攻。 是夜,蜀军士卒们抬着木筏,悄悄地来到护城河边。士卒将木筏放入河中,开始渡河。由于夜色漆黑,伪魏军一开始并未察觉。当蜀军的部分木筏快要接近对岸时,伪魏军这才发现了情况,顿时鼓声号角声大作。 胡遵急忙指挥士卒朝着河面放箭。一时间,箭矢如雨下,不少蜀军士兵中箭落水。但蜀军并未退缩,他们呐喊着,加快了划船的速度。 张飞和徐质分别在不同的木筏上,指挥士卒前进。张飞挥舞着丈八蛇矛,将射向自己的箭矢纷纷拨开,口中高呼:“儿郎们,随我冲!” 在蜀军的英勇冲锋下,部分蜀军成功渡过了护城河,登上了对岸。他们迅速与伪魏军展开了厮杀,为后续的袍泽争取时间。随着越来越多的蜀军渡过河,伪魏军的防线开始出现松动。 张飞登上岸后,如虎入羊群般,向着敌军杀去。他的丈八蛇矛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徐质也率领士兵从另一处突破了敌军的防线,与张飞顺利会合。 胡遵见形势危急,亲自率军前来抵抗。他与张飞再次相遇,两人二话不说,又战在一起。 二人交战数回合,张飞突然大喝一声,使出全力一矛刺向胡遵。胡遵举枪抵挡,但张飞的力量太大,他的长枪瞬间被震飞。张飞紧接着又是一矛,胡遵躲闪不及,被刺中腹部,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随着胡遵的倒下,伪魏军的士气彻底崩溃。蜀军乘胜追击,成功攻破了内城,进而占领了安平郡。城中百姓见蜀军纪律严明,并未惊慌。张飞下令安抚百姓,开仓放粮,赢得了百姓的赞誉。 此役,张飞、徐质率领的蜀军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最终也成功攻克安平郡城,为联军的战略布局又增添了重要的一笔。这一胜利的消息传至各方,对蜀魏联军的士气是极大的鼓舞,而司马懿控制的伪魏政权则更加摇摇欲坠。东吴孙权在得知这一消息后,也不得不重新审视局势,三国之间的博弈愈发激烈,未来的局势更加扑朔迷离。 这正是:安平之战血雨腥,张飞徐质展威名。蜀军得胜势如虹,三国风云再变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04章 鲁郡之战风云涌,仲达迁都避锋芒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魏联军攻势凌厉,先后攻陷安平与济南,极大地动摇了司马懿控制的伪魏政权。各方势力因此重新布局,局势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话说安平与济南被蜀魏联军攻陷的消息,如平地惊雷,迅速传至历城。历城守将丁毅闻之,顿时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丁毅深知自己目前所面临的局势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丁毅本就不是那愚忠之人,心中第一个念头便是举城投降。在他看来,与其做无谓的抵抗,让历城百姓和将士白白送死,不如顺应大势。 可这念头刚一冒头,便被他压了下去。丁毅担心以司马懿心狠手辣的性子,若自己就这么投降了,事后司马懿定会对他的家族痛下杀手,诛连九族。想到这儿,丁毅不禁打了个寒颤,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无奈之下,丁毅决定还是要做些抵抗,也好给司马懿一个交代。于是,当赵云、文鸯的大军兵临城下时,丁毅象征性地组织了防御。城中的伪魏军士兵们在丁毅的指挥下,勉强抵挡了一阵。但大家都知道,这不过是螳臂当车,自欺欺人罢了。 没过多长时间,丁毅见时机差不多了,便打开城门,向赵云、文鸯大军投了诚。 文鸯正值年轻气盛、好战的年龄,他本以为能在历城有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哪曾想这丁毅如此轻易就投降了。文鸯站在历城城门口,看着进城的伪魏军士兵放下武器,心中顿感意犹未尽,就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猎豹,却突然发现猎物不战而降,那股子兴奋劲儿一下子没了,一时间蔫头耷脑的,提不起什么兴致来。 赵云在一旁,将文鸯的状态看在眼里,不禁哑然失笑。赵云作为过来人,如今文鸯又是他的义子,自然明白这孩子心中所想。赵云拍了拍文鸯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鸯儿啊,为将者,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那可是大功一件啊。这不仅显示出将军的威名,更能减少将士们的无谓伤亡。你想想,若是强攻历城,咱们得有多少将士要血洒疆场啊。” 文鸯听了赵云的话,心中虽仍有些不甘,但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他点了点头,说道:“义父,您说得对,是我太冲动了。”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快马加鞭而来,带来了诸葛亮的命令。原来,诸葛亮令赵云与文鸯率领飞影骑赶往鲁郡,增援曹仁、曹洪大军。 原来,在安平与济南等地相继陷落后,鲁郡的战略地位愈发凸显。鲁郡已然成为挡在泰山郡前的最后一道屏障,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起初,王昶、王基率三万人马进驻鲁郡后,司马懿仍忧心忡忡,放心不下。为了确保鲁郡万无一失,他又将济南国的钟会调至鲁郡,节制诸军。 之后在听闻安平、济南国失陷的消息后,司马懿更是心急如焚,又增派了两万人马前往鲁郡。如此一来,此时鲁郡集结的伪魏军已达六七万之数。 而此时曹仁、曹洪麾下仅有两万大军,面对如此强大的敌军,要想拿下鲁郡,无异于痴人说梦。于是,曹植赶忙差人前往邺城向诸葛亮请求援军。诸葛亮接到请求后,权衡利弊,当机立断,开始调兵遣将,决定将张飞、徐质大军与赵云、文鸯大军统统调往鲁郡一线,这才有了赵云、文鸯接到急令这一幕。 赵云、文鸯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整顿大军,朝着鲁郡疾驰而去。他们所率领的飞影骑,本就以速度着称,加之历城距离鲁郡相对较近,大军如一阵狂风般向着鲁郡席卷而去。 飞影骑赶到鲁郡后,赵云和文鸯并没有直接冲向鲁郡的治所鲁县,而是决定先拿下卞县,以打乱敌军的部署。这卞县的魏军本就人心惶惶,没想到蜀军来得如此之快。飞影骑在赵云和文鸯的指挥下,如天兵下凡一般,趁着夜色,出其不意地对卞县发起了攻击。 伪魏军毫无防备,顿时陷入一片混乱。飞影骑如入无人之境,迅速突破了卞县的防线。城中的伪魏军士兵们在慌乱中四处逃窜,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没过多久,卞县便被飞影骑拿下。 卞县的溃兵如丧家之犬一般,一路朝着鲁郡治所鲁县退去。他们的狼狈逃窜,让鲁县的守军也开始人心浮动。钟会得知卞县失守,眉头紧皱,心中暗忖:“蜀军来势汹汹,看来此次鲁郡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与此同时,张飞、徐质大军与诸葛亮、杨再兴大军会师后,也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鲁县城下。一时间,鲁县城下,蜀魏联军总数已达八万余众,密密麻麻的营帐布满了城外的空地,一眼望去,犹如一片钢铁森林。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向城中的敌军示威。 联军的到来,让鲁县的气氛愈发紧张起来。城中的百姓们紧闭家门,胆战心惊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大战。伪魏军士兵们则在城墙上严阵以待,他们望着城外那如潮水般的联军,眼中既有恐惧,也有一丝决绝。 钟会站在城楼上,看着城下的联军,面色凝重。他深知此次战役的艰难,但作为司马懿的心腹,他绝不能轻易放弃。钟会召集城中的将领,开始部署防御。 “众将听令!”钟会高声说道,“此次敌军来势凶猛,但鲁郡是我军的最后防线,我们必须坚守。各门守将务必严阵以待,不得有丝毫懈怠。弓箭手准备好箭矢,待敌军靠近,万箭齐发。”众将齐声应诺。 之后,钟会又对王昶、王基二人吩咐道:“此战后方的粮道与退往琅琊的通道是重中之重,汝二人定要护住粮道与退路,不得有误。” 王昶、王基齐声应诺,各自领命而去。城中的伪魏军迅速行动起来,搬运石块、准备热油,一切防御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将领们齐声应诺,各自领命而去。城中的伪魏军迅速行动起来,搬运石块、准备热油,一切防御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而此时在泰山郡,司马懿则陷入了极度的忙碌与焦虑之中,他正紧锣密鼓地筹备再度迁都的事宜。鲁郡局势的每一丝变化都如芒在背,让他寝食难安。司马懿明白,一旦鲁郡失陷,联军的兵锋将直指泰山郡,这里将再无安宁之日。在权衡利弊之后,他向曹髦建议迁都东莱郡。 曹髦听闻此议,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甘与无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因战乱而迁都了,每一次迁都都意味着国土的进一步沦丧,皇室尊严的又一次折损。但面对当前的危局,他也明白已无更好的选择。“司马卿家,此次迁都,朕希望你能确保皇室安全,若再有差池,朕定不饶你。”曹髦语气中虽有不满,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迷茫与担忧。 司马懿闻言做足样子,赶忙伏地叩首道:“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所能。东莱郡虽非久安之地,但可暂避联军锋芒。待臣整顿军备,定能收复失地,重振我大魏之威。”嘴上虽这样说着,可司马懿心中清楚,局势已对他极为不利,此番迁都不过是权宜之计,未来充满了变数。 整个泰山郡陷入一片混乱,官员们匆忙地收拾着宫廷的贵重物品,文牒古籍,百姓们也在士兵的驱赶下被迫离开家园,踏上未知的迁徙之路。 一路上,老人的叹息、孩子的啼哭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凄惨的画面。许多人对未来充满了恐惧,不知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与此同时,司马懿派出多支探子,密切关注鲁郡的战况。每一条消息都让他的心提到嗓子眼,当得知联军在鲁县城外扎下大营,准备开始攻城时,他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司马懿心中清楚鲁郡守军支撑不了太久,必须加快迁都的速度。于是,他下令加快行程,哪怕日夜兼程也在所不惜。 在这动荡的局势下,人心也随之开始浮动,越来越多的人变得蠢蠢欲动起来。甚至就连部分将领对司马懿的决策也产生了质疑,他们认为频繁迁都只会让军心大乱,百姓离心。紧接着军中开始出现一些流言蜚语,质疑司马懿的能力和忠诚,这让司马懿在应对外敌的同时,还要花费精力来稳定内部。 而在东莱郡,当地官员们接到迁都的消息后,赶忙着手准备接纳皇室和大量军民。但东莱郡资源有限,面对如此庞大的人口涌入,物资供应、居住安排等问题接踵而至,一时间人心惶惶,社会秩序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在各方的忙乱与不安中,鲁郡之战最终的结果已不仅关乎一城一池的得失,更将对整个三国局势产生深远影响,而司马懿的迁都之举,也像是在这乱世棋局中又投下了一枚充满变数的棋子。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鲁郡之战风云涌,仲达迁都避锋芒。三国纷争无休日,乱世棋局再变更。 第205章 诸葛妙计定鲁郡,联盟之间藏玄机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魏联军兵临鲁县,大战一触即发。期间局势变幻,司马懿准备再度迁都,而接下来联军的行动将对三国局势产生新的影响。 话说那蜀魏联军在鲁县城下扎下营寨,连绵的营帐宛如一座钢铁之城,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昭示着大战前的紧张氛围。诸葛亮于中军大帐内召集众将商议军情,大帐内气氛凝重而肃穆。 曹仁、曹洪二将此前已接到曹植的诏令,此次攻打鲁郡之战,联军上下皆以诸葛亮为统帅,听从其调遣。待众将到齐,诸葛亮目光如炬,开始有条不紊地调兵遣将。 诸葛亮先是令曹仁、曹洪与徐质分别统军出击。曹仁、曹洪率领大军如猛虎下山,直扑保护通向鲁县粮道的王昶所部。徐质则率军向着镇守琅琊国的王基而去。这两路兵马如两支锐利的箭头,势不可挡。王昶和王基虽拼死抵抗,但在联军的凌厉攻势下,防线逐渐崩溃,最终败下阵来。 诸葛亮见初战告捷,又令张飞指挥士兵上筑土山,欲居高临下攻击城中敌军;令孟获下挖地道,企图从地下突破防线。一时间,鲁县城外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然而,钟会亦非等闲之辈,他在城中严密防守,对张飞和孟获的行动早有防备。联军的每一次进攻都被魏军顽强地挡了回去,攻城之战陷入僵局。 之后,诸葛亮又心生一计。他令文鸯率部开凿壕沟,围绕鲁县筑起一道防线。壕沟挖好后,再将沂水引入其中,鲁县瞬间成为一座孤岛,内外联系被彻底断绝。城中的伪魏军开始陷入恐慌,粮草供应逐渐紧张起来。 王昶与王基兵败后,心急如焚,欲率军回救鲁县。魏军将领们认为应当避开敌军锋芒,放其入城。然而,诸葛亮则不以为然,他准确地判断出王昶、王基二人的行军路线,提前命赵云在二人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伏兵。当王昶、王基的大军进入伏击圈时,赵云一声令下,蜀军如天兵天将般杀出。一时间,箭如雨下,喊杀声震耳欲聋。伪魏军猝不及防,被杀得人仰马翻。王昶、王基二人虽竭力抵抗,但仍无法挽回败局,大军溃败。二人收拢残兵败将后,渡过沂水,向着东海国狼狈逃窜。 此后,联军虽一连数日发起猛攻,但鲁县守军在钟会的指挥下顽强抵抗。孟获麾下的蛮兵勇猛无畏,挥舞着武器,如潮水般冲向伪魏军,几次都顺利杀上了城墙。但钟会在城头上指挥若定,伪魏军在他的激励下,一次次将蛮兵击退,鲜血逐渐染红了城墙。 就在联军久攻不下,战事陷入胶着之际,司马懿再度迁都的消息传至诸葛亮耳中。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知道时机已至。于是诸葛亮心生一计,传令各军停止攻城,命人将司马懿迁都之事写于布条之上,绑于箭上,然后射入城中。 钟会在城中见状,心急如焚,他深知此乃诸葛亮的攻心之计,赶忙下令收缴这些箭支,严禁士兵传阅消息。但消息还是如野火般蔓延开来,城中开始变得人心惶惶。士兵们开始担忧家人的安危,对坚守城池产生了动摇。尽管钟会竭力维持城中秩序,安抚麾下士卒,但为时已晚。 三日后,城内守军在外无援军、内无粮草的绝境下,终于发生了哗变。士兵们无心再战,城内一片混乱。诸葛亮见时机成熟,急令张飞、杨再兴、赵云、文鸯分别猛攻鲁县四门。 东门处,张飞一马当先,胯下乌骓马四蹄如飞,似一团黑色的闪电。张飞手持丈八蛇矛,矛杆在阳光下闪烁着乌金般的光泽,矛头寒光凛冽,宛如死神之镰。张飞那如雷般的吼声震彻云霄:“呔!贼军受死!”吼声未落,他已如天神下凡般冲向城门。在他身后,是他麾下的汉蛮步骑,这些南蛮勇士们个个身着藤甲,眼神中透着无畏的光芒。他们手持利刃,步伐迅猛,随着张飞的冲锋,如汹涌澎湃的黑色潮水般向前涌动。 城墙上的伪魏军见张飞杀来,纷纷搭箭拉弓,但张飞毫无惧色。只见他掌中丈八蛇矛舞动,那长矛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黑色的光影,箭矢尚未靠近,便被纷纷拨开。汉蛮步军也迅速举起盾牌,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抵挡着如雨点般的箭矢。靠近城门后,张飞大喝一声,用尽全身之力将丈八蛇矛刺向城门。那巨大的冲击力让城门都为之颤抖,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在为张飞的勇猛而震颤。 南门这边,赵云白马银枪,宛如战神降临。照夜玉狮子四蹄生风,在战场上奔驰如电,白色的鬃毛随风飘舞,似天边的流云。 赵云冲入敌军阵中,银枪如蛟龙出海,所到之处伪魏军纷纷倒下。他的枪法精妙绝伦,每一招都直击敌人要害。或挑、或刺、或扫,伪魏军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面对城门上倾泻而下的石块和箭矢,赵云轻松闪避,身姿轻盈敏捷。飞影骑们在他的带领下,迅速突破敌军防线,向着城门逼近。 西门战场上,杨再兴浑身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杀气。 杨再兴手持苍狼赤月枪,枪身如同秋水,泛着冰冷的寒光,眼神冰冷地望向城门方向,口中挤出了一个“杀”字,便一马当先,率先冲向了敌军。杨再兴手中赤月枪如灵蛇出洞,瞬间刺穿一名敌军士兵的胸膛。他的动作迅猛而流畅,紧接着一个横扫,又有几名敌军被扫倒在地。鲜血溅在他的战甲上,更增添了几分他的威猛。背嵬军与敌军短兵相接后,个个以一当十,手中的武器挥舞得虎虎生风。杨再兴领着背嵬军不断向着城门推进,每一步都留下了伪魏军的尸体。 北门则是文鸯的战场,他年轻气盛,满脸的英气中透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猛。文鸯手持长枪,风驰电掣般冲向城门,眼神中燃烧着战斗的火焰,那火焰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敌人都化为灰烬。他身后的飞影骑,如同一阵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 文鸯冲入敌阵后,长枪如雨点般刺出,每一次刺击都精准无比,伪魏军在他的攻击下惨叫连连。文鸯的枪法刚猛中带着灵动,时而如泰山压顶,时而如蜻蜓点水。飞影骑们在他的两侧,与他配合默契。他们或用长枪刺杀敌军,或用弯刀砍杀敌人,所到之处敌军纷纷溃败。在文鸯的带领下,他们迅速冲破敌军的防线,向着北门城门杀去。 在四人的猛烈攻击下,鲁县四门相继失守。城中守军被这如天神下凡般的四人以及他们麾下的军队吓得肝胆俱裂,乱作一团。 钟会见大势已去,无奈地领着本部兵马杀出重围,向着东海国方向而去。蜀军顺利入城后,诸葛亮立刻下令约束士兵,严禁抢掠百姓,迅速控制了城内的局势。 在稍作休整之后,诸葛亮开始谋划下一步战略。他先是令曹仁、曹洪统军攻打泰山郡。此时的泰山郡,因司马懿迁都,基本已经人去楼空。曹仁、曹洪二人率领大军一路进发,几乎未遭遇什么像样的抵抗,便轻易占领了泰山郡。 而此时仍身在鲁郡的蜀军士卒们则士气高昂,摩拳擦掌,准备迎接下一场大战。在诸葛亮的谋划下,大军即将出发攻打东海国。就在出发前,杨再兴找到诸葛亮,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 杨再兴拱手道:“丞相,此时我们可以联络孙权,让其出兵攻打徐州的广陵、下邳两郡,以配合我军行动。” 诸葛亮听完,眼中一亮,心中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他深知,鉴于蜀魏之间的联盟关系,司马懿控制下的伪魏政权倒下后,蜀国势必要按照盟约将安平、鲁郡、琅琊等郡县交还与曹植。而此时联合孙权攻打徐州,一则可以挑拨魏吴之间的关系,让局势更加复杂,对蜀国有利;二则可以减少蜀军不必要的损失,让孙权分担一部分军事压力;三则日后若有机会从孙权手中夺取广陵、下邳等郡县,也不算违背盟约,此乃一石三鸟之计。 诸葛亮略微思考之后,觉得此计可行。于是,便秘密遣使入东吴,劝说孙权发兵攻打广陵与下邳两郡。使者带着诸葛亮的书信,快马加鞭赶往江东。 诸葛亮安排好这一切后,即刻发兵进驻琅琊国,与徐质所部会合。蜀汉大军进驻琅琊国后,并未急于进攻,而是开始有条不紊地修缮城防,整军备战。而与琅琊国一水之隔的东海国,见蜀军并未大举进攻,顿时摸不清蜀军的意图,陷入了困惑与不安之中。 再说那蜀使到达江东后,很快便得到了孙权的召见,蜀国使臣将丞相诸葛亮的书信面呈于孙权。孙权本就早有攻伐徐州之意,只是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他看完书信后,心中大喜,随即便答应了下来。孙权当即修书一封,与诸葛亮约定,开春之后与蜀国共同征伐徐州。 此消息在东吴传开后,东吴上下一片沸腾。将士们纷纷准备兵器粮草,积极训练,期待着在这场大战中建功立业。孙权则在宫中与谋士们商议作战计划,他们分析局势,研究地图,试图找出最佳的进攻路线和战略。 此时的三国局势,因诸葛亮的这一系列谋划,再次变得波谲云诡。各方势力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都在这盘乱世棋局中谨慎落子,而未来的走向,谁也无法准确预测。 这正是:鲁郡之战风云变,诸葛妙计定乾坤。联盟之间藏玄机,三国争霸战犹酣。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06章 东海城中陷重围,赵云文鸯勇突围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魏联军攻下鲁县后,诸葛亮安排曹仁、曹洪占了泰山郡,自己则率蜀军进驻琅琊国。之后,他又采纳杨再兴之计,派使者联络孙权共伐徐州。 话说那蜀国使臣返回琅琊后,将孙权答应联盟一事详细回禀了诸葛亮。诸葛亮深知大战在即,吩咐众人务必趁着冬季歇兵罢战之际,全力加紧战备。此时,伪魏政权在泰山郡与琅琊国相继落入联军之手后,青州境内局势岌岌可危,只剩齐国、北海国、东海国与东莱郡等几处还在其掌控之中。 司马懿忧心忡忡,时刻警惕济南国的前车之鉴。他向曹髦建议,将各封国的曹氏宗室调回东莱,以加强控制,防止内部生变。曹髦亦察觉到各封国在曹楷事件后,局势逐渐失控,对自己的诏令开始阳奉阴违,大有脱离掌控之势。无奈之下,曹髦同意了司马懿的建议,下诏召回各封国宗室。这道诏令一下,朝中内外顿时人心惶惶,局势愈发紧张。 东海国此时与外界的联系早已被蜀军切断。然而,在诸葛亮有意为之下,曹髦的诏令还是被顺利送到了东海国内。东海王曹寻接旨后,望着被蜀军封锁的通路,知道回归东莱郡已无半点可能。驻守东海国的贾充在处理曹寻之事上也陷入了两难境地,无奈之下,只得命人对曹寻严加监视。 曹寻见此心中颇为不忿,在麾下谋士的建议下,经过再三权衡,决定向联军投诚。他派出心腹,设法混出城去,前往琅琊国联络诸葛亮。诸葛亮与曹寻的使者商议好具体事宜后,开始调兵遣将,先是派遣张飞、孟获率领大军突袭襄贲、厚邱、昌虑等县,制造混乱,分散敌军注意力。同时,又令赵云与文鸯率领飞影骑秘密赶至东海国治所郯城,准备配合曹寻在城中起事。 大军出发后,心思缜密的诸葛亮担心曹寻投诚有诈,便找来杨再兴,命他率背嵬军骑兵接应赵云与文鸯大军,以备不时之需。 就在一切准备妥当之际,曹寻的心腹在归途中被贾充部下截住,诸葛亮写给曹寻的密信也一同被缴获。贾充看完信后,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当下便决定将计就计。 两日后,二更时分,夜色如墨。曹寻按照约定,指挥麾下的国兵在城中起事。一时间,郯城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但贾充早有准备,伪魏军如鬼魅般现身,迅速将曹寻的国兵压制。曹寻的起事很快就被控制住了,城中局势瞬间逆转。 文鸯在城外看到城中火起,以为是曹寻按计划行事,当即率军趁机攻入城中。赵云唯恐文鸯有失,也紧跟着率军杀了进去。 二人一进城,便察觉到气氛不对,但见城中伪魏军的部署有条不紊,明显是有备而来,二人瞬间便明白过来这是中计了。 赵云和文鸯当机立断,准备退出城去,可这时身后的城门已经被伪魏军关闭。城中的伪魏军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文鸯怒吼一声,双腿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伪魏军。他手中长枪猛地向前刺出,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嗤嗤”的声响,瞬间贯穿了最前面一名伪魏军的胸膛。文鸯用力一挑,那名伪魏军士卒的身体便被高高挑起,然后又重重地摔落在地。他紧接着反手一挥枪杆,将从侧面扑来的一名伪魏军打得满脸鲜血,牙齿都掉落了几颗,向后飞了出去。文鸯的战马奔腾不息,他在马背上灵活自如,长枪不断地刺出、横扫,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千钧之力,所到之处伪魏军惨叫连连,身体横七竖八地倒下。 赵云也毫不逊色,银枪白马,如战神降临。只见他双腿夹紧马腹,手中涯角枪向前一探,枪尖精准地刺入一名伪魏军的咽喉,那伪魏军士卒连声音都未发出便倒在了地上。赵云手腕一抖,银枪挽出一个漂亮的枪花,如银蛇乱舞,周围的伪魏军只觉眼前一花,下一刻,已有数人被枪花击中,或伤了手臂,或划破了脸颊。赵云纵马向前,银枪左右挥舞,时而如秋风扫落叶般将伪魏军扫倒一片,时而如利剑般直取敌人要害。 伪魏军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来,文鸯和赵云背靠着背,相互呼应。文鸯大喝一声:“义父,吾今日便与他们拼了!”说罢,他将长枪高高举起,朝着前方密集的伪魏军狠狠砸下,这一击竟将数名伪魏军的武器砸断,那几个伪魏军被震得虎口发麻,连连后退。 赵云则一边挥舞涯角枪抵挡侧面的攻击,一边喊道:“鸯儿,莫要恋战,寻机突围要紧!” 文鸯再次冲入敌阵,他的战马高高跃起,从一群伪魏军头顶飞过。在半空中,文鸯手中长枪如雨点般向下刺出,伪魏军纷纷举起武器抵挡,但文鸯的力量极大,长枪直接穿透了他们的防御,刺中了数人的肩膀和头顶。落地后,文鸯又猛地转身,将背后偷袭的伪魏军踢倒在地,然后用枪柄将其击昏。 赵云面对越来越多的伪魏军,毫无惧色。他看准时机,双腿猛夹马肚,白马如闪电般向前冲去。银枪在他手中幻化成一道道银光,所经之处魏军纷纷倒下。但伪魏军人数实在太多,他们很快又围了上来,赵云的战马腿部被伪魏军的长矛刺中,发出一声悲鸣。赵云借此机会,从马背上高高跃起,在空中如大鹏展翅,银枪舞出一片光幕,将周围的魏军逼退。落地后,他迅速站稳脚跟,继续与文鸯并肩作战。 就在他们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杨再兴率领背嵬军如一阵狂风般朝着郯城疾驰而来,那扬起的尘土在夜色中如一条巨大的黄龙。杨再兴一马当先,眼神坚定地望着城中被困的赵云和文鸯,手中长枪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让联军深刻认识到局势的复杂和危险。但他们并未因此退缩,而是更加坚定了消灭伪魏政权的决心。而经此一役,东海国的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这正是:东海城中陷重围,赵云文鸯勇突围。三国纷争风云变,乱世豪杰展雄威。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207章 郯城救援展雄风,攻城之战气势雄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赵云和文鸯在东海国郯城因曹寻投诚一事被贾充算计,深陷重围。二人虽勇猛作战,但伪魏军众多,情况危急。关键时刻杨再兴率背嵬军赶到城外,一场激烈的救援与后续攻城战即将展开。 夜色如墨,郯城被战火与喊杀声笼罩。赵云和文鸯已在城中苦战许久,伪魏军如蚁群般不断涌来,二人虽奋力拼杀,但渐渐体力不支,形势万分危急。 就在此时,杨再兴率领背嵬军如天兵降临。杨再兴一马当先,掌中苍狼赤月枪,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眼神中透着一股无畏的英气。只见他双腿猛夹马腹,坐下赤焰雪蹄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城门。 “杀!”杨再兴一声怒吼,声震云霄,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枪尖在夜色中闪烁着寒芒。守在城门口的伪魏军见状,纷纷举枪来刺。杨再兴毫无惧色,手中长枪舞得密不透风,化作一道道银光。伪魏军的长矛还未触及他,便被杨再兴的赤月枪击中,“铛铛”之声不绝于耳,伪魏军的武器纷纷被震飞。 杨再兴冲入伪魏军阵中,长枪猛地向前一刺,如闪电般贯穿一名魏军的胸膛,然后用力一挑,将那士卒的尸体甩向一旁,砸倒了一片伪魏军。杨再兴在马背上身形矫健,左右挥舞长枪。每一次刺出,都有伪魏军惨叫着倒下;每一次横扫,都能将周围的伪魏军逼退数步。他的枪法精妙绝伦,时而如灵蛇吐信,精准地刺中敌人的要害;时而如狂风暴雨,让伪魏军士卒无法招架。 背嵬军紧随其后,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入城中。他们与杨再兴相互配合,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瞬间便打破了伪魏军的包围圈。 杨再兴终于在乱军中寻找赵云和文鸯的身影,看到他们被伪魏军围困在一处街角。杨再兴大喝一声:“子龙、次骞莫慌,吾来也!”然后纵马朝着他们的方向杀去。沿途还妄图阻拦的伪魏军,被他一一轻松击退。 赵云和文鸯听到杨再兴的声音,精神一振。他们与杨再兴会合后,形成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杨再兴对赵云和文鸯说道:“子龙、次骞,先随我杀出城去!”说罢,杨再兴一马当先,朝着城门方向冲去。 此时的伪魏军已经乱了阵脚,杨再兴的长枪如同一把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所到之处伪魏军纷纷倒下。赤焰雪蹄溅满了敌人的鲜血,而他自己也宛如浴血战神。在杨再兴的带领下,赵云、文鸯和背嵬军终于杀开一条血路,冲出了郯城。 三人出城后,见贾充早有防备,郯城防守森严,一时难以攻下,便在城外扎下营寨,等待援军的到来。 与此同时,张飞与孟获的大军势如破竹,顺利拿下了襄贲、厚邱、昌虑三县。前线消息传至琅琊,诸葛亮当机立断,急令张飞、孟获率军支援杨再兴三人。 张飞和孟获接到命令后,立刻整顿大军,朝着郯城疾驰而来。两军会合后,他们并未急于攻城,而是等待后续的徐质率攻城器械赶来。 不久,大型攻城器械陆续到达前线。蜀军开始攻城,杨再兴站在阵前,指挥若定。 井阑在背嵬军步军的掩护下,被缓缓推向了城墙方向。井阑上的蜀军弓弩手占据着高度优势,他们手持强弓硬弩,眼神犀利地注视着郯城城头。这些弓弩手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臂力惊人,擅长远距离射击。随着杨再兴一声令下,弓弩手们弯弓搭箭,动作整齐划一。“放箭!”一声高呼后,箭矢如飞蝗般朝着城头射去。强弩射出的弩箭更是威力巨大,能轻易穿透伪魏军的盾牌和护甲。在密集的箭雨下,城头的伪魏军被压制得抬不起头,不少伪魏军士卒被射中,惨叫着从城墙上跌落。 飞影骑则与背嵬军骑兵在战场边缘迅速奔驰,骑手们身体前倾,与战马融为一体,手中的缰绳巧妙地控制着马的方向。飞影骑与背嵬军骑兵围绕着郯城城墙呈环形奔驰,一边奔跑一边向城头射箭。 此时,张飞麾下的弓弩手处于整个阵型的后方,他们使用的弓弩种类多样,有适合远距离攻击的长弓,也有射速较快的连弩。弓弩手们分成不同的队列,交替射击。长弓手负责远距离压制,他们拉满弓弦,箭矢如流星般射向城头的伪魏军。连弩手则迅速运动到井阑处,近距离对试图靠近城墙反击的伪魏军进行打击。连弩快速射击的声音如同雨点般密集,伪魏军一旦靠近,就会被连弩射出的箭矢所覆盖。 在远程火力的压制下,孟获所部的蛮兵开始行动。蛮兵们身材魁梧,勇猛无畏,他们扛起云梯,呼喊着冲向城墙。他们奔跑的速度极快,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接近城墙后,蛮兵们迅速将云梯架设在城墙上。云梯顶端的挂钩在抓住城墙边缘后,蛮兵们便开始了攀爬,他们手脚并用,丝毫不顾城头魏军扔下的石块和箭矢,顺着云梯迅速向上爬去。 与此同时,背嵬军步兵手持长盾,掩护冲车朝着城门缓缓推进。背嵬军步兵紧密地排列在一起,将长盾举过头顶,形成了一道坚固的移动护盾。长盾由厚重的木板和金属制成,能够有效地抵挡伪魏军的箭矢和石块攻击。冲车在步兵的掩护下稳步前进,冲车的车身巨大,撞木选用了坚硬无比的巨木,前端镶嵌着尖锐的金属,如同巨大的攻城槌。城门在冲车撞击下发出“咚咚”的巨响,在一阵颤抖下,门上的木屑四溅。 在杨再兴的指挥调度下,蜀军各军种之间配合得越发默契。每一次攻击都显得有条不紊,这让贾充感到压力倍增。 贾充心知郯城无法久守,入夜后,便趁着夜色,偷偷领着亲兵从郯城的一处秘密通道退往了城外,一路往合城逃去。 次日一早,蜀军再次攻打郯城。贾充的部下在城中遍寻不到贾充,消息在军中传开后,伪魏军顿时人心惶惶。时至傍晚时分,伪魏军斗志全无,几员伪魏军将领聚在一起商议后,决定向蜀军投诚。 杨再兴等人入城后,迅速控制住了局势。他们安抚城中百姓,收缴伪魏军武器。在稍作休整后,杨再兴考虑到城中局势需要稳定,同时为了押送降兵,便命徐质押着降兵返回琅琊国。之后,他又请张飞坐镇郯城,自己则与赵云、文鸯率军继续攻打兰陵与戚县。 此时的三国局势,因蜀军在东海国的一系列行动而更加复杂。各方势力都在密切关注着这里的战况,而蜀军的每一步行动都可能改变整个局势的走向。 这正是:郯城救援展雄风,攻城之战气势雄。蜀军英勇破敌阵,乱世风云战不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08章 兰陵之战显智谋,世家之访遇冷秋 书接上回,上回说到那杨再兴等人拿下郯城后,杨再兴与赵云、文鸯分兵,分别攻打兰陵县和戚县,而郯城则交由张飞镇守。 话说那杨再兴与赵云、文鸯兵分两路,各自朝着目标进发,一路由杨再兴率背嵬军攻打兰陵县,另一路则由赵云、文鸯率领攻打戚县,欲扩大蜀军在东海国的势力范围。 杨再兴深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在进攻兰陵前,他精心部署,先是派遣了一批经验丰富、机智过人的细作潜入兰陵县。这些细作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兰陵的大街小巷,用尽各种方法收集城池的防御布局、守将李贺的特点、城中兵力部署、粮草储备以及周围的地形地貌等关键信息。 经过数日的探查,细作们带回了详尽的情报。杨再兴如获至宝,他仔细研究这些情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很快便摸清了兰陵县的薄弱点和关键防御区域。据此,杨再兴开始制定一套针对性极强的进攻策略。 杨再兴将背嵬军分成三部,先是派出一部背嵬军步骑在城池的东侧展开佯攻。背嵬军骑兵犹如一阵狂风,快速地在城池周围穿梭。他们身姿矫健,眼神锐利地盯着城墙上的守军,手中的弓箭如雨点般射向敌人。箭矢呼啸着飞向城头,射中目标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不少守军惨叫着倒下。射完一轮箭后,骑兵们迅速撤离,动作干净利落,不给敌人反击的机会。 与此同时,背嵬军步兵也没闲着。他们在城下制造出巨大的噪音,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千军万马正在集结。他们的目的就是干扰敌军的判断,让守城敌军误以为大规模的进攻即将从东侧展开,从而吸引敌军的注意力。 而主力背嵬军步兵和另一部骑兵则在此时悄悄地迂回到城池的西侧。西侧是经过杨再兴仔细分析后选择的防守相对薄弱的地方,这里将是真正攻击的突破口。 到达西侧后,背嵬军步兵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训练有素地利用盾牌组成紧密的防御阵型,盾牌相互叠加,严丝合缝。这些盾牌犹如一道坚固的钢铁城墙,有效地抵御着城墙上射下的箭矢和滚石等攻击。在盾牌的掩护下,步兵们步伐沉稳,眼神坚定,为骑兵的冲锋提供了坚实的保障。 背嵬军骑兵则在步兵的身后蓄势待发。他们骑在高大健壮的战马上,手中紧握缰绳,眼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当一切准备就绪,随着一声令下,骑兵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城墙薄弱点。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他们的冲锋如排山倒海之势,强大的冲击力让大地都为之颤抖。骑兵们的目标是突破城墙和打开城门,为大军开辟进城的道路。 守城的李贺一开始被东侧的佯攻所迷惑,当他发现中计后,急忙调兵遣将,迅速将兵力调往西侧增援。然而,此时杨再兴率领的预备队如神兵天降般赶至城东。预备队与东侧佯攻的背嵬军步骑迅速会合,然后毫不犹豫地转为真正的进攻。一时间,城东也陷入了激烈的战斗。 李贺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伪魏军的兵力被分散后,东西两侧都面临着强大的压力。在蜀军的两面夹击下,李贺疲于应付,防线逐渐出现漏洞。背嵬军抓住机会,西侧的骑兵成功突破了城门,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兰陵县。 杨再兴率军入城后,立刻指挥士兵占领了城门、城楼、仓库等重要地点。士兵们在他的带领下,迅速而有序地执行命令,在各个要点布防,防止伪魏军的反扑。 而西侧的背嵬军步骑入城后也没有丝毫懈怠。他们分成小队,在城中的大街小巷进行巡逻。背嵬军将士目光如炬,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迹象。一旦发现残余的敌军势力,便迅速出击,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其消灭,维护城中的秩序。 蜀军占领城池后,杨再兴深知赢得民心的重要性。他命人张贴安民告示,告示上写明蜀军的来意,并承诺保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同时,杨再兴还亲自在城中巡视,安抚百姓,为他们解决实际困难。蜀军的这些举动很快赢得了城中百姓的支持,百姓们纷纷称赞蜀军的仁义之举,城中的局势逐渐稳定下来,为后续的统治和管理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与此同时,赵云与文鸯攻打戚县的另一路大军却遭遇了意想不到的麻烦。在行军途中,他们被广阔的微山湖挡住了去路。此时正值严冬,微山湖湖面已经开始结冰。冰层的厚度不均,有些地方看似坚固,实则脆弱不堪,根本无法承受大军和辎重的重量。船只被冰封在湖中,无法航行,战马在冰面上行走更是危险重重,稍不注意就会滑倒受伤。面对这种困境,赵云与文鸯经过商议,无奈之下只得下令大军退往兰陵,与杨再兴大军会合,准备待开春之后,冰消雪融之时再对戚县用兵。 之后,杨再兴将兰陵的防务妥善交付与赵云、文鸯二人。他自己则陪着诸葛亮开始了另一项重要的行动——拜访以王氏、徐氏为代表的东海世家。 诸葛亮深知,要想在东海国长久立足,得到当地世家的支持至关重要。于是,他带着杨再兴,带着满满的诚意,先后拜访了王氏和徐氏。 诸葛亮与杨再兴二人首先来到王氏府邸。王府的大门庄严肃穆,透着一股威严之气。诸葛亮递上拜帖,表明来意后,被请入府中。 在会客厅中,王氏族长王御早已等候多时。王御身姿挺拔,目光如电,尽显威严。王御此人乃是魏国司空王朗的子侄,其自幼熟读经史,心怀壮志,一直以家族兴衰为己任,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对内,他严格管理家族事务,督促子弟们勤修学业、练武强身;对外,则广交贤才,积极为家族拓展人脉。在他的领导下,王氏家族在东海国的影响力蒸蒸日上,在众多地方事务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诸葛亮起身行礼,说道:“久闻王族长大名,今日特来拜访,实乃幸事。如今天下大乱,百姓受苦,我军旨在恢复太平,还百姓安宁。希望王氏家族能与吾等携手,共创大业。” 王御微微皱眉,缓缓说道:“诸葛丞相,您的来意我明白。但我王氏世受魏恩,家族的根基与大魏息息相关。如今虽局势动荡,但吾不能轻易让家族陷入未知之境,还请丞相谅解。” 诸葛亮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王族长,曹魏如今已被司马懿所控,司马懿名为魏臣,实则行那篡逆之事。我蜀国乃汉室正统,兴兵只为除贼,恢复汉室荣光。若王氏家族能助吾等一臂之力,日后必能在青史留名。” 王御却不为所动,说道:“丞相所言,虽有几分道理,但吾不能因一时之变而不顾家族百年声誉。吾还需为家族上下负责,曹魏对我族有恩,吾等不能背信弃义。” 诸葛亮见劝说无果,心中虽有遗憾,但仍保持风度,说道:“既然王族长如此坚持,亮也不便强求。只希望族长日后能明辨是非,莫要为奸人所利用。” 随后,诸葛亮和杨再兴又来到徐氏府邸。徐氏家族族长徐磐字岳崇,年逾五十,白发中透着睿智,眼神深邃如渊。他对家族传承极为重视,不仅精心保存和整理家族史料,还设立家族学堂培养年轻一代。在商业领域,他有着敏锐的洞察力,使得家族商业繁荣昌盛;在政治方面,他与当地官员保持良好关系,有力地维护了家族在东海国的地位,让徐氏家族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地方力量。 见面后,诸葛亮再次表明了来意。徐磐微微摇头,说道:“丞相,我徐氏一门重情重义,对曹魏忠心耿耿,此乃家族传承之根本。况且,这天下局势变幻莫测,吾等易不敢贸然行事。” 诸葛亮继续劝说:“徐族长,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今正是乱世求存之时,大汉与东海合作,对双方都有好处。吾等可以共同抵御外敌,保一方平安,也能为家族谋得更长远的发展。” 徐磐还是拒绝道:“丞相的好意,徐某心领了。但我徐氏不能违背家族信念,家族的稳定和传承是吾等的首要责任。还请丞相谅解。” 诸葛亮无奈,只得与杨再兴告辞。此次拜访虽然未能成功劝说两大世家为蜀汉所用,但诸葛亮并未气馁,他知道在这乱世之中,人心复杂,要想达成目标,还需更多的努力。 这正是:兰陵之战显智谋,世家之访遇冷秋。蜀汉之路多艰难,风云变幻战未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09章 糜家归附蜀汉营,智谋手段巧施行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诸葛亮与杨再兴拜访王氏、徐氏两大世家,希望他们能为蜀汉所用,但均遭拒绝。 话说诸葛亮劝说王徐两家,却未能得偿所愿,无奈之下,正欲启程返回琅琊。就在这时,一旁的杨再兴开口道:“丞相,东海国内还有一家,虽说比不上王徐两家那般势大,但在这东海、徐州之地,那也是盘根错节,家底殷实得很呐!”诸葛亮何等聪慧,瞬间就反应过来,杨再兴所说的正是那糜家。 杨再兴接着说道:“丞相,您可知那子仲舅父一家本就是糜家的一支。想当年,义父初至徐州之时,子仲舅父就暗中资助义父。后来陶谦仙逝,子仲舅父利用自己的身份和人脉,迅速把陶谦生前的嘱托传得满城皆知,还带着徐州的官员和百姓代表,推举义父为徐州牧。徐州之战后,虽说子仲舅父带着部分族人随义父辗转迁徙,但这糜家大部分人可还在东海境内呢!有子仲舅父这层关系在,咱们去劝说糜家,想来应该不难。” 诸葛亮听完,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便决定启程前往拜会糜家。二人快马加鞭,不多时便来到了糜家门外。只见那糜家当代家主糜兴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这糜兴一见到杨再兴,那眼睛立马就亮了,二话不说,立马就朝着杨再兴扑了上来。杨再兴先是一愣,紧接着一脸嫌弃地把他推开。糜兴也不恼,对着杨再兴一阵挤眉弄眼。杨再兴这才恍然大悟,想起了这糜兴是谁。 原来啊,当年刘备与糜夫人成亲之后,曾回东海糜家小住过一段时日,杨再兴作为刘备的义子,自然是陪同前往。这糜兴呢,乃是糜夫人的子侄,当时就是个十来岁的毛头小子。在族里啊,他经常被其他孩子欺负。杨再兴那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主儿,见这糜兴老是受委屈,岂能袖手旁观?当即就出手,把那些欺负糜兴的孩子狠狠教训了一顿。打那以后,糜兴就对杨再兴佩服得五体投地,拜杨再兴为大哥,成天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杨再兴身后玩耍。这些年,随着糜竺在蜀汉步步高升,这糜兴也算是子凭叔贵,得以接手糜家族长之位。 糜兴把诸葛亮和杨再兴请进内堂,分宾主落座。诸葛亮也不兜圈子,率先表明了来意。糜兴一听,心想:“这是大哥的事儿,我哪能驳了他的面子?”当下就想答应下来。可没成想,就在这时,族中两名老人站了出来,齐声反对。 原来这两人一直对糜芳之事耿耿于怀。当年襄樊之战糜芳欲降吴,让糜家在世人面前丢了不少脸面,这两人觉得若此时糜家投靠蜀汉,难免会再次陷入麻烦之中。 糜兴见状,眉头一皱,心中暗忖:“这事儿不好办呐!”但他也不好当面驳了老人的面子,于是先安排诸葛亮和杨再兴在府中住下,将此事暂时搁下容后再议。 到了晚膳之后,糜兴悄悄来找杨再兴。杨再兴见他来了,便问道:“兄弟,白日里那两位老者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反对?” 糜兴叹了口气,说道:“大哥,这二人在族中与我素来不合,常常与我作对。他们就揪住糜芳之事不放,实在是让我为难。” 杨再兴听了,略一思索,便与诸葛亮商量起来。诸葛亮笑道:“无妨,此事易尔。吾们只需如此这般……”杨再兴听了,点头称是。 第二天,诸葛亮和杨再兴便在府中设下一局。他们故意在众人面前谈论一些似是而非的话题,暗示糜家若投靠蜀汉,将会有巨大的利益,而且能够洗刷糜芳带来的耻辱。那两名老人听闻,果然中计,跳出来指责诸葛亮二人蛊惑人心。诸葛亮却不慌不忙,拿出一些早已准备好的证据,证明蜀汉对糜家并无恶意,且对糜芳之事也有宽容之意。众人一听,纷纷动摇。 就在这时,杨再兴又暗中安排人手,揭露这两名老人平日里在族中的一些不法之事。这一下,族中的舆论彻底倒向了糜兴这边。那两名老人见势不妙,想要反驳,却已无力回天。在诸葛亮和杨再兴的巧妙运作下,二人很快就失了势。 自此,糜兴在诸葛亮和杨再兴的支持下,独揽族中大权,再也没有人敢提出异议。糜兴那是个爽快人,当即就答应了诸葛亮的提议,自此,糜家彻底倒向了蜀汉一方。 诸葛亮和杨再兴准备离开之时,杨再兴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对诸葛亮说道:“丞相,吾担心糜家实力尚弱,若日后王徐两家刁难,恐难以应对。” 诸葛亮点头道:“振武所言极是,那依振武之见,该当如何?” 杨再兴略一思忖,说道:“吾打算留下百余亲卫给糜兴,一来可以帮助他更好地掌控糜家,二来将来东海国若归还给曹植,糜家在东海境内可为内应。” 诸葛亮抚掌大笑:“妙啊!振武此计甚好。” 于是,杨再兴便留下了百余亲卫。这些亲卫可都是跟随他多年、身经百战的老兵,个个武艺高强,忠心耿耿。 回到琅琊之后,杨再兴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思来想去,又陆续安排了几波从战场退下有些伤残的老兵,对外假借私兵的名义,混入了糜家。这几波操作下来,糜兴麾下已经有近千身经百战的老兵作为私兵了。 自此糜家在东海国内的声望那是如日中天。周围的小家族见糜家有如此强大的私兵,纷纷前来投靠。糜家一时之间在东海国内风头无两,成为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而这一切,都在诸葛亮和杨再兴的计划之中。他们深知,在这乱世之中,多一分助力,便多一分胜算。 这正是:糜家归附蜀汉营,智谋手段巧施行。乱世风云多变幻,英雄布局展豪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10章 齐国之战风云涌,临淄城下显英雄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汉在东海国动作频频,收获颇丰。东海王、徐两家虽未能为蜀汉所用,但在杨再兴帮助下得到了糜家的支持。蜀汉通过糜家在当地的影响,顺利控制住了东海国内的局势。 话说就在蜀汉收复东海国各县,在东海国风生水起之际,曹仁、曹洪这边也没闲着。曹仁、曹洪二人率领大军气势汹汹地朝着青州境内的齐国进发,欲将其纳入囊中。魏国大军一路所向披靡,却在齐国的治所临淄城前留下的脚步,临淄看似孤立无援,却有着坚固的城防。曹仁、曹洪猛攻数十日,那真是用尽了各种计谋,使尽了浑身解数,可临淄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任你如何强攻,依旧纹丝不动。 无奈之下,曹仁、曹洪二人经过一番商议,决定暂避锋芒,后退二十里扎下大营。随后,曹仁赶忙修书一封,向许都的曹植求援。 身在许都的曹植接到军报后,眉头紧皱,在大司农桓范的建议下,决定派老将曹纯与张虎率一万魏军前去支援。这曹纯乃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经验丰富;张虎也非泛泛之辈,乃曹魏前将军张辽之子,张虎麾下士卒也是大有来头,是以其父张辽留下的班底重组,再加上其原身本是高顺麾下那赫赫有名的八百陷阵营改编而来,这战斗力,就如同锋利的刀刃,让人不敢小觑。 曹纯与张虎领命后,马不停蹄地赶到前线。在与曹仁、曹洪大军会合后,大军拔了营寨再次出兵,浩浩荡荡地朝着临淄城进发,一时间,尘土飞扬,气势震天。 此时的齐国,情况也颇为复杂。齐国、北海国的曹氏宗室虽被召回了东莱郡,但留下的分封国兵却成了棘手的问题。这些封国兵将领大多仍对曹氏忠心耿耿,这让局势变得更加微妙。齐国守将成济在谋士的建议下,心生一计,决定利用齐国国兵先去消耗魏军。 于是,齐国国兵在成济的命令下与魏军在临淄城下摆开了阵势,大战一触即发。那场面,真是人山人海,军旗猎猎作响,喊杀声震天。曹仁见此情景,大手一挥,命张虎为先锋,迎战国兵。 张虎得令,如出山猛虎一般,一马当先冲向敌阵。他手持长戟,眼神中透着一股无畏的光芒,仿佛战神降临。只见他双腿一夹马腹,坐下战马长嘶一声,风驰电掣般冲向齐国国兵。 两军刚一交战,高下立判。齐国国兵虽人数不少,但在张虎所率的精锐魏军面前,瞬间就处于劣势。张虎的长戟在他手中就像有了生命一般,上下翻飞,舞出一道道寒光。他先是一个横扫千军,长戟如狂风般扫向敌人,国兵们举起武器抵挡,却被张虎那巨大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武器纷纷脱手。紧接着,张虎又是一招力劈华山,长戟直直地朝着前方的国兵劈去,国兵们惊恐地看着那闪着寒光的戟刃朝着自己落下,却来不及躲避,瞬间被砍倒一片。 国兵将领们本就对为司马懿控制的伪魏政权效力心怀不满,见此情况,竟临阵倒戈。他们掉转马头,领着一部分魏军朝着临淄城门杀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守城的士兵一时不知所措。城门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城门就被攻破了。 成济见状,心急如焚,他不甘心就此失败,试图组织兵力堵住城门处的缺口。可张虎哪会给他这个机会,领着数百亲兵如鬼魅般杀到。张虎的长戟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张虎冲入敌阵后,长戟所到之处,敌人就像麦子般被收割。魏军士兵们见张虎如此勇猛,士气大振,纷纷跟随他向前冲锋。 张虎左突右刺,戟法精湛无比。时而如灵蛇出洞,精准地刺中伪魏军士卒的要害;时而如蛟龙摆尾,将周围的敌人打得人仰马翻。他的身影在敌阵中穿梭自如,仿佛入无人之境。伪魏军在他面前,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成济看着张虎如天神下凡般的勇猛表现,心中绝望。他知道大势已去,再抵抗下去也是徒劳。于是,成济趁着混乱,领着残军朝着北海国逃亡而去。 曹仁等人顺利入城后,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控制了城中的局势。魏军士兵们在城中巡逻,安抚百姓,收缴叛军武器,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 众人经过商议之后,决定由曹仁、曹洪镇守齐国。而曹纯与张虎则率领部分魏军返回泰山郡。他们明白,泰山郡的战略位置重要,必须要守住,以防伪魏军的反扑。一路上,士兵们虽然疲惫,但依然保持着警惕。 此时,伪魏政权的朝堂上得知齐国被攻陷的消息后,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震惊不已。大臣们议论纷纷,都不知如何是好。司马懿见状,为了稳住局势,也为了向曹髦表忠心,他做足了姿态,向曹髦请罪。曹髦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他深知此时局势紧张,如履薄冰,不能在这个时候内乱。于是,他让司马懿戴罪立功,希望他能挽回局势。 司马懿领命后,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迅速集结大军,亲自赶往北海国镇守。他心中明白,齐国已失,北海国若再失守,那伪魏政权将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一路上,他不断思考着应对之策,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一场齐国之战,如同棋局上的关键一子,让各方势力的局势更加复杂。蜀汉在东海国的发展,曹仁等人在青州的行动,以及伪魏政权的应对,都让这乱世的风云更加变幻莫测,而未来又将何去何从,谁也无法预知。 这正是:齐国之战风云涌,临淄城下显英雄。各方势力争天下,乱世棋局变数浓。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11章 北地之行忆旧情,除夕宴饮话心声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汉在东海国进展顺利,收服了糜家等一些当地势力。与此同时,曹仁、曹洪在青州攻打齐国也有了新的进展。在曹纯、张虎的帮助下,顺利攻克了齐国。而曹髦得知后,迅速做出部署,由司马懿亲自领兵坐镇北海国,以抵御蜀魏联军。 话说回蜀汉这边,杨再兴与诸葛亮自返回琅琊后,诸葛亮心中一直有所牵挂。他深知自己离开成都日久,朝局变幻莫测,唯恐朝中出现变故,便打算即刻返回成都主持大局。 杨再兴对此却有不同的看法,他看着窗外的皑皑白雪,对诸葛亮说道:“丞相,如今冬季已至,这路途艰险难行,况且此时天寒地冻,也不宜用兵。丞相您平日里为大汉政务操劳,自义父去世后,更是兢兢业业,未曾有过片刻歇息。如今难得有这片刻闲暇,不若暂且留下,待开春之后再回成都也不迟啊。”诸葛亮听杨再兴说得在理,沉思片刻后,便点头应了下来。 杨再兴见诸葛亮答应,心中大喜。杨再兴想着诸葛亮这些年着实辛苦,难得有机会放松一下,便提议道:“丞相,既然决定留下,你我不如四处走走,领略一下北地冬季之风光,也算是忙里偷闲了。”诸葛亮本想推辞,但见杨再兴盛情难却,且心中也有些好奇这北地之冬的景色,便应了下来。 杨再兴为了让诸葛亮能尽兴,便修书将张飞、赵云二人招回琅琊。张飞、赵云接到书信后,迅速安排好防务,快马加鞭地赶来与诸葛亮、杨再兴会合。众人相聚后,都十分兴奋,仿佛又回到了昔日并肩作战的时光。 一切准备妥当,众人自琅琊出发,一路向北。此时的北地,已被冬日的银装素裹所覆盖。那真是一幅壮丽的画卷:大地像是被一层厚厚的白色绒毯所覆盖,每一脚踩下去,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是雪在低声诉说着冬日的故事。路边的树木,树枝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挂,有的像锋利的长剑,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有的像盛开的花朵,绽放着别样的美丽。远处的山峦,也都披上了白色的披风,连绵起伏,与天空的灰白色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天。 寒风凛冽,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但众人的兴致却丝毫不减。他们一路前行,经过魏郡、河内等地。众人抵达河内后,诸葛亮将姜维唤至跟前,准备考较他一番。张飞、杨再兴、赵云也都纷纷围了过来,众人对姜维这些年的成长都十分好奇。 诸葛亮微微眯眼,神色严肃地问道:“伯约,今魏国内部大乱,司马懿专权,若我大汉欲图中原,当以何处为先?” 姜维略一思索,抱拳道:“丞相,维以为,当以河内为要。河内之地,土地肥沃,人口众多,为兵家必争之地。且据有河内,可东以窥兖州,北连并、冀二州,南可镇抚雍司。”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继续问道:“伯约,河内百姓久经战乱,我军入驻,汝是如何安抚?” 姜维回答道:“丞相,维自入驻河内以来,以仁政为先,轻徭薄赋,鼓励耕织,恢复生产。同时,又开办学堂,教化百姓,选拔贤能,郡中百姓知我军乃正义之师,为恢复汉室而来,民心归附。” 诸葛亮接着问道:“若遇灾年,粮食短缺,而军粮亦不足,汝当如何解决?” 姜维沉思片刻,说道:“丞相,可一方面从附近郡县调集粮食,救济灾民同时供应军队,但不可过度征调,以免引起民怨。另一方面,可组织军民兴修水利,开垦荒地,以备来年之需。若有富余粮食,可设常平仓,丰年购入,灾年卖出,稳定粮价。” 诸葛亮再问:“军中士气,关乎胜负。若我大汉今后对兖州用兵,久战不胜,军心浮动,伯约有何良策?” 姜维抱拳答道:“丞相,可整肃军纪,赏罚分明,使将士知功必赏,过必罚。同时,将军可与士卒同甘共苦,鼓舞士气。再者,可宣扬我军为正义之师,为汉室而战,激发将士之忠义。闲暇之时,可组织军中比武、娱乐等活动,缓解士卒压力。” 诸葛亮抚须微笑,道:“伯约,若与东吴联合,共同伐魏,然东吴反复无常,当如何应对?” 姜维回应道:“丞相,与东吴联合,当以利诱之,以信结之。明确双方之利益划分,使其有利可图。同时若东吴有不轨之心,当有应对之策。可于边境布防,威慑东吴,使其不敢轻举妄动。” 诸葛亮最后问道:“如今天下大乱,三国并立,若有豪杰之士来投,何以知其忠奸?” 姜维目光坚定地说:“丞相,观其言行,察其举止。问其对汉室之看法,对百姓之态度。可试之以小事,观其诚信。若其言行一致,心怀汉室,关爱百姓,又有才能,可为我用。若其心怀不轨,贪图私利,当谨慎用之。” 诸葛亮听完姜维的回答,不禁开怀大笑:“伯约,果然不负所望。这些年汝成长迅速,对军政之事皆有独到见解,实乃我大汉之栋梁。” 众人也纷纷点头称赞,姜维谦逊地谢过众人。经此考较,诸葛亮更加坚定了培养姜维的决心,决定带着他一同前行,让他在实践中继续磨砺。 众人抵达洛阳后,杨再兴随即修书一封请二叔关羽前来相会。身在郑州的关羽得知众人的行程后,也十分心动。他将郑州一线的防御重任交于邓艾等得力将领,然后马不停蹄地赶来与众人相聚。 在等待关羽的日子里,众人在魏延的带领下,尽情地参观游玩了一番洛阳。洛阳城在冬日的笼罩下,别有一番韵味。古老的城墙在雪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雄伟壮观,城墙上的积雪像是给它戴上了一顶白色毡帽。城内的街道虽因冬日而略显冷清,但仍能看出昔日的繁华。众人穿梭在大街小巷,感受着这座古都的魅力。 数日后,众人终于等来了关羽,随后便再次启程一路往长安而去。众人抵达长安后,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感。他们来到甘泉宫中,这里承载着先帝刘备生前的最后回忆。众人怀着崇敬和缅怀之情,在宫中举行了庄重的祭拜仪式,悼念先帝刘备。之后,他们便在洛阳城内一处馆驿住下,准备在洛阳迎接新年的到来。 除夕之夜,馆驿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众人齐聚一堂,宴饮欢庆。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香气四溢。大家围坐在一起,但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又透着一丝淡淡的感伤。他们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昔日与刘备并肩作战的场景,那些金戈铁马、纵横沙场的日子仿佛就在眼前。 张飞举起酒杯,大声说道:“想当年,俺与大哥在桃园结义,那时怎会想到有今日之局面。大哥一生仁义,为了恢复汉室,殚精竭虑。如今他虽已不在,但他的遗志,俺们定要完成!” 关羽神色凝重地道:“大哥走了,但大汉还在。吾等这些老家伙能为大汉效力的时日也不多了,未来还是要看尔等年轻一辈。”说着,他望向姜维等年轻将领。 诸葛亮看着众人,眼中闪着泪光道:“各位,吾等今日缅怀先帝,是为了铭记先帝的理想和信念。这些年轻将领,就像吾等大汉的希望之火,生生不息。振武,汝正值壮年,武艺高强,日后要带着这帮年轻将领,担负起大汉的未来啊。” 杨再兴起身抱拳说道:“丞相放心,吾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丞相与众位长辈之期望。” 姜维等年轻将领们听着诸葛亮等人的话语,心中既感动又充满了使命感。他们知道,自己肩负着蜀汉的未来,是大汉继续前行的希望。在这个除夕之夜,在欢声笑语与感伤缅怀交织的氛围中,众人的心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为了大汉的未来,他们将继续前行,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 这一夜,馆驿中充满了温情与力量,那是对过去的纪念,也是对未来的誓言。在这乱世之中,蜀汉的这群英雄们,如同夜空中的璀璨星辰,闪耀着不灭的光芒。 这正是:北地之行忆旧情,除夕宴饮话心声。蜀汉英雄志不灭,乱世风云展豪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12章 塞外之行见识广,制衡之谋定边疆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新春佳节,蜀汉众人在洛阳缅怀先主刘备后,度过了一个温情与感伤交织的除夕。 新春之后,阳光似乎也带着几分复苏的暖意,众人陪着诸葛亮重新踏上了旅程,开始巡视雍州数郡。诸葛亮每到一处,都会细心询问当地的政务、民生,如同一位辛勤的园丁照料着自己的花园,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在他的眼中,这些郡县的安稳繁荣,便是蜀汉兴盛的基石。 巡视完毕,在杨再兴和关羽的提议下,众人怀着对未知的好奇与探索之心,又踏上了前往塞外的旅程。这一路,仿佛是从熟悉的家园走向了另一个神秘的世界。 当众人踏入塞外,那片广袤无垠的大地便以一种雄浑壮丽的姿态展现在他们眼前。此时正值冬季,塞外的景色犹如一幅气势磅礴的冰雪画卷。狂风呼啸而过,如同千军万马奔腾,卷着雪花漫天飞舞,像是天空中洒下的无数白色花瓣。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像是一个个身着白色铠甲的巨人,威严而沉默。山上那散布着的树木,树枝尽被冰雪所包裹,宛如晶莹剔透的珊瑚,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美得如梦如幻。 辽阔的草原早已不见往日的青葱翠绿,如今是一片白茫茫的雪海。狂风在雪地上刻画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纹路,像是大自然用无形的巨笔勾勒出的神秘符号。偶尔有几株顽强的枯草从雪中探出,在风中瑟瑟发抖,仿佛是在向这严酷的冬季展示着生命的不屈。天空湛蓝如宝石,与白色的雪地相互映衬,显得更加高远辽阔。一朵朵白云像是漂浮在天空中的,形态各异,变幻无穷。 众人在这壮丽的景色中继续前行,不久便来到了羌族领地。杨再兴作为熟稔此地情况之人,向诸葛亮引荐了羌族首领。那羌族首领身材魁梧,面容刚毅,身上带着草原民族特有的豪迈之气。 杨再兴与羌族首领热情地寒暄后,仔细询问了塞外近期的情况。从羌族首领口中得知,自上次汉军对塞外异族用兵之后,草原基本已安稳下来。听到这个消息,杨再兴紧绷的心弦这才放松下来。诸葛亮见此情形,心中也十分欣慰,他深知边境安宁对于蜀汉的重要性。于是,诸葛亮与羌族正式定下盟约,承诺开春之后两地可以通商,互通有无。这一举措,对于双方而言都有着重大的意义。 羌族首领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激之情。他先是向诸葛亮表达了诚挚的感谢,而后竟单膝跪下,表示羌族愿意向大汉称臣。诸葛亮赶忙上前扶起羌族首领,微笑着说道:“首领不必如此,大汉与羌族本就是兄弟之邦,只要吾等齐心协力,定能让两地百姓都过上富足安宁的生活。”说罢,又对羌族首领勉励了一番,话语中满是对未来和平共处的期望。 众人告别羌族部落,继续向塞外深处行进。他们在这茫茫雪海中又走了上百里,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脚印,像是在这片大地上书写着自己的故事。一路上,大家都被塞外的美景所震撼,同时也感受到了大自然的严酷与伟大。 然而,在回程途中,杨再兴却陷入了沉思。他看着这片广袤的草原,心中涌起一丝忧虑。他担心羌族一家独大,若是日后有野心勃勃之辈担任了羌族首领,恐怕会生出不臣之心,威胁到蜀汉边境的安宁。于是,他向诸葛亮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杨再兴对诸葛亮说道:“丞相,此次与羌族结盟虽好,但吾等也需未雨绸缪。若羌族日后势力膨胀,恐成大患。我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诸葛亮看着杨再兴,眼中露出鼓励之色:“振武但说无妨。” 杨再兴接着说道:“吾等可以暗中扶植另一支势力,让他们与羌族相互制衡,如此一来,边境便可长治久安。” 诸葛亮听后,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振武所言有理。吾欲利用乌桓来制衡羌族,不知振武意下如何?” 杨再兴连忙摇头,神色严肃地说道:“丞相,乌桓虽可制衡羌族,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扶植乌桓,日后恐会养虎为患,得不偿失啊。” 诸葛亮听了杨再兴的话,觉得也有道理,便问道:“那振武有何良策?” 杨再兴沉思片刻,说道:“丞相,吾等可以迁徙部分汉民到塞外,一方面可以增加朔方等郡的人口,充实边境力量;另一方面,汉民在此定居,可对羌族形成一种制衡,防止他们做大。” 诸葛亮听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点头道:“振武此计甚好,回到成都后,吾便着手此事。” 时光在众人的行程中悄然流逝,两月后,众人陪着诸葛亮一路来到了汉中。来到汉中后,众人不得不分道而行,各自肩负起新的使命。 张飞陪着诸葛亮返回成都,一路上,张飞还向诸葛亮讲述着自己对未来军事行动的一些想法。回到成都后,张飞稍作休整,便会重返凉州,着手对氐族用兵之事。他深知氐族的情况复杂,此次用兵需谨慎行事,但他有信心能够完成任务,为蜀汉拓展疆土。 关羽则返回了郑州一线,他肩负着防备兖州曹植势力的重任。他深知这一防线的重要性,如同守护蜀汉的一扇大门,容不得丝毫懈怠。 姜维与众人辞行后,马不停蹄地赶回了河内郡,按照既定战略,联合郑州的关羽东防兖州的曹植。 杨再兴则与赵云返回琅琊、东海一线。此次回去,他们要准备配合东吴对伪魏政权用兵,这是一场关乎蜀汉未来战略布局的大战。他们将带着蜀汉的希望与力量,在那片战场上续写属于他们的传奇。 在这乱世之中,蜀汉众人就像一颗颗璀璨的星辰,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却又共同构成了一幅壮丽的星图,为了蜀汉的辉煌,为了天下的太平,他们砥砺前行,不畏艰险。 这正是:塞外之行见识广,制衡之谋定边疆。蜀汉英雄分道去,乱世风云再起航。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13章 东海徐州战火燃,凌统勇猛展雄风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汉众人在完成塞外之行后各自返回属地,杨再兴与赵云回到琅琊,准备继续在东海国的军事行动,一场涉及多方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话说杨再兴与赵云返回琅琊后,迅速做出军事部署,令徐质镇守琅琊,确保后方安稳。随后,杨再兴与赵云则亲率大军,秘密赶往东海国内的兰陵县,目标直指戚县,一场精心筹备的战役即将打响。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此时,东吴孙权也依约积极准备起兵配合蜀汉行动,欲对徐州发起攻击。然而,此次孙权因身体欠佳,无法亲征,于是改由朱然挂帅,徐盛、凌统、全琮等一众东吴名将领兵出征,其阵容之豪华,气势之磅礴,彰显出东吴对此次战役的重视。 大军出征之前,孙权心生一计,为了迷惑司马懿,他先是精心安排,遣使入东莱郡面见曹髦,假意提出联合伪魏军攻打由文聘、夏侯尚父子镇守的合肥。曹髦此时正为蜀魏联军的进攻而焦头烂额,权衡利弊后,以无力南顾为由拒绝了东吴使者。东吴使臣完成使命后,迅速返回江东,将情况详细告知了孙权。孙权见时机成熟,当即下令朱然领军出征。 东吴大军如汹涌的潮水般渡过长江,而后在庐江郡陈兵列阵。朱然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将领,深知兵不厌诈的道理,为了打乱敌军部署,做出分兵攻打汝南与合肥的假象。这一计策果然奏效,伪魏军的注意力被分散,对广陵郡的防备出现了松懈。 就在此时,徐盛、凌统率东吴主力如神兵天降般突袭广陵郡。广陵郡的伪魏军毫无防备,当东吴大军如狂风般席卷而来时,他们顿时陷入了慌乱。徐盛一马当先,他手持长枪,眼神锐利如鹰,在阳光下,铠甲熠熠生辉。他率领麾下士兵如利剑般直插敌军防线,所到之处,魏军纷纷倒下。士兵们在他的鼓舞下,士气高涨,喊杀声震天。 凌统更是勇猛无比,他身先士卒,冲入敌阵。手中的宝赤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如同一条银色的蛟龙在敌群中穿梭。凌统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片血花;每一次转身,都有伪魏军惨叫着倒下。他的速度极快,在伪魏军阵中如入无人之境,伪魏军试图组织抵抗,但在他的猛烈攻击下,防线迅速崩溃。 在徐盛和凌统的率领下,东吴大军一路势如破竹,很快就拿下了广陵。但他们并未停歇,而是马不停蹄地继续挥军北上,目标直指徐州境内的下邳。 此时,身在北海国的司马懿接到前线战报,得知东吴的真实意图后,不禁气得大骂东吴无耻。但事已至此,司马懿深知局势危急,无奈之下,只能紧急调东海国治下诸县的封国兵赶往支援下邳,试图挽回颓势。 而在东海国这边,杨再兴、赵云、文鸯一直密切关注着局势,见微山湖的冰雪已经解冻,三人果断抓住这一有利时机,展开行动。 是夜,月色黯淡,湖面在夜色中泛着微微波光,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杨再兴、赵云、文鸯率领大军悄然来到微山湖畔。岸边,船只早已准备就绪,这些船只在夜色的掩护下,犹如一只只潜伏的巨兽。士兵们轻手轻脚地登上船只,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就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惊动了敌人。 杨再兴站在船头,目光如炬,直视着戚县的方向。他身穿黑色战甲,在夜色中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却又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威严。杨再兴手持苍狼赤月枪,枪身的寒芒被他用黑布包裹,以免反光暴露行踪。赵云和文鸯在他身后,同样神情严肃,做好了战斗准备。 船只在湖中缓缓前行,桨叶划动水面,只发出轻微的声响,很快就接近了南岸。戚县的城墙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城墙上只有几处微弱的灯火,看来守军并未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当船只靠岸的那一刻,杨再兴低声喝道:“行动!”他如鬼魅般跃上岸边,脚步轻盈而迅速,朝着城墙下奔去。赵云和文鸯也紧随其后,大军迅速展开。 来到城墙下,杨再兴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一处防守较为薄弱的角落。他向赵云和文鸯使了个眼色,二人会意。杨再兴率先冲向城墙,他将长枪往地上一插,然后借力跃起,双手攀住城墙的砖石缝隙,开始迅速攀爬。杨再兴的动作敏捷而有力,仿佛灵活的猿猴一般。城墙上的守军偶尔向下张望,却丝毫没有发现正在攀爬的杨再兴。 赵云则弯弓搭箭,他的目光在城墙上搜索着敌人的身影。一旦发现有敌人靠近杨再兴攀爬的区域,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射出一箭。他的箭术精准无比,每一支箭都能准确地命中目标,将敌人无声地解决掉。 文鸯也没闲着,他带领着一队身手矫健的士兵,绕到城门附近,准备等杨再兴和赵云打开城门后,迅速冲入城中。 杨再兴很快就接近了城头,就在这时,一名守军偶然间发现了他,惊恐地大喊起来。杨再兴眼神一凛,猛地发力,一个翻身跃上了城头。还没等那名守军反应过来,他手中的长枪已经如闪电般刺出,直接贯穿了守军的咽喉。周围的守军见状,纷纷围了过来。杨再兴毫无惧色,他长枪挥舞,在城头上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他的每一招都凌厉无比,长枪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赵云见杨再兴被敌人包围,迅速收起弓箭,朝着城墙奔去。他来到城墙下,快速攀爬而上。他的身影在城墙上如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就来到了城头。赵云加入战斗后,局势立刻发生了变化。敌人在他和杨再兴的夹击下,很快就败下阵来。 与此同时,文鸯在城门处也与守军展开了激战。他手持长枪,如入无人之境,守军在他的猛烈攻击下,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在冲木用力撞开城门后,城外的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杨再兴和赵云解决了城头的敌人后,也迅速朝着城中杀去。三人会合后,带领大军朝着戚县的中心区域推进。城中的伪魏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尽管他们试图组织抵抗,但在杨再兴、赵云、文鸯这三位猛将的冲击下,防线迅速崩溃。 在攻下戚县后,赵云与文鸯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来不及休整,便立刻领着飞影骑继续攻打东海国剩余诸县。他们如同一股旋风,以破竹之势横扫各地。数十日后,东海国治下诸郡纷纷被蜀国收入囊中。 与此同时,在下邳战场上,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凌统再次展现出了惊人的勇猛,只见他一马当先,冲向了下邳城头。城墙上的伪魏军不断地向他射箭、扔巨石,但他毫不畏惧,用盾牌巧妙地抵挡着攻击,继续奋勇向前。他的身影在枪林弹雨中穿梭,速度丝毫不减。 当接近城墙时,凌统将盾牌猛地一扔,双手抓住云梯,迅速向上攀爬。他的动作敏捷得如同一只猎豹,眨眼间就爬上了云梯的大半。城墙上的魏军见状,纷纷拿着武器朝他刺来。凌统却不慌不忙,他抽出腰间的短刀,左右挥舞,将敌人的攻击一一化解。 在接近城头的瞬间,凌统大喝一声,如雷鸣般在战场上回响。他猛地一跃,跳过了城墙上的防御设施,稳稳地落在了城头。他就像一位战神降临,手中的双刀再次挥舞起来,周围的伪魏军在他的攻击下纷纷倒下。东吴士兵们见凌统率先登城,士气大振,纷纷呐喊着涌上城头。在凌统的带领下,他们迅速扩大了战果,下邳城的防线逐渐崩溃。 随着凌统成功攻上城头,吴军士气如虹,一鼓作气,顺利拿下了下邳。这一场战役,蜀汉与东吴联军配合默契,在东西两线都取得了辉煌的战果,让伪魏政权遭受了沉重的打击。而这场大战的硝烟还未散去,各方势力又将在这乱世之中如何行动,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这正是:东海徐州战火燃,联军妙计破雄关。凌统勇猛展雄风,乱世棋局战犹酣。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14章 领土权衡计谋深,外交博弈展奇能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汉与东吴联手在东海、徐州等地对伪魏政权发动攻击,取得了一系列战果。杨再兴等人占领东海国后,蜀汉面临新的战略抉择,涉及到与曹魏的关系以及地区局势的平衡。 话说那杨再兴、赵云、文鸯三人率领大军成功占领东海国后,并未就此停歇。杨再兴心知,在这乱世之中,局势瞬息万变,必须为蜀汉的长远利益做好谋划。于是,杨再兴下令安排麾下士卒在东海国各县秘密挖掘密道。这些密道纵横交错,犹如一张隐藏于地下的大网,以备不时之需。士兵们日夜劳作,小心翼翼地挖掘,确保不被人察觉。 同时,杨再兴又从军中精心挑选出千余精明干练之人。这些人或乔装成商贾,带着货物走街串巷,与当地百姓交易,巧妙地融入市井生活;或扮作流民,衣衫褴褛却目光炯炯,在各县的角落默默观察。他们如同蜀汉撒下的种子,在东海国各县生根发芽,成为蜀汉的内应,一旦日后有所需要,便能发挥巨大的作用。 在完成这些精心部署后,杨再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深知,蜀汉目前的局势虽然看似有利,但也隐藏着诸多危机。与东吴的联盟虽然在军事上取得了成果,但东吴的野心和不确定性始终是一个潜在的威胁。而且,蜀汉与曹魏之间的关系也因战争临近尾声变得更加复杂。经过深思熟虑,杨再兴决定向成都上书,提出一个大胆而又巧妙的战略建议。 杨再兴建议刘禅将东海、琅琊、鲁郡归还给曹植。这一建议看似吃亏,实则蕴含着深远的战略意义。如此一来,蜀汉既能向天下展现出信守盟约的高姿态,赢得声誉,又能巧妙地脱离与徐州东吴大军的直接接触。毕竟,与东吴相邻,时刻要提防东吴的偷袭,这对蜀汉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负担。而且,将这三郡归还曹植后,曹植所控制的扬徐二州将与东吴全面接壤,孙权与曹植之间的矛盾必然会进一步激化。届时,两国定会再起纷争,蜀汉则可以坐山观虎斗,从中获取利益。 后主刘禅在成都接到杨再兴的上书后,心中十分纠结。他觉得好不容易才占据了鲁郡、琅琊、东海,就这样还回去,实在有些不舍。于是,刘禅立刻召来刚返回成都不久的诸葛亮,一同商议此事。 大殿之上,刘禅皱着眉头对诸葛亮说道:“相父,义兄上书建议将东海、琅琊、鲁郡归还曹植,朕实难决断。这几郡是我军将士浴血奋战得来的,如今要拱手相让,朕心有不甘啊。” 诸葛亮微微点头,对于刘禅此时的心情深表理解,毕竟领土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至关重要。诸葛亮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陛下,振武此计虽看似舍弃了眼前之利,但实则暗藏玄机。吾等可将这三郡作为筹码,用来‘借取’安平、济南两郡。如此一来,大汉不仅在外交上占据主动,还能扩大在北方的势力范围,对我大汉更为有利。” 刘禅听了诸葛亮的解释,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但仍有些疑虑:“相父,若是曹植不肯答应,又当如何?” 诸葛亮微微一笑,神色自信道:“陛下放心,吾等可派能言善辩之士前往许都,向曹植陈明利弊。如今局势对他不利,为了稳定局势,他会答应吾等之条件。”刘禅听闻觉得诸葛亮所言甚是有理,于是便决定派简雍、孙乾二人出使许都,与曹植商讨此事。 简雍、孙乾二人领命后,即刻启程前往许都。一路上,他们精心准备着说辞,分析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到达许都后,他们通过正常的外交途径求见曹植。 在许都的宫殿之中,简雍、孙乾二人见到了曹植。二人先是恭敬行礼,然后简雍上前一步,将诸葛亮的提议详细地向曹植说明:“魏主,我家丞相有一建议,愿与陛下商讨。如今我大汉愿将东海、琅琊、鲁郡归还于陛下,但希望陛下能将安平、济南两郡暂借于我大汉。如此,于两国皆有好处。” 曹植一听,眉头紧皱,心中十分不愿。这安平、济南两郡对他来说也是战略要地,怎能轻易出借?他正欲拒绝,就在此时,恰巧前方泰山郡传来战报。曹仁等人攻打北海国战事不顺,情况十分危急,甚至有被司马懿、钟会反攻夺取齐国的危险,曹仁在前线急需援军稳定局势。 简雍、孙乾二人见此情形,相视一眼,觉得时机已到。二人趁机向曹植表示道:“陛下,我军愿出兵相助曹仁将军。但吾等也有自己的疑虑,若我军出兵收复北海、东莱后,万一魏国对我军刀兵相向,那我军将成为深入魏国腹地的一支孤军。为确保我军安全,需以安平、济南作为大军的立足之处,以此保障我军退路的安全。此事还望陛下三思。” 曹植听了,心中犹豫不决。他深知前线战事的紧急,但又舍不得安平、济南两郡。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大司农桓范站了出来,向曹植建议道:“陛下,如今前线战事吃紧,刻不容缓啊。况且目前安平本就在蜀军手中,吾等只需将济南的大军撤回即可。如此一来,不仅可以将兵力调往东海与扬州各郡,以防东吴的偷袭,又能解决泰山郡援军的问题,此乃一举两得之事,何乐而不为呢?” 曹植听了桓范的分析,权衡利弊后,觉得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这才点头答应了下来。简雍、孙乾二人见此行目的已达到,心中大喜,便辞别了曹植返回成都。 曹植待二人走后,立刻召来张虎与夏侯霸二人,神色凝重地对他们说道:“二位将军,如今局势危急,朕命尔等前往济南,在处理完撤军事宜后,即刻领军前往东海国。与杨再兴等人完成交接事宜,并驻守东海,以防吴军偷袭。此次任务至关重要,关系到大魏之安危,万不可大意。”张虎与夏侯霸二人领命而去,他们深知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 六月初,阳光炽热,仿佛预示着局势的紧张。杨再兴在东海国等待着夏侯霸、张虎的到来。当二人率军赶到后,双方开始进行交接事宜。交接过程有条不紊,双方核对物资、清点人数、交接防务。完成交接后,杨再兴没有丝毫耽搁,与赵云、文鸯二人率领大军重返泰山郡。此时杨再兴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出兵攻打北海国,为蜀汉的战略布局再添关键一子。 随着各方势力在这复杂局势中的行动,三国之间的博弈愈发激烈。每一个决策、每一次行动都如同在这乱世棋局中落下的关键一子,而这场棋局的胜负,仍然充满了变数,让人为之揪心。 这正是:领土权衡计谋深,外交博弈展奇能。乱世风云多变幻,北海之战再征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15章 营陵城下风云涌,攻守之战智谋浓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汉与曹魏在复杂的局势下达成了一种特殊的默契与交易,杨再兴完成在东海国的交接后,率军前往泰山郡,准备与前线的曹仁等部会合,共同应对北海国的局势,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话说那杨再兴等人率军马不停蹄地赶到泰山郡,与曹纯所部顺利会合。杨再兴深刻认识到此战关乎重大,不容有失,于是先令徐质领军返回驻守泰山郡,以保障全军后路无忧,防止退路被敌人切断。在将一应事务安排得妥妥当当之后,大军才如滚滚洪流般向着北海国前线奔涌而去。 当杨再兴与曹纯组成的联军踏入北海国境内,局势瞬间稳定了下来。而后,又与曹仁、曹洪的大军成功会师,联军的力量如同汇聚的江河,愈发汹涌澎湃,一路势如破竹,所到之处敌军望风披靡。 司马懿见状,明白不能再与联军在广阔的战场上硬碰硬,于是当机立断,收拢各县守军,将兵力全部聚集于北海国的治所营陵。在他的东拼西凑之下,营陵的守军竟也达到了七八万之众,这无疑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联军风驰电掣般赶至营陵城下,杨再兴抬眼望去,只见那营陵城高墙厚,宛如一座巍峨的巨兽,城墙上的防御设施密密麻麻,守军严阵以待,真是好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杨再兴眉头微皱,权衡利弊后,大手一挥,下令大军后退十里扎寨。 扎下大营后,杨再兴立刻展开了一系列行动。他先是派出一批为人机灵的细作,巧妙地混入营陵城及周边地区。他们用尽浑身解数,打探城内守军的具体兵力部署、守将的详细信息、粮草储备情况以及城中百姓的人心向背等至关重要的情报。 与此同时,杨再兴亲自上阵,围绕着营陵城仔细观察其地形地貌与城防布局,杨再兴每到一处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努力寻找着那隐藏在坚固外表下的防御薄弱点。不仅如此,杨再兴还命士卒们深入勘察周边的山川河流,脑海中则不断思索是否可以借助自然之力来辅助攻城。 依据这些来之不易的情报,杨再兴与诸位将领齐聚一堂,仔细商议着对策。众人各抒己见,经过反复推敲,终于制定出了一套详细而精妙的攻城策略。 杨再兴与众将领商议之后,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部署。他先将背嵬军作为先锋精锐部队,背嵬军中最为勇猛的骑兵和步兵被挑选出来,组成了若干个突击小队。在攻城之时,背嵬军将充分发挥其灵活多变的战术和冲击力,如同汹涌的浪潮般迅速突破敌军的防线。 随后,杨再兴又将目光投向了飞影骑。他令飞影骑在城外四周游弋,他们的任务是防止营陵城内的守军突围而出,或者抵御可能来自外部的援军突袭。一旦发现敌军有任何风吹草动,飞影骑便会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出击,给予敌军沉重的打击。并且,在攻城的关键时刻,飞影骑将作为预备队投入战斗,增强联军的攻击力量,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砝码。 考虑到南蛮兵熟悉山林作战,在杨再兴的安排之下,孟获率麾下的蛮兵在营陵城周边的鲁山山林中隐蔽待命。待到攻城之时,他们将从侧面或后方对敌军发动突然袭击,打乱敌军的防御部署。 杨再兴安排好蜀军的任务后,又将目光转向了魏军。他令曹纯负责统筹全军的后勤保障工作,确保攻城部队的粮草、兵器等物资供应充足,为大军提供坚实的后勤支持。曹仁则率领一部兵力坐镇中军大营,负责监视营陵城的动静,并与其他部队保持紧密的联系,随时准备应对各种突发情况。而曹洪则与文鸯作为攻城的主要将领,各自率领一部兵力与背嵬军协同作战,他们将成为攻城的先锋力量。赵云则带领一支奇兵,在攻城时寻找敌军的防守漏洞,等待时机成熟,便如闪电般突破敌军防线。 在一切安排妥当后,杨再兴率领大军来到营陵城下,准备攻城。此时,司马懿站在城头,望着城下气势汹汹的联军,顿时计上心头,决定用言语离间曹洪与杨再兴等人。 司马懿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曹子廉,汝本是我大魏之臣,如今却与蜀汉勾结,难道不怕背负叛国之骂名吗?” 曹洪听后,仰天大笑道:“司马老贼,汝休要胡言乱语,如今你挟天子以令诸侯,篡夺魏权,吾等所为乃是顺应天意,匡扶正义!” 司马懿见曹洪不为所动,又转向杨再兴,试图挑拨道:“杨再兴,汝以为蜀汉能成大事?你如今所为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罢了,莫要便宜了曹子建啊。” 杨再兴冷笑一声,回应道:“老匹夫,吾以兴复汉室为己任,诸葛丞相智谋超群,吾等将士齐心,岂是你能诋毁的。倒是汝,狼子野心,人人得而诛之!” 杨再兴见司马懿妄图扰乱军心,便也开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说城内守军放弃无谓抵抗。他大声喊道:“城内的将士们,尔等皆为魏臣,司马懿篡权,尔等何苦为他卖命?投降吧,联军保证尔等之安全!” 司马懿则听闻忙在城头喊道:“将士们,莫要被他蛊惑,守住营陵才有活路!”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但见都无法动摇彼此军心,杨再兴知道,唯有武力才能决定胜负,于是他大手一挥,攻城战正式打响。 杨再兴先是集中联军的投石车、弓弩等远程攻击武器,对营陵城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投石车如同巨大的怪兽,不断投掷出巨石,这些巨石呼啸着砸向城墙,每一次撞击都让城墙微微颤抖,城墙上的砖石不断剥落,城墙的结构在这猛烈的攻击下逐渐受损。弓弩手们则拉满弓弦,箭矢如雨点般向城墙上的守军射去。一时间,城墙上惨叫声不断,守军们被压制得抬不起头,只能躲在城垛后勉强抵挡。 司马懿见联军攻势凶猛,眉头紧皱,心中暗忖:“哼,杨再兴,休想得逞。”司马懿迅速做出应对之策,他先是命人将城内的投石车集中起来,分散布置在城墙各处。这些投石车在他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开始反击。城内的投石车虽然数量上不如联军,但司马懿巧妙地利用了城墙上的观察哨,指挥投石车对联军的投石车阵地进行精准打击。每一次投石,都带着呼啸声砸向目标,使得联军的投石车有不少被直接摧毁,操作投石车的士兵也死伤惨重。 同时,针对联军弓弩手的攻击,司马懿下令城墙上的守军改变防御策略。他让士兵们分成小组,每组都有专门负责举盾的士兵,他们使用的盾牌皆是加厚的大型盾牌,能够有效抵御联军弓弩的射击。这些举盾士兵紧密排列,形成一道道移动的钢铁防线。在盾牌的掩护下,其他士兵则利用城墙上的射击孔,向联军弓弩手还击。一时间,联军弓弩手也遭受了不小的损失,攻势被略微遏制。 在看到联军派遣曹洪领着魏兵扛着云梯冲向城墙时,司马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深知云梯攻城的危险性,于是提前做了准备,命人在城墙内侧靠近云梯可能架设的位置堆放了大量的石块、檑木。当云梯刚一搭上城墙,守军们便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先是用长杆将云梯往外推,试图推倒云梯。同时,其他士兵则合力将石块、檑木朝着云梯和攀爬的魏兵砸去。石块如雨点般落下,砸在云梯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不少云梯被砸断,攀爬的魏兵也纷纷坠落,惨叫连连。 对于那些侥幸躲过石块攻击,继续攀爬的魏兵,司马懿也有应对之法。他安排了一批精锐的近战士兵,手持长枪,守在城墙边缘。当联军士兵爬上云梯顶端,准备登上城墙时,这些精锐士兵便猛地刺出长枪,将联军士兵挑落城下。他们的动作迅猛而精准,不给联军士兵任何可乘之机。 而当得知联军有士兵从地道杀出时,司马懿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立刻调集城内的预备队,这些预备队都是他精心训练的死士。他指挥死士们分成小队,对地道出口进行包围。死士们手持利刃,身轻如燕,迅速朝着地道口逼近。他们并不急于冲入地道,而是在地道口周围设置了简易的陷阱,如尖刺坑、绊马索等。一旦联军士兵从地道冲出,就会陷入这些陷阱之中,行动受阻。然后,死士们再趁机发动攻击,将联军士兵逐一消灭。 司马懿在城墙上不断地指挥调度,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根据联军的攻击方式,灵活调整防御策略,使得联军的攻城行动遇到了巨大的阻力。 经过一番苦战,联军虽然攻势猛烈,但营陵城的防御实在坚固,一时难以攻克。而司马懿率领的守军在联军的猛攻下也损失惨重,双方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这场攻城战最终以平局收场,但战场上留下的血腥与惨烈,却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人的心中,预示着这场战争仍将继续,未来的局势更加变幻莫测。 这正是:北海城下风云涌,攻守之战智谋浓。联军雄威震天地,营陵之战显奇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16章 营陵战火燃不休,子廉身陨意难平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联军与司马懿所率守军在营陵展开了激烈的攻守战,双方僵持不下,然而战场上局势瞬息万变,新的战斗与复仇故事即将在这片硝烟中展开。 话说联军猛攻营陵已持续数日,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双方你来我往,战况胶着。这一日,战局出现了一丝变化,营陵城西侧的城墙在联军持续不断的攻击下,终于露出了破绽。 魏军主将曹洪见此良机,大喝一声,身先士卒,率领魏军朝着那破绽之处奋勇冲去。在他的鼓舞下,魏军士气如虹,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城头涌去。城墙上的守军虽拼死抵抗,但在魏军的勇猛冲击下,防线逐渐被撕开。曹洪一马当先,手中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魏军纷纷倒下,他就像一把锋利的利刃,直直地插入敌军心脏。 司马懿在城中得知西侧城墙告急,脸色一变,深知此地若失,后果不堪设想。他当机立断,急调王双前去增援。王双得令后,迅速领了援军朝着西侧城头奔去。 王双赶到西侧城头时,远远望去,只见老将曹洪在乱军之中宛如战神一般,浑身散发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正奋力拼杀。王双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领了援军便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曹洪与王双在乱军之中相遇,瞬间战在一起。霎那间刀光闪耀,王双的凤嘴刀如同一头凶猛的恶兽,每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曹洪狠狠砍去。曹洪的大刀也毫不示弱,二人你来我往,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耀眼的火花。二人如同两头凶猛的巨兽,展开了殊死搏斗。曹洪虽已年老,但刀法依旧凌厉,每一招都蕴含着数十年沙场征战的经验。他的大刀挥舞起来,风声呼啸,力敌千钧。王双的凤嘴刀则似灵蛇般灵活多变,在曹洪的刀光中穿梭,寻找着破绽。 二人你来我往,大战五六十回合,竟不分胜负。然而,岁月不饶人,曹洪终究年老体衰,经过长时间的激战,渐渐感到体力不支起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动作也不再像开始那般敏捷,每一次挥刀都显得有些吃力,慢慢便落了下风。但曹洪深知,自己不能退,一旦他后退,后续的魏军就会被压制,之前的努力都将白费。为了让后续的魏军能顺利杀上城头,他咬紧牙关,死战不退,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王双察觉到曹洪的疲态,嘴角微微上扬,攻势越发凶猛。他手中的凤嘴刀挥舞得更快了,如雨点般朝着曹洪砍去。曹洪拼尽全力抵挡,但身上还是添了几处伤口。鲜血瞬间便染红了他的战甲,可曹洪却依然在咬牙坚持。 又战了二十回合,曹洪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涌出。曹洪知道此时自己不能再继续战斗下去了,在亲兵的护持下,便准备退走。可就在这时,王双看准时机,猛地掷出一记流星锤。那流星锤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曹洪的背心飞去,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曹洪只感觉背心一阵剧痛,整个人向前喷出一口鲜血,顿时晕死过去。亲兵们见状,急忙拼死护住曹洪,朝着城下杀去。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他们才得以带着曹洪返回大营。 回到营中后,随军郎中虽全力抢救,但奈何曹洪伤势实在太重,不久便伤重不治去世了。曹仁得知这个消息,悲痛万分,他与曹洪情同手足,如今曹洪战死,让他心如刀绞。他命人将曹洪的尸身小心翼翼地运回许都,并向曹植详细汇报了此事。 曹植得知叔父曹洪战死,顿时震怒不已,眼中杀意弥漫。他发誓一定要斩杀那王双,为叔父曹洪报仇。曹植一边命人厚葬曹洪,葬礼办得极为隆重,以彰显曹洪的功绩;一边欲调夏侯霸前往营陵斩杀王双,以泄心头之恨。 而在一旁护卫曹植的许仪,在得知王双在营陵露面后,心中燃起了复仇的火焰。他父亲许褚当日之死,至今还历历在目。如今仇人就在眼前,他怎能放过这个机会。在退朝后,许仪便心急如焚地偷偷返回了军中,欲领本部兵马前往营陵报仇雪恨。 不巧的是,许仪的行动被典满撞见。许仪担心典满会阻拦自己,他双眼通红,横刀相向,大声对典满说道:“典满,今日你若想阻拦我,就先擒下我吧!吾与王双有不共戴天之仇,定要手刃此贼。” 典满看着许仪,心中思绪万千。他想起父亲典韦死后,许褚虽然平日里嘴上话语有时令人讨厌,但对自家一直颇为照应。曹丕继位后,对当年宛城之战时典韦未能护住曹昂与自己之事一直耿耿于怀,几次三番欲要找典府的麻烦,都被许褚给挡下了。如今曹洪战死,许仪要为父报仇,自己又怎能阻拦? 于是,典满毫不犹豫地将许仪手中的刀按下,神色坚定地对他说道:“许仪,我与你一同前往。为许将军和曹洪将军报仇,是吾等应尽之责。日后若陛下怪罪下来,我愿与你共同承担。” 许仪听闻,感动不已,眼中闪着泪花,他拉着典满的手,就要结拜。二人当即结为生死兄弟,随后便领着本部兵马,马不停蹄地向着营陵进发。 曹植得知此事后,长叹一声,他知道二人此去凶多吉少,但也明白他们报仇心切。他心中默默祈祷:“但愿汝等能平安归来。” 曹洪城头血战不退,最后不幸身陨,为这场残酷的战争又增添了一抹悲壮的色彩。 这正是:营陵战火燃不休,子廉身陨意难平。英雄无畏战沙场,乱世风云岁月稠。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17章 复仇之火燃鲁山,王双授首仇得报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营陵之战激烈进行,联军与守军僵持不下,其间发生诸多变故。曹洪战死,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典满和许仪为报仇私自前往营陵前线。 话说那典满与许仪一路疾驰,赶到营陵前线后,便急忙去拜见魏军主帅曹仁。曹仁此前已收到曹植的来信,知晓这二人未得诏令,是私自前来。曹仁眉头微皱,心中着实有些不满,毕竟军法如山,此风不可长。然而,他又何尝不理解二人的心情。曹洪的战死对于魏军而言是巨大的损失,对于与曹洪情谊深厚之人,更是如剜心之痛。况且,许仪之父许褚当日也是被这王双所斩杀,他们报仇心切也是人之常情。 曹仁沉思片刻后,还是决定维护军法的尊严。他面色严肃地下令,让典满和许仪二人各领三十军棍,以正军法。行刑之时,棍棒落下,每一下都带着皮肉之苦,可二人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眼神中透着坚毅。刑罚完毕,曹仁看着他们,心中暗自叹息,随后安排他们去负责粮草运输这一重要任务。 杨再兴得知此事后,顿时计上心头。他赶忙找到曹仁,二人一番商议,一拍即合,定下了一条堪称绝妙的计策。接下来的日子里,杨再兴与曹仁安排人手,一连数日在鲁山之中来回运送粮草,故意营造出一种后方粮草运输毫无防备的假象。 此时的营陵,宛如一座被重重围困的孤岛,联军的围困已经持续数十日。城中的粮草储备在日复一日的消耗下,已经濒临告急的边缘。而那本应作为支援的东莱郡粮草,又因联军的严密封锁,迟迟无法运抵营陵。司马懿在城中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他深知粮草对于此战的重要性,若再无粮草补给,城中守军必将陷入绝境,不战而溃只是时间问题。 司马懿在几番权衡之后,决定冒险一试。他先是派人几次三番地查探鲁山附近的情况,但每次得到的回报都是没有发现伏兵。司马懿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决定令王双率军在联军粮道设伏劫粮。司马懿将全部希望寄托在此次行动上,期望能通过夺取粮草来缓解城中的危机。 数日后,曹仁按照计划,令典满、许仪二人押送粮草。二人领命而行,押着粮草车缓缓朝着鲁山进发。一路上,他们看似轻松自在,有说有笑,但实则心中紧绷着一根弦,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王双很可能就在附近虎视眈眈,等待着最佳的劫粮时机。 正在此时,王双率领着伪魏军如同一群饿狼般朝着粮草队猛扑过来。喊杀声瞬间打破了宁静,马蹄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典满、许仪二人相视一眼,心领神会,开始假装不敌。他们一边抵抗,一边且战且退,朝着鲁山一处山谷之中退去。王双见此情形,心中大喜,以为敌军胆怯,立功心切的他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毫不犹豫地带着士兵紧追不舍。 待王双反应过来时,却发现已经陷入了绝境。原来,此前为了引蛇出洞,杨再兴将埋伏在鲁山的蛮兵调回,故意让司马懿的探子以为此地安全无虞。待司马懿几次三番探查确认之后,于昨日夜间,蛮兵在孟获的率领下重新返回鲁山设伏。此时,蛮兵见王双大军已进入山谷之中,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身手敏捷地封锁了谷口,然后只见他们手持毒箭,眼神冷酷而犀利,朝着谷中的伪魏军射去。一时间,毒箭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地落下,伪魏军士卒顿时大乱。不少士兵被毒箭射中,那剧毒迅速发作,他们惨叫着倒地身亡,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在典满、许仪的配合下,联军迅速朝着谷中的伪魏军发起剿杀。山谷中顿时喊杀声震天,鲜血飞溅,染红了大地。王双见势不妙,试图突围,但每一次都被孟获与典满二人顽强地挡了回去。 此时,许仪一眼就看到了王双。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眼中恨意如燃烧的火焰,怒吼一声,高举长刀朝着王双便杀了过去。他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仇恨,直直地朝着王双的要害攻去。王双也认出了许仪,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毫不畏惧举起凤嘴刀迎了上去。二人瞬间战在一起,刀光闪耀,火星四溅,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烟火。许仪报仇心切,攻势如同汹涌的波涛般凶猛,每一刀都带着必杀的决心。然而,王双也是久经沙场之人,战斗经验丰富,很快就稳住了阵脚,巧妙地化解着许仪的攻击。二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交战了三十回合。随着时间的推移,许仪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落入了下风。王双看准时机,猛地一挥凤嘴刀,那凌厉的刀风差点将许仪手中的长刀击飞,许仪只感觉手臂一阵发麻。 就在这危急时刻,典满大喝一声,如雷鸣般在山谷中回响。他手持长锤,冲入战圈。那长锤看起来沉重无比,但在典满手中却如臂使指。他挥动长锤朝着王双攻去,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强大的力量,破风之声呼啸作响。长锤朝着王双的侧面砸去,王双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力量,急忙用凤嘴刀抵挡。“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王双被震得手臂微微发麻。典满与许仪合力,这才与王双勉强战了个平手。但王双的实力实在太过强悍,许仪、典满二人想要战胜他,依旧困难重重,就如同一座大山横在他们面前一般。 就在战局陷入僵持之时,孟获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般加入了战圈。孟获身材魁梧,宛如一座小山,力大无穷。他手持巨斧,那巨斧看起来就像一件来自远古的神兵,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孟获朝着王双砍去,那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劈开。巨斧挥舞起来,虎虎生威,带起阵阵狂风,仿佛真的能开山裂石一般。孟获的加入让战局瞬间发生了变化,王双顿感压力倍增。 孟获的巨斧正面朝着王双狠狠砍去,王双拼尽全力举刀抵挡。那巨大的冲击力让王双感觉手臂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震碎,整个人不由得被震得后退了几步,手臂发麻。典满看准这绝佳的时机,长锤从侧面以千钧之势砸向王双。王双躲闪不及,被长锤擦中肩膀,一阵剧痛传来,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许仪见机行事,趁着王双受伤,长刀朝着他的腿部砍去。王双大惊失色,急忙奋力跳起躲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此时,三人配合默契,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战斗组合。孟获负责正面强攻,他那威猛无比的巨斧挥舞起来,让王双不敢有丝毫懈怠,只能全力应对;典满则从侧面寻找机会攻击,他的长锤每次挥动都带着强大的杀伤力,让王双时刻提防;而许仪则像一只敏锐的猎豹,在战斗中寻找王双的破绽。在三人如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下,王双渐渐体力不支,身上开始出现一道道伤口,鲜血不断渗出,染红了他的战甲。他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往日威风不再。 许仪看准时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仇恨和力量都汇聚在这一击之上。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王双挥出长刀。这一刀快如闪电,狠如毒蛇,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地砍入了王双的胸膛。王双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愕和不甘,口中喷出鲜血。他手中的凤嘴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身体缓缓倒下,扬起一片尘土。许仪终于得偿所愿,斩杀了王双,为父亲许褚报了仇。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心中多年的仇恨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般得到了宣泄。周围的喊杀声仿佛渐渐远去,他的眼中只有父亲的身影,仿佛在这一刻,他完成了对父亲的承诺。 这场激烈而惨烈的战斗,为这场残酷的战争又增添了一抹悲壮的色彩。山谷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而营陵之战仍在继续,那无尽的硝烟似乎在诉说着,未来的局势依旧充满了变数,如同这乱世中的风云,变幻莫测。 这正是:复仇之火燃鲁山,血雨腥风战犹酣。王双授首仇得报,营陵风云仍未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18章 营陵之战风云变,巧计破城立奇功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在营陵之战的激烈角逐中,联军与司马懿一方斗智斗勇。曹洪战死后引发一系列变故,典满和许仪为报仇也参与到战局之中。之后,杨再兴利用营陵城中粮草危机设下诱敌之计,在鲁山山谷成功击败王双劫粮大军,局势终于开始向着对联军有利的方向发展。 话说那蜀魏联军在鲁山山谷中一举击败了王双的劫粮大军,这场胜利如同黑暗中的曙光,为联军带来了新的希望。按照杨再兴战前精心部署,联军士卒们动作敏捷而有序地换上了伪魏军的装束。随后,他们推着粮车朝着营陵城赶去,那一辆辆粮车,在阳光下看似满载着希望,实则暗藏玄机。 这些粮车早已被联军巧妙地做了手脚,粮车上面仅仅铺了少许粮食作为掩护,底下却堆满了淋了火油的干草,干草之中还夹杂着大量干燥的马粪。这看似不起眼的布置,即将成为打破营陵僵局的关键。 伪装后的运粮队一路顺利来到营陵城下,那高大的城墙如同一头沉默的巨兽,散发着威严的气息。生性谨慎的司马懿,站在城头,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这支归来的队伍。那敏锐的目光瞬间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发现队伍中居然没有王双的身影,这一细节让他立马有所警觉起来。 司马懿并没有如联军预期般大开城门放入“运粮队”,而是果断地命心腹之人乘坐吊篮从城头缓缓下去检查一番,那吊篮就像一个悬在生死边缘的摇篮,晃晃悠悠地朝着地面降去。 乔装后的典满、许仪见状,顿时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般慌了神,他们深知一旦被识破,之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二人当机立断,直接下令将“粮车”点燃。刹那间,火焰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迅速蔓延开来。士卒们齐心协力,推着燃烧的粮车朝着城门处冲去。 司马懿见状,脸色大变,连忙命令城门处的守军灭火。可那“粮车”中的马粪燃烧后浓烟滚滚,像是一团团黑色的恶魔,张牙舞爪地朝着守军扑去。浓烟刺鼻,让人呼吸困难,守军们被熏得睁不开眼,根本无法靠近。 在火焰的灼烧下,营陵城门开始发出痛苦的“呻吟”,那坚固的城门在大火的肆虐下,渐渐变得摇摇欲坠,仿佛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在狂风中艰难地挺立。 杨再兴在不远处见火势渐小,看准时机,忙令埋伏在城门外不远处的背嵬军出击。背嵬军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迅速冲向城门。冲车在背嵬军步军长盾的掩护下,顺利来到城门下。在冲车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下,城门终于不堪重负,被迅速撞开。那撞击声如同雷鸣一般,在战场上回荡。 背嵬军步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顺着斜道朝着城内奔腾而去。 这些士兵们身着坚固的铠甲,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铠甲上的纹理精致而细密,每一片甲叶都经过精心打造。手中的兵器更是精良无比。 他们很快便如猎豹般朝着城头冲去,速度之快,让城头的敌军还来不及反应。当敌军意识到危险来临时,背嵬军已经如天兵天将般杀至。刹那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响彻云霄。 一名背嵬军士兵率先跃上城垛,他手中的长枪如蛟龙出海,瞬间刺向一名敌军。那敌军举起武器抵挡,但长枪的力量太大,直接将他的武器击飞,紧接着枪头穿透了他的胸膛。另一名背嵬军战士则挥舞着长刀,冲入敌群。他的长刀在人群中上下翻飞,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花,敌人在他的攻击下纷纷倒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 凭借着这股勇猛无畏的气势和精良的装备,背嵬军迅速在城头站稳了脚跟。 司马懿见势不妙,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深知此时不能恋战,于是令成济率军抵挡联军的攻势,为自己争取时间。而他自己则与钟会领着大军迅速退入了瓮城。 成济领命后,率领士兵冲向联军,他挥舞着武器,试图拖延联军的攻势。战场上顿时喊杀声震天,鲜血飞溅。成济与联军厮杀在一起,战况激烈异常。但他终究抵挡不住联军的猛烈攻击,在拖延了一阵联军的攻势后,便匆匆丢下部下,逃回了瓮城之中。 杨再兴入城后,迅速调来投石车、床弩等攻城器械,开始对瓮城进行远程打击,投石车抛出的巨石如雨点般砸向瓮城的城楼和垛口,每一块巨石落下,都伴随着一阵轰鸣声,城楼在巨石的撞击下颤抖着。床弩射出的弩箭如闪电般划破空气,狠狠地钉在敌人的防御工事上。在这强大的火力攻击下,瓮城上的守军被压制得抬不起头,难以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与此同时,杨再兴还组织了大量的弓弩手,他们在背嵬军步军的掩护下,朝着瓮城方向射击。箭雨如飞蝗般密密麻麻地朝着瓮城飞去,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这密集的箭雨,有效地阻止了敌军在瓮城上自由行动。 与此同时,杨再兴还命许仪、典满率领士卒切断了瓮城与外界的补给通道,城内的敌军瞬间陷入了绝境。 司马懿在瓮城中心急如焚,他知道如今已深陷绝境,若继续坚守,只有死路一条。于是,他孤注一掷决定率军突围。在一片混乱中,司马懿、钟会、成济率领着残余的士卒朝着联军防线的薄弱处冲去。他们如困兽犹斗一般,与联军展开了殊死搏斗。战场上顿时陷入一片混战,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尽管联军奋力抵抗,但司马懿等人抱着必死的决心,在混乱中成功趁乱杀出一条血路,逃回了东莱郡。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远方,只留下战场上的一片狼藉。 联军成功占领营陵后,略作一番休整后,准备兵发东莱郡。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营陵之战风云变,巧计破城立奇功。 第219章 曹髦奋起讨权臣,司马篡位开新朝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联军与司马懿在营陵展开激烈交锋,司马懿在瓮城突围后逃往东莱郡。然而,就在他暂得喘息之时,后方却传来惊天巨变,曹魏内部风云变幻,一场权力的血腥争斗拉开帷幕。 话说那司马懿率军艰难突围后,一路收拢着如散沙般的溃兵,朝着原东莱郡治所掖县狼狈赶去。待好不容易在掖县驻扎下来,还没等众人松口气,后方就如炸开了锅一般,传来了曹髦被刺身亡的消息。司马懿听闻,脸色大变,当下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将掖县的防务全权交予钟会,自己则领着亲卫,快马加鞭,一刻不停地赶回墨县。 当司马懿赶回墨县后,心中满是焦急与不安,他迫不及待地向长子司马师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司马师一脸凝重,缓缓道出了这一系列事件的始末。 原来,自从司马懿领军出征,镇守北海国之后,曹髦就开始着手制衡司马氏之策。曹髦先是命司马师领军镇守曲成县,司马昭镇守东牟县,本想让尚书傅嘏接手六军,回京师墨县驻守,试图以此削弱司马氏手中的兵权。可没想到,司马昭竟胆大妄为,公然违抗圣旨,擅自率军回京,全然不把曹髦的旨意当作一回事,肆意践踏着朝堂的秩序。 司马昭回到京师墨县后,便开始了专权之路。他将自己的大量亲信安插到各个重要职位上,并将贾充从前线调回,让其担任中护军,从而控制禁军。通过这一系列手段,朝堂上下几乎到处都是司马氏的眼线和势力,曹魏皇室的权力就像烈日下的冰雪,进一步被架空。 司马昭这般专权跋扈的行径,让年轻气盛的曹髦忍无可忍。七月底,曹髦亲自带领冗从仆射李昭、黄门从官焦伯等人,冲向陵云台,夺取了铠甲兵器,准备出宫讨伐司马昭。可天公不作美,大雨倾盆而下,曹髦的行动被有司劝阻。 但曹髦并未就此放弃,他心中的怒火就像燃烧的烈焰,越烧越旺。随后,曹髦又召见了尚书王经、散骑常侍王业,并向他们表明了心迹,悲愤地说出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句千古名言。王经苦苦劝阻,可曹髦心意已决,直接便进了内宫向郭太后禀告了自己的计划。然而,王业转身就将此事偷偷地告知了司马昭。 八月初五,曹髦身披祖父曹操曾经穿过的铠甲,手持倚天剑,登上了辇车,率领着殿中宿卫和奴仆数百人,如同一支决死之师,毅然出击。司马昭之弟司马伷率兵入宫阻拦,可在曹髦的厉声呵斥下,那些兵士就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纷纷逃走。 接着,司马昭的心腹贾充率军队在皇宫南阙与曹髦的队伍正面相迎。曹髦毫无畏惧,亲自挥舞着倚天剑,如战神下凡般在敌阵中拼杀。贾充的部众被曹髦的气势所震慑,心生退意。这时,在贾充的指使下,王业像一条阴险的毒蛇,上前朝着曹髦刺去,戈刃无情地刺穿了曹髦的身体。 司马昭得知曹髦被杀后,假装大惊,仆倒在地,而太傅司马孚更是跑去抱着曹髦的头颅嚎啕大哭。 随后,司马昭召集群臣商议善后之事。尚书左仆射陈泰建议杀掉贾充以谢天下,可司马昭怎会舍得放弃这枚重要的棋子,他没有采纳这个建议,而是选择将王业作为替罪羊诛杀,并追究了永昌门守将的责任。同时,郭太后在司马昭的威逼利诱下,颁布诏令,宣称曹髦弑母不孝,并将其贬为庶人。不过,在群臣的奏请下,曹髦的葬礼等级又被提升为王礼,这一系列操作,就像一场闹剧,充满了血腥与阴谋。 司马懿从司马师口中详细了解了此事后,心急如焚,额上青筋暴起,来回踱步,眼中满是焦虑与愤怒。他深知此事如同悬在司马氏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关乎家族的生死存亡与未来的命运。当下,他急忙命人将次子司马昭唤回府中。 司马昭刚踏入府门,司马懿便怒吼道:“昭儿,你可知你干了什么蠢事!曹髦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马昭一脸惶恐,却仍强装镇定地说:“父亲,此事儿子也是刚得知,是贾充自作主张,儿子并不知情啊。” 司马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司马昭大骂:“糊涂!你莫要以为能瞒过为父。贾充是何人?他不过是你的心腹,若没有你的默许,他怎敢如此行事?你这是把我司马氏置于何地?如今曹髦被刺,天下人都在看着我们,我司马氏如今已成了众矢之的!” 司马昭连忙跪下,磕头如捣蒜,狡辩道:“父亲,儿子真不知啊!贾充他……他当时情况紧急,或许一时冲动才犯下此等大错,与儿子无关啊。” 司马懿怒目圆睁,几步上前,“啪”的一声,狠狠扇了司马昭一个耳光,“你还狡辩!你私自率军回京,把持朝政,早已引起曹髦不满。如今他一死,所有人都会将这笔账算在我司马氏头上。你以为我们还能独善其身?” 司马昭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怨恨,但仍低声说道:“父亲,事已至此,吾等当想办法应对,而非在此指责儿子。” 司马懿怒极反笑,“应对?你以为这是小事一桩?这是弑君之罪,是要遭千古骂名的!” 司马昭抬起头,眼中露出一丝狠厉,“父亲,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吾等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没有退路了。” 司马懿看着司马昭,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哼,事已至此,吾等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否则司马氏将万劫不复。”父子二人的眼神交汇,在这暗流涌动的时刻,他们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之后,父子三人在密室之中一番密谋,最终,他们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祭起屠刀,将城中曹氏宗亲与那些仍忠于曹氏的大臣赶尽杀绝。他们要篡魏自立,以实现司马氏长久以来的野心。 事成之后,众人尊司马懿为宣皇帝,改年号为泰始,并大赦天下,试图以此来安抚人心。同时,司马懿对宗室子弟及文武官员进行了大规模的封爵和赏赐,让众人死心塌地地为新朝效力。然而,这场血腥的权力更迭,却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无法抹去的罪恶印记。 这正是:曹髦奋起讨权臣,血溅宫闱事可悲。司马篡位开新朝,历史车轮滚滚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20章 钟会成济各盘算,掖县之战待开启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营陵之战激烈异常,司马懿虽从瓮城突围,但联军紧追不舍。与此同时,曹魏内部风云突变,曹髦因司马昭专权而欲率众讨伐,却被司马昭心腹贾充指使王业刺杀。司马懿父子借此篡位建立晋国。消息传开,各方震动,联军内部也因这一巨变而情绪复杂。 话说那司马懿篡位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天下。在掖县的钟会听闻此消息后,心中顿时如平静的湖面投入石子,泛起了别样的心思。 钟会眉头微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在县衙中来回踱步,暗自盘算着自己的前程。 此时,联军这边也因这个消息炸开了锅。曹魏众将得知后,个个震怒不已,尤其是对于司马昭放任王业当街刺杀曹髦一事,更是义愤填膺。 典满满脸通红,愤怒地吼道:“司马昭此贼,简直是大逆不道!曹髦公子竟遭此毒手,吾等怎能咽下这口气!”周围的将领们纷纷附和,群情激昂。 而蜀汉这边的赵云与文鸯等人听闻此事,先是错愕,面面相觑。 赵云皱着眉头,语气沉重地对文鸯说道:“没想到司马氏一族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这天下怕是要大乱了。” 文鸯点头称是,眼中满是惊讶。此时,唯有杨再兴作为知晓历史之人,心中虽有波澜,但并不十分意外。 杨再兴暗自思忖:“司马氏的野心早就昭然若揭,篡位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司马昭会提前这么早动手。” 联军众将在经过短暂的惊愕和喧闹后,曹仁站了出来,情绪激动地向杨再兴抱拳道:“杨将军,如今司马懿篡位,此乃大逆不道之举,吾等应立即出兵讨伐东莱郡,为彦士报仇!”其他曹魏将领也齐声高呼道:“出兵!出兵!” 杨再兴看着群情激奋的众将,感受到了他们的愤怒和决心,他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在略微安抚了曹魏众将后,杨再兴当机立断,下令出兵攻打东莱郡。 联军一路马不停蹄,很快便来到了掖县。杨再兴在城下勒马,抬头望向城头的钟会。钟会也站在城头,注视着城下的联军。二人目光交汇,就像两道闪电在空中碰撞,瞬间彼此心中便都有了计较。杨再兴面无表情,也不言语,只是冷冷地看了钟会一眼,便领着众将拨马回营。 回到大营,曹仁满脸疑惑地走向杨再兴,问道:“杨将军,如今吾等兵临城下,为何不趁势直接攻打掖县,反而选择按兵不动?” 杨再兴微微一笑,解释道:“曹将军,钟会此人虽有谋略,堪称王佐之才,但却是个见利忘义之辈,野心极大。如今司马氏大势已去,他定会利用这个契机起兵反叛。吾料定他不久就会遣人来联络,吾等只需静待佳音即可。”曹仁听后,眉头依然紧锁,似乎仍有疑虑,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杨再兴见曹仁等心中仍有疑虑,于是便与众人定下了三日之约,若三日内钟会没有任何动作,便起兵直接攻打掖县。众人这才点头应下。 两日时间如白驹过隙,匆匆而过。曹仁等魏国诸将见钟会没有丝毫反应,开始变得有些急躁起来。 曹仁再次来到中军大帐,对杨再兴说道:“杨将军,约定的时日已经不多了,钟会那边却毫无动静,吾等不会白等了吧?” 杨再兴笑着回应曹仁道:“曹将军,莫急。还有一日时间,吾等再耐心等上一等。” 果不出所料,第三日晨时,联军大帐外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正是那钟会的心腹丘建来了。丘建进入大帐后,见到联军诸将,先是恭敬地行礼,然后将钟会的计划和盘托出。 曹仁听完丘建所述,心中不免有所疑虑。曹仁看向丘建,问道:“既然钟会早有起兵讨伐司马氏、投效联军之心,为何前两日不见来人?莫不是他趁着这两日时间在城中设下了埋伏,欲诓骗联军入城,好一网打尽吧?” 丘建听完,急忙摆手道:“曹将军,万万不敢啊!这两日钟将军为麻痹成济,日以继夜地忙着加固城防,好不容易博得成济信任后,吾才得以找寻机会混出城来。” 众人听了,虽仍有些怀疑,但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丘建与杨再兴约定好起事时间后,便匆匆赶回了掖县城中,向钟会回禀此事。 众人在送走丘建后,酉时时分,正值众将晚膳时间,帐外军士来报,在联军大营外又擒获了一名晋国奸细。此人自称是成济帐下的心腹胡烈。(胡烈,字玄武,安定临泾人,是胡遵之子)。众人听闻,惊讶不已。 曹仁瞪大了眼睛,说道:“这刚送走丘建,如今成济这又是要搞哪般?” 杨再兴也觉得此事蹊跷,他命人将胡烈带了进来,问道:“汝是胡烈?来此所为何事?” 胡烈见了联军诸将,不慌不忙地说道:“各位将军,我家将军成济因不耻司马氏篡位之举,特来投效。今夜三更时分,将军欲打开掖县东门,助联军一举拿下掖县。” 杨再兴听完,心中暗自冷笑:“哼,别人说这话也就罢了,正史里你成济才是当街刺杀曹髦之人,只是如今司马昭将计划提前,你没赶上罢了。现在却来说不耻司马氏篡位,真真是天大的笑话。” 赵云在旁见杨再兴想得入神,轻轻咳嗽了一声,杨再兴这才回过神来,见众人皆投来询问的目光,略一思索后,便对胡烈说道:“好,既然如此,汝且回去告知成济,吾等今夜三更准时行动。”胡烈领命而去。 胡烈走后,众将围了过来,文鸯疑惑地问:“杨将军,这成济与钟会二人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杨再兴笑着解释道:“若吾所料不差,这钟会与成济显然是私下里没有沟通过,彼此都对对方存有戒心,所以才会闹出这个乌龙。” 文鸯听完后,不禁大笑道:“哈哈,这钟会与成济二人真不爽快。” 用完晚膳后,杨再兴开始为晚上的行动布置起来。 杨再兴神色严肃地对文鸯说道:“次骞,三更时分,汝率军由东门而入,务必小心提防,若有异常,立刻撤回。” 文鸯抱拳应道:“末将明白!” 杨再兴又看向赵云道:“子龙,汝率军押后,以防成济有诈,务必保证我军安全。”赵云点头称是。 接着,杨再兴对许仪说道:“许将军,汝率军从钟会控制的北门入城,同样要警惕城中的情况。”许仪领命。 杨再兴又看向典满道:“典将军,汝负责率军在城外押后,若有突发情况,随时支援。”典满大声回应:“喏!” 最后,杨再兴对曹仁等将说道:“吾与子孝将军等坐镇中军,随时接应各军。众将务必小心,此次行动关乎重大。” 一切准备就绪,联军上下严阵以待,只等三更时分的到来,而这场充满变数的行动,究竟会如何发展,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期待与紧张。 这正是:司马篡位起风云,联军行动有玄机。钟会成济各盘算,掖县之战待开启。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21章 掖县城内风云变,钟成二人闹翻天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司马懿篡位引发天下震动,联军决定出兵攻打掖县。此时掖县城内,局势错综复杂,钟会和成济各有盘算,彼此背着对方准备与联军私下联络。联军兵临城下后,杨再兴选择按兵不动,等待钟会来投,却不曾想成济居然也有投效之心。一时间城中暗潮涌动,各方势力交织,大战一触即发,只待时机成熟。 话说那掖县城内暗流汹涌,仿佛平静的海面下藏着无数湍急的暗流。钟会与成济二人各自心怀鬼胎,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们一边不动声色地麻痹着彼此,一边则偷偷地派人私下联络蜀魏联军。 入夜后,钟会和成济分别得到了丘建、胡烈的回禀,两人这才像是吃了颗定心丸,放下了心中的巨石。 钟会为了拖住成济,心生一计,决定在县衙中摆下了丰盛的酒宴,并派人去请成济。要知道,司马懿离去时可是严令军中禁止饮酒的,可成济收到邀请后,竟也怀着与钟会同样的想法,欣然应邀前往县衙赴宴。 县衙内灯火通明,钟会与成济二人坐在桌前,推杯换盏,欢声笑语,那场面热闹非凡,仿佛是多年的老友相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直至二更时分,二人都没有要散去的意思。其实,二人心中都在惦记着与联军约定的时辰将近,只是表面上仍装作若无其事,想要尽量拖住彼此,为手下争取时间准备罢了。 席间,二人各自寻了个借口,离开酒席去吩咐手下做好接应联军入城的准备。回来后,又重新坐回席间继续饮酒。此时,他们心中忐忑不安,但表面上却强装镇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天,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外面,观察着城中动静。 三更时分,城内突然火起,火势迅速蔓延开来,浓烟滚滚。顿时,城中像炸开了锅一样,百姓的呼喊声、士兵的奔跑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钟会与成济接到报告后,立刻起身,装作要率军平乱的样子。二人分开后,各自率领麾下人马朝着与联军约定的城门奔去,准备开门迎接联军入城。 文鸯与许仪在钟会、成济二人的配合下,顺利地从东门和北门进入了城中。进城后,他们小心翼翼地查看四周,在确定城中并无埋伏后,立即派人通知城外的赵云与典满。 赵云与典满二人接到消息,迅速率军入城,与文鸯、许仪会合。随后,联军按照计划迅速控制了城中各处要地,整个过程有条不紊,联军迅速而准确地端掉了城中的抵抗力量。 杨再兴入城后,径直来到县衙,命人将钟会、成济二人带来。不多时,二人先后进入县衙。 钟会见了成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着打趣道:“哟,成将军,吾可真没想到啊,汝身为司马氏心腹,居然会和联军里应外合,致使掖县陷落啊。” 成济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正要开口反驳,却被文鸯给打断了。 文鸯撇了撇嘴,不屑地对钟会说:“钟会,你就别在这儿装了。你自己不也早就存了投降之心吗?现在还有脸说别人,真是好笑得很呐。” 钟会被文鸯这么一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成济这才反应过来,他指着钟会的鼻子骂道:“哼,钟会,你这卑鄙小人!在这惺惺作态指责于我,原来你也好不到哪去。” 钟会也不甘示弱,回骂道:“成济,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背叛了司马氏。你才是那个反复无常的小人!” 二人越骂越凶,就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成济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他大声吼道:“钟会,你这个奸诈之徒,平日里就会耍阴谋诡计,今天还想在这里污蔑我!”说着,他握紧了拳头,朝着钟会冲了过去。 钟会见状,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成济会突然动手。他一边在大堂上四处游走躲避成济的攻击,一边朝着众将喊道:“各位将军,快来救我啊!这成济疯了!”他那狼狈的样子,与平时的智谋形象大相径庭,惹得一众将士忍不住偷笑。 成济紧追不舍,边追边骂:“你别跑,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这个伪君子!” 钟会则边躲边回嘴道:“成济,你这个莽夫,就知道用武力解决问题。有本事你别追我,我们停下来好好说道说道。” 成济哪里肯听,继续追打。钟会见自己体力渐渐不支,打不过成济,更加慌乱。大堂上顿时乱成了一团,众人都在围观这出闹剧。 杨再兴在一旁看着,微微皱眉,他觉得这二人闹得有些过分了,再不制止就要影响到自己后续的计划了。他见戏也看得差不多了,便对文鸯使了个眼色。文鸯心领神会,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拦住了成济。 成济此时已经上头了,他还想挣脱文鸯去追打钟会,嘴里不停地喊着:“让我过去,我要打死这个家伙!” 杨再兴见状,脸色一沉,大喝一声:“成济,够了!”这一声如雷鸣般在大堂中响起,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成济听到杨再兴的喝声,顿时吓得冷汗直流,他停下身来,望着手握长剑、神色威严的杨再兴,身体微微颤抖。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连忙向杨再兴赔着不是:“杨将军,我……我刚才一时愤恨,没控制住情绪,还望将军恕罪。” 杨再兴看了看成济,又看了看钟会,缓缓说道:“你二人都别闹了。如今吾等既然已经合作,就应该放下过往的恩怨,共同为接下来的行动努力。” 钟会整理了一下衣衫,恢复了一些镇定,点头称是。成济也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杨再兴对二人一番勉励后,又命令二人领了麾下士卒,佯装成败兵分别逃亡当利与曲成二县,以此来配合联军拿下这两个地方。二人领命后,各自率领麾下士卒出发。一路上,他们收拢了不少被打散的溃兵,朝着当利与曲成而去。 当利与曲成两县的守将毫无防备,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伙“败兵”入城后居然会临阵倒戈,刀兵相向。钟会与成济偷袭得手后,顺利占领了两县。联军入城后,迅速封锁了此战的消息。 自此,联军兵不血刃地拿下了掖县、当利县、曲成县三县之地。身在墨县的司马懿得知这个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大骂钟会、成济二将无能。他强忍着怒火,命长子司马师领军镇守东牟县,试图加强防御,抵御联军后续的攻势。 这正是:掖县城内风云变,钟成二人闹翻天。联军妙计得三县,子元奉诏守东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22章 东牟城头风云变,钟会倒戈局势翻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联军接连攻下掖县、当利、曲成三县,这一系列胜利让局势朝着有利于联军的方向发展。杨再兴开始谋划后续行动,钟会将在其中扮演极为关键的角色。而东牟县的司马师成为了联军下一个目标,各方势力交织,大战一触即发。 话说联军连下掖县、当利、曲成三县后,杨再兴深知钟会是个审时度势且野心勃勃的人。于是便私下将钟会叫来,杨再兴目光如炬地看着钟会,问道:“士季,如今局势变幻,不知你日后有何打算?” 钟会微微一惊,随后沉思片刻,眼珠一转,试图试探下杨再兴的真实用意,于是便顾左右而言他:“杨将军,如今局势混乱,吾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啊。” 杨再兴一眼便识破了他的把戏,嘴角微微上扬:“士季,汝就别与我绕圈子了。” 钟会见被识破,这才不再装模作样,咬了咬牙说:“杨将军,不瞒你说,吾本欲投效大汉,只是这些时日曹魏诸将环侧,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向杨将军表明心迹。” 杨再兴听完,神色严肃起来道:“既然如此,吾这有一谋划。吾欲待司马氏建立之晋国覆灭后,令汝潜伏于曹魏内部,届时汝可利用钟家势力,并联合各大世家大族作为内应。日后汉魏大战起时,汝只需配合大汉拿下兖豫二州,便是大功一件。汝观如何?” 钟会眉头微皱,一时间有些犹豫。杨再兴见状,继续说道:“士季,只要汝办成此事,吾自会上表天子,封汝为长社候,并将兖州一州之地交于汝治理,只要汝日后不起反心,汝子嗣三代之内皆可世袭罔替。” 钟会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在巨大利益诱惑下,最终点头应下道:“好,杨将军,此事钟某应下了,只希望杨将军日后莫要食言而肥啊。” 次日一早,杨再兴升帐议事,联军众将到齐。杨再兴环视众人,目光落在钟会身上:“士季,吾命汝假借成济叛乱,与联军里应外合,致使三县陷落为由,押着成将军投奔东牟司马师,趁机获取其信任,配合我军拿下东牟县。” 成济一听,顿时急了,刚要出声反对,却见杨再兴眼神一凛,看向自己发问道:“成济,汝可有异议?”成济顿时吓得只摇头,哆哆嗦嗦地说道:“末将不敢,不敢……” 杨再兴安排好一切后,成济虽满心不愿,也只得硬着头皮配合钟会。钟会领着由麾下士卒与联军组成扮作“溃兵”的队伍,一路朝着东牟县赶去。 大军行至距离东牟县不足三十里处,钟会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对成济说:“成将军,多有得罪了。”说完便命人将成济绑得严严实实。 成济吃痛,向随行负责保护钟会安全的文鸯抱怨道:“文将军,钟士季此举定是公报私仇!” 钟会忙在一旁辩解道:“成将军,这只是权宜之计,为了不让晋军与司马师怀疑,不得已而为之。” 文鸯听后,觉得钟会所言颇为有理,便安抚成济道:“成将军,先忍一忍,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成济这才勉强压下性子。 钟会大军来到东牟县城下后,向城上守将表明了身份。守将不敢大意,说道:“尔等先在城外稍候。”说完便跑去城中向司马师汇报。 此时县衙内,司马师正搂着怀中美姬与众将饮酒作乐。在听完守将来报后,他大喜过望,一把推开美姬,站起身来:“快,随我去城头!”说完,便出了县衙,骑马直奔城头。 司马师来到城头,见城外果真是钟会,于是扯着嗓子大声问道:“士季,缘何至此啊?” 钟会满脸疲惫,将事先便编排好的故事娓娓道来:“子元将军,此次吾等遭遇惨败,皆是拜成济这叛徒所赐,他与蜀魏联军里应外合,这才使得掖县、当利、曲成三县陷落啊。” 司马师听后,怒不可遏:“成济这个叛徒,吾誓杀汝!”随即对守军下令道:“快打开城门,放士季大军入城。” 钟会大军入城后,先偷偷与文鸯使了个眼色,假装吩咐道:“‘马校尉’,汝先于城中安顿好麾下士卒,再来寻我。”然后便押着成济上了城头去拜见司马师。 钟会见到司马师后,嚎啕大哭,跪地请罪道:“子元将军,此次吾等能突围出来,实属不易啊,这一路联军围追堵截,士卒们死伤惨重。”他声泪俱下,把这一路的艰辛描述得绘声绘色。 司马师见钟会如此狼狈,心生怜悯,连忙扶起钟会:“此次失利非你之过,是成济这逆贼之罪也。” 司马师一提到成济,顿时怒目圆睁,叫来左右吩咐道:“把成济这厮给吾拖来,吾要当众将其斩杀,祭奠阵亡的将士!” 成济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求饶道:“将军饶命啊!吾冤枉啊!”成济一边叩首,一边向一旁的钟会疯狂地递着眼色。 钟会见状,生怕他说出真相,自己性命难保,急忙劝阻道:“子元将军,且慢!如今这成济倒还有些用处。吾等可利用其联军内应的身份,将计就计。先遣人送信至联军帐中,约定五日后里应外合拿下东牟县。吾等可于这五日间做足准备,在城中隐蔽处设下伏兵,届时定能将联军一网打尽。” 司马师听后,觉得此计甚妙:“好,就依你所言。”于是这才放过了成济,命人将其好生看管起来。 次日亥时三刻,联军不慌不忙地赶到东牟县城下。城头守将见城外火把连天,忙命士卒严密戒备,谨防联军攻城,然后跑去县衙向司马师汇报军情。 司马师从梦中惊醒,听完汇报,赶忙起身道:“快,去请钟会到城头一叙!”然后在侍女的帮衬下披挂整齐,骑上战马朝城楼奔去。 钟会接到消息后,一边令丘建带人秘密救出成济,一边带着文鸯与百余亲卫直奔城楼。 钟会等人赶到城楼时,司马师早已等候多时,见钟会领了众人上了城头,面露不满之色道:“士季,汝为何姗姗来迟?” 钟会告罪一声,径直来到司马师身旁。司马师也不在此事上多做纠缠,直接与他商议起来。 于是,钟会假借向司马师介绍联军统军将领和各军情况,趁司马师注意力都在城外联军身上时,悄悄从袖中抽出短刃,朝着司马师猛刺过去。 “啊!”司马师惨叫一声,他的亲兵见状,立刻冲上来与钟会等人厮杀在一起,拼死护着司马师往后退去。 司马师捂着腹部的伤口,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钟会:“钟会,吾司马氏对汝向来不薄,汝为何要下此毒手?” 钟会听后从文鸯身后,闪出身来,疯狂大笑道:“哈哈哈哈,曹魏对汝司马氏也不薄,可尔等不也篡魏而立?如今蜀魏势大,晋国只剩一郡之地,苟延残喘。吾与成济不过是弃暗投明,拨乱反正而已。况且杨将军许吾以厚利,换作晋国吾终其一生都未必能够得到,既如此吾又何必随尔等陪葬呢?” 司马师听完,又气又恨,一口鲜血喷出,伤重不治而亡。 城头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文鸯大喝一声:“保护钟大人!”随即手持长枪,如蛟龙出海一般冲入敌阵。晋军士兵蜂拥而上,文鸯毫无惧色,长枪上下翻飞。只见他一个横扫,几名晋军士兵便被挑飞出去。又有晋军从侧面攻来,文鸯猛地转身,长枪如灵蛇般刺出,精准地刺穿敌人的咽喉。 一名晋军将领挥舞着大刀朝文鸯砍来,文鸯侧身躲过,顺势用枪杆猛击对方腹部,那员将领痛得弯下了腰,文鸯紧接着一枪刺向他的后背。 在文鸯的带领下,亲卫们与晋军展开激烈厮杀。 文鸯且战且退,护着钟会往城门方向杀去。此时,被丘建放出的成济,正满腔怒火,领着士卒朝着城门杀去。他一边砍杀敌军,一边怒吼道:“都给吾死开!” 胡烈在军中得到消息后,率领钟会大军在营中暴起发难,在迅速控制大营后,领军冲向了城门。 文鸯等人与成济会合后,众人齐心协力,迅速控制了城门。文鸯杀到城门处,一枪挑开城门栓,打开城门,对城外喊道:“快,随我进城!” 城外的飞影骑如潮水般涌入城中。联军依次进入,很快便控制并占领了东牟。 这正是:东牟城头风云变,钟会倒戈局势翻。文鸯英勇破敌阵,联军得胜占城关。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23章 黄县风云战鼓鸣,杨孙太史展英勇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司马懿篡位引发天下大乱,联军举兵讨伐。在一系列的战斗中,联军势如破竹,连克掖县、当利、曲成三县。东牟城内,钟会背叛司马师,司马师被刺身亡,联军成功占领东牟。如今,联军乘胜追击,杨再兴再次部署作战计划,新的征程即将开启。 话说那东牟县城破后,联军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迅速运转起来,很快便控制了城内局势。杨再兴深知兵贵神速的道理,他目光如炬,果断下令:“子龙、次骞,你二人领军直取牟平;曹纯、典满、许仪,三位将军领兵攻打昌阳;吾亲率背嵬军赶赴黄县,子孝将军率一军与钟会、成济坐镇东牟。”众将齐声领命,各自出发。杨再兴则在东牟又停留了几日,似在等待着什么。 此时,距离东牟城外三十里处,两员小将正快马加鞭地向东牟赶来。 其中一员小将生得眉清目秀,剑眉下一双星目炯炯有神,透着一股英气。他身姿挺拔,身着一身烂银铠,头戴束发紫金冠,腰悬古锭刀,掌中一杆霸王枪,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举手投足间尽显将门虎子的风范。 另一员小将则生得魁梧挺拔,足有七尺五寸之高,面容刚毅而英俊,双眸如电,一头乌发高高束起,以一根红绳扎紧,在风中肆意飞扬。 他身着黑色战甲,战甲上的纹路犹如蛟龙盘踞,身后背负双戟,腰间黑色宽皮带镶铜扣,挂着一杆铁脊蛇矛,胸前斜挎角弓,脚蹬黑色战靴,行动间尽显猛将风范。 两人正是那营陵之战后,接杨再兴调令匆匆赶来的孙绍与太史亨。 只见那太史亨正一脸兴奋地对孙绍说道:“吾听闻子龙叔父收下一名叫文鸯的义子,听说此子勇猛非凡,有万夫不当之勇,颇有几分当年子龙叔父七进七出长坂坡的风采!此次,吾定要与他好好较量一番。”太史亨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握紧缰绳,眼中闪烁着炽热的战意。 孙绍听后,眼中也闪烁着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道:“吾也想找个机会与他切磋一番。这世间年轻一辈中能与吾等一较高下之人可不多了,文鸯既如此厉害,定要好好领教一番。” 太史亨闻言,赶忙阻止道:“公礼,不可。世人皆知你拜了杨将军为义父。你若赢了还好,要是输了,难免有人会拿尔等长辈作比较,这不是让杨将军难堪吗?不如由我先去试试这文鸯的深浅。”言罢,太史亨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看向孙绍,眼神中满是对好友的关心。 孙绍勒住马缰,一脸严肃地看着太史亨道:“元复,你这是什么话?身为武将,怎能畏战?若是因这些虚名而逃避挑战,那才是真正的耻辱。只有挑战强者,才能知道自身的不足,方能不断进步。义父当年也是在无数战斗中摸爬滚打,才成就了今日之威名。若我因怕输而怯战,那才是真正丢了义父的脸。输了只说明我学艺不精,与义父无关。” 太史亨见劝不动他,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泛起一丝笑意:“你啊,还是这么固执。罢了罢了,真有机会,吾等一起会会他。” 孙绍嘴角上扬,露出灿烂的笑容:“这才对嘛!” 太史亨见他如此,也不再多说,看向远方道:“此处离东牟已不足三十里,吾等晌午前应该能赶到。” 二人赶到东牟后,拜见了杨再兴。杨再兴让他们稍作休息后,这才领着背嵬军往黄县而去。孙绍和太史亨对背嵬军早有耳闻,一路上好奇不已,不断询问。杨再兴见他们好学,便耐心介绍。 次日一早,杨再兴率大军来到黄县外十里处的一个山谷内扎营。之后,他又派出随军出征的数百名南蛮士卒深入两侧山林负责戒备。 话说这黄县本是太史慈的家乡,杨再兴此番调太史亨与孙绍前来,是想利用太史慈的声望,与黄县太史一族取得联系,让他们作为内应配合背嵬军拿下黄县。 杨再兴安排好军中事务后,叫来孙绍、太史亨二人,一脸神色严肃地说道:“尔等乔装混入城内,与城中太史家取得联系,以配合我军拿下黄县。”二人听闻领了命,转身就要往帐外走。杨再兴苦笑着叫住他们,又仔细叮嘱了一番注意事项,并叫来自己的亲卫统领,让其带上二三十精锐随行保护二人。 一行人乔装打扮后顺利混入黄县,殊不知他们一踏入县城,就被守将张凯的部下给盯上了。 孙绍、太史亨等人进入太史家后,盯梢之人立刻将消息传给了张凯。张凯心中冷笑:“哼,他们定是想引太史家为内应,配合联军攻城,我就将计就计,在城内设下伏兵。” 在太史家府中的大堂内,太史亨恭敬地向族长递上父亲太史慈的书信。族长看完后,当即拍板道:“吾等愿配合联军行动,明日寅时必拿下南门!”太史亨听闻大喜过望,带上族长的回信,领着孙绍等人返回了城外山谷内的大营。 杨再兴看完书信,果断决定道:“好,明日寅时,背嵬军对黄县发动奇袭。” 次日寅时,天还微微亮,太史家依约打开南门。埋伏在城外的孙绍、太史亨立刻率领麾下八百背嵬军骑军如猛虎下山般冲入城中。 张凯见来的只是先锋部队,命令伏兵按兵不动:“先别急,等联军主力入城,再把他们一网打尽。” 孙绍、太史亨二人见城内并无异常,于是命人通知杨再兴率大军入城。杨再兴接到消息,领着大军刚到城下,常年征战的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杀气,随即便下令道:“背嵬军步军与南蛮军迅速拿下城楼,控制城门,其余骑军随我入城!” 杨再兴一马当先,冲入城中。刹那间,城中伏兵四起,两侧的民房和店铺内弓弩箭矢如雨点般射来。但背嵬军骑兵装备精良,铠甲坚厚,这些箭矢打在上面,就像挠痒痒一样。背嵬军战士们毫无畏惧,他们训练有素,迅速调整队形,朝着箭矢射来的方向冲去,开始清除伏兵。 杨再兴手持长枪,枪尖在微光中闪烁着寒芒,如战神下凡。他左右挥舞长枪,挡开射向自己的箭矢,同时朝着敌人冲去。一名晋军士兵举刀砍来,杨再兴侧身一闪,长枪如灵蛇出洞,刺穿了士兵的咽喉。他继续向前冲去,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孙绍和太史亨也不甘示弱。孙绍挥舞长枪,如蛟龙戏水,枪花飞舞,晋军难以靠近。只见他大喝一声便冲入了敌群,一枪一个,将敌人尽数挑落马下。太史亨同样枪法精湛,铁脊蛇矛在手中如同活了一般。只见他一个横扫,几名晋军被扫倒在地,随后又是几个突刺,敌人应声而亡。 张凯见势不妙,开始改变战术,命人在城内各处设置拒马、路障和陷阱。杨再兴远远瞥见在高处指挥的张凯,眼神一凛:“贼将,休走!”便朝着他一路杀了过去。 孙绍、太史亨与杨再兴大军会合后,率领麾下士卒紧跟杨再兴。背嵬军在三人的带领下,一路势不可挡。杨再兴越杀越勇,枪尖所指之处,鲜血飞溅,如入无人之境,很快便杀至张凯近处。 张凯见状,吓得脸色苍白,转身欲逃。杨再兴拍马赶到,大喝一声:“贼将,受死!”手中长枪猛地掷出,长枪如闪电般飞出,精准地钉在张凯后背,张凯当场毙命。 晋军见主将已死,顿时大乱。杨再兴与孙绍、太史亨趁势追击,背嵬军也随之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相互配合,有条不紊地清理着城内的敌军。不多时,联军便彻底控制了黄县的局势。 这正是:东牟战后再出征,黄县风云战鼓鸣。杨孙太史展英勇,奇袭破敌定输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24章 权谋血雨惊涛夜,司马内斗起灾殃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自联军起兵反抗司马氏篡位以来,一路战火纷飞。在杨再兴、赵云、曹仁等名将的带领下,联军先后经历了多场激烈战斗,攻克诸多郡县,其中掖县、当利、曲成三县之战更是惊心动魄。钟会的背叛成为关键转折点,东牟城因此易主。此后,联军气势如虹,在不同战场持续告捷,杨再兴夺取黄县,赵云、文鸯与曹仁也分别收复牟平、昌阳,对墨县形成包围。然而,司马氏内部矛盾也在此时爆发。 话说杨再兴率背嵬军成功夺取黄县之际,赵云、文鸯与曹仁大军也一路凯歌,顺利收复牟平、昌阳两县。两县守军见联军军威浩荡、兵强马壮,自知抵抗也是徒劳,未作多少抵抗便向联军投降。于是,杨再兴与赵云、曹仁等人顺利在墨县城下会师,将墨县的晋军围得如瓮中之鳖,晋军此时只剩东面海路这一退路。 在墨县被围的紧张氛围下,司马懿听闻长子司马师于东牟被刺身亡的消息,仿若晴空霹雳,心中悲痛如绞。他眉头深锁,眼中交织着哀伤与愤怒,既有丧子之痛,又有对局势恶化的痛心疾首。 司马昭见联军大兵压境、来势汹汹,向司马懿进言道:“父亲,眼下联军势大,吾等恐难以抵御。孩儿以为,可留下贾充与数千士卒,令其设法拖住联军,吾等则挟持众臣与城中百姓,从海路撤离。” 司马懿眉头一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呵斥道:“哼,汝乃何意?留下贾充又能有何作为?不过是螳臂当车,无济于事。既如此,留与他数百士卒便可。” 司马昭听了,心中不悦,但也不敢再多言语,默默低下头。随后众人开始准备从海路撤退,待登上船只后,新的分歧又冒了出来。 船舱中,一众文武分列两边,居中坐于主位的司马懿语气坚定地说道:“如今徐州已被东吴所据,吾等唯有撤往幽州,以幽州暂为吾等之根基,以图后事。” 司马昭却不以为然,反驳道:“父亲,幽州天寒地冻,生存艰难,且时常受乌桓等异族的侵扰,此去并非良策。依孩儿之见,不如直接退往海外。” 司马懿听闻此言,怒目圆睁,大声斥责道:“汝懂什么!如今此等困局,皆因你而起。若不是汝纵容贾充、王业当街刺杀曹髦,哪会有今日之祸。” 司马昭赶忙跪地,脸上露出惶恐之色,口中说道:“父亲,孩儿知错了。”可心里却对司马懿的训斥怀恨在心,暗暗咬牙切齿。 晚膳过后,司马昭见司马懿独自站在船头,似在思索应对之策。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动声色地拿起袖中的利刃,缓缓朝司马懿走去。待走到司马懿身后,他佯装关心,轻声说道:“父亲,夜风冷冽,您要注意身体。白日里是孩儿鲁莽了,还望父亲大人恕罪。” 司马懿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冷淡地说:“嗯,知错便好,一切犹未晚矣。” 话音未落,司马昭眼神一狠,猛地将利刃刺向司马懿胸口。司马懿双目圆睁,满脸惊愕,捂着伤口,颤声说道:“你……你这大逆不道的畜牲!” 司马昭仰天疯狂大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格外阴森恐怖:“哈哈哈哈,父亲,您何曾正眼瞧过我?在您心中,最器重的永远是兄长。我为了司马氏的大业,不惜背负千古骂名,篡夺帝位,可您呢?不仅不赏识于我,还总在众人面前对我横加指责,我也是有血有肉之人,我也是有尊严的!” 司马懿气得浑身颤抖,怒喝道:“你……你简直是丧心病狂,为了权势竟做出这等天理不容之事!” 司马昭眼中燃烧着怨恨的火焰,继续怒吼道:“您以为我对兄长被刺之事一无所知吗?其实我早已通过暗卫得知,钟会早在掖县时便已投靠联军。可只要兄长还在,我就永出头之日,于是我便借钟会之手除掉了兄长。” 司马懿惊得面如土色,大骂道:“你……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为了一己私欲,竟如此不择手段,丧尽天良!吾怎就生了你这孽畜!” 司马昭笑得更加癫狂:“这一切皆是拜父亲所赐啊!自从柏夫人为您产下司马伦后,你对他百般宠爱。我怎能不担心您会将帝位传给他?所以我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说完,司马昭像发了疯的野兽一般扑向司马懿,又狠狠地连刺数刀,随后一把将司马懿推入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海水顿时溅起巨大的水花,仿佛在为这一场惨绝人寰的人伦悲剧发出愤怒的咆哮。 司马昭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将甲板上的血渍清理干净后,脸上装出惊慌失措的模样,大声呼喊道:“快来人啊!陛下不慎掉入海里了!” 众人听到呼喊声,纷纷从船舱中跑了出来。大家手忙脚乱地在海水中搜寻,然而找了许久,却始终不见司马懿的踪迹。一时间,众人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就在此时,司马昭趁机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传位矫诏,司马昭高举诏书,大声喊道:“诸位莫慌,父亲早在出发前便立下诏书欲将大位传于我,大家切莫乱了分寸。” 众人面面相觑,司马懿其余诸子心中虽满是疑虑,但看到众多文武大臣都站在司马昭一边,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将满心的怀疑强压在心底。 晋国船队在经过数十日的漫长航行,终于在朝鲜半岛西侧的一处海滩安全登陆。上岸后,司马昭先是派出数十名斥候去探查周边环境。数日后,斥候一一返回,向司马昭回禀道:“陛下,此处乃是一个由五十多个部落组成的国度,再往东去好像还有另外两国与之相邻。” 司马昭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暗自低语道:“哼,不过是些未开化的蛮夷部落,正好拿来为我所用。” 司马昭旋即安排手下士卒对周边部落展开行动。晋军如一群饿狼般扑向周边部落,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在晋军凶猛的攻势下,周边数十个部落或被彻底摧毁,或为了保全族人,无奈选择投靠晋军。司马昭通过这种血腥残暴的手段,在半岛上初步站稳了脚跟,他的野心也随之进一步膨胀起来。 这正是:联军围城如虎狼,司马内斗起灾殃。权谋血雨惊涛夜,乱世风云海外长。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25章 钟成谋划暗流涌,贾充伏诛贾逵愤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联军在东莱郡的战事取得了重大进展,黄县、牟平、昌阳等地纷纷被收复,对墨县形成合围。司马氏内部矛盾激化,司马懿父子之间的权力争斗引发了一系列变故,而这一切都在影响着整个局势的发展,联军与司马氏的对抗也进入尾声阶段。 话说墨县这边,随着司马氏裹挟一众文武与百姓从海路仓皇撤离后,城中只留下贾充和区区数百名士卒守城。这数百人在联军的强大攻势面前,如同螳臂当车一般,根本无法抵挡。不多时,联军便如潮水般涌入墨县,轻松占领了此地。 联军入城后,迅速生擒了贾充。在审讯中,众人从贾充口中得知司马懿等人已乘船从海路逃走。联军众将一听,心急如焚,立刻想要乘船追击。然而,到了海边才发现,船只早已被司马懿一行尽数征用,望着空荡荡的海岸线,众将懊恼得直跺脚,只能眼睁睁望着敌人远去。 不过,联军拿下墨县这一胜利意义重大,自此,东莱郡全境顺利被联军占领。数日后,杨再兴集结麾下大军,准备率军返回济南。曹仁心中虽想就此趁势留下蜀军,但他深知蜀军兵力充沛,装备精良,光凭自己帐下的军队根本无法与之匹敌。于是,他只好放弃这个念头,改为率军北上,准备攻取幽州,为曹魏收复故土。幽州境内守将见司马氏大势已去,纷纷举城投降,喜迎王师重归曹魏阵营。 再说那钟会与成济,原本都是曹魏的将领,后来因局势变化卷入司马氏的阵营。如今司马氏倒台,二人也就自然而然地重新回到了曹魏阵营。 数日后的一个夜晚,钟会偷偷找到成济,两人来到一个偏僻的营帐中。钟会看着成济,神色严肃地说:“成将军,如今局势,你我都心知肚明,吾等需为将来好好谋划一番。” 成济疑惑地问:“钟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吾等如今重回曹魏,不就相安无事了吗?” 钟会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道:“成将军,你想得太简单了。曹魏虽重新占据了兖、豫、青、扬、幽五州,但早已今非昔比。汝且看这魏国内部文武百官青黄不接,人才凋零。而且兵力也严重不足,这样的曹魏,还能有多大作为?” 成济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得有些道理,可那又如何?吾等正可趁机在魏国争得一席之地。” 钟会冷笑一声:“一席之地?成将军,你太天真了。吾等都曾是司马氏的心腹,如今归来,一众同僚会怎么看我们?他们定会处处排挤我们。再者,魏国自曹孟德开始,历来重用宗室将领,像吾等这样的外臣,能有什么发展?只能被逐步边缘化。” 成济眉头紧皱,似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那依你之见,吾等又该如何?” 钟会眼中露出一丝决然:“吾等可为蜀军效力。如今蜀国如日中天,势头正盛。反观曹魏,不过是强弩之末。若吾等能成为蜀国内应,日后配合蜀军拿下曹魏领地,那可是大功一件呐。” 成济有些犹豫:“为蜀军效力?这……这岂不是叛国?” 钟会拍了拍成济的肩膀:“成将军,这怎么能算叛国?吾等本就不受曹魏待见,在这里也没有前途。而蜀国以仁义治国,即便吾等不被重用,只是担任闲职,荣华富贵也少不了我们的。总比在魏国战战兢兢,时刻担心被报复要好得多吧?” 成济陷入沉思,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有了决定:“钟大人,你说得对。与其在这里受气,不如另寻出路。吾愿与你同为蜀国内应。” 就这样,二人放下往日成见,顺利达成了共识。 此时邺城的大殿上,气氛却异常紧张。贾充被押回邺城后,曹植对他恨之入骨,一心要斩贾充为子侄曹髦报仇。贾逵老泪纵横,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陛下,看在老臣为三朝效力的份上,饶犬子一命吧。” 曹植脸色铁青,怒喝道:“贾逵,汝还有脸求朕?贾充犯下如此大罪,若不斩他,如何对得起死去的曹髦?如何向天下人交代?”说完,曹植不顾贾逵的哀求,下令斩了贾充。贾逵瘫坐在地,眼中满是愤恨。 钟会听闻此事后,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他派邱建私下里去见贾逵。邱建找到贾逵,传达了钟会的意思。贾逵一开始愤怒地拒绝:“哼,让我为蜀国效力?尔等这是痴心妄想!” 邱建不慌不忙地说:“贾大人,您现在对曹魏一片忠心,可曹魏又是如何对您的呢?您为曹魏鞠躬尽瘁,可曹植却不顾您的颜面,斩杀了您的儿子。您还为这样的朝廷卖命,值得吗?” 贾逵听了,沉默不语,眼中闪过一丝动摇。邱建继续说道:“如今蜀国势大,若您能加入吾等,日后定有报仇雪恨的机会。” 贾逵思考良久,最终长叹一声:“罢了,吾答应尔等便是。” 于是,钟会、成济、贾逵三人达成同盟,成功在魏国潜伏下来。他们暗中谋划,约定日后助蜀国取得兖、豫、扬三州之地,一场新的阴谋在曹魏内部悄然展开,而这一切都在改变着三国的局势,未来的风云变幻更加令人期待。 这正是:墨县易主联军胜,钟成谋新暗流涌。贾充伏诛贾逵愤,三国风云再变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26章 局势微妙暂休兵,小将较技展豪情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联军与司马氏争战,局势多变。司马懿被刺身亡,司马昭远遁海外。曹仁率军北上,幽州复归曹魏治下。与此同时,钟会与成济、贾逵相约互为蜀国内应。各方势力重新布局,魏、蜀、吴相互制衡,新的平衡形成,却又暗潮涌动,大战后的平静中隐藏着未知变数。 话说随着司马昭势力远遁“三韩”后,天下局势宛如平静湖面下暗流涌动,变得微妙至极。曹植在顺利接手原曹魏地盘后,便马不停蹄地开始整合麾下势力。他不仅急需梳理各方关系,同时还要安抚治下百姓,让魏国尽快重回正轨。 曹植虽然仍对徐州念念不忘,有心夺回,但困难重重。曹仁大军远在幽州,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调回。而且曹魏多处领地与蜀、吴两国接壤,每一处都需要分兵驻守,这使得他一时间竟无多少兵力可供调用,无奈之下,只能暂且搁置徐州之事。 而吴国这边,孙权刚在徐州站稳脚跟,他本想继续对扬州用兵,扩大战果,但文聘以及夏侯尚父子镇守的合肥,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固若金汤。孙权之前几次三番御驾亲征,都无功而返,如今再次面对合肥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蜀国这边,本就怀着坐山观虎斗、从中渔利的心思。如今蜀国与魏、吴两国都签有盟约,不管是对魏或是对吴先动手,刘禅担心会促使两方联合起来对抗自己,所以面对当前的困局,蜀国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杨再兴率大军返回济南后,便开始厉兵秣马,耐心等待着魏吴双方再起纷争。这段时间内,杨再兴仔细回顾了数次大战中的经验教训,他将这些宝贵的经验与文鸯、孙绍、太史亨等一众年轻将领分享,还认真分析了众人领军作战时的不足。 在这看似平静的日子里,年轻人之间那争强好胜的心就像燃烧的火焰,一点就着。这一日,阳光洒满校场,太史亨英姿飒爽,他手持破风龙脊矛,目光炯炯地看着文鸯,高声提议道:“次骞,吾听闻你武艺高强,今日想与你比试切磋一番,你可敢应战?” 文鸯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有何不敢!”说罢,他拿起渊刺葬堕枪,飞身上马。 二人在校场拉开架势,宛如两头即将搏斗的雄狮。随着一声令下,两匹马如离弦之箭冲向对方。太史亨的破风龙脊矛如蛟龙出海,直刺文鸯面门,那气势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文鸯却神色镇定,侧身一闪,速度快如鬼魅,与此同时,渊刺葬堕枪如灵蛇出洞,朝着太史亨的腰部横扫而去,枪身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太史亨不愧是将门虎子,反应极快,猛地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高高跃起,马蹄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落地瞬间,他顺势将破风龙脊矛一转,矛尖朝下,朝着文鸯的马头狠狠刺去,动作一气呵成。 文鸯见势,双腿夹紧马腹,战马猛地向前一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刺。他手中渊刺葬堕枪迅速回防,与太史亨的矛再次碰撞在一起,“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如同绚烂的烟火在两人之间绽放。 两人你来我往,枪矛碰撞声、马蹄声、士兵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奏响了一曲激昂的战歌。太史亨的破风龙脊矛每次出击都带着千钧之力,那矛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似要洞穿一切。文鸯则犹如灵动的飞鸟,在枪林矛雨中穿梭自如,手中的渊刺葬堕枪总能在关键时刻化解危机。 六十回合后,太史亨渐渐感到体力有些不支,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但他眼神依然坚定,不肯轻易认输。他的枪法虽仍凌厉,却已不如开始那般有条不紊,渐渐显得有些凌乱起来。 文鸯敏锐地察觉到了太史亨的破绽,大喝一声,手中渊刺葬堕枪猛地发力,灌注全身之力,枪身化作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挑向太史亨手中的蛇矛。这一击势大力沉,只听“当”的一声,太史亨只感觉虎口发麻,手中的破风龙脊矛竟被挑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远远地落在了校场边。 太史亨并未气馁,他怒目圆睁,眼中燃起熊熊斗志,那眼神仿佛能将空气点燃。只见他迅速抽出背后的双戟,双戟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如同死神的镰刀。他再次催马向前,口中喊道:“还没完呢!” 文鸯见状,也舍弃长枪,从腰间抽出双鞭。他双腿一夹马腹,如一阵狂风般冲向太史亨,速度之快,带起的风在他身后形成了一道小型的旋风。 两人再次交锋,太史亨的双戟舞得虎虎生威,其戟法深得太史慈真传。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精妙的变化,双戟如双龙出海,时而交叉攻击,时而分开直刺,攻势如潮水般向文鸯涌去。文鸯则用双鞭巧妙应对,双鞭上下翻飞,如两条灵动的银蛇。 一时间,二人竟又打得不分上下,周围的士兵们都看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校场中央的二人,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两人又大战了七八十回合,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顺着脸颊流淌而下。太史亨的双戟攻击愈发迅猛,但文鸯却依然沉稳应对。终于,文鸯看准时机,双鞭猛地夹住太史亨的双戟,用力一扭,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手臂传来。太史亨只感觉双手一阵剧痛,差点脱手。 文鸯趁势一脚踢向太史亨的战马,战马受惊,长嘶一声,倒在了地上。 此时,一旁的孙绍早已按捺不住,他先是上前扶起了太史亨,而后手持霸王枪,跃跃欲试道:“次骞,吾亦欲向你讨教一二!”文鸯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点头应战。孙绍倒也不占文鸯便宜,等文鸯略作休息后,才催马上前。 二人一交手,便如火星撞地球一般。孙绍的霸王枪如泰山压顶般朝着文鸯砸来,那气势仿佛要将文鸯碾碎。枪身带起的风声呼啸而过,让人感觉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扑面而来。文鸯横起渊刺葬堕枪,用力一挡,只感觉双臂一阵发麻,那力量之大,超乎他的想象。文鸯心中暗惊道:“这孙绍好大的力气!” 孙绍得势不饶人,霸王枪如雨点般刺向文鸯。每一次刺出,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枪尖在空气中划过,发出尖锐的破空声。文鸯也不示弱,渊刺葬堕枪上下翻飞,化作一道道光影,将孙绍的攻击一一化解。他的身影在场中快速闪动,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两人大战八九十回合,依然不分胜负。孙绍的霸王枪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招都精准无比,不给文鸯丝毫破绽。文鸯则在防守中寻找机会,他的眼神如同鹰眼般锐利,时刻盯着孙绍的动作。 文鸯见一时拿不下孙绍,便决定使出赵云的成名绝技盘蛇七探枪。刹那间,他的身影仿佛化作了多条,真假难辨,如同一团迷雾般围绕着孙绍。每一个枪尖都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朝着孙绍的要害部位攻去。 孙绍顿时有些应接不暇,他瞪大双眼,努力分辨文鸯的攻击方向。但文鸯的速度实在太快,枪招变化多端,孙绍开始左支右绌,渐渐落入下风。他手中的霸王枪虽然依然奋力挥舞,但已有些力不从心。 文鸯瞅准时机,手中长枪如闪电般刺出,这一枪蕴含着他全身的力量。只听“铛”的一声,他一下子荡开孙绍的霸王枪,长枪去势不减,稳稳地停在孙绍胸口不足三寸处。那冰冷的枪尖散发着丝丝寒意,让孙绍不禁打了个寒颤。孙绍无奈,只得认输。 太史亨和孙绍输了比试,却并不气馁。太史亨对文鸯略一抱拳,爽朗大笑道:“次骞,今日你胜了,改日吾等再战!” 孙绍也点头道:“今日之战,让吾受益匪浅。改日得闲,定要再向次骞讨教一番。”说完,二人与文鸯告别,回了营中。 远处,杨再兴与赵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欣慰。 这一场场精彩的比试,就像平静日子里的璀璨烟火,为这紧张的局势增添了别样的色彩。而在这看似和平的表象下,更大的风暴或许正在悄然酝酿。 这正是:局势微妙暂休兵,小将较技展豪情。厉兵秣马待时变,风云再起有奇兵。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27章 再兴传枪育孙绍,校场激战意气高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联军与司马氏争战之后,局势逐渐稳定又暗潮涌动。各方势力或忙于巩固地盘,或因局势制衡而按兵不动。在此期间,杨再兴在济南整军并教导年轻一辈,蜀汉的年轻将领们也在积极切磋着武艺。此间种种不仅关乎年轻将领的个人成长,更对未来局势有着潜在影响。 话说晚膳过后,杨再兴在营帐中踱步,思绪萦绕。他自觉收下孙绍后,因战事繁忙,对其教导缺失,孙绍的武艺多承自赵云、太史慈,自己这义父着实有些失职。思及此处,便命人唤来了孙绍。 孙绍入帐,杨再兴目光满含慈爱,鼓励道:“绍儿,汝近来表现颇为不俗,数次大战有勇有谋,与昔日刚离成都时相比长进了不少。”孙绍赶忙谢过义父杨再兴。 杨再兴继而正色问道:“白日那场比试,汝可有心得?” 孙绍敛容回答道:“义父,孩儿发觉在应变和力道把控上还有所欠缺,招式转换不够灵活。” 杨再兴闻言点头,详细剖析道:“汝所言在理,除此之外,你对对手意图的预判不足,易陷入被动之境。” 言毕,杨再兴神色凝重道:“绍儿,为父现将北霸六合枪传你,此枪法集项家霸王枪之勇、马家锁喉枪之巧、姜家连环枪之变、伍家七绝枪之妙、赵家梅花枪之灵、夏家五指蹿林枪之捷,汝定要用心领悟。” 孙绍闻之,虽对伍、夏两家枪法闻所未闻,但想来能与项、马、赵、姜四家枪法并列,必有其过人之处。一时间,孙绍心中激动难抑,眼中光芒闪耀,当即跪地拜谢义父杨再兴。 此后数月,孙绍在杨再兴的精心指导下,全身心投入北霸六合枪的修习。他日夜苦练,每一式都反复揣摩,每一次发力都细细体会,整日沉醉于枪术之中。 这一日,孙绍终于学成了北霸六合枪。次日一早,他便满怀壮志地去找文鸯挑战,欲验证所学。文鸯见孙绍前来,眼中斗志重燃,抄起渊刺葬堕枪,飞身上马,英姿飒爽。孙绍手持霸王枪,翻身上马,二人目光交汇,瞬间,校场上气氛如弦上之箭,一触即发。 此时,晨晖洒在校场,微风轻拂,却吹不散两人间浓烈的战意。一声呐喊打破寂静,二人如出膛之弹冲向彼此。孙绍的霸王枪似狂龙现世,挟着万钧之力刺向文鸯,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厉啸,似要撕裂虚空,直取文鸯要害。 文鸯神色从容,渊刺葬堕枪如灵蛇吐信,精准无误地迎上孙绍的霸王枪。“铛!”一声巨响,仿若洪钟大吕,震得周围士兵耳膜嗡嗡作响。火星如绚烂的花雨在两人间迸溅,光芒夺目。刹那间,二人展开殊死搏斗,马蹄声疾如骤雨,兵器交击声密似鼓点,交织成一曲激昂壮烈的战歌。 孙绍愈战愈勇,霸王枪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招都灌注全身之力,枪身带起的劲风如狂怒的风暴,搅得尘土漫天飞扬,形成一道道黄色的沙幕。文鸯则似灵动的鬼魅,渊刺葬堕枪在枪影中穿梭自如,如行云流水般巧妙地化解孙绍一波又一波的凶猛攻势,且不时抓住间隙,还以凌厉反击,枪尖寒光闪烁,直逼孙绍。 时光在激战中飞逝,不知不觉已至中午,两人已酣战百余回合,却仍胜负难分。此时,二人的战马皆口吐白沫、气喘吁吁,二人亦是汗如雨下,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健硕的身躯上,但他们的眼神依旧坚定如磐,毫无退缩之意,宛如两尊战神,在战场上燃烧着战斗的火焰。 稍作歇息后,午后的阳光愈发炽热,似要将大地烤化,亦为这场激战再添几分狂热。孙绍大喝一声,再次催动战马,霸王枪如暴雨般朝着文鸯刺去,枪尖寒光凛凛,似无数流星划过,每一击都蕴含着排山倒海之力,攻势之猛,如汹涌澎湃的浪涛拍岸。 文鸯毫不畏惧,渊刺葬堕枪舞得密不透风,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铁盾,又似灵动的银蛇,巧妙地穿梭在枪林之间。他在防守中寻找战机,眼中光芒如电,时刻洞察着孙绍的一举一动,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随着时间推移,又过了一百余回合,太阳渐渐西斜,天色渐暗。然而,战斗的狂热丝毫未减。两人的战马在一次剧烈碰撞后,不堪重负,双双倒地。但二人如宿命之敌,迅速起身继续战斗。 孙绍手掣古锭刀,刀身寒光四溢,似能斩断黄昏。文鸯则抽出双鞭,双鞭在暮光中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如同暗夜中的闪电。文鸯率先发动攻击,双鞭如两条狂暴的蛟龙,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孙绍席卷而去,鞭影重重,令人眼花缭乱。 孙绍沉稳应对,古锭刀沉稳而有力地挥舞,每一次劈砍都似开山裂石,与双鞭相交,发出清脆震耳的撞击声,如同金戈交鸣。二人在地上又战了三四十回合,每一招都险象环生,每一式都充满力量与技巧的碰撞。周围的士兵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紧张得心跳如鼓,却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生怕惊扰了这惊世之战。 天色已黑,二人仍难解难分,竟欲点起火把继续战斗。就在此时,杨再兴和赵云赶到。杨再兴厉声喝道:“住手!今日之战到此为止。”二人虽心有不甘,但不敢违抗,这才罢手。 孙绍回营后,太史亨赶来称赞:“公礼,今日汝之英勇,堪称绝伦,与文鸯战至如此地步,实乃壮举。”孙绍听了,不禁面露得意之色。 恰在此时,杨再兴入帐,见孙绍模样,眉头紧皱,严厉地说道:“绍儿,莫要得意。你与文鸯如今不过是巅峰武将中期水平,若想更上一层楼,需将所学融会贯通,化为自身之力,切不可因一时胜负而自满。” 孙绍闻之,顿时满脸羞愧,低头不语。另一边,文鸯在赵云的教诲下,也深刻反思自身不足,陷入沉思。 数日后,杨再兴念及孙绍、太史亨久离江夏,恐太史慈身侧无人相助,便决定让二人回江夏。孙绍虽不舍,却也明大义,拜别义父杨再兴后,与太史亨一同踏上了归程。 这正是:杨门传枪育孙绍,校场激战意气高。教诲如钟醒骄子,乱世传奇续新谣。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28章 杨兴返蜀计连环,宫闱密语定方略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联军与各方势力争战之后,局势渐稳又暗藏玄机。年轻将领们在武艺切磋中飞速成长,孙绍在杨再兴教导下武艺精进。各方势力依旧在暗中较劲,联盟与制衡并存。曹魏内部之变化、孙绍成长与挑战等事件相互交织,为后续复杂局势和新计划埋下伏笔。 话说孙绍、太史亨离去后,经过这段时日与孙绍的相处,杨再兴内心也泛起了对家人的深深眷恋,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石子,泛起层层思念的涟漪。他牵挂着成都家中的甄宓母子,计划年底返程。然而,一封来自钟会的密信打破了杨再兴的安排。 这封密信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让杨再兴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急忙找出与钟会约定的暗语,对照春秋古籍,逐字逐句仔细翻译。当内容完全明晰时,杨再兴心中大喜过望,原来这信中所言钟会已成功联合成济、贾逵,愿为蜀国内应,这无疑是扭转局势的关键一步。杨再兴深知此事重大,其中利害关系错综复杂,需立刻赶回成都与丞相诸葛亮详商并完善其中各处细节。 杨再兴迅速找来赵云和文鸯,一脸严肃地说道:“子龙、次骞,钟会传来的密信事关重大,吾必须即刻返回成都。济南的防务就全权托付给二位了,还请务必谨慎行事。” 赵云目光坚定,抱拳回应道:“振武放心,我父子二人定当全力以赴,保济南不失。” 文鸯也神色凝重地说道:“将军速去,此处有义父与吾镇守,可确保无虞。” 安排妥当后,杨再兴带着数十亲卫,快马加鞭向成都疾驰而去。一路上,他们日夜兼程,风餐露宿,只为早日抵达成都。 经过月余的奔波,杨再兴一行终于回到了成都。他心急如焚,径直前往宫城拜见天子刘禅。刘禅听闻义兄归来,兴奋不已,亲自到殿外迎接:“义兄,你可回来了,朕真是望眼欲穿啊!” 杨再兴赶忙下跪行礼道:“陛下,臣有罪,劳烦陛下挂牵了!” 刘禅上前扶起杨再兴,笑道:“义兄何罪之有?义兄这一路劳顿,快进殿说话。” 二人进入殿中,相谈甚欢。杨再兴见刘禅较之前又成熟稳重了许多,言行举止尽显君主风范,心中顿感欣慰不已。 大殿之上,刘禅目光炯炯地望向杨再兴,关切地问道:“义兄,如今前线战况如何?朕可一直牵挂着紧呐。” 杨再兴详细地回答道:“陛下,前线局势尚算稳定。我军与魏、吴虽呈对峙之态,但暂无大规模战事。之前,我军在东莱郡等地战果颇丰,前线将士士气高昂,如今正积极整军备战。”刘禅闻言微微点头。 杨再兴神色一正,继续说道:“陛下,此次臣匆忙返回,乃有重大消息。钟会传来密信,其已联合成济、贾逵,愿为我大汉充当内应。” 刘禅先是一愣,随后大喜,激动地在殿中踱步道:“此乃天赐良机啊!义兄,这对吾大汉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两人谈完正事,刘禅笑容满面地道:“义兄,今晚朕设了家宴,你定要留下。咱们兄弟二人也好趁机叙叙旧。” 杨再兴连忙推辞道:“陛下,臣刚回成都,诸多军务政务亟待处理,恐不能赴宴,还望陛下恕罪。” 就在此时,太后孙尚香和张皇后闻讯已走了进来。刘禅笑着对杨再兴说道:“义兄,你看母后与皇后都来了,你若走了,母后和皇后可会不悦哦,今晚你定要留下。”杨再兴无奈,只好点头答应。 说起孙尚香,自她与刘备成婚之后,一直未曾生育,便将刘禅当作亲生儿子一般疼爱,刘禅对她也是极为孝顺。当年孙权以吴国太病危为由,意图骗孙尚香携阿斗回东吴。远在益州前线的杨再兴得知后,赶忙写信阻止。一开始,孙尚香对杨再兴此举颇为不满,可后来从乔国老的书信中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后,她对杨再兴满心感激。在助力刘禅顺利成为太子的过程中,二人的关系变得越发和睦起来。 家宴之上,众人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家宴结束后,众人陆续散去,孙尚香却留住了杨再兴。她眼中闪着泪花,哽咽着说道:“振武啊,本宫有一心愿,一直深埋于心底,未曾与人细说。今日,你既在此,本宫便与你说道说道,本宫接了江东传来的消息,前些年母亲已寿终正寝了,本宫本欲前往江东拜祭母亲,只是那时阿斗刚登基不久,朝内局势未稳,本宫这才未敢轻离。如今局势渐稳,本宫希望若有机会能重回江东故土,祭拜一番母亲。此乃本宫多年来的执念,振武可有法子成全?” 杨再兴沉思片刻后,安慰道:“太后,您的心情臣能理解。您放心,臣会一直记挂着您的心愿。只是此事需从长计议,还需等待合适的时机方能成行啊。” 孙尚香急切地看着杨再兴道:“振武,本宫知道此事不易,但本宫真的很想再回江东看上一眼。” 杨再兴环顾四周,见无旁人,低声说:“太后,臣有一计,只是现在尚未成熟,还望太后暂为保密。” 孙尚香一听,连忙擦去眼泪,屏退侍女,领着杨再兴来到内室道:“振武,快快讲来。” 杨再兴正色道:“太后,据臣所知,孙权他……寿元已不多了。待他驾崩之后,东吴内部皇子定会为争夺皇位而纷争不断。那时,吾等可顺势推出绍儿,打着帮其夺回皇位的旗号,征讨江东。不过,事成之后,绍儿需自降为吴王,向陛下称臣,则江东六郡之地可交予他掌管。如此一来,太后您便可名正言顺地返回江东,再也不会有人敢阻拦您了。” 孙尚香眉头微皱,眼中露出一丝担忧道:“此步棋看似精妙,只是……绍儿那孩子会愿意吗?毕竟这涉及到他自身之选择啊。” 杨再兴微微一笑,自信地说道:“太后,您放心。绍儿这孩子臣了解,他并非那等野心勃勃之人。他心中一直记挂着向孙权复仇之事,对皇位并无太多贪恋。” 孙尚香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微微点头道:“若能如此,让孙氏与陛下和睦相处,倒也是个不错的结局。但愿一切能如振武所言。” 杨再兴与孙尚香就此定下此事后,便拜别离去。他在出宫城的路上,心中还在思索着与丞相商讨钟会内应之事的计划,以及这一系列计划可能带来的影响。他深知这些计划环环相扣,容不得半点差池,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每一步都必须慎之又慎。 这正是:密信惊传局势变,杨兴返蜀计连环。宫闱密语定方略,家国大事系心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29章 深夜相谋家国事,计中有计安蜀疆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因钟会密信匆忙返回成都。他与刘禅商讨了钟会、成济、贾逵三人作为内应之事,又与孙尚香谈及利用东吴局势助孙绍夺位,以实现孙尚香归乡之愿。如今,杨再兴带着这些计划,准备与诸葛亮进一步商议。 话说杨再兴出了宫城,抬眼望去,夜已深沉,宛如一块黑色的绸缎笼罩着大地。他本打算径直回府,不去打扰丞相诸葛亮休息。然而,当他路过相府时,却见诸葛亮早已静候在路旁。月光洒在诸葛亮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银白的光辉。 杨再兴赶忙从赤焰雪蹄上下来,上前与诸葛亮见礼道:“丞相,您怎会在此?” 诸葛亮微笑着扶起他道:“振武,吾接到消息知你返回成都,故在此等候。”说着,便将杨再兴领入府中。 二人于大堂之内坐下后,杨再兴满心疑惑道:“丞相,这么晚了,您为何还未休息?” 诸葛亮轻摇羽扇:“我料你此次回成都必有要事,入宫拜见陛下后定会来寻我,只是没想到你如此晚才出宫。” 杨再兴坐下后,并没有立刻谈及正事,而是关切地问道:“丞相,您近来身体可好?作息可还正常?”诸葛亮会意,笑着指了指案上为数不多的签呈,却不言语。杨再兴知道,自上次劝说后,诸葛亮定是将大量公务交于蒋琬等人处理,心中稍感宽慰。 杨再兴神色一正,开始道明来意:“丞相,此次吾收到钟会密信,得知其已联合成济、贾逵愿为蜀国内应。” 诸葛亮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杨再兴继续说道:“还有一事,在宫城中太后向吾提及,希望有生之年能回江东祭拜吴国太。” 诸葛亮专注地听着,杨再兴则接着补充道:“吾与太后商议,如今孙权已寿元不多,待他驾崩时,东吴内部皇子必争权夺利。吾等届时可推出孙绍,以助他夺回皇位之名征讨江东。事成后,孙绍可自降为吴王向陛下称臣,则江东六郡可交予他治理,如此太后便可返回江东祭母。” 诸葛亮听完,抚掌笑道:“振武此计甚妙,既解太后思乡之苦,又能为我大汉谋取利益。只是这钟会之事,还需谨慎处理。振武可知钟会此人心性如何?” 杨再兴皱眉道:“钟会此人素有谋略,堪称王佐之才,但其人野心勃勃。若他真心归蜀还好,若有二心,日后恐生祸乱。” 诸葛亮点头赞同:“吾亦有此担忧。日后他若归蜀,如何安置确是一难题啊。” 杨再兴沉思片刻,道:“丞相,吾有一计。事成之后,吾等可将钟会、成济、贾逵三人召至成都,由陛下于大殿之上亲封。但在此之前,需先召回二叔与三叔二人。吾等可向二位叔父详细告知钟会三人之为人,以三叔的脾气,定容不得他们有二心,说不定会当场斩了他们。” 诸葛亮闻言一惊,道:“这……如此一来,陛下那边该如何交代?” 杨再兴笑道:“以二位叔父在朝堂上的地位,陛下必不会重罚,顶多假意怪罪二位叔父,罚些俸银,让他们回府闭门思过几日罢了。” 诸葛亮摇头苦笑道:“振武此计虽妙,但未免有些……狠辣。你这是要利用二位将军的刚直啊。” 杨再兴也无奈地笑了笑道:“丞相,为了大汉之安定,不得不如此啊。钟会此人太过危险,若不能为我所用,日后必成大患。” 诸葛亮微微点头:“也罢,也只能如此。只是这过程需万分谨慎,不能让陛下难做,也不能让朝廷失了人心。” 二人围绕此计划,又仔细商讨了其中细节,从如何召回关羽、张飞,到册封时的安排,再到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数,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斟酌。 不知不觉间,已至三更。杨再兴起身拜别:“丞相,时辰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吾先回府了。”诸葛亮将他送至府门道:“振武慢走,此事后续吾等日后再议。” 杨再兴挥别诸葛亮后,独自一人赶回家中,远远望去,自家府中仍亮着灯,那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暖。他知道,甄宓定是在等他。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府中,见甄宓正坐在桌前,似是在沉思什么。他悄悄走到甄宓身后,猛地一把将其抱住。 甄宓身子一紧,随即察觉到是杨再兴,激动地转过身来:“夫君,你终于回来了。”她眼中闪着泪花,在杨再兴怀中停留许久。之后,回过神来的甄宓向杨再兴道:“夫君,你一定饿了,我去给你拿些吃的。”说着,便挣脱开杨再兴的怀抱,拉着他坐下,将准备好的饭菜端了出来。 杨再兴吃完后,看着甄宓,眼中满是爱意。他一把抱起甄宓,走向内室。这一夜,夫妻二人互诉衷肠,温馨无比。 次日一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继祖像往常一样前来向母亲请安,一进屋,却发现爹爹杨再兴也在,他又惊又喜道:“爹爹,您回来了!”杨再兴看着眼前长高了不少的继祖,心中满是欣慰与愧疚。 思及此处,杨再兴觉得是时候为继祖的将来做些打算了。在武艺方面,他虽常年领军在外,但好在和成都那些将门子弟相熟,拜托他们教导继祖打好基础应该不难。可学问方面却让他犯了难,自己在这方面并不精通。思来想去,他决定过些日子找诸葛亮,请他推荐些合适的人选来教导继祖。 杨再兴深知,继祖的成长关系到家族的未来,就像培育一棵幼苗,需要精心呵护,才能让他茁壮成长,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而当下的局势,也需要更多有能力的后辈来支撑,大汉的安定与繁荣,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 这正是:深夜相谋家国事,计中有计安蜀疆。归家温馨妻儿伴,后继有人盼贤良。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30章 为子觅师访丞相,皇室忧心育贤良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诸葛亮商讨了钟会之事和利用东吴局势之计划,之后杨再兴又开始操心儿子继祖的培养问题。同时,蜀汉内部局势复杂,各方势力平衡发展,人才的培养和任用对蜀汉未来至关重要。 几日后,正值休沐,杨再兴再次前往拜访诸葛亮。杨再兴递上拜帖后,便随着下人往书房走去。此时,书房内传来诸葛亮温和的声音,原来是诸葛亮正在教导诸葛瞻。 杨再兴放轻脚步,来到书房门外,没有立刻进去,他也想学学诸葛亮的教导之法。 只见书房里,诸葛瞻正端正地坐在书桌前,目光专注地看着父亲。诸葛亮拿起一本《论语》,微笑着问诸葛瞻:“瞻儿,为父问你,《论语》开篇‘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这‘学’字有何含义?” 诸葛瞻眨了眨眼睛,稍作思考后回答:“父亲,孩儿觉得‘学’就是获取知识,像吾等从先生那儿听讲、从书卷中阅读,从而知晓世间万物的道理。” 诸葛亮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道:“那‘习’字呢?” 诸葛瞻自信地回答:“‘习’是温习、实践,学了知识后要时常温习,还要在生活中运用,这样才能将之真正掌握。” 诸葛亮又翻了几页,指着“君子不器”问道:“此句是什么意思?” 诸葛瞻立刻回答:“父亲,这是说君子不能像器具那样只有一种用途。君子应当博学多才,心怀天下,能应对各种情况。” 诸葛亮笑着又问道:“那‘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呢?” 诸葛瞻清脆地说道:“就是说几个人同行,其中必定有人可以做吾之老师。每个人都有长处和短处,吾等要善于发现他人的长处并加以学习。” 接着,诸葛亮把书卷放到一边,铺开一张地图,指着一处地形问:“瞻儿,若此处有敌军来袭,汝该如何应对?” 诸葛瞻眉头微皱,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父亲,孩儿认为,首先要派斥候前去探查敌军的数量、装备和动向。若此地地势险要,有山谷或丛林,可设伏兵;若是平原开阔之地,可依据附近的城池或营寨坚守,同时派人向周边求援。” 杨再兴在门外听着,心中暗暗称赞。这孩子不过八九岁,回答得如此流畅,他看着眼前聪慧的诸葛瞻,很难将其与记忆中那个日后战死在绵竹城外的悲壮身影联系起来。 诸葛亮考较完,一抬头,看到门外发呆的杨再兴,便笑着把他请了进来。诸葛瞻乖巧地向杨再兴行礼:“瞻儿见过振武叔父。”随后又向诸葛亮行礼告退:“父亲,孩儿告退,去温习功课了。”诸葛亮点头,慈爱地看着他离开。 杨再兴看着诸葛瞻离去的背影,对诸葛亮夸赞道:“丞相,瞻儿如此聪慧,真是天赐佳儿啊,日后必成大器,丞相后继有人啦。” 诸葛亮却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杨再兴不解,问道:“丞相为何叹气?这孩子如此出色,您应该欣慰才是。” 诸葛亮忧心忡忡地说道:“瞻儿自幼聪明伶俐,吾担心他过于早熟,如同那还没成熟就被摘下的果子,虽看着光鲜,却经不住风雨,反而难成大器。” 杨再兴恍然大悟道:“丞相是担心瞻儿步了那诸葛恪的后尘?” 诸葛亮点头:“诸葛恪自幼才名远扬,可如今……唉,我不得不为瞻儿的未来担忧啊。” 杨再兴宽慰道:“丞相,有您亲自教导,必不会如此。您定能引导瞻儿走上正途。” 诸葛亮苦笑道:“正因如此,吾才更要谨慎。吾正打算将瞻儿交由他人教导。” 杨再兴十分惊讶:“为什么?丞相亲自教导岂不是更好?” 诸葛亮缓缓说道:“吾并不希望瞻儿能继承吾之衣钵。大汉有一诸葛亮便够了,若瞻儿学了吾七八分本事,对大汉未必是好事。如今蒋琬、费祎、姜维等都出自吾门下,日后瞻儿出仕,恐影响皇权,若被有心之人利用,容易引起大汉内部不稳。吾断不能因一己之私,让大汉陷入危机。” 杨再兴听后,对诸葛亮的苦心和对蜀汉的忠诚深感敬佩,忙向他深施一礼:“丞相心怀天下,为大汉殚精竭虑,吾深感佩服。” 诸葛亮急忙起身扶起杨再兴,转移话题问道:“振武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杨再兴坐下后,说道:“丞相,吾此次前来,是想请您帮忙物色一位适合教导继祖的老师。继祖也到了该好好培养的年纪,吾常年在外,对他的学业实在放心不下啊。” 诸葛亮沉思片刻,说:“丞相府长史杨仪如何?此人才学不错,对经史子集都很有研究。” 杨再兴忙摇头道:“丞相,杨仪此人虽有才干,但其气量狭小,且性情急躁,日后恐惹出祸端,不太适合教导继祖。” 诸葛亮闻言,细思了一下杨仪过往,好像的确如杨再兴所说,于是又陆续推荐了陈震、秦宓、杨洪、程畿等人。 杨再兴听后,心中觉得几人都不是很合适,于是回道:“丞相,陈震大人稳重,但他事务繁忙,恐怕没时间教导继祖;秦宓大人知识渊博,可他的学问多在文学诗词方面,对军政之事涉及较少;杨洪大人善于治理地方,可教导孩子可能不够全面;程畿大人……我觉得还是不太符合继祖的情况。” 诸葛亮见此也不恼,只是吩咐杨再兴回去好生思考,想到合适的人选后再来告诉自己,届时自己可以帮忙代为引荐。 杨再兴拜谢诸葛亮后,回到府中。夜里为继祖觅师之事愁得睡不着觉。甄宓见了,关心地问:“夫君,可是有什么心事?”杨再兴皱着眉头把为继祖寻师的事告诉了她。甄宓笑着问道:“夫君可知董允此人?其品德才学皆属上乘,在宫里名声也好。”杨再兴闻言一拍脑袋道:“哎呀,吾怎把他忘了,真是糊涂啊。” 次日朝议结束后,杨再兴特意留了下来。他本想跟刘禅说继祖拜师之事,可又觉得不好开口。毕竟董允此时兼任太子舍人,刘禅正要让他升任太子太师,教导太子刘睿。 刘禅见义兄退朝后,并未离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疑惑地问道:“义兄,你可是有事相商?”杨再兴犹豫再三,还是觉得当面请求不妥,便尴尬地笑道:“陛下,臣没事,突然想起些小事,陛下您忙,臣告退了。” 杨再兴无奈,只好去找太后孙尚香。见到孙尚香后,杨再兴行礼说道:“太后,臣有一事想求太后帮忙。” 孙尚香好奇地问:“哦?什么事?你且说说。” 杨再兴把为继祖寻师,看中董允却不好向刘禅开口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孙尚香听闻打趣道:“你这在战场上勇猛无畏的卫将军,怎么做事如此扭捏?别忘了你是陛下的义兄,亦是皇室中人,不用这般顾虑。” 杨再兴苦笑道:“太后,臣虽与陛下关系亲厚,但此事着实不好开口,臣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杨再兴说完,接着又把诸葛瞻的事和诸葛亮的担忧说了出来:“太后,丞相是一片苦心啊,他担心诸葛瞻日后若权势过重,会影响大汉的稳定,所以想把瞻儿的教导交给别人,可这样对丞相不公平。” 孙尚香一听,皱起眉头道:“这怎么行?丞相为大汉尽心尽力,皇室不能亏待这样的忠臣。”说完,她起身拉着杨再兴:“走,我们现在就去见陛下,把这两件事说清楚。” 杨再兴推辞道:“太后,这……会不会太急了?”不想却被孙尚香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道:“哼,有什么急的?这事关乎大汉之未来,绝不能耽搁。” 孙尚香带着杨再兴来到刘禅的书房,让左右退下。刘禅见这架势,知道母后此来必有要事,急忙吩咐赵统道:“守好书房,任何人不得靠近,违抗者严惩。”赵统领命而去,还把门关上了。 刘禅扶着孙尚香坐下后,问道:“母后,您和义兄来此,所为何事啊?” 孙尚香也不说话,示意杨再兴开口。杨再兴见此清了清嗓子,只得硬着头皮对刘禅道:“陛下,臣此次前来,是想为继祖寻一位老师。臣觉得董允大人很合适,他品德高尚、才学渊博。只是臣知道董允大人现在要教导太子,臣不知如何是好,特来向陛下请教。” 刘禅笑道:“朕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为了继祖的学业。义兄直说就行,朕不会亏待继祖的。”说完就要提笔写诏书。 杨再兴连忙拦住刘禅道:“陛下,且慢。还有一事,丞相打算将诸葛瞻交由他人教导,丞相担心诸葛一脉日后势大,会影响皇权,引起内乱。丞相为了大汉的长治久安,陛下您看这事……” 刘禅听后,沉思片刻,笑道:“相父多虑了。瞻儿乃相父之子,有相父教导,怎会做出危害大汉之事?而且朕相信瞻儿日后必是我大汉之栋梁。”说完便写下诏书,刘禅写完后,将诏书递给杨再兴道:“义兄,朕明日朝会就当众下诏,你可放心了?”杨再兴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连忙谢恩道:“陛下圣明,臣代继祖谢陛下隆恩。” 之后,杨再兴又提醒刘禅道:“陛下,您可要牢记先帝遗诏,亲贤臣,远小人。如今宫中的黄皓,臣观此人油滑,心思不正,陛下定要远离他。还有,陛下任用官员时,切不可过于重用益州本土派,特别是谯周。此人虽有学问,但其一些言论和主张,臣觉得对大汉颇为不利。” 刘禅虽对这二人印象不深,但还是将此事默默记下,对杨再兴答道:“义兄之言,朕会记在心上。”孙尚香在一旁也默默记下杨再兴所言,心想回寝宫后定要命人好好查查这二人,若真是奸佞之徒,绝不能轻饶。 杨再兴见事情办完,便想告辞。刘禅挽留道:“义兄,留下来用完午膳再走吧。咱兄弟俩一年都聚不了几次,正好一同陪母后说说话。”杨再兴担心在宫中久留会引来非议便道:“陛下,臣还是不打扰了,臣府中还有事,况且久留宫中于礼不合,传出去臣恐引来非议。”孙尚香闻言大怒道:“谁敢乱嚼舌根,本宫绝不轻饶。振武你是陛下的义兄,先帝义子,留于宫中用膳本就正常,别担心。”杨再兴无奈,只好留下陪刘禅和孙尚香母子用过了午膳才离开。 这正是:为子觅师访丞相,皇室忧心育贤良。忠言劝谏防奸佞,蜀汉风云续新章。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31章 朝会下诏引波澜,派系制衡议朝堂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为继祖寻师,与太后孙尚香一同向刘禅请求,让继祖和诸葛瞻随董允学习,刘禅答应并准备下诏。同时,杨再兴提醒刘禅注意小人与益州本土派的问题。这些决定和讨论都将对蜀汉的朝堂格局和未来发展产生深远影响。 第二日清晨的朝会上,气氛庄重肃穆。刘禅端坐于龙椅之上,扫视群臣后,高声下诏道:“朕承大统,以兴复汉室为己任,治下之邦,皆赖贤才辅佐。今朕思之,太子刘睿之学,关乎国之根本,需良伴共学,以成大器。 卫将军杨再兴之子杨继祖,丞相诸葛亮之子诸葛瞻,皆为俊才,自幼聪慧,有贤德之相。朕闻,贤才之育,需得良师,需有佳伴,方能茁壮成长,心怀天下。今特诏杨继祖、诸葛瞻入宫,随太子刘睿伴读,同受董允之教。 朕望汝等三人,同窗共学,互敬互爱,砥砺品行,精进学业。日后能为朕分忧,为大汉之兴盛,效犬马之劳。 钦此。” 此诏一出,群臣或惊或喜,议论纷纷。 诸葛亮闻诏,心中顿感意外,他目光一转看向杨再兴,瞬间便明白此事定是杨再兴从中促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退朝后,刘禅特意留下诸葛亮与杨再兴。诸葛亮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对刘禅说:“陛下,臣以为召瞻儿入宫伴读一事,还需斟酌。臣担心日后会因臣之故,影响朝堂局势,且对瞻儿也未必是好事。” 刘禅微笑着看向诸葛亮:“相父,朕明白您的担忧。但朕相信,有您和杨将军等贤臣在朝,定能把控局势,不会让朝堂生乱。瞻儿自幼聪慧,若得董允教导,日后必成大器,于我大汉有益。” 杨再兴见气氛有些凝重,忙开口道:“陛下,臣还有一事想与陛下和丞相商议。如今益州本土派在朝势力不可小觑,臣以为需谨慎对待。当下我大汉气运正盛,他们尚不敢造次,可一旦我大汉势弱,外敌压境,他们难保不会为了自身利益,背叛皇室。毕竟先帝并非益州本土之人,他们对皇室的归属感并不强。” 诸葛亮点头赞同:“振武所言极是。益州本土派势力盘根错节,不得不防。陛下,臣建议可沿用先帝之策,重用东洲派、荆州派与元老派,以此制衡益州本土派。” 刘禅微微皱眉:“相父,此策虽好,但具体该如何实施?还望两位详解。” 杨再兴思索片刻,说道:“陛下,东洲派自法孝直死后,如今以李严父子与许靖为首。荆州派原本以丞相为首,可丞相为了朝堂平衡,不便过多偏袒,而魏文长则游离于各派系之外,如今庞士元、蒋公琰可算荆州派代表人物。元老派则以二叔、三叔为首。东洲派与元老派人才济济,日后有李丰、关平、关兴、张苞、张绍、赵广这些年轻才俊可担重任。只是这荆州派,士元远离中枢,朝中仅公琰一人独自支撑,长此以往,恐有人才断层之虞。” 诸葛亮听完,沉思良久,突然想起一事:“陛下,臣常收到士元书信,他常提及其子庞宏,才学出众且正直敢言。臣以为可将庞宏召入宫中,与继祖、瞻儿一同伴读,日后也可为荆州派培养人才。” 刘禅眼睛一亮:“相父此议甚好。朕这便下诏,命人前往荆州,召庞宏入宫。”说着,便命人拟诏。 君臣三人商议完毕,各自散去。 身在荆州的庞统接到圣旨,心中既为儿子感到骄傲,又有些担忧。他将庞宏叫到跟前,神色严肃地叮嘱道:“宏儿,此次你入宫伴读,责任重大。宫中不比家中,言行举止皆要谨慎。不可恃才傲物,要尊敬师长,与同窗和睦相处。凡事多思多想,不可莽撞。” 庞宏恭敬地回答:“父亲,孩儿明白,定不辱使命。” 庞统点头,又拿出两封信对庞宏道:“宏儿,这两封信你且收好,一封交与丞相,一封交与卫将军,他们皆是父亲好友,你在成都若有难处,可向他们二人求助。” 庞宏接过信道:“父亲放心,孩儿记下了。” 拜别父亲后,庞宏踏上前往成都的路途。他心中怀揣着对未知的期待和紧张,深知此次入宫不仅关乎自身前途,更关系到荆州派的未来,以及蜀汉朝堂的平衡。 这正是:朝会下诏引波澜,派系制衡议朝堂。庞宏入宫担重任,蜀汉风云续新章。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32章 决策朝堂谋远略,机遇突现巧思量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禅下诏令诸葛瞻与杨继祖入宫伴读太子刘睿,各方对此安排各有筹谋。同时,蜀汉内部对各方势力的布局与培养仍在持续推进,而外部局势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自刘禅颁布诏令之后,每日辰时,诸葛瞻与杨继祖便随各自父亲入朝。而后,由宫中太监引领着前往毓庆宫,开启与太子刘睿共同接受董允教导的学业之旅。 话说那张皇后,身为车骑将军张飞长女,其母又是夏侯渊侄女,本身与两家关系便极好,如今更是深知这诸葛瞻与杨继祖陪伴太子读书的意义非凡。这二人,极有可能是刘禅为太子刘睿精心挑选并定下的最初班底核心成员。于是,张皇后对这两个孩子格外上心。每至午时课业结束,张皇后总会亲自领着三个孩子一同用膳。在这温馨的午膳时光里,她总是细心照料着孩子们的饮食,轻声询问他们的学习感受,让孩子们在严肃的学习之余,感受到如亲人般的关怀与温暖。午膳过后,诸葛瞻与杨继祖才会被自家下人接回各自府邸。(太子刘睿是刘禅的长子,其生母王贵人,本是敬哀皇后张氏的侍女。这里剧情需要略作修改。) 杨继祖回到家中,也并未松懈。杨再兴作为过来人自然明白,身为武将之子,强健的体魄与扎实的武术根基不可或缺。他亲自指导杨继祖练习武术基础,从最基本的扎马步、出拳,到兵器的初步握持与挥舞,每一个动作都悉心纠正,严格要求。甄宓在一旁看着,虽心疼儿子,却也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孩子的未来,默默在一旁为父子俩准备好锦帕与饮水,眼神中满是支持与欣慰。 时光匆匆,临近年关之际,庞宏终于抵达成都。入城之后,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先分别前往诸葛亮与杨再兴的府邸拜访。 庞宏在见到诸葛亮后,先是恭敬行礼,并呈上父亲庞统的信件:“世伯,此乃家父所托信件,望您过目。家父常言,世伯高瞻远瞩,智慧超群,乃大汉之栋梁,他对世伯亦是钦佩有加。” 诸葛亮微笑着接过信件,温和地说道:“士元过誉了,贤侄一路奔波,辛苦了。” 一番闲叙后,庞宏拜别诸葛亮,来到了杨再兴府上。杨再兴见庞宏虽年纪尚轻,但举手投足间尽显知礼明德之风,与之交谈,更是发现其谈吐不凡,心中不禁起了爱才之意。 杨再兴亲切地问道:“巨师啊,你这一路行来可有何见闻呐?” 庞宏微微拱手,侃侃而谈道:“杨世伯,这一路行来,吾见百姓虽辛勤劳作,但生活尚算安稳。只是在途经一些地方时,发现水利设施还有待完善,若能加以修缮,想必百姓收成会更好。” 杨再兴听闻点头称赞道:“你小小年纪,便能有此见地,不错啊。” 一番寒暄后,庞宏正欲起身拜别杨再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重要之事,便对杨再兴说道:“杨世伯,月余前小侄在途中听闻庐江郡爆发了大规模疫病。据说镇守庐江的东吴大都督朱然也是重病缠身,已被孙权命人接回都城建业养病去了。” 杨再兴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心中暗思这或许是一个难得的机遇。随即他便带着庞宏入宫面见刘禅。 在得到刘禅召见后,杨再兴急切地禀报道:“陛下,臣刚从巨师处得知,庐江郡爆发疫病,吴国大都督朱然身染重病回建业修养去了。” 刘禅听闻,微微皱眉,有些担忧地说道:“这疫病之事可非同小可。不过,这与我大汉有何关联?” 杨再兴接着说道:“陛下,此乃天赐良机啊。臣以为可趁庐江大规模疫病之际,出兵夺回弋阳郡。” 刘禅面露犹豫之色:“朕担心此举会影响两国联盟,毕竟两国修好不易,若因这弋阳郡再生事端,恐怕会引发诸多麻烦。” 此时,闻讯赶来的诸葛亮也在一旁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才说道:“陛下,振武此提议虽有风险,但也并非无可取之处。若能妥善谋划,或许真能有所收获。只是这其中之利害关系,还需仔细斟酌。” 杨再兴见状,赶忙劝慰刘禅道:“陛下,您不必过于担忧。如今孙权忙于应对朱然重病及庐江疫病之事,必定焦头烂额,此时的他根本无暇顾及弋阳郡。吾等若错过,日后恐怕再难有此良机。” 刘禅依然心存疑虑:“兄长,你如何能肯定孙权无力顾及?万一我大汉出兵,吴国拼死抵抗,又当如何?” 杨再兴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陛下,微臣自有安排。此刻只需命江夏的子义父子与绍儿做好出兵准备即可。时机一到,吾等便可行动。” 刘禅与诸葛亮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但他们二人深知杨再兴行事向来谨慎,从不会无的放矢。 沉思良久后,刘禅最终还是决定相信杨再兴的判断,他缓缓说道:“既如此,朕便命人前往江夏令太史慈等人做好随时出兵攻打弋阳郡的准备。兄长,此事关系重大,你务必谨慎谋划,不可有失啊。” 杨再兴抱拳领命道:“陛下放心,臣定当全力以赴。” 众人商议完毕,散去之后,杨再兴见庞宏在成都尚无落脚之处,还暂住在馆驿之中,便热情邀请道:“巨师贤侄啊,你在成都暂无居所,不如暂居我府。你较吾儿继祖年长几岁,如今又是同窗,正好与其做个伴,相互切磋学业,不知你意下如何?” 庞宏连忙推辞道:“杨世伯,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初来乍到,怎好打扰世伯府上。” 杨再兴笑着摆手道:“不必客气,你父亲与吾乃是好友,你在府中住下,也方便吾照顾你,就如此定了吧。”庞宏见杨再兴态度坚决,盛情难却,只好答应先暂居杨府。 这正是:伴读开启新篇章,机遇突现巧思量。决策朝堂谋远略,蜀汉风云续荣光。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33章 东吴惊变起萧墙,权力更迭血雨狂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汉因庐江郡疫病及朱然染病之事,正趁机谋划弋阳郡,而东吴那边,看似风平浪静的朝堂之下,实则暗流汹涌,危机四伏。朱然这一病重,就好似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后续引发的人事变动,以及孙权年事已高,继承人问题上的重重矛盾逐渐浮出水面,仿若一座沉寂许久的火山即将喷发,其威力之大,必将给东吴乃至整个三国局势带来天翻地覆的变数与动荡。 且说这年后,大都督朱然病入膏肓的消息,仿若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击中了东吴的朝堂。刹那间,整个东吴都被一层厚厚的阴霾所笼罩。孙权对这位肱股之臣的病情那可是极为上心,重视程度超乎常人想象。送药的使者,就如同那穿梭于天地间的鸿雁一般,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每次朱然府上派使者前来上报病情,孙权必定亲自召见。不仅如此,孙权还会赐予使者酒食、布帛,这般举动,皆是为表对朱然的敬重与关切之情。 然而,人力终究难以抗衡天命。命运并未因孙权的殷切期盼而眷顾朱然,最终,朱然还是病重离世。消息传来,孙权悲痛万分,当即素服举哀。整个建业城都被这哀伤的氛围所弥漫,大街小巷,人人皆面露悲戚之色。在近臣孙峻的极力举荐之下,孙权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与权衡利弊后,决定令诸葛恪接任大都督一职。诸葛恪,此人以聪慧善辩而闻名于东吴。自此,他便踏上了东吴权力的核心舞台,其今后的每一个决策、每一步行动,必将深深牵动东吴日后的命运走向。 开春之后,孙权思量着要前往南郊祭祀天地。这本是一场祈求上苍庇佑东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仪式。可谁能料到,就在这场仪式结束后不久,孙权竟感染了风疾。要知道,此时的孙权已年近半百,岁月这把无情的刻刀,早已在不知不觉间侵蚀了他的身体机能。再加上其在继承人问题上反复无常,摇摆不定,由此引发了“二宫之争”等一系列激烈的朝内党争。朝堂之上,大臣们分成不同阵营,相互攻讦,各不相让。孙权每日身处这尔虞我诈、纷争不断的环境之中,心力交瘁,这也使得他的病情如同那肆虐的野火一般,迅速蔓延,难以治愈。 孙权这一病倒,太子孙和与鲁王孙霸之间的争斗并未因之而有所停歇,反而犹如火上浇油,愈演愈烈起来。孙权得知此事后,顿时龙颜大怒,立刻下旨禁止二人与官员往来。孙权满心期望他们能够摒弃杂念,专心向学,停止这无休无止、令朝堂动荡不安的争斗。可那孙霸,全然不顾孙权的严厉警告,心中的欲望好似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难以熄灭,依旧暗中勾结大臣党羽,妄图扩充自己的势力。其党羽全寄、杨竺等人,皆是品行不端、心术不正之徒,他们就如同那隐藏在暗夜中的毒蛇,无所不用其极,不断恶意中伤着孙和及太子一派。此事很快便传入孙权耳中,引起其极度不满,孙权心中对孙霸的失望之情,如同那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此时的孙权,在病痛与朝局混乱的双重折磨之下,渐渐地萌生了改立孙亮为太子的想法。而全公主,因与孙和及其母王夫人之间有着难以化解的宿怨,她担心孙和日后若登基为帝,定会对自己展开残酷的报复。于是,便极力在孙权面前称赞孙亮,还将全尚的女儿嫁与孙亮为妻,试图以此加深孙亮在孙权心中的地位与好感。在她的一番运作之下,孙权改立孙亮为太子的决心愈发坚定。 在东吴的权力架构之中,以陆、朱、顾、张等家族为代表的江东士族势力正逐渐崛起,其影响力在东吴政权中可谓如日中天。孙权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士族日益壮大,心中不免忐忑不安。他满心忧虑,生怕这些士族借着扶持太子之名,行架空、抢夺权力之实。而孙和恰好得到了江东士族的鼎力支持,这让孙权深感如芒在背,坐立难安。为了打压江东势力,维护皇权稳定,孙权痛下决心,毅然决然地废掉了孙和。 三月底,孙权正式改立孙亮为太子。可事情并未就此画上句号,得以平息。孙权心中深知,鲁王孙霸势力庞大,若其不死,日后必定会成为孙亮皇位的巨大威胁。为了确保孙亮能够顺利继位,孙权在痛苦与无奈的双重煎熬之下,最终狠下心来,赐死孙霸,并诛杀其党羽。那一道道诛杀的诏令颁布下来,仿若冬日里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吹过东吴的朝堂,令众人胆战心惊,不寒而栗。 四月初,孙权自知大限将至。孙峻向孙权推荐大都督诸葛恪为托孤重臣。孙权认为诸葛恪其人言过其实,不足以担当如此重任。但孙峻一再苦苦力荐,并坚称诸葛恪是首辅大臣的最佳人选。孙权躺在病榻之上,思前想后,环顾四周,却发现一时之间竟真的找不到其他更为合适的人选。在这生死攸关的艰难抉择与深深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勉强接受,急召诸葛恪入朝托孤,并封为大将军。诸葛恪怀着极为复杂的心情,踏入那充满权谋算计的皇宫。而东吴的未来,也在这权力的交替交接之中,被无情地推向了那未知的重重迷雾之内,前途未卜,生死难料。 消息如飞鸟传书一般,迅速传至成都。杨再兴听闻此事后,察觉到时机已然成熟。他赶忙整肃衣冠,毅然进宫面见刘禅,并向刘禅启奏道:“陛下,如今东吴因孙权病重,朝堂权力更迭,内部已然陷入一片混乱。此乃天赐良机啊!臣恳请陛下恩准臣调往江夏,整军备战,重夺大汉故土,扬我大汉赫赫国威。” 刘禅闻奏之后,心中不免有所顾虑,毕竟出兵东吴乃是关乎国家生死存亡的大事,切不可草率行事。于是,他赶忙召来诸葛亮,君臣三人仔细商议对策。诸葛亮手抚长须,面容凝重,缓缓说道:“陛下,振武所言并非毫无道理。观如今东吴局势,确实是自顾不暇,我大汉若能紧紧抓住此等天赐良机,精心谋划,或许真有可能成就一番大业。只是这用兵作战之事,关乎万千将士的生死,关乎国家的兴衰荣辱,务必需要谨慎小心地谋划布局,确保做到万无一失啊。”刘禅听了诸葛亮的一番分析之后,沉思良久,权衡利弊,最终缓缓点头,同意了杨再兴的请求。 杨再兴得令回府,府中的甄宓早已听闻风声,满脸忧虑地迎了上来。她那眼中的担忧与牵挂,犹如那潺潺流淌的溪流,绵绵不绝。杨再兴见状,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安慰道:“夫人,你无需担忧。吾定会平安归来,与你团聚。” 言罢,杨再兴继而转身看向杨继祖,目光中满是深切的期许与厚望道:“继祖吾儿,为父不在家中之时,你要好好读书习武,勤奋刻苦,切不可懈怠。更要照顾好母亲,尽好孝道。” 杨继祖虽年纪尚幼,但眼神却极为坚定,他用力地点头道:“父亲放心,孩儿定当全力以赴,不负父亲所望。” 杨再兴看着懂事的儿子,心中甚感欣慰,不再多言,转身跨上那早已备好的战马,如同一支离弦之箭,马不停蹄地朝着江夏疾驰而去。只留下身后那一抹饱含牵挂与不舍的目光。至此,蜀汉与东吴之间新的一场风云际会,正式拉开了那波澜壮阔的帷幕。 东吴的这场权力风暴,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了整个江东之地。而它所引发的连锁反应,也如同那蔓延生长的藤蔓一般,在三国的舞台上,与蜀汉、曹魏产生千丝万缕、错综复杂的碰撞与纠葛,改变着三国之间那原本微妙的平衡与格局。 这正是:东吴惊变起萧墙,权力更迭血雨狂。病榻托孤诸葛恪,风云变幻续兴亡。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34章 江夏聚谋定方略,密信传情壮志高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孙权病重,东吴内部权力更迭动荡,太子孙和被废,孙亮则被改立为太子,鲁王孙霸被孙权赐死。蜀汉方面,杨再兴此前因朱然病重等事已有谋划,如今局势变化,他急忙赶往江夏郡,欲推动对东吴的相关战略布局,而孙绍复仇之心急切,各方情况交织,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话说这杨再兴心急如焚,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朝着江夏郡疾驰而去。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仿佛也在催促着他快些抵达目的地。数十日后,他终于赶到了江夏治所上昶城。 杨再兴这边刚踏入府衙,便听到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原来是孙绍与太史慈二人起了争执。孙绍听闻孙权病重,那积压在心中多年的仇恨瞬间如火山喷发,他双眼通红,情绪激动地吼道:“叔父,此次吾定要起兵攻打东吴,以报昔日之仇!此刻孙权病重,东吴内部混乱,此等良机若错过,更待何时?” 太史慈则眉头紧皱,一脸严肃地阻拦道:“绍儿,没有陛下诏令,吾等不可私自出兵,此乃军纪,亦是吾等必须恪守的底线!” 杨再兴见状,脸色一沉,大声呵斥道:“绍儿,汝太莽撞了!怎可如此冲动行事?” 孙绍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见是义父杨再兴赶来,心中顿时明白,此番义父定是来筹备对东吴用兵之事,于是连忙低下头,满脸羞愧地认错道:“义父,孩儿知错了,是孩儿鲁莽,未顾全大局。”接着,又向太史慈诚恳地道歉:“子义叔父,适才确是吾冲动了。” 杨再兴挥了挥手,让左右侍从退下,只留下太史慈父子与孙绍三人。他神色凝重地开始详细阐述此番征讨东吴的具体部署:“如今东吴局势大乱,正是吾等出兵的大好时机。但吾等必须有周全之计划,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说到此处,杨再兴看着孙绍,将与孙尚香之前敲定的事情缓缓道出:“绍儿,吾与太后商议过,若此次征讨顺利,大汉将助你重掌江东。但吾想先问问汝之意愿,你是如何想的?” 孙绍拳头紧握,眼中满是坚定道:“义父,吾所求不过是向孙权讨回公道,从未奢想过其他。若真有那一日,吾定不会辜负大汉,也不会辜负义父的教导,必当竭尽全力治理江东,让百姓安居乐业。” 杨再兴微微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封密信道:“此乃临行前陛下托吾转交给你的。”孙绍接过密信,小心翼翼地展开。 只见那信上写道:“绍兄如晤,展信佳。念及往昔,你我年少之时,尚无诸多纷扰羁绊。犹记在成都之日,你我相伴同行,于市井街巷逐鸡逗趣,于郊野田园斗蛐为乐,共赏四季繁花,同沐清风明月,那般时光,自由自在,情谊真挚且纯粹。虽而后世事无常,风云变幻,然弟之心意从未更改,兄之身影亦常萦于弟之心间。 今闻东吴孙权病重不起,其朝堂之内乱如麻团。兄之仇怨,弟尽皆知悉。此诚乃天赐良机,兄欲雪恨,弟定当全力相助,毫无保留。弟岂会因皇权名位之隔而与兄疏远?待兄归返江东,弟唯愿兄秉持正道,兴利除弊,务使百姓得以安宁,疆土得以稳固。兄若不负此诺,弟必与兄携手并肩,同护大汉之荣光,共铸盛世之辉煌。 愿兄此去,旗开得胜,马到功成,平安顺遂。弟阿斗敬上。” 孙绍读着信,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些年少轻狂的时光。他仿佛看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自己与刘禅在田野间尽情嬉戏的场景。孙绍心中感动不已,眼眶也微微泛红。他抬起头,望着天空,郑重地发誓:“吾孙绍此生绝不负陛下!” 杨再兴见此,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开始进行最后的战前部署道:“吾拟调汉升老将军与丁承渊镇守江夏,二人经验丰富,久经沙场,想来定能稳住后方,保我军无后顾之忧。” 杨再兴顿了顿后,接着道:“兴霸这些年秘密训练的横江军也该动动了,吾拟令兴霸率横江军偷渡云梦泽,直取涂口。至于子义,你可领一支人马切断弋阳郡与庐江郡之间的联系,使其首尾不能相顾,孤立无援。而后吾领绍儿与元复,奔袭弋阳郡,赶在全琮尚未反应过来之前,一举拿下整个弋阳郡。” 在一切安排妥当后,杨再兴迅速下达一道道调令,送往各处。数日后,各大将领纷纷依照命令赶到了江夏。城中一时间军旗飘扬,将士们个个精神抖擞,摩拳擦掌。战马嘶鸣,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而兴奋。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已然如弦上之箭,一触即发。 这正是:江夏聚谋定方略,密信传情壮志高。战前部署军威壮,东吴之征起狂潮。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35章 兵分三路下东吴,勇将齐心战弋阳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于江夏精心筹备战前事宜。彼时,东吴因孙权病重而陷入内乱,局势动荡不安,为蜀汉提供了极为有利的战机。杨再兴顺势而为,决定挥师东进,一场决定三国格局走向的征讨东吴之战由此拉开序幕,各方势力即将在战火纷飞中展开殊死较量。 五月伊始,骄阳高悬天际,似在为即将熊熊燃起的战火呐喊助威。杨再兴意气昂扬,率领麾下大军兵分三路,以排山倒海之势浩浩荡荡地向东吴境内进发。 南路大军是由甘宁统领的横江军,此行旨在偷渡云梦泽,而后顺势占领涂口。横江军在甘宁的带领下,在茫茫泽地中艰难前行,凭借着对地形的把控和卓越的水上作战技艺,巧妙地避开了重重险阻,成功抵达涂口。战船抵岸后,甘宁一马当先,挥舞着长枪,带领众将士奋勇登岸,与吴军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横江军将士们个个英勇无畏,以一当十,喊杀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在血与火的残酷洗礼中,他们成功攻克涂口,为后续进军开辟了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 北路则是由太史慈领军,他们昼伏夜出,在山林间、小道上快速穿梭行军。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汝南郡与弋阳郡之间的小路穿插而过,出其不意地绕到了弋阳郡后方,成功切断了弋阳郡与庐江郡之间的联系。弋阳郡瞬间沦为一座孤岛,陷入绝境之中。 而东路的杨再兴则与孙绍、太史亨,率领丁奉带来的背嵬军,如雷霆万钧般直扑弋阳郡。杨再兴深谙兵贵神速之道,在背嵬军进入弋阳郡境内后,立即分兵三路。孙绍、太史亨各领一军,猛攻西阳、轪两县。 杨再兴则率领剩余人马攻打期思县。蜀军凭借着坚韧不拔的意志,三日内连续攻克西阳、轪、期思三县。杨再兴与孙绍、太史亨顺利会师于弋阳郡治所弋阳县城下。 杨再兴三人见弋阳县城头,旌旗招展、甲士林立,知道全琮已有所防备,再想要拿下弋阳县必定要费一番波折,为减少伤亡,孙绍催马向前,来到城下高声劝降道:“全琮,汝可识得吾孙绍否?先父乃吴侯孙策,当年吾父为保江东基业不失,将吴侯之位传于孙权那厮。孙权却恩将仇报,囚我母子,此等不共戴天之仇,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如今孙权病重,东吴内乱,吾誓要夺回基业,重掌江东。汝若识时务,早早归降,尚可保全身家性命,否则城破之日,便是汝殒命之时,莫要做那无谓抵抗!” 全琮站在城墙上,面色冷峻,他受孙权提拔,对孙权忠心不二,且对孙策一系本就疏离,闻言不屑道:“孙绍,莫要在此痴心妄想。吾承蒙陛下大恩,得以在吴国身居高位,自当以死报之。汝非正统,还妄图东山再起,简直是白日做梦,吾岂会降汝!” 杨再兴见孙绍苦劝无果,果断下令令大军将弋阳县团团围住,只余东门。入夜后,全琮果然使出声东击西之计,派出一支吴军,向城外蜀军大营摸去。全琮自己则率领数千士卒,匆匆往东门突围而去,企图逃往庐江郡。 然而,杨再兴久经沙场,作战经验丰富,岂会毫无防备。城外蜀军大营早就是空营一座,静待吴军上钩。 杨再兴则率领大军,悄悄后退至五里外扎营。当看到城外蜀军大营火光冲天,杨再兴断定必是吴军趁夜来偷营,他迅速做出决断,急令孙绍与太史亨率军杀入城外大营。孙绍和太史亨得令后,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大营。孙绍仿若一阵旋风,迅猛冲入敌群,手中长枪舞成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光幕,枪枪带血,所遇吴军皆溃败而逃。太史亨则率领麾下士卒在营外呈扇形展开,将吴军牢牢困住,两人之间的配合默契无间。在一番激烈的厮杀后,孙绍与太史亨成功将偷营的吴军围剿殆尽。 与此同时,杨再兴趁城中兵力空虚之际,率领一千精锐人马,直取弋阳县城。城内剩余的吴军虽拼死抵抗,但在背嵬军勇猛无畏的攻击下,根本无力回天。杨再兴身先士卒,带领蜀军很快便掌控住了局势,不费吹灰之力便拿下了弋阳县城。 大军入城后,稍作休整。杨再兴又领着孙绍、太史亨,一路紧追全琮所部。全琮为躲避背嵬军骑军的追杀,慌不择路,率部从小路仓皇而逃,却不想被在此等候多时的太史慈给堵住去路。太史慈横枪立马,威风凛凛,率领身后的将士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严严实实地拦住了吴军的去路。全琮深知已陷入绝境,但仍妄图垂死挣扎,他挥舞着兵器,声嘶力竭地大声呼喊,领着士兵们冲锋。 太史慈见状,大喝一声,声如惊雷炸响,率先冲入了敌阵。太史慈手中长枪上下翻飞,似蛟龙探海,迅猛无比,瞬间挑落数名吴军。 此时,杨再兴也率领人马从后包抄而来,他在乱军中如入无人之境,手中赤月枪挥舞自如,带起阵阵血雨腥风,所到之处吴军惨叫连连,尸横遍野。 孙绍紧跟其后,双眼通红,心中复仇之火熊熊燃烧,挥舞着霸王枪,见吴军就砍,那凶狠决绝的模样令敌人胆寒心颤。 太史亨则张弓搭箭,在马背上稳住身形,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全琮。全琮在人群中左冲右突,试图寻找一线生机。太史亨瞅准时机,当全琮的身影在人群中稍一停顿,便猛地松开弓弦,只听“嗖”的一声,利箭如闪电般射出,精准无误地穿过人群,如流星赶月般直直射向全琮。全琮躲避不及,利箭正中胸口,惨叫一声,口吐鲜血,跌落马下,当场气绝身亡。 蜀军打扫完战场,略作休整之后,杨再兴领着大军,如汹涌澎湃的浪潮,杀向庐江郡境内。与此同时,甘宁所率横江军在顺利拿下了涂口后,沿着长江,如乘风破浪的巨龙,继续往东推进,与陆路大军遥相呼应,共同向东吴腹地深入。蜀汉的此次东征,在杨再兴等将领的指挥下,初战告捷,士气高昂,而东吴则在蜀汉的猛烈攻击下,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正是:兵分三路下东吴,勇将齐心战弋阳。初战告捷声威壮,三国风云再起图。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36章 庐江烽火照江东,东吴危殆困局中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等人成功夺取弋阳郡后,蜀汉大军士气如虹,继续向东吴腹地推进。东吴方面,孙权病重昏迷,太子孙亮年幼,面对蜀汉的攻势,东吴局势岌岌可危。而庐江郡作为东吴的重要防线,其兵力空虚,徐盛独木难支,各方势力在这复杂的局势下,即将展开新一轮的博弈与抉择。 话说这庐江郡,广袤而富庶,其治下有六安、灊、阳泉、雩娄、蓼、安丰、安风、松滋、皖、寻阳等诸多县邑。自去年那场可怕的疫病在庐江肆虐之后,吴军的兵力便如同被抽干的湖水,日益枯竭。大都督朱然也未能幸免,身染重病,被匆匆接回江东疗养。如今,这偌大的庐江郡只剩下徐盛一人在苦苦支撑。 徐盛深知局势的严峻,他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蜀汉大军扬起的尘土,心中明白,仅凭自己手中这点兵力,想要守住庐江治下的众多县邑,无异于痴人说梦。于是,他当机立断,收拢兵力,集中退守皖县与寻阳两县。这皖县与寻阳,犹如江东的门户,一旦失守,甘宁所率的水军便可如蛟龙入水,沿长江长驱直入,直抵吴国都城建业。徐盛不敢有丝毫懈怠,急忙修书一封,意图联合丁封的水师,共同堵住甘宁的北上之路,期望能在这滔滔江水上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 而此时,杨再兴等人率领的蜀汉大军一路长驱直入。六安、灊、阳泉、雩娄、蓼、安丰、安风、松滋等县,在蜀汉军威的震慑下,纷纷望风而降,犹如秋风中的落叶,毫无抵抗之力。杨再兴大军势如破竹,数日之内连下八县,其锐利兵锋,直指皖县与寻阳。 蜀汉的这一系列动作,如同在平静的湖水中投入巨石,魏国与东吴两国得知此事后皆大惊失色。魏国那位才情出众的国主曹植,此刻也不得不收起诗意,匆忙应对。他一面令夏侯尚父子与文聘严防死守,时刻警惕蜀军趁机攻打扬州诸县;一面调遣自幽州归来的曹仁所部,出兵攻打被吴国凌统所占据的徐州,试图在这混乱的局势中分得一杯羹。 东吴这边,年仅十岁的太子孙亮,本应在宫中无忧无虑地成长,如今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危机推到了风口浪尖。他那稚嫩的脸庞上满是惊恐与无助,几次三番想要请示孙权,可那孙权早已陷入了弥留之际,整日昏迷不醒。孙亮无奈之下,只得强装镇定,召集群臣商议对策。 在这危急时刻,身为托孤重臣的诸葛恪挺身而出,他目光坚定,高声提议道:“陛下,臣愿领陈武、朱桓北上抵御魏军。同时,可遣使入蜀,游说蜀国国主刘禅罢兵。唯有如此,我吴国方能在这两面夹击之中寻得一线生机。” 孙亮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急忙问道:“那可遣何人出使蜀汉?此去事关重大,需找一位能言善辩、足以担当重任之人。” 诸葛恪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陛下,臣以为此行非臣父诸葛瑾不可。毕竟臣父乃是蜀汉丞相诸葛亮之兄长,想那刘禅看在诸葛亮的情面上,或许能同意罢兵言和。若实在难以达成,臣建议可将庐江、豫章、庐陵三郡割让与蜀国,暂保我吴国太平。” 此语一出,滕胤、吕据等一众老臣纷纷出言反对,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滕胤满脸忧虑地说道:“大将军,庐江、豫章、庐陵三郡皆是我吴国根基之地,若轻易割让,日后我吴国将何以为继?此乃饮鸩止渴之举啊!” 吕据也附和道:“是啊,割地求和,绝非长久之计,还望陛下三思。” 诸葛恪面色沉静,目光坦然地望向滕胤与吕据,拱手说道:“滕公、吕公,您二位之言,恪亦深知其中利害。庐江、豫章、庐陵三郡,于我吴国而言,确是根基要地,割让之痛,仿若割肉。然当下之势,如大厦将倾,危在旦夕。蜀军如狼似虎,来势汹汹,已连下数城,兵锋直逼我吴国腹地。魏军亦在北方虎视眈眈,欲趁火打劫。若此时不做权衡,我吴国恐有亡国之祸。” 诸葛恪微微一顿,继而提高声调:“今以三郡之地,暂息蜀汉之兵,此乃权宜之计。虽失三郡,然却可保我吴国之根本命脉,为我等赢得喘息之机。待日后元气恢复,兵强马壮之时,再图收复,亦非毫无可能。若此刻因不舍三郡,而与蜀汉硬拼,一旦兵败,国之不存,又何谈郡土?届时便是满盘皆输,江东基业毁于一旦。公等皆吴国股肱之臣,当以大局为重,莫要因小失大啊。” 滕胤、吕据等人听闻,虽仍极力反对,却又拿不出更好的应对之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孙亮在犹豫与无奈之中,最终点头答应了诸葛恪的请求。 话说杨再兴这边,在与甘宁的紧密配合下,对皖县与寻阳展开了南北夹击之势。徐盛虽拼死抵抗,他身先士卒,在城墙上指挥若定,将士们也个个奋勇杀敌,箭矢如雨点般射向蜀军。然而,双方兵力悬殊,徐盛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在一番苦战之后,徐盛无奈之下,只得率领残兵,乘船退往驻扎在长江上的丁封水师。 而此时的丁封,早已接到了兄长丁奉的密信。丁奉在信中苦口婆心地写道:“封弟如晤: 见字展颜。兄于军中一切安好,勿念。今庐江战端又起,局势变幻莫测,为兄心忧,故修书与弟。 孙绍者,孙策之子也,今虽大汉来伐,然其与孙亮争位之事,实乃孙氏宗族内务。弟于其中,务须慎之又慎。我等为臣,当守本分,不可轻易卷入此等纷争漩涡。若贸然助一方而击另一方,他日无论胜负,皆难脱干系,恐为孙氏宗族所怨,亦为天下人所议。 封弟当以和为贵,莫要轻举妄动。切不可因一时冲动,而陷自身与家族于不义。兄望弟平安无事,亦盼江东可渡此难关,再归安宁。 兄丁奉字。” 丁封看完信后,心中犹豫不决,本想着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但当他看到徐盛兵败来投,心中不禁想起兄长丁奉被蜀国所擒后,孙权不仅不想着赎回丁奉,反而对丁家百般刁难,这让丁封心中充满了怨恨。于是,丁封趁着徐盛登船不备之际,果断命手下一举擒下了徐盛。丁封擒下徐盛后,立刻命人联络甘宁所部,表明自己愿投效蜀汉的决心。 此时,杨再兴所部与甘宁会合后,正一路乘船北上。得知丁封擒了徐盛来投,杨再兴顿时大喜过望,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深知丁封更为熟悉江东境内的水路,于是当机立断,命丁封领水师在前方领路,自己则与甘宁等人率横江军与背嵬军在后缓缓而行。 蜀汉大军的战船在长江之上,浩浩荡荡地向着东吴的深处进发,而东吴的命运,在这蜀汉的攻势与内部的纷争中,愈发显得扑朔迷离。 这正是:庐江烽火照江东,东吴危殆困局中。蜀汉兵锋犹未止,三国棋局变数浓。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37章 长江烽火水师争,横江扬威擒敌首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东吴在蜀汉凌厉攻势下岌岌可危,孙权昏迷、孙亮年少。诸葛恪请缨抵御魏军,并建议孙亮遣使蜀汉求和。此时,杨再兴与甘宁得丁封助力,水师沿长江北上。东吴为求转机,试图阻拦蜀军逆江而上,孙亮依孙峻之策,派施绩与留虑率水军封锁航道,一场江上鏖战一触即发。 话说杨再兴与甘宁统领的水师,在丁封引领下,宛如一条游龙,沿着长江逆流而上。此时,诸葛瑾肩负重任,踏上了出使蜀国的艰难行程,怀揣着东吴求和的最后一丝希望。而在江东,孙亮为迟滞蜀军咄咄逼人的攻势,听从孙峻建言,果断派出施绩与留虑二人,率水军奔赴长江,意图封锁航道,筑起建业城前最后一道屏障。 数日后,长江江面晨雾弥漫,那氤氲雾气恰似轻柔的纱幔,悄然遮掩住即将展开殊死较量的两支水军,却掩不住弥漫在空气中的肃杀气息。施绩与留虑伫立船头,内心忐忑,他们深知对面甘宁所率横江军威名赫赫、战力凶悍,实是不可小觑的劲敌。 交战前夕,施绩立于船头,放声高呼道:“丁将军,你我往昔同属吴国麾下,皆为袍泽,何必刀刃相向?今若收兵罢战,尚可护我江东安宁,免使万千生灵深陷战火、惨遭涂炭啊!”留虑亦在旁急切附和,言辞恳切,情真意切,试图以此拖延时间,盼着诸葛瑾那边能有转机,挽狂澜于既倒。 丁封乍闻此言,心下一时没了主张,匆忙传令,派人速去请示后方的杨再兴与甘宁。杨再兴闻报,剑眉一挑,目光如炬,瞬间便识破施绩等人的缓兵之计。当下,他果断传令丁封,全力猛攻东吴水师。 丁封领命后,尽管心头五味杂陈,往昔情谊与如今立场在内心纠葛,但既已投身甘宁麾下横江军,便唯有奋勇向前。施绩见丁封舰队迅速整军备战,战船调动,帆影绰绰,便知晓此战已避无可避。他当机立断,决意以锥形阵发起冲击,战船首尾相连,恰似尖锐利锥,妄图凭借此锐利阵形,一举撕开丁封舰队的防线,杀开一条血路。 丁封见东吴水军仿若汹涌澎湃的潮水,铺天盖地压来,却镇定自若,毫无惧色。他屹立船头,高声喝令,麾下战船闻声而动,迅速变换为鹤翼阵,船舷两侧的强弩手们训练有素,整齐划一地搭箭上弦,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随着丁封一声怒吼:“放箭!”刹那间,弩箭仿若密雨,呼啸着划破空气,直扑敌阵。东吴水军虽匆忙举起盾牌防御,可那弩箭劲道刚猛,势大力沉,依旧有众多吴国士卒惨叫着中箭,坠入那冰冷刺骨的江水之中,江面顿时泛起了朵朵血花。 施绩见首轮冲击受挫,毫不气馁,咬牙果断命令战船加速前行,决意靠近丁封舰队短兵相接,展开惨烈的接舷战,欲以贴身肉搏扳回局面。留虑则率领一支船队,从侧翼悄然迂回,试图包抄丁封后路,两面夹击,让其首尾难顾。丁封目光敏锐如隼,瞬间察觉留虑意图,当即派出数艘轻快战船,在江面上左突右冲,与留虑的船队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与缠斗。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难解难分之际,甘宁统领主力舰队,恰似疾风骤至。他放眼战场局势,洞察敌我态势后,果断指挥舰队从东吴水军后方迅猛切入。刹那间,东吴水军陷入前后受敌的绝境,阵脚大乱。甘宁的战船高大巍峨,仿若江上巨兽,威风凛凛,船上士兵依托高度优势,或探出长戟,狠狠猛刺下方敌船之人,或抱起石块,奋力抛掷,砸向东吴战船,一时间“砰砰”声响彻江面,木屑纷飞,惨叫连连。 施绩目睹战局崩坏,心急如焚,双眼通红。他决意亲率一艘战船,直冲向甘宁的座舰,妄图孤注一掷,扭转乾坤。甘宁见施绩战船逼近,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无畏笑意。待两船即将相接时,甘宁弃了手中长枪,反手抽出一口环首刀,刀身寒光闪烁。紧接着,如苍鹰展翅一般,猛地一跃而起,带着数名精悍士卒,借力飞身跃至施绩船上。 甘宁身着厚重铠甲,稳稳落地,手中长刀一挥,刀光凛冽,恰似闪电划过夜空。东吴士卒慌忙举械抵挡,可兵器与之相触,瞬间被震飞,虎口震裂、鲜血直流。甘宁左冲右突,身形矫健,所到之处,血溅当场,敌军士兵如割麦般纷纷倒下,惨叫哀号此起彼伏。施绩在众士卒拼死护卫下,额头满是汗珠,牙关紧咬,手中长枪舞得密不透风。 但甘宁武艺超凡绝伦,威名岂虚?他目光如电,瞅准一个破绽,猛地大喝一声,声若雷霆,长刀裹挟着劲风,似那蛟龙出海,直逼施绩咽喉。施绩躲避不及,被甘宁一把擒住,横置于肩头。周围东吴士卒见状,面露惊恐,手脚发软,想救主将却又畏惧甘宁神威,不敢妄动。留虑在侧翼被丁封战船死死纠缠,自顾不暇,根本无法回援施绩。 东吴水军见主将被擒,顿时军心大乱,斗志全无,仿若没头苍蝇般乱作一团。横江军则士气如虹,呐喊声震天动地,继续展开猛烈攻击,战船乘胜追击,扩大战果。在横江军排山倒海般的强大攻势下,东吴水军或降或逃,溃不成军,江面渐渐被横江军掌控,战船旗帜易主。 杨再兴与甘宁屹立船头,衣袂飘飘,威风凛凛,望着满江臣服的战船,心中豪情激荡,仿若能预见东吴江河日下之势。此役,横江军大捷,甘宁之名,必将威震长江两岸,成为东吴水师挥之不去的梦魇。 经此一役,东吴水上防线崩塌,蜀汉水师继续长驱直入,东吴局势愈发风雨飘摇,恰似飘摇在狂风巨浪中的孤舟,未来命运愈发扑朔迷离。 这正是:长江烽火水师争,妙计缓兵终未成。横江扬威擒敌首,东吴危局再添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38章 内应相助破建业,权谋布局分世家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长江水战,东吴施绩、留虑所率水师惨败于蜀汉横江军,消息如惊雷传至建业,东吴朝堂震动。蜀汉水师乘胜挺进,直逼东吴都城。东吴上下陷入绝境,孙亮及群臣急于寻计应对,而蜀汉这边,杨再兴等将领踌躇满志,欲毕其功于一役,双方即将围绕建业城展开新的一轮大战。 话说那施绩、留虑二人战败的噩耗传至建业,仿若一记重锤砸在东吴朝堂之上,一众大臣们面面相觑,惊惶之色溢于言表。那曾经威震四方、令东吴引以为傲的水师,竟在蜀军的攻势下如此不堪一击,着实超乎众人意料。孙亮坐在王座上,稚嫩的脸庞满是焦虑与错愕,眉头紧锁,一时也没了主意。 正在孙亮焦头烂额、一筹莫展之际,老将步骘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建言道:“陛下,蜀军虽水战告捷,但登岸之时便是其破绽所在。吾等可趁其立足未稳之际,发起突袭,或能阻其登陆,拖延些许时日,以待转机啊。” 孙亮听后,眼睛一亮,仿若抓住救命稻草,忙不迭下令,令吕岱领三千吴军,隐匿于岸边,设下埋伏圈;又命骠骑将军步骘封锁建业城四门,严阵以待,整军备战,意图将建业城打造成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此时的蜀汉舰队恰似一片乌云压境,浩浩荡荡抵达了建业水域。杨再兴久历沙场,深知吴军狡诈,暗忖其定会趁势突袭,于是心生一计,传令各军命大船缓缓靠岸,先遣小船搭载八百背嵬军步军先行登陆,试探虚实。 岸边,吕岱正隐于暗处伺探,一时不察,误将这八百步军当作蜀军主力,以为有机可乘,当下大手一挥,率领麾下三千吴军,如饿狼扑食般对登岸的背嵬军发起猛攻。 话说这背嵬军,皆是精挑细选的精锐之士,个个武艺高强,能以一当十,身上铠甲熠熠生辉,手中利刃更是寒光闪烁,装备精良至极。面对三倍于己且占据地利的吴军,毫无惧色,迅速列阵迎敌。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双方短兵相接,刀光剑影闪烁,竟杀得难解难分,血花四溅,江边沙地瞬间被染成了暗红色。 杨再兴在船上见战况胶着,时机已到,当即令大船火速靠岸。须臾间,背嵬军骑兵如汹涌潮水般上岸,迅速集结,马蹄声哒哒作响,气势磅礴。孙绍、太史亨二人一马当先,恰似两柄利刃,带领骑兵从两翼如旋风般对吴军发起迅猛冲击。吴军本就与背嵬军步军战得精疲力竭,此刻腹背受敌,顿时乱了阵脚,军心涣散。不消片刻,吕岱所率的三千吴军兵败如山倒,士卒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吕岱在乱军中左冲右突,试图突围,但见那孙绍眼疾手快,一个策马飞跃,便将吕岱生擒于马下。 蜀军大部队顺利靠岸后,杨再兴留下甘宁麾下的横江军镇守战船,牢牢护住大军后路;又令太史慈率军切断建业与丹阳郡治下其他各县的联系,让建业成为一座孤城。而后,杨再兴领着孙绍、太史亨,率领五千背嵬军,直奔建业城下。 且说这建业城,自孙权迁都至此后,因濒临前线,几经修缮和加固,如今这城墙高耸巍峨,砖石厚重坚实,在步骘严防死守之下,仿若一只浑身尖刺的刺猬,让杨再兴等人一时竟无计可施。无奈之下,杨再兴只得下令在城外择地扎下营寨,营帐连绵,旗帜招展。杨再兴深知,此刻战局已到了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分秒必争,迟则必然生变。 众人正于帐中苦思破城之策,一筹莫展之际,帐外亲兵匆匆入内禀报道:“将军,营外有一自称陆抗的少年求见。”杨再兴闻言,惊喜交加,猛地站起身来,忙不迭叫上孙绍、太史亨,亲自出营相迎。只见营外站着一少年,身姿挺拔,虽面容青涩,却透着一股沉稳之气。陆抗见杨再兴亲自出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心中对其好感顿生。 杨再兴满脸笑意,热情地拉着陆抗的手臂,将其领入大帐。众人入座后,陆抗拱手正色道:“杨将军,吾此番前来,是代表顾、陆、朱、张四大世家表态,吾等愿为内应,助蜀军拿下建业。” 孙绍一听,心生疑虑,不禁出声问道:“汝所言当真?四大世家为何要这般行事?” 杨再兴见状,赶忙向陆抗介绍道:“贤侄,这位乃吾之义子孙绍,本是那吴侯孙伯符之后。” 陆抗听闻,急忙起身向孙绍行礼。孙绍见此一把将其扶起,满脸疑惑道:“汝这是为何?” 陆抗这才解释道:“舅父,家母乃孙茹也。” 孙绍闻言,激动得眼眶泛红,双手紧紧握住陆抗的肩膀:“原来你是大姐的孩儿!快与我讲讲,大姐她如今可好?” 甥舅二人一番寒暄,互诉亲情后,陆抗这才想起正事,赶忙与杨再兴等人商定细节,而后便匆匆赶回了建业。 陆抗离去后,杨再兴神色凝重,转向孙绍,语重心长道:“绍儿,日后汝重掌江东,这世家大族可得多留个心眼,万不可步了孙权的后尘呐。” 孙绍不解,虚心求教道:“义父,对这世家大族吾该如何处理?还望义父不吝赐教。” 杨再兴婆娑着颚下短须,缓缓而言道:“汝初掌大权时,顾、陆、朱、张四家势力庞大,可暂时借助他们之力迅速稳住吴国内部局势,待根基稳固,便可分而化之。可先重用陆家与朱家,借助两家在朝中、军中威望,打压顾家与张家。在除去顾张两家势力后,再寻机让陆家与朱家相争,利用陆家将朱家逐出权力中枢。之所以要选陆家,一来其与孙氏有姻亲关系,二来吾观这陆抗年少有为、宠辱不惊,才略不凡,更是汝之外甥,相较其他三家,更好掌控。”孙绍听后,深以为然,暗自将这番话铭记于心。 三日后,三更时分,万籁俱寂,正是约定之时。顾、陆、朱、张四家依计行事,暗自纠集了数千私兵,在城中悄然起事。有的控制要道,有的冲击军营,一时城内火光四起,喊杀声起。凭借在军中盘根错节的影响力,他们顺利控制住步骘,而后迅速占领西门,并准备将早已埋伏于城外的蜀军放入城中。 杨再兴等人见城门洞开,率军如汹涌洪流般冲入城内,在四大世家的配合下,一路势如破竹,迅速占领了城中各处要地。城内部分忠于孙氏的大臣,虽拼死抵抗,却也难挽狂澜,只能边战边退,撤往皇城之内,妄图据皇城再做抵抗。蜀军在肃清街道后,马不停蹄,迅速向皇城扑去。此时建业城除皇城外,已尽数落入蜀军掌控。 这正是:兵临建业起波澜,内应相助破城难。权谋布局分世家,东吴气数待终章。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39章 太初宫深恨未央,旧仇今夕刃生光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在四大世家助力下,如汹涌潮水般涌入建业城,直捣皇城。皇城之内,虽有禁卫军与残军负隅顽抗,却难敌大势。此刻,孙绍怀着满腔仇恨与壮志,凭借对太初宫的熟稔,领着背嵬军骑兵,向着孙权起居之所神龙殿疾驰而去,一场关乎东吴命运与个人恩怨的终局对决即将上演。 话说那蜀军在杨再兴等人的带领下一路势如破竹,直奔太初宫而去。这太初宫,其前身乃是孙权兄长孙策的将军府,建安十六年始建,彼时名为讨虏将军府,见证了孙氏一族崛起征程中的诸多风雨。如今,却笼罩在硝烟与战火之下,命运飘摇。 皇城内,虽聚集着数千御林军与部分退守的残军,但在数次大败的阴霾笼罩下,士气仿若被霜打过的茄子,萎靡不振,尽显颓唐之态。 在蜀军猛烈的攻击与世家大族的劝降施压下,城门很快便被攻破,防线如溃堤般崩塌。再说那孙绍自幼于这太初宫中长大,宫阙的一砖一瓦、一廊一径皆刻在心底,他领着一队背嵬军骑兵,仿若离弦之箭,直奔孙权日常起居之处神龙殿而去。 孙绍来到殿前,翻身下马,靴踏石阶,“哒哒”作响,却见韩当、程普两员老将横枪而立,拦住去路。孙绍目光一凛,刚欲喝斥,可念头一转,忆起二人自祖父孙坚起兵,便鞍前马后,东征西讨,祖父故去后,又为父亲孙策出生入死,堪称忠心耿耿的老将,一腔怒火只得暂且压下,无奈开口道:“二位老将军,吾乃孙策之子孙绍。” 其实两员老将与孙绍刚打照面,瞧着那与孙策七八分相似的面庞,心中便已猜到了几分,只是心中尚存疑虑。 孙绍见此,声线微微颤抖,透着悲痛与恨意,详述起当年往事:“二位老将军容禀,自那孙权承袭吴侯之位起,便包藏祸心,背着江东一众老臣,对吾与母亲暗施毒手,将吾等囚禁在那幽深宫闱之中,不见天日。对外,他却散播谣言,宣称吾母子二人染上疫病,已然不治身亡。 母亲身边有一忠勇侍女,冒死寻得机会,将消息带出宫去,告知了乔国老。国老心急如焚,本想着找女婿周瑜商议对策,盼着能借助周瑜之力,解救我母子。可谁能料到,那周瑜不愿卷入我孙氏内部的纷争,早早寻了个由头,说是要去训练水师,躲到鄱阳湖去了。 孙权那厮或许还念着周瑜几分薄面,在那之后,对我与母亲手段终是稍缓了些。可国老对我母子之遭遇哪能坐视不管,无奈之下,他寻到了太史将军。太史将军听闻此事,义愤填膺,二话不说,当即折返都城,直闯宫闱,当面质问孙权。那孙权,惯会做戏,在太史将军面前,满脸堆笑,言辞恳切,一口一个定会妥善安置,绝不再为难我与母亲。可待太史将军一走,他便换了副嘴脸,跑到我与母亲跟前,肆意撒气,言语间尽是威胁恐吓。 母亲为护我周全,只能委曲求全,好在这般隐忍,换来了暂时安宁。那侍女实在不忍见我与母亲继续受苦,再次冒险出宫,将孙权的恶行告知了太史将军。太史将军怒火中烧,单枪匹马闯入这宫城,径直冲向冷宫,将我与母亲解救出来。 可刚出冷宫,侍卫们便如恶狼般围追堵截而来。母亲心忧我的安危,噙着泪求太史将军先带我逃离这是非之地,母亲则决意留下,以一己之力拖住那些侍卫,还有那恶魔孙权。太史将军拗不过母亲,只得带着我,一路拼杀。那晚宫中巷道,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待孙权赶到时,见我已被太史将军带走,顿时恼羞成怒,强行拽着母亲回了寝宫。母亲没了我这个牵挂,本已心生死志,可那孙权,阴险至极,竟拿我的安危相要挟,扬言若母亲敢死,便要我性命不保。母亲为了我,只能咬着牙,屈从于他的淫威之下。 心满意足后,孙权答应母亲放我与子义叔父离去,还许下不再追捕的诺言。可谁能想到,他刚一转身,踏出寝宫,便翻脸无情,即刻命令侍卫统领,继续对我与子义叔父穷追不舍。不仅如此,他还杀光了母亲身边的侍女,安插上自己的心腹,严令所有人封锁消息。若今后有人问起当晚之事,便谎称是许贡的门客行刺所致,以此掩盖罪行。 子义叔父带着我,一路浴血奋战,好不容易杀出重围,逃出了都城。可孙权仍不肯罢休,次日在大殿之上,公然宣称子义叔父因病离世,还让吕蒙接任了建昌都尉,断了子义叔父的后路,让他在东吴再无立锥之地。之后,子义叔父带着我在孙权无休止的追杀下,东躲西藏,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幸而天无绝人之路,吾等遇上了刘皇叔外出采买置办婚事的车队,这才有了转机。而后,刘皇叔一方设法又将母亲从宫中救出,带着尚香姑姑与我们母子,一路辗转,最终到了江夏,我们这才有了安身之所。如今,吾重回此地,便是要讨个公道,让孙权那厮偿还这累累血债!” 韩当、程普听完,满脸震惊,神色复杂,似不敢置信。恰在此时,太史慈身影匆匆赶来。两员老将见此心中疑虑渐消,可仍站在原地,未肯退半步。 孙绍见状,悲愤质问道:“昔日父亲临终,念吾年幼,恐难守基业,才推孙权上位。如今吾已成人,孙亮尚幼,这江东本就该由吾继承,他为何还霸着帝位?” 韩当、程普面露羞愧之色,回想起赤壁战后,被孙权有意边缘化,淡出军中,对孙权本就心存芥蒂,如今知晓这腌臜事儿,更是不齿其为人,两人无言以对,终是侧身让开道路。 孙绍提枪,大步迈入神龙殿内,却见周泰与蒋钦如铁塔般伫立,拦住内殿入口。孙绍深知二人乃是孙权心腹,对其忠心耿耿,断不会轻易放行。孙绍也不废话,霸王枪一抖,枪尖寒芒闪烁,恰似暗夜流星,直刺周泰咽喉。周泰侧身一闪,手中大刀“当”一声磕开长枪,蒋钦趁机从旁挥刀劈来,刀风呼啸,似要斩断一切。 孙绍毫不畏惧,身形一转,枪杆如游龙摆尾,抽向蒋钦。蒋钦横刀抵挡,却被这迅猛一击震得手臂发麻。周泰大吼一声,声若雷霆,抡刀力劈华山,孙绍飞跃而起,在空中一个翻身,避开凌厉一击,顺势一枪刺向周泰腹部,周泰收腹闪躲,刀刃贴着孙绍后背划过。 三人身影交错,枪影刀光,密不透风。孙绍枪法凌厉,一枪快似一枪,枪尖在空气中划出尖锐声响,似是奏响复仇战歌。周泰与蒋钦配合默契,一攻一守,试图以经验与人数优势压制孙绍。但孙绍得杨再兴悉心传授,枪法精湛,虚实结合,时而虚晃一枪,引敌破绽,时而猛进强攻,杀招频出。 斗至六七十回合,周泰与蒋钦渐露疲态,气息粗重,刀法也没了起初凌厉。孙绍瞅准时机,大喝一声,声震殿宇,霸王枪如蛟龙出海,带着千钧之力抽向周泰,周泰躲避不及,被枪杆狠狠抽中胸口,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倒一旁立柱。趁势,孙绍枪头一转,如闪电般刺向蒋钦,蒋钦慌乱招架,却被孙绍一枪洞穿肩胛,惨叫倒地。 周泰见状,睚眦欲裂,暴吼着爬起,不顾伤痛,再度扑来。孙绍冷笑一声,迎上怒火中烧的周泰,枪尖闪烁寒光。不出二十回合,孙绍在周泰疯狂挥刀间寻得破绽,一个利落突刺,枪尖精准刺穿周泰咽喉,鲜血喷射而出。周泰瞪大双眼,至死仍满是不甘,轰然倒地。 孙绍抽回长枪,甩去血迹,拖着霸王枪,迈着坚定步伐,朝着内殿孙权寝室走去,每一步都似踏在东吴命运转折点上,那压抑多年的仇恨,终要在今日做个了断。 殿内寂静,唯余孙绍沉重脚步声,似是命运倒计时。而外面,蜀军与东吴残军的厮杀声渐弱,整个太初宫乃至建业城,都在这场巨变中等待新的破晓,东吴旧章将翻,新篇待启。 这正是:太初宫闱恩怨长,宿仇今日剑锋芒。单枪力破拦途将,权位纷争现曙光。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40章 宫闱血雨宿仇偿,亲眷相残叹断肠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孙绍冲破重重阻拦,于神龙殿内接连击败周泰、蒋钦,一腔仇恨驱使他朝着孙权寝室步步紧逼,似是命运牵引,要与孙权清算旧账。此刻,殿内除孙权外,尚有十岁的孙亮在场,局势暗流涌动,孙绍的复仇之路在这太初宫最深处,即将迎来意想不到的波折与终局。 话说孙绍手提霸王枪,迈过殿门,踏入内殿。只见那十岁的孙亮,身形稚嫩,小脸满是惊恐,双手瑟瑟发抖地握着剑,畏畏缩缩地站在孙权的床榻前,试图阻拦孙绍继续前行。孙绍瞧见孙亮这般模样,恰似瞧见幼时身处困境、孤立无援的自己,心底那根柔软的弦被悄然拨动,恻隐之心油然而生。 孙绍一个箭步上前,动作利落,欲夺下孙亮手中长剑,孙亮哪敌得过孙绍,手中长剑轻易就被夺去,只剩满手的冷汗与无助。孙绍寻了根绳子,三两下便将孙亮绑缚在柱子上。孙绍捆法虽然看似随意,却也不是十岁的孙亮可以挣脱开的。做完这些,孙绍转身,朝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孙权大步走去。 孙亮见状,小脸憋得通红,眼眶里泪珠直打转,扯着嗓子大声呼喊道:“父皇!父皇!快醒醒啊!”那哭声在殿内回荡,尖锐又急切,试图唤醒沉睡的孙权。孙绍只觉聒噪,眉头一皱,顺手扯过一块布,堵住了孙亮的嘴,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孙绍再次站定在床前,望着昏迷的孙权,眉头轻蹙,心间五味杂陈。略一沉思,他弯下腰,猛地一把将孙权从床榻上拽起,带着积压多年的恨意与不甘,狠狠将其掷于地上。孙权“哎哟”一声,吃痛醒来,迷迷糊糊睁眼,瞧见眼前的孙绍,恍惚间竟以为是兄长孙策来接他了,脑袋还混沌着,兀自沉浸在旧时光里。 孙权挣扎着坐起身,脸上涌起一抹自得,开口炫耀起自己的功绩:“兄长,你来了!兄长可知,自你走后,朕接掌江东,那可真是如履薄冰呐。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朕殚精竭虑,平衡周旋,才稳住局面。后,曹孟德一统北方,欲南下征讨江东。那赤壁之战,你是没瞧见,曹军战船绵延,气势汹汹,可我东吴儿郎,毫不畏惧,一把火烧得他们丢盔弃甲,大败而归!前些年,朕称帝建制,三分天下有其一,总算是不负父兄所望呐。” 孙绍双手抱胸,冷冷站着,也不打断,就静静看着孙权沉浸在往昔荣光里,嘴角偶尔扯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仿若真在配合他这场独角戏。待孙权讲得唾沫横飞、越发精神时,孙绍呵呵一笑,突然问道:“那大乔母子,你又是如何安置的?”孙权正说得兴起,闻言一滞,神色瞬间变得不自然,眼神闪躲,支支吾吾起来,东扯一句“江东事务繁杂”,西扯一句“时日久了,诸多难处”,就是不敢正面回应。 孙权心里发虚,抬眼看向孙绍,觉着眼前之人越看越不对劲,呐呐问道:“父亲怎没来接我,为何只有兄长一人前来?” 孙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伸手拍拍孙权的脸颊,冷声道:“叔父,您再仔细瞧瞧,我是谁?” 孙权闻言,浑身一震,彻底清醒,看清眼前是孙绍,大惊失色。随即声嘶力竭地呼喊道:“来人呐!护驾!护驾!”可空荡荡的宫殿,只有他的回声,当他瞥见柱子上被缚的孙亮时,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恐惧。 孙绍一把揪住孙权衣领,像拖麻袋般将他往殿外拖去。孙权拼命挣扎,双手乱挥,双脚乱蹬,可他早已油尽灯枯,身子虚弱,哪能挣脱孙绍铁钳般的手。 到了神龙殿外,孙绍手臂一甩,将孙权像丢死狗一样丢在地上,举起霸王枪,枪尖寒光闪烁,对准孙权咽喉,眼中杀意弥漫,只想即刻结果了这多年宿敌。 恰在此时,杨再兴拍马赶到,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孙绍手臂,道:“绍儿,住手!” 孙绍转头,见是义父,忙收起戾气,抱拳行礼,满脸不解地问道:“义父,为何拦我?这等恶人,今日不除,更待何时?” 杨再兴神色凝重地劝道:“绍儿,从血缘亲情上讲,他始终是你亲叔父。虽孙权说此人罪大恶极,可你若亲手诛杀,日后难免惹人非议,说你罔顾亲情,恐对你接掌江东不利啊。依我看,不如给他留个体面,让他自缢吧。” 太史慈父子也上前附和道:“是啊,公礼,莫因一时冲动,坏了长远大事。”江东一众老臣见状也纷纷点头劝说。孙绍紧咬下唇,满心不甘,可在众人恳切目光下,只得恨恨收起枪,同意让孙权自缢。 孙权在一旁听着,又气又急,破口大骂:“汝等这般逆贼!忘恩负义之徒!朕平日里待汝等不薄,如今尔等竟要朕自缢,天理难容啊!”步骘次子步阐见此,心中暗想这可是步家递上投名状的好机会,趁孙权不备,上前“啪”一巴掌扇在孙权脸上,恶狠狠道:“陛下,事已至此,莫要自误,连累了旁人!”杨再兴见状,眉头微微一皱,显然是对步阐这一举动有些不喜。 孙权又气又怕,无奈之下,哀求道:“公礼,叔父求你让潘皇后前来扶我入殿吧,我总得跟她和亮儿交代下后事。” 孙绍闻言也没多想,命人将潘皇后带至跟前。潘皇后匆匆赶到后,向众人深施一礼,扶起狼狈不堪的孙权便往殿内走去。行至内室,潘皇后见孙亮被缚,泪目心疼,疾步解绳。孙权趁此时机,弯腰攥起长剑,面露狰狞之色,直扑孙亮母子。孙亮骇得声音发颤道:“母后,小心!” 潘皇后闻声,本能转身,长剑“噗”一声刺进胸口,她身形一晃,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身体缓缓倒入孙亮怀里。 孙亮抱着怀中母亲,泪如雨下,哭喊道:“父皇,您这是为何啊?” 孙权闻言苦笑道:“当年朕迫害孙绍母子,如今他重掌江东,日后定不会放过尔等,倒不如由朕先动手。”说着,持剑又刺向孙亮。 倒在孙亮怀中的潘皇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把推开儿子,声嘶力竭喊道:“亮儿,快跑!”自己却伸开双臂,死死抱住孙权双腿,那双臂似铁铸一般,用尽全身力气,不让孙权前进一步。她胸口溢血,殷红浸染衣衫,口中急急唤道:“亮儿,快跑!快跑啊!”潘皇后目光望向孙亮,满是不舍与担忧,眼角血泪交融,顺着脸颊慢慢滑落,嘴唇哆嗦着,喃喃念道:“母后不能再护你了,往后定要好好活着……” 孙权奋力挣扎,抬脚欲踹开她,潘皇后就是不松分毫,仰头望着孙权,眼神中充满悲戚与哀求,似想唤醒他一丝良知。可孙权早已被心魔吞噬,红着双眼,又狠狠刺下两剑,潘皇后身体剧震,双手无力滑落,眼眸圆睁望着孙亮逃离的方向。 孙亮哭着,跌跌撞撞地往殿外跑去,正巧撞上赶来的孙绍等人。孙绍扶住孙亮,急问道:“子明,殿内发生了何事?” 孙亮泣不成声道:“父皇疯了,要杀我与母后!”孙绍闻言怒火攻心,将孙亮交给太史亨后,提枪往内室冲去。 孙绍来到内室,只见孙权正拄着剑,摇摇晃晃走来,而一旁的潘皇后则倒在了血泊中。孙绍怒目圆睁,朝着孙权质问道:“汝为何如此残忍,连亲生骨肉、结发妻子都不放过?” 孙权哈哈大笑道:“朕杀了她们,便不用担心死后她们会受你折磨报复,倒也落个清净!” 孙绍闻言,气得破口大骂道:“孙权,你这恶贯满盈、丧心病狂的恶魔!这世间之人,大多心怀悲悯、珍视亲情,以仁厚之心对待家人眷属。可你,却罔顾人伦,践踏亲情,你简直是世间最卑劣、最龌龊的存在,根本不配为人,更辱没了我孙氏一门的英名!” 孙权闻言,目光缓缓下移,望着地上潘皇后那已然没了生气的尸身,她的面庞还残留着不舍与担忧,殷红的鲜血在身畔洇成一片刺目的血泊。 刹那间,往昔与潘皇后的点点滴滴,那些携手走过的日夜、耳鬓厮磨的低语,还有孙亮幼时在膝下承欢的温馨画面,如汹涌潮水般一股脑儿冲进他混沌的脑海。懊悔,如同一群饥饿且狰狞的狼群,疯狂地撕咬着他的内心,每一寸血肉仿佛都被啃噬得千疮百孔,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的良知终于被这剧痛渐渐唤醒,可如今一切都为时已晚。 孙权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原本紧握着剑柄的手,似被抽去了筋骨,力量如潮水般褪去,“哐当”一声,长剑落地。孙权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潘皇后身旁,双手胡乱地伸向她,却只抓到一手冰冷与死寂。 孙权瞥见不远处染血的长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抓起长剑,那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凄厉的声响。他望着锋利的剑刃,脸上闪过一丝决绝,双手高高举起剑。随着一声绝望的嘶吼,他猛地将剑刺向自己的脖颈,利刃划破皮肉、切断血脉,鲜血“噗”一声地溅洒在四周。 随着孙权的倒下,这一场纠缠多年、满是恩怨情仇的宫闱纷争,终在这太初宫的血雨腥风中,落下帷幕,只留下无尽唏嘘与待解的江东残局。 这正是:宫闱血雨宿仇偿,亲眷相残叹断肠。旧怨今消新局启,江东明日路茫茫。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41章 江东易主新篇启,分封群臣各有期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孙权于宫闱惨变中自裁,江东局势恰似历经狂风暴雨的湖面,亟待平复。孙绍作为孙策之子,凭借往昔身世之冤与如今的赫赫战功,在蜀军的助力和江东四大世家的拥护下,迎来了掌控江东的契机,可接掌大权后,如何分封群臣、稳定局势、处理对外关系,成了摆在孙绍面前的难题。 孙权既死,江东诸郡恰似那无主之地,其间暗流涌动,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孙绍在顾、陆、朱、张四大世家鼎力襄助下,一路披荆斩棘,终是顺利接掌江东这片锦绣山河,开启了属于他的时代。 孙绍接掌大权之初,论功行赏、分封要职自是当务之急。这一日,孙绍于昭明宫大殿内召集江东众臣,厅内气氛凝重又透着几分期待。 孙绍环视众人,率先开口道:“诸位,若无顾家、陆家、朱家、张家倾心相助,绍断难有今日。如今江东初定,理当论功行赏。” 言罢,他看向顾雍之孙顾承,神色诚恳道:“子直,汝出身名门,自幼才略出众,今吾欲提拔汝为奋威将军,兼任京下督一职。这都城建业周边,乃我江东心腹之地,江北军事动态又牵一发而动全身,安危重任,便托付于你,望汝不负所望,筑牢防线。” 顾承闻言,忙出列跪地,抱拳高声回道:“承蒙主公厚爱,承必肝脑涂地,护江东周全,紧盯江北防线,若有异动,定当及时作出应对。” 孙绍微微颔首,目光又转向陆逊侄子、陆抗族兄陆凯,和颜悦色道:“敬风,汝家风严谨,才学武艺皆为上乘,今吾拜汝为绥远将军,望汝发挥所长,威震边疆,扬我江东威名。” 陆凯沉稳出列,躬身行礼道:“主公抬爱,凯定当效命,驰骋疆场,不辱使命。” 紧接着,孙绍视线移向年仅十五岁却英气勃发的陆抗,目光中满是期许与信任,语重心长道:“幼节,汝年纪虽轻,然出身将门,自幼浸染家学,胆略才识不凡,众人皆有目共睹。吾今授予汝骑都尉一职,命你统领羽林军,此后便常伴吾左右,护卫宫廷安全。这羽林军,关乎宫廷命脉,责任重大,望汝秉持忠心,砥砺前行,莫负所托。” 陆抗小脸满是庄重之色,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道:“承蒙主公信任,抗定当日夜勤勉,护主公周全,若有差池,甘愿受罚!” 孙绍继而看向朱桓之子朱异,眼中满是期许:“季文,汝承父之风,果敢勇猛,吾升任汝为扬武将军,此后军中事务,需汝多出心力,以强我江东之军。” 朱异满脸兴奋,单膝跪地道:“多谢主公提拔,异必冲锋在前,为江东再添胜绩!” 之后,孙绍又对殿内众人提到:“惠恕(张温)大人,昔日汝因暨艳一事蒙冤,被孙权发还家乡,吾当年在成都时便深知汝才,今欲复起,升任汝为辅义将军,兼任议郎、选曹尚书,共理朝政。”众臣交头接耳,不乏质疑之声。 张温闻言眼眶湿润着蹒跚出列道:“主公明鉴,温本以为余生无望,今得主公信任,温愿倾尽所能,回报主公知遇之恩。”孙绍摆摆手,示意其起身,转头又看向一旁的张俨道:“子节博闻多识,堪当大任,吾任命汝为大鸿胪,掌管礼仪外事。” 张俨闻言儒雅行礼道:“谢主公,俨必谨守职责,扬我江东风采。” 而后,孙绍又看向程普、韩当两员老将道:“程老将军,韩老将军,你二人半生戎马,忠心可鉴,吾今欲拜程老将军为前将军,韩老将军为右将军,愿二位老将军助吾稳固江东防线。” 程普、韩当相视一笑,出列抱拳道:“主公请放心,吾等愿效犬马之劳,至死方休!” 最后,孙绍目光转向步骘,神色平和道:“步骘大人,过往之事,一笔勾销,吾今欲拜汝为国相,望你施展大才,助吾理政治国。” 步骘听后,又惊又喜,忙伏地叩首道:“主公宽宏大量,骘必殚精竭虑,不负所托。” 分封既定,孙绍话锋一转,沉声道:“诸位,如今江东虽定,然天下局势未明,大汉势强助吾成事,吾决意向大汉称臣,自降为吴王,以谋长远。”此语一出,仿若巨石入水,激起千层浪,江东众臣面面相觑,旋即纷纷出言劝阻。 张布急步上前,苦劝道:“主公,吾江东雄踞一方,孙氏基业传承已久,怎能轻易称臣?此乃自折羽翼,失却尊严之举啊!”孙琳亦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主公,若称臣蜀汉,日后恐处处受制,再难有自主之时啊。”众臣你一言我一语,厅内嘈杂不堪。 孙绍端坐不动,神色冷峻道:“诸位,吾意已决,勿再多言。” 杨再兴见状,挺身而出,高声道:“诸位,且静一静!”厅内瞬间随之安静下来。杨再兴展开诏书,朗声道:“此乃我家陛下册封绍儿为吴王之诏书,诸君且听好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江东孙绍,承孙氏英武,顺时势所趋,归附大汉,其心可嘉。特封孙绍为吴王,世袭罔替,许其于封国内自行任命群臣,无需上报。望尔等恪守臣道,共保江东太平。钦此!” 诏书宣读完毕,厅内鸦雀无声。孙绍离座,跪地接旨:“臣孙绍,领旨谢恩。” 孙绍起身后,目光灼灼地扫视群臣道:“诸君,此乃顺应时势之举,大汉既许厚待,吾等可借此良机,稳江东根基,徐图发展。当下,应以内部安稳为要。” 众臣知晓孙绍决心已定,虽心有不甘,也只能默默领命。 孙绍脸色一沉,继而传令道:“孙权诸子,虽属无辜,然为防旧部生乱,即日起贬为庶人,发配建安郡,由中郎将步阐严加监视,若有异动,严惩不贷。” 步阐得了诏令,拜谢过孙绍后,随即便转身离去安排一应事宜。 自此,江东在孙绍经营下,步入新局,对外称臣,暂求安稳;对内整军理政,分封有序。只是,这称臣背后,究竟是卧薪尝胆,还是长久依附,江东的命运又将在三国这盘大棋中如何演绎,且待后事分晓。 这正是:江东易主新篇启,分封群臣各有期。称臣蜀汉谋前路,孙氏兴衰待续题。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242章 子瑜求见路坎坷,尚香训子正后宫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江东局势因孙绍夺位变得风云骤起,蜀军兵临建业城下,东吴岌岌可危。在蜀军的强大攻势和江东四大世家的帮助下,孙绍不仅大仇得报,还顺利登上了江东之主的宝座。孙绍待江东局势稳定后,开始分封有功之臣,并重用四大世家后人。而诸葛瑾这边尚未得知东吴早已易主,其自建业启程后,一路辗转,奔赴成都,试图劝蜀退兵,幻想着挽狂澜于既倒。蜀汉这边,诸葛亮与刘禅各怀心思,以应对诸葛瑾之行。蜀汉宫廷之中,亦有暗流涌动,诸多故事,就此展开。 话说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吴国老臣诸葛瑾,肩负着东吴的重托,于成都城中四处周旋,竭心尽力托诸般关系,心心念念只求面见刘禅,陈说利害,劝蜀国退兵罢战,以解建业燃眉之急。 诸葛瑾这一路,着实是波折横生、备尝艰辛。自建业扬帆起航后,他搭乘舟船逆长江汹涌波涛而上,一路飘摇,终至江夏。幸得老将黄忠与丁奉未曾加以刁难,丁奉念及往昔同朝为臣的旧谊,还亲送其至江陵,为这羁旅倒也添了些许暖意。诸葛瑾于江陵别过丁奉,转走陆路,餐风宿露、披星戴月,途经孱陵、公安,直至临江。而后,又换乘舟船,沿着长江三峡的水路奋勇前行,历经磨难,才抵达永安。 此时诸葛亮这边,刚收到兄长诸葛瑾抵达永安的传讯,便即刻招来胞弟诸葛均,神色凝重、语重心长地嘱托道:“三弟,如今局势微妙,你且以吾赴南中平叛为由,待大哥抵至成都,定要设法拖住他,切不可使其轻易面圣,此事关乎大局,万望慎之又慎,莫出差池。”诸葛均虽满心疑虑,却也颔首应承下来。 彼时,尚被蒙在鼓里的诸葛瑾沿着陆路,心急如焚地朝着成都疾赶,历经一个半月的长途跋涉,终踏入成都城门。 刚入城,诸葛瑾便与前来迎候的小弟诸葛均撞了个正着。诸葛瑾心系前线战事吃紧,哪有闲情寒暄客套,忙不迭说道:“三弟,军情急迫,刻不容缓,吾无暇休整,你速带我前往相府,我需即刻与你二哥商议退兵要事。” 诸葛均面露难色,拱手解释道:“二哥早在三月之前,便已亲率大军奔赴南中镇压叛乱去了,此刻并不在成都呐。” 诸葛瑾闻听此言,额间汗珠滚滚而下,忧心如焚道:“这可怎生是好!蜀军已然兵临建业城下,迟一步,东吴便恐深陷生灵涂炭之境呐!” 诸葛均见状,赶忙问询:“大哥,究竟是何事致使局势如此危殆?” 诸葛瑾遂将蜀军如何一路势如破竹,现下已然直逼建业的情形,详尽无遗地讲述了一番。 诸葛均闻言,故作惊愕之态,略带为难地道:“大哥,小弟我官职卑微,仅为一小小长水校尉,平日里仰仗二哥恩泽,方能偶得面圣之机。小弟愿竭力一试,为大哥求见陛下,只是成与不成,实难断言呐。”诸葛瑾赶忙称谢,待诸葛均离去后,才于成都寻得一处馆驿暂且安下身来。 诸葛均带着消息,火急火燎地赶赴皇宫大殿。彼时,刘禅正与诸葛亮悠然自得、闲适惬意地品茗议事。诸葛均上前,将大哥诸葛瑾来意细细禀明。诸葛亮虽早已料定兄长此番来意,可听闻蜀军进展竟如此迅猛,仍不禁心头一震,手中茶盏险些倾落。 诸葛亮稳了稳心神,赶忙对诸葛均道:“三弟,你还须持续设法拖住大哥,断不可使其轻易谒见陛下。” 诸葛均领命而去后,诸葛亮转向刘禅,一脸肃然地谏言道:“陛下,此事干系重大,切不可掉以轻心。陛下宜速速召集群臣,通禀此事。这几日,群臣当极力回避诸葛瑾才是妥当之举。” 刘禅搁下茶盏,深以为然,连忙颔首应允,即刻传令召集群臣,齐聚朝堂。一时间,殿堂之内,气氛凝重,诸臣鱼贯而入,皆感此番议事定非寻常。 刘禅见众臣到齐,便率先开口,将诸葛瑾来意及当前江东局势大致讲了一番,而后又道:“诸葛瑾此番求见,欲阻我军伐吴之势,诸卿以为当如何应对才好?” 蒋琬闻言出列,手抚长须沉稳而言:“陛下,江东虽现危局,可诸葛瑾此人能言善辩,素有智谋。往昔孙刘联盟时,亦常周旋其间,如今若贸然与之相见,恐其以唇舌搅动局势,坏了丞相与陛下大计。依臣之见,应暂避锋芒,以拖待变,方为良策。” 黄权紧接着拱手道:“陛下,臣附议公琰所言。我军如今已兵临建业,占尽先机,断不可因诸葛瑾一人之求,便轻易改弦更张。” 刘巴亦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道:“陛下,当下朝堂之上,须得统一口径,诸葛瑾不论寻到谁,皆不可松口透出半分可退兵之意。老臣以为,可对外只称一切军政皆由丞相统筹,陛下依丞相谋划而行,他处无可着力。” 董允神色严肃出列进言道:“陛下,宫廷侍卫这边,亦当加派人手严守,以防诸葛瑾情急之下做出莽撞之举,惊扰圣驾不说,还恐引得市井流言蜚语,乱了军心民心。” 简雍捻须点头,慢声补充道:“陛下,老臣以为,不妨放出些风声,言说丞相南中平叛,不日便将凯旋,届时军政诸事自会有妥善安排,让诸葛瑾知晓,此时求见陛下,实无用处,劝他安心静候便是。” 孙乾亦附和道:“正是此理,陛下。吾等臣僚,各司其职,严守口风,朝堂上下一心,稳住阵脚,只言待丞相归来再做定夺,如此方为上策。” 伊籍轻摇羽扇,最后进言道:“陛下,可暗中差遣精细之人,留意诸葛瑾在馆驿动静,以防他另寻旁门左道,联络别有用心之人,妄图干扰我大汉宏图霸业。” 刘禅一一听来,不住点头,神色渐朗,沉声道:“诸卿所言甚是,朕意亦同。此番便依诸卿之计,严守回避,静待局势变化,万不可在此时节外生枝,坏了收复江东的好事。” 众臣齐声领命,各自依计行事,朝堂之上,旋即展开了一场悄无声息却紧密有序的应对部署。 两日后,诸葛均装作满脸愧疚地寻到诸葛瑾,长吁短叹道:“大哥,小弟这几日屡次求见陛下,皆未蒙恩召见,实是黔驴技穷,无计可施了。大哥怕是要另寻他途,寻些得力之人疏通关节才好呐。” 诸葛瑾闻言心急如焚,坐立难安。接下来数日,他又接连拜访蒋琬、刘巴、黄权等一干朝臣,可这些人皆是久历宦海、精明干练之辈,既已得了刘禅与诸葛亮的暗中授意,便都对诸葛瑾佯装不见,闭门谢客。 诸葛瑾无奈至极,只得再次找来诸葛均商议对策,诸葛瑾忧形于色地叹道:“三弟啊,吾如今已然计无所出,走投无路了,思量再三,唯有孤注一掷硬闯皇宫一途了。” 诸葛均闻言,惊得瞠目结舌,连连摆手劝阻道:“大哥,此举万万不可啊!皇宫禁地,森严壁垒,这般莽撞行事,可是犯了杀头的大罪,还望大哥冷静行事呐!”在安抚好兄长后,诸葛均赶忙又去向刘禅与诸葛亮汇报此事。 刘禅闻听,亦是满脸无奈,眉头紧锁,挠着头思忖道:“这倘若真让他闯将进来,打杀不得,佯装不知亦不妥当,这可如何是好呐?” 诸葛亮趋前几步,凑近刘禅,压低声音,将一番谋划娓娓道来。刘禅先是一怔,继而眼睛放光,面露喜色赞道:“相父高见呐,此计甚妙!” 诸葛亮略带赧然,拱手谦辞道:“陛下,此计虽可解燃眉之急,只是委屈陛下屈尊演这一出戏了。” 刘禅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洒脱笑道:“无妨无妨,只要能助相父与兄长成就收复江东之大业,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次日清晨,诸葛瑾果真心急难耐,决意硬闯皇宫。侍卫们虽竭力阻拦,却也不好伤了诸葛瑾,只得匆匆进宫向刘禅禀告。 刘禅得知后遂传令赵广,引领诸葛瑾入宫觐见。诸葛瑾步入大殿,但见刘禅正与一众宫女、宦官嬉闹玩乐,欢声笑语回荡殿中。他虽心急如焚,却也知晓宫廷礼数,不便贸然打断,只得强捺性子,在一旁静候。 诸葛亮隐于幕后,起初瞧着刘禅演得有板有眼,可看着看着,眉头便不自觉皱了起来。待刘禅玩得尽兴,略感疲乏之际,诸葛瑾赶忙抢步上前抱拳躬身,言辞恳切地表明来意:“陛下,今蜀军已然陈兵建业城下,东吴危若累卵,旦夕将倾,恳请陛下念及苍生免遭战火涂炭,下令退兵呐。” 刘禅摆了摆手,神色慵懒,装作漫不经心地应道:“哎呀,这军国大事嘛,向来皆由相父定夺裁断,如今相父远在南中,朕于军政之事懵懂无知,实难做主呐。” 诸葛瑾闻听此言,骇得脸色骤变,心中暗自思忖道:二弟在蜀国竟权倾朝野至这般境地了? 之后,他仍欲再谏,刘禅见状,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佯怒呵斥道:“罢了罢了,你莫要再在此处聒噪啰嗦,朕自会将汝之请求转达给相父,待相父有了回音,自当告知于你。”言毕,便欲挥手示意其退下。 诸葛瑾怎会甘心就此作罢,不顾侍卫阻拦,执意还要上前劝谏。刘禅见状,拍案而起,高声喝道:“赵广,将此人给朕轰出皇宫去!” 赵广领了皇命,押着诸葛瑾便往外走,边走边低声警告道:“诸葛大人,您且慎言,要不是看在丞相的情面,就凭您这番莽撞行径,早已人头落地了。陛下此刻正在气头上,您再说什么亦是无用,还是速速回馆驿静候消息吧。”诸葛瑾无奈,只得垂头丧气地返回了馆驿。 此时,诸葛亮从幕后闪身出来,向刘禅深施一礼,愧疚地说道:“陛下,此番委屈您了,微臣实在是愧疚难当。” 刘禅笑着扶起诸葛亮,温言宽慰道:“相父,切莫这般见外,朕倒觉着此番行事,颇有些趣味呢。”正说着,刘禅欲挥退宫女宦官,令其下去领赏。诸葛亮瞥见其中一人满脸谄媚之态,刚欲问询其姓名,恰在此时,太后孙尚香闻听刘禅在大殿嬉戏玩闹,顿时怒不可遏,领着女官便匆匆进了殿内。 刘禅见势不妙,忙使眼色让宫女宦官退下,孙尚香岂会轻易应允,柳眉倒竖,大喝一声:“站住!今日殿上之人一个都别想跑!”随即命随行侍女关上大殿大门。 刘禅赶忙上前请安,陪着笑脸道:“母后,您怎的这般匆忙赶来此处呐?” 孙尚香莲步轻移,上前一把揪住刘禅耳朵,怒声斥道:“你这孩子,愈发没了规矩!天下尚未一统,你便在此处贪图玩乐,这般作为,怎对得起先帝的谆谆教诲,又怎对得起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 刘禅疼得直咧嘴,忙不迭向诸葛亮使眼色求救,诸葛亮却佯装未见。 刘禅见状,心中暗自埋怨道:相父真不仗义,此番明明是相父提议的,朕只是配合演戏罢了,如今母后来了相父却不为朕开脱,还佯装未见。既如此朕也只能将相父供出。相父,您就自求多福吧,嘿嘿嘿嘿嘿…… 刘禅一边苦苦求饶,一边忙向孙尚香解释道:“母后,您着实误会儿臣了,此皆相父主意,儿臣不过是依计行事,配合演戏罢了。” 孙尚香闻听,目光不善地瞪向诸葛亮,诸葛亮被瞪得浑身一激灵,内心略感苦涩,心中一面狂向先帝刘备打着这母子俩的小报告,一面不动声色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知孙尚香,刘禅在一旁则拼命点头,附和道:“母后,确然如此,您真冤枉儿臣啦。” 孙尚香听毕,知晓错怪了刘禅,忙松开手,歉意说道:“哎呀,本宫错怪你了,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怎就不及时解释呢,非要逼本宫上手,阿斗莫要委屈了。” 刘禅捂着耳朵,眼眶泛红,委屈巴巴地暗想:母后,您也没给朕解释的机会啊,上来就揪着耳朵一顿训斥。 孙尚香见状,收起笑脸训斥道:“行了,别学你那父……稚子模样,你如今贵为一国之君,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教训完刘禅,孙尚香转身看向殿下跪着的宫女宦官,正颜厉色道:“此番事出有因,哀家姑且不与尔等计较,但若再有下次,定当严惩不贷!” 言毕,孙尚香令女官逐一记下众人名字,准备赏罚。当报到黄皓名字时,刘禅、孙尚香、诸葛亮目光瞬间齐聚在黄皓身上。刘禅面露好奇,细细打量;诸葛亮见这黄皓正是先前那满脸谄媚之人,顿时眉头紧皱,面露厌恶之色;孙尚香看向诸葛亮,见他微微点头示意,心中知晓此人断不可留,当即下令:“将黄皓给本宫拿下!” 黄皓一脸懵然,愣在原地,直呼冤枉,还欲极力辩解。刘禅见状,出言劝道:“母后,黄皓平日并无大过,这般贸然拿下,是否过于草率了些?” 孙尚香目光如炬,质问刘禅道:“陛下忘了你兄长曾说过的话?振武向来明察秋毫,何时冤枉过好人?” 刘禅忆起兄长往昔所言,便不再阻拦。黄皓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侍卫押了出去,处以极刑。 一众宫女宦官见此吓得瑟瑟发抖,暗自警醒,此后,蜀汉宫中风气焕然一新,刘禅在孙尚香的督促教导下,也重拾勤勉,专心于政务国事。 这正是:诸葛求见路坎坷,蜀汉宫廷起风波。太后严训正风气,江东局势待定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43章 江东底定传佳讯,相府陈情释前嫌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诸葛瑾求见刘禅受阻,于成都馆驿苦候消息。蜀汉宫廷经太后孙尚香怒杀黄皓的一番波折后,风气渐肃。而江东那边,孙绍在四大世家扶持下早已掌控了局势。消息传至成都,犹如石子投入湖面,于朝堂诸臣心间泛起了涟漪。 话说数日后,蜀国朝堂之上,气氛庄重肃穆,一众文武大臣身着朝服,分列两旁,如林而立。此时,一封来自前线的加急战报,递至了刘禅御前。刘禅赶忙展开,目光急切地在竹简上扫动,随着阅读深入,刘禅神色从最初的紧张,逐渐转为了惊喜。 杨再兴在战报中祥述了孙绍在顾、陆、朱、张四大世家鼎力相助下,冲破重重阻碍,大仇得报,稳稳掌控了江东诸郡。刘禅阅罢,难掩喜色,命人将战报递予丞相诸葛亮后,朗声道:“丞相,此乃江东捷报,请速与诸卿传阅!” 诸葛亮接过,目光快速掠过,一抹欣慰之色浮上眼眸,转手递给身旁大臣。众人依次传阅,朝堂中惊叹、欣喜之声此起彼伏。待散朝后,刘禅独留诸葛亮,满脸笑意道:“丞相,此等大喜之事,当速往太庙,祭告先帝才是。” 诸葛亮颔首赞同道:“陛下所言极是,先帝泉下有知,必也宽慰。” 二人步出朝堂,径往太庙而去。太庙朱门巍峨,庄严肃穆,踏入其间,香烟袅袅升腾。刘禅整了整衣袂,神情庄重至极,一步一步,缓缓走向先帝牌位。 刘禅于蒲团前立定,双膝跪地,俯身叩首,额头轻触地面,久久不起,待再抬起时,眼眶已然泛红,声音微微颤抖着如泣如诉道: “先皇在上,儿臣刘禅,今日携江东捷报,前来告慰父皇英灵。想往昔,父皇以兴复汉室为毕生宏愿,披荆斩棘,半生奔波,桃园结义之情,赤壁破曹之勇,皆为儿臣等后世楷模。江东之地,曾与我大汉唇齿相依,共抗曹贼,却不想孙权反复无常,致同盟破裂,儿臣每念及此,痛心不已。” “然时过境迁,如今江东风云变幻,孙绍心怀壮志,于顾、陆、朱、张四大世家倾力辅佐下,冲破重重困厄,孙权恶行终得惩处,自裁以谢天下。公礼得以掌控江东诸郡,重理山河,正应了天数循环、善恶有报。” “儿臣深知,此于我大汉,亦是难得机遇。江东新主既立,再续昔日同盟之谊,携手并肩,共讨曹魏。儿臣定当秉持父皇之志,兢兢以守,勤勉为政,与相父、兄长等贤臣良将,谋划布局,不负父皇所托,盼父皇在天之灵,庇佑我大汉蒸蒸日上,终能克复中原,再塑大汉荣光。” 言罢,刘禅又重重叩首,额头紧贴地面,久久未曾起身,似在等待先帝冥冥中的回应,唯有那缭绕香烟,依旧悠悠飘荡,弥漫在这肃穆空间,见证着后主的拳拳赤诚。 礼毕,诸葛亮轻捋胡须,建言道:“陛下,如今江东大势既定,再拖着诸葛瑾,恐生事端呐。” 刘禅起身,拍拍衣袂尘土,深以为然道:“相父所言甚是,不知该如何妥善处置此事?” 诸葛亮沉思片刻后,道:“陛下勿忧,老臣自有计较。臣先潜出城去,往犍为郡领数千郡兵佯装从南中凯旋,如此可解诸葛瑾疑虑。” 刘禅欣然应允道:“相父思虑周全,辛苦相父走这一趟。” 于是,诸葛亮轻装简从,悄然出城,一路马不停蹄,奔赴犍为郡。于郡中整军点将后,诸葛亮领了数千士卒,浩浩荡荡折返成都,一路上军旗猎猎,却也暗藏玄机,刻意做了诸多掩饰伪装,只为瞒过那诸葛瑾。 诸葛均这边,得了二哥授意,寻到大哥诸葛瑾,满脸笑意道:“大哥,吾收到消息,二哥已平定南中,正率军北归,午时便可至成都,此番可解江东危局,实乃大喜之事,你我且去城外迎候二哥。” 诸葛瑾听闻,神色一振,连日愁容稍解,随着诸葛均混入百官队伍,奔赴城外。 城外,尘烟滚滚,诸葛亮大军渐近。诸葛瑾抬眼观望,起初面露喜色,可看着看着,眉头渐皱,心中疑云顿生。他本是带兵老将,目光如隼,一眼便瞧出诸多破绽:士卒队列虽齐整,步伐却少了几分前线杀伐归来的凌厉;甲胄看似破旧,却缺实战磕碰磨损之痕迹,倒像是一副年久失修的模样;军旗飘扬,其上虽有破损脏污,然颜料鲜妍,不似经风雨洗礼。 待诸葛亮入城,在刘禅与百官簇拥下直入皇城,种种繁文缛节、交接事宜忙完,已至酉时,暮色笼罩,才施施然回了相府。诸葛亮稍作安顿,便命人唤诸葛均与诸葛瑾前来。 诸葛瑾怀揣忐忑,踏入相府,见着诸葛亮,也不寒暄,径直质问:“孔明,你可莫要再装糊涂,这些时日,你可是故意回避于我,拖延我求见蜀主之事?” 诸葛亮闻言,故作诧异之状,起身迎道:“兄长此话从何说起?我于南中平叛,历经苦战,方得凯旋,何来故意回避之说?” 诸葛瑾冷哼一声,怒目圆睁,掰着手指数落:“哼,事到如今汝还要狡辩!今日城外,我瞧汝那数千人马,破绽百出。那士卒行伍,松松垮垮,哪有半点从前线浴血而归的样子?甲胄更是毫无战损痕迹,这岂是历经沙场之貌?” 诸葛亮见瞒不过,长叹一声,抬手请诸葛瑾入座,缓缓而言:“兄长息怒,既已被你识破,吾便如实相告。江东局势早已翻天覆地,汝主孙权早已自裁谢罪,孙绍在四大世家襄助下,已然掌控江东,吾等也是顺势而为,想寻个妥善时机再告知兄长。” 诸葛瑾闻听,猛地一拍桌案,起身大骂:“孔明误我!我一路奔波,满心求见蜀主,只为救江东于水火,你却百般阻挠,蓄意欺瞒。” 诸葛亮静立一旁,神色愧疚,默默不语,任兄长发泄。诸葛均见状,忙上前劝解道:“大哥,二哥也是无奈之举,各为其主罢了,您且先消消气。” 诸葛瑾闻言怒火更盛,转头怒斥道:“汝还有脸劝我?此事,汝亦出力甚多啊,我的好三弟!” 诸葛均看着大哥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吓得一缩脖子,忙躲到诸葛亮身后,眼观鼻,鼻观心,再不敢言语。 诸葛瑾仍不解气,戟指怒目,对着诸葛亮吼道:“孔明啊孔明,我素来敬重你有经天纬地之才,以为你行事皆秉持忠义,心怀天下苍生,可谁曾想,此番汝竟这般对我!吾自建业启程,一路上风餐露宿,历经江夏、江陵,辗转多地,满心焦急只盼能早日赶到成都,求见蜀主,救下那江东危局啊!” “好不容易到了成都,满心期待能与蜀主陈情,盼着蜀国看在往昔同盟之谊,能退兵罢战,挽江东于将倾。可你呢?你倒好,先是指使三弟用那南中平叛的借口敷衍于我,让我在这馆驿之中苦苦等待,度日如焚,满心的希望被一点点磨灭。” “之后,我四处托人,求见无门,那些朝臣仿若约好了一般,对我避而不见,我那时还天真地以为只是机缘不巧,或是他们有难言之隐,殊不知,这一切的背后,都是你在捣鬼!你在暗处操纵这一切,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让我的努力统统化作泡影,江东的命运在你这蓄意的拖延下,一步步滑向了深渊。” “今日,你还妄图用这漏洞百出的伪装来蒙骗于我,你当我是那三岁孩童,不识兵事么?” “你这般作为,不仅负了我对你的信任,更是罔顾江东无数百姓之生死,践踏了吾兄弟三人间的情谊。你口口声声说要兴复汉室,可如此行径,是兴汉之道么?你把我诸葛瑾当成了什么?我这一路的奔波劳累、满心期许,都被你这一番算计,击得粉碎呐!” 待诸葛瑾骂够一刻钟,早已声嘶力竭,气喘吁吁。诸葛亮见此,这才轻步上前,为其茶盏添水,双手轻按诸葛瑾肩头,和声细语道:“兄长,此番皆是亮之过错,亮向您赔罪了。但您细想,当初启程之际,江东已然乱象丛生、摇摇欲坠,恰似将倾之危楼,实已无力回天呐。你这一路奔波,耗时月半有余,局势更是板上钉钉,无可转圜。如今木已成舟,还望兄长平心静气,斟酌斟酌往后之路啊。” 诸葛瑾余怒未消,却也神色黯然,心中乱作一团,一时无言以对。诸葛亮见状,温言续道:“兄长,如今我为你指两条路。其一,劝诫恪儿,投效江东新主孙绍,吾兄弟三人齐心,为大汉效力,日后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其二,兄长可回江东隐居,从此远离纷争,安享余生。” 诸葛瑾沉思良久,权衡利弊,想到子孙前程,终有决断,抬头道:“罢了,我愿投效大汉。”诸葛亮面露喜色,赞道:“兄长深明大义,实乃明智之举。”言罢,忙取来笔墨,铺陈桌案。 诸葛瑾提笔,手略颤抖,写下劝降书信,交予诸葛亮。诸葛亮郑重接过,即刻传令道:“速派人将此信送往徐州,交予诸葛恪。”信使领命,飞奔而去。 而此时,长乐宫中,刘禅正将江东易主之事,绘声绘色禀告于太后孙尚香。孙尚香初闻,面露惊愕,待反应过来,喜极而泣,泪水夺眶而出,忙不迭吩咐女官道:“速去准备,本宫要即刻返回江东,拜祭母亲大人。”宫中一时忙碌,似为江东新篇奏响前奏。 这正是:江东底定传佳讯,相府陈情释前嫌。太后喜闻归乡事,汉室宏图待续编。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44章 孝心驱使离帝京,江东路上隐行踪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江东局势既定,喜讯传至成都,朝堂内外一片欣然,诸葛瑾无奈之下也只得接受了这一现实。太后孙尚香闻此,念及亡母吴国太,归乡祭拜之心顿起。 话说刘禅虽早知晓太后孙尚香心底那重归江东,祭拜吴国太的殷切念想,可如今再闻太后决意重返江东,心中依旧满是眷恋与不舍。 想当年,他幼年丧母,恰似雏鸟失依,自从父亲刘备将其从杨再兴府上接回后,孙尚香一直将他视若己出,关怀备至、宠爱有加。 自小,孙尚香于刘禅而言,便是母爱的具象,暖如春日暖阳,悉心呵护着他一路成长。刘禅幼年体弱,每逢偶染小恙,孙尚香便彻夜不眠,守在榻前,眼神中满是焦灼与疼惜;每年生辰时,孙尚香比父亲记得更牢,总会早早的为他精心备下礼物。往昔种种,如今皆成了刘禅心底最珍视的回忆。 刘禅忆起吴国太过世那会儿,消息传至成都,孙尚香为让自己能顺利继承皇位,忍痛强留成都,于皇宫中竭尽全力安排自己的登基事宜。孙尚香虽强撑着在他面前不露声色,可刘禅怎会瞧不出,那佯装的坚强背后,是夜深人静时,压抑着的悲恸啜泣,泪浸衾枕。 此刻,刘禅内心虽如潮水漫心般不舍,却也深知母后多年来强压心底的愿望,两难之下,刘禅试探着向孙尚香开口道:“母后,儿臣想随您一道回江东,伴您祭拜外祖母,也好略尽孝心。”刘禅话语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望向孙尚香的眼神中满是恳切期盼。 孙尚香闻言,先是一愣,念及刘禅这片赤诚孝心,怎忍心苛责,轻叹了口气,温言劝道:“斗儿,汝如今贵为一国之君,身负江山社稷,行事不可仅凭意气、率性而为呀。这朝堂需你坐镇,万民仰仗于你,莫要因此误了国事呐。” 刘禅听了,心有不甘,软磨硬泡,苦求再三,但见孙尚香心意已决,只得面上喏喏应下,心底却悄然盘算起“主意”,心中暗忖定要乔装随往。 三日后,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刘禅清了清嗓子,向众臣宣告道:“诸位爱卿,太后思乡情切,念及故去亲长,今欲返江东祭拜,朕已应允,望诸卿知晓。”语毕,退朝之际,独留赵广、赵统兄弟。刘禅于大殿匆匆留下诏书,委太子刘睿监国,丞相诸葛亮辅政,安置妥当后,便疾步回后宫,一番乔装改扮,帽檐压低、衣衫换作寻常百姓模样,领着赵统、赵广悄然混出皇宫。 起初,赵统、赵广未觉异样,只当陛下如往日般想出宫透气、散散心罢了。直至出了城,行至成都郊外,眼见刘禅毫无折返之意,反是朝着永安方向快马加鞭,似要追赶太后车队,二人才觉事有蹊跷。二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赵广勒马贴近刘禅坐骑,另一边的赵统则带着几分疑惑与警觉,开口问询道:“陛下,您这是要去往何处啊?” 刘禅心下暗叫不好,面上却不动声色,打着哈哈道:“朕瞧这郊外景致甚好,许久未这般畅快驰骋,想再往前溜达溜达。”说话间,刘禅趁二人不备,猛地一甩缰绳,策马飞奔而去。马蹄扬尘,瞬间拉开数丈距离。 赵统、赵广赶忙催马追赶,奈何刘禅马快,追出数里后,眼见追之不及,赵广扯着嗓子大喊道:“陛下,且请暂歇,有事好商量呐!” 刘禅听闻,奔出一段安全距离后,这才勒马停下,回首厉声道:“你二人莫要再靠近,就在那儿说话!” 既已被识破“伪装”,刘禅也不再遮掩,直言道:“朕决意混入太后车队,随往江东,尔等不必再劝。” 赵统、赵广闻言,顿时急得面红耳赤,苦劝道:“陛下,您乃万乘之尊,怎能轻易离京,万一有个闪失,臣等万死莫赎啊!朝堂不可一日无主,还望陛下三思。” 刘禅眉头紧皱,不为所动,见二人仍劝,于是又道:“尔等若执意阻拦,朕便单独上路,寻机前往。” 赵统、赵广相视苦笑,无奈长叹,权衡之下,心中担忧刘禅安危,只得应允同行,二人暗自打定主意,一路定要护陛下周全。 此时,刘禅见赵广似有回城禀告之意,眼一瞪,大声喝道:“赵广,你敢踏出一步回去报信,朕便即刻策马独行,再不理会尔等!”赵广身形一僵,无奈垂手,与赵统默默跟上刘禅,朝着永安一路疾驰。 在刘禅连声催促下,三人快马加鞭,终赶在孙尚香车队登船前抵达了永安。趁着码头上众人忙碌、熙熙攘攘,悄然混上了船。上船后,刘禅仍心有余悸,生怕赵统、赵广“反悔”去禀明太后,日夜警醒,目光不时扫向二人,仿若这般紧盯,便能“拴住”他们脚步。 而此时,成都城内皇宫大殿,诸葛亮展开刘禅留下的诏书,眉头紧皱,心下暗忖“阿斗这孩子,又任性行事了”。诸葛亮一面派人速请太子刘睿临朝,一面传令封锁宫门,严词叮嘱众人道:“今日之事,谁敢走漏风声,严惩不贷!”旋即又密令董允道:“休昭,你带一营士卒,即刻启程,定要追回陛下,务必保陛下平安归来!”董允领命,带着满脸的焦急与愤怒,领着士卒风风火火沿路追寻刘禅踪迹。 再说刘禅这边,船队在江上行了六日,终靠岸抵达临江。他与赵统、赵广混在人群里,随着队伍改走陆路,朝着江陵方向前行。沿途山川秀丽,可刘禅无心赏景,满心忐忑,既怕被母后发现,又忧朝中众臣发现后会派人将自己拦回,只盼此番行程顺遂,能全了自己这份孝心,也不负这一路“波折”。 这正是:孝心驱使离帝京,江东路上隐行踪。朝堂闻讯忙追觅,母子情长待续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45章 巫山败露行踪显,江夏会师待驰援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禅乔装随赵统、赵广混入孙尚香车队,踏上归江东之路,一路忐忐忑忑,唯恐被识破。而孙尚香一心奔赴故乡祭母,车队沿着既定路线前行,丝毫不知身后的“小尾巴”,可命运兜兜转转,行至巫山,这场“悄然尾随”终是藏不住了,故事也迎来波折起伏的新章。 孙尚香车队宛如一条蜿蜒前行的长龙,在官道上扬起阵阵尘土,一路向着江陵方向稳步迈进。途经巫山时,那随行官员见太后兴致颇高,便上前躬身说道:“太后,此巫山,可堪称人间奇境!且容微臣为您细细道来。” 那官员清了清嗓子,神色飞扬,娓娓而言道:“这巫山,乃是巴楚之地的名山,峰峦连绵起伏,恰似翠色屏风罗列四周,又似蜿蜒巨龙卧于大地,气势磅礴。其山有十二峰,各逞风姿,或巍峨高耸,直插云霄,似要与天公试比高;或玲珑秀丽,宛如翠玉簪子散落山间。而其中最为闻名遐迩的,当属神女峰。” “传说上古之时,大禹治水,遍历九州,至巫山,遇艰难险阻,幸得一神女相助,授予治水奇策,助大禹功成。而后,这神女便化身山峰,永驻于此,庇佑这方水土,风调雨顺,百姓安宁。这神女峰,清晨云雾缭绕,恰似神女身披轻纱,翩翩起舞,缥缈若仙;黄昏时分,余晖洒落在峰巅,又仿若为其披上金缕衣裳,瑰丽绝美,如梦似幻,引得无数文人墨客,吟诗赋词,赞咏不绝。” “除此之外,微臣早年间听闻这神女峰,背后还有一段浪漫旖旎的传说。昔年,楚襄王巡游至云梦泽,在此地停歇,夜间就寝,恍惚入梦。梦中只见一位风姿绰约、仪态万千的女子,身披云霞织就的衣裳,飘然而至,周身仙气缭绕,仿若天上下凡的仙子。那女子自称是巫山之女,受天帝之命,守护这方山川。” “她与楚襄王侃侃而谈,言辞间既有超凡脱俗的空灵,又透着几分俏皮聪慧,襄王为其才情与美貌所倾倒,不禁心生爱慕。二人相谈甚欢,可待到清晨,襄王从梦中醒来,眷恋不舍,遂派人于巫山寻觅,却只见那云雾弥漫山间,峰峦依旧,哪有佳人身影。此后,襄王魂牵梦绕,常常伫立江边,望向巫山,叹惋不已。为纪念这段奇缘,世人便将此峰唤作神女峰,传颂着这段人神相恋的佳话。” 孙尚香闻此,眼眸一亮,欣然应允:“既如此,车队且稍作停歇,咱们也去领略领略这神女峰的风光。” 说罢,孙尚香领着身边侍女与随行百余侍卫便往神女峰方向而去。 刘禅与赵统、赵广两兄弟,一路小心翼翼地尾随其后,想着隐匿身形,悄然混过这一程。 那神女峰高耸入云,山间云雾缭绕,恰似轻纱漫舞,众人沿着蜿蜒小径拾级而上。孙尚香登上山巅,极目远眺,山川江河尽收眼底,正沉醉于这壮阔景致之时,眼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几个身影鬼鬼祟祟、躲躲藏藏。她柳眉一蹙,心下生疑,当即命身旁侍卫道:“去,把那边几人带过来,本宫倒要瞧瞧是何人在此鬼祟行事。” 侍卫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将刘禅三人揪到了孙尚香面前。孙尚香定睛一看,竟是刘禅,惊得瞪大了双眼,继而嗔怒道:“斗儿,你怎会在此?你身为国君,怎可这般任性妄为,擅离朝堂!” 刘禅见事已败露,“扑通”一声跪地,双手合十,苦苦哀求道:“母后息怒,儿臣实是不忍与母后分别,朕念及母后多年养育之恩,只想伴您左右,略尽孝心,求母后莫要将儿臣遣送回成都呀。” 孙尚香来回踱步,神色凝重,心中满是忧虑与纠结。一方面,刘禅此举着实让她又气又惊;另一方面,自己又怎放心让他独自折返成都。思量再三后,孙尚香对身边女官吩咐道:“你等速分两路行事,一路即刻赶回成都,将陛下如今所在与状况告知丞相;另一路则前往江东通知卫将军,令其速派可信之人领军前来接应,务必护陛下周全。”女官们齐声领命,各自策马而去。 安排停当,孙尚香环顾四周,见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眼看日暮西垂,便传令车队道:“诸位加快脚程,务必赶在日落前抵达巫山县落脚,莫要在这荒郊野外多生事端。”车队得令,匆忙启程,马蹄声、车轮声交织,在暮色中匆匆奔至巫山县。 次日清晨,曙光初现,车队在巫山县休整一晚后,再度踏上了行程。一路经夷陵,过公安向着江陵疾驰。这般晓行夜宿,六七天后,终抵达了江陵城。 到了江陵,车队休整一番,旋即改乘大船,逆长江汹涌波涛而上。江面上风大浪急,船帆鼓满,船夫们喊着号子,奋力摇桨,每日艰难前行六七十里。如此又熬过六七个昼夜,终于赶到了江夏。此时,江夏城外,老将黄忠与丁奉早已严阵以待。 原来是那杨再兴接到孙尚香书信后,心急如焚,生怕刘禅一行路途遇险,修书嘱托了黄忠。同时,杨再兴自己则领着甘宁登上快船,顺江而下,飞速赶来接应。 孙尚香车队来到江夏城外,黄忠与丁奉赶忙上前,单膝跪地,拜见刘禅与孙尚香。老将黄忠抱拳禀道:“陛下,太后,末将奉命在此等候多时,杨将军正星夜赶来,路途劳顿,还请二位入城稍作休息。” 孙尚香见黄忠亲自来迎,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微微颔首道:“有劳黄老将军了,既如此,车队便在江夏歇上两日吧。” 且说那负责送信给杨再兴的女官,送完信后,并未依原路返回江夏与车队会合,而是神色匆匆,驱马改道,直奔徐州的广陵郡而去。 江夏城中,刘禅虽心有忐忑,却也暗自庆幸能继续陪伴母后左右。孙尚香则一边叮嘱侍从照顾好刘禅,一边与黄忠、丁奉商讨后续行程与护卫事宜,众人都在翘首以盼杨再兴的到来,盼着这一路的波折能在会合后渐趋安稳,而未知的前路,依旧在江风与市井喧嚣中,朦胧以待。 这正是:巫山败露行踪显,江夏会师待驰援。女官奔忙传讯去,江东前路几分悬。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46章 广陵谋定暗流涌,江夏惊变险象生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孙尚香车队于巫山识破刘禅尾随,在命人分别通知诸葛亮和杨再兴后,不得已只能带上刘禅继而向江夏进发,盼着能早日与杨再兴会合,安稳续行归乡路。而此时,徐州广陵郡恰似一潭暗流汹涌的池水,各方势力心怀盘算。孙绍掌江东后的人事变局,勾起旧臣复杂心思,诸葛恪、凌统、朱桓各有筹谋,曹魏亦欲伺机插手,局势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徐州广陵郡,看似市井熙攘、繁华如常,实则暗潮汹涌,各方势力如隐匿在暗处的潜流,悄然涌动。自孙绍掌控江东,接过吴王宝座以来,变局的涟漪便层层荡至广陵,诸葛恪、凌统、朱桓三人,心底各怀鬼胎。 朱桓听闻孙绍对朱氏一族非但毫无刁难,还重用其子朱异,族中密信如雪片般飞来,字里行间满是对新主孙绍的溢美与劝投之语。朱桓的心,渐渐偏向江东新主,摇摆的天平悄然失衡,投效之意在心底渐渐扎根。 而凌统此时却深陷往昔泥沼。遥忆往昔逍遥津之战时,他与周泰等人率三百亲卫,宛如孤舟置身惊涛,直面张辽麾下八百虎狼之师,只为护孙权周全、争得撤退之机。硝烟散尽,凌统麾下亲卫几近全军覆没,唯留族弟一人相伴返回江东。那一张张熟悉面庞,多是父亲凌操旧部后人、凌氏亲族子弟,往昔音容笑貌与战死惨状交错眼前,愧疚如藤,缠紧他心。 此后,凌统仿若行尸走肉一般,常醉卧酒肆,酒入愁肠,试图借烈酒麻痹满心悔恨。 那一日,孙权闻得凌统整日借酒消愁、意志消沉,流连于各大酒肆,心中既气且急,当下大步迈向凌统府邸。孙权刚踏入府门,便见凌统衣衫不整,醉卧于席间,周围酒坛东倒西歪,酒气熏天弥漫。 顿时,孙权怒目圆睁,猛地一脚踢翻身旁酒坛,“哐当”一声巨响,酒水四溅,陶瓷碎片纷飞,这突兀声响惊得凌统猛地从沉醉中睁开双眼,恍惚间还未辨清来人,孙权已然跨步上前,指着凌统的鼻子,厉声怒斥道:“凌公绩!你看看你如今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我江东儿郎的英武之气,哪里像当年随我出生入死、冲锋陷阵的悍将!” 凌统迷蒙抬眼,泪与酒污了面庞,泣不成声道:“大王,我无颜面对那些死去的兄弟,是我害了他们呐。” 凌统身形摇晃着起身,满脸愧疚,刚想要继续开口辩解,只见孙权上前轻轻将他扶住,并以袖为其拭去了脸上的泪渍,温言出声宽慰道:“公绩,逍遥津一役,固然惨烈,弟兄们牺牲令人痛心,可你身为将领,就此一蹶不振,沉溺于酒水,置江东大业于何地?置死去兄弟的遗愿于何地?他们拼死护我,既是盼着江东兴盛,亦盼望你能传承他们的斗志,而非看你在此买醉,做个窝囊废呀!” 孙权见凌统表情木讷,不作回应,似是仍未回过神来,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来回踱步,双手紧握成拳道:“我江东的热血儿郎,哪个不是以命相搏,护我山河,你凌统肩负的不仅是凌氏一门荣耀,更是万千江东百姓期许。若你继续这般浑浑噩噩,怎对得起那些战死沙场的英灵,怎对得起孤对你的信任与倚重!”言罢,孙权狠狠瞪着凌统,目光似要将他看穿,激愤之情溢于言表,只盼能将这迷途之人骂醒,重燃其斗志。 凌统望着孙权诚挚的眼眸,心头阴霾似被日光穿透,幡然醒悟,重燃斗志。 次日朝堂之上,孙权当众任命凌统为偏将军,并对其吩咐道:“公绩,孤今增你兵士一倍,命汝领三千军征讨山越,望你重振雄风!”之后,孙权为示恩宠,又将其幼子凌烈、凌封双双接入宫中,悉心照料,延师授学、教习骑射。凌统感恩戴德,出征山越后,果不负所望,携数万山越俘虏凯旋。孙权大悦,改封其为平越将军,掌万人大军。纵观孙权一朝,有幸能独领上万大军的将领不足一掌之数,足见其对凌统之恩宠信任。 如今孙权噩耗传至,凌统悲愤填膺,数请诸葛恪出兵复仇,却屡被以徐州困局为由驳回。此时诸葛恪,成了这盘棋局关键一子,凌、朱二人皆欲拉拢。 此时,恰逢诸葛恪接父亲密信,正犹豫彷徨间,曹魏那边也适时伸来了“橄榄枝”,镇南将军兼扬州刺史诸葛诞受托而来,密会诸葛恪。 诸葛恪思虑再三,见蜀国如今虽然一家独大,但后起之秀中人才济济,诸葛恪担心归降蜀国后,朝堂上恐无自己一席之地;反观魏国如今仅靠着一班老将苟延残喘,年轻一辈中能拿得出手也就钟会、张虎、典满、许仪、夏侯玄等一众年轻将领,况且钟会虽有大才,但乃是降将,且其人反复,在魏国不得重用。诸葛恪在想到像叔父诸葛诞这样的,都能在曹魏混到一州刺史的位置,自己若归降魏国,必会被曹植所依仗。权衡再三后,诸葛恪终暗许归魏。 与此同时,城中一家隐蔽酒肆。夜幕低垂,万籁俱寂,唯这酒肆中透出几点昏黄烛火,似在黑暗中窥视着人间秘事。一女子身披黑色斗篷,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大半面容,脚步匆匆又略显轻盈,仿若暗夜幽灵一般,悄然闪入酒肆之中,寻了角落一处雅座。她先是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留意,才缓缓落座,双手下意识紧了紧斗篷,隐在阴影之中,静候来人。 稍顷,一魁梧武将身形略显踉跄地步入酒肆,来人正是那凌统。他看似醉步不稳,实则每一步都暗藏警觉,目光佯装迷离,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各个角落。待行至雅座附近,凌统稍作停顿,侧耳倾听片刻,察觉无异样后,才装作随意地落坐。凌统与那女子间隔着一张破旧酒桌,桌上残烛摇曳,映出两人影影绰绰的轮廓。 女子轻咳一声,压低声线,声音冷冽又急切道:“公绩将军,别来无恙啊。”凌统浑身一震,仿若被这突兀之声惊破了伪装,抬眼瞬间,目光如电,审视着眼前之人,同时右手悄然摸向腰间刀柄,低声喝问:“汝是何人?今日约吾前来,有何目的?” 女子不慌不忙,缓缓抬眸,目光锐利如鹰,穿透昏暗光线直视凌统,确认四下无耳目后,双手缓缓掀开帽檐一角,露出半张脸来。只见其面容冷峻,透着几分英气,正是那孙尚香身边的女官孙解忧。 话说这女官孙解忧本是那孙权收养的孤女,自幼经严苛训练,被打磨成忠诚死士,奉命潜伏于孙尚香身旁,专为孙权收集蜀国情报。如今孙权故去,孙解忧心底复仇之火暗燃。她经多方探寻,终寻到凌统,认定此刻唯有携手这位忠勇旧将,方可觅得复仇之机。 孙解忧倾身向前,凑近凌统,声音几近微不可闻,却又字字如钉道:“公绩将军,刘禅那小儿擅自离宫,现下正随孙尚香欲返江东,此刻正在江夏蛰伏。此乃天赐良机,将军可莫要错过啊!” 凌统听后,惊愕不已,瞳孔骤缩,似难以相信这般消息,转瞬之间,眼中燃起狂喜与决绝,双手紧握成拳,狠狠砸在桌上,震得烛火乱颤,咬牙切齿道:“好!天助我也,刘禅小儿,此番定不能让他活着回江东,吾定要拿他祭陛下英灵!” 孙解忧见状,趁热打铁,从袖中摸出一张简易手绘地图,铺在桌面,手指轻点几处标注之地,说道:“将军且看,此地水路最为隐蔽,可速调战船暗伏,待他们行至,便能打个措手不及;陆上我已安排眼线,一旦有变,即刻传讯,吾等两面夹击,定让他插翅难逃。”凌统目光炯炯,仔细端详着地图,频频点头,补充谋划着细节,二人身影在昏黄烛光下交叠,似在编织一张致命罗网。 语毕,二人迅速商定计划,各自隐入夜色,仿若从未谋面,唯空气中残留的紧张与决绝,见证这场隐秘交易。 凌统回营后,即刻点齐麾下士卒,战船列阵,帆影蔽江,如离弦之箭扑向江夏。朱桓闻风,匆忙谒见诸葛恪,劝道:“大将军,凌统此举莽撞,恐坏大事,吾等得设法将其拦下呀。”诸葛恪心中冷笑,暗忖正缺投名状,当下拔剑,寒光一闪,朱桓首级落地。诸葛恪携朱桓首级与此情报,暗中交于诸葛诞,献予曹植,妄图以此邀功。 曹植得讯,深觉时机难得,急令扬州文聘、夏侯霸点军出征,战船扬帆、铁骑奔腾,欲于半途截杀刘禅一行。 而此时江夏城内,孙尚香与刘禅等人数日苦盼杨再兴不至,归心似箭的孙尚香再难忍耐,不顾黄忠劝阻,执意启程。在黄忠等人的护卫下,向着建业出发,踏上了这未知且危机四伏的归途,命运的齿轮疯狂转动,前路阴云密布。 这正是:广陵谋定暗流涌,江夏惊变险象生。旧恨新仇交织处,江东归途几多重。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47章 江雾藏凶局乍现,混战江波命悬丝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广陵郡暗流涌动,凌统被孙解忧蛊惑,欲截杀刘禅为孙权报仇,朱桓不知诸葛恪暗投了曹魏,因出言劝阻丢了性命。而孙尚香与刘禅在江夏苦等杨再兴不至,便启程继续往建业赶去,却浑然不知危险逼近。此刻,杨再兴正心急如焚赶来,各方势力齐聚长江水域,一场惊涛骇浪般的混战一触即发。 话说杨再兴自接了孙尚香的书信,心急似火,当即便与甘宁统率横江军,扬帆起航,沿着长江水道,风驰电掣般向着江夏疾进。 杨再兴深谙刘禅此番擅自离宫、行踪外露,一旦为心怀叵测者所利用,蜀汉内部势必震骇动荡,稍有差池,三国这盘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棋局,便会全盘陷入混沌,局势也将彻底随之失控。 孙尚香此行虽说有老将黄忠随行护卫,可丁奉镇守江夏分身乏术,仅凭黄忠与赵统、赵广兄弟,应对起突发危局,怕是独木难支,难以力挽狂澜。 此时,孙尚香与刘禅所在船队,已然离了江夏两三日行程,在这暗流涌动、危机四伏之际,女官孙解忧才姗姗现身,与船队会合。 孙尚香见她迟归,柳眉轻蹙,疑虑顿生,轻启朱唇发问道:“你这丫头,为何往返耗费这般多时日?” 孙解忧神色一凛,恰似寒夜鸮鸟惊起,旋即又镇定自若,侃侃而言道:“太后恕罪,微臣路遇强盗马匪肆虐,道路受阻,费了好些周折才得以脱身,故此来迟。”孙尚香目光审视,见她言辞恳切,神色无异,便也未再多究。 这一日清晨,江雾弥漫,层层叠叠,绵绵密密,将整个船队都温柔又诡谲地裹于其中。远处的江景、山峦全然隐匿身形,仿若披上了一层神秘面纱,唯能瞧见周遭船只朦胧的轮廓,影影绰绰,可这看似静谧祥和的氛围之下,实则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江风呜咽着穿梭在船帆间,潮湿的雾气轻柔扑在众人脸上,寒意沁骨,恰似冰冷的指尖摩挲,更添几分莫名的紧张。 老将黄忠身姿挺拔立于甲板之上,久经沙场的他,直觉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隐匿于暗处的异样。他目光如隼,死死盯着雾气深处,果不其然,不多时,一支船队仿若从幽冥地府破水而出,船速极快,掀起层层白浪,径直朝着船队杀来。 黄忠心头警铃大作,当即高声呼喊:“全体戒备,敌军来袭!”各船闻令瞬间忙碌起来,士卒们仿若被点燃的烽火,抄起兵器,严阵以待,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须臾间,对面舰队迫近,帅旗于雾气中渐渐清晰,斗大的“凌”字映入眼帘。黄忠暗叫不妙,转头传令道:“快,速派六艘战船迎上去,务必拖住敌军,其余船只随我护卫主船,往江夏回撤!” 言罢,黄忠亲自掌舵,主船调转方向,船桨奋力划动,破开江面,仿若利刃割破锦缎,在浓雾掩护下匆匆撤离。 命运弄人,没驶出多远,前方雾气稍散,竟又现一支舰队,船头“夏侯”帅旗猎猎作响。夏侯霸站在船头,身形魁梧壮硕,宛如巍峨小山,见是黄忠,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高声叫阵道:“黄忠老儿,今日吾必斩汝首级,告慰家父在天之灵!”说罢,手一挥,舰队仿若汹涌潮水,在激昂号角声中,如饿狼扑食般冲了过来,瞬间箭矢如雨,尖锐呼啸着砸向黄忠船队。 黄忠见状,大刀一横,挡在身前,“叮叮当当”,箭矢纷纷弹落,火星四溅。他转头叮嘱赵统、赵广道:“护好陛下与太后,莫要轻举妄动!”随即飞身跃至船头,迎着敌船而上,衣袂随风烈烈作响,恰似战神下凡,威风凛凛,霸气四溢。夏侯霸一马当先,手提破城枪,借战船靠近之势,纵身一跃,跳上主船,直取黄忠。 黄忠毫不畏惧,抡起大刀,灌注全身力气,势大力沉地劈向夏侯霸,口中大喝道:“黄毛小儿,休得张狂!”大刀裹挟劲风,仿若能劈开这浓稠雾气,夏侯霸侧身一闪,破城枪如毒蛇出洞,带着凌厉杀意刺向黄忠咽喉。黄忠连忙用刀背一挡,“当”的一声巨响,恰似洪钟鸣响,震得周遭士卒耳膜生疼,火星四溅,二人身影交错,你来我往,瞬间战了三四十回合,不分胜负。 赵广见状,心急如焚,欲上前助战,却被夏侯霸亲兵层层围住,他左冲右突,怒吼连连:“挡我者死!”奈何敌军众多,难以突围。赵广每一次挥枪,都溅起一片血花,脚下甲板已被鲜血染红。赵统这边,护着刘禅与孙尚香,寸步不离,眼睛余光瞥见弟弟被困,心中暗急,可职责在身,又不敢擅离,只能眼巴巴望着,暗暗捏紧了拳头。 此时,凌统舰队赶到,气势汹汹,船头劈开江水,白色浪花翻卷,似要将一切吞噬。刚杀出重围的赵广提枪又迎上了凌统,凌统见赵广来势汹汹,却毫无惧色,手中长枪一抖,恰似蛟龙出海,枪尖划破雾气,发出尖锐呼啸,迎向赵广。 赵广一枪刺出,直逼凌统咽喉,凌统侧身避开,反手一记横扫千军,枪风呼啸,吹散周遭雾气,似一道白色匹练,仿若天河倒挂。赵广躲闪不及,踉跄后退,险些跌入江中。赵广忙用枪撑住船板,稳住身形后,再次举枪杀向凌统。二人复又战在一处,不出二十回合,赵广便渐落下风,险象环生。 黄忠余光瞥见,心急如焚,大喊道:“赵统,速去助你弟弟,先拖住凌统再说!待吾腾出手来,便来助你!” 夏侯霸闻言,嗤笑道:“老东西,自身难保,还操心别人,先顾好你这条老命吧!”说罢,攻势更猛,破城枪舞得密不透风,枪尖戳破雾气,发出“嘶嘶”声响,仿若毒蛇吐信。 黄忠怒极反笑道:“哼,小儿狂妄,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老夫手段!” 言罢,黄忠深吸一口气,抖擞精神,刀法突变,如疾风骤雨般劈向夏侯霸,一连数刀,刀刀致命,每一刀仿佛都裹挟着他多年沙场的赫赫威名。夏侯霸亦不敢小觑,全力抵挡,步步后退,脚下船板被踏出一个个浅浅凹痕。可黄忠到底年迈,两人再战五六十回合后,体力渐渐不支,刀法虽娴熟依旧,可动作却已迟缓了几分,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白发也被汗水所浸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再兴与甘宁舰队如天降神兵般从远处赶来。蜀汉众人见援军将至,紧绷的心弦稍松。可就在众人防备松懈瞬间,变故陡生。孙解忧眼神中透着决绝与疯狂,趁众人分神之际,猛地抽出短刃,扑向一旁毫无防备的刘禅。 好在近在咫尺的孙尚香反应神速,大喝一声:“皇儿小心!”用力推开了刘禅,孙解忧一刀刺偏,利刃没入孙尚香腰间。孙尚香强忍剧痛,双手死死攥住刀刃,不让其拔出,鲜血瞬间染红裙摆,滴落在甲板上,仿若红梅绽于雪地。孙解忧见状,弃了短刃,捡起地上长刀,再次扑向刘禅。 侍卫与侍女们如梦初醒,一拥而上,将孙解忧团团围住。刘禅吓得脸色惨白,泪如雨下,一边哭喊着母后,一边脚步踉跄扶着孙尚香往船舱退去。 黄忠见状,心急如焚,本欲回救,却被夏侯霸缠住,慌乱间左臂被破城枪划破,鲜血直流,染红了衣衫。黄忠暴怒,须发皆张,“哇呀呀”大叫,奋力劈出三刀,刀风凌厉,逼退了夏侯霸。 此时,杨再兴红着双眼,如发狂猛兽般,隔着数丈远,借力一跃,跳上了主船,带起一片水花与雾气。见孙解忧还在负隅顽抗,他怒从心头起,大喝一声:“贼子,拿命来!”手中长枪如闪电般刺出,一枪贯穿孙解忧后背,孙解忧瞪大双眼,手中长刀落地,“哐当”一声,砸在甲板上,倒地毙命。 江面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鲜血染红江水,与雾气相融,这场生死混战仍在持续,局势依旧扑朔迷离,刘禅与孙尚香安危悬于一线,众人唯有拼死相搏,盼能扭转战局,杀出一条血路。 这正是:江雾藏凶局乍现,混战江波命悬丝。忠勇护主生死斗,江东归途险难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48章 船舱救险血未凝,再兴绝技惊敌胆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江面上,各方势力激战正酣。孙解忧突施毒手,孙尚香为护刘禅受伤,生死未卜。杨再兴及时赶到,怒杀孙解忧,但此时局势依旧严峻。黄忠与夏侯霸苦战不休,赵统、赵广兄弟亦在奋力抵挡凌统,而杨再兴的加入,将为这场生死之战带来怎样的变数,众人命运又将何去何从? 话说那杨再兴手起枪落,刺死孙解忧后,仿若一道赤色闪电,瞬间冲进船舱。刘禅与孙尚香见来人是他,惶恐之心稍稍安定。杨再兴却见孙尚香伤口处鲜血如注,泉涌不止,面色瞬间阴沉如墨。 此时,刘禅正欲扶着母后孙尚香往床榻缓缓而行,杨再兴见状急忙喝止。他担心刘禅此举会牵扯伤口,恐孙尚香受伤更重,便极为轻柔迅速地抱起孙尚香,那动作犹如对待世间易碎的珍宝一般。 孙尚香本就重伤在身,被杨再兴突然抱起时,不禁微微闷哼一声,眉头紧皱,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惶与无助,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些什么以稳定身体,却因虚弱而只是无力地搭在杨再兴手臂上。 转瞬,一抹极淡的红晕悄悄爬上她失血过多而略显苍白的脸颊,若不仔细端详,几乎难以察觉。她的眼眸下意识地轻轻闪动,似在努力掩饰内心泛起的那一丝不易觉察的羞涩。微微颤动的睫毛,像是两只欲飞的蝶,短暂地遮蔽了眼底的波澜。 孙尚香试图让自己的神情恢复镇定,然而那不经意间微微绷紧的下颚,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羞赧。孙尚香嘴唇轻启,欲言又止,终是没能说出话来,唯有几不可闻的微弱气息轻轻吐出。 杨再兴为缓解尴尬,忙将头撇向另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孙尚香平放在床榻之上。旋即转身,如离弦之箭冲向船舱外,声若洪钟道:“速找医官来!”那语调中满是焦急与不容置疑的威严,令闻者皆心头一凛。 医官一路小跑赶来,慌乱地取来干净纱布。此纱布虽不及后世那般精致细密,却也是先辈们凭借麻织技艺的智慧结晶。医官双手剧烈颤抖,仿佛风中残叶,将纱布紧紧按压在伤口处,试图阻止那汹涌而出的血流。然而,面对深深刺入体内的利刃,他额头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眼神中满是惶恐与犹疑,竟一时之间不敢拔刀。 杨再兴见状,心中便已猜了个大概,紧紧盯着医官双眼,沉稳地问道:“医官,还是由我来吧。快将拔刀需留意之事项,速速道来!”医官被这目光一瞪,结结巴巴地说出关键要点。 杨再兴微微点头,转身再次来到孙尚香身边,声音温柔似水,轻声安慰:“太后莫怕,微臣在此,定不会让您有事。” 孙尚香听闻杨再兴的安慰,微微抬眸,眼神中交织着痛苦与坚强,虚弱地说道:“有振武在此,本宫自是放心。”言罢,轻轻喘息了几声,似是连这简短的话语都耗尽了她不少力气,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仍强撑着保持一丝镇定。 杨再兴望着那深深刺入孙尚香腰间的利刃,心中虽有万千镇定,双手却仍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仿若要将所有的杂念与惶恐一并吸入肺腑一般。 随着气息的平定,杨再兴的目光变得坚毅如铁,稳稳握住刀柄,那一瞬间,他全神贯注,心无旁骛,双手不再颤抖,缓慢而又坚定地垂直将刀拔出。 孙尚香紧咬下唇,强忍着剧痛,眉头深深蹙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打湿了鬓发。当刀身缓缓抽出的刹那,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喉咙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痛苦低吟,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侧的被褥。 刹那间,鲜血如喷泉般汹涌而出,医官如梦初醒,赶忙上前,用混有草木灰的金创药敷上。这草木灰,虽质朴平凡,却拥有凝血奇效。之后,医官又以多层纱布紧紧包扎。杨再兴见初步处理完毕,神色凝重地嘱托:“众位,太后安危系于尔等一身,还请务必悉心照料,若有差池,定不轻饶!”言罢,他手提赤月枪,大步流星地踏出船舱。 此时,船外战况惨烈至极。黄忠左臂受伤,鲜血早已将战袍染成一片殷红,他虽奋力抵挡,却因伤势与年事渐高而渐落下风。夏侯霸攻势愈发猛烈,破城枪似一条出海蛟龙,张牙舞爪,每一招每一式皆奔着黄忠要害而去,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呼啸。 杨再兴见状,怒目圆睁,大喝一声:“汉升老将军且退下,某来会会他!”声如雷霆乍响,人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赤月枪如灵动赤蛇,瞬间替下黄忠。 黄忠如释重负,拖着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身躯退到一旁,拄着大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夏侯霸对杨再兴的威名早已有所耳闻,见杨再兴来势汹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怯意,他见此时避无可避,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二人枪来枪往,瞬间战了四五十回合。杨再兴枪法凌厉无匹,赤月枪在他手中犹如被赋予生命的灵动精灵一般,时而如蛟龙探海,直刺夏侯霸咽喉;时而如狂风扫叶,横扫其腰间;时而又如灵蛇绕树,缠向其枪杆。夏侯霸渐感吃力,枪法渐渐慌乱,破绽百出,开始难以抵挡杨再兴的猛烈攻击。 凌统在一旁瞧见,心知夏侯霸若败,自己亦难独善其身,于是大喝一声:“休得张狂!”言罢,他奋力一刀逼退赵统、赵广兄弟,纵身一跃,如展翅大鹏,前来助战夏侯霸。 夏侯霸得了凌统相助,局势稍稳。可杨再兴毫无惧色,如巍峨泰山屹立于天地之间,岿然不动。黄忠与赵统、赵广欲上前相助,杨再兴虎目圆睁,仿若怒目金刚,喝道:“保护陛下与太后,勿要上前!”言罢,独自迎战二人。 又是六七十回合过去,夏侯霸与凌统虽人多势众,却在杨再兴的猛攻下渐处下风。杨再兴如天神下凡,越战越勇,每一招皆有开山裂石之威。此时,船舱内女官高呼:“杨将军,太后恐有不测,有话交代与你!”杨再兴闻言,怒气直冲九霄,遂下定决心速战速决。 杨再兴深吸一口气,施展出成名绝技“刹那芳华”。只见赤月枪一抖,枪尖瞬间幻出无数光影,如夜空中绽放的璀璨烟火,又如昙花一现般绚烂而致命,那光影如疾风骤雨般直逼夏侯霸与凌统。二人合力抵挡,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手臂被震得发麻,仿佛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 未及喘息,杨再兴又施“赤月狂舞”。他身形快如闪电,在江面上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枪似狂风中的烈焰,呼啸盘旋,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夏侯霸与凌统奋力招架,却被枪风扫得站立不稳,如风中残烛,脚下踉跄。二人虎口撕裂,鲜血顺着手柄缓缓流下,手中兵器几欲脱手飞出。 待最后一式“苍狼啸月”使出,杨再兴仰天长啸,声震九霄,那啸声仿若苍狼在月圆之夜的怒吼,充满了无尽的力量与威慑。赤月枪如苍狼扑月,携万钧之力砸向二人。夏侯霸与凌统硬着头皮迎上,却如螳臂当车一般。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二人手中兵器被击飞,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直直落入水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身受重伤的他们在亲兵拼死救援下,狼狈不堪地爬上楼船。二人见麾下水军被甘宁所率的横江军打得七零八落,心知大势已去,若不早退,今日必葬身此地。夏侯霸嘶声喊道:“快,向合肥突围!”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杨再兴见二人落水,不再理会,转头命甘宁、黄忠、赵统、赵广等人迅速打扫战场,全速赶往建业。吩咐完众人后,他心急如焚地奔回船舱探望孙尚香。那船舱内,孙尚香的命运如风中残烛,摇曳不定,而蜀汉众人的归途,依旧布满未知与艰险,仿若一条迷雾重重的险途。 这正是:船舱救险血未凝,船外酣战势难平。名将绝技惊敌胆,江东之路仍难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49章 病榻安危犹未卜,船上纷扰责难多 列位看官,书接上回,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以雷霆之姿击退夏侯霸与凌统,解了燃眉之急,而后心急如焚地冲入船舱查看孙尚香伤势。医官虽暂时止住血,但孙尚香失血过多,命悬一线。在这生死未卜之际,孙尚香有诸多后事要向杨再兴交代,而舱外众人也因失职忐忑不安,一场关乎生死、责任与情感的纠葛在江舟之上徐徐展开。 话说那杨再兴返身冲入舱内,只见榻上的孙尚香气若游丝,那原本温润的脸色如今比纸还白,毫无血色。他心头一紧,忙向医官问道:“太后伤势究竟如何?医官,你且如实说来。” 医官赶忙上前,微微颤抖地解释:“将军,太后伤口血虽暂时止住,可因失血过多,能否熬过这几日危险期,实是难料啊。” 孙尚香听闻杨再兴声音,似是用尽全身力气,缓缓睁开眼眸,虚弱地开口:“尔等都退下,振武你且留下,本宫有话要嘱托与你。”众人闻言,默默退出船舱。 杨再兴来到榻前,“扑通”一声跪下。孙尚香见此,心中不忍,轻声道:“振武,莫要跪着,起来坐于榻边吧。” 杨再兴忙道:“微臣不敢。”但见孙尚香欲挣扎起身相扶,他只得遵命起身,缓缓坐于榻边。 孙尚香此时早已虚弱不堪,眼皮似有千斤重,却暗自强撑,担心自己一睡不醒。孙尚香缓缓开口:“振武,我恐时日无多,今有后事相托。” 杨再兴闻言悲痛地说道:“太后且安心养病,莫说此等话。” 孙尚香微微摇头,浅笑一下:“振武莫要打断我。振武千万莫因今日之事苛责陛下,斗儿自幼生性跳脱,你身为义兄,日后要多帮扶于他。”杨再兴郑重点头:“微臣记下了。” 孙尚香稍作喘息,又道:“我死后,望能回江东,葬于母亲身旁,以了心中憾事。我知此举不合礼法,我本应与先帝合葬惠陵,此决定定会招致朝臣反对,若振武为难……” 杨再兴毫不犹豫地说道:“太后放心,微臣定当办妥。”孙尚香眼中满是感动:“有振武这话,我便安心了。” 交代完这些,孙尚香越发觉得疲惫,可心中仍有秘密未吐。她不想就此留有遗憾,努力打起精神:“振武,我还有一事,事关当年隐情,你且附耳过来,我细细告知于你。” 杨再兴依言探下身子,侧耳专注倾听,待孙尚香说完,不禁震惊得瞪大双眼,心中久久难以平静,刚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孙尚香似昏死过去。 杨再兴只当她香消玉殒,泪水夺眶而出,边哭边大喊:“医官何在!快来人啊!”孙尚香意识迷糊间,隐隐听到杨再兴哭声,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沉沉睡去。 医官匆忙跑进舱内,众人也随之赶来。医官颤颤巍巍地伸手探向孙尚香鼻息,片刻后松了口气道:“尚有呼吸,只是失血过多暂时昏迷。”众人听闻,皆松了一口气。医官又道:“太后此时需静养,诸位请出去吧。”于是独留刘禅与几名侍女贴身照料。 杨再兴出了船舱,努力平定心神,用过晚膳后,独自站在船头发呆。他心中反复回想着孙尚香所言,五味杂陈。 此时,恰逢黄忠与赵统、赵广路过,三人忙上前。黄忠抱拳道:“卫将军,此次吾等失职,特来请罪。”杨再兴看着老将黄忠,心中虽烦闷,却也不好苛责,于是温言安抚道:“老将军且回去好好养伤,莫要介怀此事。” 送走黄忠,杨再兴看向赵统、赵广,脸色一沉:“尔等身为天子近臣,既未劝住陛下,又未尽护卫之责,才致今日之乱,该当何罪?” 二人低头不敢直视,齐声说道:“末将知罪。”杨再兴继而厉声道:“自去领三十军棍,撤去一应官职,暂留军中察看。” 这时刘禅从舱内走出,他深知此事因自己而起,急忙劝道:“义兄,此事皆因朕之过错,是朕任性妄为,才害母后受伤,莫要怪罪他们。” 杨再兴一听,怒意更盛,又对赵统、赵广说道:“再加二十军棍!”赵统、赵广无奈,给刘禅使了个自求多福的眼色,匆匆告退而去。 赵统、赵广兄弟俩灰溜溜地走后,四周的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寒意逼人。刘禅满心忐忑,他敏锐地察觉到,自登上船起,杨再兴便没与自己说过只言片语。刘禅心里清楚,义兄定是憋着一肚子火,只是碍于自己天子的身份,不便发作罢了。 刘禅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先开了口:“义兄,朕……朕知道错了。”他微微低下头,眼神中满是懊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朕不该自作主张,肆意妄为,以致母后为了护朕,身受重伤,这全是朕的过错。” 杨再兴眉头紧皱,双唇紧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回应。刘禅见此情形,心中的愧疚如潮水般汹涌澎湃,眼眶也渐渐泛红:“朕自出生起,就好似一个不祥之人,净会拖累他人。糜姨母为了救朕,不惜投井身亡;母亲也因此事心怀愧疚,早早离世。如今,连一向疼爱朕、视朕如己出的太后,也因朕而陷入这般险境……”说着,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几欲落下。 杨再兴心中本有怒火,但听着刘禅这一番自责的话语,回想起甘夫人昔日临终前的嘱托,以及孙尚香之前躺在榻上吩咐自己的话语,神色这才稍稍缓和。他看着哭得像个孩子的刘禅,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近他,语重心长地开口道:“陛下,事已至此,您也莫要过于自责。只是日后万不可再这般任性胡来,您的一举一动,关乎的不只是自身安危,还有大汉的江山社稷啊。” 刘禅用力地点点头,抬手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朕已深刻反省,经此一难,朕定然会吸取教训,绝不再肆意妄为,让义兄与母后失望。” 杨再兴听闻,心中不由得暗叹一声:哎……这阿斗,事到如今想得却还是不让吾与太后失望。显然是仍未将江山社稷与这天下臣民放在心上啊!待此番返回成都后,定要将此事与诸葛丞相、董尚书细说才行。 二人解开心结,一同入舱探视孙尚香。杨再兴见她虽仍昏迷,面色却有起色,这才返回自己船舱休息。两日后,孙尚香虽未苏醒,但面色明显红润许多。此时,董允一路追赶,终于赶上船队。 董允心急如焚地登上主船,待听闻太后孙尚香竟是因救刘禅而身受重伤,刹那间,怒容满面,只见他一个箭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揪起刘禅的衣袖,径直往船舱外拽去,嘴里却已是连珠炮般地骂开了:“陛下啊陛下,您贵为天子,怎可如此肆意妄为、莽撞行事?您难道不知您的一举一动皆关乎天下苍生与大汉国运吗?如今太后为了您,重伤垂危,这若有个闪失,您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又如何面对天下臣民?” 想那董允,自刘禅幼年起,便悉心教导,倾囊相授,可谓是刘禅成长路上的一盏明灯。待刘禅登基之后,又肩负起培育太子刘睿的重任,其身份地位,在这蜀汉朝廷之中,说是帝师那也是实至名归。故而,刘禅平日里对董允存着敬畏之心,每次只要一见到董允,就胆颤心惊,大气都不敢出。 此刻,董允这一顿臭骂,直骂得刘禅面红耳赤,头都快低到了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董允却仍未解气,他的目光突然扫到一旁的摇桨,竟一个箭步上前,伸手便要去抢那摇桨,看这架势,是要追打刘禅。刘禅见状,吓得连连后退,眼神中满是惊恐。 一旁的杨再兴眼疾手快,赶忙上前阻拦,他双手一伸,挡在董允面前,急切地说道:“董大人,息怒啊!陛下虽有错在身,但如此追打,若是传了出去,恐有损陛下圣威,沦为天下笑柄啊。” 董允听闻杨再兴之言,手中动作一顿,胸脯仍剧烈起伏,显然是在极力压制心中怒火。片刻之后,他狠狠瞪了刘禅一眼,将手中摇桨重重一摔,这才气呼呼地转身,大步返回了船舱。 杨再兴为刘禅解了此围后,因心系孙尚香伤势,遂下令船队在甘宁横江军护卫下,加速向建业行驶,盼着早日登岸,寻得名医为孙尚香调养,让她能早日脱离险境,平安度过此劫。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舱内遗言托后事,船中纷扰责难多。病榻安危犹未卜,江东行舟风波恶。 第250章 尚香苏醒群臣安,君臣齐聚商仇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孙尚香重伤昏迷,生死一线间,众人皆忧。杨再兴于外应对各方,舱内刘禅守护,心中满怀愧疚。数日后,命运之轮转动,孙尚香的苏醒似为这飘摇局势带来转机,而船队此时已渐近建业,新的风云又将在建业城中涌起。 三日后,晨曦微露,柔和的光线透过船舱缝隙,洒在床榻之上。孙尚香悠悠转醒,仿若从悠长的梦境中挣脱。她微微转头,瞧见刘禅趴在床榻边,睡得正酣。孙尚香心中满是疼惜,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抚着他的头。 刘禅睡得极轻,孙尚香这轻微的举动让他瞬间惊醒。见是孙尚香醒来,刘禅先是一愣,随即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哽咽道:“母后,您终于醒了,这些日子朕担心害怕极了,生怕您……” 孙尚香虚弱地微笑,轻声安慰道:“皇儿莫哭,母后这不是好好的吗?” 刘禅回过神,忙道:“母后,您且多休息,朕这就命人唤医官来。”言罢,匆匆起身,令侍从速去通知医官与众人。 不多时,医官匆匆赶来,神色凝重,仔细为孙尚香检查伤势,手指搭在脉搏上,静心凝神诊脉。片刻后,医官长舒一口气:“太后已无大碍,只需静心调养些时日便可痊愈。”刘禅与一众侍女听闻,皆面露欣慰之色。 随后,众人这才得以鱼贯而入,向孙尚香行礼请安。“太后洪福齐天,臣等恭贺太后醒来。”诸般问候声此起彼伏。孙尚香一一回应,目光瞥见人群中身姿挺拔的杨再兴,在众人的热闹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孙尚香为缓解杨再兴的尴尬,出言轻声唤道:“振武,你且近前来。”杨再兴上前,单膝跪地。孙尚香问道:“振武,此次江上截杀之事,究竟是何缘由?你且细细道来。”杨再兴抱拳,将事情始末一一道出,言辞简洁明了,条理清晰。说完,他又道:“微臣此番救驾来迟,罪该万死,还请太后降罪。” 孙尚香与刘禅对视一眼,皆不忍怪罪。孙尚香赶忙吩咐刘禅:“皇儿,快扶振武起来。振武何罪之有?若说有错,那也是本宫不听黄老将军劝阻,执意启程之过。” 一旁的刘禅闻言亦道:“此事皆因朕任性妄为,执意随母后前往江东而起。若有人因此事欲追究兄长罪责,那便连朕一同追责吧。”众人听后,皆沉默不语。 孙尚香见状,说道:“此事就此作罢,莫要再纠结。”而后,她脸色一沉,对刘禅斥责道:“皇儿,你此番肆意妄为,险些酿成大祸,可知错否?你贵为天子,一举一动皆关乎大汉社稷,怎能如此任性行事?你可曾想过,若你有个闪失,这大汉江山如何是好?这万千臣民又将何去何从啊?” 刘禅听闻,身躯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愧疚之色,恭敬垂首道:“儿臣知错,儿臣当时只念及与母后的亲情,一时冲动,未曾考虑周全,这才犯下大错。儿臣今后定当以江山社稷为重,遵循先皇遗训,勤加学习治国之道,绝不再犯此等鲁莽举动。儿臣定会时刻警醒自己,不负先皇与母后的期许,亦不负大汉臣民之信任。” 孙尚香看着刘禅悔过的模样,语气稍缓道:“皇儿,你如今经历此事,定要多长记性。为君者,需有大智大勇,更要有克制己身私欲之定力啊!” 刘禅连连点头:“母后教诲,儿臣铭记于心。儿臣愿受母后处罚,也好让儿臣时刻铭记此次过错。” 孙尚香微微摇头:“处罚你并非目的,只愿你能真正改过自新。日后行事,定要深思熟虑,多听众臣之谏言。” 刘禅点头称是道:“儿臣遵命。” 众人见太后无恙,便欲告退。孙尚香叫住转身就欲离去的杨再兴道:“振武,那日本宫自以为命不久矣,迷糊间或许有胡言乱语之处,还请莫要放在心上。” 杨再兴抬眸,眼神复杂地看了孙尚香一眼,低声道:“儿~臣明白。” 孙尚香听到这“儿臣”二字,心中似被针刺,泛起几分失落。 一旁的刘禅起初并未留意,然而杨再兴那一声“儿臣”清晰入耳,令他心中疑窦丛生。刘禅心中暗想:自父亲称帝后,兄长身处其间,身份微妙,为了尽力消弭那可能存在的尴尬嫌隙,在众人面前极少以这般口吻自称。可如今,却在母后面前吐出这二字,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缘由?是因母后重伤醒来,兄长情绪激荡而失了往日谨慎?还是另有隐情……刘禅眉头轻皱,眼神中闪烁着困惑与思索,暗暗将此事存于心底,决意寻个时机一探究竟。 待众人离去,刘禅按耐不住心中疑问,开口讯问道:“母后,您可注意到兄长方才自称儿臣?自父皇称帝后,兄长鲜少如此自称,这却是为何?” 孙尚香心中一痛,却不露声色地说道:“这~有何异?振武本就是你父皇收的义子,是你兄长,在本宫面前自称儿臣……许是本宫与皇儿之前在众人面前维护于他,他心怀感激,故而特意如此自称吧。”刘禅思索一番,觉得有理,便不再追问。 两日后,船队终于抵达建业。江风轻拂,渡口处,孙绍率文武大臣早已恭迎多时。众人见天子刘禅,纷纷下跪,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然人群中有几员忠于孙氏一族的老臣,心中对蜀汉仍存芥蒂,故而迟迟不愿下跪。 孙绍见状,怒目圆睁,喝道:“尔等为何不跪?” 刘禅赶忙上前阻拦,为几人开脱道:“公礼且慢发怒,初次见面,生疏在所难免,日后相处久了便好。此皆乃孙氏死忠之辈,公礼当重用之,莫要轻易降罪啊。” 刘禅被孙尚香与董允骂了一路,好不容易得了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一番,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孙绍。刘禅心中暗道一声:公礼,对不住啦,谁叫你是兄长收的义子,辈分上便小了朕一辈呢。朕不训你,训谁呢? 于是,刘禅轻咳一声,整了整衣冠,努力把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压下,摆出一副威严模样,朗声道:“公礼,你如今贵为一国之主,当思肩上重担,不可再如往昔那般莽撞冲动。想那君主之行,犹如高空走索,需步步谨慎、事事权衡。你看你方才,只因几位老臣未来得及向朕行跪拜之礼,便要大发雷霆,此乃意气用事,岂是为君之道啊?” 孙绍起初尚耐着性子听着,脸上虽平静,双手却不自觉地微微握紧。可眼见刘禅越讲越起劲,那眉眼间都透着一股得意劲儿,孙绍暗自揣测道:这阿斗定是来时路上被训斥得狠了,如今却要将这怨气撒在我身上。想到此处,孙绍心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他悄悄向前一步,压低声音,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一句:“差不多就得了,再不住嘴小心我抽你哦。” 刘禅闻听此言,大惊失色,刚要开口怒斥孙绍大胆无礼,却迎上孙绍那略带挑衅且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瞬间被噎了回去。 孙绍趁势再道:“你也不想想,如今你可是在我的地盘。真把我惹急了,待进了宫,找个四下无人之处揍你一顿,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你瞧瞧那边,那个是我义父,那个是我姑母,你觉得他们会向着谁呢?” 刘禅听了这席话,只觉后背发凉,冷汗浸湿了衣衫。他心中暗忖:这孙公礼向来是个混不吝的性子,真发起怒来,怕是真敢动手。 刘禅忆起年少在成都时,就没少受他的欺负,那拳头打在身上的滋味可不好受。想到此处,刘禅忙不迭地换了副笑脸,说道:“公礼啊,朕方才也是心急,言语间或有不妥之处,还望你莫要放在心上。朕深知你有治国之才,只是这脾性还需稍加打磨。朕相信,日后你定能将这江东治理得繁荣昌盛,成为朕之坚实臂膀。”说罢,刘禅还故作亲昵地拍了拍孙绍的肩膀。 远处,江东众臣见刘禅此举,暗暗赞许,深觉其有乃父刘备之仁义宽厚。此时,孙尚香躺在担架上被缓缓抬到近处。孙绍原以为姑母只是受了些小伤,如今见姑母竟伤重至此,不由得勃然大怒道:“何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伤我姑母!”江东众臣亦大惊失色。老将程普与韩当随即上前探视,满脸关切:“郡主殿下,您受苦了。”孙尚香时隔多年,再见江东故人,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骄横刁蛮,见是两位老将上前,瞬间眼眶泛红道:“二位叔父,许久不见了,当年江畔之事多有得罪,还望二位叔父见谅。”说罢便欲起身行礼,二人忙制止道:“殿下重伤在身,切莫多礼。当年之事吾等早已忘却,殿下无需再为此事介怀。” 众人随后簇拥着孙绍与刘禅返回昭明宫。安置好孙尚香后,刘禅与孙绍召集群臣,共商报仇之事。大殿内,气氛凝重,众人皆知,一场关乎江东荣辱与蜀汉颜面的复仇之战,即将拉开帷幕,而这背后又将牵扯出多少权谋与利益的纠葛,尚是未知。 这正是:建业新篇风云聚,尚香苏醒群臣安。君臣齐聚商仇事,江东前路起硝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51章 昭明定计复仇师,徐州风云藏诡计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众人齐聚东吴都城建业的昭明宫大殿之内,孙尚香重伤之仇如巨石压在众人心头。刘禅与孙绍携手,欲共商复仇大计,蜀汉与东吴群臣亦各怀心思,在这权力与往昔仇怨交织的殿堂中,如何抉择出兵策略、如何调配将领,皆成了亟待解决之事,而一场跨越长江的征战画卷,即将徐徐展开。 昭明宫大殿内,气氛凝重肃穆。刘禅目光坚定,执意要求孙绍与自己同坐主座,欲借此以彰显两国齐心之意。孙绍微微一怔,旋即点头应允。于是,蜀汉与东吴群臣分两列而立,似两列整齐的山峦,对峙且又相互交融。 杨再兴身姿挺拔,率先出列,声若洪钟地,详细讲述江上截杀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诸位大人,当日江上,凌统与夏侯霸等人率舰队突袭,太后为护陛下,身受重伤,我等奋力抵抗,才得保陛下周全。那凌统凶狠异常,竟全然不顾王室威严与太后安全。”众臣听闻,皆怒目圆睁,义愤填膺,隐隐间大殿内似有怒火在熊熊燃烧。 精神矍铄的老将程普,迈着沉稳步伐出列,抱拳道:“陛下,大王,吾不管那凌公绩是忠于仲谋还是另有他人,今日他敢伤王室之人,那便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之举。老臣愿亲领一军,跨江征讨盘踞徐州之诸葛恪与凌统,定要将其擒获,为太后讨回公道!” 韩当亦不甘示弱,紧接着站出:“末将愿与德谋一同前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此时,年轻气盛的朱异,满脸悲愤道:“臣要为郡主与父亲复仇,手刃诸葛恪那叛臣,还请陛下与大王恩准!” 孙绍与身旁刘禅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孙绍心中担忧两员老将年事已高,恐力有未逮,然又恐直言伤其忠心。刘禅是与孙绍从小玩到大的交情,怎会瞧不出孙绍所想,于是果断开口道:“朕命太史将军随军出征,助程、韩二位老将军一臂之力。”孙绍闻言,心中稍安。 孙绍见此乃难得建功立业之机,便将年仅十五岁却英气不凡的陆抗唤至身边道:“幼节,孤命你亲领一营羽林卫随军出征,好好历练一番,莫要辜负孤之期望。”陆抗抱拳领命:“末将定当全力以赴!” 诸事安排妥当,刘禅忽想起曹魏亦参与截杀之事,且出力颇多,沉声道:“朕欲请兄长与甘将军发兵扬州,以讨曹魏。” 杨再兴闻言,上前一步,抱拳阻止道:“陛下,且慢。吾等应先派人面见问罪于曹植,再调兵征讨不迟,如此方出师有名,亦可将破坏联盟之罪责归罪于曹魏一方。” 刘禅听后,微微点头道:“兄长所言甚是有理,朕准了。” 然建业距成都路途遥远,往来书信需月余时光,刘禅思及此处,眉头紧皱,面露焦急之色。孙绍见状,自是瞧出了刘禅的为难之处,于是忙出言献策道:“陛下,可令张温出使曹魏,面见曹植。吴国既已向大汉称臣,张温亦是大汉之属臣。” 刘禅听后,心中不免起了几分感激,看向孙绍道:“公礼此举甚善,朕心甚慰啊。” 此刻刘禅内心独白道:汝莫询朕缘何仅有几分感激之意,盖因汝前日于城外恶言相胁于朕也。 孙绍叫来张温,神色严肃:“张温,此次出使曹魏,干系重大,不可丢了大汉与我吴国之脸面,务必谨慎行事。”张温恭敬行礼:“臣谨遵主公与陛下之命。”言罢,拜别二人,出大殿挑选随行之人去了。 数日后,大军集结完毕,似汹涌潮水,浩浩荡荡跨江向徐州进发。江风呼啸,军旗猎猎作响。杨再兴站在江边,目光远眺,心中忧虑扬州魏军支援徐州,转头对甘宁下令道:“兴霸,你且领横江军陈兵于靠近扬州之江域,阻截魏军援救之路。”甘宁领命而去,战船如蛟龙般破浪前行。 大军渡江登陆后,一路向广陵郡挺进。诸葛恪见蜀吴联军来势汹汹,心中顿生一计,决定示敌以弱。诸葛恪叫来传令官,对其吩咐道:“传令下去,大军不可恋战,只需且战且退,将联军引入徐州腹地,待切断其后路与补给,再一举围而歼之。” 凌统这边得了诸葛恪授意,遂在战场上佯装不敌。联军进攻海西、凌县和淮浦时,凌统屡战屡败,丢城弃地,而后一路撤往治所淮阴县。待诸葛恪率军赶到良成县后,凌统又主动撤离淮阴,率军悄然绕到蜀吴联军身后,欲与诸葛恪大军形成合围之势。 陆抗行军途中,见凌统如此轻易便丢失诸多城池,心中疑窦丛生。至淮阴,但见空城一座,陆抗恍然大悟,急忙找到太史慈道:“太史将军,抗觉此中必有蹊跷。凌统败退过于轻易,恐是诱敌之计,吾料他必是欲绕至我军身后,行那合围之举。” 太史慈听后,深觉陆抗分析合理,浓眉一皱道:“陆都尉所言极是,事不宜迟,我等速回军堵截凌统大军。”言罢,太史慈领着麾下数百精锐骑兵,与陆抗麾下羽林卫骑兵风驰电掣般回军,马蹄扬起滚滚烟尘,似在与命运赛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昭明定计复仇师,联军东进战鼓催。徐州风云藏诡计,回军堵截破敌危。 第252章 回军截击战云浓,智勇交锋气势汹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吴联军气势汹汹剑指徐州,欲为孙尚香复仇。凌统依诸葛恪之计,佯装败退,绕到联军身后欲行合围。陆抗识破其谋,与太史慈果断回军堵截。两支队伍恰似高速对撞的洪流,即将短兵相接,一场关乎战局走势、生死存亡的激战,一触即发。 正值晌午,烈日高悬,炙烤着徐州平原,脚下的土地干裂滚烫,仿佛随时都会燃起熊熊烈火。滚滚热浪裹挟着黄沙,肆意翻涌,天地间一片昏黄,视野被压缩到极致,唯有马蹄声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打破这令人窒息的燥热。 太史慈与陆抗的联军骑兵一路疾驰,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好似一条咆哮的黄龙在原野上奔涌。不出二十里,便正面撞上了凌统所部。 凌统抬眼望去,眉头紧锁,心头暗忖:吾麾下士卒多是山越俘虏转化而来,江东向来缺马,此刻平原作战,步卒对上骑兵,无异于以卵击石;况且事发突然,毫无准备,局势着实不利啊。 凌统当机立断,高声下令:“命骑兵出击,正面拖住敌军,其余人随我退往后方丘陵!” 可太史慈与陆抗怎会让他轻易得逞。太史慈见机,虎目圆睁,朝陆抗高声呼喊道:“陆都尉,机不可失!你速领六百骑从两翼迂回包抄,断他退路,吾则自领八百骑正面冲击!”言罢,他一夹马腹,战马长嘶,如离弦之箭般射出。麾下骑兵紧随其后,战马奔腾,气势如虹,甲胄碰撞声与呼啸风声交织。 一时间,战场仿若修罗炼狱,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震耳欲聋。太史慈麾下骑兵虽不及背嵬军、飞影骑那般声名赫赫,却也是前些年自扑买会上得了两支强军的训练之法,耗费了重金打磨而成的精锐。太史慈麾下骑兵几个冲锋,便将凌统那百余骑兵冲得人仰马翻。骑兵挥舞长刀,寒光过处,鲜血四溅,肢体横飞;凌统的骑兵拼死抵抗,有人被砍落马下后,仍死死抱住敌骑马腿,拔刀猛刺。 反观陆抗这边,羽林卫虽装备精良,铠甲熠熠生辉,长刀锋利无比,且顶着皇宫近卫的名号,却多是未经沙场的世家或功勋子弟。初临如此惨烈厮杀的战场,不少人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瑟瑟发抖。 但见陆抗纵马穿梭军中,大声呵斥道:“此刻退缩,尔等家族势必蒙羞!站直了,给我杀!勿要错失此等建功立业之良机!” 陆抗在亲卫的帮助下,成功斩杀一员敌将后,迅速调整状态,冷静观察局势。须臾,他果断传令:“速传将令,变散兵为小队,相互策应,不可再各自为战!”亲卫得令,飞速穿梭各军传达指令。在陆抗指挥下,羽林卫渐渐稳住阵脚,好歹拖住了凌统主力。 凌统见退路被截断,太史慈又紧追不舍,心急如焚,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滚落,浸湿战袍。正犹豫要不要留亲卫营断后时,族弟凌霜满脸决绝,上前几步,“扑通”一声跪地,双手抱拳道:“兄长,我自幼受你照拂,今日愿领一营士卒断后!兄长请速撤,莫误了大局!” 凌统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把扶起凌霜,哑着嗓子道:“霜弟,此去凶多吉少,我怎忍心……罢了,我再调两百亲卫与你,定要活着回来见我!” 说罢,凌统转向亲卫营,高声喊道:“家有双亲在堂,为独子者,室有妻儿者,出列!余者上马,随凌霜断后!” 此前被凌统亲自请回的老将吴忠闻言,大步跨出,须发皆张,“哐当”一声扔下手中兵器,单膝跪地道:“将军,多年来咱们同生共死、荣辱与共,此刻撇下大伙,往后余生有何颜面对死去兄弟?要留便一同留下,我愿随凌霜拼死断后!” 凌统再也抑制不住泪水,簌簌而落,上前紧紧抱住二人,哽咽道:“二位皆是我凌统的生死兄弟,务必想尽办法平安归来。家中老小,统自会照料,绝不让他们受半点委屈!”言罢,凌统强忍悲痛,转身率大军猛攻陆抗骑军。 陆抗面对来势汹汹的凌统主力沉着应对,奈何兵力悬殊,渐渐招架不住。凌统攻势愈发猛烈,手中长枪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羽林卫士卒不断倒下,惨叫连连。 太史慈见状,迅速抽调三百骑兵驰援陆抗,自领五百骑继续冲击凌统后军。凌霜、吴忠领着援军,在乱军中艰难逆行。凌霜挥舞大刀,口中怒吼不停,刀风所到之处,联军骑兵纷纷避让;吴忠则手持长枪,专挑马腿,一时间绊倒不少战马。二人拼尽全力,费了好大周折才稳住后军局势。 不久,太史慈便在乱军之中找上了凌霜。凌霜满脸悲愤,抡起大刀,势大力沉地朝面前的太史慈劈去,口中怒喝道:“逆贼太史慈授首,今日要汝为我军陪葬!”太史慈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一击,反手一矛刺向凌霜咽喉。凌霜横刀抵挡,“当”的一声,火星四溅。二人刀枪并举,打得有来有回,二十合后,凌霜逐渐落入下风。 吴忠见状,连忙上前助战。瞅准时机,从旁挥刀突袭。刀风呼啸而过,太史慈不慌不忙,一提缰绳,战马高高跃起,马蹄在空中划过弧线,避开攻势。落地瞬间,太史慈矛头一转,直逼吴忠。三人你来我往,转眼又战了四十回合,一时难解难分。 太史慈心生一计,佯装体力不支,故意露了个破绽,拨马便退,口中喊道:“今日且饶了尔等,改日再战!”凌霜、吴忠哪肯罢休,对视一眼,齐声怒喝:“休走!”策马紧追太史慈不放。 太史慈伏于马上,悄然搭箭,待到吴忠近前,弓弦骤响,利箭如流星般射出。吴忠躲避不及,惨叫一声,被一箭射落马下。太史慈瞬间拨马回身,一矛狠狠刺下,吴忠瞪大双眼,当场毙命。 凌霜目睹此景,睚眦欲裂,怒吼着扑向太史慈:“拿命来!”手中大刀疯狂挥舞,攻势如暴雨。太史慈却不慌乱,沉稳招架,几招过后,瞅准凌霜破绽,猛地一矛捅进他胸口。凌霜身体一僵,缓缓倒地,至死仍怒目圆瞪。 清扫完战场,陆抗与太史慈令麾下稍作休整。陆抗匆匆赶来,喘着粗气抱拳说道:“太史将军,吾等当速派人向程、韩二位老将军上报战果,并出言提醒二人入驻淮阴后,要多加提防诸葛恪之偷袭,留意城中是否藏有凌统预先设下的地道与埋伏。”太史慈点头称是,即刻安排信使出发。 联军稍作整顿,士气如虹,继续朝着既定目标进发。后续战局究竟如何?诸葛恪还有何锦囊妙计?凌统退回扬州又会掀起什么波澜?一切皆待下回揭晓。 这正是:回军截击战云浓,智勇交锋气势汹,突围断后血光溅,徐州烽火路几重。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53章 设伏淮阴防敌计,北门激战显英豪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太史慈、陆抗回军截击凌统,一番激战后,凌统拼死突围。陆抗、太史慈收拢兵马稍作休整,却不敢懈怠。凌统逃窜、诸葛恪大军在外,淮阴城局势如绷紧的弦,稍有不慎便全盘皆输。程普、韩当两员老将驻守城中,即将迎来敌军偷袭。联军后续又该如何布局下一步攻势,考验接踵而至。 话说太史慈与陆抗刚结束与凌统的恶战,便下令大军稍作休整,士卒们喘着粗气,抓紧时间恢复着体力。 陆抗看着麾下士卒疲惫的模样,不由得眉头紧锁,率先向太史慈开口道:“太史将军,凌统狡诈,恐去而复返,依我之见,不妨派军前往前方三里处的山谷设伏,若其敢来,此番必能将其困死于山谷之中,定叫他有来无回!” 太史慈目光一凛,点头应道:“陆都尉所言极是,那凌统吃了败仗,心有不甘,确有可能卷土重来。”说罢,便要起身整顿兵马。陆抗见状,又道:“将军麾下兵马折损不少,我将羽林卫骑军尽数交予将军,望将军此行顺遂。” 太史慈微微一怔,心生暖意,拱手道:“陆都尉大义,只是你回城路上危机四伏,切不可大意啊。”言罢,唤来十余亲卫,吩咐道:“尔等随陆都尉同行,务必护他周全。” 陆抗拜谢道:“多谢将军牵挂,抗定不负所望。”言罢,领了那十余骑,策马朝淮阴疾驰而去。太史慈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暗自感叹:“后生可畏啊!绍儿有此子辅佐,无忧矣!” 与此同时,程普、韩当得了战报,入城后即刻传令麾下诸军:“细细搜查城内各处,那诸葛恪诡计多端,莫让他钻了空子!”士兵们不敢懈怠,一番搜寻,果在几处隐蔽角落发现了暗道与易燃之物。众将正忙碌间,陆抗匆匆赶来。 韩当率先迎了上去,道:“幼节来得正好,快与吾等讲讲,与凌统那一战之详情。”陆抗喘息未定,将经过一一道来。 程普听完,惊出一身冷汗:“多亏幼节机警,识破那诸葛恪的诡计!” 陆抗连忙拱手,神色谦逊,微微躬身道:“程老将军谬赞了,抗不过是多留了几分心眼,侥幸看出些许端倪罢了,当不得这般夸赞。想那诸葛恪狡诈多谋,眼下虽说识破这一遭,可难保其无后续手段,淮阴城位置险要,乃兵家必争之地,吾料其绝不会轻易罢手。” 说着,陆抗眉头微皱,语气诚恳起来:“依抗之见,吾等不但要尽快加固城墙,还需往城楼上多备些箭矢、石块,以防敌军突袭强攻。护城河也该再挖深拓宽些,好叫敌军攻城时多些阻碍。” 程普听了,连连点头,目光满是赞许:“幼节所言极是,想得周全!”当下便依了陆抗建议,还大手一挥,拨了两千兵马给陆抗。众人商定后,决定由程普、韩当、朱异、陆抗各守淮阴四门,严阵以待谨防诸葛恪率军偷袭。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淮阴城如蛰伏巨兽,暗藏危机。诸葛恪果然领兵前来,偷袭了由韩当镇守的北门。韩当闻报,迅速披挂上阵,手提大刀,虎目圆睁道:“哼!诸葛恪那小儿,敢来偷袭,看老夫如何收拾于你!”言罢,率众将士如猛虎下山一般,扑向敌军。 诸葛恪大军攻势汹汹,云梯、撞城锤齐上,喊杀声震破夜空。韩当身先士卒,立于城楼,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敌军但凡靠近,皆被他一刀斩落城下。“想登上这城楼,先过老夫这关!”韩当吼声如雷,鼓舞着麾下士气。士卒们受其感召,拼死抵抗,一次次将爬上城楼的敌军击退。 可敌军源源不断,几轮强攻后,韩当身边士卒愈发稀少,局势变得岌岌可危起来。就在这时,陆抗领了一千士卒赶来支援。“老将军莫慌,抗来也!”陆抗一边高呼,一边迅速指挥士兵填补防线空缺,与韩当并肩作战。两人配合默契,韩当在前奋勇杀敌,陆抗在后调度指挥,这才稳住了阵脚。 激战至天明,诸葛恪见凌统援军迟迟未至,心中萌生退意。陆抗察觉,立于城楼大喊:“诸葛恪,可敢来阵前答话?” 诸葛恪闻言驱马向前,见陆抗年少,嘴角泛起一抹轻蔑:“黄口小儿,有何话说?” 陆抗目光如炬,高声道:“汝那诱敌深入,欲合围联军的图谋早已败露,凌统大军于昨日晌午就已被我军击溃,败逃而去,汝此时还想强攻,不过是徒劳罢了!” 诸葛恪心中大惊,脸上却不动声色:“休要胡言乱语!”说罢,匆匆回营,暗自下令,欲悄悄拔营退走。 陆抗瞧出端倪,遂向韩当请示:“韩老将军,敌军要退,吾等不可错失良机啊!” 韩当闻言,命人请来程普,二人略作商议后,转头向陆抗、朱异吩咐道:“幼节、彦和,汝等速领军追击,吾与程老将军留下坐镇此处。” 陆抗、朱异领大军一路掩杀。追至中渎水,陆抗见沿线芦苇丛生,心生警惕:“朱将军,此处易有伏兵,不可再追啊。” 朱异却报仇心切,咬牙道:“陆抗,父仇不共戴天,吾定要追上那诸葛恪!”言罢,不顾陆抗阻拦,领兵直奔中渎水而去。 果不其然,朱异刚深入不久,四周伏兵尽出,瞬间将他团团围住。朱异左冲右突,数次突围皆无果,满脸懊悔道:“悔不听幼节之言呐!”千钧一发之际,陆抗率军杀入重围,长枪挥舞,杀开一条血路:“朱将军莫慌,我来救你!” 朱异脱险,满脸惭愧:“幼节,多谢救命之恩,此番是我莽撞了。” 陆抗摆手道:“彦和兄客气了,吾等先回城再说。”两人返回淮阴后,朱异主动向老将请罪。程普、韩当念及朱氏一族情面,其间又有陆抗求情,这才不予追究朱异罪责。 陆抗见诸葛恪退往下邳郡,联军在广陵也站稳了脚跟,便向程普建议:“程老将军,抗以为当下可召回太史将军所部,吾等休整一番,可顺势攻打下邳。”程普闻言,当即命人召回尚在山谷中设伏的太史慈。 此刻的淮阴,虽历经战火,却士气高昂,只待再度出征,剑指下邳,续写这场三国风云。 这正是:设伏淮阴防敌计,北门激战显英豪。追击伏兵惊险处,小将逞威救彦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54章 兵发下邳谋略深,东海来援定战局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淮阴城前,韩当老当益壮,力守北门,在陆抗的帮助下成功击退诸葛恪偷袭。之后,陆抗机智过人,巧用谋略,救下莽撞的朱异。局势稍稳,联军战意正浓,决意剑指下邳郡。下邳城坚池深,诸葛恪重兵屯守,欲啃下这块硬骨头,联军非得谋定后动、步步为营不可,而东海郡局势暗流涌动,亦将给此战添上诸多变数。 书接上回,太史慈接令后,快马加鞭赶回淮阴。联军一番紧锣密鼓的商议后,敲定了战略部署:由老将韩当率数千精兵镇守广陵郡,牢牢稳住后方;余下数万人马,则由程普、太史慈、陆抗、朱异等将领带领,浩浩荡荡向着下邳郡开拔。 大军行进途中,陆抗策马穿梭在行军队列间,眼见行军拖沓,他心急如火,须臾便寻到太史慈,抱拳道:“太史将军,这般行军速度,恐误战机!眼下诸葛恪还没赶回下邳,依在下之见,不如由将军率骑军伪装成叛军,速去拿下小沛。小沛乃咽喉要地,占了此处,联军便能进退有据,还望将军斟酌!” 太史慈浓眉一挑,虎目放光,爽快应下:“陆都尉所言极是,战机稍纵即逝,吾这就行动!” 是夜,月色隐匿在乌云之后,太史慈麾下骑兵尽数乔装,身着叛军衣衫,马摘銮铃,一行人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小沛城下。 城楼上,守军哈欠连天,睡眼惺忪。见“自家队伍”归来,毫无戒备之心。打头的士卒扯着嗓子高喊:“兄弟们外出办差刚回,有紧急军情,快开城门!”城门缓缓打开,守军刚要开口询问,太史慈如一道黑色闪电般迅猛,铁脊蛇矛一挥,厉声喝道:“杀!一个不留!”刹那间,骑兵们纷纷抽刀,寒光闪烁,守军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纷纷惨叫倒地。 太史慈高声传令:“各军迅速控制各处要道,莫要放走一人!”士兵们闻令而动,训练有素地冲向各个关键据点,不多时,小沛城便已易主。太史慈在整顿好城内防务后,立刻派人去给程普送信。 次日破晓,程普收到喜讯,大手一挥,豪迈道:“好!全军加快步伐,速与子义会合!”联军士气大振,一鼓作气,接连攻克下邳外围的司吾县、良成县、曲阳县。一时间,喊杀声震彻云霄,联军势如破竹,守军丢盔弃甲,节节败退。 紧接着,联军如汹涌潮水,将下邳城围得水泄不通。程普立马横刀,振臂高呼:“儿郎们,拿下下邳,就在今日!成败在此一举,随我冲!”言罢,率先冲向城垣。联军士卒呐喊着,一波接一波,如汹涌海浪般发起冲锋。 诸葛恪站在城头,面色冷峻,镇定自若地指挥:“放箭!投石!绝不能让敌军前进一步!”一时间,箭矢密如骤雨,巨石呼啸而下,联军攻势受阻,士兵们纷纷举盾抵挡,却依旧死伤惨重。 “这般强攻不行,得另寻他法!”陆抗眉头紧锁,灵机一动,疾步走到程普身旁,拱手说道:“程老将军,如今敌军锐气尚在,此刻强攻,我方损耗过大。吾等不如效仿当年曹孟德攻打下邳之策,先佯装全力攻城,实则掩护士卒悄悄开凿沟渠,引沂水、泗水灌城。此计若成,下邳城必破!” 程普目光一亮,拍着陆抗的肩膀赞道:“此计甚妙!陆都尉果然智谋过人,就依你所言。”联军当即调整策略,再度发起冲锋,喊杀声惊天动地,成功吸引了城头敌军注意力。与此同时,数队士卒猫着腰,扛着锹镐,悄悄绕到城下,挥汗如雨,奋力开凿。 几日过去,沟渠挖通,汹涌河水奔腾灌入下邳城。城内瞬间乱作一团,诸葛恪的军队立足不稳,营帐被淹,粮草浸水,士卒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 此时,距离下邳不远的东海郡局势突变。自司马氏远遁半岛,魏地重回曹植掌控,一众分封国被撤改为郡县,东海国也随之摇身一变,成了东海郡。糜氏一族趁势崛起,如今东海郡内,已是糜氏一族独大,其余几大家族要么依附于糜氏,要么已被糜氏彻底拔除,赶出了东海郡。 当代糜家族长糜兴在得知联军攻打下邳后,当机立断,召集了各大家族私兵,振臂高呼道:“诸位,炎汉乃正统所在!如今联军鏖战下邳,正是吾等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随吾拿下郡守府,投效炎汉!”众人齐声响应,迅速控制了城内局势。 在占领整个东海郡后,糜兴站在郡守府前,当众亮出诸葛亮两年前授予的东海郡刺史任命书,神色傲然道:“吾奉丞相之命,统领东海。传吾令,即刻出兵襄助联军,共破诸葛恪!”说罢,便调兵遣将,从下邳身后发起了突袭。 诸葛恪腹背受敌,困守孤城,见大势已去,长叹一声,满脸颓然道:“罢了,传令下去,速向镇南将军诸葛诞求援,准备突围!”次日三更时分,诸葛诞领大军前来接应,诸葛恪趁乱率残部退往扬州境内。 联军入城后,迅速打扫战场。程普满脸笑意,重重拍着陆抗的肩膀道:“陆都尉,此战能胜,多亏汝妙计频出,扭转乾坤呐!” 陆抗谦逊拱手:“程将军谬赞,全赖将士们拼死奋战,抗不过略尽绵薄之力罢了。”众人闻言相视一笑。 这正是:兵发下邳谋略深,小沛奇袭占先机。灌城妙计破坚垒,东海来援定战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55章 邺城问罪风波起,孙陵岗上情思藏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徐州战事刚歇,联军险胜,诸葛恪在魏国镇南将军诸葛诞的接应下,率残军退往扬州,下邳重归安宁。蜀魏关系此时因江上那场截杀,陷入前所未有的冰点,战云密布,一触即发。值此风口浪尖,张温肩负蜀汉使命,毅然奔赴曹魏都城;另一边,建业城中孙尚香伤病痊愈,恰逢深秋,众人依礼前往孙陵祭扫先辈,两段行程,暗藏诸多情愫与暗流。 话说徐州战后数十日,张温领着一队精悍随从,马不停蹄,星夜兼程,终于踏入曹魏新都邺城。彼时,蜀魏两国陈兵边境,大军对峙,气氛紧张得好似拉满的弓弦,稍有不慎,便是万箭齐发。曹植日夜难安,唯恐蜀军出兵伐魏,索性将都城重新迁回邺城,以求一时安稳。 张温一袭华服,昂首阔步迈入魏宫大殿。殿内武士林立,甲胄生辉,却丝毫压不住他的气势。张温从容行礼,而后下巴微抬,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高声道:“魏王,我此番远途跋涉而来,可不是来赏你这邺城风光的。夏侯霸江上截杀我大汉天子与太后一事,如今闹得人尽皆知,你身为一国之主,总得给个说法,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吧!” 曹植坐在龙椅上,脸色瞬间阴沉如墨,却仍强装镇定,矢口否认道:“张大人怕是误会了,此事全是夏侯霸那厮个人所为,其父昔日于定军山被黄忠所斩,必是被仇恨蒙蔽了心智,自作主张行事,与大魏朝堂、与朕,可没半点干系。” 张温听闻,眉梢一挑,眼中满是轻蔑与质疑,上前几步,步步紧逼道:“夏侯霸不过一小小武将,若无上头授意与默许,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贸然对大汉天子下手吧!魏王这般推诿塞责,是觉得我大汉好糊弄,还是当天下人皆是睁眼瞎啊?” 曹植见推脱不掉,为缓和局势,咬了咬牙,当机立断道:“既如此,为表诚意,朕即刻削去夏侯霸爵位,撤其官职,贬为庶人。张大人,这下你该满意了吧?还望大人回去后如实转达,莫再生事端,伤了两国和气。” 张温却双手抱胸,仰头发出一阵大笑,笑声回荡在大殿,震得旁人耳鼓生疼:“哈哈哈,满意与否,吾说了不算,此事全凭我家陛下决断。魏王这算盘打得倒是精妙!你以为撤个把人的职,就能把事抹平了?” 说到此处,他猛地收住笑,目光如炬,再度质问:“魏王,倘若今日有人胆敢当众刺杀你,这又该当何罪?谋害大汉天子,性质可比刺杀一人恶劣千百倍,你心里当真没数?”这话一出,曹植一时语塞,嘴唇微张,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张温见状,怒火“噌”地一下蹿上脑门,手指狠狠戳向曹植,怒骂道:“若如魏王所言,只是那夏侯霸擅作主张,肆意妄为,那魏国又为何出兵庇护那凌统与诸葛恪。堂堂一国之主,事发了就一味狡辩、甩锅,毫无担当,这般行径,汝也配称明主?” 司空桓范见势不妙,挺身而出,怒喝张温道:“朝堂之上,岂容你放肆撒野!这般辱骂吾主,实乃罪该万死,依微臣之见,陛下当立即处死张温,以儆效尤!” 张温听闻,又是一阵狂笑,声震殿宇道:“处死我?你大可试试!”说罢,他整个人大义凛然,慷慨陈词道:“吾受陛下重托,身负使命而来,若是因几句真话就丢了性命,那也是为国尽忠,死又何妨!况且,吾今日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家陛下定会倾尽大汉之力,为吾报仇雪恨。届时,汉军铁蹄定会踏破你这邺城,魏王可别后悔今日之决定啊!哈哈哈……” 曹植心中暗忖,一方面忌惮彻底激怒蜀汉,引发灭顶之灾;一方面又着实欣赏张温的学识与气魄。权衡再三后,他不耐烦地摆摆手,命侍卫:“罢了,将这张温给朕赶出邺城,休要让他再胡言乱语。” 侍卫一拥而上,架起张温就往外拖。张温奋力挣扎,高声威胁道:“曹魏今日给不出满意答复,就等着承接大汉的怒火吧!我倒要看看,你曹植能躲几时!”言罢,挣脱侍卫束缚,转身拂袖而去,踏上返程之路。 与此同时,建业城内秋风瑟瑟。孙尚香经几月悉心调养,气色红润,伤病已然痊愈。她一袭素锦白衣,仪态端庄,与刘禅、孙绍一同前往孙陵拜祭母亲,杨再兴、黄忠及赵统赵广兄弟随行护卫,以防途中变故。 孙权故去后,孙绍将祖父孙坚、父亲孙策与吴国太等人的墓迁至孙陵。在群臣苦劝下,孙绍念及同为孙氏一脉情分,给了孙权最大体面,追封其为庐陵侯,将其一同下葬于孙陵。 众人登上孙陵岗,气氛庄重肃穆。孙尚香与刘禅率先走到吴国太墓前,摆上祭品,缓缓跪地。孙尚香眼眶泛红,轻声呢喃道:“母亲,女儿回来看您了,愿您在天之灵安息……”祭拜完毕,她起身,又同孙绍一道,面向父亲孙坚与兄长孙策的墓碑,恭敬行礼。 刘禅身为天子,不便祭拜孙坚父子,便踱步至杨再兴身旁,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孙尚香余光瞥见二人,不自觉停下手中动作,目光悄然落在杨再兴身上。那目光里,藏着丝丝爱意,恰似春日幽潭,泛起几圈隐秘的涟漪;又因身份、礼教,被狠狠压抑着,只能在眼底悄然涌动。 杨再兴似有所感,抬眸与她目光交汇,刹那间,两人心头皆是一颤。可转瞬,杨再兴便垂眸,神色恢复如常,恪守着发乎情止于礼的分寸。孙尚香也忙慌乱移开目光,脸颊微微泛红,佯装整理衣角。 恰在这时,刘禅无意中转过头,目光扫见这一幕,将母后孙尚香慌乱神态纳入眼底。 刘禅为人虽生性跳脱,但心思极为细腻,敏锐捕捉到这一细节后,心中疑云顿起。回宫途中,暗自打定主意,定要旁敲侧击,探探母后的心思,这莫名的慌乱与羞涩,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众人结束祭拜,伴着秋风,缓缓下山。孙尚香默默跟在后面,目光偶尔飘向杨再兴,又迅速收回。她心底轻叹,知晓这份情愫难以宣之于口,只能暗自藏好,但愿不被旁人察觉,往后岁月,也不知能否守得住这份隐秘情意。 这正是:邺城问罪风波起,孙陵岗上情思藏。暗流涌动朝堂事,回宫探密待周章。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56章 朝堂决议迁都事,母子话别情思长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邺城之行,张温直面曹植,强势问罪,虽未得理想结果,却也摸清了曹魏态度。孙陵岗上,孙尚香藏起情愫,细微举动却被心思细腻的刘禅捕捉。局势波谲云诡,蜀汉与曹魏对峙升级,内部迁都之议渐起,刘禅诸事待决,亲情、国事相互交织,诸多抉择悬于一线。 刘禅、孙尚香一行人,怀着庄重与哀思,在结束祭拜后,启程缓缓返回了昭明宫。宫墙巍峨,似也承载着众人沉甸甸的心事。 三日后,晨光洒落大殿,刘禅端坐于主位,召见了刚从邺城南归的张温。此时的刘禅心存顾虑,生怕曹植抛出诱人补偿,让出兵伐魏师出无名。 王座上的刘禅目光急切,开口便问:“张卿,此行赴魏,情形究竟如何?曹植可有诚意,可否给出妥当交代?” 张温整了整衣冠,上前一步,将出使经过一五一十道出:“陛下,那曹植把江上截杀一事全推给夏侯霸,只说他报仇心切、自作主张,而后草草削了夏侯霸爵位,并撤其官职,妄图以此敷衍了事。” 刘禅冷哼一声,拍案而起:“哼!果然不出朕所料,曹魏毫无悔过之心,如此行事,分明是没把我大汉放在眼里!”说罢,环视群臣道,“众爱卿,事已至此,朕决意出兵伐魏,诸位意下如何?”群臣颔首,纷纷附议。 话锋一转,刘禅皱眉又道:“只是成都远离前线,政令、军情传达多有不便,朕思量着,要不迁都洛阳,以便指挥战事。” 话音刚落,杨再兴出列阻拦,抱拳道:“陛下,万万不可。虽说太原、上党、河内、河南尹与郑州一线已在大汉掌控之下,但曹魏的颍川、豫州近在咫尺,与洛阳仅隔河南尹一域。此时迁都洛阳,我大汉内部恐生动荡,百姓人心惶惶;再者,还需日夜提防曹魏反扑啊。” 刘禅神色凝重,手托下巴,沉思片刻后问道:“兄长所言甚是有理,那依你之见,可有替代之策?” 杨再兴略作思索,拱手进言道:“陛下,不妨考虑还于旧都长安。长安优势显着,司、并二州宛如坚实护盾,可为战略缓冲;西面,三叔、孟起的西凉军枕戈待旦,汉中又固若金汤,亦可为后援;南面又毗邻荆州,水陆交通便利,利于前线调兵遣将、指挥作战。” 刘禅眼眸一亮,点头称赞道:“兄长此计甚妙,就依你所言,迁都长安!不过……”刘禅微微一顿道,“此事关乎重大,还需与相父细细商议,拟定详尽章程。朕打算先行前往长安,再召相父前来,待开春定下万全之策后,正式下旨迁都,众爱卿觉得如何?”群臣齐声称善。 商议完毕,众人散去。刘禅心怀忐忑,踱步前往孙尚香寝宫辞行。踏入寝宫,见孙尚香正端坐饮茶,仪态娴静,刘禅犹豫许久这才开口道:“儿臣有一事欲告知母后。” 孙尚香搁下茶杯,抬眸,眼中满是关切:“皇儿,何事这般郑重?但说无妨。” 刘禅微微抿唇,轻声道:“母后,今日朝堂上儿臣与众臣商议了一番,儿臣不日便要启程前往长安了。” 孙尚香面露疑惑,不解问道:“皇儿,好端端的,为何突然想起要去长安?这建业待得不是好好的吗,况且此去路途迢迢,一路艰险,可不能随意做此决定啊。” 刘禅上前两步,拉过孙尚香的手,耐心解释:“母后,是这样的,如今我大汉与曹魏局势愈发紧张,儿臣决意出兵伐魏。可您也知道,成都远离前线,政令、军情传达多有不便,不利战事指挥。儿臣本想迁都洛阳,幸得兄长极力劝阻,点明其中利弊。后又经兄长提议,儿臣与众臣商议,一致认为还于旧都长安最为妥当,长安战略位置优越,周边又有诸多助力,利于调度兵马、统筹战局,所以儿臣需得先行前往,妥善筹备前期事宜。” 孙尚香听完,微微颔首,眼中满是理解:“原来如此,皇儿此举也是为大局着想,母后明白了。”旋即抬眸间,满是不舍道,“皇儿,此去路途遥远,定要多加小心啊。” 刘禅微微颔首,柔声道:“母后放心,儿臣记下了。” 说完,刘禅便欲起身拜别孙尚香,但一想到不日便要启程离开建业奔赴长安,与母后分别,此后山高水远,相见不知何时,满心的怅惘便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念及这些日子母后的种种细微异样,以及自己心底那些隐隐的疑惑,刘禅暗下决心,定要探出个究竟。 他轻咳一声,稳了稳心神,面上挂起一抹看似随意的浅笑,复坐回孙尚香身旁,状若闲聊般开口道:“母后,儿臣尚有一事相询,母后觉得兄长为人如何?” 孙尚香闻言,先是一愣,旋即笑道:“你这孩子,你与振武相处时日比本宫还久,如今却要来考较于吾?” 刘禅挠挠头,憨笑道:“母后说笑了,儿臣只是想听听您的看法。” 孙尚香垂眸,嘴角噙着浅笑,娓娓道来:“你义兄振武,忠勇无双,武艺高强,战场上冲锋陷阵,从无惧色;平日里又谦逊有礼,待人体贴,是难得的将才、益友。”说话间,她目光不自觉飘向远方,眼底似有微光闪烁,流露出难以抑制的炽热。那目光仿若春日暖阳,满是欣赏与倾慕,藏着丝丝情愫,却碍于身份,只能匆匆掩去。 孙尚香这般神情,刘禅尽收眼底,心中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想,嘴上却只字未提。辞别母后,刘禅满心复杂,一宿辗转难眠。 次日清晨,刘禅留下书信,便带着杨再兴、黄忠乘船奔赴长安,孙绍忧心曹魏再度截杀,急令丁封率水师沿途护送。 孙尚香得知消息,匆忙赶往江边。此时,船队已然离岸,刘禅瞧见母后身影,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高声呼喊道:“母后!儿臣此去,定会为您讨回公道,待功成之日,定会回来探望您!母后,千万保重啊!” 孙尚香伫立在江畔,江风撩动她的发丝,裙袂翻飞。她的目光紧锁着渐行渐远的船队,眼眶不自觉地泛起微红,里头既有一位母亲对孩子远行的满心不舍,仿若细密的丝线,丝丝缕缕缠绕心头,挣不脱、扯不断;又藏着一缕难以言说的落寞,只因从今往后,怕是有段时日瞧不见那个挺拔矫健的身影了。那几分失落,像是春日枝头将开未开却被骤雨打落的花苞,悄无声息地坠在心底,泛起丝丝酸涩。 许久,孙尚香才回过神来,拖着仿若灌了铅的双腿,失魂落魄地转身,一步一步缓缓朝昭明宫挪去。往日里瞧着庄严巍峨的宫墙,此刻在她眼里,都无端生出几分冷寂来。 孙尚香踏入寝宫,目光一扫,便瞧见了刘禅留在案几上的书信。孙尚香怔了一瞬,随即快步上前,伸手时,指尖竟不受控地轻颤起来。在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情后,这才缓缓将其打开。 孙尚香目光刚触及信上的内容,她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急剧收缩,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哆嗦,呼吸也跟着急促紊乱,一抹慌张之色迅速在她脸上弥漫开来。 随着阅读的深入,她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原本揪紧的心也慢慢松开。紧绷的嘴角悄然上扬,流露出几分欣慰之意,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泪光,泪光中满是对孩子的疼惜与期许。 待读到信尾,孙尚香的脸颊竟微微泛红,一抹不易察觉的窃喜,从眼底悄然浮现,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将书信轻轻贴在胸口,嘴角那抹笑意再也藏不住,眉眼间尽是温柔缱绻,仿佛信里藏着独属于她的甜蜜秘密。她轻叠信纸,妥善收好,独倚窗边,目光悠长,思绪渐渐飘向远方。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朝堂决议迁都事,母子话别情思长。船队远去心牵挂,前路漫漫待周章。 第257章 往昔情事心底藏,提笔成书诉柔肠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禅一行欲乘船赴长安,孙尚香闻讯赶往渡口送别时。回宫后,孙尚香见了刘禅留书,心绪难平,诸多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尘封已久、关乎情丝的过往,桩桩件件,与杨再兴紧密相连,如今似有破茧之势,促使她决定提笔,将昔日隐秘向刘禅一一道来。 半晌,孙尚香缓缓收回飘远的思绪,命侍女备好笔墨,稳稳落座于案前。她轻抿嘴唇,目光中透着一丝决绝,抬手提起笔来,欲将当年的隐秘往事,借由笔墨,一一告知刘禅。 遥想孙尚香幼年时,父亲孙坚尚在人世。每至闲暇,父亲总会将十八路诸侯讨董时的故事,绘声绘色地讲给一众子女听。其中不乏虎牢关前,联军鏖战华雄的惊险,也有三英战吕布时的豪迈,这些故事仿若熠熠星辰,落入孙尚香的心底。彼时,她便对刘备帐下那员小将杨再兴,悄然萌生出了好奇之意,似是在心底种下一颗懵懂的种子。 时光流转,孙坚不幸亡故,兄长孙策扛起大旗,接过父亲麾下大军。徐州一役,兄长孙策与曹操、刘备携手,共讨吕布、袁术。其间,孙策多次与杨再兴有过碰面,回江东后,与孙尚香言谈间,更是对杨再兴满是夸赞道:“那杨再兴,可是员猛将,战场上冲锋陷阵,锐不可当,实乃当世豪杰!” 此时,年岁渐长的孙尚香,心中一直视父亲、兄长为世间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听得兄长这般夸赞,心底那股争强好胜的劲儿瞬间被点燃,暗暗想着:这杨再兴究竟何许人也,竟得兄长如此高看?孙尚香好奇心愈发浓烈,如藤蔓般肆意生长。 变故接踵而至,数年后,孙策突遭许贡门客刺杀,重伤难愈,最终气急攻心,伤口崩裂离世。孙权顺势接掌江东大权。彼时,曹操挥师南下,剑指刘备,夺下荆州后,野心勃勃,又将征伐目光投向江东。 赤壁之战硝烟刚散,周瑜听闻刘备丧偶,心生一计,便向孙权提议道:“主公,吾等不妨以和亲之名,将刘备诓至江东,将其软禁起来,也好换取荆州数郡。”孙权颔首应允。 刘备依诸葛亮之计,在赵云、杨再兴的护卫下,踏上江东之地。孙尚香的侍女听闻风声,却误以为是刘备为义子杨再兴求亲,匆匆将此事禀告给孙尚香:“郡主,奴婢听闻那刘备此番前来,是为义子杨再兴求娶您呢!” 孙尚香听闻侍女之言,先是一愣,手中正欲把玩的玉佩瞬间停在半空,双眸圆睁,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片刻后,一抹红晕迅速爬上脸颊,如天边的云霞般绚烂。孙尚香轻咬下唇,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心跳也陡然加快,仿佛有只小鹿在胸腔内乱撞。 “休要胡言,此事可莫要传错了。”孙尚香娇嗔地说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与喜悦,眼神中更是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思绪已然飘向那未曾谋面却久闻大名的杨再兴身上。 恰逢此时,刘备寻到乔国老,乔国老将此事说与吴国太。孙尚香隐于殿外,竖着耳朵偷听,奈何人声嘈杂,没听真切。吴国太得知年近半百的刘备求亲自家闺女,眉头紧皱,正欲回绝乔国老。 孙尚香不明就里,心急之下,推门而入,红着脸央求道:“母亲,且先见上一见刘备一行,再做决断也不迟呀。”吴国太瞧着她心急如焚、眼眸亮晶晶的模样,又想着女儿向来仰慕英雄,误以为她对刘备心生敬重之意,便点头应下:“也罢,那便在甘露寺见上一见吧。” 当日,孙尚香易容一番,扮作侍女模样,混入甘露寺,满心满眼皆是要见杨再兴一面。 寺内守卫森严,她费了好大周折,才寻得殿外一处角落。远远望去,只见大殿之上,杨再兴身姿挺拔,如苍松劲柏,一袭玄色劲装,布料紧紧贴合他宽阔紧实的臂膀与胸膛,显露出常年习武练就的精壮体魄;腰间束着宽边革带,挂着一柄锋利长剑,剑鞘纹路古朴,隐隐散发寒光,凸显主人不凡身份。再往上瞧,面庞轮廓分明,剑眉斜飞入鬓,双眸深邃有神,仿若藏着寒星,鼻梁高挺笔直,薄唇微抿,自带几分冷峻坚毅,举手投足间英气逼人。 孙尚香只觉心跳陡然加快,仿若小鹿乱撞,刹那间,目光便被牢牢锁住,再也挪不开分毫。杨再兴似有所感,微微侧身,目光扫来。孙尚香下意识屏住呼吸,双颊绯红,手不自觉揪紧衣角。 杨再兴向义父刘备告罪一声,稳步向她走去。杨再兴来到近处,见眼前女子,一袭月白锦裙,裙角绣着细腻银线勾勒的繁花,恰到好处地衬出她婀娜身姿;腰间束带,愈发显得纤腰不盈一握;乌发如云,仅簪了几支简约珠翠,双眸灵动有神,仿若藏着一汪澄澈清泉。 此时,杨再兴心中暗道:“此女虽着侍女服饰,然气质不凡,不知是何身份,怎会在此处?” 但面上仍不动声色,准备开口问询,却见那女子只是呆呆地望着自己,似是失了神。 杨再兴见孙尚香呆愣原地,全无反应,他抬手轻轻晃了晃:“姑娘,姑娘?”孙尚香这才如梦初醒,抬眸瞧见近在咫尺的杨再兴,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满心都是他那英武面容,羞涩之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耳畔嗡嗡作响,全然听不清杨再兴所言。 半晌,她才回过神来,慌乱间拉起杨再兴,往僻静处跑去。停下脚步后,孙尚香急促说道:“杨将军,这甘露寺内有孙权暗伏的刀斧手,他们欲要加害刘皇叔一行,你千万小心呐!”杨再兴闻言神色一凛,拱手谢道:“多谢姑娘提醒,杨某记下了。”说罢,转身佯装无事,踱步闲逛。 确认寺内藏有伏兵后,杨再兴疾步回殿,向刘备禀明此事。刘备大惊,即刻告知吴国太。吴国太怒目圆睁,拍案而起,大骂孙权:“逆子!竟使出这等下作手段!”孙权无奈之下只得散去伏兵。众人散去后,杨再兴心系那“小侍女”安危,在寺中四处找寻,却不见踪影,无奈只能随刘备返回馆驿。 吴国太回宫后,显是相中了刘备,命人唤来孙尚香:“女儿啊,为娘瞧这来人,倒也有几分英雄气概,你的意思呢?”孙尚香不等母亲说完,丢下一句“全凭母亲做主”,便红着脸跑回寝宫,躺在床上,满心幻想着与杨再兴成亲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 数月过去,成亲当日,孙尚香满心欢喜,却发现成亲之人竟是刘备,而非朝思暮想的杨再兴,一时间,茫然失措,呆立当场。可为顾及孙氏一门颜面,却也不好临时悔婚,她只得强行咽下满心委屈。 夜里,孙尚香左思右想,心生一计,命人在新房内摆满刀枪剑戟,试图吓退刘备。怎奈刘备久经沙场,面对这般阵仗,在经过最初的慌乱与诧异后,非但不惧,反而笑意盈盈。情急之下,孙尚香又使出李代桃僵之计,假意灌醉刘备,让当日报错信的侍女代替自己侍寝。次日清晨,趁着刘备酒醉未醒,她才悄悄替换下侍女,躺到了刘备枕边。 此后数年,孙尚香一直以此法瞒天过海,故而与刘备并无子嗣。这份秘密与情愫,她深埋心底,本以为会随岁月消逝。直至那日江上一场截杀,生死之际,她情难自抑,向杨再兴袒露心意。此后,爱意如决堤洪水,再也压抑不住。 孙尚香将这些过往,洋洋洒洒写满信纸,封好后,唤来心腹,郑重叮嘱:“务必将此信,安全送至陛下手中。”心腹领命而去,孙尚香望着窗外,目光悠长,似在等待一场迟来的回应。 这正是:往昔情事心底藏,提笔成书诉柔肠。甘露初见情丝系,密信送出待周章。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58章 长安途远谋迁都,老将辞归心意转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孙尚香将心中隐秘往事书于信上,遣心腹送与刘禅。而刘禅在丁封水师护卫下,乘船离了建业,奔赴长安。此去长安,关乎蜀汉未来布局,诸多事务亟待商议决策,且看刘禅如何在途中筹谋,又怎样应对将至的种种变数。 长江之上,刘禅所乘楼船仿若水上巨兽,在丁封水师的严密护卫下,缓缓向南驶去。船行平稳,舱内刘禅正襟危坐,召来杨再兴、黄忠、董允等心腹重臣,商议后续计划。 刘禅目光殷切,率先开口:“诸位爱卿,此行长安,关乎我大汉根基,迁都之事更是重中之重,诸卿有何良策?” 杨再兴略作思索,抱拳道:“陛下,臣以为可令董允大人先行返回成都,恭请丞相速至长安,共商迁都大计。臣等则随船队徐徐前行,护卫陛下安全抵达长安。” 刘禅闻言,看似神色平静,然心中却暗自思忖:“还是兄长知朕心意,董允这老臣,平日里对朕管束颇多,行事又极为刻板,总在朕耳边念叨着各种规矩礼仪,实在让朕有些烦闷。如今正好借此机会,让他先行离去,朕也能稍稍松快些。如今细细想来,倒是有些对不住兄长了。朕为博母后欢心,暗中将兄长与母后的情事牵连,这般做法,似乎有些不地道啊。” 刘禅挠了挠头,脸上闪过一丝狡黠与些许愧疚,“嘿嘿嘿,可朕也并非恶意呀。朕琢磨着,母后对兄长情深意重,兄长或许亦有此心,朕不过顺水推舟。说不定他日兄长明白了朕的苦心,还会对朕感恩戴德呢。” 想着,刘禅不自觉地微微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微微点头道:“兄长此议甚妥,董尚书,你即刻动身,莫要延误。” 董允领命:“臣遵旨,定不辜负陛下期望。” 数日后,船队顺利在南郡靠岸。众人弃舟登岸,改走陆路。一路途经襄阳、上庸、魏兴三郡,众人马不停蹄,直奔长安。数十日的奔波后,长安的轮廓终于出现在眼前。 长安城外,留守官员早已率众人等候多时,盛大的迎接仪式随即展开。彩旗飘扬,锣鼓喧天,众人山呼万岁。刘禅面带微笑,与官员们一一寒暄,温言勉励道:“诸位爱卿,久守长安,辛苦操劳,朕心甚慰呐。” 入城后,百姓们夹道欢迎,欢呼声此起彼伏。刘禅心中感动,不时从车辇中探出头来,向百姓挥手致意,如同一阵春风拂过人群。车队在人群中艰难前行,许久才缓缓挤出。 刘禅未作停歇,径直前往当年刘备身陨之处。城楼依旧,只是岁月流转,物是人非。刘禅神色凝重,默默凭吊,心中暗自起誓:“父皇,儿臣定当继承遗志,兴复汉室。”而后,他转乘前往未央宫。 未央宫历经修缮,虽不复往昔盛景,却也重拾几分威严庄重。在当年曾侍奉刘备的小吏引领下,刘禅步入宫中,直往石渠阁而去。石渠阁内,书卷浩如烟海,弥漫着陈旧的气息。刘禅心急如焚,转身对老将黄忠道:“黄老将军,朕与兄长入内,你务必守好此处,不许任何人惊扰。”黄忠抱拳领命。 刘禅与杨再兴踏入阁内,只见四周书架林立。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一排排书卷上,尘埃在光晕中轻舞。刘禅神情专注,似在这浩如烟海的典籍之间穿梭寻觅着什么。 终于,刘禅在一处隐蔽的书架底层,发现了那份当年父亲刘备藏于此处的卷宗。他快速打开,目光匆匆扫过,随即将其仔细叠好,小心收入袖中贴身保管。随后,二人缓缓退出了石渠阁。 时已入冬,寒风渐起。刘禅决定入住温室殿。杨再兴与黄忠不敢懈怠,领背嵬军接管未央宫内防务,守护刘禅的安危。 次日清晨,阳光洒落白虎殿。刘禅端坐殿内,召见一众大臣。刘禅那略带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传朕旨意,速召二叔、三叔与子龙叔父返回长安,共商国事。”大臣们领命退下。 众人散去后,黄忠却留了下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杨再兴见此,也驻足未动。黄忠向前一步,抱拳请辞道:“陛下,老臣年迈,精力不济,想解甲归田,回成都颐养天年,望陛下恩准。” 刘禅与杨再兴皆面露诧异之色。刘禅赶忙出言挽留:“黄老将军,你乃我大汉肱股之臣,久经沙场,战功赫赫,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怎能轻易离去啊?” 黄忠闻言摇头叹息道:“陛下厚爱,老臣感激不尽,然岁月不饶人,老臣实在有些力不从心了。” 杨再兴心中一动,似有所悟,上前与刘禅耳语几句。刘禅恍然大悟,看向黄忠道:“黄老将军,江上之事,不必介怀。那夏侯霸不过是趁你护驾心切,偷袭得逞,若是正面交锋,他绝非老将军对手。” 黄忠心中明白,自己年近九旬,即便再来一次,也顶多与夏侯霸战个平手。杨再兴见状,继续劝道:“开春后,大汉将迁都长安,成都不可无人镇守。吾本欲调关索与张绍二人返回成都,然二人这些年虽有历练,但恐难独当大任。如今唯有黄老将军,不仅资历深厚,又是荆州一系代表,与元老系携手,方能镇住益州本土势力。大汉正值用人之际,老将军若此时离去,怎对得起先帝知遇之恩呐?” 黄忠听后,面露惭愧之色,抱拳道:“陛下,杨将军,老臣糊涂了。既如此,老臣愿听从陛下安排。” 刘禅大喜道:“好,朕便依兄长之言,召回关索与张绍,不日随黄将军回成都镇守。” 诸事安排妥当,刘禅返回温室殿。此时,孙尚香的书信恰好送到。刘禅接过书信,心中满是疑惑与期待,不知信中内容将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波澜与抉择。 这正是:长安途远谋迁都,宫闱事多费踌躇。老将辞归心意转,密信来呈待展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59章 密信展读惊秘闻,回信表意巧筹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禅于丁封水师护卫下,乘船转陆路奔赴长安,途中安排董允请诸葛亮赴长安商讨迁都事宜。刘禅一行抵达长安后,先是于城楼处凭吊了一番先帝刘备,后入未央宫寻得刘备留下的卷宗,又逢黄忠请辞等诸事。如今,孙尚香的书信送达刘禅案前,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刘禅深知此信定关乎重大隐秘,究竟是怎样的过往将被揭开?又会如何影响蜀汉宫廷的微妙关系?一切悬念,皆在这封信的字里行间。 刘禅挥退温室殿内一众侍女,她们轻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殿门缓缓闭合,发出轻微的闷响。刘禅深吸一口气,似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缓缓伸出手,将母后孙尚香的回信打开。那信纸在他手中微微颤抖,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秘密。 刘禅逐字逐句细细阅读,目光随着字迹游走,未几,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如被惊雷击中,震惊不已。 “原来当年竟有这等隐秘之事!”刘禅低声喃喃,眉头紧锁,脸上满是诧异之色。片刻后,那震惊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八卦好奇之态,竟又将信件默读了两遍,似乎想要把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印刻在脑海之中。 刘禅一边手指无意识地轻点桌案,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一边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年幼时,母亲病故的伤痛如一道深深的疤痕,刻在他稚嫩的心灵上。那时的父亲整日忙于政务,偌大的府邸中,唯有他小小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落寞。幸得兄长与嫂嫂将其接回府中,悉心关怀,如同那冬日的暖阳,照进他冰冷的世界。在兄长与嫂嫂耐心地教导与陪伴下,他才渐渐从幼年丧母的悲痛中走了出来。 不久之后,父亲听从相父之言前往江东,与东吴结下姻亲。当父亲自江东归来时,身旁多了一位母后孙尚香。那时的刘禅,看着父亲与母后整日里耳鬓厮磨,心中难免泛起一丝怨念。毕竟,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母亲的位置无人可以替代。所以当父亲提出接他回府居住时,他百般不愿意,像一头倔强的小牛,执拗地抗拒着命运的安排。 好在有兄长与嫂嫂耐心地开导劝慰。犹记得那时兄长缓缓蹲下身子,目光与自己平视,语气温柔地说道:“禅儿,父亲与姨母皆是良善之人,定会用心疼爱于你。你瞧,父亲多盼着你能回到身边,莫要再这般使小性子了,好吗?” 嫂嫂也轻轻走过来,手温柔地搭在自己肩上,轻声细语地说道:“禅儿,回去吧,那府邸从此以后便是你的家,我们都会陪着你,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在他们这般苦口婆心的劝解下,刘禅紧咬的下唇渐渐松开,眼中的倔强也慢慢消散,微微点头,这才慢慢放下心中对父亲的怨念,同意随父亲回府居住。 回府后的日子里,自己渐渐发现,母后虽性子泼辣,却也通情达理。她对自己宠爱有加,视如己出,每一个关切的眼神,每一次温柔的抚摸与鼓励,都让自己感受到了母爱的温暖。相较之下,父亲因政务繁忙,与自己相处的时间反倒少了些,这使得自己与母后更为亲近。 后来,父亲入川得了益州,随着时间的推移,见母后一直未有所出,便又娶了吴懿之妹吴苋。不久,吴苋产下一子,便是那刘永,而后又得一子刘理。父亲得了幼子刘理后,对吴苋母子的宠幸愈发明显。那时的自己,曾一度为母后深感不值,以为母后只是默默忍受,宽宏大量不与他人计较。“如今想来,母后当初怕是求之不得呢。”刘禅苦笑着摇头,心中满是对过去自己幼稚想法的自嘲。 再后来,吴懿与吴苋兄妹二人妄图借着父亲的宠幸,劝父亲立刘理为世子。幸得兄长与母后联手,如中流砥柱般力挽狂澜。他们发动群臣一同劝谏,那一场宫廷风云,虽不见硝烟,却也惊心动魄。最终,兄长与母后成功阻止了吴懿兄妹的阴谋,也正因如此,父亲称帝后,自己才得以顺理成章地登上太子宝座。 可以说,自己能有如今这般境遇,皆是拜兄长与母后所赐。刘禅心中满是感恩之情,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他起身,取来笔墨,决定给母后回信。 刘禅轻握笔杆,缓缓蘸墨,墨汁于笔尖汇聚,仿若凝聚着他此刻纷繁凝重的思绪。他神色虔诚,落于纸上的字迹工整而真挚:“母后,您数载的悉心呵护与慈爱关怀,如熠熠星辰照亮儿臣前行之途,亦如春风化雨,润泽儿臣心间,点滴皆铭感五内,儿臣没齿难忘。”其言辞恳切非常,深厚情意力透纸背,满溢对母后孙尚香的感恩戴德。 而后,刘禅笔锋一转,宽慰孙尚香道:“母后,儿臣并不反对您与兄长之事。开春之后,迁都之事一旦了结,儿臣便会趁势发动对魏国的征伐。待天下平定,儿臣会以监督孙绍为由,派兄长常驻江东。至于母后能否一偿夙愿,便要看母后的手段了。若母后能顺利与兄长修成正果,儿臣定会配合,对外宣称母后因思念生母,旧疾复发不幸亡故。儿臣会顺势提议将母后葬于孙陵。届时,母后便可隐姓埋名,常伴兄长左右。” 刘禅写完信,将其仔细封好,唤来殿外孙尚香的心腹。心腹入殿,恭敬行礼。刘禅将信递出,轻声吩咐道:“将此信速送还与母后一览,此行务必小心谨慎,万万不可出了差池。”心腹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待心腹走后,刘禅起身,拿起孙尚香的来信,缓缓走到烛台前。烛光摇曳,映照着他略显复杂的面容。他将信纸靠近烛火,火苗瞬间舔舐着纸张边缘,火焰缓缓蔓延,吞噬着信上的字迹。刘禅静静地看着,眼神中透着一丝释然与坚定,仿佛随着这封信的燃烧,一段宫廷秘事也将被深深掩埋。 这正是:密信展读惊秘闻,往昔恩情感念深。回信表意巧筹谋,宫廷秘事待浮沉。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60章 长安聚议迁都策,团圆府邸待新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孙尚香书信之事暂告一段落,刘禅在长安一边等待诸葛亮等人前来,一边处理着诸多事务。岁末之际,诸葛亮、关羽、张飞、赵云等重臣终于齐聚长安,他们的到来,又将为蜀汉的发展带来怎样的变数与转机?迁都之议能否顺利推进?且看众人在白虎殿中的商议定夺。 年末,寒风凛冽,却吹不散长安城中的热切氛围。诸葛亮、关羽、张飞、赵云一路风尘仆仆,终于赶至长安。白虎殿内,暖意融融,刘禅端坐皇位之上,望着久别重逢的诸位叔父,眼中满是欣喜:“诸卿一路辛劳,朕心甚念,今日得见,实乃大喜。” 诸葛亮等人齐齐行礼。刘禅见状,微微抬手,和颜悦色道:“诸位爱卿快快起身,今日此处并无外人,诸位皆是朕的叔伯长辈,于情于理,都无需这般多礼。” 诸葛亮率先起身,恭敬道:“陛下,臣等听闻陛下江东之行险象环生,此实乃任性妄为之举,陛下乃一国之君,当以社稷为重,不可如此莽撞呐。” 话音刚落,一旁的关羽眉头紧蹙,丹凤眼微眯,沉声道:“陛下身系天下安危,此行太过冒险,臣等在前线听闻,亦是心急如焚,幸得陛下平安归来,实乃天佑大汉。” 张飞豹眼圆睁,虬髯抖动,上前一步大声道:“俺老张也觉着丞相与二哥所言极是,陛下以后可不能这般行事,你小子若有个三长两短,俺那宝贝闺女可咋办?岂不是要年纪轻轻就守活寡?”关羽在一旁听闻,顿时脸色一沉,眼神犀利地瞪向张飞,同时重重地咳嗽一声,示意其莫要再胡言乱语。 赵云见张飞言语莽撞,神色骤变,身形如电,瞬间冲至张飞身侧,一把捂住张飞的大嘴,急道:“翼德,休得胡言!”张飞被捂得唔唔出声,眼神中却有了几分悔意,忙不迭地向赵云点头示意。赵云见他有所收敛,这才缓缓松开了手,张飞则尴尬地站在原地,挠了挠头。 刘禅面露尴尬之色,忙岔开话题:“呵呵,三叔还是这般心直口快呐。诸卿,朕今日召你们前来,实有一事相商。”说罢,转头向身旁的杨再兴示意,“兄长,你且将朕欲迁都长安之事,向诸位爱卿详述一番吧。” 杨再兴上前一步,抱拳行礼,而后清了清嗓子:“陛下之意,长安乃我大汉旧都,地势险要,有山河之固,且利于对北方曹魏的征伐。如今我蜀汉欲图大业,迁都于此,可收战略之利。” 众人听闻,皆面露惊色。关羽浓眉紧皱,张飞更是瞪大了眼睛,赵云亦是一脸诧异。片刻后,关羽与张飞、赵云相视一眼,随即转为欣慰之色。关羽抚着长须,感慨道:“想当年,先帝便有还于旧都之愿,如今陛下此举,实乃顺应先帝遗志,幸甚,幸甚啊。” 诸葛亮却微微摇头,面带忧虑:“陛下,迁都之事虽有其利,然臣所忧者,乃益州本地士族。若朝廷重心迁移,恐难以压制他们,届时或生内乱。” 杨再兴连忙接话:“丞相,吾等亦有考量。可令黄老将军率重兵驻守成都,蒋公琰主理政务,再以东州派的董尚书、许靖,荆州系的庞宏,元老系的关索、张绍辅佐,多方合力,以制衡益州本土势力。” 诸葛亮沉思片刻,缓缓而言:“此安排虽有一定可行性,但仍有不足。臣以为,臣可暂留成都,待稳定益州局势后,再交予公琰。如此,方能万无一失。” 刘禅微微点头,复又皱起眉头道:“相父若留成都,长安朝堂便缺了重臣坐镇,这可如何是好啊?” 诸葛亮目光深邃,思索片刻后建议:“陛下,臣以为可将士元调回中枢。庞士元智谋过人,既能为前线战事出谋划策,亦能在朝堂之上调剂众派系纷争。” 刘禅依言应下,却又为庞统官职犯难:“只是这庞统回朝,该授何职?” 杨再兴适时进言道:“陛下,臣以为不如沿袭祖制,先废丞相一职。将二叔升迁为大司马,掌管军事;诸葛丞相升迁为大司徒,主理民政;庞统则升迁为大司空,如此众位并列为三公,庞统便可顺理成章地入主中枢。” 众人听后,皆觉此议合理,纷纷点头赞同。诸葛亮与众人又就诸多细节细细商议,完善各个环节后,便准备启程返回成都,着手迁都事宜。 临行前,刘禅望着窗外的严寒,关切道:“相父,外面天寒地冻,此去路途艰辛,朕派兄长与你同回,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诸葛亮谢恩:“陛下圣恩,臣感激不尽。”诸葛亮与杨再兴拜别刘禅后,一行人匆匆往成都赶去。 寒冬腊月,天地间一片银白,凛冽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诸葛亮乘坐的马车在茫茫雪地里艰难前行,那厚厚的积雪仿佛重重障碍。车轮每转动一寸,都要与积雪和隐藏在其下的坑洼做一番艰苦的搏斗。 行至一处,马车“哐当”一声,猛地一震,竟是右侧车轮陷入了一个深深的雪坑之中。车夫奋力挥动马鞭,马匹嘶鸣着用力拉扯,可马车依旧纹丝不动。杨再兴见状,立即率领一众侍卫匆匆赶至车尾。他紧咬牙关,双手抵住车身,大喝一声:“推!”众人齐心协力,肌肉紧绷,使出全身力气。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他们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在众人的努力下,马车终于缓缓地从坑中爬出。 然而,未行多远,马车又再度陷入困境。如此反复,行程被严重耽搁。诸葛亮撩开车帘,望着漫天飞雪,眉头紧皱,心急如焚:“这般下去,何时才能赶回成都?若延误了迁都筹备,恐生变数。振武啊,吾欲骑马与尔等同行,如此或可加快些速度。” 杨再兴赶忙劝阻:“丞相,万万不可。这风雪交加,寒气刺骨,您若骑马,受了风寒可如何是好?您回成都后还有诸多大事要主持,一旦身体有恙,这大局便失了主心骨啊!” 诸葛亮听后仍有些犹豫:“可这行程……” 杨再兴坚定地说道:“丞相,越是此时,越要保重身体。马车虽慢,但只要吾等不停歇,总能赶回成都。”说罢,他指挥侍卫们更加小心地探路,寻找更为平坦的雪地前行。 一路上,杨再兴时刻留意着诸葛亮的马车,不时叮嘱车夫放慢速度,稳驾慢行。众人顶风冒雪,饿了便就着煮熟的雪水,吃些干粮,匆匆解决完温饱后便再次启程。经过无数次的停歇与努力,他们终于望见了成都的轮廓。杨再兴望着疲惫却坚定的众人,长舒一口气:“丞相,吾等终于到了。” 待诸葛亮与杨再兴赶回成都时,正值新春佳节。城中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祥和。二人商议后,决定先将迁都之事压下,待节后再与群臣细细商议。 分别之际,诸葛亮与杨再兴各自返回府邸。杨再兴脚步匆匆,心中满是欢喜,终于得以与甄宓、杨继祖母子团聚。一家人围坐,共享天伦之乐,欢声笑语回荡在府中,为这新春佳节更添几分温馨。 这正是:长安聚议迁都策,诸臣纷言利弊呈。新春暂搁家国事,团圆府邸待新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61章 团聚节后议迁都,朝堂纷纭定去留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诸葛亮与杨再兴历经艰辛返回成都,恰逢新春。杨再兴得以与家人尽享团聚之乐,而诸葛亮亦未停歇,筹备着迁都之事。节后,朝廷之上关于迁都的决议即将宣布,各方势力又将如何表态?蜀汉政权在这一重大变革前,能否平稳过渡?且看朝会风云变幻。 杨再兴难得返回家中,仿若倦鸟归巢。与甄宓、杨继祖母子团聚的时光,温馨而珍贵。新年期间,他摒弃外界纷扰,安心陪伴在家人身旁。 平日里,杨再兴或是考较继祖的学业与武艺,看着儿子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地练习,心中满是欣慰与期许;或是悠然陪着妻子甄宓漫步于城中各处,欣赏那如诗如画的雪景。雪花纷纷扬扬飘落,似是为他们披上一层洁白的纱衣,二人并肩而行,偶尔低语,时光仿佛在此刻静止。 然而,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一转眼便到了节后。诸葛亮于相府召集了杨再兴、黄忠、关索、张绍、蒋琬、庞宏、董允、黄权、刘巴等人,预先通报了刘禅欲迁都长安的重要消息。 相府内,气氛凝重而严肃,仿佛空气都凝结了一般。诸葛亮身姿挺拔,面庞上透着凝重与坚毅,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终坚定地开口:“诸君,陛下有旨,欲迁都长安,此乃关乎我大汉国运之大事,诸君意下如何?” 此语一出,仿若巨石入水,蒋琬、庞宏、黄权、刘巴四人先是一愣,脸上皆露出惊讶之色。短暂的沉默后,杨再兴微微挑眉,双手抱于胸前,率先打破寂静:“陛下此决策,着眼于长远,长安地势险要,为战略要冲,若以此为根基,可使我大汉在与曹魏对峙中占据更有利之态势,于军事征伐大有裨益,吾以为甚是可行。” 蒋琬则神色凝重,轻抚衣袖,缓缓说道:“迁都一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涉及诸多政务安排、民生调配。然陛下欲成就大业,此乃必行之险棋,亦是机遇。吾等当精心筹划,妥善处置各方事宜,确保平稳过渡,方可不负陛下所托。” 庞宏目光深邃,若有所思道:“长安历经沧桑,然文化底蕴深厚,若能迁都于此,或可重振大汉文化之威,凝聚天下人心。且从地理格局观之,可东制曹魏,南抚蛮夷,实乃战略要地。吾等当全力支持陛下决策,以成大业。” 黄权与刘巴虽未多言,但皆微微点头,表示认同。众人的反应虽各有不同,但皆在沉思之后,对迁都长安一事表示理解与赞同,皆愿为蜀汉的未来,在这一重大变革中贡献自己的力量。 三日后,皇城大殿内,庄严肃穆。太子刘睿端坐在上,代行主持朝会之责。诸葛亮身姿挺拔,稳步出列,声音洪亮而清晰:“诸位同僚,今日于此,吾要宣布陛下迁都长安之决议。长安乃我大汉旧都,地势险要,战略意义非凡。迁都于彼,利于我大汉进取中原,光复汉室。”话语落地,众臣听后,顿时议论纷纷,如同一锅煮沸的热水,嘈杂之声不绝于耳。 诸葛亮微微抬手,示意众臣安静,和颜悦色道:“诸位可各抒己见,畅所欲言。” 黄忠率先出列,抱拳行礼,铿锵有力地说:“丞相所言极是,迁都长安,可展我大汉之宏图大志,末将坚决赞同。”关索、张绍等武将亦纷纷响应,个个神情激昂,摩拳擦掌。 刘巴则恭敬地说道:“此乃陛下决策,臣等定当全力辅佐,确保迁都顺利。” 蒋琬、黄权、庞宏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认同。 费诗、秦宓、程畿、王谋、何宗、杨洪、王甫、李邵、李朝、杜微、周群、杜琼、张裕等一众益州本土派老臣,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也纷纷表达了赞同之意。 随即程畿上前一步,沉稳地说道:“陛下深谋远虑,此举或可使我大汉开启新篇,臣等自当拥护。” 唯有以谯周为首的一些益州后起之秀,面露异色。谯周自恃才高,心中不以为然,仗着自己满腹经纶,竟出言对诸葛亮顶撞道:“丞相,吾以为迁都之举,劳民伤财,且长安历经战乱,早已破败,未必适宜为都。吾大汉偏安一隅,当保境安民,何苦冒险迁都?”言辞间,毫不掩饰对迁都决议的反对。 杨再兴本就对谯周心存厌恶,尤其对其前世在蜀汉末期国家尚存、君主尚在之时,竟有涣散人心、劝后主刘禅投降的不当言行,更是深恶痛绝。 杨再兴见他此时公然反对,不禁怒目圆睁,大喝一声:“谯周,休得胡言!此乃陛下旨意,汝竟敢违抗?”言罢,忙令侍卫上前:“速将其拿下,省得他在此妖言惑众!” 侍卫们领命,迅速朝谯周走去。刘巴、秦宓见此情形,心中怜惜谯周之才学,急忙上前求情。 刘巴拱手道:“丞相,谯周虽言语冒犯,但确有才学,素有蜀中孔子之名,若轻易治罪,恐失天下士人之心。” 秦宓也连忙附和:“丞相,还请网开一面,留他一命,让其戴罪立功。” 诸葛亮微微皱眉,心中权衡利弊。他深知谯周确有几分当世大儒之姿,才学不可小觑,其气度与昔日董仲舒、杨雄有些相似之处。沉思良久后,他缓缓开口:“既如此,且饶他性命。然其言行有失,不宜再留于朝堂。今将其贬至西凉,令其承担起对羌人的教化之责,望他能改过自新,为我大汉边疆稳定贡献力量。” 散朝后,蜀汉皇宫与各朝臣府邸皆陷入一片忙碌之中。众人皆在紧锣密鼓地筹备搬迁事宜,吆喝声、收拾行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杨再兴则抽空前往大乔府上。大乔听闻杨再兴前来,赶忙迎出。杨再兴恭敬地行礼后,说道:“夫人,今日前来,是有两件要事相告。陛下已决议迁都长安,此乃其一。其二,陛下亦有安排,欲将您送往江东,与绍儿团聚。” 大乔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期待,但仍有些担忧地问:“此去江东,路途遥远,诸多事宜可都安排妥当了?” 杨再兴微笑着安慰道:“夫人放心,陛下已有周全考量,届时我亦会陪同前往,一路定保您平安无虞。”大乔听后,心中稍安,点头道:“既如此,那便有劳将军了。” 数十日后,众臣及其家眷陆陆续续开始朝着长安迁徙。长长的车队如一条巨龙,蜿蜒在道路上。杨再兴领着甄宓母子与大乔,加入皇宫队伍,且走在百官前面,率先朝着长安进发。车轮滚滚,马蹄声声,队伍渐行渐远。 然而,在浩浩荡荡的车队远离成都后,一向以谯周马首是瞻的益州大族常氏、雍氏、爨氏,却心怀鬼胎,不甘坐以待毙。常家府邸内,气氛阴沉压抑。常氏族长常盛阴沉着脸,低声道:“此次迁都,我等家族利益必将受损。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起兵自立,或可保家族荣华富贵。” 雍氏族长雍禄与爨氏族长爨雄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野心与决绝。雍禄咬咬牙:“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但需小心谋划,切不可走漏风声。” 于是,他们暗中勾结串联,一场阴谋在悄然酝酿,似有乌云渐渐笼罩在蜀汉的西南边陲。 这正是:团聚节后议迁都,朝堂纷纭定去留。车队西行谋大业,蜀地暗流待纾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62章 谋逆阴谋初败露,平叛布局巧施为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护送着太子刘睿、后宫嫔妃以及甄宓母子与大乔等踏上前往长安之路,成都百官则紧随其后,车队浩浩荡荡往新都长安而去。而蜀汉内部却暗潮涌动,常氏、雍氏、爨氏三族妄图趁迁都之际起兵谋反,然而他们并不知晓,其一举一动皆在诸葛亮的严密监视之下。如今,局势一触即发,诸葛亮将如何应对这一场危机,力保蜀汉安宁? 常家府邸内,常氏族长常盛与雍氏族长雍禄、爨氏族长爨雄正密谋起兵谋反之事,他们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早已处于诸葛亮的监视网之中。潜伏于常府的密探影,如其代号一般,在堂外将三大家族的密谋听得一字不漏。趁着三大士族族长尚未散去,影瞅准时机,悄无声息地潜出府去,如疾风般将此事禀报给诸葛亮。 诸葛亮于相府之中,听闻消息后,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果断。他一边迅速命令影继续潜伏回常府,深挖情报,一边急召黄忠、蒋琬、关索、张绍四人前来商议对策。 黄忠、蒋琬、关索、张绍四人接令匆匆赶来。诸葛亮面色凝重,将三大士族密谋谋反之事缓缓道出。众人闻之,顿时怒发冲冠,如被激怒的雄狮。黄忠虎目圆睁,大声怒道:“此等逆贼,竟敢妄图谋反,实不可忍!”关索亦是咬牙切齿:“必当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 待众人稍稍平复情绪,诸葛亮开始冷静部署。他目光坚定地对蒋琬说道:“公琰,你即刻赶往谯府,探查谯氏一族的意图。若谯氏未参与此事,务必安抚住他们。告知谯氏家主谯赞,只要谯氏坚定拥护大汉政权,待谯周凉州历练归来,吾便向陛下举荐,将其升任为光禄大夫兼领太子家令一职。”蒋琬领命,转身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相府门外。 蒋琬走后,诸葛亮开始巧设迷局,欲使成都呈现防备空虚之态,让叛军放松警惕,自投罗网。 诸葛亮先是对黄忠下令:“黄老将军,你带数千精兵悄悄退入皇城,以待战机。”黄忠抱拳领命:“丞相放心,老臣定当守好皇城。” 接着,诸葛亮又看向张绍:“张绍,你减少四处城墙上的守备,将士卒暗中埋伏于城楼之中。待叛军来攻,再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张绍神色严肃:“丞相妙计,绍定不辱命。” 最后,诸葛亮目光落在关索身上:“关索,你在相府附近的街道、商铺与民居中埋伏重兵,切不可有丝毫懈怠。”关索单膝跪地:“末将遵命!” 众人散去前,诸葛亮缓缓将妻儿唤出,黄月英领着诸葛瞻来到堂前。黄月英本就聪慧过人,昔日待字闺中时便有“女诸葛”之称,只一眼便瞧出诸葛亮神色间的慎重。黄月英莲步轻移,来到诸葛亮身前,朱唇轻启,饱含深情道:“夫君,此番风云莫测,定要万事小心,瞻儿有我照料,你无需挂怀。” 诸葛亮闻言,缓缓抬头,正迎上黄月英的目光。那目光之中,满是关切与担忧,恰似春日里的潺潺溪流,轻柔且连绵不绝,悄然淌入诸葛亮的心底深处,泛起丝丝涟漪,触动着他内心最柔软的角落,令他不由得微微动容。 诸葛瞻年纪虽小,却也敏锐地感知到了紧张的氛围。诸葛瞻眼眶泛红,疾步跑到诸葛亮身边,双臂紧紧抱住父亲的腿,泣不成声道:“父亲,你一定要平安归来,瞻儿与母亲在皇城盼着你,没有你,瞻儿害怕。”那稚嫩的嗓音,带着哭腔的话语,像一把锐利的剑,刺痛着诸葛亮的心。 诸葛亮微微俯身,略带粗糙的大手轻轻抹去诸葛瞻眼角的泪水,强自压抑着不舍与担忧,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温声道:“男儿有泪不轻弹,瞻儿,你已然长大,也算是个半大人了,父亲不在身旁,你要学会坚强,好好照顾母亲,莫要让父亲忧心呐。” 诸葛瞻小脸满是泪痕,却仍用力地点头,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将父亲的嘱托一一应下,然后缓缓跪地,恭恭敬敬地叩别。 诸葛亮缓缓转过身去,他不敢再看儿子那满是眷恋与不舍的小脸,只是故作镇定地挥了挥手,道:“去吧。”他那背影,看似坚毅,实则微微颤抖,早已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待妻儿的身影渐渐走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之中,诸葛亮才缓缓转过身来。他目光久久地凝视着妻儿离去的方向,那眼神中,有不舍,有愧疚,有对家庭的眷恋,亦有对国家责任的坚守。须臾间,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情愫,将思绪如利箭般转回平叛之事,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深邃,仿佛刚刚的离别只是一场短暂的插曲。 众人散去后,各自按照诸葛亮的布置行事。蒋琬这边来到谯府,从不起眼的侧门求见了谯府族长。谯赞得下人通报,心中疑惑不已,这谯周刚被贬去凉州,蒋琬此时前来所为何事?他按下心中疑问,急忙将蒋琬引进大堂。蒋琬入堂后,示意有要事相谈。谯赞心领神会,领蒋琬进入密室,又令心腹将密室五十步内重重围住,不准任何人靠近。 密室中,谯赞亲自点燃蜡烛,两人入座。谯赞率先开口:“蒋大人,此来究竟所为何事?” 蒋琬并未急于明言,而是旁敲侧击试探谯赞的立场:“谯族长,如今城中局势微妙,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谯氏一族向来在蜀中颇有威望,不知谯族长作何打算呐?” 谯赞神色严肃:“蒋大人,谯氏一门,自当效忠大汉,只是不知大人所言局势究竟为何?” 蒋琬在确定谯赞确实不知三族谋反之事后,便将诸葛亮的承诺告知谯赞:“丞相说了,若谯氏一族拥护大汉,他日谯周历练归来,将升任光禄大夫兼领太子家令一职。” 谯赞听闻,初时并未有过多惊喜之色,然听到“太子家令”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激动。他深知光禄大夫虽为高级散官,却无固定职守,而太子家令乃太子近臣,掌管太子府诸多事务,一旦太子刘睿继位,谯周前途不可限量。 谯赞当即表态:“蒋大人,请转告丞相,谯氏一族将坚定不移支持大汉政权,如有需要,我族尚有一千余私兵,愿为平叛出力。” 蒋琬微笑着回应:“叛军作乱时,只需谯氏私兵维护好城内治安便好,其余之事丞相自有安排。” 两日后,二更时分,常氏、雍氏、爨氏三族终于起兵,城中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常盛亲率一千余私兵如恶狼般扑向皇城,雍禄则领着一千私兵进攻城门,爨雄率领爨氏两千私兵气势汹汹地围攻丞相府。 雍禄一路见城门守备空虚,心中大喜,自以为奸计得逞,在迅速控制城门后,便向城墙上杀去。城墙上的守军佯装败退,且战且退。待雍禄的一千私兵全部进入伏击圈,张绍在城楼内大喝一声,如惊雷乍响,领军杀出,瞬间截断了叛军后路。汉军前后夹击,城头叛军顿时阵脚大乱,很快败下阵来。张绍如猛虎下山,手提利剑,在乱军中锁定雍禄,几个起落便杀到近前,一剑刺死雍禄,斩下其头颅,厉声喝令仍在顽抗的叛军缴械投降。叛军见首领已死,自身又深陷重围,纷纷弃械投降。 而爨雄这边刚踏入相府周边,便被汉军重重包围。由于爨雄麾下人马众多,汉军一时难以攻克。 彼时,关凤正在府中,忽闻城中局势骤变,刹那间,她那本就坚毅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然。只见她迅速披挂上青云流鳞甲,稳握青云断水刀。此时的关凤,身姿挺拔,气势如虹,整个人英姿飒爽,仿若女武神临世一般。 话说这关凤,在关羽的一众子女里,那可是独得宠爱,宛如稀世明珠,被关羽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想当年关羽坐镇荆州,为了宝贝女儿可谓煞费苦心。他不惜重金,请来技艺精湛的能工巧匠,耗费数载光阴,精心打造了那一身华美的青云流鳞甲与锋利无比的青云断水刀。 彼时,孙权为其子求亲,欲与关羽结为亲家。关羽听闻,毫不犹豫地严词拒绝,声如洪钟:“吾虎女安肯嫁犬子乎!”此语一出,震惊四座,但也彰显出关羽对女儿关凤的珍视与骄傲。 关凤生性坚毅,眼见兄弟们在沙场上纵横驰骋,建功立业,她心中那股争雄之心犹如烈火熊熊燃烧。她多次满怀热忱地修书,言辞恳切地请求父亲准许她上阵杀敌,渴望像兄弟们一样在战场上挥洒热血,扬名立万。然而,关羽出于对女儿的疼爱与担忧,每次都寻了各种理由将她的请求驳回。 那身精心打造的青云流鳞甲与青云断水刀只能落寞地被置于武库之中,渐渐蒙上一层薄薄的尘埃。关凤每次瞧见,心中便焦急万分,仿佛能听到它们在无声地呼唤,渴望着在战场上一展锋芒。 如今,城中叛乱骤起,战鼓雷动,烽火连天。关凤深知,这期盼已久的机会终于来临,她怎会甘心错失?她定要身披青云战甲,手持断水利刃,冲入敌阵,让世人见识她的巾帼英姿,不负父亲的疼爱与期望。随即她率领府中从前线因伤退下的数百亲卫,如疾风般转瞬杀至相府周边。 关凤目光坚定,面色冷峻,尽显巾帼不让须眉之态,她大喝一声:“叛军休要张狂!”便冲入敌阵,亲卫们紧紧跟随其后,奋勇杀敌。 爨雄见状,深知此时已无退路,只得拼死一搏。他当机立断,令心腹爨虎率领一队精兵前去拦住关凤,为自己杀向百步之外的相府争取时间。 关凤身披青云流鳞甲,在月色下熠熠生辉,甲片碰撞间发出清脆声响。她手持青云断水刀,面色冷峻,双眸如星,凝视着来势汹汹的爨虎。 爨虎一马当先,挥舞着大刀,怒吼着冲向关凤,大刀划破空气,发出呼啸之声。关凤却不慌不忙,待到爨虎临近,她轻喝一声,如飞燕掠空,侧身一闪,轻松避开爨虎的凌厉一击。随即反手一刀,青云断水刀寒光乍现,直逼爨虎咽喉。爨虎心中大惊,连忙后仰,那刀刃几乎贴着他的喉结划过,丝丝凉意让他冷汗直冒。 爨虎恼羞成怒,重整旗鼓,与麾下士兵一同围攻关凤。关凤身陷敌阵,却毫无惧色。青云流鳞甲抵挡着四面八方的攻击,火星四溅间,关凤如灵动的蛟龙穿梭在刀光剑影之中。时而以刀背磕飞刺来的长枪,时而一个旋身,用刀刃斩断侧面的长刀。 只见她瞅准时机,大喝一声,施展出“青云破阵”之式,整个人如旋风般旋转起来,青云断水刀在她手中舞成一道银色的光幕。所到之处,爨虎的士兵纷纷惨叫着倒下,断肢残臂横飞。爨虎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却仍强撑着冲上前去,妄图冲破这死亡的漩涡。关凤柳眉倒竖,美目含煞,手中刀势更猛,迎上爨虎,刀剑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鸣之声,二人身影交错,战斗陷入白热化。 在爨雄的带领下,叛军逐渐逼近相府。就在爨雄以为胜利在望之时,关索如天神下凡,领着一众精兵从相府内杀出,拦住其去路。 话说这关索本为关羽幼子,少受关羽亲传,多由关凤传授刀法,故武力稍逊关平、关兴。然其前线奋战多年,经验渐长,近月又师从黄忠,黄忠因早年丧子,见关索资质上佳且有家学基础,遂悉心教导,倾囊相授。自此关索武艺大进,已隐隐超越姐姐关凤一筹,跻身一流武将之列。 关索瞧见爨雄在乱军中凶猛异常,普通士卒难以抵挡,他冷哼一声,提刀跃入阵中。关索的刀法,乃是融合了黄忠的刚猛与关羽的凌厉。只见他身形灵动,刀光闪烁,每一刀挥出,都似蛟龙出海,力拔千钧,且角度刁钻,让人难以捉摸。 爨雄与关索大战,起初还能勉强招架。但三四十回合过后,便已气喘吁吁。关索越攻越猛,一招“力劈华山”,大刀自上而下,带着呼呼风声,势不可挡。爨雄横刀抵挡,只觉双臂发麻。关索紧接着一式“横扫千军”,刀光如电,逼得爨雄连连后退。 又战十回合,关索看准时机,大喝一声:“受死吧!”施展出“黄龙转身”,身形一转,刀光绕身,如黄龙盘旋。爨雄躲避不及,被关索寻得破绽,一刀劈中,顿时血溅当场。 关索与关凤迅速镇压叛军后,入相府参见诸葛亮。诸葛亮等了片刻,见皇城方向仍无消息传回,心中忧虑渐生。他当机立断道:“关索,速速领军前去相助黄老将军平叛!”关索领命,率领大军如潮水般杀向皇城。 这正是:谋逆阴谋初败露,平叛布局巧施为。城中激战风云涌,胜负犹悬待转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63章 皇城困斗险象生,老将游骑展神箭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索于相府附近成功镇压爨雄叛军后,便遵诸葛亮之令,领军驰援皇城。此刻皇城之中,老将黄忠已与常盛叛军展开周旋,局势却诡谲多变,黄忠虽将叛军大部围困,然而常盛狡诈异常,妄图逃脱,一场斗智斗勇的较量正在皇城内外激烈上演。 话说此刻皇城之中,局势如迷雾般不甚明朗起来。老将黄忠依计行事,本已将常盛所率的一众叛军团团围住。奈何那常盛奸猾似狐,诡计多端,见被汉军围困,眼珠一转,心生一计,忙令麾下叛军集中力量猛攻汉军一侧,一时间喊杀声震天,而他自己则偷偷带着两百亲兵,趁汉军不备,如鬼魅般从后方退往皇宫他处。 黄忠这边在收拾完叛军大部后,才惊觉常盛逃跑。随即黄忠令麾下士卒逐间搜索皇宫。士兵们在皇宫各处穿梭探寻,终于在文淑殿内发现了常盛的踪迹。 黄忠如疾风般赶到,迅速命人将大殿团团围住,那架势好似铁桶一般。常盛见状,心中虽惊,却也不甘坐以待毙,忙令亲兵守住各处大门,又在门内布下弓弩手,与汉军对射。一时间,箭矢如飞蝗般交错,常盛仗着殿内地利,汉军竟一时无法靠近,常盛见此,躲在门后,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幸好,关索及时率军赶到。关索见此情形心急如焚,立刻指挥刀盾兵掩护前进。刀盾兵们紧密排列,盾牌如墙,缓缓逼近大殿。常盛见各门告急,已然无法守住,心中一横,大声威胁黄忠与关索道:“门外汉军听着,如若汉军再敢接近,吾便放火烧了文淑殿,大不了玉石俱焚!”那声音中带着几分疯狂与绝望。 黄忠闻言,心中一凛,他深知皇城建筑多为木质,一旦火起,势必会迅速蔓延,后果不堪设想。他无奈地长叹一声,令大军后撤。 黄忠冷静下来后,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出一主意,欲假传丞相命令,对常盛一族既往不咎,只要常盛等人肯出来缴械投降,便先假意放其离去。关索听后,大惊失色,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急忙阻止道:“师父,军中假传诏令自古乃是大忌啊,哪怕您是出于善意也是不行啊!” 黄忠一把推开关索,神色坚定,大声道:“此时十万火急关头,哪有那么多时间畏首畏尾的?出了事吾一力承担便是!” 言罢,黄忠只身一人来到殿前,昂首挺胸,高声喊道:“常盛听令!丞相有令,若尔等放下武器投降,可既往不咎,保尔等性命无忧,还不速速出来投降!” 常盛听后,心中明知是计,但他回头看了看身边众人的眼神,那些眼神中既有对生的渴望,也有对他的不满与猜疑。他心知此时若敢拒绝,身边定会有人斩其头颅送与外面的黄忠。常盛思索片刻后,在众人的催促下,咬咬牙答应了黄忠的要求,但明言信不过黄忠,需以黄忠为质,待众人退出成都后,再放了黄忠。黄忠一时别无他法,只得应了下来。 关索担心师父黄忠安危,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央求道:“师父,让徒儿替您前去作为人质吧!” 黄忠看着关索,心中虽有感动,但仍一把推开关索,怒道:“汝欲与吾一老卒争死乎?”说罢,黄忠自缚双手,大步走入殿内。 常盛见此,心中大定,脸上露出一丝阴笑,持着短刃抵住黄忠咽喉,率领众人出了文淑殿。常盛押着黄忠与众人缓缓往城外退去,关索担心黄忠安全,一路紧追不舍,紧紧盯着常盛的一举一动。 常盛见状,心中厌烦,扭头威胁关索:“汝若不想你师父死去,就退出两百步外,再送来上百马匹,以供吾等撤使用。”关索心中虽不情愿,但无奈之下,只得听从常盛所言。 黄忠见常盛等人已临近城门,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若让常盛逃脱,必成大患,于是大喊:“关索,还不动手留下常盛等人!”关索心中不忍,手微微颤抖,终是忍住没有动手。黄忠心底感动,但面上仍怒骂关索:“妇人之仁,此乃愚孝之举!” 常盛等人骑上马匹,押着黄忠往郊外跑去。黄忠被缚双手骑于马上,看似狼狈,实则目光如鹰隼般寻找着机会。突然,他瞅准时机,猛地一撞,将左侧的一名叛军撞倒在地。落马后,常盛等人反应过来,逐渐围了过来。黄忠心急之下,大喝一声,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竟一把挣断了身上捆缚的绳索。他顺势夺过砍来的长刀,手起刀落,砍死一名眼前的叛军,而后如飞燕般翻身上马向前方疾驰。 黄忠奔出一段距离后,迅速取出马鞍上的弓箭,弯弓搭箭,开启了“放风筝”战法,与一众叛军展开了游斗。只见他搭箭拉弦,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嗖”的一声,箭矢如流星般射出,瞬间射中一名叛军的咽喉,那叛军应声落马。紧接着,黄忠又是连珠箭发,弓弦声不绝于耳,叛军们纷纷中箭倒下,二三十余骑瞬间倒下一片。 此时,黄忠的箭筒中已没了箭矢。眼尖的常盛显然也发现了黄忠的窘境,心中大喜,忙令麾下人马围上去杀了黄忠。一众叛军虽迫于黄忠威势,不敢靠前,但在常盛的催促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围了上去,只敢在远处放箭袭扰。 黄忠却不慌不忙,如灵动的猎豹,在马背上左躲右闪,轻松接住叛军射来的箭矢。只见他搭箭上弦,瞄准靠得近些、足以产生一定威胁的叛军,“嗖”的一声,箭矢离弦,又一名叛军惨叫着倒下。就这样他又接连射杀一二十人,叛军们被黄忠的神勇吓得胆寒,更不敢靠近,转而调转马头,朝其他方向跑去。 黄忠眼中寒光一闪,又怎会容忍这些叛军如此轻易地逃脱?只见他从方才射杀的叛军箭壶中迅速抽出箭矢,在补充完箭矢后,毫不犹豫地翻身上马,向着逃窜的叛军风驰电掣般追了上去。 不多时,黄忠便追上了叛军。他双腿紧紧夹住马腹,稳住身形,手中长弓拉满如月,弓弦紧绷,发出“嗡嗡”的颤音,紧接着便是一阵箭雨射出。那些箭矢如闪电般朝着叛军呼啸而去。叛军们惊恐地呼喊着,四处躲避,但仍有不少人被黄忠射中,纷纷落马。转眼间,叛军仅余十余骑,队伍瞬间溃不成军。 常盛见此情景,心中暗叫不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脸色苍白如纸。他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今日必定要命丧于此。于是,他声嘶力竭地大喊道:“快,分散逃走!”众人听到命令,如惊弓之鸟般朝着不同方向狂奔而去。 然而,他们的速度又怎能快过黄忠的神箭?黄忠不慌不忙,策马疾驰,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那些逃窜的身影。黄忠搭箭、拉弓、放箭,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每一箭射出,都必定有一名叛军应声倒下。片刻间,那些分散逃跑的叛军就被黄忠射杀了七七八八,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鲜血将地面染得通红。 黄忠对剩下的几个零星叛军不屑一顾,在他眼中,这些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虾米”罢了。他心中只有一个目标,那便是常盛。此时的黄忠,宛如一只盯上猎物的苍鹰,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专注与坚定,紧紧追着常盛不放。 待到距离合适,进入自己的射程范围后,黄忠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他迅速抽出三支箭矢,搭在弦上,拉弓如满月。“嗖、嗖、嗖”,三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三支箭如流星赶月般直取常盛。一支射中了常盛坐下战马的大腿,战马吃痛,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一支射中了常盛的左臂,常盛惨叫一声,手中的缰绳差点脱落;还有一支射中了常盛的右腿,他再也无法坐稳,直接被战马甩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常盛艰难爬起后,手持利剑,仍妄图负隅顽抗。 黄忠见状,冷哼一声,纵马向前,不出三合,便以长刀击飞了常盛手中利剑,又顺势一击,将其击昏。黄忠从马背上探下身子,一把拽起常盛,如提小鸡般将其扔上马背,而后一路带着常盛返回成都而去。 半炷香后,关索姗姗来迟,在见到黄忠后,忙命人将俘虏的常盛从黄忠马上接了下来,并急切询问黄忠是否无恙。在确定黄忠未受伤后,关索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黄忠见关索那一脸担忧的模样,心中也是感动不已,他看着关索,微微摇头,心中暗自叹道:“这孩子心地善良,只是有时过于执拗,脑筋转不过弯来,行事还带着些优柔寡断的书生气,这可不好啊。” 黄忠哀叹一声后,复又恢复了威严,命士卒三五结队,前往远处收拾战场,并向几支马队指明了剩余几人逃窜的方向。一旁的关索听到黄忠那一声哀叹,心中愧疚,心知自己还是让师父失了望,低着头一言不发,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黄忠见状,语气缓和了些,轻声训斥关索:“抬起头来,堂堂大丈夫,岂能因些许挫折便萎靡不振,怯懦低头?过往之事,错则改之,何必作此颓态?今汝当振奋精神,方能不负为将之责,不堕汝父与为师之名!”关索听闻,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黄忠,一一应下。两师徒随即押着常盛往成都而去。 这正是:皇城困斗险象生,老将奇谋巧周旋。郊外游骑展神箭,师徒携手护国安。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64章 孔明惩处定乾坤,师徒佯惩传佳话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黄忠于郊外大展神威,凭一己之力剿灭叛军,在擒获常盛后,与关索返回成都。城中局势渐趋平稳,然平叛之事尚未彻底了结,黄忠与关索押着常盛前往相府复命,面对他们的将是诸葛亮的裁断,而这其中又会生出怎样的故事?且看相府之中的风云变幻。 黄忠与关索返回成都后,迅速安顿好麾下兵马,不敢有丝毫懈怠,便押着常盛马不停蹄地前往相府复命。 此时的成都,硝烟已散,城中局势在诸葛亮的调度下彻底安稳了下来。诸葛亮一面有条不紊地命人安抚城中受惊的百姓,一面果断派人前往常氏、雍氏、爨氏三大士族府上缉拿相关人员,各项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尽显其治世之才。 黄忠与关索押着常盛步入相府,那常盛满脸愤恨,一进府门便破口大骂:“诸葛村夫,汝这无信小人!竟敢如此欺我!”诸葛亮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黄忠见此情形,心中愧疚,向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道:“丞相,此事皆因末将而起,是末将假传军令,才致如此局面,恳请丞相责罚。”言罢,他便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禀告了诸葛亮。诸葛亮静静地听着,眉头紧紧皱起,双手背于身后,在堂中缓缓踱步,沉吟不语。许久之后,他停下脚步,眼神中透出果断与决绝,决定将常氏、雍氏、爨氏处以夷三族之刑,念及族中妇孺无辜,统统将其发配朔方郡,以充实塞外人口,也算是网开一面,给予她们一条活路了。 待常盛被侍卫拖下去后,老将黄忠再次恳请诸葛亮:“丞相,此事乃末将之过,不必有所顾忌,该如何处罚末将,末将绝无怨言。” 关索在一旁听得心急如焚,他涨红了脸,急忙抢着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眼神中满是诚恳与坚定地大声说道:“丞相,此事皆因我而起,恳请丞相念在师父平叛有功,且年事已高,身子骨经不起折腾的份上,让我代师受过吧。” 诸葛亮看着眼前这一幕,面容沉静如水,深邃的眼眸中却透露出一丝凝重。诸葛亮深知假传军令之事兹事体大,此风若不刹住,日后军中必生大乱,为以防后效,严肃军纪,实不可不罚。 沉吟片刻后,诸葛亮神色严肃地说道:“关索,汝假传军令,此乃军中大忌,不可不罚。吾今命黄忠将你重责三十军棍,以儆效尤,汝可心服口服?”黄忠与关索二人听闻这一处罚,顿时面面相觑,呆若木鸡,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判决惊到了。黄忠心中暗自思忖:“丞相心思果然深不可测,竟想出这般法子来。” 诸葛亮似乎看穿了二人心中所想,佯怒道:“怎么?可是觉得罚得轻了?要不再加二十军棍?” 黄忠、关索二人吓得连忙摆手,齐声说道:“丞相,足矣足矣!”一旁的关凤看到二人这副模样,忍不住掩嘴娇笑起来,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相府中回荡。 关索无奈地趴在长凳上,黄忠双手持军棍,高高举起,看似用力重重抬起,实则如蜻蜓点水般轻轻落下,打在关索臀部。略显木讷的关索竟“一声不吭”,只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关凤在一旁一边计数,一边“落井下石”地喊道:“诸葛丞相,您瞧,吾弟果真是个硬汉,遭此杖刑不仅一声不吭,居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关索听后,心中叫苦不迭,急忙哀嚎道:“阿姐,莫要害我。吾要是三月下不了床,谁人替你去信在父亲面前陈述你此战之威啊。” 诸葛亮看着这对姐弟,心中暗道:“这对姐弟倒也真是有趣。”面上却佯装大怒,喝道:“汉升,还不给我重重地打!” 黄忠闻言,军棍再次举高,这回落下时总算听到了“啪”的一声清响。关索这回显然是学聪明了,忙应声哀嚎:“唉哟~”那夸张的叫声惹得众人又是一阵轻笑。 关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边记着数,一边跑上前去趴在关索背上假装痛哭,嘴里还念念有词:“弟弟啊,你受苦了~”显然是刚才听了关索之言,被弟弟拿捏住了,只得乖乖配合众人演戏,不再出言捣乱了。 关凤趁着间隙,凑近关索耳畔,轻声说道:“好弟弟,莫要忘了在父亲面前为阿姐多美言几句,争取让父亲同意阿姐早日上阵杀敌,建功立业。” 关索一边“哀嚎”,一边回应道:“好好好,阿姐,吾一定记得。” 许是关凤心中幻想着驰骋疆场、杀敌立功的场面太过入神,一时竟忘了计数。关索见状,急忙提醒道:“阿姐阿姐,快醒醒,都三十了,快喊停啊。”关凤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大喊:“三十已到!” 诸葛亮实在看不下去这场闹剧了,颇感无奈地摇摇头,匆忙宣布对关索罚俸一年,回府禁足思过两月。随后,便叫来张绍陪着自己前往皇城接回黄月英母子。 诸葛亮走后,关索一下子从长凳上跳了起来,生龙活虎地便欲往外赶。黄忠见状,一个箭步上前,抬手就是一个大逼兜扇了上去,关索痛呼“哎哟”一声,双手捂头,委屈地问道:“师父,你为何打我?” 黄忠无奈地掩面哀叹道:“汝这愚子,是要辜负丞相的良苦用心吗?丞相这般处罚,本就是做做样子,你却如此不懂事。”一旁的关凤看着关索这副模样,咯咯咯笑道:“果然是愚子不可教也。” 关索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捂着“伤处”,一瘸一拐地在关凤的搀扶下出了相府,往家中赶去。 一路上,姐弟俩斗嘴不断,关索埋怨关凤刚才的“陷害”,关凤则嘲笑关索的憨傻。黄忠跟在后面,看着这一路斗嘴的姐弟俩,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关索孝顺善良的认可,也似感受到了些久违的有子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 经此一役,成都暂时恢复了平静,但蜀汉的未来仍在风雨中前行,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更多的挑战与机遇。而这一段相府中的小插曲,也成为了众人心中一段难忘的回忆,在紧张的局势中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这正是:平叛凯旋赴相府,惩处决断定乾坤。师徒佯惩传佳话,蜀汉风云续新篇。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65章 宫廷密议恩宠至,皇子封王寄厚望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随着常氏、雍氏、爨氏三族的叛乱被平息,成都城内逐渐恢复了平静,但蜀汉宫廷内部却因迁都之事暗潮涌动。诸葛亮在处理完平叛后续事宜后,便急忙在张绍的护送下前往宫中,接回在宫中避险的妻儿。而在这宫廷之中,李贵人母子也有着自己的境遇与疑惑,他们与诸葛亮的会面,即将引出一段关乎蜀汉宫廷布局与未来走向的故事篇章。 话说这诸葛亮在张绍的护卫下,一路乘车疾驰赶到宫中。在侍卫的引领下,穿过曲折的回廊和宫殿,终于见到了黄月英母子。诸葛瞻远远瞧见父亲的身影,眼眶瞬间红了,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父亲”,便飞扑进诸葛亮的怀中。 诸葛亮心头一酸,急忙将诸葛瞻紧紧搂在怀中,眼神中满是慈爱与疼惜。 随后,诸葛亮蹲下身子,双手轻柔地搭在诸葛瞻的肩头,轻声说道:“瞻儿,莫要再哭了,为父这不是来了吗?让你和母亲担惊受怕,是为父的不是。” 诸葛瞻抽泣着,小手紧紧抓着诸葛亮的衣袖,带着哭腔说道:“父亲,孩儿听闻城中叛乱,好害怕再也见不到父亲了……” 诸葛亮将儿子拥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声安抚:“瞻儿不怕,为父定会护你和母亲周全。那些逆贼已被制服,不会再有危险了。”此时,黄月英也快步赶来,眼眶泛红,眼神中透着担忧后的释然。诸葛亮与她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示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待诸葛瞻的情绪稍稍平复,诸葛亮牵着儿子的手,缓缓起身,稳步走到黄月英身前。他伸出手,稳稳地牵起黄月英的手,目光温柔得似能溢出水来,柔声说道:“夫人,此番动荡,让你受惊了,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黄月英微微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如春日暖阳般淡淡的笑容,轻声宽慰道:“夫君,无事的,只要你平安归来,一切便都好。”那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深情与关切,仿佛这几日的担惊受怕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留下对丈夫的无尽牵挂与安心。 一家人正温存之际,李贵人带着儿子刘谌走上前来,向诸葛亮行礼。诸葛亮见状,连忙抱拳,侧身让过这一礼,口中说道:“贵人不必多礼。”身侧的黄月英瞬间会意,快步上前,虚扶着李贵人。 这李贵人出身名门,温婉贤淑,受刘禅宠爱却不骄纵,待人和善,常为刘禅分忧解难。她悉心培养刘谌,使其兼具文化素养、品德与武艺,刘谌也逐渐成长为有担当、正义且心系家国百姓的小皇子。 李贵人在黄月英的搀扶下,牵着刘谌来到诸葛亮面前。诸葛亮再次向李贵人与刘谌二人见礼,随后,面带关切地问道:“此番宫中变故,不知贵人与谌皇子可曾受到惊吓?” 李贵人微微欠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轻声回答道:“多谢丞相挂念,吾与谌儿一切安好。” 一旁的小刘谌向前一步,抱拳行礼,恭敬而不失自信地说道:“幸得黄老将军事先安排重兵把守兴汉殿,这才没让叛军有机可乘,吾与母亲方能平安无事。”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心中暗赞:这刘谌小小年纪,不仅侃侃而谈,还条理分明,果如宫中传闻一般出色。 李贵人上前一步,略带迟疑与疑惑地看着诸葛亮,轻声问道:“丞相,吾有一事不明。此番迁都,后宫其余皇子与公主、贵人等都前往了长安,为何独独留下我与谌儿这一支在成都啊?” 诸葛亮微微欠身,神色恭敬地回答道:“贵人有所不知,陛下有意封谌皇子为蜀王,并将成都作为封地,待开春后,陛下处理完迁都长安之事,应该便会降下旨意。贵人且耐心在宫中住下,静候些时日,此事自会有定论。” 李贵人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心中暗自盘算:太子刘睿有元老系支持,庞宏伴读后,荆州一系也与他紧密相连,其太子之位稳固。如今谌儿能早早封王,得成都这龙兴之地为封地,实乃幸事,足见陛下对我母子二人的恩宠呐。 想到此处,李贵人以为是诸葛亮在刘禅面前为自己说了好话,便轻轻拉了拉刘谌的衣袖,说道:“谌儿,快随母亲谢过丞相。”刘谌乖巧地行礼,准备道谢。 诸葛亮却连忙摆手,谦虚地笑着说:“贵人莫要如此,此事乃是卫将军向陛下提的建议,要谢就谢卫将军吧。” 李贵人与刘谌母子听后,脸上露出诧异之色。李贵人轻声说道:“这卫将军,吾听闻他与皇后关系亲近,张皇后父亲乃是卫将军三叔,其子继祖又是太子殿下伴读,怎会为谌儿出言相助呢?” 诸葛亮看出母子二人的疑惑,微微捋了捋胡须,缓缓出言解释道:“年末时,陛下在长安未央宫中召集吾与关将军、张将军、杨将军与赵将军等近臣商讨迁都之事。陛下担忧迁都后,成都地处偏远,恐失掌控。杨将军便提议留黄老将军、公琰等人坐镇成都,吾担心蜀中局势,便请求暂留,待稳定后再赴长安述职。陛下应允后,杨将军又进言,不妨趁此时机,分封一位皇子于成都,以加强掌控。正在陛下为人选犯难之际,杨将军力荐谌皇子,称谌皇子性格刚烈忠勇,且心怀家国,可担此重任。陛下听后,遂下定决心,封谌皇子为蜀王,待蜀中安稳,吾前往长安后,与黄老将军、公琰等人共同坐镇成都。” 李贵人与刘谌听后,心中对杨再兴充满感激。刘谌上前一步,神色坚定地说道:“丞相放心,谌儿绝不辜负父皇与卫将军的期许,定为大汉守住蜀中这方土地,做我大汉的坚实后盾!” 诸葛亮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随后,他转身对张绍说道:“张绍,你率人速去接管宫中防务,务必确保宫中安全无虞。”张绍领命而去。 诸葛亮一家向李贵人母子告别后,乘车缓缓离开了皇宫,返回相府。马车辘辘前行,诸葛亮坐在车内,心中思绪万千。 这正是:宫廷密议恩宠至,皇子封王寄厚望。局势纷纭多变幻,蜀汉前路待筹量。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66章 汉中情谊传剑道,行程辗转意韵长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诸葛亮在张绍的护卫下,入宫去接黄月英母子。期间,又向李贵人与皇子刘谌详细叙述了刘禅对其母子的打算。在吩咐张绍接管宫中防卫事务后,诸葛亮一家才乘坐马车返回相府。随着蜀汉迁都事宜的推进,杨再兴这边则护卫着刘禅的后宫众人踏上前往长安的路途。这一路行程有着诸多安排与故事,他们抵达汉中后,与汉中太守史阿的相遇,将引发一系列关于人情往来、武艺切磋以及为后辈谋划的情节。 数十日后,杨再兴引领着刘禅的一众后宫,比文武百官的车队先行一程抵达了汉中。汉中太守史阿听闻消息,急忙率人奔赴城外迎接。只见杨再兴身姿矫健,率先跳下赤焰雪蹄,快步迎向史阿。二人脸上皆洋溢着欣喜之色,互相挽起臂膀,发出一阵豪迈的大笑。 史阿心中明白,杨再兴此番选择走汉中一线,实则是卖了自己一个大大的人情,意在给自己一个在太子刘睿面前崭露头角的机会。史阿略带感动地轻拍着杨再兴的肩膀,低声说道:“兄弟,这份情义,哥哥我记下了。” 杨再兴笑着摆摆手,洒脱地推脱道:“史兄,你这是哪里的话?你我既是兄弟,何必说这些生分的话语?” 史阿微微摇头,眼中满是真诚,连忙说道:“这倒是哥哥的不是,待进了城中,安顿好众位贵人,哥哥自罚三杯,权当赔礼。今晚定要与兄弟你不醉不归,好好叙叙旧。” 车队缓缓驶入城中,史阿将后宫众人与杨再兴的家人妥善安顿在城主府中,为确保安全,他在羽林军侍卫的外围,又精心安排了一层由自己门客组成的护卫力量,以防不测。随后,他又叫来麾下将领,派遣一支千人队迅速前去接应后续即将赶来的百官车队,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在拜见完张皇后与太子刘睿,成功混了个脸熟后,史阿迫不及待地拉着杨再兴,寻到城中最大的酒楼,准备好好叙旧一番。史阿深知杨再兴身负护卫重任,不敢肆意劝酒,二人只是浅酌慢饮,点到为止。 酒足饭饱之后,二人骑马并肩而行,慢悠悠地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而去,两人一路上畅所欲言,回忆着往昔的点点滴滴。 次日清晨,天才蒙蒙亮,史阿便早早起身,他深知杨再兴有早起练武的习惯,便径直来到府中的校场等候。不多时,杨再兴领着太子刘睿与儿子继祖也来到了校场,准备开始每日的练武。杨再兴见史阿早已等候在此,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连忙快步上前打招呼:“史兄,这么早便来了,看来你这精力是愈发旺盛了。” 史阿哈哈一笑,回应道:“兄弟,我这是迫不及待想与你过过招啊,许久未曾交手,手痒得很呐。” 说罢,二人也不多言,各自拿起兵器,摆开架势。史阿手持长剑,剑身寒光闪烁,透着一股凌厉之气;杨再兴则紧握赤月枪,枪尖在晨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仿佛择人而噬的猛兽。刹那间,校场上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凝重,空气似乎都为之凝固。 只见杨再兴率先发难,大喝一声,如猛虎扑食般挺枪刺向史阿。史阿眼神一凝,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一击,随即反手一剑,直逼杨再兴咽喉。杨再兴不慌不忙,横枪一挡,“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二人就此战在一处。 史阿的剑法犹如灵动的毒蛇,剑招变幻莫测,时而刁钻狠辣,时而轻盈飘逸,每一剑都刺向杨再兴的要害之处。而杨再兴的枪法则似出海的蛟龙,刚猛无比,赤月枪在他手中上下翻飞,舞得密不透风,枪尖所到之处,带起阵阵劲风,仿佛能撕裂空气。 二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竟斗得难解难分。校场上尘土飞扬,转眼间,八十余回合便过去了,史阿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在杨再兴愈发猛烈的攻势下,逐渐落于下风。但他仍咬紧牙关,苦苦支撑,又顽强坚持了十余回合,最终在杨再兴势大力沉的一枪下,败下阵来。 史阿喘着粗气,脸上却挂着酣畅的笑容,说道:“兄弟,你的枪法愈发精湛了,我这把老骨头差点就招架不住了。” 杨再兴收枪而立,笑着回应:“史兄过奖了,你这剑法也让我吃足了苦头啊。” 稍作休息后,杨再兴改用长剑,向史阿讨教剑术。史阿欣然应允,二人再次战在一处。这次,杨再兴明显感到压力倍增,史阿的剑术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每一剑都蕴含着深厚的功底和精妙的变化。尽管杨再兴全力应对,但毕竟在剑术一道上略逊一筹,五六十回合后,便败下阵来。 太子刘睿与继祖在一旁观战,见居然有人能胜过杨再兴,顿时来了兴致,纷纷上前,请求史阿教导他们剑术。史阿心中暗喜,他本就存了借此机会亲近太子的心思,自然不会拒绝这送上门来的机会。 于是,史阿开始耐心地教导刘睿与继祖剑术的一些基础招式和要领。随着教导的深入,史阿越发感到惊讶,他发现杨继祖这孩子不仅根骨奇佳,而且领悟力惊人,自己所教的内容,他总能迅速理解并活学活用,甚至还能举一反三,提出一些连自己都未曾想到的见解。 杨再兴在一旁看着,心中满是自豪,笑着问道:“史兄,吾儿怎样?还入得了史兄法眼否?” 史阿停下手中的剑,抬起头,眼中满是赞赏,大笑着回呛道:“若是由你教导,这剑术怕是难以达到顶尖水平呐,但若是由我来教导,那就大不一样了。这孩子天赋异禀,他日必能继承我之衣钵,登顶天下剑术第一的宝座。” 杨再兴听后,嗤之以鼻地笑道:“我儿这天赋,你要是教不出个天下第一,你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史阿也不理会杨再兴的调侃,转身继续专注地教导两个孩子。 练了一会儿,史阿见时间差不多了,两个孩子的基础招式也已掌握得颇为熟练,便叫停了两人。杨再兴正准备带着刘睿与继祖返回去用早点,继祖却被史阿一口叫住,带着便朝书房方向走去。杨再兴见此情形,心中明白史阿用意,也不阻拦,只是笑着打了个招呼,便领着太子刘睿朝着张皇后的住处走去,脸上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奸计得逞”的笑容。 史阿带着杨继祖来到书房后,在经过一阵翻箱倒柜后,终于找出一卷竹简。他神色郑重地将这卷记录了其师王越一生所学剑术招式与心得的竹简交到杨继祖手中,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孩子,此乃吾师毕生心血,你一定要好好练习。日后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写信来询问与我。但切记,这卷竹简的内容绝不能告诉他人,哪怕是你父亲也不行。” 杨继祖双手接过竹简,眼中满是崇敬与坚定,连忙跪地拜师行礼。史阿急忙扶起小继祖,满脸慈爱地鼓励道:“好孩子,以后我们这一脉的剑术能否发扬光大,就全靠你了。” 杨继祖用力地点点头,应道:“师父放心,徒儿一定努力练习,不辜负您老期望。” 三日后,杨再兴一行再次启程,踏上前往长安的路途。史阿一路送行,送出了三十余里,才依依不舍地停下脚步。二人在分别前,相互约定,他日杨再兴再来汉中,定要痛痛快快地喝上一场,不醉不休。 车队渐行渐远,扬起一路尘土…… 望着杨再兴一行远去的背影,史阿心中感慨万千,这一段短暂的相聚,不仅加深了他们之间的情谊,也为蜀汉的未来埋下了一些微妙的伏笔。而杨再兴等人,则带着新的希望与期待,朝着长安继续前行。 这正是:汉中情谊传剑道,行程辗转意韵长。蜀汉山河多变幻,风云再起待新章。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67章 长安聚首商国事,新局开启意韵长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于汉中与史阿一番交集后,再次踏上行程,向着长安进发。这一路杨再兴护送着后宫众人,行程之中诸多事宜皆需谨慎安排。抵达长安后,杨再兴又将面临着蜀汉朝廷的一系列决策部署,其局势的发展牵一发而动全身,关乎着蜀汉的未来走向。 书接上回,杨再兴一行辞别了汉中,朝着长安徐徐前行。鉴于车队中多是后宫嫔妃、年幼的皇子公主以及一众侍女宦官,安全问题变得至关重要起来。 为确保行程无虞,杨再兴毅然决定尽量沿着大路行进。大路虽平坦,然从汉中至长安,路程迢迢,约有七百八十里之遥。若按正常行军速度,二十日左右便可抵达,奈何队伍中多是老弱妇孺,行进速度犹如蜗牛爬行,一路走走停停,耗费了整整一个月的时光,方才抵达长安城外。 长安城中的百姓,许久未见过这般浩大的阵仗,听闻消息后,纷纷扶老携幼,兴高采烈地赶到城外,欲一探究竟。 一时间,城外人头攒动,观者如堵,这使得杨再兴一行的车队变得寸步难行起来。幸而庞统及时收到消息,率领郡兵匆匆赶来,为车队从人群中开辟出一条通道,杨再兴一行这才得以缓缓驶入长安城中。 庞统与杨再兴一路并辔而行。入城之后,庞统率先打破沉默,感慨道:“振武啊,自先帝入主益州,你我皆忙于军政事务,这一晃多年过去,竟难得有机会像今日这般同行畅谈啊!” 杨再兴微微点头,眼中也流露出一丝追忆:“是啊,士元兄,往昔岁月历历在目,如今再见,士元兄风采依旧呐!吾听闻士元兄即将入主中枢,担任大司空一职,真是可喜可贺呐!” 庞统拱手致谢,诚恳地说道:“振武,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此次吾能有此机遇,与云长、孔明并列‘三公’,你在其中可是出了不少力啊。若不是振武在陛下跟前力荐,吾哪有这般机会?这份恩情,统铭记于心。” 杨再兴连忙摆手,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士元兄,你这是哪里的话?兄之才学、谋略,众人皆知,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你我皆为大汉臣子,如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际,兄有此能力担此重任,自是应当。你我为大汉尽忠效力,本就是分内之事,无需这般客气,若换做是你,想必也会如此举荐吾等。” 庞统微微摇头,坚持道:“振武,你莫要谦虚,我自是明白你的心意。这份举荐之恩,统定当在日后朝堂之上倾心竭力、恪尽职守以报之。” 杨再兴见庞统如此执着,也不再多言,只是笑着说道:“士元兄既有此心,那便在朝堂上大展拳脚,为我大汉社稷添砖加瓦,你我携手共进,共扶汉室。” 二人相视一笑,多年的情谊在这一笑中愈发醇厚,继续前行,交流着这些年的见闻与经历,气氛融洽而温暖。 二人边走边聊,庞统想起杨再兴之前建议刘禅将庞宏调往成都,给太子刘睿伴读之事,使得庞宏如今有机会出仕,跟随黄忠与蒋琬等人坐镇成都,便再次向杨再兴致谢。随后,庞统又向杨再兴打听爱子庞宏的近况。杨再兴常年征战沙场,年前也只是趁着迁都之机,护送诸葛亮回成都时,在成都短暂停留了一段时间,对庞宏的具体情况了解有限,只能简单说说庞宏的身体康健以及适应状况,好让庞统安心。 至于学业方面,杨再兴则笑着说道:“董尚书不出十日便会随百官抵达长安,届时士元兄可向董尚书详询。” 庞统一听“董尚书”三字,顿时浑身一激灵,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摇头道:“哎呀,这董尚书的性子我可太清楚了,刚烈得很呐,且为人又极为刻板。虽说我年长于他,勉强算得上是长辈,可他连陛下的面子都敢驳,我可不敢去触这个霉头。我家那小子,学业要是出色还好说,万一不尽如人意,我这送上门去,还不得被董尚书指着鼻子一顿臭骂?罢了罢了,我还是写封信去考教一番那臭小子吧,这样还稳妥些。” 杨再兴闻言,不禁哑然失笑:“没想到董尚书如此厉害,连士元兄这般人物都对他有所忌惮。如此看来,我日后也得小心行事,尽量离这位董尚书远些,可不能被他抓住什么把柄。”说罢,二人相视一眼,皆是摇头苦笑,空气中弥漫着对董允的无奈与敬畏。 一路交谈间,车队不知不觉已抵达未央宫外。在天子刘禅的心腹宦官的引领和妥善安排下,后宫众人各自找到住所安顿下来。而杨再兴则与庞统被刘禅召往白虎殿,商议后续的诸多事宜。 二人步入白虎殿,只见刘禅、关羽、张飞、赵云等人早已齐聚于此,显然是在等候他们的到来。杨再兴见状,急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向刘禅告罪道:“陛下,臣来迟也,望陛下恕罪。” 刘禅见状,连忙起身,走下台阶,双手扶起杨再兴,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说道:“兄长这何罪之有啊?兄长此番护送后宫前来,一路上辛苦了。” 言罢,刘禅关切地慰问了一番杨再兴,而后快步走回皇位坐下,神色凝重地将杨再兴一行人离开成都后,常、雍、爨三大士族起兵反叛之事告知了众人。众人初闻此讯,皆面露震惊之色,面面相觑,殿内一时鸦雀无声。待听闻丞相诸葛亮顺势而为,与黄忠等人成功镇压叛军后,众人这才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情也舒缓了许多。 刘禅随即命人将前两日诸葛亮命人快马加鞭送来的奏报传于众人观看,并把随奏报一同送来的关索书信递给了关羽,说道:“二叔,这是关索的书信,您且仔细看看。”众人看完奏报,皆欣喜不已,纷纷向关羽祝贺:“关将军,关索与关凤此次平叛立下大功,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关羽笑着拱手一一回应众人的道贺。 一旁的张飞看到众人纷纷向关羽祝贺,心中顿时泛起一阵酸意,不免有些吃味。他暗自思忖,绍儿在此次行动中虽说也有亮眼表现,可与关凤姐弟立下的赫赫战功相比,却多少显得有些黯淡无光了,犹如繁星旁的微光,实在有些不够看呐。 张飞浓眉紧皱,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心中暗下决定:哼,俺老张回去后定要写封信好好督促、训斥那臭小子一番,俺张家的儿郎怎能被二哥的儿女轻易比了下去!俺定要寻个机会,争回这口气来! 而关羽这边心中却急切地想知道事情的详细过程,丝毫没注意到一旁三弟的情绪,打开幼子关索的信件,便仔细阅览起来。 关羽从信中得知关凤与关索姐弟俩力保相府不失,还怒斩爨雄、爨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心中暗自赞叹:“好!不愧是我关家儿女!”之后在又看到关索拜师老将黄忠,武艺更上一层楼,更是喜上眉梢。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张飞与赵云,心想:“吾这四个子女,虽尚未有人步入超一流武将之列,但如今也都是一流武将了,比起三弟与子龙的后人,也算是略胜一筹。待年岁渐长,兴儿与索儿说不定便能突破桎梏,踏入超一流之境。回去之后,定要回信好好勉励索儿,让其好生侍奉汉升兄。要说这汉升老哥也着实可怜,壮年丧子,此后又无子嗣所出。索儿能得其衣钵传承,也算是让汉升老哥有个依靠,能安享晚年了。” 刘禅待众人情绪稍定,便站起身来,神色庄重地宣布:“朕决议,半月后待百官抵达长安,一切安顿妥当,便在麒麟殿举行迁都大典。大典结束后,即刻着手讨伐曹魏之事!”众人听闻,顿时精神振奋,眼中闪烁着激动与期待的光芒,纷纷摩拳擦掌,变得跃跃欲试起来。 刘禅转而望向杨再兴,询问道:“兄长,不知嫂嫂与继祖侄儿如今安置在何处啊?” 杨再兴闻言略感诧异,微微欠身,回答道:“陛下,臣初到长安,还未来得及置办产业,因而尚未妥善安置她母子俩。” 杨再兴闻言略感诧异,微微欠身,回答道:“陛下,臣初到长安,还未来得及置办产业,因而尚未妥善安置她母子俩。” 刘禅听闻,脸上佯装出一丝埋怨之色,微微提高了音量说道:“这倒是兄长的不是了,嫂嫂与继祖侄儿千里迢迢而来,怎可连个栖身之所都没有?朕贵为天子,若是连兄长一家都照顾不好,此事传出去,他人岂不是要说朕亏待兄长一家?这让朕的颜面何存啊!” 杨再兴听后,心中一紧,急忙单膝跪地,低头说道:“陛下息怒,是臣考虑不周,臣有罪。” 刘禅见状,连忙起身,走下台阶,双手扶起杨再兴,神色缓和地说道:“兄长快快请起,朕也只是一时心急,并无怪罪兄长之意。朕方才仔细想了想,这长安虽为帝都,但地处北方,气候苦寒,且降雨频繁,与南方的温暖宜人截然不同。嫂嫂与侄儿久居成都,乍到长安,恐难以适应新环境。再者,长安靠近前线,曹魏细作与密探众多,为防万一,不如将嫂嫂与侄儿随大乔一同送往江东。一来,有兄长义子孙绍坐镇江东,想来必不会亏待他们;二来,母后近日常来信说在江东有些孤寂苦闷,嫂嫂与大乔前去,也好与母后做个伴。兄长意下如何啊?” 杨再兴听后,低头沉思起来。他深知自己常年在外征战,妻子甄宓离开成都后,确实少了能说些知心话的女子相伴。况且江东气候暖和,将甄宓母子送去,自己也能少些牵挂,趁此解除后顾之忧。于是,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陛下所言甚是,臣听从陛下安排。” 刘禅见杨再兴答应将甄宓母子送去江东,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那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悄然舒缓,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思忖:“总算是完成了计划的第一步,这事儿算是成了一半了。待退朝后,朕定要将此事及时报知母后,以慰母后相思之苦!” 接着,刘禅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甚至带上了几分“奸计得逞”的得意之色,他整了整衣袖,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吩咐道:“半月后迁都大典结束,兄长便可将嫂嫂母子与大乔送往江东,也好让孙绍早日与母亲团聚。毕竟血浓于水,他们母子分离已久,也该团聚了。待兄长此行结束后,便可赶赴扬州水域,与甘宁所部会合,征讨盘踞在扬州的文聘、夏侯尚父子、夏侯霸、凌统、诸葛诞等人。如今曹魏贼子在那扬州之地兴风作浪,实是我大汉之患,还需兄长亲自前去荡平贼寇,扬我大汉之威啊!” 杨再兴随即抱拳领命道:“臣遵旨!”然而,杨再兴在抬头望向刘禅表情的瞬间,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道不妙。杨再兴一路见证着刘禅成长,对其习性了如指掌,此刻见刘禅这般神色,心中笃定这阿斗必是存了什么小心思,只是这背后的深意一时之间让他毫无头绪,犹如置身迷雾之中。但君命难违,杨再兴也只得暂且按下心中的疑虑,准备走一步看一步再说。 诸事商议完毕,刘禅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而后起身前往后宫,与不远千里赶来的众嫔妃和子女相聚,共享这难得的团圆时光。 杨再兴走出白虎殿,望着长安的天空,心中明白,蜀汉的定鼎之战即将到来。他心生澎湃,毅然肩负起使命,准备踏上新的征程。而这长安城中的风云变幻,也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一个小小波澜,蜀汉的命运将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继续书写新的篇章。 这正是:长安聚首商国事,新局开启意韵长。征程万里展宏图,蜀汉风云待续章。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68章 长安风云渐次起,迁都大典待时开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一行终于抵达了长安,在庞统率军开道下,这才得以从围观的百姓中驱车前往未央宫。杨再兴与庞统一路畅聊,抵达未央宫后,便接到了刘禅的召见。之后,杨再兴于白虎殿应下刘禅之命,将护送甄宓母子与大乔前往江东,而后再赴扬州水域作战。此事看似平常安排,实则暗藏玄机。随着时间推移,半月之期将至,各方人员齐聚长安,为迁都大典做准备,而蜀汉朝廷内外的局势也在这一系列事件中逐渐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众人散去后,杨再兴默默领着甄宓母子出了未央宫,向着城东那处刘禅特意安排的府邸缓缓而行。一路上,杨再兴仿若陷入了沉思的渊薮(sou,第三声,渊薮指深广的湖泊等水域),眼神有些空洞,神情显得心不在焉。甄宓心思细腻,见夫君这般模样,只当他是为朝议之事忧心忡忡,便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坐在马车中,偶尔透过帘子的缝隙,望向外面的街市。 待抵达府邸,杨再兴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率先下马,而后小心翼翼地将马车中的甄宓搀扶下来,又一把将继祖抱下了车。 这一家三口步入府中,杨再兴本打算叫随行的下人好好打扫一番,再去添置些生活必需用品,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只见府中物件一应俱全,且被归置得井井有条,各处都擦拭得一尘不染,显然是刘禅早就命人精心准备好了这一切。 杨再兴安排好甄宓母子与下人们的住处后,便独自径直走向了书房。他坐在书房内,眉头紧锁,沉思良久,心中愈发觉得刘禅在朝议时的安排有些不对劲。 他将整件事如抽丝剥茧般细细串联起来后,这才发现了其中症结,心中不由得大惊道:“不好,莫不是阿斗知道了太后与我之事?可此事极为隐秘,阿斗又是从何得知?难道是太后将此事告知了他?” 想到此处,杨再兴的后背不禁冒出一层冷汗。如今木已成舟,若是再反悔,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况且若真如自己所想,那阿斗必然不会轻易答应自己的推辞。 杨再兴苦思冥想,试图找出应对之策,可一时之间,脑海中犹如一团乱麻,根本拿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来。心烦意乱之下,他猛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出书房,往后院的练武场走去。 后院,杨再兴手持长枪,在练武场中尽情挥舞起来,好似要将心中的烦闷与忧虑都通过这杆枪宣泄出去。他的枪法时而刚猛凌厉,如蛟龙出海;时而灵动多变,似灵蛇穿梭。一招一式间,尽显其高超武艺,可那紧皱的眉头却始终未曾舒展开来。 杨再兴就这样练了整整一下午的枪,直至晚膳时分,继祖蹦蹦跳跳地跑来请他,杨再兴这才收枪,轻轻地牵起继祖的小手,一同去往前厅用膳。 席间,杨再兴将刘禅安排甄宓母子前往江东定居一事告知了娘俩,并柔声询问起他们的意愿。继祖本就处于天真烂漫、贪玩好动的年纪,之前久在蜀中,此番迁都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见见世面,自然是兴奋得难以自已。如今又听闻半月之后要去江东,还能坐船时,更是开心得手舞足蹈,大声说道:“父亲,继祖心向江东久矣,念及乘船泛波之景,意趣盎然,望能成行!” 杨再兴闻之,抬手轻抚爱子,眼中隐有嘉许之色,暗自思忖:这孩子自师从董尚书以来,进益显着,言辞间竟也颇具文雅之风,实是难得啊。 而甄宓则微微低头,显然是思考得更多一些。片刻后,她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宽慰道:“夫君原来是为此事烦恼啊。依我看,陛下的建议也有几分道理。继祖年纪尚小,初来长安,难免会有些不适应。江东气候比长安更为宜人,而且远离前线战事,正好给我与继祖一个适应的过渡期。我母子俩去了江东,夫君也能少些牵挂,安心在外征战。待大汉剿灭曹魏,一统中原,夫君再来将我母子二人接回便是。” 杨再兴听后,心中仍是有些犹豫。甄宓以为杨再兴与她母子俩刚团聚不久,如今却又要分离,心中不舍,便再次开口安慰道:“夫君不必过于担忧,这只是暂时的分别。我会在江东照顾好继祖,静待与夫君团聚的一天。” 在甄宓的柔声安慰下,杨再兴心中宽慰了不少,暗暗想道:“既然避无可避,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此番去了江东,尽量避开太后,待安顿好宓儿母子,就即刻领军与甘宁会合便是了。” 与此同时,皇宫中的刘禅在与一众嫔妃、皇子和公主团聚后,一同举办了一场家宴。席间,众人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刘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用完晚膳后,刘禅便独自一人来到了御书房。他挥退一众奴婢,神色变得有些玩味起来,提起笔,将杨再兴即将护送甄宓母子与大乔前往江东一事详细地告知了母后孙尚香。写完信后,他用火漆仔细地将信封密封好,随后叫来心腹宦官,神色严肃地吩咐道:“务必将此信安全送往江东,途中万不可出了差池。” 半月的时光转瞬即逝,百官们携家带口,陆陆续续地赶到了长安,在刘禅提前规划好的一块文武百官住宅区安顿了下来。与此同时,一些自愿随行迁徙而来的商贾和百姓,也在城中落了户。这些人的到来,犹如新鲜的血液注入了长安这座古老的城市,不仅充实了长安的人口,而且还为长安的经济注入了新的活力,使得长安城渐渐恢复了昔日的繁华与荣光,大街小巷再度热闹起来,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吆喝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奏响了一曲生机勃勃的乐章。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百官们便齐聚一堂,第一次在长安未央宫中举行了朝议。刘禅身着龙袍,端坐在皇位之上,眼神威严地扫视着白虎殿内分列两边的一众文武大臣。看着眼前这济济一堂的景象,刘禅的心中顿时豪情万丈,仿佛看到了蜀汉辉煌的未来在向他招手。 关羽、张飞、杨再兴、赵云、庞统等一众老臣站在殿中,望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未央宫,心中亦是感慨万千。关羽双眼微微泛红,陷入了回忆的旋涡之中,喃喃自语道:“大哥,你可看到了?今日吾等终于完成了你之夙愿,还于旧都长安。你要是能多撑几年,亲眼看到这一幕,该多好啊!” 身后的张飞显然听到了关羽的话语,他赶忙走上前,神色关切地宽慰道:“二哥,这大喜的日子,切莫悲伤。大哥泉下有知,见到今日这般光景,心中定然欣慰不已。”说着,张飞微微侧过身,趁关羽不注意,悄悄地抬起手,抹了抹眼角那即将溢出的泪水。 关羽听闻,缓缓转身,双手重重地搭在张飞的肩上,用力捏了捏,刚欲开口说些振奋人心的话语,可抬眼间却瞧见张飞那略显窘迫的模样,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大声说道:“三弟,你……哈哈哈……你怎有脸皮说我,你还不是与我一般模样,哈哈哈!” 张飞被关羽这一笑,闹了个大红脸,他一把推开关羽,佯装生气地用手指着关羽,放声大笑道:“哈哈哈……一般模样,一般模样啊!哈哈哈……” 刘禅见众人这般情形,嘴角微微上扬,待众人收拾好情绪,他缓缓站起身来,神色庄重地当众宣布了迁都大典一事,并有条不紊地吩咐众位大臣各司其职,务必准备好一应事务,确保大典顺利举行。 退朝后,众人纷纷散去,各自忙碌起来,为即将到来的迁都大典紧锣密鼓地筹备着。有忙着安排礼仪流程的,有负责检查场地布置的,也有在核对参与人员名单的,整个长安城内都弥漫着一股忙碌而又庄重的气息。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长安风云渐次起,迁都大典待时开。蜀汉前程多变换,且看众人展雄才。 第269章 朝堂吉日有纷争,面相之语隐内情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随着百官在长安安顿下来,迁都大典的筹备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从场地布置到物资调配,从仪式流程到人员安排,各项事宜皆在有条不紊地推进。而在这关键的筹备阶段,确定一个良辰吉日举行大典,成为了朝堂上下关注的焦点,也引发了一系列有趣且暗藏玄机的故事。 数日后,刘禅眼见迁都大典的筹备工作已大致就绪,便决定召集群臣,共同商议确定举行大典的具体时日。 朝堂之上,唯有周群与张裕二人精于推演天象之术,众人的目光也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们身上。 这周群,年少时便跟随父亲潜心学习占验天算的精妙之术。其家中庭园建有一座小楼,他特意安排奴仆每日仔细观察天象,一旦发现云气呈现出灾变的征兆,便会亲自登上小楼,细细查看、推算。这周群过往的预言,大多都得到了应验,其中最为着名的当属建安七年的那件奇事。当时,越巂郡发生了有男子变成女人这一异象,周群据此推断这是改朝易代的征兆,果不其然,建安二十五年,献帝在曹丕的逼迫下禅让了皇位,天下局势随之大变。 而张裕,在这方面的天赋和才识更是不凡,甚至超越了周群。他不仅擅长依据天象变化来附会人事、预言吉凶,还曾有过精准的谏言。当年,他曾劝谏先帝刘备不可争夺汉中,否则军队必定遭遇不利。后来的局势发展也正如他所言,刘备虽然成功取得汉中之地,却未能得到当地的百姓,曹操在撤退之时,将汉中可控范围内的百姓尽数迁移了。而且,刘备派遣去攻打武都的吴兰、雷铜二位战将也都全军覆没,种种情况皆与张裕的预测完全一致。 此刻,在朝堂之上,张裕率先出列,向刘禅恭敬建议:“陛下,自古奇数为阳,而九乃阳数之极。三月初九这一日,阳气旺盛至极,代表着蓬勃的生机与无限的活力。若于此时举行迁都大典,不但象征着我大汉王朝如日中天,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和巨大的发展潜力,更寓意着在这新都城长安,即将开启一段辉煌灿烂、蓬勃向上的历史篇章,实乃大吉之日啊。” 周群见张裕如此,怎肯让他一人独占风头,也急忙闪身出列,附和道:“陛下,经过此前多日的精心筹备,待到三月初九,物资调集已然充足,人员组织也更为有序,各项筹备工作完善。此时举行大典,可确保仪式之顺利进行,全方位展现我大汉王朝强大组织能力与雄厚物力基础,彰显我朝之威严。” 朝堂上的其他大臣,大多对占卜演算之术不甚了解,听了周群和张裕的话后,虽心中或许有不同想法,但也不好贸然出言阻拦,于是纷纷闭口不言,选择明哲保身。 杨再兴站在班列之中,暗自思量着迁都大典确实还有一些收尾事宜尚未完成,此时若能有多些时日筹备,自然是再好不过。于是,他也出言附和了张裕与周群二人。刘禅见无人反对,便顺势将举行大典的日期定在了三月初九。 散朝之后,张裕特意加快脚步赶上杨再兴,对他在朝堂上的出言附和表达了深深的谢意:“杨将军,今日朝堂之上多亏将军出言支持,裕感激不尽。” 杨再兴谦逊地推辞道:“张大人客气了,这也是为了大典能够顺利举行,吾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张裕在与杨再兴交谈之际,不经意间瞥见了他的面相,顿时轻“咦”了一声。杨再兴见状,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忙问道:“张大人,这是何缘故?为何这般惊讶?” 张裕神色略显神秘,左右环顾了一下,见周围并无太多人注意,便拉着杨再兴走到一旁僻静之处,缓缓说道:“杨将军,吾观将军面相,近日似乎要有桃花运降临啊。” 杨再兴听后,心中猛地一惊,脸上却仍强装镇定,含笑道:“张大人这是哪里话?吾与内子恩爱多年,感情深厚,我从不在外沾花惹草,怎会有什么桃花运呢?大人莫要取笑我了。” 张裕心思细腻如发,见杨再兴这般反应,心中已然明了几分,便接过话茬道:“将军,是与不是,只需伸手让我一试便知。说不定,我这还有应对之法呢。” 杨再兴听闻,心中正为即将到来的江东之行而苦恼,不知该如何应对其中的纷扰局面,如今听张裕这般说,便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依言伸出了手。 张裕仔细地端详着杨再兴的手相,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将军勿忧,此乃善缘。将军只需放手实为便是,不必思虑过多,一切顺其自然即可。” 杨再兴听后,面露难色,忙说道:“这……这可如何使得?张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啊。” 张裕神色郑重地说道:“将军,您需直面本心啊。这份情缘,其实早在昔日便已种下,只是将军未曾察觉,亦或是不愿面对罢了。虽说其间历经了诸多坎坷,但好在如今苦尽甘来,正是瓜熟蒂落之时,将军只管坦然接受,莫要辜负了佳人的一番良苦用心呐。” 杨再兴听了张裕这番言论,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复杂万分。恰在此时,眼尖的张飞从大殿中走出来,远远望见杨再兴与张裕二人似乎在窃窃私语着什么,可由于距离较远,听不真切。他好奇心起,便快步走上前。待走近一看,见二人这般模样,便忍不住调笑道:“哈哈哈……汝二人这般模样,倒真像那待字闺中的女子,在赶集时围着卦摊询问姻缘呢。” 杨再兴闻言,有些尴尬,忙抽回手,向张飞抱拳行礼道:“三叔来了啊。” 张飞挥了挥手,笑着问道:“振武,你平日里看着挺爽快的一个人,没想到也信这个?这可真是看不出来啊!”杨再兴听后,挠了挠头,不知该如何回答,便想借机辞别二人。 张裕却不慌不忙地摊开双手,笑着对张飞说道:“张将军,这信与不信,全在个人一念之间。您要不也来试试?” 张飞连忙笑着摆手道:“俺老张可不信这些玩意儿,俺要回去练武了。正好,振武,咱叔侄俩回我府上切磋一番如何?俺觉得最近自己的武艺好像又精进了不少呢。” 张裕闻言,笑道:“去吧去吧,杨将军,还请勿忘我今日所言啊。”待张飞与杨再兴二人走出几步后,张裕又故作喃喃自语道:“哎~难啦!张将军心中所思之事,我看是难喽!关将军一众子嗣英武非凡,武艺更是突飞猛进呐……” 张飞听力极好,张裕这看似低语的话却一字不漏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张飞浑身一激灵,心中暗忖:“这张裕莫不是知道些什么?”他随即转身,几个大步就来到张裕身前,一把将张裕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问道:“怎就难了?汝今日若不说出个好歹,你看俺老张不撕了你这张臭嘴!” 杨再兴见状,急忙上前劝阻道:“三叔,莫要冲动,有话好好说。” 张裕见张飞已然上钩,却也不害怕,反而笑着说道:“张将军,这可不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啊!吾这有应对之法,你可愿听否?” 张飞一听,心中一喜,忙换了一副嘴脸,将张裕轻轻放下地来,又用大手帮他拍了拍肩膀,整理了一下衣冠,陪着笑脸说道:“这……哈,先生说得哪里话,俺老张就是这急性子,刚才多有得罪。先生若有应对之法,只管讲来。若能实现俺老张心中所想,日后必有重谢。” 说完,张飞也不等张裕开口,转身便对杨再兴说道:“振武啊,三叔这边还有些事要与张大人好好聊聊,你刚才不是说家中还有事吗?你还不快快回府,省得宓儿与继祖担心。”言罢,便不由分说地把杨再兴推走了。 杨再兴见此情形,也不再管两人,转身快步向宫外走去。还未及走远,后方便传来了张飞的大嗓门,杨再兴哑然失笑,心中暗道:“张大人啊,今日你与三叔密谈之事怕是瞒不住喽。就三叔这大嗓门,不出几日便会闹得满城皆知,到时候你就等着承受二叔的怒火吧。” 张裕望着逐渐远去的杨再兴身影,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与张飞聊完后,张裕便目送张飞离去,而后转身径直来到御书房求见刘禅。 刘禅听闻张裕来见,心中急切地想知道事情的进展,急忙将他召入书房之内,还没等张裕行礼,便快步上前询问道:“张爱卿,朕所托之事,你可完成了?” 张裕见刘禅那焦急的模样,忙抱拳道:“陛下放心,臣已将陛下交代的话语,一字不差地转述给了杨将军。”刘禅闻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对张裕勉励了一番后,便将他挥退了。 张裕走后,刘禅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兴奋之情,开怀大笑起来。笑了一阵后,他才停住笑声,喃喃自语道:“兄长,没想到吧?似你这般英雄人物,也会被朕‘玩弄于鼓掌之间’啊,哈哈哈!” 这一场朝堂之下的微妙互动,看似不过是些日常琐事的相互交织,实则暗藏着众人各异的心思与温情的筹谋。刘禅此番举动,并非出于权谋算计,而是怀着一份别样的心意,试图促成杨再兴与太后孙尚香之间那段不为人知的缘分。而蜀汉的未来,也在这波澜不惊的表象之下,被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事默默推动着。且看那即将到来的迁都大典,又将会为这蜀汉的舞台拉开怎样充满未知与期待的新帷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朝堂吉日有纷争,面相之语隐内情。权谋暗布人心异,蜀汉风云续新程。 第270章 童真挥洒念亲长,宫廷深深意彷徨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朝堂之上诸事既定,刘禅心怀别样心思,谋划着母后与杨再兴的情感之事,看似一切尽在掌握,却也有着自己的心事。回到宫中,百无聊赖的刘禅思绪渐飘,往昔的回忆与幻想交织,在这寂静的宫殿之中,即将上演一场充满温情与童真的独角戏,也让我们得以窥见这位少年天子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柔软角落。 在成功布局利用张裕诓骗义兄杨再兴后,刘禅那白胖的脸庞之上,缓缓浮现出一抹自得的神色,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刘禅的眼神之中闪烁着对自己臆想中非凡才能的自信光芒,轻轻感慨道:“朕也就是生在了这帝王之家,诸多事务身不由己罢了。倘若朕生于寻常百姓家,凭借朕这与生俱来的聪慧与谋略,那必定是出将拜相之才呐!”言罢,他的兴致瞬间被点燃,兴致勃勃地快步走到宫殿的一侧,伸出手来,利落地抽出架子上摆放着的长剑。 刘禅紧紧地握住剑柄,身躯之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将长剑高高举起,在空中肆意地挥舞起来,一时间,剑影闪烁,呼呼生风。 只听得那刘禅口中念念有词,高声喊道:“呔,那贼将还不速速报上名来,本将剑下可不斩无名之辈!”他一边呼喊着,一边有模有样地做出各种进攻与防御的招式,那略显灵动的步伐,认真的神情,仿佛真的将自己置身于千军万马、激烈厮杀的战场之上,正与敌军将领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对决。 “哟,汝这武艺倒有几分厉害,不过今日遇到本将,算是你倒了八辈子霉了!且看吾这招见龙在野,哈哈哈……”刘禅一边兴奋地叫嚷着,一边使出全身的力气挥舞着手中的长剑。 刘禅的脚步随着手中长剑的招式不断地移动、旋转,带起一阵小小的旋风,那旋风在宫殿之中肆意穿梭,将周围桌案上摆放着的纸张吹得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位“将军”的英勇表现而欢呼喝彩。 “本将今日且放你一马,汝速去换了战马再战……众军士听令,给朕~不对,给本将点起火把,吾要与那贼将再战三百回合!”刘禅继续大声喊道,那神情仿佛周围真的簇拥着一群忠心耿耿、听从他指挥的军士,只待他一声令下,便能冲锋陷阵,奋勇杀敌。 “什么?火把淋湿了?那把蜡烛点上啊!哎~尔等这般榆木脑袋,一辈子也就只能当个大头兵了,真是蠢笨至极!”刘禅一脸不满与懊恼道。 片刻之后,刘禅手中的长剑无力地垂了下来,眼神也突然变得柔和起来。 “母亲、糜姨莫慌,孩儿来也……咦?母后你怎么也来啦?快走,孩儿亲自领军殿后……云叔、兄长快带母亲与糜姨速退。”刘禅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当,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这一刻,他真的成为了那个守护家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拼尽全力去保护自己心中最为重要的人,哪怕面对的是千难万险,也毫不退缩。 又过了一会儿,也许是刚刚的这场“战斗”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刘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神情。他双眼无神地躺倒在地,思绪仿佛还沉浸在刚刚那虚幻而又美好的想象之中。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转,最终夺眶而出,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 刘禅泪眼婆娑地喃喃自语道:“母亲、糜姨,朕……真的好想你们呐!”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孤独,在这空荡荡的宫殿之中回荡着,显得格外凄凉,仿佛是一只受伤的小鸟在寂静的夜晚独自哀鸣,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就在这时,殿外一名自刘禅幼时起便跟随甘夫人的苍老妇人郭氏,听到书房内传出的这般阵仗,心中一紧,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之事,急忙推门而入。 郭氏见屋内一片狼藉,书籍纸张散落一地,而刘禅则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郭氏见状,心中大惊,忙快步上前,俯身收起地上的长剑,然后小心翼翼地扶起刘禅,让他坐起身来,口中念叨着:“哎哟喂,我的小祖宗啊,你这是闹哪般啊?怎就躺在地上了,地上寒气重,快快起来吧,阿斗乖,莫要使小性子了!” 刘禅闻言,猛然抬起头来,那眼中还闪烁着未干的泪花。他望着眼前的郭氏,恍惚间仿佛从这位妇人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故去的母亲的影子。一瞬间,所有的思念与委屈涌上心头,他再也忍不住,一下扑到了郭氏的怀里,抽泣着说道:“郭婶,朕没事,只是……只是有些想念母亲与糜姨了。” 郭氏一脸爱怜地轻抚着刘禅的后背,轻声说道:“好孩子,想哭便哭吧,莫要憋在心里,憋久了会难受的。”在郭氏温柔的安慰之下,刘禅的哭声愈发响亮,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思念与痛苦都通过这哭声宣泄出来。 良久之后,刘禅的哭声渐渐止住,在郭氏的搀扶之下,他缓缓站起身来。他轻轻地吸了吸鼻子,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努力让自己重拾起坚强与伪装。随后,他转过头,对着殿外的侍女们大声吩咐道:“尔等进来把书房收拾一下吧。”说完,便独自一人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往张皇后的寝宫走去。 一路上,刘禅的心情格外沉重,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母亲和糜姨的音容笑貌。他深知,身为帝王,有许多责任和使命需要承担,但在这深宫之中,那份对亲人的思念之情却始终萦绕在心头,无法消散。 不知这一趟前往张皇后寝宫,又会有怎样的思绪涌上心头,是对往昔回忆的再次沉浸,还是对未来生活的重新思考?也许,只有这寂静的宫廷长廊,见证着这位天子内心的成长与挣扎。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童真挥洒念亲长,宫廷深深意彷徨。泪洒空房情难断,前路漫漫心犹伤。 第271章 宫廷夜戏悄上演,姐妹私语君暗听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禅在思念母亲的伤怀情绪中离开书房,心绪复杂地走向张皇后寝宫。而这一趟前往皇后寝宫,又将意外撞破怎样一番姐妹间的私密对话,这对话又会给他的内心带来怎样的波澜,且看这场充满情感纠葛的宫廷夜戏。 刘禅独自一人,缓缓来到张皇后寝宫外,守在门口的侍女见陛下驾到,正要入内通禀,刘禅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之色,迅速地伸出右手,食指竖在唇前,同时微微噘起嘴唇,轻轻地“嘘”了一声,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变得安静无比。 刘禅小心翼翼地悄悄走上几步,侧耳倾听殿中动静。只听得从殿内传出一阵女子间欢快的嬉戏打闹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刘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这么晚了到底是何人在皇后寝宫如此嬉戏?带着这份好奇,他蹑手蹑脚地轻轻推开一道门缝,像个顽皮的孩子窥探起殿中情况来。 只见皇后张莺莺正与其妹张燕燕在榻上互相挠着痒痒,两人笑得前仰后合,好不热闹。玩闹了一阵之后,许是玩闹得有些过头了,张皇后突然一阵剧烈咳嗽,原本欢快的气氛戛然而止。张燕燕赶忙抬手为其姐轻拍后背,脸上略带埋怨地说道:“姐姐病了这许久,陛下也不来看看,就那日刚搬来长安时,匆匆见过一面,也不知他整日在忙些什么?” 张皇后好不容易止住咳声,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陛下近日正忙于迁都大典与征讨魏国的准备事宜,整日都脱不开身。况且本宫只是略感风寒而已,无需为这等小事惊动陛下。” 张燕燕听了姐姐的话,佯装生气地说道:“姐姐你就袒护他吧,这都多少天了也不见好,还说是小事呢?” 张皇后笑了笑,巧妙地岔开话题道:“燕儿,你可曾记得幼时,吾等三人一同玩耍时,你总嚷着将来要嫁与阿斗。” 张燕燕一听这话,顿时脸颊绯红,像熟透的苹果。她急忙伸出手捂住张皇后的嘴,害羞地说道:“幼时不懂事,见阿斗哥哥长得甚为可爱,便说了些戏言,怎可当真?” 张皇后闻之,嘴角上扬,接过话茬道:“确实,那时陛下面如傅粉,目若点漆,鼻端挺秀,唇色朱红,眉如远黛,气宇初显。哪似现在啊……” 张燕燕一听姐姐这话,心中一紧,焦急地问道:“如今怎了?阿斗哥哥不过是似父亲那般长得稍显壮实些罢了,换做寻常百姓家的言语那就是稍显富态。” 张皇后闻言笑道:“刚才也不知是谁笑我袒护陛下,如今却自个维护起阿斗哥哥来了?妹妹如今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个好人家嫁了……不如本宫找个机会,劝陛下将你纳入后宫如何?也好圆了你儿时心愿!” 张燕燕听了这话,害羞得无地自容,跺着脚对张皇后说道:“不与姐姐说了,姐姐尽会欺负人家……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明日再来探望姐姐。”说完起身便往门外走去。 刘禅在门外听得真切,见张燕燕要出来,也不好再躲,便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推门而入,正好与张燕燕撞了个对面。刘禅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微笑,对张燕燕说道:“燕儿,这是刚来就要走吗?怎么不多待会啊?” 张燕燕见是刘禅,忙向他行礼,恭敬地说道:“陛下,燕儿来了有些时辰了,如今时候也不早了,还需赶在宫门关闭前出宫去呢。” 刘禅笑着说道:“此间并无外人,无需多礼,你喊朕姐夫便是。你若想多待些时间也无碍,待会朕命人与侍卫打个招呼,送你出宫便是了。” 恰在此时,张皇后也快步上前挽留张燕燕。刘禅见状,急忙扶住张皇后,同时转过头,吩咐门外的侍女道:“快快关上殿门。”随即又转过头来,温柔地对张皇后说道:“门口风大,莫再受凉了。” 刘禅一边扶着张皇后往殿内走去,一边略带埋怨与关怀地说道:“皇后,你病了这些时日怎不与朕讲呢?今日若不是朕亲临,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张皇后闻言,笑着安慰刘禅道:“只是略感风寒而已,太医也来看过,开了些药。臣妾这两日服了药,感觉已好多了,便没有通知陛下。” 张燕燕在一旁听了刘禅刚才的话语,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心中一动,忙出言询问道:“陛下适才来了多久了?” 刘禅闻言,心中猛地一慌,但仍强装镇静地说道:“朕……朕刚到……不久,哦,适才刚到,刚到而已。” 张燕燕何等聪明,一听这话,瞬间便明白过来,脸上泛起红晕,又羞又怒地说道:“刚到,你怎知姐姐病了有些时日了?之前又怪姐姐未通知与你。你……你还要狡辩抵赖,我看你定是在殿外偷听了许久吧?阿斗哥哥,你如今贵为一国之君,怎还似年少时那般无赖,喜欢听人墙角啊?” 张皇后闻言,白了刘禅一眼,转过头呵斥妹妹道:“不可无礼!妹妹怎可出言无状?” 张燕燕却不依不饶,焦急地撒娇道:“姐姐,他将我俩对话都听了去了,真是羞死人……”随即也不理会两人,红着脸拉开殿门,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往外跑去。 张皇后见状,忙令侍女跟上,将自家妹妹送出宫去。随后,她转过头,略带埋怨地对刘禅说道:“陛下你也真是,哎!既然你已都听了,你觉得臣妾之建议如何啊?” 刘禅尴尬地挠挠头,故作遮掩道:“皇后建议?朕实不知也!” 张皇后见状,白了刘禅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就给我装吧,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刘禅被说得更加尴尬,无言以对,只得嘱咐皇后好好休息后,便欲转身离去。 张皇后却一把拉住刘禅的手,眼神中露出一丝魅惑,轻声挽留道:“这么晚了,陛下这是要去往何处呐?不如今夜就在我这寝宫中安歇吧?” 刘禅忙不迭地摇头,推脱道:“皇后病情未愈,还是先好好将养身子,朕改日再来吧。” 张皇后却不依,愈发魅惑地说道:“无碍的,伺候陛下就寝这种小事还是可以的。”说罢,便拉着刘禅往床榻而去。 一番云雨过后,张皇后侧卧着靠在刘禅怀中,左手食指在刘禅胸口轻轻划着圈,悠悠出言询问道:“陛下觉得燕儿如何啊?” 刘禅心中一紧,脸上却仍堆满笑容,敷衍道:“甚好,甚好!” 张皇后闻言,嘴角上扬,附和道:“既然甚好,陛下不如将燕儿也纳入后宫吧!臣妾观那丫头亦是心系陛下久矣,若陛下不好意思开口,改日臣妾叫来父亲与燕儿好好合计一下此事。” 刘禅闻之,心中暗忖这可如何是好,嘴上却忙道:“此事改日再议吧,先待朕忙完手头之事再说吧。”他心下却想着,先暂且拖着吧,能拖一天是一天,这事儿可不能随意答应啊。 这一夜,刘禅在皇后寝宫的这场意外遭遇,让他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一边是皇后的提议,一边是自己内心的纠结,而这一切都在这寂静的宫廷夜色中,被悄悄掩盖起来,只留下刘禅独自一人面对这复杂的情感难题,不知他将如何抉择,又会引发怎样的宫廷波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宫廷夜戏悄上演,姐妹私语君暗听。情感难题纷沓至,前路迷茫心难宁。 第272章 晨起宫闱情暖长,夫妻恩义传佳话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禅在御书房肆意发泄着对母亲的思念,在收拾好情绪后,独自前往了张皇后寝宫。在张皇后寝宫的刘禅,又经历了情感的波澜与纠结。次日清晨,他在皇后宫中醒来,即将面对新一天的宫廷生活。 次日一早,刘禅缓缓从睡梦中苏醒,睡眼惺忪地轻手轻脚起身,准备更衣上朝。 张皇后睡得很浅,稍有动静便醒了过来。她看着刘禅略显笨拙地穿着衣服,不禁掩嘴轻笑,打趣道:“都这么大的人了,怎连个衣裳都穿不好?陛下怎不叫人来伺候更衣呢?这帮妮子啊真是平日里懒散惯了,怎就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说着,便欲起身去伺候刘禅更衣。 刘禅见状,急忙上前几步,一把将张皇后刚探出的身子按回了温暖的被褥之中,出声解释道:“外面天冷,皇后身体未愈,就不要起来了。皇后也莫要错怪了宫女,朕担心吵醒了皇后,特意未召唤宫女服侍更衣,此皆朕之过也。” 宫女们听到屋内的动静,一个个着急忙慌地赶来请罪,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张皇后挣扎着坐起身子,神色温和地命一众宫女起身,然后转过头对刘禅言道:“妻子服侍夫君更衣本就天经地义,况且这帮妮子平日里自己穿衣打扮都马马虎虎的,怎及臣妾这般细心,还是臣妾来为陛下更衣吧。” 一众宫女彼此偷偷打量了一眼,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掩嘴偷笑起来。刘禅见劝不住张皇后,便从一旁找来件厚衣,轻柔地为其披上,眼神中满是关切。张皇后忙向领头的宫女使了个眼色,这帮宫女这才回过神来,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殿。 张皇后披上外衣后,便起身认真地为刘禅更衣。她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衣物之间,不一会儿,刘禅就在张皇后的悉心服侍下穿戴整齐。张皇后还极为细致地为刘禅抚平衣服各处褶皱。 刘禅为缓解之前的尴尬,佯装诧异的模样,睁大眼睛说道:“朕刚才亦是如此,怎就穿不好呢?皇后,朕与你说啊,朕两三岁时便会自行穿衣,当时父皇与母亲常夸朕聪慧呢!只是如今换了龙袍,穿戴起来甚为繁琐,朕这才有些力不从心,需人伺候更衣呐!” 张皇后闻言,忍不住噗嗤一笑,脸上泛起好看的红晕,说道:“啊对对对,我的好阿斗,真是聪慧极了!” 刘禅听了,故作佯怒,眉头微皱道:“皇后回答得如此敷衍,这是不信吗?好好好,看朕今晚怎么教训你!” 张皇后笑着回答道:“好陛下,臣妾不敢了……如今时候不早了,陛下快些上朝吧,别误了早朝。现下天气寒冷,朝中大臣多数上了年纪,每日起个大早,赶来未央宫早朝,莫要让大臣久候受了凉染了风寒啊。若到时陛下昨夜留宿臣妾寝宫之事传了出去,且不说陛下要遭董尚书一顿说道,恐怕父亲第一个就要来拿臣妾问罪了。” 刘禅闻言,哀叹一声,无奈地说道:“谁说不是呢?这董尚书万般皆好,就是不近人情啊!有时朕真想寻个机会,将其罢黜啊。” 张皇后闻听此言,大惊失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急忙说道:“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啊。董尚书虽略显刻板,但为人耿直、性子刚烈,敢于直谏陛下过失。如今朝内也就仅剩二叔、相父、振武哥哥与吾父能直言陛下过错,且二叔、振武哥哥与吾父常年征战在外,相父又暂时坐镇成都,脱不开身。若朝中再失了董尚书这等谏臣,对陛下而言是有害无益啊。 臣妾幼时曾有幸于府中亲眼目睹振武哥哥劝谏先帝一幕,今日便将昔日振武哥哥劝谏之言转赠与陛下,‘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陛下今后须常保此三镜,以防己过啊。” 刘禅闻之,大为震惊,眼中满是惊讶与敬佩,说道:“没想到兄长竟说过此等话语?兄长真乃文武双全,世间之奇才也。” 刘禅言罢,辞别张皇后便欲往白虎殿而去。刚走出不远,他似是突然又忆起一事,急忙返身对张皇后言道:“皇后啊,你先令侍女准备一番,待得午时天气稍微暖些,朕命人来帮你搬至温室殿中暂住,这寝宫寒气颇重,不利于皇后病情痊愈。 还有,皇后也不用太过削减后宫用度开销,这两月多往各宫送些木炭,多生些碳炉取暖,省得其余嫔妃与皇子公主受凉染了风寒。至于殿外服侍的这些宫女,夜间到了亥时便让她们进偏殿歇息吧,留下一两人与侍卫在外值守通禀便足矣。” 此时,殿外的一众宫女正窃窃私语,暗自讨论着陛下对皇后恩宠有加。在听得刘禅与皇后所言后,那领头的宫女忙上前替皇后解释道:“陛下,您这可是错怪皇后啦!大汉如今国力虽日益强盛,皇后深知迁都大典与征讨魏国之事开销甚大,便欲效仿陛下,以身作则减少用度开销,但对其他贵人宫中并未有任何克扣,反而添置了不少碳炉以供取暖。 皇后对奴婢等人更是宠信有加,平日里夜间早就吩咐奴婢等人睡下了,过了亥时三刻更是将殿中碳炉分出一个来,供奴婢等人取暖,正是因此皇后娘娘这才受凉染了风寒啊!也就昨日陛下与张将军爱女前来探望,奴婢等人恐失了礼数,这才自作主张随侍左右……” 张皇后急忙出声喝止道:“够了,莫再说了。”宫女这才住嘴没继续说下去。 刘禅见宫女那泣不成声、颇感委屈的样子不似作伪,心中满是愧疚,便转头颇为歉意与惭愧地对张皇后言道:“是朕的不是,险些冤枉了皇后。朕得皇后这般贤妻,夫复何求啊?”随即,他深情款款地抱了一下张皇后,便大笑着离开了皇后寝宫,一路小跑往白虎殿而去。 张皇后原本心中还极为感动,看到刘禅那略显慌张与狼狈的模样,一时竟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一旁的宫女们见状也纷纷掩嘴偷笑了起来,张皇后白了她们一眼,颇为感慨道:“尔等也就是好运,碰上了陛下这般有‘人味’的帝王……” 领头宫女闻之,出言附和道:“确实,陛下不仅为人宽厚,性子也甚为有趣。关键还是在于皇后娘娘对吾等甚为宽容,恩宠有加,不然吾等也不敢如此放肆呐!”身旁一众宫女闻言纷纷出言附和。 张皇后白了一众宫女一眼,故作嗔怒地说道:“哼!亏尔等还知道自己放肆啊?还不快快去打包行囊与一应所需物事,准备搬往温室殿暂住!谁要是耽误了本宫今晚入住温室殿,吾定拿她是问。” 那领头宫女闻言,调皮地调笑道:“皇后娘娘恐醉翁之意不在酒也,急着搬入温室殿是假,今晚欲服侍陛下就寝才是真吧?”一旁的一众宫女随之一起起哄,笑声在宫殿中回荡。 张皇后轻啐了一口,略带娇羞地说道:“你这死妮子,看本宫不撕烂了你的嘴,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莫不是着急嫁人了呀,要不赶明本宫给你找户好人家嫁了吧!” 一众宫女瞬间散开,唯恐被错当了“出气筒”,欢呼雀跃着去收拾东西去了。 而刘禅这边,一路疾行至白虎殿,心中还回味着清晨与皇后的一番温情对话,同时亦在思索着即将开始的早朝事宜,不知这新的一天,朝堂之上又会有怎样的事情等待着他。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晨起宫闱情暖长,朝堂之忧亦未忘。夫妻恩义传佳话,宫廷琐事韵流芳。 第273章 朝堂纷扰情亦长,宫廷暖意在心房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在张皇后寝宫,刘禅与皇后温情互动后匆忙赶去上朝。这一日,朝堂之上风云变幻,既有刘禅的小心思与臣子的忠君之举,又有后宫之中皇后与太子的暖心故事,以及帝王家难得的天伦之乐。 话说这刘禅紧赶慢赶,一路上脚步匆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赶到白虎殿内。他刚踏入殿门,便瞥见堂下董允目光中投来的那一丝不善之色,这目光犹如一道冷箭,让刘禅心中一紧。他急忙慌乱地整理衣冠,然后匆匆坐上了皇位,脸上还带着些许未消散的慌张。 堂下一众朝臣待刘禅做定期,便开始逐一向刘禅禀告政务,刘禅的状态却明显不佳。昨夜与张皇后一番颠鸾倒凤后,此刻他的身子有些疲乏,仿佛被抽干了精力的木偶。不多时,他便哈欠连天,上下眼皮开始不停地打架,整个人渐渐昏昏欲睡起来。 董允见状,眼神愈发不善,那眼神里蕴含着不满与责备。关羽、张飞、杨再兴、赵云等一众重臣亦是眉头紧锁,他们的表情犹如阴云密布一般难看。 杨再兴见状,唯恐二叔、三叔与董允等人仗着辈分当众驳了刘禅面子,有损刘禅天子形象,便抢先开口提醒刘禅振作精神:“陛下,还请打起精神,朝堂之事尚需陛下定夺。” 刘禅闻言,顿时浑身一激灵,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瞬间回过神来。他在一连打了几个喷嚏后,朝臣们的脸色才微微有所好转。刘禅心中暗道:“朕这腰酸背疼,哈欠连天的样子,许是昨夜被皇后传染了风寒吧,此事定要瞒住,不然被董尚书等人知晓,不仅朕没好果子吃,恐怕还要连累了皇后。此时还需想个由头,蒙混过关才是呐!” 刘禅眼珠一转,顿时计上心头,随即振奋精神,开始了自己的表演,清了清嗓子说道:“朕思及这迁都大典与征讨魏国之事所耗甚大,近日朕本欲以身作则,减少宫中用度,朕便将寝宫中的碳炉给撤了,不曾想竟受了凉,似是有些感染风寒了。 今日,朕起时便深感身体不适,昏昏欲睡,但又未曾来得及通知诸卿,朕想着这天气寒冷,众卿早早便赶来早朝,未免让众卿白跑一趟,朕这才拖着病体上了早朝,还望众卿多加见谅啊!”说完,刘禅又极为配合地挤出了几个喷嚏,而后做足样子从皇位上站起,略微躬身朝着朝臣方向致歉。 众大臣见状,纷纷忙着闪过身子,让过刘禅这一礼。众臣见刘禅那样子不似作伪,纷纷出言宽慰道:“还请陛下以龙体为重。” 此时,关羽出列,神色庄重地表示道:“陛下,有这份心即可,宫中一应用度就不必裁减了,臣愿停俸一年,以充国库。” 张飞、赵云、杨再兴等人也纷纷站了出来,表示愿效仿关羽此举。庞统沉吟片刻,继而出列道:“臣亦愿效仿云长义举。微臣久居荆州,家中略有几分薄产,如今吾儿又在成都任职,吃穿用度不多,不如将家中田产献与陛下,以充实国库。” 一众朝臣中总有那么少数几个怀有别样心思之辈,这些人本来心中还有些纠结,舍不得那一年俸银,如今见张飞、赵云、杨再兴等人纷纷表示支持,而庞统此举更是将他们逼到了墙角,无奈之下只得选择出言附和,但脸上依旧带着几分不情愿与些许尴尬。 刘禅见群情踊跃,心中不免自得道:“嘿!不曾想朕此举居然还有此等功效,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一石二鸟之计?嗯,既如此朕也不好寒了众位大臣之心!” 于是,刘禅贴心地表示道:“众爱卿无需如此,量力而为即可!众位一路远来,如今在这长安城内刚安顿下来,各位府上皆需添置些物事,花销难免有些捉襟见肘,有些爱卿每年俸禄更是仅够日常支出,如确是囊中羞涩,便不要参与了。” 说完,刘禅将一众朝臣表情一一收揽眼底,接着又道:“朕观如今长安这天气还颇为寒冷,众多卿家又年事已高,以后这冬季与刚开春时节便不用这么早上朝了。将这早朝改到辰时便可,其余时节则照旧吧!” 紧接着,刘禅又叫来御膳房管事,郑重其事地命其从明日开始,多备上些热汤送来白虎殿内,以供早来的朝臣饮用,也好暖暖身子,以免着凉。并吩咐道若是哪日朝会到了午时尚未结束,就送些午膳吃食来,免得众位爱卿饿着肚子议政。管事领命后依言退下。 朝堂众臣见状,纷纷出言盛赞刘禅此举仁德宽厚。只见那董允率先走出班列,面容端肃,双手恭敬抱拳,微微欠身,道:“陛下心怀臣子,忧其冷暖,又体恤臣等年迈,更改朝时,此等慈爱之心,实乃圣君风范,臣等感恩不尽!” 归降有些日子的诸葛瑾见状,也赶忙附和道:“陛下此举,尽显仁德之至,臣等定当殚精竭虑,为陛下、为大汉鞠躬尽瘁,以报陛下隆恩!” 老臣黄权虽已不再年轻,但身姿依旧硬朗,声音雄浑有力地在一旁说道:“陛下所思所行,皆为臣等着想,实乃臣等之福。如此圣君,臣愿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其他大臣也纷纷点头称是,你一言我一语,一时间,殿内赞誉之声此起彼伏,使得原本稍显沉闷紧张的气氛变得融洽起来。 之后,众臣见刘禅那无精打采的样子,经过一番商议并征得刘禅准许后决定将一些无关紧要之事交于庞统代为处理,以便刘禅能多作休息,病体能早日康复。 刘禅见此也乐得清闲,处理完几件要紧的政务后,便提前宣布退朝,然后马不停蹄地一路赶往张皇后寝宫,忙着一起搬迁去了。 临近晚膳时分,刘禅与张皇后一行才陆陆续续住进了温室殿中。刘禅这一日都不见太子刘睿来向张皇后请安,心中不禁起了几分怒意,便欲宣刘睿一同过来用膳并斥责几句。 张皇后见状,忙替刘睿开脱道:“陛下不用特意去叫那孩子了,睿儿待会到了晚膳时分自会前来相见。这几日,是臣妾特意嘱咐睿儿不可将我染病之事告知陛下的。睿儿这孩子性子至纯至孝,许是知道陛下今日在此,既不忍欺瞒陛下,又不知该如何面对,故而刻意回避吧!” 刘禅闻之,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前几日,朕于御书房考较睿儿时,见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原来如此啊!睿儿这孩子也真是的,朕与他虽然名为君臣,但亦是父子啊!父子之间又哪来这许多讲究啊?” 张皇后听后,不由得感慨道:“古往今来似陛下这样心性的帝王又有几位啊?今生得遇陛下真乃臣妾之幸呐!” 刘禅听后,哈哈大笑道:“得蒙皇后如此盛赞,朕倒是有些不会了!”随即刘禅又话锋一转哀叹一声道:“朕也只是不忍将幼年不幸加诸于朕之子嗣身上罢了!” 张皇后闻言,知刘禅定是又联想起幼年时光,连忙出言宽慰起刘禅来。 一炷香后,太子刘睿姗姗赶来,看着母后身边端坐的父皇,一时步伐有些犹豫起来,那脚步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刘禅听到动静,见是太子刘睿,心中暗叹一声,随即起身迎上前去,一把将刘睿抱起,故作埋怨状道:“睿儿来了啊,何以踌躇不前啊?哎哟~朕的小睿儿,几年不抱倒是重了不少,为父险些抱你不起啊!”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殿内回荡许久,驱散了之前的沉闷。 原本还有些拘谨与不安的刘睿,被父皇刘禅这一顿操作下来,顿时卸下了心防,伏在刘禅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委屈与思念都宣泄出来。 张皇后见状,忙一脸宠溺上前从刘禅怀中接过刘睿,柔声安慰道:“睿儿不哭,乖~这是怎地?”继而转头一脸嗔怪道:“都是你,吓到孩子了吧!” 刘禅一头雾水,尴尬挠头,暗自嘀咕道:“朕这也没做什么呀?不就想着跟睿儿亲近一番,重拾父子间亲情罢了,怎就成了朕的错了?” 刘睿听得母后所言,忙止住哭声,抽泣道:“母后莫怪父皇,孩儿只是心中一时激动,有感而发罢了。” 刘禅见状,上前轻抚刘睿,出声言道:“朕就说嘛,此事与朕何干?” 张皇后得理不饶人道:“怎么就和你无关了,要不是你平日里疏远了我母子,睿儿今日怎会如此激动?” 刘禅闻之,忙开口辩解道:“朕何时疏远了皇后母子呀?你看朕这两日往皇后处跑得多勤?今日还特意提前退朝赶来帮着皇后一起搬迁,朕何其冤也!” 刘睿见母后又要出言反对,忙开口道:“父皇、母后莫要再作争执了,吾等一家难得团聚,就好好坐下一同用膳吧!” 张皇后闻言,这才坐下道:“算了,今日看在睿儿的面子上便不与你计较了!” 刘禅亦笑着坐下,见张皇后母子坐得离自己有些远,便起身坐到刘睿身旁,一脸讨好状道:“噫~这温室殿中还是有些冷啊!朕过来与你母子挤挤。” 刘禅见张皇后又要出言调笑,忙岔开话题道:“睿儿,吾等今日不论国事,亦不谈学业之事,只说些家长里短可好。” 刘睿闻言自是开心极了,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一顿晚膳下来,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太子刘睿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气,欢声笑语在殿内不断响起。 用完晚膳后,刘禅与张皇后一路陪着刘睿慢慢踱步走回太子寝宫。一路上,刘睿一手牵着父皇,一手牵着母后,心里愈发觉得幸福与满足,仿佛回到了那段无忧无虑的幼年时光。 在到太子寝宫门口时,刘睿与父皇、母后依依惜别。刘禅笑着嘱咐道:“睿儿,明日可要好生听从董尚书教导,切不可荒废学业,待完成课业后晚膳时分再来温室殿向朕与皇后请安便是。” 张皇后则笑着挥手言道:“快进去吧,外面天冷,莫要着凉了!父皇与母后明日晚膳时会在温室殿等你前来的。” 刘睿闻言,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进了寝宫。刘禅与张皇后看了一会,这才放下心转身离去。一如父母家长们每日早间送孩子去学校那般模样,总要等孩子跑得远了,远到看不见为止才肯放心离去。 刘禅这边牵起张皇后的手,贴心得哈气摩挲着将其捂暖,垂下长袖,挽起张皇后的小手,慢慢往温室殿而行。待到了灯火昏暗处,刘禅见四下无人,便将手抽离,趁着张皇后不备,附上了其不足盈握的腰肢之上,随即突然一把搂住张皇后小腰慢慢往前走去。 张皇后羞红了脸,一把推开刘禅道:“讨厌,你就这般心急?这要被旁人看了去,改日传得风言风语的,可如何是好?” 刘禅笑着道:“皇后请放心,朕来时,早就暗中将此处的侍卫与宫女撤走了,绝不会有人撞见的。” 张皇后闻言,呵呵笑道:“原来陛下早有预谋啊!陛下这深沉心思都用到了此处,真是厉害得紧呐!” 刘禅嘿嘿笑道:“皇后呐,朕观睿儿一人稍显孤独,不如我俩再努努力,为睿儿再添个弟弟或妹妹作伴可好啊?” 张皇后闻言,轻啐了一声道:“陛下这好算计啊,八百里外都听得到那算筹打得啪啪作响啊!” 刘禅尴尬笑道:“朕这纯是为睿儿着想,怎会另有图谋啊?皇后这可是冤枉朕喽!” 张皇后也不再理他,任由其牵着手着急往温室殿赶去。二人回到温室殿后,刘禅着急忙慌地挥退一众宫女,宫女们纷纷偷偷掩嘴而笑退出了殿外,将温暖的殿室留与二人。 刘禅的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温柔,他的双手微微颤抖,匆忙将那绣着精美花纹的围帐轻轻放下。随后,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双臂,稳稳地抱起张皇后,那动作轻柔得像是生怕惊扰了她一般。 烛火摇曳,光影在张皇后的脸上轻轻跳动,宛如一层薄纱,更衬得她眉眼如画。她双眸恰似盈盈秋水,眼波流转间满是似水柔情;眉如远黛,不浓不淡,恰到好处地镶嵌在那光洁的额头之上;脸颊微微泛红,明艳动人却又不失温婉。此刻的她,朱唇轻抿,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流露出的娇羞与爱意,顺从地靠在刘禅的怀中。 刘禅缓缓地走向床榻,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又小心。他轻轻地将张皇后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随后自己也侧身躺下,紧紧地将张皇后拥入怀中。 张皇后的发丝如瀑布般散落在枕上,刘禅轻轻为她拂去几缕乱发,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划过,带着无尽的眷恋。他们的呼吸渐渐平稳,心跳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彼此的深情。在这静谧的夜晚,他们相拥而眠,整个世界仿佛都停止了转动,唯有他们彼此的爱意在这小小的空间内弥漫,一夜无话,只有那深沉而又宁静的爱,如同月光洒在床榻之上,温柔而又持久。 次日一早,张皇后惊醒过来,忙摇醒刘禅,神色焦急地提醒其该早朝了。刘禅摇摇手,将坐起的张皇后抱回温暖的被褥之中,出言宽慰道:“皇后勿忧,朕念及一众大臣年事已高,这天寒地冻的,每日早早起来,生恐其感染风寒,昨日便在殿上改了早朝时间,往后呐这时节便是辰时早朝了。如今时间尚早,且容朕再努力一番,争取早日为睿儿再添个弟弟妹妹。” 说罢,刘禅又将张皇后搂入怀中,仿佛这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们无关,只有这片刻的温情与宁静。而这宫廷之中的故事,还在继续书写着,不知未来又会有怎样的波折与甜蜜等待着他们。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朝堂纷扰情亦长,宫廷暖意在心房。父子团圆欢笑处,夫妻恩爱岁月香。 第274章 迁都大典风云起,密诏宣读震朝堂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在宫廷生活的琐碎与温情中,既有刘禅与张皇后的恩爱日常,又有早朝时的种种插曲。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迁都大典的筹备工作终于就绪。而这一场盛大的典礼背后,不仅有着蜀汉政权对未来的展望,还隐藏着先帝刘备遗留下的秘密,即将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为蜀汉的朝堂带来意想不到的波澜,也让众人对蜀汉的未来走向充满了更多的猜测与期待。 数日光阴,在这日复一日的忙碌与不经意间,如湍急的水流,奔腾而去,只留满心的怅惘和来不及回味的仓促。三月初九,这个承载着蜀汉新希望的日子,终于来临。 晨曦初露,刘禅便在张皇后的悉心侍奉下早早起身更衣,那一身华丽庄重的礼服,金丝绣龙纹盘旋其上,黑锦缎泛着乌亮光泽,红裳鲜艳夺目。身着此衣,刘禅身姿更显挺拔轩昂,威严尊贵中更是平添了几分意气风发。刘禅步伐沉稳,眼神坚定,前往麒麟殿正式开启迁都大典这一历史性的流程。 与此同时,杨再兴身着祭祀礼服,神色肃穆地前往天地宗庙。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宛如一棵苍松,屹立在宗庙之前。 杨再兴手持祭文,依照古老仪式,神情庄重地向天地神灵及祖宗告知迁都之事,祈求着神灵和祖宗的庇佑,愿蜀汉在这新的都城能够繁荣昌盛,国泰民安。 待祭祀礼毕,杨再兴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赶回麒麟殿。此时的麒麟殿内,气氛庄重而压抑,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刘禅见杨再兴返回,微微点头示意,便开始了下一流程。 刘禅身姿挺拔地站在殿中,身着那绣满龙纹的礼服,更显威严。他双手捧着祭文,声音洪亮而庄重,宣读着对天地、祖宗的祷告之词,那每一字每一句仿佛都蕴含着千钧之力,在殿内回荡:“维大汉建兴之年,季春之初,朕昭告于皇天后土、列祖列宗之灵前: 朕以眇眇之身,继宗庙之祀,承先帝之遗志,荷苍生之重托。今率臣民,迁都长安,祈愿宗庙之灵佑我大汉,祚运昌隆,国祚永延。 昔汉室倾颓,九州纷扰,先帝以仁德之心、弘毅之质,奋起于微末,欲挽狂澜于既倒,救黎庶于水火。朕继大统,常念创业之艰,未敢有须臾懈怠。今移都于此,望得天时之助,地利之宜,人和之盛。 朕愿修身明志,敬德保民,纳忠谏之言,施仁善之政。兴农桑以足衣食,振军备以御外敌,崇教化以厚风俗,举贤能以辅朝纲。使我大汉之民,皆能享太平之福,沐盛世之光。 伏惟尚飨!” 随后,文武百官身着整齐的礼服,在鸿胪寺官员杜琼的引导下,秩序井然地进入皇宫。一众大臣按文东武西的顺序,依次站列于麒麟殿内,脸上带着庄重与肃穆,向刘禅行朝拜之礼。 只见朝臣们弯腰鞠躬,双手抱拳,齐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那声音震耳欲聋,久久不散,彰显着蜀汉朝廷的威严与秩序。 而刘巴这边早已在事先准备好的迁都诏书上盖上了象征着皇权的印章。接着,鸿胪寺少卿何宗小心翼翼地将诏书放入云舆,然后沿着既定的路线,经宣室殿、前殿广场、北司马门,缓缓到达麒麟殿。何宗展开诏书,声音抑扬顿挫地宣读道:“朕以汉室之胄,继大统之尊,临御天下,当此风云变幻之际,志在匡扶汉室,光昭旧物。长安,乃华夏之根本,王业之基址,龙兴之渊薮,向者高祖肈基,文景继轨,武帝扬威,声教覃敷,风化广被,实乃千古帝王之都会,累世繁华之胜境。 朕今顺天应人,迁都于斯,此诚为兴复之要略,图强之关键,乃致大汉之隆盛,启万世之太平也。 朕受命于天,抚有四方,必以仁德为本,勤勉为务,怀保小民,恩加四海。进贤良之士,以崇正道;黜奸佞之徒,以清朝堂。劝课农桑,以厚生民之资;整军练武,以扬大汉之威。振纲纪于朝庙,敷教化于闾阎,务使吾土之民,皆能享富庶之乐,沐礼义之泽,致风俗之纯美,臻社稷之安康。 诸臣工皆为肱股之臣,栋梁之材,当殚精竭虑,忠贞报国,辅弼朕躬,共扶汉室。若有玩忽职守、心怀不忠者,王法昭昭,必加严惩,以儆效尤,绝无宽贷。 今即颁诏,改元易号,大赦天下,咸与惟新,同赴国艰。愿上苍鉴察,列祖列宗护持,庇佑我大汉,国祚遐昌,祚胤绵长,千秋万岁,永享鸿基! 钦此!。” 随着诏书宣读完毕,众人以为整个迁都大典即将圆满结束之时,刘禅却缓缓站起身来,他的这一举动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刘禅抬手示意众文武稍安勿躁,神色凝重道:“朕这边还有一封先帝当年留于石渠阁内的密诏,今日需在此宣读。” 此言一出,众文武大臣面面相觑,略感诧异,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就连当年陪同刘备前往石渠阁的关羽与杨再兴两人,也不禁露出惊讶之色,显然他们也没有预料到当年先帝刘备会在石渠阁内留有密诏。 刘禅神色庄重地将收纳于袖中装有密旨的盒子取出。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取出密旨,然后缓缓展开,深吸一口气,宣读道:“朕以大汉天子之名,布告天下: 关羽、张飞、杨再兴三人,皆为朕之股肱,汉室之栋梁。昔日汉室倾颓、天下板荡之际,二弟云长威震华夏,其忠义之节,昭如日月,勇冠三军,功高盖世;三弟翼德气吞山河,性烈如火,志坚如钢;义子振武银枪白马,纵横沙场,屡立奇功,其智勇双全,才略非凡,心怀壮志,报国精忠。 朕念其忠勇,感其勋劳,特将此三人记入宗室牒谱,以彰其德,以显其功。今封关羽为雍王,辖雍州之地,望其镇抚西疆,扬我大汉之威;封张飞为燕王,领燕赵之域,期其拱卫北土,保我朝之安宁;封杨再兴为豫王,治豫州之境,冀其辅佐朝纲,助太子刘禅日后成就大业。 朕望尔等三人,不忘初心,继续奋进,忠贞体国,勤勉奉公,为我大汉之复兴,竭智尽忠,流芳后世,永享尊荣。 钦此!”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众臣皆震惊不已,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关羽、张飞与杨再兴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恩宠所震撼,他们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跪地谢恩。 关羽双手抱拳,举过头顶,眼中泪光闪烁,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羽承蒙先帝厚爱,今日得此殊荣,必当肝脑涂地,为大汉之江山社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张飞亦是满脸激动,他的黑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俺老张当年与先帝、二哥桃园结义,如今得这等恩宠,定当随陛下冲锋陷阵,杀敌报国,绝不含糊!” 杨再兴则伏地叩首,沉声道:“先帝之恩,重如泰山,臣必不辜负先帝与陛下之期望,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刘禅看着眼前的三位重臣,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这道密诏不仅是对三位将领的嘉奖,更是对大汉未来的一种期许和托付。在这新的都城,在这充满希望与挑战的时刻,他们将共同肩负起大汉的兴衰荣辱,向着未知的前方迈进。 而这一场迁都大典,也因为这道密诏,被深深地铭刻在了大汉的历史长河之中,成为了一个新的转折点。未来的路还很长,大汉的命运在这复杂多变的局势下,将何去何从?是走向辉煌的复兴,还是陷入无尽的困境?这一切,都如同笼罩在迷雾中的远方,等待着他们去探索、去书写。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迁都大典风云起,密诏宣读震朝堂。忠勇之臣膺恩宠,蜀汉前路待辉煌。 第275章 朝堂新局定朝纲,江东别情意韵长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迁都大典上,先帝密诏震惊朝堂,蜀汉的格局悄然生变。随着仪式的推进,刘禅即将在朝堂之上展现其作为帝王的统治手段和深谋远虑。在权力的棋局中,每一步任免决策都关乎着蜀汉的未来走向,而在这暗流涌动的局势下,情感的纽带也在悄然拉扯,一场朝堂风云与人物命运交织的故事徐徐展开。 迁都大典的庄重氛围尚未消散,刘禅又在大殿之上开启了一场关乎蜀汉权力架构的重大变革。他目光坚定地环顾四周,沉稳地宣布了一系列任免决定,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仿佛在编织着蜀汉未来的蓝图。 “朕今欲沿袭祖制,废除丞相一职,改立大司马、大司徒、大司空,以顺朝纲之需。同时新设太师、太傅、太保这‘三师’之位,用以表彰德高望重、贤能卓异之士,为我大汉社稷添砖加瓦。”刘禅的声音在殿内回荡,犹如洪钟鸣响,冲击着每一位臣子的心房。 殿上一众文武大臣听闻此言,除了关羽、张飞、庞统、赵云、杨再兴等少数事先知晓内情的重臣外,其余人皆面露惊愕之色,仿佛平静的湖面被巨石激起千层浪。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眼中满是对这突如其来变革的疑惑与震惊。 刘禅微微顿了顿,接着又高声宣布道:“二叔忠勇绝伦,威镇四方,今擢升为大司马,总领军事要务,望继续为大汉开疆拓土,保我朝之安康;相父功高劳苦,今改任大司徒一职,由武乡侯改封为琅琊郡候,相父才智谋略,朕深信不疑,愿于新职之上,再创佳绩;士元叔父,才华横溢,智谋过人,今提为大司空,封为江夏郡候,与二叔、相父二位并列三公之尊,共辅朝纲。” 刘禅的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三叔、孟起,皆为我大汉之虎将,其功不可没,今暂保持原官职不动,为表恩宠,朕特封孟起为西凉王,以安其心,扬我大汉皇恩浩荡。振武兄长,智勇双全,屡立奇功,今再进一步,接任二叔卸下的大将军一职,担起军事重任;子龙叔父,忠肝义胆,沉稳持重,接任卫将军一职,从永昌亭侯擢升为常山郡侯,保我宫廷内外之安全。” 说到此处,刘禅的声音微微放缓,目光落在刘巴、董允、黄权三人身上:“朕以为刘巴、董允、黄权三人,品德高尚,才学出众,堪当“三师”之任。今封刘巴为阆中乡侯,望爱卿当以博学之才,于太师之位育贤才、助朝堂;封董允为江阳亭侯,任太傅之职,以正直之德,辅皇室、正朝风;封黄权为南阳亭侯,担太保之责,护社稷、守正义。” 待这一系列分封任命完毕,刘禅神色严肃地扫视着群臣,语气坚定地说道:“如今,我大汉虽已迁都,但天下尚未平定,曹魏贼子仍觊觎我大汉江山。朕命即刻起,众卿家须厉兵秣马,全力投入到准备征讨魏国一事中去,不得有所懈怠,务必为复兴我大汉全力以赴!” 众臣齐声领命,那声音在殿内久久回响。 退朝后,刘禅单独留下了义兄杨再兴,神色关切地“关心”起他前往江东之行的准备情况:“义兄,此番你前往江东,路途遥远,诸多事宜皆要费心。不知准备得如何了?” 杨再兴微微抱拳,恭敬地答道:“陛下放心,臣一切皆已安排妥当。明日一早就会带着宓儿母子与大乔启程前往江东。” 刘禅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欣喜,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点头:“如此甚好。义兄此去,还望代朕向母后问好,朕心中也甚是思念母后呐。” 杨再兴心中虽对刘禅此举有些不情愿,但君命难违,也只得应下:“臣遵旨。陛下放心,臣定会将陛下的问候带到。”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长安城的城墙上,泛起一层金色的光辉。杨再兴、甄宓母子与大乔一行人早早地出了长安城,向着江夏方向缓缓前行。刘禅在赵云的护卫下,亲自赶到城外相送。 城外,微风轻拂,吹动着众人的衣角。刘禅望着杨再兴等人,心中深知此次分别后,再见恐是难上加难,不由得泛起一丝不舍之情,那神情仿佛是孩子即将与亲人分离。 “义兄,此去江东,一路保重。朕在长安,盼望着义兄早日得胜归来。”刘禅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眷恋。 杨再兴见刘禅如此神情,心中颇为疑惑,但只当是兄弟间的情谊深厚,便出言宽慰道:“陛下不必如此伤感。待臣安顿好宓儿母子,与兴霸会师拿下扬州后,定会回来与陛下相见。陛下当以国事为重,保重龙体。” 刘禅连忙点头称是,掩饰着心中的真实想法:“兄长所言极是,朕自是知晓。只是……只是,难免有些伤感罢了。兄长一路顺风。” 杨再兴一行辞别刘禅后,继续踏上旅程,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刘禅站在城外,久久凝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数十日后,杨再兴等人在早已赶到的背嵬军的护持下,乘船顺流而下,向着建业方向疾驰而去。而此时,远在江东的孙尚香在接到刘禅的密信后,心中犹如小鹿乱撞,充满了期待与喜悦。 平日里,她总是借着去往江边散心的名义,每日一早便会风雨无阻地赶往渡口处。她静立在江畔,江风撩动她的发丝,身姿在风中略显孤寂。 孙尚香目光紧锁那浩渺江水,眼神交织着焦急与渴望,可这炽热的情感却似被命运的洪流冲散,只剩她一人在这岸边苦苦守望。她的心被思念啃噬,于心底默默念道:“振武,如今你在何处漂泊?这茫茫江水,又是否知晓我的心意?或许于你而言,我只是过往云烟,可我却仍痴痴地盼着你的归期。山高水远,不知你行至哪方天地,何时才会踏上这片土地,踏入我的眼帘?哪怕这只是我一人的执念,我也甘愿在这江畔,日复一日,等你归来,哪怕等到的只是一场空幻的泡影……”念及此处,她的眼眸中泪光闪烁,那哀愁与不甘在波光中隐隐浮现,恰似这江水般,悠悠无尽,绵绵不绝。 孙尚香那等待的身影,在江边的晨雾中显得如此孤独而又坚定,成为了江东岸边一道别样的风景,而她与杨再兴之间的故事,也在这等待与期盼中,悄然续写着新的篇章,不知这一场跨越山水的重逢,又会在这乱世之中演绎出怎样的爱恨情仇与家国传奇。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朝堂新局定朝纲,江东别情意韵长。乱世纷纭多故事,且看风云续华章。 第276章 寒江孤影盼君期,江东情丝绕心迷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禅在朝堂上完成权力布局后,杨再兴带着甄宓母子与大乔踏上前往江东的旅途。而孙尚香在江东满心期待着杨再兴的到来,每日前往渡口守望,却不幸染上风寒。杨再兴一行历经波折终于抵达建业城外渡口,即将踏入江东之地,却不知等待他们的会是怎样的场景。 江东之地,相较于长安的凛冽酷寒,其寒意恰似隐匿在温柔之下的细密针芒。冷风拂过,起初只是轻撩面皮,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未几,那冷意便顺着衣物的缝隙丝丝缕缕地侵入,蜿蜒于血脉之中,直至寒彻骨髓,即便裹紧了裘衣,也难以抵挡这透骨之寒。 自接到刘禅密信,孙尚香得知杨再兴一家即将赶赴江东的消息以来,便每日执着地站在江边渡口,翘首以盼杨再兴的身影。 江风凛冽,如冰刀般割着孙尚香的肌肤,不多时,寒湿邪风便悄然侵入体内。她本就因思念而神伤,身体渐虚,如今更是雪上加霜,憔悴不堪,往昔的飒爽英姿一时难寻。 在孙绍的百般劝阻下,孙尚香虽满心无奈,亦只得暂且回到宫中养病。孙尚香心中纵有千般眷恋、万般不舍,也只能强压心底。她又怎愿让杨再兴瞧见自己这病弱憔悴之态?试问哪个女子不希望在心上人面前展现自己明媚鲜妍、光彩照人的模样?于她而言,杨再兴便是那心尖上的一抹柔光,是魂牵梦绕的情之所系。她渴望以倾国倾城之姿、飒爽英姿之态立于他的身侧,而非如今这般孱弱无力。这丝丝缕缕的心思,或许便是那“女为悦己者容”的深情执念吧! 孙尚香自己无法出得宫去,便派遣身边的侍女每日雷打不动地前往渡口处等候,心心念念着一旦有了杨再兴的消息,侍女便能即刻回禀于她。 二十余日后,杨再兴一行的船只终于在建业城外的渡口缓缓靠岸。那侍女远远望见,心急如焚,匆忙转身欲赶回宫中通知孙尚香,却不想半途被孙绍拦住。 孙绍瞧着侍女焦急的模样,温言宽慰道:“念武莫急,且听孤一言。义父一行此番抵达,日后必会入宫觐见姑母。 眼下姑母的病情才刚有好转,实在经不起来回折腾,若是因此吹了江风致使病情反复,你我皆担待不起。倘若姑母日后因此事怪罪下来,孤自会一力承担,绝不牵连于你。”侍女听闻,细细想来觉得孙绍所言有理,虽心中仍有些许忐忑,但也只好应下此事。 孙绍见义父一家与自己母亲下了船,急忙快步迎了上去。这两年在江东一众能臣的辅佐下,孙绍褪去了些许青涩,举止间多了几分沉稳。他先是疾步上前,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向义父杨再兴深施一礼,口中说道:“义父一路舟车劳顿,孩儿未能远迎,还望义父恕罪。” 杨再兴见状,赶忙上前一步,双手稳稳地扶起孙绍,眼神中满是对孙绍的认可与赞许,语气温和地说道:“绍儿,快快起身!你如今身为江东之主,事务繁忙乃情理之中,不必为此等小节挂怀。况且你我父子之间,何需如此这般繁文缛节?为父一路顺遂,看到你如今这般稳重得体,心中甚是欢喜呐。” 孙绍微笑着一一应下,与杨再兴告罪一声后,便转身走向母亲大乔。 孙绍望着母亲,眼中满是孺慕之情,略带歉意地柔声道:“母亲,这些年让您受苦了。孩儿不孝,未能早日接您回来,让您漂泊在外。” 大乔眼中泪光闪烁,嘴唇微微颤抖,伸出手轻轻抚上孙绍的脸庞,哽咽着说道:“绍儿,莫说这些傻话。为娘只要知道你安好,便心满意足了。如今能与你团聚,为娘这心里欢喜得紧啊!” 孙绍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声音也有些发颤:“母亲,孩儿日夜都在盼着这一天。孩儿今后定会好好孝顺于您,再不让您受半分委屈。” 大乔微微点头,满是慈爱地看着孙绍:“好,好,为娘相信你。” 此时,一旁的杨再兴看着这母子重逢的感人一幕,心中也不禁泛起一阵温暖与欣慰。 在母亲的安抚下,孙绍努力平复着激动之情,这时他才恍然想起一旁的义父一家,忙说道:“绍儿失态了,还望义父、义母莫怪。”说着,便要去请众人同乘一车入城。 杨再兴闻之,笑着摆了摆手,说道:“绍儿,你如今乃是江东之主,吾等怎可与你同乘一车,这于礼不合啊。” 大乔在一旁微笑着插话道:“振武,如今你亦是陛下亲封的豫王,与绍儿本就同阶之位,更何况你还是绍儿义父,就不必再推辞了。” 孙绍见杨再兴还欲推脱,便灵机一动,一个箭步上前,动作亲昵地一把将站在一旁的继祖轻轻抱起,稳稳地放在车上,然后转身对着杨再兴说道:“义父,您就莫要再推辞了,今日咱们一家人团聚,哪有那么多规矩。” 杨再兴与甄宓对视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明白孙绍的一番好意,也不好再继续拒绝,只得微微点头,随着孙绍一同上了车。 众人同乘一车,缓缓向昭明宫驶去。甄宓坐在车内,美目环顾四周,却未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孙尚香。甄宓黛眉轻蹙,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虽说太后名义上是夫君的义母,可实际上比之自己与夫君尚要年轻几岁。这些年来,自己与太后时常往来,情分深厚,私下相处之时,两人更像是亲密无间的姐妹,无话不谈,情谊笃深。以这般亲近的关系,太后断没有不来相迎的道理啊。 于是,甄宓轻声询问孙绍道:“绍儿,太后为何未前来迎接我等啊?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孙绍忙笑着解释道:“义母有所不知,姑母早些时日听闻义父一家要来江东定居,便每日前往渡口等候,前些日子不慎着了风寒,如今正在宫中养病。姑母身边的侍女得了消息,本欲回宫禀告,是孤担心姑母病情反复,这才自作主张拦了下来。” 甄宓听闻,秀眉微蹙,满脸担忧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太后的病情可严重?” 孙绍连忙安慰道:“义母放心,只是略感风寒,并无大碍,如今已在慢慢调养了。” 甄宓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说道:“既如此,待我们入宫后,定要前去探望一番太后。” 杨再兴坐在一旁,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却暗自思量。此次前来江东,自己本就打算尽量回避太后,如今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将宓儿母子托付给绍儿代为安顿,到时自己便可抽身离开,前往与甘宁会师,征讨扬州。 在杨再兴纷扰的思绪中,马车不知不觉已驶入昭明宫。众人下车后,孙绍引领着众人来到后宫,举行了一场家宴。 席间,孙绍多次起身,双手恭敬地举起酒杯,向义父杨再兴敬酒,言辞恳切地说道:“义父,当年若不是您出手相救,绍儿与母亲恐早已性命不保。这些年来,您又不辞辛劳地教导绍儿,更是助孤重夺江东基业,成功向孙权那贼子复仇。此等大恩,绍儿无以为报。” 杨再兴亦起身,双手稳稳地接过酒杯,目光中满是欣慰与感慨道:“绍儿,当日吾既然答应收下你这义子,这些便是我分内之事,无需言谢。若真要谢,你该谢的是先帝,当年若非先帝收留与维护,哪有你今日啊。” 孙绍重重地点头,将杨再兴的嘱托一一应下,坚定地说道:“义父放心,绍儿今后定会誓死效忠大汉,以陛下马首是瞻。” 酒过三巡,杨再兴见时辰差不多了,便开口拜托孙绍代为安置甄宓母子。众人闻之,皆露出诧异之色。孙绍不解地问道:“义父,为何不多留些时日?也好让绍儿尽一尽这地主之谊啊。” 甄宓也在一旁劝说道:“是啊,夫君,待我等探望完太后,你再离开也不迟啊。” 杨再兴神色坚定,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如今前线战事紧迫,吾需即刻赶往前线与兴霸会师,北上讨伐扬州,此事刻不容缓啊!” 恰在此时,殿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一道略显柔弱却依旧难掩其风姿的身影映入众人眼帘。孙尚香身着素色锦袍,面色略显苍白,却依旧掩盖不住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她的目光急切地在众人脸上扫过,最终落在杨再兴身上,那一瞬间,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场江东的重逢,究竟会在这复杂的局势与情感的漩涡中走向何方?杨再兴又能否顺利脱身前往前线?而孙尚香与杨再兴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又该如何收场?一切都在这昭明宫中,在众人各异的心思与神情中,悄然拉开了新的篇章。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寒江孤影盼君期,江东情丝绕心迷。宴中恩义言未尽,新局又起意难栖。 第277章 情海翻波起江东,爱怨交织意难平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带着甄宓母子抵达江东,入了昭明宫参加孙绍安排的家宴,正欲托付甄宓母子后离开前往前线。然而,他们未曾料到,孙尚香的出现打破了原有的平静。她与杨再兴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情感纠葛,这场重逢在众人各异的心思中,即将掀起一场意想不到的波澜,也让蜀汉的局势变得更加复杂微妙。 殿内烛火摇曳,众人正沉浸在或欣喜或思虑的氛围中,突然,殿门被轻轻推开,一抹略显柔弱却依旧难掩风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众人定睛一看,来者竟是孙尚香,刹那间,尽皆震惊不已。 孙尚香面色苍白如纸,身形虚弱地倚靠在殿门上,仿若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娇花。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自嘲与不甘,直直地望向杨再兴,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显然,她在殿外已将杨再兴之前欲离开江东的话语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 话说这孙尚香在宫中听闻孙绍宴请杨再兴一家的消息后,心急如焚。她不顾侍女的苦苦阻拦,强撑着病体,颤抖的双手拿起梳子,一下又一下仔细地梳理着头发,眼中满是期待与紧张。在镜前精心地梳妆打扮了许久后,只为能以最好的模样出现在杨再兴面前。怎料,刚到殿外,就听到了杨再兴那番决绝的话语,心中顿时犹如被重锤击中,委屈与不甘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甄宓最先反应过来,见孙尚香那虚弱的模样,急忙起身,莲步轻移,快速地迎了上去,伸出手欲扶着孙尚香先行落座。 甄宓柔声道:“太后,您身体不适,先坐下歇着吧。”孙尚香却猛地一把甩开甄宓的手,似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一般。她颤颤巍巍地径直走至杨再兴身前,心中暗忖:你这冤家,怎忍心如此对我? 孙尚香顾及在场众人,不好让他人瞧出端倪,只得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澜,转而满脸怒容,咬着银牙,一字一顿地质问道:“杨…振…武,汝明知本宫卧病在床,却不思前来探望,如今还急着离开,到底是何道理?本宫名义上也算是你杨再兴的义母,你就是这般对待长辈的?莫要跟本宫说那前线军情紧急,本宫不信这大汉离了你杨再兴便转不起来了!” 杨再兴听闻此言,自知理亏,脸上泛起一片惭愧之色,嗫嚅着说道:“儿臣……儿臣……” 孙尚香一听“儿臣”二字,心中更是猛地一紧,犹如被刺痛一般,根本不听其解释,怒极反笑道:“儿臣?好个儿臣呐……你倒还知道口称儿臣?我的好儿臣啊,你怎就如此狠心呐?今日若是换作先帝,恐怕你入宫第一件事便是急着前往探视吧?在你心中,本宫果不及先帝半分呐!” 甄宓见势不妙,急忙上前,想要帮夫君解释几句,孙尚香却牵起甄宓的双手,轻轻拍了拍,缓了缓语气说道:“宓儿,刚才是我的不是了,你莫要放在心上。你也莫要为他开脱了,本宫看他如今定是加官进爵,身居高位,愈发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说完,还嗔怒地瞥了杨再兴一眼。 只见杨再兴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根本不敢与她对视,孙尚香见状,心中又气又急,忍不住在心中暗自跺脚道:“你这冤家如今倒好,连抬头正眼望我一眼都不愿了吗?哎~” 在甄宓与大乔的柔声宽慰和搀扶下,孙尚香这才稍稍平复心情,缓缓落座。孙绍见状急忙站起身来,神色紧张地向孙尚香道歉:“姑母,侄儿知错了。侄儿并非故意相瞒,只是姑母病体刚愈,侄儿实不忍姑母来回奔波劳累啊!侄儿本想着待宴席结束后,再领着义父一家与母亲前来探望姑母,还望姑母恕罪。此事皆乃侄儿一人所为,念武姑娘也是被我所阻,还请姑母莫要因此事降罪于念武姑娘!” 孙尚香轻哼了一声,脸上带着一丝不悦,道:“绍儿,本宫自问对你与你母亲不薄吧?在成都时,平日里一应吃穿用度,可曾短缺过尔等?逢年过节,礼物又可曾少了你母子二人?你明知本宫期盼宓儿母子与你母亲来江东定居已久,好不容易有几个能谈心的伴儿,今日她们到来,你为何故意瞒我?若不是本宫身边女官剑影为吾前去取药,听闻你在宫中宴请宓儿母子与你母亲,并将此事回禀于我,本宫恐怕到此时依旧被你蒙在鼓里。” 孙绍听闻,连忙解释道:“姑母,侄儿真的是出于一片孝心,绝无他意。还望姑母大人大量,原谅侄儿这一次吧!” 孙尚香闻之,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拿话挤兑杨再兴道:“绍儿,本宫念在你孝心可嘉的份上,今日且不与你计较,但下不为例。哎!到底是亲侄儿啊,比那假子可孝顺多喽!” 众人都听出了孙尚香话中之意,纷纷出言宽慰。杨再兴见此时处境尴尬,心中又惦记着前线之事,竟不合时宜地再次出言欲辞别众人。一旁的甄宓见状,悄悄伸出手,在杨再兴腰间的细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暗中提醒他不要再说了。 孙尚香听闻杨再兴又提要离开,心中大急,她怎会如此轻易地放杨再兴走?立马佯装大怒道:“尔等看看……好生看看啊!这就是本宫的好义子啊!你杨振武今日到底意欲何为?本宫今日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真当我是那泥捏的性子,任你肆意揉搓?来人呐,将杨再兴给我捆了,押往我香宁宫内,让他好生反省一番。” 众人以为孙尚香是动了真火,急忙纷纷上前相劝。孙尚香却怒喝道:“今日谁若敢再劝,与杨再兴同罪,一起去我那香宁宫内跪着吧!” 甄宓救夫心切,还欲再上前劝说,孙尚香凑近甄宓耳边,轻声安抚道:“宓儿勿忧,本宫今日也只是给振武一个小小的教训,待他认个错,便放他离去便是,你与继祖且安心等待,不多时本宫便放振武归来与你娘俩团聚。” 说完,孙尚香便领着一众侍女,押着杨再兴往香宁宫而去。 这场江东的风云变幻,因情感的纠葛,变得愈发扑朔迷离。杨再兴被押走后,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甄宓母子在江东的命运又将如何?而孙尚香与杨再兴之间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又该如何收场?这一切,都在这江东的宫殿之中,等待着时间给出答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情海翻波起江东,爱怨交织意难平。香宁宫内风云聚,未知前路几多重。 第278章 香宁殿内情戏长,真假身份意彷徨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在昭明宫的家宴上,孙尚香出现后与杨再兴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一怒之下将杨再兴押往香宁殿中。这场冲突背后,是孙尚香复杂的情感与杨再兴的无奈回避。两人被这情感的漩涡卷入香宁殿内,即将展开一场充满戏剧性与情感纠葛的对手戏,而这也将为他们之间的故事带来意想不到的转折。 孙尚香一行押着杨再兴来到了香宁殿内,她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随即挥了挥手,对一众侍女示意道:“尔等都在殿外五十步外候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靠近香宁殿半步。”那声音虽因生病而略显虚弱,却依旧有着不容违抗的气势。 杨再兴望着缓缓关上的殿门,心中暗叫不好,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孙尚香拖着虚弱的身体起身,缓缓走到跪着的杨再兴身前,身姿婀娜地慢慢蹲下,伸出纤细的手指挑起杨再兴的下巴,嘴角上扬,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说道:“本宫看你今日还能逃往何处?你不是着急着离开,想方设法地回避于本宫吗?如今还不是照样落入我的掌中,哼!” 孙尚香的食指仿若一条灵动的小蛇,沿着杨再兴坚毅的下巴线条缓缓而下,所经之处似有丝丝电流划过,让杨再兴的身子微微一僵。待滑至他宽阔的胸膛,那手指稍作停顿,继而轻轻展开,化作柔荑般的手掌,徐徐在那坚实的胸膛上摩挲游走。 孙尚香微微仰头望向杨再兴,双眸闪烁着惊异之光,其中又隐隐透着一丝魅惑之意,轻声说道:“杨大将军何必如此拘谨?今日我倒要瞧瞧你这胸膛里,装的是那金戈铁马的豪情,还是对我的丝丝情意?” 杨再兴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有些不自在地避开她的目光,闷声道:“太后身份尊贵,兴乃一介武夫,不懂这等儿女情长之事。” 孙尚香嘴角轻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杨大将军何必嘴硬?战场杀敌自是英雄所为,可这温柔乡,杨大将军就真的不心动吗?” 见杨再兴不为所动,孙尚香嗔怒道:“我就这么入不得你的眼吗?好好好,你就这般跪着吧!待我换过身衣裳再来好生款待将军!”说着,便略带挑衅地白了杨再兴一眼,缓缓朝内室走去。 孙尚香站在衣柜前,满心烦躁地将里面的衣物翻了个底朝天,却未寻得一件合心意的衣衫。那些颜色寡淡的,她瞧着觉着过于素净,穿在身上丝毫没有吸引力;而颜色鲜艳的,又因太过娇艳暴露被她弃置一旁,毕竟她也有着自己的矜持。虽说孙尚香平日里性子娇蛮泼辣,但到底是女儿家心思,让她身着那样袒露的衣衫去讨杨再兴欢心,饶是她也难免羞赧。 不经意间,孙尚香瞥见当年初见杨再兴时的那套装扮,心中暗道:不如换上这套装扮再去戏弄一番振武,而后再向他坦诚身份,如此定会相当有趣。孙尚香一边臆想着杨再兴见到自己的反应,一边忙不迭悉心易容乔装,尽量复刻当初的模样。 孙尚香也不忍心上人久等,毕竟杨再兴还被紧缚跪于地上,如今天气还未转暖,她还是担心杨再兴久跪着凉的。 半柱香后,孙尚香换了装扮,急匆匆地跑出来与杨再兴相见。 杨再兴抬眼望去,眼前女子一袭月白锦裙,裙角绣着细腻银线勾勒的繁花,恰到好处地衬出她婀娜身姿;腰间束带,愈发显得纤腰不盈一握;乌发如云,仅簪了几支简约珠翠,双眸灵动有神,仿若藏着一汪澄澈清泉。杨再兴心中大惊,这不就是当年甘露寺内通风报信的那名侍女吗? 杨再兴见状,忙压低声音急切问道:“姑娘你为何在此处?当年杨某承蒙姑娘大恩,未及言谢,事后也曾于那甘露寺中遍寻姑娘下落,但未见姑娘行踪。杨某还以为姑娘遭了孙权那厮毒手呢!竟不想今日能有缘于此得见姑娘。” 孙尚香闻之,心中暗笑道:这呆子这多年相处,竟然还未识得我身份,心中居然还挂念着当年那小侍女,也真是难为他了! 孙尚香不动声色,心中暗自决定陪杨再兴再演上一段,好生戏弄一番与他,也好出出心中那口恶气。她上前一边为杨再兴松绑,一边佯装着急道:“小女子承蒙杨将军挂念。将军快趁着郡主更衣之际,快快离去吧!” 杨再兴在“小侍女”的帮助下,迅速解开身上的绳索,一脸关切地问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吾若就此逃走,岂不连累了姑娘?” 孙尚香强忍心中笑意,道:“小女子乃是郡主当年在江东时收下的侍女,如今恬为郡主身边女官,将军唤我剑影即可。今日便是我将吴王宴请将军一家的消息告知了郡主,没想到竟害将军落得如此境地。此番特为赎罪而来,还请将军快快离去,莫要为我担忧了。想来郡主看在我多年侍奉的情分上,应不会太过苛责与我。” 杨再兴闻之,转身便欲离去,孙尚香见状心中暗道:果真是个薄情寡义之徒啊! 杨再兴没走出几步,思及当年便是这般丢下这“剑影”独自离去,心中本就愧疚难当,如今好不容易重逢,若再丢下她,太后若是怪罪下来,她在江东便彻底没了立足之地。 于是,杨再兴急忙返身道:“吾实不忍连累姑娘,姑娘此时若无去处,不如与我同行可好?吾带你远离江东这是非之地,若太后将来欲追究汝罪,吾定当全力维护与你。” 孙尚香呆愣在当场,显然是也没意料到杨再兴会整这出。杨再兴见状急忙催促“剑影”快些做出决定。 孙尚香心中暗道:这倒不失为守在振武身边的一个好办法。于是便点头答应了下来,杨再兴见状,情急之下忙拉起“剑影”便要往殿外跑。孙尚香被杨再兴牵起的那刻,心中顿感无比满足与幸福,仿佛多年的期盼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慰藉。 杨再兴拉着“剑影”刚出殿门,就见远处的一众侍女快速围了过来。“剑影”此时又怎会让一众侍女打搅了自己来之不易的机会,“剑影”忙抽出袖中短刃递给杨再兴道:“将军快快挟持与我,小女子深得郡主宠信,想来她们必不敢伤我!”杨再兴也没深究,依言拿起短刃架在“剑影”脖子上。 一众侍女围上来后,自有那心腹女官认出此时被“挟持”的正是乔装打扮后的孙尚香。孙尚香见状忙向那女官打着眼色,令她们让出路来,放任两人离去。 杨再兴与“剑影”逃出来后,急忙收了短刃,装作无事人一般往宫外疾驰。一众侍女虽不知这是搞得哪出,但在为首女官的授意下,只得严格封锁消息,对外宣称:太后孙尚香病情又有所反复,在香宁殿养病,杨再兴则被训斥一番后放回,赶往渡口往扬州前线方向而去。 甄宓母子等人听闻消息,心中略有疑虑,但很快便被杨再兴托人送来的书信所打消。杨再兴在信上言道:自己急于赶赴扬州前线,来不及与众人作别,并千叮万嘱让孙绍代为安顿好甄宓母子,待前线事了,自己便会返回江东。 数天后,长江之上,杨再兴与“剑影”在背嵬军的护持下一路往扬州方向疾驰。杨再兴思及军中留有女眷,恐对战事不利,于是找到“剑影”,建议其换上男装,平日里守在自己身侧就好。“剑影”闻之,深觉杨再兴所言有理,为避免给杨再兴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便依言在船舱内换了一身男装。 “剑影”换过男装走出船舱,只见其身姿笔挺,如苍松傲立,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衣袂随风轻拂,更衬得其身形修长。腰间束着一条玄色革带,佩着一枚温润玉佩,简约却不失高雅。墨发高高束起,以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散落于额前,增添了几分洒脱不羁。剑眉斜飞入鬓,双眸明亮而深邃,宛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藏着灵动与聪慧。鼻梁高挺笔直,唇色淡红如樱,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既不乏清爽朝气,又散发着一种超越性别的独特魅力,让杨再兴也一时竟移不开眼。 而此时的他们,尚不知这一路前行,还会有怎样的故事等待着他们,在这乱世之中,这份情感又将何去何从?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香宁殿内情戏长,真假身份意彷徨。携手逃离风波起,前路漫漫韵流芳。 第279章 濡须口外战舰排,情丝暗绕心难察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在江东香宁殿内与孙尚香发生了一系列情感纠葛,随后蒙在鼓里的杨再兴,稀里糊涂地带着乔装成“剑影”的孙尚香逃离。他们一路辗转,前往临近扬州的水域,而江东则对外宣称孙尚香病情反复、杨再兴奉命奔赴前线。此时天下局势波谲云诡,各方势力在权力的棋局上不断落子布局。蜀汉在刘禅的统治下积极筹备军事行动,曹魏曹植在经历一系列事件后,对蜀汉的动向时而警惕、时而松懈,如今又将面临新的抉择。各方人物的命运在这乱世中紧密相连,一场关乎生死存亡与爱恨情仇的故事在风云变幻的时代背景下徐徐展开。 又过了两日,杨再兴与“剑影”一行的船队浩浩荡荡地赶至濡须口,只见江面上战船林立,气势恢宏。早有了望的士兵将消息传至水寨,甘宁闻之,急忙亲自出迎。 二人相见,自是少不了一番热忱的寒暄。甘宁满脸笑容,大步向前,双手紧紧握住杨再兴的右手,用力摇了摇,爽朗地说道:“哈哈哈,振武恭喜恭喜啊!听闻你升任大将军一职,吾这心里可真是高兴紧啊!” 杨再兴亦是微笑着拱手回应:“兴霸,同喜同喜!你我兄弟,日后更当齐心协力,为大汉的江山社稷共同奋进。” 甘宁微微一怔,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不明所以地问道:“哦?这喜从何来呀?” 杨再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随即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刘禅的任命诏书,转身向身后的“剑影”递了个眼色,柔声说道:“剑影,你来宣读诏书吧。” “剑影”微微点头,上前一步,双手恭敬地接过诏书缓缓展开,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悦耳地念道: “朕承天命,君临天下,赖宗庙之灵,将士用命,今四海未平,当举贤任能,以兴汉室。 甘宁者,忠勇之士也,昔从先帝,屡立战功,威名远扬。今特封尔为前将军,领益州与荆州水军都督之职,望尔勤勉尽责,整饬水军,操演士卒,严阵以待,保我大汉江防之固,扬我军威于江河湖海之上。尔当怀报国之心,展雄才大略,不负朕之重托,为兴复汉室之大业奋勇前行。 钦此!” 甘宁起初还带着几分好奇地聆听着,当听闻自己不仅接任了赵云卸下的前将军一职,还得以统领益州与荆州水军时,脸上瞬间绽放出激动的光彩,双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 在杨再兴的善意提醒下,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单膝跪地,双手高举过头,庄重地接旨谢恩:“臣甘宁,多谢陛下隆恩!臣定当效死驱驰,以报君恩!” 起身后,甘宁心中感慨万千,暗自思忖:想当年吾在刘表帐下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县吏,满心抱负却郁郁不得志,本欲跨江投效孙权,幸得振武连夜赶来劝阻,又承蒙先帝招揽,这才有了如今的风光境遇。 念及此处,甘宁眼眶微微泛红,诚挚地向杨再兴道谢:“振武,若不是当年你……我甘兴霸恐怕至今仍在那泥潭中挣扎。这份恩情,吾没齿难忘。” 杨再兴笑着摆了摆手,洒脱地说道:“兴霸,不必如此。我当年也只是不忍见你这等英雄明珠暗投罢了。如今吾等皆是为大汉效力,又何必这般客气。” 说话间,甘宁的目光忽然落在杨再兴身边的“剑影”身上,见这人生得气宇轩昂,容貌俊美,心中不禁感到好奇,便出言询问杨再兴:“振武,这位是?瞧着面生得很,你从何处找来的这般俊朗后生?” 杨再兴心中一惊,生怕“剑影”的身份被识破,连忙随口胡诌道:“哦,这是我族中的晚辈,年纪尚轻,我带在身边,也好让他长长见识。” 甘宁听后,哈哈大笑起来。他凑近杨再兴耳边,压低声音调侃道:“振武啊,你莫要唬我。想我甘宁早年间闯荡江湖多年,啥场面没见过?这俊朗后生,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女扮男装。莫不是你瞒着弟妹,偷偷养在外面的侍妾?如今弟妹与继祖去了江东定居,你便忍不住寂寞,将她接到身边来了?”言罢,还朝杨再兴挤了挤眼睛,那神情仿佛在说“我懂得”。 一旁的“剑影”听闻甘宁所言,脸颊瞬间泛起两片绯红,仿若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她心中暗自窃喜:这甘将军看似粗犷豪放,不想心思竟如此细腻。如此说来,我这副装扮莫不是真的有几分英气神韵?也不知他……是否也觉得我这样别有一番风姿?想到此处,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却又怕被旁人察觉,忙垂下眼眸,敛住心神,可那藏也藏不住的羞怯与欢喜,还是在她的眉梢眼角间隐隐流露了出来。 甘宁本就是个心思敏锐之人,他眼角余光一扫,便将“剑影”那羞怯又带着几分欢喜的神情尽收眼底。甘宁也不点破,只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 杨再兴听闻甘宁所言,苦笑着无奈地说道:“兴霸,你可真是误会了。我也不瞒你,此女乃是太后身边的女官。昔日先帝前往江东迎亲时,这位姑娘曾在甘露寺中出言提醒我,孙权在寺中暗伏了刀斧手,这才让我逃过一劫。此番因些误会得罪了太后,失了依靠,我这才将其带在身边。兴霸,此事可莫要外传啊!太后一旦知晓,定会派人前来抓拿她问罪。” 甘宁听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郑重地说道:“振武放心。我甘宁岂是那等多嘴之人?此事我定当严守秘密。”说完,转身向“剑影”深施一礼,诚恳地说道:“姑娘大义,适才甘某出言多有得罪,还请姑娘莫要放在心上。” 甘宁心中却暗道:或许你振武并无此等心思,但这姑娘瞧你那眼神,分明藏着些别样情愫。看她那副羞怯中带着欣喜的模样,只要你杨振武稍稍留意,便能瞧出端倪。哎~这男女之事啊,从来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可惜你如今一心扑在军国大事上,怕是还未察觉这姑娘的心意,不过这一路同行,日后又会生出怎样的情丝纠缠,倒是让人有些期待了。 “剑影”忙上前虚扶甘宁,轻声说道:“甘将军无需如此,不知者不罪嘛。” 甘宁起身领着杨再兴与“剑影”入了大帐,帐内诸位将官早已齐聚,等候多时。甘宁热情地请杨再兴上座,杨再兴却推辞道:“兴霸,此番作战多为水战,你也知道我并不擅长。如今你贵为水师统领,这主帅之位自然应当由你来坐,指挥此次用兵,方为上策呐。” 甘宁再三推辞,杨再兴却执意不肯,无奈之下,甘宁只得担起主帅之责。他将杨再兴安排坐在自己身侧,而“剑影”则默默站在杨再兴身后,身姿挺拔,似模似样地担起了护卫之责。 众人围坐于帐中,开始商议作战计划。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决定先请示刘禅,在得到明确诏令后,再率军入巢湖,直取合肥。 且看这各方势力,在这乱世之中各自谋划,杨再兴与甘宁在濡须口厉兵秣马,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濡须口外战船排,英雄相聚论兴衰。情丝暗绕心难察,乱世风云又再来。 第280章 军帐情丝悄缠绕,各方筹谋风云扰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剑影”逃离江东后,来到濡须口与甘宁会师。在这局势紧张的当下,各方势力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冲突或和谈布局谋划。杨再兴与“剑影”的情感在这军旅生活中逐渐升温,而曹植在魏国也面临着蜀汉军事调动带来的压力,正犹豫是战是和,故事在各方的周旋与碰撞中继续展开。 书接上回,军议已毕,众将散去后,甘宁便热络地带着杨再兴与“剑影”去安排住处。杨再兴快走几步,神色略显局促地靠近甘宁,低声拜托道:“兴霸大哥,烦请为‘剑影’寻个单独的大帐,毕竟男女有别,吾怕她一女子在这军中多有不便之处。” 甘宁一边走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着“剑影”,只见她脚步微微一顿,嘴唇轻启似有话要说,却又抿了抿嘴,将话咽了回去,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显然是心中有所顾虑。 甘宁心中暗忖:这姑娘面皮薄,怕是有话不好意思讲。哦~吾懂了莫不是你振武早就存了那等想法,抹不开面子,故意拿话来点我?嘿嘿,那吾今日便要做个顺水人情,成全尔等这对璧人了。 思虑既定,甘宁领着二人七拐八拐,来到一处颇为僻静的军帐前。这军帐四周绿树环绕,草色青青,确是个清幽静谧的所在。 甘宁停下脚步,侧身指着军帐,笑着对杨再兴道:“振武,你瞧,此处远离士卒营帐,安静得很,很是方便‘剑影’姑娘日常起居。只是……”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只是这附近眼下只有这一处大帐,这可如何是好啊?要不,振武你便与‘剑影’姑娘暂时将就挤挤?等过些时日,后方运来物资,吾再帮你在此处另立一营帐,你看如何啊?” 杨再兴身后的“剑影”听闻此言,脸颊瞬间飞起两片红云,如天边的晚霞般绚丽,她微微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轻轻上扬,心中暗喜不已:如今能与他同住一帐,虽说有些羞人,但却有更多时间相伴,我就不信捂不热他这块铁称砣! 甘宁眼角余光扫见“剑影”的反应,心中更是笃定了自己的想法。杨再兴听后,却像是被火烫了一般,连忙摇手,急声说道:“此事万万不可!如今这般安排,恐会影响‘剑影’姑娘清誉。实在不行,我去与兴霸大哥你挤挤吧,反正我也不嫌你呼噜声大。” 甘宁一听,鼻子里轻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好你个杨振武,你倒是会说!你不嫌我,我还嫌弃你呢!再者说,你就真的放心把这娇滴滴的姑娘独自撂在这荒僻之地?要是‘剑影’姑娘出了个好歹,你良心上过得去吗?”说完,甘宁也不等杨再兴回答,便甩了甩衣袖,大步离去了,那背影仿佛在说“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剑影”见杨再兴面露难色,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无奈,便轻声出言宽慰道:“将军勿忧,咱们先进去看看情况再作打算不迟。若是实在不方便,便在帐中拉起一道帘子相隔便是了,总能想出办法的。” 杨再兴听了“剑影”的话,心中暗叹一声,如今也确实没有更好的法子,只得听从她的建议,领着“剑影”缓缓步入大帐之中。 二人稳步踏入帐中,目光徐徐扫过四周,只见里面的陈设极为简陋,除了一张床铺着简单的被褥外,便仅有一张供用膳的桌案和一座白色的屏风孤零零地立在一旁。杨再兴看到这般景象,眉头不由自主地轻轻皱起,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可如何是好? 而此时,一旁的“剑影”却没有丝毫的嫌弃与抱怨,手脚麻利地早已开始打扫布置起来。“ 剑影”一边忙碌着,一边抬头望向还在发呆的杨再兴,出言相邀道:“将军还傻愣着干什么?快来帮我将此屏风挪至中间啊!”杨再兴听到她的呼唤,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声,上前双手稳稳地提起屏风,将其放置于大帐的正中央。 然而,杨再兴刚一松手,便发现阳光透过帐顶的缝隙直直地照在这屏风之上,虽说这屏风能够遮挡住一部分视线,但那隐隐约约的光影却依旧能让人瞧个大概,他顿时心中略感不悦。 于是,他立刻转身在帐中四处搜寻,终于找到一些绳索,便沿着屏风的两端仔细地固定好,接着又将自己行囊中为数不多的一些换洗的衣物挂于上面,权当是隔挡之用。奈何他此次出行所带衣物甚少,挂上去之后完全不够用,仍有不少缝隙未能遮住。 “剑影”在一旁瞧着杨再兴忙碌的身影,心中既感动又觉得好笑。见他衣物不够,便赶忙取来自己的衣物,一起挂在了绳索之上。在慌乱之中,她竟一不小心将自己的贴身衣物也挂在了绳上。杨再兴无意间瞥见,顿时脸上一热,急忙转过身去,背对着“剑影”,出言提醒道:“‘剑影’姑娘,你这衣物可不太适合挂在此处啊!” “剑影”听到他的话,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窘态,顿时面露羞涩之色,心中却暗自好笑,觉得杨再兴这副拘谨的模样甚是有趣。她赶忙将贴身衣物收好,只将男装整整齐齐地挂于绳上。 “剑影”收拾完毕后,拍了拍手,出言提醒杨再兴道:“将军转过身吧,我已经收拾妥当了。”杨再兴这才缓缓转过身来,他环顾四周,觉得虽然简陋,但也算是有了些模样。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床榻与被褥让与“剑影”,自己则准备出帐去寻甘宁,打算再要一套被褥来。 杨再兴刚踏出大帐,便一眼瞧见了去而复返、正鬼鬼祟祟在帐外听墙根的甘宁。他顿时怒火中烧,大声喝道:“好你个甘兴霸,原来你是存心为难我,想要看我笑话不是!” 甘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吓得一哆嗦,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急忙辩解道:“绝无此事!吾只是忽然想起帐中只有一床被褥,本欲询问振武你可还要添置些其他物什罢了!刚才见你二人正……正忙着,不便出声打扰,这才在帐外静候而已。” 杨再兴听了他这漏洞百出的解释,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也不愿再与他多费口舌,直接出言道:“少废话,快快取一床被褥前来!”甘宁见势不妙,生怕杨再兴一时冲动赶上来报复自己,连忙点头答应,然后转身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急忙逃开了。 杨再兴望着甘宁那狼狈逃窜的模样,紧绷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哈哈大笑。这一笑,仿佛将之前的尴尬与不悦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杨再兴缓缓返身步入帐中,一时间,狭小的空间内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尴尬气息。他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有些沉闷的氛围,出言相询“剑影”这些年的境遇:“姑娘,这些年你在太后身边,想必也历经了不少事吧?”孙尚香心中早有准备,将途中精心构思好的说辞,巧妙地结合着正主女官剑影的经历,绘声绘色地缓缓道来。她的声音轻柔婉转,眼神专注而真挚,让人丝毫看不出破绽。杨再兴听得认真,不时微微点头,心中不疑有他,完全沉浸在她的讲述之中。 两人一番交谈,不知不觉便到了晚膳时分。甘宁这才提着晚膳与一床被褥姗姗赶到。他将晚膳和被褥放在地上,目光在杨再兴和“剑影”身上来回扫视,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还没等杨再兴开口挽留,他便在“剑影”略带警告意味的眼神中,心领神会地快步离去,那脚步中还带着几分促狭。 杨再兴与“剑影”二人相对而坐,默默地用过晚膳。“剑影”手脚麻利地收拾好桌案,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杨再兴则起身走到一旁,从行囊中取出一本兵书,借着烛光专注地看了起来。 “剑影”见状,轻轻起身,悄无声息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为杨再兴调亮了些烛火,而后退回床榻边,静静地坐下,双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看着杨再兴那般认真的模样,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倾慕与眷恋。 良久之后,杨再兴察觉到夜色已深,便轻轻合上书卷,起身准备就寝。他先是轻声唤了几声“剑影”,见对方没有反应,便微微皱眉,带着一丝疑惑走到其身前,伸出手掌在她面前轻轻晃了晃。 “剑影”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抬眼望去,只见眼前的杨再兴近在咫尺,一时间,红晕迅速爬上脸颊,瞬间娇羞不已。杨再兴见状,也有些不自在,尴尬地转过头去,清了清嗓子,轻声提醒道:“‘剑影’姑娘,天色已晚,早些休息吧!”说完,便转身走到另一边下午收拾好的干草上,缓缓躺下。 杨再兴刚一伸手扯过被褥,不经意间转过头,却见屏风那头,在烛光的映照下,将正在更衣的“剑影”身影映衬得朦朦胧胧,大致轮廓却也能瞧个七七八八。 杨再兴顿时心中一惊,忙不迭地转过头去,不敢再看,然而耳中却清晰地传来那悉悉索索“剑影”更衣时的动静。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帐中显得格外清晰,顿时,杨再兴只觉得心中像被猫爪挠了一般,慌乱不已。他索性将被子扯过头顶,紧紧捂住双耳,试图隔绝这恼人的声响。 也许是杨再兴闹出的动静太大,引起了“剑影”的注意。她偷偷探出头来,一眼便将杨再兴那窘迫的样子瞧得一清二楚。“剑影”不禁咯咯咯地笑出声来,笑声中带着几分调侃与俏皮,轻声道:“将军,您盖得如此严实,可莫要被闷坏喽。” 杨再兴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回道:“无事,姑娘灭了烛火也早些睡吧。” “剑影”应了一声,起身吹灭烛火,重新躺回床榻上。她裹紧被褥,侧身躺着,透过屏风的缝隙,紧紧地盯着杨再兴的身影,眼中闪烁着一丝别样的光芒,嘴角挂着一抹甜甜的笑意,似乎在这尴尬又有些温馨的情境中,找到了一种别样的满足。在这漆黑的帐中,两颗心在悄然跳动。 而此时,远在邺城的曹植,在经历了张温出使魏国问罪一事之后,起初如临大敌,命麾下众将加强与蜀国接壤边境的战备。然而,几个月过去了,却不见蜀军有任何动静,渐渐地,他便放松了警惕,将此事抛在了脑后。如今,前线战报如雪片般纷至沓来,曹植听闻蜀国不断在前线调兵遣将,心中顿时又紧张起来。他匆忙召集大臣进宫商讨对策。 司徒王朗上前一步,神情坚定,毛遂自荐道:“陛下,老臣愿前往长安面见蜀主刘禅,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请求蜀国勿要善起刀兵,以免生灵涂炭啊。” 桓范却皱着眉头,坚决反对道:“陛下,此时万万不可心存侥幸。吾等应放弃幻想,全力备战才是。蜀国如今这般举动,定不会放弃一统中原的野心。” 曹植坐在龙椅上,面露沉思之色,心中权衡利弊。他本着能不动刀兵就尽量不动刀兵的想法,最终还是同意了司徒王朗的建议,神色凝重地说道:“王司徒,那便辛苦爱卿走这一趟了。你即刻出发赶往长安,务必说服蜀主刘禅握手言和。只要刘禅同意言和,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王朗领命而去,曹植在送走王朗后,却并未完全放松警惕。他连忙下诏命令前线诸将做好防备,但反复叮嘱切勿轻启事端,以免影响谈和之事。 天下局势愈发紧张,各方势力的谋划与行动都在这乱世中交织碰撞。杨再兴与“剑影”在军帐中的情感悄然升温,而曹植与蜀国之间的和谈又能否成功?这一切都如同迷雾中的棋局,充满了变数,未来的走向无人能够预知,唯有时间才能揭晓答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军帐情丝悄缠绕,各方筹谋风云扰。和战难决棋局乱,且看天下谁执鳌。 第281章 王朗使蜀求和难,唇枪舌剑辩朝堂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和“剑影”在军帐中的情感悄然发展,而曹植在邺城听闻蜀汉调兵遣将后,决定派遣司徒王朗前往长安与刘禅和谈,试图避免战争。各方势力都在为自身的利益与目标行动,天下局势愈发紧张,王朗的长安之行充满未知,故事在各方的周旋与对峙中继续推进,而这次和谈的成败也将影响三国的局势走向。 书接上回,王朗一脸凝重之色,额上的皱纹也因紧锁的眉头而显得更深,在离开皇宫后,步履匆匆地赶回了府中。 回到府内,王朗先将家人召集到堂前,事无巨细地交代了一番家中事务,随后转身快步迈向书房。 一进书房,他便径直走向那高大的书架,目光急切地在一排排书籍中搜寻,最终抽出一幅泛黄的地图,小心翼翼地将其摊开在宽大的桌案之上。王朗俯身凝视着地图,手指沿着路线缓缓移动,心中仔细权衡着从邺城前往长安的行程安排。 他心中暗自思忖:骑马固然能节省些许时间,速度稍快,可这一路的艰难险阻远超想象。单人单马,耐力终究有限,马匹极易疲劳,而我这把老骨头又怎能长时间承受马背的颠簸?况且这路况复杂多变,稍有不慎便会人仰马翻。那些看似便捷的小道,实则暗藏重重危机,一旦迷失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反观马车,虽行程或许会稍显漫长,但胜在稳定舒适。数匹马交替拉车,能够保持稳定的节奏一路前行,不惧路途的颠簸,而且官道大路标识清晰明确,免去了迷路的后顾之忧。 思及此处,王朗的眼神渐渐变得笃定,他已决意乘坐马车踏上这前往长安的路途,期望能一路平稳顺遂,及时抵达目的地。 王朗缓缓收起地图,唤来两名经验丰富的车夫随行,以便途中有所替换休息,随后便稳步出了书房,向着府外行去。 王朗来到府外,稳步登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在数十名豹骑的护卫下,向着长安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车轮滚滚,马蹄声声,王朗坐在车内,心中忧虑着魏国的局势和此次出使的任务,丝毫不敢懈怠。 王朗一行日夜兼程,途中多次更换马匹,历经八九日的奔波后,终于赶到了长安。王朗深知此时情势危急,片刻耽搁不得,于是入了长安城内也不作休息,径直朝着未央宫赶去,急于拜见蜀主刘禅。 此时的刘禅在接到杨再兴与甘宁的前线奏报后,正于白虎殿内举行早朝,与群臣商讨着征讨曹魏的具体事宜。 刘禅听得殿外侍卫来报,称魏国使臣王朗求见,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思及前次张温出使魏国时所遭受的屈辱,怒气瞬间上涌,便欲拒绝接见。 庞统与董允见此情形,急忙上前劝说。庞统轻抚胡须,神色恭敬地说道:“陛下,两国交战,况且不斩来使。不妨先听听那王朗有何说辞,再做定夺也不迟。” 董允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陛下,庞大人所言甚是,且看他此次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刘禅见两位老臣都如此说,也不好当众驳了他们的面子,只得强压怒火,依言应了下来,传召王朗进殿。 王朗整理了一下衣冠,稳步走进大殿。他先是恭敬地拜见了刘禅,随后挺直身躯,不卑不亢地表明了此行的来意:“蜀主陛下,吾皇曹植念及天下苍生,不愿见生灵涂炭,特遣臣前来,希望能与蜀国握手言和,共保天下太平。” 刘禅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当众驳斥道:“哼!当初吾大汉使臣张温出使魏国,早已给过尔等机会,可尔等又是如何敷衍朕的,如今见我大汉国力强盛,便想来求和?岂有如此轻易之事!” 王朗面色微变,但仍镇定自若地辩解道:“陛下,过往之事或有误会,如今我魏国诚心求和,实乃为两国百姓着想。战火一起,受苦的终究是无辜百姓啊!” 刘禅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正在词穷之际,秦宓挺身而出,他目光炯炯地直视王朗,高声说道:“王司徒,魏国昔日恃强凌弱,妄图吞并他国,如今却来谈和,岂不可笑?这天下大势,岂是汝等随意摆弄之物?” 王朗微微一怔,随即回应道:“秦大人此言差矣。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今魏国亦深知和平之珍贵。我主愿与蜀主共同商讨,寻一长治久安之策呐!” 秦宓毫不退缩,继续说道:“魏国既言求和,可有诚意?为何不见实际行动?只是空口白话,如何能信?” 王朗与秦宓你来我往,展开了一番激烈的辩论。数次交锋后,王朗见难以取胜,心中对秦宓的才学也不禁赞叹不已。他暗自感叹:如今这蜀国朝堂之上人才济济,一片欣欣向荣之色,反观魏国,早已不复昔日魏武帝时的荣光,国内更是人才凋零,青黄不接。 王朗的气势顿时萎靡下来,不复初入殿时的锐气。他微微低头,放低身段请求道:“蜀主陛下,还望您再好好考虑一下魏国议和一事。我主真心希望能与蜀国和平共处,魏国愿意接受一切合理条件,以保两国安宁。” 诸葛瑾在一旁听了,哈哈大笑道:“若是让魏国向我大汉称臣呢?是否也可接受啊?” 王朗闻言,心中大惊。虽然此次曹植全权委托自己来蜀国议和,说得直接一点实际上便是乞和,但向蜀国称臣一事,他实在是不敢擅作主张。他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说道:“此事重大,臣还需请示吾主。” 刘禅见状,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朕看魏主是一点诚意都没有!既不愿称臣,还有什么好谈的!”随即令侍卫将王朗轰了出去。 王朗被侍卫架出白虎殿后,一脸失落地走出未央宫,心中明白此行的目的已然落空。他深知蜀国必会出兵征伐魏国,此时必须赶紧返回邺城,将消息回禀于曹植。王朗打定主意后,连忙命人架起马车,马不停蹄地赶回邺城。 而此时,天下局势因这次失败的和谈变得更加紧张,蜀汉的军队在前线蠢蠢欲动,曹魏也在加紧备战,一场大战似乎已不可避免。杨再兴与“剑影”在军帐中的情感又将如何发展?三国的未来又将走向何方?这一切都充满了变数,让人拭目以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王朗使蜀求和难,唇枪舌剑辩朝堂。天下风云多变幻,魏蜀纷争路漫长。 第282章 蜀汉谋局四路兵,曹魏生变暗潮涌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王朗出使蜀汉求和失败后,刘禅决心征讨魏国,朝堂之上气氛凝重而紧张。各方势力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做准备,蜀汉积极谋划战略布局,曹魏内部也暗潮涌动,有人试图挑起战端以达成自己的目的,魏蜀局势愈发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故事在这风云变幻的局势中继续展开。 书接上回,刘禅在将王朗轰出白虎殿后,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在深吸一口气后,刘禅强压下心头怒火,与众臣继续商谈征讨魏国之事。此时,庞统一直以来被压抑的“谋主”之才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整个人宛如那利剑出鞘一般,锋芒毕露。 庞统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睿智的光芒,有条不紊地向刘禅建议道:“陛下,如今之势,臣以为可分兵四路讨伐魏国,如此这般,方能让曹魏首尾难顾。 依臣之见,东路可命徐州的吴国与糜兴联军暂牵住青、兖、扬三州的魏军。程普与韩当两位将军经验丰富、老成持重,有他们坐镇,必能确保徐州不失。太史将军与陆抗则可领数千精锐人马,从旁协助振武与甘将军所部攻打扬州。太史将军忠勇非常,为人有勇有谋,而那陆抗聪慧早熟,臣观之颇有几分乃父陆逊之风采,亦是不可多得的足智多谋之辈。料想由此二人搭档,必能不负陛下所托。 南路则可交由振武与甘将军,统领水师,经巢湖直取合肥,必要时可抽调江东诸郡的吴军协同作战。振武就不必多说了,这些年威名在外,战功赫赫,而甘将军则精通水战,二人相得益彰,必能顺利拿下合肥。 西路有魏延与姜维两位将军坐镇洛阳、河内两郡,可保长安无虞。之后可将云长暂且调往郑州,与邓艾将军先行牵制住兖、豫二州之敌。待振武与甘将军拿下扬州后,便可形成两厢夹击之势,令曹魏顾此失彼。 而北路则由翼德、子龙二位将军坐镇太原郡,趁势发动对并州与冀州之战,此举旨在拉长曹魏战线,使其无法灵活调动各处兵马。 此四路大军,当以北路军与南路军为先锋主力,直刺曹魏之要害;而东西两路则为辅佐之师,紧密策应。待翼德、子龙、振武、兴霸等将领挥师攻打并、冀、扬三州,率先撕开曹魏的防线后,东西两路大军便可在左右两侧持续施压,如蚕食桑叶般,逐步侵蚀魏国的战略纵深,令其防不胜防,陷入顾此失彼的困境之中。 如此布局,不出数年,大汉必将恢复往日荣光,一统天下,也好让百姓早日脱离这战乱的苦海。” 刘禅与众臣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眼中燃起了希望与斗志的火焰。关羽等人一脸坚定之色地领下刘禅的诏令后,匆匆退朝,随后马不停蹄地赶往前线,积极准备对魏国用兵之事。 此时,身处成都的关索也顺利结束了禁足令,重新与老将黄忠和张绍担负起成都的防务来。 这一日,关凤在府中左等右等,始终不见父亲的回信,心中焦急万分。自从经历了成都平叛一事,关凤欲效仿父兄征战沙场的决心愈发坚定,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火,不可扑灭。她竟然不顾弟弟关索的再三劝阻,毅然决然地领着百余名从战场退下来的私兵,擅自朝着郑州前线疾驰而去。 关凤手持青云断水刀,身着青云流鳞甲,骑着矫健的枣红马,威风凛凛地领着这百余老兵一路风驰电掣,好不威风,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大地。 再说曹魏这边,钟会见魏蜀之间虽然局势紧张,但始终还未正式开战,心中便打起了小算盘。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偷偷与成济、贾逵二人商议,决定故意挑起战端,帮蜀国再寻个出兵的由头。三人一番密谋后,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邓艾驻守的郏县。 是夜,夜色如墨,为防止邓艾产生误会,引发不必要的伤亡,贾逵小心翼翼地潜出城去,悄无声息地来到郏县求见邓艾。见到邓艾后,贾逵开门见山地将自己三人的谋划和盘托出,并诚恳地希望邓艾能配合此次行动。 邓艾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紧紧盯着贾逵,冷冷地问道:“吾凭……凭什么……相信……你?” 贾逵见状,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数封杨再兴与钟会之间的往来密信,递与邓艾,神色镇定地说道:“将军请看,这些便是证据。” 邓艾接过书信,仔细阅读起来,心中暗暗吃惊道:“想不到大将军早有先见之明,早早便埋下了如此伏笔。”疑虑消除后,邓艾略作思考,抬起头对贾逵说道:“明……明日,三……三更时分,尔等,便……便可依计行事,出……出兵攻打郏县,到……到时,我会佯……佯装不敌,率……率军退出郏县,以……以配合你们的计划。”邓艾皱着眉头,涨红了脸,一字一顿地说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为说出这一番话费了不少力气。 贾逵虽听得吃力,但也总算将关键信息记了下来,见事已达成,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连忙拜别了邓艾,趁着夜色,马不停蹄地连夜返回颍川郡治所阳翟县,欲将此事告知钟会与成济二人。 随着蜀汉的战略布局逐步展开,曹魏内部又有人蓄意挑起战端,魏蜀之间的局势愈发错综复杂,仿佛一团乱麻,让人难以捉摸。而各方势力的命运又将在这场即将爆发的大战中何去何从?是蜀汉能够实现一统天下的壮志雄心,还是曹魏能够化解危机、稳固江山?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与变数,唯有时间能揭晓答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蜀汉谋局四路兵,曹魏生变暗潮涌。乱世风云谁主舵,且看烽火照苍穹。 第283章 郏县夜战起波澜,巾帼关凤显锋芒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庞统为刘禅献上四路伐魏大计后,蜀汉积极备战,曹魏内部钟会、成济等人却心怀鬼胎,企图挑起战端以配合蜀汉,并设计让邓艾佯装败退。各方势力依计行事,局势愈发复杂,而关凤为追随父兄脚步奔赴前线,恰在此时闯入这场混乱战局,故事向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次日,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未到二更时分,钟会与成济便悄无声息地集合麾下大军。他们独留贾逵坐镇颍川治所阳翟县,而后如同鬼魅一般,偷偷向郏县摸去。这般隐秘行事,一来是想让这场“攻城战”演得逼真,二来魏主曹植刚再三严令不得妄起事端,他们也生怕被其他各县魏军察觉后横加阻拦。 钟会与成济二人领着大军,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隐匿行踪,专拣偏僻小路前行。士兵们个个脚步轻盈,屏气敛息,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终于,在三更时分,钟会与成济一行人马准时赶到了郏县城下。钟会抬头望向城头,打出与邓艾事先约定好的暗号。不多时,城头便有了回应。钟会见时机已到,便压低声音令麾下士卒点起火把,开始攻城。 邓艾在城头上佯装抵抗,士卒们也是虚张声势地喊杀几声,片刻后,邓艾便依照计划,装作不敌,“弃城而逃”。 钟会与成济顺利入城,迅速占领了郏县各处要地,紧接着便得意洋洋地向曹植上奏邀功,那模样仿佛真立下了不世之功。其实,他们此举纯粹是为了恶心一下曹植,毕竟自重回曹魏阵营后,二人一直未得到重用,好在之前早早便已暗通蜀国以为内应,只等时机到来。 写完奏报之后,钟会与成济一合计,为了把戏演得更像,决定率军尾随在邓艾的“败军”之后,并打算等邓艾获得援军反扑之时,再佯装不敌,顺势在郏县举城投降。可到了决定追击邓艾的人选时,二人却产生了分歧。 钟会整了整衣冠,一本正经地说道:“成将军,我身为儒将,这追击之事,实在有损我平日形象,恐日后难以服众啊。” 成济闻言,心中“咯噔”一下,想起平日里没少受钟会的暗亏,当下便多了几分提防,暗自思忖:这钟会,又在打什么主意,莫不是藏着什么阴谋? 紧跟着成济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回道:“哼,钟将军,平日里瞧您运筹帷幄,如今到了实干的时候,怎就怕坏了形象?咱当兵打仗的,哪能挑肥拣瘦。莫不是您心里藏着别的算计,不愿淌这趟浑水,拿这借口搪塞于我?”说罢,双手抱胸,目光紧紧盯着钟会,似要把他看穿。 二人争执不下,钟会见状,耐下性子,好言相劝道:“成将军,你英勇善战,这追击之任非你莫属啊。待事成之后,功劳簿上自然有你浓重一笔。” 成济经不住钟会的软磨硬泡,最终领了一千人马,心不甘情不愿地向邓艾追去。 邓艾这边,“丢了”郏县后,迅速聚拢麾下士卒,清点一番后,见没有什么伤亡,便不慌不忙地朝关羽驻守的郑州方向退去。 没过多久,散出去的探马匆匆回报:“将军,后方有魏军追来。”邓艾听后,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昨日与那贾逵商议时,可没这一出啊。这钟会与成济二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邓艾心存疑虑,决定一探究竟,他当即命麾下士卒迅速退往郑州,自己则领着数百亲卫留下断后。几柱香的工夫过去,邓艾见成济只是远远地吊在身后,并没有要顺势追杀的意思,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于是,邓艾等人佯装狼狈模样,引着成济所部逐渐向郑州方向靠去。 不远处的一座山上,关凤带着一众私兵老卒迷了路,正焦急间,碰巧撞见了山下这一幕。 关凤抬眼望去,见前方的邓艾等人打着大汉旗号,清一色的汉军装扮,正慌乱逃亡,远处则尾随着一支千人左右的魏军。关凤心中顿时豪情万丈,热血上涌,便欲催马上前搭救。 “众将士,随我冲啊!”关凤一声娇喝,提着青云断水刀,一马当先,领着一众老卒从山上如猛虎下山般冲下,朝着邓艾方面一路疾驰。 邓艾见状,忙令麾下亲卫戒备,心中暗自揣测来者何人。待关凤等人近了,邓艾才发现对面来得竟也是汉军。 邓艾刚欲出言询问,却见关凤等人也不答话,风驰电掣般与自己等人擦身而过,直接杀向了后方的成济大军。 成济见对面有一支百余人的汉军骑兵,气势汹汹地直奔自己而来,瞬间大惊失色,心中暗叫不好:这可不像事先约定好的模样啊,倒像是直接奔着击溃自己麾下兵马而来。 “快,结阵防御!”成济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麾下士卒手忙脚乱地开始结阵,可关凤等人速度太快,还未等他们完全站稳脚跟,关凤已经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骑着枣红马,手持青云断水刀,率领一众私兵风驰电掣般直逼而来。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喊杀声震破夜空。 关凤一马当先,冲入敌群,青云断水刀寒光闪烁,所到之处,魏军士卒纷纷倒下。她身后的私兵老兵们也个个奋勇,如猛虎扑食,跟着关凤左冲右突,一时间杀得魏军晕头转向。 成济见势不妙,在阵中声嘶力竭地大吼:“快,都给我稳住!”可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早已吓破了胆,慌乱地四处奔逃,根本不听指挥。成济急得满头大汗,挥舞着陨星戈,砍翻了几个逃窜的士卒,试图重新稳住军心。 在关凤等人一番凶猛的冲杀过后,魏军的伤亡让剩下的士卒们意识到再不抱团就只有死路一条,这才战战兢兢地开始挪动脚步,互相靠拢,缓缓形成一个防御的阵形。此时关凤等人的攻势也随之一滞,失去了速度的骑兵,顿时拿结完阵的魏军有些无可奈何。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后方马蹄声疾,邓艾领着麾下亲卫如疾风般拍马赶到。 邓艾一冲入战团,局势便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扭转。他带来的亲卫皆是精锐,个个奋勇当先,如猛虎扑食般直捣敌阵。一时间,喊杀声震耳欲聋,刀光剑影闪烁不停。成济的大军之前就被关凤等人冲得阵脚大乱,好不容易才刚刚稳住战局,此刻面对邓艾生力军的冲击,更是如雪遇骄阳,迅速溃败,士兵们四散奔逃,毫无抵抗之力。 成济见大势已去,心中又惊又怒,却也无可奈何。他咬了咬牙,知道此时保命要紧,忙招呼身边数十骑亲信:“快走,随我退回郏县!”说罢,调转马头,狠狠抽了一鞭,狂奔而去。 奔逃途中,成济心中暗自嘀咕:虽说对面那援兵来得突然,兵马看着也不算多,可好歹咱这戏也算演下去了,没彻底砸锅。反正是做戏给人看,场面糙点就糙点吧!八百多年前,不也有人领着几百号人,巧用计谋就把城给破了。咱今儿这一出,虽说不咋好看,可真要论起来,就算丢人,那也是钟会的事儿。是他铁了心要留下守城,才弄出这一堆麻烦,跟我可没半毛钱关系。这般想着,成济心里那股憋屈劲儿顿时消散了不少,不禁跑得更快了一些,只盼着能快点回到郏县。 奈何关凤所骑的那匹枣红马,乃是赤兔后代,脚力惊人,没多久便拉进了与成济的距离。 眼见距离合适,关凤娇喝一声,再次加快了马速,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成济直扑而去,人未到,刀风已至。 成济听到身后动静,回头一望,见来者竟是个女子,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不屑。他心中暗自嗤笑:“哼,不过是个黄毛丫头,也敢来捋我虎须?”轻敌之意顿生,当下也不逃走,猛地一勒缰绳,调转马头,举起陨星戈,大喝着迎向关凤。 关凤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娇叱道:“哼,看刀!”说罢,青云断水刀高高扬起,带着呼呼风声,朝着成济当头劈下。成济连忙举起陨星戈招架,“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二人手臂皆是一震。 关凤毫不退缩,紧接着反手一刀,横扫过去,刀光如匹练般划过夜空。成济矮身躲过,心中暗自吃惊:这女子刀法好生凌厉!他抖擞精神,挥动陨星戈,使出浑身解数,与关凤战在一起。 十几个回合下来,关凤迅速适应了成济的套路,心中越发镇定。她瞅准成济的一个破绽,猛地一刀刺出,成济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刀尖划破了衣衫。 又过了几个回合,关凤越战越勇,开始占尽上风。二十回合后,关凤瞅准时机,趁成济不备,高高从马上跃起,青云断水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劈下。成济躲避不及,被一刀拍下马来。 远处的邓艾见状,对关凤佩服不已,心中暗赞:好一个巾帼英雄!此女刀法远在我之上呐! 关凤擒住成济后,这才领着一众人马来见邓艾。 此时,战场上硝烟渐散,局势愈发扑朔迷离。关凤的意外出现,打乱了钟会与成济的计划,而蜀汉与曹魏之间这场夹杂着阴谋与变数的争斗,还将如何发展?邓艾又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新局面?一切都充满了未知,唯有拭目以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郏县夜战起波澜,巾帼关凤显锋芒。各方谋算风云变,乱世棋局谁领航。 第284章 郏县风云战未休,英雄儿女意相投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凤在战场上大发神威,生擒成济,打乱了钟会、成济二人的计划。邓艾为保己方人马,加入战团,合力击溃成济大军。局势瞬息万变,各方势力陷入新的纠葛,而关凤与邓艾的相遇,如同命运的丝线开始交织,为后续故事埋下伏笔,一场围绕郏县的风云变幻仍在持续上演。 书接上回,关凤押着成济,驱马快步来到邓艾身前。关凤身为大司马关羽之女,此刻虽无官职加身,却不失将门虎女的风范。她抬眼望向眼前的邓艾,见对方虽面容年轻,可瞧那一身装束,便知晓眼前之人已是蜀国的中层将领。关凤心中不禁多了几分敬重,忙利落地下马,向邓艾见礼。 邓艾此前在远处,目睹关凤与成济激烈厮杀,心中便对这位巾帼英雄存了敬佩之意。如今关凤近在咫尺,他定睛细看,只觉眼前女子明眸善睐,眼眸恰似一泓秋水,波光流转间尽是动人神采;黛眉入鬓,英气勃发,透着飒爽英姿。一头束发高马尾,利落干练,随风轻摆时尽显豪迈,身着一袭黑衣劲装,腰束革带,佩刀悬于一侧,行走间裙摆轻拂,步伐矫健轻盈,既有女儿家的妩媚明艳,又散发着不让须眉的果敢之气,仿若一朵绽放在战场上的铿锵玫瑰,叫人移不开眼,邓艾一时竟看得痴了。 关凤见邓艾许久没有回应,心中犯起了嘀咕,悄悄抬眼朝马上之人望去。见邓艾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她黛眉轻蹙,暗自思忖:眼前这人衣着不凡,周身透着久经沙场的锐气,定不是寻常之辈,怎的此刻像被定住了一般?莫不是自己这身行头哪里不妥,惹人注目了些?她下意识地抬手轻拂发丝,又轻咳一声,试图打破僵局,目光略带审视地看向对方。 邓艾闻声,如梦初醒,心中暗恼自己方才举止太过唐突,忙不迭地欲下马回礼,慌乱间差点踩空马镫,那模样尽显狼狈。关凤见他这副窘态,不禁轻轻笑出声来。邓艾听得这银铃般的笑声,心弦好似被狠狠拨动,瞬间红了脸,尴尬地上前向关凤回礼。 邓艾年少时便有些口吃,在魏国时因此常遭人白眼,只混了个小吏。南阳之战时,幸得杨再兴赏识提拔,这些年为蜀国征战,口吃毛病有所改善,只是紧张兴奋时仍会显露。此刻面对关凤,急于表现的他竟又口吃起来:“小……小将邓艾,见过姑娘,多……多谢姑娘方才援手。” 关凤性子极好,丝毫不显不耐烦,耐心听完邓艾所言后,报以温暖笑意,这笑里毫无嘲讽,满是鼓励。邓艾见状,心中对关凤更是倾心不已。 关凤微微欠身,还了一礼,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柔声说道:“邓将军莫要客气,小女子关凤,大司马关云长正是家父。此番前来,原是想为抗曹大业尽份心力,恰逢将军深陷困境,自当拔刀相助,能与将军并肩作战,亦是小女子之荣幸。”说罢,明眸望向邓艾,眼中满是真诚与友善。 一旁被绑的成济见二人攀谈许久,好似把自己忘到了九霄云外,忙扯着嗓子大声提醒:“哎,我说二位,聊够了没?别忘了还有我这大活人呢!” 邓艾闻言,转头望向成济,面露不善之色。成济见状,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成济心中暗忖道:瞧这邓艾方才直勾勾盯着人家姑娘的模样,再傻也能瞧出几分端倪,自己这一嗓子,妥妥地坏了这小子的“好事”。他撇了撇嘴,暗自懊恼:本想着引起注意,好赶紧推动计划,这下倒好,怕是触了这小子的霉头,只盼着能赶紧想法子补救,别耽误了后续大事啊。 想到此处,成济忙讪讪笑道:“邓将军,还请速速为我松绑,我好领着你们前去拿下郏县啊!” 邓艾一听,怒火中烧,大声质问道:“你与钟会到底搞的什么鬼?昨日我与贾逵商讨时可没这一出呐!” 成济见势不妙,赔着笑将钟会与自己的后续计划一一道来,并把责任全推给了钟会:“邓将军,这可都是钟会一人的主意啊!我虽极力劝阻,可他一意孤行,我也是没办法,才依计行事的。” 邓艾审视成济一番,见他不似说谎,这才命人为其松绑。成济重获自由,忙招呼麾下亲卫收拢溃兵。这些亲卫对他忠心耿耿,见他已投蜀汉,也乐意追随,纷纷领命上马寻回同伴。 成济看着眼前仅五六百骑的汉军,面露难色,向邓艾说道:“邓将军,仅凭这点人马,夺回郏县,虽说只是演戏,但恐也有些不妥吧?” 邓艾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这还不是你与钟会二人干的好事!”说罢,叫来亲卫去追回之前先行撤往郑州的主力。 等待期间,邓艾看向关凤,关切问道:“不知关姑娘接下来有何打算?可要我派人将你送回郑州?” 关凤心中一紧,她本瞒着家人偷跑来前线,要是此刻去郑州,定会被父亲狠狠训斥,再被押送回成都。关凤眼珠一转,寻思着眼下可是个建功的好机会,若能随邓将军大军夺回郏县,收降钟会等人,立下大功,父亲定不会再责怪,说不定还能留在父亲身边征战。想到这儿,关凤忙目光坚定地表示:“小女子愿随邓将军重夺郏县。” 邓艾一听,心中暗喜,正愁没机会与关凤多相处,如今她愿随军,自是求之不得。 不多时,成济收拢完溃兵,邓艾的主力也返回了此处。众人重整旗鼓,士气高涨,在邓艾一声令下,挥师直指郏县。 马蹄声声,踏破夜色,一场新的战斗即将拉开帷幕,而关凤与邓艾之间的情愫,也在这战火纷飞中悄然萌芽,不知后续又将如何发展,能否顺利拿下郏县?一切充满变数,唯有拭目以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郏县风云战未休,英雄儿女意相投。征途漫漫凭谁问,且看烽火照九州。 第285章 颍川妙计定乾坤,魏臣叛变国势沉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凤与邓艾相遇后,邓艾对关凤暗生情愫。之后邓艾又联合成济收拢溃兵,准备夺回郏县。钟会在城中等待蜀军接应,各方心怀目的,一场围绕郏县及颍川郡的智谋较量即将展开,而远在邺城的曹植还对内部叛变毫不知情,仍在为魏国局势忧心,故事愈发跌宕起伏。 书接上回,邓艾与关凤一行,在成济的引领下,宛如一支利箭直逼郏县城下。此时,城头的钟会见蜀军如神兵天降,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面上却仍不动声色,毕竟这场戏得做足。他暗自一挥手,魏军士卒们有序地在城头列阵。 钟会冲着城下高声喊道:“邓艾,你莫要逼人太甚,我魏军将士可不怕死!”喊罢,便指挥着士卒象征性地放了几箭,又草草丢下两块大石,砸在城墙根,溅起一片尘土。 此时,邓艾尚在百步开外。邓艾听到钟会这佯装强硬的喊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一提缰绳,驱马向前几步,朗声道:“钟会,你我同为魏国出身,如今局势分明,你又何必做这无谓挣扎?艾念及昔日同袍之情,只要你打开城门,归顺大汉,可保你麾下将士性命无忧,莫要再负隅顽抗,徒增伤亡!” 钟会在城头听得邓艾喊话,心中暗忖:这邓艾,倒会拿话拿捏我。钟会假意怒目圆睁,喝道:“邓艾,你休得狂妄!我等受魏主厚恩,怎可轻易降你?今日便是拼个鱼死网破,我也断不会让你轻易入城!”可眼神却悄然向城下使了个不易察觉的眼色,只等寻个时机,好依计行事。 邓艾一声令下,蜀军如汹涌潮水般涌向郏县城池。士卒们个个奋勇当先,喊杀声震彻云霄。前排的士兵高举盾牌,紧密相连,如移动的钢铁壁垒,抵御着城头随时可能射下的箭矢;后排的战士紧握长枪大刀,眼中闪烁着炽热的斗志,随着冲锋的步伐,齐声高呼:“杀!杀!杀!” 关凤一马当先,冲锋在队伍前列,她身着青云流鳞甲,威风凛凛,手中断水刀在火把的映照下寒光闪烁。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呼呼风声,似在向城头宣告蜀军的勇猛无畏。战马嘶鸣,蹄声急促,溅起阵阵尘土,关凤仿若战神下凡,引领着蜀军一往无前。 城头上,钟会的士卒们慌乱无比,偶尔射下几支箭,也是有气无力,全然没了抵抗的决心。随着蜀军的逼近,城门前的压力愈发巨大,钟会见时机已到,便以蜀军势大,不可力敌为由头,冲着城门处的士卒大声命令:“开城门,快向蜀军请降!” 城门缓缓打开,钟会领着一众魏军,摆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走向邓艾大军。就这样,双方不伤一兵一卒,郏县的归属权悄然回到了蜀国手中。关凤站在一旁,看着这轻易就结束的“战斗”,心中暗自嘀咕:这也太简单了,完全没有自己一展身手的余地嘛。 这时,邓艾大步走来,他回想起之前冲锋陷阵之时,关凤手持青云断水刀,骑着枣红马一马当先、身先士卒地冲锋在前,那果敢无畏的模样,既让他钦佩不已,又忍不住揪心。一方面,他是实实在在地关心关凤,生怕她遭遇不测;另一方面,他深知关凤身份特殊,万一有个闪失,自己可不好向大司马关羽交代。 邓艾微微皱起眉头,满脸关切地看着关凤,语重心长地劝说道:“关姑娘,这战场凶险万分,您千金之躯,万一有个闪失,我等如何担待得起?后续行动姑娘就跟在大军后方,为我等压阵便好,切莫再轻易涉险。” 关凤听了,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不以为意的浅笑,心中暗自想着:我既已来到这战场,岂能畏畏缩缩躲在后面?但她表面上,还是抬起头,明眸看向邓艾,乖巧地点点头,轻声应道:“邓将军放心,小女子记下了。”可那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倔强,显然没把这话真正放在心上。 众人进了城,一番商议后,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成型。众人决定由成济前往其余各县去搬请援军,而后在郏县二十里外的一处山谷中设下天罗地网,准备将来援的魏军一网打尽。紧接着,再由钟会、成济等人换上魏军装束,装作溃兵去赚开各县城门,与邓艾大军里应外合拿下颍川郡内其余诸县。 商议既定,众人依计而行。成济马不停蹄,几乎跑遍了整个颍川郡,凭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筹得将近万余援军。这些魏军士兵,在成济的引领下,踏入了早已埋伏好的蜀军包围圈。 邓艾在山坡上,望见魏军进入伏击圈,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忙不迭地发信号。霎那间,关凤与钟会如同两扇紧闭的大门,将山谷两头一堵,魏军瞬间被困在这狭窄的山谷之中,进退不得。 魏军初时惊慌失措,随后在将领的呵斥下,开始拼死突围。他们挥舞着兵器,一次次冲向蜀军防线,却都被蜀军那如同铜墙铁壁般的防御挡了回去。 关凤身处大军之中,目光如炬,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她在乱军中敏锐地锁定指挥的魏军将领,娇喝一声:“贼将休走!”便提刀如疾风般杀向前去。身后一众老卒私兵见状忙跟了上去。 邓艾在山坡上,一眼瞥见关凤单刀赴险,心中一紧,唯恐她有个闪失。当下也顾不上许多,急忙率军从山坡上如猛虎下山般杀下,口中大喊:“关姑娘,我来助你!” 两人仿若战神临世,在成功会师后,并肩作战,一路左突右冲,锐不可当。邓艾手持长刀,刀刃在火把的映照下寒光闪烁,每一次挥砍都似猛虎扑食,气势汹汹,瞬间便在敌阵中撕开一道口子;关凤骑着枣红马紧伴其旁,手中青云断水刀轻盈灵动,刀光霍霍,所到之处魏军纷纷倒下,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酣战之际,那魏军将领正全力招架邓艾的攻势,不经意间竟露出了右侧空当。关凤瞅准这稍纵即逝的时机,柳眉倒竖,娇喝一声:“拿命来!”言罢,双腿夹紧马腹,借力高高跃起,青云断水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森冷的弧线,仿若闪电劈落,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劈下。 那将领察觉到危险骤至,惊恐地瞪大双眼,慌乱间欲抽刀回防,却已然来不及。只听“咔嚓”一声,刀刃精准地砍入他的脖颈,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魏军将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晃了晃,便直挺挺地倒地,瞬间没了生机。 魏军见主帅当场毙命,刹那间,恐慌如疫病般在军中迅速蔓延,原本井然有序的军阵顿时乱了阵脚。一时间,喊叫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这原本还算严整的军阵,此刻却脆弱得仿若沙筑的堡垒,狂风一卷,便瞬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邓艾目光敏锐,见状立刻抓住战机,忙向身旁士卒下令,高声喊道:“快,大声喊‘投降者免死’!”这一声声呼喊,在混乱嘈杂的战场上仿若天籁之音,直直打入那些满心绝望的魏兵心中。 不多时,有一个魏兵犹豫再三,最终缓缓弃枪跪地。有了这带头的,其他人紧跟着纷纷丢下手中兵器,双手抱头,排着队向蜀军投降。 邓艾不敢有丝毫懈怠,忙指挥麾下士卒快速收缴魏军兵器,将投降的士兵们统一收押到山谷之中,并安排专人严加看守,以防有人逃跑或消息泄露,破坏后续大计。 而后,钟会等人迅速扮作魏军,分成数十支小队,装作狼狈不堪的样子,“逃”往各县。数日后,在城内这些“魏军”的帮助下,邓艾大军势如破竹,成功收复了除治所阳翟之外的颍川诸县。 而此前驻守阳翟的贾逵,见大势已去,也不再做无谓抵抗,忙令士卒打开城门,喜迎王师。自此,在钟会、成济、贾逵三人的里应外合之下,邓艾成功收复了整个颍川郡。 此时,魏国都城邺城的大殿之上,曹植还完全被蒙在鼓里。他看着手中关于颍川战事的奏报,气得脸色铁青,当着众多朝臣的面,怒骂钟会三人:“这三个不听诏令,擅自开战的混账东西,竟使颍川全境陷落,真是一群酒囊饭袋!” 恰巧,王朗出使长安归来。曹植强压怒火,转向王朗,焦急地问道:“王司徒,你此番出使,蜀主刘禅可曾答应议和之事?” 王朗面带惭愧之色,上前一步,低头如实相告:“陛下,蜀主刘禅态度强硬,臣未能说服他,有负陛下所托,实在惭愧。” 曹植听后,顿时面如土色,一屁股瘫坐在龙椅上。他深知如今蜀汉大兵压境,魏国这局势,已然是风雨飘摇,岌岌可危。曹植的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大殿内的气氛也凝重得仿若能滴出水来,未来的路,魏国该何去何从?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颍川妙计定乾坤,魏臣叛变国势沉。内外交困难题现,乱世沉浮谁主尊。 第286章 朝堂谋策定乾坤,用人布局费心神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邓艾在钟会等人助力下成功收复颍川郡,关凤在此战中亦是表现出色。魏国朝堂震动,曹植陷入困境。而蜀汉这边,刘禅听闻捷报,欲乘胜追击。双方皆面临新抉择,是战是守、用人调兵,局势愈发复杂,一场关乎两国命运的谋略较量在朝堂与疆场同时展开。 书接上回,桓范见曹植一脸颓然,忙上前几步,神色关切地出言宽慰:“陛下,切莫灰心丧气,胜负乃兵家常事,此刻振作精神方为上策。”曹植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忙整理衣冠,强压下内心慌乱,恢复了几分君主的威严。 他环视一圈众臣,目光急切地开口询问道:“如今蜀国步步紧逼,诸位爱卿可有良策应对?”话落,朝堂上顿时陷入死寂,众臣面面相觑,一时皆无言以对,显然是被这紧迫局势打懵,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什么锦囊妙计来。 桓范见状,轻咳一声,打破沉默,上前一步献策道:“陛下,如今蜀国尽起四路大军伐魏,局势虽险峻,却也有机可寻。先说这东路糜兴与吴国联军虽占了徐州与东海郡,看似来势汹汹,实则后继乏力,他们不过是想牵制我大魏兵力。 而西路张飞、赵云所部意在收复并、冀二州,当下我大魏兵力不足,战线不宜过长,依臣之见,倒不如暂弃并州,收缩兵力,全力守住冀州这要害之地。” 桓范顿了顿,接着说道:“至于中路,邓艾拿下颍川郡后,豫州已三面受敌,周边又无兵可调,如今之计,唯有急调合肥的文钦与诸葛恪二人率军驰援,方可解燃眉之急。南路就只能全仰仗文聘、诸葛诞、夏侯尚父子、夏侯霸、凌统等人守住合肥防线了。” 曹植听后,微微点头,若有所思,片刻后出言相询道:“西路与中路如此重要,该安排何人前往坐镇才好?” 老将曹仁此前一直沉默不语,此时听到问话,忙上前一步,声如洪钟道:“老臣愿前往陈留,坐镇中路,抵御关羽等人。臣与那关羽交手多次,熟悉他的套路,愿拼死守住中路,为陛下分忧。” 曹植凝视曹仁片刻,心中暗自思量,曹仁经验丰富,与关羽确是老对手,如今这危急关头,确实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于是便点头答应道:“既如此,那就有劳子孝叔父了。望叔父不负所托,力挽狂澜。” 在定下中路人选后,西路主帅人选却让众人犯了难,桓范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或低头或闪躲的眼神,心中不禁哀叹一声,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建议道:“陛下,臣以为西路可由前将军张辽之子张虎担任主帅,再辅以典满、许仪二人。张虎年轻有为,又承其父虎威,典满、许仪亦是忠勇之后,一身武艺颇为不凡,或可担此重任。” 曹植眉头紧皱,思索再三,一时也想不出更优人选,便将张虎、典满、许仪三人召上前来,目光凝重地嘱咐道:“三位将军,西路关乎国运,只需死守冀州各郡,切勿盲目出击。待其他路兵马腾出手来,朕定会率军驰援。一切就拜托诸位了!”三人跪地,齐声应诺,领命而去。 而此时,远在长安的刘禅听闻邓艾在钟会等人里应外合下顺利拿下颍川全郡,兴奋得从龙椅上站起身来,满脸红光。 刘禅忙令人唤来庞统,与其相商道:“庞司农,听闻颍川捷报,朕心甚悦啊!朕忆起当年兄长与相父等人所定之计,今日且说与你听听,当年兄长曾建议待日后钟会三人归顺我大汉时,朕可借着分封功臣之名,将其三人召回都城,而后再借二叔或三叔之手,在大殿之上除去三人,不知爱卿意下如何?如今钟会三人已公开投效大汉,是否可依计行事,将他们召回长安……” 说到此处,刘禅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庞统见状,大惊失色,连忙阻拦:“陛下,万万不可!如今前线军情正紧,三人刚降,此时杀了他们,于陛下英名、大汉声誉皆有损,此事若传扬出去,日后谁还敢来投奔?况且,大司马与车骑将军都在前线,届时何人敢在殿上执刀动手?不如暂且搁置此事,让钟会三人在前线效力,待局势稍定,再传旨召回长安分封,以稳其心,到那时,再由大司马或车骑将军出面处置也不迟啊。” 刘禅听后,微微一愣,继而心中暗忖:这谋士出身的心眼,朕果然比不上。随即,他深表同意,挥挥手道:“就依爱卿所言,此事暂且压下。” 庞统退下后,刘禅志得意满,迈着大步朝温室殿走去,仿佛已看到蜀汉一统天下的那一天。 此刻,魏蜀两国虽暂时定下应对之策,可战场上风云变幻,局势依旧紧张万分。邓艾、关凤等人在颍川郡能否站稳脚跟?魏国派出的各路将领又能否抵挡蜀汉大军?一切都是未知数,唯有拭目以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朝堂谋策定乾坤,用人布局费心神。两国相争风云变,胜负未分待后文。 第287章 温室殿内情事牵,姐妹心思各周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禅在庞统建议下,暂放对钟会三人的处置,心情大好迈向温室殿。此时蜀汉刚获颍川捷报,朝堂稍安,后宫之中却暗潮涌动。张燕燕常出入后宫,与刘禅之间有着微妙情愫,而张皇后对此却另有盘算,一场关乎感情、子嗣与后宫布局的故事,悄然拉开帷幕。 书接上回,刘禅迈着轻快步伐来到温室殿,一脚刚踏进温室殿内,抬眼就瞧见了张燕燕。 刹那间,两人脑海中同时浮现出当日在皇后寝宫内那颇为尴尬的场景,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二人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眼神慌乱地闪躲着,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皇后心思细腻,一眼就看穿了这窘迫的局面,她轻轻一笑,莲步轻移,笑语盈盈地开口道:“哟,瞧你们这是怎么了,站着发愣。陛下,您这大忙人今儿个怎么不在御书房埋头批阅奏折啦,反倒有空晃悠到我这温室殿来,莫不是有啥好事要同我们分享?”说着,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试图用这轻松的话语驱散那如浓雾般的尴尬。 刘禅被这一问,瞬间回神。刘禅难掩脸上的兴奋之色,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几步跨到张氏姐妹面前,激动地挥舞着双手,声音因喜悦而微微发颤道:“皇后、燕儿,朕今日刚得到颍川前线捷报,我军大胜呐!邓艾与钟会等人里应外合,一举拿下了颍川全郡。”张氏姐妹听闻,眼中满是欣慰。 张燕燕在听闻好姐妹关凤于战场大放异彩后,更是心头一喜,忙拉着刘禅追问道:“陛下,快与我详细讲讲凤儿姐姐,她如今可安好啊?她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我这心一直提着,就怕她有个闪失,可急死人了!” 刘禅闻之,兴致勃勃地将关凤英勇作战的经过详述一番,末了,大手一挥,豪迈说道:“凤儿妹妹此次立下大功,朕明日便下旨,册封她为英武将军。” 张燕燕微微仰头,目光轻轻流转,悄然抬眼瞥向刘禅,那一瞬间,眸子里满是复杂情绪。其中既为关凤能在沙场上自由纵横、建功立业实现抱负而欣羡不已。同时也隐匿着一丝哀怨,仿若轻烟,丝丝缕缕,不易察觉。 张燕燕朱唇轻抿,贝齿轻咬下唇,心中暗自思忖:凤儿姐姐活得好生洒脱,手持利刃,跨马扬鞭,于刀光剑影间追逐梦想,终得偿所愿。反观自己,被困于这长安内,眼前这阿斗哥哥,更是好似那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自己的心思早已表露,他却装作浑然不知,当真恼人呐。想到此处,她幽幽地轻叹一声,眉梢眼角尽是落寞。 张皇后将妹妹这一系列小动作瞧得真切,瞬间明白了她心中所想。张皇后知道自己妹子脸皮薄,也不好当着她的面,向刘禅点穿其心思,只好寻思着等妹妹走了,再旁敲侧击地试探一下陛下的态度。 三人相谈正欢,不知不觉到了晚膳时分。太子刘睿完成一日学业,前来向母后请安,见姨母也在,便乖巧行礼道:“姨母安好。” 张燕燕见刘睿彬彬有礼,一副小大人模样,微笑着夸赞道:“睿儿越发知书达礼了,日后必成大器呐。”说完,她瞧了瞧天色,见姐姐一家三口难得团聚,不忍继续在此叨扰,便欲起身告辞而去。 张皇后见张燕燕起身欲走,急忙跟着起身,上前轻轻拉住她的手臂,眼神中满是不舍,柔声道:“燕儿,你这刚来不久就要走?今儿个难得相聚,晚膳都还没吃呢,不如留下来陪姐姐说说话,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多好。” 一旁的刘睿也快步跑过来,拉住张燕燕的衣角,仰起小脸说道:“姨母,您就别走了嘛,睿儿近日新学了好多文章,还未背给您听呢,您就留下来听听好不好?” 张燕燕爱抚着刘睿的头,眼中满是期待之色地望向刘禅,却见刘禅始终一言不发,张燕燕心中倍感委屈,赌气道:“罢了,我走便是,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团聚了。”言罢,转身快步离去。张皇后无奈,只得吩咐心腹务必安全将其送回府中。 待人走后,张皇后返身坐下,伸手狠狠拧了一把刘禅腰间赘肉,刘禅吃疼“哎哟”一声叫出来,张皇后白了他一眼,道:“陛下,臣妾都没用力,您就别装了。”刘睿在旁,忍不住笑出声来。刘禅故作严肃瞪向儿子,刘睿忙转过脸去,努力憋住笑意。 张皇后略带埋怨地接着问道:“陛下,适才为何不留吾妹?”刘禅讪讪笑道:“朕见汝母子俩都出言挽留,便想着朕就不必多此一举相留了。”张皇后闻言,轻哼一声,道:“晚些我再找你算账。” 三人用过晚膳,刘禅与张皇后又陪刘睿闲聊片刻,见时辰不早,便将其送回太子寝宫去了。 夫妻二人返回温室殿外,刘禅急着推门,张皇后伸手拦下:“臣妾今日身子不适,不便侍奉陛下。”刘禅只当她赌气,笑着拉起她手道:“皇后,莫使小性子,先进去再说。” 进殿后,刘禅几步走到床榻边,一屁股坐下,随即满脸笑意地向张皇后伸出手,轻轻晃动手指,眼神里透着亲昵,嘴里招呼着:“皇后,快来这边坐。” 张皇后微微咬了下唇,心下虽有些无奈,但也明白此刻不便违拗,转身对着一众宫女挥了挥手,和声说道:“尔等都先退下吧。”待宫女们鱼贯而出,她亲手关上殿门,这才缓缓走到刘禅身旁落座。 刘禅转头看向张皇后,见她柳眉微蹙,面含埋怨,心中以为是因张燕燕之事惹得她不快,忙不迭地伸出手,轻轻环住张皇后的肩膀,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嘴里温声说道:“皇后,莫要气啦,是朕的不是,您就别往心里去了。” 张皇后却推开他手,言道:“陛下,纳燕儿入后宫之事,您考虑得如何?”刘禅本想敷衍,见她态度坚决,思索良久,只得无奈应下:“就依皇后所言。” 张皇后见他一脸的不情愿,故意调笑道:“陛下,占了这般天大的便宜,怎还委屈上了?难道这些年来陛下真的一点想法也没有?” 刘禅瞧着张皇后那双眼眸,波光流转间透着几分魅惑,心下不禁一荡,脸上却还维持着正经,嘴上忙不迭地说道:“皇后,朕可不敢,绝无此事,你可千万别误会啊!”话虽如此,手却不老实地朝着张皇后的纤细腰肢探了过去。 张皇后见状,柳眉一蹙,素手轻轻一推,刘禅一个踉跄,顺势就倒在床榻上,佯装大怒道:“哼,皇后这是何意?” 张皇后瞧出他是装的,也不戳破,赶忙欲将其扶起,刘禅眼见“奸计得逞”,顺势一把将张皇后拉倒,揽入怀中。张皇后瞬间回过神来,脸颊迅速泛起红晕,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眼中满是嗔怪之色,却又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抬手轻轻捶了下刘禅的胸膛,娇嗔道:“陛下,您就会捉弄臣妾。” 紧接着张皇后眼神里又满是歉意,柔声解释道:“陛下,臣妾真的身体有些不适,这几日精神头差,等过个三两月,定当尽心侍奉陛下。” 刘禅显然是没听出张皇后言外之意,只想起她晚膳吃得少,便关切地问道:“可是前些日子风寒未愈?”刘禅刚要大声喊道:“给朕,速传太医……”就被身旁的张皇后一把捂住嘴,道:“陛下,太医看过,无妨,只是……有喜了!” 刘禅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却还被张皇后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待张皇后松开手,他先是愣在原地,仿佛大脑一时停止了运转,眼神里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短短几秒后,那惊愕化作了狂喜,他“噌”地一下从床榻上蹦起来,双手紧紧握住张皇后的双肩,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皇后,你说的可是真的?朕又要当爹了!”刘禅脸上的笑容如同一朵瞬间绽放至极致的鲜花,灿烂无比,眼眶竟也微微泛红,来回在屋内踱步,嘴里不停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全然没了刚才那副懵懂迟钝的模样。 刘禅待情绪稍定,忙快步走到床榻边,小心翼翼地帮张皇后盖好被褥,柔声道:“皇后且好好歇息,朕一得闲便来看你。”言罢,转身便欲离去。 张皇后见状,忙出声叫住刘禅道:“陛下,这便着急离去了吗?能否再陪臣妾一会?”刘禅闻言,笑着返身坐回床榻边。 张皇后坐起身子,一脸娇羞状,出言问道:“不知陛下,希望是男是女啊?”刘禅搂着张皇后肩膀,笑道:“男女皆是朕与皇后骨肉,朕都一般疼爱。若是男孩,他日可为睿儿助力,若是女孩,那便做个快乐公主,日后找个良人嫁了,朕看继祖那孩子就不错。” 张皇后闻言点了点头,微微侧身,眼波流转,看着刘禅轻声开口道:“臣妾身子不便,往后怕是有段时日,不能侍奉陛下了。可臣妾心里又实在不愿见陛下去宠幸后宫别的姐妹,这可如何是好呢?”说着,还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为难之色。 刘禅一听,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傻愣愣地站在那儿。 张皇后瞧他这模样,掩唇轻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接着调笑道:“陛下要是觉着这些日子难熬,倒不如早早把燕儿接进后宫来。燕儿温柔体贴,有她陪着陛下,臣妾在这儿养胎也能安心不少呢,您说是也不是?” 刘禅尴尬地挠挠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赶忙应道:“皇后这是又打趣朕呢!朕依你便是,燕儿的事儿朕记下了。皇后啊,你现下最要紧的就是安心养胎,朕一有空就来看你,旁的事儿都别操心。”说着,还伸手轻轻拍了拍张皇后的手背,以示安抚。 夫妻二人又聊了许久,待张皇后入睡,刘禅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准备回御书房将就一下,毕竟此时离早朝也不远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温室殿内情事牵,姐妹心思各周旋。朝堂后宫皆波谲,江山风雨待新篇。 第288章 朝堂决议传捷报,后宫筹谋添新娇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汉于颍川再尝胜果,刘禅在后宫经历一番情感纠葛,应下张皇后纳张燕燕之事,又惊闻皇后有喜。朝堂与后宫暗流涌动之际,前线局势依旧紧绷,关羽、张飞等将领枕戈待旦,蜀汉上下,于权谋、情感、战事间穿梭,新的故事篇章,随朝晖初绽徐徐开启。 夜色如墨,仿若一块厚重的绸缎,将天地裹得严严实实。刘禅在御书房的榻上匆匆睡下,没几个时辰,窗外天际刚泛起鱼肚白,不久便已快到辰时上早朝的时间。在御书房外伺候的宦官,轻手轻脚入殿,小心翼翼地提醒:“陛下,该起身上朝了。” 刘禅迷糊睁眼,在一众宫女的伺候下迅速更衣,洗漱完毕,便往白虎殿赶去。刘禅脚步匆匆,衣袂翻飞,虽过程略显仓促,但好在有惊无险,总算及时赶到。刘禅站在殿门前,略整仪容,深吸一口气,稳步跨入白虎殿内,于龙椅上威严坐下。 一众大臣见驾,山呼万岁,声如洪钟,在殿内久久回荡。礼毕,大臣们开始逐一启奏朝中要事。刘禅目光专注,不时微微点头,每遇关键决策,便轻声询问庞统的意见,而后与大臣们一一答复,尽显君主风范。 诸事议定,刘禅见众臣无事启奏,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意,抬手示意身旁宦官。宦官会意,快步上前,将昨日刚收到的颍川捷报,恭敬地递给前排大臣,逐次传阅。 “诸位爱卿,前些日子邓艾大军于颍川大获全胜!如今颍川全境已复归我大汉所有!”刘禅难掩兴奋,声音高亢。 众臣看完,尽皆振奋不已,殿内气氛瞬间被点燃,欢呼与赞叹此起彼伏。刘禅望着堂下激动的群臣,眼神却渐渐黯淡,心中愈发怀念相父诸葛亮与兄长杨再兴。他暗自神伤:此刻若是相父与兄长在侧,退朝后定能与朕小酌两杯,朕也有人可以倾诉皇后有喜之事,一同分享心中喜悦。 想到此处,刘禅心头那点欢愉之情如被冷水浇灭,只剩满心怅惘。他强打起精神,令人将战报多誊写几份送往前线诸军传阅,又清了清嗓子,高声下诏:“传朕旨意,封关凤为英武将军,以彰其功。”语毕,便宣布退朝。 回到御书房后,刘禅未敢停歇,回想起昨夜张皇后的嘱托。他坐在案前,铺纸提笔,斟酌许久,写写停停,改了数次才将信写完。信中言辞恳切,却又透着几分小心翼翼,欲询问岳丈张飞对将张燕燕纳入后宫一事的意见。 写罢,刘禅带着信件前往温室殿探望张皇后。张皇后听闻刘禅到来,忙在宫女搀扶下起身相迎。刘禅见状,快走几步,笑着说道:“皇后,不必多礼。”言罢,便扶着张皇后坐下,关切问道:“皇后,今日身子可有不适?” 张皇后微笑摇头,刘禅遂将写好的信件递与她,柔声道:“皇后,你且帮朕看看,这信可有不妥之处?”张皇后接过,细细看完,眉头轻蹙,抬头对刘禅言道:“陛下,无需如此婉转,父亲性子直爽,你这等拐弯抹角的说辞,反令父亲不喜。” 说着,张皇后令人取来笔墨,逐字逐句帮刘禅改了起来。刘禅站在一旁,望着改完的书信,一脸狐疑地问道:“皇后,这样真的可以吗?” 张皇后见状,放下笔,出言安抚道:“陛下无需担心,臣妾这就再写一封书信,将此事详细与父亲解释一番,料来问题应该不大。” 不一会儿,张皇后写完书信,叫来心腹,将两封信件一同送往太原郡父亲张飞处。随后,她又唤人去召妹妹张燕燕前来,张皇后转头对刘禅轻声道:“陛下,此事还是我与妹妹先说为好,您先回御书房歇息吧。”刘禅心领神会,点头离去。 不多时,张燕燕来到温室殿中。张皇后拉着妹妹的手,让她坐在身旁,将昨晚与刘禅商议之事,和颜悦色地告知了张燕燕,并询问其意愿。张燕燕听后,脸颊绯红,恰似天边云霞,眼中满是羞怯与欣喜,她垂首轻声道:“此事全凭姐姐、姐夫做主。” 张皇后闻之,故意拿话挤兑:“事到如今了,还叫姐夫?”张燕燕闻言,嗔怪一声:“姐姐讨厌,人家不理你了。”言罢,一路小跑出了温室殿,欲往家中而去。 张皇后见状,笑着大声喊道:“是该回去好好准备一番了,陛下旨意不日将会送到府上,到时可别还没准备好啊,误了良辰吉日可就不美喽!” 时光悠悠,数十日后,前线各将领陆续接到了刘禅发来的战报。此时心情最为复杂的,当属关羽与张飞二人。关羽在管城大营中,接过战报,目光急切地扫过,见战报所言颍川大捷,惊喜交加,浓眉瞬间扬起,忙唤来关平、关兴等人,大声吩咐:“平儿、兴儿,你二人暂时接替为父,坐镇管城(郑州),吾要亲往阳翟,将凤儿接回身边,好好训斥一番。这丫头真是胆大妄为,竟然偷偷瞒着家里,私自奔赴前线!” 关平、关兴对视一眼,忙替关凤求情。关平上前一步,抱拳说道:“父亲,妹妹此战功不可没,还望父亲看在她此番英勇作战的份上,不要过于苛责。”关兴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父亲,姐姐一心报国,也是想为关家争光呐!” 关羽闻言,轻哼了一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马厩,取来坐骑。话说这些年,赤兔年岁渐长,昔日驰骋沙场的矫健不复存在,关羽如今极少骑它,平日里只是经常牵着它遛弯,仿若对待一位迟暮的老友。 关羽如今麾下坐骑早已换做赤兔的后代赤电,此马浑身皮毛如炭火般通红,虽不如赤兔日行千里那般夸张,但亦是赤兔与宝马良驹所生,日行六七百里倒也不难。 关羽翻身上马,深知此去阳翟一个来回也不过四五百里路程,有赤电相助,一日一夜便能返回,心中这才有了底气,将管城暂时托付于关平、关兴等人。 “驾!”关羽大喝一声,双腿夹紧马腹,赤电如一道红色闪电,一路往阳翟疾驰而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仿若一条黄龙在身后翻腾。时至未时,便已赶到阳翟城外。 此刻,阳翟城中,关凤是否知晓父亲即将到来?她又会如何应对?而张飞收到信件后,对女儿入宫一事态度如何?蜀汉的朝堂与后宫,依旧被层层迷雾笼罩,故事在权谋、亲情、爱情的交织中,继续向前延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朝堂决议传捷报,后宫筹谋添新娇。前线风云多变幻,蜀汉传奇书续貂。 第289章 父女纠葛情两难,授艺传恩酬壮志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汉颍川大捷,刘禅朝堂后宫诸事落定,前线局势依旧胶着。关羽闻女儿关凤立下战功,但因关凤私自参战而心存愠怒,心急如焚奔赴阳翟,欲将其接其回。邓艾身为关羽麾下得力小将,对关凤暗生情愫,一场亲情与爱情、军纪与抱负的纠葛,就此在阳翟城中拉开帷幕。 关羽一路策马狂奔,如疾风掠过原野,抵达阳翟后,径直入城,直奔郡守府而去。马蹄声声,仿若叩响战鼓,引得路人纷纷侧目。邓艾等人在府内听闻来报,知是大司马关羽到了,急忙整衣,欲出府迎接。 关凤站在人群之中,心中暗自揣测,父亲此行,十有八九是冲自己而来,忐忑之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众人在府外,一一向关羽见礼。关羽端坐于马背之上,身姿挺拔如苍松,颌首微点,算是回应,可眼神扫到关凤时,却故意闪过一抹冷漠,仿若未识。 想当年管城一战,邓艾在郏县崭露头角,顺势归入了关羽麾下。关羽见这年轻小将聪慧机敏、作战勇猛,平日里倒也算青睐有加。入府之后,自然是少不了对邓艾褒奖勉励一番,关羽先是寻了个座,大马金刀地坐下,道:“士载啊,听闻你在颍川之战中表现不俗,有勇有谋,当真不负吾望,日后必成大器啊!” 邓艾听闻,赶忙上前一步,抱拳行礼,谦逊说道:“承蒙大司马厚爱,末将不过是尽了本分,全仰仗将军威名与诸位同袍奋勇,方能有些许建树。” 关羽微微点头,显是对邓艾之言颇为受用。在与众人闲叙片刻后,关羽心中惦念着管城军务,深知不可久离,便将目光投向人群中略显畏缩的关凤,故意装作不识,向邓艾问道:“堂下那名女将是何人呐?” 邓艾闻言,瞬间愣在当场,心中暗道:这大司马究竟何意啊?关凤听闻父亲此言,心中暗叫不好,忙不迭地上前,刚张口喊了声“父亲”,就被关羽一声断喝止住:“军中无父子,你不知吗?”关羽声如洪钟,震得众人皆是一颤。 邓艾见状,心中猜测这父女俩定是闹了别扭,忙挥手令众人退下,厅中瞬间只剩下关羽父女。关凤见人走得差不多了,赶忙换了副模样,乖巧地上前为关羽捏肩推背,撒娇求饶道:“父亲,您就别生气了,女儿知错啦。” 关羽这才脸色稍缓,故作惊讶地问道:“哦?小关将军何错之有啊?吾听闻你此战表现出色,不仅生擒了成济,还阵斩了一员魏将,厉害得紧呢!” 关凤见父亲语气有了松动,忙不迭地说道:“那还不是父亲平日里教导有方!女儿不过是跟着父亲学了些刀法皮毛罢了。” 关羽一听,佯怒道:“你还知道学了些皮毛,怎敢瞒了家里亲临战场?你可知沙场无情,刀枪无眼的道理。你此番也就运气好,若是遇上厉害些的敌将,小命恐怕早就不保了。” 邓艾在门外,并未走远,听到关羽斥责关凤,心中不忍,忙进屋开口为关凤开脱道:“大司马,关姑娘此战英勇无畏,您也莫要太过苛责了。” 关羽闻言,看向邓艾,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士载你也无需出言为其维护开脱了,这孩子有几斤几两吾这做父亲的还不清楚?”邓艾见此,微笑着退到一旁,不再出声。 关羽转头看向关凤,神色一肃,吩咐道:“速去收拾东西,随我返回管城。” 关凤一听,满心不乐意,小嘴一撅,反驳道:“我不,我在这儿还有事要做呢!”父女俩你一言我一语,就此争执起来。 一旁的邓艾,见此情景,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不合适,便悄悄地退到门外,将空间留给这对父女。屋内,关凤终究还是拗不过关羽,眼眶泛红,委屈巴巴地答应随父亲返回管城。 关羽见女儿应下,心中大定,紧绷的神色松弛下来,这才有了兴致开起女儿的玩笑:“凤儿,为父方才见士载对你百般维护,你俩是不是有啥事儿?” 关凤听闻,脸颊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忙摆手说道:“父亲,您可别乱说,我与邓将军只是同僚之谊,并无儿女之情。况且女儿志在效仿父兄,征战沙场,建功立业,此刻哪有心思去考虑这些。” 门外的邓艾,耳朵紧贴门板,将这话听得真切,仿若遭了一记晴天霹雳,眼神瞬间黯淡无光。关羽听完关凤所言,微微叹气,出言相劝了几句,大意让她莫要辜负青春,多多留意身边之人。 许久之后,关凤打开大门,见到院中的邓艾,微笑示意后,便跑去收拾东西,准备随父亲前往管城。 关羽远远瞧见邓艾恭敬中带着些许落寞之意,料想他十有八九是听到了关凤所言,心中哀叹一声,有心安抚一番这员爱将。 “士载,”关羽唤道,“你且过来,吾知你善使大刀,今日便传你‘春秋三式’之刀法。” 邓艾一听,眼中闪过惊喜,忙上前言谢。关羽言道:“吾只演示一遍,至于你能记下多少便全凭造化了。”言罢,关羽提刀在手,气沉丹田,将三式刀法缓缓演示,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一般,而后又将其中关键细节详细讲解了一番。 邓艾目不转睛,生怕错过分毫,待关羽演示讲解完毕,邓艾深施一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道:“多谢大司马授艺之恩!”关羽抚须大笑,坦然受下此礼,随后提刀阔步出了府门,与关凤一起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邓艾望着逐渐远去的关羽父女身影,再次深施一礼,直至消失不见,这才直起身子。而后,他转身返回院中,依照记忆,演练起那三式刀法来,一招一式,虎虎生风,似在宣泄心中复杂情绪,也似在为未来的征程积蓄力量。 此时,管城、阳翟两地局势依旧紧张,关羽父女返回后又会面临怎样的挑战?邓艾苦练刀法,何时能再展锋芒?蜀汉的前路,在烽火硝烟与儿女情长中,愈发扑朔迷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阳翟城内起波澜,父女纠葛情两难。授艺传恩酬壮志,蜀汉风云续新篇。 第290章 管城夜归隐波澜,父女心思各万千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羽于阳翟一番波折,终是带走了关凤。为弥补为情所伤的邓艾,关羽决定将春秋三式刀法传授于他。邓艾得授绝技,感恩立志。蜀汉各方势力依旧忙碌,战报频传,局势瞬息万变。关羽父女马不停蹄赶回管城,而张飞在太原郡也有新动态,亲情、战功、职守相互交织,故事在不同角落持续演绎。 暮色如浓稠的墨汁,将天地浸染得漆黑一片,关羽父女俩一路疾驰,行色匆匆,马蹄声在寂静夜里格外响亮。直到亥时时分,二人方抵达管城。此时,城门早已紧闭,如一座冷峻的堡垒,隔绝了内外。 关平、关兴兄弟俩心系父亲安危,轮流交替值守城楼。关兴身姿挺拔,立于城头,目光如炬,借着微弱月光,一眼认出城下是父亲与姐姐二人,忙对身边副将吩咐道:“快,速去给吾兄长传讯,就说父亲与姐姐回来了!”语毕,自己飞奔而下,跑去城门处为父亲二人打开城门。 “父亲、姐姐,你们可算回来了!”关兴迎上前,言语中满是欣喜与关切,忙将二人迎入城内。随后,三人骑马往郡守府赶去。 夜色如水,泼墨般的苍穹下,关羽身着一袭墨绿战袍,跨坐于赤电之上,身姿挺拔如松,威风凛凛地缓辔前行。赤电仿若知晓主人心意,蹄步轻盈,每一步都踏出沉稳的节奏。 关凤与关兴紧跟其后,二人所骑骏马齐头并进,亲密无间。关兴面容俊朗,透着年轻人的朝气,扭头望向姐姐,眼中满是久别重逢的欣喜,率先打开话匣子,道:“姐姐,你我姐弟二人有好些年未见了吧,吾听闻姐姐在颍川之战中立下赫赫战功,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快与我讲讲战场上的事儿!” 关凤柳眉一挑,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笑容:“那可不,颍川此战颇为凶险,不过我还是成功生擒了成济,并阵斩了一员魏将,可着实过了把瘾!”言语间,关凤手中马鞭轻轻一挥,豪迈之气尽显。 姐弟俩你一言我一语,笑声在夜色中回荡。关羽虽未回头,却将身后动静听得真切,心中暗自欣慰。他微微勒紧缰绳,放缓赤电步伐,任由身后的欢声笑语追上来,融入这浓浓的夜色之中。 待三人赶到郡守府,关平早已等候在此。见父亲归来,关平疾步上前,双手抱拳,行礼道:“父亲,您一路辛苦!”关羽微微点头,众人便入了府中。 关羽来到前堂,大马金刀地坐下,扫视一圈,开口询问关平、关兴道:“吾不在城中期间,可曾发生什么大事?” 关平起身,恭敬答道:“父亲放心,一切安好,并未有何大事发生。”关羽微微颔首,眼中透着满意。 正事聊毕,关平、关兴相视一笑,向关凤道喜道:“恭喜姐姐获封英武将军一职!”关凤听闻,诧异万分,杏目圆睁,显然对此毫不知情。不过转瞬间,她便明白过来,定然是父亲有意压下了陛下分封有功将士的诏书,不让自己知晓,好顺利将自己带回。 关羽见女儿神情,知道此事已瞒不住了,便轻咳一声,开口说道:“凤儿,为父寻思着,你既回了管城,便在这儿找份差事。我决定,命你前往马内史处,协助粮草等一应军需物资的管理与分配。” 关凤一听,心中颇为不服,小嘴一撅,暗自腹诽:我一心想在战场上杀敌立功,怎可去做这等后勤之事。 念头刚起,关凤脑袋一转,瞬间如拨云见日般明白过来。父亲向来行事沉稳,这看似简单的安排,背后定是大有深意。如今自己承蒙陛下隆恩,已被亲封为英武将军,也算是有了正式军职。可若此时任性拒绝,以父亲那脾性,定会以抗命不尊为由,毫不留情地对自己责罚一番,紧接着便会将自己逐回都城长安,甚至是更远的成都,远离这烽火硝烟之地。 思及此处,关凤紧咬下唇,暗暗咽下满腹委屈,接令道:“女儿领命!”关羽见时辰不早,摆摆手,说道:“行了,时辰已晚,你们速速回去休息。”三人拜别父亲后,关平让弟弟关兴先行返回休息,自己则领着妹妹去往早已准备好的住处。 兄妹俩一路无言,不多时便到了关凤住处。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映出关凤一脸的怏怏不乐,眉梢眼角尽是委屈与不甘。 关平瞧在眼里,疼在心头,温言开口安抚道:“风儿,父亲也是为你好,这粮草之事至关重要,你且先做着,往后总能寻得机会再上战场的。” 关凤闻之,微微点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轻声应道:“兄长所言极是,我明白的。”可她心里却另有主意,待关平转身离去,那丝笑意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定之色。 她望着兄长远去的背影,暗自攥紧双拳,在心底发誓:哼,若有机会,我定要在战场上让父亲刮目相看! ----------------------------------- 再说这太原郡,张飞此刻正在营帐之中,与赵云等人围坐,商讨征伐并、冀二州之事。帐内灯火通明,众人面色凝重,气氛严肃。就在这时,刘禅传阅各军的战报送至。 张飞接过战报,目光急切地扫过,当看到二哥的女儿也被封英武将军时,望向堂下张苞的眼神瞬间变得颇为不善起来。要说这张飞与关羽二人,兄弟情深不假,可张飞这人性子直爽,又一向争强好胜,年轻时便暗自与二哥关羽较劲,凡事都要争个高低。 如今见二哥女儿都封了将军,虽说只是个杂号将军,可心中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儿就上来了。张飞“啪”地一下将战报拍在桌上,站起身来,冲着张苞喊道:“走,随俺出去走走!”言毕,大步流星地走出营帐,留下赵云等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张飞气冲冲地走着,张苞跟在后面,一脸委屈,小声嘟囔:“爹,您这又是咋了?”张飞回头瞪他一眼:“咋了?你看看你二叔家的凤儿,都封将军了,你呢?成天跟着我,也没个大出息!”张苞一听,低下头,不敢言语。 张飞一路走着,心中越想越气,暗自思忖:不行,俺得让这孩子也立些战功,万不能被二哥家比下去。回到自己营帐后,张飞一屁股坐下,开始谋划起来,怎样才能让张苞在接下来的战事中有突出表现,为自己争回这口气。 此时,管城的关羽父女、关平兄弟各自休息,准备迎接新的挑战;太原郡的张飞憋着一股劲儿,要在战场上见真章。魏蜀局势愈发紧张,蜀汉内部既有亲情的羁绊,又有着战功的攀比,未来之路,在烽火硝烟中,充满了未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管城夜归隐波澜,父女心思各万千。张飞闻报心生妒,蜀汉风云再续篇。 第291章 营帐家书牵姻缘,军略谋定战冀并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羽携爱女关凤回到管城,关凤虽领命协助后勤之事,但心有不甘。而身在太原郡的张飞因关凤封将暗生攀比之心,遂拎走张苞,严加斥责了一番。蜀汉各方势力持续运作,家事、战事交织。此刻,张飞营帐外迎来变数,一封家书牵动家族与军政大局,而濡须口处,杨再兴与“剑影”的故事也悄然有了新进展。 晚些时候,张飞浓眉紧皱,正于帐中对着沙盘,研究征伐并、冀二州的路线。忽然,帐外士卒高声通报:“将军,都城长安送来一封家书。”张飞一怔,随即大手一挥:“快,将人领进来。” 士卒领进一人,张飞抬眼一瞧,见是刘禅身边的宦官,心中满是疑惑,暗自思忖:这宦官来此作甚?宦官上前,恭敬地将刘禅的书信递与张飞,而后退到一旁,垂手而立,安静等待。 张飞先展开刘禅的书信,目光如炬,逐字逐句扫过。阅罢,他心中透亮,深知此番联姻对于家族和蜀汉政权的意义非凡。陛下欲纳燕儿入宫,那是对自己家族莫大的认可与信任,顿时荣耀之感如暖流涌上心头。 可转瞬,张飞又皱起眉头,面露忧色。虽说入宫为妃是一种荣耀,可宫廷生活水深火热,充满了复杂的政治斗争和微妙的人际关系。他不禁担心起次女,暗自嘀咕:俺这二丫头,性子直爽,不知在那宫中能否适应啊?阿斗那小子又会不会善待于她?在后宫的明争暗斗里,燕儿又能否保全自己?再者,如此安排,对莺儿又有何影响?姐妹间的情谊又会否因此生变呢? 张飞心乱如麻,忙出言相询道:“皇后可知晓此事?她又是咋个看法?”宦官连忙上前,轻声道:“将军请看,这还有一同送来的皇后书信。”张飞接过,细细读完,这才长舒一口气,心中大定。 张飞面上却装作骂骂咧咧的样子,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道:“这小子何德何能,俺家那俩如花似玉的闺女怎就都看上了他?俺老张要不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绝不会轻易应下此事。” 宦官闻言,心中一惊,忙出声打断提醒道:“还请将军慎言。”这宦官久在宫廷,深知言语轻重,刘禅身为君主,君臣之礼不可废,张飞这般口无遮拦,若传出去,恐生事端。 张飞一听,心中也知晓自己失了态,可脸上却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摆了摆手,继续道:“哼,俺也不过是发发牢骚。如今莺儿与燕儿既然都没意见,那便让陛下自己看着办吧!”言罢,挥挥手,打发宦官离去。 宦官一走,张飞在帐中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声震营帐,显然是对此事极为满意。这笑声里,既有对家族荣耀延续的欣喜,又有对女儿未来的期许。 次日一早,军帐内气氛凝重,赵云、张苞等人齐聚,商议征讨并、冀二州大计。众人正严肃讨论间,抬眼却见张飞满面春风地走来,与昨日气冲冲的模样判若两人。张苞心直口快,率先出言相询:“爹,您今日咋这般高兴?莫不是有啥好事?” 张飞一屁股坐下,得意洋洋地将昨日之事一一道来。众人听完,纷纷抱拳,出言祝贺。赵云笑道:“翼德,恭喜啦,此乃家门幸事,日后更是我大汉之福啊!”张飞笑着摆摆手:“同喜同喜,咱还得抓紧干正事呢。” 说罢,众人回归正题,赵云神色一肃,起身走到沙盘前,手指沿着地图比划,将探马这些天来探得魏军前线的动向,细细说与众人:“诸位请看,曹魏如今选择收缩兵力,摆出死守冀州的态势。依我之见,咱们不如干脆趁此时机拿下并州全境,而后再全力猛攻冀州不迟。” 众人目光聚焦沙盘,听着赵云分析,纷纷点头,觉得此建议极为妥善。张飞眼珠子一转,心中暗自盘算:这可是难得的捞取战功的良机,断不能轻易错过。于是,他出言建议道:“既然驻守并州的魏军兵力不足,此次可由苞儿、赵统、赵广领一支偏师征讨并州,也好趁着这个机会多加历练一番这帮年轻将领。俺则与子龙继续坐镇太原郡,持续向冀州方向的魏军施压,以免魏军驰援并州。” 赵云心中本就存了这般打算,自然不会出声反对,点头应和道:“翼德所言甚是,如此安排,既能锻炼新人,又可兼顾全局。”众人商议已定,便就此定下了此战方针。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濡须口,江风呼啸,浪涛拍打着岸边。杨再兴与“剑影”多日相处下来,氛围也不似起初那般尴尬。如今,在甘宁的不断提点下,杨再兴显然也是感觉到了“剑影”对自己的那份情意。 这几日闲暇时,甘宁常拉着杨再兴闲聊,有意无意地说起“剑影”的事儿:“振武贤弟啊,你瞧那‘剑影’姑娘,言辞虽不多,可对你的关心明眼人里都瞧在眼里呐!”杨再兴听着,心中泛起丝丝涟漪,回想“剑影”的种种举动,内心变得更为纠结。 蜀汉天下,这边张飞筹备战事,儿女亲家之事落定添喜;那边杨再兴与“剑影”情丝初绽,于战场寻得柔情。各方势力在时代浪潮中或奋进、或期许,前路漫漫,故事仍在续写传奇。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营帐家书牵姻缘,军略谋定战冀并。濡须情起硝烟里,蜀汉风云新篇生。 第292章 春回水暖心意动,儿女情思隐营中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飞营帐内家书定亲,军略谋定。蜀汉各方势力在军政大事上稳步推进。与此同时,远在濡须口的杨再兴与“剑影”,感情在悄然升温。随着天气回暖,巢湖湖面解冻,营寨内“剑影”的一个小困扰,竟引发了一连串妙趣横生的故事。 寒冬终于松开了它对大地的桎梏,随着低温雨雪冰冻天气的结束,气温逐渐回升,仿佛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拂去了冬日的凛冽。巢湖湖面开始解冻,冰块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濡须口水师营寨内,身为女子的“剑影”,这些时日混在满是糙汉的军营之中,多日未曾沐浴,只觉浑身不自在,仿若有小虫在身上爬动。如今见天气回暖,一颗心便活泛起来,悄悄起了沐浴的心思。 可“剑影”站在营帐内,一想到要向杨再兴开口,脸颊便泛起红晕。毕竟男女有别,她怎好意思直言? 只见“剑影”莲步轻移,袅袅婷婷地走到营帐一角,那里摆放着她平日里时常擦拭的佩剑。她玉手轻抬,轻轻拿起剑,看似漫不经心地拐弯抹角出言提醒道:“将军,这几日天气回暖得厉害,连这剑鞘都好似蒙上了一层水汽,黏腻得很。”说着,她葱管般的手指轻轻抚过剑鞘,微微蹙眉。同时,眼角余光偷眼瞧向杨再兴,眼神里满是期待,盼着他能心领神会。 反观杨再兴,在儿女之事上木讷得很,哪能猜到姑娘家这细腻心思。他只是抬眼瞅了瞅剑鞘,一脸懵懂,并未咂摸出话里的深意。 见“剑影”欲言又止,欲说还休的模样,杨再兴满心疑惑,不由得起身向前一步,忙出声相询:“姑娘,你好似有心事,不妨直说,莫要憋在心里。” “剑影”心中暗急,暗自嗔怪:这榆木脑袋怎就还未反应过来,真真是急死我了。她贝齿轻咬下唇,咬出一排浅浅的印记,眼神闪躲,仿若受惊的小鹿,手指不自觉地揪紧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剑影”心中哀叹一声: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只见她先是肩头微微颤动,仿若被一丝寒风吹拂,透着几分楚楚可怜。接着手臂缓缓抬起,用衣袖轻蹭脖颈,一下,两下,动作轻柔又克制,蹭完还悄悄睨向旁侧杨再兴,见其还未反应过来,手指只得慢慢移到后背,隔着衣物佯装不经意地轻抓,眉头轻蹙,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哼,试图引起杨再兴注意,却又尽力维持着矜持。 杨再兴瞧着她这一连串小动作,挠了挠头,愣了半晌,才恍然大悟,可出口的话却又显得那么直白:“姑娘是否多日未曾沐浴,身子有些难受?” “剑影”闻言,羞意如潮水般涌上脸颊,心中暗想:这笨蛋怎就这般直言不讳呢?这叫我如何回答是好?随即她便转过身去,不去瞧他,微微颔首。 杨再兴见“剑影”这般模样,才知自己刚才出言莽撞了,忙不迭地道歉:“姑娘恕罪,适才是杨某口不择言,我这就叫人去取些热水来。” “剑影”闻言,红着脸忙叫住正欲出门的杨再兴道:“这白日里人多眼杂的,虽说此处远离士卒营帐,但万一被人撞见总是不好,不如晚些入夜后再说吧。”杨再兴一拍脑门,尴尬应道:“确实是我欠考虑了,姑娘放心,晚些我便去找兴霸要些热水来。” 用过晚膳,杨再兴出帐去寻甘宁。此时甘宁帐内烛火摇曳,他正对着地图研究水战布局。杨再兴踏入帐中,有些不自在地搓着手,开口道:“兴霸兄,我有一事相求。” 甘宁抬头,见他神色忸怩,打趣道:“贤弟,何事这般扭捏?快说来听听。” 杨再兴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帐中需些热水,能否帮我送些过去?” 甘宁一听,只以为他帐中缺了饮用之水,大手一挥:“这点小事何须贤弟亲跑一趟,”言罢,忙令人提来两桶水。 杨再兴见状,支支吾吾:“这……这些水恐怕不够。”甘宁何等精明,见他这样子,瞬间便明白过来,眼中闪过一抹促狭,挥退帐内亲卫,上前几步,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压低声音道:“可要我换个大些的木桶,最好是能容人沐浴之用的那种?再让人多烧些热水送去?” 杨再兴闻之,脸涨得通红,忙道:“如此甚好,有劳兴霸兄了。待会你帮我找辆车,我自己送回去就行。” 甘宁拍着他肩膀,低声笑道:“好好好,兄弟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呐!只是这动静啊莫要闹得太大,别搞得满营皆知就好啊!” 杨再兴听后,轻啐一口:“你想哪里去了?我杨某人怎会是你口中所言之人。”言罢,不再搭理甘宁。 半个时辰后,士卒推着两桶热水来到帐外,杨再兴见状,忙接过车把,一路往自己的军帐推去。甘宁跟在后面,故意大声喊道:“可要哥哥我帮上一把啊,此去营帐路途甚远啊!”杨再兴回头,怒吼一声:“滚!”便头也不回地推车远去。 甘宁笑着摇头,心中暗忖:杨振武这厮做事忒不爽利,顾前顾尾地,要是换做自己早已拿下“剑影”那姑娘了!哎~看来今夜少不得要吾帮你料理安排一番了,总不见得让人撞破了你的好事吧!想到此处,甘宁便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杨再兴推着车,心跳如鼓,既盼着能帮“剑影”解了这燃眉之急,又有些忐忑,不知一会儿该如何自处。而“剑影”在帐内,也是小鹿乱撞,满心羞涩又带着几分期待。 “剑影”在帐内远远听到推车声响,心下知晓是杨再兴来了,忙莲步轻移,跑出营帐迎上前去。她双颊绯红,恰似天边的云霞,羞涩地垂眸,帮着杨再兴一起推车。 远处,甘宁猫着腰,躲在一丛灌木后,望见这一幕,不由得嘿嘿嘿偷笑起来,心中暗自腹诽:果然不出我所料,振武啊最难消受美人恩呐,我看你今夜能否把持住,熬过这一关? 杨再兴与“剑影”二人合力,将车缓缓推入营帐。此刻,帐内的空气仿若都变得黏稠起来,二人都羞怯得不敢抬眼互视对方。杨再兴深吸一口气,极力稳住颤抖的双手,一把将桶抱起,置于屏风那侧。接着,又慌乱地帮“剑影”一起整理绳上用来遮蔽的衣物,手指忙乱间,一不小心二人的手便触碰到一起。 此时仿若一道电流瞬间划过,杨再兴似触电般迅速收回手,脸上滚烫,转过身去,背对着“剑影”结结巴巴道:“姑娘安心在此……我出去巡视一番,帮你望风。”“剑影”红着脸,轻如蚊蚋地“嗯”了一声。 杨再兴退出营帐,绕着营帐四周,仔细查探了一番。在确定四下无人后,才寻了块大石处坐下,刚松了口气,手却不自觉地抚上胸口,试图平复狂跳的心。 远处,甘宁许是蹲得时间久了,双腿酸麻,正欲起身换处地方,不料脚下踩到了枯枝,“咔嚓”一声,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甘宁暗道一声不好。 这一夜,在这濡须口水师营寨,春意不仅融了湖面的冰,似也化开了两颗压抑的心,未来的故事,在这朦胧爱意与军营烟火中,悄然铺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春回水暖心意动,儿女情思隐营中。热水一桶传蜜意,濡须新篇韵无穷。 第293章 春夜帐中情意浓,羞涩试探各不同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天气回暖,“剑影”欲在营中沐浴,杨再兴一番折腾送水入帐。二人羞涩间,意外频出,杨再兴恰巧撞见甘宁“偷窥”,两人尴尬万分。而此刻,帐内帐外情愫暗涌,“剑影”大胆试探,杨再兴懵懂应对,这一场儿女情长在军营夜色中,愈发扣人心弦。 果不其然,眼下四周寂静无声,一丝风过、一声虫鸣都能清晰可闻,如此清晰的响声怎逃得出杨再兴这久经沙场、耳聪目明之人的耳朵。杨再兴听到声响,身形一闪,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如鬼魅般瞬间寻到甘宁躲藏之处,目光冷峻如冰,直直地刺向甘宁。 甘宁见状,心中一慌,脸上却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堆起满脸笑容,向杨再兴解释道:“兄弟莫要想歪了,为兄此来只为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地方,毕竟贤弟需紧盯此处,若‘剑影’姑娘缺些热水,贤弟又不便远离,哥哥正好可以……” 杨再兴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不等甘宁说完,那股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直窜脑门,怒目圆睁地吼道:“不曾想你甘兴霸竟是行那偷窥之人,给我滚!” 甘宁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哆嗦,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尴尬地咧了咧嘴,干笑两声。随后一边连忙摆手,一边急切地辩解道:“兄弟误会了,我真不是那等小人,我只是好心想帮罢了!” 言罢,甘宁眼珠子滴溜一转,用嘴努了努营帐方向,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刻意压低声音道:“我就不信你今夜还把持得住?”那语气中既有几分调侃,又似乎藏着些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意味。 杨再兴闻言,下意识地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军帐之中,烛火闪烁跳动,光影交错斑驳。而那正在脱衣的“剑影”的身影,在这摇曳的烛光下,被映照得影影绰绰,恰似一幅朦胧又带着些许神秘色彩的画卷。 那若隐若现的轮廓,瞬间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他忙不迭地转过头来,不敢再多看一眼。此时的他,双颊早已涨得通红,仿若天边的云霞,那热度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他慌乱地伸出手,推着甘宁便走,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走,快走!” 直到看着甘宁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他才停下脚步,长舒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片刻之后,他挺直身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安心返回营帐附近继续值守,只是那一颗心,却再也无法平静如初,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那如梦如幻却又让他心慌意乱的一幕。 帐内正在准备沐浴的“剑影”显然是听到了闹出的动静,柔声出言相询:“杨将军,出了何事?”杨再兴走到近处,下意识地抬头欲回应“剑影”,这一抬头,此刻却将帐内那道身影看得更清了,那白皙的肌肤在烛火映照下似泛着柔光,杨再兴不禁呆愣了几秒,才断断续续地回答道:“许是些野物行走的动静。姑娘放心,已都被我赶走了。” “剑影”闻之,心中也是猜到了杨再兴此刻的窘态,内心虽娇羞不已,但也暗自欣喜,自己这一番“折腾”总算是让这榆木疙瘩有了些许反应。 过了数秒,“剑影”这才出言调笑仅有几步之隔的杨再兴道:“将军可曾看够了?”杨再兴闻之,大惊失色,忙挪回紧盯着营帐上的目光,慌乱跑向远处,却不曾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引得“剑影”在帐内“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那笑声似银铃,在夜色中轻轻飘荡。 一炷香后,“剑影”沐浴完毕,一个大胆的想法却如春日破土的新芽,浮现在正欲起身穿衣的她心中。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剑影”再也压制不住这荒唐且大胆的想法。 终于,她鼓起了极大的勇气,玉手轻轻一挥,故意将水洒向了放在一旁准备更换的衣物上。瞬间,衣物便被水浸湿了一大片。 “剑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怯与期待,心中暗自思忖:若是振武不小心见了我这模样,说不得便会……到那时,我便从了他吧!也好一解多年来的这腔相思之苦……念及此处,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杨再兴那刚毅帅气的面容。 这般大胆的念头刚一出现,“剑影”顿觉一股热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她猛地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心中满是娇羞。此刻的她,只觉难为情极了,真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稍稍平复些后,“剑影”声音略带颤抖地装作急切无助的样子,对营帐外的杨再兴“求助”道:“将军,奴婢不慎将更换的衣物给打湿了,还请将军帮我再寻一套衣物来吧!”杨再兴听闻,不疑有他,转身便进了营帐,背对着屏风道:“姑娘,衣物在何处?我这便帮你取来。” “剑影”隔着屏风望着杨再兴的背影,心跳如鼓,轻声言道:“就在靠近营门的绳上,我离得有些远了,够不到,还请将军帮我递过来便好。”杨再兴闻言转过身去,找到衣物后,闭着双眼便朝前摸去。却不想,慌乱间不小心撞到了盛着热水的另一桶水,“哗啦”一声,水溅了一地。 “剑影”见状,害羞地轻声言道:“将军睁开双眼看着地下便好,奴婢还是信得过将军为人的。”杨再兴闻言,心中顿时惊起惊涛骇浪,暗自苦笑道:“现下我都信不过自己这双眼睛,你怎就这般心大呐?”杨再兴也不敢再多待片刻,生怕自己做出些什么来,忙依言睁开双眼,望着地下,将衣物递给“剑影”。 “剑影”望着已行到自己身前的杨再兴,起身便欲接过杨再兴手中的衣物,半路又装作不小心没接稳的样子,“哎哟”一声故意把衣物弄丢在地。杨再兴忙蹲下身子去捡,起身时,目光不经意间一扫,却不小心将“剑影”看了个精光。杨再兴忙转过身子不敢再看,呼吸也变得越发沉重起来。 “剑影”接过递来的衣物,手指看似不留意,却故意触碰杨再兴的手。那微凉的指尖轻轻滑过,杨再兴感到“剑影”那尚带湿漉的手指,心中慌乱不已,忙慌不择路跑出营帐。“剑影”望着跑出去的杨再兴心中既好笑又暗自懊恼,刚才自己是否该更主动一些,或许就顺势拿下这个呆子了。 “剑影”换好衣物,来到铜镜前,开始梳妆打扮,望着镜中人脸,心中大骇,这才想起刚才沐浴时已将易容装扮褪去,也不知振武刚才是否发现啊?“剑影”心中慌乱不已,稍作梳妆打扮后,忙出帐去寻杨再兴。 杨再兴见“剑影”寻来,更是尴尬不已,忙出言解释道:“姑娘,在下适才并非有意为之,还请姑娘多多谅解。” “剑影”见杨再兴还在为之前之事耿耿于怀,料定其刚才定是并未看到自己真容,不然如今也不会是这反应了。杨再兴见“剑影”默不作声,以为其生气了,忙继续道歉。 “剑影”见状心中大定,继而出言调戏道:“帐中尚有些热水,不知将军是否需要奴婢伺候着沐浴更衣啊?”杨再兴心中大窘,忙出言婉拒,头也不回地往帐中而去。 此刻,夜空中繁星闪烁,仿若在窥视着这对儿女间的趣事。营帐外,“剑影”站在原地,望着杨再兴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营帐内,杨再兴靠在屏风上,手抚胸口,试图平复狂跳的心。二人的情愫在这一夜,如春日藤蔓,肆意生长,未来在这军营之中,他们又将如何面对这份感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春夜帐中情意浓,羞涩试探各不同。儿女心事难言说,濡须佳话韵无穷。 第294章 巢湖泛舟惊涛起,湖面烽火战云生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剑影”一番尴尬而旖旎的互动后,情愫暗生,二人在营帐内各自羞涩。与此同时,巢湖之上风云变幻,蜀汉与曹魏水师对峙,甘宁在这紧张局势下邀杨再兴同游巢湖,却未料即将遭遇一场惊心动魄的水战,故事在儿女情长与烽火硝烟间交织前行。 书接上回,半柱香后,“剑影”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如小鹿乱撞般的心,待收拾好心情后,返回了营帐之内。杨再兴站在一旁,眼神躲闪,丝毫不敢与之对视,手脚都不知该如何安放。 “剑影”见此,心中暗觉好笑,便独自一人收拾起木桶来。杨再兴听到声响,心中一紧,忙赶上前道:“姑娘,我来帮你。”二人合力,将木桶抬至帐外倒水。水“哗哗”流淌,冲击着地面,似也在冲击着二人的心。 倒完水,“剑影”背对着杨再兴,仔细地刷洗起水桶。“剑影”贝齿轻咬下唇,犹豫片刻,还是出言询问身后的杨再兴道:“帐内木桶内尚有些热水,倒了甚是可惜,将军不如也去沐浴一番,我替将军在外守着便是!” 杨再兴听闻此言,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瞬间身体一僵,脸上涌起一阵热潮,烧得耳根都红了起来。他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双手在身前慌乱地摆动,忙不迭地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姑娘好意杨某心领了……”说话间,眼神闪躲,不敢看向“剑影”,脚下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剑影”闻之,嘴角上扬,转头调笑道:“哼!亏你还是个堂堂大将军,做事怎这般扭捏?将军这是不放心我吗?”说着,起身来到杨再兴身前,凑近了努力嗅了嗅,故意夸张地皱眉道:“嗯~一股子的男人味……滂臭滂臭的,也不知洗洗!” 杨再兴闻言,微微低下头,满脸窘迫,将手臂抬起,把鼻子凑近腋窝,轻轻嗅了嗅,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逐渐在鼻腔中散开。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眉头微微皱起,道:“倒是有些……我且去擦拭一番。”言罢,转身便回了营帐,取来平日里洗漱用的木盆,接了些木桶中的热水,回到自己的床榻处,便欲擦拭起周身来。 这时,“剑影”掀起帘子,正欲走进帐内,瞧见这一幕,顿时脸颊绯红,仿若天边的晚霞,忙低头快速跑向屏风那侧。杨再兴听到声响,忙转过身去,背对着屏风,手忙脚乱地褪去上身衣物,着急忙慌地擦拭起来。 屏风后的“剑影”踌躇再三,好奇心终究占了上风,一个没忍住,便偷偷透过屏风与绳上遮挡的衣物缝隙,望向杨再兴那边。只见杨再兴那宽阔的后背,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剑影”瞬间面红耳赤,仿若被火灼烧了一般。眼见杨再兴擦完前身,努力用布够着后背却擦不到时,“剑影”心下一横,忙上前,抢过杨再兴手中的布。 “剑影”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手中的布在水盆中轻轻蘸了蘸水,微微拧干后,便落在了杨再兴的后背上。 杨再兴只觉浑身一紧,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绳索瞬间将他紧紧缚住,身体刹那间变得僵直,每一寸肌肉都紧绷起来,呼吸也为之一滞,整个人好似瞬间石化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剑影”从杨再兴的肩膀开始,沿着脊柱的方向,由上至下缓缓地擦拭着,动作轻柔而专注,棉布所过之处,带走了皮肤上的汗珠与尘埃,留下一道淡淡的水渍。 接着,她又擦向杨再兴的两侧背部,布在身体的两侧来回移动,动作娴熟而自然。她注意到杨再兴的背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着,便柔声说道:“将军,放松些,很快就好。”杨再兴闻言,微微放松了些身体。 擦拭完毕后,“剑影”又拿起干净的干布,轻轻地吸干杨再兴后背上残留的水渍,确保他的后背干爽舒适。 待“剑影”帮杨再兴擦拭完后背,便抱起水盆,低着头红着脸,匆匆往帐外走去。杨再兴这才回过神来,忙将上衣穿起,心还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剑影”收拾洗刷完二人换下的衣物后,便回了营帐睡下。这一夜,帐内静谧无声,可两人的心思却如翻涌的潮水,尽皆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直到寅时才堪堪入睡。 为不打搅二人,巳时时分,甘宁才来到杨再兴营帐,脸上堆满笑容道:“振武啊,今日天气晴好,巢湖之上风光旖旎,你我兄弟何不去畅游一番?”杨再兴本想拒绝,但见甘宁兴致颇高,又想到近日种种尴尬,也想出去透透气,便点头应允。 三人在营帐内简单用过些午膳,便乘船由濡须口入了巢湖。三艘楼船呈品字形缓缓前行,仿若悠然的巨兽在水面滑行。甘宁站在船头,意气风发,指点着岸边景色,杨再兴和“剑影”站在一旁,偶尔搭话,气氛倒也融洽。 楼船靠着巢湖南岸转了一圈,在到了巢湖中段时,便不再深入。甘宁抬头望了望天空,又看了看湖面,见湖面浮冰都化得差不多了,心中正盘算着是否返回,突然,了望台上的士卒高声呼喊:“将军,不好!魏军巡弋的艨冲发现我们了!” 甘宁心中一凛,定睛望去,只见数艘魏军艨冲如离弦之箭,朝着他们飞驰而来。艨冲船身狭长,速度极快,在水面上划过一道道白色的水痕。甘宁见状,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在迅速观察了一番战场环境后,忙令船队退到宽阔且水流平稳的水域,并将三艘楼船摆成横列阵型。 “众将士听令!”甘宁大声喊道,“将楼船侧面的火力优势给本将发挥到极致,各船士卒立即在各层甲板上配备好强弓劲弩以及投石机。在魏军艨冲尚未逼近之时,就全力施为,让魏狗尝尝我军的厉害!” 士卒们得令,迅速行动起来。一时间,楼船上弓弦响动,投石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声。一支支利箭如暴雨般射向魏军艨冲,一块块巨石带着千钧之力砸向水面,激起高高的水花。 魏军艨冲也不甘示弱,凭借着速度优势,灵活地躲避着攻击,同时用船上的弩箭回击。一艘楼船的甲板上,一名横江军士卒正拉弓射箭,突然一支魏军弩箭飞来,他躲避不及,肩头中箭,闷哼一声,摔倒在地。身后的士卒见状,怒吼一声,忙接过他手中的弓箭,继续射击。 甘宁站在指挥台上,密切关注着战场局势,大声呼喊着调整攻击方向。在一轮轮激烈的交锋后,魏军水师两艘艨冲不幸被巨石击中,船身破裂,开始下沉,士卒们纷纷落水,挣扎呼救。 魏军将领见事不可为,忙鸣金收兵,退了回去。甘宁望着逐渐远去的魏军,心中却并未放松,他深知艨冲速度快,拦是肯定拦不住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赶在魏军水师主力赶来前,迅速退往濡须口水寨。 想到此处,甘宁忙令三艘楼船开拔,全速向濡须口方向驶去。船帆鼓起,仿若巨大的翅膀,推动着楼船在水面疾驰。一炷香后,文聘率魏军水师主力浩浩荡荡地赶来,犹如一片涌动的黑色浪潮,迅速席卷而来。然而,此时的湖面空空荡荡,唯有湖水在微风下泛起层层涟漪,那几艘楼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若从未在此出现过一般。 此时,甘宁的船队已安然无恙地驶出巢湖,顺利抵达了濡须口水寨。杨再兴和“剑影”下船后,心中还残留着水战的紧张与刺激。而甘宁则开始思索着,如何加强水师的防御与巡逻,以防魏军来袭。这一场巢湖的风波,让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未来在这江淮之地,又将上演怎样的故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帐内儿女情初萌,湖面烽火战云生。巢湖泛舟惊涛起,东吴曹魏又纷争。 第295章 巢湖计议定方略,情事纷扰帐中扬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甘宁、杨再兴与“剑影”巢湖泛舟遇袭,虽成功脱身,却也错失突袭魏军水师的良机。回营后,众人陷入沉思,如何应对这棘手局面?而在这紧张的战事筹备之余,杨再兴与“剑影”的感情也在悄然发展,且看他们在这风云变幻的局势下,如何在情与战中抉择与前行。 话说甘宁与杨再兴、“剑影”一行返回水寨后,未及歇脚,便匆匆忙忙升帐议事。一时间,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众将鱼贯而入,皆神色肃然。 甘宁清了清嗓子,将巢湖此行的所见所闻、魏军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地细细说与众将。 原本,甘宁见巢湖浮冰已然消融,湖面波光粼粼,心中便打起了主意,打算回来后即刻点齐战舰,趁着曹魏水师不备,突袭巢湖北岸,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怎奈人算不如天算,竟被魏军水师撞见,双方短兵相接,爆发了一场小规模的水战。 如今,形势急转直下,双方都已警觉,突袭的良机仿若指间沙,悄然流逝。若是选择正面强攻,甘宁虽对自己一手组建的横江军实力有着强烈的信心,可也深知这必将付出惨重代价。毕竟,曹魏水师的主帅乃是文聘,此人从刘表帐下开始,便在水战中摸爬滚打,经验可谓是丰富至极。 甘宁一时也没了主意,眉头紧锁,环顾众将,出言询问道:“诸位,如今局势棘手,大家可有什么良策?”众将面面相觑,交头接耳地商量许久,却也没拿出个可行之法,帐内气氛愈发沉闷,仿佛有一片乌云笼罩。 这时,杨再兴站起身来,打破了僵局,拱手提议道:“兴霸、诸位,本将以为,既然如今突袭无望,不妨先从长计议。其一,吾等可趁着这段时间,火速将吴国水师请来,到时两大水师携手,实力大增,对上魏国水师,胜算自然更大,亦可减少伤亡损失。 其二,为防合肥城内的魏军增援水师,可调广陵郡的太史慈所部,与江夏、南阳、庐江一线的徐晃、丁奉所部两厢夹击合肥。待我等剿灭魏军水师,控制住巢湖后,便可直抵合肥城下,对其形成三面围攻之势,如此一来,不出数日,必能拿下合肥。” 甘宁与众将听完杨再兴的建议,眼睛一亮,纷纷点头称是,觉得此计甚为合理。计议已定,杨再兴迅速手书数封信件,命人快马加鞭分别送去通知孙绍、徐晃、丁奉等人,随后众人便各自散去。 杨再兴和“剑影”回到营帐,杨再兴坐在案前,手中把玩着毛笔,心中却想起甄宓母子。思及多日未曾去信于她,恐其担忧,便提笔写信,并询问一番自己离开后,香凝宫内的后续动向,言辞间满是关切与牵挂。 一旁的“剑影”静静地看着杨再兴写信,眼神中透着一丝落寞与挣扎。她的内心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纷至沓来。看着杨再兴专注于笔下的书信,她不禁想起这些日子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不经意间的眼神交汇、羞涩的触碰,都似甜蜜的糖果在心中化开。 然而,一看到杨再兴如今这般认真地给甄宓写信,嫉妒与酸涩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淹没了那一丝甜蜜。她暗自思忖:我陪伴他这些时日,一同经历诸多事情,可他心中却仍牵挂着宓儿,我该如何是好?若此时坦白身份,他会作何反应?是惊是怒,还是从此与我疏远?可若继续隐瞒,这谎言又如芒在背,让我愧疚难安。 “剑影”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内心的矛盾如汹涌的波涛,久久无法平息,只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迷茫。 时光匆匆,仿若白驹过隙,数十日后,所有部署皆已就绪。甘宁又花费了几日时间,悉心处理丁封带来的吴国水军与横江军协同作战的问题。待见吴国水军与横江军配合得颇为默契,威力初显后,甘宁便再次召集诸将升帐议事。 此次军议至关重要,不仅涉及巢湖水战的关键决策,还有后续进攻合肥的具体方略,因此太史慈、徐晃、陆抗、丁奉兄弟都“不远千里”赶到了濡须口水寨。甘宁见众人皆至,心中知晓此次军议分量之重,不敢有丝毫托大,忙起身将主帅的位置恭敬地让与杨再兴,道:“振武,此次事关重大,非你不可,还是你来主持大局吧!” 杨再兴见状,也不再推辞,稳步上前坐下,目光扫视一圈众将,沉声道:“兴霸,此次水战便交由你全权统领,务必小心谨慎,不可有失。”随后,他有条不紊地安排好所有事宜,见众将之间好些年未曾相聚,唯恐彼此之间情谊生疏,便令人下去准备了丰盛的吃食酒水,好好宴请一番这帮在沙场上浴血奋战的骄兵悍将。 席间,气氛热闹非凡,仿若点燃的爆竹。众将推杯换盏,笑声、劝酒声交织在一起。太史慈端着酒杯,起身向杨再兴敬酒,眼神不经意间扫到其身后的“剑影”,不禁微微一怔,心中好奇,便出声相询:“振武,这位是?” 甘宁此时已被酒水灌得有些微醺,双眼迷离,脚步也略显虚浮,平日里那严谨持重的形象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好似变了一个人。他本就是个豪爽洒脱、不拘小节之人,几杯烈酒下肚,更是将那嘴上的“把门人”抛到了九霄云外。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甘宁先是打了个酒嗝,而后大笑着站起身来,扯着嗓子高声说道:“哈哈,子义啊,你可瞧好喽!这位‘剑影’兄弟,哦不,是姑娘,那可是藏得深呐!” 他一边说,一边摇摇晃晃地走到“剑影”身旁,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了几下,好似要把“剑影”的轮廓勾勒出来一般。 “这一路啊,起初谁都没瞧出端倪,只当她是个长相清秀的小子。可咱是何许人也,那日她刚一进这水寨,咱就看穿了她的女子身份。还有那回在营帐里,嘿!这事儿你们可不知道。振武帮着姑娘准备沐浴的热水,这姑娘啊,许是故意把换洗衣物弄湿,让振武帮忙递衣服。振武那呆子,闭着眼不敢看,摸索着往前走,结果撞翻了水桶,那场面,哈哈哈!” 甘宁笑得前仰后合,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继续说道:“这姑娘后来还帮着振武擦拭后背,你们瞧瞧,这其中的情意,瞎子都能看出来!那日我可是藏在近处,看得一清二楚啊!” 杨再兴闻言,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满是怒火地瞪着甘宁,厉声喝道:“那日我将你赶走,亲眼目睹你远去,你怎会知晓这些私密之事?” 甘宁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个激灵,酒意瞬间散去了几分。他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挠了挠头,嗫嚅着说道:“这……这事说来也是巧合。我当日被你赶走后,心里头跟个猫抓似的,实在是好奇得紧,就想着再回去看看。正巧赶上‘剑影’姑娘询问你帐外发生了何事,你隔着营帐呆愣在当场,一门心思都在想着回答姑娘的话上,我就趁着这个间隙,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潜回了近处。我这身手,你也是知道的,悄无声息地就藏在了一旁,把你们的一举一动都瞧得清清楚楚。嘿嘿,没想到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甘宁说着,还试图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然而在杨再兴那仿佛要吃人般的目光下,这笑容显得格外僵硬和不自然。 众人听后,皆啧啧称奇,一边感慨杨再兴这平日里看着铁骨铮铮的汉子,居然也会瞒着夫人在外有了意中人,一边称赞“剑影”容貌秀丽,打趣杨再兴好福气。“剑影”听后,脸颊绯红,仿若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羞不已,心中却也暗自欣喜。 杨再兴见众人这般反应,忙站起身来,向众将解释,可此时众将哪会相信他的话,纷纷向甘宁打听起杨再兴与“剑影”二人的八卦来,七嘴八舌,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酒宴散后,众将带着未尽的酒意,各自返回早已备好的营帐休息。“剑影”则搀扶着微醺的杨再兴返回营帐,杨再兴一路上脚步踉跄,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着:“我真是错信了甘兴霸,那厮看着浓眉大眼,那日还拍着胸脯与我保证,没想到啊却是个嘴上没把门的主,哪怕是叛徒还要威逼利诱一番,他倒好几杯酒下肚,旁人夸赞他两句,他就将我俩卖了个干干净净,你说气人不气人?” “剑影”闻言,知道杨再兴也有了几分醉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也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只是小心翼翼地将他送回营帐内安歇。 次日午时,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营地之上。众将宿醉已醒,在大军大帐简单用了些吃食,便整顿精神,逐一返回了各自军中,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巢湖计议定方略,情事纷扰帐中扬。众将齐聚谋攻守,江淮烽火战旗张。 第296章 甘宁挥师欲破敌,再兴待发守濡须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召集众将齐聚议事,宴会上甘宁酒后暴露“剑影”女子身份,引发众人热议。后续众将准备迎接大战。在这紧张的局势下,各方力量调动,一场大战即将爆发。杨再兴与“剑影”留守水寨,而甘宁率舰队先行出发,一场激烈的水战即将拉开帷幕。 三日后,濡须口水寨,蜀吴双方水师联军的三百余艘各式舰船整齐排列。其中光是楼船就有10艘,主力斗舰更是高达70艘,而蒙有生牛皮,能抵御箭石攻击,负责冲击敌阵的艨冲有50艘,专职偷袭之用的走舸有30艘,负责通讯传令与侦查事宜的游艇有20艘,还有吴国所特有的主要战舰大、中、小翼共计100条,用于突破敌阵的突冒则有50艘。 为迷惑文聘,甘宁从中分出3艘楼船、20艘斗舰、20艘艨冲、30艘走舸、30艘突冒,以及吴国独有的100条大、中、小翼战船,拨付给了丁封。 甘宁神色凝重,紧盯丁封双眼,道:“丁将军,此次任务至关重要,汝务必在战事关键时候率这两百余艘舰船从魏军侧翼与后方发起突袭,与吾横江军配合,一举围歼魏军水师主力。此乃我军制胜的关键,万万不容有失。”丁封领命,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 部署完成后,甘宁亲率一百余艘舰船作为先锋,浩浩荡荡地驶离了水寨,往巢湖而去。两炷香后,丁封率领两百余艘舰船开始集结,只等游艇将前线消息传回,便迅速杀向巢湖。而杨再兴与“剑影”则坐镇水寨,一来防备魏军可能的偷袭,二来等待联军水师胜利的消息,以便率背嵬军乘船登陆巢湖北岸,直抵合肥城下。 甘宁的舰队在巢湖上浩浩荡荡地前行,其一百余艘舰船犹如一条巨龙,在水面上掀起层层波浪。不久,魏国负责侦查的走舸便发现了这支舰队,数艘走舸迅速将消息传回魏军水寨。文聘得知消息后,迅速调集所有舰船前往应敌。 此时,甘宁的一百余艘舰船早已在巢湖中央最宽阔处列阵等候多时。他将这一百余艘舰船分为三部,顶在最前面的是用于突破敌阵的突冒与艨冲,它们就像一把把尖锐的长矛,在战斗开始后,将迅速对立足未稳的魏国水师发起突袭。 其后是中型主力战船斗舰,这种船身设有垛墙或女墙,士兵可躲在后面发射箭矢,具有极强的作战能力,是此战正面拖住魏军水师的中坚力量。 最后则是由7艘楼船组成舰队,其中6艘楼船不仅要担负起护卫甘宁指挥舰的职责,必要时还需作为支援力量投入到战场中各个薄弱环节。 一炷香后,负责通信、传令与侦查任务的数条游艇返回,司职侦查的士卒疾步上前,单膝跪地,语气中带着几分急促道:“甘将军,据探报,此次魏军水师倾巢而出,总共将近两百艘舰船。其中楼船有5艘,艨冲有60艘,斗舰有50艘,走舸50艘,舰队后方还有油船20艘,舫船10艘。”甘宁听完,微微皱眉,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凝重。 甘宁一番沉思后,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他迅速下令:“各船守住阵型,全速前进!”随即,传令兵迅速搭乘游艇,将甘宁的将令带至各船。各船纷纷响应,船头劈开波浪,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向着魏军水师冲去。 此时,甘宁站在指挥舰上,望着前方即将到来的战斗,心中充满了斗志。他深知此战的重要性,关乎着扬州整个战局的走向。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将领,大声说道:“诸位,此战关乎我军生死存亡,我等务必全力以赴,定要将魏军水师牢牢地钉在此处,为丁将军后续的突袭计划创造有利条件!”将领们纷纷点头,眼神变得坚定无比。 在舰队前进的过程中,甘宁目光紧紧盯住魏军水师的动向,心中快速盘算着。只见那魏军水师的船只在水面上迅速集结,逐渐便要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甘宁见状,深吸一口气,忙对身旁的传令兵大声喊道:“传我将令,各船准备战斗!”传令兵立刻将命令传达下去。 舰队的士兵们听到命令后,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有的手持盾牌,有的紧握着长矛,还有的弯弓搭箭,准备随时投入战斗。 随着舰队的迅速靠近,魏军水师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甘宁站在船头,看着眼前的敌人,心中充满了斗志。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十分艰难,但他毫不畏惧,深信自己一手组建起来的横江军必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此时,整个巢湖上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一场大战即将爆发。而甘宁带领着舰队,正朝着魏军水师冲去,准备迎接这场生死较量。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甘宁将如何指挥舰队与魏军水师展开激烈的厮杀?这场战斗又将会产生怎样的结果?且拭目以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水师出击展雄姿,战略布局显智谋。甘宁挥师欲破敌,再兴待发守濡须。 第297章 甘宁挥师勇担当,巢湖激战展锋芒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吴水师联军欲在巢湖展开一场大规模水战,甘宁率舰队先行出击,丁封随后准备突袭,而不善水战的杨再兴则与“剑影”坐镇后方。双方舰队在巢湖之上即将展开激烈交锋,大战一触即发,关乎着蜀魏两国的命运与战略走向。 “快!全速前进!”甘宁站在旗舰船头,望着前方愈发靠近的魏军水师,大声喊道。此时,由50艘突冒和艨冲组成的前锋舰队,宛如离弦之箭,朝着魏军水师冲去。 “突冒在前,艨冲跟上!”副将在一旁大声指挥着。突冒船身轻巧,速度极快,好似一把锐利的匕首,冲在最前端划破空气;艨冲则凭借坚实的船体,在水中快速推进。 随着甘宁前锋舰队的迅速逼近,魏军水师开始阵脚大乱。他们原本还在布置的防御阵型尚未成形,没想到甘宁的前锋舰队竟如此迅速。 “冲进去,速速打乱魏军阵型!”甘宁高声传令道。 随即,横江军的20艘突冒如灵动的游鱼,凭借着轻巧的船身,在敌船之间灵活穿梭。它们左突右闪,巧妙避开敌方的攻击,利用自身的速度优势,迅速寻找着敌人的破绽。 与此同时,艨冲以排山倒海之势猛冲向前,直直撞向魏军的小型船只。刹那间,众多敌船被撞翻,水花四溅,船上的魏军士卒落水后惊慌失措,拼命在水中向四周的大船呼救。 横江军前方舰队的整个突袭过程干净利落,突冒与艨冲紧密配合,一巧一猛,迅速撕开了魏军的防线,为后续战斗打开了局面。 然而好景不长,魏军很快便在文聘的指挥下反应过来,立刻调整了部署。位于魏军水师后方的楼船开始缓缓向两侧移动,将大型船只集中在中间,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魏军水师的斗舰在楼船的掩护下开始向横江军的突冒与艨冲射击,霎那间箭如雨下,横江军自接战以来也首次出现了不小的伤亡。 “不好!快散开!”甘宁见状,果断下令前锋舰队迅速向两侧散开。同时,他命令后方的主力斗舰加快速度向前推进,以火力压制魏军。 文聘见招拆招,派出走舸、艨冲等小型船只试图包抄甘宁的前锋舰队。甘宁则随之立马变招,指挥艨冲迎击这些小型船只,同时令突冒继续在敌阵中穿梭,寻找机会攻击敌船的薄弱之处。 随着双方主力斗舰的加入,战斗进入了胶着状态。甘宁见状,忙令3艘楼船压上,呈横向排列,利用各层甲板上的强弓硬弩和投石器,进行远程火力压制。魏军水师一时间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文聘,吾看你还能撑到几时!”甘宁站在船头,心中暗自呐喊。 此时,文聘眼见横江军楼船火力凶猛,急令舰队缓缓后撤,拉开与甘宁楼船间的距离。双方不断调整战术,互不相让。 奈何魏军水师此时在数量上远占优势,不出一个时辰,杀入魏军水师阵中的50艘突冒与艨冲,在失去楼船的火力支援后,便被围剿得七七八八了。 甘宁的副将见此情景,心中焦急不已,忙凑到甘宁身边,急切地说道:“将军,如今前锋舰队折损严重,我等实力大减,敌军又来势汹汹。我看不如赶紧前行派人回去通知丁封将军,让其率舰队速速前来支援,不然我等恐怕难以支撑了啊!” 甘宁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前方战场,眉头紧皱,斩钉截铁地回应道:“不可!此刻我等若退,魏军必定乘势压上。此时,万万不可动摇军心,我等必须坚守在此处。丁将军那头肯定也在等待时机,我等只需撑住这一时,等丁将军援军赶到便能彻底扭转局势。” 副将闻言,忧心忡忡地继续劝道:“可我等已经损失了不少士卒与船只,这些可都是将军一手带出来的好儿郎啊!如今,敌军越来越多,万一撑不住,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甘宁转头看向副将,眼神坚定,大声说道:“我意已决,无需多言。你即刻传令下去,各船务必坚守阵地,若有退缩者,军法处置!”说完,甘宁又转身看向战场,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随后,甘宁又传令前方舰队的主力斗舰迅速结阵挡在楼船身前。后方的楼船则一字排开,充分利用两侧的火力压制妄图上前的魏军舰船。 另一边,文聘见蜀军此时只剩五六十余条战船,己方虽也有损失,但尚余一百余战船,思虑再三后,文聘决定放手一搏。 “冲上去,给我狠狠地打!”文聘大手一挥,将斗舰与楼船集中到中央,艨冲等小型船只则跟在大舰后方,躲避来自甘宁楼船上射来的投石与劲弩。 魏军水师迅速接近甘宁舰队所组成的方阵。当距离只有一两百步时,文聘急令后方的艨冲等小型船只从两侧迂回包抄。 甘宁见状,心知时机已至,这才下令仅余的数艘游艇趁魏军水师还未合围前,迅速返回报信。 游艇上的士兵接到命令后,迅速往濡须口水寨赶去。 此时,甘宁心中清楚这场水战已进入了最为关键的时刻,距离丁封舰队赶来尚需一个半时辰左右,如何拖住魏军水师成了摆在面前的难题。 “传令官,速速打出旗语。告诉各船,援兵马上就到,只需坚持片刻便好!”甘宁略一思索后,大声命令道。 当甘宁的命令传达到各船,原本因激烈战斗而紧绷的气氛瞬间发生了变化。横江军的将士们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 此时,魏军水师仗着数量优势,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数艘魏军艨冲率先靠上了横江军的一艘斗舰,双方瞬间展开了激烈的接舷战。 魏军士兵们手持利刃,大声呼喊着,试图登上斗舰。横江军的士卒们则毫不畏惧,利用手中的长戟和盾牌抵挡着敌人的进攻。只见一名横江军士兵手持长戟,猛地刺向一名魏军士兵,那名魏军士兵躲避不及,被刺中胸口,惨叫着便倒了下去。 然而,魏军士兵们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他们继续攀爬着斗舰的船舷。横江军的士卒们见状,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有的士兵用手中的长刀砍向敌人,有的士兵用盾牌挡住敌人的攻击,还有的士兵用身体紧紧地抱住敌人,与敌人一同坠入水中。 在横江军的其他船只上,同样也展开了激烈的接舷战。一名横江军士兵在战斗中被敌人砍伤了手臂,但依然忍着疼痛,继续战斗。他用手中的长戟狠狠地刺向敌人,将敌人刺倒在地。 尽管魏军水师不断发起攻击,但横江军的士卒们在甘宁的指挥下,紧密配合,相互支援,始终坚守在阵地,死死地拖住了魏军水师。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什么是忠诚与勇敢。 就在魏军水师即将突破斗舰的防御时,魏军水师后方的油船与舫船突然起火,火势一发不可收拾。 “不好!快救火!”文聘见状,急忙下令道。 这场战斗不仅展示了蜀魏水师的实力,也为两国的战略布局奠定了基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甘宁挥师勇担当,巢湖激战展锋芒。突冒艨冲破敌阵,舰队拼杀斗志昂。 第298章 巢湖激战定乾坤,甘宁丁封显奇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吴水师联军与魏军水师在巢湖展开激烈水战,甘宁率舰队冲锋在前,就在情势岌岌可危之时,丁封率舰队赶来支援。战斗进入胶着状态,关键时刻丁封舰队的突袭改变战局,双方围绕战场展开激烈角逐,局势跌宕起伏。 甘宁率舰队与魏军水师激战正酣。突然,魏军水师后方的油船与舫船燃起熊熊大火,火势迅速蔓延,瞬间便一发不可收拾。文聘见状,急忙下令救火。而这场大火正是丁封舰队麾下率先赶到战场的走舸、突冒所为。 甘宁站在船头,望着后方越来越清晰的舰船轮廓,脸上露出欣喜之色。随即,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对身旁的副将说道:“丁将军来得正是时候,有了他的支援,我等定能扭转战局。传令下去,让各船务必死死拖住魏军,等待丁将军到来。”副将点了点头,大声回应道:“末将遵命!”言罢转身离去,迅速将甘宁的将令传达下去。 与此同时,后方的丁封站在舰首位置,目光扫过眼前那片惨烈的战场。只见江水已被染成了殷红,无数战船在江面上横冲直撞。一艘艘蜀军战船被撞得粉碎,残片四处飞溅,火光熊熊燃烧,黑烟滚滚升腾。破碎的船板、断裂的桅杆在水中漂浮,受伤的士卒在甲板上痛苦地呻吟,有的跌落水中,挣扎着想要游向岸边。 喊杀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天空中魏军水师的箭雨纷纷落下,划过一道道弧线,落入密集的人群中。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这惨烈的景象让丁封神情为之一凝。 丁封双眉紧蹙,眼神焦虑,迅速转身面向身旁的部将,急切道:“此战我等务必将魏军水师围起来,且不能让其逃脱。你立刻带领艨冲与大中小翼战船从两侧包抄,切记,勿要放过一个敌人。”部将高声回应道:“遵命!末将定当全力以赴。”旋即,丁封又转头对亲卫道:“汝速去通知斗舰与楼船全速前进,随本将驰援甘将军。”亲卫点头应是,迅速转身离去传达命令。 此时,文聘面对远处迅速围上来的吴国水师,这才反应过来中了甘宁之计。文聘心中暗自感慨道:这甘宁竟舍得下如此血本,只为毕其功于一役,全歼我大魏水师呐。文聘知道此刻再悔恨也于事无补,忙传令各船迅速突围,脱离战场。 然而,后方归路早已被大火阻断,魏军船只只得纷纷调转船头向两翼撤离。在掉头过程中,魏军船只由于先前离得太近,拥挤在一处,很快各船之间便发生碰撞,顿时便陷入了混乱之中。丁封麾下的一百余艘艨冲与大中小翼战船迅速抓住战机,从两侧死死地围住魏军水师船只。 丁封领着斗舰、楼船与甘宁会师后,快步登上甘宁所在的旗舰,单膝跪地,抬头看向甘宁,脸上满是愧疚之色道:“甘将军,末将晚来,贻误了战机,没能及时助将军一臂之力。还望将军责罚,我等定当全力弥补。” 甘宁双手握住丁封的手臂,将他扶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中满是信任与肯定。“丁将军何罪之有啊?此时能及时赶到已实属不易,哪有晚来一说?”甘宁拍了拍丁封的肩膀,继续说道。 丁封眼眶泛红,声音微微颤抖,激动地说道:“甘将军如此信任末将,吾必不辱使命。今后但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甘宁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战场方向,指着前方说道:“好,吾等当携手并肩而战。至于战阵诸事,尚须多多仰赖丁将军啊!” 丁封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坚毅,随后退到甘宁身后,全神贯注地等待着下一步指令。 甘宁顺势接过全军指挥权,传令所有斗舰冲锋在前,5艘楼船紧跟其后,利用投石与劲弩远程压制魏军水师,逐步压缩魏军水师的活动空间。甘宁旗舰则与另两艘楼船坐镇中军,负责指挥调度。 对面的文聘见状,心急如焚,望着四周的战局,额头上满是汗珠。文聘忙大声喊道:“都别愣着了!快给我冲出去!”魏军水师的士卒们纷纷响应,驾驶着战船朝着前方冲去。 然而,面对甘宁与丁封的紧密配合,魏军水师的突围一次次被击退。文聘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焦虑与不甘。 “快想办法突围啊!”文聘对着身旁的将领们喊道。 “将军,我等已然尽力了,奈何……奈何根本冲不出去啊!”一位将领焦急地说道。 文聘咬着牙,环顾四周,只见战船越来越少,活动空间也越来越小。“不行,不能就此放弃!”他握紧拳头,眼神坚定地道。 两个时辰过去了,战场上硝烟弥漫,魏军水师的战船已经所剩无几,只余三艘楼船还在苦苦支撑。文聘见后方火势渐小,忙令楼船调转船头,亲率两艘楼船在前方开路,并留下一艘楼船断后,欲拖住蜀吴水师联军。 文聘的两艘楼船利用巨大的船身撞开身边的小型船只,一路往巢湖北岸逃去。甘宁见状忙令麾下速度较快的艨冲围上去,阻断文聘退路。奈何文聘的楼船体型巨大,一路横冲直撞,待甘宁等人解决了那艘断后的魏军楼船时,文聘已逃出了好远。 就在文聘撞开己方的油船与舫船,自以为逃出生天之际,吴国水军所特有的五十余艘大、中翼战船及时赶到,堵住了缺口。文聘见事不可为,果断传令转乘艨冲等小船突围。在魏军水师官兵的拼死护持下,文聘这才得以领着数艘艨冲突围而出,逃到了巢湖北岸。 自此,巢湖水战以蜀吴水师联军大获全胜而告终。此战甘宁、丁封所部虽然基本全歼魏军水师,杀敌数万,但自身损失也极为惨重,光是甘宁麾下的横江军战损就超过了将近半数。好在斗舰与楼船这类大型船只损失不大,战后打扫战场时,又缴获了包括两艘楼船在内的十余艘损伤较轻的魏军水师舰船。 甘宁自信凭自己能力不出数年必能重建横江军。在蜀吴水师联军彻底控制巢湖后,甘宁急令数艘走舸返回濡须口水寨,将此战胜果报于杨再兴。甘宁为防止杨再兴所率背嵬军搭乘的战船出意外,又令数十艘斗舰返回濡须口,一路伴随背嵬军船队前来会合。 回到濡须口,杨再兴听闻战斗胜利的消息,心中大喜。他对前来报信的甘宁部将说道:“此次胜利,实在是大快人心啊!甘将军与众位将士辛苦了。”部将闻言,忙称不敢。 不久后,杨再兴率领背嵬军乘船出发,欲与甘宁所部会合。这场胜利不仅基本覆灭了魏军水师,成功控制了整个巢湖,也为后续进攻合肥的战略布局奠定了基础。 此战之后,魏国水师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长江以南的吴国腹地再也不用承受来自北方的军事威胁。这场胜利为吴国带来了安宁与稳定,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 吴国在战后迎来了经济与文化的蓬勃发展,船只穿梭、贸易繁荣,民众生活安宁且富足。其水师的成功带来了技术与策略的提升,成为历史重要里程碑,也为后世留下了宝贵财富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巢湖激战定乾坤,甘宁丁封显奇勋。火势蔓延惊敌胆,水师破阵建功勋。 第299章 再兴率船赴巢湖,剑影娇嗔意难书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在蜀吴水师联军与魏军水师的大战中,甘宁率舰队先行出击,双方在巢湖展开激烈战斗,期间甘宁的前锋舰队遭遇魏军抵抗,陷入胶着状态。之后丁封舰队赶到,火攻魏军后方油船与舫船,改变战局。杨再兴率船队带着背嵬军装备及攻城器械奔赴战场,途中“剑影”因战场惨状心生不适。众人在会合后,展开一系列交流互动。 杨再兴所率的船队,在两三个时辰的漫长行程后,终于缓缓靠近了巢湖中段。这一区域刚刚经历了激烈战斗,湖面上弥漫着浓厚的硝烟与血腥气息。船只缓缓前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船舱内,背嵬军的战马,不时发出阵阵嘶鸣。那些用于攻城的中大型器械,在船身的晃动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着船队的靠近,前方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尽管甘宁与丁封所部在极力清理战场,但毕竟巢湖水域颇大,此战又惨烈异常,此时湖面上仍漂浮着各种残骸,还有一些受伤的士兵在水中挣扎。 “剑影”自幼养在深宫,虽在父兄的熏陶之下,心中曾憧憬过沙场征战,也经历了长江之上那场截杀,但面对眼前这般惨状,仍不免胸中一阵翻涌,忍不住干呕起来。 杨再兴见状,赶忙上前扶住“剑影”,眼中藏着怜惜之意,略微埋怨道:“早就说了不让你跟来了,你却好非要跟来,如今见到如此惨状不舒服了吧?” “剑影”听出杨再兴话里的关切之意,心中暗喜。可出于好胜心作祟,忙不迭一把推开杨再兴的手,倔强地说道:“我……我只是一时有些晕船罢了,待稍作适应后,便无事了。” 杨再兴心中暗笑道:且不说你这丫头自幼长在江东,这一路行来,从建业跟到巢湖,也乘了不少船,未见晕过船呐!如今却拿如此拙劣之借口以作掩饰,也真真是没谁了。 杨再兴表面不动声色,略带敷衍地附和道:“对对对,姑娘所言极是!” “剑影”显然是听出了杨再兴话语中的敷衍之意,也不理他红着脸便转身回了船舱。 杨再兴见剑影这般倔强,也不点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看着剑影离去的背影,心中暗忖:这丫头,真是死鸭子嘴硬。 剑影回到船舱,坐在床边,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杨再兴的话。她既觉得尴尬,又有些羞恼,暗暗埋怨自己刚才在心上人面前出了丑。 杨再兴在目送“剑影”返回船舱后,便独自一人来到舰首,极目远眺,湖面的惨状映入眼帘。微风拂过,带起阵阵血腥之气,那漂浮的残败物件与尸体,仿佛是被命运裹挟的无奈挣扎。他眉头紧锁,目光凝重,心中不禁叹道:“这乱世究竟何时才能走到尽头啊?” 思绪飘远,往昔战场的金戈铁马、百姓的颠沛流离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杨再兴深知,这乱世的苦,苦在百姓的身不由己,苦在无数家庭的支离破碎。一股强烈的使命感在心中油然而生,他握紧拳头,眼神坚定,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早日结束这乱世,给天下百姓一个安宁的生活。 一炷香后,杨再兴所在船队与甘宁、丁封所部会合。甘宁与丁封二人乘坐小船,登上了杨再兴的旗舰。二人快步上前,单膝跪地便欲向杨再兴请罪。杨再兴不等二人开口,忙上前扶起二人,出言询问道:“兴霸、丁将军,不知此次战果如何啊?” 甘宁双手抱拳,朗声道:“启禀大将军,此次战斗我军不仅大获全胜,还成功剿灭了魏军水师,敌方战船被我军焚毁与俘获甚多。” 丁封在一旁补充道:“大将军,此战将士们奋勇拼杀,成功剿灭了魏军水师主力,只是可惜没能生擒文聘那老匹夫。” 杨再兴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我军损失如何?” 甘宁神色一黯,声音略带颤抖道:“我方将士亦有不少伤亡,许多兄弟与战船都折在了这场战斗中。” 杨再兴闻言,眉头紧锁,神情悲痛,拍了拍甘宁的肩膀,说道:“兴霸,尔等辛苦了。你放心,今日之付出与牺牲,都不会白费的。如今我等取得了胜利,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甘宁和丁封闻言,齐声应道:“大将军所言甚是!” 甘宁抬头环顾四周,见小尾巴“剑影”却不在杨再兴身侧,心生疑惑,故出言相询道:“振武,此番怎没见着‘剑影’姑娘?” 杨再兴略带无奈地苦笑道:“‘剑影’姑娘身体不适,许是有些晕船了。” 甘宁听了,满脸惊讶,挑了挑眉道:“晕船?这可稀奇了,前几日咱们乘船游湖,也没见她晕船啊。” 杨再兴见甘宁目光闪烁,嘴角微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杨再兴眉头微皱,故意压低声音道:“别瞎想,这丫头只是受不了这血腥气罢了。” 甘宁听到杨再兴对“剑影”的称呼改变,心中暗笑,觉得这两人之间定是发生了些旁人所不知道的猫腻。甘宁故意拖长尾音,“哦”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戏谑与调侃道:“振武啊,你对这丫头可真够上心呐。” 杨再兴听到甘宁这声“哦”,心里顿时明白甘宁这是在故意打趣自己。他忙出声忙辩解道:“别胡说,她……她是我好友,我自然要照拂与她。” 甘宁嘴角一勾,露出坏笑,轻声说道:“好好好,我明白。” “剑影”躲在舱中,将几人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欣喜不已。她再也顾不上那浓郁的血腥气,跑出舱来,嗔怪道:“杨将军你瞎说什么呢?我只是昨夜未休息好,今日起来有些不适罢了!才不是……”话还没说完,又再次干呕起来。 杨再兴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两声,回应道:“对对对,刚才是我表错了意。” 甘宁闻言,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眼睛在杨再兴和剑影之间来回打量,那眼神里满是八卦意味。 “昨夜未休息好,那是为何呀?振武,你可别藏着掖着。”甘宁一边说着,还一边故意朝杨再兴挤眉弄眼,活脱脱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杨再兴听了这话,脸上有些不自在,支吾道:“兴霸莫要打趣了。” 剑影羞红了脸,跺脚道:“甘将军,你莫要乱说。” 甘宁却不依不饶,继续调侃道:“振武啊,这便是你的不是了。不是为兄说你,世人皆知你杨振武嗜武如性,昨日半夜是否又偷起练枪去啦? 你说你练枪便练枪呗,离营帐远些不行吗?非得在帐中还是帐外练枪啊?打扰‘剑影’姑娘休息了不是?哎~你让为兄说你什么好呢?你就不知留条活路给我等这些枪术不如你的人?振武啊,拜托你就做个男~人吧!好不好?” 杨再兴与“剑影”听后,表情为之一滞,随后瞬间便明白过来甘宁的言外之意。“剑影”轻啐一口,双手捂着红透了的俏脸飞一般地逃回了船舱。杨再兴则举起拳头作势要追打甘宁,丁封一边笑着一边忙上前拦住杨再兴。 甘宁一路狼狈地跑回小船,也不等丁封上船,便急令手下划动小船向远处逃去。丁封在船头看着远去的甘宁背影欲哭无泪,随即怒骂道:“甘兴霸,你这厮忒不仗义了,亏我还帮你拦住杨将军,你竟丢下我一人独自离去。” 甘宁转头抱拳道:“死道友不死贫道,兄弟你就自求多福吧!放心,振武是个有分寸的主,他出了气便好,事后绝不会再难为于你!哈哈哈……” 丁封缓缓转过头,迎上杨再兴那张满脸通红努力压抑着怒火的脸。杨再兴咬牙切齿地微笑着道:“丁将军,你~再拦我啊!”随即一阵劈头盖脸的拳头便迎了上来。 丁封起初还格挡一番,慢慢地就放弃了抵抗。他发现被格挡的每一拳都感觉力逾千钧,而打在身上的却明显力小了几分。丁封知道杨再兴是故意手下留情了,便不再抵抗,只求能让杨再兴尽快出了这口恶气。 半柱香后,杨再兴丢了条小船给鼻青脸肿的丁封,放其归去。船舱内“剑影”透过窗户,看着甲板上的闹剧,感觉这湖上的血腥味也为之消散了不少,不由得便笑出了声来。 在这紧张的战事间隙,大家的互动为原本凝重的氛围增添了几分轻松。杨再兴、甘宁、丁封之间的情谊在这谈笑间更加深厚,而“剑影”也在这相处中快速融入了这个集体。这场经历不仅让他们感受到战争的残酷,也让他们在彼此的交流中收获了温暖。未来,他们将继续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努力,在乱世中前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杨再兴率船赴湖,剑影娇嗔意难书。甘宁丁封来报捷,众人谈笑心欢娱 。 第300章 文聘退居谋防守,再兴甘宁起纠葛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率领船队抵达巢湖战场,“剑影”因战场血腥惨状不适。甘宁调侃杨再兴与“剑影”关系,遭杨再兴追打,丁封上前拦阻却被甘宁丢下,最后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丁封被杨再兴放回。此时,文聘率领残军已退往居巢,居巢守将李池被安排死守居巢。巢湖上,联军舰队距离巢湖北岸已越来越近,甘宁遂邀请杨再兴上船商议用兵之事。 巢湖北岸,文聘领着数百残军登陆后,迅速撤往居巢县内。居巢守将李池听闻消息,急忙将文聘一行迎入居巢县衙。 县衙内,惊魂未定的文聘终于得以喘口气。文聘心里清楚居巢城小且临近巢湖,蜀吴水师联军的楼船配备了大量强弓硬弩与投石器,根本无需登陆就能对城内守军进行火力打击。 为了拖延蜀吴联军的攻势,给合肥守军争取时间准备,文聘神色凝重,语气诚恳地对李池道:“李将军,汝且听好,居巢至关重要,你务必带将士死守此处。吾亦知如今形势艰难,你且放宽心,待本将回到合肥,定会领军来援。” 李池眉头紧皱,面露犹豫之色道:“将军,如今城内兵力本就不多,面对数倍于我等的敌军,实在是压力巨大啊。不知将军何时能回援,这巢湖周边地势复杂,我等恐撑不了多久啊?” 文聘拍了拍李池的肩膀,坚定地说:“放心,本将一到合肥就安排援军。你只需坚守住居巢即可。” 李池闻言,点头道:“将军,我等定不负将军所托!” 李池虽表面应下,心中却暗自盘算道:“文聘这老匹夫自己跑去合肥,却留我在此死守居巢,城内仅数千兵马,面对数万蜀吴联军根本就守不住。如今居然还想着出言诓骗与我,眼下谁人不知淮南境内兵力早已捉襟见肘,你哪来的援军啊?” 李池领命退下后,文聘怕他有二心,便吩咐身边亲卫,领一百人紧紧盯着李池,以防其在自己离去后便开城投降。亲卫领命后便下去抽调人手了。文聘安排好所有事宜后,便领着剩余人马退往合肥。 此时巢湖上,水师联军旗舰的甲板上,二道人影正面对面负手而立。只见其中一人身材高大挺拔,身姿如松,剑眉斜飞,眼神坚毅且锐利,透着一股英气。他面部线条硬朗,高挺的鼻梁下紧抿着双唇,棱角分明的脸庞仿佛雕刻一般,一头乌发束在脑后,身着劲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霸气。 对面那人则身形矫健,目光炯炯有神,眼神中透着一股灵动与狡黠。他脸颊瘦削,颧骨略高,嘴唇微微上扬,嘴角带着一丝不羁的笑意,脸上的胡子像一片浓密的黑蕨,从两腮延伸至下巴,整个人显得粗犷且充满了江湖气息。 话说那鼻青脸肿的丁封被杨再兴放回后,来到水师旗舰,当面将甘宁数落了一顿。甘宁自知理亏,只能听之任之。 一个时辰后,派出去负责侦查的游艇回报,舰队距离巢湖北岸已不足五里,岸边不远处便是居巢县。甘宁听闻消息,虽然担心杨再兴的“打击报复”,但还是决定邀请杨再兴上船商议用兵之事。 甘宁命手下副将去请杨再兴过船一叙,副将得令后,忙乘游艇赶往杨再兴所在的坐船。副将登船后,忙请杨再兴前往旗舰一叙。杨再兴听后,心中不禁暗笑道:甘兴霸,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终究还是落在了我手里。 船舱内的“剑影”听闻消息,忙跑出来表示要随杨再兴一同前往。杨再兴耐不住“剑影”苦苦哀求,只得带上她一起前往水师旗舰。 二人来到旗舰后,甘宁笑脸相迎,杨再兴看到甘宁那副模样就心中来气,一把推开就要上前来拥抱的甘宁,怒气冲冲地说道:“我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一番于你,省得你平日里口无遮拦。” 甘宁本打算打个哈哈便过去,见杨再兴态度坚决,心中暗自叫苦。他忙向一旁的丁封狂打眼色,可吃过一次亏的丁封哪里还会信他。甘宁见丁封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心中暗恼道;亏你之前还信誓旦旦言道,今后但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呢!我信了你个鬼哦! 甘宁慌乱之间,望见杨再兴身后的“剑影”,像抱紧了救命稻草一般,忙以哀求般的眼神向其示意。 “剑影”心想甘宁虽然嘴欠,但有些话语自己听着心中也颇为欢喜受用,便一时心软,出言相劝杨再兴道:“杨将军,如今大战在即,万万不可伤了甘将军啊!” 杨再兴闻言,扭头对“剑影”道:“姑娘放心,我等徒手较量一番便是。” 甘宁闻言,心中大定,暗暗想到:你杨振武枪术是厉害,徒手咱还真不一定就输了你。 甘宁摆足架势,信誓旦旦对杨再兴喊道:“别人怕你,我可不怵你!杨振武,放马过来吧!” 杨再兴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自信。他微微弓身,双脚站定,双手握拳,摆出一副进攻的姿态。甘宁见状,也不示弱,侧过身子,双眼紧紧盯着杨再兴的一举一动。 杨再兴率先出击,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拳直朝甘宁面门砸去。甘宁连忙侧身躲避,同时抬起左手挡开杨再兴的拳头。杨再兴紧接着又是一个左勾拳,甘宁快速下蹲,躲开了攻击。杨再兴趁势而上,一脚踢向甘宁的腹部。甘宁连忙后退几步,避过了这一击。 两人你来我往,拳拳生风。杨再兴的攻势凌厉,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甘宁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和敏捷的反应,不断躲避着杨再兴的攻击。 杨再兴见久攻不下,心中暗暗定计,先是佯装向右攻击,甘宁不知是计,身体忙往右侧闪避。杨再兴趁机快速出拳,一拳打在甘宁的左眼上。甘宁顿时眼前一黑,踉跄了几步。 杨再兴趁势而上,连续攻击。甘宁被打得节节败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最后杨再兴一个直拳,重重地打在甘宁的右眼上。甘宁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后倒去。 杨再兴站在一旁,看着倒地的甘宁,冷笑道:“甘兴霸,今日便让你知道厉害。” 甘宁挣扎着爬起来,摸了摸自己青肿的双眼,苦笑道:“杨将军威武,今日甘某算是服了。” 杨再兴看了看甘宁,说道:“此次暂且饶过你,下次可别再口无遮拦了。” 此时,舰队已经临近巢湖北岸。杨再兴与甘宁、丁封忙进入船舱商议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随着舰队的靠近,一场大战即将展开。杨再兴和甘宁等人都做足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巢湖商议定方略,再兴甘宁起纠葛。文聘退居谋防守,水师决战起风波。 第301章 联军攻城显英豪,李池谋变终伏法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文聘领着数百残军退往合肥,居巢守将李池被安排死守城池。巢湖上,甘宁欲邀请杨再兴上船商议用兵之事,杨再兴因甘宁口无遮拦,数次出言调侃自己与“剑影”之间的关系,欲出手教训一番甘宁,两人随即在甲板上展开了一场徒手较量。之后舰队临近巢湖北岸,杨再兴与甘宁、丁封二人商议作战计划,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暮色四合,万籁俱寂。巢湖水波轻漾,宛如一面巨大的黑色绸缎,在微风中缓缓摇曳。时值酉时,天空已悄然染上暮色,远处的天际被夕阳晕染出一片橙红,余晖洒在湖面上,似碎金闪烁。随着天色渐暗,湖面与天空融为一体,愈发显得神秘而宁静。 船舱内,杨再兴、甘宁、丁封三人围坐桌前,“剑影”则立于杨再兴身后,正商讨着攻打居巢的事宜。杨再兴抬眼望向窗外,见天色渐暗,神情凝重地道:“此时天色已晚,攻城视线受阻,依吾之见,我等不如明日卯时,趁敌军最为懈怠之时再发起总攻。” 甘宁听后,点头赞同道:“振武所言极是,明日卯时天色微亮,敌军困倦,正是咱们进攻的好时机。” 丁封也跟着附和道:“好,就这么定了,咱们准备准备,明日卯时全力进攻居巢。” 三人就此敲定计划,开始着手安排各项准备工作 。甘宁与丁封离开船舱后,迅速便行动起来。甘宁转身对身旁的传令官说道:“速去通知各船,今夜除了负责警戒的走舸外,其余船只全部下锚碇泊。告诉大伙,晚膳后都给我早些休息,养足精神,全力应对明日卯时的登陆作战。”传令官领命后,匆忙跑向各船传达命令去了。 丁封则前往吴国水师各船,从中挑选擅长登陆作战的精锐士卒,并令众人准备好攻城用的云梯、绳索等工具,为明日的战斗做好充分准备。 与此同时,甘宁又安排了人手去检查船只上的武器装备,确保一切都能正常使用。 待一切安排妥当后,整个舰队都安静了下来,只偶尔传来一些士兵们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经过一夜的休整,五更时分,士卒们纷纷醒来。他们在简单用过些吃食后,便开始投入到紧张的战前准备之中。大量的弓弩与投石器被重新推上了甲板,所有斗舰开始缓缓行进到舰队前方,六艘楼船则紧随其后,而剩余的中小船只则分散在两翼。 待准备工作完成后,甘宁一声令下,所有船只熄灭了船上火烛,刹那间,整支舰队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偌大的舰队在水面上无声无息地滑行,犹如一条黑色的巨龙,在黑暗中悄然前行。 随着舰队的前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船桨划动水面的声音轻微而有节奏,各船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整个舰队显得井然有序。 一炷香后,旗舰甲板上船头位置,杨再兴与甘宁、丁封三人并肩而立,“剑影”则站在杨再兴身后。远处,居巢城墙在朦胧夜色中隐隐浮现,宛如一条蜿蜒起伏的巨蟒横卧在巢湖之畔。 “准备进攻!”甘宁一声令下,斗舰与楼船迅速展开队形停在了居巢城不远处。斗舰上的弓弩手们纷纷张弓搭箭,箭雨如飞,向着居巢城墙射去。楼船上的投石器也开始运作,巨石被高高抛起,重重地砸向城墙。一时间,城墙上硝烟弥漫,火光冲天。 丁封领着吴国精锐士兵乘坐着小船,快速向岸边驶去。登陆后,他们迅速组成战斗队形,向着城门处推进。丁封身先士卒,一边指挥着士兵前进,一边大声喊道:“冲啊!” 杨再兴则率背嵬军将一应大型攻城器械运至靠近城墙处。投石车不断抛出石块,砸向城墙。与此同时,井阑也在掩护下被推至距离城墙百步处,装备精良的背嵬军士卒利用弓弩对城墙上的守军进行火力压制。 在攻城器械的掩护下,丁封领着吴国精锐,举着盾牌,冒箭雨疾行,簇拥着冲车迅速逼近城门。抵达城门下后,冲车开始反复撞击城门,发出沉闷巨响。城上的守军也毫不示弱,借助有利地势,用手中的武器奋力反击。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战场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居巢城内,李池闻讯急忙赶至城楼处。他看着城下数十倍于己的联军士卒,心中慌乱不已。李池本欲开城投降,但见身边一圈都是文聘安排的亲卫,只得暂时按下念头,以待时机。 吴军攻城正酣,冲车撞门声震耳欲裂,城门在巨大冲击下摇摇欲坠。就在此时,甘宁弃了船已然来到居巢城下,指挥着先登营迅速冲向城墙。 先登营的士卒们如离弦之箭,沿着云梯攀爬而上,刚登上城墙,便与守军短兵相接。先登营士卒个个勇猛异常,手持长枪,一路左突右刺。城墙上的守军也不甘示弱,依托着城垛与防御工事,利用长戟、弓弩等武器进行反击。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先登营士卒猛地将手中长枪刺向一名守军,只见那守军反应迅速,侧身一闪,顺势用手中长刀砍向士卒。士卒见状,连忙抽回长枪,一个箭步躲过攻击,同时又迅速刺向守军的腹部。守军眼疾手快,用盾牌挡住了这一击。 在激烈的战斗中,先登营的士卒凭借着悍不畏死的拼劲,逐渐占据了上风。他们不断地向前推进,将守军逼得步步后退。然而,守军毕竟占据着地利优势,在短暂的慌乱后迅速组织起反击。 最终,守军凭借着人数上的优势,成功地将先登营赶下了城墙。先登营的士卒们在付出了惨重的伤亡后,不得不退下城墙。 双方你来我往,战斗进入胶着状态。半个时辰后,在联军的强大攻势下,居巢各处城防变得岌岌可危起来。李池见城门处情况危急,忙转头以无兵可派为由,请求文聘一众亲卫前去支援。 亲卫首领见状,虽依旧对李池心存防备,但眼见城破在即,也不好袖手旁观,在留下数人盯紧李池后,忙带人下去增援城门。 李池见文聘一众亲卫走远,瞅准时机,趁着身边几名负责监视的亲卫一时疏忽,迅速跑到远处,声嘶力竭地喊道:“弟兄们别犯傻了!文聘那老匹夫根本不会引军来救,我等早已沦为弃子,何苦继续为他卖命!如今联军势大,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几名亲卫闻之,立刻反应过来,怒目圆睁,一边呵斥着“反贼休要胡言乱语”,一边冲上来便要将李池拿下。 李池早有准备,身体灵活地一闪,大声喊道:“大家都别糊涂!此时随我一起拿下文聘亲卫,待联军入城,咱们便都是有功之人!” 城上的士卒原本就对战事心有忧虑,听到李池这番话,心里动摇起来。再加上李池煽动性的话语,心中觉得李池说得在理,于是纷纷举刀逼向亲卫。这几名亲卫一下子被围在中间,局势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几名亲卫被擒住后,李池一面令城上士卒放弃抵抗,一面领着一队人马杀向城楼处坚守的文聘亲卫。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李池重新控制了城门,并将城外的联军放入城中。 杨再兴等人入城后,李池忙上前拜见。李池满脸堆笑道:“将军,吾早有投降之意,此次能助联军顺利入城,实乃泼天之幸。” 丁封因为之前数次攻城损失了数百吴军精锐士卒,心中本就不快,便出言质问李池:“汝为何不早降,害我兄弟死伤无数!” 李池正欲开口辩解,甘宁向丁封递了个眼色。丁封瞬间会意,一枪便将李池扎死当场。 杨再兴见状,做足姿态,哀叹一声,佯装埋怨道:“汝二人怎就如此性急,且等其将话说完,再作处置也不迟啊。” 甘宁与丁封闻言,忙单膝跪地向杨再兴请罪。杨再兴挥了挥手,表示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便不做追究了,这次先饶尔等一回,下不为例。”甘宁与丁封二人应下后,起身谢过杨再兴。 联军在迅速控制城内要害部位,清理残余敌军后,又加强了居巢县的防御工事。杨再兴等人率军在居巢休整一日,并命人安抚当地百姓,维持秩序,争取民心。 次日一早,丁封率部分吴国士卒留守居巢与巢湖舰船,杨再兴、甘宁则领着背嵬军与剩余士卒往前方的合肥赶去。不远处的大路上,“剑影”正快马加鞭追赶着杨再兴与甘宁的大军。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巢湖激战破居巢,联军攻城显英豪。李池谋变终伏法,再兴挥师向合肥。 第302章 剑影追至大军前,甘杨谋划攻合肥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甘宁、丁封等商议趁卯时进攻居巢,在诸多战前准备后发起攻城,战斗激烈胶着,居巢守将李池先欲投降被监视,后趁亲卫增援城门之机煽动士卒反叛,助联军入城。丁封因攻城损失众多士卒心怀怨气,在得甘宁授意后,将李池扎死,杨再兴佯装埋怨后便不再追究此事。联军控制居巢、安抚百姓,次日丁封奉命留守,杨再兴则与甘宁率军往合肥而去。远处一袭戎装的“剑影”追至,一场围绕合肥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大军后方探马飞驰而来,报称远处有一小将单枪匹马追来。杨再兴与甘宁勒马回望,只见远处“剑影”一袭戎装,如同一朵盛开在风中的铿锵玫瑰,身姿矫健,正快马加鞭地赶来。 “剑影”一头乌黑长发束于脑后,几缕发丝在风中肆意飞扬,那白皙的面庞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微微的红晕,透着一股英气。 她身着一件黑色的劲装,紧束的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衣摆随着马匹的奔驰而微微飘动。肩膀处别着银色的护肩,在阳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芒。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鞘上雕饰着精致的花纹,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剑影”双脚蹬着马镫,身姿前倾,双腿紧紧夹住马腹,手中缰绳轻抖,驾驭着马匹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来。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透着一股果敢与坚毅。 少顷,“剑影”来到了杨再兴与甘宁身前,她微微勒住缰绳,马儿嘶鸣一声,前蹄扬起又落下。“剑影”轻轻跳下马背,双手抱拳,对杨再兴与甘宁说道:“属下剑影,前来报到!”那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英气与倔强。 甘宁大笑道:“咱远远望着,原以为是那声名远播的英武将军,不曾想却是‘剑影’姑娘当面啊!” “剑影”闻言,微微低头,眼中闪过一丝羞涩,轻声说道:“甘将军说笑了,我怎敢同大司马爱女相提并论。”心中却暗自思忖:哼~昔日在成都时,凤儿那丫头可远非本宫对手啊!如今却仅凭颍川一战,就声名鹊起,真是令人好生羡慕呐! 杨再兴见“剑影”竟不顾阻拦,私自赶来,眉头微微皱起道:“你这丫头怎就不听劝阻私自赶来?你可知此战凶险远胜居巢,到时我可没空照拂于你!” “剑影”抬起头,眼神中满是不服气,说道:“哼!我虽不如关姑娘那般刀马娴熟,但一身武艺亦是不俗,何须将军特意照拂与我!” 杨再兴还欲再劝,一旁的甘宁见状,担心二人起了争执,忙上前当起和事佬。杨再兴心知此刻前线军情紧急,如今一时半刻又劝不动“剑影”,只得略带无奈地看了“剑影一眼,再三叮嘱道:“此番你定要跟紧我身侧,万不可擅自行动。” “剑影”闻言,轻轻点头,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欣喜,翻身上马后,乖巧地驱马来到杨再兴身侧。 未时,杨再兴与甘宁大军终于赶到了合肥城下。杨再兴见合肥城高墙厚,守军早已严阵以待,便下令暂且退后五里扎下营寨,等待后方的大型攻城器械送至,再作打算。 蜀军扎下营寨后,杨再兴派出大量探马,一面收集合肥城防情报及周围地形地势,一面前往联络东西两路的太史慈与徐晃大军。 此时,东路的太史慈、陆抗所部正被凌统挡在钟离县外不得寸进,而西路的徐晃、丁奉则被夏侯尚与夏侯玄父子挡在了平阿、西曲阳两县不得动弹。 用完晚膳,杨再兴在收到探马回报后,忙叫“剑影”去请甘宁到帐中一叙。甘宁赶到后,二人便开始商议起攻打合肥的事宜。 杨再兴将东西两路大军被阻的消息告知了甘宁,二人深知太史慈与徐晃大军欲赶至合肥城下会师恐怕还有些时日。 甘宁略一沉思后,开口建议道:“振武,以吾之见,咱可效仿昔日东吴之法先将合肥团团围住,再使以水攻,待合肥城防泡于水中数十日后,便可不攻自破。” 杨再兴听后叹了口气道:“兴霸所言,若放在以前,亦不失为一良策。可惜啊,数年前满宠在合肥旧址之西新建了如今的合肥,新城地势相对较高,而且在建造时便充分考虑了防御水攻的因素,城墙修筑得更为高大坚固。其间又有良好的防水浸措施,护城河亦经过精心设计,与周边水系连通,能起到引流与缓冲洪水冲击之效。 当年孙仲谋率军进攻时,就曾试图利用水攻,然大水虽能漫灌周边,但难以对城池形成有效围困与直接冲击,因此未能攻克合肥新城。况且眼下并未进入汛期,降雨量不足,仅靠巢湖水引流恐难以形成足够大的水势来淹没城池啊!” 甘宁闻言哀叹一声,顿时也没了主意。杨再兴见状,出言宽慰道:“如今之计,只有等那攻城器械送至,再团团围住合肥,强攻之下争取早日破城吧!” 甘宁闻之,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只得就此定下此事。 杨再兴又令甘宁做好大军营帐外围的防御工作,谨防合肥城内文聘与夏侯霸夜间偷营。甘宁领命后,随即离开安排防御事宜去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军一边等待攻城器械的到来,一边密切关注合肥城的动静。杨再兴与甘宁制定了详细的攻城计划,对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进行了预演。 而“剑影”也在杨再兴身边,时刻准备着为这场战斗贡献自己的力量。她虽然没有参与过大规模的战斗,但凭借着自己的武艺和坚定的信念,丝毫不畏惧即将到来的挑战。 随着时间的推移,攻城器械终于抵达了合肥城下。杨再兴下令将攻城器械布置妥当,一场旷日持久的攻防战一触即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剑影追至大军前,甘杨谋划攻合肥。水攻之策难施展,围城强攻待破围 。 第303章 合肥城外战云起,剑影救援勇向前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甘宁率军抵达合肥后,面对合肥城防坚固、东西两路大军被阻的情况,商议攻城策略。甘宁提出水攻之法,然而合肥新城地势高、防御水攻措施完善且非汛期,难以实施,最后决定等待攻城器械到来后强攻。在等待攻城器械的日子里,大军一边收集情报,一边做好防御准备。正当杨再兴准备部署攻城时,文聘见攻城器械不断运至城外蜀军大营,心中顿时便有了一番计较。这场大战又会出现怎样意想不到的局面,且听我细细道来。 数日后,合肥城头,文聘与夏侯霸望着城外蜀军大营,大量攻城器械被陆陆续续地送往那里。文聘深知若继续放任下去,合肥必难以坚守。于是,他令夏侯霸派人先行刺探蜀军运送物资的路线,待探明情况后再作打算。 夏侯霸领命,迅速安排了几名精明干练的细作,乔装打扮成樵夫偷偷潜入到城外蜀军周边。经过一番仔细侦查,魏国细作发现蜀军运送物资的路线,主要是一条连接着居巢与城外大营的宽阔官道,其往来的车辆络绎不绝。 夜间,夏侯霸将侦查到的情况告知文聘。文聘闻报,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说道:“此官道虽宽阔,但周边地形复杂,我等可利用山谷地形设伏。仲权可在官道两侧山谷中埋伏精兵,待蜀军运送物资的马队经过时,突然出击,定能将其一举拿下。” 夏侯霸闻之,深表赞同,随即着手挑选精锐士卒,准备执行伏击任务。他深知此次行动至关重要,一旦成功,不仅能摧毁蜀军的攻城器械,还能彻底打乱他们的作战部署。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三更时分,城门悄然打开,夏侯霸带着这数百精锐,鱼贯而出。他们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前行,月光下,他们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 夏侯霸的眼神冷峻,手中长刀紧握,带领着队伍朝着埋伏地点快速进发。 然而隐匿在城外草丛中的蜀军细作,早已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细作顿时心中一紧,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朝着营地方向奔去。 城头文聘看着逐渐远去的蜀军细作身影,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他知道,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城外蜀军大营内,杨再兴收到探马送来的情报,与甘宁迅速凑到一起,二人目光在地图上不断扫动。甘宁眉头微皱,用手指着地图上的路线道:“看来这夏侯霸是要去劫我军运送物资的队伍,咱们不如就来个将计就计,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杨再兴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果断,道:“善,我等便佯装不知,暗中跟上夏侯霸。待他动手之际,我等便来个突然袭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商议既定,二人却因为由何人领军产生了分歧。甘宁眉头紧皱,看向身旁的杨再兴,语气诚恳且焦急:“振武啊,你贵为一军主帅,怎能轻易涉险?且背嵬军向来只听你号令,吾对其战术战法又不甚了解,这攻城作战本就复杂,我怕稍有差池,会影响全局啊!” 杨再兴闻言,摆了摆手,一脸自信地道:“兴霸,莫要多虑。这夏侯霸所领不过是小股敌军,吾率两千背嵬军骑军前往,定能速战速决。你且守好大营,明日午时吾必归来!” 甘宁对此还是放心不下,继续劝道:“可万一有个闪失,吾怎能心安?振武,还是我领军前往,你坐镇大营,负责指挥全局吧!” 杨再兴神色严肃,目光坚定道:“不必多言,我意已决。此事吾已安排妥当,你休要再争了。” 甘宁见杨再兴态度坚决,心中虽不情愿,但也明白军令如山,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你已打定主意,吾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望你能平安归来。” 杨再兴拍了拍甘宁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待吾拿下夏侯霸,回来再与你商议后续事宜。” 说罢,杨再兴转身离开,去准备出征事宜。甘宁望着杨再兴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担忧,暗暗祈祷杨再兴能顺利完成此次任务。 杨再兴回到营帐,利落地从兵器架上取下佩剑,正准备披挂出征。此时,“剑影”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杨再兴的胳膊,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期待。 “将军,还请将我带上!”“剑影”急切地说道。杨再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坚定道:“不行,此战极为凶险,你又从未经历过战阵,吾断不能让你以身涉险。” “剑影”眉头一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倔强道:“将军,我不怕危险,只求能守在你身侧!” 杨再兴看着“剑影”,眼神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决:“行军作战可不是儿戏,你必须听我的,安心待在营中,等我归来便是。” “剑影”还想再说什么,杨再兴已经转身向营帐外走去。“剑影”刚想要追上去,杨再兴立刻对身旁的亲卫命令道:“尔等看住她,绝不能让其踏出大营一步。” 亲卫上前拉住“剑影”,“剑影”挣扎着喊道:“将军,将军……” 杨再兴没有回头,脚步不停,很快消失在营帐外。“剑影”不甘心地咬着牙,对一旁的亲卫说道:“速速将我放开!此番,我一定要去!” 亲卫坚定地说道:“‘剑影’姑娘,别再为难我等了。此乃将军军令,我等不敢违抗啊!” “剑影”停下挣扎,眼中满是无奈与不甘,她看着营帐外的方向,暗暗下定决心,定要找个机会偷偷跟上杨再兴一行。 杨再兴在处理完“剑影”一事后,便提枪上马领着两千背嵬军骑军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营地,一路尾随着夏侯霸所部。 而此时城头上的文聘,双眼紧紧盯着那支离营的蜀军骑兵,眼中满是兴奋与期待。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狠厉,对身旁的副将低声说道:“一切按计划行事。此次行动,关乎合肥存亡,容不得半点闪失。你且去吧!” 副将闻言,微微皱眉道:“末将定当全力以赴,不过那杨再兴也不是易与之辈,将军还请多加小心,万一他察觉了我等计划,恐怕会有一番恶战呐!” 文聘冷笑一声道:“哼,吾料他即便有所察觉,也想不到我等会有如此大胆的计划。此番定能让他有去无回!” 说完,文聘又看向远处的蜀军大营,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在心中暗暗想着:“此次,定要让那杨再兴尝尝吾之厉害。” 文聘身边那员副将领命而去。很快,便领着麾下士卒们分别从四面城门涌出,如潮水一般向着城外蜀军大营扑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整个蜀军大营被搅得一片混乱。 文聘望着混乱的蜀军大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转身便回了城中。他来到城内一处军营之中,那里早已聚集了数千人马。文聘带着他们趁乱迅速出了城,向着杨再兴那支背嵬军骑兵离去的方向追去。 此时,夜幕笼罩下的蜀军大营,火光四起,营内一片混乱。甘宁站在营帐前,目光如炬,镇定自若地指挥着士卒迅速应对。好在蜀军这些时日,本就有所防备,在甘宁的调度下,营内的秩序逐渐恢复正常。 那些冲进来的魏军,在蜀军的反击下被打得晕头转向。他们原以为能够趁乱捞取好处,却没想到蜀军能迅速从最初的混乱中恢复过来。魏军的副将见势不妙,忙下令鸣金收兵。随着一阵急促的锣声,魏军狼狈地退回了合肥城中。 甘宁看着魏军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道:“哼,这群鼠辈,居然妄图占吾便宜。真是痴心妄想呐!”随即,他转身对身侧的一众亲卫道:“吩咐下去,各营加强戒备,防止敌人再次来袭。”众亲卫领命,迅速赶往各营传达命令去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甘宁不断地巡视着营内的各个角落,确保士卒都做好了防御准备,并派人侦查魏军动向,以便及时掌握敌人情况。 就这样到了卯时,甘宁见魏军未再前来,便回到营帐,快速卸去甲胄与衣物,躺卧休息了片刻。 辰时,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甘宁便起身披挂整齐,带着数十骑亲卫出了大营。清晨的空气还带着丝丝凉意,甘宁哈了口气,紧了紧身上甲胄,驱马前行。 待行至合肥城墙下,他敏锐地察觉到异样。甘宁目光扫过城墙,只见上面的守军稀稀落落,与昨日相比明显减少许多。 甘宁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与警惕。他抬头望向城头,搜寻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却始终未见文聘的踪迹。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以文聘尽忠职守、小心谨慎的性子,此时断不会离了城头。 甘宁驱马沿着城墙缓缓前行,一边观察着城墙的走势,一边思考着文聘的意图。他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文聘有何图谋不成? 突然,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股淡淡的硝烟味。甘宁瞬间想起三更天魏军袭营时,好似并未发现文聘身影,如今又不在这城上。甘宁立刻警觉起来,意识到事情恐怕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甘宁勒住马缰,转头对身侧亲卫说道:“此事处处透着诡异。快,随我速速回营!”亲卫们立刻响应,紧随甘宁迅速返回大营。 回到大营后,甘宁马不停蹄地来到中军帐,神色凝重且焦急地对一众亲卫吩咐道:“速去通知众将,来帐中议事!” 亲卫们领命而去,骑马迅速赶往各营通知一众将领。很快众将便聚集到了中军大帐,众将听了甘宁带回的情报和心中的疑惑后,纷纷出言表示愿领军前往接应杨再兴。 营内的嘈杂声显然是引起了“剑影”的注意,她不顾亲卫的阻拦,迅速来到中军大帐外,欲一探究竟。透过帐帘,“剑影”听到了甘宁与众将商议的内容。 “剑影”心中焦急万分,毫不犹豫地便闯入了大帐,快步来到甘宁面前,双手抱拳,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语速极快地说道:“甘将军,吾愿领军前往接应杨将军。还望将军准许!” 甘宁看着“剑影”,心中十分为难。他深知自己此刻不能轻离大营,但又担心杨再兴此刻的安危。沉思片刻后,甘宁转身对身旁的副将张恺说道:“你带剑影前去接应杨将军,途中务必小心谨慎一些。” 副将点头应道:“末将遵命。” 甘宁随即又对“剑影”说道:“剑影,本将同意你前去接应大将军,但此行你务必听从张将军指挥,切不可擅自行动。” “剑影”闻言连忙点头道:“多谢甘将军,吾定当听从张将军指挥,绝不意气用事。” 言罢,“剑影”站起身来,朝甘宁略一拱手,便跟随副将张恺走出了大帐。“剑影”眼中满是焦急之色,一心只想快点赶到杨再兴身边。 此时,杨再兴的一众亲卫听闻消息,早已在帐外集合完毕。“剑影”心急如焚,不等副将张恺点齐人马,直接便领着那一百余亲卫出营前去接应杨再兴。 二十里外,一处山谷内,一场混战正酣。巳时左右,蜀军运送物资的马队正缓缓进入山谷。他们刚进入山谷,夏侯霸所部就从两旁的山壁后突然冲了出来,瞬间便将马队团团围住。 夏侯霸一声令下,手下士卒们纷纷发动攻击。马队受惊,嘶鸣不已,混乱中不断有人摔倒。蜀军士卒们赶忙拿起武器抵抗,可山谷地形复杂,他们一时难以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远处的杨再兴见状,忙领着背嵬军骑军从夏侯霸身后杀出。杨再兴骑着赤焰雪蹄,如一道赤色闪电般冲向夏侯霸。苍狼赤月枪闪烁着寒芒,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夏侯霸经此前江上那场截杀后,心中便对杨再兴充满了畏惧,但此时已避无可避,只得挥舞着大刀,大喝一声迎了上去。 二人你来我往,枪刀碰撞,火星四溅。杨再兴枪势如龙,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呼呼风声。夏侯霸的大刀则带着一股刚猛的气势,每一次劈砍都让空气发出沉闷的声响。 三十回合后,杨再兴的枪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夏侯霸逐渐抵挡不住,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杨再兴看准时机,一声大喝,手中的苍狼赤月枪猛地刺出,夏侯霸躲避不及,手中的大刀瞬间便被挑飞。 夏侯霸心中一沉,望着杨再兴那锐利的眼神,已觉自己在劫难逃。就在他闭眼准备迎接死亡之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文聘带着援军赶到。 只见文聘双手一挥,旗帜招展,士兵们迅速将杨再兴的两千背嵬军骑军围了个水泄不通。文聘大声喊道:“杨再兴,今日便是汝之死期!” 杨再兴神色镇定,眼中毫无惧色。他一马当先,手中苍狼赤月枪高高举起,大声喊道:“文聘老贼,尽管放马过来!” 夏侯霸眼神一凛,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立即带着手下向杨再兴冲去。文聘也指挥着援军,从侧翼包抄过来。一时间,喊杀声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杨再兴见夏侯霸麾下兵少,瞬间便调整战术,带着背嵬军骑军一阵左冲右突,杨再兴手中苍狼赤月枪好似一条灵动的蛟龙,不消片刻便将夏侯霸所部杀得七零八落。 很快,杨再兴便冲破了夏侯霸的防线,与蜀军运送物资的马队会合。马队里的士卒见是杨再兴赶来,尽皆兴奋不已。杨再兴望着眼前的众人,心中充满了斗志。他忙指挥背嵬军骑军,掩护马队向居巢方向退去。 文聘见杨再兴欲逃,连忙指挥士卒追赶上去。杨再兴挥舞着苍狼赤月枪,带着数百骑军控制住谷口,为运送物资的马队断后。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杨再兴终于暂时杀退了追兵。随后,杨再兴带着背嵬军骑兵缓缓向后方退去。夏侯霸望着杨再兴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甘。 杨再兴本已领着背嵬军与马队撤出山谷,此时“剑影”才领着一众亲卫杀至,“剑影”心中焦急,根本没来得及查看谷内情况,便大喊着“将军莫慌,剑影前来助你!”一股脑地从山谷另一侧杀向文聘大军。 “剑影”带着百余人马闯入阵中,瞬间便被敌军围住。夏侯霸之前在杨再兴手下吃了瘪,本就心存怨气,如今看到这情景,心中更是怒火熊熊,毫不犹豫地便冲了上去。 夏侯霸挥舞着大刀,带着一股凶狠的气势,朝着“剑影”砍去。“剑影”举起手中长枪,奋力抵挡着夏侯霸的攻击。 “剑影”与夏侯霸二人你来我往,枪刀相击,清脆声响不断。“剑影”凭借自身武艺,起初还能与夏侯霸周旋,可夏侯霸攻势凌厉,刀刀带着强劲力量,“剑影”因缺乏战阵经验,逐渐难以招架。 到了二十回合,“剑影”已明显落于下风,夏侯霸愈发得意,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剑影”咬着牙,奋力抵抗,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局势愈发不利。 山谷那一侧的杨再兴隐约听到“剑影”之前的呼喊,心焦如焚,立刻掉转马头,向谷中冲去。赤焰雪蹄如同一道红色闪电,迅速奔至谷内。 此时,只见夏侯霸刀光霍霍,“剑影”在刀光剑影中左支右绌,已然险象环生。 杨再兴见此情景,顿时心急如焚,大声怒喝道:“竖子尔敢!”这一声大喝,仿佛一道惊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动。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合肥城外战云起,剑影救援勇向前。霸影交锋显身手,再兴破阵解危悬。 第304章 再兴救美陷危局,血战火海情义坚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合肥城外战事胶着。蜀军运送物资的马队于山谷内,遭夏侯霸伏击,杨再兴率背嵬军骑兵及时救援。另一边,文聘早就有所算计,率军设伏杨再兴。“剑影”听闻杨再兴被困,执意领兵接应。却不知杨再兴早已杀出重围,率军退出山谷。“剑影”慌乱间杀入山谷,被夏侯霸率军团团围住。此刻,山谷之中,战斗正陷入白热化,杨再兴与“剑影”的命运,也在这生死战场上交织在一起。 书接上回话音刚落,赤焰雪蹄像离弦之箭,载着杨再兴朝夏侯霸方向飞驰而去。周围魏军士卒见状,如潮水般迅速围了上去。杨再兴心急如焚,大喝一声:“挡我者死!” 杨再兴纵马挺枪,直杀入阵中。手中苍狼赤月枪仿若一条灵动致命的蛟龙,在魏军士卒群中肆意翻搅。 杨再兴左冲右突,所到之处,血光飞溅。一枪刺出,便如闪电般洞穿了一名魏军士卒的胸膛,那人还未及发出惨叫,便已被杨再兴甩落枪尖。紧接着,杨再兴猛地一勒缰绳,赤焰雪蹄高高扬起前蹄,重重落下时,将身旁两名魏军士卒踏倒在地。 “杀!”杨再兴吼声如雷,震得周围魏军士卒耳中嗡嗡作响。手中长枪舞动,枪花闪烁,密不透风。时而直刺咽喉,时而横扫双腿,每一招都凌厉至极,不给敌人丝毫喘息之机。 一名身形魁梧的魏军偏将见状,怒吼着挥舞大刀冲来,试图阻挡杨再兴。杨再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退反进,催马向前。待那偏将大刀砍落之际,他侧身一闪,轻松避开凌厉一击,同时手中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取魏军偏将心窝。 魏军偏将大惊失色,连忙举刀抵挡,却只听“咔嚓”一声,手中大刀竟被杨再兴一枪挑断,枪尖顺势刺入他的腹中。偏将双眼圆睁,口中鲜血狂喷,缓缓倒下。 杨再兴却不停歇,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在魏军阵中往来驰骋。所到之处,魏军士卒纷纷倒下,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 夏侯霸见状,心中暗自盘算:“杨再兴竟为这小将孤身杀回,若将这小将拿下,以此为要挟,不愁杨再兴不屈服。哼,杨再兴,你既然自投罗网,就休怪我心狠手辣,此番定要让你今日有来无回!”夏侯霸一边想着,一边手中刀势又猛了几分。剑影本就被他逼得岌岌可危,此刻情势变得更为危急。 二人又战了数合,夏侯霸寻到时机,大喝一声:“看刀!”手中大刀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劈向剑影。“剑影”忙举枪相迎,“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虽然及时架住了这一刀,但力量上太过悬殊,就连麾下战马都不由得被震退了两步。 夏侯霸瞅准“剑影”因格挡而露出的破绽,双目圆睁,猛地发力,手中大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原本锋利的刀刃瞬间一转,刀背裹挟着千钧之力,向着“剑影”狠狠砸去。随后,暴喝一声:“给我下去!” 那厚重的刀背瞬间便击中了“剑影”,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剑影”从马背上拍落。“剑影”像断了线的风筝般,不受控制地朝着地面坠去,摔落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剑影”重重摔落,却反应敏捷,趁势就地一滚,尘土飞扬间,成功与夏侯霸拉开了一段距离。可这一滚,头上的缨盔也随之掉落,一头乌黑秀发如瀑布般瞬间披散开来,在风中肆意飞舞。 夏侯霸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只这匆匆一眼,便被“剑影”的容貌深深吸引。一时间,夏侯霸像是被定住了般,呆立当场,心里不禁感叹:“此女真为天人也!怪不得那杨再兴甘心为其涉险。若今日擒不住杨再兴那厮,能把这美人留在身边,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尔等呆愣着做甚?还不速速将其拿下!”夏侯霸忙对身边的士卒吼道。“剑影”看到夏侯霸那直勾勾的眼神,怎能不知其心中所想。她杏目圆睁,怒喝道:“无耻之徒!”随即便抽出随身佩剑,与围过来的魏军士卒战作一团。 “剑影”虽比不得夏侯霸这样的将领,但对上普通的士卒还是绰绰有余,在砍杀了数十人后,魏军士卒见她勇猛,纷纷畏缩不前,不愿上前白白丢了性命。 领头的魏军校尉见状,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朝着“剑影”的方向大声嚷道:“美人,你家将军可救不了你咯!不如跟了本大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省得跟他在这战场上吃苦头!”周围的魏军士卒听了,发出一阵哄笑。 他见“剑影”没有回应,又继续喊道:“怎么?还装清高呢?等会儿被本大爷抓住,可有你求饶的时候!瞧你那细皮嫩肉的,在这打打杀杀多可惜,不如来伺候本大爷,哈哈!”一边说着,还一边做出一些不堪入目的动作,试图激怒“剑影”,让她露出破绽。 “剑影”闻言,哪能忍得了如此羞辱,娇斥道:“狗贼,拿命来!”持剑便杀向魏军士卒。围着的魏军士卒急忙散开,“剑影”一顿猛杀,体力也随之变得渐渐不支起来。 “剑影”此时亦是明白,自己一旦被生擒,后果不堪设想。“剑影”心中暗想:“倘若今日落入这贼子之手,他必定会拿我去要挟振武,事后还要遭受百般凌辱。若我身份被揭穿,甚至会危及斗儿……本宫绝不能让此事发生!” 想到此处,“剑影”心中陡然一横,眼中闪过决然之色,毫不犹豫地将剑架在了纤细的脖颈上,白皙的皮肤瞬间被锋利的剑刃划出一道浅浅红痕。她杏目圆睁,怒视着夏侯霸,喊道:“汝若再敢上前半步,我立刻自刎于前!” “剑影”仰起头,目光穿越重重厮杀的人群,牢牢锁定在不远处的杨再兴身上。她的双眸之中,爱意缱绻,不舍如潮,倾尽全身力气大喊道:“将军,速退!莫要为我冒险!这一世能与君相遇,便是我最大的幸运。倘若有来生,请君定要早早将我寻回!将军,咱们来生再见……” 声浪裹挟着无尽深情,在这血雨腥风的战场之上,显得格外悲怆。 杨再兴瞧见“剑影”以剑抵颈的危急场景,双眼瞬间充血,红得似要滴出血来,周身散发着仿若实质的怒火,几近癫狂。“剑影!”他悲愤地怒声嘶吼,声音中满是惊痛与决绝。 紧接着,只见他动作如电,一把抓过赤焰雪蹄背上的弓箭,双手迅速张弓搭箭,弓身被拉成满月之状。“撒手!”杨再兴心急如焚地大喝道,声若雷霆之势。几乎就在吼声出口的同时,利箭离弦而出,恰似一道银色流星,瞬间划过战场上空,精准无比地射落了“剑影”手中长剑。 而后,杨再兴随手抛开弓箭,抄起苍狼赤月枪,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赤焰雪蹄仰天长嘶,驮着杨再兴如黑色闪电般,向着剑影的方向风驰电掣般冲去,所过之处,卷起一阵凌厉劲风 。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战场上如同经历了一场风暴。杨再兴在敌阵中往来穿梭,手中长枪似蛟龙出海,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无匹的力量。他忽而向左猛刺,枪尖如毒蛇吐信,瞬间洞穿一名魏军的胸膛;忽而向右横扫,枪身化作一道寒光,将身旁两人扫倒在地。 所经之处,惨叫连连,鲜血飞溅。杨再兴凭借着出神入化的枪法和悍不畏死的气势,眨眼间便杀退了身前一众魏军士卒,转瞬之间,便来到了夏侯霸身后。 杨再兴浑身肌肉紧绷,将体内力气毫无保留汇聚于右臂,猛然暴喝道:“拿命来!”这一声恰似半空炸雷,震得周遭人耳鼓生疼。与此同时,手中苍狼赤月枪裹挟着开山裂石之力,自上而下,如一道银色匹练,狠狠朝着夏侯霸劈落。 枪刃未到,那股凌厉劲风已然刮至。夏侯霸心头一紧,匆忙转身,眼角余光瞥见那如泰山压顶般的枪势,顿感头皮发麻。生死关头,夏侯霸来不及细想,双臂肌肉高高隆起,双手握紧刀柄,仓促将大刀一横,迎着杨再兴的长枪奋力招架。 “当”的一声巨响,恰似洪钟鸣响,杨再兴这全力一枪又怎会如此好接。当下夏侯霸便感觉一股巨力透过大刀袭来,虎口瞬间撕裂,鲜血直流,手中大刀随之掉落在地。座下战马也承受不住这股力量,马腿一软,将夏侯霸甩下马来。 此刻,杨再兴的双眸之中,唯有“剑影”的身影,全然无视摔落在旁狼狈不堪的夏侯霸。只见杨再兴双腿猛地一夹赤焰雪蹄,口中怒吼,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径直朝着前方密密麻麻的魏军士卒冲了过去。 杨再兴手中苍狼赤月枪如灵动的蛟龙,上下翻飞,所到之处,魏军士卒纷纷惨叫着倒下。一边厮杀,杨再兴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姑娘莫慌,我来救你!”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嘈杂,直直传入“剑影”耳中。 “剑影”听到那熟悉且充满焦急的呼喊,刹那间,仿若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无尽的希望与感动如潮水般在心间翻涌。抬眸望去,只见杨再兴身着染血战甲,在敌阵之中纵横驰骋,朝着自己的方向飞速靠近。“剑影”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热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簌簌滑落,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 终于,杨再兴冲破魏军的重重围堵,浑身浴血地来到“剑影”面前。只见杨再兴尚未来得及喘气,便俯身探出臂膀,一把攥住“剑影”的皓腕,发力一拉,就将她稳稳拽上赤焰雪蹄,紧紧贴于自己身前。 杨再兴没有丝毫犹豫,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赤焰雪蹄领会主人的意图,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谷口全力奔去。此刻,杨再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带着“剑影”,逃离这危险之地 。 不远处的文聘见状,忙传令下去:“全力堵住背嵬军,绝不能让其与杨再兴会合!”接着又叫来弓弩手,恶狠狠地道:“快快放箭射杀杨再兴,今日务必定将其留在此处!”弓弩手领命,随即迅速跑向远处。 面对铺天盖地射来的箭雨,杨再兴瞬间将手中长枪舞动起来,枪身飞旋,密不透风,将绝大多数箭矢挡在身外。可他一心念着身前剑影的安危,全部心神都放在护她周全上,难免有所疏忽。 恰在此时,几支冷箭从他身后刁钻袭来,杨再兴躲避不及,只觉后背猛地一痛。那几支箭矢如同凶狠的毒刺,硬生生透过盔甲缝隙,狠狠扎入他的后背。剧痛瞬间袭来,杨再兴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晃。杨再兴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手中长枪的攻势却丝毫未减,继续向着谷口方向奋力突围 ,可一路左突右冲,却始终无法杀穿魏军的重重包围,与前方的背嵬军顺利会合。 包扎完伤口的夏侯霸来到文聘身边,见此场景,心中一边暗自感叹杨再兴之勇,一边却更为瞧不上文聘。夏侯霸本就对文聘此番刻意隐瞒、将自己作为诱饵之事颇为不满,如今见文聘竟然舍弃身为武将的骄傲,命人射杀杨再兴,更是满心不耻。 此刻,深陷敌阵的杨再兴,望着前方被重重围困的背嵬军,心中的焦虑如潮水般涌来。但是无论他如何奋力拼杀,却始终难以突破魏军的铜墙铁壁与部下会合。 回想巳时至今,从最初伏击夏侯霸,到遭遇文聘伏击,再到如今在谷内来回驰骋、反复厮杀,自己的体力在这漫长的战斗中被一点点耗尽,如今已接近油尽灯枯。 背后的箭伤,更是因每一次动作似有千万根钢针猛刺,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几近昏厥。殷红的鲜血不受控制地涌出,很快便已浸透了衣衫,在风中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随着失血越来越多,杨再兴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影影绰绰。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缓缓向前倾,不自觉地靠在了身前“剑影”的背上。 “剑影”坐在前方,满心都在担忧能否顺利突围,压根没察觉到杨再兴此刻已身负重伤、意识迷糊的糟糕状况。此刻,赤焰雪蹄撒开四蹄飞奔,马背随着奔跑的节奏起起伏伏,剑影隐约察觉到背后传来阵阵轻微的摩擦之感,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剑影”又羞又恼,心中暗自思忖道:“哼,这振武平日里瞧着老实憨厚,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如今这等危急时刻,竟还有心思偷偷占我便宜,实是恼人!”可心里那丝丝欢喜却如涟漪般悄然泛起,这种不经意间的“亲近”,竟让她心底涌上一股别样的情愫。 “剑影”到底是个女子,平日里虽三番四次用那些或嗔或笑的话语去撩拨杨再兴,看似性格直爽泼辣、大胆随性,仿佛对诸多规矩礼教都不甚在意,让旁人觉得她洒脱不羁、敢爱敢恨。可实际上,在内心深处,她依旧有着女子特有的矜持与娇羞。 “剑影”面上很快便恢复了端庄,轻咳一声,压下心底的羞意,用那软糯又带着几分羞涩的声音,轻言细语地提醒道:“将军,您这会儿靠得近了些呢,这儿都有些拥挤了,还望将军往后稍稍坐一坐。”言语间,她的耳根处依然泛着淡淡的红晕,心跳也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杨再兴闻言,强打精神,含糊地说:“对……对不起。”杨再兴往后退了些许,坐直身子。慌乱间,他发现左侧山崖上魏军士卒防备松懈且人数不多,忙咬紧牙关,暗自喊了一声:“拼了!”随即便调转马头杀向山崖。 杨再兴强作精神,一路高呼酣战,许久才将山上的魏军士卒杀退。可刚杀退敌人,他便眼前一黑,从马背上摔下,昏迷不醒。 “将军!”剑影见状,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担心与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忙不迭地慌乱下马,脚步都有些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朝着杨再兴奔去。 待来到杨再兴身边,看到杨再兴背上的插着的箭矢时,顿时大惊失色。她的手颤抖着伸出去,轻轻触碰着杨再兴的脸庞,眼中早已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喊道:“将……将军,你醒醒啊,你可不能有事呀,你要是有个好歹,我……我该怎么办啊!”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杨再兴满是血污的衣衫上。 好在“剑影”是个冷静聪慧、果敢坚毅的女子,到了这般危急时刻,并未就此慌了神。她深知此刻情况万分凶险,容不得丝毫耽搁与慌乱,若贸然暴露在此处,等敌军再度围上来,那她二人可就真的陷入绝境了。 于是,她咬了咬嘴唇,强行压下满心的担忧与恐惧,抬手快速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后,她目光快速扫视着周围,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很快便锁定了一处颇为隐秘的山洞,打算先带着昏迷不醒的杨再兴躲到那里,暂避风头,再另寻脱身之法。 为了避免行踪被魏军察觉,“剑影”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杨再兴安置在山洞内,在确认周围暂无异样后,她转身快步来到赤焰雪蹄的身前。 望着眼前这匹身姿矫健、皮毛如火焰般耀眼的宝马,“剑影”眼中满是不舍与期望,她轻轻抚摸着赤焰雪蹄的鬃毛,柔声道:“赤焰,如今情况危急,只能靠你了。你快走,帮振武与我去引开他们,尽量拖延一些时间吧。”说罢,她轻轻拍了拍马背。 这赤焰雪蹄不愧是通了灵性的宝马良驹,仿佛听懂了“剑影”的话语一般,那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先是扭头望了不远处藏着杨再兴的山洞一眼,接着便仰头嘶鸣一声,四蹄扬起,瞬间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另一个方向风驰电掣地跑去,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弥漫开来,很快便消失在了剑影的视线之中。 幸好此时,山谷外的背嵬军统领见杨再兴领着数百骑兵许久未曾出谷,心中焦急,大喊道:“兄弟们,随我杀进去,救出将军!”随即便领了背嵬军主力与运输物资的士卒杀回谷内,并顺势一举击退了魏军。 此时,躲在山洞内的“剑影”完全不知外面的情况,正对着受伤昏迷的杨再兴一筹莫展。她缓缓蹲下身子,修长的手指轻轻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杨再兴那满是血污却依旧坚毅的脸庞,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滚落,哽咽着说道:“振武,你一定要挺住啊……你可不能抛下我,咱们还要一起离开这儿,还要有好多以后呢,你快醒醒呀……”那话语里满是深情与担忧,在这寂静的山洞中,显得格外悲切。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再兴救美陷危局,血战火海情义坚。生死未卜情意在,江淮风云待新篇 。 第305章 危难之际情愈坚,山洞相守暖心田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剑影深陷敌阵,一番激战后,杨再兴为护剑影身负重伤,力竭昏迷。剑影拼尽全力,将杨再兴带到一处山洞。为引开敌人,她让赤焰雪蹄独自离去,自己则守在杨再兴身旁,满心忧虑。此刻,山洞中静谧又透着危险,生死未卜的二人,命运正悬于一线。 或许是上天怜悯这对苦命人,又或许是杨再兴在冥冥之中听到了“剑影”的声声呼唤。就在“剑影”面对昏迷的杨再兴,急得六神无主、手足无措之时,杨再兴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从昏迷中短暂苏醒过来。 “剑影”原本黯淡的双眸瞬间亮起,眼中泪光闪烁,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将军,你可算醒了!”“剑影”眼眶泛红,声音因激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像是紧绷许久的弦,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 杨再兴看着眼前满脸担忧与惊喜的“剑影”,心中泛起丝丝暖意,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柔声说道:“姑娘莫怕,我这不是醒了嘛。”他抬手想要安慰“剑影”,却发现手臂无力得很。顿了顿,他又问:“咱们这是在哪儿啊?” “剑影”赶忙说道:“此乃一处隐蔽的山洞,咱们先躲在这儿。等魏军走了,我就想法子带你离开。”话语间,她已弯下腰,双手小心翼翼地穿过他的腋下,轻轻扶起侧身躺在地上的杨再兴,“剑影”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分毫,一心只想让他坐起来能舒服一些。 杨再兴刚一动,背上的箭伤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般,猛地迸发出一阵剧痛,疼得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额头瞬间布满细密的汗珠。 他下意识地将手艰难探向背部,指尖先是触碰到几支仍插在背上的箭矢,那冰冷的触感让他心头一凛。紧接着,他感受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他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将手从背后缓缓抽回,眼前赫然呈现出一只满是血迹的手,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 杨再兴眉头微皱,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开口问道:“姑娘,我这伤口……还没止血吧?”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与不解。 “剑影”一听,脸上“唰”地一下闪过一丝尴尬。她眼神有些闪躲,忙不迭掩饰道:“将军,实在对不住,适才情况太紧急了,我一心想着先找个安全地方躲起来,还没顾得上给你止血呢 。”说罢,她咬着下唇,眼中满是自责与愧疚。 杨再兴一听,只觉眼前一黑,本就虚弱的身体经此一气,竟又昏了过去。 “将军!振武!”“剑影”见状,心急如焚,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脑袋里一片乱糟糟的。所幸及时想起适才杨再兴提及止血一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心神,在记忆的角落里急切搜寻可用的信息。 突然,她想起当日江上截杀时,杨再兴帮自己拔短刃的情景。她赶忙依葫芦画瓢,从身上撕下几块干净的布条,放在一旁备用。随后,咬咬牙,伸手握住杨再兴背上的箭矢,轻声呢喃道:“振武,你且忍一忍,马上便好!”好在箭矢扎得并不太深,她猛地一用力,便将箭矢拔了出来。“剑影”将数支箭矢一一拔出后,顿时松了口气。 紧接着,她小心翼翼地脱去杨再兴身上的盔甲和衣裳,露出那布满血污的后背。她微微颤抖着双手,拿起布条,笨手笨脚地为杨再兴包扎起来。也不知是杨再兴流血过多,体内早就没多少血可流了,还是“剑影”的包扎起了作用,总之,血算是终于止住了。 (只是以后啊,二人但凡吵架,杨再兴总会拿今日之事出言挤兑道:“想我杨振武一生,历经大小战役数千场,却不曾想险些坏在你这医术精湛的愚妇手里!”彼时,已为人妇的“剑影”闻言,总会轻哼一声,出言反驳道:“好啊!杨振武,你是嫌弃我这愚妇了呗!那日在山洞内也没见你少占人家便宜啊?”) 处理完伤口,“剑影”稍稍安心了些。可此时,太阳渐渐西沉,山洞里的温度急剧下降,寒意像潮水般涌来。 杨再兴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初只是轻微的颤动,像微风吹过湖面泛起的涟漪,可很快,颤抖越来越剧烈,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撕裂。他的牙关也止不住地打颤,“咯咯”声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剑影”见此,心疼不已。她急忙上前,轻轻扶起杨再兴,从背后紧紧抱住他,想以自己的体温为他取暖。可山洞实在太冷了,这点温暖如同杯水车薪,效果甚微。 “剑影”咬咬牙,把杨再兴暂时靠在山洞岩壁上,然后迅速脱下自己身上的盔甲,又将杨再兴的盔甲一起铺在地上。接着,她在洞内找了些杂草铺在上面,这才小心翼翼地把杨再兴抱过去,让他躺在上面。 随后,她转身又在山洞里四处搜寻,收集枯枝等可燃物。山洞里光线昏暗,她只能摸索着寻找。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收集了一小堆。 “剑影”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由于太过紧张,第一次,火折子擦出的火星转瞬即逝,并未成功点燃。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可这一次,火折子像是故意作对,只冒出一缕青烟。反复试了几次后,终于,那微弱的火苗稳稳燃起,她赶紧凑近枯枝,小心翼翼地引燃,篝火总算是生起来了。 看着篝火燃起,“剑影”心里稍稍踏实了些。可山洞里可燃的东西太少了,她又不敢把火烧得太旺,生怕火光和浓烟会引来魏军。 此时的杨再兴,虽然有了篝火的温暖,但面色依旧惨白,身体还是不时微微颤抖。“剑影”望着在彻骨寒意中瑟瑟发抖的杨再兴,心乱如麻,好似有千万根线缠在一起,怎么也理不清。 她自小养尊处优,从未经历过这般窘迫之事,如今却要袒露身体与男子相拥,这对她来说是极大的挑战,礼教的大防如同一堵高墙横亘在她心间。可当看到杨再兴那毫无血色的面容,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被这寒冷吞噬,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 “若我此刻退缩,他定会性命不保。”这个念头如同一把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理智。往昔种种画面在脑海中不断浮现,杨再兴在战场上为护她,不顾生死、奋勇杀敌的身影;平日里,对她关怀备至、温柔以待的模样。每一个回忆都在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值得她不顾一切去守护。 “比起那些世俗的眼光,振武的安危才是眼下最重要的。”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终于,爱意与决心彻底战胜了内心的羞涩与怯懦。她双颊绯红,犹如天边绚丽的晚霞,贝齿轻咬下唇,暗暗下定了决心。 随后,“剑影”带着一丝羞涩,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接着小心翼翼地躺在杨再兴身旁,微微颤抖的双臂鼓足勇气,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身体 ,期望用自己的温暖,为他驱散这无尽的寒冷,留住他的生机。 甫一接触,“剑影”便真切感受到他肌肤的冰冷,那寒意好似要透过自己的皮肤,直钻心底。紧接着,她捕捉到杨再兴那极其微弱的呼吸声,若有若无,仿佛随时都会消散的一缕清风。 此时,在半昏迷中的杨再兴,感觉一股久违的温暖,如春日暖阳般轻柔地包裹住他。那股暖意,带着丝丝缕缕的安心,瞬间便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他下意识地追寻这温暖的源头,本能地转过身子,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紧贴住了剑影,像是溺水之人抱住了最后的浮木,生怕这温暖转瞬即逝。他的动作虽带着几分无意识的僵硬,却无比坚定。在这彻骨的寒夜,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他,此刻只知道,这温暖,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这一瞬,“剑影”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恰似熟透的苹果,滚烫滚烫的,心中的娇羞似潮水般涌来。 也许是剑影的体温起了作用,又或许是篝火的温暖慢慢渗透,杨再兴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颤抖也越来越小,最后终于算是止了。 剑影感受着杨再兴的变化,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看着杨再兴渐渐安稳的面容,她的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 山洞外,夜幕笼罩,山林间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不知名的兽吼声。而山洞内,剑影和杨再兴相互依偎,在这寒冷的夜晚,用彼此的温暖抵御着外界的危险与寒冷。 欲知二人能否平安度过此劫,成功脱离险境,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危难之际情愈坚,山洞相守暖心田。生死考验皆不惧,只盼余生共婵娟 。 第306章 山洞暧昧情丝绕,错意姻缘巧成调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身负重伤,“剑影”拼死将他带至一处隐蔽山洞躲避魏军。在山洞中,“剑影”为给杨再兴取暖,做出大胆之举。杨再兴昏迷之际,两人肢体相偎,亲密无间。而这一夜的相处,也让两人之间的情感,悄然发生了变化。 五更时分,夜色仍浓,山洞里静谧得只余偶尔的柴火噼啪声。杨再兴悠悠转醒,意识起初还混沌如浆,周身仿若被厚重迷雾笼罩。但很快,他便感受到有一具温热柔软的身躯紧紧依偎在怀中,熟悉的女子体香萦绕鼻尖,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微微低头,瞧见“剑影”正紧紧环抱着自己,脸上带着尚未散尽的倦意,眉头却因担忧而微微蹙起。杨再兴这才惊觉,两人竟这般亲密地相拥在一起。刹那间,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对“剑影”此举的感动,也有对家中妻儿的愧疚,更有对这份亲密接触的羞涩与无措。 杨再兴的脸颊微微泛红,本欲轻轻挣脱,动作间却不小心带落了盖在两人身上用来遮蔽的衣物,刹那间,一片香艳之色闯入眼帘。 望着近在咫尺、不着寸缕的玉体,杨再兴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心脏也好似失控的鼓点,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直冲脑门,顿觉心猿意马起来。 数息之后,他猛地回过神,仿若被烫到一般,忙不迭转过身去,紧闭双眼,努力收敛心神。可刚才那一幕,却如镌刻在心底的烙印,深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每一次闭眼,那画面便如鬼魅般浮现,令他的耳根愈发滚烫,满心皆是慌乱与无措 。 此时,一个不堪的念头如闪电般瞬间浮现在杨再兴脑海,仿若恶魔在耳边低语,不断蛊惑着他转过身去。刹那间,杨再兴只觉体内有两股力量在疯狂拉扯,理智拼命阻拦,可那邪念却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他脑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激烈争斗,一方是礼义廉耻,一方是原始冲动,这般天人交战,让他既痛苦又煎熬。 而此时,身后的“剑影”早在杨再兴刚才轻轻挣脱之际便已被惊醒。初醒时,她满心羞涩,只觉脸颊滚烫,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已然苏醒的杨再兴,慌乱之下,便一直佯装未醒。 趁着杨再兴转身之际,剑影偷偷睁开双眸,瞧见背对着自己的杨再兴,那窘迫的背影写满了无措。她心中不禁偷笑,鬼灵精怪的性子突起,在拿定主意后,便想趁机再好好挑逗一番杨再兴。 “剑影”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后,身子轻轻往前凑去,紧紧贴上了杨再兴的后背。紧接着,她伸出手,装作不经意地向杨再兴腰间探去,而后双手一紧,紧紧搂住了杨再兴的腰肢。那一瞬间,山洞里死寂般安静,唯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重重地砸在寂静里 。 本就深陷天人交战的杨再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打得措手不及,整个人瞬间慌了神。刹那间,好不容易筑起的理智防线,如被汹涌潮水冲击的沙堡,迅速崩塌、节节败退。 杨再兴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下意识地转过身去,双臂顺势紧紧搂住了“剑影”。他目光迷离,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娇俏面庞,热血直冲脑门,俯身便吻上了“剑影”的朱唇。唇瓣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传遍全身,他的吻急切又热烈,似要将心底所有的情感在这一刻宣泄而出。 “剑影”始料未及,整个人从最初的慌乱,到眼神逐渐迷离,在杨再兴热烈的攻势下,她略显生涩却又不由自主地努力迎合着。时间仿若凝固,山洞里唯有两人紊乱的呼吸声和愈发急促的心跳声交织回荡。 二三十息后,“剑影”猛地回过神来,她想起自己此刻还带着易容之术,如此近距离亲密的接触,随时可能让杨再兴识破她的真实身份。惊恐瞬间笼罩心头,她忙使出浑身力气,一把推开杨再兴,慌乱地转过身去。 “剑影”脸羞得通红,恰似那熟透的柿子,声音因紧张与羞涩微微颤抖,略显慌乱地柔声道:“将军,箭伤未愈,还请自重。” 杨再兴闻言,如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一激灵,理智回笼。看着“剑影”颤抖的背影,满心懊悔与自责,忙不迭开口道歉:“姑娘,是我唐突了,实在对不住,望你莫怪。”他的声音充满了愧疚,怒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欲为刚才的冲动行为赎罪。 “剑影”听到身后动静,心猛地一紧,也顾不上羞涩与矜持,忙转过身,一把拉住杨再兴宽厚的大手,双颊绯红,娇嗔道:“将军不必如此,奴家身心皆系于将军一人,你又不是不知!” 这话一出口,杨再兴却如遭雷击,呆愣在当场。他脑海中瞬间闪过诸多念头,显然是会错了“剑影”言语之意,只当是自己在半昏迷之时,神志不清,竟与“剑影”有了夫妻之实。 震惊与愧疚瞬间涌上心头,杨再兴忙不迭出言相询,想要确定心中所想。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急切问道:“姑娘,你的意思是你我之间已有了夫妻之实?” 话刚落音,也不等“剑影”回应,便满脸懊悔自顾自地解释起来:“哎呀~定是杨某之前烧糊涂了,趁人之危了……” 嘴上虽这般自责,杨再兴心中却暗自琢磨:我这一身伤,行动都艰难,若真有那等事,怎会一点感觉也没有?瞧这丫头模样,难道是她主动的?怪不得如今不好意思明说,这才故意拿话来点我。嗯~定是如此。 “剑影”听闻杨再兴的话,心中暗自好笑,心想:这振武平日里看着憨厚老实,怎今个儿尽往歪处想?莫不是被那甘兴霸给带坏了?我往后可得看着点,少让他与甘宁那厮混在一起。 转念间,“剑影”心生一计,暗自琢磨道:这可怪不得我喽!是振武你自己会错了意,那我便顺势而为,应下此事,省得你日后翻脸不认人,辜负了我一片真心,哼! 心中这般想着,“剑影”佯装嗔怒,秀眉微蹙,娇声道:“将军自个儿心中清楚,又何须来问我?难道将军是想不认账吗?” 杨再兴一听,顿时急了,双手连摆,忙解释道:“我实非此意,姑娘冤枉我喽!我杨某在此立誓,待此间事了,拿下淮南郡后,我便去信先将你我之事告知内子,然后再风风光光地将你娶进门来。” “剑影”闻言,心中欣喜若狂,多年的夙愿眼看就要成真。她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出言嗔怪道:“振…武,既有此打算,为何还如此生分,日后你唤我影儿便是了。” 杨再兴看着“剑影”娇羞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忙笑着应下:“好,影儿。” 这一刻,山洞里仿佛弥漫着甜蜜的气息,二人的命运,在这一番误会与心意相通中,愈发紧密地交织在了一起 。 欲知二人如何脱离险境,又将在后续战事中遭遇何事,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山洞暧昧情丝绕,错意姻缘巧成调。前路未卜风波起,江淮风云待弄潮 。 第307章 山洞情浓意绵绵,疗伤波折亦堪怜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身负重伤,“剑影”将其带至山洞悉心照料。为给杨再兴取暖,两人有了亲密接触。在这一夜,他们的情感在悄然间急剧升温,度过了一段别样时光。然而,诸多误会与甜蜜交织,让他们的关系愈发扑朔迷离,命运也在这山洞中被悄然改写。 书接上回“剑影”听到杨再兴这亲昵称呼,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身子不自觉地往前挪了几分,小鸟依人般倚在杨再兴怀中。那一刻,她只觉幸福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杨再兴顺势伸出手臂,轻轻搂住“剑影”。 可没安静片刻,杨再兴一双大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在“剑影”身上四下游走起来。“剑影”感受着杨再兴那只逐渐探向小腹的大手,心里“咯噔”一下,似被惊雷劈中一般。她下意识地紧张起来,生怕杨再兴摸到自己小腹上那道隐秘的伤口,要是引起不必要的猜疑,那可就糟了。 她想都没想,抬手“啪”地一声,打掉那只不安分的大手,随后粉拳轻抬,在杨再兴胸口轻轻锤了几下,娇嗔道:“你就知道欺负人家,那手也忒不老实了。”说完,她一扭身,转过身去,扯过盖在两人身上用来遮蔽的衣物,慌慌张张地坐了起来,略显慌乱地穿起衣衫来。 此时,山洞里的篝火即将熄灭,只剩一丝微弱的光,像萤火虫般忽闪忽灭。杨再兴借着这黯淡微光,目光不自觉扫向“剑影”那白皙如雪的玉背,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刚才滑腻的触感,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可山洞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这细微的吞咽声,瞬间被“剑影”捕捉到。她又羞又恼,娇嗔道:“你还看……你还看?” 杨再兴见两人已然确定关系,回想平日里“剑影”时而言语挤兑,时而俏皮挑逗,心里那股子劲儿就上来了,顿感不平。闻言,嘴角便挂着一抹坏笑,故意调笑道:“嗯~适才黑灯瞎火的,自然是没看够啊!你且转过身来,靠得近些,我也好看个真切。” “剑影”一听,脸上“唰”地一下红透了,又羞又气,轻啐一口:“你个登徒子!”那声音娇嗔中带着几分羞涩,恰似春日里的黄莺啼鸣。 杨再兴听她这般嗔怪,只觉有趣至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可这一笑没控制好,猛地牵扯到背上的伤口,就像有把火在伤口处烧起来。他疼得脸色瞬间煞白,五官都皱在了一起,龇牙咧嘴的模样十分狼狈。 “剑影”这边刚穿好衣物,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瞧见杨再兴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虽带着笑意,嘴里却不饶人:“活该!” 这两个字出口,看似嫌弃,实则带着两人之间独有的亲昵与嗔怪。 杨再兴闻言,凝视着眼前的“剑影”,只见她双颊绯红,眼眸含嗔带羞,恰似春日里一朵初绽且摇曳生姿的娇花。刹那间,一股莫名热意如汹涌潮水,直直冲上脑门,险些让他再度失了分寸。 他猛地回过神,忙不迭收敛心神,迅速低下头去。心中暗自嘀咕一声:“好个磨人的小妖精!我差点就中了你的道喽!”那模样,好似适才那些冲动、那些失态,全然与他无关。 杨再兴这一低头,目光便落在自己上身那歪七扭八、绑得极不规整的绷带上。他微微皱眉,带着几分迟疑,试探着开口问道:“影儿,你……之前是如何帮我处理伤口,又是用了何物止血啊?” “剑影”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将之前自己的操作步骤,从如何撕下衣物做绷带,到怎样小心翼翼地缠绕在伤口上,事无巨细地详细告知了杨再兴。言罢,她歪着头,一脸不解地反问:“用何物止血?我把这布条绑上后,血不就止住了嘛。” 杨再兴听了,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影儿啊,你可知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金疮药,是专门用来帮助伤口愈合的。你就算一时慌乱,急切间找不来金疮药,也可用草木灰来应急止血呀。哎~你如今这般处理方式,要是伤口感染了,可不就是谋杀亲夫嘛……” “剑影”一听,原本明媚的眼眸瞬间黯淡下来,愧疚地低下头,眼眶迅速泛红,像被一层薄雾笼罩。她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小声说道:“我哪里知道这许多……我只是一心想帮你治好伤口罢了。” 杨再兴见她这般模样,心里顿时像被揪了一下,满是心疼。他连忙将“剑影”轻轻搂入怀中,柔声安慰道:“是我不好,不该这般说你,你也是为我好,我知道的。” 谁知道,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倚在杨再兴怀中的“剑影”像找到了宣泄口,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唰”地一下涌了出来,抽泣着道:“你这负心郎,身子才刚好些,就来说我,你就知道欺负人家。”那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委屈与嗔怪。 杨再兴一听,顿时慌了神,连连说道:“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影儿莫要生气,快别哭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着剑影的后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剑影”到底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子,在杨再兴轻柔的安抚下,很快收起了心中那一丝委屈,强忍着抽噎,止住了哭声。她低垂着头,像一只温顺的小鹿,轻轻靠在杨再兴胸口,声音小得如同蚊蝇,带着深深的愧疚低声说道:“对不起,振武!适才是我不好,使了小性子……是我无用,连处理伤口这点小事也做不来。你且坐着,我这就取些草木灰来,帮你涂抹伤处。”话还没落音,她便轻移莲步,作势要起身走向篝火堆。 杨再兴见状,赶忙伸出手,一把拉住“剑影”的胳膊,稍一用力,将她重新揽入怀中,神色认真,语气坚定地说道:“影儿,你这是说得哪里话?我可不准你这么贬低自己。昨日若不是你舍身相救,我早就曝尸荒野,死在洞外了……” “剑影”一听,柳眉轻蹙,忙伸出手捂住杨再兴的嘴,白皙的手指挡住了他的唇,不让他继续说下去。随后,她微微仰头,双眼满含感动,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杨再兴,轻声说道:“振武,别再说了!你就在这儿乖乖待着,莫要乱动,我取些草木灰马便回来。”说罢,她毅然转身,快步来到篝火旁。 站在篝火前,“剑影”一时手足无措。她盯着那堆灰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慌乱地伸手去取草木灰。由于动作生疏,弄得满脸都是烟灰,活像个小花猫。杨再兴在一旁看着她那慌乱又略显狼狈的背影,眼神中满是宠溺,心底却又泛起一丝无奈。 不一会儿,“剑影”总算取来了草木灰,匆匆走到杨再兴身前,将灰轻轻放下。紧接着,她抬手便要替杨再兴解开绷带。杨再兴看着“剑影”那沾满烟灰的俏脸,心生怜爱,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想要帮她擦去脸上的污渍。 “剑影”见状,心中一惊,生怕自己的伪装被识破。她反应极快,猛地打掉杨再兴伸来的右手,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连忙遮掩道:“莫要乱动,待会不小心牵扯到伤口,可就麻烦了……” 杨再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呐呐无言。随后,他只能乖乖配合着“剑影”,将身上缠绕的绷带缓缓取下。 虽说之前处理伤口的时候,“剑影”便已经见过杨再兴的伤势,但那时情况危急,她慌乱之中根本没来得及仔细查看。如今再次解开绑带,看到杨再兴背上那触目惊心的箭伤,“剑影”顿时心疼得似被揪紧了一般。 “剑影”深吸一口气,强自敛住心神,努力稳住颤抖的双手,将早已冷却的草木灰,一点一点、均匀且轻柔地涂抹在伤口上,每一下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杨再兴。涂完草木灰,她又迅速取来杨再兴事先备在一旁的干净布条,手法略显生疏地重新为他包扎起来。 待完成这一切后,“剑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倒进杨再兴怀中。杨再兴看了看洞外,天色依旧昏暗,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他轻轻搂着“剑影”,温柔地说道:“影儿,咱们再躺会儿,休息一下,好恢复些体力。”说罢,两人相互依偎着,缓缓躺下,在这静谧的山洞中,暂时忘却了外界的纷扰与危险,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不多久二人便沉沉睡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山洞情浓意绵绵,疗伤波折亦堪怜。未知前路多艰险,且待风云再变迁 。 第308章 山洞惊变危情起,前世幻梦悔恨缠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剑影”在山洞中互诉衷肠,确定心意。然而,杨再兴伤势沉重,状况频发。“剑影”为护他周全,费尽心神。二人历经情感波折,又将面临新的挑战,而杨再兴的前世记忆,也在这关键时刻悄然浮现。 “剑影”与杨再兴相拥而眠,可没睡多久,“剑影”就察觉到身旁的杨再兴身子滚烫,好似一块烧红的烙铁。她心猛地一沉,伸手探了探杨再兴的额头,果不其然,杨再兴的伤口还是感染了,额头滚烫,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的呢喃。 “剑影”虽对处理伤口感染毫无头绪,但阿斗幼时经常生病,都是她亲自照料,在退烧这事儿上,她多少有些经验。她抬眼望去,洞外天色渐亮,微光透进山洞。“剑影”忙拿定主意,迅速取来缨盔与佩剑,一边心急如焚地往外走去,一边暗自思索道:振武烧得厉害,如今也唯有寻来清水,先帮振武擦拭身体,让其快速降温才是。 出了洞口,“剑影”不敢耽搁,先是找来大小合适的石块,又砍了些结实的树枝,一番忙活,将洞口严严实实地遮蔽起来。她可不敢掉以轻心,生怕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魏军士卒或是山中野兽发现这儿,给杨再兴带来危险。 此时,“剑影”尚不知魏军昨日便已退兵,一路上只得小心翼翼潜行,眼睛却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有水源的地方。她在山上仔细搜寻了一圈,可连一滴水都没找到,无奈之下,只能决定下山碰碰运气,期望能找到小溪或是河流。 当“剑影”来到山下,才发现魏军早已没了踪影。可此时杨再兴再度昏迷,身子十分虚弱,根本不宜四处奔波。而且他们的马匹也没了,光凭“剑影”一介女子,实在没办法带着杨再兴返回大营。 “剑影”心急如焚,但还是强自镇定下来,继续寻找水源。终于,在苦苦寻觅半个时辰后,她在对面的山上发现了一处泉眼。清澈的泉水汩汩涌出,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剑影”大喜过望,忙将缨盔凑到泉眼旁,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然后满满地装上泉水,转身便朝着山洞拼命奔去。 刚跑出没几步,那缨盔中盛着的水便因她剧烈的跑动晃荡出来不少,洒落在地上,洇湿了一片泥土。“剑影”见状,忙收敛情绪,又折返回泉眼处。待再次将缨盔接满水后,她不敢再有丝毫大意,脚步放得极轻极缓,小心翼翼地往山洞赶去。 而此时,山洞中半昏迷的杨再兴,意识已然渐渐飘远,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着,回到了前世那惨烈的小商河一战。杨再兴只觉自己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之中,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那血腥至极的战场。 此刻,以旁观者身份看着这一切的他,将那河面上看似坚实,实则暗藏危机的薄冰看得一清二楚。悔恨瞬间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将他整个人淹没,他紧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若能重来,我定不会这般莽撞!”杨再兴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冲回过去,死死拉住那个急切追击的自己。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躯在淤泥中苦苦挣扎,数不清的利箭如雨点般朝自己射来,万箭攒身,那钻心的疼痛仿佛跨越时空,再次狠狠袭来。他的眼神中满是惊痛与不甘,那本该是追击金兵的大好时机啊,雪后的小商河,本应是一条坦途,谁能想到,竟成了夺命的陷阱。 不远处,岳家军的将士们,纷纷悲愤地呼喊着杨再兴的名字,一个个红了眼眶,不顾一切地朝着金兵冲去,那视死如归的模样,让杨再兴心中满是感动与愧疚。 杨再兴既感动于袍泽们这般深厚的情谊,又愧疚因自己的一时大意,让宋军失去了一员能征善战的战将,也让岳帅的北伐大业因此受阻。他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哽咽:“岳帅对我恩重如山,我却未能尽忠到底,如何对得起他的信任?” 就在杨再兴悲痛懊恼之际,那眼前的画面变得逐渐模糊起来,似有一阵迷雾笼罩。随着镜头一转,杨再兴发现周遭的场景已然完全改变。 杨再兴看到自己的骨灰被送回,摆在那祭奠自己的灵堂之上,堂前站着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可那些身影都带着浓浓的悲戚之色。杨再兴心急如焚,赶忙朝着众人用力地打着招呼,大声呼喊着:“岳帅、应祥、伯远、宪哥儿,我是再兴啊!我没死,你们看看我啊,看看我啊,看看我啊……”他声嘶力竭地大喊着,那声音在这虚幻的空间里回荡,可那些身影却仿佛完全听不到他一般,只是一个个低垂着头,沉浸在哀伤之中。 此时,山洞内的“剑影”已然取回了水,她手忙脚乱地往快要熄灭的篝火里添了些柴火,试图让火重新旺起来,将水烧热。“剑影”一边等待着水烧热,一边望着满嘴胡话、喃喃自语的杨再兴,心中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不已。 待水烧热之后,“剑影”赶忙来到杨再兴身边,拧干手中的湿布,小心翼翼地帮他反复擦拭身体,动作轻柔而又迅速,额头上很快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如此反复数次之后,她又将浸在热水中的布绞干,轻轻搭在杨再兴的脖子上,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期盼,盼着杨再兴能尽快退烧,清醒过来。 在“剑影”的悉心照料下,不到半个时辰,奇迹发生了。杨再兴滚烫的体温逐渐降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烫得吓人。“剑影”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她长舒一口气,靠在山壁上,准备稍作歇息。 可没歇多久,“剑影”便听到杨再兴虚弱地喊道:“渴……渴……”这声音虽然微弱,却如同一记重锤,敲在“剑影”心上。她顿时暗自懊恼,怪自己之前太过粗心大意,怎么事先就未曾想到留下些水呢。 “剑影”几步上前,轻轻摇了摇杨再兴的身子,温柔地轻唤道:“振武,振武,你醒醒。”一遍又一遍,声音里满是关切。或许是感受到了“剑影”的呼唤,杨再兴的意识缓缓回归,眼皮微微颤动,悠悠转醒。 “剑影”见杨再兴醒来,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她赶忙叮嘱道:“振武,你暂且乖乖躺着,千万别乱动。我这就去给你取些水。”说完,便火急火燎地跑出洞外,身影迅速消失在洞口。 欲知“剑影”取水途中是否顺利,杨再兴又将如何恢复伤势,他们能否平安返回大营,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山洞惊变危情起,前世幻梦悔恨缠。悉心照料情意在,前路漫漫待破难。 第309章 山洞情长话过往,前世纠葛费思量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伤口感染,“剑影”悉心照料,好不容易帮他退了烧。二人情意渐浓,依偎在一起,可杨再兴昏迷时的呓语却引起了“剑影”好奇,在她追问下,杨再兴为免误会,不得不准备道出那段前世过往。 有了前次取水的经验教训,又得知魏军已然退去,这次取水时“剑影”心里多了几分从容。只见“剑影”脚步轻快,沿着熟悉的路径直奔那处泉眼,一路上不再像之前那般瞻前顾后、小心翼翼。 果然,不消片刻,“剑影”便稳稳地将水取回了洞中。她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洞中的微光映照下,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看上去香汗淋漓,却也透着别样的娇俏。杨再兴看着眼前为自己奔波劳碌的“剑影”,心中满是感动与心疼。 “剑影”这边刚把水放下,便又忙着去添柴,想赶紧把水烧热,好让杨再兴能喝上。待她将火重新烧旺,水在锅里开始微微翻滚时,杨再兴轻轻招手,把“剑影”唤到身旁坐下。 杨再兴伸出手,温柔地牵起“剑影”那纤细的柔荑,目光中满是深情,温声细语地说道:“影儿,辛苦你了!这一路跑来跑去,都是为了我,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啊!”杨再兴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又无比诚挚,每一个字都仿佛饱含着他对“剑影”的感激与怜惜。 “剑影”听了这话,脸颊微微泛红,摇了摇头,轻声回应道:“振武,你说什么辛苦呢,只要你能快些好起来,我做这些都是值得的。”说着,她反握住杨再兴的手,眼神里尽是关切与温柔,两人就这般静静地依偎着,山洞里满是温情脉脉的氛围。 片刻后,倚在杨再兴怀中的“剑影”,忆起他昏迷时的那些喃喃呓语,忍不住出言相询道:“振武,之前你迷迷糊糊间,嘴里一直嘟囔个不停。你嘴里提到的那位岳帅到底是谁呀?我仔细数了数,你差不多喊了五十余次呢。还有那个应祥、伯远、宪哥儿,这些人又是谁?我观汉军将领中,可没这些个英雄豪杰啊。” 杨再兴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好似被重锤敲击一般。他怎么也没想到“剑影”会留意这些,顿时慌乱不已,赶忙想着法子掩饰道:“哦!这些人啊,都是我当年投奔先帝时,一块儿从豫章郡出来的乡邻。后来连年征战,大多都战死在沙场上了。你没见过他们,也正常。” “剑影”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接着微微仰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杨再兴,说道:“振武,你可知道太后对你那是颇为看重呢。平日里在我们这些奴婢面前,没少宣扬你的英雄事迹,太后对你的过往,那可谓是了如指掌。我怎么记得太后说的是,当年振武你晕死在路旁,幸好先帝路过,将你救起,之后你便追随先帝,与关张二位将军一同前往酸枣,参与诸侯讨董之事。振武,你莫不是有事瞒着我吧?” “剑影”说这番话时,特意将“看重”二字咬得极重,眼神里似乎藏着一丝探究。杨再兴听了,心里一紧,察觉到“剑影”话里有话,生怕她产生误会。 他急忙摆了摆手,脸上满是认真的神色,急切地解释道:“影儿,你可千万别瞎想。太后……太后对我,不过是出于对臣子的欣赏罢了。至于那些过往,许是时间久了,有些细节记错了。毕竟当年的事太过繁杂,传着传着就有些偏差了。”说完,杨再兴心里忐忑不安,暗暗祈祷“剑影”能相信自己这番说辞 。 只是“剑影”哪肯轻易罢休,一双眼眸满是狐疑,紧紧盯着杨再兴,脆生生问道:“果真如此?那日在香宁殿,我躲在屏风后头,虽说听不真切,可瞧见你被紧紧缚着双手,跪在堂上。再看太后那动作、那神情,可不像是你说的,仅仅是对臣子的欣赏啊!” 话落,“剑影”眼眶泛红,满脸委屈,直勾勾地望着杨再兴,带着几分嗔怒,娇声埋怨:“你这才与我亲近,就有事瞒着我。日后叫我如何全心全意信你?” 杨再兴被这话问得头皮发麻,心里清楚,此番若不解释清楚,只怕两人之间要生出嫌隙。 思虑再三,杨再兴觉得事已至此,倒不如将前世之事,换个“剑影”能理解的说法,详细讲与她听,也好借着这个话题,让她暂时不再纠缠自己与太后之事。 打定主意后,杨再兴满脸真诚地缓缓而言道:“影儿,我与太后真不是你想的那般,你定要相信我啊!如今既然你想知道我念叨的那些人,我便一五一十告知与你。适才我迷糊那会儿,做了个很长的梦。在梦境里,那一世我幼年丧父,跟着母亲迁居至武昭陵郡夫夷县。我自小练武,练得一身好武艺。 28岁那年,北方有个叫曹成的游寇,带着人进了荆州南部,占了零陵、桂阳两郡,我被他们抓去,进了游寇的队伍。我因为武艺高强,曹成便让我做了头领,守着莫邪关。” “一年后,岳飞……哦,就是我口中的那位岳帅,奉命讨伐曹成,行至莫邪关。我得知消息后,便带着手下冲进岳家军将领韩顺夫的营帐,并砍断了他一条胳膊,致其失血过多而亡。岳帅知道后,当场大怒,责令副将定要将我擒住,以赎其罪。之后,我侥幸逃脱并杀了岳帅的弟弟岳翻。几日后,岳帅带兵在建兴县将曹成杀败。我被岳家军追得没办法,便跳进了深涧。此时,岳帅帐下有个叫张宪的,也就是我梦里喊的宪哥儿,当时他本想杀我,但在我苦苦哀求之下,他答应先领我见过岳帅,再交由岳帅当面处置。岳帅见我长得壮实,模样也与旁人不同,便给我松了绑,并劝我要以忠义报国。我心中感动,自那之后,便在岳帅帐下当了副将。” 说到此处,杨再兴停了下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瞧了眼怀中的“剑影”。只见此时的“剑影”听得痴迷,完全沉浸其中,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杨再兴无奈,苦笑着轻声提醒:“影儿,我有点渴了,你这水要是再不拿过来,估计都要烧干啦!” “剑影”这才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歉意和尴尬,赶忙说道:“哎哟~要不是振武提醒,我差点忘了!你且先等着,我这就给你拿热水去。”言罢,她快步跑到篝火旁,手忙脚乱地给杨再兴倒水,那副急切又略带慌乱的模样,尽显对杨再兴的在意。 欲知“剑影”听完这前世之事后会作何反应,杨再兴又能否彻底打消她心中的疑虑,两人后续又将面临怎样的境遇,且听下回分解。 这正是:山洞情长话过往,前世纠葛费思量。疑虑未消心难定,且待后续解迷茫。 第310章 再兴尽述前尘录,怅意难消叹兴亡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重伤发烧,“剑影”悉心照料。退烧后的杨再兴,在“剑影”的追问下,决定将自己离奇的前世经历娓娓道来。山洞之中,气氛静谧,一段跨越时空的故事,就此展开。 “剑影”从篝火旁端来热水,放在一旁,耐心地等水稍稍放凉。见水温差不多了,杨再兴便伸出手,想要接过缨盔喝水。“剑影”瞧见,忙轻轻推开杨再兴的双手。眉眼间尽是娇俏的小儿女之态,只见她双手稳稳地抱起缨盔,微微侧身,作势便要亲自喂杨再兴饮水。 杨再兴哪能好意思让“剑影”这般伺候自己,连忙出言阻止道:“影儿,这等小事我自己来就行!你这忙前忙后的一整天,也已经够累了。” “剑影”听了,佯装嗔怪,柳眉轻蹙说道:“振武,你这说得是何话?伺候夫君本就是我分内之事。更何况,你如今身上箭伤未愈,这要是伸手接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那可怎么得啊?”言罢,“剑影”美目流转,略带娇羞地瞥了杨再兴一眼。 这一眼,恰似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杨再兴的心间。二人目光刚一接触,“剑影”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忙低下头,两颊绯红,不好意思再去瞧杨再兴的眼神。 杨再兴见“剑影”态度这般坚决,也不好再坚持,只得依了她。在“剑影”温柔的伺候下,杨再兴轻抿了几口温水。那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一直暖到了心底,而身旁“剑影”的悉心照料,更是让杨再兴心中满是感动与甜蜜 。 除阿斗外,“剑影”这还是头一回如此心甘情愿地服侍一个男子,心里头自然满是娇羞之意。她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脑子一转,赶忙开口说道:“振武,你刚才讲的梦境还没讲完吧?这接下来又发生了何事呀?妾身心里好奇得很,就好似小猫在抓挠一般,你快与我细细讲讲。” 杨再兴看着“剑影”这副模样,活脱脱像个讨要故事的小姑娘,不禁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他的思绪,也随着剑影的话语,渐渐飘向远方,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如梦似幻的往昔。随后,杨再兴缓缓开口说道 :“自我投到岳帅帐下担任副将起,便随着岳家军东征西讨,岳帅对我信任有加一路升迁。没多久,岳帅就把我派往前军,让我与宪哥儿搭班作战。 那年春天,岳帅派我与宪哥儿、王贵,一同去攻打豫章郡的贼寇彭友、李满。那一战,我等精心谋划,将士们奋勇杀敌,最终大获全胜。朝廷收到战报后,下诏褒奖了我与宪哥儿、王贵、姚政等二十四人。 四年后,岳帅接到诏令,屯驻于南郡,一心谋划着收复河山。而我则被派往弘农郡内的长水县,讨伐刘豫所部。此战,我率队击溃敌军两千余人,成功收复了长水县,还缴获了粮食两万余石。” 杨再兴说到此处,顿了顿继续接着言道:“这还只是个开始,紧接着,我一鼓作气,又率军收复了弘农郡内所有险要地区,收缴战马万余匹,粮草数十万石。 但战事未平,随后我又奉命转战汝南郡。在那里,我瞅准时机,果断下令焚烧了刘豫囤积的粮草。这一把火,烧得敌军军心大乱,也为后续的战事减轻了不少压力。 四年光阴转瞬即逝,距上次大捷已过去许久。岳帅于颍川郡,再展雄威,以雷霆之势大破北方异族。消息传至异族,身为异族统领的金兀术闻之,顿时暴跳如雷,盛怒之下,竟亲率精锐之师,气势汹汹地直逼颍川而来。 岳帅闻讯不慌不忙,见招拆招,派遣长子岳云前去御敌。哦~这岳云,正是我梦中时常呼唤的应祥。应祥此子年纪轻轻,却武艺高强、英气逼人,在军中威望颇高,素有‘赢官人’之称。面对来势汹汹的敌军,应祥毫无惧色,冲入敌阵与敌军展开殊死搏斗。两军大战数十回合,敌军渐渐抵挡不住,阵营大乱,只得节节败退。 郾县之战,我在阵中见那金兀术亲至,便想要一举将之生擒,欲借此平息边疆长久祸患。于是,我便单枪匹马冲入敌阵,敌军虽人数众多,但我亦毫无畏惧,手中长枪舞动,左冲右突,在敌阵中往来驰骋。虽最终未能成功生擒那金兀术,可也亲手斩杀了数百敌军,最后寻得时机,从敌阵中全身而退,安全返回了岳家军大营。 那金兀术见我如此勇猛,自己的计谋又未能得逞,自是愤怒到了极点。于是便在颍阴县驻扎了十二万大军,一心要与我军决一死战。 后来到了小商桥之战,我率领三百骑兵在前线巡逻,没想到竟与敌军主力突然相遇。彼时敌众我寡,但我心中亦是深知,狭路相逢勇者胜。于是便趁敌军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带头冲入了敌阵,麾下将士受我鼓舞,也都奋勇向前,以一当十,殊死拼杀。 此战,我亲手斩杀了敌军万户撒八孛堇、千户一百多人,并率军歼灭敌军两千余人。奈何敌军人数实在太多,如潮水般不断涌来,我军渐渐体力不支。我边斗边退,不知不觉竟陷入了小商河。最终我等寡不敌众,耗尽了力气,全部战死。 在梦里,我看到自己战死沙场,尸体被焚化时,从身上取出的箭镞竟然多达两升,那场面惨烈得让人痛心。紧接着,我又梦到自己的骨灰被迎回岳家军设立的灵堂。就在我沉浸在哀伤之中时,恰好便被你叫醒了。” “剑影”听完杨再兴的讲述,不禁瞠目结舌,小嘴张得老大,满脸写着难以置信,脱口而出道:“世间竟有这般奇事,实乃闻所未闻!原以为不过是那寻常梦境,却不想如此波澜壮阔、惊心动魄。振武,你这一番经历,真好似天方夜谭,却又这般真切,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啊!” 杨再兴闻之,脸上浮起一抹苦笑,神情里满是无奈,叹道:“唉,经历这般种种,我自己也有些糊涂了。往昔种种,历历在目,仿若昨日。如今这现世却也真切可感。我实在分不清,这前后两世,到底哪一世才是真,哪一世又是虚幻。”他微微摇头,眼中满是迷茫与感慨,渐渐陷入了无尽的思索之中 。 山洞中,两人静静坐着,杨再兴的前世经历,如巨石投入平静湖面,在“剑影”心中激起层层涟漪。未来,他们又将何去何从?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再兴尽述前尘录,怅意难消叹兴亡。真假虚实难分辨,前路漫漫待君行 。 第311章 再兴私语藏过往,时空暗转隐锋芒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重伤昏迷,退烧醒来后向“剑影”讲述离奇前世,那些金戈铁马的往昔听得“剑影”瞠目结舌。可当杨再兴想进一步诉说时,却莫名受阻。山洞中气氛微妙,而未知的时空里,似乎也有一双眼睛在窥视着这一切 。 书接上回,“剑影”望着陷入迷茫中的杨再兴,眼中满是心疼。她见杨再兴眉头紧锁,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忙不迭地牵起杨再兴宽厚的大手,轻轻放在自己如桃花般粉嫩的俏脸上,声音轻柔地出言安抚道:“振武,莫再钻牛角尖啦!你且仔细瞧瞧,我这不就实实在在地坐在你身旁吗?这温热的体温,真实的触感,又怎么可能是虚幻的呢?” 她微微仰起头,眼神里满是真挚与关切,继续说道:“你历经的那些过往,不管是真是假,都已成为了你的一部分。如今,我俩在一起,这才是最要紧的。咱们往后的日子还长,有许多美好的事儿在等着咱们呢。” 说着,她紧紧握住杨再兴的手,似乎想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让他从那迷茫的泥沼中挣脱出来 。 杨再兴感受着手上传来“剑影”俏脸的温润软滑之感,心中的阴霾瞬间散去了几分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轻声说道:“谁说不是呢?只是影儿你这脸……摸起来冰得厉害啊!” “剑影”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怔,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杨再兴便顺势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脸上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说道:“且让为夫帮你暖暖身子吧!” “剑影”被这一带,瞬间回过神来,娇嗔地倚在杨再兴怀中,糯糯说道:“讨厌,你就知道欺负人家。” 杨再兴听后,哈哈一笑,笑声在山洞里回荡,驱散了些许凝重的气氛。可没一会儿,他便收起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欲出言试探道:“影儿,若我此前所言前世之事皆是真……”话还未及说完,杨再兴猛地顿住,冥冥之中仿佛有所感应,好似有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力量,紧紧扼住了他的咽喉,阻拦他将此事和盘托出。 杨再兴心中大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他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疑惑,忙不迭住口不语,下意识地左右张望起来 。 倚在杨再兴怀中的“剑影”,满心沉浸在之前的温馨氛围里,丝毫没察觉到杨再兴的异样。她侧着脑袋,耳朵轻贴在杨再兴胸口,满心期待地等着听他下文。可左等右等,却不见杨再兴有所动静。 “剑影”不禁心生疑惑,抬起头,目光带着询问之色望向杨再兴,开口相询道:“振武,你刚才说究竟是何意思呀?怎么突然就不言语了呢?” 杨再兴闻之,迅速从那股莫名的惊悚中缓过神来,脑子飞速运转,赶忙掩饰道:“哦,无事。我只是觉得,前世之事,实在太离奇荒诞,当不得真,权当给你讲个故事解闷罢了。”言及此处时,杨再兴强装镇定,嘴角扯出一抹看似轻松的笑容,可眼神里那一丝慌乱,还是若有若无地透了出来 。 此时,在那无垠的未知时空,混沌的黑暗之中,一只巨大的竖眼散发着神秘而幽邃的光芒,正静静“凝视”着杨再兴所处的世界。当杨再兴话锋一转,称前世之事当不得真时,这竖眼仿若接收到某种指令,缓缓闭合,光芒也随之渐渐黯淡。 随着竖眼的闭合,周遭空间竟泛起层层涟漪,似水波般荡漾开来。眨眼间,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扭曲、折叠,场景陡然转换。 瞬间,便来到了一个充满科技感的巨大机房内。这里,灯光柔和而明亮,一排排服务器闪烁着指示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似在低声诉说。 在机房的核心位置,悬浮着人工智脑的实体终端,此时呈现出的是一位女子形象。 只见她眉如远黛,眼眸明亮而灵动,顾盼间神采飞扬。挺翘的鼻子下,是不点而朱的嘴唇,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一头长发如墨般垂落,几缕发丝随意地搭在白皙的颈边。上身穿着修身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一丝性感。下身的宝蓝色包臀短裙,搭配黑色细高跟鞋,走动时裙摆轻摇,每一步都踏出优雅的节奏。 此刻,她正专注地盯着面前的数据面板,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点击,屏幕上的数据如瀑布般不断刷新。只见她突然停下手中动作,轻启朱唇:“杨再兴的意识波动趋于平稳,看来现世认知已重占主导,时空秩序暂时稳住了。” 言罢,她长舒一口气,轻拍胸口,暗自庆幸道:“还好我醒来及时,不然可就麻烦了。”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她微微摇头,目光扫过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故作轻松道:“现在虽然历史稍有改变,但好在一切还都在可控范畴内。哎~看来可以安心再去眯一会了。” 话音刚落,她便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如风中柔柳般舒展,抬手在空气中轻轻一挥,似是下达了某种指令一般。刹那间,整个机房的灯光瞬间黯淡,服务器的嗡嗡声也逐渐减弱,最终陷入一片静谧的黑暗,仿若沉睡过去,只留下她那若隐若现的曼妙轮廓,在黑暗中渐渐隐没。 而山洞这边,“剑影”正靠在杨再兴怀中,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暖与安心,可思绪却渐渐飘到了洞外。 此刻,她猛地想起,谷中魏军已然退去。心中虽说万分舍不得与杨再兴在这山洞里独处的温馨时光。但她也深知,此刻还有要紧事亟待处理。再瞧眼前的杨再兴,烧虽说是暂时退下去了,可伤口毕竟未愈,若再拖延下去,极有可能因为伤口感染而危及性命。 “剑影”不敢有丝毫耽搁,忙坐直身子,目光焦急又关切地看向杨再兴,语速急促地说道:“振武,我刚想起来,谷中魏军已然退走。咱们不能再在这儿耽搁了,你的伤得赶紧找个安稳地方好好医治。要是再拖下去,我……我真怕会有……”她眼神里满是担忧,小手紧紧攥着杨再兴的衣角,好似生怕他有个闪失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再兴私语藏过往,时空暗转隐锋芒。情牵当下忧伤病,前路茫茫待启航 。 第312章 赤焰归来传希望,剑影疾行唤救兵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重伤未愈,“剑影”悉心照料。两人交谈中,杨再兴借着离奇梦境,讲述了前世经历,却因莫名阻碍未能说完。此时,未知时空的神秘竖眼悄然闭合,人工智脑陷入待机状态。而山洞这边,“剑影”猛然想起谷中魏军已退,紧张的救援篇章就此拉开帷幕。 “剑影”不敢耽搁,急忙坐直,神情颇为焦急地告诉杨再兴谷中魏军已退,此刻不能再在山洞耽搁,他的伤急需找一安稳处医治,再拖下去恐有性命之忧,边说边紧攥杨再兴衣角,露出满脸担忧之色 。 杨再兴听闻此言,原本因伤口隐隐作痛而微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心中也安定了许多。他深知“剑影”所言极是,当下便出声安抚道:“影儿,你先莫急。既然如今魏军已然退走,那你不妨先行返回大营,通知兴霸,让他派人来接我。我就在这山洞里踏踏实实地等着便是。” “剑影”听了杨再兴的话,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担忧了,她微微咬着下唇,说道:“此处距离大营足有二十多里的路程,我就这么步行回去,少说也得一个时辰左右。 等甘将军带着人赶到这里,这一来一回,最快恐怕也得一个半时辰了。你独自一人留在此处,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啊。万一,在我离开的期间,你有个……我……我该如何是好啊?”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杨再兴看着“剑影”如此担忧,心中感动不已,他伸手轻轻握住剑影的手,温言宽慰道:“放心吧,影儿!我堂堂八尺男儿,还能照顾不了自己不成?你赶紧回去,将随身短刃留与我便是了。” “剑影”仍在犹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内心在担忧杨再兴独自留下的安危和尽快回去搬救兵之间纠结挣扎。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剑影”反应极快,瞬间将杨再兴护在身后,极其敏捷地快步上前,想要查看洞外究竟发生了何事。 她小心翼翼地将头探出洞口,眼睛睁得大大的,仔细又警惕地察看着外面的每一处动静。当看到在洞口不远处,那熟悉的赤焰雪蹄正扬着蹄子,发出欢快的嘶鸣声时,“剑影”悬着的心这才重重地落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剑影”急切地跨出洞口,转瞬便来到赤焰雪蹄身前。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缓缓抚上那光滑的马背。赤焰雪蹄感受到熟悉的抚摸,欢快地打着响鼻,脑袋一偏,亲昵地轻轻蹭了蹭“剑影”,像是在诉说着重逢的喜悦。 一人一马亲昵互动了好一会儿,“剑影”这才想起还在洞内的杨再兴。她赶忙转身,快步返回洞中,来到杨再兴身旁,小心翼翼地扶起他,一步一步,稳稳地朝着洞外走去。 刚出洞口,杨再兴一眼便瞧见了赤焰雪蹄,原本因伤病而略显苍白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欣喜的笑容,心中满是开怀。他拖着还有些虚弱的身子,缓缓靠近赤焰雪蹄,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它的脑袋,声音里饱含着无尽的温柔与感慨,轻声说道:“老伙计,可算把你盼来了啊 。” 赤焰雪蹄似能听懂主人的话语,晃了晃脑袋,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仿佛在回应杨再兴的思念 。 片刻后,杨再兴瞧着眼前的赤焰雪蹄,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他转过身,目光温柔地看向“剑影”,认真说道:“影儿,如今赤焰归来,路上来回便能快上不少。这天色渐晚,你还是赶紧骑着它回大营吧,若再耽搁下去,返程时可就得摸黑了。” “剑影”听了,虽满心担忧杨再兴独自一人留在山洞,但也明白他说得在理,实在不好再出言拒绝。“剑影”只得小心翼翼地将杨再兴送回山洞安顿好,随后快步来到赤焰雪蹄旁,利落地翻身上马。 “驾!”“剑影”轻喝一声,赤焰雪蹄像是知晓事态紧急,不等催促,四蹄腾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蜀军大营方向飞驰而去。只见那赤红色的鬃毛在风中烈烈飞扬,矫健的身姿在山林间一闪而过,沿途的景色都被甩成了模糊的影子。 赤焰雪蹄不愧是宝马良驹,不到半个时辰,便驮着“剑影”稳稳停在了合肥城外的蜀军大营前。看守营寨大门的士卒,立刻上前盘查。一番仔细核对身份后,迅速打开营门,放“剑影”入营。 按规矩,军营内本严禁纵马驰骋,除非军情十万火急。此刻,“剑影”心急如焚,一心只想尽快找到人去救杨再兴,哪还顾得上这许多。她骑着赤焰雪蹄,在营中一路狂奔,马蹄声如密集的鼓点,打破了军营的宁静。 途中,好几拨巡营士卒见状,赶忙上前阻拦,高声喊道:“停下!军营内不得纵马!”可“剑影”心急如焚,哪里肯停。她柳眉倒竖,厉声喝道:“让开!紧急军情,耽误了你们担待得起吗?”声音清脆却透着十足的威严。巡营士卒们见她神色焦急、语气强硬,又听说是紧急军情,虽心有疑虑,却也不敢再强行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扬尘而去 。 “剑影”一路快马加鞭,眼看着就要赶到中军大帐。而此时,甘宁早在听闻动静之时,便得了消息,心急如焚地等在大帐之外。他不停来回踱步,眼睛紧紧盯着远处,时刻注意着“剑影”到来。 终于,“剑影”骑着赤焰雪蹄风驰电掣般赶来。她猛地一勒缰绳,赤焰雪蹄前蹄扬起,发出一声长嘶。那马还未完全停下,“剑影”便飞身下马,脚步急切,几步就朝着甘宁奔去。慌乱之中,她一个踉跄,身子往前扑去,险些摔倒在地。 甘宁眼疾手快,赶忙上前,稳稳扶住“剑影”手臂,轻声宽慰道:“姑娘莫慌,可是有了振武的消息?” “剑影”站稳身子,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急切说道:“甘……甘将军,振武,振武他……身受重伤,此刻还在山洞。情况危急,还请将军带上医官、马车,快随我前去接应!” 甘宁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震,脸上满是震惊与担忧,一时也没留意到“剑影”对杨再兴称呼的亲昵变化。他立刻转身,大声命令副将:“快!马上找来医官,备好马车,随我出发,动作要快!”副将领命后,迅速跑开去安排。 半炷香后,一切准备就绪。“剑影”一刻也不敢耽搁,翻身上马,带着甘宁一行,浩浩荡荡地朝着山洞方向飞驰而去。一路上,马蹄声疾,众人神色凝重,只盼着能快点赶到杨再兴身边,助他脱离险境。 欲知杨再兴能否顺利获救,他们又将面临怎样的全新挑战,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赤焰归来传希望,剑影疾行唤救兵。山洞伤情揪人心,奔赴救援路难平。 第313章 剑影救夫行匆匆,杨郎负伤归营中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剑影”因战事身陷险境,杨再兴不幸身负重伤,二人在山洞中躲避。“剑影”心急如焚,时刻担忧着杨再兴的伤势。此时谷中魏军退去,“剑影”回营搬救兵,而杨再兴则在山洞中焦急等待,在“剑影”引路下,甘宁一行即将赶到。 书接上回,“剑影”心急如焚,领着甘宁一行风驰电掣般朝着山洞方向赶去。她满心满眼都是山洞中独自等待的杨再兴,每想到杨再兴重伤在身,无人照料,心中就好似被无数根针扎着一般。 赤焰雪蹄好似也感受到了“剑影”的急切,撒开四蹄,跑得又快又稳。它本就是难得一见的神驹宝马,这一路疾驰,没多久,就将甘宁一行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不到半个时辰,“剑影”单人单骑便飞奔到了洞外。赤焰雪蹄还没完全停稳,剑影就迫不及待地飞身下马,脚步踉跄地朝着洞内奔去,同时大声呼喊着:“振武……振武!”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担忧,在山洞中不断回荡 。 此时,洞内的杨再兴正安心等待,在听到“剑影”那熟悉又急切的呼喊声后,赶忙出声回应:“影儿,莫急!我没事!”说着,便挣扎着想要起身出去迎接。 “剑影”听到杨再兴的回应,高悬着的心终于稳稳地落了下来。她满心都是对杨再兴的心疼,哪里舍得让受伤的他来迎自己。她脚下步伐加快,几步就冲到了杨再兴身前,顺势便扎进了他的怀中。 “剑影”紧紧抱住杨再兴,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感受着杨再兴的体温,“剑影”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振武,你可吓死我了,我就怕你出了什么事。” 杨再兴轻轻拍着“剑影”的后背,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安慰道:“傻丫头,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倒是你,跑这么急,累坏了吧。”他的声音轻柔,带着无尽的宠溺 。 两人相拥了片刻,“剑影”这才想起身后之事,她从杨再兴怀里抬起头,柔声说道:“振武,我把甘将军等人带来了,就在后面,马上就到!” 杨再兴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温柔与欣慰,缓缓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剑影”琼鼻,那动作温柔至极 ,而后轻声说道:“辛苦你了,影儿。若不是你,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语毕,他的目光悠悠转向洞口,洞外的光线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一想到甘宁即将赶来,他的神色间不自觉地多了几分笃定,语气沉稳地说道:“兴霸来了,我这心中便有底了。” 说完,他又将视线移回到“剑影”身上,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轻声询问道:“影儿,这一路赶来,可还顺利?营中可有什么状况发生?” “剑影”微微仰头,迎上杨再兴的目光,眼中还残留着方才相拥时的娇羞与幸福,听到杨再兴的询问,她稳了稳心神,答道:“一路还算顺利,也没出什么岔子。只是进营时,因为着急赶路,违反了军营内不能纵马的规矩,还与巡营士卒起了些小冲突。” “剑影”微微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不过我与他们解释有紧急军情后,他们也没再阻拦。至于营中,倒是暂时没听说有何状况,我一心想着赶来接你,也没来得及多作打听。”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剑影”眼睛一亮,说道:“肯定是甘将军他们到了!”随即,她便扶着杨再兴转身向洞口走去 。 二人没走几步,就见甘宁领着医官和几名士卒匆匆走进了山洞,甘宁一眼就看到了杨再兴,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神情,赶忙上前几步,说道:“振武,可算找到你了!你这伤势如何?” 医官也连忙凑过来,对杨再兴说道:“将军,快让我看看伤口。” 杨再兴对着甘宁和医官微微点头,说道:“有劳各位挂心,我这伤还撑得住。” 医官小心翼翼地查看杨再兴的伤口,一边查看一边皱着眉头说道:“伤口已经开始感染了,得赶紧处理,再晚些恐怕会有大麻烦。” 甘宁闻言,神色一紧,看向杨再兴说道:“振武,别耽搁了,咱们这就回营,让医官好好为你治伤。” 杨再兴刚要说话,却突然一阵头晕目眩,身子晃了晃。“剑影”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他,焦急地问道:“振武,你怎么了?” 医官见状,也着急地说道:“将军怕是伤口感染引发了高热,得赶紧回营医治。” 甘宁立刻吩咐手下士卒:“快,准备马车,把将军抬上去,动作轻点!” 众人一阵忙乱,总算是小心翼翼地将杨再兴从山上抬了下来。到了山谷,众人合力,把杨再兴稳稳地抬上了马车,“剑影”和医官迅速跟着钻进车内,随行照料起受伤的杨再兴来。 车内,医官在“剑影”的协助下,轻轻褪去杨再兴上身的衣衫,慢慢解开缠在他身上的“绷带”。刹那间,杨再兴背后那数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映入眼帘,医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下意识地开口问道:“这伤是何人处理?怎……”话还没说完,不经意间抬眼,便撞上了杨再兴那充满警告意味的目光。 医官瞬间领会了杨再兴的意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剑影”,见她满脸关切地看着杨再兴,眼中满是担忧,便知此事恐怕另有隐情。医官识趣地不再追问,而是迅速从药箱里拿出各种草药和工具,准备为杨再兴处理伤口。 “剑影”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医官的动作,想要帮忙却又怕自己手忙脚乱帮倒忙,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她时不时地看向杨再兴,轻声问道:“振武,你怎么样?疼不疼?” 杨再兴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丝微笑,安慰道:“没事,影儿,莫要担心。” 马车在崎岖的道路上颠簸前行,每一下晃动都像是在撕扯着杨再兴的伤口,疼得他冷汗直冒。但他紧咬牙关,硬是没有吭一声。“剑影”看着杨再兴苍白的脸色和紧蹙的眉头,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一旁的医官瞧见杨再兴在颠簸中疼得脸色愈发惨白,伤口也隐隐有渗血之象,顿时心急如焚,忙高声叫停了车辆。 前方的甘宁正全神贯注地赶路,察觉到后方车队突然停下,心中一紧,立刻掉转马头,迅速返身查看状况。马蹄扬起一阵尘土,眨眼间他便来到了马车不远处。 医官远远瞧见甘宁赶来,赶紧大声呼喊:“甘将军,这山路崎岖不平,大将军伤势严重,实在禁不起这般颠簸啊!再这样下去,伤口怕是要恶化啦!” 甘宁听闻,脸色骤变,飞身下马,几步冲到驾车士卒面前,一把将其推开,怒声喝道:“滚开!这点事都办不好,要是耽误了大将军救治,拿你是问!” 紧接着,他动作利落地跳上马车,双手稳稳握住缰绳,扭头恳切地对医官说道:“先生,请放手施为,驾车之事便交给我了。我定把马车赶得稳稳当当,绝不再让大将军受半分颠簸!” 说罢,他轻抖缰绳,小心翼翼地驾驭着马车缓缓前行,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十二分的谨慎 。 医官随即返身进入车内,继续帮杨再兴处理伤口起来。医官心里暗自惊叹:这些伤口又深又窄,创口周围的皮肉翻卷,呈现出一种极不自然的青紫之色,一看便知是被箭矢所伤。箭伤处至今还残留着一些破碎的衣物纤维 ,显然处理得极为粗糙。若不是大将军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拥有顽强的意志,恐怕早就难以支撑了。他不禁对杨再兴的意志力佩服不已,同时也好奇这伤口背后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 过了一会儿,医官开口打破了沉默:“大将军,伤口我已经初步清理好了,接下来我会给你敷上草药,包扎起来。但这伤口太深,后续还需要好好调养,切不可再随意乱动。” 杨再兴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只见甘宁转过身来,快速说道:“咱们快到营寨了,振武怎么样了?” “剑影”望着甘宁,眼眶泛红道:“医官正要帮振武包扎,他……他现在看起来很疼。” 说到最后,“剑影”的声音忍不住有些哽咽。 甘宁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说道:“快了,马上就到了。告诉振武,再坚持一下。” 言罢,他迅速转身,双手稳稳地握紧缰绳,用力一抖,马车的马匹顿时精神一振,撒开蹄子稳稳地朝着大营的方向奔去。 马车在甘宁的驾驭下,一路疾驰,终于抵达了蜀军大营。营门口的士卒们见此情景,纷纷主动让开道路,脸上满是关切与紧张。 马车刚一停稳,甘宁就从车上迅速跳下,大声喊道:“来人!快把担架准备好!” 话音刚落,几名士卒就抬着担架匆匆赶来。 “剑影”和医官小心翼翼地将杨再兴抬上担架,朝着军医营帐快步走去。一路上,蜀军士卒纷纷让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杨再兴身上,气氛凝重而又压抑。 待进入营帐,医官再次仔细检查了此前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在确认了绷带的包扎紧实度和草药的覆盖情况后,又调整了几处细节。 随后,医官取出一些药丸,对“剑影”说道:“这些是帮大将军安神助眠的药丸,待会记得让他服下,有助于后续恢复。” 甘宁在一旁焦急地踱步,待医官交代完,赶忙上前询问:“先生,振武的伤势到底如何?往后不会留下什么病根吧?” 医官捋了捋胡须,神色稍缓,说道:“伤口处理得还算及时,只要接下来悉心调养,应该不会留下大的病根。但这段时间,大将军须得好好休息,不能再操劳了。” “剑影”与甘宁听后,皆长舒了一口气。甘宁看着躺在榻上的杨再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振武,你就安心养伤,营中之事还有呢。” 杨再兴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感激之色。 一旁“剑影”则守在杨再兴身旁,目光紧紧盯着他,轻声说道:“振武,你好好休息,我会一直在这儿陪着你。” 营帐内的气氛逐渐缓和下来,然而,这场战斗的硝烟并未完全散去,未来等待着他们的,依旧是未知的挑战与考验。 欲知杨再兴伤愈之后如何,蜀军又将面临怎样的战事。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剑影救夫行匆匆,杨郎负伤归营中。军医救治施妙手,战云未散意难松 。 第314章 再兴养伤情意长,众将请战意激昂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身负重伤,“剑影”心急如焚回营搬救兵,随后与甘宁一同前往山洞接应。杨再兴被救回后,医官全力救治。营帐内,众人对杨再兴的伤势忧心忡忡,而甘宁在知晓情况后,内心既有对兄弟受伤的愤怒,又有着对后续战事的考量,一场围绕着复仇与攻城的谋划即将展开。 书接上回,在医官的示意下,考虑到杨再兴此时急需安静休养,甘宁领着众人悄然退出营帐,转身朝着中军大帐走去,只留下“剑影”一人悉心照料杨再兴的日常起居。 一众将领紧紧跟随在甘宁身后,一进入中军大帐,压抑的愤怒瞬间爆发,群情激愤。他们纷纷慷慨陈词,叫嚷着要为杨再兴报仇雪恨。尤其是背嵬军中的数位统领,情绪最为激动,个个脸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怒火,拳头紧握,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 “文聘那老匹夫竟如此阴狠,胆敢设局伏击大将军,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对,我等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定要让魏军付出惨痛代价!”将领们你一言我一语,整个大帐内充满了复仇的呼声。 甘宁的心中同样燃烧着熊熊怒火,回想起杨再兴伤口的惨状,他就恨不得立刻提刀杀向魏军。但他身为一军主帅,理智告诉他,在这关键时刻,必须保持冷静,凡事须以大局为重。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双手,用力向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待帐内稍微安静一些后,甘宁大声说道:“诸位心情我完全理解,振武亦是吾之兄弟,如今他遭此大难,我甘某比尔等任何一人都更为气愤。但诸位也别忘了,我等现在肩负着大军重任,绝不可因为一时冲动而坏了大事。” 众将听了,虽然心中依旧愤愤不平,但也都明白甘宁说得在理,渐渐便安静了下来。 甘宁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接着说道:“吾决议,三日后,大军尽起全力攻打合肥,此番不仅要一举光复整个淮南郡,更要让文聘与魏军知道,伤害大将军的代价是什么!这一战,吾等不仅是为大将军报仇,更是为了扞卫我汉军之尊严!” “喏!全力攻打合肥,为大将军复仇!”众将齐声高呼,声音震得大帐嗡嗡作响。 众将领命之后,鱼贯退出大帐。他们步伐匆匆,神色间满是即将奔赴战场的坚毅与决然,迅速返回了各自营帐,有条不紊地安排起各项事宜。 甘宁独自坐在中军大帐内,随着杨再兴平安归来,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才慢慢松弛下来。帐内烛火摇曳,光影在他脸上晃动,勾勒出他疲惫却欣慰的神情。 回想起返程路上的点点滴滴,甘宁的目光微微一凝,脑海中浮现出杨再兴与“剑影”之间亲昵的模样。刹那间,甘宁恍然大悟,心中暗道:这一日一夜,他们二人独处山洞,定是发生了不少事吧!看这情形,说不定已然成就了好事。 念及此处,甘宁不禁嘴角上扬,伸手摩挲着下巴,低声喃喃自语:“振武这次虽说遭了罪,可没准因祸得福,踏出了那关键一步,成就了一段佳话。” 想到平日里杨再兴一心扑在战事上,如今与“剑影”有了这般进展,甘宁打心底里为他感到高兴。 时光匆匆,数十日转瞬即逝。在“剑影”无微不至的照料下,杨再兴的伤势逐渐好转。他每日按时服药,伤口也在精心护理下慢慢愈合。终于,在征得医官的同意后,杨再兴已能够下床,在营中缓缓走动了。 刚能起身的杨再兴,望着营中忙碌的景象,心中满是感慨。他看着“剑影”为他奔波的身影,眼中满是温柔与感激。“剑影”则时刻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有什么闪失,那关切的眼神从未有过片刻的转移。 而另一边,甘宁这些日子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他一心想要拿下合肥,好为杨再兴报仇。数十次的猛烈攻城,将士们前赴后继,喊杀声震天动地。 文聘率领魏军在城墙上严防死守,每一次蜀军的进攻都被他们顽强地挡了回去。城墙上箭如雨下,滚石檑木不断砸向攻城的蜀军,战斗场面惨烈无比。尽管合肥城在蜀军的猛攻下,城防已经摇摇欲坠,多处城墙出现了破损,但蜀军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战场上,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大地。许多年轻的士卒,尚未来得及实现自己的抱负,就永远地倒在了这片土地上。甘宁看着呈上的伤亡报告,眉头紧锁,心中满是悲痛,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无比,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好在此战甘宁心中有着清晰的战略考量。他深知背嵬军乃是蜀军精锐中的精锐,必须将其用在刀刃上。所以,无论众将如何极力反对,他都坚决将背嵬军留在大营,严令他们不得擅自出战。 背嵬军诸位统领对此很不理解,纷纷找到甘宁请战。“甘将军,我背嵬军何时怕过战斗?如今兄弟们都憋着一股劲,就等着上战场杀敌,为大将军报仇雪恨,可您为何始终不让我等出战?”一位步军统领急切地说道。 甘宁神色严肃,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说道:“吾知道尔等渴望战斗,背嵬军之实力吾亦清楚。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合肥城虽已危在旦夕,可魏军依旧顽强抵抗。吾不能轻易动用背嵬军,要留着尔等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众将听了,虽心中仍有不甘,但也明白甘宁的决策是为了大局着想,只能无奈退下,继续坚守大营。 而此时,杨再兴的伤势逐渐好转,他也即将重新回到战场,为这场艰难的战斗增添一份强大的力量。 欲知杨再兴重返战场后战况如何,蜀军能否成功攻克合肥,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再兴养伤情意长,众将请战意激昂。攻城虽艰志未改,静待决胜战旗扬。 第315章 拂晓出兵图破城,强攻激战血光盈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受伤后,在“剑影”的悉心照料下逐渐康复。与此同时,甘宁为了给杨再兴报仇,也为了拿下合肥,多次指挥蜀军向魏军发起进攻。尽管合肥城防在蜀军的攻击下岌岌可危,但在文聘的坚守下,双方陷入了僵持。今日,甘宁再次发动进攻,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展开。 次日卯时,天边才泛起一丝微光,浓稠的夜色还未完全褪去,大地仍沉浸在一片朦胧之中。在甘宁的一声令下,蜀军如潮水般再次向据守合肥的魏军发动了猛烈攻击。 甘宁原本精心谋划,打算趁着这天色微亮、魏军尚在困乏之时,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发动突袭一举破城。然而,经过连续十几日蜀军攻势洗礼的合肥城,魏军早已摸清了蜀军的路数,防备极为森严。 文聘站在城墙上,目光敏锐地察觉到了蜀军的动向。他镇定自若,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魏军。随着他的一声声令下,魏军迅速集结,各就各位。当蜀军如汹涌的浪涛般扑向城墙时,魏军毫不畏惧,用密集的箭雨和滚石檑木迎击。 一时间,喊杀声震破长空,箭镞在空中呼啸而过,如蝗虫般密密麻麻。蜀军的第一波攻势,就这样在魏军的顽强抵抗下,迅速被击退。士卒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城墙下,鲜血汩汩地流淌,洇红了土地。 甘宁见突袭之计不成,没有丝毫犹豫,当机立断,改为强攻。他大手一挥,高声下令:“传本将令,将投石车与巨弩速速推至前线,一字排开,抵近射击!” 随着命令的下达,蜀军阵营中,巨大的投石车缓缓转动,粗壮的木臂高高扬起,一颗颗巨石被高高抛起,如流星般划破长空,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合肥城墙。弩手们也严阵以待,他们身前的巨弩张力十足,弩箭在弦上,蓄势待发。随着一声令下,手臂粗细的弩箭如闪电般射出,带着尖锐的呼啸,直逼城墙。 在投石车和巨弩的强大火力掩护下,蜀军攻城部队扛着云梯,奋勇向前。他们呐喊着,脚步坚定,向着城墙冲去。然而,魏军的抵抗同样顽强,他们在文聘的指挥下,不断地用各种手段抵御着蜀军的进攻。城墙上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 一个时辰后,战场上的局势悄然发生了变化,魏军显然没了前几次那般好运。此前在蜀军连日攻击下受损严重的一段城墙,虽说进行了紧急加固修缮,可时间实在太过紧迫,新砌的砖石与涂抹的泥灰根本来不及晾干固结。 在蜀军投石机与巨弩的饱和攻击下,这段城墙不堪重负。一颗颗巨石带着千钧之力砸向城墙,巨弩射出的长箭如利箭穿林般呼啸着扎进墙体。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城墙像是被抽去了脊梁的巨兽,迅速坍塌下来,扬起漫天尘土。 甘宁在后方将这一切看得真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当机立断,忙调整兵力部署。甘宁对着身旁的副将高声喊道:“张恺,速领一营精锐士卒,猛攻那段坍塌的城墙缺口,务必给我撕开魏军防线!”副将张恺领命,神色坚毅,迅速点齐一营人马,如猛虎下山般朝着城墙缺口冲去。 此时,文聘在城墙上同样密切关注着战场局势,见城墙缺口出现,顿时心中一紧。他立刻叫来夏侯霸,神情急切地吩咐道:“仲权,速速带人马前去堵住缺口,绝不能让蜀军冲进来!” 夏侯霸得令,眼神瞬间锐利如鹰,挥舞着手中破城枪,大声呼喊道:“儿郎们,随我来!” 麾下将士们齐声应和,如潮水般涌向城墙缺口。双方在这狭窄的缺口处展开了殊死搏斗。蜀军将士们奋勇向前,试图突破防线;魏军则拼死抵抗,用身体筑起一道人墙,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血腥味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 只见那张恺身先士卒,手持铜长刀,冲入敌阵,刀光霍霍,魏军士兵稍不留意,就被他的铜长刀砍中,发出阵阵惨叫。一时间,张恺在缺口处竟杀开了一条血路,蜀军士气大振。 夏侯霸见此情景,心中大怒,大吼一声:“贼将休得猖狂!”便迎了上去,手中破城枪更是好似一条灵动的蛟龙,直刺张恺咽喉。 张恺听到吼声,心中一惊,连忙举刀抵挡。“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张恺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他不敢大意,凝神聚力,与夏侯霸战在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刀枪碰撞,战斗异常激烈。夏侯霸的破城枪使得虎虎生风,枪尖闪烁,如毒蛇吐信,招招致命;张恺的铜长刀则挥舞得密不透风,刀光闪烁,似闪电划过,气势非凡。 然而,夏侯霸毕竟武艺高强,经验丰富。战至二十回合,夏侯霸瞅准了张恺的一个破绽,大喝一声,手中破城枪猛地发力,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刺张恺胸口。张恺躲避不及,想要用刀格挡,但已为时已晚。 只听“噗”的一声,破城枪锋利的枪尖穿透了张恺的胸口,鲜血顺着枪身汩汩流出。张恺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喷出了一口鲜血。 夏侯霸猛地一拔枪,张恺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没了动静。蜀军士兵见副将被杀,顿时士气受挫,攻势也为之一滞。而魏军则士气大振,趁着蜀军慌乱之际,发起了更加猛烈的反击 。 甘宁见缺口处的夏侯霸如此勇猛,蜀军又陷入了苦战,心中顿时焦急万分。甘宁深知此时若不能压制住夏侯霸所部,这好不容易撕开的城墙缺口恐怕又要被魏军重新堵住,之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弓弩兵听令!”甘宁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盖过了战场上的喧嚣,“集中火力,攻击缺口处的魏军,务必压制住他们!” 随着甘宁的命令下达,蜀军的弓弩兵迅速调整阵型。他们整齐地排列成数排,将手中的弓弩拉满,箭头纷纷指向城墙缺口处的夏侯霸所部。一时间,无数支利箭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密密麻麻地射向魏军。 夏侯霸正带领着魏军士兵与蜀军展开激烈厮杀,突然见漫天箭雨袭来,心中大惊。他连忙挥舞着手中的破城枪,拨打着射来的箭矢,大声呼喊:“弟兄们,小心箭矢!” 然而,箭雨太过密集,尽管魏军士兵们纷纷举起盾牌抵挡,但仍有不少人中箭倒地。在蜀军弓弩兵的强大火力压制下,夏侯霸所部渐渐抵挡不住,只能一步步向后退去,被压回了城墙内。 趁着这个机会,蜀军士卒们如猛虎下山般再次冲向城墙缺口。他们迅速抢回了副将张恺的尸身,同时也在缺口处站稳了脚跟。 但好景不长,赶来增援的魏军弓弩手很快就位。他们站在不远处的城墙上,居高临下,对着缺口处的蜀军展开了反击。一时间,双方的箭矢在缺口处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谁也不敢轻易向前迈出一步。 断墙处的蜀军虽然暂时稳住了局势,但面对魏军弓弩手的猛烈攻击,一时也难以攻进城内。双方就这样僵持在断墙处,展开了激烈的来回拉扯。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士卒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息。每一次的进攻与防守,都伴随着士卒的伤亡,这片小小的断墙区域,成为了一个惨烈的绞肉场 。 欲知这僵持的战局如何打破,蜀军能否成功攻克合肥,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拂晓出兵图破城,强攻激战血光盈。城墙塌处纷争起,生死相搏战未停。 第316章 合肥久攻城未破,营中纷争起风波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连日攻打合肥城,尽管攻势猛烈,却因魏军的顽强抵抗和坚固城防而进展缓慢。战场上形势胶着,双方都付出了惨重代价。在一次攻城行动中,城墙虽有坍塌却仍未被攻破,且蜀军副将张恺在战斗中牺牲,战事陷入艰难的僵持阶段。 太阳渐渐升至中天,时至晌午时分,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向大地,整个战场仿佛被放进了巨大的蒸笼。蜀军的攻势如撞在铜墙铁壁上一般,仍未见太大起色。 甘宁骑在马上,眉头紧锁,目光扫过战场上那惨烈的景象,心中满是忧虑。士卒们在烈日下已苦战许久,个个疲惫不堪,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与血水混在一起,顺着铠甲的缝隙不断滴落。 甘宁知道再这么僵持下去,对蜀军极为不利。而且日头如此毒辣,士兵们又饥又渴,体力在迅速消耗。甘宁权衡再三,不得已咬着牙,扯着嗓子大声传令:“各军听令!缓缓后撤,逐次返回营中用些吃食,略作休整,待补充完体力,申时再战!” 军令如山,随着甘宁的命令下达,战场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号角声。蜀军士卒们虽然满心不甘,但还是有条不紊地开始撤退。他们一边小心地防备着魏军的追击,一边缓缓向后移动。 攻城的云梯被缓缓抬起,士卒们扛着沉重的器械,脚步略显蹒跚。投石车和巨弩也在士卒的牵引下,慢慢撤离前线。那些受伤的士卒,在同伴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去,每一步都透着艰难。 魏军见蜀军撤退,也没有贸然追击。文聘站在城墙上,看着蜀军有序地后退,心中暗自警惕,生怕这是蜀军的诱敌之计。他严令魏军不得出城追击,只在城墙上加强戒备,防止蜀军突然杀个回马枪。 回到营中的蜀军士卒们,疲惫地瘫坐在地上。他们大口大口地喝着水,狼吞虎咽地吃着干粮。军医们则在营帐间忙碌穿梭,为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处理伤势。 甘宁回到中军大帐,坐在帅椅上,闭目沉思。他在心中仔细复盘着上午的战斗,思考着接下来的作战策略。这场战斗远比他想象的要艰难,魏军的抵抗太过顽强,而合肥城的城防虽然已经千疮百孔,但想要攻破仍非易事。 过了一会儿,甘宁睁开眼睛,叫来副将钱福,吩咐道:“汝速派人密切关注魏军动向,同时让士卒们好好休息一番,申时一到,准时出战!”副将钱福领命而去,大帐内又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甘宁轻微的踱步声,仿佛在丈量着这场战争的艰难与漫长 。 蜀军在经过短暂的休整后,士气稍有恢复。申时一到,战鼓再次擂响,他们如潮水般再次向合肥发动了攻击。 城外,投石车不断将巨石抛向城墙,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弓弩手们则将一支支利箭射向城头,与魏军展开激烈对射。先登营士卒们扛着云梯,呐喊着再次冲向城墙,试图杀上合肥城楼。然而,魏军凭借着顽强的斗志与文聘的指挥,一次次将蜀军的进攻击退。 两个时辰后,夜色已深,战场上硝烟弥漫,火光冲天。甘宁站在中军高台上,望着远处冒着零星火苗的合肥城墙,虽已那般残破不堪,却还屹立不倒,心中不禁哀叹一声。 此时,甘宁看到麾下士卒们个个疲惫不堪,脚步虚浮,显然已到了体力极限。再这样打下去,不仅无法攻克城池,还可能造成更大的伤亡。于是,他忙传令鸣金收兵。 随着一阵清脆的锣声响起,蜀军士卒们如释重负,纷纷撤回大营。回到大营后,士卒们匆匆用过晚膳,本应是休息调整的时候,营中却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 这些日子以来,蜀军一直未能攻克合肥,身边熟悉的同伴却一个个倒在了战场上,这让许多士卒的心理压力越来越大。此时,一些负面情绪终于爆发出来,士卒们开始怨声载道。 “咱们都死了这许多人了!这合肥城到底何时才能打下来?” “就是,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士卒们的抱怨声此起彼伏。就在这时,一名普通士卒因为些琐事与背嵬军的兵士起了冲突。两人先是争吵,继而推搡起来。 很快,校尉杜预与背嵬军统领陈天琪赶到现场。本以为局面能瞬间得到控制,却不曾想那校尉杜预却在此时出言讥讽起了背嵬军。 “陈统领,都说背嵬军是精锐中的精锐,可这都打了这么久了,也没见背嵬军发挥出什么关键作用啊,每日在大营里养尊处优的,真到了战场上,指不定还不如我等这些普通士卒呢!”杜预满脸不屑地说道。 这话一出口,陈天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背嵬军的士兵们也都跟着怒目而视。 “你说什么?我背嵬军一直严阵以待,听候将令,你莫要在这血口喷人!”陈天琪愤怒地回应道。 蜀军士卒见校尉杜预被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纷纷附和起来。“就是,尔等平时牛气哄哄的,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见动静,怎好意思说自己是精锐!” 此时,一个大嗓门的士卒扯着嗓子插嘴道:“奶奶个精锐!依我看,不会是运送粮草,负责守门的精锐吧?” 此言一出,蜀军士卒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有人笑得前仰后合,一边拍着大腿一边说道:“还真是,这背嵬军,该不会就是守着咱大营,不让魏军前来偷粮草的精锐吧!” 另一个士卒也跟着起哄道:“可不是嘛,咱们在前面拼了老命攻城,他们在后面舒舒服服地待着,也不知道这精锐到底精在哪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声、嘲讽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愈发失控。 背嵬军的士兵们哪里受得了这般羞辱,双方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矛盾迅速升级。很快,双方士卒纷纷加入了群殴,场面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士兵们扭打在一起,叫骂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大营陷入了混乱。 幸好甘宁及时赶到,看到眼前混乱的场景,他顿时怒目圆睁,大声吼道:“都给我住手!成何体统!大敌当前,尔等不思杀敌报国,却在此处内讧,这是想让魏军看我等的笑话吗?”甘宁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大营中回荡。 士卒们听到甘宁的吼声,都不禁一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甘宁扫视了一圈众人,接着说道:“都给我听好了,我等是一支军队,是个整体,唯有团结一心,方能战胜敌人。从此刻起,谁要是再敢闹事,休怪我军法处置!” 言罢,甘宁看向校尉杜预与背嵬军统领陈天琪,沉声道:“你们两个,随我到中军大帐来!” 杜预与陈天琪心中一紧,知道事情闹大了,只能硬着头皮跟着甘宁前往中军大帐。一路上,两人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到了中军大帐,甘宁坐在帅椅上,目光冷冷地看着两人,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此时,杨再兴听闻营中起了冲突,顾不上尚未完全康复的身子,领着“剑影”也赶到了中军大帐前。 甘宁见状,赶忙走下帅位,大步迎向杨再兴。杜预与陈天琪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二人脸上带着一丝忐忑,跟在甘宁身后一同迎了上去。 甘宁快步来到杨再兴身前,眼中满是焦急,忙伸出手想要搀扶,语气急切地说道:“振武,你怎么来了?你这身子还未痊愈,怎能随意走动啊!” 杨再兴闻言,一把推开甘宁伸来的大手,满脸怒容,道:“我再不来,这大营可就要闹翻天了!” 站在身后的“剑影”,看着杨再兴因愤怒而有些颤抖的身体,心里一紧。她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当年兄长孙策的模样,那时兄长也是气急攻心,最终伤口崩裂,英年早逝。这相似的场景让她心中一阵恐慌,忙上前一步,紧紧握住杨再兴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哀求道:“振武,气大伤身啊!你这身子还未康复呢,可万万不能随意动怒啊!” 杨再兴听到“剑影”这话,转头望向她。看着“剑影”那满是担忧的眼神,他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收敛自己的情绪,在“剑影”的搀扶下,缓缓走到帅位旁坐下。坐下后,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帐中的众人,眼神中虽透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却是坚定 。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杨再兴开口问道,声音中透着一股威严。 杜预和陈天琪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杜预,你先说!”杨再兴的目光落在杜预身上,那目光仿佛一道利刃,让杜预感觉无处遁形。 杜预犹豫了一下,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杨再兴听完,脸色愈发阴沉,“杜预,你身为校尉,不仅没有制止冲突,还出言挑衅,你可知罪?” 杜预连忙跪下,说道:“末将知罪,请大将军责罚!” 杨再兴也不理他,转头又看向陈天琪,“天琪,你呢?你手下与普通士卒起了冲突,你就任由事情发展成这般田地?” 陈天琪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鼓足勇气对杨再兴回道:“末将失职,愿领大将军责罚!只是……只是心中实在憋闷,有些话若不说出来,实在难受。还望大将军容禀。”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继续说道,“末将自背嵬军创立之初,便追随大将军一路南征北战,历经大小战役数百场。从最初的伍长,一步步走到如今成为一军统领,这其中的艰辛与付出,末将从无怨言。” “想我背嵬军,一路走来,哪一战不是奋勇争先,冲锋在前,何曾有过一丝一毫畏战不前的举动?”陈天琪的声音激昂起来,“可自合肥这一战打响以来,甘将军却一直将我等留在后方看守大营,眼睁睁看着前方的袍泽们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背嵬军的兄弟们心里,又何尝不是如刀绞一般难受?” “我等数次向甘将军请战,渴望能奔赴前线,与兄弟们并肩作战,可每一次都被甘将军驳回。”说到这里,陈天琪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即便如此,我等也一直竭尽全力安抚军中士卒,让大家耐心等待出战的命令。”他的神色变得有些激动,“可谁曾料想,今日却被杜校尉这般讥讽侮辱,我背嵬军士卒们,平日里在战场上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何曾受过这等闲气?这才有了今日营中的这场冲突。”陈天琪说完,低下头,等待着杨再兴的发落。 杨再兴沉默了片刻,说道:“如今战事吃紧,本应赏罚分明。但念在尔等平日也有战功,这次就暂且饶过你们。不过,下不为例!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我绝不轻饶!” “谢大将军不罚之恩!”杜预和陈天琪连忙磕头谢恩。 “都起来吧,回去后好好约束麾下士卒,要是再出乱子,我拿尔等是问!”杨再兴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退下。 杜预和陈天琪如释重负,退出了中军大帐。这场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了,但杨再兴与甘宁的心中却充满了忧虑。他们知道,士兵们的情绪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如果不能尽快攻克合肥,军心恐怕会越来越不稳定。 而此时,合肥城的魏军也在严阵以待,等待着蜀军的下一次进攻。一场更加激烈的战斗,似乎在所难免。 欲知蜀军能否打破僵局,成功攻克合肥,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合肥久攻城未破,营中纷争起风波。再兴严训止内乱,前路漫漫战如何 。 第317章 营内纷争始息艰,再兴奇策杀器现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合肥城下,蜀军与魏军陷入了长久的苦战。由于久攻不下,蜀军内部出现了矛盾,荆楚、吴国士卒与背嵬军起了冲突。好在甘宁及时赶到,制止了这场混乱。之后,杨再兴与甘宁在中军大帐探讨破城之法,杨再兴提及自己命人打造的大杀器,引发了甘宁的好奇。 待杜预与陈天琪二人离去后,杨再兴缓缓地将目光投向了此前一直沉默不语的甘宁,开口问道:“兴霸,你此番举动究竟是何用意?” 甘宁听闻此言,略微整理了一下措辞,说道:“振武,我甘兴霸也算是熟知兵法之人,又怎会不明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实不相瞒,我此番如此行事,原因有二。 其一,合肥城城墙坚固厚实,一时间吾亦没有更好的破城之法,只能命令麾下士卒对合肥发起猛攻,借此消耗魏军兵力与士气,待到关键时刻,再将背嵬军精锐派往前线,趁机一举攻破合肥城。 其二,这背嵬军乃是你亲手创建,代表着我大汉诸军的最强战力。若是在开战初期就贸然将其派往前线,一旦伤亡惨重,吾实在担心无法向你交代。所以,我才将背嵬军调去看守营寨,并严令他们不准擅自出战。” 杨再兴听后,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甘兴霸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又怎会因为背嵬军的伤亡一事而责怪你呢?” 甘宁微微一笑,上前拍了拍杨再兴的肩膀道:“振武,我自然知你不是那般小气之人。只是这背嵬军乃是你心血所凝,每一位将士都是万里挑一的精锐,其战力之强,举世罕见。 若是轻易折损于这合肥城下,不仅是我大汉的重大损失,也会让敌军小觑了我们。我想待敌军疲惫之时,再派出背嵬军,届时以其雷霆之势,定能一举破城,立下赫赫战功。况且,我也想让魏军多尝尝我荆楚儿郎的厉害,也好叫他们知道,我荆楚豪杰,可不是好惹的。”说到此处,甘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紧握双拳,仿佛已经看到了破城的那一幕。 杨再兴听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亲近与关切,宽慰道:“兴霸,莫要做那意气之争!我观如今时机已然成行,背嵬军士卒从上到下心中皆憋着一股怨气,军心可用啊!这股劲儿要是用好了,可是我等破敌之利刃啊!” 说到此处,杨再兴微微一顿,目光中透着深思熟虑,接着道:“这几日,先别急着攻城。只用投石车与巨弩,时不时地去敲打敲打魏军,继续消磨守军士气。大军则在营中好好休整,让士卒们这股怨气再积攒积攒。但你仍须谨记定要好生安抚士卒,似今日这般混乱局面,可绝不能再出现第二次了。” 甘宁连忙点头称是,说道:“振武所言极是,我定会安排妥当。只是这几日,魏军那边恐怕不会消停,我们还需加强戒备,防止他们趁机偷袭。” 杨再兴轻轻点头,说道:“这是自然,传令下去,各营加强巡逻,提高警惕。” 话落,杨再兴的目光缓缓飘向远方,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嘴里喃喃自语道:“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吧。这些时日,我命丁封打造的大杀器,想必也快完工了。”那声音虽轻,却仿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甘宁闻言,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便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忙追问道:“振武,你所言的大杀器究竟是何物?如此神秘,竟能让你这般期待,莫不是能扭转战局的关键所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从杨再兴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杨再兴嘴角微微上扬,神秘一笑,却并未直接回答甘宁的问题,只是说道:“兴霸,暂且先别着急,到时你自会知晓。这东西一旦现世,定能让那魏军大吃一惊。” 说完,杨再兴沉吟不语,似在思考着下一步的作战计划。营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似乎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 三日后,夜幕刚刚降临,数十架宛如巨兽般的庞然大物,被悄无声息地运至蜀军大营之中。这一罕见的场景,瞬间吸引了一众士卒纷纷围聚而来,他们眼中满是好奇与惊讶,交头接耳地讨论着眼前这些前所未见的新奇事物。 杨再兴在营帐中听闻此消息,当下便带着“剑影”与甘宁,快步朝着事发地点赶去。只见甘宁身形如电,几步便跨到了人群前方,面色一沉,大声喝道:“众士卒听令,不得在此围观喧哗,速速各归其位!”一众士卒听闻甘宁的命令,纷纷面露惧色,不敢再多做停留,迅速散去。 杨再兴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庞然巨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内心更是狂喜不已。他仔细地端详了片刻后,在“剑影”温柔的搀扶下,与甘宁一同朝着中军大帐缓缓走去。 甘宁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意,脚下故意拖沓着步子,不紧不慢地跟在杨再兴与“剑影”身后。他那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全程将二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瞧着杨再兴与“剑影”并肩而行,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眉眼间满是温柔与关切,那模样亲密得如同藤蔓相互缠绕,实在是腻歪得很。 甘宁看着看着,实在忍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明显,险些笑出声来。他心里暗自腹诽:“好你个振武,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如今可算是藏不住了,都懒得背人了,大庭广众之下,就与剑影姑娘这般亲昵。”想到此处,甘宁愈发笃定自己之前的猜测。他越发觉得,二人在山洞中共同躲避追兵的那一日一夜,恐怕就是他们感情升温的时候,二人肯定早就趁着那一夜成就了好事。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中军大帐。“剑影”小心翼翼地扶着杨再兴在帅位上落座,而后乖巧地站在了杨再兴的身后。甘宁本就不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此时更是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振武,营中那数十架庞然大物究竟是何物什?” 杨再兴微微一笑,故意吊他胃口道:“哈哈,兴霸,那就是我特意命丁封打造的大杀器,专门用来对付魏军的。” 甘宁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追问:“大杀器?你可别再卖关子了,快给我说说吧,此物到底有何厉害之处?” 杨再兴神秘兮兮地说:“此乃攻城利器——投石车改良版,我将之称为‘炮车’。这炮车可分为轻型、中型、重型三种。轻型炮车由两人施放,石弹重半斤;中型炮车有单梢、双梢、旋风、虎蹲等,由40至100人拉炮索,可发射25斤重的石弹;重型炮车有五梢、七梢炮,要150至250人拉炮索,发70至100斤重的石弹,此外还有超重型的十三梢炮。这轻、中型炮车倒还好说,与军中所用投石车一般无异。 至于这重型炮车嘛,我已让丁封在原有投石车的基础上加大了投石的重量和射程,还改进了发射装置,使其更加精准与稳定。 此次运抵营中的便是那超重型炮车——十三梢炮。此车炮架上光是炮梢都有十三根之多,其一头用绳索拴皮套容纳石弹 ,另一头系众多绳索,需400 - 500人牵拉,能抛出百余斤以上的石弹,射程可达100步以上。 只是此车,制作起来颇为不易,且十分笨重,运输也极为麻烦。故而丁封耗费了数十日时间,堪堪赶制出这数十架十三梢炮。不过,应付起此时的合肥也是绰绰有余了。到时,我等用这些十三梢炮对合肥城狂轰滥炸,定能将城墙轰塌,让魏军无处可躲。” 甘宁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拍手称赞道:“妙啊!振武,你这一招可真是高明。有了这些十……十三梢炮,我等破城的把握便更大了。” 杨再兴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着自信道:“没错,不过我等还需精心策划一番,选择合适的时机发动攻击,才能发挥出十三梢炮的最大威力。” 欲知蜀军能否凭借这十三梢炮成功攻破合肥城,双方又将展开怎样激烈的交锋。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合肥鏖战困局缠,营内纷争始息艰。再兴奇策杀器现,破城之战起波澜。 第318章 人选纷争议帐前,勇将请缨担重任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在合肥之战的僵持阶段,蜀军内部的一些冲突刚刚平息,杨再兴与甘宁开始谋划破城之策。杨再兴此前命人打造的神秘大杀器——十三梢炮也已运抵营地,众人围绕着如何运用这一利器展开了一系列的讨论。 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杨再兴和甘宁二人专注的面庞。他们就十三梢炮的运用和战术部署展开了长时间的深入探讨。 杨再兴神色凝重,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详细地阐述着自己的初步构想:“兴霸,这十三梢炮体型庞大,且运输极为不便,想要暗中藏匿已然是不可能之事。依我之见,明日一早,我等便提前将这十三梢炮拉至前线,在距离合肥城墙百步左右的位置,一字排开,全力猛攻城墙先前坍塌之处,务必打开一缺口,并由此突入城中。” 甘宁听闻,微微皱眉,目光中闪过一丝忧虑,他急忙说出心中的疑虑:“振武,此计虽妙,但我仍有所担忧。魏军在遭受第一波十三梢炮的饱和攻击后,必定会迅速组织兵力,不惜一切代价来摧毁这些炮车。到那时,面对魏军的突袭,我等又该如何应对?” 杨再兴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胸有成竹地说道:“兴霸,你所虑之事我早已考量周全。我等只需将背嵬军步军调至十三梢炮前方,凭借背嵬军的精良装备与战斗意志,定能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死死拖住魏军,令其不得寸进。同时,再令骑军守住两翼,严密戒备。届时,魏军若不来进犯便罢,一旦他们敢出城突袭,我等骑军便可顺势从两翼杀出,如两把利刃般切断魏军的后路,将出城的魏军一举围而歼之。” 甘宁静静地听完杨再兴的安排,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心中的忧虑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信心。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说道:“振武,此计甚妙!如此一来,我等攻守兼备,定能让魏军有来无回。” 随后,二人又针对诸多细节问题展开了深入且反复的商讨,力求将作战计划雕琢得更加完善。随着讨论的逐步推进,一个亟待解决的关键问题摆在了二人面前——负责从先前城墙坍塌处发起突击的合适人选。 回想起张恺阵亡的惨痛经历,二人都清楚地意识到,魏军必定会在此处部署重兵严防死守。甘宁“噌”地一下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看向杨再兴,大声说道:“振武,我对这合肥城的局势熟悉,也与魏军交过不少手,我愿亲自领军从城墙坍塌处突击,定能撕开魏军防线!” 杨再兴坐在帅位,神色凝重地看着甘宁,缓缓摇了摇头,劝说道:“兴霸,我知你勇猛无畏,可你身为全军主帅,关乎着整个战局的走向。若你亲自前往,一旦有个闪失,我军军心必会动摇,这太冒险了。” 甘宁一听,有些着急,向前走了两步,急切地说:“正因我是主帅,才更须身先士卒!唯有如此,方能鼓舞士气,让儿郎们奋勇向前。且我亦有十足信心,能带着儿郎们冲上去!” 杨再兴站起身,缓缓走到甘宁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兴霸,你之勇气与决心我深感敬佩,但主帅职责重大,绝不能轻易涉险。咱们再想想其他合适人选吧!” 甘宁听了,眉头紧皱,还是心有不甘,还想再争辩,可看到杨再兴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低头沉思起来 。 此时,安静站在一旁的“剑影”上前两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果敢与自信说道:“振武,要不我去试试?我虽不敢说胜得了那夏侯霸,但短时间内拖住他还是不成问题的。” 杨再兴一听,原本还在思考的神情瞬间变得严厉起来,毫不犹豫地阻止道:“不可!这才过去几天,谷中那场恶战你就忘了?”话说出口,杨再兴立马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强硬,看着“剑影”微微失落的表情,他心中一软,忙放缓了语气,温柔地安慰道:“影儿,别胡闹。你一身武艺虽说不俗,可但对上夏侯霸那般以力量为主的武将极为吃亏。待日后,我将一些以柔克刚的技巧和招式传授与你,到时你定能轻松战胜他。不过眼下嘛,我有更为重要的任务要交托与你。” “剑影”原本还有些委屈,听到杨再兴说有重要任务,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得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是何任务呀?振武,振武你快与我说说。” 杨再兴闻之,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故意卖了个关子,想要逗弄一番“剑影”。他轻咳一声,故作神秘地说道:“此事晚些再说!等我与兴霸确认了人选之事,再细细告诉你也不迟。” “剑影”一听,顿时急得跺了跺脚,眼神里满是期待与好奇,撒娇似的说道:“振武,你就别卖关子了嘛,我都等不及了。你快说,到底是何任务呀?”说着,她还轻轻拉了拉杨再兴的衣袖,那模样像极了讨要糖果的孩童。 杨再兴看着“剑影”这副可爱的模样,心中满是宠溺,但还是坚持道:“不行不行,这事儿得按顺序来。你先耐心等着,待这边事情定下来,我保证第一时间告诉你。” 一旁的甘宁看着这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振武,你就别逗剑影姑娘了。不过说回来,咱们的确是该先把突击人选的事儿敲定,这才是当务之急啊!” 杨再兴听了甘宁的话,点了点头,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作战计划上,和甘宁继续商讨起人选的问题 。 片刻后,甘宁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一道人影跃入心间。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来,忙对杨再兴建议道:“振武,你可还记得前几日闹事的那校尉杜预否?这小子嘴巴是毒了些,可一身武艺着实不凡。若是对上似文聘老匹夫那般的二流武将,倒也能斗个旗鼓相当。想来对上那夏侯霸,短时间缠住对方应该不成问题。” 杨再兴微微颔首,沉思片刻后说道:“嗯,不过,为保险起见,还是将杜预与陈天琪二人一齐叫来吧!” 甘宁点头称是,随即起身快步走出大帐。他对帐外的亲卫低声吩咐了几句,亲卫领命后,如一阵风般迅速离去。 没过多久,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杜预与陈天琪在亲卫的带领下,神色略显匆忙地来到帐外。两人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气,稳步走进中军大帐。一进帐,他们便单膝跪地,齐声说道:“末将杜预(陈天琪),参见大将军、甘将军!” 杨再兴闻言,缓缓抬起手,声音平和地说道:“都起来吧!” 杜预与陈天琪二人赶忙站起身,脸上带着疑惑,齐声问道:“不知大将军召我二人前来,有何吩咐?” 杨再兴心中早有打算,决定用激将法激励一番二人。他神色严肃,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扫过,挥了挥手示意二人上前几步,随后凝重地开口道:“此番召汝等前来,是有一桩极为重要的任务。此任务极为艰险,随时可能丢了性命,只是不知汝二人可敢领命否?”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瞬间燃起斗志,毫不犹豫地齐声应道:“有何不敢!我等身为军人,自当为国效力,虽万死不敢辞也!”声音坚定有力,在营帐内回荡。 杨再兴听了二人斩钉截铁的回答,顿时眼中满是欣慰之色,抚掌大笑道:“善!”紧接着,杨再兴神色一正,将突袭合肥城墙坍塌处的任务,条理清晰、详尽细致地告知了二人。 杜预和陈天琪静静听完,脸上不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双眼放光。一想到能承担如此重大的任务,二人兴奋得脸颊泛红,浑身都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劲儿,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立下赫赫战功的模样。 杨再兴见自己的激将法起了作用,心中暗自满意,继续有条不紊地安排道:“杜校尉,你先回营中挑选精锐吧!记得明日辰时,待十三梢炮进行三轮齐射之后,你便率领挑选出的精锐士卒,对坍塌处的城墙发起猛烈突袭。此战关乎全局,只许胜不许败,你可有信心?” 杜预闻言,右拳重击了一下胸口的甲胄,大声回道:“末将定不辱使命!”那洪亮的声音里满是坚定,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出营帐,准备去挑选精锐,为明日的战斗做准备。 杨再兴看着杜预离去的背影,微微点头,随后将目光转向陈天琪,说道:“天琪,你先留下,我还有些事要吩咐于你。” 陈天琪神色一凛,挺胸抬头,目光中透着坚定与期待,大声说道:“大将军尽管吩咐,末将定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杨再兴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随后,他缓缓起身,走到陈天琪身前,轻拍了一下其肩膀,开口问道:“天琪,汝在我麾下几年了啊?”陈天琪闻言,忙回道:“末将自背嵬军创立之初便一路追随大将军左右,算起来也有三四年光景了!” 杨再兴微微眯起眼睛,似是陷入了回忆,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笑意,说道:“是啊,这几年,咱们一起南征北战,经历了无数场恶战,你也从一名青涩小卒,成长为如今能独当一面的背嵬军统领了。” 陈天琪心中一阵感动,眼眶微微泛红,说道:“这都多亏了大将军的栽培与信任,末将才有今日。若没有大将军,末将恐怕还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卒,哪有机会在战场上施展抱负。” 杨再兴摆了摆手,认真地看着陈天琪的眼睛,说道:“此皆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切不可妄自菲薄。汝作战勇猛,胸中亦有谋略,对军中事务尽心尽责,我都看在眼里。此次攻打合肥,乃是一场硬仗,我将如此重任交托于你,就是相信你能带领背嵬军打出威风!” 陈天琪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大将军放心,末将定不会让您失望!我背嵬军全体将士早已摩拳擦掌,就等明日在战场上与魏军一决高下,此番不拿下合肥,誓不罢休!” 杨再兴满意地笑了笑,再次拍了拍陈天琪的肩膀,说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记住,明日你务必穿上重甲,做好防护。此次突袭,你与杜预极有可能会对上夏侯霸那厮,战场上瞬息万变,要学会随机应变,保护好自己与兄弟们的安全。” 陈天琪挺直了腰杆,大声回应道:“末将明白!我定会带领兄弟们齐心协力,奋勇杀敌,凯旋而归!” 杨再兴点点头,说道:“去吧,回去好好准备。” 陈天琪抱拳行礼,转身大步走出了营帐。 陈天琪走后,杨再兴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不禁幽幽叹了口气,说道:“自从士载、伯苗、安国等人卸任背嵬军统领,各自独领一军后,天琪此子就颇受我看重。我本欲将其培养成下一任背嵬军主帅,不曾想明日却要亲手将其推入险境。” 他的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无奈,微微摇了摇头。 “若是次骞、伯约、安国此刻在我身侧,那夏侯霸又何足为惧?”杨再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悔,“都怪我当初思虑不周,竟没料到子义与公明等人会在钟离、西曲阳等县被魏军死死挡住,不得寸进。” 一旁的甘宁和“剑影”见杨再兴如此自责,纷纷上前宽慰。甘宁走上前,用力地拍了拍杨再兴的肩膀,豪爽地说道:“振武,你也别太自责了。战场局势本就变幻莫测,谁能料到会出现这些变故?而且陈统领身手不凡,又有勇有谋,说不定明日他能带领背嵬军的兄弟们打出一场胜仗呢!” “剑影”紧随其后,轻声说道:“是啊,振武。你为大汉殚精竭虑,将士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陈统领也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他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温柔地看着杨再兴。 杨再兴抬起头,看着二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亦希望天琪能平安归来,此战能大获全胜。”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将心中的忧虑暂时放下,目光中重新燃起了坚定的斗志,“无论如何,我等都要做足准备,迎接明日的战斗。”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合肥谋策定攻坚,人选纷争议帐前。勇将请缨担重任,大战前夕箭在弦 。 第319章 再兴驱车赴阵前,背嵬激昂宣壮志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在合肥城久攻不下的困境中,杨再兴与甘宁等将领经过深思熟虑,制定了以十三梢炮为核心的攻城策略。然而,对于关键的突击人选以及主帅是否亲临战场等问题,众人产生了诸多讨论与分歧。最终,各项安排逐渐落定,只待大战来临。 次日一早,卯时三刻,天色还未完全亮起,晨曦透过营帐的缝隙,洒下几缕微光。杨再兴已然升帐议事,他神色严肃,将各项作战指令清晰明了地一一传达给麾下将领。一众将领们神情专注,仔细聆听着每一个细节,深知此战之重要性。 待杨再兴话音落下,众将领命,整齐划一地抱拳行礼,随后鱼贯而出,脚步匆匆地各自去安排麾下士卒准备作战。 不多时,数十门庞大的十三梢炮在士兵们的合力推动下,缓缓驶出大营。这些十三梢炮犹如远古巨兽,在地面上缓缓移动,朝着合肥前线进发,一路上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 与此同时,背嵬军步军早已精神抖擞地到达预定阵位。他们身着精良铠甲,手持利刃与巨盾,目光坚定地等待着后方十三梢炮的运抵。由于背嵬军骑军装备更为繁复厚重,实在不宜久持,在半个时辰后,方才开始集结,缓缓从大营赶至步军两翼。 此时,中军大帐内,杨再兴正欲亲临战场,与甘宁一同坐镇中军。他深知,这场战斗关乎着整个战局的走向,自己必须在前线指挥,方能确保万无一失。然而,甘宁与“剑影”听闻后,纷纷出言阻止。 甘宁眉头紧皱,语气急切地说道:“振武,你伤势尚未痊愈,骑马颠簸定会加重伤势,万万不可亲临战场啊!” “剑影”也在一旁附和,眼中满是担忧:“是啊,振武,战场凶险,如今你身体未愈,实在不宜涉险啊!” 杨再兴似乎早就料到二人会这般劝阻,他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令人将事先打造好的四轮车推入帐内。这四轮车构造精巧,车身坚固,足以承受战场上的颠簸。杨再兴看着二人,坚决地说道:“你们看,我早有准备。此四轮车行进起来颇为安稳,此战我定要亲临战场,方能掌控全局。” 杨再兴不等二人开口,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目光柔和地望向身旁的“剑影”,嘴角微微一扬,用嘴朝四轮车的方向努了努,说道:“影儿,你昨日不是一直追问我给你安排了是何任务吗?瞧,这不就是喽。此番倒要辛苦你为我推这四轮车啦,同时你还须肩负起护卫之责呢!” “剑影”听到这话,原本满是期待的俏脸瞬间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脱口而出道:“就这?振武,你莫不是在跟我说笑吧?我……我原以为是何重要的军机大事呢。”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显然对这个任务有些失望。 杨再兴见她这副模样,耐心地好言相劝起来:“影儿,这任务看似简单,实则至关重要。有你在我身侧,我方能安心指挥作战。你武艺高强,若有突发状况,也能第一时间保护与我。对整个战局而言,你可是不可或缺的一环啊。” 在杨再兴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剑影”终于松了口,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振武你都这般说了,那我答应下来便是。”她的语气虽然还有些无奈,但眼神中已经多了几分坚定,显然已经做好了履行职责的准备。 一旁的甘宁看着这“夫妻”二人已然达成了共识,知道再劝也无济于事,便也不再坚持。他上前一步,说道:“既如此,那我也帮着一起把振武推到中军去吧。多一个人,也能多一份照应。”于是,甘宁和“剑影”一起,小心翼翼地将杨再兴扶上四轮车,然后稳步朝着合肥前线的中军位置走去。 一路上,车轮辘辘前行,扬起的尘土在阳光的映照下宛如点点金色的光斑在闪烁。杨再兴稳坐车中,眼神坚毅地直视前方,可心中却悄然涌起一抹别样的趣味。 杨再兴不禁回想起前世诸葛亮稳坐四轮车上,指挥北伐战役的潇洒身姿,心中暗自思忖道:“丞相对不住啦,这一世这四轮车可就归我坐喽,且看我如何代你去征服这大好河山吧。” 念及此处,杨再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不由自主地轻声笑了出来。身后的“剑影”和甘宁听到笑声,还以为他是在畅想大获全胜后,山河光复、百姓安居的盛景呢。 杨再兴乘坐着四轮车,缓缓抵达中军位置。蜀军士卒们远远望见自家主帅亲临战场,那原本就高涨的士气瞬间如烈火烹油般,燃烧得更加炽热。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坚定的光芒,一个个摩拳擦掌,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仿佛即将奔赴的不是一场生死之战,而是一场荣耀的盛宴。 这消息如同一阵强劲的春风,迅速吹至了背嵬军阵中。刹那间,阵中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背嵬军士卒们高举着手中的兵器,向着天空呐喊,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声浪,仿佛要将天地都撼动。 陈天琪站在军阵之中,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层士兵,望向远方高高矗立的将台上那道挺拔的身影。那一刻,他的心中犹如翻涌的浪潮,激动的情绪难以言表。他深知,大将军的到来不仅是一种鼓舞,更是一种无声的命令,激励着他们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陈天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随后,他猛地转过身,面对着挑选出来的数百名背嵬军马步军精锐。这些士兵们个个身姿矫健、眼神锐利,他们整齐地排列着,等待着主将的训话。陈天琪的目光从每一个士兵的脸上扫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 “兄弟们!”陈天琪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如同洪钟般在军阵中回荡,“今日,大将军亲临战场,与我等并肩作战!这是我等的荣耀,更是使命!背嵬军,向来以勇猛无畏、战无不胜着称。今日,便是我等再次证明自己的时刻!”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激情与斗志,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力量,深深触动着士兵们的心弦。 陈天琪挥舞着手中的长枪,语气愈发激昂,“今日之战,只许胜,不许败!我等不仅要让魏军知道,更要让那些出言讥讽我等的袍泽好好看看,背嵬军威名,并非虚传!我等要让魏军在我们脚下颤抖,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精锐,什么叫虎狼之师!” 士兵们静静地聆听着陈天琪的训话,他们的眼神中逐渐燃起了熊熊的战意。随着陈天琪的每一句话落下,士兵们的心中都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他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器,仿佛已经看到了战场上的胜利曙光。 “为了大汉!为了百姓!为了背嵬军之荣耀!”陈天琪高高举起长枪,大声喊道。 “为了大汉!为了百姓!为了背嵬军之荣耀!”数百名士兵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在这激昂的呼喊声中,陈天琪与士兵们的目光都紧紧锁定着远方的战场。他们知道,一场残酷而激烈的战斗即将来临,但他们毫不畏惧。因为他们有着坚定的信念,有着强大的实力,更有着大将军的信任与支持。他们坚信,今日之战,必将以他们的胜利而告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合肥战前军令传,主帅驱车赴阵前。背嵬激昂宣壮志,烽火将燃战鼓喧。 第320章 合肥城下炮声隆,攻守之间战火红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合肥之战战事胶着,杨再兴与甘宁精心谋划,决定启用威力巨大的十三梢炮作为破城关键。之后,杨再兴与众人围绕作战细节展开商讨,明确了各自职责与任务,全军厉兵秣马,只等一声令下,向合肥城发起猛攻。 随着数十门十三梢炮缓缓抵达预定位置,整个战场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立于中军将台上的杨再兴身姿挺拔,目光如炬,凝视着前方的合肥城墙,深吸一口气后,声音坚定有力地大声喊道:“攻击!”这看似简简单单的二字,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负责传令的士卒们早已严阵以待,听到指令后,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各个方向飞奔而去,将杨再兴的命令准确无误地传达给前线的每一支军队。 刹那间,整个战场沸腾起来。十三梢炮与阵中的所有投石车在接到命令的那一刻,如同苏醒的巨兽,开始了猛烈攻击。巨大的石块被高高抛起,带着呼啸的风声,如雨点般朝着合肥城墙倾泻而去。 这十三梢炮发射的巨石足有磨盘大小 ,重达百余斤。在强大的弹力作用下,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城墙。“轰隆”一声巨响,第一块巨石重重地撞击在城墙上,那声音仿佛要将天地震碎。城墙上的砖石在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崩裂飞溅,犹如天女散花般四处飞射。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巨石接连不断地砸向城墙,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城墙剧烈颤抖。 原本坚固的城墙,在投石车的连续攻击下,开始出现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裂痕迅速蔓延,如同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在城墙上扩散开来。一些较小的石块被震落,纷纷砸向城下的地面,扬起阵阵尘土。随着攻击的持续,城墙的部分墙体开始摇摇欲坠。终于,在又一轮猛烈的攻击后,前次坍塌的那段城墙再次轰然倒塌,砖石飞溅,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城墙上的魏军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有的士兵被飞溅的砖石击中,惨叫着倒下;有的士兵被倒塌的墙体掩埋,只露出挣扎的手臂。那些侥幸躲过一劫的士兵,也被吓得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们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城墙,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在十三梢炮的强大威力下,合肥城的防御体系遭受了重创。而这,仅仅只是蜀军进攻的开始。 此时,早已在后方待命的弓弩兵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站在相对安全的位置,手中紧握着强弓硬弩,眼神坚定地瞄准着城墙上的魏军。随着一声令下,无数支利箭如蝗虫般飞射而出,划破长空,朝着城墙上的敌军射去。利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穿透了空气,狠狠地扎进了敌军的身体。城墙上侥幸活下来的魏军士兵们纷纷躲避,一时间,城墙上乱作一团。 与此同时,一些箭术超绝的弓兵,更是展现出了他们非凡的技艺。他们目光锐利,如同高空中的猎鹰,在城墙上搜寻着那些试图修复城墙、操作投石车等防御设施的敌军士兵。每一次拉弓,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颤音,然后一支利箭便如闪电般射出。这些利箭精准地命中目标,敌军士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这些弓兵就像是战场上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在这一轮又一轮的攻击下,合肥城的守军陷入了巨大的困境。他们不得不花费大量的精力去躲避攻击,同时还要努力修复被破坏的防御设施。然而,在蜀军如此猛烈的攻击下,他们的每一次努力都显得那么艰难。城墙上的局势变得越来越紧张,而战场上的气氛也愈发浓烈,仿佛空气都被点燃了一般。 文聘站在城墙上,亲眼目睹了十三梢炮那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威力,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心里很清楚,要是不能尽快摧毁这些可怕的十三梢炮,合肥城的防线必将全面崩溃,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眼下情况十万火急,文聘来不及多想,立刻调来人数本就不多的魏军骑兵,声色俱厉地喊道:“不惜一切代价,定要把那数十门巨物给我毁掉!” 数百名魏军骑兵领命后,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涌出城门,风驰电掣般朝着十三梢炮阵地奔去。然而,他们出城没多久,就正面遭遇了严阵以待的背嵬军步军。 当魏军骑兵进入距离三百步左右的范围时,便进入到了背嵬军强弩的有效射程内。背嵬军步军阵中的强弩兵们立刻行动起来。随着背嵬军步军统领黄克一声令下,第一排弩手整齐划一地松开扳机,刹那间,无数弩箭脱弦而出,如同一群迅猛的飞蝗,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敌方骑兵扑去。 与此同时,后面几排弩手迅速而熟练地张弩、搭箭,动作一气呵成。待第一排弩手射击完毕,他们立刻跟上射击,如此循环往复,逐渐便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弩箭弹幕。在这强大的火力压制下,冲在前面的魏军骑兵纷纷中箭落马,人仰马翻,发出阵阵惨叫。原本整齐的骑兵队伍瞬间变得混乱不堪起来。 尽管遭受了重创,但剩余的魏军骑兵凭借着顽强的意志,还是突破了弩箭的攻击,逐渐拉近了与背嵬军步军的距离。可当他们来到大约一百步的位置时,背嵬军步军的长枪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只见长枪兵们迅速靠拢,组成了一道紧密的长枪阵。他们将长枪前端斜指地面,锋利的枪尖对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远远望去,就像一只浑身竖起尖刺的刺猬。 不仅如此,在长枪阵的前方和两侧,背嵬军还精心布置了一些拒马等障碍物,进一步限制了魏军骑兵的行动。 而当敌方骑兵好不容易突破了长枪阵,冲到距离背嵬军步军五十步左右的位置时,背嵬军的刀斧手们如猛虎出笼般迅速投入战斗。他们身形矫健,灵活地穿梭在长枪兵的间隙中,瞅准时机,挥动手中的刀斧,狠狠地砍向魏军骑兵的马腿。 就在这时,背嵬军骑军从两翼迅速靠近敌方骑兵。他们借着战马的冲击力,对魏军骑兵发起了猛烈的攻击。魏军骑兵在背嵬军步军和骑军的前后夹击下,陷入了绝境。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这数百名魏军骑兵逐渐体力不支,防线彻底崩溃。最终,他们被背嵬军成功击败。战场上,只留下了一片狼藉的尸体和丢弃的武器。背嵬军凭借着出色的战术和顽强的战斗意志,成功守住了阵地,粉碎了魏军摧毁十三梢炮的企图 。 文聘站在城墙上,眼睁睁看着城外的魏军骑兵在背嵬军的合击下全军覆没,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无力感,忍不住哀叹一声。他的眼神中满是沮丧与绝望,望着那片惨烈的战场,身体微微颤抖。 然而,杨再兴可不会给魏军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他瞅准时机,果断地再次下达了进攻指令。很快,十三梢炮的第二轮、第三轮齐射接踵而至。这一次,十三梢炮的威力展现得淋漓尽致,一枚枚巨大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砸向那段已经坍塌的城墙处。 在这密集的火力覆盖下,本就摇摇欲坠的城墙再也承受不住,缺口变得越来越大。砖石飞溅,尘土漫天,躲在城墙后的魏军士卒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晕头转向,四处逃窜。 早已等候多时的杜预,目光紧紧盯着城墙缺口,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决绝的光芒。看到城墙缺口不断扩大,他立刻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喊道:“兄弟们,随我冲!”一营挑选出来的精锐士卒,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着城墙缺口便冲了上去。他们脚步坚定,呐喊声震天,每个人都带着必死的决心。 陈天琪也不甘示弱,带领着数百名背嵬军马步军士卒紧紧跟在后面。陈天琪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大声鼓舞着士气:“背嵬军的弟兄们,冲啊!让魏军见识一下我等的厉害!” 在他们的身后,整个蜀军阵营都沸腾了起来。士兵们的呐喊声此起彼伏,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杨再兴站在将台上,目光坚定地注视着战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信心。这一刻,整个战场都被点燃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攻城大战正式拉开了帷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合肥城下炮声隆,攻守之间战火红。背嵬扬威破敌计,蜀军奋勇势如龙。 第321章 背嵬逞威气势雄,双雄力战擒敌将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精心部署,以十三梢炮为先锋,配合投石车、弓弩兵等发起猛烈攻击,成功打开城墙缺口。文聘派出骑兵试图摧毁十三梢炮,却被背嵬军步军和骑军联手击退。双方围绕城墙缺口展开激烈争夺,大战一触即发。 背嵬军骑军身着厚重铠甲,胯下战马健硕有力,虽身为重装骑兵,却依旧凭借着战马的速度优势,比靠双腿奔跑的那营精锐士卒更快抵达战场。只见他们风驰电掣般杀至城墙缺口处,马蹄声如雷,气势惊人。 夏侯霸好不容易重新集结并组织起来的魏军阵型,在背嵬军骑军的猛烈冲击下,瞬间土崩瓦解。陈天琪一马当先,手中长枪挥舞得虎虎生风,带领着背嵬军骑兵在敌阵中来回冲杀,所到之处,魏军纷纷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一时间,城墙缺口处硝烟弥漫,血肉横飞。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陈天琪杀得兴起之时,文聘派来的援军赶到了。这些援军本是由文聘的亲卫组成,个个训练有素,迅速便组织起了防线,挡住了背嵬军骑军的攻势。陈天琪看着眼前的阻碍,心中暗恨不已,他深知骑军一旦速度慢下来,就会陷入被动。在这狭窄的战场上,骑军的机动性难以发挥,很快便会被魏军分割包围。 危急间,陈天琪没有丝毫犹豫,他大声呼喊,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指挥骑兵迅速后撤。他一边撤退,一边回头观望,等待着身后杜预的那一营精锐士卒与背嵬军步军赶来。只有等他们到达,形成合力,才能再次发起有效的进攻。 背嵬军骑军在陈天琪的带领下,且战且退,终于成功撤出了敌军的包围圈。他们在稍远的地方重新集结,整顿队伍,等待着后续部队的到来。此时,战场上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所有人都知道,一场更为激烈的战斗即将爆发 。 片刻之后,杜预率领的那一营蜀军精锐终于赶至。他们满脸尘土,汗水湿透了衣衫,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看到早已在此等候的背嵬军骑军,杜预高声丢下一句:“马快又能怎地,还不是要等吾等这些个步卒!”那声音在战场上格外响亮,带着几分骄傲与豪迈。 话音刚落,杜预便挥舞着长刀,双腿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杀向魏军阵营。他的身影在敌军中穿梭,手中长刀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出一片血光。 夏侯霸正指挥魏军抵挡,看到杜预如此勇猛,心中大怒。他提着手中那杆沉重的破城枪,大喝一声,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般迎了上去。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刀枪碰撞,火花四溅。 这一战,可谓是棋逢对手。杜预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夏侯霸枪法精妙,破城枪使得虎虎生风。两人大战了二三十回合,竟然不分胜负。 陈天琪见夏侯霸被杜预缠住,心中一喜,知道这是进攻的好时机。他忙领着后续的背嵬军步军,如汹涌的潮水般冲了上去。背嵬军步军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迅速在战场上打开了局面。一时间,蜀军士气大振,战场态势瞬间向蜀军倾斜。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战斗的持续,杜预渐渐体力不支。夏侯霸抓住机会,攻势愈发猛烈,杜预在交锋中渐渐落于下风。他的刀法开始有些凌乱,身上也出现了几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 陈天琪见状,心中大惊。他来不及多想,忙挥舞着长枪,拍马冲上前去救援。他一边冲,一边大喊:“杜校尉,我来助你!” 陈天琪的加入,犹如一剂强心针注入战局,原本岌岌可危的形势瞬间缓和。杜预趁此机会,稳住心神,调整呼吸,与陈天琪并肩作战,双战夏侯霸。 起初,两人的配合略显生疏,攻防节奏并不完全一致。但随着战斗的推进,二人逐渐摸清了彼此的路数,配合愈发默契。杜预擅长强攻,凭借手中长刀凌厉的攻势,不断寻找夏侯霸的破绽;陈天琪则枪法稳健,以长枪的长度优势,从旁侧辅助攻击,封锁夏侯霸的退路,两人一攻一守,一近一远,将夏侯霸死死地拖住,让他丝毫没有脱身的机会。 魏军本就在蜀军的猛烈进攻下苦苦支撑,如今军中主将夏侯霸被缠住,无人指挥调度,阵型愈发凌乱。士兵们各自为战,士气低落,被蜀军一步步逼退。 五六十回合后,夏侯霸心中暗自叫苦。他深知,再这样与这二人缠斗下去,蜀军势必会抓住机会,一举杀入城中。想到此处,夏侯霸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中破城枪威势陡然增强几分,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威力惊人。 杜预在夏侯霸这突然增强的攻势下,一时疏忽大意,险些被夏侯霸一枪刺中要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天琪眼疾手快,毫不犹豫地用身体替杜预挡下了这致命的一枪。“铛”的一声巨响,夏侯霸的破城枪重重地刺在陈天琪的重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枪痕。 夏侯霸望着这道枪痕,心中暗自哀叹:“这二人配合如此默契,又有重甲防护,这可如何是好?”然而,战斗容不得他多想,陈天琪和杜预趁着夏侯霸短暂的失神,再次发起了攻击。 陈天琪凭借着重甲的坚固防御,强忍着枪刺带来的冲击力,配合着杜预,与夏侯霸又战了三四十回合。夏侯霸吃了几次亏后,这回明显学聪明了。他发现陈天琪凭借重甲硬接他的攻击,便改变了策略,每每见陈天琪上前,便改刺为抽,用枪杆抽打。 陈天琪虽有重甲护体,但夏侯霸的枪杆势大力沉,接连硬接了两三枪后,终究还是受了些内伤。他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嘴角不自觉地溢出了一丝鲜血。 杜预在陈天琪为自己挡下那致命一枪后,对陈天琪的看法彻底改观。他心中满是感激,此刻见陈天琪受伤,忙关切地问道:“陈统领,你这伤势如何?” 陈天琪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无妨,死不了!咱们继续杀!”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再次鼓足精神,杀向了夏侯霸。 在杜预与陈天琪的全力配合下,他们又将夏侯霸死死拖在了原地三四十回合。蜀军士卒抓住这宝贵的时机,如汹涌的潮水一般,趁着魏军防线松动,终于成功杀入了合肥城内。 夏侯霸看着身边的士卒越来越少,心中明白大势已去,事不可为。他大喝一声,使出浑身力气,一枪逼退杜预和陈天琪,趁着二人身形稍退之际,急忙调转马头,向城内狼狈逃去。 杜预与陈天琪望着飞速逃跑的夏侯霸,相视一笑。这一笑,饱含着他们并肩作战后的默契与胜利的喜悦。陈天琪向杜预略一抱拳,以示敬意,随后便急忙返回身后不远处,领着背嵬军骑军如一阵狂风般杀入城中。杜预则抖擞精神,挥动手中长刀,领着步卒紧随其后。 二人一路势如破竹,顺势杀向城门方向。陈天琪一边指挥背嵬军步军在后方抵住魏军的增援,一边亲自率领背嵬军骑兵,杀向城门处的守军。骑兵的冲击力加上陈天琪的勇猛指挥,城门处的魏军很快便抵挡不住,阵脚大乱。 与此同时,杜预领着三四百精锐士卒,如同一把利刃,杀上了城楼。城楼上的魏军还没来得及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便被杜预等人的勇猛攻击打得节节败退。 不消片刻,陈天琪成功控制并打开了城门。远处的杨再兴站在将台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当机立断,忙传令两翼的背嵬军骑兵迅速出击。 随着背嵬军主力骑兵如潮水般涌入城中,合肥城内的局势瞬间发生了翻转。蜀军士气大振,攻势愈发猛烈,魏军则陷入了混乱与恐慌之中。 文聘在城头眼见局势失控,心中大惊,便欲逃跑。他刚杀退杜预,下了城楼,便迎面撞上了陈天琪。陈天琪看到文聘,眼中瞬间燃起怒火,大声喝道:“文聘,你今日插翅难逃!” 夏侯霸见此情况,本欲上前搭救文聘。陈天琪见状,大声向从城头赶来的杜预喊道:“杜校尉,麻烦帮我缠住夏侯霸那厮!”杜预毫不犹豫地应下,挥动长刀,领着麾下士卒朝着夏侯霸方向围了过去。 夏侯霸深知此时若被围住,今日便要交代在这合肥城中了。他心中权衡利弊,最终还是丢下了文聘,转身朝着身后奋力突围而出。 陈天琪与背嵬军士卒见文聘被围,个个义愤填膺,牙咬切齿。一想到大将军杨再兴为文聘设计所伤,他们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烧,恨不得将文聘生吞活剥。 文聘看着周围如狼似虎的蜀军,心中绝望。他知道此番一旦被擒,少不了一番折辱。于是,他心一横,举起手中长剑,便欲自刎。 就在文聘紧闭双眼,准备挥剑自刎之时,一道凌厉的风声骤然响起。“嗖”的一声,一支利箭脱弦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轨迹,不偏不倚正中文聘举剑的右臂。 “啊!”文聘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手中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他的右臂鲜血直流,整个人因剧痛踉跄了几步,差点便摔倒在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合肥城上战火熊,背嵬逞威气势雄。双雄力战擒敌将,江淮风云起如龙 。 第322章 合肥城破战烟消,剑影报仇意未消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合肥城下,蜀军攻势如潮,十三梢炮轰开城墙,背嵬军与魏军展开激烈拼杀。陈天琪、杜预等将士勇猛作战,成功打开城门,背嵬军主力骑兵涌入,合肥城破在即。文聘陷入绝境,而“剑影”因杨再兴曾被文聘所伤,一心想要报仇。 百步外的城门处,一道红色的影子如闪电般瞬间赶至。来人正是骑着赤焰雪蹄的“剑影”。这赤焰雪蹄浑身火红,唯有四蹄雪白,此刻在战场上显得格外夺目。 话说那合肥城破之际,“剑影”回想起当日谷中文聘曾下令放箭,致使杨再兴身受重伤,胸中便恨意翻涌。她银牙紧咬,转身撇下杨再兴,提枪便要冲入城中。 杨再兴见状,急忙从四轮车上站起身来,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剑影”,神色关切又焦急地问道:“影儿,你这是要去何处?” “剑影”猛地回头,眼中满是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今日我定要亲手杀了文聘老贼,为你报仇!” 杨再兴眉头紧皱,态度坚决,双手紧紧握住“剑影”的手臂,说道:“不行,影儿万万不可伤其性命,我还留他有大用。你切莫冲动行事!” “剑影”见杨再兴如此坚决,心中虽有不甘,但还是佯装应下,微微点头道:“好,我听你的。”可等杨再兴一松手,她便立刻执枪策马,向着城中疾驰而去 。这才有了城门处一箭射中文聘那一幕。 “剑影”纵马来到魏军阵前,稳稳地勒住缰绳,赤焰雪蹄似乎也感受到了女主人的愤怒,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剑影”居高临下地看着文聘,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屑,声音冰冷如霜:“文聘老贼,你以为一死就能逃脱罪责?大将军因你所受之伤,今日吾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剑影”手中长枪一横,便纵马杀入了魏军阵中。她的枪法凌厉,所到之处,魏军纷纷避让。每次出枪,都带着一股狠劲,招招直逼要害。 陈天琪在一旁看得真切,他一向深得杨再兴信任,是蜀军大营中为数不多知道“剑影”女子身份之人。 平日里,陈天琪看到“剑影”如影随形,时刻跟在杨再兴身旁。杨再兴与“剑影”之间,无论是言语交流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关切,还是眼神交汇时那一闪而过的温柔,都没能逃过陈天琪敏锐的眼睛。陈天琪心中明白,这二人之间的情谊绝非普通的主仆或是挚友关系,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羁绊。如今见这“剑影”单枪匹马冲入魏军阵中,心中大惊,唯恐她有什么闪失。 “兄弟们,跟我上!”陈天琪大喊一声,手中长枪一挥,领着背嵬军士卒紧随其后,朝着文聘的方向杀去。背嵬军士卒们训练有素,迅速组成战斗队形,紧密地跟在陈天琪身后。 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剑影”与陈天琪一马当先,在魏军阵中左右冲杀,将魏军的防线搅得大乱。 片刻之后,背嵬军凭借着勇猛的攻势和默契的配合,成功将魏军击败,顺利擒住了文聘。此时,“剑影”因不便暴露真实身份,故而也不好直接对陈天琪发号施令。“剑影”策马来到陈天琪身边,深施一礼,诚恳地说道:“陈将军,可否劳烦将那文聘绑了带上前来。” 陈天琪心里清楚“剑影”与大将军杨再兴之间的特殊关系,哪会拒绝大将军未来二夫人的请求。他立刻高声下令:“来人,把文聘绑了,带上前来!”士卒们迅速行动,将文聘双手紧紧缚住,带到了陈天琪和“剑影”身前。 “剑影”看着眼前这个伤了杨再兴的罪魁祸首,脸上满是怒容,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她转身面向陈天琪,略一拱手,恳切地请求道:“陈将军,可否将此僚交由我处置?我欲骑马拖着他去见大将军,以解心头之恨。” 陈天琪本就对文聘设伏伤害杨再兴一事痛恨不已,听到“剑影”这般说,毫不犹豫地回应:“善!就依你所言。”随后,他忙令士卒将文聘系在马后。 “剑影”抱拳再次向陈天琪道谢,接着一拉缰绳,策马奔腾而去。赤焰雪蹄嘶鸣着,一路拖着文聘朝着尚在城外的蜀军中军行进。 一众背嵬军士卒望着远去的那道背影,心中满是好奇,纷纷凑到陈天琪跟前,七嘴八舌地问道:“将军,那员小将到底是何人啊?您怎就对他言听计从的?” 陈天琪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日后尔等自会知晓,平日里若在营中遇见,记得放尊重些,不会有坏处的。” 此时,城外的“剑影”这头,本就存了羞辱一番文聘的念头,但又不能直接将其弄死。于是一路上,她熟练地控制着赤焰雪蹄的速度,时而纵马狂奔,让文聘在地上狼狈地拖拽;时而放慢马速,让文聘稍作喘息,却又始终不让他好过。 在行至城外魏军俘虏处时,“剑影”故意放慢了速度,拖着文聘在俘虏面前来回跑了好几个来回。那些魏军俘虏看着曾经威风凛凛的文聘如今如此狼狈,都惊得目瞪口呆。 待“剑影”觉得心中的恨意稍稍消解,心满意足之后,这才拖着文聘向不远处的中军赶去 。 将台上,杨再兴瞧见不远处的“剑影”拖着文聘飞奔而来,心里“咯噔”一下,焦急万分。可他又实在不好对“剑影”发怒,只能赶忙命令身边的士卒:“快,快去拦住她!” 此时,甘宁就站在杨再兴身侧,他心里明白这事儿的微妙,也不好出声阻拦,只能悄悄转过身,对着退下将台的两名士卒疯狂打着眼色。士卒们心领神会,故意放慢脚步,磨磨蹭蹭地朝着战马走去。 杨再兴急得额头冒汗,朝着“剑影”大声呼喊:“影儿,莫要胡闹!快快放了文将军!” “剑影”却装作没听见,扯着嗓子回应:“啊?大将军,你说什么?风声太大,我有些听不真切!”说完,不但没减速,反而一提缰绳,催着赤焰跑得更快了,风驰电掣般朝着杨再兴冲来。 被拖着的文聘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暗自嘟囔:“我这老眼昏花的都听得真真切切,你怎就听不见了?这分明就是想置我于死地啊!” 好不容易,那两名得了暗示的士卒“及时”赶到,挡在“剑影”前方,欲要截住她救下文聘。“剑影”见此,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娇叱一声:“闪开!耽误了军令尔等吃罪不起!”说话间,一扬马鞭就冲了过去。 左边那名士卒反应极快,虽离着数十丈距离,但也顾不上演技拙劣,忙心领神会地惨叫一声:“啊……”顺势便从马背上栽了下去。“剑影”趁着这空档,快马加鞭,眨眼间就冲到了将台之下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合肥城破战烟消,剑影报仇意未消。巧计周旋恩怨起,中军将台风云飘。 第323章 剑影甘宁施巧计,风云突变刃无光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历经苦战,成功破城。“剑影”因杨再兴曾被文聘所伤,怀恨在心,一心要将其处死。背嵬军奋勇作战,擒获文聘。杨再兴出于大局考虑,想要劝降文聘,一场围绕文聘去留的纷争就此展开。 “剑影”利落地翻身下马,拽着后背早已血肉模糊、狼狈不堪的文聘,大步朝着将台走去。一路上,文聘脚步踉跄,几近跌倒,全靠“剑影”那毫不留情的拉扯才勉强保持站立。 杨再兴远远望见这一幕,心中满是无奈,只能苦笑着摇头。随后,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凌乱的衣冠,正襟危坐,恢复了大将军的威严姿态。 没一会儿,“剑影”押着文聘来到杨再兴身前。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猛地一用力,将文聘狠狠推倒在地。接着,她对着杨再兴抱拳行礼,声音清脆有力:“大将军,人已押到。” 一旁的文聘心有不甘,挣扎着还想要起身。“剑影”哪会给他这个机会,眼疾脚快,一脚踹在文聘背上,娇叱道:“给我老实点!再乱动,有你好受的!”文聘被这一脚踹得闷哼一声,瘫倒在地,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杨再兴看到这一幕,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文聘身旁,伸出双手稳稳地将他扶起。紧接着,杨再兴一边略带歉意地为文聘解开绳索,一边转过头,对着“剑影”佯装发怒道:“影儿,你怎能这般对待文将军!文将军再怎么也是一员名将,虽各为其主,但亦值得敬重,怎可如此无礼。” “剑影”听到这话,嘴巴微微一撅,在一旁偷偷撇嘴,小声嘟囔道:“谁叫他伤了你……”眼中虽还有些不服气,但还是乖乖地站在一旁,不再言语。 此时,甘宁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于是,趁着没人注意,他对着“剑影”暗中比了个大拇哥,眼神里满是赞赏。“剑影”察觉到甘宁的动作,偷偷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 而杨再兴此刻正满脸诚恳,双手紧紧握住文聘的手,语气中满是愧疚:“文将军,实在对不住,我这属下年轻气盛,行事莽撞,还望您多多包涵,莫要往心里去。”说罢,他轻轻拍了拍文聘的手背,眼神中满是关切。 随后,杨再兴微微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开始组织起劝降的言辞。他目光坚定地看着文聘,缓缓说道:“文将军身经百战,智勇双全,这一点杨某打心底里佩服。可如今曹魏朝堂,奸佞当道,君主昏庸,百姓苦不堪言。” “反观我国,素来以兴复汉室为己任,志在救百姓于水火。文将军若能……” 杨再兴还未及说完,就被一旁心急的“剑影”出言打断。“剑影”满脸焦急,向前跨出一步,大声说道:“大将军,不可!拜文聘所赐,自攻打合肥以来,我军损兵折将,多少兄弟血洒战场。今日若如此轻易便赦免其罪,恐寒了士卒们的心呐!”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一旁的甘宁听到“剑影”的话,亦是出言附和。他双手抱胸,眉头紧皱,沉声道:“大将军,‘剑影’所言极是。这些时日伤亡我军伤亡颇大,将士们皆对文聘此寮恨之入骨。若是轻易放过他,往后怕是难以服众。”甘宁的眼神中透着忧虑,直直地看向杨再兴,等待着他的回应 。 杨再兴闻言,神色一凛,目光如电般扫过“剑影”和甘宁,狠狠瞪了他二人一眼,随后瓮声说道:“此事我自有考量,尔等莫要多言。”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言罢,他转过头,脸上瞬间又恢复了温和诚恳的神情,继续对着文聘劝降。“文将军,还望您能抛开过往成见,着眼当下与未来。如今我大汉蒸蒸日上,正广纳贤才,您若能加入,必能共创大业。”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文聘,试图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诚意。“我等之目标是结束乱世,让百姓过上太平日子。以您的能力与威望,定能在大汉大放异彩,名垂青史。” 文聘听到杨再兴这番推心置腹的话,内心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激烈拉扯,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他低头沉思,眉头紧锁,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过往的种种,以及眼前这看似充满机遇的新选择。 杨再兴瞧出文聘内心的动摇,正打算趁热打铁,再加把劲劝说。可谁能想到,一旁的“剑影”却按捺不住了。她从一开始就铁了心要杀文聘,如今见杨再兴一心想将其收服,便想以言辞激怒文聘,好阻挠此事。 “剑影”向前跨出一步,指着文聘大声呵斥道:“文聘,你这老匹夫,大将军如此礼贤下士,温言相劝,你却还在这儿犹犹豫豫。此时不降,更待何时?莫不是心存侥幸,还是待价而沽?”她言辞犀利,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向文聘。 文聘本就内心纠结,情绪烦躁,听到“剑影”这般羞辱的话语,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猛地抬起头,双眼圆睁,怒视着“剑影”,脸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黄毛小儿,休得放肆!我文某一生磊落,岂容你这般羞辱!” “剑影”见文聘这般反应,顿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喝道:“好你个文聘,都到这步田地了,竟然还死不悔改,冥顽不灵!”说罢,她迅速向一旁的甘宁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暗示。 甘宁心领神会,深知“剑影”的心思,明白她想借自己之手除去文聘。于是,他瞅准时机,抢在杨再兴开口之前,高声下令道:“来人,速速将此人绑了,押下去严加看管!”说话间,他偷偷对着身旁的士卒做了个掌刀下劈的动作,暗示他们见机行事。 两名士卒瞬间领会甘宁的意思,立刻抽出腰间佩刀,一左一右押着文聘便要带下去。 杨再兴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见状急忙大声喝止:“尔等这是做甚?还不快快收起刀兵!” 甘宁听到杨再兴的喝令,佯装一脸焦急,快步上前两步,伸手按住士卒手中长刀,嘴里说着:“速速收起刀兵!”与此同时,他偷偷向士卒递过一个眼神,接着装作不经意间撞了下士卒。 那士卒被这一撞,顺势往前一扑,手中长刀竟直直捅向文聘腰间。文聘瞪大双眼,脸上满是惊愕与痛苦,刚张嘴想要呼喊,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 欲知杨再兴将如何应对这场变故,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合肥城破擒敌将,劝降场上起风浪。剑影甘宁施巧计,风云突变刃无光 。 第324章 情义法理两难全,帐中纷扰几时休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合肥城破,蜀军擒获文聘。杨再兴看重文聘之才,欲将其劝降,为蜀汉所用。然而,“剑影”因文聘曾重伤杨再兴,怀恨在心,联合甘宁欲除之而后快,一场围绕文聘生死的激烈冲突在将台上一触即发。 杨再兴目睹甘宁与“剑影”竟敢公然无视自己的命令,在眼皮子底下搞这些小动作,一股怒火“噌”地从心底蹿起。他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地大步向前冲去,一心只想分开众人,阻止这场荒唐闹剧。 “剑影”瞧见杨再兴这般急切的模样,心中一慌,急忙从身后紧紧搂住他的腰,使出浑身力气,不让他往前挪动半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透着焦急道:“大将军,切莫激动,小心伤口啊!” 与此同时,甘宁那边,装模作样地俯下身,双手按在文聘伤口处,嘴上大喊道:“医官何在?”可暗地里,他却趁着旁人不注意,用力将长刀又往文聘体内推了几分,铁了心要将文聘置于死地。 杨再兴心急如焚,使劲挣扎,胳膊肘用力往后顶,试图挣脱“剑影”的束缚。“剑影”哪肯松手,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剑影”见时机也差不多,心中担心杨再兴在挣扎中扯到伤口,缓缓放开了双手。杨再兴摆脱了“剑影”的搂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等杨再兴赶到时,文聘早已没了气息,双眼无神地睁着,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两名士卒见此情形,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地,磕头请罪:“大将军饶命,是我等办事不力!” “剑影”与甘宁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们清楚,这回彻底惹恼了杨再兴,看着杨再兴阴沉得可怕的脸色,两人满心忐忑,却又不见丝毫悔恨之色 。 杨再兴双眼通红,胸膛剧烈起伏,怒不可遏地转身,指着“剑影”与甘宁二人,厉声怒斥:“你们好大的胆子!公然违抗军令,私自对文将军下手,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将军?” 他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剑影”,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影儿,我平日对你何等信任,你却如此胡作非为!文将军之才,本可为大汉所用,对我军大业至关重要,你却仅凭一己私怨,将其杀害!” 接着,他又将矛头转向甘宁,言辞愈发犀利:“兴霸,你我相识多年,难道也不知当以大局为重的道理,没想到你竟也糊涂至此,与她一同莽撞行事!今日,不仅折损我军一员潜在名将,更寒了其他降将之心,往后谁还敢信我大汉,谁还敢归降于我军呐?” 杨再兴越说越气,上前一步,狠狠跺脚:“此等行径,简直是自毁长城!你们说,该当何罪?” “剑影”听到杨再兴这番斥责,心中顿时涌起无尽委屈,眼眶瞬间红了。她梗着脖子,直直地盯着杨再兴,质问道:“一己私怨?杨振武,你好没良心!我如此作为,到底所为何人,你心里不清楚吗?如今竟然为一外人来问罪于我!” 一旁的甘宁见气氛微妙,担心这“夫妻”二人当众争执起来,赶忙挥挥手,支开将台附近的士卒,让他们远远退下。随后,他快步返身,走到杨再兴和“剑影”中间,试图劝解二人。 “大将军,剑影姑娘,都莫冲动。”甘宁神色焦急,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咱先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剑影姑娘也是一时情急,一心为你着想,只是这做法欠妥。”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剑影”,眼神里满是安抚,“剑影啊,振武肯定是明白你的心意,只是这事儿关乎大局,他也有难处啊!” 接着,甘宁又转向杨再兴,语气诚恳:“振武啊,剑影姑娘对你如何,大伙心里都清楚得很,这次确实是我等鲁莽了,但我等出发点是好的。你就看在她一片赤诚的份上,消消气饶过她此次吧!你若有怨气,就往我身上撒。” 杨再兴听着“剑影”满含委屈的话语,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一时竟无言以对。正心烦意乱间,瞧见甘宁主动凑上前来,积压在心底的怒火瞬间又被点燃。他猛地转身,双目圆睁,对着甘宁怒声吼道:“甘兴霸,你还好意思说?” 杨再兴向前跨了一大步,手指几乎戳到甘宁脸上:“此事你本就是帮凶之一。上次居巢之事,我念在你初犯,又立下战功,暂且搁下没与你算账。可如今呢?你明知我欲劝降文聘,此事对我军意义重大,却还和影儿串通一气,坏我大事!” 他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显然愤怒到了极点:“今日之事,绝不能就此轻易揭过!你身为军中大将,罔顾军令,无视大局,必须严惩,方能正我军法!”说罢,杨再兴大手一挥,声音冷得如同寒冬的冰碴:“来人,将甘宁拿下!” “剑影”听闻杨再兴要拿甘宁问罪,心中顿时一急,不假思索地仗义直言道:“好好好,杨振武,你今日便将我与甘将军一同拿下问罪吧!文聘那老贼伤你在先,我一心只为你报仇,甘大哥不过是体谅我一番苦心,出手相助罢了。若要论罪,我俩罪在一处,要罚便一起罚!”她胸脯剧烈起伏,双眼紧紧盯着杨再兴,眼神中满是倔强与决然。 杨再兴闻言,顿时语塞,伸手指着“剑影”,嘴唇颤抖着,半晌才挤出一个字:“你……”他满心的怒火,被“剑影”这一番话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剑影”显然也是被激起了怒气,回呛道:“你什么你?杨振武,你若要执意处罚甘大哥,就先把我处置了!我不怕死,可我咽不下这口气!”随后,话音一转,她大声说道:“文聘害你身受重伤,你莫不是还要学我兄……” “剑影”情急之下,差点脱口而出暴露自己身份,忙改口道:“学孙伯符与子义将军那般握手言和吧?大将军,你可别忘了,儿郎们为了破这合肥,死了多少!文聘他罪有应得!”她胸脯剧烈起伏,怒视着杨再兴,眼神中满是委屈与不甘。 杨再兴被“剑影”这一连串的话怼得一时无言,脸上神情复杂,有愤怒,有无奈,更有对“剑影”的疼惜。 “剑影”见杨再兴不说话,又接着说道:“大将军,我知道你顾全大局,可将士们的心也不能不顾啊!大家都对文聘恨之入骨,若不是为了你,我何苦……”说到这儿,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但仍倔强地昂着头,等着杨再兴的回应。 杨再兴望着眼前一脸倔强的“剑影”,心中五味杂陈。他在原地呆立许久,思绪如乱麻般纠缠。回想起此次劝降文聘的初衷,本是为了壮大蜀汉实力,为兴复汉室添砖加瓦。可如今,不仅文聘身亡,还与“剑影”、甘宁起了这般大的冲突,闹得将台上下人心惶惶。 他想到平日与“剑影”相处的点点滴滴,她对自己的关心与爱护,皆是出自真心。此次一心为自己报仇,虽行事鲁莽,却也是情之所至。而甘宁,多年来为大汉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此次相助“剑影”,想必也是出于义气。 再思及那些在攻打合肥时牺牲的将士,他们的鲜血染红了这片土地,文聘确实是罪魁祸首之一,将士们对他的恨意也并非毫无道理。 思虑再三,杨再兴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郁闷都吐出来。他微微低下头,眼神中满是疲惫与迷茫,喃喃自语道:“莫不是我真做错了?” 此时,“剑影”满心委屈与愤怒,根本没心思理会杨再兴的纠结。她头也不回,脚步匆匆,怒气冲冲地朝着营帐走去。一路上,泪水止不住地流,她用力地抹着眼泪,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脆弱。回到营帐后,她一头扎进被子里,放声大哭起来,心中的委屈与不甘,随着哭声肆意宣泄 。 欲知杨再兴如何化解这场内部危机,“剑影”与甘宁又将面临怎样的结局,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合肥城破获敌首,劝降不成起争斗。情义法理两难全,帐中纷扰几时休。 第325章 合肥城中风波平,将士齐心稳民情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合肥城破,杨再兴欲劝降文聘,却遭“剑影”与甘宁破坏,文聘身死。杨再兴盛怒斥责,“剑影”委屈回怼,三人陷入僵局。而此时,大军亟待入城,城中事务需处理,一场内部的纷争让局势变得微妙复杂。 日光直直地照在将台上,杨再兴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伫立其中。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孤寂,战场上的喧嚣渐次远去,可他内心的波澜却如汹涌的潮水,久久难以平息。 甘宁在安排好大军入城事宜后,脚步匆匆地再次回到将台。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杨再兴身后,犹豫片刻,还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杨再兴的肩膀,宽慰道:“振武,莫要再这般烦闷了。事情已然发生,咱们总得往前看。” 他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缓缓说道:“振武啊,你也知道,剑影姑娘对你是一片真心。文聘伤你,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才会冲动行事。我呢,也是一时糊涂,顺着她的意思,犯下了大错。” “但咱这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靠着大伙拧成一股绳,才走到今天。这次虽说折了文聘,可将士们士气仍在。”甘宁转过头,目光诚挚地看着杨再兴,“只要咱齐心协力,往后定能招揽更多贤才,弥补这次的损失。” “振武你是大军的主心骨,要是你一直这般消沉,底下的将士们该如何是好啊?”甘宁拍了拍杨再兴的手臂:“好了,莫要多想了,回去跟剑影姑娘服个软,说上几句贴心话,好好安慰一番,这件事便翻篇了。待你安抚好剑影,记得早些入城吧!我先去城中等你们。”说完,甘宁抬手招来两名士卒,郑重吩咐道:“早些推大将军回大帐吧,莫要误了时辰。” 两名士卒领命,小心翼翼地将杨再兴扶上四轮车,缓缓朝着营帐方向行去。一路上,车轮吱呀作响,杨再兴的思绪也随着这声音飘远。他回想起与“剑影”相识以来的种种过往,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子,她望向自己时眼中的关切与深情,桩桩件件,涌上心头。 待回到营帐,杨再兴屏退士卒,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走进内帐。只见“剑影”背对他坐在床边,肩膀微微颤抖,显然还在为之前的事难过。 “影儿……”杨再兴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与歉疚。“剑影”听到他的声音,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头。 杨再兴缓缓走到她身旁坐下,犹豫片刻,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是我不好,不该对你发那么大的火。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军中规矩,我不得不顾。” “剑影”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心里只有规矩,只有大局!可我呢?我只想为你报仇,有错吗?” 杨再兴看着她满是委屈的模样,心疼不已,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你没错,是我没处理好。但文聘之才,若能为我所用,对大汉、对天下百姓,都有好处。此次是我不好,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那你还生我的气吗?”“剑影”抽抽噎噎地问。杨再兴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不气了,咱们之间,哪能真有隔夜仇。这次事出有因,咱们往后好好沟通,别再这般冲动了,好吗?” “剑影”微微点头,靠在杨再兴怀里,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营帐内,一时静谧,只余两人平缓的呼吸声,似是在诉说着这场风波后的和解 。 片刻后,杨再兴轻轻扶着“剑影”的双肩,将她的身子缓缓扶正,目光温柔地说道:“影儿,大军已然开拔,顺利进驻合肥城中了。咱们也早些入城吧,莫要让兴霸在城内久等了。” “剑影”抬手抹了抹眼角残留的泪痕,轻轻吸了吸鼻子,微微点头应道:“嗯,那咱们这就动身。”说罢,她起身,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随身物件,又细心地帮杨再兴整理了一下衣装。 二人并肩走出营帐,外面的阳光依旧炽热。杨再兴坐上四轮车,“剑影”则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推着,唯恐颠簸到半点。一行人马缓缓朝着合肥城行进。 一路上,微风轻拂,扬起些许尘土。“剑影”紧紧盯着坐在身前的杨再兴,眼神里的担忧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羞涩与甜蜜。而杨再兴则时不时地侧身望向身后的“剑影”,嘴角也不自觉逐渐地上扬起来。 不多时,他们来到合肥城门前。只见城门大开,城中百姓在士兵的维持下,安静地站在路旁。甘宁早已等候多时,瞧见二人到来,赶忙迎上前去,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可算把你俩给盼来了,城中诸事,我已初步安排妥当,就等振武你来定夺后续事宜了。” 杨再兴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城中,沉声道:“好,辛苦你了兴霸。咱们这便去城中各处看看,安顿好百姓,稳定住局势。”于是,三人领着一众士兵,朝着合肥城深处走去。 杨再兴一行在合肥城内略微转了一圈,所到之处,杨再兴皆温言安抚城中百姓。百姓们见这位将军和蔼可亲,心中的惶恐也渐渐消散。待诸事完毕,回到府衙时,天色已晚,早过了饭点。 三人围坐在桌案前,草草用过晚膳。杨再兴只觉浑身疲惫,骨头像散了架一般,“剑影”亦是神色倦怠,眼皮直打架。甘宁见状,连忙起身说道:“振武、剑影姑娘,折腾了这许久,想必都累坏了,不如早些回房歇息吧。” 说罢,甘宁领着二人来到事先安排好的房间。他推开门,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说道:“实在对不住,这时间仓促,我还未来得及好好整理住处,如今就只剩这一间屋子了。不过,我已吩咐人多搬了一套床榻过来,你二人这几日便暂且将就一下。况且,这样也方便剑影姑娘照顾振武。” 杨再兴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剑影”则红着脸,轻轻点了下头,这次两人都没出言拒绝。甘宁瞧着他俩这模样,心中暗自好笑,哪还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他笑着转身,轻轻带上门离开。 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甘宁一边走一边暗自思忖:“咱这回是不是又做错了?这般安排,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了?早知他俩会是这种反应,当初便不该叫人多搬一套床榻过来,哎,真是画蛇添足。”甘宁摇了摇头,加快了些脚步,准备回房好好休息,迎接明日的事务 。 欲知杨再兴等人在合肥城中还会有怎样的经历,后续局势又将如何发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合肥城中风波平,将士齐心稳民情。营帐琐事虽暂息,前路漫漫战旗擎 。 第326章 合肥城中夜深沉,情意萌动扰人心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在甘宁的调和下,杨再兴与“剑影”和解,大军顺利入城。夜晚来临,甘宁为杨再兴和“剑影”安排了同一间房,就此,一场充满暧昧与波折的夜晚拉开帷幕。 甘宁离去后,房门缓缓合上,房内仅剩下杨再兴与“剑影”二人。回想起刚才在甘宁面前,彼此默认同处一室的态度,一种微妙的尴尬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剑影”率先打破这份沉默,她眼神闪烁,略显慌乱地一把抓起自己的行囊,脚步匆匆地走向角落那张新安置的床榻,自顾自整理起来。她动作迅速,试图用忙碌掩盖内心的局促,不一会儿,自己的床铺便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抬眸间,“剑影”瞧见杨再兴正笨手笨脚地整理着自己的床榻,动作生疏。她嘴角不自觉上扬,心中的羞涩淡去几分,快步走到杨再兴身旁,伸手轻轻一推,将他赶到一旁,嗔怪道:“你呀,还是我来吧。” 说罢,“剑影”猫着腰,俯身趴在床榻上,仔细地整理着被褥。她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脸颊旁,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被赶到一旁的杨再兴,望着“剑影”专注的侧脸与那因俯身而微微凸显的身姿,心脏猛地加速跳动,喉间一阵干涩,不禁暗暗咽了口口水。 经过山洞那一夜后,杨再兴心中那道束缚情感的枷锁,彻底被敲得粉碎。此刻,他倒也没再眼神闪躲,反而大大方方地靠在一旁,毫不掩饰地欣赏起“剑影”的身姿。 他目光随着“剑影”的动作游走,看到精彩处,还忍不住啧啧称赞:“影儿,你这做事就是利落,连整理个床铺都这般赏心悦目。” “剑影”正专注整理,冷不丁听到动静,忙回头看向杨再兴,刹那间,便对上了杨再兴那肆无忌惮打量自己身材的炽热眼神。 “剑影”双颊瞬间滚烫,轻啐一口,略带娇羞地嗔怒道:“你这人,怎么这般没个正形!眼睛往哪儿看呢!”说着,作势要拿手中的枕头砸向杨再兴,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嗔怪与甜蜜。 杨再兴也不躲闪,笑着摊开双手:“好好好,我错了。不过这也怪影儿你太过动人,让我实在挪不开眼呐。”他语气带着几分俏皮,眼神里却满是深情,丝毫不见半分敷衍。 “剑影”闻言,恰似天边的晚霞染上了双颊,红得发烫。她低下头,小声嘀咕着:“怪不得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白日里对我可不是这般态度。”声音虽小,却透着一丝委屈与娇嗔。 杨再兴听闻,故意装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眉头轻皱,抬眼问道:“什么?这里风声有些大,我怎就有些听不真切呢?”说罢,嘴角噙着一抹坏笑,麻溜地爬上床榻,张开双臂,作势便要去搂“剑影”。 “剑影”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一下就听出杨再兴这是在拿白日里自己的话语打趣呢。她眼疾手快,抬手“啪”地一下拍掉杨再兴伸来的大手,满脸嗔怪道:“去去去,我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床榻,又被你弄乱了!瞧瞧你做得好事。” 杨再兴却也不恼,反而笑得愈发爽朗,边笑边回答道:“无事!反正明日一觉醒来,依旧会乱,凑活着能睡便是了。” “剑影”一听,佯装生气,双手叉腰,坐直了身子,伶牙俐齿地回怼道:“你吃了饭,明日依旧会饿,那吃了做甚呢?”她眼眸亮晶晶的,满是灵动与俏皮,看似在生气,实则心底早已被杨再兴这一番逗趣弄得甜滋滋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房间里的气氛愈发温馨,之前的那丝尴尬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 半柱香的时间悄然流逝,“剑影”在杨再兴那双时不时捣乱、不安分的大手下,费尽周折,终于将床榻整理得规规矩矩。整理完后,她如释重负,忙不迭地下了床,准备回到自己的床铺那边。 就在她转身欲走的瞬间,杨再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剑影”纤细的玉腕,声音里带着几分期许与挽留:“影儿,要不今晚你就……” “剑影”哪能不明白他未尽的话语,未等杨再兴说完,便轻啐了一口,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晕,嗔怪道:“想得美!那晚在山洞内事出有因,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子。”说完,她用力一甩,挣脱了杨再兴的手,迈着轻快的步伐跑回了自己的床榻。 一到床边,“剑影”便扯过被褥,将自己整个人裹了起来,连红得发烫的俏脸也遮得严严实实。她的心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像揣了只小兔子。过了片刻,她又忍不住悄悄将被褥扯开一条细细的缝隙,乌溜溜的眼睛透过缝隙,偷偷看向杨再兴那边。只见杨再兴正躺在床榻上,目光不知望向何处,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不知在想些什么。 “剑影”瞧了一会儿,只觉心脏如敲鼓般剧烈跳动,好似有一群小鹿在心底横冲直撞。她慌慌张张地赶忙合上被褥缝隙,背过身去,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翻腾起来。 她暗自思忖,刚才是不是拒绝得过于干脆,毫无转圜余地了。念头一起,一幅幅画面在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她幻想着,若是刚才在半推半就间默许了杨再兴的提议,事情又会怎样发展。 也许两人会靠得更近,彼此倾诉着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柔情蜜意。杨再兴或许会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两人在昏黄的烛光下,共享这难得的静谧时光。又或许,会有更多亲密无间的互动,那该是多么令人心动的场景。 可这般幻想,让“剑影”愈发羞赧,那旖旎的幻想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令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 片刻之后,杨再兴从床榻上缓缓起身,轻手轻脚地在房中移动,打算将房内的烛火一一吹灭。“剑影”原本躲在被子里,听到动静,好奇心顿起,便缓缓探出头来。 房间里本就昏暗,随着烛火一盏盏熄灭,黑暗愈发浓重。“剑影”眼睁睁看着杨再兴的身影在黑暗中逐渐朝自己靠近,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慌乱得不知所措。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紧紧攥着被子的一角,手心都沁出了汗珠。 谁能料到,杨再兴刚走出没几步,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踉跄,还带倒了旁边的物件,发出“哐当”一声响。他惊得脸色煞白,也顾不上查看,忙不迭转身,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床榻。 “剑影”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原本紧张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忍俊不禁。她捂住嘴巴,“咯咯咯”地偷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微微颤抖起来。她一边笑,一边在心里暗自嘀咕道:“哼,看着胆子挺大,原来也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 笑过之后,“剑影”重新躺好,可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那滑稽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黑暗中,她的双眼亮晶晶的,满心都是对杨再兴这意外举动的调侃与回味 。 此时,房内静谧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杨再兴和“剑影”各自躺在床榻上,满心都是别样的思绪,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仿佛也在静静窥视着这一室的微妙氛围。 杨再兴望着床幔,脑海里走马灯似的,不断浮现出与“剑影”相识以来的种种画面。山洞里的相互依偎、战场上的并肩作战、今日的争执与和解……每一幕都无比清晰,让他的心始终无法平静。 “剑影”这边,同样难以入眠。她一会儿想起杨再兴白天生气时的模样,一会儿又想起刚才他那笨拙又好笑的举动,嘴角不自觉地时而抿紧,时而泛起笑意。偶尔目光瞥向杨再兴的方向,黑暗中,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可这也让她的心跳陡然加快。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人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煎熬着这漫长的夜晚。 直到三更时分,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都沉睡了。“剑影”在半梦半醒间,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轻微的鼾声,那声音虽不大,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听着那鼾声,“剑影”的心莫名安定了下来,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没过多久,困意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也沉沉地睡去,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在梦中遇见了美好的事情 。 欲知杨再兴与“剑影”次日醒来后会发生何事,合肥城内又将迎来怎样的变数,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合肥城中夜深沉,情意萌动扰人心。闹剧偶发添趣味,甜蜜暗生梦亦温 。 第327章 合肥初定谋北进,敌闻败讯急回奔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合肥城历经激战终被蜀军攻克,然而内部却因文聘之事引发波澜。杨再兴与“剑影”在一番波折后重归于好。此后,众人忙于城中事务,努力恢复秩序。随着局势渐稳,新的谋划与变故也在悄然酝酿。 次日,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落在屋内。辰时已过,甘宁瞧着杨再兴与“剑影”的房门仍紧闭着,不见二人身影,心中想着,想必二人昨日太过劳累,便决定亲自前往邀请他们一同用早膳。 甘宁来到房门前,抬手轻轻叩门,“咚咚咚”,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此时,杨再兴与“剑影”正因昨晚睡得太晚,才刚刚起床,正在房内各自洗漱。听到敲门声,杨再兴一边用布巾擦着手,一边快步走向房门。他打开门,瞧见甘宁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兴霸,来得正巧,我俩刚收拾好,正欲去寻你呢!” 甘宁笑着回应:“我猜你们也该起了,这都过了辰时,早膳都快凉了,快些走吧,咱们一同去用些吃食。” 此时,“剑影”也从屋内走了出来,头发简单束起,面色带着晨起的红晕,显得格外动人。她礼貌地向甘宁打招呼:“甘大哥,让你久等了。” 甘宁摆了摆手,爽朗地说:“快别这么见外。走吧,咱们边吃边聊。” “剑影”略带歉意地笑道:“甘大哥,你与振武先去吧,待我整理完被褥便来。” 甘宁闻言,下意识地朝房内瞥了一眼。这一瞥,瞬间便瞧见了杨再兴那床略显凌乱的被褥,而反观“剑影”的床榻,早已收拾得整整齐齐。甘宁这一看,心里立马便有了想法,笃定这两人昨晚定是同床共枕了。 甘宁嘴角浮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忙回应道:“弟妹莫急,我与振武先去厅中等你。” “剑影”一听“弟妹”这称呼,再瞧甘宁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他的误会。“剑影”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急忙说道:“甘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甘宁却像是故意逗她,眨了眨眼说:“好好好,不是那样,我都懂。孤男寡女的,这事儿再正常不过。快些收拾,别让早膳凉透咯。”说完,便拉着杨再兴转身离开,只留下“剑影”站在原地,又羞又急,直跺脚。 杨再兴一脸无奈的被甘宁拉着走向前厅,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甘宁边走边调侃:“振武啊,你老实说那夜在山洞里,你俩就捅破那层窗户纸了吧?你小子可算让我这老兄弟省心咯。” 杨再兴苦笑着摇头:“兴霸,真不是你想的,那晚……” “哎呀,别解释,别解释,我都明白。”甘宁打断他的话,笑得合不拢嘴,“这种事儿,心照不宣就行。” 二人来到堂中,坐在桌案前静静等着“剑影”前来。不一会儿,“剑影”便匆匆赶来,坐下后,她瞪了甘宁一眼,嗔怪道:“甘大哥,你可别再乱说了。” 甘宁哈哈大笑:“行行行,我不说了。快吃快吃,尝尝这合肥城内的特色早点。” 三人这才开始用膳,虽说“剑影”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在甘宁的带动下,氛围逐渐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时光仿若白驹过隙,短短数日一晃而过。合肥城内,在杨再兴与甘宁等人日夜操劳、悉心治理下,秩序井然。断壁残垣处,工匠们忙碌修缮;市井街巷中,百姓往来,烟火气渐浓,生活开始重回正轨。 一日清晨,杨再兴登上城楼,极目远眺,北方大地在晨曦中若隐若现。猎猎风声里,他衣袂飘飞,心中早有了筹谋。合肥初定,只是这北伐大业的一小步,此刻,他目光如炬,紧盯着北方成德县的方向。 “传令,召集众将!”杨再兴声音沉稳有力,响彻城楼。不多时,甘宁、杜预、陈天琪等将领纷纷而至,神色间带着几分期待。 杨再兴转身,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沉声道:“如今合肥安稳,可我军志在天下。成德县,乃淮南要冲,拿下它,便能进一步撕开魏军防线。我决意挥军北上,诸位意下如何?” 甘宁率先抱拳,声如洪钟:“大将军所言极是!我等愿随大将军,披荆斩棘,直捣成德!” 陈天琪微微颔首,眼中透着坚定:“我必当追随大将军左右,万死不辞。” 其余将领也纷纷表态,士气高涨。杨再兴环视了一圈众人后,高声宣布:“杜校尉在此次破城之战中,足智多谋、英勇善战,立下赫赫战功。经我与甘将军商议,决定升任其为鹰击将军。”说到此处,他微微一顿,目光落在杜预身上,满是期许,“杜预,你可莫要辜负这份信任啊!” 杜预赶忙出列,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坚定:“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大将军与甘将军之期望!” 接着,杨再兴神色凝重,继续部署:“合肥乃战略要地,我等此番北上,须确保后方稳固。所以,杜将军,我命你留守合肥,务必严密防范,切不能让魏军切断了我军后路。” “末将领命!”杜预一脸坚毅地领命道。 与此同时,钟离县内的府衙中,凌统眉头紧锁,正俯身查看地图,思考着如何应对太史慈与陆抗大军的下一步行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副将一脸慌张,匆匆进入堂内。 “将军,刚收到急报!”副将声音颤抖,“文聘将军战死,合肥已被蜀军攻破!” 凌统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手中的毛笔“啪”地掉落在地。他愣了一瞬,随即迅速反应过来,“传令下去,全军立刻集结,准备回师寿春!” 几乎在同一时间,平阿、西曲阳一线,夏侯尚父子正指挥着军队构筑防线。一名骑兵快马加鞭冲进营地,滚鞍下马,急切地喊道:“夏侯将军,大事不好!文聘将军在合肥遭蜀军毒手,城已失陷!” 夏侯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夏侯尚神色也随之凝重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夏侯玄咬咬牙,“父亲,必须马上撤回寿春,否则蜀军乘胜追击,我等必将腹背受敌啊!” 夏侯尚点点头,沉声道:“传令全军,即刻拔营,向寿春撤退,大军行进期间切不可慌乱!” 于是,两支魏军,一东一西,马不停蹄地朝着淮南治所寿春县奔去。一路上,尘土飞扬,魏军士卒面色凝重,心中满是对未来战局的担忧。他们清楚,退回寿春只是权宜之计,一场更为严峻的考验正等待着他们。 欲知杨再兴挥军北上成德县战况如何,凌统与夏侯尚父子在寿春又将如何应对,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合肥初定谋北进,敌闻败讯急回奔。将令传处军威振,江淮烽火又重燃 。 第328章 敌遁军驰三邑下,聚帐同筹成德县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合肥一役,蜀军大破魏军,文聘战死。此后,城内秩序在众人努力下逐渐恢复。而战场上,各方势力暗流涌动,随着凌统与夏侯尚父子的撤退,新一轮的交锋即将在钟离、平阿、西曲阳等地展开。 凌统与夏侯尚父子仓皇撤往寿春后,战场局势瞬间扭转。太史慈与陆抗所率的东路大军,以及徐晃与丁奉统领的西路大军,敏锐捕捉到这一战机,分别朝着钟离、平阿与西曲阳三县迅猛推进。 钟离县,魏军因凌统率主力撤离,军心大乱。太史慈与陆抗的大军兵临城下,攻势凌厉。城墙上的魏军士兵,望着漫山遍野的蜀吴联军军旗,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抖。太史慈策马扬鞭,高声呼喊:“城已被围,若再负隅顽抗,唯有死路一条!此时投降,可免一死!”城中留守的魏军将领见大势已去,深知无力回天,无奈之下,只好开城投降。 与此同时,平阿与西曲阳这边,徐晃与丁奉的大军同样进展顺利。徐晃身先士卒,冲锋在前,带领士兵们奋勇攻城。战场上,箭矢似暴雨倾盆,射向城头,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丁奉也毫不示弱,指挥士兵们巧妙地运用攻城器械,一次次冲击着城门。魏军虽拼死抵抗,但终究难敌徐晃与丁奉军队的猛烈进攻。没过多长时间,平阿、西曲阳两县也相继被蜀军成功攻克。 太史慈、陆抗与徐晃、丁奉心里清楚,占领这三县只是阶段性胜利,成德县才是重中之重。于是,他们分别留下少量兵马,负责镇守钟离、平阿、西曲阳三县,随后迅速整顿大军,马不停蹄地向着成德县疾行。 另一边,杨再兴与甘宁率大军先行抵达成德县城外。在精心挑选了一处地势开阔且易守难攻的地方后,开始安营扎寨。士卒们分工明确,有的搭建营帐,有的挖掘壕沟,有的巡逻放哨,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两日后巳时时分,远处的地平线上升起滚滚烟尘。负责了望的士卒激动地大喊:“援军来了!是徐将军、太史将军他们的大军!”营寨内瞬间沸腾起来。杨再兴与甘宁赶忙走出营帐,远远望去,只见两支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这边开来。 待太史慈、陆抗、徐晃与丁奉来到营前,众人相见,激动万分。战场上的风呼啸而过,扬起层层尘土,却丝毫掩盖不住众人眼中重逢的喜悦。 徐晃率先翻身下马,脚步急促,几步便跨到杨再兴面前。他双手抱拳,身子微微前倾,神色中带着几分愧疚与自责,说道:“大将军,我等本该在合肥城下便与大军会师,不曾想却被夏侯尚父子挡在平阿与西曲阳一线,他们据险而守,百般阻挠,我等苦战许久,仍不得寸进。末将来迟,致使会师延误,还请大将军降罪!” 太史慈、陆抗与丁奉见状,也纷纷下马,紧跟在徐晃身后,整齐地站成一排,向杨再兴请罪。太史慈拱手弯腰,语气诚恳:“大将军,我与幼节在钟离县同样遭遇了凌统的阻碍,未能及时与您会合,实在有负所托,恳请大将军责罚。” 陆抗面容严肃,单膝跪地,声音坚定:“末将不才,未能帮助子义将军突破敌军防线,及时赶来,甘愿受罚。” 丁奉也赶忙抱拳低头,说道:“大将军,都怪我等作战不力,还请您惩处。” 杨再兴看着眼前这几位将领,脸上非但没有半分责怪之意,反而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向前走了几步,亲手将陆抗扶起,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说道:“诸位快快请起!此番北伐,前路艰难,敌军负隅顽抗,尔等遭遇阻碍实属正常。能在这般困境下,成功攻克钟离、平阿、西曲阳三县,已然战功赫赫。如今我等能顺利会师,便是极好。接下来,咱们齐心协力,共克成德县,才是头等大事!” 甘宁在一旁也笑着附和道:“是啊,大伙都别自责了。咱们这不是都到齐了嘛,接下来就大干一场吧!” 众人听了杨再兴与甘宁的话,心中的愧疚之感顿时消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昂扬的斗志。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坚毅的轮廓。在杨再兴与甘宁的引领下,众人朝着中军大帐走去。 此时,“剑影”正搀扶着杨再兴,步伐缓慢而又沉稳地走在前方。看着这一幕,太史慈、徐晃等人心中大惊。太史慈忍不住开口:“大将军,您这是……受伤了?”声音里满是关切与焦急。 徐晃也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问道:“大将军,到底发生何事?伤势严重吗?” 杨再兴回过头,脸上挂着一抹淡然的笑,说道:“莫要担心,等到了帐中再细聊此事不迟。” 众人见状,虽满心疑惑,但也不再多问,加快脚步跟在杨再兴身后。一路上,大家的目光不时落在杨再兴身上,心中揣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一会儿,众人来到中军大帐。杨再兴在“剑影”的搀扶下,缓缓走到主帅位置坐下。众人纷纷入座,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杨再兴。 杨再兴环视一圈众人后,笑着开口说道:“一点小伤罢了,大家莫要担忧。这妮子穷紧张罢了,我早已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兴霸你说是吧?”他嘴角噙着笑,神色轻松,仿佛那伤痛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甘宁闻言,急忙摇头,脸上带着几分促狭,说道:“我可不知,莫要问我,剑影妹子整日寸步不离地照拂与你,可比我清楚多了。”说罢,还意味深长地朝“剑影”眨了眨眼。 “剑影”一听,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轻啐一声:“甘大哥,你又拿我打趣。”她佯装嗔怒,眼神却不自觉地看向杨再兴,眼中满是关切,“伤口哪有那么容易好,你莫要逞强。” 太史慈看着这一幕,笑着插了句嘴:“振武,剑影姑娘对你如此上心,真是羡煞旁人呐。不过,咱们还是得关心关心您的伤势,毕竟往后还有几场硬仗要打。” 杨再兴摆了摆手,语气坚定:“我这伤真不碍事,不影响接下来的战事。大家把心思都放在如何攻克成德县上,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一旁的“剑影”闻言,忍不住努了努嘴,小声嘀咕道:“哼!你就知道逞能,前些日子还坐着四轮车要我推呢!这才几日便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声音虽不大,却像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引得众人目光微聚。 杨再兴听后,转过头狠狠瞪了一眼“剑影”,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 甘宁见状,生怕杨再兴又要怪罪“剑影”,赶忙出言帮衬道:“剑影妹子说得又没错,振武你别动不动便拿眼睛去瞪人家!” “剑影”感激地向甘宁投去一眼,见有人撑腰,心中顿时有了底气,对着杨再兴毫不示弱地回道:“你莫要瞪我,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你敢褪去上衣,让众位将军看看你背后的伤吗?” 营帐内气氛瞬间有些微妙,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杨再兴被“剑影”这一呛,一时语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太史慈赶忙打着圆场道:“剑影姑娘关心你,也是人之常情。振武,你也别往心里去。不过,咱们确实得先验过你的伤情,再作讨论其他。” 徐晃也点头附和:“对对对,咱们先看看伤势如何,成德县的事儿暂且放在一旁。” 杨再兴一听,脸上露出些许无奈,本想拒绝,可瞧着众人关切的目光,又不好推脱。他轻叹了口气,说道:“行吧。” 说罢,杨再兴缓缓起身,背过身去,伸手解开上衣的系带,上衣滑落,露出结实的后背。只见他的背上布满了数道箭伤留下的痕迹。 在他的左肩后方,一道伤口虽已愈合,但那圆形的疤痕颜色暗沉,周边的皮肤还有些微微凹陷,像是被岁月狠狠地凿了一个坑。右肩胛骨下方,一道狭长的伤口斜斜划过,皮肉愈合得并不平整,宛如一条扭曲的蚯蚓。再往下,脊柱右侧,有一处创口愈合后留下的痕迹格外醒目,周围的皮肤呈现出紫红色,那是淤血消散后留下的印记。 “剑影”看着这伤疤,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们瞧,这伤哪有那么容易好。” 徐晃走上前,仔细查看了一番,眉头紧皱:“振武,你这伤着实不轻,往后可得小心调养啊。” 太史慈也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是啊,振武,身体是征战的本钱,切不可大意。” 杨再兴转过身,重新穿好上衣,说道:“我心里有数,大家不必担心。这伤不影响我指挥作战。现在,咱们还是把心思放回成德县上吧。” 众人见杨再兴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坚持。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围绕成德县的作战计划展开了激烈的讨论,营帐内气氛热烈,仿佛要将这小小的空间点燃。而杨再兴坐在主位上,认真倾听着每一个人的建议,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仿佛一切困难都不在话下 。 欲知成德县一战,蜀军将如何排兵布阵,又能否顺利攻克城池,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敌遁军驰三邑下,聚帐同筹成德县。伤情引议终揭过,共商破敌战鼓鸣 。 第329章 帐中众议谋良策,分兵布局意纵横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凌统与夏侯尚父子率魏军败走寿春,蜀军乘胜追击。杨再兴率大军与徐晃、太史慈等各路将领顺利会师于成德,众人齐聚中军大帐,面对新的战略目标成德县,一场激烈的军事策略讨论即将展开,这将对北伐战局产生深远影响。 中军大帐内,日光透过帐顶缝隙倾洒而入,形成一道道明亮光柱,映照着众将或坚毅、或沉思的面庞。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摊开在案几上,成德县的位置被鲜明地标记出来,众人的目光皆聚焦于此,围绕着如何攻打成德,展开了一番激烈讨论。 徐晃率先发言,他指着地图说道:“成德城墙高厚,强攻损耗太大。依我之见,可先派小股精锐,从城墙薄弱处突袭,吸引敌军主力,而后大军再从正面强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甘宁摩挲着短须,微微点头后又提出异议:“此计虽妙,但敌军定也会防备突袭。我觉得咱们可以分兵数路,同时进攻,让他们顾此失彼。” 陆抗沉思片刻,开口道:“我认为应当先断其粮草。听闻成德粮草多囤于城西,若能派奇兵烧毁粮草,敌军必乱。” 众人各抒己见,你来我往,争论不休。杨再兴一直静静地听着,目光在众人脸上来回扫视。待众人发言告一段落,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坚定地说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经我思量,决定先由子义与幼节领军,先行绕过成德,直奔寿春。切断成德与寿春之间的联系,让成德成为一座孤城。” 说到此处,杨再兴微微皱眉,神色凝重:“只是这寿春如今不仅有从合肥败退的夏侯霸,还有凌统与夏侯尚父子,兵力不容小觑。仅凭子义与幼节,我担心恐怕力有未逮。”说罢,他转头看向丁奉,“承渊,我欲将你暂调拨至子义麾下,你务必协助二位将军,完成任务。” 丁奉立刻抱拳领命:“末将定当全力以赴!” 然而,一旁的太史慈听闻杨再兴之言,心中却颇感不服,他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说道:“大将军,末将以为,我与幼节足以应对寿春之敌。凌统等人虽有些能耐,但我二人联手,定能顺利完成任务,就不必再劳烦承渊了。” 杨再兴听后,眉头紧紧皱起,目光如炬,直视着太史慈,语重心长地说:“子义,你这股子自信固然可嘉,但战场上的事儿,哪能这般简单。轻敌乃兵家大忌,我便是因一时疏忽,才落得受伤的下场,你可千万不能重蹈我之覆辙啊!” 太史慈脸上闪过一丝动容,他明白杨再兴这番话是发自肺腑的告诫。但骨子里的骄傲与自信,让他仍坚信自己的实力。 “大将军,末将明白您的苦心。”太史慈挺直腰杆,双手抱拳,神色郑重,“可末将对自己的武艺心中有数。那夏侯霸虽也算是一员猛将,可在我眼中,不过是一流中期的水准。以我之能耐,在七八十回合内将他击败,并非难事。” 说到这儿,太史慈微微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似乎在脑海中勾勒出与凌统对战的场景。“而那凌统,确实不容小觑。其武艺已隐隐触碰到超一流武将门槛,或许亦踏入这一境界不久。与他交手,必然是一番苦战,没有上百回合,恐难分胜负。但末将亦有信心,百回合后定能斩杀此僚!” 杨再兴微微摇头,轻叹一声:“子义,武艺高低只是一方面。战场上,瞬息万变,局势错综复杂。你以为面对的仅仅是夏侯霸或者凌统一人吗?我来问你,若是你同时对上凌统与夏侯霸二人,又当如何?幼节虽胸有韬略,但武力方面并非其所长。何况,这寿春城内还有夏侯尚父子,在一旁虎视眈眈,还有他们麾下的万千士卒。魏军据城而守,占尽地利,又岂会轻易让你得手?” 太史慈心中一震,杨再兴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醒了他。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确实有些过于简单。 “大将军,末将错了。”太史慈单膝跪地,满脸羞愧,“末将不该只想着个人武勇,而忽视了整体战局。末将愿听从大将军的安排,与幼节、承渊紧密配合,定不辜负大将军的信任!” 杨再兴走上前,亲手扶起太史慈,目光中满是期许:“起来吧,子义。我相信你。此次任务艰巨,但只要尔等齐心协力,定能达成目标。记住,战场上,团队的力量永远大于个人。” 太史慈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接着,杨再兴转头看向丁奉与陆抗,说道:“承渊、幼节,子义性烈,有时难免会过于自信,你二人要多与他沟通,相互配合。” 丁奉与陆抗齐声道:“末将明白!” 安排完这一路人马,杨再兴看向徐晃与甘宁,说道:“那成德这边,便由公明、兴霸二位将军配合背嵬军来攻打。咱们双管齐下,务必尽快拿下成德。” 徐晃与甘宁对视一眼,齐声应道:“谨遵大将军令!” 众将领命后,依次退出中军大帐。太史慈走出营帐,深吸一口气,心中早已没了之前的傲气,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责任。 回到自己营帐,太史慈立刻找来陆抗与丁奉,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商讨行军路线、作战计划以及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应对之策。 三人商讨完后,各自下去准备。一时间,营地里人来人往,士兵们开始忙碌地整理兵器、检查粮草、备马装车,大战前的紧张氛围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仿佛只等一声令下,便会立刻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 待一切准备就绪,太史慈、陆抗、丁奉三人来到帅帐向杨再兴辞行。杨再兴嘱咐一番后,三人拜别,转身大步出帐。 大军在三人带领下拔营启程,军旗猎猎,马蹄声疾。他们避开大路,沿着隐蔽小道,朝着寿春方向飞速行军。一路上,丁奉在前开路,陆抗居中调度,太史慈则在后压阵,三人配合默契,时刻警惕四周。大军日夜兼程,向着既定目标疾驰而去 。 欲知寿春前路有何险阻,成德攻城能否顺利,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帐中众议谋良策,分兵布局意纵横。寿春道上风云起,成德城下战鼓鸣 。 第330章 成德攻守风云起,夜中突袭战火熊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在占领合肥后乘胜追击,面对成德县,杨再兴与众将齐聚中军大帐谋划攻略。经激烈讨论,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太史慈、陆抗、丁奉奔赴寿春,切断成德后援,另一路则由杨再兴带领攻打成德。众人各自领命,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太史慈、陆抗、丁奉率领大军离去后,蜀军大营就像被上满了弦的钟表,再次高速运转,忙碌起来。在杨再兴的指令下,士卒们纷纷行动,四处搜寻干草、油脂、火油等易燃物。 一堆堆干草被迅速聚拢,士兵们手脚麻利地将它们捆绑成紧实的火球,并将油脂涂抹在火球表面,确保在投掷时每一个都能顺利点燃。之后,营内的陶罐被一个个搬了出来,火油顺着漏斗缓缓注入,不一会儿,成排的火罐便整齐排列在一旁。而那些形状各异的石块,也在士兵们的涂抹下,表面均匀覆盖上了助燃剂,大小不一的火石就此制成。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至申时。忙碌许久的士卒们停下手中动作,开始埋锅做饭。袅袅炊烟从营地各处升起,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中军大帐内,杨再兴、徐晃、甘宁、“剑影”与陈天琪围坐在一起,匆匆用过晚膳。餐毕,杨再兴站起身,神色凝重,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说道:“眼下,子义三人已率军奔赴寿春,咱们这边攻打成德也刻不容缓。我决定酉时三刻对成德发起总攻,此战,关乎全局,诸位务必全力以赴。” 徐晃抱拳应道:“大将军放心,末将定当身先士卒,为大军开路!” 甘宁也不甘示弱,大声说道:“末将定率麾下士卒全力配合,争取今晚能在城内过夜!” “剑影”与陈天琪虽未多言,但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心。 杨再兴微微点头,接着开始细致地分配任务:“公明,你率步兵主力,主攻成德东门,吸引敌军主力。兴霸,我将二十辆投石车与十三梢炮交托与你,待公明全力攻打东门之时,你务必第一时间对城西屯放粮草处发起火攻,扰乱魏军的整个防守部署。” 说罢,他看向陈天琪道:“天琪,你率一营背嵬军马步精锐,绕至成德北门,见机行事,若有机会,便突袭城门,争取趁乱攻入城中。” 在杨再兴有条不紊地给众人分配任务时,“剑影”见徐晃、甘宁等人都领了明确指令,而自己却好似被遗忘般,未听到安排,不由得心中一急,忙出言相询道:“振武,那我呢?”她一双美目紧紧盯着杨再兴,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期待。 杨再兴一脸宠溺地看着“剑影”,那目光仿佛能融化一切。他轻声安慰道:“影儿,你就守在我身侧,与我一同坐镇大营便是。”在杨再兴心中,“剑影”的安危高于一切,战场刀枪无眼,他绝不愿让她置身险地。 “剑影”心中虽有些不满,渴望能像其他将领一样,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一展身手。但她也十分清楚,杨再兴这么安排是为自己的安全考量。犹豫片刻后,她只得撇撇嘴,小声嘟囔道:“又是坐镇大营,哼!”那模样,恰似一个得不到心爱糖果的孩子,虽有抱怨,却也带着几分娇嗔。 杨再兴看着她这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笑,说道:“影儿,你可别小瞧了坐镇大营的重要性。此处乃是整个大军的中枢,所有军情都要汇聚于此,我等得根据前方的情况及时做出决策与调整。有你在我身边,我心里踏实,也能更专注地指挥作战。” “剑影”听了这话,心中那点不满瞬间像春日融雪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蜜意,悄然爬上心头。她脸颊微红,低下头,轻声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好好陪你坐镇大营。不过,你可不许嫌我烦。” “怎么会呢,影儿。有你在,大营里都多了几分生气呢!”杨再兴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温柔。 众人听着杨再兴与“剑影”间这般亲昵的对话,先是一愣,旋即纷纷回过神来,开始出言取笑二人。 甘宁率先反应过来,他哈哈大笑,脸上带着几分促狭,调侃道:“哎哟喂,大将军平日里威风凛凛,没想到在剑影妹子面前,这般柔情似水呐!咱们可都要被甜得牙酸咯!” 徐晃也跟着乐了,他微笑着,半开玩笑地说:“大将军与剑影姑娘感情深厚,真是让人羡慕。只是这大战当前,二位还是得收敛些,可别让咱们这些久居军营的糙汉们太过眼红呐!” 陈天琪虽然年纪稍轻,平日里也较为内敛,但此时也忍不住跟着打趣:“是啊是啊,大将军和剑影姑娘这般甜蜜,等打完这仗,是不是就该操办喜事啦?到时我等可定要登门讨杯酒喝!”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剑影”听到众人这般调侃,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像熟透了的苹果。她嗔怪地瞪了甘宁一眼,又羞赧地低下头,小声说道:“你们就会拿我打趣,不理你们了!” 杨再兴倒是坦然,他爽朗地笑了笑,说道:“好了好了,大伙别闹了。此事我还需征得宓儿的意见,并不急于一时。咱们还是赶紧准备战事,等打完这一仗,咱们再好好乐呵乐呵!” 众人这才渐渐止住笑声,收起玩笑的神色,各自带着笑意回到自己的营帐,准备即将到来的大战。 随后,众人各自散去,回营准备即将发起的战事。杨再兴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场战役能如计划般顺利推进,为北伐大业添上关键的一笔 。 酉时三刻,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大地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甘宁趁着夜色,带领着手下将士,悄无声息地将投石车与十三梢炮运至城西。抵达预定位置后,他果断令人发出信号。 那信号在漆黑的夜里格外醒目,东门处的徐晃敏锐捕捉到这一光亮,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大喝一声:“兄弟们,杀!” 便领着麾下士卒如猛虎下山一般,朝着城门汹涌杀去。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东门处瞬间陷入一片火海。 与此同时,城北的陈天琪则带着背嵬军士卒,仿若一群隐匿在黑暗中的猎豹,偷偷潜伏在暗处。他们屏气凝神,眼睛紧紧盯着城门方向,只等合适的时机,对北门发起致命突袭。 甘宁这边,见城东已然火光冲天,喊杀声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传来,知道徐晃那边已经成功吸引了敌军的注意力。他当机立断,大声下令:“点火!” 麾下士卒迅速行动,将火球与火罐点燃。随着一声令下,投石车与十三梢炮同时发力,只见一个个火球、火罐与火石,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魏军屯放粮草的地方呼啸而去。 “嗖!嗖!嗖!” 伴随着划破夜空的声响,第一轮抛射成功命中目标。紧接着,第二轮、第三轮抛射接踵而至,一颗颗燃烧着的 “弹药” 不断在粮草堆中炸开。城西的粮草被顺利点燃,火苗迅速蔓延开来,火借风势,越烧越旺,瞬间成了一片熊熊火海,一时难以控制。 魏军士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措手不及,一边心急如焚地忙着救火,一边还要躲避不断飞来的巨石的轰击。整个城西乱成一团,士兵们像没头苍蝇般四处乱窜,忙得不可开交。 守城主将在城楼上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深知粮草的重要性,若是粮草被烧光,军心必定大乱。于是,他不假思索地忙将城北与城南处的魏军士卒抽调过来,一同投入到灭火行动中。 而此时,潜伏在城北的陈天琪看到城北敌军兵力空虚,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知道,出击的最佳时机到了 。 欲知陈天琪能否成功突袭北门,成德之战结局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帐下巧谋分将令,夜中突袭战火熊。成德攻守风云起,胜负悬于瞬息间。 第331章 烽火漫天燃旧垒,勇将挥师破阵来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谋划攻打成德,杨再兴布局精妙,分兵多路各有任务。徐晃攻东门吸引主力,甘宁准备火攻城西粮草,陈天琪率精锐潜伏城北伺机而动。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发起总攻,成德城即将迎来一场血与火的洗礼。 潜伏在城北的陈天琪,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城墙上的一举一动。当看到魏军大批兵力被调往城西救火,城北防御瞬间变得空虚时,他深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陈天琪当机立断,起身大喊:“来人,牵我战马来!”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不一会儿,一匹高大健壮的战马被牵到跟前。陈天琪伸手抓住缰绳,一个利落的翻身,稳稳地跨坐在马背上。他扫视一圈身边的背嵬军士卒,深吸一口气,猛地拔出腰间长刀,高高举起道:“兄弟们,随我出击!” 背嵬军士卒们早就憋足了劲,接令的瞬间,仿佛离弦之箭一般弹射而出。骑军一马当先,马蹄声如密集的战鼓,在寂静的夜里格外震撼。他们伏在马背上,手中长刀闪烁着寒光,向着成德北门迅猛冲锋。 紧随其后的步军,脚步整齐有力,口号声低沉而坚定。他们手持长枪盾牌,紧密地排列成战斗队形,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朝着城门滚滚推进。 成德北门的守军,原本还沉浸在城西大火的慌乱之中,对城北的突袭毫无防备。当背嵬军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眼前时,他们瞬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快!快挡住他们!”守城的校尉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试图组织起有效的防御。但在背嵬军如潮水般的攻势下,一切都是徒劳。 骑军冲到城门前,为首的骑兵猛地一勒缰绳,战马高高跃起,前蹄重重地踢在城门上。与此同时,其他骑兵纷纷抛出手中的绳索套钩,精准地勾住城门的缝隙,而后用力拉扯。 在巨大的拉力下,城门发出痛苦的“嘎吱”声。一番拉扯后,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城门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背嵬军士卒们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入城中。 此时,城内的魏军开始从最初的慌乱中回过神来,一部分士兵朝着北门赶来,试图堵住缺口。但背嵬军早已在城门口站稳脚跟,骑军在前面来回驰骋,砍杀着靠近的敌军;步军则结成方阵,稳步推进,将冲上来的魏军一次次击退。 陈天琪站在队伍的后方,冷静地观察着战局。他一边指挥着士兵们巩固阵地,一边派出传令兵,将北门得手的消息迅速传递给杨再兴和其他各处的蜀军。 北门被破的消息,好似一阵疾风,迅速从城北传至城东。徐晃正在东门与守军酣战,听闻此讯,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决然。他当机立断,大手一挥,下令道:“留下一营,继续牵制东门守军,其余人马,随我直奔北门!” 被留下的一营士卒齐声领命,立刻抖擞精神,向城墙上的魏军发起更为猛烈的攻击,只为牢牢吸引住东门守军的注意力。 徐晃则率领着其余主力部队,如奔腾的洪流,沿着城墙向着北门迅猛奔去。一路上,士兵们脚步匆匆,铠甲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他们怀揣着必胜的信念,一心只想尽快与陈天琪的部队会合,扩大战果。 与此同时,蜀军大营内,杨再兴正神情专注地盯着军事地图,密切关注着战场上的每一处动态。传令兵急匆匆地跑进来,单膝跪地,大声禀报:“大将军,北门已破,陈将军正率军与城内敌军激战!” 杨再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果断下令:“速调背嵬军主力,前去支援陈将军!务必协助他们稳住北门局势,为后续攻城作战创造有利条件!” 背嵬军士卒接到命令后,迅速集结,在几位统领的带领下,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着成德北门飞驰而去。 随着徐晃麾下士卒与背嵬军主力陆续奔赴北门,一场更为激烈的城内巷战在成德城北区拉开帷幕。 陈天琪站在北门的废墟之上,目光锐利如鹰,密切注视着周围的动静。此时,他麾下的背嵬军已经在城北初步站稳了脚跟,但敌军的反扑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就在局势稍显紧张之时,远处传来一阵整齐而有力的脚步声,只见徐晃领着麾下主力,如同一股钢铁洪流般涌来。与此同时,杨再兴派来支援的背嵬军主力也赶到了战场。 陈天琪心中一喜,赶忙迎上前去。徐晃看到陈天琪,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天琪,干得漂亮!北门一破,这场仗就好打多了!” 陈天琪抱拳行礼,说道:“多亏了徐将军在东门吸引敌军主力,我才有机会突袭北门。如今援军已到,咱们可得乘胜追击了!” 两人简短交流后,迅速制定了下一步作战计划。陈天琪决定率领背嵬军骑军打头阵,他们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如离弦之箭般沿着街道向城西方向冲去。 步军则紧紧跟在骑军身后,他们手持长枪,盾牌相互交错,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每一步前进都整齐有力,喊着响亮的口号,士气高涨。一路上,遇到小股魏军的抵抗,骑军迅速冲锋砍杀,步军则紧密配合,将敌军一一歼灭。 徐晃这边,在留下足够的士卒接手北门防务,确保后方安全后,便带领着上千人马转身朝着东门奔去。 徐晃一马当先,手中大斧挥舞得虎虎生风。士兵们受到鼓舞,个个奋勇向前。他们沿着来时的方向快速折返,一路上势如破竹,很快便回到了东门战场。 东门战场上,蜀军的攻势愈发猛烈。城外,蜀军的攻城器械持续轰鸣,巨石如雨点般砸向城门与城墙,震得砖石簌簌而落;城内,徐晃率领的蜀军如猛虎下山,与守军展开激烈的近身搏杀。在城内外的双重夹击下,东门守军的防线逐渐崩溃,士气一落千丈。魏军士卒抵挡不住这汹涌的攻势,纷纷丢盔弃甲,四处逃窜。没过多长时间,东门守军迅速败下阵来,蜀军成功占领了东门。 另一边,陈天琪率领的背嵬军在城内的推进也十分顺利。一路上,他们将遇到的魏军如同赶鸭子一般,不断往城西方向驱赶。此时的城西,早已是一片炼狱般的火海。熊熊大火肆虐,火光冲天,滚滚浓烟遮天蔽日。燃烧的粮草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热浪扑面而来,让人难以靠近。 魏军被赶到城西后,发现已退无可退。背后是汹涌的火势,面前是背嵬军如钢铁般的防线。魏军在这绝境之下,抵抗的意志彻底瓦解,无奈之下,只得纷纷放下武器,选择投降。 陈天琪见敌军投降,心中稍安。他深知此刻当务之急是控制局面,于是迅速指挥士兵们将魏军降卒集中看管起来,确保他们不会再生事端。随后,他急忙命人前往西门,打开城门,迎接城外的甘宁大军入城。 甘宁见城门大开,立刻率领大军鱼贯而入。进城后,他看到城中的惨状,没有丝毫犹豫,迅速组织士兵们投入到灭火工作当中。士兵们提着水桶,扛着沙袋,穿梭在火海之中,与熊熊大火展开了一场艰苦的战斗。 经过一番不懈的努力,城西的大火终于被成功扑灭。然而,令人惋惜的是,城中存放的粮草早已在大火中被付之一炬,化为了灰烬。 这场成德之战,蜀军凭借着智谋与勇猛取得了最终的胜利。虽然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但成功占领了成德城,为后续的军事行动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此刻,成德城内弥漫着硝烟与焦糊的味道,蜀军士兵们在城中忙碌地清理战场,救治伤员。 欲知成德战后局势如何,蜀军又将如何挥师前行,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成德谋定战端开,勇将挥师破阵来。烽火漫天燃旧垒,山河重整待新裁 。 第332章 夜话军机分两路,晨曦待启战旗扬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在成德之战中,巧用计谋,多路出击。徐晃东门牵制,甘宁火攻城西,陈天琪突袭北门,一举破城。战斗结束后,蜀军成功控制局势,杨再兴即将入城,众人将围绕战后事宜与未来战略展开讨论。 当城西的大火被彻底扑灭后,成德城内的局势已被蜀军牢牢掌控。浓浓的硝烟还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味道,废墟中仍有余烬闪烁。此时,“剑影”推着坐在四轮车上的杨再兴,在大军的簇拥下,缓缓朝着成德城南门走来。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着蜀军将士们坚毅的脸庞与熠熠生辉的铠甲。队伍整齐有序,脚步声沉稳有力,仿佛在宣告着这场胜利的来之不易。 徐晃、甘宁、陈天琪三人在得知杨再兴即将入城的消息后,立刻放下手中事务,快马加鞭地赶往城南。一路上,战马嘶鸣,尘土飞扬,三人心中满是激动与敬意。 待他们赶到南门时,杨再兴的队伍刚好抵达。徐晃率先下马,大步向前,单膝跪地,说道:“大将军,末将幸不辱命,已成功拿下成德!” 随后赶到的甘宁也急忙下马,跪地抱拳:“大将军,此次能顺利破城,全赖大将军指挥有方!” 陈天琪紧随其后,恭敬行礼:“大将军,背嵬军幸不辱命,成功完成了突袭北门的任务!” 杨再兴面带微笑,目光依次扫过三人,温和地说道:“诸位不必多礼,此次成德之战能大获全胜,皆是尔等的功劳。” 杨再兴顿了顿,接着向三人问道:“城中如今情况如何?百姓可都安置妥当了?” 徐晃回道:“大将军放心,我等已命人安抚住城中百姓,魏军降卒也已被集中看管,秩序正在逐步恢复。” 甘宁接着说:“只是可惜我等晚到一步,城西囤积的粮草均已烧毁,好在我军已在城内搜寻到部分物资,可暂解燃眉之急。不过后续需尽快安排补给,确保大军无后顾之忧啊!” 陈天琪补充道:“末将已安排士兵对城内进行排查,以防有敌军残余势力。同时,也在组织人手清理废墟,争取早日让成德县恢复往日生机。” 杨再兴听后,满意地说道:“甚好,诸位考虑周全。成德乃战略要地,我等不仅要守住它,还需让城中百姓安居乐业。” 众人齐声应道:“谨遵大将军令!”声音响彻云霄,久久回荡在成德城的上空。随后,在众人的簇拥下,杨再兴与“剑影”缓缓朝着城内府衙走去,开始谋划下一步的战略布局。 众人刚踏入府衙,便感受到一股井然有序的气息。原来,心细的陈天琪早已提前安排人手,将这里收拾得干净整洁。地面清扫得一尘不染,大堂内一应物什被摆放得整整齐齐。 不仅如此,府衙周边的防务也已悄然交接。背嵬军士卒们身姿挺拔,手持利刃,眼神坚定地守卫在各个关键位置,确保府衙安全。 众人鱼贯进入大堂,依次入座。杨再兴坐在主位上,目光缓缓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 “诸位将军,”杨再兴声音沉稳有力地开口说道,“此次成德之战,我军大获全胜,这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但我军的北伐大业,还远未结束。如今占据了成德,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还需我等共同商议、谋划。” 徐晃率先站起身来,双手抱拳道:“大将军,依末将之见,我等应迅速整军备战。成德刚下,寿春的魏军必然有所震动,我等可以借此时机,进一步扩大战果,配合子义将军所部向寿春发起进攻。” 甘宁点头表示赞同,附和道:“公明所言极是。” 陈天琪思考片刻后,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大将军,我等虽拿下了成德,但城中百姓受战火影响,生活艰难。末将认为,我等应先全力安抚百姓,稳定民心。只有百姓安居乐业,后方才能稳固,前线作战也才能无后顾之忧啊!” 杨再兴认真倾听着众人的发言,不时微微点头。待众人说完,他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诸位所言皆甚为有理。公明、兴霸所言进攻寿春之事,确是战机所在。但天琪提出的安抚百姓,同样至关重要。我等北伐,不仅是为了开疆拓土,更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所以,”杨再兴接着说道,“吾决议兵分两路。公明、兴霸,你二人明日率领麾下士卒奔赴寿春,并寻找合适的进攻时机,配合子义一举收复寿春。” “天琪,”杨再兴转头看向陈天琪,“汝负责城中事务,安抚百姓,恢复生产。务必让成德尽快恢复往日生机,成为我等在淮南郡内的坚实后盾。另外,明日一早汝速派人赶往合肥、居巢两地,通知杜预与丁封,着手准备粮草,尽快运抵成德。” 众人纷纷领命,齐声高呼:“谨遵大将军令!”洪亮的声音在府衙大堂内久久回荡 。 此时,不知不觉间,已到了四更天。摇曳的烛光在众人脸上投下或明或暗的光影,疲惫之色悄然爬上了每个人的面庞。 杨再兴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满是欣慰。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温和地说道:“今日诸位都辛苦了,时候也不早了,都下去好好休息吧!” 众人纷纷起身,抱拳行礼,而后依次退出大堂。陈天琪赶忙叫来士卒,分别领着徐晃与甘宁前往早已备好的房间休息。待徐晃和甘宁离去后,陈天琪转身,亲自引领着杨再兴与“剑影”,朝着府衙最深处走去。 这条通往内院的小径幽静深长,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落在地面,形成一片片细碎的银白。一路上,三人都未多言,唯有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轻轻回响。 终于,他们来到一间极为僻静的房间前。陈天琪停下脚步,微微侧身,说道:“大将军,剑影姑娘,此处安静舒适,想必能让二位好好休憩一晚。”说着,他伸手推开房门,屋内烛光摇曳,暖意扑面而来。 紧接着,陈天琪双手抱拳,脸上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小声说道:“末将就不打扰大将军与夫人休息了!”话音刚落,他便像脚底抹油一般,飞一般地转身逃离现场。那速度快得惊人,好似背后有千军万马在追赶。 杨再兴和“剑影”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等回过神来,陈天琪早已没了踪影。“剑影”瞪大了眼睛,望着陈天琪消失的方向,下意识地握了握粉拳,娇嗔地怒道:“这天琪,太不像话了!明日要是被我撞见,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一番,哼!” 杨再兴看着“剑影”佯装生气,胸脯微微起伏,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影儿,天琪他或许是无心之失吧,你就别与他计较了。” “哼,不行!他这是故意打趣咱俩,我可咽不下这口气。”“剑影”跺了跺脚,佯装不依不饶道,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好好好,那明日你若见着他,想怎么‘教训’都行。不过现在,咱们也该休息了。”杨再兴拉着“剑影”的手,温柔说道。 “剑影”轻轻点头,和杨再兴走进屋内。待两人各自歇下,月光洒在窗棂上,伴随着虫鸣声,寂静笼罩了整个房间。 在这短暂的宁静里,杨再兴和“剑影”渐渐进入梦乡。而此刻的成德城,在蜀军的守护下,也暂时告别了战火喧嚣,沉浸在一片安宁之中 。 欲知寿春战局如何变幻,成德恢复又有何波折,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成德烽火硝烟散,众将筹谋计议长。夜话军机分两路,晨曦待启战旗扬 。 第333章 市井坊间温情溢,隐迹悄行现端倪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成功攻克成德,杨再兴布局后续,徐晃、甘宁奉命奔赴寿春,陈天琪则前往合肥、居巢调粮。杨再兴与“剑影”暂留城中,处理战后事宜。一夜过后,新的一天来临,看似平静的成德城,又将发生怎样的故事? 次日辰时,阳光轻柔地洒落在成德城。杨再兴与“剑影”早早便从睡梦中醒来,经过一夜的休憩,二人的精神显然饱满了不少。 “剑影”一睁眼,便想起昨日陈天琪那番打趣的话语,心中暗自嘀咕:“今日非得找他好好理论一番不可。”她迅速起身,简单洗漱过后,便准备出门去找陈天琪的“麻烦”。 然而,当她满怀“斗志”地走出房门,向侍卫询问起陈天琪的去向时,却得到了一个令人颇感意外的消息——陈天琪为躲“剑影”,竟然亲自率军前往合肥与居巢调集粮草去了。“剑影”愣在原地,片刻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笑意:“这个陈天琪,还真是个机灵鬼。” 杨再兴听闻此事,也不禁哑然失笑。他深知,陈天琪此举虽有躲避“剑影”的缘由,但更重要的是为了确保军中粮草供应。当下,成德城刚刚经历战火,百废待兴,各项事务都需要有人统筹安排。由于陈天琪外出调粮,城中暂时无人主持大局,杨再兴只得决定暂时留在城内,亲自处理战后的诸多事宜。 他先是召集了城中的各级将领与官员,详细了解了目前城内的状况。从百姓的安置、魏军降卒的管理,到废墟的清理、物资的分配,每一个细节他都仔细询问,认真记录。 而“剑影”在得知陈天琪不在城中后,也不再执着于“教训”他。她回到杨再兴身边,主动承担起协助处理文书的工作。只见她坐在桌案前,认真地整理着一份份战报与物资清单,纤细的手指在纸张间快速翻动,眼神专注而坚定。偶尔,她会抬起头,与杨再兴交流几句,提出自己的见解与建议。两人配合默契,让战后的各项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 日头高悬,午时刚过,炽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堆放文书的案几上。杨再兴与“剑影”在府衙内忙碌了一上午,终于将手头堆积如山的文书处理完毕。看着案几上整理得整整齐齐的一摞摞文书,两人都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杨再兴抬手挥退了在一旁候命许久的一众将领与官员,目光满含温柔,看向一旁的“剑影”,轻声说道:“都忙了一晌午了,想必影儿你也累坏了吧。”语毕,他起身伸了个懒腰,缓缓走到“剑影”身侧。 “咱们不如趁此到城中各处走走,顺便也好用些吃食。”杨再兴眼神中透着期待地提议道。一上午困在府衙处理事务,他迫切地想亲自去感受这座刚经历战火的城市,瞧瞧百姓们当下的生活。 “剑影”欣然点头,伸出手轻轻挽住杨再兴的胳膊,说道:“好呀,出去转转也好。”杨再兴与“剑影”并肩刚踏出府衙那一刻,门口侍卫的目光瞬间便被吸引了过来。侍卫们瞧见大将军现身,仿若被注入了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挺直了身躯,动作整齐划一地敬礼致意。 巧的是,此时一名校尉正领着一队刚结束附近巡逻任务的士卒,准备返回府衙用膳。校尉抬眼看到杨再兴,脚步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与敬重。他迅速整理衣装,大步流星上前,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大将军!”校尉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急切,“如今城中局势虽稍有平定,但末将担忧或许还有潜伏的魏军细作隐匿其中,居心叵测。恳请大将军让末将这队人马沿途护卫,以保大将军周全!” 杨再兴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他摆了摆手,正欲婉拒。“大可不必,尔等还是快些去用膳吧!晚了饭菜可就要凉了。再说,如今城中到处都是我军负责巡逻的士卒,就不劳烦尔等……” 话还未说完,身旁的“剑影”神色一紧。当日谷中遭遇伏击的惊险场景,如同一幅清晰的画卷在她脑海中徐徐展开。那时的危险与无助,此刻仍让她心有余悸。她下意识地拉住杨再兴的衣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振武,小心驶得万年船。谷中那次我俩差点……还是带上他们吧,多一份保障总不是坏事。” 杨再兴微微一怔,看着“剑影”眼中的担忧与关切,心中一暖。杨再兴明白她的顾虑,也清楚她是为自己的安危着想。 略作沉思后,杨再兴点了点头,转身对那校尉说道:“那就有劳各位了。不过也不必全员跟随,留下一伍士卒即可。” 校尉领命后,迅速挑选出五名精锐士卒。这五人皆是身强体壮、眼神锐利之辈,他们整齐地站到杨再兴与“剑影”四周,手中紧握兵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就这样,杨再兴与“剑影”在五名士卒的护卫下,踏上了城中的街道。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 此时正值午后,阳光暖煦。城内街道上,百姓们各自忙碌着。有的在专心修补被战火损毁的房屋,一砖一瓦间都倾注着对家园的期盼;有的在街边售卖自家仅有的物品,期望能换取些许生活物资。 当杨再兴与“剑影”的身影出现在街头,百姓们的目光纷纷被吸引过来。他们停下手中活计,投来饱含尊敬与感激的目光。渐渐地,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百姓们自发地聚拢过来,人群越聚越多,将杨再兴一行围在了中间。 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蹒跚着步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径直走到杨再兴面前,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说道:“不知可是大将军当面?” 杨再兴赶忙伸手扶住老者,脸上绽放出如暖阳般的微笑,和声回应:“正是在下。老丈您这身子骨还好吧,这场战火可让大家受苦了。” 老者闻言,眼眶微微泛红,声音略带颤抖地回应:“这场战火,烧了咱的房子,毁了咱的生计,大伙都遭老罪了。幸好是大将军您来了,带着大军帮着百姓重建家园,咱这心里头才有了底啊!” 说着,老者的情绪愈发激动,用那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握住杨再兴的手:“大将军,您是咱百姓们的大恩人呐!” 周围的百姓们纷纷点头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对杨再兴的感激。“是啊,大将军,要不是您,真不知道这日子该咋过。” 杨再兴看着眼前这些质朴的百姓,心中满是感慨与责任。他轻轻拍了拍老者的手,温声说道:“老人家,您别这么说。这些本就是我等分内之事。往后啊,在我大汉治下,大家伙的日子定会越来越好起来的。” “剑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她深知,杨再兴所做的一切,都被百姓们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而这份百姓的信任与爱戴,也正是他们一路前行、坚持北伐的动力源泉 。 就在百姓们围着杨再兴,七嘴八舌诉说感激之情时,一道身影在人群边缘悄然挪动。那身影十分不起眼,身形佝偻,动作间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引起旁人注意。只见他缓缓退出人群,混入街边的行人之中,脚步不停朝着长街尽头行去。 “剑影”一直留意着周围动静,眼角余光恰好捕捉到这一幕。她心下一惊,觉得此人形迹可疑。刚要张口令身后士卒上前盘问,却感觉手臂一紧,被杨再兴一把拉住。 杨再兴不动声色地对“剑影”摇了摇头,而后凑上前去,在她耳边低语道:“莫要打草惊蛇。此人举动怪异,说不定背后还有同伙。咱们先放长线,看看他究竟要去哪、做些什么。” “剑影”本就心思机敏,一听这话,瞬间领会杨再兴的意图。她微微点头,神色镇定,悄声回应:“明白,我这就回府衙安排人手跟踪。”说完,她佯装无事,不动声色地转身,挤出了人群。 欲知成德城中还会有何波折,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成德战罢渐宁谧,市井坊间温情溢。隐迹悄行现端倪,密织罗网待乱息 。 第334章 成德城内隐危机,巧设伏兵待敌来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攻占成德后,杨再兴与“剑影”忙于城中事务。陈天琪前往合肥、居巢调粮,杨再兴决定暂留城中处理战后事宜。在与百姓交流时,“剑影”发现可疑之人,一系列追查与部署由此展开,而暗处的敌人也在蠢蠢欲动。 午后,街道上熙熙攘攘,行人来来往往,喧闹非凡。“剑影”身姿轻盈,像一尾灵动的鱼,在人群中左躲右闪,巧妙地避开一波又一波行人,朝着县衙的方向快步赶去。 没一会儿,“剑影”便抵达了县衙,熟门熟路地径直找到之前那位请求护卫杨再兴的校尉。“剑影”神色凝重,语气急促却又条理清晰地说道:“高校尉,方才在人群中,我等发现一名行迹可疑之人,朝着长街尽头去了。大将军令你速速挑选几个身手敏捷、善于隐匿跟踪的士卒,暗中跟上此人,务必查清他的行踪与目的,但有一点,绝对不能暴露行迹!” 高校尉听完,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立刻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当即单膝跪地,高声领命:“遵命!末将这就去办。”言罢,校尉迅速转身,在县衙内奔走呼喊,召集了一队平日里就以侦察追踪技能出色而闻名的士卒。他把众人聚到一处,简单又精准地交代了任务要点。随后,便带着这队士卒,悄无声息地出了县衙,朝着那可疑之人离去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追了上去。 “剑影”看着高校尉一行远去,心中反复思量,对杨再兴的安全始终放心不下。她深知,潜在的危险犹如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于是,“剑影”又找来一队侍卫,神色冷峻地命令道:“尔等立刻换上百姓装束,悄悄跟在大将军一行身后。记住,务必保持距离,切不能让旁人瞧出端倪,更不能惊扰到周围百姓。” 侍卫们领命后,迅速行动起来。“剑影”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这才稍稍安心。她快步回到房间,伸手取过随身佩剑,身形一闪,像一阵疾风般朝着杨再兴所在之处赶去。 “剑影”脚步匆匆地赶回人群聚集之处,拨开层层人群,她终于看到了杨再兴的身影。此刻,杨再兴正满脸笑意,与百姓们亲切交谈着。瞧见这一幕,“剑影”暗自松了口气,高悬的心总算落了地。 “剑影”悄然站到杨再兴身后,此时的她,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和可疑的迹象。 杨再兴似心有灵犀一般,恰在此时转过身来,他与“剑影”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仅仅一个对视,无需任何言语,两人极为默契地点头示意。这简单的动作,传递着千言万语,诉说着彼此的心照不宣与相互信任。 然而,就在距离人群不远处的一间不起眼的平房内,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数十名魏军细作与之前被打散的士卒,此刻正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一个个面色阴沉,眼神中透着凶狠与不甘。为首的是一名身形魁梧的魏军将领,他目光如炬,扫视一圈众人后,压低声音道:“此刻,杨再兴就在外面,这是咱们复仇的绝佳机会。只要能杀了他,蜀军必定大乱!”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眼神中流露出嗜血的光芒。 他们凑在一块儿,脑袋几乎都快碰到一起,低声密谋着当街刺杀杨再兴的计划。有人小声说着如何制造混乱,有人比划着该从哪个方向突袭,有人则盘算着得手后如何全身而退。然而,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四周早已被蜀军悄然布控。 高校尉带着手下的士卒,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平房周围。他们屏气凝神,眼睛死死盯着屋内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高校尉深知此事的严重性,在确认屋内情况后,他立刻低声叮嘱士卒:“尔等继续在此处盯着,切勿打草惊蛇。” 交代完,高校尉猫着腰,利用街边的杂物作掩护,快速穿梭在小巷中。他心急如焚,脚下步子一刻不停,朝着杨再兴所在之处飞奔而去。 当高校尉赶到人群聚集处时,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但此时情况紧急,他丝毫顾不上休息,心急如焚地用力挤开层层围观的人群,终于来到了杨再兴身后。 他先是与警觉的“剑影”迅速对视一眼,随后,赶忙上前几步,急切地对杨再兴附耳说道:“启禀大将军,我等在不远处的平房内发现了一伙魏军,此刻正在密谋刺杀您呢!” 杨再兴听到这话,原本平和的眼神瞬间一凛,目光如寒星般锐利起来。身旁的“剑影”也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周身散发着警惕的气息。随即,杨再兴迅速镇定下来,只见他微微侧身,低声向高校尉问道:“这伙魏军有多少人?具体情况如何?” 高校尉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将自己在平房外观察到的情况,包括魏军的人数、武器装备以及他们密谋时的大致对话,一一详细汇报给了杨再兴。 杨再兴听完,微微皱眉,沉吟了片刻,目光深沉地询问:“汝可有把握将其一网打尽?”高校尉一听,心中一紧,忙不迭地回道:“大将军,末将带去的人手着实不够,就凭眼下这点兵力,恐怕难以成事。” 杨再兴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理解。他抬眼扫视了一圈周围密密麻麻的百姓,接着说道:“此处人员聚集,若在此贸然起了冲突,刀枪无眼,必会伤及无辜。你回去后,将负责布控监视的人马撤往汇珍楼,伪装成食客,设下埋伏。我等一行过会儿便会前往汇珍楼,与汝等会合。这伙贼子听到风声,必定会尾随而至。到时,我等再瞅准时机,一举将之剿灭。” 高校尉领命,转身就要离去。杨再兴忙叫住他,再次叮嘱道:“行动务必隐秘,切莫让贼子察觉。”高校尉重重点头,挤开人群,快步朝着监视点奔去,准备依令行事,一场即将到来的交锋悄然在成德城的汇珍楼中拉开帷幕 。 欲知汇珍楼中交锋如何,魏军溃兵能否被一网打尽,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成德街巷暗流涌,密探伏兵计议中。假意楼中藏利刃,且看胜负定谁雄 。 第335章 汇珍楼设伏,成德暗流涌动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占领成德城后,杨再兴与“剑影”着手处理战后事务。百姓感恩戴德,而暗处的魏军却蠢蠢欲动。“剑影”发现可疑之人,高校尉探得魏军刺杀阴谋,杨再兴等人得知后,一场围绕刺杀与反刺杀的布局悄然展开。 待高校尉离去后,杨再兴目光温和地环顾着周围聚集的百姓,深施一礼,和声说道:“乡亲们,杨某在此多谢大家的拥护。眼下也到了用膳的时候,我与诸位先行别过,大家都忙自己的去吧。”百姓们听闻,虽满是不舍,但还是纷纷点头。 沿街的小商贩们得知杨再兴一行还未用膳,正准备前往汇珍楼,纷纷热情高涨。一位卖烧饼的大叔匆匆跑回摊位,拿起几个热气腾腾的烧饼,递向杨再兴:“大将军,您为我等辛苦奔波,这点心意,还请务必收下!”一旁卖水果的大娘,也赶忙装了一兜新鲜果子,往杨再兴手里塞:“大将军,尝尝咱家的果子,甜着呢!” 杨再兴心中满是感动,但念及大战刚歇,百姓的日子都过得艰难,便微笑着婉拒道:“乡亲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如今大家生活不易,这些东西,还是留着自己用吧。”百姓们听了,对杨再兴愈发敬重。 待众人散去后,杨再兴神色一正,对着身旁五名士卒,沉声吩咐道:“尔等速去通知汇珍楼附近巡逻的士卒,拉长巡逻间隙,免得这伙贼子寻不到合适的时机。切不可让他们察觉出异样。”众士卒齐声领命,迅速朝着汇珍楼方向奔去。 杨再兴转身,看向“剑影”,接着说道:“影儿,光凭高校尉那队人马,今日恐难留下这伙贼子。你速回府衙,调一队士卒赶往汇珍楼埋伏起来。” “剑影”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指,指着不远处混迹在人流中的数道身影,说道:“不用了,振武。我早已安排了一队士卒乔装打扮,一路跟在我等身后。如今倒是正好,我去将他们唤上前来便是。” 杨再兴一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看着“剑影”赞道:“影儿,还是你想得周到啊!有你在我身边,我安心许多啊!” “剑影”脸颊微红,轻声说道:“我也是担心你的安危,就提前做了安排。咱们赶紧准备吧,可不能让这伙贼子跑了。”说罢,“剑影”转身,朝着那几个乔装的士卒走去 。 那几名乔装的士卒,得到“剑影”的授意后,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迅速且隐蔽地向四周打了几个手势。 原本分散在各处的士卒,像是训练有素的归巢飞鸟,不动声色地朝着同一个方向靠拢。不消片刻,数十人便集合完毕,整齐有序地跟在“剑影”身后,朝着杨再兴走去。 待走到杨再兴跟前,众人“唰”地一下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齐声说道:“拜见大将军!”声音虽刻意压低,却透着一股坚毅与果敢。 杨再兴看着眼前这队训练有素的士卒,眼中满是赞赏。他微微点头,温和说道:“诸位辛苦了,快都起来吧!此次任务艰巨,关乎城中安危,还望诸位全力以赴。”士卒们闻言纷纷起身,挺胸抬头,目光坚定,齐声回应:“谨遵大将军令!” 杨再兴轻“嗯”一声,沉稳地迈动步伐,带着众人朝汇珍楼赶去。一路上,众人步伐紧凑却又秩序井然,丝毫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慌乱。街边的百姓们,看着这支整齐的队伍,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不多时,一行人便赶到了汇珍楼前。刚到此处不久的高校尉,早已在门口翘首以盼。见杨再兴到来,他急忙迎上前去。 “大将军!”高校尉单膝跪地,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而后迅速起身,简单扼要地向杨再兴介绍道:“末将已安排部分士卒扮作食客,在楼内各层就座,一旦有动静,便可迅速行动。还有些人隐匿在楼外四周,负责截断敌人退路。” 杨再兴认真听完高校尉的叙述,目光望向眼前的汇珍楼。这座楼共三层,雕梁画栋,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气派。楼前人流如织,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一片热闹景象,丝毫看不出即将到来的紧张局势。 随即,杨再兴微微点头,领着众人进入楼内。一踏入楼中,喧闹声扑面而来。店内食客众多,小二们穿梭其中,吆喝着上菜。杨再兴等人的到来,迅速引起了一众食客的注意。杨再兴在数十人的拥趸下,看似随意地在二楼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实则已暗中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为即将到来的交锋做好了准备 。 杨再兴落座后,看着楼内外熙熙攘攘的食客与商贩,不禁眉头微皱,转头对高校尉严肃地说道:“高校尉,速去将楼内外的人群疏散,全部换上我们的人。刀枪无眼,免得一会动起手来伤及无辜百姓。” 高校尉神情一凛,大声领命:“遵命!”他迅速转身,带着杨再兴身后的数十名士卒行动起来。他们先是礼貌地向食客们解释情况,引导他们有序离开汇珍楼。对于楼外的商贩,士卒们也是耐心劝说,帮助他们尽快撤离现场。 在众人的努力下,没多久,楼内外的食客与商贩便被全部清空。高校尉安排数名士卒,在楼外的沿街商铺处伪装成商贩,他们像模像样地摆放货物,吆喝叫卖,神色自然,丝毫看不出异样。 随后,高校尉领着其余众人迅速回到汇珍楼内。众人分散开来,各自找好位置坐下,装作悠闲的食客。有的举杯浅酌,有的低头吃饭,实则人人都在暗中留意着门口的动静,静静等待那伙魏军的到来 。 整座汇珍楼看似平静,却暗藏汹涌,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在这里拉开帷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德城初定暗流涌,汇珍楼中伏兵成。魏军欲逞刺杀计,且看蜀军破敌锋。 第336章 汇珍楼伏杀,智勇破敌局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攻克成德城后百废待兴,杨再兴与“剑影”忙于安抚百姓、恢复秩序。百姓对蜀军感恩戴德,却不知暗处的魏军余孽贼心不死,妄图刺杀杨再兴以扭转局势。“剑影”敏锐察觉可疑之人,高校尉深入探查,发现魏军藏身之处与刺杀阴谋,双方在汇珍楼内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博弈。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缓缓流逝,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众人在汇珍楼内屏气敛息,神经紧绷,犹如拉满弦的弓,蓄势待发。 终于,负责盯梢的士卒匆匆赶来,脚步急促,神色紧张。他快步走到杨再兴面前,单膝跪地,声音虽低却难掩急切:“大将军,魏军细作已收到风声,与那伙溃兵一起出了房子,正朝着汇珍楼而来!” 杨再兴听闻,神色一凛,当即站起身来,透过窗户,目光如炬地望向远处长街的尽头。果不其然,那伙魏军正气势汹汹地直奔汇珍楼而来,只见他们脚步匆匆,行色匆匆,脸上带着凶狠与决绝。 杨再兴见状,立刻果断下令:“众将士听令,做好战斗准备!切不可掉以轻心,务必将这伙贼子一网打尽!” 高校尉听到命令,精神一振,立刻行动起来。他迅速扫视一圈,将目光落在了二楼入口处。他深知此处的重要性,一旦敌人突破这里,便可能危及杨再兴的安全。于是,他当机立断,将一伍弩手安排到二楼入口处。 高校尉走到那伍弩手面前,神色严肃,目光依次扫过每一个人,大声说道:“听好了!大战一起,尔等务必全力守住楼梯口,绝不能放一人上去惊扰到大将军。若是有人胆敢退缩,军法处置!”弩手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充满了斗志。他们迅速各就各位,手持强弩,目光紧紧盯着楼梯口,只等敌人出现,便给予迎头痛击。 此时的汇珍楼,一楼的食客们看似还在悠闲用餐,可每一个人都暗中握紧了兵器,肌肉紧绷,随时准备一跃而起。二楼的士卒们也都隐匿在各个角落,严阵以待,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息,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那决定胜负的一刻 。 片刻后,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那伙魏军手持兵器,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汇珍楼内。为首的将领满脸横肉,目露凶光,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大声咆哮:“杨再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刚落,楼内的气氛陡然巨变,瞬间被一股肃杀之气笼罩。原本还在“悠闲用餐”的蜀军士卒们反应迅速,“哗啦”几声,将面前的桌案推倒在地,纷纷抽出暗藏的兵器。寒光闪烁间,早已按耐不住的杀意弥漫开来。 为首的那员魏将本是一脸志在必得,可眼前这一幕让他瞬间清醒,心中暗叫不好,明白自己中了蜀军的埋伏。他神色慌张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退路,可刚一抬眼,心就猛地一沉。只见汇珍楼的大门不知何时已被外面冲进来的蜀军堵得严严实实,退路已断。 那员魏将心中一横,脸上闪过一丝决绝,大喝道:“今日有死无生,众儿郎随我冲,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这一嗓子喊出来,倒是激起了魏军残余的斗志,众人齐声呐喊,挥舞着兵器,朝着蜀军冲了过去。 一楼的蜀军士卒们毫不畏惧,迅速摆好防御阵型,与魏军展开激烈厮杀。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一名魏军士兵红着眼,举着大刀,朝着蜀军士卒狠狠劈去,那架势仿佛要将人劈成两半。蜀军士卒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一击,紧接着一个箭步上前,手中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对方腹部。 高校尉站在二楼楼梯口,双眼紧盯着一楼战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大将军此时还在楼上,绝不能让魏军冲上去。他握紧手中长刀,大声喊道:“兄弟们,守住楼梯口,一个都不能放上来!”身旁的弩手们神色专注,手指紧扣扳机,只要有魏军靠近楼梯,便毫不犹豫地射出弩箭。 杨再兴站在二楼,目光冷静地俯瞰着这场混战。他双手背后,神色镇定,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战场上的局势。此刻,他就像一个冷静的棋手,等待着最佳时机,给出致命一击 。 混战愈发激烈,楼内局势瞬息万变。片刻后,那员魏将凭借着凶悍的打法和丰富的战斗经验,领着十余名魏军士卒硬是从蜀军的包围圈中杀出一条血路,径直朝着楼梯处冲来。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突破楼梯处防线,直取杨再兴。 高校尉一直紧紧盯着战场态势,见此情景,心中一紧,忙大声喊道:“放箭,绝不能让他们上来!”随着弩机接连扣动,“嗖、嗖”几声,数名冲在前面的魏卒躲避不及,应声而倒,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可魏军来势汹汹,后续的士兵趁着蜀军装填弩箭的间隙,不顾一切地冲到了近处。高校尉反应迅速,一边高声对弩手喊道:“尔等速撤至二楼楼梯口设防!”一边提着大刀,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楼梯处空间狭窄,本就易守难攻。高校尉凭借着地利,挥舞着大刀,刀光闪烁,一时间竟无人能近身。几轮交锋下来,已有数员魏卒倒在他的刀下,暂时稳住了局势。 那员魏将见此,心中焦急万分,只见他大喝一声,用力拨开身前的士卒,亲自迎上了高校尉。这魏将武艺高强,一上手便使出浑身解数,攻势凌厉,招招致命。高校尉虽奋力抵抗,但在魏将的猛烈攻击下,逐渐落入下风,身上也添了几处伤口。 “剑影”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眼见高校尉形势危急,她柳眉倒竖,二话不说,提剑便欲上前帮忙。可就在她刚迈出步子时,却被杨再兴一把拉住。 “剑影”满脸疑惑地看向杨再兴,杨再兴却没有看她,而是紧盯着那员魏将与高校尉的打斗,口中说道:“别急,影儿你瞧那魏将,身形魁梧,攻势大开大合,在这狭窄楼梯处,虽有力却施展不开;高校尉身形灵活,可利用空间躲避攻击,若能抓住时机,以巧破力,定能扭转局势。你若上场,需发挥自身身形轻盈、剑招灵活的优势,切莫与他正面硬拼。” “剑影”一边听着杨再兴的指点,一边仔细观察着战局,心中暗自琢磨着应对之策 。 片刻后,高校尉的处境变得愈发艰难起来,身上的伤口不断渗出血来,动作也渐渐迟缓,面对着魏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只能勉强招架,每一次抵挡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杨再兴一直密切关注着战局,双眼紧紧盯着战场上的一举一动,见时机已到,他轻轻拍了一下“剑影”的后背,沉稳说道:“去吧!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小心一些,莫要轻敌!” “剑影”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坚定地朝杨再兴点了点头。下一秒,她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替下了高校尉。“剑影”手中的长剑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寒光,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向魏将宣告战斗的开始。 杨再兴快步来到楼梯口,看着疲惫不堪的高校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地道:“你先好好休息,赶紧包扎下伤口,等恢复些体力再说。” 高校尉面色苍白,强撑着精神,应声领命。在士卒的搀扶下,转身离去,找了个角落,紧急处理起伤口来。 此时,杨再兴站在楼梯口,神情专注。他从弩手手中接过手弩,稳稳地架在左臂上,瞄准了那员魏将。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犹如夜空中的寒星,紧紧锁住目标,只待“剑影”稍有需要,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射出手中的弩箭,为她提供支援。 “剑影”与魏将对峙着,狭小的楼梯间里,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两人都在等待着对方先出手,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无形的硝烟。突然,魏将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朝“剑影”劈了过来,刀风呼呼作响。“剑影”不慌不忙,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同时手中的剑如灵蛇般刺出,直逼魏将的要害 。 魏将见这一剑来势汹汹,心中一惊,仓促间侧身闪躲,“剑影”的剑擦着他的衣衫划过。这惊险的一幕让魏将意识到,眼前的对手绝非等闲之辈,他收起了轻视之心,双手握紧大刀,开始试图寻找起“剑影”的破绽来。 “剑影”哪会给他喘息的机会,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剑挽出朵朵剑花,从不同角度刺向魏将。魏将挥舞着大刀,将自己护得密不透风,“铛铛铛”几声巨响,金属碰撞的火花四溅,震得他手臂发麻。 几个回合下来,魏将渐渐摸清了“剑影”的套路,瞅准“剑影”变招的间隙,猛地发力,大刀高高举起,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剑影”的头顶劈下,大有将她一劈两半的气势。“剑影”眼神一凛,不退反进,身体如柳絮般轻飘飘地贴向魏将,同时手腕翻转,剑刃顺着大刀的刀身向上滑去,目标直指魏将握刀的手。 魏将大惊失色,连忙撤刀回防。“剑影”顺势一脚踢向他的腹部,魏将被踢得后退几步,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后,发出一声怒吼,再次疯狂地攻了上来,刀光闪烁,刀刀致命。 “剑影”凭借着轻盈的身法,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每一次都能巧妙地避开魏将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反击。两人你来我往,又大战了五六个回合。此时,“剑影”瞅准魏将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脚尖点地,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手中剑自上而下,如一道流星般刺向魏将的咽喉。 魏将本能地想要举刀抵挡,可此时早已来不及了。“噗”的一声,“剑影”手中的长剑直直地刺入了他的脖颈,鲜血飞溅而出。魏将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不甘与难以置信,手中的大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身体随之缓缓倒下,重重地摔在了楼梯上。 随着魏将的身躯轰然倒地,整个楼梯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剑影”微微急促的呼吸声。她紧握着剑,剑尖还滴着魏将的血,在昏暗的光线下,那血滴仿佛绽放的殷红花朵。 四周的士兵们见此场景尽皆呆愣在原地,无论是蜀军还是残余的魏军,目光都聚焦在“剑影”身上。魏军见主将已死,士气瞬间崩塌,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手中的兵器也不自觉地垂落。而蜀军则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音响彻整个汇珍楼,这欢呼声中,有对胜利的喜悦,更有对“剑影”英勇表现的钦佩。 高校尉听闻动静,强忍着伤口的疼痛,挣扎着起身。他看到倒在地上的魏将和身姿挺拔的“剑影”,眼中满是欣慰与赞叹。杨再兴放下手中的弩箭,快步走下楼梯,脸上带着赞赏的微笑,看向“剑影”道:“影儿,干得漂亮!” “剑影”长舒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疲惫却又自豪的笑容。她轻轻擦拭掉剑上的血迹,将剑入鞘,走到杨再兴身边道:“振武,多亏了你的指点,我才能有惊无险地将其斩杀。” 此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楼梯间,照亮了那具魏将的尸体,也照亮了这场激烈战斗的尾声。楼下的混战还在继续,但随着魏将的死亡,胜利的天平已彻底倾向蜀军,这场在汇珍楼的生死较量,最终以蜀军的全面胜利而告终 。 欲知淮南郡后续如何发展,杨再兴又将如何布局,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汇珍楼内战鼓响,剑影扬威破敌狂。妙计伏兵歼贼寇,成德初定绽曙光。 第337章 粮草归城谋战事,运粮前夕起波澜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魏军贼心不死,妄图刺杀杨再兴。“剑影”和众将士巧妙设伏,在汇珍楼将魏军刺客一网打尽,成功化解危机。与此同时,陈天琪肩负重任,前往居巢与合肥筹集粮草,大军的后勤保障至关重要,他的行动也牵动着成德城众人的心弦,一场关乎蜀军命运的粮草押运行动悄然拉开序幕。 数日后,阳光依旧慷慨地洒在成德县的每一寸土地上,驱散了大战后残留的阴霾。此时,远方的道路上,扬起了阵阵尘土,只见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缓缓朝着成德县行进而来。队伍中,满载粮草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绵延不绝,正是陈天琪从居巢与合肥两地筹集归来的运粮大军。 随着陈天琪的归来,居巢与合肥两地的粮草正源源不断地运至成德县内。百姓们看着这一车车的粮草,眼中满是喜悦与安心,这不仅意味着他们的生活有了保障,也让这座饱经战火的城市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刚入城不久,便被城门守将白璁快步拦下。白璁身形挺拔,一脸严肃,走到陈天琪面前,抬手捶胸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满脸恭敬地说道:“陈将军,您可算回来了!” 陈天琪正满心盘算着如何将粮草妥善安置,闻言,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他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问道:“哦?可是城中发生了何事?” 白璁神色变得有些激动,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启禀陈将军,数日前,县内的汇珍楼发生了一场大战!大将军与‘剑影’姑娘带领众将士设下埋伏,将前来刺杀的魏军一网打尽,那场面,真是惊心动魄啊!”说着,白璁还忍不住比划起来,仿佛要将当时的激烈场景重现一般。 陈天琪听闻,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脸上的惊讶之色溢于言表。他微微皱起眉头,关切地问道:“大将军与剑影’姑娘可有受伤?魏军又是如何得知大将军的行踪的?” 白璁连忙摇头道:“回将军,大将军与‘剑影’姑娘都安然无恙。至于魏军是如何得知大将军行踪的,目前还在调查当中。” 陈天琪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白璁的肩膀,说道:“辛苦你了,我这就去见大将军。”说罢,他匆匆撇下身后的大军,翻身上马,扬鞭策马,朝着府衙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哒哒”作响,引得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侧目。 很快,陈天琪便来到了府衙前。他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递给一旁的士卒,脚步匆匆地走进府衙。他心中焦急万分,一心只想快点见到杨再兴,了解那场大战的详细情况,同时也向杨再兴汇报粮草筹集的事宜。 府衙大堂内,气氛庄重而又静谧。杨再兴身着一袭简洁却不失威严的戎装,身姿挺拔地端坐于主位之上,手中正翻阅着一卷文书。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坚毅的面庞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杨再兴微微抬起头,目光投向大堂门口。只见陈天琪一脸焦急之色,步伐匆匆地走进来。他的发丝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杨再兴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开口说道:“哦!天琪回来了呀!”那声音沉稳而又亲切,仿佛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陈天琪快步走到杨再兴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担忧:“大将军,我刚进城,便听闻数日前汇珍楼发生了大战,您与‘剑影’姑娘涉险其中,我心里实在放心不下,便匆匆赶来。不知您二位可都安好?” 杨再兴闻言,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安抚道:“天琪,莫要忧心,我与‘剑影’都安然无恙。那伙魏军贼子妄图行刺,却不知早已落入我等算计之中。”他微微向前倾身,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继续说道:“那伙魏军贼子自投罗网,反倒给了我等将其一举歼灭的机会。高校尉、‘剑影’与一众将士,在汇珍楼设下埋伏,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杨再兴顿了顿,上下打量了陈天琪一番,关切地问道:“倒是你,此次去居巢与合肥筹集粮草,一路奔波,辛苦了!快些起身吧!不知这粮草筹集之事,可还顺利?” 陈天琪站起身来,脸上焦急之色稍减,神色中带着几分自豪,语气坚定地回道:“大将军,幸不辱命!居巢与合肥两地的粮草筹集颇为顺利。一路上,虽也遇到了些小麻烦,但都被我等一一解决了。如今,粮草已随大军安全运抵成德县,足够大军支撑一段时间。” 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接着说道:“只是这一路行来,我也察觉到周边局势依旧复杂。沿途不少地方都有魏军溃兵活动的痕迹,魏军虽然在之前的大战中吃了败仗,但似乎仍在暗中积蓄力量,蠢蠢欲动。” 陈天琪向前迈了一步,认真地看向杨再兴,问道:“大将军,不知这汇珍楼一战后,魏军可有新的动向?咱们接下来有何打算?” 杨再兴闻言,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地望向大堂外的天空,沉吟片刻后,神情凝重地说道:“天琪,你这一路的担忧不无道理。魏军贼心不死,定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咱们必须未雨绸缪,抢先一步掌控局势。” 他收回目光,看向陈天琪,语气坚定且果断地吩咐道:“你速去传我将令,命丁封与杜预二人在保证居巢、合肥二县安全的前提下,竭尽全力清剿周边魏军溃兵,切不可让其重新聚集。这些溃兵散落在各处,一旦让他们重新集结起来,势必会对我等造成不小的威胁。” 杨再兴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继续说道:“让他们务必小心行事,不可轻敌冒进。遇到棘手的情况,及时派人回禀。另外,提醒他们安抚好当地百姓,稳定民心。只有百姓安居乐业,咱们后方才能稳固。” 陈天琪一一应下,转身便迈着大步准备离去,刚走出没几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剑影”那熟悉的声音,“陈将军这便准备离去了?” 这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又隐隐透着一丝不悦,让陈天琪脚步猛地一顿,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立马意识到“剑影”肯定是因为那晚出言调笑的事情,要来找他麻烦了。 陈天琪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佯装一脸诧异,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堆满了无辜的神色,恭敬地说道:“不知夫……姑娘可是还有其他吩咐?”他故意在称呼上卡了一下,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一下眼前这微妙又紧张的气氛。 “剑影”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直直地盯着陈天琪,仿佛要将他看穿。她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陈将军,记性可真好啊,这才过了几天,就把那晚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 陈天琪干笑两声,眼神有些闪躲,一边挠着头一边说道:“姑娘说笑了,我哪能忘呢。那晚不过是酒后失言,一时糊涂,还望姑娘大人有大量,莫要跟我一般见识。”他心里清楚,要是不把“剑影”这关糊弄过去,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剑影”闻言,轻“哦”了一声,故意把声音拉高了几分,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说道:“酒后失言?振武,我怎记得那日你与众将可没饮酒吧?” 这一问,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陈天琪的“借口”,也把原本打算安静看戏的杨再兴给拖下了水。 杨再兴心中暗暗叫苦,脸上却挂起笑容,连忙打着圆场道:“许是天琪记岔了吧?影儿,莫要胡闹了!天琪还有要事在身,速速放他离去吧!” “剑影”轻哼了一声,语气中满是不满道:“算你好运,若是再有下次,我必不饶你!谁为你求情都不管用!”说完,眼睛还故意瞪了杨再兴一眼。 陈天琪一边陪着笑脸,连声说道:“不敢不敢。”一边小心翼翼地缓缓退至大堂门口。他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瞅准了“剑影”稍微放松警惕的时机,贱兮兮地扯着嗓子高声喊道:“多谢夫人不罪之恩!”喊完,也不管“剑影”和杨再兴作何反应,转身就像一阵风似的朝着府衙外跑去,一路上头都不敢回一下,生怕“剑影”追上来收拾他。 “剑影”被陈天琪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喊得措手不及,表面上气得直跺脚,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冲着陈天琪离去的方向扯着嗓子喊道:“陈天琪,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收拾你!” 可实际上,心中却对这一声“夫人”极为受用,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只不过,这娇羞的神情稍纵即逝,她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 “剑影”扭过身子,走到杨再兴面前,佯装生气地撅起嘴,对着杨再兴撒娇道:“振武,你也不管管他!就任由他这般胡言乱语,拿我打趣!” 说着,还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杨再兴的胸口,眼神中满是嗔怪。 杨再兴看着眼前这副娇俏模样的“剑影”,心中满是宠溺。他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又好笑的神情,轻声说道:“天琪这小子,就是这般没个正形。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气坏了自己可不划算。” 说着,他抬起手,轻轻捋了捋“剑影”耳边散落的发丝,温柔地安慰道:“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给你出出气。” “剑影”听了杨再兴的话,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她轻哼一声,故作不满地说道:“这还差不多。要是你不帮我教训他,我可就不理你了。” 说罢,她微微低下头,脸颊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杨再兴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此事。他抬眸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压抑许久的柔情瞬间涌上心头。那双宽厚有力的大手顺势一伸,轻轻一揽,就将“剑影”稳稳地圈入了怀中。 “剑影”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轻呼一声,随后便乖乖地靠在杨再兴怀里,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腰。她的脸颊紧贴着杨再兴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那沉稳的节奏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她的内心也变得无比安定。 二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大堂里安静极了,只有偶尔传来的微风拂过窗棂的声音,仿佛在为这对有情人轻声吟唱。温存片刻后,杨再兴缓缓松开手臂,双手轻轻捧起“剑影”的脸庞,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柔声说道:“影儿,待天琪回来,明日你便与我一同将粮草押运至寿春城外吧!算算时间,公明等人的粮草也应该所剩无几了。” “剑影”眨了眨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眼中满是坚定与信任,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地道:“好,我听你的。无论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说罢,她微微踮起脚尖,在杨再兴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而后再次依偎进杨再兴的怀里。 晚膳过后,天色渐暗,夜幕如一块黑色的绸缎,缓缓将成德城笼罩。陈天琪在营中辗转反侧,一直派人暗中留意着“剑影”的行踪。他深知,若是被“剑影”瞧见,怕是又要被揪住之前的事不放,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地刻意回避着。 终于,他瞅准了一个机会,见“剑影”不在杨再兴身侧,便偷偷溜回府衙向杨再兴复命。此时的杨再兴正坐在书房中,烛火摇曳,映照着他那专注的面庞。陈天琪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单膝跪地,低声说道:“大将军,末将前来复命。” 杨再兴抬眸,示意他起身说话。陈天琪站起身来,有条不紊地将各项事务的进展详细汇报了一遍。杨再兴认真听完,微微点头,而后神色凝重地说道:“天琪,你速下去准备好明日押送去寿春前线的粮草。此番运粮至关重要,关系着前线将士生死存亡,我唯有亲往,方能确保此行万无一失。” 陈天琪听闻杨再兴要亲自押送粮草赶往寿春,心中一惊,连忙出言反对:“大将军,万万不可啊!您伤势尚未痊愈,虽说如今骑马已无大碍,但押运粮草一路危机四伏,万一遭遇魏军劫粮,您的安危如何保障?末将恳请大将军三思啊!” 杨再兴神色坚定,目光如炬,看着陈天琪缓缓说道:“天琪,我意已决。寿春前线战事吃紧,粮草供应刻不容缓。我亲自押送,方能确保粮草安全及时送达。况且,我实在有些放心不下寿春前线战事。此事你不必再劝。” 陈天琪见杨再兴态度如此坚决,心中虽满是担忧,却也只能无奈答应。他长叹一声,说道:“既然大将军心意已决,末将定当全力准备粮草。只是,还望大将军一路小心。” 陈天琪拜别杨再兴后,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返回营中。一到营地,他立刻命人着手准备粮草,安排押运事宜。随后,他快步走进营帐,坐到桌前,提笔蘸墨,迅速写信将杨再兴押运粮草亲赴寿春一事告知徐晃等人。 他一边写,一边眉头紧锁,心中满是忧虑。信中,他言辞恳切地写道: “公明将军台鉴: 见字如晤!近日成德城诸事暂稳,粮草已筹集妥当,不日将运往寿春前线。然今有一事,事关重大,特修书相告。 大将军心系前线将士,念及粮草或所剩无几,决意亲自押运粮草奔赴寿春。大将军伤势虽有所好转,骑马无甚大碍,可终究尚未痊愈。此番押运粮草,路途遥远且危机四伏,沿途魏军残部仍有活动,劫粮之险,不可不防。 大将军身系大军安危,不容有失。我虽极力劝阻,无奈其心意已决,态度坚决。为保大将军及运粮大军一路平安,特恳请公明将军提前安排人手,沿途接应。 前线战事吃紧,粮草乃重中之重,望公明将军收到此信后,即刻部署相关事宜。务必确保大将军安全,切勿让魏军有机可乘。 末将于成德城静候佳音,期待粮草顺利运抵,助我军早日克敌制胜,大获全胜! 陈天琪顿首” 陈天琪写完信,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叫来自己的心腹,严肃地叮嘱道:“你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将此信送往寿春前线,交到公明将军手中。此事关乎大将军安危,千万不可有丝毫懈怠。”心腹领命,怀揣信件,飞身上马,朝着寿春前线疾驰而去。 欲知杨再兴押运粮草途中是否会遭遇魏军劫粮,徐晃又能否及时接应,确保杨再兴和粮草安全抵达寿春前线,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粮草归城添底气,运粮决意惹忧思。堂前打趣添欢趣,前路危机待解时。 第338章 押运粮草赴征程,途中温情伴坚守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陈天琪从居巢与合肥两地成功筹集粮草归来,回到成德城后,听闻了汇珍楼大战的惊险事迹,并向杨再兴汇报了粮草筹集情况。杨再兴与“剑影”在经历了一番趣事互动后,决定亲自押运粮草前往寿春前线,以解前线将士的燃眉之急。陈天琪虽极力劝阻,但杨再兴心意已决,无奈之下只得提前写信告知徐晃安排接应。至此,一场关乎蜀军命运的粮草押运之旅即将开启。 次日清晨,晨曦微露,柔和的光线洒在成德城的每一处角落,仿佛给这座城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杨再兴与“剑影”早早便从睡梦中醒来,他们深知今日的任务艰巨,一刻也不敢耽搁。简单洗漱后,匆匆用过些清淡的吃食,便朝着军营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杨再兴和“剑影”步伐匆匆,心中满是对此次押运粮草任务的重视。 当他们抵达军营时,发现陈天琪早已忙碌起来,各项事务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士兵们精神抖擞,整齐地排列在一旁,满载粮草的马车也已准备就绪,只等一声令下便即刻出发。 陈天琪见到杨再兴和“剑影”走来,连忙迎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个军礼,说道:“大将军,一切都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杨再兴微微点头,目光在军营中扫视一圈,对陈天琪的安排十分满意。他与陈天琪简单交接了一些重要事项,了解了粮草的数量、押运路线以及士兵的部署等情况。 交接完毕后,陈天琪转身为杨再兴牵来了威风凛凛的赤焰雪蹄。杨再兴的这匹坐骑,马如其名,浑身毛发如火焰般赤红,四蹄却如雪般洁白,身姿矫健,眼神中透着一股灵动与不羁。 话说自杨再兴在山谷一战中身受重伤后,已有月余未曾骑乘过赤焰雪蹄。此刻,赤焰雪蹄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气息,远远地便昂起头来,发出一声欢快的嘶鸣。当杨再兴走近时,它更是兴奋地刨着蹄子,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杨再兴走上前去,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马头,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老伙计,许久不见,可还安好?”赤焰雪蹄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亲昵地用头蹭了蹭杨再兴的肩膀,仿佛在回应主人的问候。 “剑影”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丝微笑。她走上前,抚摸着赤焰雪蹄光滑的毛发,感慨道:“赤焰,那日多亏有你啊!这些时日倒是有些对不住了,竟把你抛诸脑后了。” 杨再兴闻之,转过身来,眼中满是温柔与担忧地看着“剑影”,说道:“影儿,今日你与我一同押运粮草前往寿春,路途艰险,你可要万事小心啊!” “剑影”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振武,你放心,我定会小心行事。” 随后,杨再兴翻身上马,赤焰雪蹄在原地轻快地转了个圈,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活力。一旁的“剑影”也利落地跨上了自己的战马,与杨再兴并肩而立。 杨再兴扫视了一眼面前整装待发的士兵们,大声说道:“众将士听令!此次押运粮草前往寿春,关乎前线将士的生死存亡,意义重大。大家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谨慎,确保粮草安全送达。” 他的声音在军营中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砸在士兵们的心头。将士们听闻此言,热血瞬间涌上心头,他们齐刷刷地举起手中的兵器,大声回应道:“谨遵大将军令!”那声音整齐而洪亮,直冲云霄,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震碎。 杨再兴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神色。他扬起手中的马鞭,在空中用力一挥,果断传令道:“全军出发!” 随着杨再兴一声令下,运粮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军营,朝着寿春的方向进发。马蹄声、车轮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宣告着这次押运任务的正式开始。 经过三日时间的艰苦跋涉,运粮队伍一路风餐露宿,历尽艰辛。期间,还遭遇了数次魏军散兵游勇的袭扰,好在杨再兴指挥有方,将士们众志成城,一次次成功击退了敌人,确保了粮草的安全。 这一日傍晚时分,天边的晚霞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将整个天空染成了橙红色。粮队终于赶至了距离寿春不足三十里的一处郊外。杨再兴举目四望,见此处离小河不远,取水十分方便,四周又都是植被稀少的丘陵,地势相对开阔,便于观察和防御。他略作思索后,果断下令车队在此处安营扎寨,生火造饭。 士兵们听到命令后,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熟练地搭建营帐,搬运粮草,生火做饭,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不一会儿,营地里便升起了袅袅炊烟,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杨再兴顾不上休息,深知此时身处这敌境之中,稍有不慎便可能遭遇危险。于是,他命人找来为粮队压后的副将马煊。这马煊身材魁梧,一脸刚毅,接到传令后,迅速来到杨再兴面前,单膝跪地,朗声道:“大将军,末将马煊前来听令!” 杨再兴看着马煊,神色严肃地说道:“马副将,此地虽看似安全,但我等切不能掉以轻心。魏军狡猾多变,说不定此时正暗中盯着我等。你即刻带人在营地四周做好防御,特别是丘陵与河流处,定要多安排些士卒巡逻,务必做到万无一失,免得被魏军不知不觉摸进营来。” 马煊重重地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大将军放心,末将这就吩咐下去!”说罢,他站起身来,转身迅速离去安排人手去了。 杨再兴看着马煊离去的背影,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又在营地里四处巡视了一番,检查了士兵们的防御部署情况,对一些细节之处进行了指导和调整后,这才安心返回了营帐之中。 此时,“剑影”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进来,柔声说道:“振武,忙活了一天,你也累了,先吃点东西吧。” 杨再兴转过头,看着“剑影”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接过饭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轻声说道:“多谢影儿,你也过来一同用些吃食吧?”说罢,便轻轻挪了下位置,腾出一半的桌案给“剑影”,紧接着便端起碗,大口吃了起来。 奔波了一天,杨再兴确实饿坏了,此刻饭菜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他吃得狼吞虎咽,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沉稳风度。“剑影”依言在他身旁坐下,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杨再兴身上,看着他那副急切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剑影”低头看了看自己碗中的饭菜,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肉块,轻轻放到杨再兴的碗里,柔声说道:“振武,你多吃点,这几日赶路辛苦,可得补充补充体力。” 杨再兴愣了一下,随即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剑影”,眼中满是感动。他看着碗里那块多出来的肉块,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剑影”体贴入微的感激,又有对她的心疼。 “影儿,你自己也吃,别都给我。这一路你也累得够呛,得好好补补。”杨再兴说着,便又夹起那块荤腥,想要放回“剑影”的碗里。 “剑影”见状,连忙用手挡住,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不饿,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你是大将军,如今又肩负着押运粮草的重任,只有你吃好了,有了力气,咱们才能顺利完成任务。”她的眼神坚定而执着,容不得杨再兴拒绝。 杨再兴见拗不过“剑影”,只得无奈地笑了笑,将那块肉块送进嘴里细细咀嚼。两人就这样一边吃着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分享着这短暂而温馨的时光。 用过饭后,营帐外夜色渐深,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为整个营地披上了一层银纱。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增添了几分静谧的氛围。在这战火纷飞的年代,这样的片刻宁静显得尤为珍贵。 杨再兴站在营帐外,望着远处的黑暗,心中默默祈祷着此次押运任务能够顺利完成,早日将粮草送到寿春前线,为将士们提供有力的支持。 欲知杨再兴与“剑影”带领的运粮队伍能否顺利抵达寿春前线,在这最后的路程中又会遭遇怎样的危险与挑战,徐晃能否及时赶来接应,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粮草起程担重任,征途跋涉历艰辛。温情相伴营中暖,前路危机待破云。 第339章 押运途中危机起,并肩御敌战火燃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剑影”为解寿春前线燃眉之急,毅然决定亲自押运粮草。在陈天琪的精心筹备下,运粮队伍从成德城出发,一路上历经艰辛,多次击退魏军散兵游勇的袭扰。在一处郊外安营扎寨时,杨再兴安排妥当防御事务,度过了安稳一夜。次日,他们继续踏上行程,离寿春前线越来越近,却不知危险正悄然逼近,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拉开帷幕。 许是杨再兴周密的安排起了效果,这一夜,整个营地都被安宁所笼罩,粮队并未遭受魏军的任何袭击。静谧的夜色中,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巡逻士卒的脚步声,打破着夜的寂静。将士们在这难得的安稳中,得以养精蓄锐,为即将到来的行程积攒力量。 次日刚过五更,天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蜀军便早早起了床,开启了忙碌的一天。士卒们迅速行动起来,一部分人忙着埋锅造饭,升起的袅袅炊烟,在晨雾中缓缓飘散;另一部分人则仔细整理检查着粮车,确保每一袋粮草都稳固无虞,每一辆车都能正常行驶。 杨再兴与“剑影”二人洗漱完毕后,便一同在营中转了一圈。他们穿梭在忙碌的士卒之间,杨再兴神色严肃,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对士卒们说道:“大家加快些速度,今日务必要在申时将粮草运抵寿春,前线的兄弟们正眼巴巴地等着这些粮草。咱们肩上扛着的,可是前线将士们的希望,容不得半点马虎!” “剑影”也跟着补充道:“没错,大伙都加把劲,早些把准备事宜做完,咱们就能早些出发,早一刻把粮草送到,前线的将士们就能早一刻安心。” 士卒们纷纷点头回应,手上的动作愈发麻利起来。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饭菜便做好了,将士们围坐在一起,迅速吃完了早饭。随后,他们便有条不紊地收拾好行囊,准备踏上最后的这段行程。 杨再兴看着眼前整装待发的队伍,心中满是感慨。这一路虽然历经坎坷,但将士们始终坚守职责,没有丝毫退缩。他翻身上马,赤焰雪蹄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昂首嘶鸣,躁动不安。“剑影”紧随其后,骑上自己的战马,与杨再兴一同纵马来到队首。 “出发!”随着杨再兴一声令下,运粮队伍再次浩浩荡荡地朝着寿春的方向进发。车轮滚滚,马蹄声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巳时时分,阳光已经穿透云层,洒在大地上。粮队经过两个时辰的一路奔波,此时距离寿春前线还剩十余里左右的路程。胜利似乎触手可及,但杨再兴望着道路两边越发茂密的树林,心中却愈发不安起来。那些树林中像是隐藏着无数双眼睛,正虎视眈眈地窥视着他们。赤焰雪蹄仿佛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不断打着响鼻嘶鸣起来,马蹄不安地刨着地面,似在提醒着杨再兴。 杨再兴见状,更加笃定了心中的感觉,果断下令:“全军止步!”他的声音在队伍中迅速传开,原本整齐前行的队伍瞬间停了下来,气氛变得紧张而凝重。随后,杨再兴派出数骑探马,让他们深入前方的树林和道路进行查探。 半炷香后,探马陆续返回阵中,纷纷向杨再兴汇报道:“大将军,前方并无异常,道路畅通无阻。”然而,杨再兴接报后,心中的不安并未就此消散,反而变得愈发浓烈起来。他总觉得这平静的表象下隐藏着巨大的危机,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准备将他们一把抓住。 一旁的“剑影”将杨再兴的神情看在眼里,心中明白他的担忧。她忙出言建议道:“振武,不如这样,我领着数十辆粮车作为前队先行,你且坐镇粮队中段,万一遇上魏军伏击,咱们也好有个照应。这样既能探探前路,又能保证粮队大部的安全。” 杨再兴一听,眉头紧皱,连忙反对:“不行,这太危险了!前方情况不明,你若是遇到埋伏,我如何能安心?”他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坚决不同意“剑影”冒险。 “剑影”却心意已决,她看着杨再兴,眼神坚定而温柔地道:“振武,时间紧迫,前线的将士们等不起。咱们不能因为未知的危险就停滞不前。我有自保的能力,你就放心吧。”说罢,她也不理会杨再兴的阻拦,一夹马腹,纵马领着数十辆车便朝前方行去。 杨再兴望着“剑影”离去的背影,满脸无奈。他深知“剑影”的倔强,此时再争执也无济于事。无奈之下,他只得领着粮队大部,缓缓跟在“剑影”身后。杨再兴一路高度警惕,眼睛紧紧盯着前方,手中的苍狼赤月枪也握得更紧了几分,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队伍在寂静的道路上缓缓前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未知的挑战。 数柱香后,就在“剑影”领着前队即将踏出两侧的密林之际,变故陡生。原本静谧的树林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喊杀声,伏兵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将“剑影”的队伍团团围住。果不其然,他们遭到了魏军的袭击。 “剑影”心中一凛,但她并未慌乱,当机立断,大声喝道:“众将士听令,速速稳住阵型,依车而守,等待后方援军!”她的声音穿透嘈杂的喊杀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士卒的耳中。士卒们迅速行动起来,围绕着粮车结成防御阵型,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严阵以待。 与此同时,求援的信号迅速传至后方。杨再兴接到求援信息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有丝毫犹豫,当机立断地下令:“粮队后队变前队,迅速撤离此地!”说罢,他一夹马腹,带着数十名亲卫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前方杀去。 此刻,前方的战场上,“剑影”已经对上了凌统。凌统身着黑色战甲,威风凛凛,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厉,手中的破云断岳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剑影”紧握着长枪,枪尖微微颤抖间,流露出她那不屈的战意。 “剑影”深知自己遇上了劲敌,凌统已然顺利晋升为超一流武将,实力不容小觑。但她毫不畏惧,双腿一夹马腹,竟率先发起了攻击。 “剑影”娇叱一声,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刺凌统的咽喉。凌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手中大刀轻轻一挥,便将“剑影”的长枪挡开。“剑影”一击未中,并不气馁,手腕一抖,长枪瞬间改变方向,朝着凌统的胸口刺去。凌统身形一闪,轻松避开这一击,同时大刀顺势横扫,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剑影”反应极快,迅速向后拉马,长枪一横,挡住了凌统的这一刀。刀枪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火星四溅。 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凌统的刀法刚猛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剑影”劈成两半。“剑影”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湛的枪术,巧妙地避开凌统的攻击,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她的长枪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灵蛇舞动,让凌统一时之间也难以找到破绽。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剑影”渐渐力不从心。在勉力支持了四五十回合后,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凌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攻势愈发猛烈。他大喝一声,手中大刀高高举起,然后带着泰山压顶之势朝着“剑影”劈下。“剑影”心中一惊,连忙举枪抵挡。但这一刀的力量实在太大,“剑影”只觉手臂一麻,长枪差点脱手而出。她身体一歪,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就在“剑影”岌岌可危之时,杨再兴及时赶到。他大喝一声:“贼将休得猖狂!”提枪杀入阵中,瞬间迎上了凌统。枪刃相交,火星四溅,发出刺耳的声响。杨再兴碍于伤势未愈,不敢全力施为,他一改往常大开大合的打法,重新拾起年少时灵活多变的枪术御敌。他双腿紧紧夹住马腹,身体微微前倾,手中长枪如灵蛇般舞动,巧妙地避开凌统的攻击,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时而刺向凌统的手腕,时而挑向凌统的咽喉,让凌统不得不分心应对。 凌统见状,心中暗自冷笑,他心知杨再兴必是还未痊愈,于是掌中破云断岳刃威势变得更猛了几分。他大吼一声,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试图将杨再兴逼入绝境。杨再兴面色凝重,眼神中却透着坚定。他身体灵活地转动,长枪如影随形,将凌统的攻击一一化解。 “剑影”趁着杨再兴与凌统打斗的间隙,稍稍歇息了片刻。她深吸一口气,恢复了一些体力。此刻,她见凌统刀势愈发猛烈,心中一急,忙提枪上前,帮着杨再兴双战凌统。“剑影”从左侧发起攻击,长枪如闪电般刺向凌统的腰腹。凌统侧身一闪,避开这一击,同时大刀横扫,朝着“剑影”砍去。杨再兴见状,长枪迅速刺出,挡住了凌统的大刀。三人在战场上你来我往,大战了五六十回合,依旧难分难解。 就在双方陷入胶着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原来是甘宁率领援军及时赶到。甘宁挥舞着大刀,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大声喊道:“大将军,我来也!”他直接冲入战圈,替下杨再兴与“剑影”二人,迎上了凌统。 战场上的局势瞬间发生了变化,一场新的激战就此展开…… 欲知甘宁与凌统这一战结果如何,杨再兴和“剑影”能否顺利带领粮队抵达寿春前线,前线的局势又将如何发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破晓启程奔寿春,密林遇袭战云纷。并肩抗敌难分晓,援军赶到起战尘。 第340章 押运途中遇袭险,援军赶到战强敌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剑影”肩负押运粮草的重任,一路艰难跋涉,向寿春前线进发。途中,“剑影”率领的前队遭遇魏军伏兵,与凌统展开激战。就在“剑影”岌岌可危之时,杨再兴及时赶到,二人合力对抗凌统。战斗眼看陷入胶着之际,甘宁率援军赶来,并加入了战圈。 随着“大将军,我来也!”这一声响彻战场的大喝,甘宁领军拍马赶到。他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挥舞着手中大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瞬间迎上了凌统。刀光闪烁间,凌厉的刀风刮过,与凌统手中的破云断岳刃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火星四溅。 杨再兴与“剑影”趁着这短暂的间隙,迅速从激烈的战圈中脱身出来。两人微微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战袍也被汗水浸湿。经过刚才一番苦战,二人体力都消耗巨大。 就在这时,不远处随甘宁一同赶来的丁奉策马来到杨再兴身侧。丁奉微微躬身,抱拳行礼道:“拜见大将军!末将甲胄在身,不便下马参拜,还望将军海涵!”杨再兴本就心存疑惑,见丁奉来到身侧,便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来:“无事!承渊,你来得正好。我正奇怪呢,你与兴霸二人怎会出现在此处?” 丁奉直起身子,恭敬地回道:“大将军,此中原委是这样的。前日晚间,公明将军收到陈统领的来信,得知您亲自押运粮草前来寿春,公明将军与陈统领担心大将军途中会遭遇危险,便命我等带领一支精锐骑军前来接应。我等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终于在今日赶上了。幸好来得及时,不然我等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也!” 杨再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感激,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幸得公明与天琪考虑得周全,辛苦尔等了!若不是尔等及时赶到,今日这局面还真不好收拾。” “剑影”也在一旁开口道:“是啊,多亏你与兴霸大哥及时赶到。不然我与振武还不知道要在这苦战多久呢!” 丁奉连忙说道:“保护大将军与粮草安全是我等职责所在,何谈辛苦。” 此时,杨再兴望着场中激战正酣的甘宁与凌统,虽心系战局,可脑海中却始终牵挂着后方粮队的安危。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转身对身旁的丁奉吩咐道:“承渊,此处战斗便拜托你与兴霸了。凌统此人实力不容小觑,汝等务必小心应对。我与影儿需即刻赶往后方坐镇,确保粮队无虞。” 丁奉听闻,立刻挺直了腰杆,神情严肃,双手抱拳,大声应道:“大将军放心!末将定与甘将军携手,全力击退敌军!” 杨再兴看着丁奉坚毅的面容,微微点头,心中稍感宽慰。 杨再兴见此处有甘宁与丁奉盯着,想来问题不大,便不再犹豫,伸手轻轻拍了拍“剑影”的肩膀,示意她一同出发。“剑影”会意,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后双腿一夹马腹,扬鞭策马,朝着后方粮队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杨再兴和“剑影”不敢有丝毫懈怠,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此时,战场上杀声震天,尘土飞扬,甘宁与凌统的战斗愈发激烈。二人如同两头暴怒的猛虎,眼中闪烁着炽热的战意,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次兵器的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他们的气势所凝固,让人喘不过气来。 甘宁大喝一声,欺身上前,手中大刀高高举起,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凌统的头顶狠狠劈下,这一刀势大力沉,仿若要将空气都劈成两半。 凌统目光一凛,不慌不忙,手中的破云断岳刃向上一挑,精准地架住了甘宁的大刀。刀刃相交,火星四溅,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凌统借力使力,手臂一拧,破云断岳刃顺势一转,想要将甘宁的大刀荡开。 甘宁察觉到凌统的意图,手腕猛地一翻,大刀如同灵蛇般灵活地改变方向,顺着破云断岳刃的刀身滑下,直刺凌统的胸口。 凌统反应极快,身体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右脚猛地一蹬马腹,战马向前冲去,手中的破云断岳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着甘宁的脖颈横削过去。 甘宁连忙后仰,身体几乎与马背平行,破云断岳刃贴着他的鼻尖呼啸而过,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甘宁双脚用力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随后向前一跃,拉开了与凌统的距离。 两人绕着战场盘旋了几圈,各自寻找着对方的破绽。突然,凌统眼神一冷,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甘宁,破云断岳刃高举过头,带着千钧之力,朝着甘宁狠狠劈下。甘宁来不及多想,双手紧握大刀,奋力向上一挡。 甘宁掌中的大刀终究只是凡品,在与凌统那锋利无比的破云断岳刃多次碰撞后,已然不堪重负。就在这次举刀挡下凌统的全力劈砍时,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手中大刀应声而断,半截刀身掉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凌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心中暗道:“机会来了!”他毫不犹豫,双腿用力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甘宁,手中的破云断岳刃高高举起,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甘宁的头顶劈下,想要一举将其斩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嗖”的一声,一支利箭如流星赶月般飞来,直直地射向凌统。凌统心中一惊,不得不放弃攻击,侧身一闪,避开了这支利箭。原来正是丁奉及时射出了这一箭,逼退了凌统。 甘宁趁势取出了挂在马鞍上的双铁戟,话说这双戟刚入手中,甘宁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重新燃起斗志,双腿一夹马腹,再次朝着凌统冲去。甘宁挥舞着双铁戟,戟影重重,密不透风。凌统也不敢大意,全神贯注地应对着甘宁的攻击。两人再度战作一团,戟刃与刀光交织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 又经过了四五十回合的激战,甘宁凭借着双铁戟的灵活多变,开始慢慢占据上风。凌统此时经过数场大战,体力渐渐不支,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心中暗自叫苦,心知再如此下去,不出三十合,今日必将交代在此处。 在打定主意后,凌统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他深吸一口气,竭尽全力,连续挥出三刀。这三刀一刀比一刀迅猛,一刀比一刀凌厉,带着他最后的力量和决心劈向甘宁。 甘宁见状,连忙挥舞双铁戟抵挡。趁着甘宁抵挡的间隙,凌统迅速调转马头,双腿用力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身后的寿春方向狂奔而去。 甘宁望着凌统远去的背影,虽欲追赶,但考虑到战场上还有众多魏军士卒需要清理,只得放弃了这个念头。他收起双铁戟,长舒一口气,心中感慨万千。这场大战虽然惊险万分,但最终还是取得了胜利。他转身看向丁奉,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彼此的信任。随后,他们带领着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上的残局。 欲知杨再兴和“剑影”回到后方粮队是否平安无事,粮草能否顺利运抵寿春前线,以及后续的战局又将如何发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运粮途遇伏兵险,援至刀光战火燃。戟刃交锋强敌退,征程未竟战旗悬。 第341章 援军助力粮草达至,众将齐聚谋战局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剑影”押运粮草前往寿春前线,途中遭遇魏军伏击,“剑影”陷入苦战,杨再兴及时支援。随后,甘宁、丁奉率领援军赶到,替下二人与凌统展开激战。甘宁在战斗中大刀折断,幸得丁奉一箭解围,换用双铁戟后逐渐占据上风,逼退凌统。而杨再兴与“剑影”则前往后方保护粮队,等待着前方的消息。 未时的阳光依旧炽热,照耀在这片弥漫着硝烟的战场上。甘宁与丁奉率领着士兵,在战场上有条不紊地清理着残局。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士卒抬到一旁,安排军医进行救治;又仔细地收缴那些散落一地的兵器,并将阵亡将士的遗体摆放整齐。 在历经一番紧张而忙碌的清理工作后,丁奉顾不上喘口气休息片刻,便迅速翻身上马,朝着后方粮队的方向疾驰而去。他心里十分清楚,杨再兴此时必定还在焦急地等待着前方的消息,他必须尽快将魏军被击退的好消息告知大将军。 丁奉一路快马加鞭,没过多久便赶到了后方粮队所在之处。此时,杨再兴正站在粮队前方,神色凝重,目光时不时地朝着前方张望,眼神中满是对前方战局的担忧。“剑影”则静静地站在他身旁,同样是一脸的焦急之色。 丁奉来到杨再兴面前,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启禀大将军!前方魏军已被我等击退,战场也已清理完毕!” 杨再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释然,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他连忙伸手扶起丁奉,说道:“好!好!尔等做得甚好!” 杨再兴心中大定,他迅速转身,对着身后的粮队士兵们大声下令道:“将士们,魏军已被击退,咱们速速与前方大军会合!” 蜀军士卒听闻,精神为之一振,纷纷回应,随后便迅速行动起来。粮车缓缓启动,车轮滚动的声音打破了午后的宁静。杨再兴与“剑影”骑上战马,带领着粮队朝着前方前进。 一炷香后,粮队与甘宁的大军顺利会合。两支队伍合为一处,气氛顿时变得热闹起来。士卒们互相打着招呼,各自找着同乡或是相熟的同伴。 甘宁见到杨再兴,连忙迎了上去,抱拳行礼道:“大将军!末将幸不辱命,成功击退了魏军。” 杨再兴拍了拍甘宁的肩膀,满脸笑意地说道:“兴霸,此次多亏了你与承渊,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啊!” 甘宁谦逊地说道:“大将军过誉了,此乃我等份内之事。只要能保障粮草安全,顺利送达寿春,再辛苦也值得。” 众人寒暄一番后,杨再兴看着眼前的队伍,心中涌起一股豪迈之情。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尽快将粮草安全运抵寿春前线,为前线的将士们送去希望和力量。于是,他再次下令,命队伍继续朝着寿春的方向全力前进,尽量赶在天黑前抵达蜀军大营。 有了甘宁与丁奉援军的一路护持,整个车队的行进速度明显快了不少。士兵们士气高涨,脚步轻快,之前的疲惫仿佛都一扫而空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申时刚过,落日的余晖洒在大地上,为整个队伍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此时,大军距离蜀军大营仅有三里之遥。甘宁望着远处连绵数里的大营,心中一阵激动。 “你们几个,先行赶回大营,告知徐将军,就说大将军押运的粮草已经安全抵达,马上就到营外了!”甘宁对着几名士兵大声吩咐道。 “喏!”几名士兵领命后,立刻翻身上马,朝着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半个时辰后,护送粮队的大军终于来到了蜀军大营外。早已等候在此的徐晃、太史慈与陆抗等人,一看到杨再兴的身影,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急忙一一上前拜见。 徐晃快步走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大将军,一路辛苦!末将军令在身未曾远迎,还望大将军恕罪!” 太史慈和陆抗也紧随其后,行礼道:“拜见大将军!” 杨再兴连忙下马,将徐晃扶起,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说道:“公明,不必多礼。我这一路奔波,也总算是平安将粮草送到了。” 众人一阵寒暄后,在徐晃等人的引领下,杨再兴一行步入了中军大帐。大帐内灯火通明,桌案摆放得整整齐齐。众人依次落座,气氛热烈而又庄重。 “大将军,此次押运粮草,一路上必定困难重重。”徐晃感慨地说道,“此行多亏大将军一路护持,方能将粮草安全送达。” 杨再兴摆了摆手,谦虚地说道:“这可不光是我一人的功劳,幸好兴霸、承渊二人及时赶来支援,还有众将士齐心协力,方能顺利完成此次任务啊!” 太史慈在一旁附和道:“没错,大家都辛苦了。如今粮草已到,前线的将士们有了充足的保障,来日定能与魏军一决高下!” 陆抗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说道:“大将军,粮草及时抵达,对我军接下来的作战计划至关重要。我等可根据目前形势,重新制定战略,争取一举扭转战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而此时,粮队也已被妥善安置在了大营中,士兵们有条不紊地将粮草搬运到指定地点,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好充分的准备。 在这充满希望的氛围中,中军大帐内的讨论还在继续,一场新的战斗似乎即将拉开帷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押运途中逢敌乱,援军相助凯歌还。众贤齐聚谋良策,再启烽烟战未残。 第342章 反思过往明不足,突生变故探营中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剑影”历经艰难险阻,成功押运粮草抵达寿春前线。途中,他们遭遇魏军伏击,好在甘宁、丁奉及时支援,击退了敌军。到达营地后,众人齐聚中军大帐,商讨作战事宜。会议结束后,众人各自忙碌,而杨再兴和“剑影”则留在帐中,一场自我反思与新的意外即将接踵而至。 议事结束后,中军大帐内的气氛渐渐从热烈的讨论中冷却下来。众将纷纷起身,脸上带着严肃且坚定的神情,有序地退出大帐,各自奔赴自己的岗位,紧锣密鼓地准备明日攻打寿春的事宜。 随着众人的离去,原本热闹非凡的大帐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此时,帐中只留下杨再兴与“剑影”二人。 两人自晨间简单用过些吃食后,便一直忙碌奔波,经历了诸多紧张的战斗和重要的议事,粒米未进,此刻早已饥肠辘辘。 “剑影”望着一脸疲惫的杨再兴,柔声说道:“振武,你先在这歇会儿,我去营中找点吃食来。”杨再兴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动。“剑影”转身离开大帐,脚步匆匆地朝着营中的伙房走去。 杨再兴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帐中,周遭静谧得好似时间都已凝固,唯有自己轻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他缓缓靠在椅背上,疲惫的身躯微微下陷,目光有些放空,缓缓落在大帐的角落。那角落里,烛光摇曳,映出一片昏黄的光影,就好似他此刻有些混沌又满是思索的内心。 呆坐片刻后,他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逐渐飘向远方,穿越时空的洪流,回到了往昔的岁月。回顾这一世,一切都仿佛是一场如梦如幻的旅程。他想起年少时的自己,晕倒路边,幸得先帝路过将其救起。先帝那宽厚的手掌落在他的肩头,那充满期许的目光,至今仍清晰地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自那以后,他深得先帝看重,并被收为义子,命运的齿轮也从此开始了新的转动。 数年时光转瞬即逝,待襄樊之战时,他身披战甲,手持长枪,冲锋陷阵,凭借着自己的智慧与对历史的熟知,顺利避免了二叔关羽大意失荆州,帮助刘备集团彻底改变了历史的走势。那场战役的惨烈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大地。也正是那场战役,让刘备集团在乱世之中站稳了脚跟,迅速崛起。 时光流转,岁月变迁,如今的局势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天下三分,蜀汉集团已有其二,这份成就不可谓不辉煌。 然而,随着地位的提升、权力的增大,他却在不知不觉中迷失了自己。曾经那个初出茅庐、小心翼翼、虚心接纳他人意见的自己,已渐渐远去。如今的他,变得有些刚愎自用,面对众将的建议与提醒,常常会不耐烦地打断,一意孤行。他开始意识到,曾经那个谦逊有礼的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越发自大、听不进任何不同声音的模样。 杨再兴深深叹了口气,眉头紧锁,开始反思自居巢登陆以来,这一路所经历的大小数场战役。 就比如在前次合肥战役前夕,甘宁就曾忧心忡忡地找到他,提出了自己的疑虑。甘宁言辞恳切,详细地分析了他计划中的风险与漏洞,认为按照他的计划行事,很可能会陷入敌军的圈套,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然而,当时的他却满心以为自己对战场形势了如指掌,甘宁的担忧不过是杞人忧天。他不仅没有认真考虑甘宁的建议,还言辞激烈地反驳了对方,坚持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结果,合肥之战虽然最终取得了胜利,但付出的代价却远比预期的要大得多,他不仅在山谷中遇伏,身受重伤,许多将士更是为此付出了宝贵的生命。每当想起那些年轻而鲜活的面孔,他的心中便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还有这次,在制定运粮部署时,陈天琪曾委婉地提醒他要注意敌军的埋伏,建议改由自己护送粮草运至寿春。但他却不以为然,觉得自己的布局天衣无缝,敌军根本不可能有可乘之机。最终,敌军果然如陈天琪所料,在两侧的丘陵发动了突袭,若不是甘宁与丁奉及时率军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回想起这些,杨再兴的心中满是懊悔。他深知,作为一军之将,自己的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着无数将士的生死存亡,关乎着整个大军的命运。如果继续这样刚愎自用下去,必将给军队带来灭顶之灾。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彻底改掉自己的缺点,重新找回那个谦逊、善于倾听的自己。 就在杨再兴神情凝重,眉头紧锁地沉浸在自我反思的思绪中之时,营帐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陆抗那略显沉稳而又年轻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大将军,末将陆抗有事求见。” 杨再兴听闻,瞬间回过神来,应了一声:“进来吧。” 陆抗撩开帐帘,大步走进大帐。他手中拿着一本账册,神色恭敬,脸上虽带着几分少年的稚嫩,却又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成熟与稳重。待走到杨再兴面前,陆抗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行礼道:“大将军,粮草数目已统计完毕,尽皆登记造册,还请大将军过目。” 杨再兴微微点头,示意陆抗起身。他看着眼前这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聪慧与坚毅,不禁想起了自己年少时的模样。那时的他,同样怀揣着一腔热血,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与期待。如今,看到陆抗,仿佛看到了昔日的自己,心中不禁对陆抗起了几分爱才之心。 “起来吧,幼节,把粮草情况详细与我说说。”杨再兴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温和。 陆抗站起身来,有条不紊地汇报着:“大将军,此次押运的粮草共计……各类物资的数量和储存情况都记录在账册上。” 杨再兴静静地听着,不时微微点头。待陆抗汇报完,杨再兴接过账册,从头到尾细细看了一遍。看完账册后,杨再兴心中对陆抗的能力又多了几分肯定。于是,他便借此机会对陆抗考较道:“幼节,你对我军的情况十分了解。你且分析分析,大军在攻打淮南郡期间,暴露出了哪些问题与不足?” 陆抗闻言,微微思索了片刻,便开始侃侃而谈起来。他言辞犀利,见解独到地将大军在后勤保障、兵力调配、战术安排等方面的不足一一罗列了出来。在说到众将在临阵指挥上的问题时,也毫不避讳,直言不讳地指出了几位将领的失误之处。 然而,当话题转到杨再兴身上时,陆抗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整个人变得支支吾吾起来。他深知,指出大将军的错误,稍有不慎便可能惹来大祸,但看着杨再兴那鼓励的眼神,他又有些难以开口。 杨再兴见状,微微一笑道:“幼节,无需担心,有什么就说什么,实话实说便是了。我今日问你,就是想听听你的真实看法。” 陆抗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大将军,末将斗胆直言。这一路下来,您在一些决策上,过于相信自己的判断,对一些将领的合理建议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比如在合肥之战中,若能采纳甘将军的建议,或许我等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伤亡……”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杨再兴的脸色,心中紧张不已。 就在这时,“剑影”正拎着食盒,掀开了帐帘走入大帐之中。她刚一进来,就听到陆抗在说杨再兴的不是,顿时柳眉倒竖,出声娇叱道:“你这黄口小儿,怎敢如此大胆,竟然在大将军面前胡言乱语!” 杨再兴见状,赶忙抬手摆了摆,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对着“剑影”出言解释道:“影儿,你误会啦!是我让幼节直言不讳,分析大军攻打淮南郡期间存在的问题与不足的,其中自然也包含了对我的看法。” 他的目光从“剑影”身上移到陆抗那边,眼中满是鼓励与肯定,接着说道:“幼节,莫受影响,继续说。你能直言不讳,这十分难得,有什么就尽管说,无需有所顾虑。” “剑影”闻言,脸上的怒容瞬间一滞,她微微一愣,原本高高扬起的柳眉也渐渐舒展开来。她将手中拎着的食盒轻轻放在桌案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与不解,先是看了看杨再兴,随即又将目光转向陆抗,心中满是诧异。 “振武,你这是……”“剑影”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犹疑。 杨再兴轻轻点了点头,解释道:“影儿,我这些日子也在反思自己,身为一军之将,我不能被过去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忽略了自身的不足。幼节年纪虽小,但见识不凡,我想听听他的看法。” 听到杨再兴这番话,“剑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她轻轻咬了咬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歉意之色,朝着陆抗微微欠身,轻声说道:“是我鲁莽了,误会你了,还望幼节莫往心里去。” 陆抗连忙拱手回礼,恭敬地说道:“姑娘言重了,是末将言语唐突,惊扰了姑娘。” 杨再兴看着两人,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都是误会,解开就好。幼节,接着说吧。” 陆抗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继续说道:“大将军,除了刚才所说,在情报收集方面,我军也存在一些漏洞。敌军的动向我等掌握得不够及时准确,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我等的作战部署……”他的声音再度变得坚定有力,条理清晰地分析着问题,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杨再兴的心上。 杨再兴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专注与思索。他深知,陆抗所说的这些问题,都是他平日里疏忽了的。如今被一一指出,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待听完陆抗的完整分析,杨再兴只觉头皮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他怔怔地望着前方,心中满是震惊与懊悔。他怎么也没想到,此次淮南之战竟然会暴露出如此多的不足与问题。那些平日里被他忽视的细节,此刻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下敲打着他的内心。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指挥无懈可击,却未曾想在这看似辉煌的战果背后,隐藏着如此多的隐患。 在略一思索后,杨再兴目光坚定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之意。他当即决定,明日升帐议事时,定要让陆抗与众将好好讲讲。他要让每一位将领都清楚地认识到这些问题,共同商讨解决之策,绝不能让这些隐患继续存在下去。 “幼节,你这番话真是让我如梦初醒啊!”杨再兴郑重地看着陆抗,语气诚恳地说道,“明日升帐议事,你可要将这些问题和见解都与诸位将领好好说说,让大家都警醒警醒。” 陆抗微微躬身,抱拳行礼道:“末将遵命!” 这时,“剑影”见二人谈完,轻轻打开桌案上的食盒,一股饭菜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她取出饭菜,轻轻推至杨再兴面前,柔声道:“振武,先用些吃食吧!晚些便凉了!” 杨再兴一边笑着应下,一边热情地招呼陆抗上前一同用膳:“幼节,来,一起吃点,忙活了这么久,想必你也饿了。” 陆抗恭敬地回复道:“多谢大将军美意,末将已经用过了。”说罢,他再次抱拳行礼,“若无其他吩咐,末将便先行告退了。” 杨再兴点了点头,说道:“好,你先下去休息吧,今日辛苦你了。” 陆抗刚欲转身离去,忽然营内传来一阵嘈杂之声。那声音隐隐约约间,似乎还夹杂着呼喊声和金属碰撞之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杨再兴神色一凛,急忙放下筷子,“噌”地一下站起身来。他转头看向“剑影”,眼神中满是警惕,说道:“这声音不对劲,咱们去营中看看情况。” “剑影”也迅速站起身来,一把抓起随身佩剑,点头道:“好。” 三人快步走出大帐,一同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们脚步匆匆,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担忧,不知道营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再兴自省明过失,小将直言启慧思。食间忽闻营中乱,且待真相解疑迟。 第343章 魏军偷营遭挫败,寿春城内谋良策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剑影”历经艰难险阻,成功押运粮草抵达寿春前线。到达营地后,杨再兴深刻反思自身,并与陆抗深入探讨了蜀军存在的问题。就在他们准备用餐时,营中突然传来嘈杂之声,似乎发生了意外状况,一场新的危机悄然降临。 杨再兴、“剑影”和陆抗三人,脚步匆忙,循着那嘈杂声响一路奔赴前营。刚踏入前营,眼前便呈现出一片混战的场景。熊熊燃烧的火把将夜空照得通明,火光闪烁,映照着刀光剑影,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前营的士卒们尽管被魏军突如其来的偷袭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在长期的训练与严明的军纪约束下,依然有条不紊地抵挡着敌军的进攻。他们手持兵器,组成紧密的防线,与汹涌而来的魏军展开殊死搏斗,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坚毅与决绝,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杨再兴快步上前,在人群中拉住一名路过的小校胳膊,大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魏军何时来偷袭的?来了多少人?” 那小校认出是杨再兴,急忙行礼,喘着粗气说道:“启禀大将军!魏军大约一刻钟前突然出现,具体来了多少人马我等还不清楚。不过兄弟们都在拼死抵抗,暂时还能稳住阵脚。” 杨再兴微微点头,松开小校的胳膊,说道:“好,汝在此处继续指挥麾下士卒战斗,注意安全!” 了解完大致情况后,杨再兴心急如焚,他深知此刻战局的危急,稍有不慎,整个大营都可能陷入混乱。他急忙领着“剑影”与陆抗,在人群中穿梭寻找,目光四处搜寻着徐晃的身影。 终于,在战场的核心区域,他们发现了徐晃的身影。只见徐晃正身披战甲,手持大斧,威风凛凛地站在阵前,正大声指挥着士卒们作战。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在嘈杂的战场上格外清晰:“兄弟们,稳住阵型!不要乱!集中力量,先把这一波敌人打退!” 杨再兴快步挤到徐晃身侧,焦急地说道:“公明!我来了!眼下情况如何?” 徐晃转头看到杨再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行礼道:“大将军!您怎么来了?”随即话锋一转接着道:“大将军勿忧!魏军此次偷袭虽然突然,但好在平日里我军一直都未放松过警惕,尤其是针对夜晚可能出现的魏军偷袭。前营的士卒训练有素,面对突袭,迅速做出反应,暂时还能应对。不过魏军攻势凶猛,我等不能掉以轻心啊!” 杨再兴环顾四周,仔细观察着战场形势,说道:“公明,敌军此次偷营,必定是想趁我等粮草刚到,立足未稳,打我军一个措手不及。我等绝不能让魏军得逞!传令下去,让各营迅速支援前营,务必将这伙魏军尽数歼灭!” 徐晃领命后,立刻转身安排传令兵传达命令。不消片刻,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甘宁、丁奉闻讯带着各营支援的士卒陆续赶到。他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迅速加入了战斗。随着增援兵力的不断投入,前营的蜀军兵力逐渐增强,原本有些吃紧的防线变得稳固起来。 甘宁挥舞着双铁戟,身先士卒,冲入敌阵,所到之处,魏军纷纷倒地。他一边杀敌,一边大声喊道:“兄弟们,杀啊!今日定要让魏军有来无回!”丁奉也不甘示弱,手持长枪,在敌军中左突右冲,如入无人之境。在他们的带领下,蜀军士气大振,开始对魏军展开了猛烈的反击。 战场上,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随着时间的推移,蜀军逐渐占据了上风,局势开始慢慢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 不久之后,局势便被控制住了。蜀军大营外,负责指挥这场突袭的凌统站在高处,看着战场上的局势,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原本以为趁着蜀军粮草刚到,防守松懈之际,能够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一举攻破蜀军大营。没想到蜀军的防备竟如此严密,不仅前营没有被打垮,反而在援军的支援下,逐渐扭转了局势。 凌统满脸愤恨与不甘,咬着牙说道:“没想到徐晃这厮如此厉害!罢了,今日暂且退兵,来日再找机会报仇!”随后,他迅速传令命大军撤回寿春城中。 随着凌统的一声令下,魏军开始纷纷撤退。蜀军见状,士气高涨,乘胜追击了一段距离后,在杨再兴的命令下才停止了追击。 待凌统率军灰头土脸地撤回寿春城中,夏侯霸与夏侯玄二人早已等待在城门处良久。二人见凌统归来,立马迎了上去。 夏侯玄眉头紧锁,目光扫过那些疲惫不堪、狼狈而归的士兵,最后落在凌统身上,面露不满之色,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道:“晚膳时分,军议时父帅便不同意汝前往偷营,想那杨再兴、徐晃之流,皆是智谋过人、经验老到的宿将,怎会不防备我军偷袭?可你偏不听劝,执意要去,这下可好,损兵折将,无功而返!” 凌统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满是汗水与血水的混合物,他紧咬着牙关,眼神中既有愤怒又有不甘。听到夏侯玄的指责,他猛地抬起头,直视着夏侯玄的眼睛,反驳道:“夏侯玄,你莫要在此说风凉话!我凌统此去,本是抱着必胜的决心。谁能料到,蜀军的防备竟如此森严,我等刚一靠近,便被他们发现,随即便陷入了一番苦战。 若此时,尔等率军或是出击,或是顺势偷袭后军粮草,定能一举攻破蜀营。我军将士又怎会寡不敌众,不得已而撤回。” 夏侯霸在一旁看着两人,心中暗暗着急。他深知此刻内部不能起纷争,于是赶忙上前,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事已至此,争吵也无济于事。如今我等要做的,是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蜀军的进攻。” 夏侯玄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言语。凌统则握紧了拳头,心中满是憋屈。他转身看向身后的江东士卒,这些一路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不少人都带了伤,脸上写满了疲惫。他的心中一阵刺痛,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一雪前耻。 夏侯霸走到凌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公绩,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过于自责。此次失利,我等皆有责任。接下来,我等一同商量对策,定能找到破敌之法。” 凌统微微点头,感激地看了夏侯霸一眼。三人站在城门下,望着远处蜀军大营方向闪烁的火光,心中都在思索着接下来的战局。夏侯玄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深知,蜀军此次来势汹汹,又有充足的粮草补给,想要守住寿春,绝非易事。 “如今蜀军粮草已到,士气正旺。我等若想坚守寿春,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夏侯玄皱着眉头说道。 凌统沉思片刻,说道:“依我之见,我等可以派人先去周边郡县求援,扩充兵力。同时,加强城防工事,储备足够的粮草和箭矢,做好长期坚守的准备。” 夏侯霸点头表示赞同:“此计可行。另外,我等还可以派人去探查蜀军的动向,寻找他们的弱点,伺机而动。”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商讨起具体的守城计划。在这寂静的夜晚,寿春城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一场更为激烈的战斗似乎即将来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魏军偷营遭反击,蜀军得胜势难移。寿春城内谋良策,烽火未息战鼓急。 第344章 击退偷营议良策,分配任务战寿春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大营中突然传来嘈杂之声,原来是那魏军趁夜偷营。杨再兴、“剑影”和陆抗急忙赶到前营,在徐晃的指挥下,前营士卒顽强抵抗。随后,甘宁、丁奉率援军赶到,蜀军士气大振,成功击退了凌统的偷袭。而此时,面对敌军可能的后续行动,一场至关重要的军事会议即将展开。 话说蜀军大营这边,击退魏军偷营的喧嚣逐渐平息,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气息。火把的光芒依旧在风中摇曳,映照出战场上一片狼藉的景象。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双方士兵的尸体,兵器散落一地,残垣断壁随处可见。 杨再兴站在一片混乱之中,目光沉稳地扫视着四周,心中满是感慨。这场突如其来的偷袭虽然被成功击退,但也让他意识到,敌军绝不会轻易放弃,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徐晃等人说道:“诸位,今日都辛苦了!然魏军虽已退去,但我等亦不可掉以轻心。待收拾好战场,救治完伤员,且随我回中军大帐商议后续事宜!” 众将齐声应和,随后有条不紊地开始行动起来。片刻后,杨再兴领着甘宁、徐晃、陆抗等一众将领,一路朝着中军大帐走去。在行走的过程中,杨再兴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却发现太史慈的身影并未在队伍当中,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身旁的丁奉,出言相询:“承渊,为何不见子义?他如今身在何处?” 丁奉闻言,连忙抱拳行礼,恭敬地回复道:“启禀大将军,太史将军担心魏军使那调虎离山之计,趁我等在前营全力抵御敌军偷袭时,暗中派人偷袭后军粮草。于是他便主动请缨,率领一营精锐士卒前往后军,全力护住粮草,以防大军粮草被焚。” 杨再兴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微微点头说道:“子义思虑周全,实是我军一大幸事。粮草乃我军命脉,绝不容有失。有他在,我便放心了许多。”话虽如此,但杨再兴深知接下来的议事至关重要,太史慈作为军中重要将领,他的意见和建议不可或缺。于是,他稍作思索后,迅速对身旁的传令兵说道:“你速去后军,将太史将军请来大帐,与我等会合。就说我有要事相商,务必尽快赶来。” 传令官领命后,立刻翻身上马,扬尘而去。杨再兴与众人继续朝着中军大帐前行。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各自思索着刚才的战斗以及接下来可能面临的挑战。很快,他们便抵达了中军大帐。 进入大帐后,杨再兴径直走到主位坐下,众将则依次分列两旁。大帐内烛火摇曳,气氛凝重而又压抑。众人都在等待着太史慈的到来,整个大帐内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息。过了一会儿,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太史慈匆匆步入大帐。他来到杨再兴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大将军,末将来迟,还望恕罪!” 杨再兴连忙起身,上前将太史慈扶起,微笑着说道:“子义,何罪之有?你心系粮草安危,主动前去守护,此乃大功一件。快快起身吧,今日我召集大家前来,乃是为了商讨应对魏军接下来的行动。” 太史慈站起身来,感激地看了杨再兴一眼,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定。杨再兴扫视了一圈众将,目光坚定地说道:“今日敌军偷营,虽被我等击退,但他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军该如何应对?大家畅所欲言。” 经过众人一阵激烈讨论,帐内气氛异常热烈。众将各抒己见,对接下来的作战计划纷纷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杨再兴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后语气坚定地说道:“吾决议三日后卯时三刻,对寿春城发起总攻。此役关乎我军成败,关乎这淮南之地的归属,诸位务必全力以赴!” 徐晃、甘宁、太史慈、丁奉几人听闻此言,瞬间来了精神,纷纷出言欲争那主攻。徐晃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朗声道:“大将军,末将愿率所部担任主攻,我等定能于那城楼处插上我大汉战旗!” 甘宁也不甘示弱,大声说道:“大将军,这主攻的任务还是交给俺吧!俺甘宁定能为大军首开旗胜!” 太史慈紧跟着说道:“二位将军,论冲锋陷阵,慈亦从未怕过谁!这主攻之位,理应由我来担当!” 丁奉也急忙说道:“大将军,末将虽资历尚浅,但也愿为先锋,冲锋在前!恳请大将军将主攻重任交于我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都渴望能在这场关键的战役中立下头功。杨再兴看着众人争得面红耳赤,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陆抗站在一旁,默不作声,若有所思。杨再兴心中一动,笑着止住了众将的争论,说道:“好了好了,诸位先别争了。幼节,汝不发一言,想必心中已有良策了吧,且将汝之打算说来与大家听听。” 陆抗闻言,上前一步,先向杨再兴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启禀大将军,既然诸位将军都想抢这主攻,依我之见,这寿春四门皆为主攻便是了。我军兵强马壮,诸位各领一军同时猛攻四门即可。那寿春城中魏军兵力本就不多,如今又因偷营一事损伤了些人马,料想他们到时必不能久守。 只是那夏侯尚等人亦不会就此坐以待毙,想来此时正打算从周边郡县调集人马来增援寿春。好在,眼下淮南郡诸县除了寿春北面的下蔡还在魏军手中外,其余皆归我军所有。我等只需命人将寿春四周团团围住,再命一将在寿春与下蔡之间择一隐蔽处设下埋伏。如此一来,便能彻底切断寿春与下蔡的联系,寿春也就成了一座孤城,到时要想拿下它便易如反掌了。” 杨再兴与众将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杨再兴眼中满是赞赏之色,说道:“幼节果然年少有为,此计甚妙!如此一来,我军胜算大增。” 紧接着,杨再兴开始分配起任务来,他看向徐晃,说道:“公明,你率所部攻打东门,务必全力以赴!”徐晃抱拳领命:“末将遵命!” 随后,他又看向甘宁,说道:“兴霸,南门便交给你了,我相信你定能不负众望!”甘宁大声应道:“大将军放心,俺甘宁定不会让您失望!” 然后,他对太史慈吩咐道:“子义,西门便拜托你了!”太史慈拱手行礼:“末将定当竭尽全力!” 待说到攻打北门时,杨再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北门极有可能要承担寿春与下蔡援军的两面夹击,任务极为艰巨。最终,他决议将攻打北门的重任交于背嵬军,只是这背嵬军统领陈天琪此刻正坐镇成德,根本脱不开身来,这让杨再兴在人选上一时有些犹豫起来。 杨再兴沉吟片刻后,思及丁奉之前在自己麾下效力日久,也曾有过数次指挥背嵬军作战的经验,对背嵬军战术战法与武器装备也算熟悉,遂欲将北门的重任交给丁奉。杨再兴目光转向丁奉,一脸郑重地说道:“承渊,北门之任务最为艰巨,我决定将其交托与你。汝率领背嵬军,不仅要坚守阵地,更要承担起攻打北门的重任!” 丁奉一听,心中既激动又紧张,连忙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大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杨再兴担心光凭丁奉一人恐力有未逮,于是吩咐陆抗一同随军前往北门,并令丁奉趁着这几日带陆抗多熟悉一下背嵬军军中情况。 至此,作战任务分配完毕,众将正准备领命而去,各自回营准备,一场大战也即将拉开帷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击退夜袭议军情,众将争功论纵横。妙策分兵围寿春,江淮战火再燃情。 第345章 帐内议军明利弊,帅前授命寄豪情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成功击退魏军的偷营突袭,杨再兴召集众将齐聚中军大帐,商讨应对之策。经过一番激烈讨论,最终决定三日后对寿春城发起总攻,并着手分配作战任务。在众人即将各自回营准备之时,杨再兴却叫住了大家,一场围绕军队问题的深入探讨和对未来的重要安排即将展开。 话说杨再兴分配完作战任务,就在众将正准备抱拳领命而去,各自回营紧锣密鼓地筹备即将到来的大战之际,杨再兴突然提高了声音,出言叫住了众人:“且慢!诸位先留步片刻。” 众将闻声纷纷停下脚步,脸上露出略感疑惑的神情。资格最老的徐晃向前迈出一步,拱手作揖,开口相询道:“大将军,不知还有何事吩咐?” 杨再兴面带微笑,眼神温和地看向陆抗,朝他招了招手,说道:“幼节,你上前来。”陆抗微微一怔,心中虽有些忐忑,但还是依言走上前去,站定后向杨再兴深施一礼。杨再兴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期许地说道:“幼节,汝将这些日子以来,观察到我军存在的不足之处,一一道来,也好让大家能有所警醒,以便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改进。” 陆抗闻言,神色变得有些犹豫,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嘴唇微微张合,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他深知,指出军队的问题,尤其是在众多身经百战的将领面前,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自己的特殊身份,也让他顾虑重重。 杨再兴敏锐地察觉到了陆抗的迟疑,他走下帅位,来到陆抗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幼节,不必有顾虑,畅所欲言便是。你所看到的问题,对我军至关重要。” 在杨再兴的鼓励之下,陆抗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大将军,诸位将军,先父在世时,曾与诸位在战场上多有纠葛,虽说是各为其主,但……如今我以一降将身份,在此评论我军的不足,属实不该,颇有画蛇添足之嫌。”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带着一丝忐忑。 徐晃听完,爽朗地笑了起来,他走上前,紧紧握住陆抗的双手道:“幼节,你这是说的哪里话!过去的事情都已过去,如今大家同为大汉效力,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战。你有什么想法,尽管直言,我等都想听一听呢!” 太史慈也上前一步,一脸诚恳地说道:“是啊,幼节。我等皆是为了兴复汉室,为了这天下苍生。你能看到问题,是好事,莫要因为这些顾虑而藏着掖着。” 陆抗看着徐晃和太史慈那真诚的眼神,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他再次向众人行礼,说道:“既然诸位将军如此信任,那我便斗胆直言了。这些日子以来,我发现大军在情报收集方面存在一些漏洞,对敌军的动向掌握得不够及时准确。这就导致我等在制定作战计划时,往往会陷入被动。而且,在各营之间的配合上,也存在一些问题,有时会出现沟通不畅、行动不协调的情况。还有,在后勤保障方面,虽然粮草充足,但在物资的调配和运输上,还可以更加合理高效一些……” 陆抗条理清晰地讲述着自己的观察和思考,众将们都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杨再兴也认真地听着,眼神中满是赞许之色。他知道,陆抗的这些意见,对于即将到来的大战,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待众将散去后,中军大帐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杨再兴与“剑影”、陆抗三人。帐中烛火摇曳,将三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帐壁之上。杨再兴的目光落在陆抗身上,神情温和而又郑重,他抬手示意陆抗靠近一些,开口说道:“幼节,此番你随承渊前去背嵬军,可得好好跟着他学习。背嵬军乃是军中精锐之师,战法独特,装备精良,其中学问颇深呐!” 陆抗微微躬身,恭敬地回应道:“末将明白,抗定当全力以赴,向丁将军虚心求教。” 杨再兴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接着说道:“淮南战事结束后,天琪便会回来接掌背嵬军主帅一职。到那时,你便留在背嵬军中听令,继续积累经验,磨练自身。” 陆抗心中一紧,虽不清楚杨再兴此举的深意,但还是立刻抱拳应道:“末将谨遵大将军吩咐。” 杨再兴目光深邃,直直地看向陆抗,缓缓说道:“幼节,你要知道,日后天琪总是要卸任背嵬军主帅一职的,届时这背嵬军便要交到你手中了。” 此言一出犹如一声惊雷,在陆抗耳边炸响。他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震惊与惶恐,连忙扑通一声跪地,急切地说道:“大将军,末将何德何能,怎敢担此重任!背嵬军乃是我军精锐,责任重大,末将实在是……实在是难以胜任啊!” 杨再兴看着陆抗诚惶诚恐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他上前亲自将陆抗扶起,说道:“你这孩子,又不是现在便让你担起背嵬军主帅一职,你急什么?吾观你年少有为,颇具将帅之才,只是还需要时间与经验磨砺。十年后,待你磨练得差不多了,便是接掌背嵬军之时。” 陆抗站起身来,心中依旧忐忑不安,但杨再兴那坚定的眼神和信任的话语,又让他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他咬了咬牙,再次抱拳行礼,说道:“大将军如此信任末将,末将定不负所望。今后定当刻苦学习,努力提升自己,不辜负大将军之期望。” 杨再兴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相信你。去吧,好好准备,明日一早便随承渊去背嵬军报到。” 陆抗再次行礼,然后转身缓缓走出了大帐。夜色深沉,他的脚步却格外坚定,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十年间,努力成长,不辜负杨再兴对他的信任和期许。而杨再兴则站在大帐内,望着陆抗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十年后,陆抗率领背嵬军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的英姿。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帐内议军明利弊,帅前授命寄豪情。陆郎立志酬知遇,淮南烽烟战鼓鸣。 第346章 晨晖初照赴军营,背嵬帐前开眼界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将陆抗托付给丁奉,命他随丁奉前往背嵬军学习积累经验。陆抗牢记杨再兴的期望,第二天一大早便前往丁奉营帐,二人一同赶赴背嵬军大营。一路上,丁奉向陆抗介绍了背嵬军的情况,陆抗对这支精锐之师充满了好奇与期待。抵达后,在丁奉的带领下,陆抗初步见识了背嵬军的不凡气势。 晨曦微露,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柔和的光线逐渐洒向蜀军大营。军营里,士兵们还在沉睡,偶尔传来几声战马的嘶鸣,打破了清晨的宁静。陆抗起了个大早,他深知今天是前往背嵬军报到的重要日子,丝毫不敢有所懈怠。 营帐内,陆抗精心洗漱一番,仔细整理好衣冠,铜镜中映照出他那年轻而坚毅的面庞。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随后,陆抗大步走出营帐,翻身上马,朝着丁奉的营帐疾驰而去。 马蹄声在寂静的营地里格外清脆,不一会儿,陆抗便来到了丁奉帐前。帐外的亲兵见有将领前来,立刻上前拦住,待看清是陆抗后,连忙恭敬行礼,接着匆忙入帐通传:“将军,陆都尉求见!” 丁奉此时刚从睡梦中醒来,正坐在床边揉着惺忪的睡眼,听到亲兵的通报,心中微微一怔。在他的印象里,像陆抗这样出身世家大族的公子哥,平日里大都养尊处优,起不了这么早,可谁曾想陆抗竟这么早便来寻自己。丁奉很快回过神来,心中对陆抗多了几分赞赏。 丁奉赶忙起身,来不及整理衣衫,便快步出帐相迎。见到陆抗,他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热情地说道:“幼节,你来得可真早啊!快请进吧!” 陆抗上前一步,向丁奉抱拳行礼道:“丁将军,打扰了。今日是前往背嵬军报到的日子,抗不敢耽误,所以早早便来了。” “哈哈,幼节如此勤勉,日后必成大器!”丁奉一边说着,一边将陆抗领入帐中。待进帐后,丁奉告罪了一声:“幼节,你稍坐片刻,我先去洗漱一番。”说罢,便急匆匆地去洗漱了。 不一会儿,丁奉披挂整齐地走了出来,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英气,整个人精神抖擞。“幼节,让你久等了,咱们这就出发吧。”丁奉说道。 陆抗点头应道:“好,一切听凭丁将军安排。” 两人一同走出营帐,翻身上马,朝着背嵬军大营的方向赶去。一路上,晨风拂面,带来丝丝凉意,让人心旷神怡。两人并驾齐驱,丁奉不时地向陆抗介绍着背嵬军的情况。 “幼节,这背嵬军可是咱们军中的精锐之师,将士们个个武艺高强,作战勇猛。背嵬军战术战法独特,装备也是军中最精良的。”丁奉说道,眼中满是自豪之色。 陆抗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心中对背嵬军充满了好奇与期待。“丁将军,抗定会虚心学习,绝不辜负诸位期望。”他坚定地说道。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在背嵬军里,只要你肯学,定能学到不少东西。”丁奉拍了拍陆抗的肩膀,鼓励道。 两人一路交谈,很快便来到了背嵬军大营。远远望去,背嵬军大营气势恢宏,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士兵们正在进行操练,喊杀声震天。 “到了,幼节,我等进去吧。”丁奉说道,然后催马向前。 两人来到营门前,守卫的士兵见是丁奉,连忙行礼放行。走进大营,陆抗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士兵们训练有素,动作整齐划一,每一个人都充满了高昂的斗志。 “这便是背嵬军,怎么样,气势不凡吧?”丁奉问道。 “果然名不虚传!”陆抗赞叹道。 随后,丁奉带着陆抗在营中四处走动,向他介绍了背嵬军的各个营寨、武器装备以及训练场地。陆抗看得目不暇接,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这里努力学习,提升自己。 待参观完背嵬军的各营寨、武器装备以及训练场地后,丁奉眼中满是期许地对陆抗说道:“幼节,走,我带你去议事大帐,带你见见咱们背嵬军的各位统制。”陆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用力地点了点头。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背嵬军中的议事大帐。丁奉大步流星地走进帐内,径直坐于主帅位上,身姿挺拔,尽显大将风范。陆抗则恭敬地站于丁奉身侧,目光扫视着大帐内的一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敬畏。丁奉微微抬眸,对着帐外的士卒高声下令道:“速去通知各部统制前来议事,不得有误!”那士卒领命后,立刻转身飞奔而去。 背嵬军一众统制听闻是老熟人丁奉归来,心中皆是一阵欣喜,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急着赶来大帐相会。不多时,大帐内便聚集了一群身着铠甲、英姿飒爽的将领。 丁奉望着帐内昔日那些熟悉的身影,如今都成长为各军统制,心中满是感慨。他连忙起身,快步上前,与众人一一打着招呼,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老李,好久不见啊,你这身子骨越发硬朗了!”“方统制,这段日子辛苦了,看着都黑了不少哟!”他热情地与每一位统制交谈着,一时间,帐内气氛热闹融洽极了,欢声笑语不断。 众人一阵寒暄后,丁奉神色一正,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得严肃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诸位,今日将大家召集过来,是有要事相商。昨夜大将军下令,决议三日后卯时三刻,我军将对寿春城发起总攻,而咱们背嵬军,负责攻打北门。这是大将军对咱们的信任,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众人听闻此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与坚定。 接着,丁奉转身看向身后的陆抗,抬手示意道:“这位是陆抗,陆幼节。往后的日子里,他将在咱们背嵬军学习历练。大家要多多关照,将自己的本事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他。尔等可不要给我耍什么小心眼,别怪我事先没提醒过诸位,幼节可是大将军特意安排过来的!” 众人闻言,忙笑着与陆抗打过招呼,纷纷说道:“陆将军,往后还请多多指教!”“陆将军,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而后,众人又纷纷摩拳擦掌,战意高昂,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奔赴战场,为大军立下赫赫战功。 就在丁奉领着陆抗踏入背嵬军议事大帐,与各军统制一一相见,畅叙情谊、共商战事之时,徐晃、甘宁、太史慈三人早已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各自带着麾下大军在寿春东、南、西三处城门外扎下了营寨。三座军营遥相呼应,犹如三把利刃,直逼寿春。 与此同时,背嵬军这边也在紧锣密鼓地行动着,步军统制李阔挑选了一营精锐士卒,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出了大营。队伍一路钳马衔枚,小心翼翼地朝着寿春与下蔡之间的方向进发。经过一番长途跋涉,他们来到了一处地势险要的密林之中。 李阔凭借着丰富的作战经验,迅速指挥士卒们分散开来,隐藏在密林的各处角落。背嵬军步卒们在李阔的带领下,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彻底切断了寿春与下蔡两县之间的联系 。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内,白日里,丁奉顶着烈日,领着陆抗在背嵬军营中四处巡视。每到一处,他都会详细地向陆抗介绍各个营寨的职责、士兵的训练情况以及武器装备的使用方法。陆抗则全神贯注地听着,不时提出一些问题,眼神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晚上,丁奉则召来各军统制,为陆抗详细介绍背嵬军的战术战法与骑步军间的配合。众人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将背嵬军的精髓毫无保留地分享出来。陆抗如同一块海绵般,疯狂地吸收着有关背嵬军的一切知识,他认真地记录着要点,心中暗自揣摩着其中的奥秘。 时光飞逝,转眼间,三日时间匆匆而过。这一日,夜色还未完全褪去,天边只有一丝微弱的光亮。还未到卯时,丁奉、陆抗等人便已全副武装,领着背嵬军主力,赶往寿春城北门方向。马蹄声如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背嵬军的将士们个个神情严肃,目光坚定,仿佛即将奔赴一场决定生死的较量。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尘土飞扬,而一场激烈的战斗,也即将在寿春城北门拉开帷幕。 欲知寿春城北门之战战况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晨晖初照赴军营,背嵬帐前开眼界。入营数日学韬略,备战三朝赴北门。 第347章 寿春决战起风云,攻守谋略显锋芒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安排好作战计划后,陆抗随丁奉前往背嵬军学习历练,熟悉军中事务。丁奉带陆抗会见各军统制,为大战做准备。同时,徐晃、甘宁、太史慈分别率领大军抵达寿春东、南、西城门安营扎寨,步军统制李阔也在寿春与下蔡之间的密林设伏,切断两县联系。众人严阵以待,只等总攻时刻到来。 卯时时分,天际泛起鱼肚白,晨曦温柔地洒在蜀军大营之上。坐镇大营的杨再兴与“剑影”二人早早起身,在经过简单的洗漱后,便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后营。后营之中,热气腾腾,早已准备好的吃食摆放整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杨再兴神色凝重,他深知大战在即,士卒们需要充足的体力来应对接下来的战斗,于是果断下令,让士卒们将这些热腾腾的吃食迅速送往前线各军。 很快,这些食物便被送到了驻扎在寿春四门外的蜀军手中。将士们接过食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片刻之后,便迅速集结列队,严阵以待。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沙漏,只等卯时三刻一到,便如离弦之箭般,发动对寿春的总攻。 与此同时,数十台十三梢炮在士兵们的合力推动下,缓缓运抵南门外的甘宁处。这些巨大的攻城器械,犹如钢铁巨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令人望而生畏。就在这时,杨再兴的将令也随之传达到了前线各处。徐晃、甘宁与太史慈接到命令后,眼神中瞬间燃起熊熊斗志,他们毫不犹豫地挥动手中的令旗,随即发起了对寿春的猛攻。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投石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而在北门这边,丁奉正准备大手一挥,下令猛攻。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丁奉转头一看,竟是陆抗。丁奉心中满是不解,皱着眉头,询问陆抗道:“幼节,这是何意?” 陆抗不慌不忙,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微笑,说道:“丁将军,自古攻城大多采取围三阙一的策略。我等此时不必急于攻城,不妨先造成北门无人领军攻打的假象,且看看寿春城内守军如何应对。倘若北门守城的士卒被调往其余三门增援,我等便可顺势发起猛攻;若北门士卒按兵不动,待其余三门被破,魏军定会集结残余兵力往北门突围,届时我等以逸待劳,全力截杀魏军,岂不更好?” 丁奉听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略作思索,觉得陆抗此计甚合心意。此计不仅能减少背嵬军无谓的损失,说不定还真能如陆抗所言,将魏军一网打尽。于是,他果断下令,让麾下士卒稍作休息,静待局势发展。背嵬军的将士们听闻命令,迅速调整状态,在原地坐了下来,养精蓄锐,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随着其余三门攻击的不断推进,寿春城内的局势愈发严峻。城中原本就兵力不足,此刻更是捉襟见肘,整个城池岌岌可危,仿佛狂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尤其是负责镇守南门的凌统这一处,情况最为危急。 数十台十三梢炮在南门外一字排开,犹如钢铁巨兽,不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枚枚巨大的石弹呼啸着砸向城门与城墙,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砖石飞溅、尘土飞扬。坚固的城墙在这一轮轮的猛烈轰击下,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摇摇欲坠。城墙上的士卒们在石弹的攻击下,死伤惨重,惨叫声此起彼伏。 副将孙起心急如焚地穿梭在混乱的战场中,他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士卒不断倒下,心中满是悲痛与焦急。他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凌统,喘着粗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说道:“将军!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咱们麾下的弟兄死伤惨重,得赶紧想想办法啊!您快向主帅夏侯尚请求速发援兵吧,不然这南门怕是守不住了!” 凌统面色凝重,眉头紧锁,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我又何尝不想求援?可此时城中哪还有援兵可派?我早就派人去求了,却不曾想被那夏侯尚给拒了回来。他说如今城中各处都需人手,实在抽不出兵力来支援咱们南门。” 孙副将听闻此言,脸上的焦急之色更甚,他跺了跺脚,大声说道:“将军,不能再这般坐以待毙了!咱一路从江东带出的儿郎,如今已所剩无几了。这数次大战下来,兵力根本得不到半点补充。那夏侯氏三人定是存了消耗我军的阴谋,想借此削弱咱江东军的实力。届时将军您手下没了兵力,在这魏军军中,怕是连半点话语权都没有了!” 凌统闻言,心中猛地一震,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他望着满目疮痍的战场,看着那些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们一个个倒下,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他深知副将所言不假,这夏侯霸倒还好说,曾数次与自己并肩作战,平日里对自己多有维护,只是这夏侯尚父子则对江东军多有排挤,如今战事危急,更是对他们不管不顾。但此刻,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剩下的弟兄们,哪怕这南门守不住也在所不惜。 “孙起,若势不可为……就择机带着兄弟们撤回城中吧!”凌统神色凝重,声音低沉却又透着几分决绝,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伤痕累累的麾下士卒,心中满是不忍。 孙起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抬头看向凌统,郑重其事地抱拳行礼,声音坚定有力地应道:“将军放心,一旦局势真的无法挽回,末将必定带着兄弟们安全撤回城中,绝不辜负将军的嘱托!” 此时,十三梢炮的轰鸣声依旧震耳欲聋,一枚枚石弹不断地砸向南门的城墙,扬起漫天的尘土与碎石。在这纷飞的烟尘中,城墙上的守城士卒们正与蜀军展开着殊死搏斗,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凌统和孙起并肩站在城墙上,眼神紧紧地盯着城外的蜀军,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他们深知,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稍有不慎,南门便可能失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南门的防线在蜀军的猛烈攻击下摇摇欲坠。江东士卒们虽然拼死抵抗,但无奈兵力悬殊,再加上长时间的战斗,体力渐渐不支,伤亡也越来越惨重。 孙起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兄弟,心中悲痛万分。他时不时地看向凌统,等待着下达撤退的命令。而凌统则紧咬着牙关,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坚毅与挣扎。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南门,不甘心让麾下士卒们的努力付诸东流,但他更清楚,不能让兄弟们白白牺牲。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寿春城外战鼓擂,攻守谋略展军威。南门守军临危境,胜负未卜烽火飞。 第348章 寿春鏖战风云起,父子筹谋破危局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陆抗在背嵬军中跟着丁奉学习历练,了解其战术战法。与此同时,徐晃、甘宁、太史慈三位大将分别率领大军奔赴寿春东、南、西三面城门,步军统制李阔则前往寿春与下蔡之间的密林设伏,切断两县之间的联系,为攻城之战创造有利条件。各方将士严阵以待,随着卯时三刻的到来,一场激烈的寿春之战正式打响,凌统负责镇守的南门,在十三梢炮的猛攻下损失惨重,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寿春城南门城外,甘宁指挥着十三梢炮已经猛轰了数十轮。石弹呼啸着砸向城墙,每一次撞击都掀起一阵砖石与尘土的风暴。在这般猛烈的攻势下,数段城墙已摇摇欲坠,就像风烛残年的老人,随时都可能倒下。甘宁见状,果断改令十余台十三梢炮调转方向,集中火力猛攻那几处薄弱的城墙。然而,十三梢炮体型庞大、结构复杂,调整方位需耗费不少时间。 趁着这间隙,甘宁大手一挥,高声下令:“先登营的儿郎们,随我冲!拿下这城门与城楼!”麾下先登营士卒们如同听到冲锋号角的猛虎,齐声呐喊着,扛着云梯、手持兵器,向着城门与城楼处奋勇冲去。 与此同时,在寿春城东面,徐晃正率领着麾下军队对城墙展开着猛烈的进攻。徐晃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身披厚重的战甲,手持一柄开山大斧,斧身寒光闪烁,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弟兄们,给我冲!今日定要拿下这寿春!”徐晃的声音如同洪钟,在战场上回荡。士兵们在他的鼓舞下,士气大振,扛着沉重的云梯,冒着城墙上敌军如雨般的箭矢,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 “掩护云梯手!”徐晃再次大喝一声。弓箭手们迅速列阵,张弓搭箭,向着城墙上的敌军射去。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一群黑色的飞鸟,遮天蔽日地飞向敌军。城墙上的敌军被这一波箭雨压制得抬不起头来,只能暂时躲在掩体后面。 趁着这个机会,云梯手们加快了脚步,迅速将云梯靠在了城墙上。士兵们如同一群敏捷的猴子,顺着云梯向上攀爬。然而,敌军并没有坐以待毙,他们纷纷从掩体后冲出来,用石块、滚木等武器攻击攀爬的士兵。一些士兵不幸被击中,惨叫着从云梯上坠落下来,但后面的士兵并没有退缩,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上攀爬。 徐晃看着战场上激烈的厮杀场面,心中焦急万分。原本,他心中热血翻涌,也想亲自领军杀上城墙,与敌军展开一场殊死搏斗。但很快他便冷静下来,暗自思忖,自己毕竟上了些岁数,体力和反应都大不如前,而且在武艺一途上多年未有寸进,与其在战场上冲杀在前,还不如坐镇军中,更好地指挥调度,发挥更大的作用。 想到这里,徐晃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徐质身上。徐质身材魁梧,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一看就是个勇猛无畏的将领。徐晃伸手拍了拍徐质的肩膀,郑重地吩咐道:“问烈,速速领军杀上城头,为我军打开这寿春东门!” 徐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期待,他毫不犹豫地丢了手中的大斧,抽出腰间寒光闪闪的长剑,朝着麾下士卒大声喊道:“弟兄们,随我冲!杀上城墙,抢下头功!”说完,他一马当先,带领着麾下士卒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朝着城墙冲去。 徐质身先士卒,手中的长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在他的带领下,士兵们士气高昂,奋勇向前,与敌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而在寿春城西面,太史慈的进攻同样激烈。太史慈身着轻便的战甲,手持一杆长枪,枪尖闪烁着寒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和果敢,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前进的步伐。 在数轮猛攻不下后,太史慈心急如焚。他深知,这样僵持下去对己方不利,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于是,他把心一横,大声喊道:“弟兄们,随我上!今日不拿下这城墙,誓不罢休!”说罢,他率先扛起一架云梯,朝着城墙冲去。 在太史慈的带领下,一营精锐士卒紧紧跟随其后。他们扛着云梯,冒着敌军的箭矢和石块,毫不畏惧地向前冲去。城墙上的敌军看到这一幕,纷纷加大了攻击力度。箭矢如雨点般落下,石块和滚木如流星般砸下。一些士兵不幸被击中,倒在了血泊中,但太史慈和他的士兵们并没有退缩,他们继续向前冲去。 终于,太史慈和他的士兵们冲到了城墙下。他们迅速将云梯靠在了城墙上,然后开始向上攀爬。太史慈一马当先,手持长枪,一边攀爬一边抵挡着敌军的攻击。他的长枪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在敌军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刺出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在太史慈的带领下,士兵们纷纷爬上了城墙。他们与城墙上的敌军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太史慈在敌军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他的长枪舞动得虎虎生风,敌军根本无法靠近他。在他的带领下,蜀军逐渐占据了上风,开始向城门方向推进。 负责驻守寿春城西面的夏侯玄,望着城墙上的蜀军在太史慈的率领下攻势如潮,己方的士卒们在这猛烈的攻击下节节败退,防线岌岌可危,心中满是焦急与恐惧。 夏侯玄额头满是汗珠,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剑柄,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他深知,再这样下去,这西面的城墙迟早会被攻破。慌乱之中,他忙转身对身旁的副将大声喊道:“汝速速带领人马,全力抵住太史慈攻势!务必给我坚守住!”副将领命后,带着剩余的士卒,咬着牙冲向了厮杀最激烈的地方。 而夏侯玄自己,则趁着战场上的混乱,领着百余亲卫,悄悄地朝着府衙的方向逃去。一路上,他不顾身后士兵们的惨叫和呼喊,只顾埋头狂奔。 不多时,夏侯玄便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府衙。此时,夏侯尚正在府衙中思考着应对之策。当他看到儿子夏侯玄竟然擅自丢下麾下士卒,独自逃回府衙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了双眼,怒目圆睁,指着夏侯玄大声喝道:“你这逆子!为何擅自离开战场?汝此举,置我军将士的生死于何地?置这寿春城的安危于何地?” 夏侯玄被父亲的怒斥吓得浑身一颤,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抬起头说道:“父亲息怒!如今蜀军攻势实在是太猛了,寿春根本无法久守。咱们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趁此时从北门突围而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夏侯尚闻言,眉头紧锁,他盯着夏侯玄看了许久,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开始陷入了沉思。他在厅中来回踱步,双手背在身后,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夏侯玄的提议。沉吟片刻后,他停下脚步,抬起头,语气凝重地说道:“玄儿,你此计颇为不妥。如今蜀军猛攻东、西、南三处城门,唯独这北门半天不见动静。杨再兴何等人物,他如此安排,显然是用了围三阙一的计策。若是咱们贸然从北门突围,必定会中了他的埋伏,到时候,我军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夏侯玄听了父亲的话,心中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再直视父亲那饱含怒火与失望的眼睛。然而,他心中仍存着一丝侥幸,嘴唇微微颤抖,小声却又执拗地坚持道:“父亲,即使是那围三阙一之策也无妨。前两日,我早已安排得力人马快马加鞭前去下蔡搬取救兵,算着时间,想来此时援军也差不多该到了。一旦援军赶到,与我军来个两相夹击,定能打乱蜀军的部署,咱们也必能顺利从北门突围。” 夏侯尚听闻此言,原本紧皱的眉头拧得更紧了,额头上的皱纹如沟壑般深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儿子竟暗中做了这样的安排,但更多的还是忧虑。 他缓缓踱步到厅中的案几前,伸手轻轻抚过案上的兵书,似在平复心中的情绪,随后猛地转身,目光如炬地看向夏侯玄,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玄儿,你想得太过简单了。杨再兴那厮又岂会想不到咱们会向周边求援?他既然敢摆出围三阙一的阵势,必定早已在我军与下蔡之间设下重重埋伏。那前去下蔡的人马,能否顺利搬来救兵,本就未可知。就算救兵真的赶到,也难保不会落入杨再兴设下的圈套。到时候,不仅救兵自身难保,还会让我军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夏侯玄听了父亲的分析,心中的信心开始动摇,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嗫嚅着说道:“父亲,可如今城中兵力捉襟见肘,士气也愈发低落。若不冒险一试,难道真的要坐以待毙吗?” 夏侯尚长叹一声,走到夏侯玄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玄儿,为将者,不可意气用事,更不能心存侥幸。此时,咱们必须冷静下来,从长计议才是。”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寿春城外战鼓喧,众将拼杀志震天。父子筹谋商计策,江淮烽火意难眠。 第349章 寿春危急谋突围,将帅抉择定存亡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甘宁指挥十三梢炮猛轰南门城墙,徐晃、太史慈也分别在东门和西门展开激烈攻势。北门背嵬军这边,陆抗向丁奉提出围三阙一的计策,暂时按兵不动。城中守军在蜀军的强大攻势下节节败退,西门的夏侯玄竟临阵脱逃,仅带领着数百亲卫逃回了府衙,南门的凌统也面临着巨大压力。各方局势紧张,大战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话说就在夏侯尚父子于府衙大堂内神情凝重地商讨应对之策时,寿春城南门处的局势陡然恶化。在甘宁指挥的十三梢炮一轮又一轮的猛轰之下,那几处本就摇摇欲坠的城墙终于不堪重负,伴随着一阵地动山摇的轰鸣声,数段城墙轰然倒塌。烟尘滚滚中,城墙后的景象暴露无遗。 甘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果断,他振臂高呼:“弟兄们,随我杀进去!”言罢,一马当先,率领大军如潮水般从城墙缺口处汹涌杀入。 镇守南门的凌统,望着那崩塌的城墙和如狼似虎般冲进来的蜀军,心中明白大势已去。他当机立断,不再做无谓的死守,大声下令:“弟兄们,随我撤往内城!”说罢,带领麾下士卒迅速转身,朝着内城府衙方向一路狂奔。 副将孙起见状,深知此时情况危急,为了掩护凌统安全撤退,他咬了咬牙,领着麾下数百士卒毅然转身,如同一道坚固的屏障,拦住了甘宁大军的去路。“弟兄们,咱们拼死也要拖住敌军,给将军争取撤退的时间!”孙起的声音坚定而决绝,士卒们齐声应和,随即与甘宁的大军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而在寿春城西面,太史慈经过一番浴血奋战,成功杀退了城门处负隅顽抗的守军。他在打开城门后,高声呼喊道:“冲啊,进城!”城外大军闻声,如猛虎下山般,浩浩荡荡地涌入寿春城内。 凌统一路领军狂奔,终于来到了府衙之外。他本欲进府请示夏侯尚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却意外得知夏侯玄早已先行逃回府衙。刹那间,凌统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燃烧起来。他怒目圆睁,二话不说,直接大步闯入了府衙大堂之内。 一进大堂,凌统便径直走到夏侯玄面前,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指着夏侯玄的鼻子,怒声骂道:“夏侯玄!你身为守城将领,竟擅自抛下士卒,独自逃回!如今西门失守,敌军已然入城,你可知你这临阵脱逃之举,让多少弟兄白白送命?又将寿春城置于何地?”凌统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愤怒与鄙夷。 夏侯玄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之色。他不甘示弱地抬起头,直视着凌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冷声道:“凌公绩,汝少在这装腔作势地指责于我!汝又好到哪去?如今不也擅离职守,灰溜溜地返回了府衙?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莫不是南门在你的镇守下被敌军攻破了吧,这难道不是你的失职?” 凌统听闻夏侯玄这番强词夺理的话,怒火更盛,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恨不得一拳砸在夏侯玄那张脸上。“我是在城墙被轰塌,敌军破城而入,实在无力回天的情况下,才选择了撤退!而你呢?你是在敌军尚未攻破城墙时,就吓得屁滚尿流,抛下麾下将士独自逃命!你这懦夫行径,简直令人不齿!”凌统怒声吼道,声音在大堂内回荡。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就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牛,针尖对麦芒,争执不休。整个大堂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气氛紧张得仿佛一触即发。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之际,夏侯尚重重地咳嗽一声,这声咳嗽犹如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大堂内的嘈杂。夏侯尚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不满与威严,他缓缓开口,打断了两人的争吵:“够了!都给我住口!如今敌军已然入城,寿春危在旦夕,尔等还有心思在这争吵?这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吗?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商量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境,保住寿春!” 夏侯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凌统和夏侯玄闻言,都愣了一下,随即都闭上了嘴,各自转过头去,脸上虽还有愤愤不平之色,但也不敢再继续争吵。 夏侯尚见二人在自己的呵斥下终于偃旗息鼓,不再争吵,紧绷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些许。他深吸一口气,将之前对夏侯玄阐述过的打算,向凌统娓娓道来。 夏侯玄听了父亲的话,心中仍旧有些不死心,他紧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再次提议道:“父亲,孩儿还是觉得应该碰碰运气,尝试从北门突围。说不定下蔡的援军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只要咱们能从北门冲出去,与援军里应外合,就能打破蜀军的包围,顺利杀出重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这次,凌统罕见地没有与夏侯玄再次针锋相对。他紧锁眉头,低头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伯仁将军,如今蜀军已杀入寿春城内,在蜀军的猛烈攻势下,内城根本坚持不了多久。您方才所言重新组织城中的兵力,加强防守,等待时机的计策,此刻已经为时已晚。我等与其在此坐以待毙,还不如搏一把,如同夏侯玄所言那般,尝试着从北门突围。说不定运气好,还真能与下蔡的援军两相夹击北门外的蜀军,顺利杀出重围。”凌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 夏侯尚听着二人的话,心中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他来回踱步,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挣扎。他深知,无论是选择坚守还是突围,都充满了风险。坚守,可能会因为兵力不足而最终城破人亡;突围,又可能会中了杨再兴的埋伏,导致全军覆没。 犹豫再三,夏侯尚一时也难下决定。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身旁的侍卫,沉声道:“立刻派人去集合大军,随时做好突围的准备。另外,速去将东门的仲权将军唤回。”侍卫领命后,迅速转身,快步离开了大堂。 夏侯尚站在大堂中央,静静地等待着夏侯霸的归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着他的内心。他知道,这个决定关乎着所有人的生死存亡,稍有不慎,就会让整个寿春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不多久,东门的夏侯霸便接到了夏侯尚传来的将令,在激烈的厮杀中,他凭借着一身出色的武艺和勇猛无畏的打法,率领着麾下士兵成功地突破了蜀军的重重包围,撤回了内城。刚一踏入内城,夏侯霸顾不上休息片刻,便翻身上马,马不停蹄地朝着府衙方向赶去。 夏侯霸风尘仆仆地踏入大堂,身上的战甲沾染着敌人的鲜血,手中的破城枪还带着战斗的痕迹。夏侯尚见夏侯霸归来,立刻快步迎了上去,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焦虑道:“仲权来得正好!吾有一事不决,正欲与你相商。” 夏侯霸闻言,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神色镇定地回道:“堂兄何事如此焦急,只管说出来。小弟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于是,夏侯尚将之前他与夏侯玄、凌统之间产生分歧的建议,一五一十地详细告知了夏侯霸。“如今蜀军来势汹汹,玄儿与公绩都主张从北门突围,而我原本想着重新组织兵力,坚守城池等待时机。但现在局势愈发危急,我实在拿不定主意,仲权你怎么看?”夏侯尚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能从夏侯霸那里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夏侯霸听闻,并没有急于直接表达自己的倾向。他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将城中的局势仔细地分析给夏侯尚听:“堂兄,如今我军已处劣势,东、西、南三门皆已失守,内城的防线也岌岌可危。 城中兵力本就不足,经过这几番激战,更是损耗严重。若继续坚守,恐怕很难支撑下去。而且,蜀军必定会加大攻势,我等处境只会越来越危险。相反,若是选择从北门突围,虽然有遇伏的风险,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如若真能与下蔡的援军会合,里应外合之下,说不定真能突出重围。” 夏侯尚听着夏侯霸的分析,心中的天平渐渐开始倾斜。他深知夏侯霸所言句句在理,如今的局势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必须要做出一个果断的决定。在得知东、西、南三门皆已失守,大军退守内城的严峻情况下,夏侯尚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咬了咬牙,答应了从北门突围的计划。 “好,就依尔等所言,从北门突围!”夏侯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随后,夏侯尚与夏侯玄、夏侯霸、凌统几人快步走出府衙,此时,士卒们已经牵来了战马。几人翻身上马,骑在战马上的夏侯霸与凌统二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坚定的神色。他们颇有默契地一同向夏侯尚抱拳行礼,自告奋勇道:“末将夏侯霸(凌统)愿为先锋,为大军开道!” 夏侯尚闻言,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他思及二人武艺高强,作战经验丰富,在军中威望颇高,属实是担任先锋的不二人选,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好!有尔等一同担任先锋,我便放心了。此去凶险万分,尔等定要小心行事,务必为大军杀出一条血路!” 得到夏侯尚的应允后,夏侯霸和凌统立刻调转马头,率领着魏军骑兵一马当先,朝着北门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骑兵们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向着未知的命运奔去。夏侯尚父子则率领着步军紧随其后,神色凝重,眼神中既有对突围的期待,也有对未知的担忧。一场惊心动魄的突围之战,即将在寿春北门上演。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寿春城破势危急,将帅筹谋议突围。前路未知风险重,江淮烽火命难期。 第350章 寿春北门突围战,陆抗巧计破魏军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寿春之战进入白热化,蜀军多路猛攻,东、西、南三门相继失守,城内魏军陷入绝境。夏侯尚父子等人在府衙内激烈商讨应对之策,最终决定从北门突围,期待能与下蔡援军里应外合,摆脱困境。夏侯霸和凌统主动请缨担任先锋,率领魏军骑兵率先出城,一场关乎双方命运的突围与阻截之战,即将在寿春北门拉开帷幕。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嘎吱”声,寿春北门的城门缓缓大开。厚重的城门在尘土飞扬中露出了一条缝隙,紧接着,魏军骑兵如潮水般从门内汹涌而出。夏侯霸与凌统一马当先,两人身姿挺拔,神色冷峻,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背嵬军阵营,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们率领着骑兵队伍,如同一把锐利的尖刀,直插向背嵬军的防线。 背嵬军阵中的丁奉一直密切关注着北门的动静,看到魏军骑兵冲出来的那一刻,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右手紧紧握住掌中长枪,毫不犹豫地便欲下令正面迎上。就在他张嘴准备发号施令时,一旁的陆抗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陆抗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沉稳,他微微皱着眉头,语气急促却又坚定地说道:“丁将军,且慢!你看这只是魏军的先锋队伍,若是我等此刻贸然正面迎击,后续的魏军主力部队极有可能因忌惮,重新龟缩回城内,那我等之前的谋划可就前功尽弃了。” 丁奉闻言,心中一凛,他顺着陆抗的目光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确实如陆抗所说,这支冲出来的骑兵队伍虽然气势汹汹,但规模相对较小,很有可能只是魏军试探性的先锋队伍。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冲动,转头看向陆抗,急切地问道:“那依幼节之见,我等该如何应对?” 陆抗微微思索了片刻,目光在战场上扫视一圈后,迅速给出了建议:“丁将军,我等可先令大军缓缓后撤,拉开足够距离。待敌军放松警惕后,步军再迅速结阵,稳住防线,骑军则从两翼迂回包抄,对敌军形成合围之势。如此一来,既能避免与敌军先锋部队过早陷入激烈冲突,又能为后续的战斗争取主动。” 丁奉听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对陆抗的计策十分认可。他立刻按照陆抗的建议,大声下令:“全军听令,缓缓后撤!”背嵬军的将士们训练有素,听到命令后,有条不紊地开始后退,阵型丝毫不乱。 在拉开了一段足够的距离后,丁奉再次下令:“步军迅速结阵!骑军从两翼迂回包抄!”背嵬军的步军迅速行动起来,士兵们手持盾牌和长枪,紧密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而骑军则分成两队,如两条黑色的蛟龙,从两侧朝着魏军骑兵队伍的后方绕去。 陆抗深知此战的重要性,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又急忙招来数名士卒,神色严肃地吩咐道:“尔等速速前往通知徐晃、甘宁、太史慈三位将军,就说魏军已从北门突围,让他们迅速率领大军前来支援,务必将这股魏军一网打尽!”士卒领命后,飞身上马,朝着其他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战场上的局势变得愈发紧张起来。夏侯霸与凌统率领的魏军先锋骑兵看着背嵬军缓缓后撤,心中暗自得意,以为对方畏惧了他们的气势。他们加快了速度,朝着背嵬军的防线冲了过去。然而,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向他们收拢,一场更加激烈的战斗即将展开。 远处,背嵬军步军宛如磐石,沉稳地伫立着,他们坚毅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远处那如黑色潮水般汹涌扑来的魏军铁骑。 魏军铁骑如奔腾的洪流,马蹄声恰似滚滚闷雷,由远及近,震得大地也微微颤抖。当他们距离背嵬军步军约四百步时,背嵬军阵中陡然传出一声洪亮的“放!”这声音犹如炸雷,瞬间打破了战场上的紧张沉默。刹那间,神臂弓手们齐声怒吼,手中强弩同时发力,一支支弩箭宛如闪电,以惊人的速度划破长空,直扑魏军铁骑。那强劲的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轻易地穿透了魏军骑兵的铠甲。只听得一阵惨叫,不少骑兵被弩箭射中,从马上重重跌落,原本整齐冲锋的队伍,瞬间出现了一阵短暂的混乱。 然而,这支魏军铁骑不愧是精锐之师,其中更有夏侯尚麾下的数百虎豹骑。他们毫不畏惧,即便面对重重阻碍,凭借着强悍的冲击力,依旧勇往直前,仿若要将眼前所有的障碍都踏碎、碾碎。可现实却是残酷的,当他们距离背嵬军缩短至三百步时,背嵬军阵中的普通弓弩手们也加入了战斗。一时间,密集的弩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再次给魏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夏侯霸与凌统此时才意识到,他们小觑了眼前这支凶名在外的蜀军。可如今,局势犹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贸然后撤,将后背留给蜀军,迎来的只会是全军覆没的结局。于是,夏侯霸与凌统只得硬着头皮,一边挥舞着手中兵器,一边高声呐喊,鼓舞着士气,带领着魏军铁骑朝着背嵬军步军疯狂冲去。 眨眼间,魏军铁骑已冲到拒马前。一时间,马嘶声、撞击声交织成一片。不少战马因躲避不及,被拒马绊倒,骑手们纷纷落马。背嵬军刀牌手们瞅准这绝佳时机,用盾牌挡住魏军射来的箭矢,而后迅速冲上前去,挥动手中短刀,朝着马腿和落马的骑兵狠狠攻击。刹那间,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待魏军铁骑好不容易突破了拒马和刀牌手的防线,直逼背嵬军的核心阵地时,背嵬军长枪兵迅速将长枪斜着向前伸出,形成一道寒光闪闪的密集枪林,犹如一道坚固的屏障,阻拦着魏军铁骑的前进。手持麻扎刀和长柄斧的步兵则在长枪兵的掩护下,瞅准时机,如鬼魅般冲入敌阵,专砍马腿。 战场上,魏军铁骑与背嵬军步军陷入了激烈的近身搏斗。双方士兵都杀红了眼,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背嵬军步军凭借着严密的阵型和顽强的斗志,与魏军铁骑僵持不下,战局陷入胶着。 就在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原来是魏军后方的步兵在夏侯尚父子的带领下,迅速赶至,加入了战圈。他们手持长矛和盾牌,呐喊着冲向背嵬军步军,试图扭转战场上的局势。一时间,背嵬军步军面临的压力陡然增大,战斗愈发激烈。 然而,陆抗心思缜密,早已料到这一情况。他果断下令命此前两翼负责迂回包抄的骑兵迅速合围,截断魏军退路。背嵬军骑兵得令后,如猛虎下山般冲向魏军,他们手持长刀,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势不可挡。魏军腹背受敌,场面顿时陷入混乱。 背嵬军步军看到骑兵加入战斗,士气大振。他们趁势发起猛烈攻击,与骑兵形成内外夹击之势。在背嵬军的强大攻势下,魏军逐渐抵挡不住,开始节节败退。 可此时身处背嵬军重重包围下的魏军又能退往何处?在夏侯尚的严令下,魏军迅速重新聚拢,打算结阵而守,静待下蔡援兵。整个战场弥漫着浓厚的硝烟,喊杀声虽稍有减弱,但紧张的气氛却愈发浓烈,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寿春北门战云浓,背嵬谋略显奇功。铁骑交锋生死斗,胜负未卜意难穷。 第351章 城外绝境困魏军,攻心妙策破敌魂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寿春之战进入关键时刻,魏军在蜀军的猛烈攻击下,东、西、南三门失守,无奈选择从北门突围。夏侯霸与凌统率先锋骑兵冲锋在前,却遭遇背嵬军的巧妙应对。丁奉在陆抗的建议下,先是避免与魏军先锋过早交锋,采取后撤和包抄策略。魏军后续步兵赶来,双方陷入激烈混战,局势一度胶着。然而,这仅仅是大战的前奏,一场关乎双方命运的心理博弈和军事对决即将拉开大幕。 战场上,硝烟如浓稠的墨汁,肆意弥漫,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刺鼻的硝烟味、呛人的尘土味混杂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几近窒息。 在这混乱而又残酷的环境里,夏侯尚满脸凝重,他深知局势危急,却仍不愿就此放弃。他迅速扫视四周,果断下令,声嘶力竭地喊道:“将士们,速速重新聚拢,结阵而守!只要坚持下去,下蔡的援军一到,我等便能反败为胜!”魏军士兵们虽然疲惫不堪,身上带着不同程度的伤,但听到主将的命令,还是强打起精神,迅速行动起来,相互靠拢,试图组成一个坚固的防御阵型。 不远处,背嵬军阵中的丁奉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着重新集结的魏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就在这时,身旁的陆抗一眼便瞧出了夏侯尚的筹谋。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轻轻碰了碰丁奉的胳膊,压低声音,在丁奉耳边低语了一番。他的声音虽小,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丁奉一边听,一边微微点头,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中的忧虑也被惊喜所取代。听完陆抗的计策,他心中大喜,忍不住拍了拍陆抗的肩膀,称赞道:“幼节,此计甚妙啊!”随后,他忙转身对身后的士卒吩咐道:“汝速速前往通知后方的李阔,让其依计行事,不得有误!”士卒领命后,立刻飞身上马,朝着后方疾驰而去。 此时,战场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蜀魏两方都各怀心思,皆存了拖延时间的打算。夏侯尚这方满心期待着下蔡的援军能如神兵天降,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却浑然不知下蔡的援军早在昨日巳时便已被李阔率军全歼,所有的希望都已化为泡影。 而丁奉与陆抗这边则一面打着劝降的幌子,试图从心理上瓦解魏军的防线;一面等待着徐晃、甘宁、太史慈等人的到来。两人深知,只要援军一到,这场战斗的胜负便将尘埃落定。 于是,陆抗在几名武艺颇为不俗的士卒护持下,缓缓策马来到阵前,大声喊道:“魏军的将士们,尔等已被重重包围,下蔡的援军不会来了!继续抵抗只有死路一条!不如放下手中武器,投降我军,还能保住性命!”陆抗略显稚嫩的喊话声在战场上回荡,虽然魏军士兵们表面上不为所动,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动摇。 夏侯尚敏锐地察觉到了士兵们情绪的变化,心中暗叫不好。他急忙策马来到队伍前方,挺直腰杆,神色威严地扫视着麾下的士卒们,大声出言试图稳住军心:“将士们!莫听那黄口小儿胡言乱语!下蔡援军必定正在赶来的路上,我等只需坚守片刻,熬过这一时的困境,必能反败为胜!蜀军不过是在虚张声势,想动摇我等军心罢了!尔等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岂能被那小儿几句空话吓倒? 大家想想,若是此时投降了蜀军,我等不仅会沦为世人的笑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如今唯有拼死一战,才有生的希望!只要我等齐心协力,今日定能突出重围!” 夏侯尚的声音慷慨激昂,充满了力量。一些原本动摇的士兵听了他的话,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坚定地望向远方。但仍有一些士兵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他们心中明白,如今的局势确实不容乐观。 陆抗看着夏侯尚在阵前鼓舞士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策马回到阵中,来到丁奉身侧,轻声说道:“承渊大哥,夏侯尚这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罢了。我等只需按计划行事,继续拖延时间,待援军一到,这股魏军便插翅难逃。”丁奉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说道:“幼节所言极是。我等就等着看这夏侯尚还能撑多久。” 一炷香的时间悄然流逝,战场上的气氛紧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就在此时,远处尘土飞扬,李阔率领着一队背嵬军步卒,步伐整齐地朝着这边赶来。队伍中间,数十名下蔡赶来的援军俘虏被绳索捆绑着,垂头丧气地走着,他们身上的铠甲破破烂烂,脸上满是疲惫与惊恐。 不一会儿,李阔便来到了丁奉身侧。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丁奉面前,单膝跪地,抱拳道:“丁将军,末将奉命将下蔡的魏军俘虏带来了!”丁奉目光扫过那一群俘虏,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说道:“好,辛苦你了。接下来的事,便交给我吧。”李阔应了一声,退到一旁。 丁奉整理了一番自己的战甲,深吸一口气,亲自押着俘虏来到两军阵前。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扫视着对面的魏军。此刻,战场上的嘈杂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丁奉和他身前的俘虏身上。 丁奉提高音量,声音如洪钟般在战场上回荡:“夏侯尚!你看看这些人是谁!这便是你心心念念的下蔡援军!他们早在昨日巳时,就已被我军全歼!如今只剩下这数十名俘虏了,你还在痴心妄想些什么?你的援军不会来了!继续抵抗下去,尔等只有死路一条!识相的,就赶紧放下武器投降,或许还能保住尔等狗命!” 说着,在丁奉的示意下,背嵬军士卒伸手将一名俘虏往前一推,那俘虏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看向夏侯尚的方向,声音颤抖地喊道:“将军,我等真的战败了……下蔡的援军都没了……”其他俘虏也纷纷附和,讲述着他们战败的经过。 魏军士兵们听着这些话,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惊愕和绝望。他们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期待着援军的到来,可如今,这仅存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了。夏侯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下蔡的援军竟然这么快就被消灭了。 丁奉看着魏军士兵们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这一击对魏军的军心来说,无疑是致命的。只要再加把劲,就能彻底瓦解他们的抵抗意志。于是,他策马又走上了前一些,对着魏军大声喊道:“魏军将士们!莫要再执迷不悟了!如今大势已去,投降是尔等唯一的出路!只要放下武器,我军定会善待尔等!” 在这一片劝降声中,魏军的阵营里开始出现了骚动。一些士兵开始交头接耳,眼神中透露出犹豫和动摇。夏侯尚看着这一切,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才能稳住军心。但此刻,他的心中却充满了无力感,不知道该如何挽回这即将崩溃的局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北门城外硝烟扬,攻心妙策破敌防。援军梦碎军心乱,胜负悬迷意未央。 第352章 北门城外战鼓催,奇谋暗箭斗阵前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魏军从北门突围,遭遇背嵬军巧妙阻击。双方陷入混战,夏侯尚期望下蔡援军扭转战局,却不知援军已被歼。丁奉与陆抗一面劝降,一面等待友军支援。此时,战场上局势瞬息万变,一场关乎成败的关键较量即将展开。 面对魏军俘虏们的劝降,夏侯尚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狂风暴雨中的孤舟,孤立无援又一筹莫展。他的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甘,牙关紧咬,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局势,却怎么也想不出能扭转乾坤的办法。 就在这时,夏侯霸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难得的机会。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阵前的丁奉身上,只见丁奉离得极近,身边又仅有数十骑护卫。刹那间,夏侯霸便打定了主意,他迅速转头与凌统对视一眼,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便心照不宣地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夏侯霸悄无声息地来到夏侯尚身边,压低声音,快速地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夏侯尚听着夏侯霸的话,原本黯淡的眼神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像是在绝境中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忙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仲权,此事可有把握?这可是我军最后的机会了!”夏侯霸神情凝重,微微皱着眉头,沉声道:“尽力而为吧!如今局势危急,也只能冒险一试了。” 得到夏侯霸的答复后,夏侯尚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夏侯霸握紧手中的破城枪,那冰冷的枪身仿佛给了他无尽的力量。他转头对着凌统微微点头,发出了行动的信号。凌统收到信号后,不动声色地混在人群中,悄悄在马背上弯下腰,缓缓搭上一支利箭,将弓弦拉满,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瞄准了不足百步外的丁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整个战场的气氛都变得异常紧张。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这一场即将到来的危机。突然,只听“嗖”的一声,一支利箭如闪电般朝着丁奉迅速飞去。那利箭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目标直指丁奉的要害。 丁奉作为久经沙场的猛将,心中陡然生出一股警觉。他下意识地迅速侧身,想要避过这突如其来的暗箭。然而,凌统的箭术高超,这一箭的速度和准度都超乎想象。虽说丁奉反应极快,躲过了要害,但还是被一箭射中了左臂。利箭穿透他的铠甲,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肌肉之中,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 丁奉闷哼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强忍着疼痛,迅速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就在利箭离弦射出的刹那,夏侯霸与凌统二人犹如出笼的猛兽,骑着战马如离弦之箭,朝着丁奉的方向飞速奔去。马蹄扬起滚滚尘土,两人的身影在烟尘中若隐若现,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后方的夏侯尚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决绝,他扯着嗓子在人群中大喊道:“敌军主将已死,此时不冲更待何时!”这一声呼喊,仿若平地惊雷,瞬间点燃了魏军将士们的热血。夏侯尚说罢,便迫不及待地策马扬鞭,与夏侯玄一同紧随夏侯霸、凌统二人,朝着丁奉冲杀过去。他一边策马疾驰,一边不停地大喊:“背嵬军已失主将,随我杀!”试图借此扰乱背嵬军的军心。 此时,夏侯霸与凌统已然冲到了丁奉一行面前。负责护卫丁奉的数十骑背嵬军骑兵,丝毫没有畏惧之色,他们迅速将受伤的丁奉死死地护在中间,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防线。背嵬军骑兵们个个手持长刀,眼神坚定,拼尽全力抵御着夏侯霸与凌统二人的猛攻。 这数十骑背嵬军骑兵凭借着厚重的铠甲,在短时间内成功地拖住了夏侯霸与凌统二人的进攻。他们的重甲在刀枪的砍刺下,溅起阵阵火花,却并未被轻易穿透。然而,夏侯霸与凌统也并非等闲之辈,见刺不穿也砍不破背嵬军士卒的重甲,他们迅速改变打法,将手中的长枪与长刀一转,改用枪杆、刀杆狠狠地抽向背嵬军士卒。 刹那间,沉闷的抽打声不绝于耳,十余骑背嵬军士卒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抽落下马。但这些背嵬军士卒皆是训练有素、意志坚定的勇士,他们看到不远处冲来的夏侯尚父子等人,强忍着身上的伤痛,艰难地爬起身来,抽出腰间短刀,义无反顾地迎上了魏军。 后方的陆抗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焦急万分。他忙大声下令:“背嵬军将士们,速速上前救援!绝不能让丁将军有任何闪失!”在他的指挥下,背嵬军士卒们如潮水般朝着丁奉的方向涌去。 然而,此刻的局势对丁奉来说已十分危急。夏侯霸与凌统攻势凶猛,夏侯尚父子也逐渐逼近,包围圈越来越小。丁奉身处其中,脸色苍白,左臂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流血,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屈的坚毅,紧紧握着手中的兵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更猛烈的战斗。而背嵬军士卒们则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为了保护主将,不惜一切代价,与魏军展开了殊死搏斗,战场上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愈发激烈,整个局势变得愈发紧张,胜负的天平似乎也在这一刻开始摇摆不定。 就在丁奉的处境岌岌可危、背嵬军士卒们拼死抵抗之时,局势陡然生变。魏军身后的寿春北门,在一阵沉闷的“嘎吱”声中缓缓打开。刹那间,数百骑蜀军骑兵如汹涌的潮水般从城门内涌出,他们来势汹汹,仿若神兵天降,迅速杀至魏军背后。 原来,徐晃、甘宁、太史慈等人在接到陆抗派人送来的求援信息后,立刻意识到北门战事的紧迫性。他们当机立断,迅速在城中展开行动,凭借着蜀军的勇猛和出色的战术配合,很快便控制住了城内的局势。而后,三人马不停蹄地赶至北门会师。 在北门城楼处,徐晃、甘宁、太史慈等人地聚集在一起,商讨着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徐晃神情凝重,率先开口道:“如今北门外战事吃紧,承渊与幼节他们正面临危机,我等必须尽快支援。然城中初定,也需有人镇守,以防魏军残余势力反扑。” 甘宁性格豪爽,不假思索地说道:“公明兄,你坐镇城中,我与子义、问烈率精锐骑兵出城支援,定能解承渊他们的燃眉之急!” 太史慈微微点头,补充道:“兴霸所言极是,公明兄留守城中,确保后方安稳,我等前去支援,两厢夹击之下,定能大破魏军!” 经过一番短暂商议,众人达成一致。决定由徐晃坐镇寿春城内,负责维持城内秩序,巩固胜利成果。而甘宁、太史慈与徐质三人则挑选了数百精锐骑兵,火速出城支援丁奉、陆抗大军。 这些蜀军骑兵犹如一阵狂风,迅速席卷而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呐喊着冲向魏军。魏军士兵们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围攻丁奉一行,突然遭遇背后的袭击,顿时阵脚大乱。不少士兵惊慌失措,转身想要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却被蜀军骑兵的凌厉攻势打得节节败退。 夏侯尚等人察觉到后方的异动,心中大惊。他们没想到蜀军的增援来得如此之快,原本以为能够一举拿下丁奉,扭转战局,如今却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困境。夏侯尚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便镇定下来,大声喊道:“将士们,不要慌!转身迎战,与蜀军决一死战!”然而,在蜀军的两面夹击下,魏军的士气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们的抵抗愈发无力,局势再次朝着对蜀军有利的方向发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北门城外战鼓催,奇谋暗箭斗阵前。腹背皆敌魏军险,生死只在须臾间。 第353章 丁奉危情尚未解,徐质扬威斩虎狼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魏军孤注一掷从北门突围,背嵬军巧妙应对,双方陷入胶着。夏侯尚满心期待下蔡援军扭转乾坤,却不知援军早已覆灭。丁奉与陆抗一边劝降,一边等待援军。此时,夏侯霸与凌统发动突袭,丁奉中箭,局势瞬间紧张,一场关乎双方命运的生死对决正式打响。 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一片,乱作一团,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夏侯尚那一声大喊在嘈杂的战场上尤为突出,他原本是想激起魏军的斗志,可没想到,这一行为就像是在黑暗中点起了明灯,瞬间便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徐质正率领着骑兵队伍在敌军中奋勇拼杀,锐利的目光和敏锐的听觉让他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夏侯尚的声音。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毫不犹豫地挥舞着手中的大斧,高声喝道:“弟兄们,敌将夏侯尚在那儿!立功的机会到了,随我冲!”话音刚落,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夏侯尚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眨眼间,徐质便冲到了夏侯尚面前,二话不说,手中的大斧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夏侯尚狠狠劈下。这一斧来势汹汹,力量十足,夏侯尚急忙举枪抵挡。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两人的兵器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夏侯尚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手臂发麻,差点握不住手中的长枪。 就在夏侯尚全力抵挡徐质攻击的时候,夏侯玄在后方看到父亲处境不妙,心急如焚。夏侯玄深知父亲不是徐质的对手,此刻若不前去支援,父亲必定凶多吉少。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挺枪跃马,大喊一声:“父亲莫慌,孩儿前来助你!”便毫不犹豫地杀入战圈,与父亲夏侯尚一起对抗徐质。 这边夏侯尚父子与徐质激战正酣,而另一边,丁奉的局势却越发危急。在夏侯霸与凌统的联手之下,他身边的护卫士兵越来越少,近在咫尺的陆抗援军,却被夏侯霸与凌统二人身边的亲卫死死拖住,不得寸进。 徐质在激战中,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丁奉那边的困境,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丁奉的安危关系重大,必须尽快前去支援。于是,他一边奋力抵挡着夏侯尚父子的攻击,一边朝着太史慈与甘宁大喊:“二位将军,丁将军那边情况危急,请速去救援,夏侯尚父子由我一人应付足矣!” 太史慈与甘宁听到徐质的呼喊,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丁奉陷入重围、命悬一线的场景,心中大惊。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甘宁大声回应道:“好!问烈,你多加小心!我等这就去救承渊!”说完,两人立刻率领着麾下的骑兵,朝着丁奉所在的方向冲杀过去。 太史慈一马当先,手中的弓箭不停射出,敌军士兵纷纷应声倒地。凭借着他高超的箭术,迅速为骑兵的前进开辟出了一条道路。一旁的甘宁则挥舞着双铁戟,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在太史慈和甘宁的猛烈攻击下,围困在丁奉外围的魏军逐渐抵挡不住,包围圈开始出现松动。而徐质这边,虽然独自一人面对夏侯尚父子的联手攻击,但丝毫不见惧色,他凭借着精湛的武艺和顽强的斗志,一时间与夏侯尚父子打得难解难分,为太史慈和甘宁救援丁奉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徐质虽说在声名与武艺造诣上,比不上甘宁、太史慈这等蜀汉军中超一流巅峰的存在,但他的个人勇武与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在军中亦是不可多得的猛将。 遥想当年在泾河北岸,面对初出茅庐,却也来势汹汹的孙绍与太史亨二人联手夹击,徐质面不改色,凭借自身精湛的武艺和冷静的头脑,与对方打得有来有回、难解难分。彼时,若不是姜维担心孙绍与太史亨有失,及时鸣金收兵召回二人,这场战斗的最终走向,还真不好说。自从被杨再兴刻意调至徐晃身边后,这一身斧法更是精进了不少。 战斗伊始,双方互相试探,夏侯尚和夏侯玄父子二人配合默契,一人主攻,一人负责策应,试图寻找徐质的破绽。夏侯尚率先发难,他双手紧握长枪,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向前冲去,手中长枪如灵蛇出洞,直刺徐质的咽喉。徐质不慌不忙,微微侧身,轻松躲过这凌厉的一击,同时手中大斧顺势一挥,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直砍夏侯尚的手臂。夏侯尚见状,急忙抽回长枪,向后一仰,避开了这一斧。 就在这时,一旁的夏侯玄瞅准时机,从侧面拍马杀到,手中长枪朝着徐质的腰间刺去。徐质反应极快,他将大斧一横,“当”的一声,准确地挡住了夏侯玄的攻击,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夏侯玄手臂发麻。徐质趁势发力,大斧向前一推,将夏侯玄的长枪荡开,紧接着一个转身,大斧由下往上撩起,目标直指夏侯玄的下巴。夏侯玄大惊失色,急忙向后仰身,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马背上,才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 短暂的试探过后,徐质渐渐摸清了夏侯尚父子的攻击套路,开始主动出击。他双手高高举起大斧,大喝一声,如同一座小山般朝着夏侯尚父子压了过去。夏侯尚和夏侯玄不敢大意,两人同时举起长枪,交叉抵挡。只听“哐”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两人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手臂颤抖,险些握不住手中的兵器。 随着战斗的持续,徐质的攻势愈发猛烈。他的大斧在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力。夏侯尚父子在他的攻击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开始左支右绌,疲态尽显。 五六十回合过后,徐质瞅准了夏侯玄的一个破绽,大斧猛地一挥,一道寒光闪过,朝着夏侯玄的肩膀劈去。夏侯玄脸色大变,急忙举起长枪抵挡。只听“咔嚓”一声,徐质的大斧重重地砍在了长枪上,巨大的力量震得夏侯玄虎口撕裂,鲜血顺着手指不断流下,手中的长枪再也拿捏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夏侯尚见儿子陷入绝境,心急如焚,他不顾一切地挥舞着长枪,朝着徐质冲了过去,试图为儿子争取一线生机。徐质见夏侯尚冲了过来,心中暗自冷笑,他假意挥斧继续朝着夏侯玄砍去,吸引夏侯尚的注意力。夏侯尚一心只想着救儿子,丝毫没有察觉到徐质的计谋。就在夏侯尚冲到近前的瞬间,徐质突然改变斧势,大斧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夏侯尚的胸口劈去。 夏侯尚反应不及,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瞪大了双眼,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下意识地想要用长枪抵挡,但已经于事无补。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徐质的大斧狠狠地劈在了夏侯尚的胸口,夏侯尚的身体瞬间被劈成两半,鲜血四溅,他从马背上重重地摔了下来,当场毙命。 夏侯玄亲眼目睹父亲为救自己而死,悲痛欲绝,愤怒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在他心中燃烧。他双眼通红,目眦欲裂,抽出腰间长剑,纵马朝着徐质疯狂地冲了过去,口中大喊着:“还我父亲命来!”徐质冷冷地看着冲过来的夏侯玄,不慌不忙。他仗着手中大斧的长度优势,在夏侯玄还未靠近时,便猛地一斧劈出。只听“咔嚓”一声,夏侯玄手中的长剑在这强大的力量下应声而碎。 然而,徐质的攻击并未就此停止。他去势不减,紧接着顺势挥出第二斧,这一斧带着雷霆万钧之力,朝着夏侯玄和他身下的战马劈去。夏侯玄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只听一声惨叫,徐质的大斧直接将夏侯玄和战马一同劈倒在地,夏侯玄当场气绝身亡。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寿春烽火势无疆,徐质扬威斩虎狼。丁奉危情犹未解,沙场鏖战韵悠长。 第354章 勇将对决分胜负,将星陨落战鼓鸣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寿春北门外,战斗愈发激烈,夏侯尚寄望下蔡援军无果,夏侯霸与凌统突袭致丁奉中箭。就在形势危急间,徐质拍马赶到,怒斩夏侯尚父子。而此时,甘宁、太史慈两人也及时替下了丁奉,对上了夏侯霸和凌统,战局瞬间随之扭转。战场之上,双方势力厮杀正酣,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大战进入了最后阶段。 话说就在徐质手起斧落,干净利落地斩杀夏侯尚父子的同一时刻,战场上的另一处,甘宁与太史慈二人正率领着麾下骑兵,如两把锐利的尖刀,奋力突破着魏军的层层阻截。他们二人配合默契,一个挥舞双铁戟大开大合,所到之处魏军士兵纷纷避之不及;另一个则手持弓箭,箭无虚发,精准地解决掉一个个阻拦在前的敌人。凭借着精湛的武艺和无畏的勇气,甘宁与太史慈终于成功撕开了魏军的防线,顺势迎上了夏侯霸与凌统二人。 此时的丁奉,在护卫们的拼死保护下,虽然身上又添了几处伤口,但总算还撑得住。见到甘宁和太史慈杀来,他知道自己暂时脱离了危险,急忙领着剩余的几名士卒,且战且退,奋力脱离了战圈,朝着不远处的陆抗大军靠去。陆抗一直密切关注着丁奉的动向,看到丁奉安全归来,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他连忙安排随军医官为丁奉处理伤势,军医官动作娴熟,迅速为丁奉清理伤口、拔出箭矢、敷药包扎。 待简单处理完伤势后,丁奉不顾伤痛,翻身上马,策马来到陆抗身侧。他看着场中捉对厮杀的夏侯霸、凌统、甘宁、太史慈四人,心中感慨万千,转头对着陆抗说道:“幼节,此次多亏有你,若不是你当机立断,运筹帷幄,提前命人去请几位将军来援,我恐怕早已命丧敌手。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需要,丁某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抗微微一笑,谦逊地回应道:“承渊大哥言重了,你我同属大汉阵营,并肩作战,相互扶持乃是分内之事。如今战事尚未结束,我等还需齐心协力,彻底将眼前的魏军击败才是!” 此时战场上,夏侯霸、凌统二人已与甘宁、太史慈大战了二十余合。四人的兵器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发出阵阵刺耳的声响。夏侯霸与凌统配合默契,试图在这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然而,甘宁与太史慈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他们二人经验丰富,攻守兼备,让夏侯霸和凌统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 在又激战了几个回合后,夏侯霸与凌统瞅准时机,两人合力一击,强大的力量将甘宁与太史慈暂时逼退。但当他们抬头望去,只见周围的蜀军如潮水般围拢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夏侯霸和凌统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与绝望,他们心中清楚,此次定然无法逃出生天了。 夏侯霸神色凝重,将手中那杆破城枪往地上重重一杵,发出沉闷的声响,在这嘈杂的战场上格外清晰。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凌统,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决绝:“公绩兄,自去年起,你我便一同并肩作战,在江上截杀了蜀主刘禅一行,那一战至今仍历历在目。合肥之战时,我与文聘在山谷中重创了杨再兴,让蜀军元气大伤。前些时日,你又伏击了蜀军的运粮队。如今,我等落在了蜀军诸将的包围之中,他们定不会轻易绕过你我。今日,唯有死战尔!” 凌统听后,仰头哈哈一笑,笑声中满是豪迈与无畏。他大声回应道:“死则死矣!我凌统何惧死乎?今日即便是死,我也要拖个垫背的!”说罢,他猛地挥舞着掌中的破云断月刃,刃身寒光闪烁,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他大喝一声:“太史慈,死来!”话音未落,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太史慈冲了过去。 夏侯霸看着凌统冲锋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他紧了紧手中的长枪,目光锁定在老对手甘宁身上。他深吸一口气,持枪迎了上去,口中低喝:“甘宁,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夏侯霸、凌统二人与甘宁、太史慈再度捉对厮杀起来。战场上,刀光剑影,厮杀声震耳欲聋。夏侯霸虽勇猛,可终究比不上甘宁这位成名已久的蜀汉猛将。在经过七八十回合的激烈交锋后,夏侯霸渐渐落入下风,只能苦苦支撑。甘宁见此情形,一对双铁戟挥舞得愈发虎虎生风,攻势如狂风骤雨般,夏侯霸的处境岌岌可危。 凌统瞧见夏侯霸的困境,心急如焚,忙想上前帮忙。可就在他刚有动作时,太史慈一枪刺出,凌厉的枪风逼得凌统不得不后退防御。太史慈大喝一声:“好胆!与我交手,你还敢分心?汝还是先顾好自己吧!”言罢,手中长枪攻势不停,如一条灵动的银蛇,死死缠住凌统,让他根本无法脱身。 再看夏侯霸这边,他拼尽全力,一枪奋力逼退甘宁,这才好不容易与对方拉开了些许距离。夏侯霸拄着破城枪,气喘吁吁,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打湿了他的衣衫。甘宁怎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脸上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故意开口嘲讽道:“就这点本事?还不够看呐!再来?”言罢,又伸出食指对着夏侯霸极为挑衅地勾了勾。 “匹夫,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夏侯霸听闻此言,心中怒火中烧,奋起余勇,暴喝一声,双腿猛地一夹马腹。他胯下的枣红骏马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愤怒,仰天长嘶,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甘宁冲去。夏侯霸手中的破城枪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直刺甘宁咽喉,这一枪迅猛无比,速度快如闪电,枪风呼啸,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然而,甘宁却不慌不忙,眼中闪过一丝冷静的光芒。他双腿轻磕马腹,胯下的黑马如同灵动的黑色旋风,灵巧地向左侧一闪,轻松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夏侯霸一击未中,心中暗叫不好,正欲抽枪变招。但甘宁怎会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甘宁手中的双铁戟如同两条灵动的蛟龙,瞬间出击。右手铁戟横向挥出,精准无比地钩住了夏侯霸的长枪枪杆,紧接着左手铁戟也迅速跟上,死死地将长枪压制住。“哼,就凭你也想伤我?”甘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双臂发力,借助战马前冲的力量,猛地将夏侯霸的长枪向自己身体一侧拉拽。夏侯霸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手中长枪险些脱手,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连带着胯下的枣红骏马也跟着踉跄了几步。 “不好!”夏侯霸心中大惊,他深知此刻若不能挣脱甘宁的控制,必死无疑。于是,他拼尽全力,试图将长枪抽回。他双腿紧紧夹住马腹,枣红骏马也奋力挣扎,前蹄高高扬起,发出阵阵嘶鸣。但甘宁的双铁戟如同两把铁钳,死死地夹住长枪,任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就在夏侯霸拼命挣扎之际,甘宁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胸前的破绽。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松开左手铁戟,右手铁戟高高举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劈向夏侯霸的胸膛。 “去死吧!”甘宁怒吼一声,铁戟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夏侯霸见状,心中大骇,他急忙侧身闪避,试图躲开这致命一击。他猛地一拉缰绳,枣红骏马心领神会,向右侧猛地一扭身。然而,甘宁的攻击速度实在太快,他只来得及将身体微微一侧,铁戟便重重地砍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夏侯霸惨叫一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险些从马上跌落下来。他手中的破城枪也随之晃动,险些落地。 甘宁看着摇摇欲坠的夏侯霸,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收起双铁戟,缓缓驱马走到夏侯霸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夏侯霸,今日你技不如人,怨不得别人。” 夏侯霸抬起头,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咬牙切齿地说道:“甘宁,你别得意,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夏侯霸猛地从腰间抽出长剑,不顾伤痛,狠狠地刺向甘宁。甘宁见状,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夏侯霸在重伤之下,竟然还能发动如此突袭。 不过,甘宁毕竟是久经沙场的猛将,他反应极快,迅速向后勒马,同时手中双铁戟交叉格挡。夏侯霸的长剑刺在铁戟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火星四溅。 “哼,垂死挣扎!”甘宁冷哼一声,双手用力一挥,双铁戟如同两条飞舞的蛟龙,再次向夏侯霸攻去。夏侯霸此时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无力抵挡甘宁的攻击。在甘宁的猛烈攻击下,最终从马上跌落下来,倒在了血泊之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寿春沙场起刀兵,将星陨落战鼓鸣。勇将对决分胜负,江淮大地留威名。 第355章 寿春风云:勇将对决,沙场落幕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城外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徐质勇斩夏侯尚父子,甘宁与太史慈及时救援丁奉,成功突破魏军阻截,与夏侯霸、凌统展开激烈厮杀。夏侯霸不敌甘宁,最终命丧战场,而太史慈与凌统的战斗仍在继续,两位猛将的对决,吸引着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一场关乎生死的较量正进入白热化阶段。 话说太史慈与凌统这一边,两人的激烈厮杀已然持续了许久,战场上刀光剑影、飞沙走石,兵器碰撞的声响震耳欲聋。两人每一次交锋,都让士卒们看得心惊胆战。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太史慈凭借着精湛的枪法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再次成功逼退了凌统。 凌统在后退几步稳住身形后,目光扫向不远处,只见夏侯霸已然倒在血泊之中,没了动静。他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夏侯霸这一死,原本两人共同承担的压力,此刻全部落到了自己一人身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紧了紧手中的破云断月刃,重新摆好架势,准备迎接接下来更为严峻的挑战。 甘宁在成功斩杀夏侯霸后,并没有趁凌统孤立无援之际,上前与太史慈一同围攻凌统。他只是默默地退到一旁,静静地注视着场中局势的变化,为太史慈掠阵。甘宁之所以没有上前相助,其中缘由,他心里十分清楚。其一,作为一名武人,他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尊严。以他与太史慈在武将中所处的层次,在如今己方占尽优势的情况下,再联手去对付凌统,这实在有违武人的道义。若是此事传扬出去,日后必定会遭到他人耻笑,有损二人的名声。 二来,甘宁也十分顾及太史慈的面子。太史慈与他一样,都是蜀汉军中声名远扬的猛将,自然有着自己的骄傲和自尊。既然太史慈没有主动开口相邀一同作战,自己若是贸然冲上去,不仅会让太史慈觉得自己不信任他的实力,还会驳了太史慈的面子,这是甘宁不愿看到的。而且,从目前的战况来看,太史慈虽然与凌统暂时斗得旗鼓相当,但甘宁对太史慈的实力充满信心,他坚信太史慈凭借自己的实力,最终定能战胜凌统,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 此时,场中的凌统瞧见甘宁丝毫没有上前助战的意思,心中稍定。在经过一番短暂的打气和调整后,凌统率先发难,只见他一声暴喝,双腿猛地夹紧马腹,乌骓马像出膛的炮弹一般向着太史慈疾驰而去。 凌统手中的破云断月刃高高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朝太史慈的头顶劈落。这一刀势大力沉,仿佛能将天地一分为二。太史慈神色自若,只见他轻轻一提缰绳,胯下战马灵巧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与此同时,太史慈手中的长枪如同灵蛇出洞,直刺凌统的咽喉。凌统反应极快,迅速将大刀一横,精准地挡住了太史慈的枪尖。“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两人的兵器碰撞在一起,强大的冲击力让战马都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 二人你来我往,瞬间战作一团。凌统的刀法刚猛凶狠,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太史慈的枪法精妙绝伦,枪出如龙,变化莫测。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飞速移动,令人目不暇接。周围的士卒们被这场激烈的战斗牢牢吸引,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这两位绝世猛将的对决。 二人激战了五六十回合,都未能占据上风。凌统心中暗自焦急,他深知太史慈的厉害,若不能尽快取胜,时间一长,自己的体力必定会渐渐不支。到时即使是自己胜了,面对蜀军这重重包围,要想侥幸逃得性命,简直是难于登天,他可没有那个自信能像当年的赵子龙一般,在长坂坡杀个七进七出。 在一番权衡思量后,凌统决定使出自己的绝招——“裂空断岳斩”。凌统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在右臂之上,这一刻,破云断月刃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发出一阵嗡嗡的共鸣声。突然,他大喝一声:“裂空断岳!”紧接着,手中的大刀带着一道耀眼的光芒,朝着太史慈横扫过去。这一刀的威力比之前任何一刀都要强大数倍,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声响。 太史慈感受到了这一刀的巨大威胁,不敢有丝毫大意,运足全力挥舞着长枪,迎上了凌统的这一刀。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凌统的大刀重重地砍在了太史慈的枪上。强大的冲击力让太史慈的手臂一阵发麻,战马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太史慈心中一惊,没想到凌统的这一招竟如此厉害。但他并未慌乱,而是迅速调整状态,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就在凌统以为自己这一招已经得手的时候,太史慈突然大喝一声:“破!”他手中的长枪猛地一抖,枪尖如灵蛇般刺向凌统的胸口。凌统连忙收回大刀,挡住了太史慈的攻击。但太史慈的这一枪只是虚招,他趁凌统防守的间隙,突然将枪尖一转,刺向了凌统的小腹。凌统反应不及,只能用左臂去挡。“噗”的一声,长枪刺穿了凌统的左臂,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凌统吃痛,怒吼一声,他不顾手臂上的伤势,再次举起破云断月刃,朝着太史慈疯狂砍去。太史慈沉着应对,一边用枪抵挡着凌统的攻击,一边寻找着破绽。两人又激战了二三十回合,凌统的体力逐渐不支,刀法也变得凌乱起来。太史慈见状,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太史慈故意卖了个破绽,假装不敌,拨马便走。凌统以为太史慈要逃跑,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连忙拍马追了上去。此时,凌统心中重燃起对生的希望,打算擒了太史慈,并以其作为要挟,逃出生天呢!就在凌统快要追上太史慈的时候,太史慈突然勒住缰绳,胯下战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长嘶。太史慈趁机转身,手中的长枪如闪电般刺出,这正是脱胎于赵云的那一式回马枪,由太史慈草创,经杨再兴改进后的成名绝技——“回身夺命枪”。 凌统万万没有想到太史慈竟会来这一招,一个躲避不及,凌统只觉胸口一凉,长枪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凌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手中的破云断月刃“当啷”一声掉落在地,身体也从马上栽了下来。 太史慈看着倒在地上的凌统,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虽然与凌统是对手,但也不得不佩服凌统的忠勇。他收起长枪,对着凌统的尸身抱了抱拳,然后转身策马向丁奉、陆抗等人奔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寿春沙场战鼓响,猛将对决显锋芒。裂空断岳风云起,回身一枪定胜负。 第356章 寿春之战:战后余波与将帅筹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寿春战场风云变幻,蜀魏两方势力厮杀激烈。夏侯尚、夏侯霸等人奋力抵抗,试图扭转战局;而蜀汉将领们也毫不示弱,徐质勇斩夏侯尚父子,甘宁力敌夏侯霸,太史慈与凌统展开生死对决。战场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每一刻都充满了生死危机。在一番苦战之后,蜀汉军队逐渐占据上风,夏侯霸与凌统也相继授首,蜀军最终取得了寿春之战的胜利。接下来,他们又将面临怎样的局势和决策呢? 随着太史慈与凌统这场激烈大战的尘埃落定,战场上逐渐恢复了相对的平静。蜀军士卒们在甘宁、太史慈、陆抗等将领的有序指挥下,迅速行动起来,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他们有的负责收集散落的兵器,有的搬运着伤员,还有的则在处理敌军的尸体,各项工作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 待战场清理完毕,一名校尉急匆匆地跑到甘宁面前,抱拳行礼后,神色恭敬地询问道:“甘将军,如今夏侯尚父子以及夏侯霸、凌统四人的尸首已整理好了,不知该如何处置?” 甘宁听闻,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片刻后,他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陆抗,开口问道:“幼节,依你之见,这四人的尸首该如何处理为好?” 陆抗闻之,稍稍思索了一番,而后沉稳地说道:“如今大战虽已结束,但后续事宜仍需谨慎处理。这四人皆是敌军中的重要人物,其尸首的处置关乎诸多方面。依我之见,不妨先将其带回城中,交由大将军定夺,如此一来,既能彰显我军对敌将的尊重,也能避免擅自做主可能带来的麻烦。” 众将听了陆抗的建议,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甘宁也面露赞许之色,说道:“幼节所言极是,就依你说的办吧!”众人正商议间,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骑快马如闪电般疾驰而来。 眨眼间,那名负责传令的士卒便已来到众人面前。他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而后快步走到众将跟前,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地说道:“诸位将军,大将军已进入城内,现召各位将军前往府衙一叙。” 甘宁等人闻言,相互对视一眼,随即纷纷回应:“好,我等这就随你前去。”于是,众人吩咐好麾下士卒后,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装备,在那名士卒的带领下,朝着城中的府衙赶去。一路上,大家心中都在暗自猜测,大将军此次紧急召集众人,究竟是为了何事。是要部署下一步的作战计划,还是有其他重要的事务需要安排?带着这些疑问,众人加快了脚步,朝着府衙奔去。 众将匆匆赶到府衙门外,远远就瞧见杨再兴与徐晃早已等候在那里。二人身姿挺拔,神色中透着沉稳与威严。众将见状,纷纷迅速翻身下马,整理好自己的衣甲,脚步匆匆地朝着杨再兴走去。待走到近前,众人整齐划一地抱拳行礼,高声说道:“参见大将军!”声音洪亮,在府衙外久久回荡。 杨再兴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快步上前,双手虚扶,将众人一一扶起,说道:“诸位将军不必多礼,此次寿春之战,大家辛苦了!”说话间,他的目光扫过众人,一眼便注意到了受伤的丁奉。只见丁奉的左臂缠着绷带,脸色略显苍白,杨再兴心中一紧,急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承渊,你这伤势如何?可还严重?” 丁奉的脸上闪过一丝惭愧之色,微微低下头,声音略带自责地说道:“大将军,是末将一时大意,才着了敌军的道,中了凌统那厮的暗箭。末将实在是有负大将军的信任,还望大将军责罚。”接着,他将自己在战场上遭遇夏侯霸、凌统等人突袭,不慎受伤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杨再兴。 杨再兴听完,轻轻拍了拍丁奉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承渊,胜败乃兵家常事,受伤亦是在所难免。但你身为将领,征战沙场时定要多加防备,切不可再如此莽撞行事了。往后凡事都要留个心眼,保护好自己,才能更好地带领士卒作战。”丁奉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与坚定,说道:“末将谨记大将军教诲,日后定当小心谨慎,不再犯相同的错误。” 交代完丁奉,杨再兴转身面向众人,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着说道:“好了,大家都别在这站着了,随我进大堂一叙,咱们好好商议一下接下来的事宜。”众人齐声应和,跟随着杨再兴的脚步,鱼贯进入了大堂。 大堂内,烛火摇曳,明亮的光芒驱散了四周的黑暗,将众人的脸庞映照得格外清晰。众将依序入座,目光在彼此之间交汇,仿佛在无声之中达成了某种默契。 紧接着,资历最深、威望颇高的徐晃率先站起身来,朝着主位上的杨再兴抱拳行礼,声音沉稳有力地开口说道:“大将军,此次东门之战,我军将士奋勇杀敌,经过一番苦战,问烈成功率军杀入了城中。如今城内的战后清理工作也在有序进行,秩序基本恢复,只是仍有一些细节之处还需进一步完善。” 徐晃汇报完毕后,太史慈站起身来,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大将军,我军自西门攻入寿春后,迅速与公明、兴霸合力杀向北门。在拿下北门后,我与兴霸一同前往支援承渊。经过一番恶战,最终成功斩杀了夏侯霸与凌统。” 接着,陆抗也站起身来,不卑不亢地说道:“大将军,我与丁将军相互配合,共同抵御敌军的进攻。战斗中,背嵬军灵活应对敌军的各种战术,及时调整作战策略,最终取得了胜利。” 杨再兴认真地听着众将的汇报,脸上不时露出满意的神情。待众将汇报完毕后,他站起身来,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位将领,语气诚恳地说道:“此次寿春之战,诸位都表现得十分出色,尔等带领将士们奋勇杀敌,不畏艰险,为我军取得了重大的胜利。尔等都是我大汉的英雄,是我军的骄傲!” 说完,杨再兴侧目望向陆抗,面露欣慰之色,出言夸赞道:“幼节,此次面对敌军的复杂情况,你能够冷静分析,果断决策,灵活调整作战策略,这一点非常难得。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军事才能与指挥能力,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杨再兴的夸赞让陆抗有些不好意思,他连忙抱拳行礼,谦虚地说道:“大将军过奖了,这都是背嵬军将士奋勇作战的结果,我不过是尽了本分而已。” 陆抗在谢过杨再兴的夸赞后,紧接着话锋一转,询问道:“大将军,如今夏侯尚等人的尸首已被我军妥善保管起来,不知该如何处理为好?” 杨再兴微微皱起眉头,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明日一早,派人将夏侯尚三人的尸首送往下蔡。到时不仅能对敌军起到震慑,也可借此打击下蔡守军的军心,让他们知道负隅顽抗的下场。至于凌统,虽然他与我等分属不同阵营,但念在他对旧主忠心耿耿的份上,将他的尸首运回江东安葬吧!也算是对他的一种尊重。”众将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待众人商议完毕,窗外的夜色已然深沉如墨。经过了一整天的激战与商讨,众人皆是疲惫不堪,腹中更是早已饥肠辘辘。杨再兴这才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脑袋,脸上露出些许懊恼的神情,赶忙对着身旁的士卒吩咐道:“瞧我这记性!尔等速去准备些吃食,让大伙好好吃顿热乎饭。” 士卒们领命后,正欲退下准备,就在这时,“剑影”带着一众随从手中端着各式各样的菜肴,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大堂。热气腾腾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引得众人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寿春激战烽烟散,战后筹谋意志坚。将帅齐聚商要事,佳肴上桌慰英贤。 第357章 席间笑语情亦生,榻前细语期安稳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寿春战场上,蜀汉大军与魏军激烈交锋,经过一番苦战,蜀汉将领们凭借英勇与智谋,成功击败魏军,取得关键胜利。夏侯尚父子、夏侯霸、凌统等魏军将领尽皆阵亡,局势逐渐明朗。战后,众人齐聚商议后续事宜,而此时,一场围绕着战事、情感的故事正悄然展开。 “剑影”指挥着一众随从,动作娴熟地将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肴,依次摆放在众人的桌案上。 待摆放完毕,她转过身,对着杨再兴和在座的众将,语气轻柔地说道:“振武,诸位将军,这些饭菜是我提前备好的,原本想着等大家商议完正事,便及时端上来,没承想你们竟一直商议到了这个时辰。” 说完,她微微侧头,略带嗔怪地瞥了一眼杨再兴,随后迈着轻盈的步伐,如同微风拂柳般,轻移莲步来到杨再兴身旁,缓缓坐下,接着说道:“大家快些用膳吧!饭菜要是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杨再兴看着满桌精心准备的饭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欣慰之色。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剑影”的柔荑,嘴角上扬,带着笑意说道:“影儿,还是你想得周到,辛苦你了!” “剑影”闻言,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般艳丽。她微微低下头,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说道:“这有什么辛苦的,只要你与诸位将军能吃得舒心,我做这些便都值得了。” 此时,大堂内的气氛变得轻松愉悦起来。众将们看着眼前丰盛的饭菜,心中满是感动。在这战火纷飞、局势紧张的日子里,能有这样一顿热乎又丰盛的饭菜,无疑是一种难得的慰藉。 徐晃率先站起身来,对着杨再兴和“剑影”抱了抱拳,说道:“剑影姑娘,今日多亏了你安排周全,让我等在这紧张的战事之余,还能享用如此佳肴。徐某以水代酒敬姑娘一杯!”说罢,他仰头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其他将领们也纷纷起身,端起水杯,向杨再兴和“剑影”敬“酒”,一时间,大堂内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太史慈笑着说道:“大将军,剑影姑娘,这顿饭可真是来得太及时了!今日我等在战场上拼杀了一天,如今这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众人听后,都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甘宁那向来豪爽不羁的性子又上来了,他看着杨再兴和“剑影”,嘴角上扬,眼中满是笑意,半开玩笑地说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振武,你可定要好好珍惜影儿妹子呐!话说回来,如今淮南这边的战事眼瞅着就要结束了,你俩的好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吧?我可眼巴巴地等着喝你俩的喜酒呢!”甘宁这一番话,瞬间将本就轻松愉悦的氛围,变得更为热闹起来。众人纷纷跟着起哄,大堂内一时间充满了欢声笑语。 杨再兴被甘宁这突如其来的调侃弄得有些尴尬,脸上微微泛起红晕,他挠了挠头,略显不好意思地说道:“先别忙着说这些,等拿下下蔡,再谈此事不迟。” 而“剑影”则是红着脸,轻轻瞪了甘宁一眼,娇嗔地轻啐了一口,说道:“吃个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哼!要不再给你整点酒水,让你喝个尽兴?”说完,她转头看向杨再兴,眼中带着一丝询问的神色,似乎在等待着杨再兴的回应。 杨再兴心里明白“剑影”的好意,可如今城内局势初定,下蔡还没拿下,实在是不宜饮酒。杨再兴当着众人的面,又不好直接驳了“剑影”的面子,一时间有些犹豫,正想着该如何委婉地婉拒“剑影”的提议。 就在这时,陆抗显然是看出了杨再兴的为难,他站起身来,向“剑影”抱了抱拳,语气恭敬且诚恳地说道:“影儿姐姐,如今城中刚刚平定,局势还不太稳定,我等用完膳,还得返回军中处理各项事务,实在是不宜饮酒。” 徐晃听到陆抗这话,立马反应过来,忙跟着站起身来,附和着说道:“确实如此,况且明日一早,大军经过短暂休整后,就要开拔前往下蔡。等我等顺利拿下下蔡,届时再好好宴饮一番,痛痛快快地喝个够。到那时候,可还得劳烦影儿姑娘多费心准备了。” “剑影”听了陆抗和徐晃的话,心中虽然有些小小的失落,但她也明白眼下局势的重要性,于是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重新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依二位将军所言。等日后大胜归来,咱们再好好庆祝一番。” 随后,众人又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用餐上。在这温馨又轻松的氛围中,大家一边吃着饭,一边时不时地交流着战场上的见闻和对未来战事的看法。偶尔还会有一些轻松的玩笑话,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大堂内的气氛既融洽又和谐,仿佛之前战场上的硝烟和紧张都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良久之后,众人用完晚膳,纷纷起身,向杨再兴和“剑影”抱拳告退,而后各自返回军中。待众人离去,大堂内渐渐安静下来。“剑影”唤来随从,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他们将桌案一一收拾干净。一切收拾妥当后,杨再兴轻轻拉住“剑影”的手,两人并肩返回了后院的房中。 回到房内,“剑影”轻轻一用力,挣脱了杨再兴的大手,转身便开始帮杨再兴整理起床榻来。她动作轻柔又熟练,不一会儿,床榻便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整理完毕后,“剑影”这才返身来到桌边,正准备坐下,却冷不防被杨再兴一把拉了过去。她身体一轻,顺势倒入了杨再兴的怀中。两人相依相偎,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柔情蜜意弥漫在整个房间。 一番温存之后,“剑影”脑海中浮现出晚膳时甘宁说的那些话,顿时心中一动,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柔声向杨再兴出言相询:“振武,你可曾将你我之事写信告知……”说到此处,“剑影”顿了一顿,一张俏脸瞬间变得通红,鼓起勇气接着说道:“告知宓儿……姐姐?” 杨再兴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心虚,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还未来得及呢。”“剑影”听了,娇哼一声,微微撅起嘴,略带嗔怒地说道:“你呀,整天就知道忙着战事,这么重要的事,你也该早些告诉她,免得她日后知道了,心里埋怨。你也不想我俩日后因此事起了嫌隙对吧?”说着,她轻轻戳了戳杨再兴的胸口。 杨再兴握住“剑影”的手,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满脸歉意地说道:“是我不好,是我疏忽了。这几日战事紧张,我脑子里全是打仗的事儿,确实把这事给忘了。你放心,等拿下下蔡,我第一时间就写信给宓儿,把咱们的事原原本本都告诉她。” “剑影”抬起头,看着杨再兴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你心系战事,可这也是大事啊。宓儿姐姐心地善良,定会理解我俩的。只是这事儿要是晚了,她难免会多想。你可不能再拖了。” 杨再兴郑重地点点头,说道:“好好好,我记住了,肯定不会再拖。等这边战事一了,我就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咱俩的事儿上,给你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让你名正言顺地嫁入我杨家。” “剑影”听了,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她靠在杨再兴的怀里,轻声说道:“我不求什么风风光光,只要能与你一起,平平淡淡我也知足。只是希望以后的日子,少些战乱,多些安宁。” 杨再兴轻抚着“剑影”的头发,目光坚定地说道:“会的,待我平定了这天下,一定给你与宓儿母子,还有所有人,一个太平盛世。到那时,我等便可以远离战火,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两人相拥着,在这寂静的夜晚,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仿佛在为他们的爱情默默祝福。而此时,整个寿春城在经历了一天的战火喧嚣后,也渐渐陷入了沉睡,等待着新一天的到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寿春战后议军情,席间笑语情亦生。榻前细语期安稳,江淮待定战鼓鸣。 第358章 将士筹谋定进退,下蔡城外风云起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战后,蜀汉众将在寿春城中商议后续事宜。待众人离去后,杨再兴与“剑影”之间有着温馨的相处时刻,而此时,围绕着下蔡的战局又迎来了新的变化和决策。 次日清晨,晨曦微露,柔和的光线透过窗户,悄然洒进屋内。杨再兴与“剑影”二人早早便起了床,熟练地收拾好床榻被褥,各自经过一番细致的洗漱,而后缓缓走出房间,来到院中用膳。 院中的石桌上,摆放着简单的米汤和几碟小菜。二人坐下后,静静地用着膳,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气氛温馨而宁静。简单用过些米汤小菜后,杨再兴与“剑影”正欲起身,本想着出府去城中转转,看看城内的情况。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有人高声来报:“启禀大将军,徐将军等人求见,说有要事相商。”杨再兴听闻,立刻吩咐道:“汝先领着诸位将军到大堂等候,我随后便到。”说罢,便牵着“剑影”的手,快步向大堂赶去。 二人来到堂外,“剑影”突然轻轻叫住了杨再兴。她微微踮起脚尖,伸手帮杨再兴仔细整理了一番衣衫,抚平了衣角的褶皱,又将领口的衣带系得更为整齐。做完这一切,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杨再兴可以进去了。随后,二人这才一同步入了大堂之内。 徐晃、甘宁、太史慈、丁奉、陆抗等人瞧见杨再兴踏入大堂,纷纷快步上前,整齐划一地抱拳行礼,高声说道:“参见大将军!”杨再兴见状,赶忙抬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说道:“诸位,无需如此多礼,快快请坐。”众人依言落座后,大堂内的气氛稍显严肃,杨再兴环顾众人,开口询问道:“诸位这一大早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商?” 徐晃听闻,率先站起身来,身姿挺拔,抱拳行礼后,语气沉稳地说道:“启禀大将军,负责运送夏侯尚等人尸首的人马已然出发。兴霸与子义坚持认为,应当即刻领军一同出发,尽早拿下下蔡,以免夜长梦多。他们觉得眼下士气正盛,趁此机会一鼓作气,定能迅速攻克下蔡。 然我与幼节、承渊却有着不同的看法。我等认为,昨日我军攻陷寿春的消息必然已传回了下蔡,如今下蔡守军早已有所警觉,我军已然丧失了趁敌不备的先机。 这种情况下,与其贸然领军一同前去,不如静待两三日,先观察下下蔡守军的反应。等关于下蔡局势的消息传回后,大军再开拔也不迟。 如此一来,我军将士不仅可以趁着这几日好好休整一番,恢复下体力与精力,而且还能利用这段时间安抚住寿春城中的百姓,将城中局势彻底稳定下来。 我等双方为此讨论了半天,却始终相持不下,实在是难以达成一致,这才不得已前来请示,还望大将军定夺。” 杨再兴听完徐晃的汇报,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心中权衡着两种建议的利弊。片刻后,他抬起头,缓缓说道:“我仔细思量了一番,觉得还是公明与幼节等人的建议更为妥善一些。 兴霸与子义急切想要攻克下蔡的心情我亦能理解,毕竟速战速决的确能在一定程度上减少变数,但如今的局势已不同于往日。下蔡守军既然已经知晓寿春陷落,必然会加强防备,此时贸然进攻,我军可能会遭遇更为顽强的抵抗,付出更多的代价。 与其如此,倒不如暂且按兵不动,等待消息,既能让将士们得到充分的休息,也能让我军对下蔡的情况有更全面的了解,从而制定出更为合理的作战计划。同时,稳定寿春城中的局势,安抚好百姓,对于我等巩固后方、保障后勤补给也至关重要。” 说完,杨再兴看向甘宁和太史慈,目光中带着安抚与鼓励,继续说道:“兴霸、子义,尔等急切之心我都明白。但行军打仗,不能只凭一腔热血,还需审时度势,冷静决策。再耐心等上几日吧,待我军准备充分,定能一举拿下下蔡。” 甘宁和太史慈听了杨再兴的话,虽然心中仍有些许不甘,但也明白杨再兴所言在理,于是纷纷抱拳说道:“谨遵大将军吩咐!” 话说负责运送夏侯尚等人尸首的蜀军士卒们这边,一路风餐露宿,日夜兼程,经过一日一夜的辛苦跋涉,终于抵达了下蔡城下。此时,正值卯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曙光轻柔地洒在城墙上,为这座古老的城池添上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为首的蜀军校尉,望着高耸的下蔡城墙,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朝着城头大声喊道:“城上的人听着!我等奉大汉大将军之命,前来送回夏侯尚等人的尸首!还请守将出来一见!”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引得城墙上的守军一阵骚动。 下蔡守将柳乾听闻此事,一脸凝重地迅速赶到了城头。他站在城垛边,眯着眼睛向下望去,由于双方距离实在太远,看不太真切。柳乾心中有些着急,他皱了皱眉头,不假思索地对身旁的士卒下令道:“快打开城门!我要亲自前去察看一番。” 副将一听,心中一惊,急忙上前劝阻道:“将军,此事万万不可!蜀军此番前来,说不定暗藏诡计,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柳乾听了,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冷哼一声说道:“城外的蜀军不过百余人,能有什么诈?你要是担心,就留在这守好城楼,我带着士卒出城看看,真假自然就知道了。”说罢,他大袖一挥,带着一众亲卫,昂首阔步地出了城。 柳乾骑着马,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蜀军推车前。他手持长枪,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蜀军,然后用长枪轻轻挑开了白布的一角。当他看到白布下露出的熟悉面容时,顿时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柳乾手一松,长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急忙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推车旁,双手颤抖着掀起覆盖在夏侯尚等人尸首上的白布。看着夏侯尚那毫无生气的面容,柳乾心中一紧,随即便伏在夏侯尚的尸首上,佯装大哭起来。 过了良久,在亲卫的再三劝说下,柳乾才假装平复了情绪。他站起身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对着蜀军校尉说道:“多谢尔等将尸首送还,劳烦各位将车推进城内吧。” 蜀军校尉倒也是个精明之人,一听这话,心中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连忙婉拒道:“柳将军,实在对不住,大将军还在等着我等回去复命呢。我等来时,大将军曾有明言,若是三日后见不到我等回去复命,必会率领大军踏平下蔡。是降是战,全在柳将军一念之间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强硬,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威胁之色。 柳乾听后也不恼怒,反而微微一笑,道:“还请诸位稍等片刻,我等回城商议一番,再做定夺。”说完,他便令手下亲卫推着车,急匆匆地往城内赶去。蜀军校尉望着柳乾等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不知道这柳乾回城后,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寿春堂前议军机,下蔡城外风云起。将士筹谋定进退,守将抉择待时机。 第359章 下蔡城头降意扬,先锋领命奔前路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负责运送夏侯尚等人尸首的队伍先行前往下蔡。一路上历经波折,终于抵达下蔡城下。随即,蜀军校尉与下蔡守将柳乾展开了一番接触,而这一接触,也为下蔡的局势带来了新的变化。 待柳乾等人返回城中,副将心急如焚,赶忙迎了上来。他神色焦虑,眼神中满是关切,开口便问:“将军,此番出城,可看出什么端倪?那蜀军究竟是何意图?”柳乾心中其实早已存了投蜀的念头,可当下局势不明,他也不好贸然明言,只得先想着试探试探副将的态度。于是,柳乾神色凝重,缓缓开口说道:“如今这局势,怕是不太乐观呐!夏侯将军等人的尸首已被蜀军送来,下蔡处境愈发艰难了。依汝之见,我等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是继续坚守,还是另谋出路啊?” 副将原本满心想着坚守下蔡,指望着后方魏军的支援,能扭转这不利的局面。可当他亲眼目睹夏侯尚等人那冰冷的尸首时,心中顿时一凉,他心里很清楚,连夏侯尚这般重要的将领都已命丧敌手,下蔡的局势恐怕是回天乏术了。再联想到如今魏国朝堂动荡,局势风雨飘摇,前途一片黯淡,他心中的坚守瞬间动摇了。 犹豫片刻后,副将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柳乾,说道:“将军,依我看,如今大势已去,再坚守下去,不过是白白牺牲将士们的性命。魏国如今风雨飘摇,援军怕是指望不上了。我等倒不如顺应局势,投了蜀军,或许还能为弟兄们寻条活路。” 柳乾闻言,心中暗自欣喜,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故意皱起眉头,佯装为难地说道:“投蜀?这可是叛国之举,日后恐遭人唾弃啊!我等食君之禄,怎能轻易做出这等不忠不义之事?” 副将见状,赶忙上前一步,言辞恳切地说道:“将军,如今魏国大厦将倾,我等空有一腔热血,却无力回天。为了这城中的将士与百姓,这也是无奈之举啊。还望将军三思!”周围的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着柳乾。 柳乾见众人态度坚决,在做足了姿态后,便装作被逼无奈的样子,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既然诸位皆这般认为,那我也只好顺应大势了。只是这投蜀之事,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众人见柳乾松了口,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随即,柳乾忙令人准备好降书,他自己则整理了一番衣冠,神情庄重严肃,郑重其事地亲自出城,来到蜀军校尉面前。柳乾双手捧着降书,微微弯腰,在递到蜀军校尉手中后,说道:“将军,我等愿献下蔡归降,还望贵军能善待城中百姓与将士。”蜀军校尉接过降书,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能如此顺利。 为避免夜长梦多,柳乾又命副将挑选了百余匹快马供蜀军一行驱使。他对蜀军校尉说道:“将军,这些快马脚力极佳,有了这些快马相助,将军便能尽早将消息传回寿春。还望将军能在大将军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蜀军校尉骑着战马,对柳乾略一拱手,以示感谢,道:“柳将军深明大义,我定会如实向大将军禀报。”随后,他便领着一众人马,扬鞭策马,朝着寿春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很快便消失在了远方的地平线上。 回城的路上,没了夏侯尚等人尸首的拖累,加之如今又有了柳乾赠予的快马相助,行进的速度顿时快了许多。 众人一路快马疾驰,路边的景色如幻影般迅速向后退去。烈日高悬,直至渐渐西斜,在马背上颠簸了许久后,天边已被夕阳染成了橙红色。到了黄昏时分,蜀军校尉远远地便望见了寿春那熟悉的城墙轮廓。他心中一喜,扬了扬马鞭,大声喊道:“兄弟们,再加把劲,咱们就要到寿春了!”众人闻言,精神一振,纷纷加快了速度。 不多时,一行人马便来到了寿春城下。城墙上的守军看到是自家队伍归来,连忙打开城门。蜀军校尉领着众人鱼贯而入,在吩咐完麾下士卒回营休息后,便独自一人径直朝着府衙赶去。此刻,他心中满是兴奋与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下蔡归降的好消息告知杨再兴。 待校尉快马加鞭赶到府衙门前时,他迅速翻身下马,脚步匆匆地便欲向府内奔去。守门的士卒见是他归来,也不阻拦,任由他径直入内。 一进府门,校尉便朝着大堂的方向疾走,一边走一边高声喊道:“大将军!大将军!我有要事禀报!”此时,杨再兴正在大堂内与众将商议着寿春的战后事宜,听到喊声,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只见校尉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冲进大堂,他顾不上擦去额头的汗珠,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地说道:“启禀大将军,下蔡守将柳乾已献城归降,此乃降书!还请大将军过目!”说着,他双手将降书高高举起。杨再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连忙起身,快步走下台阶,从校尉手中接过降书,展开仔细阅读起来。 待看完降书,杨再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将降书递给身旁的徐晃,说道:“公明,你看看,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徐晃接过降书,快速浏览了一遍,也不禁面露喜色,说道:“恭喜大将军,不费一兵一卒便拿下了下蔡,此乃我军之大幸!” 大堂内的众将听闻,纷纷面露惊喜之色,互相交换着喜悦的眼神。太史慈兴奋地说道:“这下可好,我等原本还在为如何攻打下蔡发愁,没想到柳乾竟主动归降,真是天助我也!” 甘宁也大笑道:“这柳乾倒是个识时务的人,早早归降,也省了我等一番力气!” 杨再兴环顾众人,说道:“此次下蔡能顺利归降,全靠黄校尉与诸位将士辛苦奔波。来人,赏!”不多久,便有士卒捧着一盘金银走上前来,将金银递给了校尉。 赏赐完毕后,杨再兴再次对黄校尉说道:“此番任务尔等完成得十分出色,回去后好好休息。明日,你随我等一同前往下蔡,接收城池。”黄校尉闻言,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多谢大将军!末将定当不负所望!” 就在这时,陆抗站起身来,向杨再兴抱拳进言道:“大将军,虽说下蔡已然归降,但人心难测,为以防万一,不如先派一将,领一营士卒作为先锋即刻启程,赶往下蔡接手城池防务。如今天色渐晚,不久便要天黑,大军在夜间行进多有不便,容易出现各种状况,先锋队伍宜精不宜多,可将各营骑兵挑选出来,如此行动起来更为迅速灵活一些。我等可以待明日一早再率大军出发,如此安排,既能及时掌控下蔡的局势,又能确保大军的安全与稳定。还望大将军三思!” 徐晃等人听了陆抗的建议,都觉得十分在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徐晃率先开口说道:“幼节所言极是,先遣一支队伍提前赶到下蔡,能让我军在局势上占据主动,掌握先机。末将愿领军先行前往下蔡,为大军探路。”紧接着,其他将领也纷纷出言,表达了愿意领军先行的意愿。 杨再兴环顾一圈在场众将,心中权衡着各种因素,沉吟片刻后,最终下定决心,朗声说道:“既如此,便劳烦黄校尉辛苦些,再跑一趟,领着子义与幼节先行前往下蔡。此行尔等务必谨慎行事,与那柳乾妥善交接,确保下蔡的防务顺利过渡。” 太史慈等人听闻,立刻上前一步,齐声应道:“末将领命!”说罢,三人便迅速转身,快步走出大堂,各自返回营中准备出发事宜去了。随后,其余诸将为配合太史慈三人挑选人马,也纷纷告退返回了军营之中。 杨再兴望着众将离去的背影,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而后,他与“剑影”二人也转身返回了房中。 一进房间,两人便开始忙碌起来,认真地整理起行囊。“剑影”一边整理着衣物,一边轻声说道:“振武,明日你这一去,可得多加小心啊!” 杨再兴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剑影”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影儿莫忧,那柳乾已然归降,待子义与幼节赶至城中,下蔡之事定能顺利解决。即便有所反复,待明日大军一到,晾他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言罢,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对彼此的关心与牵挂。在温馨而又忙碌的氛围中,两人为明日的出发做足了充分准备,只待天明,便踏上新的征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下蔡城头降意扬,寿春堂内喜声长。先锋领命奔前路,明日挥师意气昂。 第360章 先锋连夜赴下蔡,柳乾相迎降意足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寿春之战蜀汉大获全胜,下蔡守将柳乾在看到夏侯尚等人尸首后,心生投蜀之意。在一番权衡与试探后,柳乾决定献城归降。蜀汉这边,杨再兴与众将得知消息后,为了及时掌控局势,派太史慈与陆抗、黄校尉率领先锋队伍连夜赶往下蔡接管城池。而他们抵达后一系列的动作,将决定下蔡能否顺利融入蜀汉阵营,一场新的挑战正悄然展开。 话说太史慈与陆抗、黄校尉返回军营后,三人动作迅速,没有丝毫耽搁,立即着手准备各项事宜。不消片刻,他们便收拾妥当,领着百余骑前往其余各营。在徐晃等人的积极协助下,经过一番忙碌调配,终于凑足了八百余骑。一切就绪后,众人在黄校尉的引领下,趁着夜色,连夜朝着下蔡方向疾驰而去。 夜幕笼罩着大地,天空中繁星闪烁,偶尔有几声虫鸣打破夜的寂静。一路上,由于天色已暗,视线不佳,太史慈一行不敢把速度放得太快,生怕途中出现意外状况。他们小心翼翼地驾驭着马匹,保持着适中的速度前行。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有节奏地响起,仿佛在诉说着这段征程的紧要。 随着时间的推移,临近后半夜四更时分,太史慈等人终于堪堪赶至下蔡城下。此时,整个下蔡城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只有城墙上的几盏灯火在寒风中摇曳。黄校尉策马来到近处,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对着城楼处的守军大喊:“城上守军听着!我等是大汉先锋军,奉大将军之命前来接管下蔡,快快开门!”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夜空下回荡,惊醒了城墙上打瞌睡的守军。 柳乾自白日间送走黄校尉后,便一心想着在蜀军将领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争取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于是,他片刻不离城楼,眼睛紧紧盯着城外的方向,满心期待着蜀军的到来。此时,他正裹着被子在城楼的角落里小憩,突然听到城外传来呼喊声,顿时一个激灵从睡梦中惊醒。他听闻是蜀军到了,不敢有丝毫耽搁,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匆匆忙忙地跑到了城门处,指挥着守军喊道:“快!快打开城门,放蜀军进城!” 士卒们听到命令,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城门的机关。就在这时,副将也闻讯赶至了城门处。他看到柳乾那一脸焦急、光着脚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嫉妒与恨意,暗自咬牙切齿地想道:“可恶,不曾想被这老匹夫装到了!嗨……”然而,他也只能在心里暗自抱怨,表面上却还得配合着柳乾的行动。 城门缓缓打开,太史慈、陆抗等人率领着骑兵队伍有序地进入城中。柳乾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对着太史慈和陆抗抱拳行礼,说道:“二位将军,一路辛苦!我等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太史慈微微点头,回应道:“柳将军,客气了。如今下蔡既已归降,往后大家便是一家人了,还望柳将军多多配合,共同维护好城中的秩序。” 柳乾连忙应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末将定当竭尽全力,听从将军吩咐。” 陆抗则目光敏锐地扫视着四周,观察着城中的情况,随后对柳乾说道:“柳将军,我等先行前来接管城池防务,还请将军安排好住所,让我等稍作休息。同时,烦请将军将城中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等情况详细告知我等。” 柳乾点头哈腰地说道:“是,是,末将这就安排。还请两位将军随我来。” 陆抗听闻,不着痕迹地向太史慈打了个眼色,太史慈瞬间心领神会,当即出言回应道:“我便不去了,黄校尉,你带着弟兄们随幼节一同前去休息吧!留下二百士卒与我,接手此处防务,免得大将军天亮后到了却被挡在城外。” 柳乾也是个心思玲珑之人,一听这话,立马就明白了太史慈话语中的言外之意。他心里清楚,这是蜀汉将领对他还有些戒备之心,要先掌控城门的防务,以防万一。 他不敢有丝毫怨言,满脸堆笑,赶忙对身旁的副将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此处防务与将军交接一下,动作麻利点!”副将本打算着随同蜀军将领一起返回府衙,也好找个机会好好露露脸,此刻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命令,只能乖乖地开始与太史慈带来的士卒交接防务。 随后,柳乾转过身,对着太史慈和陆抗满脸歉意地说道:“二位将军,实在对不住,是我考虑不周。还望将军海涵!劳烦这位小将军稍等片刻,待我换过衣衫,便带将军前往府衙。”说完,他便匆匆朝着城楼处赶去。他心里明白,自己刚才光着脚略显狼狈与焦急的模样,已被太史慈与陆抗二人尽收眼底,如今要去府衙,得先穿戴整齐,给蜀汉将领们继续留下个知礼的好印象。 没过多久,柳乾便穿戴整齐,再次来到城门处。此时,太史慈已经安排好二百士卒接手防务,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部署。柳乾走到陆抗面前,恭敬地说道:“小将军,让您久等了。咱们这就往城中府衙去吧。”陆抗微微点头,示意黄校尉带着其余士卒跟上。于是,在柳乾的带领下,陆抗一行朝着城中府衙走去。 一路上,柳乾不停地介绍着城中的情况,言语间满是讨好之意。陆抗则一边听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城中的布局。他心里清楚,虽然下蔡已经归降,但要真正稳定住这里的局势,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不多时,众人便来到了府衙。柳乾推开府衙的大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小将军,这里便是府衙了。条件简陋,还望将军不要嫌弃。” 陆抗走进府衙,四处打量了一番,说道:“柳将军客气了。如今下蔡既已归降,我等自当携手合作,共同治理好这座城池。” 柳乾连忙应道:“是,是,末将定当全力配合。” 说着,柳乾便领着陆抗与黄校尉来到府衙大堂内,分宾主落座。大堂内灯火摇曳,映照着三人的面庞。柳乾端坐一旁,神色恭敬,开始向陆抗详细汇报城中的情况,从兵力部署到粮草储备,再到城防设施的状况,一一详尽阐述,不敢有丝毫隐瞒。陆抗听得十分认真,不时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对柳乾所汇报内容的专注与思索。 待柳乾汇报完毕,陆抗微微侧身,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开口说道:“柳将军,如今我等同为大汉效力,无需如此生分。往后,柳将军唤我幼节便好!” 言罢,陆抗一拍脑门,略带歉意的继续说道:“哦!忘了介绍一下,吾姓陆名抗,字幼节,出身于吴郡陆氏。自幼受父亲教诲,研习兵法战策,一心想着能在这乱世之中,为天下百姓寻得一方安宁之所。如今有幸得大将军赏识,跟随左右,为大汉复兴尽一份绵薄之力。”说到此处,陆抗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抱负与理想。 柳乾听着陆抗的介绍,心中不禁暗自赞叹。他深知吴郡陆氏在江东的名望,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的将领竟出身如此名门。柳乾拱手询问道:“幼节年少有为,谋略过人。今日得见,实乃末将之幸。往后还望多多指教。只是不知昔年那东吴丞相陆伯言与幼节是何关系?” 陆抗闻言,神色微微一怔,旋即恢复如常,脸上浮现出一丝庄重与自豪,语气坚定地说道:“不瞒将军,陆伯言正是家父!”提及父亲陆逊,陆抗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敬意与怀念。 柳乾闻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敬意,再次拱手行礼,说道:“原来是伯言丞相之后,难怪幼节将军如此不凡。如今将军继承父志,投身大汉,定能再创辉煌。” 陆抗微微颔首,对柳乾的夸赞表示感谢,随后笑着说道:“柳将军过奖了。过去之事已成历史,如今我一心为大汉效力,只希望能为天下百姓谋得太平。柳将军在这下蔡城多年,对城中的情况了如指掌,以后还需将军多多支持与配合。如今我等同属一个阵营,唯有齐心协力,才能将下蔡治理好,为大汉之复兴贡献一份力量。” 柳乾连忙说道:“幼节将军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城中之事,但有吩咐,末将万死不辞。”柳乾心里清楚,陆抗不仅出身名门,而且年纪轻轻便已在蜀汉军中崭露头角,若能得到他的信任和倚重,对自己来说无疑是个难得的机会。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辜负陆抗的期望。 两人又就城中的一些事务展开了深入的交流,从如何加强城防,到怎样安抚百姓、稳定民心,再到后续的粮草调配和军事部署,陆抗思路清晰,提出了许多切实可行的建议和方案。柳乾则结合自己对下蔡的了解,补充了不少当地的实际情况和细节。在交流的过程中,柳乾对陆抗的敬佩之情愈发深厚,他相信,在陆抗的带领下,下蔡一定能够迎来新的发展,自己也能在这乱世之中,找到一条安稳的出路。 不知不觉中,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已然到来。陆抗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略带歉意地说道:“柳将军,天色已亮,你先回去休息一番吧。今日咱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呢!放心吧,待大将军一到,我定当第一时间派人通知于你!” 有了陆抗的这一承诺,柳乾这才安心起身告辞,离开了大堂。陆抗望着柳乾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可没过多久便趴在桌案上沉沉睡去了。黄校尉见状,忙上前为其披上一件披风,而后轻手轻脚地来到大堂外,静静地护卫起陆抗的安全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先锋连夜赴下蔡,柳乾相迎降意足。堂上相谈谋治策,新程开启盼将来。 第361章 淮南既定谋新篇,府衙夜宴氛围浓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汉大军在寿春之战大获全胜后,下蔡守将柳乾归降。杨再兴等人谋划着接管下蔡及后续战略布局,派遣太史慈、陆抗等人先行前往下蔡。如今,杨再兴率大军赶赴下蔡,一场关于淮南局势稳固和未来作战规划的重要安排即将展开。 寿春城内,卯时刚过,晨曦初露,柔和的光线洒在大地上,给整个城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杨再兴带着“剑影”,策马来到军营之中。一路上,士兵们见到二人,纷纷注目行礼,眼神中满是敬意。 此时,徐晃、甘宁、丁奉等一众将领早已等候在帅帐之内。他们神情各异,或是低声交谈,或是静静等待。杨再兴大步走到帐前,伸手掀开帐帘,快步走上帅位。众将见他进来,立马整齐划一地上前,抱拳行礼道:“参见大将军!” 杨再兴微微点头,目光扫视着众人,笑着说道:“诸位,看来大家都已准备妥当。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出发。”说罢,他开始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兴霸,你率领先头部队,在前方为大军,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务必确保大军行进顺畅。” 甘宁抱拳领命,大声应道:“末将定不辱使命!” 杨再兴闻言,微微点头,随后看向一旁的徐晃,语气沉稳地道:“公明,你与我一同坐镇中军,协调各方,把控全局。” 徐晃拱手行礼,郑重地回道:“大将军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 “丁奉,你领着背嵬军护送辎重,这一路上不可有丝毫闪失,务必安全将其送至下蔡。”杨再兴又看向丁奉,神色严肃。 丁奉单膝跪地,目光坚定地说道:“末将万死不辞,必当守护好辎重!” 众将领命后,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快步走出帅帐,各自奔向自己的营地,集结各营士卒。一时间,军营内人喊马嘶,士兵们迅速整理装备,牵马备鞍,井然有序地集合起来。不一会儿,大军便浩浩荡荡地向着下蔡进发了。 一路上,军旗飘扬,脚步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气势磅礴。将近未时,烈日高悬,酷热难耐。杨再兴等人领着中军终于抵达了下蔡城外不足十里处。此时,前方的下蔡城已经隐隐可见,城墙上的旗帜随风飘动。 而此时,甘宁早已领着前军入了城内。陆抗得知消息后,一边令人去通知柳乾,一边急忙赶去安顿甘宁带来的士卒。在柳乾的协助下,甘宁与陆抗将前军将士安顿在了城西的军营。 随后,三人策马来到南城门处。太史慈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见到他们到来,立刻迎了上去。四人稍作寒暄后,便一起出城,去迎接杨再兴等人的到来。他们站在城外,目光紧紧盯着远处的道路。随着时间的推移,远处渐渐出现了大军的轮廓,马蹄声也越来越清晰。他们知道,杨再兴率领的中军终于到了。 片刻后,四人远远瞧见走在队伍前方的杨再兴等人,柳乾率先反应过来,神色间满是激动与紧张,他赶忙整了整衣冠,生怕有丝毫的不妥。随后,他快走几步,迅速迎了上去,甘宁、陆抗和太史慈则紧随其后。 待双方距离近了,柳乾“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抱拳朗声道:“末将柳乾,恭迎大将军驾临下蔡!”声音中带着几分敬畏,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紧接着,陆抗与甘宁、太史慈也纷纷上前抱拳行礼,陆抗恭敬说道:“大将军,一路辛苦。下蔡城中诸事,已初步安排就绪。” 杨再兴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赶忙抬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柳将军快快请起,诸位都辛苦了。”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眼中满是赞赏与信任。 柳乾站起身,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将军,城中府衙已备好,还请您移步前往,也好歇息片刻。”他的语气中带着讨好,一心想在杨再兴面前有所表现。 杨再兴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有劳柳将军了。”说完,他率先向前走去,众人簇拥着他,朝着下蔡城的方向进发。 一路上,杨再兴向太史慈、陆抗等人询问城中的情况,众人一一详细作答。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了府衙前,府衙外的士兵看到杨再兴,纷纷行礼致敬。走入府中,下人们纷纷避让,眼神中既有敬畏,又有期待。 在柳乾的引领下,众人步伐整齐地来到府衙大堂。大堂内宽敞明亮,众人依次落座,一时间,气氛庄重而严肃。杨再兴端坐在主位上,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将领,脸上露出欣慰与期许交织的神情。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且充满力量地说道:“诸位,此趟征程,大家历经艰辛,殊为不易。但正是因为尔等英勇无畏、齐心协力,咱们才能顺利收复淮南郡全境。这一切,皆仰仗诸位同僚的努力与付出!”说到此处,他站起身来,对着众人深深一揖。 将领们纷纷起身回礼,甘宁大声说道:“大将军,这都是咱们共同的功劳,您可别这么客气!只要跟着您,咱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众人纷纷附和,声音响彻大堂。 杨再兴微笑着示意大家坐下,接着说道:“如今淮南已稳,为巩固战果,拓展优势,我决定重新调整任免部署。丁奉听令!” 丁奉立刻起身,单膝跪地道:“末将在!” “承渊,我命汝与丁封前往南阳郡,你兄弟二人,彼此间也好有个照应。南阳郡地处要冲,关系重大。汝等定要守好南阳,莫要辜负了这份信任!”杨再兴语重心长地吩咐道。 “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大将军所托!”丁奉领命后,退回到座位上,眼神中满是坚毅。 “甘宁、柳乾听令!兴霸,明日你便动身前往汝南郡,柳将军,你则前往弋阳郡坐镇。汝南、弋阳皆是战略要地,尔等务必加强防守,整肃军务,为我军的下一步行动筑牢根基!”杨再兴再次开口道。 “末将定不辱命!”二人声音洪亮,充满自信。 杨再兴微微点头,接着喊道:“太史慈听令!庐江郡便交给你了,汝定要稳住庐江局势,确保周边安稳,为我军提供坚实的后方支持。” “请大将军放心,末将定当鞠躬尽瘁!”太史慈抱拳领命。 在安排完太史慈后,杨再兴紧接着喊道:“徐晃、徐质何在!公明、问烈你二人留在淮南郡,淮南乃重中之重,需进一步巩固防御,整合资源,为后续作战做好准备。” “我等谨遵大将军吩咐!”徐晃和徐质坚定地回应。 部署完毕,杨再兴缓缓说道:“如此一来,配合管城二叔所部,再配以颍川境内的邓艾、钟会,以及徐州与东海两郡的程普、韩当、糜兴等人,咱们便能将豫州境内魏国控制的陈、梁、沛、谯四郡三面包围起来。只要我等同心协力,步步为营,豫州定能重归我大汉怀抱!” 众将听后,群情激奋,纷纷表示定当全力以赴,为汉室复兴的大业奋勇拼搏。 杨再兴笑着看向堂下诸将,目光中满是温和与赞赏。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示意众将安静下来。大堂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杨再兴身上,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杨再兴声音沉稳而有力地缓缓开口道:“此次淮南之战,幼节表现得颇为出色。其心思缜密,谋略过人,此番接管下蔡城的过程中,又安排得井井有条,为稳定局势做出了极大贡献。” 说到此处,杨再兴微微停顿,目光落在陆抗身上,眼中满是期许:“故此,我决意将幼节升为奋威将军,协助天琪坐镇指挥背嵬军。背嵬军乃我军精锐,责任重大,我相信幼节定能胜任,与天琪携手,带领背嵬军再创佳绩。诸位对此可有意见?” 堂下众将先是一愣,随即纷纷反应过来。徐晃率先抱拳说道:“大将军英明,幼节足智多谋,此次淮南之行,我等皆看在眼里,他升任奋威将军,实至名归,末将毫无异议。” 甘宁也跟着大声说道:“俺也没话说,幼节这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俺相信他定能把背嵬军带好!” 太史慈微笑着点头:“幼节之才,众人皆知,末将也赞同大将军之决定。” 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表达对杨再兴决定的认可。柳乾虽然心中略有羡慕,但也赶忙起身,恭敬地说道:“大将军用人如神,幼节将军定能不辱使命,末将也无异议。” 杨再兴看着众人纷纷表态,满意地点点头:“既然诸位都无异议,此事便这么定了。幼节,往后可要更加努力,莫要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 陆抗赶忙起身,单膝跪地,激动地说道:“多谢大将军信任,末将定当殚精竭虑,不负大将军所托,协助陈将军将背嵬军带成一支百战百胜之师!” 杨再兴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欣慰与期许,极为满意地看着眼前单膝跪地的陆抗。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陆抗起身,和蔼地说道:“起来吧,往后你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呐!”陆抗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这时,甘宁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不停地朝着众人挤眉弄眼,那模样仿佛在说“你们倒是吭声问问接下来咋安排呀”。可众人都心领神会,只是笑着,谁也不言语。甘宁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脸上挤出一抹憨笑,对杨再兴说道:“大将军,您看……这接下来有啥安排啊?” 杨再兴哪能不知道甘宁心里那点小九九,故意逗他,一本正经地说道:“诸位若无事便早些散去吧,回房好好休息一番,明日一早各自赴任去吧。” 甘宁一听,顿时急了,也顾不上许多,急忙出声提醒:“大将军,莫不是忘了,上次您可答应了待拿下下蔡后,宴请大伙,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一边说,一边还咂咂嘴,仿佛已经回味起酒席上的美味佳肴。 杨再兴看着甘宁这副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兴霸,你就惦记着那顿酒席。行,今晚就在这府衙摆宴,犒劳诸位!” 众人听了,顿时来了精神,纷纷叫好。太史慈笑着说道:“有兴霸提醒,咱们才有这口福,可得好好谢谢他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大堂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一扫之前的严肃气氛。杨再兴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感慨,有这些同生共死的将领,何愁大业不成。他接着说道:“今晚这酒席,大家都放开了吃喝,明日便要奔赴各自岗位了,往后相聚可就没这么容易了。”众将纷纷点头,对即将到来的分别,心中既有不舍,也有对未来的期待 。 随后,众将一一起身,脸上带着笑意,向杨再兴行礼告辞,随后各自返回房内准备行囊,为明日的赴任做最后的准备。他们脚步匆匆,却难掩心中的兴奋与期待。 “剑影”则带着府衙中一众下人,有条不紊地投入到了晚宴的准备中。她穿梭在厨房与大堂之间,仔细检查着每一道菜品的准备情况,精心布置着宴会的桌案。在她的指挥下,众人分工明确,一切都进行得井井有条。 而杨再兴在柳乾的引领下,来到了府衙后院事先准备好的房间内。房间布置简洁而舒适,杨再兴坐下后,长舒一口气,闭上眼睛稍作休息,静待晚宴的开始。 酉时左右,夕阳的余晖洒在府衙的屋檐上,给整个建筑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剑影”刚忙完了宴席的准备工作,便差人去请众将赶赴大堂用宴。不多时,众人陆续赶到大堂内。只见“剑影”早已带着下人将一切布置妥当,大堂内灯火通明,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酒香四溢。 甘宁一进大堂,就被那扑鼻的酒香吸引,大声笑道:“哈哈,可算盼到这顿酒席了,我这肚子早就咕咕叫了!”说着,便大步走到桌案前,盯着那些美味佳肴,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太史慈跟在后面,笑着打趣道:“兴霸,你可悠着点,别等会儿吃太急噎着了。”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杨再兴走进大堂,看着众人脸上的笑容,心中满是欣慰。他走到主位,说道:“今日这顿晚宴,一来是犒劳大家这段时间的辛苦,二来也是为诸位明日赴任践行。大家不必拘谨,定要吃好喝好!” 众人纷纷抱拳行礼,齐声说道:“多谢大将军!”随后,众人纷纷落座,晚宴正式开始。 席间,众人一边品尝着美酒佳肴,一边畅所欲言。徐晃端起酒杯,起身走到杨再兴身边说道:“大将军,此次淮南之行,能如此顺利,全仰仗您的英明指挥。末将敬您一杯,祝您万事顺遂!” 杨再兴也站起身,举起酒杯,与徐晃碰杯后一饮而尽,说道:“公明过奖了,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咱们能有今日的成绩,离不开每一位将士的付出。” 甘宁也不甘示弱,端着酒杯站起来,说道:“俺也敬大将军一杯!还有大伙,以后咱们继续并肩作战,把魏军打得落花流水!”他的话语充满了豪情壮志,引得众人纷纷叫好。 众人你来我往,互相敬酒,气氛热烈而融洽。“剑影”在一旁看着,脸上也洋溢着笑容。她不时为众人添酒,偶尔也加入大家的交谈,为这场晚宴增添了几分温馨。 晚宴持续了许久,众人在欢声笑语中,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相聚时光。不知不觉,夜色渐深,明月高悬。“剑影”扶起烂醉如泥的杨再兴,对着众人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赴任呢。” 众人闻言互相对视一眼,纷纷大笑着起身告辞,带着醉意和对未来的憧憬,返回各自的房间。大堂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灯火摇曳,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晚宴的欢乐与温馨,也预示着明日新征程的开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淮南既定谋新篇,将令颁行士气添。宴罢同怀光复志,征途再启战旗妍。 第362章 良宵缱绻情丝绕,晨起别君赴远遥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汉大军顺利收复淮南郡,杨再兴重新部署将领,并晋升陆抗为奋威将军。众人欢庆后,杨再兴应诺设宴犒劳。晚宴上众人畅饮,结束后,杨再兴与“剑影”之间的情感也迎来新的发展,而第二天,将领们即将奔赴各自的岗位,开启新的征程。 众人散去后,大堂里的热闹喧嚣渐渐沉寂,只剩下摇曳的灯火在寂静中无声跳跃。“剑影”看着怀里醉得人事不知的杨再兴,眼中满是心疼与温柔。她缓缓扶着杨再兴,朝着后院的房间走去。 数名下人见此情景,急忙上前想要帮忙,却都被“剑影”轻轻挥手退下。 “剑影”费了一番力气,才将杨再兴搀扶回房,让他安稳地躺在床榻之上。随后,她转身来到门口,轻声屏退了门外伺候的侍女,动作轻柔地将门带上。 回到床榻边,“剑影”半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帮杨再兴脱去靴袜。接着,又坐到床边,慢慢褪去了杨再兴的外衫。就在她准备起身整理衣物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不知杨再兴哪来的精力,原本醉得一动不动的他,瞬间一把拉住“剑影”。“剑影”轻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杨再兴翻身压在了身下。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一抹羞涩所取代。 “你呀,都醉成这样了,还不老实。”“剑影”轻声嗔怪道,声音里却满是宠溺。她试图推开杨再兴,可杨再兴却抱得更紧了。 杨再兴紧紧拥着“剑影”,带着几分醉意,话语里满是深情:“影儿,这些日子,你一直陪着我,风里来雨里去,没有你,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饱含着对她深深的眷恋。 “剑影”刚想开口回应,她朱唇轻启,还未出声,杨再兴望着眼前娇俏的她,爱意瞬间如潮水般涌起,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剑影”脑袋瞬间空白,愣了一瞬后,脸上泛起红晕,缓缓闭上双眼,略显羞涩地回应着他。 良久,唇分。杨再兴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发丝,慢慢滑落到她的腰间,带着些许急切。“剑影”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想要阻拦,可她的力气在此时显得如此微弱。 片刻后,衣物滑落。杨再兴望着眼前的“剑影”,呼吸愈发急促。“剑影”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蝇:“夫君……”杨再兴轻轻应了一声,而后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月光洒在他们身上,见证着这缱绻的时刻 ,爱意在这静谧的房间里肆意蔓延。 良久之后,意犹未尽的杨再兴酒意愈发浓烈,顿时困意上头,脑袋一歪,便倒在枕头上呼呼大睡起来。 “剑影”轻轻倚在杨再兴怀中,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这几日一路奔波、筹备晚宴、照料诸事,她也着实劳累,片刻之后,终是抵不过困意,紧跟着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床榻上。杨再兴从宿醉中缓缓醒来,只觉脑袋还有些昏沉。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却发现手臂被身旁的“剑影”压着,已然发麻。 他低头望去,只见“剑影”一丝不挂地依偎在自己怀里,睡姿恬静。杨再兴心中暗叹一声:“喝酒误事啊!”随即,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剑影”脖子下抽出,轻轻揉捏着发麻的手臂,试图让血液尽快流通。 待手臂略作恢复,杨再兴便欲起身下床,想着洗漱一番后,早些出门送送即将赴任的众人。就在他掀开被子的刹那,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床褥上那点点嫣红,心中瞬间涌起疑惑。 杨再兴轻轻摇醒身旁仍在熟睡的“剑影”,声音带着几分不解:“影儿,这是怎么回事?” “剑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杨再兴的目光落在床褥上,瞬间清醒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原本她打算等二人成婚之日,再将此事告知杨再兴,没想到昨夜杨再兴借着酒意,与自己成就好事。如今事已至此,实在瞒不下去了。 “剑影”咬了咬下唇,神色有些紧张,只得将那日在洞中之事,一一如实相告。 杨再兴听完后,看着一脸心虚、忐忑不安的“剑影”,无奈地长叹一声:“你啊……” 杨再兴倒也不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之人,看着“剑影”情绪低落,心中满是心疼。杨再兴再度将“剑影”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细语地安慰起来。 “剑影”靠在杨再兴怀里,听着他温暖的话语,眼眶微微泛红,心中的不安与忐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与安心。 片刻之后,杨再兴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情绪,强忍着胸中那股燥热,轻轻在“剑影”额头落下一吻,而后不舍地挥别了怀中的佳人,起身准备去洗漱。 “剑影”见他起身,连忙伸手去取散落在床榻上的衣物。杨再兴见状,急忙阻止,温柔说道:“影儿,你身子不适,就别起来了,好好躺着休息。这些小事我自己来就行。” “剑影”脸颊微微泛红,轻轻“嗯”了一声,听话地躺下身,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好,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满含眷恋地看着杨再兴。 杨再兴迅速穿好衣物,来到洗漱处,简单洗漱一番后,整理好衣冠,便准备出门。 “剑影”听到动静,将头蒙在被子里,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羞涩:“还请夫君晚上早些回来。” 杨再兴脚步一顿,显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嗔怪道:“你这小妖精!”随后,他轻轻推门而出,回身将房门掩好,又特意叫来两名细心的侍女,叮嘱她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剑影”的起居。 安排妥当后,杨再兴大步朝着前厅走去。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他心中虽仍牵挂着“剑影”,但也深知还有诸多事务等着他去处理。 待杨再兴来到大堂,只见众人早已齐聚一堂。甘宁眼尖,一眼就瞧见了他,立马满脸带笑地迎了上去,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打趣道:“哟,大将军,我等还以为您今日沉醉温柔乡,不会来了呢,正准备出发启程了。” 杨再兴一听,脸上微微一热,急忙说道:“兴霸休要胡言!今日乃是诸位启程赴任的大日子,我怎会不来?” 甘宁啧了啧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略带深意地瞧了杨再兴一眼,笑容愈发玩味地道:“昨夜动静可不小啊!我等可是被闹得彻夜未眠啊!”这话一出口,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领神会地跟着附和起哄。 太史慈笑着摆摆手,说道:“兴霸,你就别打趣大将军了,大将军想必是昨晚太高兴,忍不住与剑影姑娘多聊了几句。” 徐晃则微微摇头,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却不言语,站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场景。 杨再兴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好了好了,都别闹了。今日大家就要奔赴各自岗位,此去责任重大,定要多加小心,莫要辜负了这一番信任与期望。” 众人这才渐渐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纷纷抱拳应道:“谨遵大将军吩咐!” 杨再兴环顾一圈众人,目光中满是关切与期许:“诸位一路保重,若有任何难处,务必及时传信回来。” 甘宁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说道:“大将军放心,我等定当全力以赴,不辱使命!” 随后,众人又简单交流了几句,便在杨再兴的目送下,各自带着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各自的目的地出发。杨再兴站在大堂前,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众人一路平安,也期待着他们能在新的岗位上为复兴大汉继续添砖加瓦。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良宵缱绻情丝绕,晨起别君赴远遥。将令颁行齐奋进,山河待复战旗飘 。 第363章 众将赴任离下蔡,柳乾赠府存深意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在众将的辅佐下顺利收复淮南郡,随后在府衙内大摆庆功宴,犒劳众将士。宴后,杨再兴趁着酒劲与“剑影”成就好事。次日,一众将领各自奔赴新的岗位,杨再兴则留在下蔡城,开始着手处理城中事务。 杨再兴伫立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众人逐渐远去的身影,淮南一役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些共同面对的艰难险阻,此刻都化作了深深的感慨。直到众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融入那朦胧的远方,杨再兴才缓缓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心情,转身看向身旁的陆抗。 “幼节,”杨再兴的声音沉稳而温和,“如今这下蔡城中,可就只剩下你我二人了,你身上的担子可不轻呐!待天琪返回军中,你不仅要协助他带好背嵬军,平日里闲暇之时,城中事务也需你多多费心。” 陆抗神色一凛,急忙抱拳应道:“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大将军所托!”言罢,他再次行礼,而后转身告辞,步伐坚定地先行返回了背嵬军中。 杨再兴回到大堂内,刚刚坐下,正准备处理堆积的政务,忽听府外传来士卒的通报声:“报!柳乾将军求见!”杨再兴心中一惊,不禁诧异起来。这柳乾才刚刚离去不久,怎么突然折返?究竟是有何事如此紧急?杨再兴按下心中的疑惑,扬声说道:“速带柳乾前来见我。” 片刻之后,士卒领着柳乾与一名侍女匆匆走进大堂。柳乾一进大堂便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末将柳乾,见过大将军!” 杨再兴见状,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意,连忙抬手示意:“柳将军快快请起,无需如此多礼。”待柳乾起身,他才开口询问:“柳将军,你这刚离去不久又折返回来,不知所为何事啊?” 柳乾赶忙说道:“大将军,末将此番前往弋阳赴任,心中实在放心不下一家老小。思来想去,便决定带着他们随军一同前往弋阳安置。如此一来,这城中的府邸便空了下了。末将想着,这府邸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赠予大将军。您看这府衙,实在是简陋,且多有不便。而且,大将军您与剑影姑娘日后成了婚,总要有个自家府邸才是。” 杨再兴听后,沉吟了片刻。他心里清楚,柳乾是个懂得审时度势之人,而弋阳处在汝南、江夏、庐江三郡的合围之中,就算日后柳乾有了反意,也掀不起多大风浪。想到这儿,杨再兴便点头答应道:“既然柳将军如此盛情,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柳乾一听,心中大喜,忙说道:“大将军能收下,那是末将的荣幸。末将有事先行一步,这侍女便留与大将军,待会儿便由她带着大将军前去接手府邸。”说完,他又对着杨再兴恭敬地行了一礼。 杨再兴点头表示知晓。柳乾辞别杨再兴后,转身快步走出府衙。他翻身上马,挥动马鞭,朝着大队人马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杨再兴将目光转向眼前的侍女,和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侍女微微欠身,恭敬作答:“回大将军,奴婢名叫春桃。”杨再兴微微点头,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说道:“春桃,你先在堂外耐心等等,待我将这些公文处理完,便随你去接收柳将军的府邸。” 春桃嘴角轻扬,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柔声应道:“是,大将军,奴婢先去堂外候着,若有需要吩咐一声奴婢便是。”说罢,她莲步轻移,缓缓退出大堂,身姿轻盈,动作优雅。 待春桃离开后,杨再兴坐回案前,将注意力转回公文之上。手中的毛笔不停舞动,时而皱眉思考,时而奋笔疾书,处理着军政要务。堂外,春桃静静地站在廊下,目光望向大堂内忙碌的杨再兴,神色平静,耐心等待着。 春桃不愧是在大户人家侍奉过的侍女,极为擅长察言观色。她在堂外静静候着,眼睛却始终留意着大堂内的动静。当看到杨再兴将碗中的茶汤一饮而尽,她立刻轻手轻脚地走进大堂。只见她动作娴熟,双手稳稳地拿起茶壶,为杨再兴添了些茶汤。 春桃低头望向碗中,发现茶汤已然凉透,不禁微微皱了下眉。她稍作思索,转身快步走出大堂,一路询问着,顺利来到了厨房。她熟练地取了些热气腾腾的茶汤,小心翼翼地放在托盘里,随后端着托盘匆匆返回大堂。 春桃走进大堂后,先是将碗内的凉水倒掉,换上刚取来的热茶。接着,她微微躬身,向后退了两步,轻声提醒道:“大将军,碗里是新换的茶汤,还热乎着呢,您喝的时候可得注意,别烫着嘴。” 杨再兴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目光看向春桃,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点头应道:“多谢提醒。”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公文的处理当中。春桃见此,轻手轻脚地退到堂外,继续安静地候着,时刻务留意着堂内的动静。 临近午时,阳光愈发炽热,透过窗户洒在大堂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杨再兴终于处理完了堆积如山的公文,他直起身子,缓缓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连日的劳累似乎也随着这一伸展,暂时得到了缓解。 他心中惦记着“剑影”,抬脚便欲走出大堂,往后院的房内行去。杨再兴刚踏出大堂,一个不留神,便与提着食盒匆匆赶来的春桃撞了个满怀。只听“哎呀”一声轻呼,春桃手中的食盒险些掉落。杨再兴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春桃。 春桃的脸瞬间羞得通红,她微微低下头,声音轻柔且带着一丝慌乱:“将军,实在对不住,是奴婢莽撞了。将军这是要往哪去?奴婢已将食盒备好,正想着给您与剑影姑娘送去。” 杨再兴温和地笑了笑,轻声说道:“无妨,是我走得急了。”说着,他顺手接过春桃手中的食盒,“我正要去后院探望影儿,你若无事便跟着一起过去吧。” 春桃微微点头,应了声“是”,便紧紧跟在杨再兴身后。两人沿着回廊,朝着后院走去。一路上,春桃的心跳还未完全平复,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与杨再兴相撞的那一幕,脸上的红晕久久未退 。 二人来到后院,推开房门,“剑影”正坐在窗边,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看到杨再兴进来,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忙起身相迎。 欲知后事,且听下回。正是:众将赴任离下蔡,柳乾赠府存深意。堂中理政费心思,后院相聚暖满怀 。 第364章 夫妻打趣添情韵,新府待瞻岁月悠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柳乾临行前,决定将自家府邸赠予杨再兴。杨再兴在处理完手头政务后,带着柳乾留下的侍女春桃,准备去接收新府邸,同时也发生了一系列围绕着生活琐事和情感交流的温馨故事。 杨再兴见“剑影”起身相迎,忙将手中拎着的递给身后的春桃,随后快步上前,双手稳稳地扶着“剑影”,关切地说道:“影儿,你身子还未完全恢复,快坐下,别累着了。” “剑影”依言顺从地坐下,目光越过杨再兴,落在紧跟着他身后的春桃身上。只见春桃身着一袭淡青色的布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的身姿。她的面容清秀,弯弯的眉毛下,一双眼睛清澈明亮,犹如一汪清泉,透着灵动与乖巧。肌肤白皙如雪,两颊微微泛着红晕,恰似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动人。一头乌黑的秀发整齐地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温婉。 “剑影”觉得眼生,不禁出言相询杨再兴:“这位姑娘是?我怎从未见过。” 杨再兴笑着解释道:“这是柳将军留下的侍女,叫春桃。柳将军赴弋阳任职,临行前将府邸赠予了我俩,春桃之后便在咱们这儿伺候 。” “剑影”闻言,微笑着对春桃说道:“春桃姑娘,往后便要麻烦你了。”春桃连忙欠身行礼,说道:“夫人言重了,伺候您与将军是奴婢的本分。” 春桃说完,动作麻利地将手中的食盒稳稳放在桌上,而后微微欠身,极为知趣地说道:“将军,夫人,奴婢先行告退,两位请慢用。”说罢,转身莲步轻移,来到房外,动作轻柔地将房门轻轻带上,尽显乖巧懂事。 “剑影”望着春桃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轻声打趣道:“这丫头长得真俊呢!瞧那眉眼,清清秀秀的,跟画里走出来似的。”说着,她抬眸看向杨再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你呀,以后可别被人家迷了眼。” 杨再兴一听,哭笑不得,赶忙坐到“剑影”身旁,握住她的手,认真说道:“影儿,你这说的什么话,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你。你可莫要胡思乱想了。” “剑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拍了下杨再兴的手,“瞧你紧张的,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食盒,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快,看看都有什么好吃的,忙了一上午,你肯定饿坏了。 两人用完午膳,“剑影”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杨再兴起身,走到门口,将等候在外的春桃叫了进来,温和地说道:“春桃,麻烦你将台面收拾一下吧。” 随后,他又快步回到“剑影”身旁,双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胳膊,温柔地说:“影儿,我扶你回床榻休息会儿。” “剑影”点点头,依着杨再兴的搀扶,缓缓走到床边,轻轻躺下。 春桃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将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她刚要准备转身离开,杨再兴便叫住了她,杨再兴对着躺在床榻上的“剑影”,柔声说道:“影儿,你平日里事务也不少,身边一直少个贴心又有眼力见的丫头。我看春桃这丫头做事利落,人也乖巧,以后不如将她留在你身边,也好有个照应,你觉得如何?” “剑影”闻言,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春桃,见她微微低着头,神色恭谨。“剑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说道:“我看春桃姑娘确实不错,若她愿意,留在我身边自然是好的。” 说完,她看向春桃,轻声问道:“春桃,你可愿意?” 春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马恭敬地回道:“夫人若不嫌弃,奴婢自是万分愿意!能在夫人身边伺候,是奴婢的福分,奴婢定当尽心尽力,绝不敢有丝毫懈怠。”说着,她欠身行了个大礼,腰弯得极低,脸上满是诚恳与期待,发髻上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 “剑影”听了春桃的回答,脸上笑意更浓,眼中满是温柔与亲切地说道:“以后咱们便是自家人,不必这般多礼。平日里你跟着我,也别太拘谨,有什么事都能跟我说。” 说完,她转头看向杨再兴,眼中带着几分满意,轻声道:“振武挑人的眼光倒是不错啊!春桃看着伶俐,往后有她在,我也能省心不少。”说罢,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杨再兴的手背,那动作轻柔又亲昵。 杨再兴哪能听不出“剑影”话里那若有若无的醋意,心里既觉得好笑又满是无奈,脸上浮现出一抹讪讪的笑容,忙解释道:“影儿,我就是单纯觉得春桃这丫头合适,在你身边伺候着准没错。你满意,我便放心了。” 话落,杨再兴转头看向春桃,神色恢复了几分沉稳,认真嘱咐道:“春桃,你先把这食盒送回厨房,之后先去大堂候着,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你便带我去接手柳将军的府邸。” 春桃垂首应了声“是”,双手稳稳端起食盒,动作轻盈地退出门外,顺手将房门轻轻带上。 屋内,“剑影”靠在床榻上,目光仍带着些许揶揄。杨再兴见状,紧挨着她坐下,半开玩笑地解释:“我可真没旁的心思,就是单纯觉得春桃合适。你想想,她能把柳府打理得井井有条,照顾你肯定也不在话下。” “剑影”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戳了下他的肩膀:“瞧你紧张的,我还能吃了她不成?”话虽如此,眼中却满是笑意,并无真的生气。 杨再兴松了口气,关切地说道:“影儿,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大堂把剩下的事处理完,等会儿去看看新府邸。” “剑影”点头,叮嘱道:“别太累着自己,我这儿没事,你且放心去吧。” 杨再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起身整理了下衣衫,大步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转身便朝着大堂走去。 “剑影”的目光随着杨再兴离去的背影,飘向门外,像是想起了什么,轻声呢喃,“春桃,春桃,真是个好名字呢!哪个少女不怀春,这名字一听就透着股青春活泼劲儿啊!只是不知这春桃此刻心里会不会也藏着个让她脸红心跳的意中人呢?” 杨再兴来到大堂,春桃早已在此等候。杨再兴对她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道:“走吧春桃,带我去看看柳将军的府邸。”两人踏出大堂,向着新府邸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阳光洒在二人身上,新府邸里会有怎样的景象,又会发生哪些故事,一切都充满着未知与期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柳府相赠情谊厚,春桃侍主意温柔。夫妻打趣添情韵,新府待瞻岁月悠。 第365章 巧探老者藏奇技,府中初定待安居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淮南郡大战落下帷幕,杨再兴忙于战后诸事。柳乾将军前往弋阳赴任,临行前将自家府邸慷慨赠予杨再兴。杨再兴在侍女春桃的引领下,前去接收这座府邸,本以为只是寻常的交接,却未曾料到,柳府中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春桃走在前方,步履轻盈而稳健,引领着杨再兴一路往柳府前行。自淮南郡大战落下帷幕,在陆抗等人有条不紊的安抚治理下,这两日,下蔡城像是从沉睡中渐渐苏醒,重新焕发出了生机。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洒在街道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百姓们不再如前些日子那般闭门不出,开始慢慢走出自家居所,脸上虽还带着几分大战后的疲惫与紧张,却也有着劫后余生的安稳。 街道上,行人逐渐多了起来,熙熙攘攘,有结伴而行的老人,有嬉笑打闹的孩童,还有匆匆赶路的青年。沿街的商贩们也纷纷出摊,摊位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货物,有新鲜的蔬果,色泽鲜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有精巧的手工艺品,栩栩如生,吸引着路人的目光;还有热气腾腾的小吃摊,摊主热情地招呼着过往的行人,香气四溢,引得人垂涎欲滴 。 杨再兴一边走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淮南战事虽然惨烈,但好在百姓们的生活正在逐渐恢复正轨。他转头看向春桃,开口问道:“春桃,这柳府离这儿还远吗?” 春桃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意,恭敬地对杨再兴说道:“启禀老爷,当初柳大人为方便往来,特意选取了府衙近处建造了自家府邸。柳府就在前方不远处,您瞧,拐个弯便能到了!”说着,她伸手指向前方街道的转角处,那纤细的手指在阳光下仿若泛着微光。 杨再兴抬眸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心中对这即将接手的府邸又多了几分期待。他微微点头,温和地说道:“那便快些走吧。”春桃应了一声“是”,便又在前面带路,步伐轻快,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如同春日里随风摇曳的花枝。 两人不多时便来到了拐角处,转过弯,一座气派的府邸便映入眼帘。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上的铜环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门旁的石狮子威风凛凛,虽历经岁月,却依旧不减气势。杨再兴站在府邸前,上下打量着,心中暗自思忖,这府邸倒是宽敞,日后与影儿在此生活,也算是有了个安稳的家。 春桃见杨再兴站定,心领神会,忙快步上前,抬起手,用指关节轻叩了几下府门。没等多久,门内传出一声中气十足的“来了”。紧接着,府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道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身影随之映入二人眼帘。 老者身着一袭洗得有些泛白却又干净整洁的粗布衣衫,他的目光仿若两道锐利的寒芒,在触及杨再兴的瞬间,便敏锐地打量起来。杨再兴心中一凛,察觉到这看似普通的老者绝不简单,那目光中藏着的阅历与洞察,绝非寻常人所有。他不动声色地迎上老者打量的目光,二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似有无形的火花碰撞。 片刻后,老者的目光转向春桃,满是诧异道:“春桃,你这丫头不是跟着老爷一家去弋阳赴任了吗?怎会出现在此处?” 春桃连忙欠身行礼,恭敬解释道:“李伯,是这样的。老爷此番调任弋阳郡守,想着一家老小都在身边,此处府邸空着也是空着,便把这府邸赠予了杨大将军,并嘱咐奴婢往后便在大将军跟前伺候着。此番前来,便是带大将军来接手府邸的。”说着,春桃侧身,将身后的杨再兴让到身前,“李伯,这位便是大汉豫王、大将军杨再兴。” 李伯一听,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赶忙躬身行礼,道:“草民不知大将军亲临,有失远迎,还望大将军恕罪。” 杨再兴赶忙伸手将其扶起,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握着李伯的手,和声说道:“老人家不必多礼!承蒙柳将军慷慨赠府,往后我便叨扰了。我看您精神矍铄,想必对这府中事务极为熟悉,还望您日后多多指点一二啊!” 说着,杨再兴不露痕迹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欲试探一番眼前这位李伯的虚实。李伯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压力,心中瞬间便明白了杨再兴的意图。他神色如常,脸上依旧挂着和蔼的笑容,道:“大将军言重了,真是折煞老奴了。” 说话间,他手腕轻轻一转,巧妙地将手抽离,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拖沓。 随后,李伯微微侧身,右手优雅地抬起,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大将军,里边请。” 说完,便在前面引领着两人朝府中走去。 杨再兴跟在李伯身后,目光紧紧盯着他走路的姿势。只见李伯步伐稳健,落脚轻盈,每一步都似蕴含着独特的韵律,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章法。杨再兴心中更是笃定,这李伯绝非普通的府中杂役,其举手投足间的气度,分明是个身怀绝技之人。 他暗自思忖,这柳府中,看来还藏着不少秘密。 杨再兴与春桃跟着李伯,在柳府悠悠转了一圈。柳府内布局精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草树木郁郁葱葱。一路上,李伯详细介绍着各处房屋的用途、花园池塘的布局。三人走过曲折的回廊,跨过精致的小桥,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前厅。 杨再兴在主位落座,春桃手脚麻利,赶忙上前,双手稳稳地捧起茶壶,为杨再兴斟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汤,随后便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安静候着。 杨再兴轻抿一口茶汤,感受着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些许疲惫。他抬眸看向李伯,神色温和,缓缓开口:“李伯,您也是这府中老人了,我一看便知您做事妥帖、经验丰富。往后这府中一应事务,便交于您打理了,还望您多多费心。” 李伯拱手行礼,谦逊道:“大将军放心,老奴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杨再兴微微点头,转头看向春桃,认真吩咐道:“春桃,你以后便跟在影儿身侧伺候着,她性子有些……娇蛮,但心地善良,你多留些心。闲暇时,你也协助下李伯,帮着分担些府内事务。明日我与影儿便要搬入府内了,你去仔细瞧瞧府中还缺些什么,去影儿处支取些用度,添置齐全后,再聘用些下人回来,把府里好好拾掇拾掇。” 春桃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是”,声音清脆悦耳,而后微微欠身,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退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前厅门口。 杨再兴看着春桃离去的方向,又将目光投向李伯,心中思索着这柳府背后的秘密,以及未来在这新府邸中的生活。而李伯则静静站在一旁,神色平静,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下蔡城的阳光依旧温暖,柳府内看似平静,却似有暗流涌动。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柳府相赠启新程,街头回暖现生机。巧探老者藏奇技,府中初定待安居。 第366章 演武场中试深浅,柳府之内探虚实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在春桃的引领下前往柳府接收宅邸,在柳府门口,他与看守府邸的李伯相遇。李伯看似普通,实则目光锐利、气度不凡,这让杨再兴心生警惕。为了确保日后与“剑影”在府中生活的安全,杨再兴决定再次出手试探李伯的真实本领。 春桃离去后,前厅内只余杨再兴与李伯二人,气氛顿时便冷了下来。杨再兴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不时落在李伯身上,心中暗自思量着,在搬入柳府前,必须要试探出这李伯的根底,毕竟身边若潜伏着一个身份不明、武功莫测的人,实在是个极大的隐患,尤其是想到万一危及到影儿,他就更加坚定了试探的想法。 思虑再三后,杨再兴缓缓起身,脸上挂着看似随意的笑容,对李伯说道:“李伯,我方才看这柳府后院有个演武场,正好我许久未曾活动筋骨,不如一同去看看?”说着,便率先朝着后院走去,在那看似轻松的步伐下,杨再兴实则全身紧绷,时刻留意着身后李伯的一举一动。 李伯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但很快便恢复如常,笑着应道:“大将军有此兴致,老奴自当奉陪。” 说罢,便不紧不慢地跟在杨再兴身后。 两人来到演武场,杨再兴踏入场地中央,目光扫向一旁的兵器架,随手取下一柄长剑。他深吸一口气,故意毫无章法地在场中胡乱挥舞起来,动作极尽夸张,剑风凌乱。 李伯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起初,他只是微微撇嘴,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屑。随着杨再兴的“表演”继续,他再也压抑不住,嘴角渐渐开始抽搐起来,心中暗自鄙夷道:“看来这蜀汉大将军言过其实了,一身武艺竟连稀松平常都算不上,也不知是如何越过我那师侄,混上了此等高位。” 却不知,杨再兴在舞剑时,看似专注于手中长剑,实则目光时刻注意着李伯,将其每一个细微反应都尽收眼底。 过了一会儿,杨再兴活动开筋骨,见时机也差不多了,便收剑而立,望向一旁的李伯,笑着高声询问道:“前辈,我这剑法如何?” 李伯闻言,迅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丝毫没留意到杨再兴称呼的改变,忙敷衍回道:“大将军这剑法自然是极好,极好啊!” 杨再兴哈哈一笑,笑声中带着几分爽朗,一边持剑朝着李伯刺去,一边大喊道:“还请前辈赐教!” 李伯见状,心中一惊,但表面上仍佯装仓皇躲避,脚下步子慌乱,缓缓向着兵器架退去,嘴里还念叨着:“大将军,使不得,使不得啊!” 杨再兴见李伯到了此时竟还在装,看着李伯那拙劣的演技,他心中不免有些好笑,忙出言提醒道:“前辈小心了!” 话音刚落,他剑法陡然一变,手中长剑如灵蛇出洞,用起史阿所传授的精妙剑术,向着李伯刺去。 李伯看向刺向自己的凌厉一剑,心中大骇,瞳孔骤缩,再也顾不上伪装,忙闪身躲过这致命一击,同时伸手抓起兵器架上的另一柄长剑,略显仓促地拔剑抵挡,杨再兴这一剑来势汹汹,携着呼呼风声,李伯用剑勉强架住,双剑相交,发出“锵”的一声脆响,金属碰撞的火花在日光下一闪而逝。杨再兴趁势压下剑身,试图逼迫李伯后退,李伯却脚下一稳,猛地发力,将杨再兴的剑弹开,同时侧身一转,反手一剑刺向杨再兴的肋下。 杨再兴反应极快,脚步疾退,手中长剑一横,精准地挡住了这凌厉一击。他身形一转,如旋风般绕到李伯身后,长剑自上而下,带着破竹之势劈砍。李伯察觉到身后攻击,迅速转身,手中剑斜挑,硬生生将杨再兴这猛力一击挡下,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脚下的土地都陷下了几分。 两人你来我往,招招紧逼。杨再兴施展出史阿剑法中的“乱花剑雨”,手中长剑如同一朵盛开的剑花,剑影漫天,向着李伯周身要害刺去。李伯也不甘示弱,施展出一套古朴剑法,剑剑沉稳有力,每一次格挡与还击都恰到好处,将杨再兴的攻势一一化解。 突然,杨再兴一个箭步上前,剑走偏锋,刺向李伯的咽喉。李伯大惊失色,连忙后仰躲避,这一剑贴着他的鼻尖划过。李伯趁杨再兴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手中长剑以雷霆万钧之势劈下,杨再兴举剑抵挡,却被这股巨力震得手臂发麻,连连后退。 杨再兴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眼中战意更浓。他大喝一声,再次冲上前去,这一次,他的剑法更加凌厉,每一剑都蕴含着千钧之力。李伯额头满是汗珠,神色凝重,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杨再兴的攻击,两人的剑法快如闪电,让人目不暇接,演武场上剑风呼啸,落叶被剑风卷到空中,又被搅得粉碎 。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伯的防守渐渐吃紧,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打湿了鬓角。杨再兴瞅准时机,长剑猛地刺向李伯的胸口,寒光闪烁,似要将空气撕裂。李伯躲避不及,只能横剑硬接,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虎口发麻。 但李伯并未退缩,他强忍着虎口处传来的麻意,大喝一声,施展出一套的诡异剑法。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飘忽,手中长剑似有千变万化,一时间,杨再兴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逼得连连后退。 杨再兴心中暗惊,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凝神聚气,将史阿剑法与自身的武学感悟融为一体,施展出一套刚柔并济的自创剑招。随着每一剑的刺出,一股磅礴的气势,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李伯的防御。 两人剑影交错,激战正酣。演武场上,剑风呼啸,扬起的尘土弥漫四周。杨再兴脚下轻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高高跃起,在空中身形矫健地一个翻转,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 此刻,他手中的长剑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恰似一道银色的闪电,裹挟着千钧之力,自上而下,直劈李伯的头顶。这一剑,快如奔雷,势不可挡。 李伯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那夺命的剑影迅速放大,心中陡然涌起一阵绝望,忙不迭地大喊道:“大将军快快停手!”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惶恐,在空旷的演武场上回荡。 杨再兴在空中猛地一收剑势,身形如落叶般轻盈落地,稳稳站定。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李伯缓缓抬起头,看着杨再兴,眼中的不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长剑,苦笑道:“大将军武艺高强,老奴认输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柳府新临探底细,演武场上剑影疾。真假试探见真章,恩怨化解共相依。 第367章 柳府试剑解疑云,他乡遇故叙旧情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前往接收柳将军赠予的府邸,对府中看似普通却身手不凡的李伯心生疑虑。为保自身与“剑影”安全,他在演武场试探李伯,两人一番激烈交锋,李伯不敌,却因杨再兴的剑法眼熟,引出一段不为人知的渊源。 杨再兴看着丢弃了手中长剑,单膝跪地的李伯,忙快步上前,伸手将其扶起,脸上的冷峻瞬间化为和煦,和声说道:“前辈,多有得罪,还望莫怪。我并非有意为难,只是搬入这柳府,实在放心不下影……夫人的安危,不得不谨慎行事。” 李伯站起身,苦笑着摆摆手,“大将军言重了,是老朽之前有眼不识泰山了。您这一身武艺,老朽甘拜下风。”说着,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目光中满是敬佩之色。 杨再兴微微颔首,接着问道:“看前辈的身手,绝非寻常人物,怎会甘心在这府中充当杂役,不知您与柳将军究竟是何关系?又为何会隐匿于此?还望前辈能如实相告。” 李伯长叹一口气,思绪还沉浸在方才激烈的对战之中。他仔细回想杨再兴适才所用的剑术,越想越觉得眼熟,心中不禁泛起疑云,于是忍不住出言反问道:“我观大将军适才所使之剑术颇为眼熟,那招式的精妙与变化,绝非寻常剑法可比。不知大将军这剑术师承何处啊?” 杨再兴闻言,心中猛地一凛,暗自思忖:“想不到这位前辈眼光如此锐利,竟能瞧出我这剑法路数,想必其与史阿兄必定有所关联。瞧这年纪,莫不是……” 他心中念头急转,脸上随即浮现出恭敬之色,一脸认真地询问道:“不知前辈是史阿兄的哪位师伯?” 李伯听到杨再兴这话,也是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说道:“哦?不知大将军所言之史阿可是我那三师弟王越之徒?” 杨再兴一听,顿时一脸欣喜,忙说道:“正是!哎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晚辈不知是李前辈当面,方才多有得罪了!不瞒前辈,晚辈与子龙兄、史阿兄可是相熟得很呐!吾子继祖如今便是拜在了史阿兄座下。” 说到此处,杨再兴脸上满是自豪之色。 李伯闻言,仰头哈哈大笑道:“不知者不罪嘛!大将军莫要放在心上!”李伯爽朗的笑声在演武场上回荡,瞬间便将适才剑拔弩张的气氛驱散得一干二净。 杨再兴忙不迭摆手,诚恳说道:“李伯莫要如此生分,日后唤我振武便好!”话落,他微微皱眉,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忍不住开口问道:“昔日,我曾听子龙言道,李伯自并州归来后,不是随玉真子前辈归隐山林了吗?今日怎会出现在这柳府之中?” 李伯听到这话,神色一黯,长叹一声,脸上浮起哀伤之色,缓缓说道:“振武你有所不知。十年前,师尊自知大限将至,心里念着离世前与一众老友再见上一面,便带着我下山,前往荆州寻访故友。可谁能料到,归途中到了这下蔡,师尊竟突然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了。” 回忆起往昔,李伯眼眶微微泛红,顿了顿,接着说:“师尊与我这一路奔波,盘缠早就用尽了。师尊那头又急等着下葬,我身无分文,实在没了办法,便进了这柳府当起了杂役。幸好柳大人为人豪爽仗义,赏了些金银给我,我才得以将师尊厚葬。” “等处理完师尊的后事,我孤身一人,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柳大人对我有恩,为了报答他,我便在这柳府住下了,这一住,便是十年啊。”李伯目光望向远方,眼神里满是岁月沉淀的沧桑。 杨再兴听闻,心中满是感慨,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拍了拍李伯的肩膀,宽慰道:“李伯,过去的事都已过去,好在咱们也算有缘,往后自当相互照应。您为尊师尽孝,又为报柳将军之恩留在这柳府,这般情义,着实令人敬佩。往后,您便把这儿当作自己的家。日后若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莫要跟我见外。子龙与史阿兄若是得知您在此处,定会欣喜万分,赶来与您相见的!” 李伯听着杨再兴的话语,摆了摆手道:“振武啊,你有这份心,老夫甚是欣慰。史阿不好说,性子随了我那师弟,急功近利的很呐!倒是子龙那小子,若是知道我在这儿,估计真得风风火火赶过来。只是我这隐姓埋名多年,也习惯了如今平淡的日子,不想再过多声张,你便不要特意通知他俩了。” 他微微抬头,目光望向演武场边的一棵老槐树,似是陷入回忆,缓缓说道:“这些年在柳府,虽说身份是个杂役,但过得倒也自在。每天打理打理府里的事务,偶尔回忆回忆往昔,日子也就这么过来了。” 说罢,李伯转头看向杨再兴,眼中满是真诚:“不过,能与你相识,老夫心里倒也畅快。以后这柳府,有了你夫妻二人想必会更加热闹。” 杨再兴笑着点头:“李伯放心,往后这柳府必定是热闹非凡。对了,李伯,您既对柳府上下事务熟悉,往后还得仰仗您多多操持,我与影儿初来乍到,许多事还得您多指点。” 李伯笑着回道:“这是自然!往后府里的事儿,你尽管放心。”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家常,从江湖轶事谈到柳府的日常,聊得极为投机。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将演武场染成一片金黄。杨再兴抬眼望了望天色,意识到时间已然不早,忙躬身向李伯告辞:“李伯,时候也不早了,我还得赶回府衙一趟。今日多有叨扰,明日带我搬入府中,再与您促膝长谈。” 临别前,杨再兴转身,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对李伯说道:“李伯,我素闻您戟法精妙,号称当今武道第一人。今日一战,您未使上趁手兵器,晚辈这才侥幸胜了一招半式。改日得空,你我换过兵器,再好生切磋一番,也好让晚辈领教一番李伯高招。” 李伯哈哈一笑,眼中满是欣赏之色:“好!改日老夫定当奉陪。你这武艺与为人,老夫佩服得紧。我亦极为期待能与你酣畅淋漓地比试一场。” 杨再兴闻言拱手作别,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柳府。一路上,他回味着与李伯的交谈和比试,心中对未来在柳府的生活更多了几分期待。而李伯则站在演武场边,望着杨再兴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似是在期待着下一次的相聚与切磋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柳府初逢试锋芒,身世揭秘情谊长。剑影刀光化旧怨,新府将迎岁月祥。 第368章 柳府新缘藏隐忧,夫妻夜话解心愁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在柳府演武场与李伯激烈比剑,李伯不敌。交谈中得知李伯身份及与师门渊源,杨再兴满心欢喜,期待未来在柳府生活。他离开柳府,回到府衙后,将此事与“剑影”分享,却不知一场关于李伯话语间疑点的探讨即将展开。 夕阳西斜,余晖洒落在街道上,给世间万物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杨再兴离开柳府,独自走在逐渐清冷的街道上。酉时已近,白日里热闹喧嚣的街市此刻安静了许多,百姓和商贩们都已各自归家,准备享用晚膳。 杨再兴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好似一幅剪影。一路上,他的思绪还沉浸在与李伯的交谈之中。一想到演武场上的那番交手,杨再兴便不禁对未来在柳府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回到府衙,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忙碌的衙役们进进出出。此时,春桃刚好完成杨再兴交代的事情,匆匆从外面走进大堂。她手里拿着用来记录用度和采买事项的布帛,正准备找杨再兴汇报。 看到杨再兴归来,春桃眼睛一亮,赶忙迎上前去,欠身行礼后说道:“老爷,您可算回来了。奴婢刚把您吩咐的事儿办妥,正想着找您汇报呢。” 杨再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春桃,辛苦你了。先别急慢慢说,府里还缺的东西都记下来了吗?” 春桃将手中的布帛递了过去,认真地说道:“回老爷的话,都记好了。府里的一些家具陈设略显陈旧,奴婢想着购置些新的,也好让夫人住得舒心些。还有厨房的炊具,也有不少需要更换。另外,奴婢已经去打听了下人的行情,明儿就可以着手雇人了。” 杨再兴接过布帛,粗略地扫了一眼,微微点头:“做得不错,想得也很周到。钱的事儿你别操心,去影儿那儿支取便是。对了,影儿呢,可是在房里休息?” 春桃回道:“夫人午后小憩了一会儿,这会儿应该在书房呢。” 杨再兴“嗯”了一声,抬腿便往书房走去。他推开门,看到“剑影”正坐在案前,专注地翻看着一本古籍。听到动静,“剑影”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道:“振武,你可算回来了,事情办得如何?” 杨再兴走到她身边坐下,将柳府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尤其提到了李伯,包括他的身份、与自己的渊源以及他留在柳府的缘由。 “剑影”听后,不禁感叹道:“没想到这柳府里还藏着这样一位人物,如此看来,往后在柳府,倒是多了一份保障。” 杨再兴点头表示赞同:“确实,李伯为人重情重义,有他在,我也放心不少。明日咱们便搬过去,你有什么想带的,尽管吩咐春桃去准备。” “剑影”闻言心不在焉地轻“嗯”了一声,随后像是被一道灵光击中,突然回过神来,嘴里喃喃自语:“不对!”她声音虽轻,短短两个字间却满是疑惑与警觉。 杨再兴正沉浸在对未来柳府生活的规划里,听到这话,瞬间回过神,忙问道:“影儿,有何不对之处?”他看着“剑影”微微皱起的眉头,心里也跟着泛起嘀咕,难不成是自己疏漏了什么? “剑影”看向杨再兴,神色严肃地道:“振武,你确定李前辈说的是十年前来到这下蔡,入了柳府当了杂役?” 杨再兴满脸疑惑,不假思索地回道:“确定啊!当时我与李伯仅咫尺之遥,他说得清清楚楚,我又怎会听错。影儿,这事儿到底哪儿不对了?” “剑影”看着眼前一脸茫然的杨再兴,轻笑一声,问道:“振武,我问你,子龙将军如今多大年纪了?” 杨再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后脑勺说道:“我虽记不太清具体岁数,但大致算来,应已年逾五旬了吧!可这事儿和子龙兄有何关系?影儿,你怎就突然问起子龙兄的年龄了?”杨再兴的眼神里写满了不解,实在想不明白“剑影”的用意。 “剑影”看着仍一头雾水的杨再兴,又好气又好笑,笑骂道:“你这傻货,按你的说法,你且推算下子龙将军的师尊童渊前辈如今多大年纪了?” 杨再兴听了,认真思索起来,片刻后回答:“昔日我曾听子龙提及过,年幼时他便拜在了童渊前辈门下。想来那时童渊前辈大致在二十到三十之间吧。这么算下来,如今童渊前辈应该年逾八旬了吧!”说完,他抬起头,期待地看着“剑影”,希望能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可“剑影”只是微笑着看着他。 “剑影”见他还是没反应过来,继续引导道:“呆子,还没想通吗?李前辈是童渊的师兄,按理说应该比童渊前辈虚长几岁,这么推算下来,李前辈如今应该年近九旬了吧!那李前辈的师尊玉真子若还在世,得有多大年纪了?就算依李前辈所言,玉真子十年前便亡故了,那也得年逾百岁了吧?” 杨再兴听到这儿,脸色微微一变,终于明白了“剑影”的意思。他低头沉思,脑海里快速闪过与李伯交谈的画面,心里不禁泛起一丝不安:“影儿,你是说李伯的话……有问题?可他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啊。”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纠结与困惑,不知道该如何解开这谜团。 “剑影”见杨再兴一脸纠结,眉头紧锁的样子,不禁心生怜惜,出言宽慰道:“振武,你也别瞎琢磨了,这事儿明日当面问一问李前辈,不就一清二楚了?何必自己在这儿干着急,徒增烦恼呢!” 她轻轻握住杨再兴的手,继续说道:“适才听你所言,这李前辈看着不像是心怀恶意之人,说不定只是有些细节没说清楚,亦或是咱俩理解错了。待明日问个明白,一切便都有答案了。” 杨再兴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他看向“剑影”,苦笑着说道:“影儿,还是你想得通透,是我太钻牛角尖了。只是这事儿太过蹊跷,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剑影”温柔地笑了笑,伸手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发丝,轻声道:“你呀,就是事事都想做到尽善尽美。可有些事啊,急也没用。” 杨再兴点了点头,握紧“剑影”的手,像是握住了一份安心:“嗯,都听你的。是我莽撞了,之前都没往这方面细想。还好有你在,总能帮我理清思路。” “剑影”依偎在他怀里,红着脸轻声说道:“你我夫妻之间,说这些干嘛。不管遇到什么事,咱俩一同面对就是了。”两人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暂时将心中的疑惑抛到了脑后,只愿这安宁的时光能再长一些。 片刻后,两人又聊了些关于柳府的琐碎事宜,直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窗外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才起身准备去用晚膳。而此时的府衙外,夜幕笼罩下的街道,行人渐渐稀少,整个城市在夜色中慢慢安静下来,仿佛也在期待着杨再兴与“剑影”两人在柳府的新生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柳府新逢遇旧知,夜话惊觉事有疑。夫妻相偎解心忧,前路未明待晓曦。 第369章 月下枪舞情愫生,醋意暗生言语长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在柳府与李彦交手,对武学有了新的感悟。回到府衙后,与“剑影”分享了柳府的经历,却因“剑影”对李彦话语细节的质疑陷入思考。春桃忙着采买、筹备,将府衙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场围绕着生活琐事与情感暗流的故事,在夜幕降临后徐徐展开。 杨再兴与“剑影”起身,相伴回到房内。一推开门,便见春桃早已将晚膳精心备下,几样家常小菜,摆放得整整齐齐,冒着腾腾热气,暖香瞬间弥漫开来。两人相对而坐,一边用膳,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晚膳过后,又闲叙了片刻,杨再兴才扬声叫来春桃收拾碗筷。 春桃手脚麻利,不多时便将桌面收拾干净,欠身行礼后悄然离去。春桃离开后,杨再兴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便欲前往院中。午后与李彦的那场交手,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诸多感悟亟待梳理。 “剑影”见他要走,忙出声叫住:“振武,记得早些回来就寝,莫要耽搁太久。”声音里满是关切与温柔。 杨再兴闻声回头,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应道:“放心吧,我去去便回。”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了院中。 夜,悄然降临,月光如水,洒落在庭院里,为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银纱。杨再兴站在庭院中央,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开始回想着午后交手过程的点点滴滴。李彦的每一个招式、每一次应对,都在他的脑海中清晰浮现。 须臾,杨再兴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光芒,伸手握住一旁的苍狼赤月枪。枪身入手,熟悉的触感传来,他轻轻一抖枪身,“唰”的一声,枪缨如灵动的火焰般飘动。紧接着,他脚下步伐交错,手中长枪舞动起来,时而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时而似灵蛇游走,变幻莫测。伴随着枪风呼啸,院内的落叶被纷纷卷起,围绕着他的身影肆意飞舞 。 不消片刻,杨再兴额头上便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身上的衣物也被汗液打湿,紧紧贴在身上。杨再兴感受着身上湿腻腻的难受感觉,眉头微微皱起,颇为不适。于是,他收了枪,来到场边,伸手褪去了黏糊糊的上衣,露出了结实的臂膀与腹肌。而后,他转身再次握住赤月枪,继续沉浸在练枪的世界里,枪风再起,仿佛要将这夜色都穿透 。 不久之后,春桃洗刷完碗筷,将厨房收拾得井井有条。她解下围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正准备返回后院“剑影”处侍奉。正当春桃途经院中时,一阵凌厉的枪风引起了她的注意。春桃抬眼望去,只见打着赤膊的杨再兴正在院中练武,月光下,他的身影被勾勒得格外清晰。 春桃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紧紧追随着杨再兴的一举一动。杨再兴手中的苍狼赤月枪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的招式刚劲有力,每一次出枪都虎虎生风,时而迅猛如奔雷,时而灵动似游龙。随着他的舞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搅动起来,春桃看得目不转睛,心中原本对杨再兴的仰慕之情,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变化。 心中原本那颗小小的种子,在这场精彩绝伦的枪雨滋润下,悄然发芽,从单纯的敬仰,渐渐化为了爱慕。她望着杨再兴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羞涩与倾慕,脸颊也微微泛起了红晕。 不知过了多久,杨再兴练完了一套枪法,收枪而立。他微微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春桃见此,如梦初醒,忙小跑上前,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乖巧地递上了汗巾,说道:“老爷,辛苦了,快擦擦汗吧,莫要着凉了!” 说着,春桃转身快步走向场边,伸手欲拿过杨再兴脱下的那件上衣,想要亲手为其披上。她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件上衣,便感受到一片湿滑,春桃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抬眸看向杨再兴,关切地说道:“老爷,您这件上衣早已湿透,可不能再穿了。还是快些回房吧,夜里风凉,免得着了凉!奴婢这就去为您准备沐浴的热水。” 杨再兴看着一脸认真的春桃,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伸手从她手中接过上衣穿上,笑着回应道:“好,那便麻烦你了。”说完,他转身朝着房间走去,步伐中带着几分练完武后的畅快。 春桃见杨再兴离去,忙弯腰拾起他擦过的汗巾,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而后小心翼翼地将汗巾藏于袖中。 做完这一切,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阵红晕,恰似天边被夕阳晕染的晚霞。那红晕迅速从耳根蔓延至脸颊,宛如夜风中摇曳的桃花。她微微咬着下唇,眸光闪烁,似藏着万千少女心事,转身急忙往厨房跑去,脚步匆匆,仿佛要将这份羞涩与甜蜜一同带去。 此时,杨再兴正快步向房间走去,刚跨进门,“剑影”便立马起身迎了上去。看到浑身被汗水浸透,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杨再兴,“剑影”不禁嗔怪道:“你呀,一练武就没个节制,也不看看都练了多久,瞧这一身汗,也不怕着凉!”说着,她转身快步走向衣柜,翻找出一件干净的换洗衣物,随即折返回杨再兴身边,递给他道,“快换上,别耽搁了。” 看着换过衣衫的杨再兴,“剑影”忙快步走到门外,扬声朝着院子喊道:“春桃,快去为老爷取些热水来,以作沐浴之用!”声音清脆,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杨再兴听到这话,赶忙叫住“剑影”:“影儿,莫要叫了。春桃那妮子机灵得很,已经去准备了。” “剑影”闻言,微微一怔,轻轻“哦”了一声,转身回到屋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丫头倒是贴心,看来是我多虑了。”说罢,她一边整理着杨再兴换下的衣物,一边叮嘱道:“下次练武可别这么拼了,要注意身子。你身子刚痊愈不久,回来后,你与我说起跟李前辈交手时,我便欲说你。如今倒好,哼!看来是今日还没打够啊?” 杨再兴听了,脸上露出一抹讪笑,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解释道:“影儿,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今日与李前辈交手,感悟颇多,满心想着练枪时验证一番,不曾想太过投入了,便没注意时间。” “剑影”深知杨再兴对武学的痴迷,也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只是不想他再受伤罢了。她微微叹了口气,神色关切,眼中满是担忧地道:“明日你再见到李前辈,如非必要,尽量别出手了。虽说你俩也算是颇有渊源,可万一有个闪失,伤了和气便不好了。” 杨再兴看着“剑影”关切的模样,心中一暖,赶忙点头应下:“影儿,你放心,我有数,肯定不会再莽撞行事了。”听到这话,“剑影”这才放心地点点头,不再言语,开始收拾起房间。 就在此时,春桃带着几名下人,费力地拎着数桶热水,匆匆来到房外。春桃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在得到屋内允许后,这才拎着水,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 杨再兴瞧见春桃吃力拎着水桶的模样,赶忙起身,大步上前帮忙。可就在握住桶柄的瞬间,却不经意碰到了春桃的手。春桃像是触了电一般,瞬间羞红了脸,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为了掩饰这份慌乱,她忙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急忙出言阻止道:“老爷,这些小事,奴婢自己做便是了。”说完,便领着一众下人手脚麻利地将桶中热水倒入浴桶之中。 一旁的“剑影”时刻留意着春桃的一举一动,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剑影”向前几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着众人说道:“行了,尔等都退下吧。”春桃闻言,正欲躬身缓缓退去,就在抬头的瞬间,便迎上了“剑影”的目光。“剑影”呵呵一笑,随即话里带刺道:“怎地?还不走?难道还想伺候老爷沐浴更衣不成?” 春桃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说道:“奴婢不敢。”说罢,慌慌张张地躬身退出了房间,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剑影”双手抱胸,看着门口方向,神色颇为不悦地轻哼一声,声音虽低却带着几分醋意,恨声说道:“这小狐媚子,别以为我不知你心里想些什么!” 一旁正准备解衣沐浴的杨再兴,听到这话,一脸茫然,出言询问道:“影儿,你说什么呢?”他压根没察觉到春桃和“剑影”之间的微妙情绪,只觉得“剑影”这话来得莫名其妙。 “剑影”一脸嗔怒,美目瞪向杨再兴,似要喷出火来:“还不是你这榆木疙瘩太招人喜欢,到处招蜂引蝶的。这么多下人拎着水桶进来,就见你伸手去帮春桃,哼!”她气得胸脯微微起伏,那模样好似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杨再兴这才恍然大悟,赶忙赔笑解释:“影儿,你可误会我了。我就是看春桃拎着水桶吃力,下意识就想帮忙,哪有你说的什么招蜂引蝶。”他一脸焦急,生怕“剑影”误会加深。 “剑影”闻言,嗤笑一声,眼中满是揶揄,道:“就怕襄王有心,神女无意啊!哦,不对!应该叫春桃有心,振武无意才对!”她斜睨了杨再兴一眼,双手抱胸,那神情仿佛是在审视一个犯错的孩子。 杨再兴哭笑不得,急忙凑到“剑影”身边,握住她的手轻轻摇晃,道:“影儿,你可千万别这么想。我心里就只有你,对春桃可绝没有别的想法,我就是单纯看她拎水费劲,顺手帮个忙。你要是不乐意,我把她调走便是。” “剑影”望着他满脸诚恳,眼神里满是焦急与讨好的神情,轻哼一声,出言说道:“可别,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眼里容不下一个奴婢呢!再说,这妮子在我眼皮子底下都敢如此明目张胆,若是被你换到别处,脱离了我的视线,还不得肆无忌惮起来。”她微微侧过头,佯装生气,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似乎看到杨再兴这般紧张,心里那点醋意也消散了几分。 杨再兴闻言,生怕“剑影”日后真的为难春桃,忙不迭地为春桃开脱:“影儿,那春桃就是个心思单纯的丫头,这两日她也算是尽心尽力地服侍于你,从来没有过什么歪心思。今天这事,真就是个误会,绝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向来心地善良,可别因为这点小事就对她有所偏见,若是传出去了别人还误以为你度量小呢。” “剑影”回道:“但愿这妮子没什么其他想法,否则定要让她尝尝老娘的手段,哼哼!”说完,便走到杨再兴身边,帮着他沐浴更衣。就在“剑影”拿着湿布,轻轻帮着杨再兴擦拭后背之际,杨再兴冷不丁地一把拉住她的手,使了个巧劲,便欲将其拽入桶中。 “剑影”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一出,惊呼一声,好在反应迅速,猛地一把挣脱开来,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又羞又恼地嗔怪道:“你就知道欺负人家,门外还有人呢!” 此时,门外的春桃将房内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联想到刚才屋内的场景,瞬间羞红了脸,赶忙轻手轻脚地快步走到院中,生怕被人发现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 片刻后,房内传来“剑影”清脆的喊声。春桃听到召唤,不敢耽搁,立刻小跑到房外,抬手轻轻叩门。在得到应允后,她转身招呼着守在一旁的一众下人推门而入,随后在几人的合力下将浴桶稳稳抬出房间。 换过衣衫的杨再兴,来到门外,神色温和地对春桃吩咐道:“尔等处理完这些事,也早些下去休息吧!这里便无需留人伺候了。”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后的慵懒。 春桃欠身行礼,应了声“是”,便领着众人退下。杨再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转身回到房内,轻轻掩上了房门,快步来到床榻边。他脸上带着一抹讪笑,对着躺在床上的“剑影”轻声唤道:“娘子,为夫来了。”说完,便急不可待地宽衣解带,而后厚着脸皮,小心翼翼地挤上了“剑影”的床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院中情思起波澜,醋意横生话短长。夫妻嬉闹闺房内,主仆微妙意难藏 。 第370章 情绵意长惹相思,琐事纷扰心难宁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剑影”共度良宵。然而,杨再兴仍未将此事告知远在江东的甄宓,“剑影”对此有所催促。与此同时,春桃在府中尽心侍奉,却因一些小事,隐隐察觉与“剑影”之间氛围微妙,心中满是不安。 夜,静谧而温馨,烛火摇曳,将屋内映照得暖黄。“剑影”感受着被子里杨再兴的动静,故意转过身去,不去看他,口中说道:“哼,就知道你没个正形,刚刚还答应我以后练武注意些,这会子又来捣乱。”她的声音里带着些嗔怪,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显然对杨再兴这般亲昵的举动,心里并不真的生气,只是想逗弄他一番。 杨再兴闻言,一双大手变得不安分起来,一边轻轻环住“剑影”的腰肢,一边在她耳畔低语:“我的好娘子啊,为夫只是答应你以后练武时多加注意些,又没答应其他。更何况这不是娘子晨间诚意相邀的吗?我这才敢壮着胆子挤上床来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剑影”的脖颈,惹得她微微一颤。 “剑影”轻哼一声,佯怒道:“哪个诚意相邀了?明明是你自己不要脸皮!”说着,作势要推开杨再兴,可手上的力气却绵软无力。 杨再兴也不与她争辩,忙跟着附和道:“是是是,娘子说得对!”说罢,把“剑影”搂得更紧了些。初为人妇的“剑影”,在经过昨晚的一夜欢愉后,只是出于女子的矜持,稍作反抗,便半推半就地从了杨再兴。房间里弥漫着暧昧又温馨的气息,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亲昵的身影 。 一番云雨后,“剑影”微微娇喘着,像只慵懒的小猫般靠在杨再兴怀里,轻声问道:“昨日我交代之事,你可曾放在心上?可将你我之事,写信告知宓儿姐姐了?”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期待。 杨再兴闻言,身体微微一僵,虽说他与“剑影”之间事出有因,但一想到甄宓母子,杨再兴心中便颇为愧疚。他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剑影”感受着杨再兴的反应,就知他定是没有写信,随即便不依不饶地撒起娇来,一双玉手轻轻捶打着杨再兴的胸膛:“你呀你,就会敷衍我。我看你分明就没想将我娶回家中!” 杨再兴见状,忙出言解释道:“影儿,此事并非我不愿,只是实在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啊!自宓儿嫁与我后,便饱受分离之苦,我成天在外征战,一年到头鲜有归家,这府中一应事务皆丢给了她。如今,宓儿母子远居江东,我又怎忍心将你我之事告之她母子二人啊!她本就孤苦,我若说了,怕她心里更难受。”他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无奈与纠结。 “剑影”闻言,转而宽慰道:“振武,我知你心中愧疚,若实在不行,便由我代劳吧!明日我将你我之事,一五一十地写下告知宓儿姐姐,想来姐姐必会理解你我的。”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善解人意。 杨再兴闻之,摇了摇头,说道:“还是我来说吧!待我仔细斟酌下字句,再写信告知宓儿吧!毕竟是我对不起她,这事还得我自己面对。”他微微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凝重。 “剑影”轻“嗯”了一声,再次提醒道:“时间可不等人哦!”随即,拉过杨再兴的大手摸着自己的小腹,略带俏皮又有些担忧地说:“我可不想挺着个肚子,再与你拜堂成亲,真要到了那时,穿什么衣衫都不好看了。” 杨再兴听后,笑着说道:“影儿,放心吧!没这么快的。”他本是想安抚“剑影”,可没想到此话一出像是点着了小火苗。 “剑影”仰着头,一脸嗔怒地追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啊?”说着,一对粉拳便对着杨再兴胸口轻捶起来,像个闹脾气的小姑娘。 杨再兴赶忙拉住“剑影”双手,将其紧紧搂入怀中,轻声哄着:“我不是那意思,就是说一切都来得及,咱们能风风光光办喜事。”在他的安抚下,“剑影”渐渐安静下来。 不久之后,屋内的烛火渐渐熄灭,两人在温暖的被窝里沉沉睡去,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榻上,映出他们安然的睡颜,暂时为这复杂的情感纠葛画上了一个宁静的休止符 。 次日一早,天色微亮,晨曦透过窗户的缝隙,悄然洒落在床榻上。杨再兴悠悠从睡梦中转醒,身旁的“剑影”正安静地窝在他怀里,面容恬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阴影,肌肤在微光中透着柔和的光泽。看着这怀中玉人,杨再兴心底一股欲望之火“噌”地一下从小腹下方蹿起。 他的动作渐渐变得亲昵起来,手臂收紧,轻轻摩挲着“剑影”的肩膀,而后一路往下,滑落到“剑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杨再兴的骚扰下,“剑影”翻了个身,迷迷瞪瞪地睁开双眼,睡眼惺忪中带着几分嗔怪,一把推开刚欲压在她身上的杨再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道:“休要胡闹了,既然醒了便早些起来吧!莫要荒废了政务!” 杨再兴一脸讪笑地说道:“没事!此刻时间尚早,待我伺候完娘子,再去处理政务也不迟。”话还没落音,他便迫不及待地翻身而上,迅速吻住了“剑影”刚欲张口说些什么的一片朱唇,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也在这一瞬间悄然升高 。 两炷香后(这里一炷香取半个小时),杨再兴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刚欲躺下休息片刻,门外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春桃轻叩房门,声音清脆地出言提醒道:“老爷,该起来处理公务了。”这声音瞬间便打破了屋内的旖旎氛围。 杨再兴苦笑一声,对着门外的春桃喊道:“来了!”他无奈地看了眼身旁发丝凌乱、面色绯红的“剑影”。在她的帮助下,迅速穿戴整齐,又匆匆洗漱一番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春桃,不经意间匆匆一瞥,便将房内瞧了个大概,目光一触及那散落在床榻上的衣物,瞬间便猜到了发生了何事。她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忙带上房门,看着满面红光的杨再兴,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羞人的画面。她红着脸,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羞涩,说道:“老爷,奴婢已将朝食备下。老爷用过些再去处理政务吧!” 杨再兴轻轻应了一声,转身便领着春桃往大堂走去。到了大堂,杨再兴在主位落座,春桃立刻取来早已备好的朝食,轻放在杨再兴身前的桌案上,而后躬身退到一旁静静等候。 杨再兴不紧不慢地用完朝食,抬起头,神色平和地对春桃吩咐道:“春桃,待收拾完了,你便去城中雇佣下人吧。午时过后,我便要与影儿搬入柳府了。你莫要误了时辰。” 春桃赶忙匆匆应下:“是,老爷。”可嘴上虽应着,脚下却像生了根,未见迈出半步。 杨再兴瞧着春桃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疑惑,开口询问道:“你可是心中有事?但说无妨。” 春桃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挣扎了好半天,终于鼓足勇气,嗫嚅着对杨再兴道:“老爷,奴婢这两日可是何处惹了夫人不快?”她微微低着头,眼神中满是不安与忐忑。 杨再兴听后笑着宽慰道:“春桃,你别多心,夫人她没生你的气。她就是这几日事儿多,性子急了些,说话语气重了点儿,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平日里你尽心尽力伺候,我俩都看在眼里,往后还像往常一样做事便是了。” 春桃听后,故意轻轻拍了拍胸脯,胸脯随着拍打的动作微微颤动,那丰腴的弧度在衣衫下若隐若现,像是一颗受惊后逐渐恢复平稳的小兔子,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幅度不大却清晰可见。她佯装一脸庆幸地说道:“那便好!可把奴婢吓坏了。”旋即,春桃神色一黯,心中颇为苦涩地解释道:“老爷,奴婢对您向来只有敬仰之情,绝不敢有其他非分之想,还请老爷明鉴!” 杨再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闻言忙将眼神移向别处,尴尬地说道:“春桃,我自然是信你的。你在府里做事一向本分,莫要胡思乱想了。快去忙雇佣下人的事儿吧,别误了时辰。”他的语速稍快,似想赶紧结束这略显尴尬的对话。 春桃看着杨再兴那一脸窘态,心中竟没来由地欢喜了不少。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羞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雀跃,随即转身迈着欢快的步子,像只轻盈的鸟儿般出了府衙,朝着市集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步伐轻快,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满心只想着老爷刚刚的反应,心中泛起丝丝甜蜜。 满心欢喜与甜蜜的春桃,仿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办事效率也随之提升了不少。还没到巳时,她就已顺利招揽到足够的佣人。春桃带着这些佣人匆匆赶到柳府,进行了短暂且有条理的培训,将各项杂务安排得明明白白。 诸事妥当后,春桃一刻也不敢耽搁,满脸焦急地转身离开柳府,脚步匆匆地赶回府衙,为杨再兴准备午膳去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夫妻闺房情意在,主仆误会巧解开。柳府待迁诸事忙,情感暗涌波又来。 第371章 乔迁新居风波起,隐秘心事待解时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剑影”情意正浓。春桃则在府中尽职尽责地侍奉,却因“剑影”的态度有所顾虑。大堂上,用过朝食的杨再兴,安排春桃前去雇佣下人,准备搬入柳府。春桃望见在自己故意的挑逗下,面露窘态的杨再兴,不由得满心欢喜。春桃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办事越发得力,很快便完成了任务。一心惦念着为杨再兴准备午膳的春桃,急匆匆地赶回了府衙。 临近午时,杨再兴终于忙完了手头堆积如山的政务。他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酸涩的脖颈,起身便往后院的房中走去。一路上,他脑海里想着乔迁的事宜,脚步也不自觉轻快起来。 此时,春桃早已将备好的食盒放在了后院房内,与“剑影”二人在房中等候杨再兴归来。“剑影”瞧见远处快步走来的杨再兴,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一旁的春桃也紧跟着站起身来,脸上挂着恭敬的微笑。 不多时,杨再兴迈进房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与主仆二人打了声招呼:“让你们久等了。”而后便在桌旁落座。 杨再兴与“剑影”二人在春桃的服侍下,匆匆用过午膳。午膳后,杨再兴与“剑影”便挽起了袖子,准备投入到乔迁的忙碌工作中。 春桃看着忙前忙后的二人,出声提醒道:“老爷、夫人,柳府内一应物什俱已备齐,只需带些换洗的衣物便行了。” 杨再兴闻言,为掩饰尴尬,转头对春桃招呼道:“春桃,你也快些去准备行囊吧!待会,我等在府衙外碰头便是了。” 春桃应了一声“是”,退出房间,脚步匆匆,迅速回房准备自己的行囊。片刻之后,她便收拾妥当,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袱,来到府衙外等候。 春桃等了没多久,就见杨再兴与“剑影”二人背着换洗衣物的行囊,持枪挎剑,并肩走出府门。 春桃见状,忙迎了上去,心中想着讨好一番“剑影”,改善些两人之间的关系,便欲唤来马夫,驾车载着杨再兴二人前往柳府。杨再兴赶忙出声阻止道:“春桃,不必了。”他抬手指向柳府方向,接着说道,“这两地间本就不远,不必麻烦车夫多跑一趟。况且我身为大将军,一言一行皆被世人看在眼里,凡事当为表率。这短短几步路便要坐车出行,传出去定会引来非议。我等还是步行过去吧!” “剑影”在一旁微微点头,对杨再兴的话深表赞同道:“振武说得在理,就当是趁着这好天气,散散步吧。” 春桃听后,也不再坚持,紧紧跟在二人身后,一同朝着柳府走去。 一路上,街道两旁的行人来来往往,三人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偶尔有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却也丝毫不影响他们前往新府邸的步伐。 不消片刻,杨再兴便领着“剑影”和春桃来到了柳府外。他停住脚步,伸手指向那高悬的柳府匾额,对身后的“剑影”说道:“影儿,到了!你看这便是我俩日后的居所了。” “剑影”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没好气地笑道:“我又不瞎!这么大的‘柳府’二字还是认得的。”话虽如此,她还是顺着杨再兴手指的方向望去。 这一望,“剑影”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转身对一旁的春桃吩咐道:“春桃,待会去找人将这匾额摘下。如今我等既已搬入府中,再挂着这‘柳府’匾额,属实不合适了。这两日,你去找人重新打造一块匾额挂上去吧!” 春桃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的疏忽,脸上满是愧疚,急忙向杨再兴与“剑影”二人赔礼:“老爷、夫人,都是奴婢考虑不周,还请责罚。” “剑影”瞧着春桃一脸惶恐的模样,念在这两日她忙前忙后,确实辛苦,便没有在这件小事上为难她,只是轻声嘱咐道:“行了,知道错了就好,日后莫要再犯。” 春桃如释重负,连忙点头:“是,奴婢一定牢记夫人教诲。”说完,便快步跑去安排匾额一事。杨再兴和“剑影”站在府门前,望着这焕然一新的府邸,满心期待着未来的日子。 驻足片刻后,杨再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侧身对身旁的“剑影”道:“走,影儿!我带你进去四处转转,看看咱以后的家。”说完,便自然而然地拉起“剑影”的手,步伐轻快地朝府内走去。 两人刚迈入前厅,热闹的景象便映入眼帘。李伯正精神抖擞地招呼着一众佣人重新布置摆设,忙碌中透着一股焕然一新的气息。杨再兴看到李伯,脸上笑意更浓,亲切地喊了一声:“李伯!”随后便拉着“剑影”快步上前,迫不及待要为她介绍。 李伯眼尖,一眼就瞧见了杨再兴,赶忙迎了上来,嘴里“哎呦呦”地喊道:“振武来了呀!这位想必便是尊夫人了吧?”他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满脸笑意,由衷赞叹道,“果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啊!” “剑影”听到这般夸赞,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又羞又喜,忙谦虚地解释道:“李伯过誉了,我……我还没过门呢!”她微微低下头,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少女般的羞涩与腼腆,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李伯看着眼前明艳动人的“剑影”,不住地啧啧出声,感慨道:“你小子真是有福气啊!能娶到这么好的姑娘。” 杨再兴听到这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在一旁讪笑,脸上洋溢着幸福又略带羞涩的神情。 “剑影”白了杨再兴一眼,佯装嗔怪,接话道:“可不是吗?不瞒李伯,咱这位爷家中可还藏着一位呢!我就算是进了门,最多也就算个二夫人。”说罢,她轻轻挽住杨再兴的胳膊,嘴角虽带着笑意,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杨再兴察觉到“剑影”情绪的细微变化,轻轻拍了拍她挽着自己的手,无声地安抚。李伯则哈哈一笑,打圆场道:“不管几夫人,皆是振武的心头宝,往后这府里啊,肯定和和美美。” 杨再兴闻言,笑着说道:“借您老吉言喽!”而后,他神色陡然一正,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不着痕迹地悄悄拉过李彦,压低声音说道:“李伯,此处人多嘴杂,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彦听后,心中满是疑惑,刚刚还好端端的,怎就突然变得这般神秘起来。但瞧着杨再兴那略显焦急的模样,又不似作伪,于是只得依言应下:“行,那咱换个地儿说。” 随后便领着杨再兴与“剑影”二人往内室走去。 一路上,“剑影”故意拖后半步,待三人都进了内室,她轻轻将房门掩上,而后不露声色地朝着杨再兴点了点头。 杨再兴见状,一脸郑重地向李彦出言相询道:“李伯,晚辈有一事不明,思来想去,困扰了一整晚,不知您老可否为我解惑。” 李彦听后,爽朗地哈哈大笑道:“振武,你跟老夫还客气啥!有话尽管直说,只要是我知道的,保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罢,他伸手拍了拍杨再兴的肩膀。 杨再兴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却又犹豫了一下,似是在斟酌着用词。“剑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关切。室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起来。究竟杨再兴会问出什么问题,李彦又会如何作答,这新宅之中又将迎来怎样的故事,一切都充满了未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柳府新迁迎主至,匾额更换小插曲。宾主相见笑语欢,隐秘心事待解时。 第372章 奇闻解惑牵隐秘,春桃疑云初泛起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剑影”准备乔迁新居,春桃在旁协助。搬入柳府后,众人相见一番寒暄。杨再兴突然将李彦拉至内室,似乎有要事相问,“剑影”也跟随进入,一场围绕着奇人轶事与隐秘之事的对话即将展开。 内室里,烛火微微晃动,将三人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杨再兴看着眼前满脸真诚的李彦,心里在盘算着该如何开口,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出言问道:“李伯,不知您老今年贵庚啊?” 李彦听着杨再兴这没头没脑的话语,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浮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调笑道:“怎地?振武这是准备给老夫说门亲事不成?”他摸了摸下巴,接着说道,“老夫今年可是八十有九喽!怕是不太好找吧!”说罢,还故意眨了眨眼睛,一脸诙谐地看着杨再兴。 杨再兴闻言,忙回道:“李伯老当益壮,别说八十九,就是再添个十年,那精神头也比许多年轻人强。”他一边说着,一边笑着比划,全然没注意到话题已经偏得没边了。 一旁的“剑影”见杨再兴被李彦带进了沟里,眼见便要越说越离谱起来,心里一急,忙轻咳了一声,以示提醒。 杨再兴听到动静,像是突然被敲醒,忙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止住了话语。而后一本正经地说道:“瞧我,都聊岔了。照李伯所言,那十年前玉真子前辈过世时,岂不是年近百岁了?” 李彦闻言,神色一正,忙出言纠正道:“倒也不是!准确地说家师过世时,应是年百有五。”说罢,李彦微微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杨再兴听到“年百有五”,不禁瞪大了眼睛,啧啧称奇道:“想不到这世间竟有此等长寿之人!我原以为能活过古稀便是难得,这百岁往上,实在超乎想象啊!”他满脸惊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勾勒出玉真子仙风道骨的模样。 李彦笑着说道:“这有何奇哉?你岂不闻彭祖年八百岁?家师玉真子乃是得道高人,一身修为更是高深莫测。平日里往来的不是左慈师徒,便是那庞德公与水镜先生司马徽,就连那传闻中的南华老仙,听闻家师都曾亲自拜访过。”李彦说得兴起,站起身来,比划着描述玉真子的交游广阔,言语间满是对师父的敬重与自豪。 “左慈、庞德公与水镜先生,皆是当世奇人,更别说那南华老仙了,能与他们往来,玉真子前辈定有非凡之处。”“剑影”在一旁忍不住插话,眼中满是好奇与向往,脑海中想象着这些高人相聚论道的画面。 杨再兴闻言,满脸疑惑,不禁开口问道:“影儿,这事儿我怎么记得与你说的不一样呢?那左元放,昔日不是被孙伯符给杀了吗?”他微微皱眉,脑海中努力回想着自己所知晓的这段典故。 “剑影”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耐心解释道:“振武,许是你记错了。孙……伯符杀的是于吉。那左慈本欲投效孙伯符,千里迢迢到了江东。可刚一落脚,听闻孙伯符斩杀了道士于吉,心里便凉了半截,对其顿时失了兴致。孙伯符那边呢,得知左慈到来,起初还动了杀心,有一回,提着刀悄悄从后面摸上去,想趁其不备,给左慈来上一刀。你猜怎么着?那左慈穿着木鞋、拿着竹杖,慢悠悠地在前面走着,孙伯符在后面手持长刀,拼了命追赶,却愣是怎么也追不上。这下孙伯符才明白,左慈身怀道术,厉害着呢,哪还敢再动杀念。” 杨再兴轻轻“哦”了一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神色间带着几分尴尬,对“剑影”说道:“竟还有这般奇事?看来真是我将于吉与左慈搞混了。”说完,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过这水镜先生,我还是有所了解的。当年曹孟德南征荆州,顺利攻占之后,曾有意重用水镜先生,可谁能想到,没多久他就染病去世了。李伯,如此说来,玉真子前辈又怎会与他有所交集呢?” 李彦哈哈大笑道:“振武,你这便有所不知了!世人都道司马徽是染病去世,实则不然。当年,司马徽本欲婉拒曹贼征召,可又担心因此得罪了曹操,招来灾祸,于是便想出了这托病假死之计。他安排好一切,对外宣称自己病重不治,待顺利脱身离去后,便与庞德公一同归隐山林,过起了闲云野鹤的日子。 老夫此前所说十年前随家师下山,去往荆州拜访的老友,便是他二人了。那时他们隐居在山林深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虽粗茶淡饭,却也自得其乐。家师与庞德公、司马徽多年未见,一见面便相谈甚欢,从天下局势谈到各家学问,聊了个通宵。”李彦回忆起往事,眼神中满是怀念,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充满月色与畅谈的夜晚。 杨再兴满脸写着诧异,忍不住接话道:“这我还真从未听闻,实在是孤陋寡闻了,竟不知背后还有这般隐秘。”他微微摇头,神色间满是惊讶与感慨,脑海里还在消化着这个意外的消息。 李彦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宽慰道:“振武,你不知此事也实属正常。毕竟你专注于兵法武艺,非擅长黄老之术之人,自然极难融入到他们那个圈子里。这其中门道繁多,没些机缘,根本接触不到。我若不是自并州归来后,便一直跟在家师身侧,承蒙他老人家照拂,也没机会知晓这些密辛。” 李彦沉浸在回忆里,语气中既有历经岁月沉淀的淡然,又饱含着对往昔那些珍贵经历的珍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悠悠回过神来,脸上带着些许打趣的笑意,目光里满是关切地看向杨再兴,开口问道:“振武,你特意把我拉到这儿,就是为了问我这件事?我还当你碰上了什么天大的难题,满心疑惑呢。” 杨再兴忙笑着解释道:“李伯,这事儿看似寻常,实则在我心里憋了好久。我本就对这些奇人轶事颇感兴趣,昨日又听闻玉真子前辈的大名,好奇得很。这不,好不容易逮着您这么个知晓内情的,肯定得问个明白。”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李彦“嗯”了一声,心想既然没别的事儿,便准备转身离开,继续去忙前厅的布置。这新府邸刚搬进来,还有不少事儿等着他去安排。刚走出两步,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来,猛地停下脚步,转身一脸郑重地对杨再兴交代道:“振武呐,还有一事我需提醒于你,春桃这小妮子可不似表面看着这般简单哦,你可要多留心防备一些。”他的眼神里透着几分深意,语气也格外严肃。 杨再兴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刚想开口询问,李彦却已经快步走出了内室,朝着前厅走去,只留下杨再兴和“剑影”面面相觑,满心疑惑。杨再兴皱着眉头,心里琢磨着李彦这话的意思,春桃在府里一向勤勤恳恳,李伯怎么突然就说她不简单了? “剑影”轻轻拉了拉杨再兴的衣袖,小声说道:“我就说吧,那妮子不简单,你还总说我多心了。这段日子,我总觉得她看你的眼神有点不一样,行为举止也透着股说不出的劲儿,可你就是不信我。这下李伯都特意提醒了,你总该信了吧。”她微微撅起嘴,脸上带着些“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小得意,又隐隐有些担忧。 杨再兴闻言,宠溺地伸手点了点“剑影”的琼鼻,笑道:“好了,影儿,快收起你的醋意吧!李伯这话意有所指,绝非表面这么简单。只是我一时也琢磨不透其中关键,看来往后确实得多加留意春桃的一举一动了。” “剑影”拍开他的手,哼了一声,佯装嗔怒道:“谁吃醋了,我只是就事论事。这春桃若真有什么心思,可别搅乱了咱们的……大喜之日。” 杨再兴笑着搂住她,安抚道:“是是是,我家影儿最明事理。不过也别太忧心,等有了眉目,咱们再做计较。” “剑影”轻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两人一时陷入思索,猜测着春桃背后可能隐藏的秘密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内室言谈解奇事,高朋轶事意悠长。春桃疑云初乍起,新府暗波待细详。 第373章 乔迁新府筹欢庆,春桃暗生别样心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剑影”顺利搬入新府,在与李彦的交谈中得知了鲜为人知的密辛。李彦离开前向杨再兴透露春桃极不简单,引发了杨再兴与“剑影”二人的猜测。 内室里,烛光柔和地洒在地面上,映出两人相依的身影。“剑影”与杨再兴相拥片刻后,微微扬起头,清澈的眼眸看着杨再兴,认真提醒道:“振武啊,今日咱俩搬入这新府,怎么说也算是乔迁之喜。你也该去请些同僚回来,热热闹闹庆祝一番。” 杨再兴嘴角含笑,温声回道:“娘子,这我自然晓得!只是子义他们早都赴任去了,公明等人虽说在这淮南郡内,可寿春等地离下蔡足有百里之遥,如今急着去请,时间上实在来不及。依我看呐,不如就把幼节与背嵬军中几位统领请过来,大家聚一聚也挺好。” “剑影”乖巧地点点头,柔顺的发丝轻轻晃动,说道:“此事全凭夫君做主!哦,对了,如今咱们离开了府衙,府里虽说有了佣人,可安全问题得赶紧重视起来。就靠你与李伯两人,要护好这一府上下,恐怕有些力有未逮。咱们好不容易招来这些佣人,总得保障他们的安全,你说是也不是?” 杨再兴看着“剑影”有条不紊地安排着诸事,眼神里满是赞赏,笑着打趣道:“影儿,我瞧你啊,越来越有一家之主的派头了!放心,我这就去安排。”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内室,朝着军营方向匆匆赶去,脚步间带着几分利落与急切 ,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的回廊之中。 “剑影”刚回过神来,发现杨再兴早已走远,忍不住轻轻跺了跺脚,嗔怪道:“这振武……整日也没个正形,也不等我把话说完再走,哼!”说罢,她理了理衣衫,莲步轻移,姿态优雅地走出内室,来到了前厅。 此时,春桃刚巧处理完匾额一事,也来到了前厅。春桃眼尖,一眼就瞧见了“剑影”,赶忙快步上前,恭敬地说道:“夫人,奴婢刚进府时,见老爷脚步匆匆往府外而去。瞧着神色甚是匆忙,也不知是何事如此着急,老爷吩咐奴婢去办就是了,何必亲自跑一趟。”春桃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着“剑影”的神色,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些线索。 “剑影”闻言,瞬间回想起李彦的话语,当即俏脸便冷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道:“春桃啊,身为奴婢,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我再教你吗?”她目光直直地盯着春桃,一字一顿道,“今日是乔迁大喜,我暂且不与你计较。可若再有下次,我定不轻饶!” 紧接着,“剑影”话锋一转道:“去吧,通知厨子多准备些好菜,晚间老爷要宴请同僚。” 春桃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弄得满脸通红,头也不敢抬,只能缓缓躬身,低声应了句“是”,便转身往厨房走去。 一走出前厅,春桃眼眶里的泪水就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她抬手匆匆抹了抹眼泪,加快脚步,不想让旁人瞧见自己这副狼狈模样。 春桃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在心中暗自腹诽:“哼!没想到,你竟当众这般羞辱于我,今日是你不仁在先,他日就别怪我不义了! 平日里你一口一个狐媚子地叫我,行,既然如此,那我便让你尝尝我这‘狐媚子’的手段。”春桃咬了咬下唇,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与怨愤。这时,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怀中藏着的那块杨再兴擦过汗渍的汗巾。 指尖触碰到汗巾的那一刻,春桃的思绪飘回到捡起汗巾的那天。想着杨再兴那赤膊的身子,矫健的身姿,让她心跳加速。从那以后,这块汗巾便成了她的宝贝。此时,摸着汗巾,春桃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抹红晕瞬间爬上俏脸,分不清是羞赧还是激动。 临近酉时,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橙红色,杨再兴终于领着陆抗与一众背嵬军统领归来。众人身后,还跟着一队从营中调来的亲卫。 杨再兴来到府门外停下,刚要开口亲自安排亲卫的防卫工作,陆抗眼疾步快,赶忙上前阻拦:“大将军,您这一路奔波,先入府更衣歇息吧!这儿有我与各位统领在,您还不放心吗?哪敢劳烦您亲自操劳这些琐事。”陆抗一脸诚恳,眼中满是敬重。 杨再兴看着陆抗,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点头应道:“那好!我便先入府准备去了。幼节,你与众统领安排好防卫事务,也早些入府,咱们今日可得好好聚聚。”说完,他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府邸,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热闹晚宴 。 杨再兴一脚踏入前厅,只见厅内灯火辉煌,宴席已然布置得妥妥帖帖,桌上摆满了精致的佳肴,酒香与菜香相互交融。“剑影”身着一袭喜庆的华服,像是一朵盛开的繁花,轻盈地迎了上来。她一眼就瞥见杨再兴衣摆上沾染的点点泥污,不禁柳眉轻皱,一脸嗔怪道:“叫你去请个人,怎么弄得这般灰头土脸?振武,你莫不是趁着这机会,又在营中偷偷骑马驰骋了吧?”说完,还没等杨再兴辩驳,她又急切地催促道:“你还不快去换身衣裳,记得挑件喜庆些的,出来时可莫要忘了洗漱一番。” 杨再兴脸上带着一抹讪笑,赶忙应下,而后嘱咐道:“影儿,幼节他们此刻正在府外安排防卫事宜。等他们进来,你先帮我招呼一下,我去去就回。”说完,便脚步匆匆,衣袂飘飘地快步往后院走去。 没过多久,陆抗与一众背嵬军统领踏入前厅。众人瞧见“剑影”,忙快步上前,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纷纷出言祝贺乔迁之喜,还递上精心准备的礼物。 “剑影”微笑着一一婉拒,陆抗见状,赶忙上前劝说道:“夫人,这是礼数,也是我等的一番心意,您就收下吧!不然,日后我等可都不敢再来登门叨扰了。” “剑影”见实在推辞不掉,只好笑着应下,转身唤来李伯,将礼物一一收下。一番寒暄过后,“剑影”见杨再兴还未现身,便热情地招呼众人先行落座。众人纷纷入座后,“剑影”侧身对身旁的春桃吩咐道:“春桃,你快去催催老爷,就说大伙都入座了,就等他来开席了。” 春桃一听,心中暗自欢喜,心想这可是难得与老爷单独相处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不动声色地应下,转身快步向后院走去。为了不浪费这片刻的时光,一走到无人之处,春桃竟不顾形象地撒开腿小跑起来。 片刻后,春桃来到寝室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匀了匀呼吸,仔细整理了一番衣衫与妆容,而后抬手轻轻叩响房门,声音清脆悦耳地道:“老爷,宾客都已落座,就等您开席了!夫人让我来催催您呢!老爷可是遇到烦心事了?需不需要奴婢帮忙呀?” 此时,杨再兴正在房中对着衣橱发愁,为挑选一件适合这喜庆场合的衣物而大伤脑筋。听到房外春桃的呼喊,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开口喊道:“春桃,你来得正好!快进来帮我挑一套合适的衣衫。” 春桃闻言,轻轻推开房门,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杨再兴身前。一看到只穿着一身亵衣的杨再兴,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忙快步走到衣橱旁,为杨再兴翻找合适的衣物。 看着衣橱里寥寥无几的衣物,春桃微微皱眉,小声嘟囔道:“夫人也真是的,怎就不多给老爷准备几件衣裳呢!老爷您这衣裳,还没奴婢平日里换洗的多呢!” 杨再兴听了,轻轻咳了一声,说道:“我常年领军在外,要那么多华而不实的衣裳做甚?何况我又不是那些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穿了也显不出好看。” 春桃一听,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解释道:“奴婢不是那个意思!老爷,您这矫健的身姿,穿什么都好看!那些公子哥,连老爷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说着,她红着脸取过一件还算满意的衣衫,来到杨再兴身前,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老爷,让奴婢为您更衣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新府乔迁议欢庆,主仆言语起纷争。席间琐事添波澜,春桃心思渐深沉。 第374章 杨府新迁宴宾客,春桃暗表倾慕心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剑影”和杨再兴在内室商议乔迁庆祝与府中安全,杨再兴决定请同僚来热闹一番,随后去请陆抗等人,“剑影”来到前厅,与春桃相遇。春桃因多嘴被训斥,心中暗自记恨。临近酉时,杨再兴领着众人归来,在“剑影”的催促下返回房中更衣。“剑影”领着众人后,苦等杨再兴不来,便差春桃前去催促一番。春桃见机会难得,心中暗喜,一路小跑往后院而去。 杨再兴看着眼前的春桃,只见她眼角含笑,身姿轻盈,那模样,七分妩媚里又透着三分娇俏,恰似春日枝头绽放的花朵,明艳动人,让他一时竟有些怔忡,鬼使神差般地便应了下来。 春桃轻手轻脚帮杨再兴穿上衣衫,手指细致地抚平每一处褶皱。忙完前襟,她绕到杨再兴身后,动作看似自然,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与紧张。 她的一双玉手,顺着衣衫的纹理,缓缓攀上杨再兴的双肩,指尖不经意地摩挲着他的衣衫,像是在认真整理,又似带着别样的意味。她微微踮起脚尖,上身缓缓前倾,整个身子慢慢贴近杨再兴的后背。 春桃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中透着几分羞涩,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她的动作轻柔且缓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克制。身体轻轻起伏,若有似无地触碰着杨再兴,每一下都带着少女的青涩与冲动,双眼也随之微微迷离起来。 顿时,杨再兴浑身为之一僵,本就高大的身躯此刻更是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他清晰地感知到春桃的靠近,这种异样的贴近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紊乱。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握紧,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内心慌乱不已,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制止,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在这一瞬间有些恍惚。 “春桃,你……”杨再兴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话到嘴边却又戛然而止,只能任由这暧昧又尴尬的氛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 春桃见杨再兴并未立刻推开自己,慌乱间也没出声斥责,胆子便愈发大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一双玉手从杨再兴的双肩悄然滑落,顺着他的手臂,缓缓从腋下穿过,而后鼓足勇气,从背后紧紧抱住杨再兴的身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又似压抑着满心的情愫,轻声唤道:“老爷,奴婢自打第一眼见到您,便挪不开眼了。那晚,您在院中练武,赤膊着上身,汗水顺着肌肉滑落,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奴婢躲在廊下,只一眼,心就像被重锤狠狠撞了一下。 从那之后,便再也无法将您从心中抹去。奴婢不管做什么,脑海里全是您的身影。您与夫人交谈时的温柔,在大堂上皱眉思索的专注,还有今日您跨上战马奔赴军营的飒爽,都像烙印一般刻在奴婢心里。每一次听您说话,您那低沉有力的声音,都直直钻进奴婢心里,让奴婢满心欢喜,就连夜里做梦都是您呐。 老爷,您就要了奴婢吧……奴婢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不敢奢求什么名分,只盼日后能常伴老爷左右,哪怕只是为您端茶倒水,只要能在您身边守着,奴婢就知足了。” 听了春桃这番告白,杨再兴也渐渐从最初的那种慌乱与不知所措中缓了过来。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挣开春桃的双手,微微后退一步,神色郑重地看向春桃说道:“春桃,我明白你的心意,能得你这般看重,我很感激。只是我早已有了妻室,我与夫人甄宓这一路走来,彼此相互扶持,历经无数风雨,这份情意早已深入骨髓。 如今因影儿一事,我心里已然满是愧疚。若今日再应下你的心意,日后实在无颜面对宓儿母子。春桃你年纪尚轻,往后定会遇见那个真心待你、与你两情相悦之人 。咱们之间,主仆的情谊最为合适,你也莫要再想这些了。” 春桃听闻此话,贝齿下意识地轻咬住下唇,咬得唇色泛白 。她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不甘,那光芒犹如夜空中稍纵即逝的流星,旋即被失落填满。她满心懊悔,暗暗责怪自己刚才太过怯懦,就差那临门一脚,只要再大胆些,或许就能顺势俘获杨再兴的心。 杨再兴瞧着春桃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满心都是不忍。他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劝慰:“春桃,莫要这般。人生还长,你的良人定在前方等你。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不会对影儿提起,往后你也别再为此事伤神了。” 说完,杨再兴抬手,匆匆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动作间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他不敢再多停留一秒,生怕面对春桃那哀伤的眼神,加快脚步,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朝着前厅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春桃一人。她呆呆地望着杨再兴离去的方向,眼神空洞而又迷茫。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越聚越多,终于,像是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瞬间决堤。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衫。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啜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心中满是委屈与不甘,却又无能为力。良久,她才缓缓抬手,用那块汗巾轻轻擦去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待心情稍稍平静,她才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出房间,朝着前厅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带着千斤的重量。 杨再兴一踏入前厅,原本热闹交谈的众将纷纷起身,动作整齐划一,抱拳行礼,洪亮的声音在厅内回荡:“参见大将军!” “剑影”早就盼着他,见状立刻迎上前,神色关切又带着几分埋怨,开口道:“振武,你可算来了,怎去了这么久?大家都等你呢!” 杨再兴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应道:“方才挑衣衫费了些时间,让大家久等了。”说罢,他自然地牵过“剑影”的手,一同在主位落座。刚一坐下,他便抬手示意,朗声道:“诸位,莫要拘谨,开席吧!” 众人举杯,欢声笑语在厅内回荡,而春桃则趁着众人不留意间来到了前厅,默默站在“剑影”身后,神色落寞。宴会上的气氛热烈,杨再兴与众人推杯换盏,却不知不久后一场更大的波澜正悄然酝酿。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新府乔迁情事扰,主仆纠葛意难消。欢宴之上暗流涌,前路迷雾待明朝。 第375章 华堂聚饮乐融融,天琪归来添新篇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剑影”乔迁新府,宴请陆抗等背嵬军统领。春桃借催杨再兴赴宴之机,向他表白,却被杨再兴拒绝。宴会即将开始,杨再兴姗姗赶到,与众人一同入座,一场热闹的晚宴就此拉开帷幕。 席间的气氛热烈,众人彼此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陆抗因年龄尚轻,被杨再兴严令禁止饮酒,他只能无奈地端起水杯,站起身来,一脸诚恳地说道:“大将军,抗以水代酒,祝贺您乔迁新居!愿您往后的日子里,万事顺遂,府中平安喜乐。”众人闻言,纷纷起身附和,洪亮的祝贺声在厅堂里回荡。 堂上众人皆是出自杨再兴麾下,并由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自然是对杨再兴敬重有加。如今又有“剑影”在一旁坐着,众人敬了杨再兴一圈后,便不敢再过度劝酒。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微冷,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略显匆忙地闯进了厅内。众人刚皱起眉头,欲要呵斥,一看清来人竟是陈天琪,忙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杨再兴见是陈天琪归来,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迅速起身,大步迎上前去。陈天琪快步走到杨再兴面前,单膝跪地,恭敬地行礼道:“参见大将军!末将不请自来,来得匆忙,也没来得及备下礼物,还请大将军莫怪,改日定当补上。” 杨再兴笑着伸手,一把拉过陈天琪的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地说道:“天琪,你这说得哪里话!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还提什么礼物不礼物的。快起来,随我入座吧!”说着,便拉着陈天琪走向席位。 陈天琪站起身,跟着杨再兴来到桌旁,与众人一一打过招呼后,方才落座。刚一坐下,便有侍女上前为他斟满酒杯。陈天琪端起酒杯,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诚挚地看向杨再兴,嘴角挂着一抹爽朗的微笑,说道:“大将军,末将一接到将令,丝毫不敢耽搁,即刻启程。这两日马不停蹄,一路紧赶慢赶,终是在酉时二刻赶到了下蔡城外。我一入城,便径直回了军营,本想着跟诸位将领碰个头,结果在营里四处找都不见人。这一打听,才晓得今日是您乔迁新居的大喜日子,我便赶忙往这儿赶了过来。” 说罢,陈天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接着又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再次举起酒杯,对着众人说道:“今日能赶上这场盛宴,与大家一同庆贺大将军乔迁,是我之荣幸。来,我再敬大将军与诸位同僚一杯!”众人闻言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杨再兴饮完杯中之酒,身旁的“剑影”见状,眼中满是关切,赶忙取过酒壶,为他再度斟满酒杯,柔声说道:“振武,少饮些,切莫贪杯!” 杨再兴偏过头,看着“剑影”,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回道:“我省得!”说完,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剑影”的手背,似是安抚,又像是在表达着心底的柔情。 随后,他再次端起酒杯,向众人示意道:“来,大家一同举杯,为天琪归来,也为咱们今日相聚,满饮此杯!”众人纷纷举杯,一时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再度在厅内响起。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又聊起了军中事务,气氛再度热烈起来。“剑影”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交谈,偶尔也会插上一两句。春桃则在一旁默默地为众人添茶倒水,眼神却时不时地看向杨再兴,心中的情愫依旧难以消散。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众人也都有了几分醉意。杨再兴见时间不早,便起身说道:“想必今日大家也都尽兴了,如今天色也晚了,大家就早些回去休息吧。”众人闻言,纷纷起身告辞。 杨再兴与“剑影”将众人送出府门后,转身回到府中。春桃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待回到前厅,杨再兴对春桃说道:“春桃,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下去休息吧。”春桃轻声应了句“是”,便转身退下。 回到房间,春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她想起今日与杨再兴的种种,心中五味杂陈。而另一边,杨再兴与“剑影”也回到了房中。“剑影”看着杨再兴,轻声问道:“振武,今日你可有什么瞒着我?” 杨再兴心中一惊,脸上却强装镇定,说道:“影儿,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能有什么瞒着你。” “剑影”盯着杨再兴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但愿如此吧。” 杨再兴面上浮起温和笑意,伸手轻轻拉过“剑影”,语调轻柔,满是安抚之意:“影儿,别瞎琢磨啦!时候不早了,快随我歇息去吧。”话落,他长臂一伸,稳稳搂住“剑影”纤细的腰肢,缓缓朝着床榻走去 。 “剑影”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瞥他一眼,却也未作抵抗,顺从地依偎在他身侧,一室温馨,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渐渐靠近床榻的身影 。 次日清晨,晨曦透过窗棂,洒下几缕微光。杨再兴悠悠转醒,望着怀中不着寸缕,睡得正酣的玉人,脑中却全是昨日与春桃在房内的种种。杨再兴不由得轻叹一声,暗自思忖道:看来得尽快给影儿一个名分了,也好让春桃那丫头彻底断了念想。 可一想到要提笔给甄宓写信,告知自己与“剑影”之事,他顿时满脸愁容。杨再兴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权衡了许久。他的动作虽轻,却还是惊扰了身旁的“剑影”。睡梦中的“剑影”似有所感,秀眉微微蹙起,樱唇轻启,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下意识地往杨再兴的怀中钻了钻,像是在寻找温暖与安心。杨再兴的动作猛地一滞,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愧疚,他缓缓停下动作,静静地等了片刻,见“剑影”呼吸再次平稳,才继续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 杨再兴担心吵醒尚在熟睡的“剑影”,便轻手轻脚地起了身,小心翼翼地穿上衣物,简单洗漱后,轻轻打开门,走了出去,而后迅速转身将房门掩上,一路往院中走去。 就在杨再兴掩上房门的那刻,一直在装睡的“剑影”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安。她望着那扇紧闭的门,轻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振武这是有心事,还是有事在瞒着我啊?”说罢,她抬手将有些滑落的被子拉至粉颈,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不断回想杨再兴昨日的种种表现。 院子里,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可杨再兴却无心感受。他背着手,在院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心中纠结万分。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身影从远处走来,打破了这份寂静。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乔迁盛宴情欢畅,天琪归来意韵长。情事纷扰心难定,晨光初照意彷徨。 第376章 再兴庭院诉衷肠,李彦解枪谋远途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乔迁新府,大摆宴席,席间陈天琪匆忙赶回赴宴。众人酒足饭饱后散去,当晚杨再兴与“剑影”共度良宵。次日清晨,杨再兴醒来后因如何向甄宓告知自己与“剑影”之事而发愁,随后悄悄起身来到院子里踱步思索。 晨光熹微,照亮了庭院的每一处角落。杨再兴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满心都是纠结与思量。这时,一道身影从远处匆匆走来,打破了周遭的宁静。 杨再兴抬眼望去,见来人正是李伯,忙快步迎上前,躬身作揖,言辞间满是关切道:“李伯,您怎来了?天还早,您可多睡会儿再起身。府里的琐碎事儿,交给春桃去打理就成。” 李彦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笑意,摆了摆手,说道:“这人呐,上了年纪便睡不着喽!老夫在廊下站了好一会儿,远远便瞧见你在这院中来回踱步。振武,你莫不是心里有啥拿不定主意的事儿?不妨说出来,老夫虽不才,但或许亦能帮你参谋参谋。” 杨再兴正愁无人商量,见李彦发问,当下就把心中的纠结和盘托出,不过,昨日房里与春桃的那段纠葛,却被他有意略过。 李彦静静听完,没有直接回应,只是笑着抬手指向兵器架上杨再兴的狼啸赤月枪,说道:“昨日进府时,我便留意到你提着这杆长枪,瞧着就不是凡品。振武,你可否给我讲讲这枪的来历?” 杨再兴听了,赶忙转身走向兵器架,取下狼啸赤月枪,双手递到李彦手中,神色间满是自豪地介绍起来:“李伯,这狼啸赤月枪可是我亲手设计打造的。原先我用的乃是一杆当年白马将军公孙瓒赠予的烂银枪,那杆枪使起来虽说灵活,在与人周旋的时候占尽先机,可一到大规模的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威势就显得不够了。战场上生死一瞬,武器的优劣能直接影响战局。于是,我便寻思着设计一杆更称手的长枪。” 说到这儿,杨再兴微微停顿了一下,考虑到北霸六合枪乃是后世所出,便换成了李彦更为熟知的霸王枪,接着说道:我仔细研究了霸王枪的特点,霸王枪刚猛无匹,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时锐不可当 ,我取其长处,又融合了烂银枪的灵活优点,前前后后花了好多时间反复琢磨,才定下了这狼啸赤月枪的设计。 之后我将反复修改后的草图,拿去给了城中铁匠打造。铁匠们日夜赶工,历时整整一月。就在铸成的那一刻,天空忽然乌云密布,隐隐传来雷声。随着最后一锤落下,一道赤色光芒‘嗖’地冲上天,就跟血虹似的。 那赤色光芒后来慢慢聚到枪身上,让这狼啸赤月枪就跟神物下凡似的,气场强大得很! 李伯,您瞧这枪,枪身红得像血,透着威严之气。枪尖锋利,吹毛断发,恰似苍狼獠牙,透着凌厉杀气。我得此宝枪后如虎添翼,一路南征北战,杀敌无数。 ” 李彦握着掌中的赤色长枪,细细端详后,不由得微微皱眉,缓缓说道:“此枪气势非凡,果然是枪如其名,当真是难得一见的宝枪。”李彦顿了顿,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只是,此枪随你南征北战,斩将夺旗,沾染了太多血气,如今隐隐散发着一股凶煞之气。长此以往,恐会影响你的心性,甚至可能会遭到它的反噬。” 李彦话音刚落,那柄狼啸赤月枪竟在他掌心中微微震颤起来,紧接着,一股不甘与怒意从枪身中传出。杨再兴见状,大惊失色,脱口而出:“李伯,怎会如此?” 李彦轻叹一声,将狼啸赤月枪递回杨再兴手中,缓缓开口解释道:“此枪已初具灵识。如今想要除去其中的血煞之气,看来是有些难了。”说来也怪,随着狼啸赤月枪回到杨再兴手中,枪身渐渐平静了下来,不再有所异动 。 杨再兴感受着掌中狼啸赤月枪的变化,内心满是焦急,忙看向李彦探询道:“李伯,不知您老可有解决之法?” 李彦神色凝重,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振武,等你与‘剑影’那丫头成了亲,我带你走一趟荆州与江东。庞德公与左慈等人见识广博,说不定有化解之法。我与他们多少也有些渊源,但愿他们能看在家师的面子上,出手相助吧!此事宜早不宜晚。你与‘剑影’那丫头之事需尽快提上日程呐!” 杨再兴一听,立刻领会了李彦的意思,赶忙应道:“行,李伯。我懂了,一会儿我就去书房给宓儿写信,将我与影儿之事告知她。” 李彦见杨再兴明白自己话里的深意,不禁伸手轻抚颚下短须,爽朗地开怀大笑起来:“这才对嘛,这才是咱们武人的行事风格!你之前瞻顾后的,像什么样子。来!拿起手中长枪,跟我痛痛快快地大战一场,将心里那些烦恼事儿都统统抛到九霄云外去。” 说罢,李彦大步流星地走到兵器架旁,伸手取下一杆画戟,稳稳地摆好架势,静待杨再兴来攻。 杨再兴看着摆好架势的李彦,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旋即仰头哈哈大笑道:“李伯,那就得罪了!”话音未落,他猛地挺枪,如一道黑色闪电般直刺向李彦。 李彦手持画戟,稳稳站定,面对刺来的长枪,不慌不忙,侧身一闪,手中画戟顺势一挥,精准地拨开杨再兴的枪势。两人这次都换上了平日里最称手的兵器,心中都充满了底气,刹那间,便在庭院中战作一团。枪尖与戟刃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交鸣声,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 “剑影”心里一直揣着疑惑,见杨再兴许久未归,便起身偷偷来到院中,本想着探个究竟,看看他是否真有什么事瞒着自己。此刻躲在不远处,瞧见场中杨再兴和李彦打得难解难分,她不禁目瞪口呆,下意识轻“哦”了一声。回过神后,满心懊悔,暗怪自己竟胡乱猜疑,还以为杨再兴和春桃要在这院中私会。 “剑影”虽说满心担忧杨再兴,生怕他因比武受伤,可一想到李彦刚刚还热心帮忙,一心促成她和杨再兴的婚事,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强忍着内心的不安,躲在一旁默默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地交手。 场中的杨再兴耳尖,一下就捕捉到“剑影”那声轻轻的“哦”,下意识地转头,朝着“剑影”躲藏的方向望去。李彦正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杨再兴的攻势,见他突然分心,当即大喝一声:“与我交手,你也敢分心?”声落,手中画戟裹挟着凌厉的气势,如一条怒龙般向着杨再兴抽去。 杨再兴听到李彦的怒喝,瞬间回过神来,可此时画戟已至眼前,他来不及多想,忙举枪抵挡。仓促之下,他没能完全卸去李彦这一戟的力量,被强劲的冲击力逼得连退数步。 稳住身形后,杨再兴轻轻甩了甩微微发麻的右臂,心中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他双手紧握狼啸赤月枪,用力舞动,枪花闪烁,大喝一声:“再来!”那声音中气十足,在庭院中回荡,仿佛在向李彦宣告,他定会全力以赴,绝不再分心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庭院晨谈解心忧,枪煞隐忧谋远游。比武较技意难休,剑影暗窥意含羞。 第377章 庭院比武显身手,再兴展威胜李彦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因不知如何向甄宓告知自己与“剑影”之事而发愁,在庭院中踱步时偶遇李彦。李彦询问后,杨再兴诉说了自己的烦恼,随后两人又聊起了狼啸赤月枪的来历。李彦指出枪中血煞之气的隐患,提议杨再兴与“剑影”成亲后,一同前往荆州和江东寻求化解之法。最后两人决定通过比武排解烦恼。 杨再兴甩了甩微微发麻的右臂,而后重新紧了紧掌中的狼啸赤月枪,大喝道:“再来!”那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在庭院中回荡。 李彦闻言,微微点头,沉声道:“好!尽管放马过来吧!” 话音未落,李彦便率先发难,刹那间,手中画戟猛地发力,戟刃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向杨再兴胸口。这一击速度极快,戟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好似夜空中划过的利箭。 杨再兴反应迅速,眼眸骤缩,脚下轻点地面,侧身一闪避开攻击,同时手中长枪顺势刺出,直逼李彦咽喉。李彦不慌不忙,横戟抵挡,“铛”的一声巨响,金属撞击的声音震耳欲聋,两人第一次交锋,强大的力量就震得地面的尘土都微微扬起。 李彦大喝一声,手中画戟舞动得虎虎生风,戟影重重,密不透风,向着杨再兴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击。他的招式大开大合,不消片刻,被戟刃划过的地面上,便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迹。杨再兴身形灵动,在戟影的缝隙中快速穿梭,掌中的赤月枪或刺,或挑、或挡,每一招一式都衔接得极为流畅,枪枪不离李彦要害。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交手了五十回合。此时,庭院中的气氛愈发紧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李彦攻势愈发猛烈,他高高跃起,手中画戟带着千钧之力,直劈杨再兴头顶。杨再兴眼神一凛,双手紧握长枪,急忙用力向上抵挡。“轰”的一声,巨大的冲击力让杨再兴双脚都陷入了地面数寸,留下一对深深的脚印。但很快他便稳住了身形,手中长枪一抖,使出一招“暴雨梨花”,瞬间枪尖幻化成无数枪影,向着李彦迅猛攻去。 李彦连忙舞动画戟抵挡,只听得“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两人的武器快速碰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又过了五十回合,两人都已气喘吁吁,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斗志,愈发炽热,好似燃烧的火焰。 李彦突然大喝一声,画戟猛地一转,戟刃横扫杨再兴腰部。杨再兴纵身一跃,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他手中长枪如流星赶月,刺向李彦后背。李彦反应极快,回身用画戟一挡,枪戟再次相交,发出刺耳的声音,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落下。 此时,两人已经交手了一百二十余合。李彦心中暗自惊叹杨再兴的实力,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暗自运转,手中画戟光芒大盛,施展出了自己的绝招“怒戟燎原”。只见他戟刃挥舞,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形成了一股炽热的气流,向着杨再兴席卷而去,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杨再兴不敢大意,周身气势攀升,手中长枪泛起红光,施展出自己的成名绝技“刹那芳华”。他的枪速快到极致,在瞬间刺出数枪,每一枪都精准地刺向李彦画戟的攻击死角。枪戟碰撞,发出沉闷巨响,气浪冲击,地面石板纷纷龟裂。 李彦攻势不停,紧接着又使出一招“戟破苍穹”,他高高跃起,手中画戟绽放出耀眼的黑色光芒,如同一道划破天际的闪电,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劈向杨再兴。 杨再兴见状,忙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到长枪之上,大喝一声:“看我破你这招!”说完,便使出了“赤月狂舞”。他双手快速舞动长枪,枪身周围形成了赤月般的光影,层层叠叠地与李彦的黑色闪电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光芒四溅,两人周围的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飞沙走石,就连庭院中的树木都被这强大的力量给连根拔了起来。 李彦虽然攻势猛烈,但杨再兴凭借灵活的身法与精妙的枪法,在抵挡中逐渐占据上风。李彦面露惊色,却也激发了他的斗志。杨再兴见状,把握时机,周身气势再次提升,施展出压箱底的绝招“苍狼啸月”。他手中长枪好似化作一头咆哮的苍狼,带着无尽的力量与决心,向着李彦迅猛刺去。 李彦拼尽全力抵挡,可这一击太过强大,他的画戟被震飞,虎口撕裂,整个人也被强大的冲击力带得后退了七八步。 “李伯,承让了!”杨再兴缓缓收起长枪,抱拳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却是胜利的喜悦。 李彦艰难起身,看着杨再兴,眼中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后生可畏啊,振武,你赢了!” 杨再兴见状,急忙快步上前,稳稳扶住李彦,脸上带着谦逊的神情,诚恳地说道:“李伯过奖了!小侄不过是仗着年轻,体力充沛些,才得以侥幸胜了李伯一招半式。李伯若是再年轻个十岁,小侄定不是您老的对手,在您面前,我可还有太多要学的呢!” 李彦听闻,瞪了杨再兴一眼,佯怒道:“胜便是胜了,哪有什么侥幸一说!你小子,把老夫当成什么人了?老夫又不是那输不起之人,何须你来安慰?”杨再兴闻言忙点头称是。 随后,李彦在杨再兴的搀扶下,缓缓来到场边。两人扯过汗巾,简单地擦拭了一番。李彦擦完汗,也没跟杨再兴客气,手臂一甩,便把擦过的汗巾扔给了杨再兴 ,紧接着他开口问道:“振武,你如今是何境界了?可摸到传说中那层境界的门槛了?” 杨再兴听了,一脸谦虚地笑道:“李伯,您可太抬举我了。小侄我现在不过是绝世后期的水平,距离您说的那层次,还差得远呢!” 李彦摇了摇头,接过杨再兴的话茬,神色认真地道:“振武,可别妄自菲薄了。多少人穷尽一生都难以抵达绝世之境,你这般年纪就已绝世后期,放眼历史,也都是极为罕见的。估摸着也就昔日的项王比你强上一筹,哪怕是强如吕奉先,若是活到现在,最多也就与你伯仲之间罢了!”说到此处,李彦微微顿了顿,神情里透着几分感慨,旋即又接着说道:“老夫年近九旬,也才不过绝世中期而已,你竟还不知足,还想怎地?” 谈及吕布,李彦不免一阵唏嘘,他微微眯起眼,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我与奉先虽无师徒之名,可想当年在并州之时,我也算是悉心教导过他数年戟法。那时候,他年轻气盛,天赋极高,学起东西来既快又好,只可惜……”李彦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眼神里满是惋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庭院比武战意昂,枪戟碰撞绽锋芒。再兴绝技展威芒,李彦欣慰赞后生。 第378章 比武切磋露端倪,剑影再兴解事端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李彦在庭院中切磋比武,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接连施展出成名绝技。一番酣战过后,杨再兴凭借精妙枪法和凌厉绝招胜出,李彦虽败,但对杨再兴的实力深感欣慰,这场惊心动魄的比武就此落下帷幕。 李彦眼神里满是惋惜之色,轻轻叹了口气后,便没有再说下去。反而是转言向身后不远处喊道:“丫头,躲了这么久也怪累的,还不出来与我等相见吗?” 不远处的“剑影”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显得有些尴尬。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款步走出,莲步轻移,每一步都似踏在柔软的云朵上。待来到李彦身前,“剑影”朱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轻声唤道:“李伯安好。” 随后,她先将双足并立,身姿轻盈如弱柳扶风,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双手缓缓抬起,右手在上,左手在下,交叠置于腰间右侧,手指微微弯曲,动作轻柔,仿若拈着春日的一缕柔风。紧接着,“剑影”膝盖慢慢弯曲,身姿优雅下沉,徐徐下蹲,腰背却始终挺直,如翠竹般修长坚韧。同时,她微微颔首,下巴轻收,眉眼低垂,目光柔和,尽显温婉与恭顺,口中轻声说道:“让李伯见笑了!”声音清脆,恰似黄莺出谷,在院中轻轻回荡 。 直至李彦笑着说了声“罢了,快起来吧”,她才缓缓起身,动作轻柔舒缓。再次微微欠身示意后,才移步走到杨再兴身旁站定,站定的瞬间,她悄悄抬眼,看了杨再兴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一旁,杨再兴自然而然地轻轻牵过“剑影”的玉手,动作温柔,满是关切地询问道:“影儿,你怎么来了?这两日为了乔迁与宴请的事儿,你忙前忙后,想必也累坏了。怎么不趁着这会儿好好歇一歇?” “剑影”闻言,抬眸白了杨再兴一眼,樱唇轻启,娇哼一声,嗔怪道:“还不是因为你!我一觉醒来,身边就没见你人影,心里不踏实,就起身出来寻你了。哪晓得你一大早就在这儿与李伯切磋比武。” 说话间,她微微嘟起嘴,脸上写满了对杨再兴的在意 。 杨再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挂着讪讪的笑容,赶忙解释道:“我今儿个也不知道怎地,醒得格外早,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我见你睡得正香,怕吵醒你,便起身到这院中透透气。恰逢李伯晨起锻炼,这一来二去,便切磋了起来。” 闻听此言,“剑影” 忙将目光投向李彦,神色焦急,眼中满是关切地问道:“适才我远远望见,李伯您似是伤了虎口,不知这伤口可曾包扎好了?” 一旁的杨再兴听了,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脑门,急忙跟着出言附和:“哎呀,我险些忘了!李伯您这伤势到底如何?都怪我刚才比武时出手没个轻重。” 李彦听后,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一点小伤不足挂齿,待我回房包扎一番,将养个两日便无碍了。你俩莫放在心上。” “剑影”与杨再兴忙顺势看向李彦那已然撕裂的虎口。只见伤口极深,皮肉向两侧翻开,恰似被利斧劈开的朽木,显得参差不齐。殷红的鲜血正丝丝缕缕地不断渗出,和着细密的汗水,顺着手臂缓缓滑落,将他的手臂弄得黏腻不堪。不过片刻,空气中就渐渐弥漫开一股刺鼻的血腥之气 ,让人心里颇为发怵。 “嘶~”杨再兴倒吸一口凉气,他着实没想到李彦的伤势竟如此严重。怪不得刚才李彦一直将手藏在袖中,若不是“剑影”提醒,自己还被蒙在鼓里。 一旁的“剑影”看到李彦那可怖的伤口,顿时惊呼一声,而后朝着院中扯着嗓子大喊:“春桃,你这丫头死哪去了?还不快快过来为李伯处理伤口!” 可喊了半天,愣是没人回应。“剑影”满脸怒容,气呼呼地说:“哼!这丫头平日里看着倒挺勤快,真要有事寻她,连影子都见不着一个。想来之前都是在人前装样子,今日我非得好好治治她这疲懒的性子!” 说完,她话音一转,满脸关切地看向李彦,对着李彦与杨再兴二人说道:“李伯,您稍等片刻,待我回房拿了药箱,马上便来!振武,你也别傻愣着了,赶紧去找块干净的汗巾,先帮李伯把血止住啊!” 说完,“剑影”像一阵风似的,一溜烟地跑向房间。 杨再兴望着那道迅速跑远的身影,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他转身寻到一块搭在一旁的干净汗巾,脚步匆匆地回到李彦身边,小心翼翼地帮他把伤口紧紧缠住,试图先止住不断渗出的鲜血。 过了一会儿,杨再兴见渗出的鲜血明显少了,便快速地四处张望了一番,而后微微俯身,压低声音对李彦说道:“李伯,一会儿影儿来了,您可千万别让她帮您处理伤口啊!” 李彦听闻,一脸疑惑地抬头看向杨再兴,忍不住问道:“振武,何出此言啊?” 杨再兴苦笑一声,神情颇为无奈地说道:“李伯,您一看就明白了。”说完,他转过身去,缓缓褪去上衣,露出了后背那数道可怖的伤口。 李彦定睛一瞧,不禁心中大骇,赶忙出声问道:“振武,凭你这身手,世间居然还有人能将你伤成这样?” 杨再兴不慌不忙地将上衣穿好,转身面向李彦,缓缓而言道:“李伯,我要是说这只是箭伤,您信吗?” 李彦一听,赶忙摇头说道:“振武,你可别糊弄老夫。当年我在并州时,也曾在军中效力,跟异族打了不少仗,箭伤是什么样,我还是分得清的!” 杨再兴脸上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无奈苦笑着说道:“这您老可得问问影儿那丫头喽!” 李彦听闻此言,脑海中瞬间闪过适才杨再兴劝自己别让“剑影”处理伤口的话语,顿时便反应了过来,恍然大悟道:“你这莫不是影儿那丫头……” 杨再兴点了点头,道:“不瞒李伯,正是那丫头的杰作。若不是我这命还算硬,恐怕此刻李伯就见不着我喽,哎……” 李彦回想起杨再兴背后那数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心有余悸,赶忙说道:“好好好!待会便有劳振武了。等那丫头来了,振武你定要将药箱抢过来,亲自帮我处理伤口,老夫可不想这只右手就这么废了啊!” 说话间,“剑影”抱着药箱匆匆赶来,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她喘着粗气说道:“药箱拿来了,我来给李伯处理伤口吧。”杨再兴见状,赶紧迎上去,一把接过药箱,笑着说:“还是我来吧,影儿你在一旁看着就行。” “剑影”闻言,一脸鄙夷,轻哼一声道:“你个大男人,哪有我等女子这般心细,你就别在这凑热闹了,还是我来吧!”说着,便伸手去拿药箱。 李彦看着“剑影”那逐渐伸向药箱的玉手,心里“咯噔”一下,面露惊恐之色,赶忙出声阻止道:“丫头啊,这可万万使不得啊!还是由振武来吧。” “剑影”动作一滞,脸上满是疑惑,抬眸看向李彦,又瞧了瞧一旁神色不自然的杨再兴,柳眉轻蹙,问道:“李伯,这是为何呀?我又不是不会处理伤口,当年在江东郡主府时,我可没少给操练时不慎受伤的姐妹们包扎。” 李彦一时语塞,求助似的看向杨再兴。杨再兴干笑两声,挠了挠头,说道:“影儿,我等不是不相信你的本事,只是……只是我手法更熟练些,你也知道,我这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是自己处理的,由我来,保准能让李伯少受些罪。” “剑影”可不买账,双手抱在胸前,撇嘴道:“说得好听,我看你就是小瞧于我。不就是包扎个伤口,能有多难?我……” 话还没说完,杨再兴忙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剑影”先是一愣,随即俏脸一红,轻啐一口:“你……你这人,怎么还记着这事儿呢!” 李彦在一旁看着两人这般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丫头,这下你该明白了吧,不是不让你帮忙,实在是……”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剑影”打断李彦的话,虽然还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再坚持,她对着身旁的杨再兴道:“就让你来吧,不过要是你包扎得不好,李伯伤口出了问题,我可饶不了你。” 杨再兴笑着应下,接过药箱,小心翼翼地为李彦重新检查和处理伤口。“剑影”在一旁看着,时不时还指点几句,虽然嘴上还是不饶人,但眼神里满是关切。处理完伤口,杨再兴长舒一口气,李彦活动了一下手腕,笑道:“振武这手艺,确实没得说,这下我可放心了。” “剑影”白了杨再兴一眼,说道:“亏你还整日在我面前自夸什么高手,出手都没个轻重,更别说收放自如了。下次可别再这么没轻没重的了,切磋嘛点到为止即可,也不是非要分出个胜负嘛,又不是沙场对敌,不是你死便是我活。我就不明白了,你们男人怎么好胜心就这么强,不管何事都能拿来比较。”杨再兴笑着点头,连连称是。 一场小风波就此平息,庭院里又恢复了轻松的氛围,三人随意地闲聊着,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比武落幕伤情现,剑影寻来忙照应。伤口背后藏故事,嬉笑言谈化隐情。 第379章 庭院朝食起纷争,夫妻二人解情忧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李彦比武结束,“剑影”现身,发现李彦受伤。准备处理伤口时,杨再兴向李彦透露“剑影”处理伤口的“不靠谱”往事,引得一番笑谈。伤口处理完毕后,三人在庭院中闲聊起来,气氛轻松愉快。 三人在院中随意闲聊了片刻之后,春桃拎着精心备好的朝食,步履轻盈地经过廊桥,正准备往后院的房间而去。 “剑影”远远瞧见春桃,积压在心底的那股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朝着春桃大喝道:“春桃,还不给我死过来!” 春桃闻言,浑身猛地一哆嗦,脸上瞬间露出惊恐的神色。她怯生生地抬眼望了望“剑影”,又偷瞄了一眼杨再兴,然后佯装瑟瑟发抖的样子,一步一挪、亦步亦趋地来到杨再兴身旁,便停了下来驻步不前。她低垂着头,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那模样,活脱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楚楚可怜,仿佛在无声地向杨再兴寻求庇护。 “剑影”见状,哪会不知春桃心里那点小算盘,脸上顿时浮起一抹厌恶之色。她“嗖”地站起身,几步上前,一把就将春桃拽了过去。春桃被拽得一个踉跄,虽然不敢出声反抗,但忙不迭地向杨再兴投去了求救的眼神,那眼神里满是委屈与无助。 “剑影”见春桃事到如今还敢拿眼神去勾杨再兴,肺都快气炸了,怒气更甚。她咬着牙,对着春桃大声训斥道:“好你个狐媚子,事到如今还想着向振武求救不成?” 话音刚落,“剑影”便意识到自己被春桃这一番作为给乱了分寸,失了仪态。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出言询问道:“你这妮子这一大早死去了何处?适才我在院中喊你,怎不见你人影?”说着,“剑影”不露痕迹地用手狠狠掐了一下春桃的右臂。 春桃哪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当即“哎哟”一声痛呼出声,那声音拖得老长,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她一边呼痛,一边退后几步,朝着杨再兴那头靠去。随即,她故意慢悠悠地撩起衣袖,在杨再兴面前轻揉起有些发紫的右臂,一边揉,一边还抽抽搭搭(形容抵声哭泣,一吸一顿地哭泣,发出轻微的抽泣声,也可形容人在哭泣时身体微微颤动的样子。)地说道:“夫人,往日你与老爷此时还未起身,奴婢见时辰尚早,便亲自下厨去为老爷……与夫人备些朝食。”说着,她生怕杨再兴没看到右臂上发紫的地方,略显夸张地抬起手臂,撅起小嘴,轻轻吹着。 “剑影”看着春桃那投来的挑衅意味十足的眼神,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她迅速站起身子,几步跨到春桃跟前,用力拧了一把春桃的纤纤细腰,怒道:“怎地?你这是要跟老爷告状吗?” 春桃又是一声“哎哟”痛呼,这叫声里,七分是被拧疼的惨叫,三分却带着莫名的魅惑,听得人心里直发毛。她忙不迭地回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还请夫人饶了奴婢吧!” “剑影”闻言,怒哼一声:“你这狐媚子还有何是不敢的?”那声音尖锐,带着十足的火气。 一旁的杨再兴看着她俩这般吵闹,心里直犯愁。这场面实在不雅,要是被府中其他下人看了去,保准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要是因此影响了“剑影”这未来女主人的形象,那可就麻烦了。于是,杨再兴忙出言为春桃解围道:“影儿,莫要与春桃置气了!此事也确实不能全怪她。别再闹了,让人看了还以为你善妒呢!”他语气轻柔,带着几分劝慰。 “剑影”闻言,积攒在心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她猛地转身,对着杨再兴怒吼道:“你就知道帮着她,哪怕是一星半点都好!你要真喜欢她,明说便是了,大不了……大不了,我将夫人的位子让与她便是了!杨振武,我今日也不拦你,只要你点一点头,我便立马收拾行装返回江东!大不了被太后责罚一番,也好过在此怄气!”说着,眼眶一红,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肩膀微微颤抖。 春桃见“剑影”竟然朝着杨再兴怒吼,心中顿时升起维护之意,她向前一步,急切地说道:“夫人,您误会老爷了,老爷他不是那个意思……”话还没说完,“剑影”一记凌厉的眼神射过来,吓得她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杨再兴看着泪流满面的“剑影”,心里懊悔不已,他急忙上前,想要拉住“剑影”的手,解释道:“影儿,你误会我了,我真没有偏袒她的意思。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谁也替代不了。”可“剑影”赌气地一甩手,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李彦在一旁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忍不住叹了口气,开口说道:“都别吵了!成何体统!振武,你好好跟影儿解释清楚。影儿,你也冷静冷静,别一时冲动说了气话,平白让旁人占了便宜。” 然而,此刻的“剑影”满心委屈,根本听不进去劝,只是一个劲儿地哭泣。春桃低着头,站在一旁,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杨再兴无奈地叹了口气,温柔地拍着“剑影”的背,轻声安慰了好一会儿。可“剑影”哭得梨花带雨,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实在没辙,只得转头看向春桃,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地吩咐道:“春桃,你将朝食放在此处,便下去休息吧!” 春桃闻言,见目的已达到,便乖巧地放下食盒,福了福身,躬身告退。 待春桃远去,杨再兴这才耐着性子,一边轻轻抚摸着“剑影”的发丝,一边柔声劝慰:“影儿,你别再哭了,眼睛哭肿了可就不美喽。我答应你,等吃完朝食,就回书房给宓儿写信,把咱俩的事儿给定下来,让春桃彻底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李彦在一旁也跟着帮腔:“是啊,影儿,振武都这么说了,你就别难过了。” 在两人的劝慰下,“剑影”这才渐渐止住了哭声,她倚在杨再兴怀中,带着哭腔解释道:“振武,我也不是借此逼你,更不是全为了自己。你那狼啸赤月枪上的血煞之气,也该及时处理了。等咱俩成亲后,我就与你跟着李伯一同前往荆州。你若是真觉得难以面对宓儿姐姐,就先把咱俩的婚事压下吧!等处理完血煞之事,再谈其他也不迟。” 杨再兴听了,心中满是感动,他抱紧“剑影”,坚定地说:“影儿,谢谢你为我考虑这么多。婚事不用压下,我会好好跟宓儿说清楚的。血煞之气的事儿,有李伯与你陪着我,我心里便踏实多了。” 李彦看着这对情侣,欣慰地笑了笑:“你们俩能相互理解,相互扶持,这就再好不过了。等把这些事儿都处理好了,以后的日子肯定顺顺利利的。” 随后,三人围坐在桌前,吃着朝食。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波,但此刻,庭院里的气氛却渐渐变得温馨起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似乎也在为这和解的一幕而感到欣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庭院朝食风波起,醋意纷争乱心绪。再兴剑影解情忧,血煞前路共商议。 第380章 并州往事话吕布,再兴剑影启新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剑影”与春桃一番争执后,在杨再兴和李彦的劝解下,“剑影”渐渐平复情绪。三人围坐一起,温馨地吃完朝食,随后在轻松的氛围中闲聊起来,交谈内容逐渐从日常琐事转向关于吕布的话题。 三人围坐在桌前,吃完朝食,又闲聊了片刻。交谈间,杨再兴想起刚才李彦谈及吕布之事,便出言相询道:“李伯,适才听您所言,昔日在并州时,曾教导吕布数年,不知您老为何没将其收入门下啊?” 李彦闻言,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片刻后缓缓而言道:“此事说来话长!当年我学成下山后,便独自一人往并州西河郡而去。 话说自光武帝将南匈奴王庭设在西河郡北部的美稷县后,南匈奴历经了数次内乱,西河郡便成为匈奴各部纷争与侵扰的重要区域,当地局势极为混乱。那一日,我初至西河郡内,恰逢匈奴南下劫掠,在目睹当地百姓惨状后,我便单枪匹马一路向美稷县的匈奴王廷杀去,数日间连破数十个匈奴部落。 消息传到美稷县,匈奴王庭震动。就在我快要杀到王庭时,匈奴王派出了麾下的王牌骑兵,试图将我拦住。那些骑兵个个身形矫健,骑着高头大马,手持利刃,呼啸而来。”李彦顿了顿,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接着说道。 “我虽不惧,但对方人多势众,一时也陷入了苦战。就在这时,一名少年骑着一匹高头战马,手持长枪,领着数百骑兵冲入了战场。他年纪虽小,可武艺高强,枪法凌厉,在匈奴骑兵中如入无人之境。他三两下便解决了数十名匈奴骑兵,来到我身边,与我并肩作战。我俩配合默契,领着麾下骑兵很快便突破了匈奴的防线,杀出重围,退回了西河郡。” “那少年难道便是吕布?”杨再兴忍不住问道。 李彦点点头:“没错,正是他。后来我随他一路赶至五原境内,这才知道,他乃是五原郡九原县人,自幼喜好舞枪弄棒,天生神力。因家乡时常遭受匈奴侵扰,自幼便下定决心苦练武艺,想着长大成人后,保家卫国,报效朝廷。那次与匈奴大战后不久,消息便传至了并州刺史丁原耳中,丁刺史不仅召见了我俩,更是将我与奉先从五原郡调至麾下任职。 初入并州军中,奉先满腔热血,练兵时格外刻苦,对我传授之技艺也是一丝不苟地研习,他悟性极高,很快便掌握了其中精髓。每次与异族对战,他都冲锋在前,掌中一杆长枪使得虎虎生风,将士们见他如此勇猛,纷纷士气大振。此后数年,异族一听到他的名字,尽皆闻风丧胆。”李彦微微眯起眼,仿佛看到了当年意气风发的吕布。 “丁刺史对奉先极为看重,屡屡委以重任。奉先也不负所望,不仅多次立下战功,更是与张文远、高孝父等人结识,并互相引为知己,一时间奉先在并州军中风头无二,威望也越来越高。 丁刺史见状,出于对奉先的亲近与信任,便将其调至身边,担任起了主簿一职。彼时,丁刺史麾下存在着多方势力,一来本是打算借着任命奉先为主簿,让其能参与核心事务,以便对其他势力起到一定的制衡作用,避免某一方势力过度膨胀。 二来,这文书工作要求细致、耐心,需要对各类信息进行整理分析,奉先向来以武勇见长,性格极为粗放。丁刺史让他担任主簿,也存了让其在处理琐碎文书事务中,学会静下心来,注重细节,克服己身毛躁的性格弱点,培养沉稳细致的行事风格。并在日常接触公文、典籍时积累知识,弥补短板。这主簿一职看似只是一普通文职工作,但亦能参与到军队及地方的政务运作中,不仅能令奉先了解政务运作流程,积累军政管理经验,还能结识不同阶层人脉,为今后发展铺路。” 言及此处,李彦幽幽叹息道:“只是奉先这孩子终究是辜负了丁刺史的一番苦心。起初奉先还耐着性子做了些时日,可时间一长,就觉得这工作枯燥乏味,根本静不下心来处理这些日常琐事。整日在主簿任上,不是抱怨连连,就是心不在焉。” “那些公文他也是随意翻看几眼,便丢在了一旁,遇上需要仔细核算的数据,他更是头疼不已,常常出错。丁刺史多次耐心教导于他,让他重视起这份工作,可他总是左耳进右耳出,依旧我行我素。” “不仅如此,他还与军中一些别有用心之徒走得极近,受他们影响,奉先愈发觉得主簿这份差事没什么前途,心中满是不屑。在他眼里,只有战场上冲锋陷阵、杀敌立功才是英雄所为,却不知这幕后的政务工作同样重要。我曾数次规劝与他,但收效甚微,眼见他这般作为,便彻底断了收他为徒的想法。” “渐渐地,奉先对主簿一职彻底敷衍起来,能推就推,能躲就躲。丁刺史见他如此,虽满心失望,却还是依旧念着他的武勇,希望有一日他能迷途知返。之后,丁刺史为安其心,不仅花费巨资,为奉先量身打造了方天画戟,更是力排众议将他收为义子。”李彦的语气中满是无奈与痛心,轻轻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却只是轻轻摩挲着杯沿,并未喝下。 杨再兴听后,不禁感慨道:“若是吕布能明白丁刺史的良苦用心,沉下心来做好主簿这份工作,想必他的人生也会大不一样。” “剑影”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性格决定命运,他太浮躁,又看不清自己,才会落得日后那般下场。” 李彦放下茶杯,语重心长地说:“所以啊,振武,你日后定要脚踏实地,不可好高骛远。一时的武勇固然重要,但长远来看,沉稳的性格与全面的能力才是立身之本。” 杨再兴郑重点头:“李伯放心,我一定铭记您的教诲。” “李伯,那后来您为何离了并州,随玉真子前辈归隐山林了呢?”“剑影”好奇地追问道。 李彦叹了口气,道:“奉先被丁刺史收为义子后,我原以为他能改过自新,见并州军中派系林立,相互倾轧,我便彻底寒了心,离了并州。没想到奉先这孩子性子太过刚猛,且野心勃勃,耳根子又软,极易被人左右。至于后来发生之事,想必振武比我更为清楚……” 李彦虽然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但杨再兴和“剑影”都明白他的意思。吕布后来的所作所为,确实印证了李彦的担忧。他先是杀了丁原,投靠了董卓,之后又为了貂蝉杀了董卓,为人反复无常。 “李伯,您离开时若是将他带在身边,或许他就不会变成后来那样了。”杨再兴惋惜地说道。 李彦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旁人只能引导,却无法决定他的选择。我虽传授了他武艺,却无法改变他的性格。”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渐渐从吕布身上转移到了杨再兴的狼啸赤月枪和即将前往荆州、江东的计划上。时光在闲谈中缓缓流逝,仿佛在诉说着那些英雄辈出的岁月和难以捉摸的命运。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并州往事话吕布,浮躁难成大业途。再兴聆听明训诫,前路谋划启新途 。 第381章 府衙履职起波澜,春桃暗扰振武心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李彦、“剑影”围坐闲谈,听李彦讲述了吕布的往事,从中汲取了不少为人处世的道理,随后话题转向杨再兴的狼啸赤月枪及未来行程规划。随着时间流逝,巳时已近,杨再兴因府衙公务在身,不得不先行告辞。 杨再兴与李彦、“剑影”一番交谈后,已临近巳时。杨再兴抬眼望了望天色,心中暗自思忖,见时辰着实不早了,便赶忙起身,对着李彦拱手告罪一声,说道:“李伯,时辰不等人,府衙内还有些公文尚需我前去处理,我这便先告退了。” 李彦闻言,笑着回道:“振武且放心去吧,府中有我照应呢。”杨再兴应了一声,随后便轻柔地牵起“剑影”的手,将她先行送回了房中。 待安置好“剑影”,杨再兴转身快步往府衙的方向走去。正当他刚行至自家府门,正准备抬脚迈出之际,眼尖的春桃瞅准时机,赶忙跟了上来。 杨再兴察觉到身后动静,转头见是春桃,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他本想开口让春桃老老实实待在府中,可转念一想,自己这一去府衙,少不得要耽搁许久,若是“剑影”与春桃又像之前那般再起争执,可就麻烦了。一番权衡之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默许春桃跟在身边,一同前往府衙。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脚步声在石板路上轻轻回荡。一路上,杨再兴神色平静,目不斜视,心中思索着与“剑影”成婚之事以及对狼啸赤月枪上血煞一事的处理。春桃则低垂着头,乖巧地跟在后面,偶尔偷偷抬眼望向杨再兴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待行至府衙门口,春桃终于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她微微仰头,轻声对着杨再兴说道:“老爷,奴婢今日让您难做了!您听我解释,奴婢并非存心顶撞夫人,只是……看夫人吼了老爷,心中颇为不忿。” 杨再兴闻言,脚步猛地顿住,缓缓转过身子,紧紧盯着春桃,目光如炬,仿佛要将她看穿,一字一句地说道:“住嘴!”杨再兴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惊起了栖息在一旁树枝上的几只飞鸟,扑棱棱地飞向远方。 春桃显然没料到杨再兴会如此严厉地对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忙垂下头,装出一副既害怕又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眶也迅速泛起了红晕。杨再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强硬的情绪瞬间松动,不由得心头一软,语气也随之柔和下来:“春桃,有些话可不是你能说的。我知你心中所想,但昨日在房中我已与你说得清清楚楚,你须明白感情之事是不能强求的!” 春桃闻言,眼眶瞬间便红了起来,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地说道:“老爷,您别说了!奴婢…奴婢明白了!奴婢先行告退,下去为您准备茶水。”说完,便匆匆转身,迈步跨入了府衙,朝着深处走去,那背影微微颤抖,仿佛承载着满心的委屈与失落。 杨再兴望着春桃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百般滋味在心头翻涌。他沉默了片刻,无奈地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些纷乱的思绪都甩出去,随后,快步向大堂走去。 杨再兴来到大堂坐下,翻开主簿早已准备好的公文,开始逐一批注。他眉头微皱,专注地审阅着每一份文件,沉浸在政务之中。没过多久,春桃端着装有茶水的盘子,轻手轻脚地走进大堂。她走到桌案前,将盘子轻轻放下,随后拿起茶壶,动作娴熟地将茶杯斟满,小心翼翼地递到杨再兴手边,柔声提醒道:“老爷,小心茶烫!” 杨再兴头也不抬,轻“嗯”了一声,伸手便要去接过茶杯。此刻,春桃还未将手撤回,不经意间,两人的手触碰在了一起。杨再兴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滑腻触感,目光下意识地投去,只见春桃那略微红肿的双眼,显然是刚哭过不久,杨再兴心中顿时涌起一阵不忍,竟一时忘了撤回手来。 春桃见状,忙将手抽回,脸上飞起一抹红晕,轻声说道:“老爷处理了这么久政务,想来也是乏了,不如暂且休息一会,奴婢帮您揉揉肩吧!”说完,不等杨再兴回应,便起身来到他身后,伸出双手,帮其揉起肩膀来。 杨再兴刚欲出口婉拒,春桃突然身子前倾,压上了他的后背,一双玉手从后面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俏脸贴在杨再兴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老爷,此刻堂中无人,离得最近的侍卫也在百步之遥的院中。奴婢进来时,早已将门掩住,老爷若想要做些什么,便放手施为吧!奴婢甘之如饴,事后保证守口如瓶,绝不将今日堂内之事对外透露半点。” 杨再兴听着春桃那极具魅惑的话语,感受着耳边传来的温热气息和后背传来的柔软触感,一股燥意顿时不受控制地从丹田处升起,热血一阵翻涌,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杨再兴心中猛地一震,脑海中瞬间闪过“剑影”的面容,理智开始慢慢回笼。随即,他一把推开春桃,指着屋外,怒喝一声:“够了!春桃先下去吧,让我独处一会。” 春桃心中虽极为不甘,但看着杨再兴那即将压抑不住的怒火,只好依言退下。 看着春桃离去的背影,杨再兴心有余悸,暗自庆幸自己在最后关头找回了理智,没被欲望冲昏头脑。他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忖:险些着了这妮子的道,这春桃心思深沉,手段也不简单,看来以后得离她远远的,千万不能再给她与自己独处的机会,以免再出乱子。 杨再兴定了定神,缓了缓神,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待彻底平复下情绪,这才重新将注意力投入到繁重的公务中去。他眉头紧锁,目光专注,逐字逐句审阅公文,手中的笔不时落下,写下批复意见。 不知不觉间,已临近午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大堂内,形成一片片光影。杨再兴终于处理完了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公文,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对着门外喊道:“春桃。” 春桃听到呼唤,脆生生地应了一声,紧接着“吱呀”一声推开门,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低垂着眼帘,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让人很难将她与之前那个魅惑撩人的女子联系起来。 杨再兴见她进来,神色平静,忙吩咐道:“你去通知衙役,速去军中将幼节叫来,就说我有要事与他商议。” 春桃闻言,极为乖巧地应下:“是,老爷,奴婢这就去办。”说罢,便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府衙门口走去。 春桃莲步轻移来到府门口,目光一扫,很快找到了一名衙役。她款步上前,神色平静,声音清脆地对衙役嘱咐道:“老爷有急事找陆抗将军,你速速前往军营,务必请他即刻过来。”衙役听后,不敢耽搁,赶忙拱手应下,转身快步出了府衙。 来到拴马处,衙役解开缰绳,翻身上了一匹快马,双腿一夹马腹,快马嘶鸣一声,扬起一路尘土,朝着军营方向疾驰而去。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陆抗在军营中接到消息,不敢有丝毫懈怠。他迅速整理了下衣衫,佩剑别在腰间,大步走出营帐,跨上自己的坐骑,一路快马加鞭赶到府衙。 到了府衙门口,陆抗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一旁的侍卫,向门口的侍卫通禀了一声,随后大步流星地朝着府衙大堂快步而去,脚步急切,神色间满是对杨再兴传唤的重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府衙履职逢春扰,情念纷纭心内焦。陆抗应召来议事,风波暗涌待明朝。 第382章 府衙议事定行程,再兴归家温情绕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在府衙处理公务,春桃试图魅惑他,关键时刻杨再兴守住了理智。处理完公务后,杨再兴让春桃传信,将陆抗召来府衙。此时,陆抗正快步入府,准备面见杨再兴。 陆抗刚一入府,便脚步匆匆地朝着大堂快步而去。府衙大堂门外,春桃见来人正是陆抗,微微颔首道:“陆大人,老爷正在里面等您呢。”说着,她侧身,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抗微微点头以示回应,脸上带着一贯的沉稳与谦逊,“有劳姑娘了。”言罢,他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衫,深吸一口气,稳步踏入大堂。 此时的杨再兴正站在堂中,背对着门,凝视着墙上悬挂的一幅军事地图。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抹欣慰之色,“幼节,你可算来了,快请坐。”说着,他指了指一旁的桌案。 陆抗走到桌案前,欠身坐下,目光看向杨再兴,神色关切地问道:“大将军,如此急切召我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杨再兴重新在主位上落座,笑着说道:“幼节,此次召你前来可是要给你加些担子喽!晨间,我与李彦前辈商议,决定过些时日前往荆州与江东一趟。此去乃是为了处理狼啸赤月枪的血煞之气。如今,天琪已从成德归来,我也是时候从政务中脱身出来,准备与影儿的婚事了。明日起,这政务一块便有劳幼节多多费心了!” 陆抗闻言,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大将军,只管放心便是!抗定不负大将军所托,将政务处理妥当。只是这荆州与江东之地,势力盘根错节,各大世家利益牵扯甚多。大将军此去,还请务必小心行事。那血煞之气,我虽不甚了解,但想来也绝非易事。” 杨再兴微微点头,道:“我亦明白其中诸多不易。只是这血煞之气,若不及时处理,不仅会影响我自身,还可能带来其他变故。我听闻荆州与江东素有奇人异士,或许能寻得解决之法。至于我与影儿的婚事也需尽快落实,毕竟已拖了好久。” 两人又就前往荆州、江东的诸多事宜,细细商议起来。商议完毕,陆抗便欲起身告辞,“大将军,今日所议之事,抗定会铭记于心。大将军,我陆家在江东也颇有些势力,此去江东,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 杨再兴忙站起身来,笑着说道,“幼节有心了,有你这番话,我便安心了。你来得匆忙,想必还未用膳吧?不如留下陪我随便吃点吧!”话一出口,他也不等陆抗回应,便快步走到门口,将候在外面的春桃叫了进来,神色温和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道:“春桃,速去将准备的吃食端来。” 春桃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是,老爷”,转身便快步离去。不多时,便拎着食盒匆匆赶回了大堂。只见她动作娴熟,将食盒中的饭菜一一取出,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两人的桌案上。随后,她微微欠身,轻声说道:“老爷、陆大人请慢用。”说完,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大堂,顺手将堂门带上。 陆抗看着满桌的饭菜,又看了看热情的杨再兴,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大将军如此盛情,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便与杨再兴一同落座。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随意地聊着天。从军中的趣事,到近日城中的琐事,气氛轻松而融洽。 不多时,两人便用完了膳。春桃听到动静,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干净,又为两人重新添上了茶,这才再次退了出去。 杨再兴抿了口茶汤,轻轻舒了口气,说道:“幼节,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后也早些休息。我明日便开始着手准备与影儿成婚的事宜。” 陆抗点头起身,道:“喏,大将军也早些休息。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随时吩咐。”杨再兴也站起身来,将陆抗送到大堂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渐渐远去,这才转身回到大堂,继续思考着接下来的安排。 时至申时,暖烘烘的阳光已经没了晌午的炽热。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紧接着春桃的声音响起:“老爷,时候不早了,请早些回府吧!免得夫人在府中等得焦急!” 杨再兴闻言,抬起头,应了声:“知道了。” 他起身,将桌案上的公文整理好,摆放整齐,随后朝着门口走去。 打开门,太阳的余晖洒在身上,暖融融的。他看着春桃,微微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抬脚便往家中走去。春桃则默默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一路上,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走着走着,杨再兴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似乎想要快点回到那个温暖的家,回到 “剑影” 的身边。而身后的春桃,看着杨再兴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又恢复成那副恭顺的模样,紧紧跟着他,向着府邸的方向走去 。 回到府中,杨再兴脚步匆匆地往后院走去,心中满是对“剑影”的牵挂。一进房,便看到“剑影”正坐在窗边。杨再兴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的笑意,快步走到她身边坐下,拉起她的手,轻声细语地说着这一天在府衙的琐碎日常,分享着与陆抗商议的要事,偶尔还穿插几句俏皮话,惹得“剑影”嘴角含笑。 片刻后,杨再兴看了看天色,准备起身前往书房,着手准备自己与“剑影”成婚的相关事宜。他刚站起身,“剑影”便轻轻拉住他的衣角,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关切与提醒,柔声道:“振武,莫要误了时辰。我知道你心系我俩之事,可也别累坏了自己,记得早点回来。” 杨再兴微微俯身,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温声道:“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太晚,影儿你先歇着吧。”说完,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剑影”的手,转身走出房间,脚步坚定地迈向书房。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府衙议事行程定,血煞婚事共议商。再兴归家温情绕,书房筹备意悠长。 第383章 再兴书房愁情笺,剑影补书诉衷肠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陆抗商议完荆州、江东之行,完成了政务交接后回到家中。杨再兴与剑影相聚了片刻,便前往书房准备着手操办与剑影的婚事。此刻,他面临着一个棘手问题——如何告知远在江东的甄宓,自己即将要与剑影成婚的消息。 书房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杨再兴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一张布帛,手中的毛笔蘸满了墨汁,可笔尖悬在布帛上方,迟迟未能落下。他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纠结与挣扎,数次提笔,却始终无法写下一个字。 要如何向甄宓开口呢?告知她自己即将与“剑影”成婚的消息,这实在是个艰难的抉择。他深知,这封信一旦寄出,便如覆水难收,会在甄宓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苦思良久,杨再兴仍是毫无头绪,他轻叹一声,搁下毛笔,起身来到窗边。伸手轻轻推开窗户,一阵微风拂面而来,带着些许凉爽,却也未能吹散他心头的阴霾。 他的目光越飘越远,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过去。与甄宓初次相遇,是在无极。那时的她,灵动又温婉,一眼便让他心动不已。后来,在新野,他们喜结连理,那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之一。再到,他随义父拿下了益州,甄宓又为他生下了继祖,孩子的啼哭,仿佛是世间最动听的乐章,让他们的家充满了生机与希望。 这些年的点点滴滴,一幕又一幕,如走马灯般在他眼前不断闪现。不知不觉间,他与甄宓在一起竟已十余年了。这十余年的夫妻情分,在他心中重若千钧。可如今,他对“剑影”的爱意也同样炽热深沉,难以割舍。他苦恼的并非要在二人之间做出抉择,而是不知如何向甄宓坦诚自己想要迎娶“剑影”的想法,既不想伤害与甄宓的情分,又渴望能与“剑影”携手一生,杨再兴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心中满是无奈与痛苦 。 良久之后,夜色早已深沉,窗外的明月高悬,洒下清冷的光辉。此时,早就过了晚膳的时间,饭菜在桌上摆了许久,来来回回热了数次,热气腾腾的饭菜也渐渐没了温度。 “剑影”坐在房中,双眼紧紧盯着门口,满心期待着杨再兴的身影出现。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书房那边始终没有动静。她的眼神中渐渐透出担忧与焦急,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轻轻揉搓。 一旁的春桃正手脚麻利地收拾着饭菜,准备再拿去热一热。她抬眼偷偷瞧了瞧“剑影”的脸色,心中暗自盘算,脸上装出关切的神情,试探着出言相询道:“夫人,要不我去催一催老爷?夫人一味在此痴等,也不是个办法啊!” “剑影”闻言,心中一惊,警惕地看向春桃。她太了解春桃的心思了,就怕她趁着去催人的机会,又在杨再兴面前耍什么小心机,搞出什么幺蛾子来。于是,她不假思索地忙出言拒绝:“不用你去,我自会亲往。” 说完,便将春桃晾在一旁,起身快步往书房而去。 “剑影”穿过长廊,一路脚步匆匆,廊下悬挂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洒下的光影随着她的步伐不断变幻。很快,她来到书房门外,透过雕花的窗棂,看到房内倒映出暖黄的烛光,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暖,却又透着几分孤寂。她心中轻叹一声,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门轴转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绕过摆满书籍的书架,来到杨再兴身侧。只见杨再兴正对着一块空白的布帛发呆,眼神空洞,似是陷入了无尽的思索之中,对她的到来竟毫无察觉。 “剑影”心疼地看着他,抬起手,轻轻地摇了摇杨再兴。杨再兴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转过头,看到是“剑影”,脸上扯出一抹苦笑,无奈又略带疲惫地开口道:“影儿,让你担心了!我斟酌了许久,实在是不知该如何下笔。我俩夫妻十余年,宓儿温柔贤淑,操持家中大小事务,为我生下继祖。如今要把这事告诉她,我怕她心里难受,也怕她会多想。可我又不能瞒着她,更不想辜负你,真是左右为难呐!” “剑影”看着杨再兴那一脸纠结为难的表情,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满是心疼。她轻轻握住杨再兴的手,柔声道:“振武,要不还是我来吧!你放心,我定会注意言辞,把我俩相识相知相爱的点点滴滴,仔仔细细地说给宓儿姐姐听,也叫她知道你对她的真情从未有过改变。” 杨再兴犹豫了许久,内心好似天人交战。一方面,他感激“剑影”的体贴与担当;另一方面,念及自己与甄宓多年的夫妻情分,他觉得自己还是应当亲自面对。斟酌再三,最终出于对甄宓的尊重,他还是决定由自己提笔。 杨再兴坐在案前,眉头紧锁,字字斟酌,句句推敲。每写下一句,都要反复思量,这话是否合适,会不会让甄宓感到难过。想到过去的点点滴滴,他眼眶微红,手中的笔也微微颤抖。 一炷香过去了,两炷香过去了,杨再兴反复改了数遍,洋洋洒洒写了近千字,这才终于完成了这封饱含深情与愧疚的书信。写完后,他长舒一口气,与“剑影”就信中内容又仔细核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郑重其事地将布帛封好。 待做完这一切,杨再兴抬眼望向窗外,见月色如水,已然夜深。他轻轻牵起“剑影”的手,柔声道:“影儿,时候不早了,咱们回房用膳吧。” “剑影”虽点了点头,可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忧虑。适才看完杨再兴写的书信,她内心始终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于是,她轻轻挣开杨再兴的手,说道:“振武,你先回去用膳吧,我想再写封信给宓儿姐姐。” 杨再兴闻言,微微一怔,下意识地便想留下来陪着“剑影”,顺便也瞧瞧她会写些什么。他刚要开口,“剑影”就已经笑着将他往门外推,一边推一边解释:“你呀,女儿家的一些贴心话,你个大男人看什么!放心,我很快便来。” 杨再兴无奈,知道自己拗不过“剑影”,只得叮嘱道:“那你快点,我等你一起用膳。”说罢,他转身离去,脚步带着几分不舍,时不时回头张望,直至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 “剑影”见杨再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这才转身回到书房内,轻轻合上房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响。 她快步来到桌案前,桌上的烛火跳跃闪烁,映照着她略显凝重的面庞。“剑影”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展开一张崭新的布帛,提起毛笔,略作思忖,便挥笔疾书起来。 “剑影”经过这几日思量,早已决定对甄宓毫无保留,她从香宁宫假借“剑影”身份骗过杨再兴,得以留在他身边开始写起,那些小心翼翼相处的日子,每一个忐忑又心动的瞬间,都被她细细描摹在笔下。接着,她又写了一路相伴的点点滴滴,那晚山洞中相依为命的惊险与温暖,字里行间满是对杨再兴的眷恋。甚至就连前几日与杨再兴成就好事,她也坦诚相告,没有一丝隐瞒。 为了避免甄宓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她又将昔日先帝前往江东求亲期间发生的一系列隐情,事无巨细地逐一道来。其中,更是将自己早在十余年前便已倾心于杨再兴的事实告知了甄宓。 写着写着,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与甄宓相处的过往。她心想,凭着这十来年与甄宓积攒下的深厚情谊,甄宓一定能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 终于,笔锋一顿,书信写完。她轻轻吹干墨迹,将杨再兴先前写的那封信取来,与自己的信小心翼翼地捆绑在一起,重新端正地放在桌案上。做完这一切,她起身快步朝着寝室走去,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再兴书愁难启齿,剑影添笺诉情长。往昔岁月心头绕,情笺寄意待回响 。 第384章 再兴剑影筹佳礼,情笺待寄意难平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剑影在书房商议给甄宓写信告知成婚之事,杨再兴历经艰难完成饱含深情与愧疚的书信,剑影随后也决定单独写信,坦诚相告两人的感情历程及过往隐情。剑影写完信,便起身准备回寝室与杨再兴用膳。 待“剑影”来到寝室,杨再兴因劳累了一天,早已趴在桌上沉沉睡去。在一旁候着的春桃正拿过一件衣衫,给杨再兴披了上去。“剑影”推门而入,恰巧撞见了这一幕。 春桃见状,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剑影”忙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而后轻声说道:“嘘!让老爷再睡会儿!莫要吵醒他。”说着,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杨再兴身边,看着他那因疲惫而略显憔悴的面容,心中满是心疼。 春桃微微欠身,压低声音道:“夫人,饭菜已经热了好几回,若是再不吃,可就彻底凉透了。”剑影微微点头,目光仍未从杨再兴脸上移开,轻声应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这里我来照看。”春桃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还是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剑影”在杨再兴身旁缓缓坐下,静静地凝视着他。回想起两人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杨再兴悠悠转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见“剑影”正坐在身旁,脸上露出一抹歉意的微笑:“影儿,我竟睡着了,让你久等了。”剑影轻轻摇了摇头,柔声道:“你累了一天,睡会儿是应该的。饭菜还热着,咱们这就用膳吧。” 两人相对而坐,开始用膳。席间,“剑影”将自己写的信的大致内容告知了杨再兴,但故意隐去了自己真实身份的那部分内容。杨再兴听后,心中既感动又欣慰,他伸手握住“剑影”的手,诚挚地说道:“影儿,谢谢你,如此体谅我。”“剑影”回握住他的手,微笑道:“咱们之间,何须言谢。我只盼着宓儿姐姐能明白我俩的心意。” 用完晚膳后,两人又聊了许久,从明日的安排,到婚后的生活,事无巨细。不知不觉,夜已深,窗外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杨再兴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那一轮高悬的明月,心中暗自思忖,这两封信寄出去后,不知宓儿会作何反应。他深知,这将是他们三人之间关系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剑影”走到他身后,轻轻环抱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背上,似是在给予他力量,又似在寻求一份安心。杨再兴转身,将“剑影”拥入怀中,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柔声道:“睡吧,时间也不早了。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俩都一起面对。” 两人相拥着走向床边,躺下后,杨再兴轻轻为“剑影”掖好被角,而后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剑影”在他怀中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双眼,感受着这份温暖与安心。很快,两人便在彼此的怀抱中沉沉睡去,寝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安宁。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床榻上。杨再兴悠悠转醒,看着怀中仍在熟睡的“剑影”,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他轻轻起身,生怕吵醒了她,而后轻手轻脚地穿好衣物,走出了寝室。 来到书房,杨再兴将两封信仔细收好,叫来心腹,郑重地将信交予他,嘱咐道:“务必将这两封信尽快送到夫人手中,不得有误。”心腹领命后,小心翼翼地接过信,转身快步离去。 处理完此事,杨再兴又开始着手准备与“剑影”成婚的各项事宜。他与李彦详细商讨着婚礼的流程、宾客的邀请、喜宴的筹备等诸多事宜,事无巨细,尽皆亲自过问。 而此时,“剑影”也已醒来,她简单梳洗后,便来到书房,与杨再兴、李彦一同忙碌起来。两人时而低声商讨,时而相视一笑,整个书房里弥漫着温馨而甜蜜的气息。李彦见此情形,也不便出言打扰,含笑悄悄退出了书房。 半个时辰后,春桃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她将茶水放在桌上,抬眼偷偷瞧了瞧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她微微欠身,说道:“老爷、夫人,朝食已备好了。”杨再兴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便挥退了春桃,继续与“剑影”商议起来。 且说“剑影”这边一面与杨再兴商议着,一面拿过草拟的宴请名单仔细端详了起来。“剑影”见名单上宴请的多是淮南郡周边宾客,不由得微微皱眉。 她心中暗自思忖道,其他人不请倒也无妨。毕竟像关羽、张飞、赵云等多数将领皆在前线忙着战事,大司徒诸葛亮又远在成都,还没赶回长安赴任。再说了,这些人尽皆是跟随先帝左右多年的亲近之臣,眼光锐利,若是将他们请来,难保自己的身份不被识破。现在蜀魏战事胶着,要是因为自己闹出内乱,那可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只是,这名单上少了阿斗,就让人觉得不太合适了。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刘禅名义上的母后,她和杨再兴能有今天,刘禅在中间可没少帮忙。想到这儿,“剑影”放下名单,抬眼看向杨再兴,认真地说道:“振武,这名单上,是不是得加上陛下啊。你毕竟是陛下义兄,咱们成婚这么大的事儿,不请他可说不过去。” 杨再兴微微点头,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思片刻后说道:“影儿,你说得在理,只是如今前线战事吃紧,陛下身为一国之君,怕是难以脱身啊。贸然请他前来,万一耽误了军机大事,也不妥当。” “剑影”秀眉轻蹙,思索一番后回应道:“这倒也是个难题。要不这样,咱俩先写封信告知陛下婚礼之事,若他实在抽不开身,咱俩也能理解。但邀请还是得有的,不然礼数上总是说不过去的。” 杨再兴认同地笑了笑,应道:“影儿,那就依你所言,还是你想得周全啊!” 于是,两人又开始商讨起给刘禅写信的事,字斟句酌,力求把邀请之意表达清楚。信写好后,杨再兴招来可靠的信使,反复叮嘱务必将信安全、快速地送到长安的刘禅手中。 安排完这一切,“剑影”又想起婚礼的诸多细节,对杨再兴说道:“婚礼的喜服,我想亲自设计样式,融入一些咱俩独有的回忆元素,振武你觉得如何?” 杨再兴看着“剑影”眼中的期待,宠溺地笑道:“好,都依你。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支持。” 随着时间的推移,婚礼的筹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杨府上下一片忙碌景象,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氛围。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一场因感情而起的波澜,正悄然酝酿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再兴剑影筹佳礼,情笺遥寄意难平。喜服巧思融忆念,婚宴将临波暗生。 第385章 甄宓展信心潮涌,隐情惊现风波起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剑影”婚礼筹备工作稳步推进,同时,他们寄给甄宓的信件也在送往建业杨府的途中。这两封信承载着重要的消息,即将在平静的杨府掀起波澜。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杨再兴与“剑影”婚礼的筹备工作正紧锣密鼓、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与此同时,一封家信辗转送到了建业城中的杨府。甄宓听闻是杨再兴寄来的家书,还没来得及拆开,那喜悦的神情就已跃上脸庞,仿佛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她看着眼前送信来的杨再兴心腹杨安,迫不及待地焦急询问起杨再兴的近况。 杨安顿时有些支支吾吾,只是大致说了些扬州之战时的几件大事,便赶忙住口,像是嘴被缝上了一般,丝毫不敢向甄宓提及杨再兴与“剑影”的事。心思细腻的甄宓,一下子就察觉到杨安的异样,忙追问道:“杨安,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何事瞒着我?” 杨安无奈地轻叹一声,犹豫了好一会儿,几息之后才说道:“夫人,小人不敢妄言,您看了老爷的书信,想必便能明白发生了何事。小人这就先退下了。”说完,便恭敬地躬身退出了大厅。 甄宓满心疑惑,像是被一团迷雾笼罩,急忙拆开杨再兴寄来的书信,逐字逐行,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起初,她的神情还带着几分期待,可随着阅读的深入,读到杨再兴与“剑影”之间的种种,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眶也迅速泛红。 “这怎么可能……”甄宓喃喃自语,声音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滴滴落在布帛上,洇湿了字迹。她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以至于布帛都跟着簌簌抖动。读到一半时,她实在难以承受心中的痛苦与震惊,手一松,布帛随之掉落在地。 她站起身,脚步踉跄地走到窗边,望向窗外那片熟悉的庭院,可此刻眼中却早已没了焦距。曾经与杨再兴相处的点点滴滴,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那些甜蜜的过往如今却成了最锋利的刀刃,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她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缓缓蹲下身子,捡起那被泪水浸湿的布帛,继续读了下去。当看到杨再兴遇伏,性命危在旦夕,“剑影”一心救他,才发生了山洞中的事情后,她的眉头微微舒展,脸上的神色也略微好转。 甄宓轻轻叹了口气,眼中的悲伤渐渐被理解所取代。她轻声呢喃:“原来如此,他俩也是情非得已……”在她看来,“剑影”是为了救杨再兴才出此下策,而杨再兴身处那样的险境,也实在是身不由己。 她深知杨再兴的为人,也明白感情之事有时候确是难以控制。虽然心中仍有一丝酸涩,但善良如她,最终选择了理解与包容。她将布帛小心地重新卷好,心中默默想着,日后一家人能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 就在这时,继祖听闻父亲来了书信,心中一喜,迫不及待地向着大厅奔来。他人还没到,那焦急又带着期待的声音便远远传了过来:“娘亲,可是父亲来了书信?父亲信中都说了何事,可是战事已毕,不日便要返回江东看望娘亲与祖儿了?” 甄宓听到动静,心中一惊,忙抬手匆匆拭去眼角未干的泪水,不想让儿子看出自己的异样。然而,继祖刚踏入厅内,目光敏锐的他一眼便察觉到娘亲的不对劲。只见甄宓眼眶微红,神色间还带着些难以掩饰的落寞。 继祖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不由得心中“咯噔”一下。他快步走到甄宓身边,满脸关切,忙出声相询道:“娘亲,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父亲出了意外?”说话间,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不安,紧紧盯着甄宓,期待着一个否定的答案 。 甄宓闻言,强压下满心的苦涩,勉强扯出一抹微笑,抬手轻轻摸了摸继祖的头,温声安慰道:“祖儿,莫要胡言乱语!你父亲好着呢,凭他那一身武艺,能出什么意外?娘亲只是看了你父亲的来信,心里念他,一时没忍住就……”话还没说完,声音已微微发颤。 继祖自小就与母亲亲近,对母亲的情绪变化十分敏感,哪会这么容易就被甄宓骗过。他目光落在母亲手中紧攥的布帛上,心中涌起一股不安。趁着甄宓不备,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那承载着秘密的布帛,急切地看了起来。 甄宓见状,心里一慌,忙伸手去夺,嘴里喊道:“祖儿,别乱看!”可继祖如今整日练武不辍,身手敏捷,一个灵活的闪身便躲了过去。甄宓接连抢了几次,都扑了个空,无奈之下,只得作罢。她心中暗自思忖,此事终究瞒不住了,早晚要让继祖知道,便随他去吧。 继祖的目光在布帛上快速扫过,越看脸色越沉。待看完最后一个字,他稚嫩的小脸上浮起一抹怒容,紧紧握着小拳头,极为不甘地对甄宓说道:“娘亲,父亲怎可如此待您?您整日操持家事,一个人撑起这个家,含辛茹苦地把我养大。在这江东日日夜夜盼着父亲回来,可如今父亲却背着您有了新欢。这事儿不管您怎么决定,祖儿都站在您这边!”说着,他胸脯剧烈起伏,眼中满是对母亲的心疼和对父亲此举的不满。 甄宓看着眼前满脸激愤,满心维护自己的继祖,心中暖意涌动,颇为欣慰。她轻轻拉过继祖的手,出言安抚道:“继祖,此事并非你所想的那样。你千万别怨恨你父亲,他与你那……影儿姨娘也是被形势逼迫,实在是出于无奈啊!” 继祖听了母亲这话,一下子呆愣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过了好几息,他才回过神,梗着脖子,满脸怒容地说道:“什么姨娘?我可没有这般的父亲!娘亲,您就是太过善解人意了,无论何事都只想着为他人考虑。” 甄宓见继祖如此激动,忙出声喝道:“继祖,不许胡言!”言罢,她稍作停顿,放缓了些语调,又苦口婆心地安慰起继祖来。在甄宓耐心的开导下,继祖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慢慢重新接纳了杨再兴。 之后,继祖扶着甄宓来到桌边坐下,眼尖的他一眼便看到了“剑影”一起寄来的那封信。他像是看到了仇人一般,一把将信抢到手里,气呼呼地说道:“这狐媚子居然还敢写信给娘亲,这是要向娘亲示威吗?”说着,便伸手要打开布帛,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甄宓见状,心急如焚,忙出言阻止道:“祖儿,不可!”可她话音还没落,继祖那边早已解开了布帛,看了起来。继祖的目光在布帛上匆匆扫过几行,脸上瞬间露出震惊的神色,嘴巴张得大大的,喃喃道:“怎会如此?”紧接着,他忙将布帛递还给甄宓,结结巴巴地说:“娘亲您看,这位姨娘竟然……竟然是。”话还没说完,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忙捂住嘴巴,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继祖随即转身,快步走到门口,将门外一众下人都挥退,然后把门带上,这才回到甄宓身侧。此时,看了一半的甄宓,显然也被布帛上的内容惊到了,她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喃喃自语道:“怎会如此?怎会是她?”待看完整张布帛上的内容,甄宓这才恍然大悟,回忆起这些年与她的交往日常,轻声说道:“怪不得昔日在宫中,每每我提及振武,她会是那般反应。那日她在昭明宫大殿上,那番莫名的话语,现在想来便也说得通了。想来这些年她心中也极为苦楚吧!只是,此事终究瞒不了一辈子啊,不知振武日后若是知晓她身份,该如何自处啊?” 说完,甄宓缓缓抬起头,看向身旁的继祖,神色极其郑重地说:“祖儿,今日你既然已经知晓其中隐情,想来也该理解你这位姨娘了吧?切记此事决不可对外提起,哪怕是最亲近之人也不行。待过些时日,去了下蔡见了这位姨娘,你定要时刻留意称谓,千万不可唤错了!” 继祖听了,忙乖巧地点点头,说道:“孩儿省得,娘亲勿忧!” 听了继祖的回答,甄宓高悬着的心这才稳稳落了下来。她定了定神,随即对继祖吩咐道:“祖儿,你速去叫下人备好马车,为娘要去昭明宫一趟,就此事与吴王好好商议一番。” 继祖一听,心里顿时有些担忧,忍不住问道:“娘亲,将此事告知吴王,合适吗?” 甄宓看着儿子,温和地笑了笑,耐心解释道:“祖儿,有件事为娘得再好好提醒你。你可别忘了,绍儿乃是你父亲的义子,你那位姨娘更是他的姑母。论起辈分来,绍儿便是你的义兄,以后你可得多跟绍儿亲近,这份情义千万不能淡了。” 继祖听母亲这么一说,心里的担忧一下子就消散了,赶忙应道:“娘亲放心,孩儿记下了。”说完,他转身快步出门,去招呼下人准备车驾了。 甄宓望着继祖远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慈爱。她把杨再兴和“剑影”寄来的两张布帛小心收进怀中,幽幽地轻声叹道:“我的好母后啊,您倒是如愿以偿,苦尽甘来了。可我这一家子,从今往后怕是要被您置于两难境地,时时刻刻被架在火上炙烤了!” 叹完,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迈着沉稳的步伐起身踏出大厅,朝着府外走去,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略显单薄却又坚毅的轮廓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甄宓读信心潮乱,继祖知情意不平。隐情惊现风波起,昭明宫中议前程。 第386章 甄宓入宫议隐情,孙绍谋划保大局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甄宓知晓杨再兴与“剑影”之事,以及“剑影”真实身份后,心情复杂。为妥善应对这一棘手情况,她决定前往昭明宫,与吴王孙绍商议对策,期望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避免引发更大的风波。 甄宓坐上马车,一路往昭明宫赶去。车轮滚滚,街市的喧嚣在车窗外逐渐模糊,她的心思却飘向了远方。此番前往昭明宫,要与孙绍商议的事太过棘手,她只觉得心中沉甸甸的。 待来到宫外,随行的侍女将甄宓从车上扶下,甄宓稳了稳身形,整理了一下衣摆。侍女则快步走向宫门值守的侍卫通禀。 恰巧当值的太史亨正巡查至此,远远瞧见是甄宓,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忙喝退侍卫,上前与甄宓见礼,抱拳恭敬说道:“叔母,许久不见,不知您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甄宓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仪态端庄,轻声说道:“元复,无需多礼!我此番前来欲面见吴王,烦请元复代为通传一声。” 太史亨闻言,笑着说道,“叔母,这是哪里话!大王早就有言在先,叔母入宫无需通禀。”说罢,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恭敬地说道:“叔母,请随我来,小侄这就带您去见大王。” 甄宓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几分欣慰,轻声说道:“元复,那便有劳你了。” 两人并肩沿着宫道前行,道路两旁的宫墙高耸,朱红色的宫墙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庄重。偶尔有几只飞鸟从头顶掠过,发出清脆的鸣叫,打破了宫中的寂静。 途中,太史亨忍不住开口问道:“叔母,瞧您神色匆匆,可是有何要紧之事吗?” 甄宓轻叹一声,“确实是有些棘手的事,得与绍儿好好商量商量。” 太史亨也不再多问,只是加快了些脚步。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御书房前。 太史亨上前轻轻叩门,里面传来孙绍清朗的声音:“进来。” 太史亨推开门,对甄宓说道:“叔母,您请进。” 甄宓迈步入内,只见孙绍正站在书桌前,手中握着一支毛笔,案几上堆满了奏折。孙绍看到甄宓,立刻放下毛笔,快步迎上前去,脸上满是关切:“义母,您来了,快请坐。来人,看茶。” 甄宓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接过侍女递来的茶盏,却只是轻轻放在桌上,并未饮下。孙绍瞧出她神色有异,忙看向一旁的太史亨,说道:“元复,你先带着人退下吧,没有孤传唤,不许任何人靠近。”太史亨领命退下,轻轻关上了门。 待众人退去,孙绍一脸关切地问道:“义母,您此番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甄宓也不作答,只是默默看着孙绍,神色凝重地反问道:“绍儿,你有多久未曾见过姑母了?” 孙绍闻言,心中颇感疑惑,一脸诧异地道:“义母,怎会有此问?自义父那日被擒去香凝宫内不久,姑母便一直托病不出,孤也曾数次前往探望,却都被姑母身边的侍女给挡了回来。前几日,姑母倒是隔着围帐与孤见了一面,闲谈了片刻。孤见姑母咳得厉害,便没多敢打扰。” 甄宓闻言,轻“哦”了一声,一脸玩味地看向孙绍,出言问道:“绍儿,就不曾看出有何异常来?” 孙绍沉思片刻,仔细回忆着当日的一点一滴,不确定地说道:“异常之处吗倒是未曾发现,只是……孤觉得姑母嗓音有些变了,许是咳得久了,嗓子有些哑了吧!” 甄宓微微摇头,轻叹一口气,从怀中掏出那两封信,递给孙绍:“绍儿,你先看看这个,看完你便明白我为何这般问了。” 孙绍接过信,认真地读了起来。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愈发凝重,读完后,他将信放在桌上,靠向椅背,沉默了许久。 “没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姑母她……”孙绍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忧虑。 “是啊,”甄宓叹了口气,“我也是刚刚知晓,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所以才来找你商议。你姑母的身份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孙绍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义母,孤觉得目前我等得先稳住局面,万不能让此事传出去。义父眼下身处前线,战事吃紧,可千万不能让他分心啊!” 甄宓点头表示赞同:“我也是这般想的。只是这婚礼马上就要举行了,后续的事情该怎么安排,我等还得好好谋划一番。” 孙绍坐直身子,分析道:“照姑母信中所言,阿斗……哦不,陛下不仅早已知晓此事,更是出力甚多呐!想来陛下那边得了消息,必会亲身前往下蔡。依孤之见,婚礼还是要照常进行,此乃既定之事,不能轻易更改。至于姑母的身份,还须暂且保密,暗中观察一番。等战事结束,再寻个合适的时机,将真相告知义父吧。” “可这秘密能瞒多久呢?”甄宓忧心忡忡,“纸终究包不住火,万一被人发现,可就麻烦了。” 孙绍安慰道:“义母放心,孤自会安排可靠之人,严密监视。只要我等小心行事,应该问题不大。”言罢,孙绍话锋一转,满脸玩味之色,嘴角含笑道:“倒是这阿斗……牵线搭桥的本事不小啊!此番见了他,孤定要代义母好好谢过他。”说完孙绍忍不住捏了捏拳头,那模样显然是打算要将刘禅“教训”一番。 甄宓见孙绍那副模样,怎么不知他心中盘算,忙出言阻止:“绍儿,慎言!不可胡闹!如今你与斗儿身份尊贵,切不可如同幼时那般玩闹。” 孙绍撇了撇嘴,表面虽应下,嘴里说着:“义母放心,绍儿省得。”可心中却暗自嘀咕道:“哼!这小子定是许久未见,皮又痒了。整日里正事不做,尽搞些幺蛾子。” 两人又详细讨论了一些细节,包括如何在婚礼上避免节外生枝,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不知不觉,天色渐暗,御书房内的烛火被点亮,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两人严肃的面容。 商议完毕,甄宓起身告辞:“绍儿,今日多亏有你,这件事就拜托你多费心了。” 孙绍起身相送,说道:“义母,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您放心,孤定会处理妥当的。天色渐晚,您回去的路上小心些。” 甄宓闻言笑着应下,转身便离开了御书房,在太史亨的护送下,登上马车返回杨府。马车上,她靠在车壁上,思绪万千。虽然和孙绍商议出了对策,但她的心里依旧沉甸甸的,不知道未来还会发生什么变故。 回到杨府,继祖早已在门口等候。见母亲回来,赶忙迎上前去,“娘亲,您可算回来了,怎么样,与义兄商议得如何?” 甄宓拍了拍继祖的手,“都商议好了,你也别操心了,早些休息吧。” 继祖看着母亲略显疲惫的面容,心中满是心疼,却也只能点头应下,“那娘亲也早些歇息。” 甄宓回到房中,坐在榻上,看着烛火摇曳,思绪万千。这一夜,注定难眠。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甄宓入宫商要事,孙绍定策护周全。隐情暗涌风波起,静待婚礼变数连。 第387章 孙绍夜探香宁殿,朝堂决议下蔡行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孙绍与甄宓商议后,决定对“剑影”的身份严格保密,同时稳住局面,避免引发不必要的风波。但他深知此事干系重大,为了进一步掌控局势,孙绍决定采取行动,夜探香宁殿。 当晚,月色如水,洒在昭明宫的琉璃瓦上,泛出清冷的光。孙绍带着太史亨与一众侍卫,步伐匆匆地来到香宁殿外。侍卫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瞬间便惊动了殿内的侍女。 一众侍女见这阵仗,顿时慌了神,但还是壮着胆子上前阻拦。“大王,夜深了,郡主她已经歇下了,还请大王改日再来探望。”为首的侍女声音微微颤抖,却仍努力维持着镇定。 太史亨见状,眉头一皱,大手一挥,冷声道:“都给我拿下!”侍卫们立刻上前,将一众侍女控制住。孙绍面色冷峻,一言不发,命所有人退下后,只身步入香宁殿内。 殿内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孙绍大步走到床榻前,一把扯下帷幔,看着床榻上的女官,满脸怒容地喝道:“大胆!见了孤王为何不拜,汝还要装到几时?” 女官闻言,身子猛地一颤,知事已败露,忙起身来到孙绍跟前跪下,一脸慌乱地解释道:“大王饶命!奴婢也是不得已为之,郡主她……” 孙绍见眼前之人是女官念武,不等她说完,忙上前将其扶起,声音瞬间柔和下来:“莫要说了,此事本王皆已知晓。”说完,孙绍握着念武的手问道:“念武,此事还有何人知晓?” 念武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不露痕迹地轻轻挣脱孙绍的手,欠身说道:“大王,此事除奴婢外,也就只有殿外的姐妹知道了。” 孙绍闻言,目光在念武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只见念武褪去了往日朴素的侍女装扮,换上一袭华美的衣裳,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婀娜的身姿。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柔光,宛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细腻温润。眉眼间,那弯弯的柳叶眉下,是一双含情目,眼眸犹如一汪清泉,澄澈而明亮,流转间透着几分动人的韵味,恰似春日里绽放的繁花,娇艳而夺目。鼻梁挺直而小巧,搭配上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笑起来时,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贝齿,恰似珍珠般莹润。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柔顺地垂落在她的肩头,几缕碎发俏皮地落在脸颊两侧,更添了几分妩媚。 如此姿色,饶是孙绍见多了宫中佳丽,也不由得心中暗动,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道:“如此甚好!这段时日恐怕还要劳烦念武姑娘再遮掩一番,待过些日子,孤再想个法子帮尔等脱身出来。只是为避免走漏风声,这殿外孤须得尽数换上自己的心腹了。到时若有何不便之处,你让人来通禀孤便是了。” 念武微微点头,轻声应道:“多谢大王体谅,奴婢定当尽力。” 孙绍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香宁殿。他知道,这秘密关系重大,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轩然大波。而念武和那些知晓内情的侍女,既是隐患,也是他稳住局面的关键。在回寝宫的路上,孙绍暗自思量着下一步的计划,脚步愈发沉重,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宫道上显得格外孤寂。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昭明宫的朝堂之上。孙绍端坐在龙椅上,神色沉稳,目光扫视过下方一众朝臣,随后,他的声音在大殿中清晰响起:“诸位爱卿,孤昨日接到来信,得知义父不日即将大婚。此番孤决定亲身前往下蔡道贺,不知众爱卿有何建议啊?” 此言一出,朝堂瞬间安静下来。一时间,竟无人敢出声反对。 国相步骘见状,忙站出队列,脸上满是忧虑,拱手劝道:“大王,江东初定,局势尚不稳定。若您此刻离了王城,前往下蔡,恐人心思变呐。” 孙绍闻言,微微点头,神色从容地回应道:“步相所言,孤亦有考量。但义父婚礼乃大事,孤身为义子,理当前往。至于王城之事,孤已决定留下元复坐镇,爱卿无须担心。” 步骘紧蹙眉头,还欲再劝:“大王,虽说元复将军忠诚可靠,可……” 孙绍抬手止住步骘的话,语气虽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此事就这么定了,步相不必再言。” 见孙绍心意已决,步骘无奈,只得退下。 孙绍见再无其他要事禀报,便起身说道:“今日朝会到此,散了吧。”言罢,他叫上步骘与太史亨,三人一同下了朝,缓缓往御书房走去。一路上,孙绍的步伐沉稳,心中却在思索着即将到来的下蔡之行,以及这期间可能出现的种种状况。 待来到御书房内,三人依次落座。步骘轻抿了口茶,稍作犹豫,还是起身,神色凝重地再次劝道:“大王,江东根基未稳,世家心思难测,您这一走,万一……”步骘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担忧。 孙绍闻言,神色平静,含笑看向步骘道:“步相勿忧!早年间,义父便已与孤谈起过这世家之患,孤自然省得其中利害。此番前往下蔡,孤自有计较。”说罢,他身子前倾,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元复,”孙绍看向太史亨,“你坐镇建业,首要便是稳住世家。这陆家倒还好,至于顾、朱、张几家,你多留意些,若是有所异动,即刻处置。”太史亨抱拳领命,神色坚毅:“大王放心,末将定不负所托。” 接着,孙绍又转向步骘:“步相,朝中事务繁杂,这段时日便劳你多费心。若有紧急军情,可快马加急送至下蔡。”步骘拱手应下:“臣定当竭尽全力。” 三人一来一往,细细布置。从朝堂制衡到地方安抚,从军事布防到情报互通,事无巨细。 三人在房中谈了许久,孙绍不经意间抬眼,见窗外日头渐渐升高,便出言道:“步相、元复今日来得早,想必尚未用过朝食,腹中也该饿了吧?孤也有些乏了,今日便不留你二人用膳了,尔等也早些回府吧!” 两人闻言,立刻应声领命,躬身退下。刚走出门外,太史亨便忍不住心中暗自嘀咕起来:这公礼平日里是一谈政事便忘了时辰的主,今日怎这般奇怪?这么早就结束了议事,还催着我等回去。此中必有猫腻啊! 步骘看着愣神的太史亨,出言提醒道:“元复这是怎地?为何驻步不前啊?” 太史亨忙回过神来,尴尬地笑着掩饰道:“步相,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未曾处理,您老先行一步,待我处理完公事便出宫去。” 步骘不疑有他,出言回应道:“正事要紧,元复你且去忙吧。” 待步骘走得远了,太史亨忙找了一处隐秘地方藏了起来,双眼紧紧盯着御书房方向。 不消片刻,几名侍女拎着一些食盒便走进了书房之中。太史亨远远瞧着这一幕,心中暗忖,我倒要看看公礼你这是搞得什么鬼。 果然,不出所料,孙绍在书房内磨蹭了一会,便拎着一食盒走了出来,径直往香宁殿方向走去。太史亨见状,心中一惊,忙放轻脚步,悄悄跟了上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孙绍夜探解隐忧,朝堂决议下蔡游。香宁殿中藏秘密,建业城内暗流涌。 第388章 香凝殿中情丝绕,密事初露引焦思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孙绍在知晓了香凝殿中的秘密后,对女官念武格外上心。前一夜他已与念武有过交谈,而今日,他拎着食盒再次前往香凝殿。与此同时,太史亨对孙绍的行踪起了疑心,悄然跟在后面,一场关于情感与秘密的故事就此展开。 孙绍拎着食盒,步伐急切地来到香凝殿外,先是挥退了门外的众人,而后抬手轻轻推开了殿门。 念武听到动静,抬眸见是孙绍来了,莲步轻移,连忙上前盈盈下拜见礼:“奴婢见过大王。”孙绍见状,忙上前一步,双手稳稳地将她扶起。指尖触碰到念武柔若无骨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与细腻让他竟一时晃了神。 念武见了孙绍这般模样,忙抽回手来,一脸嗔怪道:“大王……”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羞涩与娇嗔。 孙绍刚回过神,见念武那一脸娇嗔的模样,瞬间心神失守,手中拎着的食盒不由滑落,“啪”的一声掉落在地,盒中的点心散落了一地。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像是被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驱使,一把将念武拽入怀中。 念武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可孙绍的双臂紧紧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她双颊绯红,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慌张地说道:“大王,您这是做什么,若是被人瞧见,成何体统。” 孙绍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在念武耳边低语:“念武,孤……孤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昨日离别后,孤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你来,你可知道孤有多在意你。” 念武心中一颤,抬眸看向孙绍,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羞涩,也有一丝担忧:“大王,奴婢身份卑微,怎敢奢望您的垂青。况且如今局势复杂,我们……” 孙绍不等她把话说完,便打断道:“孤不在乎这些,身份地位又如何,孤只知道孤喜欢你。数月前江边初次见你,孤心中便对你存了好感。昨夜再见,孤便彻底忘不了你了。”说着,他抱得更紧了些。 念武不再挣扎,靠在孙绍怀中,轻声说道:“大王,您的心意奴婢明白。只是眼下,还有许多重要的事等着您去处理,切不可因儿女情长误了大事。” 孙绍听了这话,心中一震,渐渐恢复了些许理智。他松开念武,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念武,你说得对,是孤莽撞了。不过你放心,等孤从下蔡回来,定会给你个名分。” 念武微微点头,眼中泛起一丝泪光:“奴婢不求名分,只希望大王一切安好。” 孙绍听了念武这话,眼中闪过一抹感动之色。他忙拉起念武,两人来到床榻边坐下。孙绍看着散落满地的点心,有些尴尬地笑道:“孤本是打算送些点心与你,不曾想……待孤回去,再差人送来一份吧!” 念武忙笑着阻止道:“大王,这些点心不过是沾了些许尘土,吹一吹还是可以食用的。”说着,她便起身,身姿轻盈得像一只蝴蝶,蹲下身子将地上的点心一一捡起。每捡起一块,她都仔细地吹干净上面的尘土,动作轻柔而认真。 待把所有点心都清理好,念武重新将它们放入了食盒中。她拎着食盒,迈着小步走到孙绍面前,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孙绍看着走来的念武,心中欢喜之意更甚,只觉得眼前的女子温柔又体贴,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 他伸手轻轻拉过念武,让她在自己身旁坐下,说道:“念武,你总是这般善解人意吗。”念武微微垂首,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轻声说道:“大王谬赞了,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两人坐着又聊了一会,孙绍腹中颇感饥饿,一阵咕噜噜的响声突兀传来。念武听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笑意,忙打开身旁的食盒,白皙的手指轻巧地取了块点心,递了过去。 孙绍见了却故意不伸手去接,念武见状,还以为孙绍是嫌弃点心掉落在地,神色瞬间一黯,声音里带着几分失落,轻声道:“大王,是奴婢唐突了……” 孙绍也不答她,只是笑盈盈地望着她,右手食指缓缓指向自己的嘴边。念武瞬间会意,脸上“唰”地一下泛起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般明艳,她红着脸将点心小心翼翼地塞到孙绍嘴边。 孙绍浅尝一口,轻轻咀嚼后道:“好吃!只是有些甜了。”念武壮着胆子,顺着孙绍的话语,声音如同蚊蝇般细弱却又带着一丝俏皮问道:“大王觉得是这点心甜,还是奴婢更甜一些?” 孙绍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道:“这点心,孤是尝过了,只是……实在是无法比较啊!”言罢,他便俯身上前,轻轻吻上了念武的一片朱唇,念武身子微微一颤,随即缓缓闭上了双眼 ,沉浸在这片刻的温柔之中。 片刻后,念武感受到孙绍那双不安分的大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游走,她顿时如梦初醒,忙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阵红晕,轻轻推开孙绍,嗔怪道:“大王……您刚才是如何答应奴婢的,难道忘了吗?如今时辰也不早了,大王还是早些离去,用些午膳吧!” 孙绍闻言,讪笑着回道:“孤刚才实在是一时情难自禁,也怪你太过迷人了些,孤险些便把持不住了。”说着,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念武,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她身上。 念武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说道:“大王,您身份尊贵,万事还需以大局为重。”孙绍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是孤险些误事了。” 孙绍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念武一眼,说道:“念武,你放心,等孤处理好眼下这些事,定会好好待你。”念武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期许:“奴婢相信大王。” 孙绍离开香凝殿后,脚步匆匆,径直往御书房赶去。此时,他的心思还在念武身上,回味着方才的相处,脸上不自觉泛起一丝笑意。 而太史亨这一路悄悄跟着,虽未将殿内的情形尽收眼底,但瞧着孙绍那一脸满足又略带慌乱的模样,也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来。孙绍刚在御书房内坐定,本欲叫侍女取来午膳,太史亨便寻上了门来。 孙绍见是太史亨来了,一脸诧异道:“元复,你不是走了吗?此刻怎会出现在此处?” 太史亨闻言,一脸揶揄之色,故意拿话去点他:“大王有所不知,适才末将闲来无事,便往香宁殿那边巡视了一番,您猜我瞧见了什么?”太史亨一边说着,一边斜眼观察孙绍的反应。 孙绍听了,心中“咯噔”一下,忙压下心中慌乱,出言试探道:“哦?不知元复瞧见了什么呀?”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试图借此掩饰自己的紧张。 太史亨见孙绍还欲隐瞒,忙摇着头说道:“倒也没什么。只是不知哪来的登徒子,竟闯进了香宁殿内,末将一路尾随,竟追到了此处。”说完便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调侃。 孙绍一听,脸上一阵发烫,尴尬地咳了两声,佯装严肃道:“元复,休得胡言乱语。”可他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直视太史亨。 太史亨见状,忙凑到孙绍身旁,压低声音道:“公礼,你这便不够意思了!事到如今竟还要瞒我,我可是将一切都看得真真切切呐!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还有那亲昵的举动,公礼,你可藏得够深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肘轻轻碰了碰孙绍,脸上带着一抹促狭的笑。 孙绍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瞒不过太史亨,苦笑着说:“好了好了,你知道便是了,可千万别声张出去。”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眼神中满是担忧,生怕两人的事传出去会给念武带来麻烦。 太史亨拍了拍孙绍的肩膀,笑着说:“放心吧,我还能害你不成?不过,你可得好好想想,这事儿若是传出去,该如何应对。”他收起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毕竟这关乎孙绍的声誉和江东的局势。 孙绍微微点头,神色凝重:“我明白,只是此事太过突然,我一时也没了主意。”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思绪却飘到了念武身上,想着她的温柔与善良,心中满是纠结。 太史亨也站起身,走到孙绍身边,说道:“如今局势本就复杂,你这时传出这等事,难免会被人利用。” 孙绍沉默片刻,转身看着太史亨:“元复,你向来足智多谋,快帮我想想办法。” 太史亨思索片刻,说道:“依我看,你与念武姑娘的事,暂且保密。等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做打算吧。” 孙绍叹了口气,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香凝殿内情潮涌,密事微露心怔忡。儿女情长添纷扰,江东局势隐波汹。 第389章 多路奔赴下蔡城,疑云暗起意难宁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孙绍决定前往下蔡为义父杨再兴的大婚道贺,他安排好江东事务后,带着甄宓和继祖踏上行程。与此同时,远在长安的刘禅得知义兄杨再兴瞒着嫂子另寻新欢即将成婚,心中愤怒不已,准备前往下蔡问个究竟,而杨再兴在下蔡正忙碌地筹备婚礼,全然不知即将到来的风波。 三日后,一切准备工作皆已妥当。建业城外的江边渡口,热闹非凡。数十艘大小不一的战船如众星捧月般,将一艘巨大的楼船拱卫其中。战船的旗帜在江风中猎猎作响,士兵们来回穿梭,有条不紊地做着最后的登船准备。 楼船的甲板上,孙绍身着华服,身姿挺拔,正翘首以盼。当他看到甄宓与继祖乘坐走舸,稳稳地靠近楼船并顺利登上时,脸上立刻浮现出亲切的笑容,赶忙迎了上去。 孙绍大步走到继祖面前,眼中满是喜爱,一把将他抱了起来,笑着说道:“继祖,可想死义兄了!”继祖也开心地搂住孙绍的脖子,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随后,孙绍看向甄宓,微微欠身,礼貌地打招呼:“义母,一路赶来辛苦了。”甄宓微笑着回应:“有劳大王挂念,倒也还好。” 寒暄过后,孙绍转身,对着身旁的侍从大声吩咐道:“开船!”随着这一声令下,船帆缓缓升起,船桨整齐划动,江水被搅起层层浪花。船队一路顺江而下,向着扬州的方向驶去。 江风拂面,带来丝丝凉意。孙绍站在船头,望着前方浩渺的江面,心中既有对即将到来的下蔡之行的期待,也有对未知局势的隐隐担忧。而甄宓与继祖则在船舱内安顿下来,继祖好奇地透过窗户张望着外面的景色,甄宓则陷入了沉思,想着即将面对的种种状况 。 与此同时,远在长安未央宫的刘禅,在接到义兄杨再兴的书信后,全然不知即将与义兄新婚的“剑影”正是自己的母后。他满脸怒容,转身对着身旁的皇后张莺莺说道:“皇后,义兄这事办得实在是太不地道了!怎能瞒着嫂子在外另寻新欢呢?” 说罢,他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不解与气愤,心里更是暗自腹诽:“义兄,你真是糊涂啊!母后那般温柔贤淑,端庄大方,你却看不上,如今竟去找了个侍女,这叫什么事儿!” 张莺莺见刘禅如此生气,不禁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她轻轻拉了拉刘禅的衣袖,柔声劝道:“陛下,此事或许另有隐情,您先别着急生气。义兄向来重情重义,说不定是有什么苦衷呢。” 刘禅听了,稍稍冷静了些,但还是气鼓鼓地说:“能有什么苦衷?他若真有难处,为何不早些告诉我等?如今却突然来信说要成婚,这不是让人措手不及吗?” 张莺莺轻轻叹了口气,轻声说道:“陛下,您先消消气。既然义兄已然做了决定,我等不妨先去下蔡道贺,到时候再问问他缘由,说不定能解开这其中的误会呢。” 刘禅沉默片刻,无奈地点点头:“也只好如此了。只是想到义兄做出这样的事,朕这心里实在是憋闷得慌。” 张莺莺轻柔地抚着自己日渐隆起的小腹,脸上满是温柔与慈爱,轻声安慰道:“陛下宽心,一切等到了下蔡再说吧!只是我这马上便要临盆了,实在没法陪陛下一同去了。要不这样,让燕燕陪陛下前往下蔡,一路上还能有个照应。” 刘禅一听,先是担忧地看了看张莺莺的肚子,随后皱着眉说:“你这身子,朕也确实放心不下。可若不带个人在身边伺候着,朕又觉得有些不便。燕燕……她能行吗?” 张莺莺微笑着点点头,“燕燕机灵又细心,肯定能照顾好陛下。陛下就安心去吧,我在宫里会照顾好自己与孩子的。” 刘禅叹了口气,无奈地应道:“那好吧,也只能如此了。你在宫里一定要万事小心,有任何事都要立刻派人告诉朕。” 张莺莺温柔地笑了笑,“陛下放心,我会的。您一路上也要注意安全,早日回来。” 次日清晨,天色刚破晓,整个未央宫还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刘禅便早早起身,为此次前往下蔡的行程做最后的准备。 宫外,大司农庞统早已等候多时,身旁是整齐列队的禁卫军,其中既有精锐的白毦兵,又有勇猛的虎步军,他们身姿挺拔,气势不凡,彰显着蜀汉禁军的威严。 一切准备就绪,刘禅在众人的簇拥下登上了一艘宽敞的大船。随着一声令下,船缓缓驶离码头,顺着均水悠悠前行。船行江上,刘禅站在船头,望着两岸不断后退的景色,心中却在想着义兄杨再兴那桩让他满心疑惑的婚事。 庞统来到刘禅身旁,拱手说道:“陛下,此次路途遥远,望您保重龙体啊!外面风大,还请移步舱内吧。” 刘禅微微点头,“爱卿放心,朕并无大碍。只是此番义兄之事,实在让朕难以释怀啊!” 庞统闻言,捋了捋胡须,沉吟道:“陛下,世间之事往往复杂难测,振武想必自有他的考量,待见到他,一问便知。” 经过数日的水路行程,刘禅一行终于抵达了襄阳郡。下了船,众人换乘马车,浩浩荡荡地踏上了陆路。一路上尘土飞扬,车轮滚滚,向着弋阳郡疾驰而去。 行至弋阳郡,稍作休整后,刘禅便迫不及待地传令继续赶路,目标直指淮南郡。此时的他,心中满是焦急,恨不得立刻飞到下蔡,弄清楚义兄杨再兴的这场婚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此刻,身在下蔡的杨再兴正忙得不可开交。随着徐晃、甘宁、太史慈、丁奉等一众将领的陆续赶来,杨再兴周旋其间,热忱接待,丝毫没察觉到来势汹汹的刘禅与甄宓两路人马正朝着下蔡奔来。 这一日,杨再兴与“剑影”、李彦在大厅内做着婚礼的最后准备。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摆满红绸喜烛的桌上,映出一片喜庆。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祥和,满脸焦急的春桃,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她一见到杨再兴,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大哭起来。杨再兴见状,不明所以,赶忙上前欲将她扶起,嘴里说着:“春桃,这是怎么了?快起来说话。”可春桃却像被定住了一般,说什么都不肯起身,只是哭得愈发悲切,边哭边向杨再兴说道:“老爷,奴婢对不住您呐!” 杨再兴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蹲下身子,和声问道:“春桃,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先别哭,慢慢说。”李彦和“剑影”也围了过来,脸上满是疑惑与关切。 春桃抽泣着,好不容易稳住情绪,带着哭腔说道:“老爷,实不相瞒,奴婢……” 杨再兴耐心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春桃,不管出了何事,都有我在,你只管说便是了。” 春桃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老爷,奴婢之前骗了您。其实……其实奴婢并非普通侍女,奴婢的真实身份……”话还没说完,大厅的门突然被一阵大风吹开,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打断了春桃的话,也让众人的心悬了起来,不知道即将揭晓的秘密会给这场婚礼带来怎样的变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多路奔途下蔡行,疑云暗起意难宁。婚期将临风波涌,秘事待揭心不宁。 第390章 大厅惊变杀意起,春桃遗恨诉衷肠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禅与甄宓、孙绍等人在接到杨再兴书信后,即刻启程向着下蔡赶来。而此时杨再兴正满心欢喜地在下蔡筹备婚礼。谁料,平静被突然打破,忠心耿耿的侍女春桃着急忙慌地跑进了大厅,慌乱间似有重大秘密揭露。与此同时,各方势力正朝着下蔡汇聚,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春桃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鼓足了一生的勇气,颤声道:“老爷,奴婢之前骗了您。其实……其实奴婢并非普通侍女,奴婢的真实身份……” 话还在舌尖打转,陡然间,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哐当”一声,大厅的门被狠狠吹开,劲风裹挟着沙尘灌了进来。众人还未及反应,紧接着,数十支箭矢如蝗虫过境,“嗖嗖”地破风声传来,直直射向厅中四人。 李彦反应极快,眼疾手快地抄起手边的桌案,大喝一声,猛地将其横在身前,牢牢护住身旁的“剑影”,桌案上瞬间钉满了箭矢,发出“砰砰”闷响。 春桃躲避一支箭矢时动作稍显仓促,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形后,眼角余光瞥见杨再兴身处险境,想都没想,娇躯一闪,竟直接飞身挡在杨再兴身前。 “噗噗”两声,利刃入肉的声音格外刺耳,两支箭矢直直没入春桃前胸。春桃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缓缓软倒。杨再兴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住,焦急喊道:“春桃!” 春桃面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气若游丝道:“老爷……小……小心……” 厅外的一众侍卫这时才如梦初醒,纷纷抽出兵器,脚步匆忙地冲进大厅,迅速结阵而守,将杨再兴几人团团围在中央,警惕地看向四周,随时准备应对下一轮攻击。 院外围墙上,一众身着黑衣、蒙着面的刺客,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他们身形矫健,动作敏捷,见一击不成,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如鬼魅般迅速退去,只留下几个转瞬即逝的黑影。 杨再兴看着刺客逃窜的方向,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怒不可遏地怒喝一声:“给我将刺客拿下!一个都别放过!”声音在庭院中回荡,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几个纵身便如离弦之箭般从人群中脱颖而出,动作行云流水,尽显不凡身手。他迅速领着数名身手矫健的侍卫,朝着刺客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脚步声急促,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杨再兴紧紧抱着春桃,看着她气若游丝的模样,心急如焚。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他手忙脚乱地用力按住春桃前胸不断涌出血的伤口,仿佛这样就能把她的生命留住,同时声嘶力竭地大喊道:“快拿药箱来止血!” 春桃用尽全身力气,微微仰起头,瞧见杨再兴满脸焦急、红着眼眶的样子,心中竟泛起一阵欢喜。她强忍着剧痛,胸口剧烈起伏,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老……爷……别……白费力气了,箭……上淬了剧毒……奴……婢时间没多少了……您……您听我说,莫……要打断……” 杨再兴喉咙像被堵住,只能拼命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心懊悔与自责。 春桃一脸愧疚与心疼,气息微弱地看着杨再兴,断断续续地继续说道:“老爷,奴婢……愧对您的信……任!”说完,她顿了顿,眼神里浮现出一抹追忆之色,费力地开口:“十……余年前,司马氏收养了众多因战乱无家可归的……孤儿。便是那时,我与许多同龄的孩童被带到一处极大的……院落中。在经过层层筛选与训练之后,我与百余名孤儿侥幸……活了下来。 随后,我等被秘密派往各地,或……是借助美色,或是靠着不俗的……身手,混入了各地府衙,承担起刺探军情……与暗杀的任务。数年前,我被安排到……柳大人府上,负责监视柳大人的……一举一动。随着几年前司马氏政权的倒台,我本以为好日子……来了,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再也……不用过着这般提心吊胆的……日子。 谁曾料想,数日前……一位三十出头的……美妇人却找上了我。这女子对我说,曹魏已重新接掌了……司马氏留下的所有暗桩,并严令奴婢……配合他们行这刺杀之事。奴婢又岂会……答应他们,便跟他们虚与委蛇了……两三日时间,本打算待拖过……老爷大婚,再将此事原委……一五一十地告知老爷。只是昨夜,那名女子竟潜入了……奴婢房内,以我……身份做威胁,逼迫奴婢应下……此事。奴婢誓死不从,她……见奈何不得我,便再三保证今日……不会伤及老爷,只针对夫人。” 说到此处,春桃泪水夺眶而出,对着杨再兴哭诉道:“奴婢一时猪油……蒙了心,竟与虎谋皮,答应……了下来。谁曾想今日他们……不仅将原定的时间提前,更是……要置老爷死地。老爷,您定要相信……春桃,我绝……无此心啊!奴婢原本……只是想着夫人若遭遇……不测,我便能趁虚而入,顺势……取代她在老爷心中的地位。” 杨再兴闻言,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柔声宽慰道:“春桃,我……知道了。我也相信你必不会害我。你莫要激动,你一定好起来的!”随即,杨再兴转过头,焦急地大喊道:“药箱在何处?为何还未送来?” 春桃笑着阻止道:“老爷,来不及……了。奴婢好……冷,您再抱紧些奴婢吧!”说罢,便欲伸手去擦拭杨再兴眼角的泪水,可那手抬到一半,便无力地晃了晃。 杨再兴依言,紧紧抱住怀中的春桃,手臂微微颤抖。春桃在杨再兴耳边低声细语道:“老……爷,若有……来世,记得……早些寻回春桃。春桃……不想再被人……捷足先登了……”话音未落,春桃那只好容易才提起的左手便坠了下去,缓缓闭上了双眼。 杨再兴感受着怀中的余温,声嘶力竭地喊道:“春桃……”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满是悲恸与绝望 。 身后的“剑影”看着杨再兴那悲痛欲绝的模样,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既有一丝落寞,也有些愧疚不安,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心疼。 她回想起春桃之前那番话语,心中不由自主地暗自思忖,若是当初自己不极力阻止春桃靠近杨再兴,而是任由一切顺其自然,今日是否就可以避免这场悲剧了。“剑影”微微摇了摇头,似是想把这些杂乱又令人懊恼的想法甩出脑海。 她迈着轻柔的步伐,缓缓来到杨再兴背后,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俯身而下,从背后紧紧抱住杨再兴,轻声安慰道:“振武,莫要太过忧伤了……春桃若是见了你这副模样,想必走得也不会安心的。”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些许哽咽,既是在安抚杨再兴,也是在平复自己此刻同样翻涌的心绪。 杨再兴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动作迟缓而沉重,似是背负着无尽的哀伤。随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对着身前的侍卫喊道:“尔等速去命人关闭城门!再去营中将天琪与幼节给我找来。”他的声音带着未散尽的沙哑与悲痛,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侍卫们领命后,迅速转身,脚步匆匆地执行命令去了,只留下屋内依旧沉浸在悲伤氛围中的两人,以及春桃逐渐冰冷的遗体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大厅突遭暗箭袭,春桃舍身把密提。阴谋败露香消殒,悲愤交加筹反击 。 第391章 春桃身死仇意在,众将齐心护下蔡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筹备婚礼时突遭刺客袭击,春桃为救他中箭身亡,并在临终前揭露了自己被曹魏势力胁迫的秘密。杨再兴悲痛万分,决心找出幕后黑手。此时,李彦追捕刺客未果,抬着数具刺客尸首归来,陈天琪、陆抗等将领也纷纷赶来,一场应对危机的行动就此展开。 杨再兴与“剑影”刚将春桃的遗体安置妥当,李彦便领着几名侍卫抬着数具刺客的尸首进了大厅,沉重的气氛瞬间变得愈发压抑起来。 杨再兴见状,神色一凛,忙迎了上去,出言问道:“李伯,可将刺客尽数拿下?” 李彦闻言,脸上罕见地掠过一丝惭愧之色。旋即,他微微低下头,满是懊恼与自责地说道:“振武,老夫有负所托了。” 稍作停顿,李彦接着说道:“为首的那名女子武艺颇为不俗,我瞧着有些眼熟,本打算探一探她的根底,不曾想一时大意,竟被她趁乱逃了去。” 杨再兴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沉声道:“李伯,这不怪您。那女子既然敢来行刺,必定是有备而来。” “只是,此事绝不能就此罢休。”杨再兴顿了顿,眼中的怒火愈发炽热,“我定会将幕后黑手揪出来,为春桃报仇!”说罢,他紧紧握住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的仇恨如熊熊烈火般燃烧。 “剑影”缓缓走到杨再兴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振武,我与你一起。” 李彦看着两人,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杨再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愤怒与悲痛。他看向李彦,说道:“李伯,您仔细想想,那女子路数究竟像谁?” 李彦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她的招式路数,隐隐有当年曹家暗卫的影子。只是,我不敢确定。” 杨再兴闻言,心中一震。若是真与曹家有关,那此事的背后恐怕隐藏着更大的阴谋。他看向李彦,说道:“李伯,无论如何,我等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李彦点头,说道:“放心吧,振武。老夫定会倾尽全力,配合你将此事查个明白。” 此时,大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禀报道:“大将军,陈、陆两位将军在府外求见。” 杨再兴闻言,沉声道:“快请他们进来。”侍卫听了忙躬身退下,转身快步朝府门处走去。 不多时,陈天琪与陆抗便被领进了大厅。两人神色凝重,显然来之前便已知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刚踏入大厅,他们便忙单膝跪地,齐声向杨再兴请罪:“末将失职,愿受大将军责罚!”毕竟,数十名刺客竟能在他们眼皮底下混入城中,作为负责城防的将领,他们难辞其咎。 杨再兴见状,一脸肃容地挥了挥手,声音沉稳却带着几分疲惫道:“起来吧,先说说情况。” 陈天琪起身后,率先向杨再兴禀报道:“大将军,末将闻讯已命麾下士卒全面接手城内防务,巡查一切可疑人物与其可能的落脚之处,但暂时尚未发现异常。” 待陈天琪说完,陆抗上前一步,紧接着禀报道:“大将军,末将也已领人将四门尽数控制。眼下城内已实行宵禁,所有百姓已被严令不得随意走动,想来不出多久便能将这伙刺客尽数拿下。” 杨再兴微微点头,神色稍缓,说道:“尔等处置得很及时,此事也不能全怪你们。这伙刺客蓄谋已久,手段隐蔽。接下来务必加大巡查力度,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李彦在一旁补充道:“刺客为首的是个武艺高强的女子,极有可能是曹家暗卫。两位将军在搜查时,要格外留意形迹可疑且会武艺的女子。” 陈天琪和陆抗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末将谨遵吩咐!” “剑影”也走上前,轻声说道:“曹魏既然敢在此时行刺,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等还须做好万全准备,防止他们再次发难。” 杨再兴深吸一口气,环顾众人,说道:“此次事件绝非偶然,刺客很可能还会有后续动作。我等务必团结一心,加强戒备,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众人纷纷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就在众人商议之际,徐晃、甘宁、太史慈、丁奉兄弟等人也闻讯匆匆赶至了大厅。 一入大厅,他们神色间满是关切与焦急地快步上前,七嘴八舌地询问杨再兴与“剑影”可曾受伤。 杨再兴心中一暖,待众人稍静,便将事情的大致经过叙述了一遍。几人听完,忙纷纷上前询问可有需要帮忙之处。 几人都是杨再兴请来的贵客,杨再兴面露为难之色,实在不好意思劳动他们。他摆了摆手,说道:“诸位能来,我已感激不尽,怎好再让你们涉险。” 徐晃一眼便看穿杨再兴的心思,爽朗一笑,主动站出来:“振武,这时候就别客气了。我便去东门值守吧,保证不让一个可疑之人进出!” 丁奉兄弟对视一眼,也急忙出言附和:“大将军,我守南门!”“我守西门!”两人声音洪亮,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干劲。 陆抗见原本属于自己的任务被三人分担了去,无奈地笑了笑,开口道:“既然诸位将军已领了东、南、西三门防务,那末将便只能领下北门了。” 甘宁与太史慈看着捷足先登的众人,苦笑着对视了一眼。而后,太史慈缓缓出言道:“既如此,我与兴霸二人便领下这杨府内外的防务吧!想来有我二人守着杨府,那伙刺客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杨再兴看着众人,心中感动不已,眼眶微微泛红:“承蒙各位兄弟如此仗义相助,兴铭记于心。” “剑影”也在一旁轻声说道:“多谢诸位将军,这份恩情,我夫妻二人日后必当厚报。” 众人又商议了一番细节,便各自领命而去。徐晃、丁奉兄弟和陆抗奔赴城门,加强戒备;甘宁和太史慈则在杨府内外仔细巡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杨再兴站在大厅中央,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揪出幕后黑手,为春桃报仇雪恨。一场保卫下蔡城的无声战役,就此全面打响,所有人都严阵以待,准备迎接未知的挑战。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春桃含恨身先逝,刺客逃脱留隐忧。众将齐心护下蔡,幕后黑手待追究。 第392章 多路汇聚下蔡城,车辇相逢起波澜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遭刺客袭击,春桃舍身救主,杨再兴等人全力追查幕后黑手却毫无头绪。与此同时,刘禅和张燕燕从长安赶来,孙绍与甄宓母子也向着下蔡进发,他们带着各自的目的与疑惑,逐渐靠近这座暗流涌动的城池。 数日后,就在杨再兴等人追查刺客却又一筹莫展之际,从下蔡西面而来的刘禅与贵人张燕燕正乘坐车辇领着一众侍卫赶到了西门外。 坐镇西门的丁封远远瞧见刘禅乘坐的车辇,那气派的规制和随行的浩浩荡荡的队伍,便已猜到是陛下亲临。丁封心中顿时震动不已,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领着十余骑疾驰出城,前往拜见刘禅。 待到了车队百步外,丁封担心冲撞了圣驾,赶忙勒住战马,翻身跳了下来,快步来到刘禅车辇前下拜,动作干净利落,尽显军人的干练。 此时,车辇里的刘禅正握着张燕燕玉手,满脑子想得却是义兄杨再兴与“剑影”二人的婚事,对这突如其来的拜见显得有些意兴阑珊,他随意朝丁封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敷衍道:“起来吧,有什么事快说。” 大司农庞统见状,从后面的马车上下来,快步赶到近处,对着丁封吩咐道:“丁将军,陛下车辇须从南门入城,速速传令下去,令南门守将准备好接驾事宜。”庞统自幼便博览全书,自然知道《周易》中言道南为离,有光明之意,五行中南方又属火,被视为赤地、上者,是尊位的道理。 丁封闻言,忙向刘禅与庞统二人告罪一声:“陛下,庞大人,末将这就去办。”转身一路小跑到战马旁,翻身上马朝城内跑去。 来到城内,丁封不敢有丝毫懈怠,忙令人去请杨再兴到南门见驾。自己则纵马向南门奔去,通知坐镇城门的兄长丁奉做好接驾准备。 城外,刘禅的车队缓缓转向南门而行。待来到南门大路,却不曾想竟与孙绍、甄宓母子的车队撞上了。 刘禅望着前方浩浩荡荡的车队,心中颇感疑惑,忙叫来车辇外的侍卫,问道:“这是何人车队,为何会在此处?去,问问前面那车队,车上坐的究竟是何人?” 派去的侍卫快马加鞭赶到孙绍车队前,行礼后问道:“敢问车上坐的是哪位贵人?陛下在此,还请通禀一声。” 孙绍听闻是刘禅派人来询问,忙让车队停下,掀开车帘一角,对着侍卫说道:“孤乃吴王孙绍,烦请通禀陛下,就说本王与义母在此候着。” 侍卫闻言,表情为之一愣,心中暗忖,自古只有做臣子的候着见君王,今日怎就反过来,吴王竟然胆敢叫陛下来见他。 孙绍见侍卫呆愣在原地,显得有些不耐烦道:“汝还愣着做甚?还不速去?你记得与陛下说,义母与本王皆在车中便可。”侍卫闻言忙跑回去向刘禅禀报。 一旁的甄宓见状,忙出言阻止道:“绍儿,不可胡闹!此举于礼不合,我等皆是陛下臣子,哪有让陛下来见我等的道理?” 孙绍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满,撇了撇嘴,带着几分不满道:“义母,孤是为您不平啊!若不是那阿斗做得好事,您何至于此啊!今日,孤定要给他个下马威。”他一边说着,一边攥紧了拳头,仿佛已经准备好要和刘禅理论一番。 甄宓听到这话,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说道:“绍儿,慎言!你当真不去?那我与继祖便下车拜见陛下去了。待我入了城,定要将此事告知你义父。看你义父届时如何收拾与你。” 孙绍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不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慌张。他忙笑着拉住甄宓,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义母,孤去还不行吗?此事万万不可与义父提起啊!”说着,他动作麻利地率先跳下马车,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甄宓母子扶下车来,仿佛刚才那个说要给刘禅下马威的人不是他一样。 与此同时,刘禅这边听闻前方车上的是孙绍,更是满脸诧异。待知晓甄宓母子也在车上,他瞬间回过神,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微变。慌乱间,他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心虚,急促地对着身旁的张燕燕说道:“燕燕,快下车随朕去见嫂嫂母子与那孙绍。” 张燕燕瞧着刘禅紧张的神情,虽满心疑惑,有些不明所以,但她向来顺从刘禅,见状忙轻轻点头,柔声应道:“好,陛下。”而后,稳稳地跟着刘禅一同下车,动作间带着几分温婉。 刘禅刚与张燕燕下车,便迎面撞上了赶来的甄宓母子与孙绍。孙绍见到刘禅,忙做足礼数,躬身行礼道:“陛下,许久未见。” 刘禅看着孙绍,又看了看甄宓和继祖,心中满是疑惑,问道:“公礼,你怎会在此?” 孙绍起身,恭敬回道:“孤听闻义父大婚,实在放心不下义母带着继祖赶来,便跟着一同前来道贺了。” 待刘禅与孙绍说完,甄宓领着继祖也上前见礼道:“陛下。” 刘禅一看到眼前的甄宓母子,便想起了义兄杨再兴与母后之间的情事。刘禅心中不禁为之一虚,忙顾左右而言他道:“嫂嫂,既然来了,便随朕一同入城吧。”说话间,他的眼神闪躲,丝毫不敢与甄宓对视。 片刻后,众人随着刘禅一同上了车辇。此时,前方孙绍的车队极有眼色地退到道路两侧,恭恭敬敬地让刘禅的车队先行通过。 车辇内,气氛沉闷得有些压抑。刘禅偷偷望向甄宓,见她神色间带着一丝落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忙率先打破这份沉默,脸上堆满关切的神情说道:“嫂嫂,你也莫要太将此事放在心上。这兄长说来也是,竟如此荒唐,要娶一侍女为妻。朕这心里,也为你颇为不平啊!嫂嫂请放心,待见了兄长,朕定帮你好好说道说道。”刘禅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甄宓的反应。 孙绍听了这话,忍不住嗤之以鼻,道:“哼!还不是你做得好事!”声音虽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车辇内却格外清晰。 甄宓见状,心里暗叫不好,忙轻轻捅了捅孙绍,眼神不露痕迹地扫向张燕燕方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让他莫要在张燕燕面前多言。 孙绍见了,立刻反应过来,忙闭上了嘴,不再言语,只是脸上还带着些许不服气的神情。 一旁的继祖显然还没察觉到这其中微妙的气氛,他年纪尚小,哪顾不了那么多,听到孙绍的话,忙出言附和道:“兄长说得又没错,娘亲您干嘛不让兄长说下去。”继祖的话让车辇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甄宓瞪了继祖一眼,神色严肃,对着他喝道:“祖儿,不可妄言!”声音里带着几分平日里少有的严厉。 继祖闻言,有些委屈,学着孙绍的样子撇了撇嘴,那模样像极了一个赌气的小大人。 孙绍见了,忙将继祖揽入怀里,哈哈大笑起来,随即意有所指道:“还是继祖与孤兄弟情深呐!不像某些人,私底下嘴上口口声声称着兄弟,明里却仗着辈分,对孤吆五喝六的,丝毫不顾及幼时一同长大的情分。”孙绍一边说,一边斜眼瞟了瞟刘禅,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和调侃。 刘禅听了,满脸疑惑,完全不明所以。他实在想不通,为何今日孙绍一见到自己,言语间就总是夹枪带棒的,像吃了火药一般。他张了张嘴,想要问个明白,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气氛。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两路相逢下蔡城,车辇对谈暗潮生。情义纠葛难分辨,且待真相渐分明。 第393章 南门迎驾风波起,夫妻相见怨怼生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禅与张燕燕前往下蔡,途中与孙绍、甄宓母子的车队相遇,众人一同前往南门。而杨再兴与丁氏兄弟已在南门等候多时,一场充满复杂情绪与微妙关系的会面即将展开。 待车队一行浩浩荡荡地来到南门外,只见杨再兴与丁氏兄弟早已等候多时。三人见刘禅车辇到来,赶忙迎上前去。 杨再兴满脸期待,想着能与刘禅好好叙叙旧。可他哪里知道,刘禅此时正为他与“剑影”的婚事憋了一肚子气。 刘禅坐在车辇里,一看到杨再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和善的目光也变得冷淡。他本就对义兄放着母后不理,却另娶“剑影”一事耿耿于怀,如今见面,那股子不满更是涌上心头。 杨再兴满脸笑意,恭敬地拱手行礼:“陛下,一路劳顿,可算把您盼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热络,满心以为刘禅会像往常一样,热情地回应他。 然而,刘禅却只是隔着车窗,神色淡淡地瞥了杨再兴一眼,语气不咸不淡地说道:“嗯,一路还算顺遂。这些时日你可安好?”那声音仿佛裹了一层寒霜,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杨再兴听出了刘禅语气中的异样,心中不禁一怔,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几分。他张了张嘴,本想解释几句,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丁氏兄弟站在一旁,看着这尴尬的场景,大气都不敢出。作为跟在杨再兴身侧的老人,丁奉眼神里满是疑惑与担忧,不明白这平日里亲如兄弟的两位,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杨再兴瞧着刘禅的态度,知道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疑惑与失落,再次拱手行礼,说道:“陛下既已平安抵达,微臣便放心了。城内已安排妥当,陛下请入城吧。” 刘禅轻轻点了点头,连句多余的话都没说,便欲吩咐车夫驾车入城。车上的继祖终究是少年心性,听到父亲声音,哪管得了这许多。什么繁文缛节、气氛尴尬,通通被抛到了脑后。只见他急忙挣脱甄宓阻拦,动作麻利地跳下了车辇。 “父亲!”继祖大喊一声,像只欢快的小鹿般,直直扑入正在躬身行礼的杨再兴怀中。他双手紧紧搂住杨再兴脖子,小脸上洋溢着久别重逢的喜悦,那股子亲昵劲儿,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杨再兴正满心疑惑地对着刘禅躬身行礼,冷不丁被继祖这么一扑,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神情。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稳稳地将继祖抱了起来,声音里满是诧异:“继祖,你怎会在此?” 杨再兴一边说着,一边仔细打量着继祖,数月不见,这孩子似乎又长高了不少,眉眼间愈发像他母亲了。顿时,杨再兴的心中五味杂陈起来,既为能见到儿子感到高兴,同时又对甄宓母子到来感到有所愧疚。 继祖却没注意到父亲眼中的复杂情绪,他兴奋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父亲,我与娘亲还有绍哥哥一起来的!”说着,伸手指向车辇方向。 车辇上的甄宓本欲就着刘禅的态度,冷落一番杨再兴,故意不去见他。如今听到父子俩的对话,那熟悉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心,终究还是心软了。甄宓轻叹一声,便欲起身下车相见。 一旁的孙绍见状,赶忙起身跳下车辇,而后恭恭敬敬地将甄宓从车辇上搀扶了下来。 杨再兴见状,忙将怀中的继祖轻轻放下,快步迎上前去。看着甄宓,他面带愧疚之色,有些心虚地对甄宓说道:“夫人,你来了啊!”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好似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甄宓闻言,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愿直视他的眼睛,语气中满是嗔怪与委屈:“你还记得有我这位夫人啊?”说着,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杨再兴听后,尴尬地笑了笑,挠挠头说道:“夫人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讨好,也带着几分心虚。 甄宓见了杨再兴那满脸堆笑的模样,气便不打一处来。过往的委屈、近来的怨愤,一下子全涌上心头。可她也知道,这里人来人往,众人的目光都紧盯着她二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总要留些颜面给他。 甄宓强压着怒火,悄悄伸出手去,动作极快地在杨再兴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恨声说道:“哼,晚些我再找你算账!”那声音虽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杨再兴被这一下拧得浑身一哆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疼得差点叫出声,却又只能强忍着,不敢有太大反应。 杨再兴忙赔着笑,连连点头:“是是是,夫人教训得是,等回去了,我一定好好向夫人赔罪。”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向甄宓求饶,模样颇为滑稽。 孙绍与继祖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偷笑出声,忙故意别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片刻之后,杨再兴收拾好情绪,亲自将甄宓母子重新送回车辇之上。随后,他对着车内的刘禅拼命打着眼色示意,那眼神里满是期待与恳切,希望刘禅能让他上车同行。 可刘禅一看到杨再兴的眼神,就赌气般地故意撇过头去,忙装作没看见。杨再兴见状,心里一凉,无奈地哀叹一声,知道再怎么示意也没用了,只得就此作罢。 跟在杨再兴身后的孙绍见这情形,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为了打破这僵局,他忙对着杨再兴拱手道:“义父,要不绍儿同您走走吧?”孙绍想着,这样既能缓解尴尬,也能和义父单独说说话。 杨再兴一脸欣慰地看着眼前的孙绍,觉得这孩子懂事贴心了不少。他拍了拍孙绍的肩膀,温和地吩咐道:“不用了,这两日下蔡城内有些不太平,你回车上坐着吧!有你在车里护着,义父也安心些。” 孙绍听了,心中虽有些遗憾,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好,义父您自己也小心些。”说完,便转身上了车辇,守护在甄宓母子身旁,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南门迎驾气氛冷,父子重逢情意浓。夫妻相见怨怼起,城中暗潮又翻涌。 第394章 车队入城危机伏,府邸相见风波生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禅、甄宓、孙绍等人的车队在杨再兴与丁氏兄弟的迎接下抵达下蔡南门。而与此同时,城中暗处刺客势力正暗中窥视,一场围绕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即将展开。 不久后,在一阵阵喧嚣声中,杨再兴与丁奉兄弟引领着车队,威风凛凛地踏入下蔡城内。车轮滚滚,马蹄声声,彰显着皇家的威严与声势。街道两旁,闻讯赶来围观的百姓们纷纷避让,目光中既有敬畏,又充满了好奇。 与此同时,相隔南门不远处的一家商贾三层高楼内,气氛却异常凝重。数十道身影隐匿在暗处,静静地注视着入城的车队。 一名年长些的黑衣男子,微微皱着眉头,向前方一袭劲装的倩影说道:“想不到竟是蜀主亲临!看来我等此前的计划要有所变动了。”他的声音低沉,透着几分谨慎与担忧。 为首那名女子闻言,缓缓转过身来。她的脸上满是怒容,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道:“怎么?曹正明你在教我做事吗?”她的声音尖锐,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 曹正明微微低下头,避开女子犀利的目光,连忙解释道:“卑下不敢,只是此番机会实在千载难逢啊!我等若能成功刺杀蜀主,蜀国上下必定人心惶惶。” 女子闻言,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道:“天真!你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就算那刘禅真死在下蔡城中,你以为诸葛亮等人是吃素的?诸葛亮足智多谋,威望极高,朝堂上又有诸多忠心耿耿的老臣,他们又怎会让蜀国轻易乱了阵脚?咱们冒这么大风险,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值得。” 曹正明听了,微微皱眉,似是仍心有不甘,可又不敢再反驳,只能嗫嚅着:“卑下愚钝,只是觉得这机会实在诱人,一时冲动,还望大人恕罪。那依您之见,我等接下来该如何行事?”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抬眼,偷偷观察着女子的神色。 女子闻言,满是决绝地道:“一切照旧,此番我定要杀了那杨再兴,为父亲报仇雪恨!” 曹正明微微叹气,知道女子心意已决,便不再多劝。他默默地退到一旁,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而杨再兴这边则一心沉浸在护卫众人的忙碌中,正领着车队稳步前行,对那高楼内暗流涌动的危险浑然不觉。 不多时,杨再兴便领着车队便抵达了自家府邸外。丁奉与丁封二人神色恭敬,忙向杨再兴抱拳告罪一声:“大将军,我等先去安排周围街道的防卫。”说罢,便领着一众人马迅速离去。 待车队停下,杨再兴忙翻身下马,脚步匆匆地来到刘禅的车辇旁,伸手稳稳地将车中众人一一搀扶下来。 刘禅一下车,目光便被杨再兴这新府邸吸引,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后,嘴角微微上扬,话语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哟!义兄这府邸可真气派啊!看着比成都的大了不少。想来这新夫人在义兄心目中颇重啊!朕倒是愈发好奇,想见见这位把义兄迷得神魂颠倒的新嫂嫂了。” 一旁的甄宓闻言,轻轻咬了咬下唇,别过头去,不想让旁人看到自己眼中的失落与委屈。她心中五味杂陈,曾经与杨再兴的种种过往涌上心头,如今面对这新府邸,还有刘禅这番话,更觉自己仿佛成了局外人。 杨再兴听了刘禅这番话语,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悄悄瞥了一眼甄宓的反应。杨再兴忙不迭出口解释,声音急切又带着几分诚恳:“陛下说笑了!这府邸原是柳大人的,这不前些时日,柳大人带着一家老小去了弋阳赴任,他想着这府邸空着也是空着,便在离去前将这府邸转赠给了微臣。微臣也是盛情难却,实在推脱不过。” 刘禅似笑非笑地看着杨再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莫明的弧度,不紧不慢道:“哦?原来如此,倒是朕误会义兄了。”杨再兴听了,心里明白刘禅心中的芥蒂恐怕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消除的。 此时,“剑影”与甘宁、太史慈早已候在了府门外。“剑影”听闻刘禅那夹枪带棒的话语,不由得柳眉紧皱,心中暗自思忖:这斗儿是越来越过分了!平日里仗着本宫与振武的疼爱,言语愈发肆无忌惮了。看来本宫得寻个机会,趁着振武不在好好教训他一番,让他知晓些分寸。 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端庄的仪态,莲步轻移,上前几步,对着刘禅盈盈下拜,声音温婉却不失大方:“陛下远道而来,一路劳顿,剑影在此恭迎陛下。”身后的甘宁与太史慈二人见状,也赶忙跟着下拜行礼。 刘禅见了,故意放慢了些脚步,领着众人慢悠悠地迎上去,脸上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语气不咸不淡地道:“哦!想必这位便是新嫂嫂了吧?看着也不怎地啊!”说完,还煞有介事地咂吧着嘴,微微摇了摇头。 孙绍一路上本就对刘禅这阴阳怪气的态度憋了一肚子火,如今见他当着众人的面,丝毫不顾及义父与姑母的脸面,竟这般贬低姑母,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向前跨了一步,愤怒地对着刘禅低声喝道:“阿斗,你够了啊!我这一路忍你很久了,你莫要不识好歹!”那眼神中满是警告,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好好教训他一番。 杨再兴见状,脸色骤变,急忙出声对孙绍喝道:“住口,绍儿!”说着,便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把孙绍拽到了自己身后。 刘禅被孙绍这突如其来的一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努了努嘴,小声嘀咕道:“朕又没说错,她还不及宓儿嫂嫂之万一呢!”那声音虽小,却还是清晰地传入了众人耳中。 甄宓听到这话,心里暗暗叫苦,赶忙来到刘禅身后,不动声色地悄悄捅了捅他,满脸笑意地看向“剑影”,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揶揄与得意。随后在刘禅耳边轻声说道:“陛下,外面人多眼杂,有什么先进去再说。”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拉了拉刘禅的衣袖。 “剑影”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好似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恨得咬牙切齿。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入掌心,可碍于众人都在,只能硬生生将这口气憋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抹笑容,侧身做出请的姿势,声音尽量保持平和:“陛下、诸位,一路远来,快请入府稍作歇息。” 待众人鱼贯走入府内,杨再兴赶忙快步上前,双手轻轻握住站在府门口的“剑影”的手,眼里满是关切与愧疚,轻声安抚道:“影儿,陛下就这顽童心性,说话没个轻重,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他并无恶意,就是被宠坏了些。” “剑影”抬起头,看着杨再兴满是担忧的面容,心中的委屈稍稍缓和了些。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应道:“我晓得,你放心吧。” 杨再兴闻言,又轻轻捏了捏“剑影”的手,似是传递着安慰与鼓励,随后快步走到众人前面。他一边走,一边侧身微微欠身,向刘禅等人示意前行的方向,口中说道:“陛下,厅内茶水已然备下,请随我来。” 刘禅闻言不置可否,双手负在身后,昂首阔步地跟着,孙绍则满脸不满,气鼓鼓地跟在后面,甄宓神色关切地不时看向左右,张燕燕安静地跟在刘禅身旁,众人随着杨再兴,朝着大厅走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车队入城隐危机,府邸相见起纷争。各方心思各不同,暗流涌动待爆发。 第395章 府邸叙话暗潮涌,母子密谈解前忧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众人抵达杨再兴府邸,刘禅对杨再兴新娶“剑影”一事冷嘲热讽,引发了孙绍的不满。“剑影”与甄宓在众人面前会面,气氛微妙。进入府邸大厅后,一场充满波折的交流即将展开。 待众人来到厅内落座,李彦带着一众下人将早已备好的点心端了上来。茶香袅袅,点心精致,为略显紧张的氛围添了几分舒缓。 众人就着茶汤,吃着点心,便开始闲叙了起来,坐在杨再兴身侧的甄宓与“剑影”终于有了交谈的机会。“剑影”起身对着邻桌的甄宓恭敬地做了个万福,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羞涩,怯生生地轻声喊了声:“姐姐。” 甄宓抬眸,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神色,旋即,脸上堆满了揶揄的笑意,开口道:“妹妹这声姐姐倒是叫得颇为熟络啊!想必偷偷练习了好久吧?险些忘了,姐姐还没恭喜妹妹得偿所愿呢!”话落,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却始终落在“剑影”脸上,似在打量着她的反应。 “剑影”闻言,瞬间领会了甄宓的言外之意,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赶忙回应道:“姐姐说笑了!是我该谢过姐姐成全才是。若不是姐姐大度,哪有如今的我。”说罢,她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甄宓的眼睛。 甄宓听了,轻叹了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这不成全也不行呐!你俩都已经……”话未说完,她便拉起了“剑影”的手轻拍了下,两人目光交汇,相视一笑,之前的些许尴尬瞬间消散。紧接着,她们便如昔日那般转言聊起了家常,从衣着首饰到日常趣事,气氛很快便重新热络起来。 杨再兴坐在一旁,看着身旁谈笑风生的两人,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微微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心中暗自庆幸这两人的会面能如此顺利 。 过了会儿,坐在主位上的刘禅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神色尽显疲惫:“这一路远来,朕有些乏了,便不陪诸位了。”说罢,拉起身旁张燕燕的手,便欲起身回房休息。 李彦见状,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欠身引路:“陛下,请随我来。”随后,领着刘禅与张燕燕往后院收拾好的客房走去。 甄宓瞧着刘禅那兴致阑珊的模样,侧过身,凑近身旁的“剑影”,小声宽慰道:“妹妹莫气,陛下许是真的累了。” “剑影”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最好是真的累了!姐姐,待会儿你帮我拖住振武,我这也该好好探望一番陛下了。” 甄宓听了,脸上不由得浮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压低声音道:“妹妹放心!只是待会下手轻些,莫要让人瞧出端倪来。” “剑影”咬牙切齿,低声道:“我晓得!此事我早已熟能生巧了。” 杨再兴看着身旁一阵嘀咕的两女,满脸好奇,忙凑过头去问道:“何事让你俩这般开心啊?可否说与为夫听听。” 甄宓一把推开杨再兴,满脸嫌弃,佯怒道:“去去去,女儿家的贴己话,你一大男人听了做甚?影儿妹妹只是有些不舒服,欲回房中歇息片刻罢了。” 话音刚落,“剑影”起身,仪态端庄地与众人告罪一声,便缓缓朝着后院走去。 杨再兴心中有些放心不下,本欲追上去陪着一同回房,不曾想却被身旁的甄宓一把拽住。甄宓佯装嗔怪,娇声道:“哼!你这忙着要去何处啊?我就知道在你心里,影儿妹妹比我更为重要。” 杨再兴听了甄宓这话,哪还敢迈出一步,忙不迭坐了下来,神色慌张地向甄宓解释道歉:“夫人,你误会了,在我心里,你俩都一样重要,是我不好,不该这般心急。”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向甄宓求饶,模样颇为无奈 。 此时,后院里一片静谧,唯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剑影”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刘禅的房门前,轻轻叩响了门扉。 “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刘禅一脸疑惑地望着眼前的“剑影”,端着架子,故作威严地问道:“不知嫂嫂前来所为何事啊?” “剑影”见了刘禅这般模样,心中的恼火又添了几分,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朝着刘禅仪态万方地做了个万福,恭声道:“陛下,我有要事禀报与您,还请陛下随妾身往密室一叙。” 刘禅不疑有他,瞧了瞧满院林立、如松柏般挺立的侍卫,自恃安全无虞,便跟着“剑影”信步走去。 “剑影”领着刘禅一路兜兜转转,时而绕过曲折的回廊,时而穿过幽静的小径,终于来到了寝室前。她轻轻推开房门,侧身做出请的姿势,将刘禅请进房内,随后“剑影”迅速转身,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刘禅一踏入房内,看到房内的布置,瞬间恍然大悟,心中暗叫不好,这哪是什么密室,分明就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寝室。他刚欲转身呵斥,便对上了“剑影”那仿佛要将他生吞的目光。 “剑影”不紧不慢地卸去脸上的乔装,露出了本来面目,随后咯咯咯地低声笑道:“陛下,您再仔细瞧瞧本宫与你嫂嫂究竟谁更好看呀?” 刘禅定睛一看,见是自己的母后,心中“咯噔”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结结巴巴地问道:“母后,您怎会……” “剑影”一把捂住刘禅的嘴,低声喝道:“小声些!”被捂住的刘禅忙点头示意,“剑影”这才松开了刘禅。 刘禅刚欲开口说些什么,便被“剑影”一把揪住了耳朵,“剑影”咬牙切齿地道:“陛下,您还没回答我呢?” 刘禅疼得龇牙咧嘴,小声喊道:“疼疼疼,母后您且轻些,朕这耳朵哟!” “剑影”闻言,不仅没有松手,手上力道又加大了几分。刘禅眼睛滴溜一转,试探着喊道:“嫂嫂……” “剑影”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对着刘禅吩咐道:“你义兄如今还蒙在鼓里,尚不知我身份。以后在这院中莫要再喊错了。” 刘禅忙不迭地点头应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问道:“母……嫂嫂,您怎会以这般身份潜藏在兄长身边呐?” “剑影”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将数月前香宁殿上的一幕缓缓道来。刘禅听得入神,待“剑影”讲完,忙恭维道:“还是嫂嫂手段高明啊!” “剑影”轻笑了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利,说道:“莫要以为你这般恭维我,我便忘了之前府门前的那番话语。” 刘禅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忙讪笑着解释道:“嫂嫂!不知者不罪嘛!朕也是刚刚知晓您的身份。朕之前那般言语都是为母后不值啊!”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剑影”的神色。 “剑影”哪会轻易买账,随手撩起一根早就备好的藤条,作势便往刘禅身上抽去。藤条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刘禅吓得脸色煞白,拔腿就跑。 毕竟母子情深,“剑影”又怎会真的舍得打他。在追着刘禅在房中跑了一圈后,“剑影”丢了手中的藤条,对着满头大汗、狼狈不堪的刘禅说道:“以后你若再像今日这般与你兄长说话,我定不饶你!” 刘禅闻言,忙一脸讨好地上前几步,来到“剑影”身后,帮其揉捏肩膀,动作轻柔,嘴里还念念有词:“还是嫂嫂疼朕,朕以后再也不敢了。嫂嫂您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片刻之后,“剑影”拉过刘禅,神色恢复了些许温和,说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快些回房吧!莫要让人瞧出端倪来。” 刘禅如获大赦,忙不迭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向房门,轻轻推开门,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无人后,才匆匆朝着客房走去,背影里还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府邸叙话氛围变,母子密谈释前嫌。身份秘密初揭晓,前路未知起波澜。 第396章 刺客隐匿危机伏,引蛇出洞计议生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剑影”的婚期渐近,可此前现身的神秘刺客却踪迹全无。为保大婚与刘禅安危,众人陷入焦虑。此时,庞统在府衙召集众人商讨对策,一场围捕刺客的计划即将展开。 随着杨再兴与“剑影”的大喜之日日益临近,杨再兴整日被婚事相关的事务缠身,忙得不可开交。而此前那伙行踪诡秘的刺客,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尽管众人在城内展开了数次大规模的拉网式搜查,却始终一无所获。 府衙内,气氛凝重。负责接手此事的庞统端坐在主位上,神色专注,身旁两侧依次站立着一众文武官员。徐晃等人逐一上前,神情严肃地汇报着这几日的探查情况。 听完众人的汇报,庞统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诸位,振武大婚之日已近在眼前,如今陛下又亲临下蔡。倘若不能尽快将这伙贼人缉拿归案,只怕夜长梦多啊!” 众人听了,皆是一脸凝重,纷纷陷入了沉思。然而,苦思许久,却依旧无人能想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好主意。 庞统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却又透着几分自信:“依我之见,咱们不妨来个引蛇出洞。诸位回去之后,即刻放出假消息,就说三日后振武即将举行大婚。届时,城内所有名流士绅不仅都能入府道贺,甚至还有幸能面见陛下。我就不信,这伙贼人会轻易放过此等千载难逢的良机。” 众人听完庞统的计策,纷纷点头称是,觉得此计虽有风险,但值得一试。待商议结束,徐晃、陈天琪等将领不敢耽搁,立刻快马加鞭赶回各自营中。 一回到大营,徐晃便将麾下得力的细作召集起来,详细交代道:“都听好了,尔等即刻分散到城中各处,将大将军三日后大婚,名流士绅能入府拜见陛下的消息传开,记得说得越真越好。”细作们领命后,迅速潜入城中,扮作寻常百姓,在大街小巷、茶馆酒肆里,有意无意地传播着这个“重磅消息”。 与此同时,陈天琪也没闲着,他有条不紊地调动着兵马,将原本在城中明面上巡逻的士卒一批批悄悄撤回。这些撤回的士卒脚步轻缓,动作利落,迅速隐没在暗处,藏于城中的各个角落,如同一双双隐藏的眼睛,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只等那伙刺客自投罗网。 待庞统匆匆赶回杨府,便径直找上了杨再兴与甘宁、太史慈等人,将引蛇出洞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详细诉说了一遍。杨再兴听完,不住点头,觉得此计十分精妙,成功的可能性极大。杨再兴忙命人去请李彦,打算让他配合此次行动。 不一会儿,李彦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庞统看着眼前这位身形清瘦、面容和蔼,外表平平无奇的老者,心中不禁泛起嘀咕,他实在是想不通杨再兴为何如此看重这位老管家。 杨再兴察觉到庞统的疑惑,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这才想起还没给众人好好介绍过李彦。杨再兴忙笑着说道:“这倒是我疏忽了!来,我给诸位介绍下李伯。这位李伯,乃是……” 众人听完杨再兴的介绍,看向李彦的眼神瞬间充满敬意,纷纷上前与李彦见礼,并依次自我介绍了一番。李彦满脸笑意,温和地一一回应着。当听到庞统自我介绍时,李彦微微一愣,而后忙不迭出言问道:“庞大人,不知那庞德公与你是何关系?” 庞统微微一怔,随即笑着解释道:“正是家叔!” 李彦闻言,顿时大喜过望,兴奋地看向杨再兴道:“振武啊,有士元在,你那血煞之事无忧矣!”说完,便拉着庞统,热切地打听起庞德公的近况来,眼神里满是关切与期待 。 庞统耐心地跟李彦讲述了庞德公的近况,随后,脸上露出好奇之色,赶忙问道:“前辈,您先前提到的血煞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还望前辈不吝赐教!” 李彦听了,神色一黯,轻轻叹了口气,而后缓缓向在场的众人说起了狼啸赤月枪上的血煞之气:“这些年,振武手持赤月枪征战四方,杀敌无数。那枪上沾染了太多鲜血,久而久之,便有了这血煞之气。” 庞统自幼便跟随庞德公学习,接触过不少奇闻异事,对这类事情早已见怪不怪,闻言只是微微点头,静静聆听。 反观甘宁与太史慈,他们虽是久经沙场的武将,战场上的血腥厮杀见得多了,可这般灵异之事,却还是头一回听闻。两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之后,几人又围绕着引蛇出洞的计划,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完善起来。杨再兴结合自身对府邸周边地形的熟悉,在沙盘上指出了几处容易被刺客当作隐匿点的位置,并提议安排精锐士卒提前埋伏。 甘宁则凭借早年间丰富的江湖经验,提醒注意排查混入宾客中的可疑人员,尤其是那些形迹过于低调或过分热情的。 太史慈心思细腻,提出大婚当日府内人员流动大,需明确各区域的负责人员,确保信息传递及时。 庞统一边听,一边点头,将众人的建议融入计划中,不断调整细节。经过一番深入探讨,计划变得愈发完善起来。 商议完毕,众人不敢耽搁,迅速起身告辞。他们各自奔赴岗位,重新安排布置府内外的防卫工作。杨再兴忙着调动亲兵,在府邸的各个出入口和关键通道增设暗哨;甘宁马不停蹄地赶回兵营,挑选最为机警的士卒,准备在大婚当日乔装成宾客混入人群;太史慈则穿梭于府内,与各个管事沟通协调,确保每一处角落都不会成为防卫死角。整个杨府,因这场即将到来的“诱捕行动”,进入了紧张而有序的备战状态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刺客隐匿难寻踪,妙计筹谋引蛇动。血煞谜团初提起,府中备战气氛浓。 第397章 夏府密谋杀意浓,杨府布防护周全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庞统定下引蛇出洞之计,散布杨再兴三日后大婚且名流士绅能面见陛下的假消息。刺客一方得知消息后,蠢蠢欲动,而杨再兴等人则全力筹备婚礼与诱捕行动,一场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临近酉时,街道上的人群渐渐散去,百姓们都忙着赶在宵禁前回家,曹正明带着数名外出打探消息的暗卫混在人群中,往南门方向的商贾夏府赶去。一回到夏府,曹正明便直奔三层高楼而去,将今日在城中打探到的消息禀告给为首的那名女子。 那女子听后,双眼放光,右手重重地捶了下桌案道:“天助我也!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呐!”说罢,她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兴奋与决绝。 曹正明看着那女子,心中虽有些担忧,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大人,咱们真要动手?三日后,蜀主与杨再兴身边肯定戒备森严啊!况且卑下总隐隐觉得此事透着股蹊跷。” 那女子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曹正明一眼:“怕什么?富贵险中求!此次若能成功,不仅能为我父报仇,还能在陛下面前立下大功。” 曹正明微微皱眉,犹豫着说:“可……万一行动失败,咱们可就没有退路了。” 女子冷哼一声:“你若怕了,大可以留下。我意已决,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曹正明见那女子态度坚决,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叹了口气:“卑下愿听大人吩咐。” 女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好,咱们现在便开始部署。你立刻去召集所有暗卫,让他们做好准备。大婚当日,我等兵分两路,一路混入宾客中,寻找机会刺杀杨再兴;另一路则在府外接应,防止有人逃脱。” 曹正明应了一声,刚要转身离开,女子又补充道:“还有,之前我让你准备的手弩可曾到了?” 曹正明忙转身回道:“启禀大人,手弩已经到了,一共二十把,每把弩都配备了五支淬毒的弩箭,威力极大,近距离可穿透重甲,现下都已藏在了城西仓库中。” 女子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大婚当日,让最精锐的暗卫带上,关键时刻,这手弩或许能成为扭转局势的关键。” 曹正明面露难色,迟疑着说道:“大人,这手弩虽威力大,但装填较慢,近距离使用固然致命,可一旦被发现,恐怕……” 女子眼神一凛,打断他道:“我当然知道!但那杨再兴武艺极高,普通兵刃难以近身,这手弩淬了毒,一旦射中他,哪怕只是擦伤,即使不死也能让他脱层皮。至于装填慢的问题,多安排些人,交替射击便是了。” 曹正明闻言,拱手道:“卑下明白,一定将此事安排妥当。” 那女子又沉思了片刻,道:“你再去挑选几个擅长轻功的,让他们潜伏在杨府屋顶,一旦行动开始,便从高处突袭,扰乱府内侍卫的防御。” 曹正明领命后,快步走出房间,迅速去安排各项任务。女子望着窗外渐渐暗下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杨再兴,我筹备这么久,就等这一天。这次你插翅难逃,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与此同时,在杨府,杨再兴等人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大婚事宜,同时为即将到来的诱捕行动做最后的准备。庞统不断地检查着各个防御点的布置,确保万无一失;甘宁带着挑选好的士卒,进行最后的演练,熟悉各自的任务;太史慈则在府内安排着人员的分工,确保每一个环节都能顺利进行。 杨再兴站在府邸的庭院中,看着忙碌的众人,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身边的人,将这伙刺客一网打尽。 随着夜幕的降临,整个下蔡城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杨府和夏府,气氛紧张而压抑,一场生死较量即将在三日后的大婚之日上演。 次日一早,天边才泛起鱼肚白,整个下蔡城还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庞统便如往常一样,带着侍卫赶往府衙处理公务。不过,这次他安排的侍卫数量明显增多了不少,且个个神色冷峻,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经过昨日的一番谋划,杨再兴满心忧虑。刺客尚未落网,他实在担心刘禅等人继续留宿在府中会遭遇不测。于是,他让刘禅等人乔装打扮,混入侍卫之中,随庞统先去府衙暂住一段时日。 孙绍与“剑影”得知自己也要随行后,一脸的不情愿,但想起杨再兴的反复嘱托,为了大局着想,他们也只能无奈地跟着一同前往,肩负起贴身保护刘禅、张燕燕以及甄宓母子安全的重任。 杨再兴站在府邸门口,目光紧紧追随着混在侍卫中逐渐远去的刘禅等人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之色。他深知此次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可能酿成大祸。 一旁的太史慈见状,上前一步,轻拍着杨再兴的肩膀,安慰道:“振武勿忧!陛下与两位弟妹身边有白毦兵护着,出不了岔子。白毦兵可是先帝身侧的精锐,各个以一当十,想来定能护他们周全。” 杨再兴微微点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但愿如此,只是这刺客一日未除,我这心就一日难安。” “咱们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刺客上钩,此番晾他们插翅也难逃。”两人身后的甘宁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着坚定,出声附和道。 “嗯,只盼这几日能平安度过,顺利将刺客一网打尽吧!”杨再兴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府中,继续投入到防御部署的工作中。 此时的府衙内,庞统已经开始安排各项事务。他有条不紊地将任务分配给下属,同时叮嘱负责守卫的将士务必提高警惕,加强巡逻。而混入其中的刘禅等人,也在侍卫的掩护下,悄悄进入了府衙后院,暂时安顿下来。 在这看似平静的下蔡城中,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刺客们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刺杀行动,杨再兴等人则在全力以赴地布防,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爆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夏府密谋杀意藏,杨府布防护安康。各方筹备迎较量,下蔡风云将激荡。 第398章 杨府大婚设伏兵,刺客突袭起纷争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为抓捕刺客,庞统定下引蛇出洞之计,命人传出杨再兴三日后大婚且城中名流皆可面圣的假消息。刺客团伙不知有诈,全力筹备刺杀,杨府众人则精心布防。两方紧锣密鼓准备,一场大战在大婚之日一触即发。 白驹过隙,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便过了两日。 “大婚”当日,杨府内一片欢腾,处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喜庆的绸缎随风飘扬,空气中弥漫着喜悦的气息。李彦站在府门口,满面笑容,不停地接待着赶来道贺的名流士绅。 夏府老爷夏杰也在人群之中,他身着华丽的服饰,脸上堆满了笑容,看起来与前来贺喜的普通宾客并无二致。夏杰走到李彦面前,双手递上礼单,恭敬地说道:“李管事,小人恭贺大将军大喜,一点薄礼,还望笑纳。”李彦接过礼单,微微点头,笑着回应:“夏老爷客气了,快请进。” 夏杰身后,跟着一众由刺客伪装成的随从,他们抬着几个箱子,步伐沉稳,却又隐隐透着一丝紧张。这些箱子看起来普普通通,可里面却暗藏玄机,装满了手弩等致命武器。 杨府一名下人眼尖,见夏杰等人到来,赶忙快步上前,微微欠身,礼貌地说道:“夏老爷,这边请,小的带您去前厅。”夏杰点了点头,带着随从跟着下人向前厅走去。一路上,夏杰看似随意地打量着杨府的布局,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他心中暗自盘算着,等会儿行动一旦开始,要如何迅速突破防线,完成刺杀杨再兴的任务。 此时的杨府内,表面上一片祥和喜庆,实则暗藏危机。每一处室内都布满了杨再兴等人精心安排的伏兵,他们隐藏在暗处,透过门缝与窗户,密切注视着每一个进入府中的人。而那些伪装成宾客的背嵬军士卒,也在人群中不动声色地穿梭,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只等刺客露出破绽,便立刻发动攻击。 大厅内,宾主尽欢。作为婚礼主持的庞统、徐晃两人,与赶来贺喜的一众名流士绅热络寒暄着。庞统一袭长袍,风度翩翩,言辞间尽显儒雅;徐晃身着劲装,威风凛凛,偶尔插几句话,尽显豪爽之气。名流士绅们或是夸赞杨再兴的英勇,或是对这盛大的婚礼赞不绝口,现场气氛热烈非凡。 不多时,随着吉时的到来,爆竹声噼里啪啦地响起,杨再兴身着一袭鲜艳的喜服,身姿挺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牵着由侍女假扮的“剑影”缓缓步入大厅。“剑影”头戴红盖头,身姿婀娜,在侍女的搀扶下,脚步轻盈地向前走着。 此时“刘禅”与“孙绍”二人早已作为亲属在主位坐定,“刘禅”神色庄重,端坐在那里,时不时扫视一眼周围的宾客;“孙绍”则眼神警惕,暗中留意着每一个人的举动。 婚礼按照既定流程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庞统高声喊道:“一拜天地!”杨再兴与“剑影”缓缓转身,对着门外方向深深鞠躬。就在这时,忽然人群中响起一声娇喝:“杨再兴,拿命来!”声音尖锐而冰冷,瞬间打破了婚礼的喜庆氛围。 随着这声娇喝骤然响起,原本沉浸在喜庆氛围中的婚礼现场瞬间凝固,空气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冻结。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带着面具的女子,从人群中飞身而出,身姿矫健凌厉,手中短刃寒光闪烁,恰似一道闪电,直刺向杨再兴的咽喉。 说时迟那时快,杨再兴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迅速侧身躲避,那短刃贴着他的衣衫划过,带起一阵冷风。与此同时,他的右手瞬间抽出了藏于腰间的短剑抵挡,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火花四溅。 人群中,那些伪装成随从的刺客也纷纷发难。他们动作熟练,迅速取出早已暗中组装完毕的手弩,毫不犹豫地朝着四周的侍卫射击。弩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射出,一时间,大厅内惨叫连连,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杯盘碎落一地。 “剑影”与身旁的侍女们反应迅速,瞬间向四周跃开,同时露出藏在袖中的短刃,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斗。她们身姿轻盈,动作敏捷,短刃在日光下闪烁着冷光,与冲上来的刺客们展开激烈交锋。 与此同时,甘宁带领的伪装成宾客的背嵬军士卒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了战团,与刺客展开近身搏斗。背嵬军士卒们凭借精湛的武艺,左冲右突,一边在混乱中与刺客巧妙周旋,一边竭尽全力保护着周围的无辜宾客。他们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拳脚与兵器碰撞,喊杀声震耳欲聋。 而“刘禅”和“孙绍”则从主位上一跃而起,“孙绍”手中长刀出鞘,“唰”的一声,如一道银色匹练,瞬间挡在“刘禅”身前。他目光如炬,警惕地观察着战局,随时准备应对刺客的偷袭。 此时,庞统和徐晃一边指挥着杨府侍卫进行反击,一边组织宾客撤离。庞统高声喊道:“不要慌乱,按计划行事!”声音坚定有力,如洪钟般响彻整个大厅,给慌乱中的众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徐晃则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剑身寒光闪烁,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冲向刺客最为密集的地方。他身形矫健,每一次挥剑虎虎生风,所到之处,刺客纷纷避让。 场中,杨再兴与那名带头的女子战得难解难分。女子武艺高强,攻势凌厉,每一招都直逼杨再兴的要害,招招致命。她身形灵动,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手中短刃不断变幻着角度,刺、挑、削,动作一气呵成。 杨再兴却也丝毫不落下风。他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高超的武艺,沉着应对。面对女子的攻击,他时而侧身闪躲,动作轻盈流畅,如同风中的柳枝,巧妙避开锋芒;时而举剑抵挡,力量沉稳刚劲,短剑与短刃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一边抵挡着女子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她的破绽。目光紧紧锁住女子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突然,女子身形一转,如旋风般欺身而上,短刃直刺杨再兴的胸口。杨再兴不慌不忙,身体微微后仰,几乎贴地,那短刃贴着他的胸膛划过,险之又险。就在女子招式用老的瞬间,杨再兴猛地发力,左腿如同一根钢鞭,横扫而出,直踢女子的腰间。女子反应极快,迅速后跃,避开这凌厉的一击。落地后,她脚尖轻点地面,再次如利箭般冲向杨再兴,短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屋顶上,几道黑影突然出现,正是刺客中选出的擅长轻功之人。他们身姿轻盈,从天而降,手中利刃闪烁着寒光,想要趁乱突袭杨府侍卫,扰乱防御。然而,太史慈早已在屋内安排下了弓箭手。随着一声令下,房门与窗户瞬间被推开,利箭如雨般射出,带着破风之声,射向屋顶的黑影。那几道黑影躲避不及,纷纷中箭,发出痛苦的惨叫,从屋顶坠落,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随着战斗的进行,杨府内隐藏的暗哨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支援。他们如同潮水般涌来,逐渐将刺客包围。刺客们见势不妙,逐渐开始变得慌乱起来。但为首的女子却依旧疯狂地攻击着杨再兴,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誓要取他性命。她丝毫不顾周围的局势,一次次发起攻击,招式愈发狠辣。 就在局势逐渐倒向杨府一方时,刺客在府外的接应人员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开始制造混乱。他们在府外大声呼喊,四处纵火,试图吸引杨府的注意力,为里面的刺客争取逃脱的机会。一场更加激烈的交锋,似乎在所难免。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杨府喜日藏机变,刺客逞凶战火燃。激战正酣难解难,府外又起乱局端。 第399章 杨府激战刺客窜,城门追凶猛将行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府“大婚”当日,刺客按计划突袭,却不知已中了杨再兴等人的埋伏。双方在府内展开激烈厮杀,刺客渐处下风。此时,负责接应的刺客在府外察觉到异样,一场新的交锋即将展开。 杨府外,负责接应的刺客,原本还在暗处蛰伏,眼神警惕地观察着杨府的动静。在目睹前院发生的一切后,曹正明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隐隐察觉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不好,怕是中计了!快,按计划行动!”曹正明压低声音,急切地向同伴们发出指令。 刹那间,这群刺客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般,瞬间爆发。他们在曹正明的带领下,在府外大声呼喊,划破了原本平静的空气。同时,他们四处纵火,早已偷偷备好的干枯柴草和易燃的杂物被瞬间点燃,熊熊烈火迅速蔓延,滚滚浓烟升腾而起,将杨府周围笼罩在一片烟雾之中。 不仅如此,他们还疯狂地冲向府外防线,身形敏捷地穿梭,试图冲破守卫们的阻拦。曹正明冲在最前面,手中长刀挥舞,寒光闪烁,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十足的狠劲,妄图撕开防线的口子,为里面的同伴争取一线生机。 片刻之后,曹正明察觉到府门处防卫薄弱,他迅速调整部署,集中力量,从正门处突入府内。转瞬间他们便来到了前厅,曹正明看着厅内陷入重围的那名女子,忙领着剩余的刺客杀入战圈。 曹正明一边指挥着数名刺客迎上杨再兴,一边与身边的心腹,一左一右地架起那名女子便往府门外撤退。那名女子虽心有不甘,极力挣扎反抗,但回过神来后的她见事不可为,也只得依着曹正明撤退。 三人且战且退,待撤到府门不远处,已收拢了十余名四散在府内的刺客。一行人看着近在咫尺的府门心中暗自庆幸,可就在众人以为能逃出生天之际,只见一道苍老身影匆匆赶至,持戟而立,瞬间便挡住了去路。 那名女子见是数日前有过交手的李彦,深知他的厉害,忙令身后几名刺客拦住李彦,自己则带着曹正明与剩余的两三名刺客往府外逃去。 李彦大喝一声,手中长戟猛地横扫而出,戟刃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直逼最前方一名刺客的咽喉。那刺客吓得脸色惨白,匆忙间举刀抵挡。“铛”的一声巨响,金属撞击的火花四溅,刺客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发麻,手中的刀险些拿捏不住。 另一名刺客瞅准李彦招式用老的间隙,从侧面猛地刺出一剑,目标直指李彦的侧腰。李彦却似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身体迅速扭转,手中长戟顺势一挑,精准地挑开了这凌厉的一剑。紧接着,他脚步一错,欺身而上,戟尖如毒蛇吐信,直刺向这名刺客的胸口。刺客躲避不及,只能抬起手臂勉强格挡。“噗”的一声,戟尖刺穿了刺客的手臂,鲜血瞬间涌出,刺客惨叫着连连后退。 然而,刺客们并未退缩,剩余几人呈扇形将李彦围在中间,不断地寻找机会发动攻击。李彦却毫无惧色,手中长戟使得虎虎生风,密不透风的戟影将他护在其中。他左冲右突,戟刃所到之处,刺客们纷纷避让。一名刺客瞅准李彦转身的瞬间,从后方高高跃起,手中长刀带着风声,劈头盖脸地砍向李彦。李彦猛地转身,长戟向上一挡,只听“咔嚓”一声,那刺客的长刀竟被长戟硬生生磕断。李彦趁势一脚踹出,正中刺客的腹部,刺客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尽管李彦武艺高强,一时间却也被这些刺客缠得脱不开身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名女子带着几人擦身而过。 女子一行来到府外,抢过几匹拴着的骏马骑上,便往城北方向跑去。不消片刻,杨再兴等人便拿下了府内包括夏杰在内的一众刺客。随即,杨再兴大步流星,风一般地穿过府邸庭院,地上的落叶被他带起的劲风卷得四处纷飞。一到府外,李彦早已那杆狼啸赤月枪候在那里。 杨再兴伸手一接,稳稳握住枪柄,顺势发力,一个利落的翻身,稳稳骑上了赤焰雪蹄。骏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阵阵嘶鸣。李彦见状,迅速翻身上马,紧跟在杨再兴身后。 “驾!”杨再兴一声大喝,手中缰绳一甩,赤焰雪蹄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马蹄踏地,溅起一片尘土。李彦也扬鞭策马,紧紧跟随,两人向着刺客逃窜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那名女子一行早已纵马来到北门不远处,马蹄声如雷,踏破了城郊的宁静。城楼上的陆抗远远瞧见这一行人神色慌张、行迹匆匆,心中暗叫不好,忙令身旁的校尉萧凛:“萧凛,速带士卒拦住他们,莫要叫他们出了城去!” 萧凛得令,不敢有丝毫耽搁,手持长戟,身姿矫健地飞奔下城楼。他迅速集结数十名士卒,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向着城门处奔去。此时,城门处的守军正在紧张地准备关闭城门,巨大的城门缓缓向内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而,那名女子带着仅剩的几人仿若一阵疾风,瞬间便杀至跟前。她目光如炬,锁定了正在指挥关城的萧凛,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向前猛冲。 两马刚一交错,女子便率先发难,长刀裹挟着呼呼风声,直逼萧凛咽喉,刀风割面,寒意刺骨。萧凛不敢大意,迅速横戟抵挡,“铛”的一声巨响,金属碰撞,火花四溅,一股巨力顺着戟身传来,震得他手臂瞬间发麻。 稳住身形后,萧凛抖擞精神,挥动长戟,试图寻找反击机会。可女子攻势如潮,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时间。只见她身形灵动,手中长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闪烁,令人眼花缭乱。萧凛左支右绌,勉强招架,身上的衣衫也被刀锋划破多处。 一番激斗后,女子瞅准萧凛防守的破绽,猛地发力,长刀如闪电般劈下,重重地磕在萧凛的长戟上,直接将长戟打落。萧凛伸手去抓,试图夺回武器,女子却更快一步,长刀一转,用刀柄磕开萧凛的手,随后手腕一翻,反手握住戟杆,用力一抽,将长戟夺在手中。还没等萧凛反应过来,她手中长戟顺势一刺,锋利的戟尖直直刺进萧凛的胸膛 。 萧凛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不甘与震惊,身体缓缓从马上坠落,“扑通”一声摔在尘土之中。守军见状,顿时一阵慌乱,队伍瞬间乱了阵脚。 一众刺客趁机拍马向前,如鬼魅般穿过城门的缝隙,逃出了城去。 片刻之后,杨再兴与李彦快马赶至,马蹄扬起滚滚烟尘。陆抗满脸愧疚,急忙上前单膝跪地请罪道:“末将失职,让刺客逃脱,还望大将军责罚!”说罢,他抬起手,指向刺客离去的方向,接着道:“启禀大将军,刺客一行往那个方向逃了!” 杨再兴神色凝重,望着远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道:“追!绝不能让他们跑了!”说罢,一提缰绳,赤焰雪蹄长嘶一声,率先朝着刺客逃离的方向追去,李彦与一众士兵紧跟其后,一场紧张的追逐战就此展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杨府交锋刺客乱,城门恶斗勇将亡。凶徒脱逃危机在,策马扬鞭紧追拦。 第400章 原野追凶逢旧识,激战方休现真颜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府激战,刺客不敌,在曹正明带领下突围。李彦阻拦,却被刺客逃脱。杨再兴、李彦追至北门,刺客却先众人一步斩杀了萧凛逃出了城去。杨再兴赶到后,从陆抗口中得知了刺客逃离的方向,决意追击,一场追逐战就此展开。 一众刺客沿着事先早已安排好的撤离路线一路疾驰,马蹄声急促地敲击着地面,溅起一路尘土。杨再兴与李彦等人在后面紧追不舍,他们的身影在飞扬的尘土中若隐若现,气势汹汹。杨再兴骑着赤焰雪蹄,仗着马快,风驰电掣般先众人一步撵上了刺客。 为首那名女子回头,看着身后紧追而来的杨再兴,心中的愤恨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她心里明白,杨再兴武艺高强,一旦被他缠住,剩余的几人一个都别想逃掉。 女子皓齿紧咬下唇,泛白的齿痕清晰可见,眸中刹那间闪过一抹决然。她急忙勒住缰绳,转身对曹正明吩咐道:“汝等先行离去,我留下拖住杨再兴那厮。”她的声音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曹正明闻言,焦急地劝道:“大人,您独自一人留下太过危险了!还是与我等一同走吧!” 女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厉声道:“别废话!再不走,谁都走不了!” 曹正明看着一脸决绝的女子,心里清楚劝不动她,无奈之下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应了下来,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他一甩缰绳,领着剩余的几人迅速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远方的烟尘之中。 女子深吸一口气,缓缓握紧了手中的长戟,戟身修长,寒芒闪烁,映照着她那金属的面具。她双腿一夹马腹,驱使着战马向前几步,迎着杨再兴停下,静静地等待着。 杨再兴也勒住了赤焰雪蹄,稳稳地坐在马上,手中紧握狼啸赤月枪,神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汝这恶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杨再兴怒目而视,声音低沉而威严,如闷雷般在空气中回荡。 女子冷哼一声,不屑地回道:“杨再兴,你别得意得太早!今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说罢,她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向杨再兴冲去,手中长戟挥舞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刺向杨再兴的咽喉。 杨再兴不慌不忙,双腿用力一夹马腹,赤焰雪蹄灵巧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同时,他手中的狼啸赤月枪如蛟龙出海,枪尖直刺女子的胸口。女子反应极快,迅速将长戟一横,精准地挡住了这一枪。“铛”的一声巨响,金属碰撞的火花四溅,一股巨力顺着枪身和戟身传来,震得两人的手臂都微微发麻。 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女子的戟法刚猛凌厉,每一招都直逼杨再兴的要害;杨再兴的枪法精妙绝伦,攻守兼备,将女子的攻击一一化解。一时间,戟影枪芒闪烁,喊杀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激战正酣,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李彦带着士卒终于赶了上来。女子心中一惊,知道此刻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于是,她突然虚晃一戟,趁着杨再兴躲避的间隙,猛地转身,双腿用力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向着远方奔去。 杨再兴又岂会轻易放过她,立刻纵马追了上去。两人一追一逃,在原野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 风声在耳边呼啸,杨再兴一边纵马疾驰,一边迅速取过马背上挂着的弓箭,动作一气呵成。他稳稳地弯弓搭箭,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前方的那名女子,随后手指一松,利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女子射去。 女子敏锐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致命威胁,心中一惊,忙搂住马脖,俯身闪避。那支利箭擦着她的后背飞过,带起一阵冷风,惊出她一身冷汗。 不远处的李彦见状,忙扯着嗓子对身后的士卒吩咐道:“快分散开来,将那女子围住!”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原野。士卒们得令,骑着战马四散而去,逐渐将那名女子围住。 女子左冲右突,不断转换着方向,试图突出重围,可每次都被如雨般的箭矢给逼了回去。她的脸上满是焦急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无奈之下,她只得勒住战马,转身对着杨再兴喊道:“杨再兴,放箭伤人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咱们单对单斗过一场。”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与挑衅,在原野上回荡。 杨再兴闻言刚欲出口,身后的李彦便大声喊道:“就凭你也配振武出手?老夫一人便足矣!”话音刚落,他便提着长戟,双腿用力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如离弦之箭般迎上了那名女子。 两人瞬间便战作一团,戟影闪烁,寒光夺目。李彦的戟法刚猛,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女子也不甘示弱,戟法凌厉,招招直逼李彦要害。不出十余回合,两人心中暗惊,各自勒马退后了一些,持戟而立,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 杨再兴看着场中二人之前的打斗,远去的记忆仿若决堤的洪水,汹涌着逐渐浮上心头。恍惚间,一道身影瞬间浮现在脑中。那身影高大壮硕,肩宽腰窄,犹如战神降世。他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冠上明珠颤颤,映着日光熠熠生辉;身披西川红锦百花袍,外罩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整个人威风凛凛,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凌厉气场。往昔他在战场上纵横驰骋、万夫莫敌的画面,也随之清晰起来。 杨再兴望着场中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片刻后,杨再兴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双腿轻轻一夹马腹,策着赤焰雪蹄缓缓来到李彦身侧。他紧紧盯着眼前那名女子,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试探地问道:“不知可是吕姑娘当面?” 女子听闻此言,身形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慌乱。短暂的犹豫后,她明白身份已然败露,再无隐瞒的必要,只得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覆于脸上的青铜面具边缘,动作缓慢地将面具摘下。 刹那间,一张绝美的面容展露在众人眼前。她的眉眼依旧如往昔那般精致,眼眸深邃而明亮,恰似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藏着无尽的故事;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线条优美的薄唇,即便此刻神色冷峻,却也难掩其与生俱来的妩媚。只是眼角处,岁月悄然留下了几缕淡淡的细纹,皮肤虽依旧白皙,却少了几分年轻时的光泽,取而代之的是历经风霜后的沉稳与从容。 此时的吕雯,早已悄然褪去了少女时的青涩与稚嫩,三十出头的她,周身散发着成熟的韵味,既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又透着历经世事的练达,让人不禁心生感叹,时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同时,也赋予了她独特的魅力。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原野追凶逢旧影,交锋对阵露真形。往昔记忆心头绕,恩怨情仇待理清。 第401章 旧恨新仇诉前尘,恩怨纠葛起纷争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原野追击刺客,与为首女子对峙。激战中,李彦率士卒赶到。女子身份成谜,杨再兴却似有所感,试探询问,女子摘下青铜面具,竟是吕雯。她的出现,让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一场关于旧恨新仇的对话就此展开。 吕雯望着对面那道熟悉的身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既有对杨再兴的恨意,又有对往昔的追忆之色。 她想起白门楼上那一幕,父亲吕布被缚,本有求生之机,却因刘备一句“明公不见丁原、董卓之事乎”,最终被曹操下令缢杀,家破人亡的惨状仿若就在昨日,痛苦与仇恨让她的眼眶微微泛红。这些过往的恩怨,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她的心,让她对眼前的杨再兴充满了恨意,毕竟杨再兴是刘备收下的义子。 一旁的李彦看着场中明显相识的两人,心中虽早已有所猜测,但还是忍不住对着杨再兴轻声相询道:“振武,这位姑娘是?” 杨再兴闻言,忙为李彦介绍起来:“李伯,这位吕雯吕姑娘,乃是奉先爱女!” 李彦闻之,脸上闪过一抹欣喜之色。他忆起当年在并州,吕布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少年,自己倾囊相授,看着吕布一步步成长为威名远扬的猛将,那是他一生中颇为难忘的一段岁月。如今见到吕布的女儿,往昔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紧接着杨再兴又向吕雯介绍道:“吕姑娘,我身旁这位李伯当年在并州时曾教导过令尊数年武艺,说起来也算是有些师徒之谊。” 吕雯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李彦。她从李彦的面容上,似乎看到了父亲的影子,那些关于父亲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说道:“原来是父亲故人,方才多有冒犯,还望前辈恕罪。”她的语气中虽仍带着几分疏离,但态度已不知不觉间缓和了许多。 李彦摆了摆手,说道:“姑娘不必多礼。当年我与你父亲情谊深厚,可惜后来世事变迁……”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往昔的峥嵘岁月仿佛就在眼前。“我听闻你父亲噩耗的时候,痛心不已,这么多年过去,时常还会想起他。” 吕雯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父亲如今虽早已不在,但他生前也曾常与我提起在并州的那段日子,想必对前辈也是极为敬重与怀念。” 杨再兴看着两人,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吕雯对义父刘备的恨意,也明白此刻的局面有些棘手。他轻咳一声,说道:“吕姑娘,不知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又何故执意要刺杀杨某?” 吕雯闻言,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怨愤,冷冷地看向杨再兴道:“杨振武,你怎好意思来问我?若不是刘备当年那番话语,我又何至于落得如此田地?”她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怒火,那恨意如熊熊烈火,毫不掩饰地灼烧着。 杨再兴闻言,苦笑着说道:“吕姑娘,过去的事已无法改变,如今当务之急,是放下心中成见,好好谈谈。”他深知吕雯心中的痛,可如今天下局势逐渐趋稳,各方势力也早已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此刻实在不宜再起波澜。 吕雯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杨再兴,此事与你亦脱不了关系!当年父亲死后,若不是你拒了那事……”说到此处吕雯顿了顿,心里像是揣了只小鹿般怦怦直跳。她下意识地垂下眼睑,细密的睫毛轻颤,试图遮挡住眼中的慌乱。一抹红晕,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迅速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晕染开来。她忙微微侧头,让鬓边的发丝垂落,期望能遮住这份不期然的羞涩 ,可那抹鲜艳的红,在如雪的肌肤映衬下,愈发明显,似是在诉说着那段难以启齿的过往。 片刻后,吕雯稳了稳心神,接着说道:“若不是因为你,姨娘又怎会为了护我……如今让我如何与你谈?我父亲与姨娘的仇,我又怎能不报?” 吕雯口中的姨娘,正是貂蝉。当年曹操本就对刘备帐下的义子杨再兴极为看重,吕布身死后,曹操见吕雯与杨再兴年岁相当,便起了将吕雯嫁与杨再兴的念头,欲借此拉拢杨再兴,不曾想却被杨再兴严词拒绝。 曹操见一计不成,因贪图貂蝉美色,便起了将其纳入帐中的心思。貂蝉得知曹操心意后,毅然以死相逼。曹操忌惮貂蝉在民间的名声,也不想落下个强占烈女的骂名,不得已只能下令放貂蝉与严氏母女离去。 谁曾料想,三人刚离去不久,便在途中被曹操心腹暗中掳去。当寒光闪闪的刀刃抵在严氏母女脖颈时,貂蝉的眼眶瞬间红了,满心的愤怒与不甘却无处发泄。曹操以严氏母女性命相逼,貂蝉这才不得已跟着进了曹操帐中陪酒。 酒宴上,烛火摇曳,酒香弥漫。曹操几杯酒下肚,面色泛红,就着酒劲刚欲有所动作。貂蝉见状,猛地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壶,将壶中酒水尽数泼向曹操。酒水溅湿了曹操的衣襟,他恼羞成怒,刚要发作,貂蝉却挺直了腰杆,冷笑一声道:“曹丞相,你以为如此便能折辱于我?我貂蝉虽一介女流,却也知晓忠义廉耻,今日便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曹操怒极反笑:“貂蝉,你今日既入我帐中,就由不得你了!”说罢便要上前拉扯。貂蝉急速后退,趁着曹操还没反应过来,迅速抽出藏于怀中的利刃。她望向远方,似乎看到了吕布的身影,轻声呢喃:“夫君,我来陪你了。”而后,利刃毫不犹豫地划过脖颈,鲜血飞溅,貂蝉缓缓倒下,一代佳人就此香消玉殒 。在吕雯心中,若杨再兴当年能应下婚约,姨娘便不会为顾及她母女二人性命,冒险前往曹操帐中陪酒,这一切的悲剧或许就不会发生。 李彦见了吕雯那小儿女姿态,瞬间会意这两人间定是藏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旖旎之事。旋即,李彦挂着一抹似笑非笑,颇为玩味地眼神静静地看着场中的两人。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其中怕是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只是此刻这般剑拔弩张的氛围,他也不好贸然开口询问。 杨再兴听了吕雯的话,心中一震,他从未想过当年自己的一个决定,竟会引发如此多的变故。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那些被岁月尘封的往事,此刻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吕姑娘,当年我……”杨再兴刚欲开口,却被吕雯打断。 “不必解释,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吕雯抬起头,眼中满是决绝,“今日你我之间,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说罢,她握紧手中长戟,作势便要攻上来。 杨再兴连忙摆手,急切地说道:“吕姑娘,且慢!当年之事,我并非有意拒你。那时局势复杂,各方势力暗中角逐,我虽心有他念,却也身不由己。”他的眼神中满是诚恳,试图让吕雯冷静下来。 吕雯却充耳不闻,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貂蝉香消玉殒的画面,心中的仇恨愈发浓烈。“杨再兴,你休要巧言令色!今日我必杀你,为父亲与姨娘报仇!”说罢,她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冲向杨再兴,手中长戟直刺而去。 杨再兴无奈,只得举枪抵挡。“铛”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原野,两人再度陷入激战。李彦看着两人,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这样下去,必有伤亡。 “都住手!”李彦大声喊道,“如今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天下初定,百姓渴望安宁,你俩若再争斗下去,只会让更多人受苦。” 吕雯和杨再兴听到李彦的呼喊,动作都微微一滞。吕雯心中一痛,她何尝不知如今的局势,可心中的仇恨又怎能轻易放下? 杨再兴趁机说道:“吕姑娘,李伯所言极是。过去的恩怨我等可以慢慢化解,何必非要以命相搏?你若愿意,我俩可以坐下来慢慢谈,杨某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吕雯紧咬下唇,眼中的恨意渐渐被犹豫所取代。她望着杨再兴,心中五味杂陈。良久,她缓缓放下长戟,说道:“好,我且听你说。但你若不能给我一个交代,今日之事,绝不会就此罢休。” 原野上,风依旧在吹,三人的身影在斜阳下被拉得很长很长,一场关于恩怨情仇的纠葛,似乎暂时有了缓和的余地,可未来又将何去何从,无人知晓。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白门楼恨心头绕,旧怨新仇话未消。往昔恩仇难放下,原野对峙意难调。 第402章 原野恳谈解宿怨,身世往昔话沧桑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吕雯原野对峙,吕雯因父仇对杨再兴满怀恨意。一番交谈,过往恩怨逐渐浮出水面。杨再兴知晓其中误会,诚恳相劝,吕雯心中恨意松动,答应听其解释,一场关乎过往与未来的深入交谈,在这空旷原野上缓缓拉开帷幕。 残阳如血,余晖洒落在这片空旷的原野上,为大地铺上了一层金红的薄纱。微风拂过,野草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似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远处,几棵孤树在风中静静伫立,投下长长的影子,更添几分寂寥。 听完杨再兴的话语,吕雯皓齿紧咬下唇,那原本熊熊燃烧的恨意,在他诚恳的言辞下,渐渐被犹豫所取代。她抬眸望向杨再兴,往昔的回忆与当下的情绪交织,心中五味杂陈。 片刻之后,她缓缓放下手中长戟,声音虽依旧清冷,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好,你且说来,但今日若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 杨再兴闻言,抬手轻咳一声,略微整理了一番措辞,而后缓缓开口:“吕姑娘,在杨某答复之前,心中尚有一事不明,还望姑娘不吝解惑!适才听姑娘所言,貂蝉婶婶似是……却不知如今姑娘为何肯委身侍曹?” 吕雯听后,幽幽轻叹一声,眼中浮现出几分怅然:“姨娘在酒宴上举刀自尽后,文远叔父念及与父亲的旧情,便将我与母亲接到了他身边。我一心想要为父亲与姨娘报仇雪恨,在软磨硬泡之下,文远叔父终于答应将父亲的一些戟法传授于我。” 她顿了顿,神色中流露出一丝无奈:“谁曾想,还没等我将武艺练成,曹操父子与刘备便先后离世。我一时彷徨失措,不知前路该何去何从。就在此时,司马氏偷偷找上了我,还将部分司马氏死士交托于我,命我暗中监视调查曹魏各地官员。”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司马氏覆灭,我与手下这些人不得已转入暗处,开始了东躲西藏的日子。即便如此,还是被曹家暗卫寻到了踪迹。”吕雯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不曾想,负责此事的曹氏旁支子弟曹正明,不仅没有拿下我等,反而将我等吸纳进了曹家暗卫。” “之后,我等奉命远赴三韩。在那里,我等利用之前司马氏死士的身份,赢得了司马昭的信任。数月后,我寻得一良机,终于成功刺杀司马昭,并将他的首级带回了邺城。魏主曹植得知此消息后欣喜若狂,便将我升迁至暗卫统领一职。” 杨再兴听闻吕雯这些年的种种境遇,不禁心生感慨,唏嘘不已。命运的轨迹如此曲折,谁能料到当年那个娇蛮任性的少女,会历经这般跌宕起伏的人生。 片刻后,杨再兴收拾了下略显复杂的心情,对着吕雯拱手道:“吕姑娘,当年之事,实非我所愿。时光已无法倒流,过去的恩怨情仇,就让它消散在这岁月里吧!这些年,天下局势风云变幻,各方势力此消彼长。如今战火渐息,百姓渴望安宁。我亦希望姑娘能放下仇恨,莫要再深陷这复仇的旋涡之中。” 杨再兴微微顿了顿,目光诚恳地直视着吕雯的眼睛,声线平稳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吕姑娘,想必你也清楚,眼下大汉才是众望所归。这些年汉室历经风雨,却始终承载着天下百姓的期许。曹魏虽名义上尚有数州之地,可实则内忧外患,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追忆之色,“当今天子乃是我义弟,自登基以来,夙兴夜寐,一心只为天下苍生谋福祉。”杨再兴挺直脊背,神色郑重,目光炯炯地看向吕雯:“过去之事已无法挽回,是我与义父亏欠于你。但我在此向你保证,今后我与陛下定当竭尽全力弥补。只要姑娘愿意放下仇恨,未来的日子,杨某定不会让你再受半分委屈。回去后,我会将此中原委尽数报于陛下,并恳请陛下为温侯正名。世人皆知温侯武艺高强,却也多有误解。虽说温侯曾数次改换门庭,可那多是诸侯间纷争的无奈之举。实际上,他对汉室一直忠心耿耿。当年,温侯不顾自身安危,诛杀国贼董卓,为汉室除去一大祸害,何等英勇!此后,又奉旨与义父、曹孟德一同讨伐称帝自立的袁术,维护汉室正统。单从这几件大事来看,温侯可是为汉室立下了汗马功劳的。” 吕雯闻言,整个人瞬间一怔,美目圆睁,眼中满是诧异之色,显然是完全没料到杨再兴竟会说出这等话语。她呆立当场,脑海中诸多念头翻涌,一时竟有些回不过神来。 片刻之后,吕雯眼眶微微泛红,原本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动容,声音略带哽咽,感动道:“有你这话便够了!” 言罢,她再不犹豫,双手轻轻一提裙摆,利落地翻身下马。双脚刚一落地,她便朝着杨再兴的方向,盈盈下拜,欲代其父谢过杨再兴此番承诺。 杨再兴见状,急忙飞身下马,几步上前,双手稳稳地将吕雯扶起,动作轻柔且带着几分关切。 吕雯被他扶起的瞬间,心脏猛地开始狂跳,那跳动声震得她耳鼓生疼。她低着头,目光落在杨再兴的手背上,一时竟有些恍惚。她不禁想起,当年父亲新亡之际,曹操欲将她许配给杨再兴,她本满心期待,不曾想却遭杨再兴拒绝,仇恨自此扎根。 那些被仇恨蒙蔽双眼的日子里,无数个夜晚,她在噩梦中惊醒,脑海里全是父亲与姨娘惨死的模样。为了复仇,她苦练武艺,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活得疲惫又麻木。而如今,杨再兴不仅承诺为父亲正名,还言辞恳切地表达弥补之意。杨再兴的这番话,像一阵温柔的风,吹进了她那满是荒芜的内心。 抬眸看向杨再兴,四目相对间,她的脸颊陡然一红,像是被天边的晚霞染上了色彩。不知是出于内心的慌乱,还是积压许久的情感作祟,她竟鬼使神差地问道:“那我呢?不知将军欲如何安置于我?” 这话一出口,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身后的李彦闻言,心中“咯噔”一声,暗叫不好。他心里清楚,杨再兴大婚在即,府中两位夫人好不容易才安抚住,要是此时吕雯再插进来,往后杨再兴的日子怕是要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了。 想到此处,李彦不敢耽搁,迅速翻身下马,快走几步上前,出言打断道:“吕姑娘,你看这样如何?陛下那边的封赏咱另说,老夫呢也算是奉先半个师父,奉先故去后,老夫这心里空落落的,难受得很。适才交手时,老夫观你这一身武艺颇为不俗,隐隐有突破超一流中期之相。若姑娘不弃,老夫愿收你为徒,将这衣钵传承与你。”李彦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吕雯的神色,试图用这番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化解眼前这棘手的局面。 吕雯听到李彦的话,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下意识地看向杨再兴,似乎在等待他的回应。 杨再兴也没想到李彦会突然有此提议,一时有些语塞。他看了看吕雯,又看了看李彦,斟酌着说道:“李伯的提议倒也不错,吕姑娘武艺精湛,若能得李伯指点,日后必能更上一层楼。至于其他的,待回了城中,见过陛下,再从长计议吧!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吕雯低下头,沉思片刻,心中暗自权衡。她明白杨再兴的意思,如今自己确实需要一个安身之所,李彦的提议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而且,她也想借此机会,与杨再兴多一些相处,解开心中郁结。 “如此,便多谢前辈抬爱了。”吕雯抬起头,对着李彦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李彦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徒儿了。往后武艺上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为师。” 夕阳的余晖渐渐淡去,夜幕开始降临。三人收拾好行装,踏上了归途。原野上,马蹄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他们的身影在月色下渐行渐远,而这段恩怨情仇,似乎也在这一夜有了新的转折。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原野相谈恩怨解,身世往昔话凄凉。旧仇新念终消弭,前路漫漫待启航 。 第403章 破庙危机隐诡谲,暗夜救援显赤诚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吕雯在原野化解宿怨,之后在返程途中又谈及抓捕逃脱的曹正明等人。杨再兴得知曹正明等人与吕雯约定在城外破庙会合后,为将其一举擒获,众人商议由吕雯赴约、杨再兴与李彦埋伏的计划。随后,一场紧张刺激的抓捕行动在夜色中展开。 杨再兴三人领着一众士卒朝着城门缓缓而行。吕雯想起逃走的曹正明几人,忙策马来到杨再兴身侧道:“将军,我与适才逃走的几人本定下在城外二十里处的破庙会合,若到时我未出现,他们怕是会起疑。” 杨再兴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这倒是个问题。若他们起了疑心,以后再想找到他们就难了。” 李彦在一旁接口道:“依老夫看,不如让雯儿先去赴约,我等暗中跟着,来个一网打尽。” 吕雯听后,连忙摆手:“师父这可使不得。曹正明为人谨慎多疑,若发现有异样,定会不顾一切逃走。他们对这一带地形极为熟悉,到时候我等未必能追得上。” 杨再兴点了点头,认同道:“吕姑娘所言有理。那依姑娘之见,该当如何?” 吕雯沉思片刻,说道:“不如这样,我先去赴约,就说已成功摆脱了将军等人的追击。然后再找机会稳住他们,将军与师父则率人在远处埋伏。待我发出信号,将军再率人迅速赶来,将他们一举擒下。” 杨再兴心中虽有些担忧吕雯的安危,但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叮嘱道:“此去危险重重,姑娘务必小心行事。若有任何不对劲,千万不要逞强,保住自己要紧。” 吕雯心中一暖,轻轻颔首:“将军放心,我自会小心。” 商议已定,吕雯独自朝着破庙的方向策马而去。杨再兴和李彦则带着士卒,悄悄绕到破庙附近的山林中埋伏起来。 月色如水,洒在吕雯的身上,她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单薄。不多时,她便来到了破庙前。 曹正明等人早已在破庙中焦急等待多时,见吕雯回来,忙迎上前道:“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吕雯神色平静地说道:“嗯!我已设法将杨再兴他们引开了,我等先在此处休息一晚,明日再启程吧!” 曹正明心中虽有疑虑,但见吕雯神色镇定,也不好再多问。众人在破庙中各自找地方坐下,开始简单用起吃食来。 片刻后,曹正明佯装整理行囊,眼睛却不时瞥向不远处假寐的吕雯。他心中暗自盘算,脸上闪过一丝阴狠。接着,他低下头,手指微微一动,对着剩余的两名心腹悄然打了几个隐晦的手势。 两人心领神会,动作极为自然地起身,顺手拿起身旁的干粮,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着吕雯走去。曹正明趁此时机,猫着腰,迅速从角落取过水囊,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手指颤抖着将里面的粉末一股脑撒了进去,随后快速晃了晃水囊,让粉末彻底溶解。 两名暗卫来到吕雯身侧,微微欠身,其中一人轻声说道:“大人,这一日奔波劳累,想来您腹中早已饥渴难耐,还请用过些吃食。” 吕雯缓缓睁开眼,嘴角浮起一抹浅笑,接过干粮草草吃了几口。一旁的曹正明瞧准时机,脸上堆满了虚假的关切,急忙起身上前,双手将加过料的水囊递向吕雯,热情说道:“大人,光吃干粮容易噎着,喝点水顺顺。” 吕雯不疑有他,下意识接过水囊,仰头便饮了起来。曹正明直勾勾地盯着喝水的吕雯,眼中那贪婪与欲望仿若实质化的幽光,脸上的笑容愈发扭曲,令人作呕。他往前迈了一步,语调里满是得意与张狂:“大人,可感觉有何不适啊?” 吕雯一听这话,又见他这般模样,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怎会猜不到发生了什么。她杏目圆睁,满脸怒容,颤抖着手指指向曹正明,厉声质问道:“你到底在水里放了什么?” 曹正明嘴角一勾,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得意洋洋地说道:“无他!我不过是放了些前几日您命我调配的药粉罢了!” 吕雯闻言,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神色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不是说还未配成吗?” “哈哈哈!”曹正明笑得前仰后合,“我若不如此说,今日又怎能留下药粉款待大人呢!想必大人此刻已浑身无力了吧?”说罢,他扭头对着身旁的两人颐指气使地吩咐道:“尔等速去外面盯着点,莫要让人坏了我的好事!” 两人一听,脸上露出一抹讪笑,眼巴巴地望着曹正明,其中一人还舔了舔嘴唇,问道:“那我俩?” 曹正明看着两人,笑骂道:“放心!完事后,自然少不了你俩。” 两人一听,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应了一声便转身退了出去,并顺手将门轻轻掩上。 曹正明转过身,搓着双手,一步一步朝着吕雯逼近,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大人你也有今日啊?平日里你对我等吆五喝六的,兄弟们早就不爽你很久了。昔日若不是我见你有几分姿色,将尔等吸纳进我曹家暗卫,你与那些司马氏余孽早已横尸街头了。现在到你报恩的时候了……”说着,他猛地朝着吕雯扑了过去。 此时,等在山林中的杨再兴等人见吕雯许久都未发出信号,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杨再兴双眉紧蹙,满脸焦急地看向身旁的李彦,语气中满是担忧:“李伯,吕姑娘去了这么久,还未发出信号,莫不是出了意外。” 李彦神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破庙的方向,片刻后,果断说道:“不等了!我等还是速去接应雯儿那丫头吧!” 杨再兴重重地点了点头,轻嗯一声,旋即振臂一挥,高声下令:“出发!”身后的一众士卒得令,如猛虎下山般,朝着破庙迅猛杀去。 赤焰雪蹄感知主人的急切,在杨再兴的催使下,四蹄生风,如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便冲到了庙外。那两名暗卫正百无聊赖地守在门口,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被杨再兴手中的长枪刺中,闷哼一声,当场倒地毙命。 杨再兴听到庙中传来隐隐约约的呼救声,瞬间让他的心猛地一揪。他忙翻身下马,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一脚踢开庙门,裹挟着凛冽的气势冲了进去。 看到映入眼帘的场景,杨再兴瞬间目眦欲裂,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只见曹正明已褪去了吕雯的外衫,正趴在她身上欲行那不轨之事,身下的吕雯则满脸惊恐,奋力挣扎。不等曹正明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刀,杨再兴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手中长枪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将曹正明抽飞了出去 。曹正明像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畜生!”杨再兴怒吼一声,眼中满是杀意,再次举起长枪,朝着曹正明刺去。曹正明惊恐地瞪大双眼,刚想要起身躲避,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杨将军,饶命啊!”曹正明带着哭腔求饶道。 杨再兴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心中的愤怒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恨不得立刻将曹正明碎尸万段。就在长枪即将刺中曹正明的时候,吕雯虚弱的声音传来:“将军,留他活口!” 杨再兴一怔,手中的长枪停在半空中。他回头看向吕雯,只见她衣衫凌乱,眼神中满是屈辱和愤怒。杨再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将长枪收回。 “把他给我绑起来!”杨再兴对身后的士卒下令道。士卒们迅速上前,将曹正明五花大绑。 杨再兴走到吕雯身边,脱下自己的披风,轻轻披在她身上,然后温柔地将她扶起:“吕姑娘,你没事吧?” 吕雯靠在杨再兴的怀里,泪水夺眶而出:“我没事,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杨再兴拍了拍吕雯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就好,都过去了。” 此时,李彦也走进了破庙,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禁皱了皱眉头:“这曹正明简直是畜生不如!” 杨再兴看着李彦,说道:“李伯,先将吕姑娘送回城中休息吧。” 李彦点了点头:“好,此地不宜久留,我等先回去再说。” 众人押着曹正明,离开了破庙。一路上,吕雯紧紧靠在杨再兴的怀里,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复杂的情绪。而杨再兴则暗暗发誓,以后绝不会再让吕雯受到半点伤害。 李彦瞧着紧紧依偎在杨再兴怀中的吕雯,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赶忙驱马来到杨再兴身旁,说道:“振武,你俩这般模样进城,恐怕不太合适吧!” 说完,李彦转头看向在杨再兴怀里赖着的吕雯,又道:“雯儿,你也清楚振武他大婚在即,府里两位夫人好不容易才安抚好。为师不管你心里到底存了什么念想,眼下都给我收敛些。想来你也不愿给振武徒增烦恼吧!前方不远便到城门了,若是被旁人看到传将出去,恐对你二人名声不利啊!雯儿,还不赶紧下马,到为师这儿来。” 吕雯听了这话,见心里那点小心思被李彦看穿,顿时红了脸,娇嗔着掩饰道:“师父~ 徒儿……徒儿可没那意思,我只是把将军当成兄长般的存在罢了!” 说着,她偷偷抬眼,瞧了瞧杨再兴的反应。 杨再兴听了,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既是如此,你以后便唤我杨大哥或者振武吧。” 吕雯轻轻应了一声,旋即作势便欲下马。可这药劲显然还没过去,她一个不稳,差点摔下马来。杨再兴眼疾手快,赶忙扶住了她,待她重新坐稳后,自己则翻身下马,接着小心翼翼地将吕雯搀下来,扶着她缓缓走到李彦身边,将她托上了李彦的坐骑。而后,杨再兴返回赤焰雪蹄旁,翻身上马。 李彦看着杨再兴离去的背影,转头对身后的吕雯说:“好徒儿,为师有些话须提醒与你。你最好如之前所言般,莫要对他起了其他念想。振武这小子……你不知道心思花得很!徒儿你最好离他远些,莫要着了道。” 吕雯红着脸,小声说道:“师父,徒儿省得。” 走在前面的杨再兴听到李彦师徒俩的这番对话,差点一口气没憋住,心中直呼冤枉。他满心无奈,自己不过是出于纯粹的关心和保护,怎么就被李彦说得如此不堪,好像自己真有什么花花肠子似的。可此刻,他也不好出声辩解,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暗自腹诽着李彦对自己的“误解” ,带着一行人继续朝着城门行进,只盼着能快点进城,结束这尴尬又让人哭笑不得的局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破庙阴谋险象生,暗施诡计意难平。危机时刻援军至,正义昭彰护赤诚。 第404章 归府详述险中事,厅中初逢众人识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李彦埋伏在破庙外,见吕雯许久未发信号,担心她遭遇不测,便果断冲进破庙。彼时曹正明正对吕雯欲行不轨,杨再兴怒不可遏,出手将曹正明制服,救下吕雯。之后,众人押着曹正明,踏上归城之路。 杨再兴一行终于回到了城门处,陆抗早已在城外翘首以盼多时。瞧见杨再兴的身影,陆抗赶忙快步迎上前去,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杨再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抬手挥了挥,说道:“起来回话吧。”随后,他关切地询问起陆抗午后北门处的损失情况。陆抗条理清晰地一一作答,将人员伤亡、军备损耗等情况详细汇报。 听完汇报,杨再兴神色认真,语重心长地说道:“幼节,武艺可不能落下,这也是立身之本。平日里不能只把心思全放在战阵谋略上,两者都得兼顾,不可偏废。” 陆抗连忙点头,恭恭敬敬地应道:“大将军教诲,抗定铭记于心,绝不懈怠。” 杨再兴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与陆抗简单交谈了几句,这才与他辞别。之后,杨再兴一行人调转马头,缓缓朝着城内自家府邸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长长的影子,伴着哒哒的马蹄声,渐渐没入城中的街巷。 没过多久,众人便抵达杨府门前。杨再兴翻身下马,一边将缰绳随手丢给府外守卫的侍卫,一边向身后的士卒吩咐道:“尔等速将曹正明押往府衙地牢收监,好生看管,切勿出了差错。”士卒们接令后,忙押着曹正明往府衙方向赶去。杨再兴看着逐渐远去的士卒,转身快步朝府内走去。 吕雯在李彦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从马上下来。她抬眼望向眼前气派的杨府,想到白天自己还率众袭击这里,心中顿时像打翻了调味瓶,各种滋味交织。李彦将她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猜到了她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轻声安慰道:“雯儿,莫要担心,凡事有为师在。” 吕雯满眼感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朝李彦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在李彦的搀扶下,亦步亦趋地跟着走进杨府。此时,杨府内灯火通明,可吕雯的内心却忐忑难安,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前厅之中,庞统、甘宁和太史慈早已收到陆抗传来的消息,一颗心就像被悬在了半空,满是焦急地在厅中踱步,时不时望向门口,等待着杨再兴一行归来。 一看到不远处杨再兴那熟悉的身影,三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些,赶忙大步迎上前去。庞统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振武,可算把你盼回来了,情况咋样?”甘宁与太史慈也在一旁附和,眼神中满是关切,二人的目光紧紧锁住杨再兴,迫切地想要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 。 杨再兴瞧着一脸焦急的庞统、甘宁以及太史慈,心中一暖,赶忙将此次出城的经过,从与吕雯的对峙,到破庙的惊险营救,再到将曹正明抓捕的整个过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两人。 庞统三人静静听着,神色随着杨再兴的讲述不断变化,时而紧张,时而愤怒,听到最后,三人不禁唏嘘不已。 “还好振武及时赶到,不然吕姑娘可就遭了那畜生的毒手。”甘宁满脸庆幸,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庞统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李彦身旁的吕雯身上,仔细打量一番后,上前两步,略一拱手询问道:“想必这位便是温侯爱女,吕雯吕姑娘了吧?” 吕雯见状,忙欠身回礼,轻声说道:“正是小女子,见过庞大人。”声音虽轻柔,却带着几分坚韧。 庞统微微一笑,说道:“吕姑娘不必多礼。今日之事,实乃惊险万分。姑娘历经磨难,却能坚守本心,庞某佩服。” 吕雯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庞大人过誉了,小女子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这时,甘宁大大咧咧地走上前,笑着说道:“吕姑娘,以后有啥难处,尽管开口。咱都是一家人,别客气!” 太史慈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没错,姑娘日后若有需要,慈定当全力以赴。” 吕雯看着眼前这些热情的人,心中的忐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暖。她微微欠身,感激地说道:“多谢各位大人关照,小女子初来乍到,还望日后多多指教。” 杨再兴望着厅中众人,笑着说道:“好了,大家都别站着了,坐下来慢慢聊。吕姑娘想必今日也累了,便先去休息吧。明日我等再商议如何处置曹正明那厮。” 说罢,便拜托李彦搀扶着吕雯去客房休息。 吕雯跟着李彦离开后,庞统看向杨再兴,神色凝重地说道:“振武,此次行刺之事虽已解决,但曹魏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我等还需早做打算才是。” 杨再兴点了点头,说道:“我省得。此次曹正明竟敢对吕姑娘下手,可见曹魏内部已是混乱不堪。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等亦不可掉以轻心。” 甘宁拍了拍胸脯,说道:“怕他作甚!来一个俺收拾一个,来两个俺收拾一双!” 太史慈也笑着说道:“兴霸说得对,我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庞统白了两人一眼,说道:“你们啊,就知道打打杀杀。我等还是得从长计议,制定周全的战略。” 杨再兴沉思片刻,说道:“士元兄所言极是。我等可一方面加强城防,防止曹魏偷袭;另一方面,则派人去打探曹魏的动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随后,杨再兴又对着众人说道:“如今城中诸事已毕,刺客皆已伏法,也是时候将陛下一行从府衙中迎回了。”说到此处,他微微一顿,环视厅中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太史慈身上,“子义,明日还须辛苦你跑一趟,去将陛下等人接回杨府来。” 太史慈爽朗一笑,脸上带着几分热忱,回道:“振武,客气了!此乃份内之事,谈何辛苦二字。”杨再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点头应了一声。 杨再兴抬眼望向窗外,见夜色深沉,便对众人吩咐道:“时辰也不早了,诸位也早些回去休息吧!”众人拱手作别,转身离去。 庞统刚踏出大厅,就被杨再兴叫住。“士元兄,还请留步。”杨再兴快步上前,神色中带着几分郑重,“还有一事,我想与你单独商议一番。”庞统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很快恢复平静,微笑道:“振武但说无妨。”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归府细说险中事,厅前初逢众人知。刺客伏法危机在,共商御敌谋策时。 第405章 厅中谋策议情报,灯下商酌论追封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等人成功解决曹正明之事,可也察觉到己方在情报方面存在严重不足。众人离去后,杨再兴与庞统回到厅中,准备针对此事进行深入探讨,同时杨再兴也记起对吕雯的承诺,一场关于情报网络搭建与追封事宜的商议就此展开。 夜幕笼罩着府邸,杨再兴与庞统两人重新回到厅中,分宾主落座。厅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二人的面庞。杨再兴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缓缓说道:“此次曹正明之事,虽已解决,但从中也暴露出不少问题。尤其是情报方面,我等对曹魏内部的情况了解还是太少。” 庞统微微颔首,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思索片刻后道:“不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如今我等情报不足,就像蒙着眼睛打仗,处处受限。” 杨再兴放下手中茶盏,双手交叠,神色凝重:“我欲派些人手,深入曹魏境内,建立情报网络。只是此事困难重重,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还需谨慎行事。” 庞统目光灼灼,看向杨再兴:“此事可行,但人选必须慎重。既要对大汉忠心耿耿,又要机智灵活,能在复杂环境中周旋。” 两人就此展开了深入讨论,从人选的挑选,到情报传递的方式,再到可能遇到的风险及应对策略,事无巨细,一一分析。他们时而皱眉沉思,时而热烈讨论,每一处细节都不曾放过。 待商议完此事,庞统站起身来,朝着杨再兴略一拱手道:“振武,那此事就此说定了。等这情报网建立完成后,便由我来统筹负责全局吧!”杨再兴笑着点头道:“有士元兄负责,我便无忧矣!” 庞统笑着伸了个懒腰,便欲告辞离去。杨再兴想起对吕雯的承诺,忙快步上前拉住庞统,略带抱歉地说道:“士元兄,且慢!杨某还有一事须你帮我参谋一番。” 庞统闻言,故作埋怨状,苦笑着叹一声道:“振武啊,这都什么时辰了?牛马都不带这般驱使的!”他的表情夸张,言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杨再兴听了,忙向庞统告罪一声,说着便拉着庞统一同坐下,亲自为其添了些茶汤,以示道歉。 庞统看着杨再兴那模样,不禁笑出声来,对着杨再兴道:“振武莫要如此,适才庞某不过是与你开玩笑的。你有何事,但说无妨便是!”说完,他拍了拍杨再兴的肩膀,以示安慰。 杨再兴闻言,洒然一笑,在庞统身边坐下后,将承诺吕雯一事娓娓道来。庞统听完,瞬间会意,沉吟片刻后,笑着说道:“振武可是要问我该如何追封温侯吕奉先一事?” 杨再兴听了,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带着些许不好意思,尴尬地笑道:“正是,我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士元兄!” 庞统笑着摆了摆手道:“你也不必恭维庞某,此事说来倒确实有些棘手。当年献帝在位时,曾封吕奉先为奋武将军,假节,赐爵温侯,仪同三司。假节与仪同三司这两项自不必多说,明日任凭我俩在陛下面前如何尽力争取,都不会有任何结果。能做文章的也就奋武将军与赐爵上了。” 杨再兴闻言,一脸焦急道:“士元兄,此事我自然省得。只是这………” 庞统笑着打断杨再兴道:“振武莫急!且听我细细与你分析。奋武将军虽说有较高的军事指挥权,能独立领军作战,在军中地位较高。不仅可参与朝廷军事决策等重要事务,有自己的幕府,还可自行征辟掾属,组建自己的军事参谋团队,但说到底不过是一杂号将军罢了!念及吕奉先过往功绩,追封个佑汉将军便是了。至于侯爵嘛,温侯不过是县侯,将其升为五原侯这般的郡侯足矣!振武,你觉得如何安排可好?” 杨再兴闻言,忙不住地点头,笑着应道:“极好,极好!” 庞统看着杨再兴那模样,满脸揶揄之色,哈哈大笑道:“振武,你这般着急,莫不是与那吕姑娘……” 杨再兴闻言,满脸肃容道:“士元兄说笑了!杨某已有两位夫人,又怎敢另作他想。” 庞统听后,摇了摇头道:“振武此言差矣!你如今贵为豫王,有个三妻四妾实属正常。我观那吕姑娘虽说少了几分少女青涩,但举手投足间也是韵味十足啊!”说着,庞统捅了捅杨再兴,笑着道:“你就真的不动心?”庞统脸上洋溢着坏笑,显然是在故意逗弄杨再兴。 杨再兴脸上微微一热,轻咳一声,正色道:“士元,莫要再拿此事打趣。我对吕姑娘,不过是出于愧疚,想要弥补一二罢了。”说完,他别过头去,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庞统见他这般模样,也不再逗他,收敛了笑容,认真道:“罢了罢了,此事暂且不提。追封之事,明日我等便向陛下启奏,想来陛下也会念及温侯昔日对汉室的功劳,同意此事的。” 杨再兴微微点头,又与庞统商讨了些追封的细节,比如拟定追封诏书的措辞、举行追封仪式的规模等。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愈发深沉,万籁俱寂,唯有厅中两人的交谈声在回荡。 待诸事商议妥当,庞统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又回头笑道:“振武,若日后你改了主意,可别忘了我今日之言。” 杨再兴无奈地笑了笑,挥挥手道:“士元兄,快些回去吧,莫要再胡言乱语。” 庞统离去后,杨再兴独自坐在厅中,回想着今日发生的种种,从城外的惊险营救,到此刻与庞统的谋划,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追封吕奉先只是第一步,往后如何安顿吕雯,如何处理各方关系,还有诸多难题等待着他。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厅中再议追封事,灯下频谈谋略章。情事未明心有惑,朝堂将议意难量。 第406章 灵前刻字寄哀思,梦中相逢诉深情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经历了一系列波折,刺客事件尘埃落定,可这也让他痛失了春桃。在送走庞统后,满心悲痛与愧疚的他,独自来到停放春桃棺椁的房间。在寂静的夜里,往昔回忆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一场饱含深情与悔恨的追忆就此展开。 月色如水,静静洒落在府邸的庭院,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杨再兴独自坐在厅内,四周静谧无声,唯有烛火偶尔的爆鸣声打破寂静。他的目光有些呆滞,脑海中不断浮现着这几日发生的桩桩件件,那些画面走马灯般交替闪现,让他心中五味杂陈,感慨万千。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停放春桃棺椁的房间。每一步都似带着千斤的重量,每一步都饱含着他对春桃深深的思念与愧疚。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杨再兴走进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棺椁静静停放在那里,好似一座沉重的山压在他的心头。他走到棺椁前,双手微微颤抖着拿起香,点燃后恭敬地插在香炉中,香烟袅袅升腾,仿佛带着他无尽的思念飘向远方。 杨再兴的视线落在棺中春桃的脸上,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仿佛只是沉沉睡去,依旧是记忆中那般温柔模样。看着看着,杨再兴眼眶微微泛红,心中的愧疚如潮水般翻涌。他缓缓蹲下身子,从腰间抽出随身短刃,又拿起一旁尚未刻字的灵位,一下一下,认真又缓慢地雕琢起来。 他一边雕琢,一边低声诉说着今日发生的事情,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春桃,今日那些刺客皆已伏法,他们再也不能伤害你了,可我……”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因为我的缘故,我放过了策划这一切的吕姑娘,还把她带回了府里。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我心里也好愧疚。春桃,杨大哥对不住你。”说着,泪水便红了眼眶。 随着木屑一点点飘落,每一刀都似刻在杨再兴的心上。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与春桃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过往,如今都成了他心中最痛的回忆。 许久,待灵位刻好了,杨再兴缓缓起身,将灵位轻轻放回原处,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到春桃沉睡一般。而后,他又缓缓走到棺椁旁,微微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春桃那冰冷的脸庞,声音里满是柔情与歉意:“抱歉,春桃。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若有来世,杨大哥定会早日将你寻回,绝不让你再受这相思之苦。” 说完,他深深看了春桃一眼,似要将她的模样永远刻在心底。随后,他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满脸悲伤地推开房门,朝着寝室的方向走去。月光拉长他的身影,显得那般孤独与落寞,仿佛被无尽的悲伤吞噬。 回到房中,杨再兴连衣物都未曾褪去,便一头栽倒在床上。这一日的奔波与劳顿,好似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肩头,让他疲惫不堪,没过多久,便在这浓重的困意中沉沉睡去。 睡梦中,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好似被一层薄纱所笼罩。就在这片混沌之中,那令他朝思暮想的熟悉身影,如同一缕轻柔的春风,缓缓飘到了床边。春桃,依旧是记忆中那般娇俏模样,轻轻弯下身子,挨着杨再兴躺了下来。紧接着,她像是一只归巢的雏燕般,紧紧依偎进杨再兴的怀里,轻声诉说着这几日分别的痛苦,声音里带着丝丝哽咽,如同杜鹃啼血。 杨再兴望着身旁梨花带雨的春桃,心中似被万千钢针狠狠扎刺,痛意蔓延至全身。他满心都是悔恨,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那日在房中的时刻,收回那些冰冷又狠心的话语。此刻,他真的好想告诉春桃,他后悔了,后悔自己的怯懦与退缩,以至于落得如今天人永隔的悲惨境地。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无论他如何竭尽全力,拼得面红耳赤,也无法发出一丝声响,连半个字都吐露不出。 春桃抬起头,看着一脸焦急、眼眶泛红的杨再兴,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她缓缓抬起手,食指带着微微的颤抖,轻轻抵住杨再兴的嘴唇,柔声道:“振武,莫要说了!有你那行刻字便够了!奴……妾身都明白。我不怨你,要怪就怪你我有缘无份。” 她顿了顿,眼中泪光闪烁,却仍强撑着笑意,“振武,日后若撞见中意的女子,娶进门来便是,莫再错过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即将消散的微风,“妾身此番是为告别而来,你莫要难过,记得承诺我之事便好。若有缘,他日你我必会相见。” 说完,春桃轻轻在杨再兴的唇上映上一吻,这一吻,带着无尽的眷恋与不舍。 片刻后,春桃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缓缓朝着房门的方向飘去。杨再兴见状,心脏猛地一缩,心中大急,仿佛有一团烈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他不顾一切地大喊一声,使出全身的力气,伸手便要去抓住那即将消逝的玉人。 “春桃!”随着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早已泪流满面的杨再兴从睡梦中瞬间惊醒。他直挺挺地坐在床上,双眼直直地望着春桃离去的方向,仿佛她还在那里。杨再兴的胸膛剧烈起伏,急促地喘着粗气,泪水不受控制地从脸颊滑落,打湿了被褥。片刻后,他喃喃念道:“黄泉碧落两茫茫,泪洒空床恨未央。昔日柔情成旧忆,来生再续凤求凰 。” 窗外,天色已渐渐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已然到来,可杨再兴的世界却仿佛永远停留在了春桃离去的那一刻。 “答应你的,我都记得,可没有你,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杨再兴抱紧自己,试图在这冰冷的世界里寻得一丝温暖,可心中的空洞却愈发巨大。 良久之后,杨再兴缓缓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窗边。他望着窗外那渐渐明亮的天空,心中暗暗发誓:“春桃,若有来世,我定不会再辜负你,哪怕倾尽所有,我也要与你相伴一生。” 他的眼神中带着决绝与坚定,仿佛在向逝去的爱人许下一个永恒的承诺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灵前悲诉情难尽,梦里相逢意未央。昔日欢颜成旧忆,来生再续凤求凰。 第407章 吕雯突破展锋芒,情愫暗生起波澜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因春桃的不幸丧生,感到悲痛万分,内心被愧疚填满。他亲手为春桃刻下灵位,倾诉着无尽的思念与歉意。在梦中与春桃短暂相逢后,他带着这份沉重的悲伤,在清晨强打精神准备前往大厅处理事务。偶然间,他听到练武的声响,寻声而去,发现是吕雯正在突破的关键时刻 。 杨再兴强压下满心的悲戚,努力收拾好心情,简单洗漱一番后,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往前厅走去。清晨的阳光洒在回廊上,他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走着走着,一阵兵器划破长空的锐利声响,隐隐约约从远处的院子传了过来。 杨再兴心中好奇,脚下加快了速度,想去探个究竟。一踏入那院中,就听见吕雯娇喝连连,只见她手持长枪,身姿矫健,枪影翻飞。杨再兴定睛一看,发现吕雯周身气息涌动,隐隐间竟有破境的迹象。他赶忙停下脚步,悄然收敛身形,生怕自己的动静惊扰到吕雯。 不远处,李彦察觉到杨再兴来了,微微侧头,朝着他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又将目光放回吕雯身上,继续关注她的修炼状态。 场中的吕雯舞动长戟,戟影仿若惊涛骇浪,将周遭空气搅得簌簌作响。她的额头上虽已布满了汗珠,眼神却异常坚毅,每一次挥戟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手中长戟与空气摩擦,发出尖锐呼啸,似要冲破一切阻碍。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却没有丝毫停顿。长戟的舞动越来越快,让人几乎看不清她的动作。突然,吕雯大喝一声,这一声饱含力量,似能震破苍穹。与此同时,她猛地发力,长戟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前劈出。 这一劈,仿佛凝聚了她所有的精气神,空气被瞬间劈开,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随着这一劈落下,吕雯只觉体内有一股力量被彻底激发,原本堵塞的经脉豁然贯通,一股热流在体内循环流转。 她缓缓收戟,长舒一口气,周身的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内敛的气势陡然外放,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强者的自信与从容。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得偿所愿的欣喜,显然,她已成功突破了桎梏,踏入了超一流中期的境界。 一旁的李彦满脸笑意,眼中满是赞赏之色,快步走到吕雯身前,道:“雯儿,好样的!为师就知道你定能成功突破。”说着,他轻轻拍了拍吕雯的肩膀,以示鼓励。 吕雯闻言,眼中还带着突破后的兴奋与激动,对李彦欠身行了一礼,恭敬说道:“多谢师父悉心教导,若没有师父,雯儿绝无可能如此顺利地突破。” 正说着,她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不远处的杨再兴,刹那间,眼眸中像是被点亮了星辰,光彩夺目。她忙不迭地将手中长戟往李彦手里一递,动作略显慌乱地抚平微皱的衣角,捋顺稍显凌乱的发丝。 整理妥当后,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快步迎向杨再兴。待走到杨再兴身前,她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地做了个万福,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杨大哥,你来啦!” 杨再兴见她这般,赶忙伸出手去搀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吕姑娘不必多礼,恭喜你成功突破,实力更进一步。” 吕雯感受着小臂处传来的温热,刹那间,一抹红晕迅速爬上脸颊,连耳根都透着绯红。她轻咬下唇,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嗔怪:“杨大哥~怎还这般生分?一口一个吕姑娘地叫我。若杨大哥不弃,往后唤我雯儿便是了!”话落,她微微低下头,眼中秋波流转,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似一只受惊的小鹿,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杨再兴的反应 ,心中既期待又紧张,一颗心怦怦直跳起来。 杨再兴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心弦。脑海中瞬间浮现起春桃的面容,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心里暗暗责备自己:“春桃才刚离去,我怎能有这般杂念?”可目光又忍不住被吕雯吸引,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期待的眼神,又有些不忍拒绝。 “雯儿这姑娘,真诚且率直,我若拒绝,怕是会伤了她的心。”他内心纠结万分,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吕雯见他眼神闪躲、欲言又止的模样,神色瞬间黯淡下来,那原本洋溢着光彩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失落的阴霾。她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道:“是雯儿唐突了,杨大哥若不愿,便算了吧!” 杨再兴瞧着吕雯那微微泛红、逐渐升起水雾的双眸,心里像被狠狠揪了一下,满是不忍。他张了张嘴,急切地开口解释,话语里满是慌乱与焦急:“雯儿,你别误会,不是我不愿。只是……只是我刚经历春桃之事,心里实在愧疚难安。希望你能给我些时间,让我慢慢从过去走出来。” 吕雯闻言,脸上刚泛起一丝因杨再兴回应而生的欣喜,可一听到“春桃”二字,笑容瞬间僵在嘴角,心中猛地一紧。她下意识地攥紧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满是苦涩与愧疚。她张了张嘴,刚想开口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向杨再兴道歉,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身后匆匆赶来的李彦打断了。 李彦几步跨到两人身侧,眉头拧成了个“川”字,满脸怒容地望向杨再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道:“振武,你这手还要扶到何时才肯放啊?”这一声宛如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原本微妙又略显尴尬的氛围。 杨再兴听到李彦这声质问,如遭电击,浑身一震。他原本扶着吕雯的手,像是触碰到了滚烫的炭火,条件反射般迅速松开。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慌乱得不知所措,眼神中满是窘迫与尴尬,结结巴巴地说道:“李……李伯,您误会了,我……我只是见雯儿险些摔倒,顺手扶了一把。”边说着,边往后退了一小步,与吕雯拉开些许距离,双手不自觉地在身侧微微摆动。 李彦闻言,重重地“哼”了一声,道:“你是欺我年老昏花吗?老夫可是远远便瞧见了,自打雯儿向你欠身行礼后,你这搀扶的手可没松开过半分!” 吕雯听到这话,又羞又急,她下意识地跺了跺脚,那模样恰似被大人打趣的小姑娘,满是娇嗔:“师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好意思,尾音微微上扬。喊完这一声,她再也受不了这尴尬又羞人的氛围,转身便朝着远处跑去,脚步慌乱又急促,只留下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 。 杨再兴望着吕雯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既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懊恼,又担心吕雯会因之前自己的那番言语而伤心。李彦看着杨再兴的模样,叹了口气,想说些什么,却又摇了摇头,转身朝着吕雯离去的方向走去,留下杨再兴独自站在原地,满心的纠结与无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吕雯突破添新力,情愫初萌惹意迷。尴尬横生因误会,情丝暗绕待明晰。 第408章 刘禅驾临杨府中,众人齐聚生疑情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因吕雯的情愫暗生而满心纠结。就在他彷徨无措之时,下人传来刘禅即将到访的消息。杨再兴赶忙通知李彦和吕雯,一场围绕着迎接刘禅以及众人间情感纠葛的故事,在杨府中徐徐拉开帷幕。 就在杨再兴站在院中,满心纠结、彷徨无措之际,府里的下人急匆匆地跑来,气喘吁吁地来到杨再兴跟前,行了一礼,着急地说道:“老爷,太史将军正护送陛下一行返程,眼看便快到咱们杨府啦!” 杨再兴一听,心中一紧,也顾不上许多,急忙朝着李彦和吕雯所在的方向跑去,将这消息告知了二人。吕雯一听是刘禅要来,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衫,急忙说道:“杨大哥,我得回房重新洗漱打扮一番,可不能失了礼数,冲撞了陛下。”说完,便匆匆忙忙地跑开了。 杨再兴则和李彦快步朝着府门外走去,准备迎接刘禅一行。杨再兴刚踏出府门,就瞧见庞统和甘宁早已等候在那儿。他赶忙快步上前,对着二人拱手行礼,随后走到庞统身旁。 庞统瞧着姗姗来迟的杨再兴,略带疑惑地问道:“振武,你怎么这会儿才来?可是出了什么事?”杨再兴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掩饰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琐事耽搁了些时间。”说完,便和众人一起躬身站在府外,静静等候。 没过多久,经过一番精心梳妆打扮的吕雯也赶到了府门外。她迈着轻盈的步伐,眼神不自觉地在人群中寻找着杨再兴。看到杨再兴后,她微微侧身,不露痕迹地朝着他的方向靠去。 庞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他看了看杨再兴,又看了看站在杨再兴身后的吕雯,心中暗自思忖,这府里啊,怕是要有得热闹喽。 半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刘禅一行的车队缓缓在杨府外停下。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打破了周遭的宁静。孙绍动作敏捷地从刘禅的车辇上跳下,几步便跨到了车辇旁。与此同时,杨再兴也急忙赶上前来,同孙绍一起将车辇上的众人小心翼翼地搀扶了下来。 刘禅刚一脚踏下车辇,杨再兴赶忙退后数步,整了整衣衫,而后领着府门前等候的众人,整齐划一地跪地见驾。 跟在刘禅身后的甄宓,轻轻抬起头,美目流转,环视了一番在场众人。就在这不经意间,瞬间便被杨再兴身后的吕雯吸引了目光。甄宓心中一动,悄悄伸出手,捅了捅身旁的“剑影”,而后不着痕迹地朝着吕雯的方向努了努嘴。 “剑影”心领神会,忙顺着甄宓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吕雯正单膝跪在那里,虽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紧紧盯着杨再兴的背影,那目光中藏着的情愫,同为女子的“剑影”一眼便瞧了出来。“剑影”嘴巴才微微张开,刚欲说些什么,就被甄宓伸手阻止了下来。 甄宓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在“剑影”耳边说道:“影儿妹妹,不必急在一时。此处人多眼杂,诸多不便。待进了府去,寻个合适的机会,咱们再好好盘问一番振武,到时自然就知晓其中缘由了。” “剑影”听了,轻轻点了点头,将满腹的疑惑与醋意暂时压了下去。 待刘禅令众人起身之后,杨再兴恭敬地躬身,走在前面,引领着刘禅一行往府中走去。众人对杨府的路径颇为熟悉,一路上轻车熟路,不多久便来到了前厅。见众人纷纷落座,杨再兴忙转身吩咐下人,将事先准备好的茶点端了上来,一时间,前厅里茶香四溢。 坐于主座上的刘禅,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稳。他抬手拿起桌案上的茶盏,轻抿一口,热茶入喉,茶香在齿间散开。放下茶盏后,刘禅看向杨再兴,神色关切地问道:“兄长,朕听闻昨日府内遭遇了刺客,不知是何情况?” 杨再兴闻言,躬身行了一礼。刘禅见状,脸上忙浮现出温和的笑容,赶忙说道:“兄长莫要多礼,坐着回话便是了。咱们兄弟之间,不必如此拘礼。” 杨再兴笑着应下,转身回到甄宓与“剑影”两女中间坐定。他整理了下思绪,缓缓开口,将昨日伏击刺客一事,条理清晰地向刘禅汇报起来。从刺客的突然出现,到激烈的搏斗,再到最终的处置,事无巨细,一一阐述。 说话间,坐在李彦身侧的吕雯,目光不经意间扫向杨再兴。当看到杨再兴身旁一左一右坐着的甄宓与“剑影”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艳羡之色。再想到自己的境遇,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神色也随之黯淡了下来。她忙低下头去,试图遮掩自己的情绪,不想被旁人察觉。 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早已被紧紧盯着她的甄宓与“剑影”二人尽收眼底。甄宓与“剑影”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探究,心中暗暗猜测着这吕雯到底是何身份 。 待杨再兴说完,“剑影”迫不及待地询问道:“振武,那位坐在李伯身侧的姑娘是何人呐?” 杨再兴闻言,转头对身旁的“剑影”呵斥道:“影儿,陛下在此,不可无礼!” “剑影”听后,不服气地撇了撇嘴,桌案下的手迅速探向杨再兴的腰间,狠狠拧了一下。杨再兴疼得瞬间倒吸了口凉气,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主座上的刘禅又怎敢怪罪自己母后,忙笑着打起圆场道:“无妨无妨!朕心中也颇感疑惑,之前似是没见过这位姑娘。正欲开口相询兄长,不曾想嫂嫂倒是帮朕先问了心中所想。”刘禅的话语轻松诙谐,化解了些许尴尬。 杨再兴闻言,顾不上腰间的疼痛,点头示意了下吕雯,而后迅速起身,大步走到吕雯身旁,领着她上前拜见刘禅。吕雯神色略带紧张,跟在杨再兴身后,走到刘禅面前,盈盈下拜,举止间尽显端庄。 跪在地上的吕雯,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紧张道:“民女吕雯,见过陛下。”刘禅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抬手示意她起身:“吕姑娘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吕雯缓缓起身,站在一旁,微微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杨再兴见状,忙上前一步,向刘禅介绍道:“陛下,吕姑娘是……”他将吕雯的来历以及她与自己相识的经过简要地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一些情感上的细节。 刘禅听完,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赞赏之色:“原来如此,吕姑娘巾帼不让须眉,倒是难得。” 吕雯听到刘禅的夸赞,脸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陛下谬赞,民女愧不敢当。” 此时,甄宓也笑着开口道:“吕姑娘生得这般标致,又有如此武艺,日后定是不凡。” 吕雯忙向甄宓欠身行礼:“夫人过奖了,民女只是略通武艺,不值一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看似融洽,可暗地里却涌动着一股微妙的气息。“剑影”虽不再言语,但眼神时不时地在吕雯和杨再兴之间打转,心中的醋坛子早已翻了个底朝天。 庞统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好笑,这杨振武接下来怕是有的忙了。而李彦则一脸平静,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些晚辈间的情感纠葛,只是默默喝着茶。 在众人的交谈中,前厅里的茶香渐渐散去,可这围绕着杨再兴的情感与好奇的氛围,却愈发浓郁起来,似乎预示着一场更大的波澜即将在这杨府中掀起。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刘禅驾临询刺客,众人齐聚探新情。杨府之内风波起,情丝缠绕意难平。 第409章 刘禅封赏解心结,厅中情波起纷争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禅驾临杨府,杨再兴等人恭敬迎接。在众人交谈间,吕雯的出现也引发了甄宓和“剑影”的好奇。此时,杨再兴与庞统决定向刘禅禀明之前承诺吕雯的事,一场围绕着封赏、情感纠葛与言语交锋的故事,在杨府的前厅中热闹上演。 厅内,杨再兴趁着吕雯与众人寒暄的间隙,在心里仔细斟酌着言语,随后转头望向庞统。庞统瞧在眼里,立刻收起那副置身事外的神态,起身快步来到杨再兴与吕雯身侧,对着刘禅郑重地深施一礼。接着,他与杨再兴一唱一和,将之前承诺吕雯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刘禅禀报起来。 刘禅听闻,心中猛地一震,万万没想到当年先帝竟和吕布之间有着这般复杂的纠葛。他下意识地轻轻叩着桌案,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刘禅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对吕雯说道:“吕姑娘,你我父辈皆已故去多年,如今再去追究那些过往恩怨,实属无意。为了弥补这份亏欠,朕便应了兄长与大司农所请,为温侯正名。 念及温侯一生对大汉忠心耿耿,立下诸多功绩,朕决定追封温侯吕布为佑汉将军,赐爵五原侯,爵位世袭罔替。如今吕姑娘能弃暗投明,实在难得,朕心甚慰。朕今特封姑娘为凤舞将军,领五原侯之位。望姑娘不负朕之期许,日后再接再厉,为我大汉,保境安民。” 吕雯听到这番话,又惊又喜,眼眶瞬间泛红,她赶忙撩起裙摆,“扑通”一声跪地,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说道:“陛下如此厚爱,臣女感激涕零。往后定当肝脑涂地,为大汉效犬马之劳,绝不负陛下所托!” 杨再兴和庞统相视一眼,心中都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刘禅这一番恩赏,不仅解开了吕雯的心结,还多了一员为大汉效力的猛将。 此时,坐在一旁的甄宓微笑着开口道:“吕姑娘年纪轻轻就有这般际遇,真是可喜可贺呐。日后你与振武同在朝堂,彼此间还须多多关照啊!” “剑影”也跟着附和:“是啊,吕姑娘往后可得多与我姐妹多多亲近才是。”二人的话语看似热情,可其中却隐隐透着一丝试探。 吕雯哪会听不出这话里的试探,她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慌不忙地对着甄宓和“剑影”欠身行礼,姿态优雅,语气谦逊地道:“夫人与妹妹谬赞了,日后还得仰仗二位多多提点,小女子初来乍到,很多事都不懂,还望二位莫要嫌弃。”话语间,看似客气有加,可“妹妹”二字的尾音轻轻一挑,不着痕迹地故意拿话刺了一下“剑影”。她心里清楚,这两位夫人在杨再兴身边的地位,自己这么一称呼,既不失礼数,又暗暗表明自己也有和她们平起平坐的底气,算是小小的反击一把。 “剑影”闻言,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神色,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旋即轻掩嘴角,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妹妹这话说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何来嫌弃之说。只是妹妹初来乍到,有些规矩还得好好学,可别因为不懂,误了自己的前程,到时候可就追悔莫及咯。” “剑影”这话看似是在关心,实则绵里藏针,暗示吕雯不懂规矩,要是行事不慎,好不容易得来的荣耀怕是会化为泡影 。 吕雯听了,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婉的笑意。她心想,你这还没嫁与杨大哥,就这般急于以夫人自居,还想拿这名头来压我,真是好笑,也不知羞。正想着,她轻轻抬眸,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倔强与聪慧,不卑不亢地正准备开口回应。 就在这时,杨再兴见逐渐有些针锋相对的两女,担心她们在众人面前闹了笑话,忙上前分开二人,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无奈道:“好了!都够了,莫要再说了!”声音虽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女闻言,都不约而同地撇了撇嘴,转过头去,不再看对方。吕雯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似是对杨再兴这般急切阻止自己感到不满;“剑影”则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丝不悦,别过头时,还轻轻哼了一声。 一旁的李彦显然也是看不下去了,他轻咳一声,对着吕雯招了招手,语气带着长辈的关切与温和:“雯儿,来这边,我有话问你。”吕雯闻声,看了杨再兴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些复杂的情绪,随后乖巧地走到李彦身旁。 众人在用过一番茶点后,也极为识趣地纷纷准备起身告辞而去。刘禅在孙绍的护送下,牵起张燕燕率先离开了前厅,缓缓向后院走去。庞统则与甘宁、太史慈相互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拱手向杨再兴告别,转身离去,布置起府中的防务来。甄宓看了看杨再兴,又看了看兀自生气的“剑影”,轻轻叹了口气,上前拉着“剑影”的手,低声劝慰着,一同领着继祖返回了后院房中。 前厅里瞬间只剩下杨再兴与李彦、吕雯三人,他望着众人离去的方向,重重地叹了口气,只觉得头疼不已。 吕雯看了杨再兴那模样,顿时心疼不已,缓缓走到杨再兴身前,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愧疚地道:“杨大哥勿恼!是雯儿叫你难做了。你放心,日后我不再与影儿妹妹闹了。”她抬头看着杨再兴,眼中满是关切与自责,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杨再兴闻言,苦笑一声,疲惫地说道:“无事!”说完,转身便欲离去。他此刻身心俱疲,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静一静。 吕雯想起晨间杨再兴提起春桃一事,忙出声叫住杨再兴,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杨大哥,我……我想与你说说春桃姑娘之事。之前在院子里,见你提起她那般难过,我心里也不好受。其实,我……我也想亲自前去瞻仰一番,向她好好道个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像是蚊蝇般的低语,脸上满是愧疚之色,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偷偷看向杨再兴,似乎生怕他会因此而生气。 杨再兴听到这话,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来。他看着吕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也有一丝欣慰。他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雯儿,你有这份心意便够了。春桃她……性子善良,若是知道你这般想,想必也不会怪你。” 吕雯听了,眼中泛起一丝泪光,她轻轻点了点头,道:“杨大哥,我知道春桃姑娘是因我而死,当时我是……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一心只为向你复仇,所以才会……”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 杨再兴叹了口气,说道:“雯儿,我明白你的心意了。你……随我来吧!”说完,转身便带着吕雯朝停放春桃棺椁的房间走去。 李彦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微微点头,心中感慨万千。他独自在前厅伫立了片刻,望着杨再兴与吕雯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随后,李彦扬声唤来一众下人,有条不紊地吩咐道:“尔等速将厅中桌案收拾干净,动作麻利些。”下人们应了一声,迅速行动起来,不一会儿,厅中就被收拾得整整齐齐,恢复了整洁的模样。 待一切收拾完毕,李彦转身,稳步朝着后厨的方向走去,全身心投入到准备午膳的忙碌中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刘禅封赏解恩仇,二女争风意不休。杨府厅前言语激,情丝缠绕待重谋 。 第410章 春桃灵前解恩怨,后院房中起风波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府内,刘禅对吕雯进行了封赏,随后又引发了甄宓和“剑影”与吕雯之间的言语交锋,杨再兴头疼不已。待众人离去后,吕雯提出想为之前的过错向春桃道歉,杨再兴便带着她前往停放春桃棺椁的房间,一场关于恩怨释怀与情感纠葛的新故事由此展开。 杨再兴脚步放缓,神色凝重,领着吕雯穿过曲折回廊,来到停放春桃棺椁的房前。他抬手,动作轻柔得似是生怕惊扰到春桃一般,缓缓推开了房门。 两人迈进屋内,吕雯径直走向供桌,取来三炷清香,抬手点燃,香烟袅袅升腾。她转过身,面向春桃的棺椁,缓缓屈膝,恭恭敬敬地俯身拜下。吕雯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诚恳地说道:“春桃姑娘,是我对不住你,之前是我糊涂,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才做出那些错事。”说着说着,她泣不成声,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杨再兴站在身后,看着吕雯那模样,不似作伪,心中不禁一阵触动。他急忙上前,轻轻扶起吕雯,温声宽慰道:“雯儿,你也莫要太过自责了,哭坏了身子。春桃她……早已原谅你了!” 吕雯闻言,满心疑惑,忙转头看向杨再兴,问道:“杨大哥,此言何解?你怎知道春桃姑娘早就原谅了我?” 杨再兴没说话,缓缓走到春桃棺椁旁,俯身伸出手,轻轻抚着棺内春桃那冰冷的俏脸,而后将昨晚梦境中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吕雯。 吕雯听得入神,见杨再兴说到最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追问道:“杨大哥,春桃姑娘最后说了什么呀?你为何住口不言了?” 杨再兴犹豫片刻,抬眼看向一脸焦急的吕雯,缓缓说道:“春桃让我日后莫要再这般瞻前顾后的,错失了良缘。” 吕雯闻言,瞬间羞红了脸,一颗心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心中暗道:春桃姑娘莫不是说的我?想到此处,吕雯忙又向棺椁诚心诚意地拜了下去,轻声呢喃:“多谢春桃姑娘不计前嫌。” 两人在一番郑重的祭拜后,转身缓缓走出房间。杨再兴抬手,轻轻合上房门,那“吱呀”一声,仿佛为这场对话画上了句点。 此时已近中午,日光逐渐变得炽热浓烈,毫不吝啬地倾洒而下。院子里的石板路被晒得发烫,反射出刺目的白光,让人不敢直视。屋檐下的阴影越发狭窄,像是被这强烈的日光驱赶至角落。蝉鸣在枝头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喧嚣,为这闷热的晌午增添了几分烦躁。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脚步在滚烫的地面上拖沓,步履间满是心事。在这炽热又明亮的日光下,身影渐渐远去,各自返回自己的居所,隐没在这喧嚣白日里。 杨再兴这边回到后院房前,整理一番衣衫后,抬手轻轻推开寝室的门,正要举步踏入,房内的继祖见了,立刻欢快地小跑过来。继祖站定在杨再兴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怯意,喊了声:“父亲。” 杨再兴看着眼前懂事的继祖,心中的烦恼,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忙虚扶了一下继祖,而后牵起继祖的小手,领着他来到桌边坐下。 坐在床榻上的甄宓,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温柔与欣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动人的笑容。身旁的“剑影”,见杨再兴此时才回来,心里头可就不乐意了,脸上带着一丝醋意,道:“振武,这都临近晌午了,你怎才回来?莫不是趁我与姐姐走了,与那吕姑娘……” 杨再兴一听这话,哪能让她继续说下去,赶忙出声打断,着急解释道:“影儿,莫要胡说!我与雯儿不过是朋友之谊。你也知道春桃之事与她……雯儿心中对此事也极为愧疚,便让我领着前去祭拜了一番,这才耽搁了些时间。” “剑影”听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头一扭,撇向一边,不再看他。 一旁的甄宓,轻轻拍了拍“剑影”的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紧接着,一脸揶揄之色地看向杨再兴,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哦?只是朋友之谊?我观你言语间,雯儿雯儿叫着倒是颇为亲密啊!我怎听说当年徐州之战后,曹贼本欲撮合你俩,要将吕姑娘许配与你呢?当日你若应了,恐怕此刻便没有我娘俩什么事了吧?” “剑影”一听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忙接过话茬,道:“哦?竟还有这等事?怪不得呢,振武对吕姑娘之事表现得这般上心!宓儿姐姐,我看他俩定是久别重逢,旧情复燃了!” 站在杨再兴身前的继祖,原本安安静静地听着大人们说话,听到甄宓与“剑影”这番讨论,眼珠子滴溜一转,小脑袋瓜里飞速运转,心里暗自琢磨:父亲该不会是又要给我找个新姨娘了吧!想到这儿,继祖抬眼偷偷瞧了瞧杨再兴,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揣测。 杨再兴丝毫未察觉继祖的异样,他看着甄宓与“剑影”你一言我一语,像两个小炮仗似的,心里明白,再怎么辩解都没用,索性岔开话题道:“你俩莫要胡闹了!影儿,我有一事正要与你商议。你也知道,春桃刚故去不久,过两日便是出殡之日了,咱俩的婚事可否稍稍延后一些时日?” “剑影”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急了,刚要张嘴拒绝,就感觉胳膊被身旁的甄宓拽了一下。 甄宓赶忙宽慰道:“影儿,你莫要着急,振武此言说得在理啊!这红白之事挤在几日内一起操办,确实有些于礼不合。” “剑影”听了,心里稍微安稳了些,可还是一脸忧虑与关切地望向杨再兴,道:“振武,婚礼之事倒还好说,只是你这血煞……” 杨再兴闻言,心中一暖,忙说道:“不妨事!”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下人前来通报,说是李彦已准备好了午膳,请众人前去用膳。杨再兴站起身来,笑着对甄宓和“剑影”说道:“好了,此事以后再说吧。时候不早了,李伯也备好了饭菜,咱们还是先去前厅用膳吧!”说完,便牵着继祖走在了前面,往前厅而去。 杨再兴一行人刚走出没多远,行至回廊的转角处时,恰好遇上了正准备前往前厅的刘禅与张燕燕。杨再兴见状,赶忙领着甄宓母子与“剑影”,迅速上前行礼。 刘禅脸上挂着如暖阳般的笑容,快步上前,伸手将众人一一扶起,和声说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说罢,便与杨再兴一行并肩同行,一同往前厅走去。一路上,众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踏入前厅,只见庞统、甘宁、李彦以及吕雯等人早已入座静候。众人见刘禅与杨再兴一行进来,“唰”地一下整齐起身,拱手弯腰,齐声说道:“恭迎陛下、大将军!” 刘禅微笑着抬手示意众人免礼,大家这才纷纷落座,一时间,桌椅挪动声与轻微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众人一边用餐,一边谈论着朝堂之事与近期的局势,偶尔还穿插着一些轻松的家常话题。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春桃灵前恩怨解,后院情波又重来。众人齐聚膳厅内,言语交锋意难猜。 第411章 后院闲叙话家常,武场纷争起波澜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府内,刘禅封赏吕雯引发言语交锋,吕雯向春桃致歉释怀。众人午膳后,刘禅与杨再兴一家消食后回房。后院中,“剑影”、甄宓与杨再兴闲谈,杨再兴打算午后教继祖练武,这时吕雯闻声赶来,一场因情感纠葛引发的冲突即将在后院的练武场中爆发。 在用完丰盛的午膳后,众人纷纷起身告辞。刘禅则牵着张燕燕与杨再兴一家子,在府中慢慢踱步消食。一路上,大家随意地聊着家常琐事,氛围轻松而惬意。 待来到后院,刘禅便与杨再兴一家告辞,领着张燕燕先回房休息去了。望着刘禅离去的背影,“剑影”扭头看向杨再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道:“振武,三……叔倒也好福气啊!不仅二子都在身边听令,如今燕儿妹妹也是得偿所愿,被陛下纳入后宫,皇后更是临盆在即了!你也该抓紧些了,莫要误了陛下归期。” 甄宓一听,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促狭,笑着调笑道:“影儿妹妹说抓紧些什么?妹妹莫不是……急着想帮继祖添个弟弟了吧!” “剑影”一时没反应过来,顺着甄宓的话就接了下去:“其实添个妹妹也不错!”话一出口,她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甄宓话里的深意,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佯装嗔怒地瞪了甄宓一眼:“宓儿姐姐,你就会打趣我!” 杨再兴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俩呀,一唱一和的,也不怕旁人听了笑话。”笑声爽朗,在这宁静的后院里回荡,驱散了些许午后的慵懒。笑罢,他又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又宠溺地看着两人,眼神里满是温柔。 “剑影”轻哼一声,别过头去,嘴里嘟囔着:“你就知道笑,也不帮我说说姐姐。”不过,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泄露了她心底其实并未真的生气。 甄宓走上前,拉住“剑影”的手,轻轻拍了拍:“好啦好啦,不打趣你了。咱们也回房歇着吧,这午后的日头正烈呢。”说着,又转头看向杨再兴,眼中带着询问:“你呢,是要回房,还是有别的事?” 杨再兴思索了片刻,目光落在身旁的继祖身上,开口道:“我领着继祖在这院中练会武吧,也好考较下继祖这段日子可曾将武艺落下。”继祖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胸脯挺得高高的,跃跃欲试。 甄宓闻言,脸上满是关切,目光在父子二人身上来回打量,赶忙说道:“这日头毒辣得很,你俩刚用过午膳不久,莫要操练得太久了!”那语气里,满是担忧与温柔。 杨再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宽慰道:“宓儿勿忧!我省得!我等武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这点日头算得了什么!”话语间,尽显武人的豪迈与坚毅。 “剑影”一听,忙拉住甄宓的手,像个告状的小姑娘一般,急切地说道:“他省得个屁!振武就一武痴,练起枪来更是不管不顾。姐姐你听他适才那般言语,显然没将你的话放在心上。姐姐,你就这般放心将继祖交与他?要不,咱俩还是在这廊下盯着他点吧!” 甄宓闻言,先是狠狠瞪了杨再兴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嗔怪又有无奈,随后转头对“剑影”说道:“妹妹说得在理!那咱俩便在这廊下坐一会?” 有了甄宓撑腰的“剑影”重重“嗯”了一声,而后又朝着杨再兴挥了挥粉拳示威。 杨再兴看着这一幕,无奈苦笑一声,只得领着继祖找了处有树荫的地方练起武来。他先是耐心地纠正继祖的握枪姿势,一招一式,手把手地教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片光斑。继祖学得认真,一招一式都尽力模仿着父亲,稚嫩的脸上满是专注。 而廊下的甄宓和“剑影”,一边看着父子练武,一边小声地交谈着,时不时发出轻轻的笑声,为这炎热的午后增添了一抹别样的温馨。 不多时,返回房中的吕雯听到院中传来阵阵枪风呼啸之声,以为是杨再兴独自一人在院中练枪。一想到能与他独处,吕雯心中不禁泛起丝丝涟漪,忙提了长戟,脚步轻快地出门,向院中赶去。 吕雯满心欢喜地赶到院中,远远便瞧见正在认真练枪的继祖,以及不远处廊下悠然坐着的甄宓与“剑影”。刹那间,她的神色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中暗叫不妙,转身便欲悄然离去。 “剑影”眼尖,一眼就瞥见了吕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忙快步走上前去,明知故问道:“雯儿妹妹,你怎刚来便要走啊?” 吕雯闻言,心中慌乱不已,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试图掩饰内心的尴尬,急忙解释道:“我……我突然想起房中还有些事未处理,便不打扰杨大哥教导继祖练枪了。” “剑影”哪会轻易放过她,又上前了一步,故意拿话刺她:“雯儿妹妹,莫不是刻意回避我与宓儿姐姐吧?要不我与宓儿姐姐先带着继祖离开,将此处让与你跟振武……独处?”那语气里的挑衅与嘲讽,任谁都能听得分明。 吕雯闻言,心中怒意顿生,本想言辞犀利地反击回去,但一想到晨间刚答应了杨再兴不再与“剑影”起争执,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耐着性子,不咸不淡地回道:“影儿妹妹说笑了!雯儿哪敢有这非分之想!” 一旁正在全神贯注教导继祖的杨再兴听到动静,忙放下手中的枪,快步赶上前来,对着吕雯拱手行礼,客客气气地说道:“吕姑娘来啦!这是准备练武吗?要不我与继祖往旁挪一挪,让些地方与姑娘?” 吕雯听了杨再兴对自己这般客气的称呼,心中不禁为之一黯,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但表面仍故作镇定,神色如常,朝着杨再兴欠身福了一福。她见杨再兴出言挽留,此刻若再要离去,不仅显得自己小家子气,说不过去,更是坐实了刻意回避甄宓与“剑影”的事实。稍作沉吟后,吕雯微笑着对杨再兴说道:“不必了,杨大哥。雯儿在那处树荫下练戟便是了。”说着,她伸出白皙纤细、如嫩笋般的手指,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 杨再兴轻轻“嗯”了一声,说了句“那便不打扰姑娘了”,便拉起满脸不乐意的“剑影”往廊下走去。经过好一番安抚,总算让“剑影”安静下来后,他返身来到树荫下,接着耐心地教导继祖习武。 另一边的吕雯挥舞着长戟,戟影翻飞,可她的眼神却总是不受控制地不经意瞥向杨再兴那边。她的心思全然不在练武上,每一次目光触及杨再兴的身影,手中的长戟便会微微一顿。 廊下的“剑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顿时气得狠狠跺了跺脚。她忙向身旁的甄宓告状道:“宓儿姐姐,你看那吕雯说是练戟,一双眼睛却自始至终都落在振武身上,哪有这般练武的。真是岂有此理!我今日定要好生教训她一番。”说完,便作势要向院中走去。 甄宓见状,心中暗叫不好,忙伸手去拉她,嘴里劝道:“妹妹,莫要冲动。”却不曾想“剑影”根本不听劝,用力挣开甄宓的手,气呼呼地说道:“姐姐你性子温婉娴静,我可不似你这般好说话,今日我定要叫她见识一番我的厉害。”说完,便气势汹汹地朝吕雯快步走去,路过兵器架时,“剑影”顺手抽出一杆长枪,径直来到了吕雯面前站定,一场冲突一触即发,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后院闲谈添意趣,武场偶遇起纷争。情丝缠绕难梳理,矛盾一触待解铃。 第412章 后院较武起争端,情丝缠绕心难安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在后院教导继祖练武,吕雯闻声赶来。“剑影”见状对吕雯言语挑衅,杨再兴忙上前为吕雯解围,并将“剑影”劝了回去。随后,刚被安抚住不久的“剑影”因不满吕雯总不经意地看向杨再兴,心中醋意横生。“剑影”不顾甄宓的劝阻,坚持要上前好生教训一番吕雯,一场激烈的争斗即将在这看似平静的后院中爆发,众人的情感纠葛也随之愈发复杂。 烈日高悬,后院的那棵大树下,光影斑驳。吕雯看着手提长枪、气势汹汹站定在身前的“剑影”,心中虽已知晓对方来意不善,但仍佯装诧异地问道:“影儿妹妹,这是作甚呀?” “剑影”闻言,见她这副明知故问的模样,心中那团怒火“噌”地一下烧得更旺了,几乎要从眼中喷薄而出,她咬牙切齿地回道:“我听闻雯儿妹妹一身武艺颇为不俗,心中便起了较艺之心,如今正好趁此良机与妹妹讨教一番。不知妹妹可敢应战啊?”说话间,她将长枪往身前一挺,枪尖微微晃动,似在向吕雯示威。 吕雯闻言,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信与从容,道:“有何不敢!只是这刀枪无眼,万一伤了影儿妹妹便不好了!” 这看似关心的话语,在“剑影”听来,却满是轻视之意。 “剑影”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梗着脖子道:“妹妹放心!姐姐自幼舞枪弄棒,一身武艺倒还说得过去。前些日子又得了振武教导,斩杀了曹魏好几员战将。妹妹还是顾好自己吧!”言语间,“剑影”将“振武教导”四字咬得极重,像是在刻意强调她与杨再兴的亲密关系,试图以此扰乱吕雯心神。 话音刚落,“剑影”也不等吕雯开口回应,脚下猛地一蹬地,身形如猎豹般迅速前冲,同时挥舞着手中长枪,枪尖直刺吕雯咽喉,那凌厉的枪风,仿佛要划破这午后闷热的空气。 吕雯见状,神色一凛,忙举起长戟相迎。“当”的一声巨响,金属碰撞的火花四溅,长枪与长戟相交,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后院中回荡。 听到动静的杨再兴忙丢下继祖,提枪快步上前,欲分开两女。两女见了,像是提前商量好一般,异口同声道:“莫要打断我俩!”说完,也不停歇,又各自摆开架势,战在了一起。 杨再兴闻言,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无奈地站在原地,心中暗自叫苦。杨再兴收枪而立,看着场中打斗的两女,只得静待两人分出胜负。 只见“剑影”手中长枪如灵蛇般游走,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每一招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攻势迅猛。吕雯也不甘示弱,手中长戟挥舞得密不透风,似一面坚不可摧的厚墙,将“剑影”的攻击一一挡下。两人你来我往,动作快如闪电,让人目不暇接。 转眼间,两女便大战了三十回合。“剑影”毕竟自幼养在深宫内院,养尊处优惯了,虽说这些时日在杨再兴的教导下重拾起了武艺,但体力和耐力终究比不上自吕布死后便练武不辍的吕雯。渐渐地,“剑影”的动作开始有些迟缓,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看着逐渐落入下风的“剑影”,杨再兴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是时候出手拦下两人了。他刚欲有所动作,便被场中的“剑影”喝止道:“振武勿忧!我还没拿出真本事来呢!”说着,她咬了咬牙,强提一口气,手中力道又加了几分,长枪舞得更快了,朝着吕雯周身要害处招呼起来,每一招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 吕雯之前见了杨再兴赶来,本不想与“剑影”计较,打算让着点“剑影”,出招时便未尽全力。但看着“剑影”招式愈发狠辣,长枪还有意无意地朝自己脸蛋刺来,心中也是起了真火,脸上闪过一抹怒容,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开始认真对待起来。 此时的吕雯,手中长戟似有了生命一般,在她手中灵活转动。面对“剑影”的攻击,她不仅防守得滴水不漏,还开始寻找反击的机会。 不出十合,吕雯瞅准“剑影”因急于进攻而露出的破绽,猛地大喝一声,手中长戟高高举起,带着千钧之力劈下,“咔嚓”一声,竟将“剑影”手中的长枪劈断。长戟去势不减,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逼“剑影”。 杨再兴见状,心急如焚,大喝一声:“够了!”同时手中长枪如离弦之箭般刺出,帮“剑影”挡下了这一戟。金属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震得人耳中嗡嗡作响。 两女闻言各自退后了两步。回过神来的“剑影”梗着脖子道:“谁叫你帮了?不出二十合我必能将她拿下。”说完,似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与不甘,将手中断了的长枪狠狠摔在地上。 吕雯见状,瞬间便红了双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轻咬着朱唇,一脸委屈地对着杨再兴说道:“杨大哥,你怎这般偏心?她之前招招狠辣至极,枪枪尽往雯儿脸上招呼,我处处忍让至极,那时怎不见你出手阻拦?我就知道在你心里,我及不上她半点!”话音刚落,两行清泪便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划过她那白皙的脸颊。 一旁的“剑影”闻言,极为挑衅地看向吕雯,故意拿话激她道:“雯儿妹妹说笑了,哪是半点,应是万一才对!不过呢,你现在知道也不晚,往后离振武远些便是了!” 吕雯听后,心中的委屈与愤怒达到了顶点,她丢了手中长戟,一边用袖子擦着眼泪,一边往自己房间跑去,那背影显得如此落寞与无助。 杨再兴见了,转头朝着“剑影”怒喝道:“够了,别再说了!”说完,便要去追吕雯。 “剑影”听后,满脸怒容,眼眶也红了起来,大声道:“杨振武,你竟然为了她凶我!今日你若敢去找她,我……这婚不结也罢!”说完,便蹲在地上,放声哭了起来。 杨再兴闻言,如遭雷击,愣在原地,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心中满是纠结与无奈。他看着哭泣的“剑影”,又望向吕雯离去的方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甄宓缓缓来到二人身旁,她神色温柔地对着杨再兴道:“振武,你放心去吧!此处有我在呢。” 杨再兴闻言,朝着甄宓微微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之色,旋即向吕雯追去。后院中,只留下哭泣的“剑影”和轻声安慰她的甄宓,以及一脸看似懵懂的继祖,这场因情感而起的纷争,不知何时才能平息,而众人的未来,也在这混乱的情感纠葛中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后院较武纷争起,情丝缠绕意难平。红颜相斗心伤处,爱恨嗔痴待理清。 第413章 再兴门外解误会,吕雯室中藏情思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剑影”与吕雯在后院比武,两人言语冲突后,吕雯负气回房。杨再兴面对两个女子的纠葛左右为难,在甄宓的帮助下,杨再兴最终还是选择先去安抚吕雯,一场关乎情感与误会的对话,在吕雯的房门前和屋内展开。 屋外,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大地上,照得地面滚烫,仿佛要将一切都融化。杨再兴站在吕雯的房门前,抬手轻轻地叩着门,动作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屋内伤心的人儿。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雯儿,你开开门,且听我解释。”杨再兴的声音透过木门传进屋内,带着几分恳切与无奈。 沉浸在无尽的委屈与悲伤中的吕雯,正坐在床边,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打湿了身前的裙摆。听到杨再兴的声音,她心中的委屈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抽泣着,朝着门外喊道:“你还来做甚?”那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充满了痛苦与不甘。 杨再兴听着吕雯的话,心中一阵刺痛,他忙说道:“雯儿,你莫要误会,我从未有过偏心。今日之事,是我考虑不周,没能及时阻止,才让你受了委屈。”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话语中满是自责。 屋内的吕雯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委屈依旧萦绕心头,她哽咽着说:“你从头到尾都帮着她,还说没偏心。她那般对我,你却……”话未说完,又被一阵哭声打断。 杨再兴靠在门上,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而后缓缓说道:“雯儿,你也知道影儿的性子,她只是一时冲动。她一向自诩武艺高强,你若真胜了她,我怕她心里会更难受。我出手阻拦,并非是帮她,只是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伤。” 吕雯听着杨再兴的解释,心中的坚冰开始慢慢融化,可她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在你心中,我和她,究竟谁更重要?”这个问题,就像是她心中的一根刺,此刻终于被她鼓起勇气拔了出来。 杨再兴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雯儿,你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你们一个是我相识已久的朋友,一个是即将与我成婚的人,我不想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字一句诉说着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吕雯静静地坐在床边,听着杨再兴的解释,泪水渐渐止住,只留下两道浅浅的泪痕挂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她心中的委屈与愤怒,在杨再兴诚恳的话语中,本已如春日里的残雪,慢慢消融。 然而,就在杨再兴说到“你们一个是我相识已久的朋友,一个是即将与我成婚的人”时,吕雯的神色瞬间为之一黯。那一瞬间,她仿佛被一道冰冷的寒风吹过,心中刚刚涌起的一丝暖意,也被这“朋友”二字无情地吹散。她自嘲一笑,嘴角微微上扬,却带着无尽的苦涩,喃喃自语道:“只是相识已久的朋友吗?”那声音轻得如同风中的一缕叹息,稍不留意,就会被忽略。 吕雯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与杨再兴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这两日一起经历过的风雨,一起面对过的困难,在她心中,都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可如今,在杨再兴的口中,自己却仅仅只是一个相识已久的朋友。杨再兴这话,让她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很快,吕雯便回过神来。她心想,将杨再兴拦在门外终不是个办法。若是让府中的下人看见了,少不了会有闲言闲语。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情绪,给杨再兴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也不想让自己成为众人议论的焦点。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门前,手缓缓抬起,放在门把上。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犹豫了一下,心中做着最后的挣扎。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她轻轻抽动门把,打开了门。 门开的那一刻,阳光瞬间涌进屋内,照亮了昏暗的房间,也照亮了吕雯略显憔悴的脸庞。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外的杨再兴,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辨,有委屈,有失落,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杨再兴一看到吕雯红肿的双眼,心中一阵怜惜,他轻声说道:“雯儿,对不起,让你难过了。” 吕雯看着杨再兴满脸的关切,心中瞬间一暖,她轻轻摇了摇头道:“杨大哥,我不怪你了。只是……以后莫要再让我这般伤心了。” 杨再兴看着吕雯,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吕雯轻轻“嗯”了一声,回应着这份承诺,旋即又接着说道:“杨大哥,你也莫要站在门外了,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杨再兴闻言,神色间闪过一丝局促,有些尴尬地说道:“雯儿,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于礼不合,若是传出去恐引来流言蜚语啊!我在这门外与你说上几句便走。” 吕雯又怎会轻易放他离去,闻言故作调笑道:“杨大哥,你心虚什么?适才你敲门与我说话时,怎就不担心被下人看了去?怎没想到于礼不合?”说完,也不等杨再兴回应,鼓足勇气,伸手便拉住杨再兴的胳膊,将他拽进了房去。而后她迅速转身,抬手将门带上,“咔哒”一声,门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 杨再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屋内,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吕雯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眼中的阴霾也一扫而空。她轻声说道:“杨大哥,你且坐吧,我有好些话想与你说呢。”说着,便指了指一旁的床榻,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 杨再兴见了这场景,心里“咯噔”一下,犹如惊弓之鸟,哪还敢继续待下去。他连声道:“不可不可!”,一边说着,一边脚步慌乱地朝着房门方向退去,那模样,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紧追不舍。他的双手在门把上忙乱地摸索着,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好不容易才握住门把,用力一抽,“吱呀”一声,门终于打开了。 门一开,他便如离弦之箭般朝院中逃去,仿佛背后有什么极为可怖的东西在追赶。日光倾洒,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狼狈。 吕雯见此情景,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如银铃般在房间里悠悠回荡:“真是个呆子。”她望着杨再兴离去的背影,眼中笑意盈盈,这笑意里,既有对杨再兴害羞模样的调侃打趣,又隐隐藏着一丝难以言表的别样情愫。 这场误会看似平息,可几人间的情感纠葛,却似一团乱麻,越理越乱,未来的日子里,不知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门外解释消误会,室中拉扯藏情思。言语往来心意现,情丝缠绕待相知 。 第414章 寝室之内解纷争,情丝深处意难平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从吕雯房中狼狈逃出,心情慌乱。此时,他面临着“剑影”的不满与质问,以及甄宓的调解。三人在寝室中,围绕着之前的矛盾与情感纠葛展开对话,而随着交谈的深入,杨再兴与吕雯之间的关系也逐渐浮出水面,引发新的波澜。 狼狈而逃的杨再兴,脚步匆匆,一路狂奔。炽热的风在耳边呼啸,吹乱了他的发丝,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打湿了衣衫。直到来到寝室前,他才猛地刹住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平复下慌乱的心情,抬手胡乱地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又伸手仔细整理了一番仪容,将衣衫的褶皱抚平,头发捋顺,这才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了门。 房中的“剑影”听到动静,抬眼望去,见是杨再兴来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便别过头去,冷冷地说了句:“舍得回来啦。”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与埋怨。 一旁的甄宓见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忙出言安抚道:“影儿妹妹,莫要与振武置气了!你俩大婚在即,莫要徒增波澜了。”说着,她轻轻拉过“剑影”的手,拍了拍,试图缓解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剑影”轻哼一声,别过头去,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说道:“姐姐,你都看到了他今日是如何对我的,为了那个吕雯,竟那般凶我,这婚还结不结还两说呢!”说罢,她赌气似的将头扭向一边,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 甄宓闻言,轻叹一声道:“妹妹,莫要说这置气话。你与振武这一路走来颇为不易,怎可因为一点小事轻言放弃!今日之事,不是姐姐说你,确是你做得有些过了。” “剑影”听了,心中虽还有些不服气,但一想到自己与杨再兴这一路的点点滴滴,不由得放软了些语气,对着杨再兴道:“振武,今日之事,我也不是全然没过错,只是你当时那般凶我,我实在气不过,才说了那些……气话。” 杨再兴看着态度缓和了不少的“剑影”,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来到两女间坐下,轻轻揽过两人的肩膀,对着“剑影”安抚道:“影儿,你这性子啊……也该好好改改了!适才交手时,吕姑娘处处留手让着你,你却倒好……你又不是不知女子有多在意容貌!你那些招尽往她脸上招呼,换做是你,能不生气吗?” “我当时真没想那么多,就想着不能输。”“剑影”小声嘟囔,语气里没了刚才的强硬,带着点懊恼。 杨再兴接着说道:“我知道你要强,可如今大家同属大汉阵营,何必分个输赢。今日我追出去,是怕她想不开,毕竟你俩是因我起的争执。在我心里,你与她都重要,只是身份不同,关心的方式有别罢了。” “真的?”“剑影”抬眼,目光带着一丝审视,想从杨再兴眼里找出敷衍的痕迹。 “当然!”杨再兴认真点头,“我与吕姑娘清清白白,你别再胡乱猜忌。咱们大婚将近,我满心盼着与你好好过日子呢。” “剑影”听了,嘴角微微上扬,一抹红晕迅速爬上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轻啐一声,娇嗔道:“你说什么呢?也不知羞,宓儿姐姐还在这呢!”那模样,恰似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动人。 倚着杨再兴肩膀的甄宓听了,脸上浮现出一抹促狭的笑意,对“剑影”眨了眨眼睛,故意说道:“要不,我将这房间让与你二人?” “剑影”闻言,眼睛一下子瞪大,神色慌乱,急忙摆手道:“姐姐你就知道取笑人家,我不与你说了。”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小鹿,轻轻挣脱杨再兴的怀抱,脚步急促地快步向门外跑去。 待到了门外,她稍稍稳住身形,朝着甄宓俏皮地做了个鬼脸,脆生生地说道:“姐姐,我就不打扰你二人恩爱啦!”说完,她嘴角含笑,眉眼弯弯,轻轻将门带上,迈着轻快的步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往自己的房间走去,那背影满是活泼与娇俏。 随着“剑影”的离去,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甄宓轻轻推开杨再兴,坐直了身子,一脸肃容地问道:“振武,影儿也走了,你就与我老实交代吧!你与吕姑娘之间……”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杨再兴,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探寻出一丝隐藏的秘密。 杨再兴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忙不迭地解释道:“我与吕姑娘之间真不是汝等想得那样!我只是将其当作朋友一般,她最多不过是将我看作兄长罢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手势,试图让甄宓相信自己的话。可讲到最后,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与吕雯在房内的那一幕,吕雯的眼神、话语,还有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感,让他愈发有些不确定与心虚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开始闪躲,不敢与甄宓对视 。 甄宓见了杨再兴这副模样,心中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轻叹一声道:“振武,你何时变得与我也不说实话了?你放心,我并无其他意思,只是想着提醒你,莫要让春桃的悲剧重演罢了!你若是真喜欢吕姑娘,便趁着与影儿大婚,将她一同娶进门来吧。至于,影儿那边我会帮你去劝说。” 杨再兴闻言,心中一震,忙抬起头看向甄宓,眼神中满是复杂之色,有惊讶、有感动,却也带着一丝纠结。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沉默片刻后,他缓缓说道:“宓儿,我……我真不知该如何说。我对吕姑娘,起初确实只当她是朋友,可今日听她言语,观她神情,我……我也有些迷茫了。但我与影儿情分深厚,怎能做出这等辜负她之事。” 杨再兴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仿佛陷入了两难的绝境。他心中清楚,自己对“剑影”的感情真挚且坚定,可吕雯的心意,又让他无法坐视不理。 在犹豫了片刻后,杨再兴喃喃自语道:“若真将吕姑娘娶进门,影儿那边即便你去劝说,又怎能轻易释怀?这对她太不公平。可若不顾吕姑娘,我又怕她伤心难过。” 甄宓看着杨再兴这般纠结痛苦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她轻轻握住杨再兴的手,柔声道:“振武,感情之事本就复杂难断。但你既已察觉吕姑娘心意,便不能再这般含糊下去。你需得好好想想,自己究竟对她是何感情。至于影儿,她虽性子有些急,但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只要你坦诚相告,或许她能明白。” 杨再兴默默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与无助,道:“宓儿,多谢你这般为我着想。只是此事太过棘手,容我再好好想想。我不想伤害任何一人,可如今看来,似乎无论如何选择,都有人会伤心。” 甄宓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鼓励:“好,你且慢慢想。但此事不宜拖延太久,以免生出更多事端。无论你做何决定,我都会在旁帮你。”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寝室之内解前怨,情丝深处意难平。情感纠葛心难断,前路迷茫待抉择。 第415章 春桃出殡寄哀思,夜深沉沉爱意绵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此前,杨再兴、甄宓、“剑影”与吕雯等人共处府中,期间“剑影”与吕雯因比武产生矛盾,杨再兴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尽力调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春桃出殡当天,阴沉的天空似也在默哀,众人怀着沉重心情送别。夜晚,杨再兴心中苦闷,邀甄宓饮酒消愁,随着夜色渐深,府邸的故事悄然走向新的方向。 时光如白驹过隙,短短两日转瞬即逝,很快便到了春桃出殡的日子。阴沉的天空似是也在为春桃的离去默哀,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杨再兴神情肃穆,走在送葬队伍的前列,身旁是甄宓母子,继祖紧紧拉着母亲的手,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哀伤。“剑影”和吕雯跟在后面,步履沉重。一路上,除了偶尔的风声,只有送葬队伍的脚步声和隐隐的啜泣声。 抵达城外山上的墓地,众人怀着悲痛的心情,将春桃的棺椁缓缓放入墓穴。新土一锹一锹地覆盖上去,一座新坟逐渐隆起,墓碑在风中显得格外孤寂。看着这座新竖起的墓碑,杨再兴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的手微微颤抖,似乎还不愿接受春桃离去的事实。吕雯更是泣不成声,泪水肆意地流淌在脸颊上,她不停地用手帕擦拭,却怎么也止不住。 原本对吕雯心存芥蒂的“剑影”,看到她此刻这般悲痛欲绝的模样,毫无做作之感,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触动。她轻轻叹了口气,对吕雯的看法也悄然发生了改变。在这悲伤的氛围里,那些曾经的矛盾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杨再兴在墓前伫立良久,久久不愿离去,仿佛还想再多陪陪春桃,直到暮色渐渐笼罩大地,才在甄宓的劝说下,缓缓转身,离开了这片寂静的墓地 。 回到府中,众人匆匆用过晚膳后,便准备各自散去。杨再兴一脸愁容,伸手拉住甄宓的手,语气中满是落寞:“宓儿,我心里实在苦闷,你能否陪我饮上几杯?”甄宓抬头,目光温柔且关切,轻轻点头应允。随后,她把继祖托付给“剑影”,让其带孩子先回房休息。 “剑影”与吕雯瞧着杨再兴那郁郁寡欢的模样,心中满是担忧与不舍。不过,见有甄宓愿意陪伴,她们这才稍感安心,转身往后院走去。 夜色如水,悄然流淌。厅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跳动,似在诉说着无声的故事。良久之后,甄宓抬眸望向厅外,只见夜色深沉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她侧过头,看向身旁有些微醺的杨再兴,目光里满是关切地柔声说道:“振武,时候也不早了,你且少饮些,我扶你回房歇息吧!” 杨再兴听闻,意识虽有些模糊,但看着甄宓担忧的神情,心中一暖,微微点了点头,沙哑着嗓子应道:“好。”说罢,缓缓起身,身形晃了晃,好在甄宓眼疾手快,稳稳扶住了他。 在甄宓的搀扶下,杨再兴脚步虚浮地往后院寝室走去。一路上,夜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凉意,却吹不散杨再兴满心的哀愁。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长长的,伴着偶尔的几声虫鸣,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甄宓搀扶着杨再兴,脚步轻柔地来到寝室前。她伸出手,指尖轻触那扇陈旧的木门,缓缓用力推开,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并肩步入房中,屋内弥漫着淡淡的烛香气息。甄宓小心翼翼地将杨再兴扶到床榻边坐下,杨再兴的身形微微晃动,眼神中还带着些许醉意。甄宓见状,快步走到桌前,拿起茶壶,为杨再兴斟了一盏茶汤,热气腾腾的茶汤升腾起袅袅雾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她轻移莲步回到杨再兴身旁,柔声道:“振武,先喝口茶,醒醒酒吧。” 杨再兴抬起头,目光落在甄宓脸上,眼中的醉意似乎也被这温柔的眼神驱散了几分。他接过茶盏,轻呷一口,温热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让他略有模糊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些。在甄宓的悉心帮助下,他缓缓褪去了外衣,动作间带着几分酒后的迟缓,躺了下来。 待杨再兴躺下后,甄宓转身走向屏风后,不一会儿,便传来了轻微的洗漱声。水与肌肤触碰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仿佛是一首轻柔的夜曲。片刻之后,她身着轻薄的睡衣,发丝微乱,带着水汽从屏风后走出。 她轻轻爬上了床,缓缓挤进被褥,贴近杨再兴的胸口。许久未经人事的甄宓,瞬间感觉一股热意涌上心头,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她在杨再兴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略带娇羞地试探着喊了声:“振武~” 这一声呼唤,仿佛是夜的序曲,拉开了一场甜蜜的帷幕。 杨再兴感受着怀中的温热,听到甄宓在耳边的轻声呼唤,缓缓醒了过来。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低头看着怀中的甄宓,眼中满是爱意。甄宓见杨再兴醒了,玉手缓缓轻抚他的胸膛,手指划过的地方,仿佛带着电流。她脸颊绯红,一脸娇羞地说道:“夫君~你都好久未交功课了……” 声音轻得如同蚊蚋,却又带着十足的魅惑。 杨再兴闻言,瞬间会意,他微微低头,一张薄唇顺势吻住了甄宓的朱唇。两人的唇瓣相触,仿佛是干柴遇到烈火,瞬间点燃了彼此的热情。杨再兴的吻从唇间开始,沿着甄宓的脸颊,一路向下,吻到她的脖颈。甄宓轻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满是沉醉的神情。 紧接着,杨再兴一个翻身将甄宓压在身下,一双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四处游走起来。他的手轻轻滑过甄宓的肩头,睡衣的衣带悄然滑落,露出了她白皙的肌肤。甄宓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轻轻搂住杨再兴的脖子,手指不自觉地在他的背上轻轻抓挠。两人的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下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充满爱意的画面。 隔壁房内,“剑影”正准备入睡,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突然听到隔墙传来隐隐约约的娇喘声。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心中暗自埋怨道:“姐姐倒是好算计,将继祖丢给我,却与振武在房内行那……,哼!” 她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那恼人的声响。可那声音却像是长了翅膀,依旧钻进她的耳朵里。 良久之后,随着隔壁动静逐渐安静下来,“剑影”才终于得以摆脱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寂静中慢慢进入了梦乡。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春桃离世众人哀,夜伴酒香情意来。恩爱隔墙惹嗔怨,府邸静夜梦徘徊。 第416章 蜀军北伐战云起,云中川狭鏖兵急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此前,春桃不幸离世,杨再兴怀着沉痛的心情将她妥善下葬,随后便强打精神,全心投入与“剑影”的婚事筹备,满心期待着开启新生活。而在军事方面,蜀军成功拿下淮南郡的消息如惊雷般迅速传遍司、并二州前线,张飞与赵云迅速做出战略部署,一场激烈的战斗一触即发 。 杨再兴将春桃妥善下葬后,便转身重新投入到与“剑影”婚事的筹备之中。正在他满心期许,盼着能与“剑影”携手开启新的生活之际,蜀军成功拿下淮南郡的消息,早已迅速传遍了司、并二州前线。 此时,远在太原郡的张飞与赵云,收到消息后,心中斗志瞬间被点燃。他们深知,必须抓住这一绝佳时机,趁势出击,扩大战果。一番商议后,二人迅速做出决策,决定兵分两路。 一路由张苞、赵统、赵广三人领军,迅速北上,目标直指雁门与云中两郡;另一路则由张飞、赵云亲自领军,往东越过太行山,直奔常山郡而去。 朔风呼啸,卷着塞外的黄沙,如汹涌的浪涛般扑向大地。张苞、赵统、赵广三人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立在队伍前列,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他们率领的北路大军,如同一条蜿蜒的巨龙,在这片苍茫的大地上急速前行。 此次出征,蜀军宛如神兵天降,巧妙地利用了魏军的疏忽,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直捣雁门郡。一时间,喊杀声震天,蜀军如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迅速突破了魏军的防线。仅仅数日,雁门郡全境便插上了蜀军的旗帜。 张苞站在治所阴馆的城墙上,望着城中飘扬的蜀军军旗,心中满是豪情壮志,不禁放声大笑道:“哈哈,这雁门郡已在我等手中,如今士气正盛,何不一鼓作气,趁势将那云中郡也收入囊中!”赵统和赵广对视一眼,眼中同样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齐声应道:“正合我意!” 于是,三人马不停蹄,挥兵直指云中郡。然而,曹魏的典满与许仪亦非等闲之辈。他们收到消息后,率领着援军,风驰电掣般赶至云中南部,与蜀军在云中川狭路相逢。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就此拉开帷幕。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张苞骑着一匹矫健黑马,手中蛇矛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在乱军中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魏军纷纷败退,鲜血溅满了他的衣甲。 不远处的典满见了,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只见他双腿用力一夹马腹,胯下战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张苞冲去。 “呔!休要张狂!”典满一声怒吼,声如洪钟,手中双戟带着呼呼风声,直刺张苞咽喉。张苞眼神一凛,不慌不忙,手中蛇矛迅速一横,“铛”的一声巨响,恰似洪钟鸣响,震得周围士兵耳膜生疼,金属碰撞的火花四溅,照亮了两人充满斗志的面庞。 两人就此战作一团,一个使矛,一个舞戟,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张苞仗着年轻力壮,蛇矛攻势极为迅猛,每一招都似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典满则凭借着老到的对阵经验,双戟防守严密,滴水不漏,同时伺机反击。一时间,只见刀光剑影闪烁,人影交错。四五十回合转瞬即逝,双方竟未分胜负。 后方的许仪见典满一时难以取胜,心中焦急万分,唯恐典满有失。他大喝一声,挥舞着大刀,催动战马,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入战圈。许仪这一加入,形势瞬间变得严峻起来,张苞以一敌二,明显感到压力剧增,矛法渐渐开始出现了破绽。 赵统、赵广两兄弟见状,顿时心急如焚,在对视了一眼后,默契地点了点头,提着长枪,大喊着杀入了场中。“休伤我兄弟!”赵统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愤怒。 战场局势就此一分为二,张苞继续与典满激战。典满的攻势变得愈发猛烈,双戟上下翻飞,密不透风,试图一举击败张苞。张苞却毫不畏惧,蛇矛左挡右突,巧妙化解着典满的攻击,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每一次兵器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士兵纷纷后退。 另一边,赵统、赵广两兄弟与许仪战在一处。许仪大刀挥舞,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气势,砍向赵统、赵广。赵统与赵广配合默契,两人一左一右,长枪如蛟龙出海,或刺或挑,与许仪展开了激烈的周旋。赵统枪法沉稳,注重防守,同时寻找着许仪的破绽;赵广则枪法灵动,攻击迅猛,不断向许仪发起攻击。三人你来我往,一时之间难解难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五人在战场上混战了一百余合。渐渐地,赵统、赵广两兄弟开始体力不支,呼吸变得急促,枪法也随之凌乱起来。张苞见状,心中一紧,他深知这样下去,己方必败无疑。于是,他猛地大喝一声,全身力气汇聚于右臂,带着万钧之力一矛刺向了典满。典满见状,连忙举双戟抵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手臂发麻,战马也后退了几步。趁此机会,张苞迅速转身,挥舞着蛇矛逼退了许仪,护着赵统、赵广两兄弟,且战且退。 典满与许仪怎会轻易放过这大好机会,见蜀军撤退,他们相视一笑,趁势挥军而上。魏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向蜀军,一路掩杀过去。蜀军士兵抵挡不住,纷纷溃败逃窜。典满与许仪一路追杀,直至将蜀军彻底撵出了云中境内,这才罢兵回城。 张苞、赵统、赵广三人领着败军,灰头土脸地逃回雁门治所阴馆。他们一边收拢溃兵,一边忙将此事报于张飞与赵云。数日后,接到消息的张飞与赵云震怒不已,赵云因担心雁门有失,忙将义子文鸯调来,命其领军前去支援张苞三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北伐分兵谋两路,云中狭路战连番。豪杰对阵拼生死,胜负未决待救援。 第417章 文鸯驰援雁门郡,勇破魏军解危局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飞、赵云等人兵分两路,张苞等率北路军迅速占领雁门郡,又挥师云中郡,与典满、许仪所率魏军激战,蜀军不敌败退。赵云闻讯召来义子文鸯,一场新的战局即将开启。 话说张虎自担任魏军西路大军主帅后,便迅速与典满、许仪分兵,全力抵挡蜀军凌厉的攻势。尽管张虎赶在张飞与赵云之前,成功率军稳住了常山郡,但面对张飞、赵云这等威名远扬的老将,他显然有些力不从心。开战仅仅数日,便连丢包括治所在内的元氏、井陉、房子三县。 得知典满、许仪在云中郡成功拦下张苞、赵统、赵广大军的消息后,张虎心中稍感宽慰,身上的压力也随之减轻了不少。 此时,常山郡治所元氏县府衙内,张飞与赵云二人正满脸焦急。看到匆匆赶来的文鸯,二人因张苞等人战败而燃起的怒火,瞬间消散了不少。张飞大步上前,用力拍了拍文鸯的肩膀,随后一脸羡慕地看向身旁的赵云,感慨道:“子龙啊,你可真是好运气,竟能收得次骞这般出色的义子!” 话音刚落,张飞语气为之一顿,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文鸯,不禁啧啧称奇道:“嘿!还别说,次骞这小子,还真有七八分子龙你年轻时的风采。”赵云听了,心中满是欣慰,笑道:“翼德,你可别再夸了!再夸,这小子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喽!” 文鸯连忙摆手,恭敬地抱拳说道:“伯父谬赞,鸯愧不敢当。”等文鸯说完,赵云看向他,关切问道:“鸯儿,这段时日,汝之武艺可曾荒废?”文鸯笑着回应:“承蒙义父厚爱,传授我绝学,鸯怎敢荒废武道?前些日子,鸯侥幸踏入了超一流巅峰之境。” 张飞与赵云听闻,眼中满是惊讶之色,心中震撼不已。张飞率先回过神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次骞,真有你的!想当初你拜子龙为义父时,不过才超一流中期,这才过去多久,竟然直接踏入超一流巅峰了!就算是振武在你这个年纪,也没有这般迅猛,连破两境的速度啊!照这势头,恐怕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追上我与你义父的境界了!” 文鸯听闻张飞这般夸赞,脸上笑意更浓,略带羞涩地挠了挠头,一抹红晕悄然爬上脸颊。三人又热络地寒暄了一阵,氛围愈发融洽。 这时,赵云神色陡然变得严肃起来,他将此次召文鸯前来的缘由,毫无保留、仔仔细细地讲给文鸯听。 文鸯听毕,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内心早已按捺不住的跃跃欲试起来。他心中暗自思量:此次倒是个绝佳契机,正好拿典满和许仪这二人试试身手,顺便检验一番自己这段时日修行的成果究竟如何。 用过午膳后,赵云将一千飞影骑调配给文鸯。但见这一千飞影骑,个个身姿矫健,精气神十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凡的气势,尽显精锐之态。 文鸯一脸郑重地向张飞、赵云二人拜别,随后利落地翻身上马。紧接着,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渊刺葬堕枪,猛地一声大喝:“出发!”声音犹如洪钟般响彻四周。旋即,他一马当先,领着飞影骑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浩浩荡荡地踏上了驰援雁门郡的征程。一时间,马蹄声密集响起,扬起漫天尘土,他们的身影很快便在远方的道路上渐渐模糊,朝着那充满未知的战斗疾驰而去。 文鸯一行不敢有丝毫懈怠,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路。经过数日奔波,终于抵达阴馆城外二十里的一处山坳。 此时,典满与许仪抓住蜀军新败、立足未稳的时机,正率领魏军向阴馆发起猛烈进攻。城墙上,张苞、赵统、赵广率领蜀军士卒顽强抵抗,可魏军攻势太过凶猛,蜀军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形势岌岌可危。 山坳里,探马匆匆赶来,将打探到的消息如实禀报给文鸯。文鸯得知魏军正全力猛攻阴馆,顿时心急如焚。他当机立断扯着嗓子,向全军发出号令:“兄弟们!阴馆的袍泽正拼死抵抗,此刻危在旦夕!我等必须快马加鞭赶过去,杀退魏军,救下袍泽!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全速前进!” 二十里的路程,在文鸯一行全力疾驰之下,短短一炷香时间便被抛在身后。文鸯远远瞧见,不远处的魏军攻势凌厉,如潮水般不断涌上城墙,蜀军的防守岌岌可危。他顿时心急如焚,猛地将手中渊刺葬堕枪,高高举起,大声嘶吼道:“全军出击!随我杀退这伙魏军,救下城中兄弟!” 飞影骑得令后,如同被激怒的猛虎,风驰电掣般朝着魏军后方猛扑而去。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扬起的滚滚烟尘,仿若一条黄龙,裹挟着无尽的威势,直逼魏军。 文鸯一马当先,冲入魏军阵营,手中长枪舞动,仿若蛟龙出海,所到之处寒光闪烁。枪尖过处,魏军士兵纷纷惨叫着倒下,鲜血四溅。飞影骑紧随其后,如同一把把利刃,插入魏军后军防线。 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飞影骑凭借着精湛的骑术和凌厉的攻势,在魏军阵中往来冲杀。他们手中的长刀挥舞,刀光霍霍,不断收割着魏军的性命。 文鸯更是勇猛异常,周身气势汹涌,仿若战神临世,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魏军士兵纷纷被他逼退,无人能撄其锋芒。这时,一名身材魁梧壮硕的魏军将领,挥舞着大刀,怒喝着朝文鸯扑来。文鸯目光一凛,毫无惧色,手腕一抖,手中长枪如灵蛇出洞,裹挟着凌厉的气势,直刺对方咽喉。 那将领反应极快,猛地将大刀一横,仓促抵挡。“铛!”一声巨响震得人耳鼓生疼,金属碰撞的火花在日光下四溅迸射。文鸯趁着这股冲击的势头,腰腹发力,手臂青筋暴起,长枪猛然一挑,劲道十足,直接将对方手中大刀挑飞,长刀打着旋飞向半空。 还未等那将领回过神,文鸯眼神一寒,长枪顺势如闪电般刺出,枪尖精准无误地穿透了对方胸口。那将领双眼圆睁,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晃了晃,重重地栽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魏军被飞影骑的突然袭击打得措手不及,阵脚大乱。但他们很快便稳住了心神,开始组织反击。双方陷入了激烈的混战,士兵们扭打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土地。 文鸯一边厮杀,一边高声呼喊:“兄弟们,为了胜利,为了袍泽,杀!”飞影骑士卒士气大振,喊杀声愈发响亮,攻势也更加猛烈。他们在魏军阵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不断撕开魏军的防线。 在文鸯和飞影骑的奋勇拼杀下,魏军渐渐抵挡不住,开始出现溃败之势。士兵们纷纷转身向中军逃去,战场上一片混乱。文鸯见状,乘胜追击,率领飞影骑一路掩杀,直杀得魏军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文鸯受命援危城,飞影扬威战鼓鸣。勇破敌锋驱魏寇,雁门烽火渐平息。 第418章 文鸯勇战魏军将,阴馆内外破敌围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文鸯领命驰援雁门郡,率领一千飞影骑日夜兼程。此时,典满与许仪正率魏军猛攻阴馆,蜀军新败后苦苦支撑。文鸯抵达后,果断出击,飞影骑如猛虎般冲向魏军,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局势瞬间陷入胶着。 虽说随文鸯来援的飞影骑仅有一千人马,可在城外这片一马平川之地,骑兵的灵活与冲击力被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更何况,飞影骑可是蜀军阵营中与背嵬军、白毦兵、虎步军齐名的精锐之师。 文鸯一马当先,手中长枪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魏军士兵纷纷避让。飞影骑紧紧跟随其后,他们手中长刀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 在文鸯与飞影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魏军的防线开始摇摇欲坠。起初,魏军还试图抵抗,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们渐渐力不从心。 不消片刻,魏军便抵挡不住这凌厉的攻势,开始出现溃败之势。后军士卒们慌了神,纷纷转身向中军逃去。 溃兵如潮水般涌入中军,原本整齐的中军阵型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相互推搡、践踏,乱作一团。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硝烟弥漫,尘土飞扬。 点将台上的典满看着乱作一团的中军,顿时心急如焚,忙与许仪快速商议了一番,而后果断领着亲卫营迎着飞影骑冲了上去,试图拦住飞影骑这股凶猛的洪流,延缓其突进的速度。 与此同时,许仪站在点将台上,扯着嗓子大声呼喊,试图稳住阵型,并急切地指挥着士卒将飞影骑团团围住,扭转这不利的局面。 文鸯何等敏锐,一眼便看穿了他们的意图,怎会让二人如愿。他当机立断,大手一挥,高声下令,让飞影骑主力迅速分散开来,朝着两翼迂回,寻找魏军防线的薄弱之处。而他自己,则眼神坚毅,一马当先,领着百余骑如离弦之箭般,继续朝着点将台猛冲而去,目标直指许仪。 未过多时,典满便在阵中与那勇冠三军、无人能敌的文鸯迎头碰上。四目交接的瞬间,周遭空气仿若被无形的火焰瞬间点燃,炽热滚烫。浓烈的火药味在二人之间迅速弥漫开来,无需片言只语,仅仅一个眼神,便已了然彼此的战意。刹那间,两人身形闪动,兵器碰撞之声不绝于耳,缠斗在一起,杀得难解难分 。 文鸯手中的渊刺葬堕枪,犹如一条灵动且致命的蛟龙,每一枪刺出都裹挟着呼呼风声,带着开山裂石般的气势。枪尖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直逼典满周身要害,攻势凌厉得让人喘不过气。而典满也不甘示弱,双铁戟在他手中挥舞得密不透风,宛如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全力抵挡着文鸯的进攻。每一戟的挥动都带起强劲的气流,与文鸯长枪碰撞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 十余回合下来,文鸯敏锐地察觉到魏军正从四面八方逐渐围拢,心中暗叫不妙。他深知若不尽快解决眼前的典满,陷入包围后局势将极为不利。刹那间,文鸯眼神一凛,周身气势陡然攀升,手中长枪舞得愈发迅猛,攻势好似狂风骤雨,又似汹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恨不得立马拿下典满。 典满虽拼尽全力招架,但怎奈文鸯实力强劲,不出十合,典满便渐渐落入下风。他的手臂因长时间抵挡文鸯的攻击而变得微微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滴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溅起微小的尘埃。他的防守也愈发吃力,双铁戟的挥动速度明显变慢,间隙越来越大,好几次险些被文鸯的长枪刺中。 此刻,点将台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许仪,顿时心急如焚。他深知典满一旦有失,整个战局将彻底失控。当下,他来不及多想,忙跑下高台,猛地跨上战马,手中长刀一挥,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匆匆加入战圈。 文鸯见许仪加入,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战意更浓。他大喝一声,手中长枪挽出数道枪花,直逼典满咽喉。典满连忙举戟抵挡,却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顺着戟身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一旁的许仪瞅准时机,长刀带着呼呼风声,从文鸯侧翼狠狠劈下。文鸯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轻巧避开,同时长枪回刺,逼得许仪不得不回刀防守。 典满与许仪配合默契,一左一右,试图凭借人数优势扳回局面。许仪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气势,砍向文鸯的侧翼,与典满的双戟相互呼应。然而,他们只是半步超一流初期的水准,和文鸯之间存在着实力上的巨大差距。这差距就像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任凭他们如何努力,也难以填补。 文鸯施展开浑身解数,手中长枪犹如幻影般,在他们的防守间穿梭自如。他时而强攻,枪势刚猛,如泰山压顶;时而变招,枪尖灵动,似毒蛇吐信。典满和许仪被文鸯的凌厉攻势打得措手不及,只能勉强招架。 在文鸯的猛烈攻击下,两人联手也仅仅支撑了四五十个回合。典满的铁戟上已经出现了数道深深的划痕,那是与文鸯长枪激烈碰撞留下的痕迹。他的手臂酸痛无比,几乎快要抬不起来,但仍咬牙坚持。许仪的长刀也被磕出了几个缺口,他的呼吸急促,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混合的泥污。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迟缓,身上也渐渐出现了一些伤口,鲜血渗出,染红了他们的衣衫。文鸯瞅准时机,长枪猛地刺出,枪尖划过典满的手臂,鲜血飞溅。典满吃痛,手中铁戟差点掉落。许仪见状,连忙挥刀救援,不曾想却被文鸯一枪抽中手腕,长刀脱手飞出。 最终,二人实在难以招架,只得节节败退,策马向后方逃窜。文鸯怎会轻易放过,长枪一挥,率领着身后的飞影骑乘胜追击,杀得魏军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城墙上的张苞等人将魏军阵中的混乱尽收眼底。赵统、赵广两兄弟见状,热血瞬间涌上心头,眼中燃烧着兴奋与斗志的火焰。他们急忙来到张苞身边,赵统率先开口,声音中充满了急切与期待:“兄长,魏军大乱,此刻这正是我等出击的绝佳时机!我二人愿领军杀出城去,配合次骞夹击魏军,此番定能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一旁的赵广,也用力点头附和着。 张苞略作思忖,目光扫过战场,心中迅速权衡利弊。片刻后,他果断点头,大声说道:“好!二位贤弟多加小心。此次出击,定要让魏军见识一下我军的厉害!” 得到张苞的应允,兄弟二人抖擞精神。赵统猛地抽出佩剑,高高举起,大声喊道:“兄弟们,随我杀!”赵广也跟着振臂高呼。刹那间,三千士卒如猛虎下山般,呐喊着冲出城门。他们步伐整齐,气势如虹,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朝着城外的魏军杀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战场上的局势愈发激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飞影扬威破敌阵,文鸯勇战显豪情。雁门内外齐发力,魏军溃败势难停。 第419章 阴馆大捷军威振,常山再战烽火燃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文鸯率飞影骑千里驰援雁门郡,与赵统、赵广所率蜀军里应外合,对典满、许仪的魏军发起猛烈攻击。文鸯神勇,在战场上大显威风,打得魏军阵脚大乱。此刻,阴馆城外的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胜负即将揭晓。 在赵统、赵广两兄弟与文鸯的两面夹击之下,典满、许仪所率魏军瞬间乱了阵脚,被死死困在中间,完全没了退路。 文鸯双腿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嘶鸣着扬蹄前冲,他手中的渊刺葬堕枪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枪身舞动带起的劲风,吹得周围魏军士兵的衣甲猎猎作响。只见他大喝一声,长枪斜刺,精准挑落一名魏军的兵器,紧接着顺势一扫,枪杆重重砸在对方胸口,那人闷哼一声,直直飞出去数步远,重重摔在地上。 赵统、赵广两兄弟也不遑多让。赵统骑在马上,身姿挺拔,手中长枪使得出神入化。他紧盯着魏军破绽,瞅准一名魏军举刀劈来的间隙,猛地前倾身子,手中长枪如离弦之箭,直刺对方咽喉,那魏军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瞪大双眼,绝望地倒下。 赵广则是另一番勇猛的景象,他双手紧握长枪,枪锋在日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冲入敌阵后,他发力横扫长枪,枪杆划过一道弧线,瞬间将身旁两名魏军扫倒在地。随后,他一提缰绳,驱使战马向前,长枪再度刺出,穿透一名魏军的胸膛,血顺着枪身缓缓流下 。 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魏军士兵们原本就被文鸯的勇猛吓破了胆,如今又被两面围攻,士气低落到了极点。他们的阵型彻底混乱,士兵们相互推搡、践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典满挥舞着双铁戟,大声呼喊着,试图重新集结队伍;许仪则手持长刀,在阵中来回冲杀,阻挡着蜀军的进攻。然而,他们的努力注定都是徒劳,在蜀军的猛烈攻击下,魏军的刚组织起来的防线如同纸糊一般,再次被撕开。 残旗断戟散落一地,魏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将土地染得通红。侥幸存活的魏军士兵,满脸惊恐,脚步踉跄地向着后方奔逃。他们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威风。典满和许仪见大势已去,只得率领着残兵败将,杀出一条血路,向着云中郡方向逃窜。 战后,文鸯成功与赵统、赵广会师。待他看清不远处的来人后,迅速翻身下马,快步走向两位兄长,拱手行礼,道:“二位兄长,鸯前来复命!” 赵统见状,赶忙跳下马来,上前两步,双手稳稳扶住文鸯,眼中满是敬佩地说道:“次骞,不必多礼!今日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我等恐怕难以抵挡魏军的进攻。你这枪术,出神入化,当真是让为兄大开眼界啊!想来必是得了父亲真传了吧!” 赵广在一旁用力点头,附和道:“是啊,次骞,你这一身本领,在战场上简直无人能敌,日后定能立下赫赫战功!” 文鸯连忙摆手,神色谦逊,语气诚恳:“二位兄长过奖了,此次能击退魏军,全靠大家齐心协力,同仇敌忾。我不过是略尽绵力,做了自己该做的罢了。若不是各位将士奋勇拼杀,鸯纵有天大本事,也难以取胜。” 赵统看着文鸯,眼神中满是欣赏:“次骞,你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还如此谦逊,顾全大局,实在难得。日后若有机会,咱们兄弟三人定要并肩作战,为大汉开疆拓土!” 文鸯郑重地点点头:“能与二位兄长一同为大汉效力,乃鸯之荣幸。日后但有驱使,鸯定当万死不辞!” 三人相谈甚欢,气氛十分融洽。然而,他们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更大的挑战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 与此同时,远在常山郡的张飞与赵云这边也没闲着。他们在拿下元氏、井陉、房子三县后,决定趁势出击,分兵攻打平棘与鄗县。 元氏县府衙大堂内,张飞满脸笑意,声若洪钟般对赵云说道:“子龙,勿忧!此番有次骞帮衬那三个小子,想来拿下云中郡理应问题不大。咱们这俩老家伙也得加把劲儿,尽快拿下常山郡喽,可别让小辈们看了笑话!” 赵云听闻,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点头赞同道:“翼德所言极是。依我看,咱们不妨兵分两路。你率大军直捣平棘,我则领兵攻打鄗县。如此一来,定能叫张虎顾此失彼,难以招架。” 张飞听后,爽朗地哈哈大笑道:“好!就这么定了!”言罢,他与赵云拱手作别,迈着大步匆匆走出府衙。赵云望着张飞大步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牵起一抹笑意,低声喃喃道:“哎……翼德,这么多年过去了,却还是这般心急。” 回到军营,张飞迅速点齐麾下大军,翻身上马,一马当先,向着常山郡的平棘县风驰电掣般疾驰而去,身后扬起滚滚烟尘,仿佛预示着一场激烈战事即将拉开帷幕 。 次日傍晚,张飞率军来到平棘县城下,二话不说,便直接下令攻城。张飞一马当先,冲向城门,丈八蛇矛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城楼上守城的魏军士卒见了吓得纷纷后退。 张虎看到张飞亲自攻城,心中一惊。他连忙下令弓箭手放箭,试图阻止张飞的进攻。然而,张飞毫不畏惧,他挥舞着蛇矛,将射来的箭纷纷挡开,继续向着城门冲去。 在张飞的带领下,蜀军士兵们士气大振,他们呐喊着,抬着攻城器械,向着城墙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一时间,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 平棘县城墙上,魏军士兵们在张虎指挥下匆忙应战,不断地向下投掷石块、浇下滚烫的热油。蜀军的攻城云梯刚搭好,就被魏军奋力推下,攻城的蜀军士卒们一批批倒下,但后面的士兵毫不退缩,继续向前冲去。 张飞看到攻城受阻,心中焦急万分。他大声喊道:“将士们,给我冲!今日不破此城,誓不罢休!”说着,他挥舞着蛇矛,便要再次冲向城门。身旁的副将见状,急忙劝道:“将军,小心啊,城上敌军箭石太过密集了。”张飞瞪了他一眼,吼道:“怕什么!都跟我冲!” 此时,赵云那边也已经兵临鄗县城下。赵云看着城墙上的魏军,心中暗自思量着攻城之策。片刻后,他对身旁的将领们说道:“这鄗县城墙坚固,不可强攻,咱们需想个计策。”众将领纷纷点头,开始商议起来。 而在平棘县城下,张飞依旧带领着蜀军猛攻。他身先士卒,一次次地突破魏军的防线,杀得魏军胆战心惊。但魏军凭借着城墙的优势,拼死抵抗,双方陷入了僵持状态。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战场上的硝烟却依旧弥漫。张飞望着城上的魏军,心中暗暗发誓,明日一定要拿下这座城池。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雁门之战破敌围,文赵齐心扬军威。常山分兵攻两县,战火纷飞势难回。 第420章 智取鄗县破棘城,兵临真定计先行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文鸯驰援雁门郡,与赵统、赵广合力击败典满、许仪,大败魏军。与此同时,张飞和赵云在常山郡也没闲着,他们在拿下元氏、井陉、房子三县后,决定分兵攻打平棘与鄗县。张飞率军猛攻平棘,赵云则领兵来到鄗县城下,一场新的战斗即将打响。 鄗县,虽只是一座小城,却历史悠久,往前可追溯至春秋战国时期。其地势独特,三面环山,除了南面的封龙山外,西北方是太行山余脉灵山,东北方则为无极山。这特殊的地形,使其易守难攻,成为了魏军严防死守的据点。 城外,赵云神色凝重,与一众将领围坐在一起,仔细端详着眼前摊开的地图。他眉头微蹙,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沉吟片刻后,开口道:“鄗县地势险要,强攻必然损失惨重。我等需另寻他法。”众将领纷纷点头,屏气敛息,等待着主帅的破敌之计。 赵云思索良久,眼中闪过一丝笃定,“传令下去,命士卒在城外扎下营寨,做出长期攻城的架势,以迷惑魏军。”接着,他又低声吩咐道,“尔等速去军中,挑选数百擅长攀爬的蛮兵,只待三更时分,趁着夜色,悄悄绕到南门外,登上封龙山。” 夜幕如墨,万籁俱寂。数百名蛮兵身背绳索,手持利刃,在黑暗中悄然前行。他们动作敏捷,如同一群夜行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靠近封龙山。月光洒在他们坚毅的面庞上,映出一道道冷峻的轮廓。 城墙上,魏军士兵们望着城外连绵不绝的营寨,打着哈欠,相互闲聊着。“看蜀军这架势,估计明日才会攻城,今晚能睡个好觉喽。”一名士兵伸了个懒腰,满不在乎地说道。其他人纷纷附和,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三更已至,蛮兵们来到封龙山下。他们抬头望向高耸的山峰,深吸一口气,开始攀爬。山势陡峭,怪石嶙峋,但他们凭借着精湛的攀爬技巧,迅速向上攀登。月光下,只见他们如壁虎般紧紧贴在山壁上,一步步向着山顶靠近。 历尽千辛,南蛮士卒们终于登上了山顶。紧接着,他们便将绳索系在粗壮的树干上,顺着绳索飞速滑向城墙。守城的魏军士兵听到动静,转头望去,顿时大惊失色。“敌袭!敌袭!”他们惊恐地呼喊着,慌乱地拿起武器,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这数百名蛮兵刚一落地,便迅速抽出毒弩。这些毒弩乃是南蛮特制,一弩齐发十矢,威力惊人。刹那间,弩箭如暴雨般射向魏军士兵。魏军士兵们惨叫连连,纷纷应声倒下。蛮兵们趁势向前,迅速占领了城墙。随后,他们在控制城门后,迅速将蜀军大部队放入了城中。 赵云骑着前些年张飞从西凉带来的玉兰白龙驹,缓缓进入鄗县。他望着城中慌乱逃窜的魏军,神色平静。这场战斗,几乎不费一兵一卒,便取得了胜利。 天色破晓,晨曦微露。平棘县城下,张飞手持丈八蛇矛,站在阵前,望着眼前紧闭的城门,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今日,定要攻破此城!”他怒吼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士兵们热血沸腾。 随着一声令下,蜀军如猛虎般冲向城门。他们抬着攻城器械,呐喊着,奋勇向前。士卒们刚将攻城云梯搭好,便被魏军奋力推下。紧随其后的张飞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他大喝一声,猛地将蛇矛插入地面,双手抓住云梯,用力向上一推。云梯如同一杆巨枪,直直地撞向城墙。城墙上的魏军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吓得惊慌失措。 趁着魏军慌乱之际,张飞带领着蜀军士兵们冲上了城墙。他们与魏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张飞举着蛇矛在敌阵中左冲右突,一时间竟无人能挡。他的脸上沾满了鲜血,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气。 经过一番苦战,蜀军终于攻破了平棘县的城门。张飞率领着冲进城中的蜀军,与魏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狭窄的街道上,喊杀声震天。蜀军士兵们奋勇杀敌,将魏军逼得节节败退。 张虎得知两座县城皆已失守,脸色苍白如纸。他望着城中混乱的局势,无奈地长叹一声。见大势已去,他只得率领着残军,向着常山郡的九门县逃去。 张飞与赵云在分别拿下平棘县和鄗县后,决定乘胜追击。他们率领着蜀军,分别向着九门县与真定县进发,准备一举拿下整个常山郡。 鄗县与真定相距不过一舍路程,正常行军,大军只需大半日便能兵临真定城下。 临近晌午,炽热的阳光高悬天空,赵云却在距离真定不足十里之处,果断下令道:“全军止步,就地埋锅造饭!”命令一下,士卒们虽满心疑惑,却也只能依令行事。一众将领们小声议论着:“莫不是将军近乡情怯,想缓缓再进城?”但谁也不敢去问个究竟。 营帐内,赵云神色凝重,将数十名细作召集而来。他目光如炬,逐一扫视众人,沉声道:“尔等先大军一步,混入真定城中,散布谣言,扰乱敌军军心。”细作们领命后,迅速离去,各自乔装打扮。有的扮作进城卖货的小贩,挑着担子;有的装作逃难的百姓,衣衫褴褛,神色惶恐。一番乔装后,他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迅速朝着真定城赶去。 待来到城门前,守卒们立刻上前盘查,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打量。细作们强装镇定,好在守卒们并未发现什么破绽,便挥手放他们进了城。 城楼上,真定守将林臻负手而立,远远望着城门处的情形,原本舒展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身旁的副将察觉到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便瞧出了这伙人的可疑之处。副将脸色一沉,转身就要下楼。 林臻见状,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副将,微微摇了摇头,而后轻叹一声,压低声音道:“随他们去吧,我等也是时候该为自己考虑一番了。”副将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瞬间会意。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望向城中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城外,蜀军士卒用过午膳,本以为会立刻拔营出发,可赵云却让众人原地驻扎,好生休整了数个时辰。将士们在营帐中或擦拭兵器,或整理甲胄,或小憩片刻,耐心等待着开拔的将令。 临近申时三刻,阳光不再那般炽热,赵云终于下令道:“开拔,向真定进军!”将士们听闻,迅速收拾行囊,整队出发。大军浩浩荡荡,向着真定城进发,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扬起尘土一片。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鄗县平棘相继破,赵云张飞计谋多。真定城外风云起,且看蜀军奏凯歌。 第421章 真定城下忆往昔,故人重逢定军心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赵云巧用奇谋,率领蜀军不费一兵一卒拿下鄗县;张飞则凭借勇猛,成功攻破平棘县。二人乘胜追击,赵云率军来到真定城下,而张飞继续追击张虎。此时,赵云面对真定城,一场攻心之战即将展开,且看他如何应对。 时值酉时,夏日的余晖似一层薄纱,轻柔地洒落在大地上。残阳如血,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了绚丽的橙红色,与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相互映衬,构成一幅壮美画卷。闷热的空气中,偶尔有几缕微风拂过,带来丝丝草木的清香。 赵云骑着玉兰白龙驹,神色沉稳,领着大军步伐整齐,缓缓来到真定城下。 望着眼前久违的这座小城,赵云心中感慨良多,思绪不由得拉回到了当年自己召集一众乡邻,弃了袁绍改投公孙瓒的场景,往事如幻灯片般一幕幕浮现在眼前。那时的他,年轻气盛,满心都是对天下太平的期许,一心想要追随明主,一展抱负。身旁的乡邻们对他信任有加,毫无怨言地跟着他踏上征程,那一张张质朴又充满信任的面庞,至今仍历历在目。 “将军,可要攻城?”副将的轻声询问,将赵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赵云定了定神,抬眼望向城墙上严阵以待的魏军,神色平静却透着几分威严,沉声道:“先不急,且看看城中动静。” 此时,城墙上的魏军个个神色紧张,手持兵器,目光紧紧盯着城外的蜀军。真定守将林臻眉头紧锁,望着城下整齐的蜀军阵列,心中暗自盘算着。 身旁的副将凑过来,低声问道:“将军,蜀军来势汹汹,咱们该如何应对?” 林臻微微叹了口气,苦笑道:“此时的局势,你我都清楚,硬拼不过是以卵击石。”副将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只是默默握紧了手中的刀。 城外,赵云身旁,众将领聚拢在一起。赵云轻轻敲打着手中的马鞭,思索片刻后道:“城中细作想必已将谣言传开,此刻正是攻心之时。”说罢,他转头看向一位年轻将领,“你速去阵前,向城中喊话,告知魏军,若此时投降,我军定会以礼相待,既往不咎。” 年轻将领领命而去,策马来到阵前,扯着嗓子喊道:“城上魏军听着!我家将军有令,若尔等此时投降,我军定会宽宏大量,不予追究!”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传得很远,城墙上的魏军听到后,顿时一阵骚动,士兵们开始交头接耳,神色间满是犹豫。 林臻听着城外的喊话,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蜀军的实力,也明白继续抵抗下去,不过是徒增伤亡。可就这样投降,他又有些不甘。副将看出了他的心思,小声道:“将军,大势已去,咱们不能再让兄弟们白白送死了。”林臻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他转身面向士兵,大声道:“兄弟们,如今蜀军势大,继续抵抗毫无意义。为了大伙儿的性命,我决定开城投降,愿意继续追随我的,便放下兵器,随我出城!”士兵们面面相觑,片刻后,有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效仿,不一会儿,城墙上便响起了兵器落地的声音。 赵云看到这一幕,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策马缓缓来到城门前,林臻早已率领一众魏军在城门处等候。林臻单膝跪地,道:“败军之将林臻,愿降于将军。” 赵云闻言,心中猛地一怔,记忆瞬间被拉回往昔。那些年轻时的画面如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眼前这人的面容与记忆中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稚嫩孩童渐渐重合。 他连忙下马,快步上前,双手稳稳地将林臻扶起,目光紧紧锁住对方,试探着喊道:“小臻子?”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期待。 林臻听了,神情瞬间凝滞,原本低垂的眼眸猛地抬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不过刹那间,他的脸上便涌起满满的惊喜,眼眶微微泛红,急切地问道:“可是子龙叔父当面?”话一出口,多年未见的委屈与重逢的喜悦再也抑制不住。 赵云眼眶一热,双手紧紧握住林臻的手臂,声音微微发颤道:“正是!没想到多年未见,你都长这般大了,我差点都没认出你来!” 林臻激动得声音也有些发颤道:“叔父,这些年我一直惦记着您!当年您离开后,我日盼夜盼,就盼着能再见到您。没想到,今日竟会在这等情形下重逢。” 赵云拍了拍林臻的肩膀,感慨道:“是啊,世事难料。我也没想到,会在这战场上与你相见。”说着,他目光满含关切地追问道,“对了,汝父如今身在何处?这些年,你们过得可还好?” 林臻闻言,神色瞬间黯淡下来,缓缓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父亲他……早已故去多年了。当日叔父返回乡里守孝,没过多久,前线就传来了父亲战死的噩耗。” 赵云听闻,如遭雷击,脸上满是震惊与痛惜,下意识往前一步,眉头紧锁,话语中带着几分埋怨与责怪,道:“你这孩子,当日为何不将此事告知于我?” 林臻嘴角浮起一抹苦笑,眼中满是无奈,轻声说道:“叔父勿怪!当时前线战事吃紧,乡邻皆知您欲孤身北上,救援旧主公孙瓒。母亲担心您因家父之事分心,影响了战事,便特意叮嘱我将此事瞒了下来。” 赵云听后,呆立原地,脸上满是懊悔。他长叹一声,声音中满是愧疚:“此事皆因我而起。当年若不是我带着一众乡邻去投奔公孙将军,中途却又舍下大家独自返回家中守孝,你父亲说不定就不会……客死他乡了。这些年,苦了你们娘俩了。” 林臻忙抬起头,眼眶泛红,急切说道:“叔父千万别这么说!父亲当年追随您,那是他心甘情愿。他在世时常说,您是心怀大义之人,跟着您,定能保家卫国,为百姓谋福。他不曾有过一丝后悔,我与母亲也从未埋怨过您。” 赵云微微摇头,眼中满是自责:“话虽如此,可我始终觉得,若我当时没有离开,或许就能改变一些事情。” 林臻眼眶中泪光闪烁,语气坚定:“叔父,您千万别这么想。当年您回乡守孝,乃是人之常情。况且这些年,您南征北战,为兴复汉室四处奔波,不也是为了让更多百姓免受战乱之苦吗?父亲若泉下有知,定会为能在您帐下效力而感到骄傲的。” 赵云长叹一声,望向远方,神色凝重:“如今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我虽竭尽全力,却仍觉力不从心呐……” 林臻挺直了腰杆,语气中满是敬重与追随之意:“叔父,如今我既已归降,往后便与您一同并肩作战。无论前路如何艰难,我定当不离不弃,与您共扶汉室!” 赵云转过头,看着林臻,眼中满是欣慰:“好!有臻儿相助,我军如虎添翼。往后,咱们一同为了天下百姓,为了兴复汉室,全力以赴!” 就这样,赵云兵不血刃地拿下了真定城。入城后,赵云下令安抚百姓,严禁士兵扰民。城中百姓见蜀军纪律严明,纷纷放下心来,街道上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而此时,张飞那边也传来消息,他在追击张虎的过程中,又取得了一场小胜,距离彻底拿下常山郡,已然近在咫尺。赵云望着城中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却没有丝毫懈怠,他知道,这只是一场漫长战争中的一个小插曲,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真定城下故人逢,往昔回忆意难平。归降携手共奋进,常山烽火待平息。 第422章 真定别后赴九门,营帐谋策议军机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赵云兵不血刃拿下了真定城,并与故人之子林臻意外重逢,赵云在知晓其父亲战死的消息后,心中感慨万分。与此同时,张飞在追击张虎的过程中取得小胜。赵云在真定稍作停留后,决定前往九门支援张飞,共商攻打九门之计。 临近戌时,暮色渐浓,天光被夜色一点点吞噬。林臻瞧着赵云奔波了一日,连口热饭都还没吃上,心疼不已。他赶忙叫来心腹,在府衙大堂内精心备下晚宴,想着好好招待一番蜀军众将。赵云和林臻多年未见,心里正热乎着,也没推脱,便应了下来。 林臻满脸笑意,领着众人进了大堂,安排大家依次落座。待众人坐定,他立刻吩咐侍卫把酒菜端上来。一时间,大堂里酒香四溢,菜肴冒着腾腾热气。席间,林臻格外热情,一杯接一杯地给众人劝酒,并再三邀请赵云,等有了空闲,定要多回乡看看。 赵云听了,心里暖烘烘的,颇为意动。自杨再兴亲自登门,诚心邀请自己为刘备效力,这一晃,都过去了数十年,自己还没回过家乡呢。那些熟悉的街巷、儿时的玩伴,还有故乡的山水,桩桩件件,此刻在他脑海里一一浮现。 可一想到常山郡还没完全拿下,赵云只能强压下这份归乡的心思。他暗自思量,等过些时日拿下九门,常山郡全境重归大汉,战事稍缓时,再回去也不迟。于是,他放下酒杯,对林臻说道:“臻儿的好意我领了,等这边战事了结,我定会归乡好生瞧上一瞧。” 次日一大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赵云便将真定城郑重托付给林臻。他看着林臻,眼神里满是信任与期许:“臻儿,真定便交与你了,你定要守好此处。”林臻挺直腰杆,双手抱拳,坚定地应道:“叔父放心,臻定不负所托!” 交代完后,赵云翻身上马,领着麾下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张飞所在的九门赶去,准备支援张飞,继续为平定常山郡而战。马蹄声阵阵,扬起一路尘土,仿佛在诉说着将士们的壮志豪情 。 午后,烈日高悬,阳光洒在大地上,泛起一层热浪。赵云率领麾下大军,终于赶到了九门县城外的蜀军大营,与张飞成功合兵一处。张飞听到消息,大步流星地迎出帐来,一把拉住赵云的胳膊,将他迎进帐内。 张飞双手按着赵云的肩膀,咧开嘴,爽朗地大笑道:“昨夜我接你军报,方才知道你早已拿下鄗县与真定。子龙,你这两仗打得漂亮啊!兵不血刃便拿下两县,我不及也!” 赵云听了,脸上浮现出谦逊的笑容,摆了摆手道:“翼德,谬赞了!鄗县之战,全靠南王孟获麾下士卒奋勇用命,利用索降之法,出其不意对鄗县之敌发起突袭,方才取得了胜利;至于真定,你也知道我本就是常山真定人氏,此番不过是运气稍好罢了。不曾想那守城将领竟是故人之子,这才如此顺利地拿下了真定。” 张飞听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诶!此言差矣!子龙你啥都好,就是为人太过谦虚了。你可知道,振武当年曾说过,过分谦虚可是会阻碍自身发展的哟!子龙,你先莫要急着否定。原本我也不太认同振武之观点,可现在仔细想想,还真有几分道理。你且听我细细与你讲来,如今我与二哥,还有振武那小子都已被陛下封王,就连孟起那家伙都得了个西凉王的名头。而且俺闺女曾来信透露,陛下似有将军师封为琅琊王的打算。当年最初追随先帝打天下的那帮老兄弟,似乎也就只有你还停留在侯爵之位了吧!” 赵云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忙上前一步,伸手捂住张飞那张大嘴,压低声音急切地提醒道:“翼德,慎言!陛下身边私事怎可轻易往外说啊!” 张飞用力挣开了赵云的手,嘟囔着道:“俺自然省得!也就是与你说说罢了!咱们这么多年的老兄弟了,俺还能信不过你吗?” 赵云听后,心中也不禁暗自思索,反省这些年自己是否真如张飞所说,因为过度谦虚而有所阻碍。帐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外面士兵操练的声音。 张飞站在原地,看着赵云若有所思的神情,心中满是关切。过了好一会儿,他走上前,来到赵云身边,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赵云的肩膀,温声道:“子龙,你也莫要多想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待我等拿下并、冀二州,俺便联合二哥与振武,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在陛下跟前替你美言几句。尽量赶在军师获封琅琊王之际,帮你争取个常山王当当!” 赵云抬眼看向张飞,眼中满是感激,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后说道:“翼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此事,万万不可向陛下提起!虽说我等皆是陛下长辈,但君臣之礼不可废也。世间哪有臣子主动向君王讨要封赏的道理?更何况讨得还是王位?汝要是真这般做了,云与昔日曹贼之流有何异乎?” 张飞一听,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差点好心办了坏事,赶忙说道:“子龙,对不住!此事是俺考虑不周,没想到这层利害关系。” 赵云嘴角上扬,露出温和的笑意,宽慰道:“翼德也是一番好意,云又怎会怪你?” 张飞爽朗地大笑起来,一把拉着赵云坐到桌案前。这时,亲卫端来了午膳,两人简单对付了几口,便将话题转到了攻打九门的战事上。 “子龙,你看这九门城,咱们该怎么个打法?”张飞一边嚼着饭菜,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赵云放下碗筷,擦了擦嘴,指着桌上的地图说道:“九门地势险要,强攻恐怕伤亡惨重。依我之见,咱们不如先派人摸清城内敌军的部署,再想对策不迟。” 张飞皱着眉头,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点头道:“子龙说得在理。我看不如先派些细作进城,打探打探虚实,顺便扰乱一番敌军军心。” “正合我意。”赵云赞同道,“另外,我等还可将九门团团围住,在城外摆出强攻的架势,以迷惑敌军,并趁机命人切断九门与后方的联系,让魏军摸不清我等真正意图。”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仔细商讨着作战计划,帐篷里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一场针对九门的攻坚战,在他们的谋划中渐渐有了雏形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真定别后赴征程,九门帐内议军机。兄弟畅谈思过往,共筹良策破敌城。 第423章 九门城下谋围困,城中风云暗涌动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飞与赵云合兵一处后,在营帐中共同商讨攻打九门的作战计划。他们深知士卒疲惫,决定先让众人休整,待时机成熟再行动。一番精心筹备后,一场围绕九门城的攻守之战即将拉开帷幕,双方各自布局,一场激烈交锋在所难免。 张飞与赵云在营帐之中,将作战计划反复研讨,在敲定之后,二人深知麾下士卒连日奔波作战,已然疲惫不堪。于是,张飞与赵云当即下令,让营中的士卒们好好休整一番,养精蓄锐。 时光悄然流逝,很快便到了申时。此时,阳光虽已不再那般炽热,但依旧高悬于天际,洒下一片金黄。张飞与赵云相视一眼,点了点头,随后迅速令人召集众将前来大帐听令。 “众将听令!”张飞屹立在主帅之位,声若奔雷,魁梧身形在营帐内投下一片厚重的影子,“此刻九门守军正在用膳,毫无防备。全军即刻行动,将九门城给我团团围住!不得有误!” 这声令下,仿若平地炸响惊雷,原本安静待命的营帐瞬间沸腾起来。 与此同时,赵云转头看向一旁待命的南王孟获,神色郑重地说道:“有劳南王跑一趟,带领麾下士卒,迅速潜伏至九门后方的山林之中。此番任务至关重要,还请务必切断九门与身后中山郡的联系,绝不能让中山郡的魏兵赶来支援。” 孟获双手抱拳,朗声道:“赵将军放心!小王定当竭尽全力,完成任务!”言罢,他转身大步离去,很快便召集起自己的蛮兵队伍,向着九门后方的山林迅速进发。他们行动敏捷,仿若一群猎豹,在山林间悄无声息地穿梭。 随着孟获的离去,帐中其余将领们迅速转身,眼神里满是斗志,大步流星地朝着帐外走去。传令兵一路小跑,将指令传向营中各个角落。 营中的士兵们早已严阵以待,听到号令,立刻行动起来。长枪兵整齐划一地扛起长枪,枪尖在日光下闪烁着寒光;刀盾兵握紧手中兵刃,盾牌碰撞发出沉闷声响;骑兵们翻身上马,缰绳一拉,战马嘶鸣,前蹄高高扬起。他们整齐有序地列好队伍,扛着武器,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九门城进发。一时间,脚步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声势浩大。不多时,蜀军便将九门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只等下一步的作战指令。 张飞骑着那匹矫健的乌云踏雪,稳稳地立在阵前,目光扫过眼前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九门城,扭头对身旁的赵云笑道:“子龙,如今这九门城已被我军团团围住,好似瓮中之鳖,插翅难逃咯!只是不知接下来计将安出呐?”张飞的笑声爽朗,带着几分豪迈与期待。 赵云听了,嘴角微微上扬,忙笑着答道:“翼德,你就莫要取笑我了!依我之见,咱们还是先耐心等上几日。想来城中细作已然就位,待他们寻得机会,将城中军情传递出来,咱们再作打算也不迟呐。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啊!”赵云神色沉稳,条理清晰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张飞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好!好!就依子龙之言!瞧你这心思缜密,考虑周全的模样,配上如今蓄起的长须,还真有几分诸葛军师的风采!说不得俺老张以后该改口管你叫赵军师喽!”张飞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络腮胡也跟着抖动起来。 赵云被张飞这一打趣,脸色也不禁微微泛红,略带尴尬地笑道:“翼德,你还拿我打趣!我可没丞相那般本事。丞相神机妙算,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我不过是就事论事,依着眼前形势做些简单谋划罢了。”赵云摆了摆手,神色谦逊,眼中却透着温和笑意。 二人骑于马上,随意地交谈着,时而提及过往并肩作战的趣事,时而感慨如今的战局。闲叙了片刻,才拨转马头,缓缓朝后营而去。回到后营,赵云即刻招来负责伙食的士卒,仔细叮嘱,安排他们将晚膳分批次送往前线,务必让前线的蜀军士卒都能好好饱餐一顿,养足精神。 时间悄然流逝,一晃四五日便过去了。城楼上,张虎满脸愁容,望着城外蜀军大营,心中焦虑万分。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想起城中所剩无几的粮草,不由得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忧虑之色。 数日前,眼见九门被围,他原以为蜀军会趁势强攻,便整日枕戈待旦,时刻准备应战。可一连过了两三日,蜀军营中却平静得有些反常,愣是不见半点进攻的动静。直到这时,张虎才恍然大悟,明白了蜀军打的是持久战的主意,想困死城中守军。 这两日,他也并非完全坐以待毙。其间,他趁着夜色,亲自带队偷袭蜀营,想着杀对方个措手不及,可蜀军早有防备,偷袭计划不得已以失败告终;而后,他又派出精锐部队,试图突围向中山郡求救,可每次都被蜀军的防线死死拦住,好不容易冲出去了一回,又在半路遭遇了蛮兵伏击,数支精锐部队在这一番折腾后,皆已损失殆尽。 一次次的失败,让张虎感到无比挫败。如今,他别无他法,只能按照当初与曹仁的约定,苦守九门,期盼着曹仁能尽快击败关羽,抽身来援。可看着城中越来越少的粮草,听着士兵们日益低落的士气,张虎心里明白,这等待的日子,每多一天,九门的危机便加重一分 。 就在此时,副将急匆匆地跑来,脚步慌乱,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向张虎禀报道:“启禀张将军,末将适才在城中巡防,发现有些不对劲。城中百姓近日人心惶惶,不少人在私下里议论纷纷,说蜀军乃仁义之师,进城后定不会为难百姓,还会开仓放粮,救济他们。末将担心,这会影响到我军守城的士气。而且,末将在巡查过程中,发现有几个形迹可疑之人,似是蜀军派来的细作,只是末将还未抓到确凿证据。” 张虎听着副将的汇报,脸色愈发阴沉,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来回踱步,心中暗自思量:“这蜀军果然手段高明,不仅在城外围困,还在城内搞起了攻心之计。这些细作若是不除,城中迟早生乱。” 想到这里,张虎停下脚步,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看向副将,沉声道:“密切监视那些形迹可疑之人,一旦发现确凿证据,立刻就地格杀!至于百姓的议论,先派人去安抚,就说蜀军乃虎狼之师,进城后定会烧杀抢掠,让他们不要轻信谣言。另外,加强城防,尤其是夜间巡逻,防止蜀军趁乱攻城。” 副将领命,拱手道:“末将遵命!”转身便要离去,张虎又叫住他:“还有,继续派人尝试突围,向中山郡求援,务必将九门的情况告知援军,让他们尽快赶来!”副将再次应下,这才匆匆离去。 张虎望着副将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忧虑。他深知,九门如今已是危机四伏,内有细作扰乱人心,外有蜀军围困,若不能尽快解决这些问题,等待他和九门守军的,只有灭亡一途。但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他握紧了拳头,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坚守到援军到来的那一刻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九门城外谋围困,帐内谈笑定方针。城中风云暗涌动,且看胜负如何分。 第424章 九门密院风云起,细作传书使命担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飞和赵云围困九门城,打算以持久战拖垮魏军。城中张虎不仅得面临粮草危机,还得应对蜀军细作扰乱人心。此时,在九门城内的一处隐秘据点,蜀军细作们也察觉到危险临近,一场关乎任务成败与生死存亡的行动即将展开。 九门城内,靠近城门的一片看似寻常的宁静院落里。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正猫着腰,透过门缝,眼睛一眨不眨地向外窥探着,神色间满是警惕之色。 没多一会儿,青年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变得惊恐万分,转身便朝着身后那略显破旧的夯土房狂奔而去。“砰”的一声,他用力推开房门,一股脑儿地冲了进去,粗重的喘息声瞬间打破了屋内原本的交谈氛围。 屋内,数十名蜀军细作正围聚在一起,向一位身着粗布麻衣,打扮成普通农夫模样的中年男子,汇报着近日辛苦打探来的情报。中年男子听到这突兀的声响,抬眼望去,见是青年闯了进来,不禁微微皱了下眉,开口问道:“三儿,慌里慌张的,到底咋回事?” 说着,他先是不动声色地朝左右两侧使了个眼色,随后不紧不慢地起身,从一旁的桌上倒了一碗茶,递到青年面前,和声说道:“三儿,先喝口茶,把气喘匀实了,再慢慢说。” 趁着青年喝茶的工夫,两名细作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前,将房门缓缓合上,而后快步返回,笔直地站在了中年男子身旁。青年“咕咚咕咚”将碗里的茶一饮而尽,紧接着,带着哭腔焦急地说道:“王叔,不好了!外面……突然多了好多巡街的魏军士兵,还有些扮成小贩模样的人,不停地往咱们院子里打量。莫不是咱们的行踪被魏军给发现了?” 中年男子听完这番话,原本还算镇定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如铁,沉声道:“看来八成是被盯上了!如此一来,咱们既定的计划得加快进度了,务必要抢在魏军动手之前完成任务!” 说完,他目光扫视着屋内众人,神色冷峻,沉声道:“今夜三更时分,大家随我从密道出去,将城中几个粮仓烧个干净,一粒粮食都别给魏军留下。好了,尔等都先去准备吧!”众人听后,眼神中透着决然,没有丝毫犹豫,纷纷散开,着手准备起火油等一应物什。 中年男人见状,赶忙喊住那名青年,说道:“三儿,你就不必跟我等去了!我有其他重要任务交托与你!”青年闻言,愣了一下,满脸疑惑地走到中年男子身前站定,应道:“喏!大人请吩咐!” 中年男子从怀中掏出一份布帛递过去,表情格外严肃地说道:“三儿,你赶紧将这封信送给城外的赵将军,此事关系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你速从密道潜出城去,事成之后,便别回来了,留在赵将军身边当个亲兵吧!此事我已在信中言明,想来以赵将军的为人,理应不会拒绝才是!” 青年听完,瞬间明白过来,脸涨得通红,脖子一梗,反驳道:“王叔,我不去。谁爱去谁去!我才不当逃兵,我要与各位叔伯兄弟一同去烧了魏军粮仓,立下战功。” 中年男子一听,顿时满脸怒容,斥责道:“胡闹!这怎能算逃兵呢?凡事都得分个轻重缓急,这点道理你都不明白吗?” 青年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着说:“我就不去!我知道王叔是想把活下去的机会留给我,可是……” 为首的中年男子见青年这副模样,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太重了,赶忙缓和了语调,打断青年的话:“三儿,建功立业哪有那般简单!这乱世之中,人命轻如草芥,似我等这般身份更是如此!往往一场恶战下来,连个尸身都留不下来。你与我等不一样,你还年轻,还有大好前程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冒险而丢了性命。” 一旁的众人听了,纷纷围拢过来相劝。一名满脸痞相的男子也跟着凑上前,想缓和下场中气氛,笑着调侃道:“嘿,三儿啊,王哥说得在理!你小子年纪轻轻,恐怕连婆娘是啥滋味都还没尝过呢,怎好意思在此妄言生死。” 他边说边咂咂嘴,仿佛在回味家中妻子的模样,可转瞬神色又微微一黯,接着说道:“三儿,哥哥求你个事儿。若是以后你有了出息,记得帮我照应下家中妻儿,莫要让他们被人欺辱了。” 另一名男子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痞子,你便没有我看得通透。每次发了赏钱,我便去找娼寮里相熟的姑娘快活了。真要那啥了,我这心里既没啥念想,也没啥好遗憾的!” 那一脸痞相的男子听了,满脸不屑,轻啐一口后笑骂道:“屁!就你这穷光蛋,兜里比脸还干净,还去逛娼寮,还说有相熟的姑娘?我看你那点赏钱,也就够在营中找个姑娘吧!怪不得前阵子一到晚上就不见你人影。小龚子,快老实交代,是春花还是翠珠儿?难不成是那银铃儿?那小娘子,啧啧,那身段、那媚态,谁见了不迷糊……” 之前那名唤作小龚子的男子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坏笑,用手肘轻轻捅了捅痞子,贱兮兮地说道:“哟!痞子哥,你对营里这些事儿门儿清啊,比我知道得还详细!看来没少去风流快活啊……每月你寄回家中的奉银,嫂子就没察觉少了些?” 痞子一听,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干笑一声道:“兄弟,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可不是那种人。再说了,男人在外头,总得有点活动经费吧?你嫂子她通情达理,管得没那么严。” 小龚子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拖长了音调说:“哦~原来如此!”说完,还递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给痞子,那眼神里满是调侃,仿佛在说“我都懂” 。 为首的中年男子见他俩越说越离谱,赶忙出声打断:“你俩别在这儿瞎扯了!三儿还在这儿呢!与其在这儿做白日梦,不如多想想怎么活着回去!要是这次大伙都能平安回去,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我王某人请客,带大家去好好乐呵乐呵!就找你们说的那种最贵的,我倒要见识见识,你小子说的相熟的姑娘到底长啥模样!” 众人听了,顿时哄堂大笑。青年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下,最终无奈点头答应。他拿起那卷布帛,对着在场众人深深地施了一礼,转身匆匆朝着房中的密道走去。 密道里昏暗幽深,青年的身影很快就被黑暗吞没,只留下逐渐远去的脚步声,而身后,众人还在继续讨论着等这场任务结束后的种种设想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密院惊变计划更,细作传书使命承。众人笑语盼归日,九门暗处起纷争。 (写在文末的一段话:有重新改了一下,文中三儿的身份可能不太合适后续剧情的发展,所以将年龄段从十五六岁改成现在的模样,看过前面版本的就以之前的为参照吧!其实那个感觉更好些,没办法求生欲使然……) 第425章 细作密道传情报,九门血火铸忠魂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细作在九门城内秘密据点被魏军察觉,身为什长的王叔决定提前行动,烧毁魏军粮仓,并让三儿先行出城向赵云送情报。三儿带着写有重要情报的布帛,踏上了危机四伏的出城之路,而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也即将在九门城内外同时上演。 在昏暗幽深的密道里,三儿的身影小心翼翼地前行着,四周弥漫的潮湿气息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密道狭窄,他不得不时常侧着身子,艰难地绕过突兀的石块。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三儿终于从密道中钻了出来。阳光猛地洒在脸上,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 在确定方向后,三儿朝着蜀军营地匆匆跑去。没跑多远,就被负责巡逻的蜀军士卒一把擒住。士卒们警惕地将他团团围住,为首的什长上前厉声问道:“汝是何人?鬼鬼祟祟往这边跑做什么?” 三儿忙不迭解释:“吾乃我军细作,有重要情报要面见赵将军!”什长上下打量他一番,在仔细盘查确认身份后,才领着他往大营走去。 大帐中,赵云正与张飞对着地图,商讨后续作战计划。就在这时,帐外传来通报声:“启禀将军,抓到一名自称我军细作的青年,说有紧急情报求见将军。”赵云与张飞对视一眼,点头道:“带他进来。” 三儿走进大帐,见赵云与张飞端坐主位,忙单膝跪地,双手颤抖着从怀中掏出布帛,恭恭敬敬地递上:“将军,此乃城内王大人让我送来的重要情报。”赵云见状,起身快步上前,轻轻将他扶起,接过布帛,与身旁的张飞一同仔细查看起来。 赵云看完,脸色一沉,忍不住怒喝道:“胡闹!尔等只需按我吩咐,把打探的消息传回营中即可。不出十余日,我军便能不费一兵一卒,将城中魏军耗死。说,是谁不听号令,擅作主张的?” 三儿眼眶一红,声音带着哽咽道:“启禀将军,属下等人经过数日探查,得知城中粮草还够魏军坚持十余日。王大人怕夜长梦多,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赵云听后,表情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轻叹一声,轻轻拍了拍三儿的肩膀,温声道:“此事我已知晓。你先下去休息吧,明日一早便来我身边做员亲兵吧!”三儿虽满心担忧城中同伴的安危,但也不敢违抗命令,只能无奈退下。 赵云望着三儿渐行渐远的背影,满心忧虑,不禁长叹一声:“哎!这帮小子,怎么就这般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呢?” 张飞在一旁瞧见,伸手拍了拍赵云的肩膀,出声宽慰道:“子龙,你也莫要太过感伤了!如今我等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此番他们若能活着回来,俺必重赏之!大汉有此忠勇之士,何愁大业不成!”言罢,张飞语气微微一顿道:“子龙,自古慈不掌兵的道理,你……应该懂得。” 赵云听了,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满是纠结与感慨。 回到营帐的三儿,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床铺,思念和担忧瞬间涌上心头,一时竟没忍住,泪水夺眶而出。可一想起王叔平日里的教导与训斥,又生怕丢了大家的脸,赶忙倒头躺下,扯过被褥蒙住脑袋,肩膀微微颤抖着,极力压抑着哭声。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三更时分。刹那间,九门城中数处地点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照亮了半边天。大营里不少蜀军士卒都瞬间惊醒过来,纷纷披上衣服跑出来查看情况。 一直窝在营中默默计算着时辰的三儿,听到动静,立刻冲了出来。他望着不远处火光冲天的九门城,眼中噙着热泪,在心中默默祈祷:“王叔,还有大家,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中军大帐内,一直没去休息的张飞与赵云二人,就等着这一刻。看到漫天火光,张飞激动得重重捶了下门口的营柱,朝着身旁的赵云大喊道:“子龙,成了,成了!” 赵云闻言,欣慰地望向九门方向,低声喃喃:“好样的!尔等可都得给老子好好活着回来啊……” 此刻,他的眼神中既有对细作们成功行动的喜悦,也有对他们安危的深深牵挂 。 九门城内,火势冲天,滚滚浓烟裹挟着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魏军虽在大火燃起后,匆忙展开围捕,擒住了一众蜀军细作,可粮仓里的粮草早已被大火吞噬,化为了灰烬。副将叶青望着眼前这无法挽回的惨状,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尔等速去将细作带来此处!”叶青一声怒吼,声音中夹杂着难以遏制的怒火。一旁的魏军士卒被这吼声吓得浑身一颤,噤若寒蝉,不敢有丝毫耽搁,纷纷朝着关押细作的地方跑去。 没过多久,士卒们便将绑缚得严严实实的一众细作带到了叶青面前。叶青满脸愤恨,一双通红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身前跪成一排的众人,恶狠狠地问道:“说,尔等是如何从那小院逃出来的?” 小龚子使劲挣扎着,好不容易从地上站起身来,冲着叶青大声骂道:“说你个锤子!有种便杀了老子!” 叶青怒极反笑,笑声中透着森然寒意:“好好好!本将倒要好好瞧瞧,是尔等骨头硬还是我这钢刀硬?” 话音刚落,叶青一把从身边士卒手中抢过一柄长刀,大步流星地走到小龚子身后,毫无征兆地一刀劈向小龚子的腿窝。“啊!”小龚子吃痛,惨叫一声,双腿一软,又重重地跪倒在地。叶青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寒光闪过,小龚子的头颅瞬间被斩下,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了周围一片。 一旁被押着跪倒在地的众人见状,目眦俱裂,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们不顾一切地挣扎着起身,嘶吼着,想要冲向叶青,为小龚子报仇。可身后的魏军士卒反应迅速,立刻一拥而上,将他们重新死死地按倒在地。现场一片混乱,咒骂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在这被大火映照的夜晚,显得格外凄厉。 人群中,痞子喊得格外大声,脖子上青筋暴起,不断怒声骂道:“汝个孬货,有种便放开老子,与我单挑!杀个无法反抗之人算甚英雄?”那声音在嘈杂的现场格外刺耳,满是不甘与愤怒。 叶青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朝痞子身后的士卒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放开痞子。痞子刚站起身来,还下意识地等着魏军士卒帮他松绑,没等他反应过来,叶青便如鬼魅般持刀杀到了身前。二人身形交错,寒光一闪而过,叶青手起刀落,一刀砍下了痞子的头颅。 “砰”的一声,痞子的头颅重重滚落在地,鲜血在地上蔓延开来。叶青轻轻踢了踢那颗还带着温度的头颅,而后一脚踩住,重重地碾了碾,满脸戏谑地道:“你适才不是很狂吗?本将可从未答应过为你松绑哦!” 一旁沉默了许久的王叔见了这一幕,眼眶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朝着叶青怒吼道:“你这卑鄙小人,日后必不得好死!”声音里饱含着无尽的悲痛与恨意。 叶青闻言,一脚踢开脚下痞子的头颅,缓缓走到王叔身前,蹲下身子,伸出手用力拍了拍王叔的脸,那动作就像在逗弄一只玩物,笑着说道:“你便是为首领头之人吧?怎么这就忍不住了?不该啊!按理来说,尔等身为细作,对这场面应早已司空见惯了呀?说吧,告诉本将尔等是如何逃出小院的?说不定我听了心情一好,还能放了尔等。”说完,叶青便仰起头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尖锐又疯狂,仿佛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是个荒谬至极的笑话。 王叔听了,“呸”的一口吐在叶青脸上,啐道:“你莫不是以为我是那三岁稚童,会信你此等话语。今日我等前来,便没想过活着离去!” 叶青闻言,不紧不慢地抹了把脸上的血水,而后送到嘴边,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那模样带着几分癫狂地笑道:“好!我就喜欢你这般的硬骨头。你若轻易答应了,接下来反倒不好玩了!” 言罢,他站起身,对着王叔身后的两名士卒冷冷吩咐道:“尔等将其死死按住,我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袍泽是如何惨死于本将刀下的。若中途被我发现他闭上了双眼,我就挖去汝二人的眼珠。” 说完,叶青便像个被仇恨和杀戮欲望驱使的恶魔,一步步朝王叔身边的人走去,到了跟前,二话不说,手起刀落,又砍去了一人的头颅。随着他一路砍去,叶青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狰狞与癫狂,仿佛沉浸在了这血腥的杀戮之中无法自拔。 当砍完最后一人,叶青浑身被鲜血浸透,像个从地狱爬出的修罗,来到王叔身前蹲下,歇斯底里地喊道:“说吧!只要你说出我想要的答案,我保证放你活着离去。汝之袍泽都被本将砍完了,没人会将今日之事传出去的。” 王叔眼角挂着血泪,那干涸的血迹与未干的泪水交织在一起,将他悲愤的神情映衬得愈发鲜明。他紧紧咬着牙,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说道:“休想!大汉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投降的将军!”话音刚落,他猛地一咬牙,咬断了舌根,口中顿时涌出大量鲜血。紧接着,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朝着叶青狠狠地吐去。 叶青见状,急忙伸手挡住王叔吐来的血水,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的神情。随后,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王叔身后的士卒身旁,在那士卒的布甲上轻轻擦拭了一下沾满血水的右手。 他微微眯起眼睛,轻声说道:“既如此,便不留你了。”话语刚落,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叶青手中的长刀已然朝着王叔的脖颈斩去。王叔的身子晃了晃,随后便直直地倒了下去,鲜血汩汩地从他的脖颈处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叶青将手中那把已经砍得卷了刃的长刀扔给身旁的士卒,眼神中满是冷漠与不屑地道:“去将这些蜀军细作的头颅收集起来,天明后统统挂于城头,好好震慑一番城外的蜀军。至于这些尸身便丢在火里烧了吧,别浪费了!”说完,他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转身朝着府衙走去,准备向张虎复命去了。 夜色中,火光依旧熊熊燃烧,映照着那一片血腥的场景,显得格外阴森恐怖。而那些被火焰吞噬的尸身,仿佛在无言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无情与惨烈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密道传书军情至,九门烈火忠义彰。血溅当场忠魂守,城前对峙战云扬。 第426章 叶青诡谋暗里筹,蜀军惊见首级悬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细作火烧九门城粮仓后,不幸被魏军擒获,惨遭虐杀。而城中这边,负责善后的魏军将领叶青与张虎还在清查细作余波,密道的意外发现,让局势又添变数,一场新的暗流正在府衙之中悄然涌动。 府衙内,叶青正向张虎详细禀报着城中的损失,言辞间条理清晰,将各处受损情况一一罗列,可唯独对自己虐杀细作之事绝口不提,仿佛那些血腥场景从未发生过。 张虎得知城中粮草竟被蜀军细作一把火全部烧光后,脸上瞬间布满了凝重之色,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心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就在此时,负责搜查蜀军细作落脚小院的士卒匆匆赶来禀报,说在屋内发现了数条密道。张虎与叶青听闻这个消息,皆是一愣,旋即纷纷起身,迫不及待地想要前往查探一番。 在魏军士卒的引领下,他们很快便来到了小院中。只见那密道口被床榻遮掩,若不是仔细查看,很难发现。士卒们扒开密道口,张虎举着火把便欲跳下去,叶青见状,一把拉住张虎,急切地说道:“将军,底下情况不明,实在危险,您身为一军主帅,肩负重任,实在不宜亲身犯险。不如还是由属下带一伍精锐士卒下去探查一番吧!” 张虎闻言,停下脚步,略一思索,觉得叶青所言确实在理,自己身为主帅,贸然进入未知密道,万一遭遇不测,城中群龙无首,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便没再坚持,只是神色严肃地吩咐叶青:“叶副将,下去后汝务必探查清楚,而后迅速返回。中途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以免让蜀军知晓我等发现了密道。” 叶青闻言,脸上堆满了笑容,连忙点头应道:“将军放心,属下定将此事办妥!”而后,便举着火把,带着几名精锐士卒跳入了密道之中。 密道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叶青带着几人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没走出多远,便发现前方出现了好几条岔路,宛如迷宫一般。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无奈之下,叶青只好让众人分头探索,约定好时间在此处会合。 叶青站在原地,心中有些忐忑,眼睛不时地看向四周,手中紧紧握着刀柄,以防突然遭袭。等了好一阵,前去探索的众人才陆续返回,将各自探查到的结果报于叶青。叶青得知通往城外的那条主道已被人为毁坏后,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恨意,暗自骂道:“汝等这群细作,明明只是负责刺探情报,却非要行那死士之举,毁了密道,到底是图什么!” 叶青瞥了一眼身旁的众人,而后压低声音吩咐道:“如今城中局势,想必诸位也都清楚。咱们被困在这城里,粮草已尽,援军又不知何时能到。若想逃出生天,打通这条密道或许便是唯一的机会了。事后,我会再找些心腹来,帮着尔等一同打通它。至于能不能成功,便只能看天意了!”说到此处,叶青顿了顿,紧接着话音一转道:“记住,待会出去后,万万不可将密道通往城外之事告知张将军,只说这密道是通往城中粮仓便行!” 众人听了,心中皆是一惊,他们都是跟随叶青多年的心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若是将此事告知张虎,城中那么多人马,都想通过密道逃生,到时候自己这些人恐怕根本排不上号。众人心里一合计,忙纷纷点头应下。 叶青见众人都答应了,便转身带着几人返回了地面。一上去,他们便按照事先对好的说辞,禀报给张虎。 张虎听后,顿时满脸怒容,大声吼道:“想不到这伙细作竟如此大胆,在我等眼皮子底下挖出这么长的密道。那些负责盯梢之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叶青,你速速去将他们绑来府衙见我!”说完,张虎便丢下在场众人,在亲卫的护持下,气冲冲地往府衙走去。 叶青看着张虎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冷笑一声,那笑容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而后,他转身朝身边众人吩咐道:“尔等先留在此处,全力挖掘密道。待我返回营中,便会派人前来协助尔等。此事关系重大,千万不可懈怠!”众人闻言,重重点了点头,眼神中既有对逃生的渴望,也有对未知的担忧。 密道里,火把的微光摇曳,映照着众人忙碌的身影。不知不觉间,天便亮了。 城外,蜀军大营内,一队早起负责换班的蜀军士卒,正一边迈着步子,一边谈论着昨夜的那场大火。其中一个士卒伸了个懒腰,不经意间将目光投向九门城楼,这一看,整个人瞬间便僵住了,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惊恐。 “快看!那是什么!”他声音颤抖,手指直直地指向城楼方向。 众人闻言,纷纷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城楼上赫然挂着数十个人头,在清晨的微光中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一众士卒纷纷大惊失色,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甚至忍不住干呕起来。 为首的什长也是面色惨白,但很快他便镇定下来,忙叫来手下吩咐道:“你,赶紧返回营中将此事报于张、赵二位将军,快!”那手下得令,转身便朝着营中狂奔而去。 随着越来越多的士卒起床,看到城楼上这惊悚的一幕,营中顿时炸开了锅。士兵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愤怒、悲痛、震惊等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开来。有的士卒紧握着拳头,关节泛白,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攻城,为城楼上的兄弟报仇;有的士卒则红了眼眶,平日里一同出生入死的场景历历在目,如今却阴阳两隔。 营中的秩序一时间有些混乱,一众将校们大声呼喊着,试图维持秩序,可士兵们激动的情绪一时难以平复。而这一场因城楼上人头引发的风波,又将如何影响接下来的战局,一切都悬而未决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密道惊现隐危局,叶青诡计算谋施。城楼悬首惊蜀军,营中悲愤意难平。 第427章 三儿悲愤欲复仇,将军急追阻莽撞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魏军虐杀蜀军细作后将首级高悬城楼,蜀军大营众人惊见此景,群情激愤。身为细作同伴的三儿更是悲痛万分,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与哀伤,一心只想为袍泽报仇,由此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 营帐内,本就没怎么睡好的三儿,听到帐外的动静,顿时惊坐起身,连衣甲与鞋子都未来得及穿上,便跑了出去。看着不远处城楼上挂着的袍泽首级,他的眼眶瞬间红透,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身体也因愤怒和悲痛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会这样……”三儿嘴唇哆嗦着,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那些熟悉的面容,曾经一同在密道中穿梭,在小院里谋划,如今却高悬于城楼之上,成了冰冷的死物。他满心都是懊悔与自责,若自己当初坚持留下…… 周围的蜀军士卒们也都群情激愤,叫嚷着要立刻攻城,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三儿紧咬着牙,听着众人的呼喊,心中复仇的火焰越烧越旺。 这时,负责维持秩序的校尉快步走来,大声喊道:“都安静!听候将军号令!擅自行动者,军法处置!”士卒们虽满心不甘,但还是渐渐安静了下来。 三儿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悲痛,从人群中艰难地挤了出去,而后朝着中军大帐跑去。他誓要将心中的愤怒和想法,亲口告诉张飞与赵云二人。到了帐前,他也顾不上通报的规矩,直接便闯了进去。此时,张飞和赵云正一脸凝重地听着前来禀报的什长讲述城楼上的惨状。 三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哭腔道:“将军,求您下令攻城吧!小人愿为先锋,杀进城去,为死去的袍泽兄弟讨回公道!” 赵云看着三儿,神色悲痛又有些无奈地缓缓说道:“三儿,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攻城之事,绝非意气用事。城中局势未明,贸然进攻,只会徒增伤亡。” 张飞也在一旁适时劝道:“小子,别冲动!咱得从长计议。那些兄弟的仇,咱肯定会报,但不是现在。” 三儿却不依不饶道:“将军,王叔他们都是为了收复九门才牺牲的,如今他们曝尸城楼,我等怎能坐视不管?” 赵云站起身,走到三儿身边,将他扶起,语重心长地说:“三儿,这份血仇,我等一定会报。但当下更需冷静,魏军此举,或许就是想激怒我等,好让我军落入他们的圈套。我等万万不可中计啊!” 三儿闻言,擦了擦眼泪,梗着脖子继续追问道:“难道就任由魏军这般嚣张?”说完,三儿顿了顿,惨然一笑道:“冷静?二位将军叫我如何冷静?那城楼上挂着的可是我生死与共的袍泽兄弟!”三儿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眼眶再度被泪水模糊。 “赵将军,你可知昨日回到帐中,面对空无一人的营帐,我是如何过得吗?我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平日里袍泽间嬉皮打闹的场景,耳中回荡的都是插科打诨的话语。可是一睁开眼,却只有空荡荡的床铺。”说到这儿,三儿神情一黯,声音也低了下去。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自顾自地接着讲诉起来:“小人自幼父母双亡,靠着乞讨为生。两年前更是险些饿死在路边,若不是幸得路过的王叔相救,并将我带入军中效力,此刻我早已是一具枯骨。这两年,我与一众袍泽,随大军转战南北,出生入死,就盼着能为这乱世带来和平,让百姓免受战乱之苦。可如今……一众袍泽却都已不在了!” 张飞听着,心中一阵揪痛,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三儿的肩膀,粗声粗气地说:“小子,俺年轻时也是这般过来的,俺懂你的心情!” 赵云也面露不忍,温声说道:“三儿,行军打仗,不能仅凭一腔热血,贸然攻城,只会让更多的兄弟白白送命,这也不是你那些袍泽兄弟想看到的。不然,你王叔他们也不会毅然决然地决定留下,冒险去将城中的魏军粮草付之一炬!” 三儿紧咬下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痕,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内心在痛苦与理智间进行着激烈挣扎。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昔日与兄弟们一同摸爬滚打的画面,那一声声熟悉的呼唤仿佛还在耳边,可如今兄弟的头颅却高悬城楼,这血海深仇,怎能不报? 许久,他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道:“多谢二位将军耐心开导。然,小人不过是一名小卒,听不懂这许多大道理,小人懂得唯有血债血偿四字而已!今日,小人就算是搭上这条性命也要为死去的兄弟讨回公道!”话一说完,他全然不顾张飞与赵云二人的阻拦,转身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大帐。 来到营帐外,三儿瞧见不远处拴着的一匹战马,此刻的他已然红了眼,只想尽快冲到九门城下,找魏军报仇雪恨。他一个箭步冲上前,解下缰绳,翻身上马,顺手从一旁兵器架上抢来一柄长刀,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便朝着九门城下疾驰而去。 张飞见状,急得暴跳如雷,大声吼道:“这小子,太莽撞了!子龙,咋办?”赵云闻言神色焦急,当机立断道:“不能让他白白送死,翼德,你我速速带人前去阻拦!”说罢,二人也急忙出了大帐,跨上坐骑,带着一队精锐骑兵,朝着三儿离去的方向追去。 此时的三儿,一心只想着报仇,风在耳边呼啸,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九门城。城楼上的魏军远远瞧见有一人单枪匹马冲来,顿时警觉起来,纷纷张弓搭箭,严阵以待。 三儿冲到城下,仰着头,冲着城楼上破口大骂:“尔等这群卑鄙小人,还我兄弟的命来,有种的便下来与我决一死战!”城楼上的魏军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阵哄笑。一名魏军将领冷笑着喊道:“就你一黄毛小儿,也敢来送死?弟兄们,放箭,送他去见他的那些死鬼兄弟!” 话音刚落,密密麻麻的箭雨朝着三儿射来。三儿毫不畏惧,挥舞着长刀,将射来的箭纷纷挡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兄弟蒙难激义愤,三儿请战意难平。冲动出城陷危局,将军急援阻祸行。 第428章 城下酣战起风云,将佐筹谋论英雄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三儿因袍泽被魏军虐杀并悬首城楼,悲愤难抑,单人独骑冲向九门城叫阵。蜀军主将张飞和赵云得知后急忙追赶。与此同时,魏军将领张虎在府衙处理军务时听闻城外变故,匆匆赶向城楼,一场激烈交锋就此拉开帷幕。 九门城下,三儿手中长刀舞得密不透风,将射来的箭纷纷磕飞,同时扯着嗓子,破口大骂道:“尔等这群缩在乌龟壳里的杂碎,平日里就知道仗着人多欺负百姓,现在连战场上的道义都不顾了?” “有种别藏头露尾,滚下来跟老子一对一单挑!就尔等这群软脚虾,平日里耀武扬威,真到了生死关头,屁都不敢放一个,只敢放冷箭!尔等这群腌臜货,生是遭人唾弃的孬种,死了也是遗臭万年的孤魂野鬼,到了阴曹地府,都得被小鬼们拿狼牙棒撵着打!” “等我军打进城去,定要将尔等一个个揪出来,扒了你们的皮,抽了你们的筋,再把你们的骨头碾成粉末,让你们死无全尸!到时候,你们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这世间化作一缕臭不可闻的秽气,人人见了都得啐一口!” 魏军士卒们听了,一个个被这叫骂激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纷纷向那魏军将领请战。“胡将军,这小子太狂妄了,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以为咱们魏军好欺负!”“就是,让我下去,定要把他大卸八块!”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情绪愈发激动。 魏将听着底下三儿那不间断的叫骂,又看着身旁群情激愤的手下,目光落在城下独自一人搦战的三儿身上,心中也是一阵烦躁。这毛头小子,简直欺人太甚! 片刻之后,他终于按捺不住,狠狠一巴掌拍在城垛上,砖石都被震得簌簌掉落。“黄口小儿,莫要嚣张!某家这便来会会你!送你去见你的这些兄弟。”那声音犹如洪钟,在城楼上回荡。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下城楼,动作麻利地翻身上马,伸手从一旁士卒手中取过长枪,枪尖寒光闪烁。紧接着,他将长枪往前一指,对着身后的士卒怒喝道:“打开城门,随我冲出去,将这小子拿下!”城门缓缓打开,厚重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战场格外刺耳。魏军将领一马当先,带着一股汹汹的气势朝着三儿冲去,身后尘土飞扬,仿佛要将三儿彻底吞没。 三儿瞧着从城门如潮水般涌来的魏军,脸上的不屑愈发浓重,扯着嗓子高声嘲讽道:“哟,可算舍得从那乌龟壳里钻出来啦?怎么,是打算排着队一个个上来受死,还是一起上,省得浪费本大爷时间?” 那胡姓将领本就被三儿此前的叫骂气得七窍生烟,此刻再被这般挑衅,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好似被人当众扇了几耳光,面子上实在挂不住。他重重地哼了一声,鼻孔里喷着粗气,恶狠狠地说道:“就凭你,也配?本将一人,便足以取你性命!” 话音刚落,他便双腿猛地一夹马腹,座下战马嘶鸣着向前窜出,手中长枪挽出几个枪花,裹挟着呼呼风声,直刺三儿咽喉,那架势,仿佛要将三儿瞬间戳个对穿。 三儿见状,不慌不忙,身子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这凌厉的一枪。紧接着,他将手中长刀一横,借助战马前冲的力量,朝着胡姓将领的腰间狠狠砍去,刀风呼啸,好似要将空气都劈成两半。胡姓将领面色一紧,急忙收回长枪,用枪杆挡住这致命一击,“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两人胯下的战马因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都不由得退后了两步。 此时,远处马蹄声如雷,张飞与赵云拍马赶到。张飞心急如焚,手中丈八蛇矛在空中挥舞,大声吼道:“三儿,莫要冲动,俺来啦!”赵云则眉头紧皱,目光紧紧盯着战场,手中银枪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府衙内,张虎原本正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军务,听闻城外有人单挑,心中猛地一紧,来不及多想,便急匆匆朝着城楼赶去。 刚踏上城楼,张虎的眼神瞬间一凛,目光扫过城楼上那一颗颗高悬的首级,原本阴沉的脸色愈发难看,一股怒火“噌”地从心底冒起。他猛地转身,朝着正围拢在一起帮胡姓将领打气的士卒们怒喝道:“这是谁干的?”声音犹如平地炸雷,在城楼上空回荡。 魏军士卒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浑身一颤,见是主将张虎来了,忙手忙脚乱地纷纷上前抱拳行礼。随后,领头的一名士卒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回道:“启禀将军,此事皆乃叶副将所为,是他令我等将蜀军细作首级悬于城楼之上的。” 张虎闻言,脸上顿时布满了不满之色,怒声斥道:“胡闹!昨日我只是命他擒住细作后就地格杀,谁让他自作主张的?尔等速去将他给我带来!”士卒们听后,哪敢有丝毫耽搁,齐声应下,如受惊的兔子般迅速往城中跑去。 张虎望着远去的士卒,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喃喃自语道:“此事怕是难以善了喽!”随即,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一众亲卫,吩咐道:“尔等速速将城楼上悬挂的首级取下来,我另有他用!” 吩咐完,他大步走向城墙边,看着城下胡姓将领与三儿杀得难解难分,再瞧瞧不远处正虎视眈眈的张飞和赵云二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心中暗暗叫苦:“这可如何是好,若是胡将军有个闪失,这军心怕是要大乱。”他心急如焚,在城楼上不停地来回踱步,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战场,试图从中寻找到应对之策,额头上也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 战场上,三儿与胡姓将领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胡姓将领恼羞成怒,攻势愈发猛烈,长枪如毒蛇吐信,不断刺向三儿的要害。三儿刀法虽有些凌乱,但凭借着一股复仇的狠劲,也算是与胡姓将领杀得难解难分。 赵云见状,心中顿时焦急万分,不假思索地便要拍马加入战团,好救下三儿。 就在他刚要策马冲出去的时候,身旁的张飞眼疾手快,粗壮的大手一把拉住赵云的缰绳,急切地阻止道:“且慢,子龙!”张飞一边说着,一边目光紧紧盯着战场,神色凝重却又透着几分笃定,“这小子虽说刀法生疏得很,破绽百出,但好在有股子蛮力,靠着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大事!咱俩先别急着动手,再看看情况!” 赵云听了张飞这番话,微微一怔,抬眼又仔细观察起战场上的局势。只见三儿虽身形略显狼狈,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刀风呼呼作响,倒也与胡姓将领勉强周旋着。赵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焦急,缓缓点了点头,暂且按捺住了冲上去的冲动,和张飞一起,耐心地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三儿在与胡姓将领的激烈交锋中,渐渐摸清了对方枪法的路数和节奏。他不再像刚开始那般只是凭借着一股蛮劲胡乱挥刀,眼神中多了几分冷静与专注,竟然开始主动求变。每一次抵挡完胡姓将领的攻击,他都在暗自观察,试图寻找出对方的破绽。 战至四五十回合,局势悄然发生了变化,三儿不知不觉间开始占据上风。只见他身形灵活,手中长刀舞动得虎虎生风,胡姓将领原本凌厉的枪法,在三儿的攻势下竟渐渐有些施展不开。 张飞一直全神贯注地盯着场中的打斗,看到三儿这般出色的表现,脸上不禁露出欣喜之色,心中更是涌起一股爱才之心。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赵云,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哟!这小子有些门道啊!居然敢主动求变,晓得利用对手破绽了。这打法跟你颇有几分相似啊!哎~只是可惜了使得是长刀……”说完,还偷偷瞥了一眼赵云的反应,那眼神里满是期待。 赵云闻言,转头正好对上张飞的目光,瞬间便明白了他的心思。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决定拿话激一下张飞,故意说道:“无碍!此子若真是个可造之材,我便将其送往云长处,相信有云长教导,即使起步晚了些也无大碍。不出十年,此子必入超一流行列!” 张飞一听这话,顿时急得不行,大声说道:“子龙,何必舍近求远!你当真瞧不出,这小子根本没学过什么刀法。俺就跟你直说了吧!这小子一身蛮力,俺是打心眼里喜欢。你也清楚二哥他有三子一女,个个武艺出众。俺呢,就一个苞儿还算凑合,绍儿那孩子,俺是彻底不抱希望了。你如今有了次骞这个义子,哪能体会俺这急切心情。不如这样,你把这小子让给俺吧!这小子若是在你帐下当个亲兵,实在是有些屈才了。再说了,你整日忙着军务,还要教导次骞枪术,哪有空闲顾及这小子。” 赵云听了,不禁哑然失笑,调侃道:“翼德,你这提议真是把好处都占尽了,可于我又有何益呢?你这可不只是吃不得半点亏,简直是把便宜都占全了!” 张飞听了这话,黝黑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子龙,你这说得什么话!你我皆是为了兴复汉室的大业,分得这般清楚做甚?” 赵云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好你个翼德,自知理亏,如今便拿大义来压我!罢了罢了,我让与你便是了!” 随着张飞与赵云的交谈,战场之上,三儿与胡姓将领的较量也悄然进入了白热化的最后阶段。 胡姓将领的枪法,开始变得凌乱不堪。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每一次出枪都显得仓促而无力,枪尖的颤抖更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三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果断再次改变打法。他深吸一口气,双腿猛地夹紧马腹,座下战马嘶鸣着向前窜出,手中长刀高高抡起,带起呼呼的风声,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胡姓将领疯狂砍去。刀与枪碰撞的瞬间,火花四溅,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胡姓将领双臂发麻,几乎握不住手中的长枪。 胡姓将领只能勉强招架,身形在三儿的猛烈攻击下不断后退,破绽百出。三儿瞅准时机,大喝一声,长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劈下。“噗”的一声闷响,胡姓将领躲避不及,被这一刀重重地劈飞了出去,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三儿一击得手,哪肯罢休,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正欲策马上前,一刀结果了胡姓将领的性命。就在这时,一旁的魏军士卒见状,迅速如潮水般围了上来。两名士卒趁着三儿与其他魏军缠斗的间隙,不顾危险地冲上前,一人架起胡姓将领的一只胳膊,将他从地上扶起,匆匆忙忙地往城中退去。 张飞与赵云一直密切关注着战场局势,见此情景,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策马冲入阵中。张飞挥舞着丈八蛇矛,大声怒吼,所到之处魏军纷纷避让;赵云则手持涯角枪,枪花闪烁,为三儿开辟出一条退路。二人顺利地将三儿带了出来。 城楼上的张虎目睹这一切,心急如焚,忙传令士卒迅速将城门关上。厚重的城门缓缓合拢,将战场的喧嚣与城内暂时隔绝开来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三儿叫阵挑敌怒,翼德子龙议将才。城下鏖兵分胜负,城楼谋算待时来 。 第429章 城下对峙化干戈,忠义抉择定乾坤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三儿单枪匹马向魏军叫阵,与胡姓将领展开激烈厮杀,张飞和赵云及时赶到救下他。回到阵前,赵云与城楼上的张虎就蜀军首级一事展开交涉,矛盾一触即发,一场危机悄然笼罩在九门城前的战场上。 张飞、赵云领着三儿从魏军围困中杀了出来,重新回到城下策马而立。赵云策马上前两步,神色凝重,目光直直地望向城楼上的张虎,而后略一拱手,声如洪钟般说道:“张将军,汝父文远公在世时,与我也算有过数次交集。我观汝父行事,绝非嗜杀之辈。如今两军对垒,各为其主,这我等皆能理解。可杀人不过头点地,汝何故辱人尸身,将我军首级尽数悬于城楼之上?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了吧?” 赵云这番话,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在寂静的战场上回荡开来,身后的蜀军士卒们听了,心中皆是一阵激荡,不少人握紧了拳头,对魏军此举的愤怒再次涌上心头;城楼上的魏军士卒们则面面相觑,神色间也多了几分不自在。 张虎听到赵云言语间提及先父时多有敬重之意,心中不禁一暖,也不好拂了其脸面,忙拱手回礼,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说道:“子龙将军,此事确是我方做得有些过了……但绝非是我授意,而是我帐下副将叶青肆意妄为所致。将军稍安,我已命人去将其唤来。” 此时,战场的气氛有些微妙,双方士卒都安静了下来,似乎都在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张飞在一旁,双手紧握丈八蛇矛,眼睛瞪得滚圆,狠狠地盯着城楼,嘴里还不时嘟囔着:“等那叶青出来,看俺不把他大卸八块,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三儿则满脸悲愤,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身子有些脱力,但眼中的仇恨之火依旧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冲进城中,将魏军杀个片甲不留。 片刻后,返回城中找寻叶青的魏军士卒们陆续返回了城头,一个个神色慌张地,逐一向张虎禀报,并未找到叶青行踪。 张虎听后,脸色瞬间阴沉如墨,不由得震怒道:“什么?那他能去了何处?”他的声音在城楼上回荡,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眼中寒光闪烁,似乎在思索着叶青可能的去向,心中暗自叫苦,这节骨眼上叶青失踪,无疑是雪上加霜。 城下的张飞见了这般情景,顿时火冒三丈,大喝一声:“尔等莫不是拿咱们开涮吧?”他这一声吼,如平地炸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颤抖起来。说完,他便朝着赵云说道:“子龙,俺早就与你说过,莫要好言相劝了,诶……依俺看,咱还是回营点齐兵马,直接杀入城中来得痛快一些!”张飞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中的丈八蛇矛,脸上的横肉都因为激动而微微抖动,恨不得立刻杀进城去。 三儿在一旁听了,也是热血上涌,急忙附和道:“对,张将军所言甚是!我这便回营召集人马,踏平这九门城,杀他个鸡犬不留!”三儿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袍泽的惨死让他心中的仇恨已经达到了顶点,此刻只想用魏军的鲜血来祭奠死去的兄弟。 张虎见张飞等人这般急切,一想起如今城中粮草殆尽、人心惶惶的状况,心里清楚此刻若激怒蜀军,强行攻城,城中危在旦夕。他忙开口相劝道:“张将军莫急!为表诚意,我愿先将这些首级奉上。”说罢,他转身忙令身旁的士卒,语气急促:“动作快点,将蜀军首级速速送出城去!” 城门“吱呀”缓缓打开,厚重的声音在死寂的战场格外刺耳。三儿见着一众袍泽的首级,眼眶瞬间被泪水模糊,喉咙里发出一声悲恸的嘶吼,忙翻身下马,脚步踉跄着哭着跑上前去。那每一步都似带着千钧重,踩在满是尘土的地上,扬起一片灰雾。 赵云见状,神色凝重,忙令身后士卒:“随三儿一同上前,小心接过首级。”身后的蜀军士卒们快步向前,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肃穆,在三儿身旁站定,小心翼翼地从魏军士卒手中接过一个个用白布包裹的首级。 三儿双手颤抖着,轻轻抚摸着王叔那熟悉又冰冷的面庞,泪水止不住地落下,滴在包裹首级的白布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泪痕。此时,整个战场安静极了,只有三儿压抑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 半晌后,三儿双手紧紧抱着王叔的首级,想起他们尸首分离,心中一阵刺痛,忙朝着城头的张虎怒吼道:“尸身呢?我王叔等人的尸身在何处?”这一声怒吼,饱含着愤怒与悲痛,仿佛要将心中的痛苦全部宣泄出来,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空回荡。 张虎听了,脸色一沉,对着身旁的士卒怒喝道:“去找啊!还愣着做甚!”声音中满是焦急与不耐烦,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 人群中的一员魏军士卒,懦懦出声道:“将军不用找了!那些个尸身昨夜已……”说到此处,他停了下来,眼神闪躲,显然是不敢继续说下去了,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张虎瞪了他一眼,怒目圆睁,怒道:“继续说!昨夜怎么了?有我在此,你有什么不敢说的。”那目光如利刃般,吓得那士卒一哆嗦。 那名魏军士卒无奈之下,咽了咽口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只得将昨夜发生之事尽数道来:“昨夜……叶副将他下令将蜀军细作的尸身投入烈火之中……” 众人听后,皆震惊不已。蜀军这边,士卒们个个面露怒色,紧握兵器,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魏军拼命;赵云眉头紧锁,神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张飞更是气得满脸通红,胡须都因为愤怒而抖动起来,手中的丈八蛇矛狠狠戳在地上。 三儿红着双眼,眼眶几乎要渗出血来,一字一顿道:“我誓杀此贼!”说着,便要不管不顾地提刀闯入城中,脚步刚迈出,身形因为愤怒而有些摇晃。 一直在留意着三儿举动的赵云,见此情景,心下暗叫不好,急忙高声下令:“快,扶住他!”身旁的士卒闻令,反应迅速,瞬间便冲上前去,一左一右架住三儿的胳膊。三儿被架住后仍在挣扎,手中长刀胡乱挥舞,嘴里不停地叫骂:“放开我!我要去杀了他!我要报仇!” 赵云快步上前,看着三儿,神色凝重又满是关切,沉声道:“三儿,冷静些!此刻冲动进城,只是白白送死,如何能报得了仇?” 说完,赵云也不去管仍在挣扎的三儿,朝着城头的张虎略一拱手,言辞恳切地道了声谢。而后,他神色坦然,缓缓开口道:“张将军,想来此刻城内局势你也清楚,随着昨夜的那场大火,贵军粮草应该所剩无几了吧?汝真打算拖着麾下士卒与城内百姓为曹魏陪葬吗?我知汝之忠义,但汝也该为麾下士卒与百姓好好考虑一番了,莫要自误啊!”赵云的话语沉稳有力,不疾不徐,如重锤一般敲在张虎的心坎上。 城头的张虎听了,脸色微微一变,想到城中已濒临断粮的窘境,此时若再继续坚守下去,不出三日城内必乱,到时依然是免不了破城的下场,与其如此还不如眼下便投了蜀军。 思及此处,张虎心中一凛,赶忙叫住正欲离去的张飞、赵云等人,声音急切:“二位将军且慢!”说完,便领着一众亲卫匆匆下了城楼,快步走到城下的张飞与赵云身前,单膝跪地,朗声道:“二位将军,在下愿降。只求贵军入城后,能善待我军士卒与城中百姓,莫要徒增杀戮。” 赵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忙翻身下马,疾步上前将其扶起,脸上含笑,温声道:“张将军深明大义,我等自是求之不得。我军向来以仁义为本,将军放心,入城之后,我等必定秋毫无犯,保城中百姓与诸位将士周全 。” 张飞在一旁看着,也咧开嘴角,大笑道:“哈哈,好!如此一来,这九门城便算重归我大汉治下喽!”三儿听闻,也暂时停下挣扎,眼中满是复杂之色,望着跪地投降的张虎,心中既有对袍泽之死的悲痛,又有对这突如其来转变的诧异。 就在众人交谈之际,远处山峦间,一处极为隐秘的山洞内,叶青带着一众心腹,利用蜀军细作留下的密道,终于成功逃出了城来。 一身蜀军打扮的叶青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着外面的局势,眼见四下无人,他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忙从洞中走了出来。其心腹们跟在身后,一个个灰头土脸,衣衫褴褛,神色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未知的惶恐。叶青皱着眉头,望着九门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低声呢喃:“哼,想抓住我,可没那么容易……”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城下言辞化戾气,洞中逃敌隐危机。九门归汉人心定,未灭余凶意难息。 第430章 密径伏敌险象生,蛇矛破敌仇怨平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三儿为报袍泽之仇向魏军叫阵,危急时刻张飞、赵云赶来救援。赵云向张虎剖析利害,张虎权衡后决定归降。就在众人准备入城商议后续事宜时,有蜀军士卒来报,山林间巡逻的队伍与一伙形迹可疑之人交上了手。赵云等人闻讯迅速赶往事发地点,一场冲突即将迎来高潮。 为了躲开蜀军耳目,叶青带着一众心腹,像隐匿在黑暗中的幽灵,在山林间小心翼翼地行进着。他们脚步极轻,尽量不弄出一丝声响,生怕惊动了周遭的鸟兽,暴露自己的行踪。 可命运好似故意作对,刚行至一处山脚下,一行人便被巡逻的蜀军士卒撞了个正着。为首的什长目光敏锐,一眼便瞧出这伙人行迹诡异,心里顿时警铃大作,高声喝道:“站住!口令?” 叶青心里“咯噔”一下,脑袋飞速运转,面上却强装镇定,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兄弟,别急眼呐,自家人,自家人!”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背过手,做了个下切的手势,示意身后的心腹们悄然包抄过去。 什长可不是吃素的,见此情形,哪还能不明白对方来意不善,立刻果断下令道:“速发讯号!”随着什长一声令下,身后的蜀军士卒迅速散开,呈扇形将叶青等人围在中间。 叶青见状,心中暗忖,若是被这队蜀军缠住,不消片刻,四面八方的蜀军就会蜂拥而至,到那时,再想要脱身,便难了。想到此处,叶青不再犹豫,猛地抽出腰间利刃,率先发难。 叶青如饿狼扑食般,挥舞着手中的利刃,直刺什长咽喉。什长反应迅速,侧身一闪,手中长刀顺势一挡,“铛”的一声,火花四溅,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山间回荡。 叶青的心腹们也纷纷动手,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山林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一名蜀军士卒瞅准机会,挥刀砍向叶青的心腹,那人忙用手中短刀抵挡,可力量稍逊一筹,被震得连连后退。就在他脚步踉跄之时,另一名蜀军士卒瞅准破绽,长枪如毒蛇吐信,直直刺向他的胸口,随着一声惨叫,那人捂着伤口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身旁的草丛。 什长与叶青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叶青攻势猛烈,每一刀都带着呼呼风声,好似要将什长劈成两半;什长则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巧妙地化解着叶青的每一次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战斗愈发胶着,双方都杀红了眼。蜀军士卒们明白,必须死死拖住这些敌人,等待援兵到来。他们相互配合,以一当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援兵终于到了。只见一支精锐的蜀军骑兵风驰电掣般赶来,瞬间将叶青等人团团围住。 与此同时,一名士卒在蜀军校尉的授意下,迅速调转马头,朝着九门城下的张飞与赵云处飞驰而去,前去通报这一消息。 彼时,张飞、赵云等人正与张虎在城外相谈甚欢,言语间满是对往后局势的展望。张虎满脸热忱,正欲准备将几人迎入城中府衙,仔细商议一番后续诸多事宜。 就在这时,那名蜀军士卒快马奔来,一路风尘仆仆,到了近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急切禀报道:“启禀二位将军,巡逻士卒于山林间发现一伙形迹可疑之人,双方已然交上手了!” 三儿一听,脸色骤变,不由得大喊一声:“坏了!定是日前我与王叔等人挖掘的密道被魏军发现了!”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懊悔。 赵云闻言,神色一凛,颇为疑惑地望向张虎,目光中带着探寻之意。 张虎见赵云这般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忙摆了摆手,急切解释道:“赵将军,此事我真不知啊!我既已决意归降,岂会做出这等事?”说罢,他挺直身子,一脸诚恳道:“将军若不信,我愿与二位将军一同前去对质一番,以证我心。” 赵云闻言,脸上笑意温和,和声宽慰道:“张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怎会信不过你。既然将军有此诚意,那就与我等一同前去探个究竟吧。”说罢,众人纷纷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紧跟那报信士卒,朝着事发地点疾驰而去,马蹄翻飞,扬起一路尘土。 待赶到山脚下,眼前一片混战场景。张虎目光一扫,瞬间锁定人群中的叶青,看清那张熟悉的面容后,顿时怒目圆睁,满脸怒容地质问道:“叶青,你怎会在此处?” 叶青闻声,冷冷地看向张虎,言语中满是嘲讽与质疑道:“这话我还要问你呢!你为何与蜀军混在一起?莫不是已然背叛大魏,投了蜀军吧?” 张虎听到这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嘴唇嗫嚅,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只能磕磕巴巴地挤出一个字:“我……” 三儿听闻场中这人就是叶青,瞬间双眼通红,一股怒火“噌”地从心底往上冒,胸腔里的愤怒好似要将他整个人燃烧起来。他猛地大喝一声:“闪开!”便欲策马杀入阵中,找叶青报仇雪恨。 一直留意着三儿举动的张飞,见他这般冲动,眼疾手快,粗壮的大手一把拽住三儿的缰绳,大声劝道:“三儿,莫要着急!你瞅瞅你手中这柄长刀,已然卷刃,还如何上阵杀敌?依俺看呐,不如先换上件趁手的兵器,再去厮杀不迟。” 说完,张飞佯装四下寻找,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而后猛地将手中的丈八蛇矛递向三儿,笑着道:“来,试试俺老张这柄蛇矛如何?使着可还顺手?” 三儿接过蛇矛,用力挥舞了两下,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分量,眼中满是感激之色,高声道:“多谢将军赐矛!”说罢,利落地翻身下马,双手紧紧握住丈八蛇矛,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朝着叶青所在的方向冲去。 张飞望着三儿离去的背影,脸上笑开了花,转头对着赵云,难掩欣喜地道:“这小子真不错啊!俺这蛇矛可有五十余斤重,一般人拿起来都费劲,更别说挥舞了。你瞧这小子,刚那两下耍得虎虎生风,看着还挺轻松,真是难得的好苗子啊!” 赵云看着张飞一脸得意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道:“好啦好啦,知道他入了你的眼,合你心意了。” 就在张飞与赵云说话的瞬间,三儿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挥舞着丈八蛇矛,直逼叶青。蛇矛带起呼呼的风声,每一次刺出都似要撕裂空气,目标直指叶青的要害。 叶青也毫不示弱,手持利刃,眼神中透着凶狠与决绝,如一只狡黠的恶狼,紧紧盯着三儿的一举一动。他暗自冷笑道:“一个毛头小子,也想取我性命,简直不自量力。”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兵器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十余个回合过后,叶青凭借着丰富的对阵经验,敏锐地察觉到蛇矛在人群中难以施展的局限性。他瞅准三儿转身挥矛的间隙,猛地一个箭步向前,瞬间欺身而上,手中利刃闪烁着寒光,朝着三儿的胸口刺去。这一招又快又狠,迫使三儿不得不放弃攻击,仓促举矛抵挡。 近身搏斗让三儿有些措手不及,不会使用蛇矛的弱点逐渐暴露出来。叶青的利刃不断在他身边游走,逼得他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张飞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大声喊道:“三儿,别慌!把矛身压低,横扫过去,先把他逼退!” 三儿闻言,深吸一口气,猛地压低矛身,借着转身的力道横扫出去。叶青见状,连忙向后一跃,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三儿趁着这个机会,迅速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与叶青的距离。叶青心中暗恼:“这小子听了指点,竟还真被他拉开了距离。不行!绝不能让他得逞,得赶紧再近身才是。” 紧接着,三儿开始不断游走,利用蛇矛长的优势,如放风筝一般,不断阻挡叶青近前。叶青几次试图冲破三儿的防线,都被蛇矛挡了回来后,他不禁心中暗自叫苦:“这蛇矛着实难缠,看来只能先跟他耗着,等他体力耗尽了。” 然而,叶青万万没有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三儿非但没有丝毫吃力的样子,反而在张飞的指点下,对蛇矛的运用愈发娴熟。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手中的蛇矛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上下翻飞。 张飞见三儿渐渐掌握了节奏,心中大定,而后接着高声喊道:“三儿,别光守着,瞅准他脚步落地的瞬间,斜着刺过去,莫要给他喘息之机!”三儿心领神会,目光紧紧盯着叶青的双脚。只见叶青刚一落地,三儿便猛地斜刺出蛇矛,速度之快让叶青险些避无可避。 三儿瞅准叶青躲避的间隙,大喝一声,双手紧握蛇矛,如同一头发狂的野牛,朝着叶青猛冲过去。蛇矛带着千钧之力,一下又一下地刺向叶青,每一击都让叶青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三十个回合后,叶青在三儿的全力猛攻下,终于开始力不从心。他的脚步变得迟缓,呼吸也愈发急促,手中的利刃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灵活地抵挡。三儿看到叶青露出破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用尽全身力气,大喝一声,将蛇矛狠狠地捅向叶青。这一矛势大力沉,叶青躲避不及,被蛇矛直直地穿透了胸膛。 叶青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心中只剩懊悔:“没想到我一世英名,竟栽在这无名小子手里。”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手中的利刃也随之掉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儿看着倒在地上的叶青,心中的仇恨终于得到了一丝慰藉。他长舒一口气,手中的蛇矛拄在地上,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与满足。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山林偶遇敌踪现,密道疑云战火燃。蛇矛逞威仇怨解,九门初定展新篇。 第431章 九门定后思袍泽,月夜祭魂念旧情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三儿在张飞、赵云等人的帮助下,成功手刃仇人叶青,为死去的袍泽们报了仇。之后,众人回到九门城,张虎设宴款待。席间,大家讨论起接下来的局势安排,三儿则提出要出城安葬王叔等人的遗体,赵云闻言便派了一队人马随行保护。 三儿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张飞见状,赶忙快马奔到他身边,一把扶住,大笑着说:“好小子!真有你的!今日这一战,可算出了一口恶气!” 赵云随后也驱马赶了上来,眼中满是赞赏:“三儿,恭喜你大仇得报。待回营之后,我定要为你论功行赏。”三儿听着两位将军的夸赞,脸上泛起红晕,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全靠张将军的蛇矛与指点,还有各位兄弟的帮忙,我才能手刃了这恶贼。” 张虎见张飞与赵云二人对此子颇为看重,心中料想此子将来定然前途不可限量。于是忙翻身下马,跟着走上前去,对着三儿抱拳道:“小……将军英勇,张某佩服。之前是我那副将犯下大错,如今他已伏诛,还望小将军莫要迁怒于我麾下那些不知情的将士。” 三儿看着张虎,想起他已归降,也抱拳回礼道:“张将军放心,只要他们不再为恶,过去的事,我便不再追究了。” 处理完战场事宜,众人回到九门城外。城中百姓见张飞等人领着蜀军入城,原本还战战兢兢,可看到蜀军纪律严明,秋毫无犯时,悬着的心这才渐渐放下。张虎将张飞、赵云等人迎入府衙,命人准备酒菜,为众人接风洗尘。 席间,众人谈论起接下来的局势。赵云神色凝重地说:“如今随着九门县归降,常山郡已尽入我手。但周边各郡还有不少魏军驻扎,我等不可掉以轻心。当务之急,是要安抚城中百姓,稳定民心,同时加强城防,以防魏军反扑。” 张飞闻言,点头道:“子龙说得对,俺这就去安排人手,巡查城防,操练新兵,绝不给魏军有可乘之机!” 三儿在一旁默默听着,心中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酒过三巡,他站起身,对着张飞和赵云抱拳道:“二位将军,小人有一事相求。” 张飞闻言,爽朗地说道:“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只要俺能做到,绝不推辞!” 三儿犹豫了一下,说道:“小人想回一趟城外,将王叔他们的遗体妥善安葬。他们为了大业牺牲,绝不能就此曝尸荒野。” 赵云听了,面露赞许之色:“三儿,你重情重义,此事合该如此。我派一队人马与你同去,以防途中有危险。”三儿感激地说道:“多谢将军!”说完,三儿向众人告罪一声,转身便出了府衙,随后带着一队蜀军,踏上了前往城外的路途。 一路上,众人小心翼翼,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不多久,众人便抵达营地,入目之处灯火通明,原来是负责辎重的后营尚未开拔前往城中,还在忙碌地做着准备工作。 三儿带着身后的一众士卒,脚步匆匆,满怀凝重,穿梭于一顶顶营帐之间。营地中弥漫着一股忙碌又压抑的气息,偶尔传来几句士卒们的交谈声。他们在营地里兜兜转转,最后终于在离大营不远处的山岗上,觅得一处还算不错的风水宝地。 三儿率先翻身下马,双脚稳稳地踏在地上,望着眼前这片安宁的土地,心中五味杂陈。他回头望向士卒们,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悲伤,士卒们心领神会,纷纷拿起工具,开始挖掘深坑。 坑挖好后,三儿亲手将王叔等人的首级小心翼翼地捧起,接着缓缓蹲下身子,将首级一一放入深坑之中,随后起身拿起铁锹,一点点地填土掩埋。 待墓碑竖起,三儿率先站定,神色庄重肃穆,身后的士卒们也整齐排列。三儿双手抱拳,躬身三拜,每一次俯身,都倾注了他对兄弟们无尽的思念与敬意。随后,众人便转身向山下赶去。 来到山脚,三儿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众人,双手抱拳,声音微微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诸位,我等便在此分别吧!今夜,我想在营中再待上一宿,好好陪陪众位袍泽。待明日一早,便随后营入城。” 众人虽有些担忧三儿独自留下,但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劝,只能再三叮嘱他务必小心,随后便转身踏上返回九门城的路。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三儿缓缓策马走进营地,熟悉的场景让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营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偶尔传来几句士卒的交谈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路过曾经与王叔等人一同值守的营帐,脚步顿了顿,仿佛还能看到王叔那和蔼的笑容和兄弟们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的画面。 三儿翻身下马,将马拴好,走进营帐。营帐内空无一人,他轻轻抚摸着一张张床铺,回忆着往昔的点点滴滴。突然,他的手停在了王叔的床铺上,那里的被褥下还压着王叔生前一直带着的一个破旧布包。三儿拿起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零碎的物件:一块缺了角的玉佩、几封众位袍泽还未来得及寄出的家书,还有一卷泛黄的旧地图。三儿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他紧紧地抱住布包,仿佛抱住了王叔的全部。 他坐在王叔床边,在如豆的烛火下展开了第一封家书,信是王叔的妻子所写,字里行间满是牵挂。“夫君,自你离家,家中一切安好,只是宝儿越发顽皮,常念叨着爹爹何时归来。天气渐凉,你在外定要多加衣物,莫要着凉,盼你早日平安回家,一家团聚。” 接着,三儿打开了痞子写的信。痞子的字歪歪扭扭,透着股随性:“媳妇,娃儿,我在外面挺好的,你们莫要担心。媳妇,你一个人操持家里辛苦了,家里要是有啥难事,就跟隔壁王大哥说,他是个热心肠,定会帮衬着一二。娃儿,你可得听你娘的话,好好念书,等仗打完,爹就回家种地,咱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最后,三儿展开小龚子的信,那字写得工整又秀气:“若锦,等打完这场仗,我便替你赎身。这些日子,我脑海中总是浮现你的模样。等我回去,便带你回家一同去看村头的桃花……” 看着这些家书,三儿的泪水止不住地滚落,滴在泛黄的信纸上,洇湿了字迹 。这些文字承载着袍泽们最朴实真挚的情感,他们对家人的思念、对未来的期许,如今却再也无法亲手将这些心意送达。 “王叔,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家人。”三儿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将家书小心地折好,放回布包,又把布包紧紧地抱在怀里。 夜深了,营地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打更声。三儿躺在王叔的床上,望着帐篷顶,久久无法入眠。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与兄弟们一起并肩作战的场景,那些欢声笑语、生死与共的画面,此刻都变得无比珍贵。 不知过了多久,三儿终于在疲惫与恍惚中,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营帐中的烛火明明暗暗,好似跳跃的精灵。就在这时,几个熟悉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三儿定睛一看,顿时眼眶泛红,激动地大喊:“王叔!痞子!小龚子!”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满是不敢置信的惊喜。 王叔面带微笑,率先走上前,那笑容温暖而熟悉,他轻轻拍了拍三儿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三儿啊,我等要走啦,你……莫要难过。”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亲切,像从前无数次安慰三儿那样。 痞子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走上前重重地捶了三儿一下,笑着说:“三儿,以后可别再犯傻啦!” 可那笑容里,分明藏着不舍。 小龚子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三儿,照顾好自己,我们就放心了。” 三儿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说:“不行,你们别走,我舍不得你们……你们走了,我怎么办啊……”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之中。 一旁的袍泽们纷纷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叮嘱着:“三儿,以后定要照顾好自己。”“对,别再那么冲动了。”每一句叮嘱,都像一把重锤,敲打着三儿的心。 就在这时,一阵寒风吹过,烛火猛地晃动了一下,王叔他们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模糊。 “王叔!痞子!小龚子!等等我!”三儿大喊着,猛地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他坐起身,眼神中还残留着梦中的惊恐与不舍。看着空荡荡的帐篷,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他像丢了魂一般,手脚慌乱地掀开被子,鞋子都来不及穿好,就跌跌撞撞地朝营帐外冲去。脚下的石子硌得脚底生疼,可他却浑然不觉,嘴里还喃喃自语道:“别走……你们别走……” 他只想抓住那渐渐消逝的梦,找到他心心念念的兄弟们。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九门归蜀局势定,英烈安魂情义长。营帐追思梦魂绕,前路漫漫战旗扬。 第432章 营帐偶遇诉衷肠,银铃解意化愁殇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三儿在安葬完王叔等人后,独自留在营地,沉浸在与袍泽们的回忆中难以自拔。他辗转难眠,恍惚间在营地游走,往昔与兄弟们的点点滴滴不断涌上心头,竟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处营帐前。 深夜,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营地之中。三儿像个迷失方向的孤魂,脚步踉跄地在营中兜兜转转。他的脑海中全是王叔等人的身影,眼神空洞而迷茫,口中还不时喃喃呼唤着袍泽们的名字,对周遭的一切全然不知。 不知不觉间,他竟意外来到了妓子银铃儿的营帐前。今日,随着大军陆续进城,营地里逐渐变得冷清下来,银铃儿的生意也愈发寡淡了不少。此刻,她正百无聊赖地坐在营帐内,轻轻摇着手中的团扇。 听到营帐外传来的脚步声,银铃儿立刻来了精神。她迅速站起身,抬手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装,轻抿嘴唇,让气色看起来尽量显得更红润些。随后,款步轻移,带着惯有的妩媚笑容迎了上去。 待来到三儿跟前,银铃儿身姿轻盈地做了个万福。而后,微微抬眼,眼波流转间偷偷打量了一番三儿,娇声笑道:“小哥,瞧着面生得紧呐,可是初次来奴家这儿?” 此时的三儿还沉浸在悲伤之中,对周遭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只是一味机械地向前走去。 银铃儿见状,以为眼前这小哥是个猴急的主儿,不禁轻启朱唇,出言调笑道:“哟,没想到小哥竟是个性急之人呐!”说罢,便伸出那柔若无骨的玉手,拽起三儿的手便欲往床榻走去。 三儿被银铃儿这突如其来的一拽,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用力一把将银铃儿推开。银铃儿本就身形娇弱,被这猛地一推,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她吃痛地揉着胸口,眼中泛起一层委屈的雾气,嗔怪道:“小哥怎地这般心狠?莫不是对奴家有什么不满意之处?” 三儿闻言,这才如梦初醒般看向摔倒在地的银铃儿,眼中满是歉意,嘴唇嗫嚅了几下,半晌才憋出一句:“对……对不起,我……我并非有意为之,只是……”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情绪还沉浸在巨大的悲恸之中无法自拔,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银铃儿从地上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轻笑道:“瞧你这模样,不像是来找乐子的,倒像是有什么烦心事。既如此,不妨与奴家说说,说不定心里能好受些?”说罢,她轻轻走到一旁,倒了盏茶,递向三儿。 三儿正愁无人倾诉,见状忙道了声谢,接过茶盏,轻抿一口,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将这两日的经历,从王叔等人的惨死,到与叶青的拼死搏杀,桩桩件件,缓缓道来。 银铃儿听得入神,时而柳眉轻蹙,时而掩口惊呼,待三儿讲完,她不禁哀叹一声,感慨道:“此事奴家这两日倒也是略有耳闻,只是未曾想到今个儿却遇见了正主……不瞒小哥,奴家这身世与您倒也颇为相似!幼年时,奴家家中还算阔绰,只是后来,家父在朝中受了些牵连,一夜之间,风云突变,府中上下皆被发配边疆。 而我因年龄尚幼,被充入了教坊司,尝尽了人间冷暖。前些年更是传来消息,奴家双亲因耐不住边疆苦寒,早早便撒手人寰了。好在去岁陛下大赦天下,奴家这才得以从教坊司脱身出来。本以为重获自由,却发现这世间之大,竟无我容身之处。奴家苦于无一技之长,为了糊口,不得已只能委身于此处……” 说到此处,银铃儿眼眶泛红,声音微微颤抖,却强自镇定道:“这些年,我熬过了教坊司的艰难日子,也挺过了得知父母离世的沉重打击。只因我知道,一味沉沦只会让自己更痛苦。我不断尝试着告诉自己,父母只是去了远方,总有一天,我们会再相见。靠着这点念想,我这才撑到了现在。” 她抬手轻轻拭去眼角将落未落的泪,深吸一口气接着道:“小哥,你也可以试试这个法子,将袍泽们深埋心底,就当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生活。如此,或许能减轻些心中的痛苦。人呐,总得学会向前看,不是吗?” 听完银铃儿的这番话语,三儿心中的阴霾悄然散去不少。他忙伸手抱拳,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声音里满是感激地道:“多谢姑娘开导!若不是姑娘这番话,我怕是还陷在痛苦中走不出来。” 银铃儿见状,忙侧身让过这一礼,微微作了一福,柔声道:“奴家愧不敢当,不过是些心里话罢了 。” 话落,帐内气氛一时有些冷场。三儿为了打破这尴尬,赶忙开口相询道:“说了这么久,小子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银铃儿闻言,嘴角轻扬,绽出一抹浅笑,抬手轻轻理了理鬓边的发丝,娇声道:“小哥客气啦,奴家贱名不提也罢!平日里大伙都唤我作银铃儿。”说着,她微微歪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反问三儿,“倒是小哥,经历这般坎坷,接下来有何打算啊?需不需要奴家……”说到此处,银铃儿颇有深意地故意一顿。 三儿眉头轻皱,脑海里总觉得这名字十分耳熟,努力搜寻着记忆,压根没听出银铃儿话里的那层暧昧暗示。片刻后,他猛地一拍脑门,脸上瞬间绽放出恍然大悟的笑容,道:“原来姐姐便是痞子与小龚子那日提起的银铃儿呀!” 银铃儿听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转瞬又化作饶有兴致的笑意,掩嘴轻笑道:“哦?痞子与小龚子?他们竟还同你提起过奴家,不知那两个家伙都同弟弟~说了些什么有趣事儿?”她眼中波光流转,言语间故意将“弟弟”二字尾音拖得极长,身子微微前倾,一副迫不及待想听下文的模样。 三儿闻言,脑海中瞬间浮现那日痞子与小龚子眉飞色舞说的那些浑话,脸上“唰”地一下热了起来,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他低下头,脚尖不自在地蹭着地面,支支吾吾道:“也……没什么,大抵就是夸姐姐模样长得……好看罢了!” 银铃儿瞧他这般害羞模样,哪还猜不出那帮糙汉子平日在背后都说些什么。她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打趣道:“哦~只是如此?弟弟可莫要诓我,他们一群大老粗,能只说这些?怕是还有下文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营帐邂逅解愁肠,银铃诉意暖心房。往昔悲痛渐消散,前路新程启新航 。 第433章 营帐夜遇添情愫,银铃解意暖人心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三儿在袍泽们惨死后,一直沉浸在痛苦中,浑浑噩噩地在营地游荡,不知不觉走到了银铃儿的营帐前。银铃儿发现了心事重重的三儿,一番交谈后,她讲述了自己的悲惨身世以此来安慰三儿,两人相谈甚欢,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营帐内,昏黄的烛火轻轻摇曳,好似在为两人的对话悄然营造出几分暧昧与旖旎的氛围。三儿听了银铃儿那番打趣的话后,顿时窘迫得不行,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嗫嚅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道:“真……真的没别的了,就是些……就是些男人家的胡言乱语,姐姐莫要放在心上。” 银铃儿看着三儿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边笑边款步走到一旁,又倒了两盏茶。她将其中一杯稳稳地递给三儿,而后自己轻轻端起另一杯,浅抿一口,眉眼含笑地说道:“瞧你紧张的,姐姐不过是逗逗你罢了。” 三儿忙不迭地接过茶,轻抿一口,努力平复着心中的紧张。不经意间,他偷偷抬眼望了一眼银铃儿,恰好瞧见银铃儿那一片朱唇正轻抿着茶汤,动作优雅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妩媚。三儿不过是一个未经世事的青年,哪里见过如此撩人的场景,瞬间便失了神,脸上腾地飞起一抹红晕,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 一直悄悄打量着三儿的银铃儿,将他这副窘迫模样尽收眼底,心中不由得一阵欢喜,眼中笑意盈盈,明知故问道:“弟弟这是怎地?莫不是受了凉?”话落,她轻轻放下手中茶盏,伸手作势便要往三儿额头探去。 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浑身猛地一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他忙不迭地退后两步,神色慌乱,嘴里匆忙解释道:“无事无事……许是今日有些乏了。这时辰也不早了,我便不打扰姐姐了。”说着,转身抬脚便欲往帐外走去。 这刚迈出一步,银铃儿眼尖,瞬间便瞧见三儿连鞋袜也未穿。她忙快步上前,一把将其拽住,眼中满是怜惜地嗔怪道:“弟弟,怎连鞋袜都未来得及穿啊?你这是光着脚要去何处?莫不是嫌弃姐姐这儿,这才急着要离开吧?” 说完,也不等三儿回应,拉着他的胳膊便走到床榻边,轻轻将他按坐在床边。 三儿被她这么一按,顿时感觉浑身不自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两只手只能一个劲儿地揉搓着衣角,借此掩饰自己满心的尴尬与慌乱。银铃儿瞧着他那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转身便去打来了一盆清水。 随后,她缓缓俯下身子,动作轻柔地将三儿的双脚按入盆中,开始仔细地清洗起来。这一下可把三儿惊到了,他的身子瞬间僵硬如石,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就在这时,他不经意间瞥见银铃儿胸前那若隐若现、呼之欲出的一抹雪白,三儿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他像是触电一般,迅速转过头去,眼睛紧闭,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银铃儿自然察觉到了三儿的异样,她伸手整了整衣衫,眼波流转,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笑意,打趣道:“没想到弟弟竟是个雏儿!”说罢,便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在营帐内悠悠回荡。 待帮他洗完脚,银铃儿缓缓直起身子,有些吃力地端起水盆,转身便走出了营帐,将水轻轻倒在帐外。随后,她抬手把挂在帐外、写着“休息”的牌子翻了个面,让“有客”的那面正对着外面。做完这些,她轻轻放下帐帘,隔绝了外面的些许嘈杂,这才返身走回床榻边,将手中的水盆稳稳放在地上,轻扬裙摆,在床榻上缓缓坐了下来。 银铃儿看着身旁局促不安的三儿,脸上挂着温柔的笑,轻声宽慰道:“弟弟莫要多想,姐姐并无他意,只是实在不忍你光着脚走回营帐。再说,你营中如今空空荡荡,你若回去,触景生情,难免又勾起那些悲痛回忆。不如今夜……弟弟就暂且寄宿在我这帐中,等明日一早再回去吧!” 听了这话,三儿心里的紧张稍稍缓和了些,可不知怎的,又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他嗫嚅着说道:“姐姐,只是这营帐……毕竟是你营生的地方,我留宿在此实在是多有不便……” 银铃儿何等聪慧,一眼便看穿了三儿的犹豫与纠结。旋即,她又恢复了那副妩媚的笑容,声音娇柔得像春日里的暖阳,道:“弟弟放心,这个时辰想来不会再有客人了。你若真觉得过意不去,恰好姐姐……今日还未开张,你不如光顾下姐姐生意?”她边说边凑近三儿,眼波流转,言语间带着几分调侃,也带着几分期待。 三儿听到这话,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揪着衣角,头垂得更低了,嘴里结结巴巴地回应:“我……我……”他慌乱得不知如何作答,内心既紧张又有些莫名的羞涩,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 银铃儿见状,轻轻拽过三儿的手,将之紧紧握住。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神色间透着几分黯然与落寞,随后故意略带些自怨自艾地开口道:“是了!想来弟弟必是嫌弃我这薄柳之姿,竟也好意思自荐枕席!”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苦涩 ,“其实,适才弟弟不说,我亦能猜到那些糙汉背地里如何编排于我……姐姐早已习以为常了,只是如今,倒也挺想听听弟弟是如何看我。”说着,她缓缓抬起头,眼中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满含期待地望向三儿。 三儿闻言,抬眼看向银铃儿,神色认真,语气焦急地道:“姐姐,我真不是那意思……不管他们说了什么,我都觉得你是个好女子。若不是你今日开导,我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痛苦。 银铃儿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没想到三儿会如此说,轻声道:“弟弟这般讲,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你我不过是同为天涯沦落人,姐姐只是想着能帮衬一把是一把。”说着,她话音一转,双眼仿佛拉丝般紧紧盯着三儿,满是娇嗔地道:“倒是弟弟光会说些漂亮的场面话。真想不到,竟也是个会讨人欢心的主儿……弟弟~你觉得姐姐好看吗?”说罢,她轻轻撩拨发梢,动作间尽显妩媚之姿,静静地等着三儿回应,眼神里满是期待。 三儿看着眼前妩媚动人的银铃儿,只觉喉咙发干,不由得咽了下口水,脸上瞬间布满慌乱,就连说话都有些结巴地道:“姐姐莫要如此,我还只是个……”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营帐夜逢生暧昧,银铃解意暖心扉。三儿窘迫情初动,暧昧氛围帐内围。 第434章 营帐烛摇情窦开,银铃三儿意难猜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三儿在痛苦迷茫中来到银铃儿营帐,两人一番交谈,银铃儿讲述自身悲惨身世安慰三儿,后又打趣询问痞子等人对自己的评价,三儿羞涩回应。交谈间,银铃儿的妩媚与温柔,让三儿逐渐被吸引,营帐内气氛愈发暧昧。 营帐内,昏黄的烛火轻轻摇曳,将暧昧的氛围烘托得愈发浓郁。三儿看着眼前极尽妩媚的银铃儿,只觉喉咙干渴得厉害,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脸上写满了慌乱,连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姐姐莫要如此,我还只是个……” 此刻的他,心中好似有只小鹿乱撞,紧张与冲动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下一秒,三儿心中暗自一横,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凑近,狠狠咬住了银铃儿那片朱唇,肆意吸吮起来,营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炽热而迷离 。 银铃儿起初被三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瞪大了双眼,身子本能地一僵。但很快,她便放松下来,微闭双眸,努力回应着三儿。片刻后,她发出一声低吟,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本能地缓缓抬起,一只手搭在三儿的肩头,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他的后脑,将三儿紧紧地拥入怀中。 三儿被这一抱,稍稍恢复了些理智,忙一把推开银铃儿,略带歉意地说道:“姐姐,对不住了!适才我一时冲动,实在是昏了头,还望姐姐莫要怪罪。”他满脸涨红,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懊恼与自责。 银铃儿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泛起一抹浅笑,伸手轻轻理了理鬓边略显凌乱的发丝,柔声道:“弟弟这是说的什么话,姐姐又怎会怪你。只是,弟弟这话说得好好的,突然搞这一出,倒叫我有些意外。” 说完,银铃儿微微歪着头,双眸满含笑意,出言相询道:“弟弟,适才你话还未说完呢?快告诉姐姐你只是个什么?”说罢,她故意向前凑近了些许,身上淡雅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进了三儿的鼻息。 银铃儿这一凑近,三儿顿时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就是不敢与她对视。憋了好半天,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想说……我还只是个不懂风月的愣头青。”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只觉得自己这话太过直白,脸上滚烫得厉害。 银铃儿听了,却笑得更欢了,伸手轻轻抬起三儿的下巴,让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双眸中满是戏谑之色,道:“哟,弟弟这话说的,不懂风月?那适才弟弟那般举动,又算什么呢?” 三儿被她这直白的反问弄得狼狈不堪,张了张嘴,却发觉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着急。 银铃儿瞧着三儿这副模样,轻轻放下抬起三儿下巴的手,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意,仔细打量着三儿,道:“咦~弟弟怎么不说话呀?姐姐又不会吃了你。莫不是害羞得说不出话啦?” 三儿憋得满脸通红,嗫嚅着道:“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姐姐生得太好看,我一时鬼迷心窍,没管住自己。” 银铃儿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亮,脸上的笑容愈发明艳动人。她身子一软,贴进三儿怀里,娇柔的声音轻轻在他耳畔响起:“弟弟这小嘴可真甜,哄得姐姐心里欢喜得紧呐!那弟弟倒是细细说说,姐姐究竟哪里好看?”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丝丝缕缕的诱惑,营帐内的气氛愈发旖旎起来。 三儿被这一问,顿时慌了神,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着衣角,磕磕巴巴地开口道:“姐姐……姐姐眉眼如画,笑起来的时候,像春日里盛开的花儿,好看极了。”说完,他微微睁开眼,偷偷瞧了一眼依偎在怀里的银铃儿,只见她正似笑非笑地仰头望着自己,那含情的目光好似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三儿看了忙将目光移向别处。 “就这些?”银铃儿不依不饶,双手像藤蔓一样紧紧箍住他的脖子,俏脸往前凑了又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三儿的鼻尖,“弟弟再仔细瞧瞧,可还有别的?” 顿时,三儿只觉心跳如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硬着头皮再次看向银铃儿,目光在她脸上匆匆扫过,“还有……还有姐姐的声音,好似山间清泉,清脆悦耳,我一听就……就乱了心神。” 银铃儿听了,轻轻放开箍住三儿脖子的双手,坐直了身子,双手故意抱在胸前,眼中满是玩味之色,娇笑着挑逗道:“没想到弟弟看着老实,说起话来却这般动听。那弟弟,既然乱了心神,又打算怎么赔姐姐呢?” 三儿被这问题问得大脑一片空白,内心仿若天人交战,一方面是对银铃儿不可抑制的心动与羞涩,另一方面又实在不知如何应对这般直白的追问。他微微颤抖着嘴唇,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好不容易回过神,想起白日里赵云答应给的赏赐,三儿结结巴巴地说:“姐……姐姐,我……我这身上也没带啥值钱东西,待我明日领了赏赐,便与姐姐送来,就当赔不是可好?” 银铃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声清脆,在营帐里回荡。她轻轻摇头,眼中笑意未减,伸手轻轻戳了戳三儿的胸口:“弟弟呀,你可真有趣。姐姐要你那些赏赐做甚?你莫不是与那些男子一般,只是将姐姐视作……”说到此处,银铃儿神情为之一黯。 三儿听了,忙急着解释道:“姐姐,莫要误会!我真不是那意思。我……我只是实在不知道该咋办,才说出这等话语。姐姐想要啥,你说便是,只要我有,定然给你。” 银铃儿看着三儿那着急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别样的温柔。她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道:“姐姐不要你的那些赏赐,只想弟弟往后能多来陪陪姐姐,哪怕只是陪着说说话也好……”说罢,她目光直直地看着三儿,眼神里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三儿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迎上了银铃儿的目光,他用力地点了点头,道:“好,只要姐姐不嫌我笨,往后一得了空闲我便来探望姐姐。” 银铃儿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她轻轻靠在三儿肩头,营帐里的气氛变得温暖而静谧,只有两人微微急促的呼吸声,仿佛在诉说着此刻的心动与期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营帐烛影情丝绕,银铃三儿意难消。唇齿间情萌心动,相伴约言暖春宵。 第435章 营帐春宵情初定,将军急召心难安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三儿与银铃儿在营帐内情愫暗生,从最初羞涩对话,到冲动拥吻,再到互诉心意,氛围愈发旖旎。银铃儿的妩媚与温柔,三儿的青涩与心动,交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为接下来的故事埋下伏笔。 营帐内烛火渐熄,温热的气息弥漫,交织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和低声的呢喃,一切都在朦胧夜色里变得如梦似幻。这一夜,在银铃儿的反推与引导下,三儿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 次日,日光透过营帐的缝隙,洒下几缕金黄。直到日上三竿,三儿这才从半夜数次“征战”的疲惫中悠悠转醒。他刚一睁眼,便感觉脑袋昏昏沉沉,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酸痛不已。 他尝试着起身,手臂却使不上力气,撑了两次才勉强坐起。双腿更是软得像灌了铅,稍微一动便酸麻得厉害。好不容易下了床,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只能扶着床沿,脚步虚浮地一步一步往前挪去。 床榻上的银铃儿眉眼含春,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带着慵懒与妩媚,静静地看着三儿这副狼狈的模样,不禁掩嘴偷笑。随后,她轻轻起身,走到三儿身边,抬手帮他整理衣物,手指不经意间划过三儿的胸膛,惹得三儿一阵心跳加速。两人目光交汇,眼中满是眷恋,低声说着甜言蜜语,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两名士卒一边交谈,一边快步朝营帐走来。其中一名浓眉大眼,满脸络腮胡的士卒,神色略显焦急地对着身旁的同伴问道:“你可确定昨夜三儿来了此处?” 那名满脸络腮胡的士卒闻言,脸上带着调侃的笑容,说道:“这事还能有差,昨夜我可是亲眼看着三儿走了进去,这一整夜呐,帐内动静都没停过……” 之前那名士卒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哦~怪不得我寻了一早上,都未见到他人影儿!” 三儿和银铃儿在帐内听到这番对话,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满是尴尬与窘迫。银铃儿却只是轻轻一笑,伸手拍了拍三儿的手背,示意他莫要紧张。 待两人走到帐前,那名络腮胡脸的士卒伸长脖子,凑近帐帘,神色带着几分试探,扯着嗓子向帐内问道:“不知银铃儿姑娘可曾起身?三儿兄弟可在帐内?”说话间,他身旁的同伴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探头探脑地往营帐里张望 。 银铃儿闻言,轻咳一声,迅速整理好衣衫,声音软糯又带着晨起的慵懒,笑语嫣然道:“哟,是哪位军爷呀?奴家这才刚起呢,三儿……他也在,不知你找他可是有啥要紧事儿啊?” 那络腮胡士卒听到银铃儿的回应,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满是急切地道:“三儿兄弟,张将军与赵将军正找你呢,说是有要事相商,让你赶紧过去。” 三儿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自己,一边低声对银铃儿说道:“姐姐,看来我得先走了。也不知二位将军找我有何事,若是耽搁久了,怕是要误了大事。” 银铃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还是强笑着点头道:“弟弟快去吧,莫要让二位将军久等了。记得你答应我的,得闲了便来陪姐姐。”说罢,她轻轻帮三儿理了理衣领。 三儿轻轻“嗯”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大步朝帐外走去。可刚踏出两步,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极为重要之事,猛地转过身,满是期待与紧张看向银铃儿,壮着胆子试探着问道:“姐姐,可……可否从今日起不要接客了?” 银铃儿闻言,整个人为之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以为这只是他的一时冲动之言,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姐姐若不接客,你养我吗?” 三儿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变得滚烫,可眼神却格外坚定,丝毫没有退缩,带着他这个年龄特有的青涩与莽撞,毫不犹豫地回道:“对啊!我养你……”声音虽不算洪亮,却掷地有声。 银铃儿闻言,只觉心中有股暖流悄然淌过,眼眶微微泛红,鼻尖也泛起一丝酸涩,刚想要上前扑入三儿怀中,可双脚刚一挪动,脑海中便闪过了自己的身份,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她缓缓抬手,轻轻抚上三儿的侧脸,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无奈,轻声叹道:“傻弟弟,莫要说胡话了!你又不是不知姐姐这身份……如今你深得二位将军器重,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姐姐又怎能配得上你?” 三儿一听这话,神色顿时焦急起来,忙伸手抓住银铃儿的胳膊,语气笃定地道:“姐姐,我才不管旁人如何看!我就是想娶……” 银铃儿不等他把话说完,便伸出手,一把捂住三儿的嘴,眼中泪光闪烁,嘴角却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柔声道:“弟弟,你有这份心便够了……快去吧!莫要让二位将军久等了!姐姐在这等你便是。” 三儿凝视着银铃儿,重重点了点头,像是要把这一刻深深印在心底,这才转身快步走出了营帐。 刚走出帐外,便见那两名士卒正一脸揶揄地盯着他,三儿的脸“唰”地一下便红了,他故作镇定地咳了咳,出言问道:“不知二位将军现在何处? 络腮胡士卒憋着笑,抬手往九门城方向一指,道:“二位将军此刻正在城中府衙呢,你快些过去吧。” 三儿闻言,匆匆朝着营外赶去,步子急促而慌乱。每迈出一步,背后那两道戏谑目光都如芒在背,令他浑身不自在,只想快点逃离这尴尬的境地 。他马不停蹄地奔向府衙大堂,这才好不容易地摆脱了那令人窘迫的视线。 刚迈进大堂,一股严肃的气息扑面而来。张飞与赵云正神色凝重地和几位将领围坐一处,商议着要事。看到三儿进来,张飞微微皱眉道:“三儿,昨夜随行的士卒回禀说你要留宿大营,再好好陪伴一番亡故的袍泽。可为何一大早便不见了踪影,你这一晚上究竟去了何处?” 这一声质问,瞬间让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三儿身上。三儿只觉脑袋“嗡”的一声,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嘴唇微微颤动,支支吾吾了半天,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心里慌作一团,掌心里紧张得全是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营帐春宵情丝缠,将军召唤心难安。少年情起许诺言,大堂窘迫难关前。 第436章 三儿情坚求爱路,将军劝诫议婚途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三儿与银铃儿在营帐中度过旖旎一夜,次日被士卒催促去见张飞与赵云。临行前,他向银铃儿许下“我养你”的承诺,却因身份悬殊遭银铃儿婉拒。面对士卒调侃,三儿窘迫不已,随后便匆匆前往府衙大堂,等待他的,将是张飞与赵云的质问。 府衙大堂内,张飞那声质问仿若一记重锤,砸在静谧的空气中,刹那间,四下里一片死寂。三儿站在那儿,脸涨得犹如熟透的番茄,嘴唇哆哆嗦嗦,却愣是挤不出一个字来。 就在这尴尬得让人脚趾抠地的时刻,那满脸络腮胡的士卒机灵地往前一步,笑着打着圆场道:“将军,您就别为难三儿兄弟啦!昨个儿夜里,人家三儿可是与佳人相伴,那叫一个如胶似漆,酣战到天明呢,起晚些耽搁了,也是人之常情嘛!” 这话一出口,原本压抑的大堂瞬间炸开了锅。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片刻后,张飞轻咳一声,双手虚压,示意众人安静,脸上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你个臭小子,平日里看着老实……没想到竟跟俺玩起了暗度陈仓这一出,哼哼!”那语气半是嗔怪,半是打趣,目光直直地盯着三儿,眼里的促狭之意毫不掩饰 。 三儿一听,顿时急得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不停地摆动,慌里慌张地解释道:“将军,昨夜之事绝非您想得那般!小人昨夜安葬完众位袍泽,身心俱疲,便回了营帐休息。可夜半时分突然醒来,想起逝去的兄弟们,心中苦闷得厉害。我一时神思恍惚,不知不觉便走到了银铃儿姑娘的帐前……”他说得急切,言辞间满是诚恳,生怕张飞误解。 张飞听了,非但没生气,反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震得大堂内的空气都跟着微微颤动:“你小子,莫要再解释啦!军中整日刀光剑影,排解排解苦闷,找个姑娘寻欢作乐一番,也是人之常情。只要莫耽误了正事,俺也不会为难于你。”说罢,他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恢复了几分严肃,准备言归正传。 随即,张飞与赵云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张飞转头对着众人,声如洪钟地吩咐道:“今日便先到这儿!俺跟子龙还有些事,要与三儿单独聊聊。尔等便先行退下,回去各自准备吧!”众人闻声,纷纷拱手领命,鱼贯退出大堂。 待众人离去,赵云眉头微微皱起,轻咳一声,神色关切又带着几分严肃地,缓缓开口道:“三儿,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平日里你跟那些风尘女子来往,逢场作戏寻个乐子,我与翼德自然不会干涉。毕竟这军旅生活枯燥艰辛,有个消遣也属正常。”他微微一顿,目光紧紧锁住三儿的眼睛,加重了些语气,道:“只是,你千万要记住,玩玩可以,但切勿动了真情!” 三儿听到赵云这番告诫,心中一紧,脸上却浮现出坚定的神色,他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朗声道:“承蒙二位将军厚爱,可……小人心意已决,只想娶银铃儿姐姐为妻。小人绝非一时冲动,还请二位将军成全!” 张飞一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向前跨了一步说道:“你这小子,莫不是昏了头?那银铃儿不过一风尘女子,而你日后注定前途无量,怎能娶她坏了自己的名声!” 三儿挺直脊梁,坦然地迎上张飞的目光,恳切地说道:“张将军,小人明白您的担忧。可银铃儿姐姐虽出身风尘,但她心地纯善,温柔体贴。我与她相处虽短,却亦能感受到她的真心实意。在我心中,她便是世间最好的女子,我又怎能因她的出身就嫌弃于她。” 张飞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重重哼了一声,在大堂里来回踱步,道:“你小子,真是糊涂!这世间女子多如繁星,日后等你立下赫赫战功,高官厚禄加身,身边自然会有无数名门闺秀倾心于你。到那时,你便会明白,今日执着于一个风尘女子,是多么荒唐的决定。” 三儿闻言,满脸涨得通红,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地道:“张将军,小人不求功成名就后有多少女子爱慕,只想要银铃儿姐姐一人。旁人的身份再高贵,家世再显赫,都比不上她在我心中的位置。” 张飞听了,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三儿,脸上的怒容渐渐变成了无奈与叹息,道:“你这死心眼的小子,怎么就听不进去劝呢?婚姻大事,岂是这般简单,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多了。” 赵云闻声也走上前来,俯身扶起三儿,语重心长地附和道:“三儿,你重情重义,这是好事。但婚姻大事,关乎家族颜面与你未来的仕途。你若娶了她,旁人会如何议论?军中将士又会作何感想?” 三儿咬了咬牙,眼眶微微泛红,却依旧坚定道:“赵将军,仕途前程在我心中虽说重要,但若为了所谓的前程,便要放弃她,我余生都不会快乐。我愿用一生的努力,去堵住悠悠众口。哪怕前途荆棘密布,我也绝不后悔。” 张飞见状,还欲再劝,可话刚到嘴边,就被赵云抬手拦住。赵云看着三儿,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有欣赏,也有无奈。 沉默片刻,赵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又带着几分无奈地道:“三儿啊,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与翼德也不便强行阻拦。只是这前路艰难,你需做好十足准备,到时莫要被困难吓住。” 说到此处,赵云微微停顿,目光带着审视,接着道:“还有,你须谨记,只能将其纳为小妾,否则一切免谈。你也知道,这世道规矩严苛,她的出身难免会惹人非议。也唯有如此,想来有着我与翼德为你撑腰,旁人才不敢随意置喙。这对你日后的仕途,多少也能少些阻碍,走得顺遂一些。” 三儿听了这话,心里像被针扎了一般,满心的不情愿。他垂着头,紧咬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都微微凸起。他是真心喜欢银铃儿,一心想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可如今却只能委屈她做妾。 但眼下,他深知若不答应,这事儿便再无转圜的可能。思忖良久,他咬咬牙,缓缓抬起了头,低声应道:“多谢赵将军、张将军成全,三儿明白了,此事就依二位将军所言。” 一旁的张飞听了,心里虽仍有些不是滋味,可瞧三儿好歹应下了这事,便赶忙咧嘴一笑,打着圆场道:“好了好了,这事就便这么着吧!三儿,你且上前来,俺有一事相询。”说着,他脸上挂着热络的笑,朝着三儿招了招手,试图让气氛恢复往日的随意。 三儿闻言,脚下急忙向前跨了两步,随即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道:“不知张将军有何吩咐?” 张飞见状,大笑着伸出手,一把将三儿扶起,动作熟稔地一手勾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跟捣蒜似的悄悄捅了捅他的腰。而后,他还特意背过身去,挡住身后的赵云,挤眉弄眼地小声问道:“你小子一进门,俺便瞧出了不对劲,这脚步啊虚浮得不像话!快老实交代,昨夜折腾了几次啊?” 这话一出口,三儿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一股热流瞬间涌上脸颊,红得发烫。他又羞又窘,忙不迭地摆手,试图阻止张飞这愈发离谱的调侃。可张飞却是来了兴致,见三儿这般反应,更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测,自顾自地嚷嚷起来:“五次呐……啧啧,年轻就是好啊!不过跟俺老张当年比起来,你可就差了一大截喽!” 身后的赵云原本一脸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听到这儿实在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出声提醒道:“翼德,说正事!” 张飞瞬间回过神来,脸上虽还挂着意犹未尽的笑容,却也只能收起玩笑话,拍了拍三儿的肩膀,清了清嗓子道:“行,不逗你了,咱说正事。三儿啊,你跟俺与子龙相处也有两三日了,俺每次都喊你三儿三儿的小名,总觉着不太合适。你也与我俩说说,你大名叫啥?往后总不能一直用这小名儿,得有个正儿八经的称呼,喊起来也响亮。” 欲知三儿如何回答,他与银铃儿的婚事又将如何发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三儿情坚求爱切,将军劝诫意难却。婚议波折终有定,名姓相询新事揭。 第437章 认父赐名恩情重,情定携卿共此生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三儿在府衙大堂向张飞、赵云表明想娶银铃儿为妻的心意。可即便是张、赵二人以其前途和银铃儿出身相劝,三儿依旧坚定心中所想。赵云见其执拗,只得应下此事。事毕,张飞则转而关心起三儿的身世,一场关于取名与未来的新故事就此展开。 大堂内,三儿听着张飞的问题,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又添了几分尴尬。 他局促地挠了挠头,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黯然,声音中带着几分怅然道:“回张将军,小人出身贫寒,自幼父母双亡,家中兄长与阿姊也没能熬过早年的灾荒,早早地便去了。 自幼我便孤苦伶仃,四处漂泊,哪有什么正经大名 。只因在家中排行老三,打记事起,大家就都叫我三儿。后来遭遇战乱,颠沛流离中,连自己原本姓什么都记不清了。前些年承蒙王叔搭救,收留了我,这才勉强有了安身之所。” 张飞与赵云二人听了,皆是一阵唏嘘。沉默了片刻后,张飞斟酌着说道:“三儿啊,你也知道,俺老张对你这一身蛮力可是看重得很呐!俺琢磨着,要不……收你做个义子,将这一身武艺尽数传授于你。日后你得了俺的真传,定能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你若是愿意,就随俺姓,单名一个‘渊’字,寓意如临深渊,行事稳重又不失勇猛。你若觉得不合适,俺收你做个徒儿也行,同样会倾囊相授于你。” 三儿听了,眼眶瞬间泛红,心里感动得不行。他来不及多想,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声音激动得微微有些颤抖道:“承蒙将军厚爱,三……不,渊儿愿拜张将军为义父,从此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张飞见了,急忙上前,双手架住三儿的胳膊,一把将其扶起,那宽厚的手掌重重地拍着他的肩膀,道:“好好好!从今日起,你便是俺张飞的义子,咱爷俩今后并肩作战,兴复汉室,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说罢,他满是欣慰地看着三儿,眼神里的期许如同烈烈燃烧的火焰。 一旁的赵云听了,脸上浮起温和笑意,赶忙上前一步,对张飞说道:“翼德,光定下名字可还不够。今日我便冒昧一回,越俎代庖,帮渊儿取个表字。依我看‘被褐怀玉’中的‘怀玉’二字,便极为适合渊儿。其本意原为虽身着粗布衣裳,却怀揣美玉。意在期许渊儿内敛谦逊,即便身处乱世,也能不失君子风度。翼德,你看如何?” 张飞一听,心思通透的他瞬间便领悟了赵云此举的深意,知晓子龙这是为自己新收的义子日后发展在铺路。刹那间,张飞眼中快速闪过感激之色,转身拽过还一脸懵懂的张渊,笑着说道:“还愣着作甚,快随俺谢过你子龙叔父!”说罢,父子二人一同对着赵云郑重行礼。 之后,三人又在大堂内交谈了许久。随着午时渐渐临近,张渊愈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起来,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外。 赵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轻叹一声,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打断了正在高谈阔论的张飞,说道:“翼德,时辰不早了,想来怀玉今日起身后还未曾用过朝食。此刻,怕是早已饥肠辘辘了,今日便先到这儿,让他早些回去吧!” 张飞闻言,瞧了瞧张渊那副模样,自然明白赵云话里有话,赶忙笑着回应道:“倒是俺考虑不周了……渊儿,今日我便不留你用膳了。你早些回营,将她……接到城中来住,日后莫要再让她抛头露面了。至于住处,晚些你去找下延皓(张虎表字,虚构),让他帮你安排妥当。” 早已急不可耐的张渊听了,如获大赦,连忙谢过张飞与赵云,辞别二人后,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府衙外走去。张飞望着张渊远去的背影,笑骂道:“瞧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哎……”赵云听了,笑着回道:“翼德莫要取笑这孩子了,咱们都是过来人,理应多体谅些。”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起身朝着城中的酒肆走去。 张渊刚踏出府衙,伸手便接过了侍卫递来的缰绳,翻身利落地上了马,双腿一夹马腹,策马朝着城外军营飞驰而去。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他的心却早已飘向了银铃儿。 回到营中,张渊脚步匆匆,率先跑回自己营帐,一番快速收拾后,转身又朝着银铃儿的营帐奔去。 此时,银铃儿正安静地坐在床边,手中捏着针线,打算缝补一件旧衣裳。可没缝几针,她的思绪便飘远了,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昨夜与张渊相处的点点滴滴,手中的针一不小心便扎到了手指,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她轻叹了一声,放下针线,起身走到营帐门口,静静地望向九门城的方向,心底默默祈祷张渊平安顺遂。 没过多长时间,银铃儿远远瞧见张渊从远处跑来。她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光亮,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快步迎了上去,满心欢喜地准备迎接她的少年郎。 不消片刻,张渊便跑到了银铃儿面前,看着眼前的玉人,他那炽热的目光里,满是深情与急切。刹那间,张渊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不管不顾地一把将银铃儿拥入怀里。银铃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嘴角噙着甜蜜笑意依偎在他怀里。 张渊紧紧拥着她,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恨不能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姐姐,我好想你。”张渊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沙哑地道,“往后我定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我要带你去城中,让你过上安稳的日子。” 银铃儿听着他的话,眼眶微微湿润,抬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柔声道:“我信你,不管去哪儿,只要有你在身边便好。” 二人就这样相拥着,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们无关,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欲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认父赐名恩情厚,携卿共赴城中走。乱世情长心意坚,前路漫漫待新篇。 第438章 入城安身筑爱巢,乱世情坚守初心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三儿被张飞收为义子并获赐名取字,满心欢喜的他从府衙赶回军营,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银铃儿,而银铃儿在营帐中也满心期待着张渊的归来,两人的命运即将随着入城发生新的转变。 大营中,银铃儿双颊泛红,轻轻挣开张渊的怀抱,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羞涩道:“弟弟,此处人多眼杂……传将开去对你影响不好,咱俩还是回帐内细聊吧。”说罢,她白皙的小手自然地牵起张渊的手,迈着莲步往营帐内走去。 刚踏入大帐,张渊便难掩激动,急不可耐地对银铃儿说道:“姐姐,快去收拾一番,我这便带你入城去。” 银铃儿听了,嘴角噙着一抹温婉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地道:“三儿,莫急!且与我说说,今日在城内究竟发生了何事?”说着,她那如柔荑般的玉手顺势勾住张渊的臂弯,两人肩并肩,往床榻边走去。 待二人坐定后,张渊迫不及待地将府衙内发生之事,事无巨细地告诉了银铃儿。在讲到自己被张飞收为义子,取了大名与表字时,脸上满是自豪与兴奋。 张渊讲完这一长串经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道:“姐姐,义父与子龙叔父虽已点头应允你我之事,可……可只同意我将你纳为妾室。”他顿了顿,双手紧紧握住银铃儿的手,“姐姐勿忧!等往后有合适的时机,我定……” 银铃儿没等他把话说完,抬手轻轻掩住张渊的嘴,眼中满是理解地道:“三……怀玉,能嫁给你,我便心满意足了,哪还敢有更多奢求呀。”她微微偏头,眼神带着几分诚恳,接着说道:“张、赵二位将军这么做,也是为你的前程着想。往后啊,你可得好好孝敬二位将军。” 张渊听了,脸上笑意盈盈,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好嘞,姐姐,我都听你的!” 银铃儿轻轻拍了拍张渊的手背,温柔地笑道:“怀玉,你且稍等片刻,我先去拾掇一番。”说罢,身姿轻盈地起身,开始收拾行囊。她动作麻利,不一会儿,衣物、零碎物件便被归置得井井有条。 片刻后,银铃儿转头朝着张渊喊道:“怀玉,将床榻上那件旧衣衫递与我。小心些,上面还扎着针呢!” 张渊伸手取过衣衫,稍一打量,微微皱眉,脸上写满疑惑地道:“姐姐,这衣衫都这般破旧了,还补它做甚?待会儿进了城,我给你买件新的便是。如今我得了义父赏识,虽说还只是个校尉,但这点闲钱还是有的。”张渊言语间,不禁带着几分自得与炫耀。 银铃儿听了,忙放下手中收拾好的包裹行囊,快步走到张渊身前。她目光柔和却极为认真地说道:“弟弟,你这刚当了校尉,可不能这么快就忘了本,辜负了二位将军对你的期许啊!”她轻轻握住张渊的手,道:“你的那些赏钱,姐姐帮你暂时存着,待过些时日,与给袍泽的抚恤金一起,送去给他们家人。” 张渊听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羞愧与敬重,声音里满是诚恳地道:“姐姐,是我糊涂了。若不是你提醒,险些就犯了大错。我听你的,往后定当克己奉公,不负义父与子龙叔父栽培,更不负姐姐的这番苦心。”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把旧衣衫递给银铃儿,眼神中满是对她的钦佩与爱意。 银铃儿将旧衣衫仔细收好,又把行囊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后,轻轻舒了口气。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张渊饱含深情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 张渊忙从银铃儿手中稳稳接过行囊,而后大大方方地牵起她的手,阔步走出营帐。营中士卒们各自忙碌,井然有序,瞧见张渊走来,纷纷停下手中动作行礼问好。张渊神色亲和,一边点头示意,一边带着银铃儿径直往营外走去。 到了营外,张渊抬手解开缰绳,牵过自己的那匹战马。他动作娴熟,一个利落翻身,稳稳跨坐在马背上,随后向银铃儿伸出宽厚有力的手。银铃儿脸颊微红,将手轻轻放入张渊掌心,在张渊的牵引下,小心翼翼地坐到了他身后。紧接着,她轻轻环抱住张渊的腰,身子不自觉地微微前倾,紧紧贴住了张渊的后背。 张渊嘴角上扬,轻夹马腹,口中轻喝一声,骏马瞬间昂首长嘶,四蹄蹬地,朝着九门城方向飞驰而去。 入城后,街道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张渊牵着马,一边留意着道路,一边向马背上的银铃儿介绍着城中景象。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张虎的府邸。 张虎得知张渊来了,立刻迎了出来。他看到张渊身后的银铃儿,心中已然明了了几分。张虎忙叫来下人先去准备午膳,而后与两人一番寒暄后,将他们带到了大厅。 大厅里,饭菜早已备好,张虎热情地招呼张渊和银铃儿坐下用餐。席间,张虎不时询问张渊在军中的情况,对他被张飞收为义子一事连连道贺。在得知张渊来意后,张虎忙笑着应下。 用过午膳,张虎便带着张渊和银铃儿在城中寻觅起了住处。走了几条街巷后,他们来到一处幽静的小院前。小院不大,但有几间房屋,院子里还有几株花草,显得格外宁静。张虎指着院内,笑着说道:“这处小院平日里少有人来,环境清幽,正适合你俩居住。” 张渊听闻,眼中满是感激,急忙向张虎拱手致谢:“延皓兄,此番真是多亏了你!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我与铃儿还不知要费多少周折。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记下了!” 张虎爽朗地摆了摆手,脸上笑意盈盈,热情说道:“贤弟,何必这般见外!往后你若碰上什么难处,千万别藏着掖着,尽管开口便是!” 三人刚走进小院,张渊与银铃儿的目光便满是新奇与期待地四处打量起来。屋内陈设简单朴素,每一处角落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透着一股温馨的气息。银铃儿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她轻轻抬起手,指尖温柔地抚过屋内的桌椅,像是在触摸着梦寐以求的幸福。 在送走张虎后,张渊和银铃儿静静地站在院子中央,环顾着这一方属于他们的小天地,心中百感交集。银铃儿的眼眶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泪光,她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感动地道:“怀玉,真没想到,我们竟真的有了自己的家。” 张渊紧紧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语气坚定地说道:“姐姐,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往后的日子,我必定会拼尽全力,让你过上富足安乐的生活,绝不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夜幕缓缓降临,如水的月光轻柔地洒落在小院里,仿佛给整个院子披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银纱,如梦似幻。张渊和银铃儿并肩坐在院子里,享受着这份久违的宁静。在这战火纷飞、动荡不安的乱世之中,这方小小的院子,宛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承载着他们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希望。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入城寻居得安处,情语暖心守爱庐。乱世小院温情绕,前路漫漫梦待图。 第439章 忠义抉择赴征途,情牵不舍别爱巢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渊与银铃儿在城中小院安定下来,新生活刚刚展开。然而,军中事务却不会停歇,第二天,张渊就需前往府衙,面对新的任务抉择。张飞和赵云早已在府衙等待,他们会给张渊安排怎样的任务,张渊又会如何应对,银铃儿又将作何反应,故事就此展开。 次日破晓,晨曦如纱般轻柔,缓缓透过雕花窗棂,悄然洒落在宁静的小院里。银铃儿早早便从睡梦中醒来,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扰到还在休息的张渊。她移步至衣柜前,精心挑选出一件干净利落的衣衫,细心打理起来。 待张渊起身,银铃儿便来到他身边,眼神里满是关切与不舍,开始帮他穿戴。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系着衣带,她一边整理一边仔细叮嘱道:“怀玉,在外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注意自己的安危。若是碰上棘手的事儿,千万别硬来,记得多找张将军与赵将军商量。还有,不管多忙,都要按时吃饭,莫要饿坏了身子。” 张渊看着眼前的银铃儿,心中暖意涌动,不住地点头应道:“姐姐放心,我都记下了,你在家也要照顾好自己。” 在银铃儿的悉心照料下,张渊整理好衣冠,对着铜镜检查了一番,深吸一口气,带着几分期待与忐忑,转身快步朝着府衙赶去。 府衙大堂内,张飞与赵云正一同简单用着朝食。热气腾腾的早点摆在面前,两人边吃边低声交谈着军中事务。见张渊来了,张飞放下手中的碗筷,嘴角上扬,一脸揶揄地调笑道:“哟!怀玉,今日怎舍得来这么早,不在家中多陪陪美娇娘了?”张飞声音洪亮,在大堂内回荡,带着几分长辈的调侃。 张渊闻言,脸上微微一红,尴尬地笑道:“义父,您就莫再取笑孩儿了!”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幸福。 一旁的赵云听了,微笑着朝着张渊招招手,温和地道:“怀玉,莫要理他!到叔父这来,先一同用些朝食吧!”赵云的声音如春风拂面,让人倍感亲切。 张渊闻言,躬身向二人行了一礼,而后快步走到赵云身旁坐下,用了些桌案上摆放的朝食。食物入口,他却有些心不在焉,心中不断猜测着两人会对他有何安排。 待用完朝食,张飞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而言道:“怀玉啊,你如今已升任校尉,按理来说应能统领两部兵马。眼下,为父与你两个选择。” 张飞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张渊,道:“其一是负责统领亲卫营,人数呢刚好在八百上下,平日里也没啥大事,只需跟在为父身边听令便是。好处呢,就是能跟着为父与你子龙叔父多学些战阵之法;其二,则是去军中延皓帐下效力,待你兄长等人拿下云中与代郡,与我军合兵一处后,便直取中山郡。” 张渊闻言,眉头微皱,陷入沉思。他的脑海中快速闪过亲卫营的安稳与在延皓帐下可能面临的艰难战事,以及那些袍泽家人期盼的眼神。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道:“义父,孩儿愿往延皓将军处听令。我想趁着这段时日,将一众袍泽遗物与抚恤送与他们家人。” 张飞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点头道:“怀玉,你能如此重情重义,为父甚是欣慰!只是眼下大战在即,俺最多只能给你十日去处理此事。你可想清楚了!”张渊闻言,毫不犹豫地忙应下此事,他深知时间紧迫,转身便欲离去。 赵云见状,忙叫住张渊道:“怀玉,此去路途艰险,你取我这将令去营中调上百人同行吧!待准备就绪,记着回家好好安抚一番银铃儿,午后再出发也不迟。”赵云目光关切,眼神中满是对张渊的爱护。 张渊闻言,谢过赵云,伸手取过将令,在向两人拜别后,快步朝府衙外走去。他步伐匆匆,心中有些沉重,想到即将与银铃儿分别,不舍之情顿时涌上心头。 待张渊刚回到小院,便迎上了银铃儿诧异的目光。银铃儿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了上去,颇为疑惑地询问道:“怀玉,你这刚去府衙多久,便回来啦?可是偷奸耍滑,悄悄溜回家来的?” 张渊听了,忙将府衙内之事一五一十地解释给她听。银铃儿听后,心中一紧,努力掩饰着心中那份不舍,转身回房帮张渊一起收拾起行囊来。 收拾行囊的过程中,两人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唯有偶尔手指触碰时那轻微的颤抖,泄露了彼此心底的不舍。衣物、用品一件件被规整进包裹,每一个动作都似带着千斤重,将离别的愁绪层层堆积。 终于,行囊收拾完毕。张渊缓缓直起身子,目光落在银铃儿身上,刹那间,心中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一个箭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银铃儿,双臂好似铁箍一般,仿佛要用尽全力,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永不分离。 银铃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微微一颤,随即抬手轻轻抚着张渊的后背,温声细语地安慰道:“怀玉,我知道你是要去做正事,我会好好在家等你回来。你在外万事小心,莫要牵挂与我。”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努力保持着镇定。 在银铃儿的声声安慰里,张渊渐渐松开了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弯腰提起行囊,转身迈出了房门。 他的背脊挺直,每一步都迈得沉稳有力,可那微微下垂的双肩,又隐隐透露出几分落寞与不舍。 银铃儿红着双眼追了出来,站在小院门口,目光紧紧追随着张渊的身影,久久未曾离去。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她的发丝,却吹不散她满心的牵挂。 她的双眼早已蓄满泪水,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每一滴都饱含着担忧。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般。 直到张渊的身影消失在街巷的转角,那最后一抹衣角也看不见了,银铃儿紧绷的情绪瞬间崩塌。她再也忍不住,双手捂住脸,低声抽泣起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 与此同时,在街巷的转角处,张渊正背靠着墙角,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他微微仰起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努力控制着眼中的泪水,不让它们落下。可即便如此,心底对银铃儿的不舍,还是如潮水般将他瞬间淹没。 欲知张渊此去途中会有怎样的遭遇,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忠义抉择赴征程,情丝不舍别佳人。前路未知多艰险,烽火乱世战旗扬。 第440章 绮梦楼中情义诉,不速之客乱局生 前文提要:张渊身负重任,带着袍泽遗物与抚恤金踏上漫长路途。一路上历经波折,终于抵达太原郡。而此行的最后一站,便是充满脂粉气息的绮梦楼,他要在此寻找一位名为若锦的姑娘,完成对袍泽的承诺,故事也随之迎来关键转折。 数日后,清冷的月光如银纱般洒落在太原郡治所晋阳县的街道上。风尘仆仆的张渊一袭劲装,腰间佩刀,身姿挺拔。他身后跟着一众乔装打扮后的士卒,个个神情警惕。此时,他们来到了此行的最后一站,绮梦楼。 绮梦楼雕梁画栋,飞檐斗拱间尽显奢华,楼内丝竹管弦之声隐隐传来,夹杂着欢声笑语。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男人们醉醺醺地进进出出,姑娘们则满脸娇笑地招呼着门外驻足的行人。张渊翻身下马,动作利落,随后从马背上取下那个装有小龚子书信与抚恤金的包裹。包裹虽不大,却像压在他心头的巨石,沉甸甸地承载着生死与共的那份情义。 张渊转头向身后的众人吩咐道:“尔等在此看住马匹,待我处理完手头之事出来,便即刻返回九门。”说完,他便领着几名士卒大步走了进去。 刚踏入楼内,浓郁的脂粉香便扑面而来。鸨母眼尖,远远瞧见了张渊一行人,脸上忙堆满了笑容,迅速带着几名花枝招展的姑娘迎了上去。 “哟,几位爷,可算把你们盼来了!”鸨母声音尖细,透着股热络劲儿,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向张渊介绍起来,身旁的姑娘们也纷纷扭动腰肢,抛着媚眼,往张渊身边凑。 张渊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丝厌烦,轻轻推开了贴上来的几名姑娘。鸨母见状,以为张渊是看不上这些姑娘,忙陪着笑脸,语气更加殷勤地道:“小爷莫急,我这楼里姑娘多着呢,个个都是顶顶好的,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样样精通,我再给您介绍介绍。” 张渊忙出言打断,神色冷峻,直接询问道:“不用了!这位……鸨母,咱们这可有位唤作若锦的姑娘?” 鸨母听了,脸上依旧挂着笑,应道:“有,当然有!我这便命人去将她请来,伺候小爷!”说完,她朝着身旁的小厮使了个眼色,那小厮立刻心领神会地便跑开了。然后,鸨母便领着张渊等人寻了处幽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鸨母一边为张渊斟酒,一边不住地打量着眼前的青年,好奇道:“小爷看着有些眼生,想来是初次来我这绮梦楼吧?不知小爷是从何处听闻若锦这妮子名头?” 张渊心中本就焦急,听了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烦地道:“朋友介绍的!”说完,便不再理会鸨母,目光望向楼梯口,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桌面,静静地等待着若锦的到来。 鸨母顺着张渊手指的动作,一眼便盯上了桌案上鼓鼓囊囊的包裹,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认定里头装的必是不菲的财物,不禁乐开了花。她丝毫不管张渊言语里的冷淡,依旧满脸堆笑,极尽热情地安抚道:“小爷您先莫急,若锦那丫头指定马上就到,保管让您满意!” 没多会儿,一个小厮匆匆跑到鸨母身旁,附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鸨母一听,原本堆满笑容的脸瞬间阴沉下来,扯着嗓子骂道:“若锦这妮子是要造反不成!她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想接便接,不想接便不接,居然敢挑起客人来了!昨晚拒绝金公子的事儿我还没找她算账,今日又来这套。反了她了,看我不好好收拾她!” 说罢,鸨母转头向张渊赔笑道:“小爷,实在对不住!我去去就来,一定给您个满意的交代。” 说着,便抬脚要往若锦的房间走去。 张渊一听,心里暗叫不好,担心鸨母对若锦不利,赶忙起身一把拉住鸨母,说道:“不用这么麻烦,我与你一同去看看吧。” 张渊语气平和,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鸨母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脸上重新堆起笑,说道:“那就有劳小爷跟我走一趟了,让您见笑了。” 说完,便在前头带路,领着张渊往二楼若锦的房间走去。 众人拾级而上,很快便来到了若锦的房门前。鸨母心急火燎,伸手“砰”地一声用力推开了房门,随后满脸堆笑,侧身将张渊等人请了进去。 房内,正独坐在床榻边的若锦,听到这突兀的声响,吓了一跳,忙起身快步上前查看情况。看着屋内突然涌入的众人,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极为恭敬地行了个万福,眼神中透着疑惑与不安。 若锦眉头轻皱,声音里带着几分埋怨,对鸨母说道:“老鸨,奴家不是与您说过嘛,这几日我着实有些不便待客,您怎么还把客人给领来了呢?” 鸨母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脸色一沉,抬手“啪”地一巴掌扇在若锦脸上,冷冷地呵斥道:“少跟我耍心眼!尔等每月是哪几日,我这心里能没数?今日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位小爷你都得接下!”说完,还恶狠狠地瞪了若锦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 张渊见势不妙,生怕事情越闹越僵,赶忙上前打着圆场,笑着对鸨母说道:“鸨母,您消消气,这姑娘交给我来调教便行了。还请您先移步,留些空间与我俩。” 鸨母听后,脸上瞬间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连连点头应道:“是是是,小爷您慢慢玩。”说着,便带着众人退出了门外。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心中暗自嘀咕:“哼,瞧这小子刚才一本正经的模样,见着漂亮姑娘还不是原形毕露了。” 房间里,张渊稳步来到桌前,缓缓坐下,将手中的包裹轻轻搁在桌上,随后抬眼,与站在对面的若锦四目相对。一时间,屋内寂静无声,唯有窗外传来楼下绮梦楼里的些许喧闹声。 张渊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快速盘算着如何开口。沉吟片刻后,他决定先试探一番,于是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和声示意若锦坐下交谈。若锦神色犹豫,眼中满是忐忑,脚步轻移,缓缓坐了下去。 张渊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若锦,见她眉眼间透着一股温婉,只是神色略显憔悴。随即,张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问道:“适才见姑娘那般坚决拒客,莫不是心里已有了中意的郎君,故而才不愿与我相处?” 若锦听闻,微微一怔,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稳了稳心神,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自己与小龚子之间相识、相知、相爱的点点滴滴,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话语间,那些甜蜜与酸涩的过往涌上心头,她的眼眶渐渐泛红起来。 说完,若锦已然泣不成声,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央告道:“公子,求您放过奴家吧,我心里只有小龚子一人。” 张渊见状,赶忙起身,快步上前,双手虚扶着若锦,柔声道:“姑娘快请起,莫要如此。”待若锦站起身,张渊神色一肃,缓缓开口道:“若锦姑娘,我此番前来,实乃有一事相告。小龚子他……日前为了焚烧魏军粮草,不幸殒命于九门城内。” 若锦听后,如遭雷击,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地摇头,紧咬朱唇,不愿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喃喃自语道:“不,这不是真的,你骗我……” 张渊心中一痛,轻叹一声,伸手将桌上的包裹轻轻推至若锦身前。若锦木然地接过包裹,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打开,看到小龚子写与自己的信帛,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那些过往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顿时泪流满面。 张渊看着悲痛欲绝的若锦,温声安抚道:“若锦姑娘,包裹内是这些年小龚子兄长省下的银钱与他的……抚恤金,想来为姑娘赎身已是足够了。不知姑娘以后有何打算?若有用得上张某之处,尽管开口便是!” 若锦听后,双手颤抖着将手中的布帛小心翼翼地装进怀中。而后,她轻轻将包裹推了回去,脸上扯出一抹惨然的笑容,道:“小龚子走了,这些银钱于我而言,还有何意义呢?奴家在此代他谢过军爷跑这一趟!”她顿了顿,眼神有些空洞,望向窗外,似是在思考往后的路,“至于往后的日子,奴家……” 就在若锦正欲讲出自己打算之际,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从门外楼梯上传来,紧接着便是鸨母那尖细又焦急的声音,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划破屋内的寂静:“金公子,万万不可啊!若锦此刻真的在招待贵客呐……”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地撞开。一个衣着华贵、满脸怒容的公子哥,领着几个狐假虎威的随从闯了进来。那金公子眼神一扫屋内,落在张渊和若锦身上,恶狠狠地说道:“好你个若锦,昨夜才与我说身子不适,而今却和这小子在这儿卿卿我我!汝真当我好欺不是?”一场新的风波,就此在这小小的房间内掀起。 欲知张渊将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若锦又会做出怎样的抉择,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绮梦楼中情殇诉,遗物相呈意难书。不速之客乱局起,风波又起待新途。 第441章 公子跋扈惹祸机,狭路相逢勇者胜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渊在绮梦楼向若锦告知了小龚子的死讯并送上抚恤金,正欲了解若锦日后打算时,金公子突然闯入。一场冲突即将爆发,原本平静的绮梦楼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房内,那金公子恶狠狠地说道:“好你个若锦,昨夜才与我说身子不适,而今却和这小子在这儿卿卿我我!汝真当我好欺不是?” 张渊听了,不禁眉头轻蹙,眼中寒芒一闪,冷冷抬眼,死死地盯着身前的金公子。那目光犹如实质的利刃,仿佛能将人穿透。 金公子被这目光盯得心头一紧,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反而往前踏出一步,脖子一梗,扯着嗓子怒吼:“哼,小子少拿这种眼神吓唬我!在这太原郡,还没人敢这么瞪我!”他满脸涨得通红,嚣张的气焰如熊熊烈火般燃烧,全然没有将张渊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几名士卒迅速冲进房内,动作干脆利落,在张渊身后整齐站定,抱拳行礼道:“少爷,我等来迟,还请恕罪!” 鸨母见状,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脸上堆满了惊慌与讨好,忙不迭地快步上前打着圆场道:“小爷,对不住了!这……这都是误会,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她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合十,不停地作揖,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金公子瞧见这阵仗,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愈发张狂,猛地转身一脚踢翻身旁的桌椅,怒目圆睁地咆哮道:“怎么,尔等还想动手不成!知道我是谁吗?我爹可是太原郡主簿,在这地界上,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尔等今日动了我,都别想好过!”他一边嘶吼,一边挥舞着手臂,活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张渊没有理会金公子的叫嚷,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士卒,神色平静,声音低沉却清晰地问道:“怎么回事?” 一名士卒上前一步,恭敬地回道:“少爷,我等原本守在楼下,这金公子带着人无理取闹,非要闯上楼来,我等这才……”士卒的话语简洁明了,条理清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阐述清楚。 张渊微微点头,神色如常,目光再次落在金公子身上,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道:“金公子是吧?你不分青红皂白,擅闯若锦房间,并纵容随从伤人。今日之事,汝欲如何解决?” 金公子听闻,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又刺耳:“解决?我看你是在痴人做梦!今日,这若锦本就该乖乖伺候于我,没想到却与你在这勾勾搭搭。尔等搅了我的兴致,还问我怎么解决?尔等若是识趣,便乖乖将若锦献上,至于尔等……哼!全都给我磕头赔罪,否则谁也别想走出这绮梦楼!”他张狂地指着张渊等人,唾沫横飞,嚣张至极。 一旁默默流泪的若锦听了,为免连累张渊等人,忙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道:“金公子,此事与这位爷无关,都是奴家的错。求您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吧。” 金公子冷笑一声,猛地一脚踢向若锦,嘴里骂道:“你个贱丫头,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今日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尔等!”若锦被这一脚踢得摔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张渊见状,眼中闪过滔天的怒火,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金公子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冻死人:“你敢动她!”张渊的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身上散发的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金公子双脚悬空,拼了命地挣扎,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地叫骂道:“放开我!汝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死定了……你和你这群手下,今日都得死!” 紧接着,他脖子一扭,恶狠狠地对身后的一众随从喝道:“都愣着干嘛?还不快来救我?” 话音刚落,张渊身后的士卒反应迅速,齐刷刷地抽出悬于腰间的环首刀,率先围了上来,将金公子那几名被吓得有些手足无措的随从团团围住。 一旁的鸨母见状,像被瞬间抽去了脊梁骨,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停地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嘴里喃喃自语道:“完了,全完了……” 金公子的一众随从们如梦初醒,心中虽然忌惮眼前这些如狼似虎的士卒,但碍于主子的命令,还是硬着头皮,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朝着张渊冲了过去。 张渊身后的士卒们毫无惧色,一声低喝,瞬间与对方战作一团。狭小的房间内,刀光剑影闪烁,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瓷器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只见那几名士卒们身形灵动,辗转腾挪间,巧妙地避开对方的攻击。手中长刀霍霍,寒光闪烁,逼得金公子的随从们节节败退。士卒们瞅准时机,立刻近身突进,凭借利落的招式,转眼间便制伏了数名随从。 被张渊死死揪住衣领,双脚乱蹬,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的金公子,看着自己的随从在打斗中渐渐落了下风,心中慌乱不已。但他仍不甘心就此落败,声嘶力竭地朝着躲在角落里不敢动手的一名随从吼道:“汝还傻站着做甚!快回府搬救兵啊,记着多带些人来,给我将这些家伙碎尸万段!” 那名随从听了,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转身便欲往门外冲去。两名士卒见状,立刻提刀上前拦阻。就在这时,张渊脑海中闪过金公子之前那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嘴脸,心中顿时闪过一个念头。 张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看着拼命挣扎的金公子,冷冷地说道:“慢!让他去,我倒要看看,他能搬来什么救兵!金公子,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有些人,不是你能随便招惹的!”那名随从闻言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金公子听到张渊这话,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以为张渊是怕了。他一边挣扎,一边叫嚣道:“好,你有种!你等着,等我救兵一到,便是尔等的死期!” 房间内,张渊看着随从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手臂猛地一甩,将还在挣扎叫骂的金公子像丢麻袋一般狠狠掷于地上。金公子摔了个狗啃泥,疼得龇牙咧嘴,却仍不忘嘴硬地叫嚷着各种狠话。 张渊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面向身旁的士卒,吩咐道:“将他给我绑了!顺便将楼外的弟兄们都召集进来,准备应对接下来的麻烦。今日,不管他搬来多少人马,我都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士卒们齐声应道,洪亮的声音里满是斗志。 此刻,绮梦楼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这晋阳县的上空掀起,而张渊,已然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欲知金公子搬来的救兵究竟是谁,张渊又将如何应对这场危机,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绮梦楼中争端起,公子跋扈惹祸机。狭路对峙勇为胜,晋阳风云待破局。 第442章 郡守兴师闯绮梦,张渊从容迎危局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渊在绮梦楼因若锦与金公子起了冲突,金公子的随从被制伏,他本人也被张渊扣押。为搬救兵,金公子的一名随从逃了出去。而这边,金公子的父亲金主簿正在郡守府汇报事务,随从寻到此处,一场更大的风波即将被掀起。 郡守府大堂内,气氛庄严肃穆。金主簿身着官服,神色恭谨,正向坐在大堂主位上一袭劲装打扮的郡守,条理清晰地汇报着郡内各项事务的处理情况。 此时,之前那名随从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地来到堂外,小声叫着堂上的金主簿。金主簿听到动静,忙转过身去查看。堂上的郡守见状,不由得眉头微皱,声音威严地问道:“堂外何人喧哗?” 金主簿闻言,忙转身抱拳,一脸歉意地说道:“郡守大人恕罪!堂外乃是我府上的下人,想来此刻来寻我必有要事。” 那郡守听了,轻“嗯”了一声,说道:“那让其进来吧!” 金主簿闻言,忙躬身致谢,而后直起身子,对着堂外的随从招了招手。随从见了,忙快步上前,向主位上的郡守行了一礼,而后在金主簿身旁耳语了一番。 金主簿听后,原本平静的面色瞬间大变。郡守见状,心中一紧,忙出言询问:“金主簿,何事如此紧张?” 金主簿听了,忙解释道:“启禀大人,犬子无状,在绮梦楼内与人起了些冲突!眼下,犬子被那伙人扣在了楼内……” 郡守闻言,勃然大怒道:“竟有此事?这伙人也忒胆大了,敢在我这城中闹事!金主簿,你持我将令,速去营中调一队士卒前去解决此事。” 一旁的随从听了,忙插话道:“大人、老爷,那伙人个个带刀,且配有马匹,人数看着不少,估摸着得有四五十人上下。仅派一队士卒前去,恐力有未逮啊!” 郡守听了,“哦”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显然是来了兴致,对着身后的侍卫道:“取我战甲与兵器来!今日,我倒要好好会会这帮人!”说着,起身来到随从身前,命其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在随从添油加醋地讲述下,郡守的怒火更甚,在披挂完成后,提着手中长矛,领着金主簿与那名随从快步往县衙外走去。 众人来到府外,翻身上马。郡守对着金主簿等人吩咐道:“尔等领着这些士卒先行一步,稳住楼内之人。待我回营领了兵马,再将这伙人一网打尽!”说罢,便策马向城中军营奔去。金主簿一行则在那名随从的引领下,迅速向绮梦楼赶去。 绮梦楼内,气氛凝重而压抑,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张渊正稳若泰山、大马金刀地坐在若锦房内,周身散发着沉稳与自信的气息。 若锦见状,心急如焚,快步上前两步,双手轻轻摇着张渊的胳膊,眉眼间满是焦虑与担忧,声音急切地说道:“公子,此事皆因我而起。尔等莫要受我牵连,趁着此刻援军未到,还是快些离去吧!” 张渊听闻,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轻轻地摇了摇头,温和地说道:“若锦姑娘,莫要这般生分,唤我怀玉便可。我与小龚子乃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他的事我又怎能坐视不管呢?” 说到此处,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深邃,脑中回忆起与小龚子一同经历的生死瞬间,片刻后缓缓开口道:“此刻,我等若是走了,这厮必不会轻易饶过姑娘。他日,我还有何颜面去见……小龚子?”张渊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充满了力量,每一个字都仿佛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若锦姑娘,你就莫再劝了。今日,我等说什么也要为你讨回这个公道!”身后的士卒们听了张渊这番话,心中的热血瞬间被点燃,群情激愤,纷纷高声附和。 此刻,绮梦楼外,灯笼的光晕在夜风中摇曳不定,洒下一片昏黄。金主簿一行急匆匆地赶到,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名随从带着几分狐假虎威,从队伍中窜了出来。他快步上前,扯着嗓子朝着楼内嘶吼道:“楼里的人听着,快把我家公子放了,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在一楼守着的士卒闻讯,急忙上楼向房内的张渊汇报道:“少爷,外面来了一伙人,带头的自称是金公子的父亲,还带了一队士卒,正叫嚷着让咱们放人呢。” 张渊听后,哈哈大笑道:“去将门打开,将他们请进来!今日我倒要好好领教一番他们的手段。”说罢,眼中闪过一丝无畏的光芒,沉稳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佩刀,大步向楼下走去。 片刻后,绮梦楼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金主簿见状,心急如焚,大手一挥,领着士卒风一般地迅速冲了进去。 那名随从跟在其后,瞧见张渊在这剑拔弩张的局面下,竟还笑意盈盈,一副尽在掌控的模样,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他跳脚叫嚣,脖子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对随行的士卒喊道:“都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我围上去,将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拿下!” 张渊身后的士卒见状,哪能咽下这口气,怒目圆睁,一声暴喝:“大胆!尔等可知身前站的是何人?”张渊神色从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轻摆了摆手,阻止身后士卒继续说下去。 他满脸玩味,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悠然道:“哦?这是打算比人多喽?幸好,我带的人也不少呢!”言罢,他轻轻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楼内回响。刹那间,隐藏在楼内各个角落的百余名士卒如潮水般迅速涌出,眨眼间便将金主簿一行团团围在了中央。 金主簿见势,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面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冷冷地斜睨了身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随从一眼。 旋即,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慌乱,上前两步,双手抱拳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想来与犬子之间定是存了什么误会。犬子若有冒犯之处,还望阁下看在老夫的面上,通融一二,先把人放了,咱们再从长计议,如何?” 张渊闻言,脸上笑容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金主簿这面子……在我这儿怕是还不太好使!不过,既然金主簿还不知发生了何事,那就让令郎好好与你说说吧!”说完,他转头朝着身后的士卒吩咐道:“去,将楼上的金公子带下来。”士卒领命,利落地转身,快步往楼上跑去。不消片刻,便押着金公子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欲知金公子被带下楼后,双方将如何展开交锋,郡守率领大军赶来后又会如何处置此事,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郡守府前风波涌,绮梦楼中对峙浓。公子惹祸困楼内,众人齐聚待交锋 。 第443章 金家父子楼间困,身份揭秘风云变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金主簿得知儿子在绮梦楼被张渊扣押,赶忙带着士卒前往。双方在楼内对峙,张渊手下人数众多,将金主簿一行团团围住。金公子一心报仇,金主簿却想息事宁人,而张渊并不打算就此轻易放过他们,一场激烈冲突一触即发。 绮梦楼内,气氛剑拔弩张。金主簿望着被粗暴丢在地上,满脸淤青的儿子,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他忙挥手示意身旁之人,心急如焚地道:“快,速去将公子扶起,带我身边来。” 待儿子被搀扶到身侧,金主簿定了定神,抬眼看向张渊,神色冷峻,沉声说道:“在这绮梦楼里,大家为了姑娘争风吃醋,本就是常有的事儿。可阁下如此对我儿,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说完,他顿了顿,强压着满腔怒火,接着说道:“罢了罢了,今日我便不与你这小辈计较了。山水有相逢,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日后若再碰上,可别后悔今日所作所为。”说罢,他一甩衣袖,便作势要带着儿子往楼外走去。 金公子一听父亲这话,顿时急了,神色狰狞地张开双臂,拦住父亲的去路。“父亲,您怎能如此轻易便放过这人?他们这般羞辱于我,您可得为我报仇啊!”他满眼血丝,声音里饱含着不甘和愤怒,几近嘶吼道。 金主簿闻言,狠狠瞪了眼瞧不清眼下局势的儿子,恨铁不成钢地骂道:“闭嘴!你还嫌给我丢的人不够吗?还不快给我滚回府去!” 身后的张渊听了,不禁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地说道:“怎么?金主簿这便准备走了?我好像从未说过放尔等离去吧?”他神色从容,语气不紧不慢,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气势 。 金主簿闻言,脚步猛地顿住,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缓缓转过身子,怒视着张渊,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汝还欲怎地?莫要得寸进尺了!” 张渊闻之,仰头哈哈大笑,道:“得寸进尺?金主簿,您老可真会颠倒黑白啊。您那宝贝儿子,在这绮梦楼内嚣张跋扈,出手伤人。现在出了事,连句像样的道歉都没有,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这天底下,可没这么便宜的事!” 金主簿见形势比人强,纵使心中怒火翻涌,也只能强自按捺,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说道:“不知我儿伤了何人?可否将其请来,我父子俩当面向他赔个不是便是。”话虽说得客气,可语气里仍带着几分主簿的架子。 张渊闻言,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好!去将若锦请来。”说罢,身后两名士卒应声领命,迅速返身往二楼而去。 不多时,若锦在士卒的引领下缓缓下楼。她神色怯生生的,目光闪躲,显然还未从之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金主簿见了,原本就阴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厉声喝道:“汝竟然要我儿向一风尘女子道歉?真是岂有此理!杀人不过头点地,汝何故如此羞辱我父子?” 张渊听了,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金主簿这是不愿喽?那还废话做甚?”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慑力。紧接着,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士卒果断下令:“给我全都拿下!” 话音刚落,张渊身后的士卒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迅速冲向金主簿一行人。金主簿见状,心中暗叫不好,急忙指挥着自己带来的士卒抵抗。混乱中,他瞅准一个间隙,偷偷拽着儿子,猫着腰,往门外跑去,一心想着先脱离这危险的境地。 张渊眼尖,看到这一幕,毫不犹豫地大声下令:“关上大门!勿要放走一人!”士卒们迅速领会,几个箭步冲向大门,“砰”的一声,将大门重重关上,截断了金主簿的退路。 由于对面士卒也是蜀军的弟兄,张渊这边始终有所顾忌,也不好下死手,场面一时僵持不下。好在张渊这边人数占优,且训练有素,经过一番激烈打斗,终于成功将金主簿一行给控制了下来。 张渊看着被按倒在地,动弹不得的金主簿父子,微微摇了摇头,脸上浮起一抹似有似无的轻笑,道:“这又是何苦呢?” 说完,他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两人身前,缓缓俯身蹲下,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伸手轻轻拍了拍金公子的脸,似笑非笑地说道:“金公子,平日里那副嚣张跋扈的劲儿呢?怎么?不嚣张了?” 一旁的金主簿见状,满脸愤恨地说道:“你莫要得意!待会等张大人到了,我看你如何收场!识相的便赶紧放了我等,到时说不得老夫一时心软,还能帮你在张大人面前美言几句,给你留条狗命!” 身后押着他俩的一名士卒听了,不禁嗤笑一声,满脸讥讽地说道:“汝当我等是三岁稚童不成,会信你这鬼话?” 张渊听了金主簿的话,脸上笑意更浓,他微微歪头,饶有兴致地问道:“不知金主簿口中所言的张大人是何人呐?你且说来听听,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能让你这般有恃无恐。” 金主簿闻言,鼻孔朝天,“哼”了一声,满脸倨傲地道:“老夫所说的张大人,乃是此方郡守张绍张大人,尊父更是当今的燕王殿下。小子,不管你是何来头,今日都休想活着走出这晋阳城!” 围拢在周围的士卒听了,脸上表情瞬间变得极为精彩。片刻后,他们再也压制不住笑意,纷纷捧腹大笑起来。 蹲在金主簿面前的张渊,听闻是义父的次子张绍,心中顿时大定,一颗有些悬着的心稳稳落下。他嘴角微微上扬,一脸玩味地看着金主簿,眼中笑意盈盈道:“哦?原来是张大人啊!说不得待会我还得与之把酒言欢一番……” 话还没落音,只听得“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地推开。回营调集兵马的张绍,身披战甲,手持长矛,领着一众士卒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欲知张绍进来后,这场纷争将如何收场,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绮梦楼中纷争乱,主簿公子困楼间。身份揭秘风云变,郡守到来待新篇。 第444章 绮梦楼中恩怨明,兄弟相认议罚惩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渊与金主簿父子在绮梦楼对峙,张渊要求其向若锦姑娘道歉,双方互不相让,大打出手。冲突中,金主簿欲趁乱逃跑却被截住,被擒后的他抬出郡守威胁张渊。就在此时,张绍身披战甲、气势汹汹带兵冲进楼内。 张绍刚迈进绮梦楼,入目便是满地的狼藉,桌案东倒西歪,碎瓷片散落一地。再看到被士卒们看押起来的金主簿一行,顿时怒目圆睁,脸色涨得通红,暴喝一声:“速将这伙贼子给我拿下!”声音如洪钟般在楼内炸响,随行士卒们闻声便要拔刀相向。 张渊见状,神色镇定,急忙起身上前几步,一边抬手示意士卒们停下,一边高声喊道:“兄长,且慢动手!”说完,他快步走到张绍面前,双手抱拳,深施一礼。 张绍听到这话,明显地呆愣了一下,随后一脸疑惑地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张渊见状,又喊了声“兄长”,紧接着,便将自己的身份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为了让张绍相信自己,他仔仔细细地讲述了被张飞收为义子的整个过程。说完,他将赵云交给他的将令递了过去。张绍听完讲述,又看着手中的将令,心中顿时信了大半。 张绍抬头,目光在张渊身后众人里一扫。当瞥见一道熟悉身影后,他顿时眼前一亮,忙不迭扬声将那人唤到身前,连珠炮似的询问起来。 听完回答,得到肯定答复后,他紧绷的面容瞬间松缓,满脸笑意,热络地拉起张渊的手,轻轻拍了拍,爽朗大笑道:“哈哈……这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呐!怀玉啊,不是为兄说你,你来了我这地界,怎么也不提前递个信儿?为兄也好早早备下宴席,好好款待你一番啊!” 张渊听了,脸上满是歉意,赶忙说道:“兄长,这事怨我,小弟也是刚弄清楚状况。若是早知坐镇此地的是兄长,说什么也得先来拜会一番。” 张绍笑着摆摆手,回应道:“怀玉客气了,自家兄弟这般见外做甚!不过话说回来,怀玉你此番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啊?” 张渊闻言,神色一下子黯淡下来,语气也变得有些沉重地道:“小弟这次来,纯粹是为了袍泽之事。”说着,他转过身,指了指不远处的若锦,继续道:“那位若锦姑娘,乃是小弟袍泽心仪之人。原本我那袍泽打算战后便帮她赎了身子,两人好好过日子的。没曾想……天不遂人愿。我今日来,本想将袍泽留下的书信与银钱尽数转交给若锦姑娘。谁料,竟碰上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一旁被死死按倒在地的金主簿,虽然瞧不着张绍与张渊二人相谈甚欢、举止热络的模样,但听着他们的对话,也是知晓了张渊的身份。 他又惊又怒,脖颈青筋暴起,狠狠瞪向身旁的儿子,压低声音骂道:“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逆子!平日里肆意妄为也便算了,为父都能替你一一摆平。可这次……你真是给我闯下了天大的祸事啦!你个逆子,怎地就不会将招子放亮点,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看不出来吗?今日,你我怕是要命丧于此,彻底交代在这儿了!” 金主簿话音刚落,张绍便领着张渊来到了他们身旁。张绍这一路走来,早已将金主簿方才那番话听了个真切。 他顿时满脸怒容地呵斥道:“什么叫平日里肆意妄为也便算了?金主簿,都死到临头了,你居然还不知悔改!照你这么说,看来你父子俩平日里没少干坏事吧!”说完,他转向身旁的张渊,一脸歉意地说道:“怀玉,此事是为兄御下不严。这二人你看着处置吧!” 张渊听了,沉思片刻,出于顾全兄长的面子,试探着说道:“兄长,您看这样如何?如今太原初定,我朝正是用人之际。不如让他二人向若锦姑娘赔个不是,保证日后不再犯便算了,给他们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金主簿父子听闻,连忙挣扎着起身,捣头如蒜地拜谢张渊的不罪之恩。 张绍见状,将张渊拉到远处的角落,低声说道:“怀玉,你这性子……未免太心慈手软了!他们这种人本性难移,不值得同情。今日你已彻底得罪死了他们,他日这二人若寻得机会,必定会想尽办法报复于你。况且,你也知道父亲对我本就颇有微词,此事若是传到父亲耳中,依着他的性子,定不会轻饶与我。怀玉啊,你也不想看到父亲责罚为兄吧?” 张渊听了,看着远处匍匐在地,满脸谄媚地向若锦道歉的金家父子,心中还是有些不忍地说道:“兄长,这是不是太……残忍了?” 张绍笑了笑,说道:“残忍?怀玉,你还是太年轻了,不知这世间险恶。你信不信,你前脚刚走,他二人定会把今日所受之屈辱,百倍施加到若锦姑娘身上。这父子俩的手段,怕是要比我残忍得多吧!” 张渊听后,背后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咬了咬牙,说道:“那……就按兄长说的办!”说完,悄悄做了个单掌下切的手势。 张绍见状,轻轻“嗯”了一声,随即带着张渊快步走到若锦身侧站定,免得待会这二人暴起伤人。待二人道完歉,张绍抬脚将金家父子踹开,对着身旁的一众士卒下令道:“将这两人给我拿下,关进大牢,择日处斩!” 金公子一听到“处斩”二字,完全没了往日的嚣张劲。他双眼圆睁,满是惊恐,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跪着的双膝瞬间一软,“扑通”一声重重瘫倒在地。 紧接着,只听“嘶”的一声,一股浓烈刺鼻的臊臭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众人下意识捂住口鼻,满脸嫌恶地看向金公子,只见他裤裆处一片濡湿,黄白之物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在地面上洇出一滩秽物。 一旁的金主簿见状,满心悲戚与无奈,苦笑着缓缓摇了摇头,而后还心存一丝侥幸地急忙出声央求道:“大人,适才不是说……” 张绍哪会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脸色一沉,目光冰冷地寒声道:“我可没答应放过尔等!”言罢,转头对着身旁的士卒厉声喝道:“还愣着做甚?速将这二人拿下!” 士卒们听到命令,迅速上前架起瘫软的金公子和一脸灰败的金主簿,拖拽着往楼外走去。一路上,金公子双脚无力地在地上拖行,留下两道凌乱的痕迹,而金主簿则是低垂着头,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任由士卒将他们带离此处。 欲知张渊在后续还会经历什么,若锦姑娘又将何去何从,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绮梦楼中恩怨明,兄弟相认议罚惩。心慈欲赦终难允,金氏父子赴绝境。 第445章 绮梦楼风波渐息,若锦抉择前路明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金氏父子被士卒拖出绮梦楼,楼内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缓和。张绍与张渊走到若锦身前,询问她日后的打算,一场关于若锦未来去向的讨论就此展开。与此同时,鸨母下楼,张渊提出为若锦赎身,众人之间又有一番有趣的互动。 随着金氏父子被士卒拖出绮梦楼,楼内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刚才还紧闭房门的姑娘们,开始小心翼翼地探头探脑,好奇地张望着外面的情况。士卒们则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一边放松地闲聊打趣,一边时不时将目光投向那些姑娘,言语间满是对楼内姑娘的评头论足。 此时,张绍与张渊走到若锦身前,神色关切。张绍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地问道:“若锦姑娘,如今事情已了,不知你日后有何打算?” 若锦微微垂首,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无措,犹豫片刻后轻声说道:“龚郎今已逝去,那些银钱于奴家而言已无多大用处,不如……将其送去龚郎家中,供二老平日用度吧!至于奴家……继续托生在这倚梦楼内便是了!” 张渊看着若锦,心中涌起一丝怜悯,和声说道:“姑娘莫要担忧,小龚子家中之事我早已安排妥当。你与小龚子情深义重,他虽已故去,但所托之事我定要办好,我又怎能坐视姑娘继续留在这倚梦楼内。若姑娘实在无处可去,我可安排妥当之处安置。” 若锦眼中泛起泪光,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哽咽道:“多谢大人关照,奴家感激不尽。” 就在这时,二楼房间里的鸨母,见局势已经彻底稳定下来,赶忙迈着细碎的步子匆匆下楼。她满脸堆笑,一路小跑来到张绍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尖着嗓子说道:“今日多亏二位大人出面,才没让这楼里出了大乱子,小妇人替这楼里的姑娘们谢过大人啦!” 张绍微微皱眉,看着鸨母,神色有些冷淡地说道:“今日之事,你这楼里也该好好整顿一番,莫要再出这般事端了。” 鸨母忙不迭点头,赔笑道:“是是是,大人教训得是,小妇人回去就整治,往后定不会再出乱子。” 张渊见鸨母来了,忙向她提起为若锦赎身之事。鸨母听后,忙不迭摇着手,满脸堆笑道:“大人说笑了,小妇人哪敢收您银钱!我这便去将若锦这丫头的卖身契取来,赠予大人。” 张渊闻言,眉头微微皱起,刚想出声说些什么,就被善于察言观色的鸨母拦了下来。她向前凑近一步,赔着笑说道:“大人若觉得不合适,往后……多多关照我这倚梦楼便是了!” 一旁的张绍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调侃道:“你倒是打得好算盘!只是我等麾下这些大头兵,身上本就没几个子儿,哪还有闲钱来光顾你这倚梦楼啊。” 鸨母听了,故作娇嗔地跺了跺脚,手顺势拍了拍胸口,还不忘朝张绍抛了个媚眼,姿态颇为滑稽地道:“瞧大人这话说得,小妇人心都寒了……”她稍作停顿,眼珠子滴溜一转,接着说道:“小妇人虽是一介女流,但也懂得家国大义。往后军爷们来了,一律六折便是!” 张绍被鸨母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浑身一个激灵,脸上一阵发烫,忙尴尬地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在场的一众士卒听了,瞬间欢呼雀跃起来。 张渊受这热烈气氛的感染,想起之前冲突时,对金主簿带来的士卒多有得罪,于是赶忙双手下压,示意众人安静。待场面稍静后,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诚恳地说道:“诸位,适才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今日在场的兄弟,有一位算一位,我请大家好好乐……” 话还没说完,张绍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张渊的嘴,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我的好弟弟诶!这可不兴请啊……”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面向众人,笑着高声喊道:“适才,张大人的意思是今日全场酒水由我兄弟二人买单!大家伙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乐呵乐呵。” 众人听了,欢呼声再度响起。 紧接着,张绍转过身子,对着鸨母说道:“还不快些将姑娘们叫下来陪酒!” 鸨母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诶”,便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向楼上跑去,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招呼着姑娘们下楼陪酒。 士卒们见状,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干劲十足,立马热火朝天地整理起一楼大厅来。不一会儿,原本一片狼藉的大厅便有了几分往日的模样 。 不消片刻,鸨母就领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袅袅婷婷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满脸堆笑,手脚麻利地安排姑娘们在士卒身旁依次坐下陪酒,而后扯着嗓子吩咐小厮赶紧把后厨准备好的酒菜端到大厅来。 大厅内,一处安静的角落,脸颊微红的若锦端着酒杯,向张绍和张渊敬了几杯酒,而后怯生生地说道:“二位大人,奴家思来想去,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龚家二老。龚郎本是家中独子,如今他去了……家里便只余二位老人家了。平日里虽说有乡邻帮衬着,但有些事旁人终究不方便插手。故此,奴家想替龚郎赡养二老,也好趁着这个机会,去看看龚郎信里常提起的村头那颗桃树。” 张渊听了,心里猛地一震,着实没想到若锦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愣了片刻,回过神后,坐直身子,极其郑重地向若锦拱手行了一礼,语重心长地劝道:“姑娘,你可是真的想清楚了?你这一去,可就……你还年轻,如今好不容易重获自由,完全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想来,小龚子泉下有知,也不会怪你的。” 若锦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惨然,苦笑着说:“龚郎都不在了,奴家哪还有什么新生活可言?似我等这些风尘女子,又怎会有正经人家看得上?运气好点的,便是嫁给像龚郎这样真心相待的恩客,大多数人最后不过是嫁给那些鳏夫罢了。” 张渊听后,急忙说道:“只要姑娘愿意,张某可以将你送去一个无人知晓你过去的地方,寻个安稳人家,平平静静地过日子。” 若锦苦笑着,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张渊:“大人,您的好意奴家心领了,可纸终究包不住火,事情总有暴露的一天。到那时,奴家又该如何自处呢?与其每天都提心吊胆地过日子,还不如……大人不必再劝了,奴家心意已决!” 说完,她仰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向二人微微欠身告罪,脚步略显沉重地缓缓朝着房间走去。 若锦这刚一走,早就一直盯着这边的两名姑娘,便迫不及待地赶忙抢着坐了下来,笑语盈盈地陪起酒来 。 欲知张渊与张绍后续还会有怎样的经历,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绮梦楼中风波息,若锦抉择前路起。赎身陪酒笑语欢,情义两难心所系。 第446章 夜宴中途生波澜,兄弟尴尬欲遁形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绮梦楼内风波平定,金氏父子被带走,楼中恢复热闹。张绍、张渊与若锦商讨其今后打算,若锦执意要去龚家赡养二老。之后,鸨母为讨好二人,不仅主动为若锦赎身,还给出士卒消费六折的优惠。 绮梦楼内,一片喧嚣热闹之景。一楼大厅里灯火辉煌,座无虚席,士卒们与姑娘们嬉笑交谈,酒香、脂粉香交织弥漫。 鸨母站在厅中,望着这高朋满座的场面,喜不自胜,心中暗自嘀咕:不曾想今日竟能因祸得福,这下可算是攀上郡守大人这棵大树了。她目光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了张绍与张渊。 鸨母脸上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一边热络地与沿途的士卒们寒暄着,一边扭动着身姿,步伐轻快地朝着张绍那桌走去。 途经一桌时,一名喝得微微有些上头的士卒,趁着酒劲,伸出手来轻轻拍了下鸨母的臀部。鸨母先是一怔,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随即佯装嗔怒,娇声啐道:“死相~都有姑娘在身边陪着了,这手还不老实!”说罢,轻轻拍开了士卒的手,整理了下衣衫,又继续朝着不远处的张绍走去。 好不容易来到张绍身前,鸨母毫不客气地一把挤开张绍身旁正陪着酒的姑娘,一扭身便坐了下去,动作娴熟地抄起桌案上的酒杯,热情洋溢地向张绍和张渊二人敬起酒来,嘴里念念有词道:“二位大人,今日多亏了您二位,楼里才这般热闹,小妇人敬您二位一杯,往后还得仰仗二位多多关照呢!” 说完,她不着痕迹地将丰满胸脯贴上张绍的手臂,轻轻蹭了蹭。张绍心里“咯噔”一下,像触了电,忙往旁边挪了挪,神色慌乱,结结巴巴地说:“鸨……鸨母,适才那位姑娘我甚喜之,不如还是叫她来作陪吧!” 鸨母嘴角一勾,轻笑一声,声音柔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大人~那丫头片子,怎及我会伺候人?不如还是由小妇人来陪大人饮酒吧。”说着,她不依不饶地又缠了上去。张绍几次想推开她,都被她巧妙躲开,无奈之下,只能任由她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鸨母存心劝酒,饶是张绍酒量再好,也架不住这般攻势,没多久便酩酊大醉了,张渊这个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更是早已不省人事了。 坐在张渊身旁的姑娘轻轻推了推他,见没反应,故作惊慌惊地向鸨母求助道:“鸨母,这可如何是好呀?” 鸨母嘴角一扯,不屑地嗤笑一声:“这还用我教你?真是便宜了你这狐媚子了……” 那姑娘扫了眼瘫在鸨母怀里的张绍,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郡守大人……” 鸨母一听,脸色一沉,冷冷哼道:“怎地,一个还不够?吃相莫要太难看了!” 那姑娘听了,吓得忙说“不敢”,然后费力扶起张渊,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鸨母望着两人的背影,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哼!不知足的东西,还敢打老娘猎物的主意。”说完,她抱紧怀里的张绍,扭着腰肢,得意洋洋地朝自己房间走去 。 次日清晨,熹微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绮梦楼内。张渊从宿醉中悠悠转醒,脑袋还昏昏沉沉,宿醉的头疼感一阵阵地袭来。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身旁传来轻微的呼吸声,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姑娘正侧身酣睡,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边。 张渊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惊慌。他不敢发出一点声响,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手忙脚乱地穿戴起来。穿戴完毕,他还不忘偷偷看了眼床上的姑娘,在确认她还在熟睡后,这才猫着腰,急匆匆地往门外跑去。 谁料,刚一跨出门没走两步,就和隔壁房间冲出来的张绍撞了个正着,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碰撞震得后退了两步。 “哎哟!”两人同时低呼一声,待看清对方后,又异口同声地压低声音说道:“此事,莫不可传扬出去!”说完,达成了默契的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尴尬,又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紧接着,两人便准备往楼下走去。 张渊一边走着,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张绍。只见张绍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要轻轻拉伸一下腰背,像是身上酸痛难忍。 张渊心中好奇不已,昨夜到底是哪位姑娘伺候兄长的?思及此处,他朝张绍出来的房间努了努嘴,小声问道:“兄长,昨夜……是由哪位姑娘侍寝的呀?啧啧,这姑娘可厉害得紧呐!”说完,他意味深长地望了眼身旁的张绍。 张绍一听,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瞬间苦得像吃了黄连,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哎!别提了……咱俩还是快些离去吧!”说完,也不等张渊回应,便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拖着他往楼下走去。 刚走出没两步,张渊突然一拍脑袋,想起昨夜鸨母还未将若锦的卖身契交给他。他忙挣脱张绍的手,返身朝着楼内大喊道:“鸨……” 张绍反应极快,忙神色慌张地一把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莫要喊了!再喊咱俩今日便出不去了……趁着她此刻尚在沉睡,快逃吧!至于那卖身契,怀玉你还是改日再来取吧!” 张渊闻言,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夜未醉时鸨母那热情过头的模样,瞬间便明白了过来。他嘴角一勾,推开张绍的手,朝他比了个大拇指,脸上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道:“兄长厉害呐!实乃吾辈楷模!恭喜兄长往后再来这绮梦楼,便不用掏钱喽。” 张绍听了,只得“呵呵”干笑两声,那笑声里满是无奈与苦涩。片刻后,张绍神色焦急地说道:“怀玉啊……此事日后切勿在父亲面前提起,若是父亲知晓此事,定会将我大卸八块啊!” 张渊听了,忙收起笑容,一脸认真地保证道:“兄长放心!小弟必当守口如瓶。” 说罢,两人又匆匆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这才快步朝着楼下走去,准备逃离这个让他们尴尬不已的地方。 兄弟二人刚迈步踏出倚梦楼,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若锦就与一众士卒迎了上来。 若锦眉眼含笑,身姿轻盈地朝着二人行了个万福礼,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问道:“二位大人,昨夜休息得可好?奴家与诸位军爷早已在此恭候多时了……此番还要劳烦二位大人,派些军爷送奴家一程。” 周围的士卒们听了这话,瞬间哄堂大笑起来。原本安静的楼前,一下子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 欲知张渊与张绍离开绮梦楼后又将去往何处,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绮梦楼中宴生波,兄弟宿醉遇尴尬。尴尬欲逃遭调笑,前路未卜事待发 。 第447章 太原事毕归九门,父子大堂议郡守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绮梦楼内夜宴正酣,鸨母为讨好张绍与张渊极力劝酒,致使二人醉倒。张渊被姑娘带回房间,而张绍则被鸨母“霸占”。次日清晨,宿醉醒来的二人尴尬碰面,刚出绮梦楼,又遭若锦和士卒们打趣。 绮梦楼外,艳阳高照,众人的哄笑声此起彼伏,张绍与张渊两兄弟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片刻后,二人忙止住众人善意的调笑,迅速着手安排起后续事宜来。他们先是命人找来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而后又精心挑选了数十名身强体壮、行事稳重的士卒护送若锦,准备踏上前往小龚子家乡平陶的路途。 若锦满心感激,再三向张绍与张渊道谢。随后,她在张渊的搀扶下登上了马车,坐定后在一众士卒的严密护持下,缓缓朝着平陶的方向驶去。 张渊望着渐渐远去的马队,心中满是欣慰。他见此行目的已然圆满达成,忙转过身,面向张绍,双手抱拳,行了一个大礼,诚恳地说道:“兄长,小弟此行任务已经完成,也是时候启程返回九门,向义父复命去了。” 张绍一听,连忙开口挽留,脸上满是不舍之情地道:“怀玉,何须如此着急离去,为兄都还未好好招待你一番。你不如再待上两日,让为兄尽尽地主之谊,再走不迟啊!咱兄弟俩初次相见,正好借此机会好好聚聚。” 张渊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耐心解释道:“兄长有所不知!此行,义父只与我十日时间,若是回去得晚了,少不得被义父训斥一番。义父向来军令如山,小弟我可不敢违抗呐。” 张绍一听是父亲的要求,顿时不敢再多加挽留。沉吟片刻后,他目光坚定地说道:“怀玉,你既是得了父亲将令,为兄也不便相留了。你且稍等片刻,我命人回营牵些战马来,以供你路上换乘。如此,你便能早日回去复命了,也能少些奔波劳累。”说完,他立刻吩咐身旁的士卒迅速回营取马。 没过多久,士卒们便牵着几十匹矫健的战马匆匆赶来。这些战马身姿矫健,鬃毛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一看便知乃是经过精心饲养与训练的良驹。 张渊看着眼前的战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再次向张绍深施一礼,郑重地说道:“兄长,若锦姑娘的卖身契便劳烦您了。日后得了闲暇,小弟再来叨扰。” 张绍走上前,与张渊紧紧拥抱在一起,而后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怀玉放心!路上多加小心,若是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派人回来告知为兄。” 张渊微微点头,略一拱手,转身快步离去。他来到战马前,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随后,他一挥马鞭,高声喊道:“出发!”领着一众士卒,策马扬鞭,朝着九门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阵阵,扬起一片尘土,渐渐消失在远方。 三日后,张渊一行日夜兼程,终于在规定期限内赶回了九门县城。入城之后,他迅速安排士卒回营休整,自己则一刻也不敢耽搁,火急火燎地直奔府衙向张飞复命去了。 张渊匆匆赶到府衙大厅,此时,张飞与赵云早已接到城门守卒的通报,端坐在厅中,神色专注,正等着张渊到来。张渊见此情景,急忙快走两步,恭恭敬敬地向二人躬身行礼,随后从怀中取出将令,双手递还给了赵云。 张飞坐在主位之上,看着归来的张渊,脸上满是欣慰之色,关切地问道:“渊儿,此行可还顺利?” 张渊听闻,连忙将一路上的经历,事无巨细地向张飞和赵云汇报起来。只是在说到晋阳县时,刻意一笔带过,对于在倚梦楼发生的那些事,更是只字未提。 张飞认真听完汇报,轻轻“哦”了一声,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转头看向身旁的赵云,问道:“子龙,咱们从太原郡起兵时,俺记得只是将绍儿调来镇守太原,可如今他怎就突然成了一郡郡守了?” 赵云听闻,脸上浮起一抹温和笑意,缓缓而言道:“翼德,个中缘由我也不甚清楚。但这任命郡守可是大事,想来也只有陛下能定夺了。” 张飞一听,眉头瞬间拧成了个“川”字,脸上浮起一抹愠色,提高了些音量道:“这不胡闹嘛!绍儿有多少能耐,俺还能不清楚?这孩子,虽说前些年在振武麾下,统领过一部背嵬军,也算是立下些战功,可就凭他那点本事,还远不足以独当一面,陛下怎能直接将他提拔成一郡郡守呢?不行,俺得赶紧向陛下启奏,将这事儿说清楚。” 话音刚落,他就心急火燎地起身,大步走下主位,急着要去找笔墨,准备将此事写成奏章呈报给刘禅。 赵云见此情景,连忙起身,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张飞,急切说道:“翼德,莫急!陛下身边有士元出谋划策,定不会做出不妥之事。想来,或许是一时还未寻到合适人选,这才让绍儿暂代郡守之位吧。” 张飞听了这话,心中稍安了些,但还是一脸狐疑。在赵云再三劝说下,这才慢慢坐了回去,可嘴里却还在小声嘟囔着:“但愿如此吧。” 张飞刚坐定,心里仍有些担心张绍在太原郡的情况,忙转向张渊,关切地问道:“渊儿,你此番去太原郡,都瞧见些啥?快与俺讲讲。” 张渊一听,哪能不知张飞心中所想。他连忙脸上堆满笑意,挑着那些能让张飞安心、对张绍有利的事儿,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 过了半晌,张飞见从张渊口中实在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不禁有些意兴阑珊。他无奈地挥了挥手,道:“罢了罢了,渊儿,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赵云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随后起身将张渊送出了府衙。 两人并肩走到府衙外,赵云停下脚步,转过身,一脸关切地对着张渊叮嘱道:“怀玉,你也早些回府歇息吧,莫要让家中……之人担忧了。”赵云话里有话,眼中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张渊闻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一阵发烫。他微微低下头,目光躲闪,不敢直视赵云眼中那带着调侃意味的笑意,双手下意识地搓动着衣角,尽显局促。 好一会儿,他才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说道:“叔……叔父,那我便先告辞了。” 言罢,他忙转身走向自己的战马,动作慌乱地翻身而上。坐稳后,他迫不及待地扬起马鞭,在空中虚晃了一下,马儿像是感受到了主人急切的心情,嘶鸣一声,撒开四蹄,朝着小院的方向飞驰而去。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张渊满心只想着快点回到那个熟悉的小院 。 张渊刚转过街巷的转角,远远就瞧见银铃儿站在小院门口。她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长长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期待,正目不转睛地往张渊这边张望。张渊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思念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再也按捺不住。他心急如焚,不等战马完全停下,便纵身一跃跳了下来,双脚刚一落地,便朝着银铃儿飞奔而去。 银铃儿看到张渊的那一刻,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她忙抬手婆娑着双眼,快步迎了上去。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越靠越近,最终紧紧相拥在一起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太原事了归九门,父子府衙论郡守。千里奔波复使命,小院相拥情意浓。 第448章 归乡相拥惹猜疑,坦诚相对解危机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渊完成任务从太原郡赶回九门,在府衙向张飞和赵云复命后,便心急如焚地往家赶。此时,银铃儿正站在小院门口翘首以盼。张渊远远瞧见她的身影,思念如潮水般涌来,飞奔过去与她紧紧相拥。 夕阳余晖下,张渊与银铃儿紧紧相拥,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良久,银铃儿才从重逢的喜悦中慢慢缓过神来。她轻轻嗅了嗅张渊身上的气息,尽管那丝胭脂香极其淡薄,但还是被她敏锐捕捉到了。(参考戴的那款鹅梨帐中香,过了好几天还有淡淡的香味) 银铃儿轻轻推开张渊,眉头轻蹙,眼中闪过一丝狐疑,试探着问道:“怀玉啊,此行还顺利吗?路上可曾给姐姐带些胭脂水粉的礼物回来呀?” 此时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暴露的张渊,心里直犯嘀咕,不明白银铃儿怎会突然有此一问。他笑着牵起银铃儿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道:“此行还算顺利,就是赶路太急,一直没寻到机会给姐姐买些礼物。” 银铃儿听了,一面不动声色地跟着张渊往小院里走,一面意味深长地说道:“哦?时间真这么紧吗?我看未必吧!” 张渊听出她话里有话,虽然不清楚自己哪里惹了她不开心,但还是赶忙笑着掩饰道:“姐姐说笑啦!我这一整日都没顾得上吃东西,一门心思就想早点回来见你,如今腹中早已饥渴难耐。还请姐姐快拿些吃食来吧,待用过晚膳,我再与你细说。” 说着话,两人已经走进房间坐下。银铃儿轻轻哼了一声,满脸哀怨道:“你这没良心的,就知道吃!我在家中日日盼着你平安归来,不是担心你有无按时吃饭,便是怕你路上遭遇不测。你倒好……带着一身胭脂味就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肯定在外面找别的姑娘了……”说着,她眼眶一红,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张渊见这情形,还想挣扎一下,神色慌张地辩解:“姐姐,你误会我了……这香味可能是若锦姑娘身上的。”说完,他赶紧把在倚梦楼发生的事掐头去尾的简单说了说。可一讲到与张绍宴饮的部分,便停住了嘴,故意将自己酒醉后和姑娘的那段事隐瞒下来。 银铃儿听着张渊的解释,将信将疑,抽抽搭搭地说:“真的只是如此?你可莫要骗我。” 张渊连忙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真的,姐姐,我又怎会骗你呢。”话虽如此,但他心里仍是有些发虚,眼神不自觉地躲闪着。 银铃儿瞧着眼前有些慌了神的张渊,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子指定还有事儿瞒着自己呢。她抬手轻轻捏了捏张渊的脸蛋,故作轻快地问道:“怀玉啊,你知道自己最大的长处为何吗?” 张渊被问得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地反问道:“姐姐怎会突然问起这个啦?” 银铃儿冷笑一声,戳穿他道:“怀玉啊,平日里你一说谎,眼神便会不自觉地躲闪。你定还有其他事儿瞒着姐姐。快说,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哦!” 张渊苦笑着,心里明白是瞒不住了,只好一五一十地把那晚的事儿交代清楚,言语间反复强调自己当时醉得人事不知,是那姑娘主动的。 此时,一阵晚风悠悠吹过,烛火轻轻摇曳,昏黄的光映在两人脸上。银铃儿凝视着张渊,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嗔怪,可更多的还是藏不住的关切。张渊则在心里默默祈祷,盼着这场小小的风波赶紧过去,可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过了好一会儿,银铃儿无奈地轻叹一声:“你啊……离家前,我再三叮嘱与你,出门在外万事要多留个心眼,你倒好,两杯酒下肚,便将我的话全然抛诸脑后了。哼!你就等着吧,说不得过上数月,那姑娘便会抱着娃娃寻上门来了,到时候我看你如何收场?” 张渊一听,赶忙拉住银铃儿的手,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细汗:“不会吗?真的会有那种事儿?姐姐,日后我保证滴酒不沾,再也不敢犯糊涂了。” 银铃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这事你得去问那姑娘,我可保证不了什么!”紧接着,银铃儿显然也不想再与他在此事上置气,凭白影响二人相聚的氛围,便话锋一转,道:“你啊就会哄人,我暂且信你这一回,要是再有下回,看我如何收拾你!” 张渊忙不迭地点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庆幸这场危机暂时算是过去了。紧接着,他轻轻拉过银铃儿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按揉起来。 银铃儿看着眼前满脸讨好的张渊,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实在滑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就像是阴霾中突然透出的阳光,驱散了方才压抑紧张的气氛。 片刻后,她急忙起身,脚步轻快地走向厨房。不一会儿,便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回到了房内。两人相对而坐,一同享用晚膳。张渊这一路奔波,确实饿坏了,吃得狼吞虎咽。银铃儿看着他的吃相,眼中满是温柔,时不时给他夹菜,叮嘱着他慢点吃。 待用完晚膳,银铃儿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碗筷,一边佯装嫌弃地将张渊往外赶:“快去快去,好好沐浴一番,这一身的污垢,还有那讨厌的胭脂味,也不知道在外面干了些什么。” 张渊脸上堆满了讨好的憨笑,挠了挠头,乖乖朝着隔壁的厨房走去,准备烧水沐浴。临到门口,还不忘特意回过头来,冲银铃儿挤眉弄眼地说道:“得嘞,全听姐姐的,我这便去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 银铃儿瞧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故意压低了些声音,半开玩笑地警告道:“哼!若是洗不干净,今晚可别想上我的床来!” 欲知张渊与银铃儿之后夜晚生活是否顺遂,归来后的张渊又将在军中发挥何等作用,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归乡相拥起猜疑,坦诚告白解危机。风波暂息享温情,未来未知事待提。 第449章 浴后亲昵诉情思,爱欲交织意缠绵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渊归家后,因身上残留的胭脂味被银铃儿察觉,在一番逼问下,张渊只好如实交代。风波过后,张渊前去沐浴更衣,银铃儿则在屋内收拾。此刻,张渊洗完澡回到房间,准备与银铃儿共度良宵。 夜,如浓稠的墨汁,沉甸甸地压在九门县城之上。小院在月色笼罩下,显得格外宁静,屋内透出的暖黄烛光,给这清冷的夜添了几分温馨。 张渊嬉皮笑脸地应下,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叮叮当当”的烧水声。 银铃儿在屋内收拾完碗筷,独自坐在床边,思绪却飘向了远方。她想起两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意外相遇,到如今的朝夕相伴,一路走来虽有波折,却也满是甜蜜。可今晚这突如其来的插曲,还是让她心里不免泛起了一阵酸涩。 正想着,张渊推门而入,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清新皂角味。他凑到银铃儿身边坐下,亲昵地搂住她的肩膀道:“姐姐,我都洗干净啦,这下能安心陪你啦。” 银铃儿白他一眼,却也忍不住嘴角上扬道:“就会贫嘴,往后若再敢如此,可没这般轻易饶你。” 张渊忙不迭点头,赔笑道:“知道啦,姐姐。我保证日后绝不敢再犯。”说着,便坏笑着,作势要把银铃儿往床上推。 银铃儿脸颊一红,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推开了张渊,满脸嗔怪道:“瞧你这猴急的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我平日里怎么苛待与你了呢。你呀,便在这儿乖乖等着,待我洗漱完,再来……陪你。” 说完,银铃儿站起身,端起收拾好的碗筷,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厨房走去,留下张渊在屋内,满心期待地搓着手,时不时朝着厨房的方向望去 。 一炷香的时间悄然流逝,银铃儿迈着轻盈的步伐回到屋内。此刻的她,乌发如瀑般柔顺,肆意地垂落在肩头,几缕湿发俏皮地贴在白皙的脖颈边,更衬得肌肤胜雪。原本略施粉黛的面庞此刻素净清新,眉眼间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润光泽,双眸恰似一汪秋水,盈盈动人。身上换了一件月白色的寝衣,轻柔的料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勾勒出她婀娜的身姿,周身萦绕着一股清新脱俗的韵味,直叫人移不开眼。 张渊瞧见这一幕,眼睛都直了,哈喇子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银铃儿见他这副十足的猪哥相,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笑声清脆悦耳,瞬间打破了此刻的安静。 回过神的张渊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去嘴角的口水,而后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脸上堆满笑容,讨好地说道:“姐姐,快来!我早就将被窝帮你暖好了!” 银铃儿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满是笑意,故意打趣道:“哟!真没瞧出来,怀玉还是个这么贴心的好弟弟呢?只是这……大夏天的,哪用得着你帮忙暖被窝呀?” 张渊闻言,挠了挠头,干笑两声,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氛围。他搜肠刮肚想找个话题圆场,可脑子却像突然断了的弦,一片空白,只能傻不愣登地坐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放是好。 好在银铃儿瞧他这般窘迫,也不忍再打趣。她轻移莲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戳了戳张渊的脑袋,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好啦,别跟个木头似的杵在这儿。快躺下吧,奔波这么久,你也该好好歇歇了。” 说着,她钻进被窝,侧身躺好,眼神满是缱绻与温柔地望向张渊。 张渊如获大赦,赶忙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这刚一躺下,鼻尖便传来了一阵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与脂粉味的独特味道。张渊侧身转向银铃儿,眷恋地轻嗅着这股独特香味,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可手伸到一半,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缩了回去。 银铃儿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不禁轻声笑道:“怎么,还怕姐姐吃了你不成?” 说着,她主动拉住张渊的手,将其放在自己脸颊上,道:“几日未见,你倒生疏起来了。” 张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心跳陡然加快,结结巴巴地说:“姐……姐姐,我……我只是怕你嫌我手脏。” 银铃儿轻轻摇了摇头,握住他的手又紧了几分,道:“傻弟弟,说什么呢?只要你不在外胡搞,我又怎会嫌弃与你。” 两人就这样握着彼此的手,静静凝视着对方。屋内一时安静极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这份静谧。 片刻后,张渊感受着身旁传来的温热,那股温度似是带着电流,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欲念。渐渐地,他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膛跟着剧烈地起伏着。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渴望,猛地伸出手臂,一把将银铃儿紧紧搂进怀中,动作急切又带着几分莽撞。 紧接着,他的一双大手先是轻轻抚上银铃儿的后背,随后缓缓向下滑动,动作变得愈发大胆肆意起来,开始不断在她身上游走。 银铃儿娇躯微微颤抖,似是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感到羞怯与紧张。可张渊已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眼看着他的手便朝着银铃儿的腰间探去,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欲要解开她的衣襟。可忙活了半天,满眼欲火的张渊愣是没将衣襟解开。 银铃儿瞧见张渊那副手忙脚乱的模样,原本还有些羞怯的她,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中满是爱意与娇嗔道:“小笨蛋,这么久了还是这般笨手笨脚的。瞧你那猴急的样子,也不怕弄疼了我。” 说着,她轻轻握住张渊那双因为急切而微微颤抖的手,慢慢将其从自己腰间移开。 张渊满脸窘迫,被银铃儿这么一说,本就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连耳根都透着红。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傻傻地喘着粗气看着银铃儿。 就在张渊手足无措之时,银铃儿眼神变得柔和而迷离,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松开了张渊的手。接着,她动作轻柔而缓慢地,自己主动褪去了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寝衣。寝衣如雪花般缓缓滑落,露出她如雪般白皙的肌肤。 随后,银铃儿好似一只温顺的小鹿,主动贴进了张渊怀里。张渊只感觉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袭来,他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银铃儿。 此刻,屋内安静极了,只剩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诉说着彼此心底的爱意与渴望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浴后温馨情意绵,爱欲纠缠夜无眠。小院静享甜蜜刻,未知前路待新篇。 第450章 良宵缱绻情意浓,晨起温馨爱意长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渊与银铃儿解开误会后,共度了一个亲密的夜晚。两人爱意正浓,在温柔乡中情意缱绻,沉浸在只属于彼此的世界里,享受着难得的温馨时光。 月光如水,透过轻薄的窗纱,洒落在床榻之上,为这对相拥的恋人披上了一层银白的薄纱,如梦似幻。屋内的烛火在微风的轻抚下,轻轻摇曳,映照着两人纠缠的身影,将这份缱绻爱意,定格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在这良辰美景之中,张渊和银铃儿彻底沉沦在彼此的爱意里,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光。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每一个亲吻、每一次抚摸,都饱含着深深的眷恋与不舍。 随着爱意的升温,张渊的动作愈发大胆,他的手再次缓缓游移,探索着银铃儿的每一寸肌肤,像是要将她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 银铃儿则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份爱意之中,偶尔发出几声轻柔的嘤咛,似是在回应张渊的爱意,又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欢愉。 在这炽热的爱意中,时光仿若失去了流动的痕迹,一切喧嚣都被隔绝在外,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彼此相拥着,躺在有些燥热的被窝里。张渊轻轻将银铃儿搂在怀里,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 银铃儿则将头埋在张渊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她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揶揄,柔声问道:“怀玉,我与那姑娘……哪个更厉害一些呀?” 张渊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他挠了挠头,结结巴巴地说道:“这……我那晚醉得人事不知,实在不好比较。”话一出口,张渊便暗道糟糕,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忙不迭地接着解释,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讨好道:“那姑娘怎能与姐姐相提并论?在我心里,姐姐自然是最好的,无论模样,还是身段……一举一动都勾着我的心,旁人根本没法比。” 银铃儿闻言,娇“哼”一声,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张渊的额头,佯装嗔怒道:“算你识相!” 说完,她嘴角噙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双手顺势环住张渊的脖子,将身子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张渊伸手轻轻拍着银铃儿的后背,动作轻柔舒缓。在这温馨宁静的氛围里,两人之间的爱意愈发醇厚。渐渐地,两人的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缓,带着满满的爱意,缓缓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 月光悄然隐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床榻上。张渊悠悠转醒,只觉得怀里柔软温热,他微微动了动身子,低头便看见银铃儿恬静的睡颜。她的脸颊还带着昨夜的一抹嫣红,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嘟起,看起来可爱极了。 张渊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这一吻,像是触动了开关,银铃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张渊,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便被浓浓的爱意所取代。 “早啊,姐姐。”张渊轻声说道,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晨起的沙哑。 银铃儿嘴角上扬,轻声回应道:“早。” 随后,她轻轻往张渊怀里钻了钻,贪恋着这片刻的温暖。 “昨晚……开心吗?”张渊一脸坏笑地问道。 银铃儿脸颊一红,轻轻捶了一下张渊的胸口,嗔怪道:“就会贫嘴。” 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良久之后,银铃儿抬手,轻轻抚着张渊的面庞,眉眼含笑,柔声道:“好啦,太阳都晒屁股咯,该起啦。”那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柔。 张渊却将她搂得更紧,脑袋在她颈边蹭了蹭,撒娇般嘟囔道:“再躺会儿嘛,就一小会儿。” 银铃儿无奈地笑了笑,又催了好几遍,张渊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身。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还时不时看向银铃儿,眼神里满是眷恋。 简单洗漱完毕,张渊来到小院,开始了每日的晨练。晨曦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矫健的身姿,一招一式尽显利落。 与此同时,银铃儿在厨房里忙活着。她熟练地煮着米粥,精心调配着小菜。不多时,厨房里便弥漫起诱人的香气。 待张渊练完功,一身清爽,步伐轻快地走进屋内,瞧见桌上摆着的热气腾腾的米粥、几碟精致小菜,还有自己最爱吃的油酥饼,胃里顿时一阵咕咕乱叫。“哇,姐姐,这些都是我爱吃的!”他满脸笑容,快步走到桌前,伸手就想去抓油酥饼。 银铃儿轻轻拍开他的手,佯装生气道:“也不看看自己手脏不脏,快去洗手!”张渊嘿嘿一笑,赶忙跑去净手,回来后一屁股坐下,拿起油酥饼就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嗯,还是姐姐做的油酥饼最好吃,实在是太香啦!” 银铃儿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眼里满是宠溺,一边给他盛粥,一边叮嘱:“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昨晚累坏了吧,多吃点。” 张渊嘴里塞着食物,忙不迭点头,又夹了一筷子小菜,赞不绝口道:“好吃好吃,姐姐手艺越来越好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期间,银铃儿问他往后有何打算,张渊咽下口中食物,想了想说道:“义父前些日子问过我了,我觉得还是得去延皓帐下历练一番,不能总这么在义父身旁晃悠,也好攒些家底,以后给姐姐个安稳日子。” 银铃儿听了,嘴角上扬,温柔说道:“只要有你在,日子怎样我都觉着安稳,不过你有这想法,我自然是欢喜的。” 吃完朝食,张渊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银铃儿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阳光洒进来,照在她脸上,满是幸福。 待张渊房内,一眼便望见银铃儿,两人目光交汇,相视一笑,笑容里满是无需多言的默契与眷恋。银铃儿款步上前,抬手为张渊整理衣衫,动作轻柔,仔细抚平每一处褶皱。 片刻后,银铃儿牵起张渊一边往院门外走去,一边叮嘱道:“怀玉,在府衙当值,凡事都用心些,好好跟着张将军与赵将军学习。晚上呢记得早些回来,莫要在外闲晃。”她微微仰头,目光里满是担忧与不舍。 张渊握住银铃儿的手,轻轻捏了捏,语气坚定又温柔:“姐姐,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说完,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银铃儿脸颊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快去吧,莫耽误了正事。” 张渊闻言,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转身走向一旁拴着的战马,利落地翻身跳了上去,策马向府衙方向赶去。银铃儿站在院门口,目送他离去,直到张渊的身影消失在街巷转角,这才转身回了屋 。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良宵共度情愈浓,晨起对谈意无穷。爱侣惜别盼归处,府衙当值待新程。 第451章 府衙定策议军机,良缘突至喜成礼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渊与银铃儿甜蜜共度良宵,晨起后享受着温馨日常,用餐时张渊表明想去张虎帐下历练的想法,得到银铃儿支持。随后银铃儿叮嘱张渊府衙当值诸事,张渊不舍离去,银铃儿在院门口目送他前往府衙,就此开启新一天。 九门城内,街道两旁的店铺已陆续开门营业,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百姓们往来穿梭,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市井景象。刚转过街巷的张渊见状,赶忙拉紧缰绳,放缓马速,稳稳地控制着马匹,以免惊扰到路人。 好不容易穿过拥挤的街道,来到府衙前,他赶忙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递给一旁的侍卫,大步迈向府衙大堂。张渊刚一迈入,就瞧见张飞正与赵云站在悬挂的地图前,神色凝重,蹙眉商讨着下一步的军事部署。 张飞余光瞥见张渊进来,大手一挥,朗声道:“怀玉,来得正好!先寻处位置坐下,待众将到齐,咱们再一同商议吧。” 张渊应了一声,寻了个空位坐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地图上,心中暗自揣测着即将到来的战事。 不一会儿,脚步声此起彼伏,一众将领陆续走进大堂。众人互相拱手行礼后,各自找位置落座。 张飞见人都到齐了,站起身来,手指向地图,神色严肃地说道:“诸位,这几日我儿张苞与子龙两位爱子,在次骞的协助下,立下大功,已成功拿下了雁门、云中以及代郡。魏将典满、许仪之流抵挡不住,已分兵龟缩回中山与上谷郡驻守。眼下来看,咱们必须得赶紧谋划下一步行动,以免贻误了军机!子龙,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赵云闻言,身姿挺拔地站起身,双手抱拳行了一礼,有条不紊地说道:“依我之见,北路大军如今士气正盛,可一鼓作气,乘胜追击,顺势拿下由许仪驻守的上谷郡。同时,我等应集结主力大军,经由常山郡出发,直插中山、安平与渤海一线。如此一来,便能把冀州从中截断,彻底将曹魏势力一分为二。届时,我等便能掌控战场主动,将其逐个击破。” 张飞听后,浓眉一皱,脸上的横肉微微颤动,摇了摇头反驳道:“子龙啊,此计虽妙,可其中隐患也不小啊。咱们若是倾巢而出,都离开了常山郡,万一赵郡、巨鹿与広平的魏军趁机来犯,那可如何是好?常山郡要是丢了,咱们便会被前后夹击,陷入绝境呐!” 赵云听了张飞的话,脸上却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不慌不忙地回道:“翼德勿忧!赵郡与広平乃是魏郡的屏障,他们自身亦有顾虑,断不敢轻易出兵。这两处的守敌,受到西面上党与河内的牵制,自顾不暇,哪还有余力敢犯我常山郡!倘若翼德还是放心不下,我愿留下亲自坐镇常山,以保大军后路无虞。” 张飞听了赵云这番话,微微点头,伸手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后道:“如此甚好!既如此,那便由俺亲自领军,直插中山、安平与渤海一线。此番出征,定要让魏军知道俺老张的厉害!” 说完,张飞目光如鹰,锐利地扫了一圈堂下众人,脸色一沉道:“张虎、张渊听令!俺命你二人为大军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为大军前行扫除一切障碍。若有半点差错,军法处置!” 张虎与张渊听了,神情一凛,急忙起身,抱拳应道:“末将领命!定不负将军(义父)所托!” 说罢,两人身姿挺拔地站在堂中,眼神坚定,充满了斗志。 张飞看着面前身姿挺拔的张虎与张渊,“嗯”了一声,算是认可与回应。随后,他昂首挺胸,声如洪钟地对堂下众将吩咐道:“若无他事,尔等便先下去准备吧!明日午时,大军务必集结完毕,随我出征!此番作战,只许胜不许败!”众将闻言,整齐洪亮地领命,而后依次退下。 张渊脚步拖沓,落在了众人身后。他满心纠结,暗自思忖:自己这才回来一日,马上便又要奔赴战场,这一去山高水远,归期难料,将银铃儿独自留在九门,让她平白无故地苦等,实在不是个事儿。无论如何,得给她个名分,也算是有个交代。 思及此处,张渊一咬牙,返身快步回到大堂。张飞与赵云见他去而复返,心中满是诧异,忙出声询问。张渊闻言,上前一步,对着二人抱拳行了个大礼,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红着脸说出了心中想法。 赵云听后,手抚胡须,略一沉吟道:“怀玉所虑不无道理啊!要不这样,择日不如撞日,你先回去好生准备一番,我与你义父晚些便来!咱们便趁着今日,帮你将银铃儿姑娘迎娶进门……”说到此处,赵云微微一顿,嘴角上扬,面带揶揄之色地调侃道:“省得日后你归来时,人家挺着个肚子再嫁与你!” 张渊一听这话,脸上瞬间滚烫,呐呐无言,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片刻后,才结结巴巴地应道:“喏!此事……全凭义父与子龙叔父做主。”说完,像只受惊的兔子,忙不迭往府衙外跑去。 张飞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这小子……满脑子情爱之事,也是时候好好收收心了!” 说罢,与赵云相视一笑,眼中既有对张渊的宠溺,也带着几分对年轻人的理解。 张渊一出府衙,脚步急切,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侍卫跟前,一把接过递来的缰绳,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嘶鸣一声,撒开四蹄,朝着自家小院狂奔而去。一路上,张渊满心欢喜,脑海里想象得全是银铃儿听到喜讯时的模样,恨不得插上双翅立刻飞到她身边。 待回到小院,马还未完全停稳,张渊便迫不及待地跳了下来,连缰绳都顾不上系,一股脑儿便冲进房内。此时的银铃儿正在屋内整理衣物,听到声响,刚一抬头,就见张渊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站在面前。 还没等银铃儿开口询问,张渊就一把抓住她的手,兴奋地说道:“姐姐,咱们今日就要成亲啦!义父与子龙叔父答应帮咱们主持婚礼,等会便过来了!” 银铃儿听后,脸上瞬间闪过惊喜,但很快又被一抹忧虑取代。她眼中满是复杂之色,既有即将嫁给张渊的欣喜,又有对马上要再次分别的不舍。 张渊见状,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柔声安慰道:“姐姐,别担心,等我打完这一仗,便回来好好陪你,以后我俩便再也不分开了。”在张渊温暖的怀抱和温柔的话语中,银铃儿情绪渐渐平复,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片刻后,银铃儿轻轻推开张渊,神色焦急却又温柔地说道:“怀玉,莫要耽搁了正事!你与我先将这小院好生拾掇一番,免得待会义……父与叔父来了看了笑话!待收拾完,咱们还得去街上买些婚庆用品呢!” 张渊闻言,忙笑着调侃道:“好好好,都听夫人的!”银铃儿听了,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像是熟透的苹果。她挥舞着粉拳,轻轻捶打着张渊的胸膛,娇嗔道:“讨厌!”说完,转身跑了出去,拿起扫帚打扫起小院来。 张渊看着银铃儿的背影,嘴角上扬,露出幸福的笑容,也赶忙拿起工具,和银铃儿一起忙活起来。二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不一会儿,小院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焕然一新。 收拾完毕,二人肩并肩、手牵着手,朝着热闹的街市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对甜蜜的剪影,他们一边走,一边讨论着婚礼的细节,时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婚礼。 欲知张渊与银铃儿婚礼能否顺利举行,新婚之后张渊出征又会遭遇何事,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府衙定计谋军机,姻缘突至心欢喜。新人筹备迎喜事,战场风云待开启。 第452章 市井采买备喜礼,小院迎亲待良辰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渊在府衙参与军事商议,被任命为先锋即将出征,却因放心不下银铃儿,向张飞和赵云提出成亲一事。获允后,他飞奔回家告知银铃儿,二人迅速收拾小院,满怀欣喜地前往街市购置婚庆用品。 九门城内,张渊与银铃儿十指紧扣,踱步于熙熙攘攘的街市,为筹备婚礼采买物件。街头巷尾热闹非凡,小贩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孩童嬉笑玩闹的声音,交织成一曲充满烟火气的市井乐章。 两人一路兜兜转转,终是先选择了一家成衣铺踏入了进去,刚一迈过门槛,掌柜便满脸堆笑,热情相迎。店内衣架上挂满了形形色色的华服,色彩缤纷夺目,款式新颖别致。 张渊的视线瞬间被一件鲜艳的大红色喜服牢牢吸引,他小心翼翼地取下,拿到银铃儿身前仔细比划,眼中笑意盈盈:“姐姐,你瞧瞧这件,要是穿在你身上,必定光彩照人,绝对能艳压全场。” 银铃儿的脸颊悄然泛起一抹红晕,她轻轻拍了下张渊的手,故作嗔怪道:“就会拿甜言蜜语哄我,我哪有你说得那般好。”话虽如此,她还是接过喜服,莲步轻移,走进了内室换了起来。 没过多久,银铃儿身着喜服袅袅而出。只见这件喜服剪裁极为合身,完美地勾勒出她婀娜的身形,大红色更是衬得她肌肤白皙如雪,整个人明艳动人。 张渊看得目不转睛,由衷感叹道:“姐姐,你实在是太美了,这件喜服简直就像是依照你的尺寸专门定制的。” 银铃儿被夸赞得有些羞赧,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轻声问道:“真有你说的这么好看吗?” 张渊用力地点点头,语气笃定道:“当然,别再挑了,就它了!” 选定喜服后,两人又来到一家杂货店。店老板满脸热忱,店内各类杂物摆放得满满当当。 张渊环顾四周,指着一对刻有龙凤呈祥图案的红烛说道:“老板,麻烦把这对蜡烛包起来。”紧接着,他又拿起一对制作精巧的喜字灯笼,对银铃儿说道:“姐姐,到了晚上将这对灯笼挂起来,咱家小院必定喜庆极了。”银铃儿微笑着点头,随后又精心挑选了一些五彩丝线和崭新的被面。 最后,他们走进一家首饰店。柜台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首饰,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张渊一眼便相中了一支镶嵌着玉石的金簪,他轻轻拿起,温柔地插在银铃儿的发间,赞叹道:“姐姐,这支簪子仿佛就是为你而生,戴上它,你就是这世间最美的新娘。” 银铃儿对着镜子,凝视着簪在发间的金簪,眼中满是感动。她转过身,紧紧握住张渊的手,声音轻柔地道:“只要是怀玉送的,我都喜欢!” 不知不觉间,太阳渐渐西沉,两人手中已提满了大大小小装满了婚庆用品的包裹。尽管略有疲惫,但他们的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夕阳的余晖中,二人并肩走在归家的路上,心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 。 待回到小院,银铃儿手脚麻利地把手中的包裹一股脑塞到张渊怀里,神色焦急,语速飞快地嘱咐道:“怀玉,这一路逛着逛着险些忘了时辰。如今时候也不早了,咱还没来得及准备宴席的酒菜呢。这些物什就劳烦你去布置一番,姐姐这便准备吃食去了。对了,咱家中无酒,义父又是个爱酒如命的主儿,你忙完这些记得去酒肆打些好酒回来,再买些好菜,咱可得好好招待客人,万万不可失了礼数啊!” 说完,她快步返回房内,取出一些银钱,匆匆塞到张渊怀里,一路半推半搡地便要将他往小院外赶。 张渊怀里抱着大包小包,被银铃儿推着走,一个踉跄后站稳,急忙大喊:“姐姐,我这怀里的东西还没布置呢……你再急,好歹等我放下呀!” 银铃儿闻言,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忙赔笑着说道:“呵呵……姐姐真是急糊涂了,这些还是交给我吧!我待会自个儿去布置就行。瞧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我属实有些放心不下,你还是赶紧去买些酒菜回来吧!”说完,她手忙脚乱地把张渊怀里的包裹一股脑接过来,又拱着他往院门外走。 片刻后,银铃儿站在院门口,看着张渊渐行渐远的背影,扯着嗓子喊道:“记得早些回来,切莫误了时辰!” 喊完,便转身快步走进小院,风风火火地迈向房间,一头扎进忙碌的准备工作中。 酉时初刻,院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正在厨房烧菜的银铃儿听到动静,以为是张渊回来了,一边快步迎出去,一边大声说道:“来了……怀玉,你怎去了这许久才回来?若是义父与子龙叔父他们早来,就我一人该如何自持啊。”说着,她连忙打开院门,准备把门外的“张渊”迎进来。 可门一打开,看到来人竟是张飞、赵云与张虎,银铃儿瞬间愣在原地。她心里暗叫糟糕,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才那些话定是被他们听到了,这下真真是羞死人了。她满脸通红,尴尬地不停用蔽膝擦着双手。 张飞见此,不咸不淡地问了句:“怎么?不欢迎我等前来?” 赵云赶忙笑着打圆场:“侄媳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我等迎进院子里去?” 银铃儿一听,连忙把众人请进房内坐下,然后恭恭敬敬地向三人行了个万福礼,道:“义……诸位将军请坐,奴家去倒些茶汤来!” 张虎见状,连忙叫住银铃儿:“弟妹,你去忙你的吧!此处有我照应。”银铃儿听了,再三向张虎道谢,又向众人告罪了一声,便返身去了厨房。 赵云环顾了一圈房内的布置,有些埋怨地看了眼张飞,而后低声嘱咐道:“翼德,今日是怀玉大喜的日子,你板着张脸给谁看呢?我看这姑娘也是个会操持家务的主儿,虽说过去的身份有点……但人品与样貌皆是一等一的,与怀玉倒也般配。你就莫要再心怀芥蒂了。” 一旁的张虎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张将军!末将之前帮怀玉与银铃儿姑娘找落脚之处时,看他们俩恩恩爱爱的,显然是真心相待。” 张飞无奈地说:“好了好了,俺知道了!待会我多些笑容,语气和善些便是了。” 赵云笑着摇了摇头道:“翼德,你这脾气真得改改。待会可莫要让怀玉太难做了!” 过了一会儿,银铃儿将做好的饭菜陆续端上了桌,而后有些局促地退到一旁陪着众人。张飞看着窗外渐晚的天色,眉头微皱:“渊儿这孩子太不像话了,怎去了这么久还未回来?” 银铃儿听了,赶忙壮着胆子替张渊解释道:“张将军,莫怪!实在是家中没有好酒好菜招待,是奴家让怀玉去酒肆买些酒菜回来,估计这会儿应已在回来的路上了吧。” 张飞艰难地挤出一抹笑容,道:“孩子,你也别替他遮掩了!渊儿这性子是该好好管管了,日后我就将他交给你了,你可得多盯着点。” 银铃儿听了,知道自己终于得到了张飞的认可,忙笑着回应:“张将军放心……” 张飞闻言,佯装生气道:“都是一家人了,还这般见外做甚?”银铃儿连忙改口,怯生生地喊了声“义父” 。 恰在此时,张渊双手提着沉甸甸的酒菜,艰难地推开院门走了进来。他扯着嗓子朝着屋内喊道:“姐姐,快来搭把手,这些东西太沉了,我实在是快拿不住了!” 银铃儿闻声,裙摆一扬,作势就要快步往院中赶去。张飞见状,大手一挥,赶忙叫住银铃儿,而后扯着嗓门,对着院外喊道:“堂堂七尺男儿,连这点酒菜都拿捏不稳,你平日里的功夫都练到哪去了,俺看呐还是欠练!” 张渊一听这震耳欲聋的声音,不用瞧便知是义父张飞来了。他微微一愣,紧接着脸上浮现出一丝紧张又略带尴尬的神情,忙加快脚步,提着东西匆匆进了房内。 张渊一迈进屋内,先将手中拎着的酒菜一一放在桌案上,而后对着张飞、赵云和张虎三人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脸上带着些许羞涩与歉意,说道:“义父,子龙叔父,延皓兄,实在对不住,让各位久等了。今日这酒菜采买着实费了些周折,一路上我担心酒水洒漏、菜肴碰坏,所以步子迈得慢了些,耽搁了不少功夫。” 张飞听了,没好气地斜他一眼,说道:“说这么多废话作甚!还不快领着你媳妇去隔壁房里换上新衣,准备开这喜宴!”张渊连忙向众人告罪,而后领着银铃儿,匆匆朝隔壁房间走去,准备换装。 欲知张渊与银铃儿婚礼如何举行,婚宴之上又会发生何事,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市井选购成佳礼,小院迎亲待吉时。翁婿初见消嫌隙,新人换装待佳期。 第453章 红烛喜宴结良缘,夜话别愁盼君安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渊与银铃儿购置婚庆用品归来不久,张飞、赵云和张虎便来到了小院。一番交流后,在张飞的催促下,张渊和银铃儿前去换装。如今,他们即将身着盛装,开启人生新的篇章。 张渊与银铃儿精心换装后,携手款步迈入屋内。张渊身着一袭玄色锦袍,领口与袖口处,金色丝线绣就的精致纹路若隐若现,愈发衬得他身姿挺拔,英气逼人。 银铃儿则身披大红喜服,上面绣着的牡丹栩栩如生,头戴凤冠霞帔,整个人明艳照人,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 张飞望着眼前这一对玉人,脸上不由得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道:“渊儿,今日成婚后,可就得有个一家之主的担当了!莫要再似从前那般毛躁。” 赵云在一旁笑着点头附和道:“正是,怀玉,你与铃儿日后定要相互扶持,携手走过这漫漫岁月。叔父在此祝你俩白头偕老。” 说完,众人纷纷落座,只见桌上摆满了银铃儿精心烹制的菜肴,腾腾热气裹挟着四溢的香气,瞬间弥漫在整个屋内。 张渊拿起酒壶,双手稳稳地先给张飞斟满酒,神色恭敬地道:“义父,感谢您成全孩儿婚事,还不辞辛劳亲自前来参加婚宴。您的大恩大德,孩儿铭记于心。” 张飞端起酒盏,仰头一饮而尽,口中说道:“哼,你小子往后少给我惹麻烦,踏实过日子便行了!” 随后,张渊又依次为赵云和张虎倒酒。赵云举起酒杯,目光温和地看向这对新人,诚挚地说道:“侄媳,怀玉便交给你啦,往后若是遇上什么难处,尽管开口,莫要与叔父客气!” 张虎也站起身来,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道:“怀玉、弟妹,为兄祝你夫妻二人恩恩爱爱,和和美美。我可盼着早日听到张家添丁的喜讯呢!” 银铃儿眼眶微微泛红,声音轻柔却又满含感激地道:“多谢诸位厚爱,铃儿定会与怀玉相互照料,不负大家期许。”说罢,便与张渊一同举起酒杯,向众人敬酒。 婚宴之上,众人推杯换盏,现场欢声笑语不断。张飞几杯酒下肚,兴致愈发高涨,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 他满含笑意的目光落在身前的张渊身上,感慨万千地长叹一声道:“为父膝下三子两女,两个女儿都已嫁与了陛下,倒也算是有了好归宿。只是你那两位兄长……哎!眼瞅着年龄也不小了,却连个心仪的姑娘都未曾找着,更别提给咱老张家开枝散叶了。反倒是你这小子,运气好得让人艳羡,年纪轻轻便娶了铃儿这样的姑娘。看来俺盼着抱乖孙的心愿,也只能指望你俩了。渊儿,你可得加把劲啊!” 张渊听了这番话,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脑海中却不由得瞬间浮现出那日兄长神色尴尬、脚步匆匆地从倚梦楼鸨母房中出来的场景。 他有些局促地对张飞说道:“义父,我与大哥至今都未曾谋面,实在不好妄加评论。不过要说二哥嘛,义父您可真是看走眼喽。说不定此刻,二哥已在晋阳城中创下了偌大的家业,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 张飞一听,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满脸都是疑惑,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道:“哦?绍儿居然有这般能耐?该不会是借着担任郡守的职权,暗中贪墨了银钱,中饱私囊了吧……” 张渊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张飞真的误会二哥,急忙赔着笑脸,打断道:“义父,您真是冤枉二哥了!他可是凭真本事挣下的家业,绝对没有任何歪门邪道。”话虽讲得这般信誓旦旦,可他心里却忍不住暗自嘀咕道:没错!分明是那鸨母主动献身的,二哥可没半点过错,若仔细追究起来,二哥还该算是受害者呢。 张飞被张渊这么一说,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笑着回应道:“嗯!待得了空闲,俺定要去晋阳看看,绍儿到底在那边捣鼓出了什么大动静。” 张渊听了这话,心里暗暗叫苦,后悔自己一时嘴快,差点把二哥给“卖”了。他强装镇定,赶忙闭上嘴巴,不再多说一个字,生怕再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 张飞见他不再言语,只得按下心中疑虑,转而绘声绘色地讲起自己年轻时的奇闻趣事。讲到精彩处,众人听得入神,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气氛热烈非凡。 银铃儿虽还有些羞涩,但也努力融入这热闹的氛围之中。她穿梭于席间,为大家夹菜添酒,一举一动尽显温婉与周到。张渊看着眼前这热闹又温馨的场景,心中被幸福填满,趁着众人交谈正欢,悄悄伸出手,轻轻握住银铃儿的手,温柔地捏了捏。银铃儿心领神会,回以一个甜蜜而羞涩的微笑,眼中满是爱意。 酒过三巡,夜幕渐渐笼罩大地,天色愈发暗沉。张渊见状,起身向众人说道:“义父,子龙叔父,延皓兄,今日天色已晚,各位奔波了一日,想必也都累了,还是都早些回去休息吧!” 张飞大手一挥,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满不在乎地说道:“汝莫要操心我等,你夫妻二人自个儿好好过日子便是了!” 赵云和张虎也相继起身,准备告辞离去。众人一同行至院门口,赵云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语重心长地叮嘱道:“怀玉啊,明日你便要出征了,凡事都得多加小心些。家中之事,你无需挂怀,有叔父在,定不会出了什么差错。” 此时的张飞,酒意上头,脚步有些踉跄。他打了个酒嗝,往前晃了两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了下张渊的肩膀,扯着嗓子笑道:“你小子,今晚可得悠着点儿!明日便要出征了,别到时候连马都骑不稳,让人看了笑话!” 这话一出口,张渊和银铃儿的脸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赵云见状,赶忙向身后的张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让张飞再这么口无遮拦下去。 张虎心领神会,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搀扶住张飞,半哄半劝道:“翼德将军,咱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儿打扰怀玉两口子啦。”说着,便扶着张飞慢慢往前走去。 张渊伫立在门口,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感动与不舍。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三人的身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不见,才牵着银铃儿转身缓缓走进屋内。 夫妻二人回到屋内,相对而坐。银铃儿轻轻依偎在张渊怀里,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道:“怀玉,今日能与你成婚,我满心欢喜,可一想到你明日便要出征,我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实在放心不下。” 张渊抬手,温柔地轻抚她的发丝,轻声安慰道:“铃儿,莫要担心,我定会平安归来,你只需在家安心等我,待我凯旋,咱们便能长相厮守。”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沉浸在这宁静而甜蜜的氛围中,许久之后,才缓缓吹灭蜡烛。在这个爱意流淌、温馨满溢的夜晚,他们迎来了期盼已久的新婚之夜,心底共同期许着未来幸福美满的生活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红烛摇曳宴宾客,良辰美景话情长。婚宴之上谈趣事,新婚夜后赴战场。 第454章 晨起惜别情依依,出征誓师意拳拳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渊与银铃儿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喜结连理。婚宴上,张飞感慨家中儿女婚事,并对张渊寄予厚望。之后,在听了张渊的话语,张飞开始好奇起张绍在晋阳的作为来。众人把酒言欢,气氛热烈。而新婚夜转瞬即逝,次日便是张渊出征的日子,他即将告别新婚妻子奔赴战场,这一场离别满是不舍与牵挂。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屋内。张渊悠悠转醒,身旁的银铃儿尚在沉睡,她的脸颊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做了什么甜美的梦。张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满是柔情,忍不住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这一吻,好似晨起的闹铃,让银铃儿缓缓睁开了双眼,瞧见张渊正温柔地看着自己,她有些害羞地往被子里缩了缩,轻声嗔怪道:“醒了也不叫我,就知道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 张渊笑着将她搂进怀里,说道:“我见你睡得正香,实在不忍心将其唤醒。” 两人相拥了片刻,张渊想起出征在即,不得不松开银铃儿,起身穿衣。银铃儿也赶忙跟着坐了起来,帮他整理着衣物,神色间满是担忧地道:“你这一去,定要注意安全,记得按时吃饭,我会在家中……”说到这儿,她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哽咽起来。 张渊抬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花,温声安慰道:“放心吧!义父身经百战,经验老到,延皓兄武艺高强,有他们在旁盯着,我定能平安归来。” 说着,他微微顿了顿,目光满是疼惜地接着道:“铃儿,你在家也莫要太过操劳了,若是忙不过来,便去买个奴婢回来。将家中那些繁杂琐事,统统丢给她打理,你也能轻松些,平日里也好有个能说体己话的人。我不在的时日,你定要照顾好自己,安心等我回来。” 银铃儿听了这话,忙不迭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泪水,用力地点了点头,道:“嗯!我省得,你就安心去吧,家里有我呢。” 她抬起头,目光与张渊交汇,眼中虽然满是不舍与牵挂,却还是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只为让他能放心出征。 待整理好行装,张渊走到桌前,拿起昨晚准备好的干粮塞进了包裹,而后又将银铃儿特意为他缝制的平安符小心翼翼地放入了怀里。银铃儿则站在一旁,仔细地为他检查行囊,看看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一切准备妥当,张渊转身再次将银铃儿紧紧抱住,深吸一口气,道:“铃儿,我走了,记得乖乖等我回来。”银铃儿声音带着哭腔道:“嗯,我等你。” 松开怀抱,张渊一步三回头地朝门口走去,每走一步,都觉得心中沉甸甸的。走到门口,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最后一次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银铃儿。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他只想将银铃儿的模样牢牢印在心间。 随后,他毅然转身,大步走到战马旁,翻身上马,双腿轻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朝着军营的方向飞驰而去。 银铃儿站在门口,望着张渊逐渐远去的背影,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夺眶而出。她就那样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任由泪水肆意流淌,目光始终紧紧追随着张渊离去的方向。直到张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远方,她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满心都是对他的牵挂与担忧。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她的发丝。她缓缓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合十,默默在心中祈祷,希望上天能够庇佑张渊,让他平安归来,早日与自己团聚 。 与银铃儿分别后的张渊,催马抵达城中军营,营内一片热火朝天的备战景象。士卒们脚步匆匆,往来奔走,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将至的紧张气息。他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一旁待命的士卒,快步朝着集结点走去。 不消片刻,张飞迈着虎虎生风的步伐,大步登上了点将台。他身着厚重的黑色披风,在风中肆意翻飞,恰似一面张扬的黑色战旗。台下,将士们整齐列队,一个个目光坚毅,手中长枪整齐林立,寒芒闪烁。 张飞将掌中的丈八蛇矛朝地上重重一杵,声若洪钟地喊道:“儿郎们!此次出征,为的是身后这片养育我等的土地,为的是万千百姓的安宁生活!魏军这些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苦不堪言!身为大汉的热血儿郎,自踏入军营那日起,尔等便肩负着保家卫国的神圣使命。我等岂能坐视魏军在我大汉的土地上横行无忌,肆意妄为!”张飞的声音在整个军营上空激荡回响,振聋发聩,直震得众人热血在胸腔中翻涌沸腾。 “回首过往,我等追随先帝,南征北战,历经了无数血雨腥风的残酷战场。哪一场战斗,我等不是勇往直前?自荆襄一战后,哪一次出征,我等不是凯旋而归?我等凭借的,不仅是过硬的本领,无畏的勇气,更是心中那份对家国的赤诚热爱!”张飞的眼神如炬,锐利地扫过台下每一位将士,目光中饱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深深的信任,仿佛在向他们传递着无尽的力量。 “今日,同样不会有例外!狭路相逢勇者胜,尔等都给俺拿出十二分的精气神来,亮出獠牙,让魏军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大汉雄师!什么叫做战无不胜的铁血之师!”张飞振臂一挥,激昂地嘶吼着。 将士们被这番热血沸腾的话语瞬间点燃了斗志,齐声高呼道:“愿随将军,奋勇杀敌!”那声音排山倒海,一波高过一波,直冲九霄,惊得营中的飞鸟四散惊飞,久久不敢落下。 训话完毕,张飞猛地大手一挥,声如裂帛,暴喝一声:“出发!”刹那间,号角齐鸣,呜呜咽咽;战鼓擂动,咚咚作响。 张渊站在阵前,身姿挺拔如松,目光炯炯似炬,紧紧盯着前方,眼神中满是坚毅与决然。他双腿发力,猛地一个翻身,动作干净利落,稳稳跨上那匹士卒牵来的高大战马。战马似是被这紧张肃穆的气氛感染,仰头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刨动着空气,周身散发着无畏的气势。 端坐于战马上的张渊探手握住剑柄,动作一气呵成,“唰”地抽出腰间长剑,将之高高举起,朝着麾下一营士卒奋力喊道:“出发!”士卒们闻声而动,整齐划一地迈出步伐,身影紧密相连,汇入大军的赤色洪流之中。 片刻之后,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出军营,车轮滚滚,马蹄声声,踏出大地的轰鸣,扬起漫天遮日的尘土。 张飞一马当先,胯下乌骓马仰天长嘶,四蹄生风,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狂奔。张渊则与张虎紧随其后,领着队伍沿着官道稳步前行,军旗在狂风中烈烈飘扬,上面那醒目的“张”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格外夺目。 大军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自发驻足观望,眼中满是敬畏与期待。他们知道,这支军队承载着守护家园的重任,带着必胜的信念出征,也必将荣耀凯旋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新婚别离心牵挂,誓师出征意气昂。大军浩荡驱敌寇,闺中翘首盼君还。 第455章 管城帐内议军机,烽火征途调将令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渊新婚次日便要出征,晨起后与银铃儿难舍分别。张渊抵达军营后,张飞激情誓师,点燃将士斗志,大军浩浩荡荡出征。而此刻身在管城前线的关羽,在接到冀、并、扬三州战报后迅速调兵遣将。他亲自率精锐部队直面曹仁,大军在酸枣城外扎营,一场关于豫州战事的讨论,也在中军大帐悄然展开。 冀、并二州烽火连天,熊熊战火将局势炙烤得万分紧张。而此时身处管城前线的关羽,亦未曾有丝毫懈怠。 身为蜀汉军中第一人的关羽在接到冀、并、扬三州的战报后,迅速调兵遣将,令颍川郡内的邓艾、钟会与成济率大军全力猛攻豫州,自己则亲率精锐部队,直面坐镇陈留的老对手曹仁。 大军抵达酸枣城外安营扎寨后,关羽伫立在营帐前,望着远处那座记忆里已略显陌生的城池,一时间心潮澎湃,万千感慨涌上心头。 往昔的峥嵘岁月如汹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不禁忆起当年与大哥刘备、三弟张飞,还有杨再兴一同参与酸枣会盟,携手众诸侯讨伐董卓的激昂场景。那时的他们,风华正茂、意气风发,满心满眼都是匡扶汉室的凌云壮志。 就在关羽沉浸在回忆的浪潮中难以自拔时,随军参谋此次战事的伊籍迈着匆匆步伐赶至。伊籍望着身前那道有些恍惚,状若神人的身影,眼中满是敬仰之色。片刻后,他轻咳了一声,以示提醒。 关羽闻声回过神来,见是伊籍,脸上瞬间绽出笑容,赶忙热络地将他请进中军大帐。对于这位曾在襄阳救了大哥刘备性命的谋士,关羽罕见地表现得极为敬重,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超过了如今坐镇成都的诸葛亮。 两人进帐后分别落座。关羽立刻吩咐士卒,先为伊籍斟上热气腾腾的茶汤,随后笑着问道:“机伯,瞧你如此行色匆匆,此来所为何事啊?” 伊籍听闻关羽询问,赶忙抱拳行了一礼,极为恭敬地说道:“关将军,在下前来乃是为了豫州战事。想必您也清楚,此次统兵攻打豫州的众人皆是曹魏降将。士载倒还好说,自归降我大汉以来,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忠心可鉴。只是那钟会、成济,还有贾逵三人……依我看,皆是反复无常之辈。虽说如今曹魏大势已去,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单靠士载一人,恐怕难以约束这三人。” 关羽听后,不禁眉头紧蹙,沉思片刻后,一脸郑重地说道:“此事确是我考虑不周了……机伯,你看这样安排可好?我儿关平为人老成持重,不如将他派往豫州前线。有他与士载一同坐镇军中,节制诸将,想来应不会出什么岔子。” 伊籍听了,急忙回应道:“如此甚好!只是少将军这一走,管城防务又该交与何人呢?” 关羽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机伯不必担忧!我将兴儿与元俭调回管城便是了……” 伊籍一听,满脸焦急地打断道:“关将军,万万不可啊!他二人若是再离了前线,军中恐无人可用了!” 就在此时,关凤一把挑开帐帘,大步闯了进来,颇不服气地说道:“机伯先生这说的是什么话?爹爹帐下不还有我与周叔叔守着吗?您可莫要忘了,我可是陛下亲封的英武将军呢!” 关羽见状,脸色一沉,沉声喝道:“凤儿,不得无礼!”关凤听了,有些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快步走到伊籍身前,低声道了声歉,然后走到关羽身旁站定。 关羽满脸宠溺地看着关凤,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机伯莫要见怪!这丫头平日里被我惯坏了,性子难免娇蛮任性了些。这将来啊,也不知哪家俊彦能降得住她!” 伊籍忙摆了摆手,脸上挂起和煦的笑容,说道:“关将军言重了,小姐心直口快,率真可爱,反倒叫人喜欢。” 紧接着,他目光转向关凤,眼中满是赞赏道:“小姐年纪轻轻,便得了陛下亲封英武将军,足见陛下对小姐之看重,当然更是小姐自身本领过硬。如今这营中,有小姐与周将军在,定能无往不利。依我看呐,往后小姐在战场上立下的战功,怕是要让诸多须眉汗颜喽!” 关凤听后,原本还略带委屈的小脸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亮晶晶的眼眸,满是欣喜与得意。她胸脯一挺,骄傲地说道:“机伯先生果然好眼光!小女子必不负陛下厚望,日后定要在这战场上立下一番赫赫战功,让世间所有人都知道,我关凤可不是只会躲在爹爹身后的弱女子!”说着,她自信满满地甩了甩脑后的马尾,那灵动的模样,尽显年轻女子的朝气与无畏。 三人在帐中聊了片刻后,关羽叫来帐外的士卒速去给关平、关兴、廖化等人传令。士卒领命,如离弦之箭般匆匆而去。 关兴与廖化收到命令后,不敢有丝毫耽搁。二人翻身上马,扬鞭催马,朝着管城赶去。一路上,两人无暇欣赏路边景色,心中只念着尽快赶回管城。抵达管城后,他们与关平迅速交接防务,关兴神色凝重地与守城将士一一叮嘱要点,廖化则有条不紊地检查着城防设施,确保每一处都万无一失。 而关平这边,在从关兴口中得知消息后,一路快马加鞭,朝着豫州前线的邓艾军中飞驰。 随着关平等人的离去,酸枣城外的大营内,气氛愈发紧张起来。士卒们在将校的指挥下,忙碌地搬运着攻城器械,检查着兵器铠甲,准备着次日一早对酸枣县城发起猛攻,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将至的气息。 欲知关平抵达豫州前线后战况如何,钟会、成济等人是否会有异动,关凤又将在战场上有何表现,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酸枣帐内筹战略,管城防务细安排。英雄壮志初彰显,征途烽火战旗开。 第456章 酸枣城头谋御敌,蜀军帐内定奇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羽在管城前线调兵遣将,派邓艾等人进攻豫州,自己则亲率精锐对阵曹仁。因担忧豫州统兵的曹魏降将,关羽派关平前往节制,而后又将关兴、廖化调回管城驻守。如今,关羽大军兵临酸枣城,曹仁面临严峻考验,城中局势紧张万分。双方在这风云变幻的战场上,各自布局,一场激烈的攻防战即将拉开帷幕。 酸枣城头,残阳如血。微风拂过,军旗猎猎作响,带着一丝肃杀之气。曹仁伫立其上,极目远眺城外那连绵无尽的蜀军大营,久久沉默不语,神色凝重得仿若压着千钧重担。 身旁的乐綝瞧着这般情景,满心焦急,片刻后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子孝将军,如今关羽大军兵临城下,不知将军可有退敌良策?” 曹仁闻声,缓缓回过神来,苦叹一声,无奈说道:“自樊城一战过后,这些年关云长的能耐愈发让人忌惮了。你瞧这城外蜀军大营,防御布置得密不透风,连一丝破绽都寻不出来,想要趁夜偷袭,怕是毫无可能了。眼下,我等唯有固守待援这一条路可走了。” 曹仁话音刚落,一名魏军校尉行色匆匆地跑来,躬身抱拳道:“启禀将军,我等已依照您的吩咐,在蜀军抵达之前坚壁清野,城外高地与渡口也都安排了人马驻守,骑兵也已于昨夜提前悄悄潜出城外埋伏妥当。” 曹仁听闻,微微点头,随即转头问道:“如今城内情况如何?派出去求援的斥候可有消息传回来?” 那名校尉忙回应道:“启禀将军,城防已加固完毕,城内囤积的粮草,足够大军支撑半月有余。至于援军……周围各郡县传来消息,说是不日即可抵达郡治小黄县。” 曹仁闻言,不禁眉头紧紧皱起,怒哼一声道:“哼!不日到底是几日?这群庸才,都到了这生死关头,还在耍心眼。莫不是以为光靠他们手上那点兵力,便能抵御关羽大军了?还是……想按兵不动,等着酸枣城破,好待价而沽,转投蜀军?” 一旁的乐綝见曹仁动怒,赶忙出言相劝道:“子孝将军,切勿动怒!依我看,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在这关键时刻起什么歪心思。许是调动兵马真有难处,才耽搁了些时间吧。想来快则两三日,慢不过六七日,援军定能赶到。” 说到这儿,乐綝微微停顿,脸上闪过一丝决绝,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继续说道:“子孝将军,如今关羽大军兵临城下,酸枣城恐怕难以久守。酸枣后方的封丘县,地处平原,土地肥沃,农业发达,是我大魏的粮仓之一,此处绝不容有失。末将恳请将军移师封丘与浚仪一线,赶在蜀军到来之前,将粮食都征收妥当。末将愿意留下死守酸枣,为将军争取时间。” 曹仁听了这番话,面露欣喜之色,他轻轻拍了拍乐綝的肩膀,感慨道:“文仪,我与汝父文谦共事多年,你不必如此见外,往后便唤我声叔父吧。唉!可惜啊,当年若不是杨振武那厮……汝父若是还健在,这大魏何至于让我一人独自支撑。文仪啊,你万不可意气用事,给叔父争取六七日时间便可,若是守不住,就尽早退往封丘。” 乐綝闻言,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他挺直了脊梁,声音坚定地抱拳道:“叔父放心!綝必不负所托,即便这酸枣只剩一兵一卒,我也绝不后退半步。” 说罢,他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向曹仁,眼中满是决绝道:“叔父,待您将封丘、浚仪的粮草安置妥当,綝……再与您会合,一同抗击蜀军。” 曹仁伸手紧紧握住乐綝臂膀,目光中满是赞许与欣慰,沉声道:“好小子,不愧是文谦的儿子!你有这番决心,叔父便放心了。你在酸枣,万事多加小心,若遇危急,切不可逞强。封丘、浚仪这边,交与叔父便是了。” 言罢,曹仁转身望向远方的蜀军大营,神色凝重地道:“关云长用兵如神,此次我等不可掉以轻心。文仪,你坚守酸枣期间,多留意蜀军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派人来报。” 交代完这些,曹仁拍了拍乐綝的肩膀,转身大步走向城内县衙,准备安排移师事宜。 与此同时,蜀军大营内灯火通明。关羽端坐在中军大帐主位,神色沉稳,正与诸位将领商讨着攻城策略。帐内气氛热烈,关凤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朗声道:“爹爹,依女儿之见,酸枣城墙虽高,但我军士气正盛,可先用投石车远程攻击,摧毁其城防工事,再以精锐步兵架云梯强攻,定能一举破之。” 关羽微微颔首,轻抚长须,目光扫向众人:“凤儿所言有几分道理,不过曹仁那厮老谋深算,想必早已有所防备。机伯,你有何看法?” 伊籍闻言,神色一正,整理了下衣袍,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关姑娘所言确有几分道理,只是当下城内敌情未明,若是贸然攻城,恐收效不大。依在下愚见,我军可先挑选些机警聪慧的斥候,乔装打扮成商贾、流民,不动声色地潜入酸枣城内。待斥候入城后,需全力探查城内粮仓、武库以及水源的位置,并绘制下酸枣城防图,尤其要着重标注出由曹仁亲自驻守、主防黄河方向的西门,以及连通汴水粮道的东门。 与此同时,我等可暗中派人接触城内对曹魏统治心怀不满的士族与降卒,用钱财、承诺等手段,将他们收为内应。 待这些前期部署都安排妥当后,便可施行声东击西之计,将我军主力大张旗鼓地集结于酸枣北门,并架设投石车,不分昼夜地对城门及城防设施进行轰击。想来这般大动作,定能吸引曹仁将精锐兵力调往城北驻守。而在这期间,我等便可派遣数支轻骑悄悄绕至东门,焚毁汴水浮桥,切断曹仁与封丘县之间的粮道联系。如此一来,曹仁必定会分兵前去救援,这便是计划的第一阶段。” 关羽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轻抚手掌,爽朗大笑道:“机伯此计甚妙!这第一阶段已然如此精妙,不知这第二阶段,又该有怎样的奇谋妙策来应对呢 ?” 欲知伊籍第二阶段奇谋如何,乐綝能否守好酸枣,双方攻防又将如何变化,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魏将城头筹坚守,蜀营帐内计连环。攻防对峙谋良策,酸枣烽火战事酣。 第457章 中军帐内定奇谋,将帅麾下话衷肠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与魏军在酸枣对峙,伊籍为关羽献上攻城之策,前两阶段计划已初定,众人齐聚中军大帐,对这一场关键战役的后续战略展开更深入的探讨,关羽也开始对麾下将领分配任务,一场激烈的攻城战即将打响。 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将众人的身影拉长在营帐之上。 伊籍轻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脸上带着成竹在胸的神情,缓缓说道:“这第二阶段嘛,重点在于消耗与分化敌军,具体可分为三步。 其一,我军在酸枣城外深挖三道壕沟,布置鹿角拒马,彻底切断城内与外界的联系 。同时,安排士卒趁着夜间偷偷挖掘地道,直至城墙根底下;白天则用牛皮盾作掩护,填平护城河,逐步压缩守军活动空间。 其二,可采用攻心之计,向城内射入箭书,散布曹仁已弃陈留,援军不至的谣言,并承诺献城者封侯,抵抗者屠族,以动摇守军军心。之后,再故意于城南放走些老弱俘虏,令其入城消耗守军粮草,激化军民矛盾。 其三,在总攻前,我等还须将城外高地与渡口残余的魏军一一肃清,并派兵守住粮草辎重的补给线,防止魏军骑兵来骚扰。” 说到这儿,伊籍故意停顿了一下,端起桌案上的茶盏,轻呷了一口,面带微笑地看向坐在帅位上的关羽。 关羽见伊籍停下,赶忙出声询问:“机伯,莫要卖关子啦!这第三阶段,又该如何行事?” 伊籍闻言,笑着回应:“关将军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这第三阶段,便是总攻破城,同样可分为三步。 首先,待到东南风一起,我等便可用火箭集中射击东门木质城门,辅以冲车撞击。曹仁若调兵灭火,我军便利用北门城外投石车猛攻,制造混乱。 其次,利用预先挖掘好的地道直通城内粮仓,派死士携带火油潜入,焚烧粮草。城内火光冲天时,主力攀云梯强攻北门。 最后,伏击溃兵。曹仁若率骑兵突围,我等便以重甲长枪兵封锁道路,弩手埋伏两侧,围歼其机动兵力。如此这般,酸枣必破!” 关羽听完,手抚长须,畅快地大笑道:“机伯,真乃算无遗策呐!待破了这酸枣,我定要为机伯请功!” 伊籍听闻,脸上笑意温和,连忙摆了摆手,谦逊地说道:“关将军过奖了,在下实在愧不敢当!” 说罢,他神色转为凝重,开始总结起来:“对付曹仁这样的名将,正面强攻必遭重创,唯有“以计代战”方能破局。酸枣之役的核心,在于将攻城战转化为心理战与后勤战,最终以最小的代价撬动曹魏东线防御体系。 此战胜负关键手在于:其一,我等当采取时间换空间的策略,曹仁善守但粮草有限,我军需避免急躁强攻,通过断粮、攻心逐步瓦解其防御意志。 其二,当虚实结合,先佯攻调动曹仁兵力,再集中突破其薄弱环节。 其三,则是利用天时,火攻与地道战术需精准把握风向与地形,避免反噬我方。” 关羽听后,神色瞬间一凛,目光威严地扫视众人,高声说道:“机伯之言,诸位都听清楚了吧?若无异议,便赶紧下去准备吧!”众将听闻,整齐应诺,抱拳领命,鱼贯退出大帐。 关羽见状,赶忙出声叫住关凤与周仓:“凤儿、周仓,你二人先留一下,我有些话要嘱咐尔等。” 关凤与周仓脚步一顿,迅速转身,大步来到关羽面前,拱手抱拳,齐声应道:“爹爹(将军)但请吩咐!” 关羽看着眼前二人,微微沉吟,而后将目光落在关凤身上,语重心长地道:“凤儿,此番攻打酸枣,危险重重。方才你也听机伯先生讲了,这场战事,我军的粮草辎重补给线至关重要。为防魏军骚扰,为父命你率从家中带来的百余名老卒,负责粮草护送。那些老卒皆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忠勇之士,往昔跟着为父与你周叔叔四处征战,战场经验极为老道。你若是遇到危急状况,切莫莽撞行事,定要多向他们虚心请教。” 关凤一听,顿时急得跺脚,不假思索地说道:“爹爹,凤儿不去!我只想留在前线,与爹爹一同并肩作战。若实在不行,女儿愿带着士卒顺着地道潜入酸枣城内,将城内粮草全都烧光。” 关羽闻言,瞬间勃然大怒,沉声喝道:“胡闹!此乃军令,岂容你讨价还价?还有,日后在军营里,注意称呼,得叫我将军或是父帅,成天爹爹长爹爹短的,成何体统!” 关凤还想张嘴辩解,一旁的周仓赶忙伸手拉住她,温声劝道:“小姐,别再闹了!可别再惹将军生气了……赶紧去安排后续的事儿吧!您要是把将军惹恼了,小心将你调去管城,到时可就得不偿失了。” 关凤一听,心里虽还是不太服气,但一想到真有可能被调回管城,顿时没了脾气,只能不情不愿地应声领命,气鼓鼓地转身朝帐外走去。 关羽望着关凤离去的背影,无奈地苦笑着摇头道:“这丫头……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儿。” 一旁的周仓听了,连忙笑着打圆场:“小姐这性子,与将军年轻时还真挺像的。” 关羽佯装发怒,瞪了周仓一眼道:“还笑?这事与你脱不了干系。这些年若不是你惯着她,这丫头能如此任性?” 周仓听了,连忙赔笑道:“是是是,都是末将的错!” 关羽见状,轻叹一声,缓缓开口问道:“周仓啊,我且问你,你跟在我身边有多少年了?” 周仓闻言,面露回忆之色,眼神中满是感慨,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建安五年,将军千里走单骑,途经卧牛山附近,遇到裴元绍率众抢马。将军神武,将其收服。之后经裴元绍介绍,末将这才有幸与将军结识。自那之后,末将便常伴将军左右,如今算来已有三十余年了吧!” 关羽听了,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是啊!一晃眼三十年便过去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呐。你啊……总这般跟着我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如今便是连元俭,官职都在你之上了,可你却还只是我身边一员副将,我这心里也觉得对你不住啊。 此次酸枣之战,我欲让你负责挖掘地道之事,并承担起强攻北门之重任。待我军攻破了这酸枣城,我便封你为威宁将军,让你独领一军,你看可好?” 周仓听了,急忙摆手拒绝道:“将军,使不得,使不得啊!末将跟随将军多年,从未想过什么官职爵位。末将当初之所以追随将军,是因为敬佩将军为人与武艺,一心只想在将军跟前效力,为将军鞍前马后。 更何况,末将能力有限,怕担不起独领一军的重任。元俭他有他的本事,官职在我之上也是应该的。末将只愿能一直守在将军身边,为将军冲锋陷阵,万死不辞!还请将军收回成命。” 关羽看着周仓,眼中露出一丝感动,同时又有些无奈地说道:“你啊,总是这般固执。你跟随我多年,忠心耿耿,出生入死,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你之能力我亦清楚,只是你太过谦逊了些。此次任务对你来说虽有挑战,但我相信你定能出色完成。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莫要急着拒绝。” 周仓听了,依然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将军,末将心意已决,还望将军成全。末将此生能追随将军,便是最大的荣幸,其他的别无所求。” 关羽见周仓如此坚决,也不好再勉强,只好点了点头,说道:“罢了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便强求。但你要记住,日后若有需要,与我直言便是。我定不会亏待与你!” 周仓听后,赶忙抱拳,神色郑重地说道:“末将谨记将军教诲!此次攻城,末将定当万死不辞!” 关羽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笑意,抬手轻轻拍了拍周仓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莫要总把生死挂在嘴边!在我心里,你的性命可比这酸枣城重要得多了。这些年,你我并肩作战,历经无数艰险,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舍不得。往后行事,务必多加小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奇谋妙计定酸枣,父女帐前意难调。周仓坚拒将军令,烽火战场情未了 。 第458章 乐綝夜袭风云起,蜀军追敌憾落空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与魏军在酸枣城对峙,双方各施谋略。是夜,蜀军依计筹备攻城,而另一边的魏军则悄然谋划着突围。在这看似平静的夜晚,一场惊心动魄的夜袭与追击即将展开,双方的命运在这夜色笼罩下的战场上悄然埋下变数。 当夜,白日里的暑气仍在空气中弥漫,酸枣城头已悄然隐没在一层朦胧的夜色之下。微风悠悠拂过,为这沉闷的夏夜带来一丝难得的凉爽,轻轻撩动着人们的心弦。 城墙上,魏军士卒身着厚重铠甲,手持长枪,肩挑灯笼,沿着城垛间缓缓踱步,他们的身影被月光肆意拉长,步伐间尽显疲惫与慵懒。白日里紧绷的神经,在这宁静的夜晚,似乎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极目远眺,城外漆黑一片,唯有蜀军大营中闪烁着的点点灯火,好似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在这夜幕下显得格外扎眼,令人心生警惕。这些灯火,似时刻提醒着魏军,危险近在咫尺,不可有丝毫懈怠。 在城头的望楼里,哨兵正警惕地向远方张望,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而此时,在不远处的黑暗中,蜀军士卒们在周仓的指挥下,借着夜色的掩护,正悄无声息地挖掘地道。他们屏气敛息,动作娴熟而迅速,一锹一铲间,地道正朝着城墙根底下稳步延伸,一场决定胜负的暗战正在悄然上演 。 三更时分,一阵轻微的“嘎吱”声打破了夜的宁静,酸枣城的东西两门缓缓开启。西门处,乐綝身着黑色劲装,手持长刀,面色冷峻。 “都警醒些,莫要弄出动静!此行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乐綝压低声音,目光如炬,扫视着身后的百余名士卒,低声吩咐道。众人闻言微微点头,眼神坚定,紧握着手中武器,身形如鬼魅般,紧随乐綝向着蜀军大营快速潜行。 与此同时,东门处,曹仁身披重甲,跨坐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神色凝重地对着身旁的士卒们沉声说道:“记住,一旦文仪那边吸引了蜀军注意,我等便全速朝封丘突围,途中切不可恋战!”众人齐声领命,神情肃穆,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安地刨着蹄子。 话说乐綝这边领着士卒悄然潜行,眼看距离蜀军大营不过百步之遥,他猛地一挥手,示意众人停下。 借着月色,他瞧见营门前的哨兵正打着哈欠,来回踱步,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逼近。乐綝心中暗喜,低声下令:“听我号令,待冲入蜀营后,见人便砍,逢帐即焚,想尽一切方法制造混乱!” 随着乐綝一声令下,魏军士卒们齐声呐喊,如汹涌潮水般冲向蜀军大营。一时间,杀声震天,打破了原本的宁静。营门口的哨兵吓得脸色惨白,匆忙敲响警钟。 蜀军大营瞬间炸开了锅,士兵们衣衫不整地从营帐中蜂拥而出,手里紧紧握着武器。关羽听到警报,迅速披挂上马,冲出大帐,高声喝道:“慌什么!听我指挥!” 此时,乐綝已经领着百余魏军冲进了大营,与蜀军短兵相接。他挥舞着长刀,寒光闪烁,蜀军士卒纷纷倒在他的刀下。但蜀军很快便稳住了阵脚,并在一众将校的组织下,开始有序反击。 负责守营的关凤,身着一袭青云流鳞甲,在月色下泛着清冷的光泽,手中紧握着青云断水刀,刀身修长,刃如寒芒。她瞧见乐綝在乱军中左冲右突,气势汹汹,当即柳眉倒竖,美目含煞,娇喝一声:“贼将休要张狂!”便拍马朝着乐綝杀去。 乐綝正杀得起劲,忽觉一道凌厉的寒光袭来,忙举刀抵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乐綝只觉手臂一震,心中暗自吃惊:“这蜀军女将,竟有如此神力!” 他定睛一看,只见关凤身着寒光熠熠的甲胄,宛如从天而降的战神,英姿飒爽,气势逼人。乐綝忙出言问道:“来将何人?速速报上名来,本将手下不斩无名之辈!” 关凤听了也不答话,手中青云断水刀如蛟龙出海,招招直逼乐綝要害。乐綝不敢大意,挥舞长刀,奋力抵挡。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闪烁,周围的士兵纷纷避让,空出一片场地,让他们尽情厮杀。 另一边,关羽与伊籍站在高处,冷静地观察着战场局势。伊籍发现魏军人数并不多,且行动有佯攻之嫌,心中顿时明悟,忙对着身旁的关羽道:“关将军,此乃声东击西之计,想来定是欲掩护曹仁突围!” 关羽闻言,迅速传令道:“留一部分兵力缠住这些魏军,其余人马随我去东门,务必拦下曹仁!”得到命令后,蜀军分出一部分兵力继续与乐綝厮杀,骑兵主力则在关羽的带领下,向着东门疾驰而去。 乐綝见关羽领着骑兵离去,心中焦急不已,想要追击却被关凤死死缠住。就在此时,远处的酸枣城头响起一阵鸣金之声,乐綝听到动静,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然达到,便虚晃一刀,带着残余的士卒且战且走,成功脱离了战场,往城内退去。 而此时的东门,曹仁深知成败在此一举,他一马当先,率领麾下精锐骑兵风驰电掣般冲了出来,一路朝着封丘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一串急促的马蹄声在夜空中回荡。 待关羽率领蜀军骑兵赶到时,映入眼帘的只余空荡荡的原野,曹仁一行早已跑得没了踪影。 关羽望着远方,面色阴沉如水,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因愤怒而微微颤动。紧接着,他将长刀往地上重重一杵,刀杆入地三分,恨声道:“哼!无胆匪类,逃得倒快。他日若被我撞见,定要让你好看!”那声音裹挟着无尽的怒火与不甘,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夜袭蜀营硝烟起,关凤勇斗乐綝前。曹仁突围关羽憾,战场风云又一篇。 第459章 伊籍巧设攻城计,壕沟对峙战犹酣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魏军夜袭蜀营,实则却是为曹仁突围声东击西。关凤勇斗乐綝,关羽识破计谋却追敌不及,曹仁成功逃脱。此番挫败令关羽愤懑不已,而蜀军与魏军的攻守博弈,才刚刚拉开帷幕,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在酸枣城外上演。 夜色如墨,广袤的旷野被浓稠的黑暗包裹,清冷的月光洒在大地上,给万物蒙上一层银纱,却驱不散关羽心中的愤懑。 关羽望着曹仁远去的方向,紧咬钢牙,眼中满是不甘与懊恼。片刻后,他一甩马鞭,调转马头,领着身后士卒朝大营疾驰而去。 回到大营,关羽猛地勒住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不等战马四蹄完全落地站稳,他便翻身跳了下来,将缰绳随手丢给迎上来的士卒,大步流星地朝中军大帐走去。 一挑帘跨进帐内,关羽便瞧见关凤满脸焦急,正不停地来回踱步。伊籍则悠然自若,轻摇羽扇,闭目养神。 听到声响,二人赶忙迎上前去见礼。片刻后,关羽刚在帅位落座,关凤就急切问道:“爹……父帅,曹仁那厮可曾擒住了?” 关羽微微摇头,无奈苦笑道:“哎!还是去晚了些,让曹子孝给跑了……” 伊籍见状,赶忙上前两步,拱手劝慰道:“关将军,切勿气恼!曹子孝此番逃脱,未必全然是件坏事。如今酸枣城中没他这员主将坐镇,军心必定不稳。我军再行攻城之举,定能少遇许多阻碍,取胜也会更为容易些。” 关羽听了,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点头笑道:“机伯这话在理,只是此次没能擒住曹子孝,心里总是有些遗憾,日后怕是得费一番周折了。” 伊籍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意,轻轻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地道:“关将军何须为此忧虑!且不说那曹子孝,便是曹魏也是日薄西山,似那秋后的蚂蚱,没多少蹦跶的时日了,覆灭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关羽听后神色稍缓,继而想起军中状况,便向关凤和伊籍仔细询问蜀营在此次交锋里的损失。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兵力折损、物资消耗、器械损坏等情况展开讨论,分析应对之策,待诸事商议妥当,才各自返回营帐养精蓄锐,准备迎接后续战事。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蜀军便已悄然行动起来。在伊籍的指挥下,数十名机警聪慧的细作,或是身着破旧衣衫,挑着装满货物的担子,或是扮作落魄流民,混入进城人群,不动声色地朝着酸枣城而去。 乐綝屹立城头,俯瞰着不断朝酸枣城涌来的人流,心中陡然升起一阵警觉。他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道:“哼!这点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言罢,他猛地转身,急切地向身后士卒下令道:“快,速去通知城门守卒,紧闭城门,不许放任何一人进城!”士卒领命后,迅速转身冲下城头,朝着城门奔去。 没过多久,远处的流民还未跑到城下,酸枣的四座城门便已缓缓关闭。藏在人群里的蜀军细作见状,赶忙煽动众人往城门冲。 乐綝瞧见这一幕,立刻命令城头士卒放箭予以警告。流民们无奈,只能匆忙往远处逃散。此时,流民中一员蜀军细作悄悄脱离人群,一路朝着蜀营奔去,准备向伊籍汇报此事。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得好似能拧出水来。关羽听完细作的汇报,眉头紧紧皱成了个“川”字,满脸焦急地看向伊籍,说道:“机伯,这可如何是好?” 伊籍闻言,微微眯起双眼,右手轻轻抚着胡须,沉思了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关将军勿忧!计划照常进行便是,我等只需……”说这话时,伊籍神色镇定,目光坚定,似乎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关羽听完,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抚掌大笑道:“此计甚妙!”说罢,他忙转身朝着身旁的士卒,大声命令道:“传令诸军,计划照旧!务必告知各营将领,按机伯所言,做好兵力调整与埋伏准备,不得有误!”士卒领命后,迅速跑出大帐,将关羽的将令传达各营。 酸枣城外,烈日高悬,酷热难耐。蜀军士卒们挥汗如雨,手中的锄头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一锄一锄地深挖着三道壕沟。沟中布满尖锐的鹿角拒马,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壕沟的不远处,负责监督的蜀军将领来回巡视,不时大声鼓励着士卒:“大伙加把劲!待完成任务,胜利便离咱们不远了!”士卒们齐声回应,士气高涨,手中的动作愈发迅速。 城头上,巡视到此处的乐綝见了,顿时心急如焚,猛地将手中令旗一挥,大声吼道:“箭矢、落石准备,给我狠狠打!绝不能让蜀军得逞!” 刹那间,魏军士卒迅速行动起来。弓箭手们搭弓上弦,身体后仰,手臂紧绷,利箭如暴雨般朝着蜀军倾泻而下;投石手们则合力抬起巨大的石块,青筋暴起,齐声呐喊,将石块奋力朝着城下推落。一时间,箭矢呼啸,巨石翻滚,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与紧张气息。 蜀军士卒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丝毫没有慌乱。只见他们默契十足地迅速做出反应,大部分士卒手中的挖掘动作不停,其余士卒则迅速冲向一旁,扛起早已准备好的牛皮巨盾。这些巨盾由厚实的牛皮制成,表面还镶嵌着坚硬的铁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蜀军士卒们迅速将巨盾竖起,紧密排列,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箭矢射在盾上,发出“砰砰”的闷响,纷纷滑落;巨石砸下,砸得盾牌微微晃动,蜀军士卒们咬紧牙关,稳稳地撑住,没有一人退缩。在盾牌的掩护下,负责挖掘的士卒们继续有条不紊地推进着任务。 乐綝身旁的校尉瞧着城外蜀军一步步推进,壕沟逐渐成型,急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冒,就连头盔下的鬓发都被汗水浸湿了。 他忙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抱拳,道:“将军,这可如何是好?蜀军一旦将壕沟挖成,我等便彻底与外界断了联系啊!要不,我领着弟兄们下去冲杀一阵?”说话间,他的眼神中满是急切与不甘,恨不得立刻冲下城墙,与蜀军拼个你死我活。 乐綝面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壕沟不远处那一排排早已严阵以待的蜀军弓箭手,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道:“不必去了!你看那蜀军弓箭手的架势,我等若是贸然出城,只会白白送死。此刻出城冲杀,正中他们下怀,去多少人都是有去无回,咱们得另寻他法。” 校尉听了,虽满心不甘,但也明白乐綝所言有理,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焦急地注视着城外的局势。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关羽追敌空遗恨,伊籍定计巧周旋。酸枣城外攻防起,壕沟对峙战犹酣。 第460章 高地攻防决生死,酸枣城下劝降忙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细作混入流民之中,欲潜入酸枣城内,不曾想却被魏军守将乐綝识破并予以阻止。事后,蜀军开始在酸枣城外挖掘壕沟,试图切断魏军与外界联系。面对蜀军行动,乐綝虽严防死守,却仍难挡城外局势恶化。与此同时,城外高地上的魏军也陷入了困境,一场激烈的交锋就此展开。 乐綝立于城头,眼睁睁瞧着蜀军士卒有条不紊地挖掘壕沟,却毫无应对之法,心中满是焦灼。而此刻,城外数处高地上的魏军士卒,也陷入了困境,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惶惶不可终日 。 一名魏军士卒慌慌张张地跑到为首的校尉跟前,气喘吁吁地汇报道:“马校尉,大事不好!蜀军已将咱们团团围住……山底下密密麻麻全是蜀军呐!再不想办法冲出去,时间一长,水源被断,粮草耗尽,咱们都得被困死在这儿啊!” 马校尉听后,眉头紧锁,沉吟片刻。他心里十分清楚,这显然是蜀军精心策划的无解阳谋,眼下不管是选择固守在此等待救援,还是直接强行突围,最终结果恐怕都不容乐观。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趁着现在军心还稳,士卒尚有一战之力,冲下山去拼个鱼死网破,或许还能寻得一线生机。 主意既定,马校尉迅速集结兵力,朝着士卒大声呼喊道:“弟兄们,生死在此一搏,跟我冲!”眨眼间,士卒们便手持兵器,紧密列队。随着一声令下,他们如猛虎下山般朝着山下的蜀军勇猛杀去。 几乎在同一时刻,其他各处高地上也在陆续出现着类似的场景。那些被围困的魏军士卒,在各自校尉的带领下,纷纷呐喊着,举着手中寒光闪闪的武器,不顾一切地朝着山下蜀军冲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打破了山野间原本的宁静 。 山脚下,蜀军将领目睹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冷笑:“哼!终于耐不住性子咬钩了吗?” 随即,他猛地挺直腰杆,扯着嗓子大声下令:“传我将令,全军缓缓向后撤退百步!刀盾兵迅速前压,组成第一道防线;长枪兵紧跟其后,填补阵形间隙;弓箭手在最后方列阵待命,听我号令!待魏军冲下山时,万箭齐发,教他们有来无回!” 随着这声令下,蜀军士卒迅速行动起来。弓箭手们一边有条不紊地后退,一边张弓搭箭,箭头直指高地,时刻准备给冲下来的魏军致命一击;长枪兵们紧随其后,步伐整齐,手中长枪如林,枪尖闪烁着寒光,随时准备应对可能近身的敌军;刀盾兵们则双手紧握住盾牌与长刀,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坚守在队伍最前方,掩护着身后的袍泽后撤。 不消片刻,魏军便如汹涌的潮水般从高地上冲了下来。马校尉双眼通红,满脸杀气地冲在了队伍前方,面对蜀军射来的箭雨,忙挥舞着手中长刀,声嘶力竭地大喊道:“弟兄们,千万别停下!随我杀,杀出一条血路!” 在马校尉的厉声嘶吼与奋力鼓舞下,魏军如同一群困兽般,怀着必死的决心疯狂地向前冲锋。 然而,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山野间,魏军士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当他们好不容易冲到蜀军阵前时,百余具尸体已然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来路。 还没等他们喘口气,便一头撞上了蜀军那密如丛林的长枪阵。蜀军的枪尖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毫不留情地刺向魏军,一波又一波地收割着魏军士兵的性命。 待挡下魏军的冲锋后,蜀军刀盾兵迅速前压。他们一手持盾,稳稳地抵挡着魏军的攻击,一手持刀,迅猛地砍杀敌人,与仅剩的上百名魏军瞬间混战在一起。 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以及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回荡,让人胆战心惊。 半炷香的工夫转瞬即逝,战场上硝烟渐渐散去,魏军士兵纷纷倒下,此时场中仅剩下马校尉一人。 他全身浴血,原本整齐的铠甲此刻已破碎不堪,衣缕被鲜血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但他依旧紧握着血迹斑斑的长刀,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与不甘,怒目圆睁,凶狠地瞪着周围的蜀军。 蜀军将领见状,驱马上前,高声劝道:“马校尉,如今大局已定,投降吧,何苦白白送命!我军定会善待于你。” 马校尉听闻,狠狠地啐了一口,大声骂道:“呸!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何须多言!”蜀军将领见苦劝无果,无奈之下,只得挥了挥手,下令道:“送马校尉上路。” 随着蜀军将领的一声令下,长枪兵迅速围拢上前。他们身形矫健,从刀盾兵特意预留的阵型缝隙间,不断精准出枪。 马校尉见状,大吼一声,挥舞着长刀左挡右突,刀光闪烁,一时间竟让蜀军难以近身。他刀法凌厉,试图在这重重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然而,蜀军士卒源源不断,他的体力也在持续的拼杀中渐渐不支。 突然,一名长枪兵瞅准了马校尉转身的瞬间,猛地一枪刺向他的后背。马校尉察觉到背后的危险,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利刃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身躯。马校尉身躯猛地一震,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手中的长刀也无力地垂落。他缓缓地转过头,用最后的力气瞪了一眼那名偷袭的长枪兵,随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随着这场战斗的结束,其余数处高地的战斗也很快分出了胜负。一队队受伤的魏军士兵被蜀军押解着,步履蹒跚,神色黯然地走向酸枣城下。 一炷香后,伊籍在众人的拱卫下,缓缓策马来到城下。他抬头望向城头的乐綝,随意地拱了拱手,满脸肃容地喊道:“不知城头是哪位将军?可否上前一步答话?” 乐綝闻言,剑眉一挑,大步上前,俯视着城下的伊籍,声音洪亮地回应道:“本将乃是乐綝!汝乃何人,有何事要讲?” 伊籍听了,心中暗自思量:我当是谁,原来是乐进乐文谦之子,瞧这行事做派,倒是有几分乃父之风啊。 随后,他神色从容,抬手轻抚长须,高声说道:“我乃大汉昭文将军伊籍是也!此番前来,不为别事,只为劝降将军。”话落,伊籍未等乐綝出声回应,便胸有成竹地独自说了起来。 “乐将军想必清楚,如今曹魏气数将尽,天下大势已明,归降大汉乃是顺应潮流之举。将军英武不凡,何苦为将倾之厦尽忠,白白断送前程?先帝仁义布于四海,麾下人才济济,将军若能弃暗投明,定能大展宏图,封侯拜相不在话下。”伊籍目光炯炯,言语间条理清晰,逻辑分明地劝说道。 乐綝一听这话,顿时双眼圆睁,怒目而视,脸上的愤怒如同燃烧的火焰,不可遏制。 他猛地一拍城墙,声如雷霆地怒吼道:“伊籍,休要巧舌如簧!贼将杨再兴杀害我父,此仇不共戴天。我乐綝就算粉身碎骨,也绝不降蜀!今日有我在,酸枣城便是尔等葬身之地!” 伊籍闻言,冷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轻蔑与决然地道:“这是没得谈喽?那便休怪我翻脸无情了……”说罢,他迅速转头,看向身旁的将领,干净利落地吩咐道:“去,将那些擒住的魏卒尽数斩了祭旗!” 那将领听闻,脸上瞬间闪过一抹犹豫之色,小心翼翼地劝道:“大人,如此做法恐怕有伤天和。若是被关将军知晓了……” 伊籍脸色一沉,重重地冷哼一声,不耐烦道:“叫你去便去,哪来这许多废话!此事由我一力承担便是。记着,若是其中有人乞降,便带回营去,拒降者一律格杀。” 那将领不敢再言,忙应了一声,匆匆策马跑向前去传令。一时间,马蹄声起,尘土飞扬,一场残酷的处决即将在这战场上拉开帷幕,而这血腥的一幕,也将给这场对峙添上更为浓重的紧张与肃杀之气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高地厮杀战鼓催,魏军奋勇亦成灰。酸枣城下劝降怒,血腥将起战事危 。 第461章 酸枣城前生死局,帐中营外谋与行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在城外高地与魏军交锋,并大获全胜。伊籍闻讯,策马来到酸枣城下劝降乐綝,不想却遭拒。伊籍佯装一怒之下欲斩杀被俘魏卒祭旗。此举引发了城上魏军的激烈反应,一场围绕魏卒生死与守城破城的激烈冲突和心理博弈,就此在酸枣城前展开。 城头的乐綝眼见一队队魏卒被推到城下即将被一一斩首时,顿时目眦欲裂,朝着城下的伊籍怒喝道:“匹夫,尔敢?” 稳稳端坐于马上的伊籍听了,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不紧不慢道:“汝看我敢是不敢?”言罢,他轻轻挥了下手,冷声喝道:“给我……杀!” 寒光闪过,魏卒一排排地倒下,鲜血迅速在地上蔓延开来。城头上的魏军见状,顿时群情激愤,一个个义愤填膺。 副将双眼通红,竭力嘶吼道:“将军,让我带弟兄们杀出去,救下城外这些袍泽吧!”说着,他便要提刀冲下城去。 乐綝见了,急忙伸手拦住副将,而后双手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大声说道:“冷静些!此时出城冲杀正中他们下怀,这是蜀军的计谋,我等切不能上当啊!” 副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手中的刀因愤怒而微微晃动,不甘心地吼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袍泽被杀,咱们却什么都不做?” 乐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扫过身旁悲愤的魏军士卒,提高音量道:“弟兄们!我知道大伙心里憋屈、愤怒,可此时冲动只会让更多人白白送命。我等唯有守好酸枣,才是对袍泽最好的交代。现在出城,正中蜀军下怀,我等要为城中剩下的弟兄与百姓负责啊!” 士卒们听了乐綝的话,虽然依旧满脸怒容,但躁动的情绪逐渐平息下来。 乐綝转头看向副将,目光坚定,沉声道:“我等任务是守住城池,绝不能因一时意气而坏了大局。你我都清楚,此刻出城,不仅救不了那些袍泽,还会让咱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副将咬着牙,眼眶中满是泪水,恨恨地将刀插回刀鞘,闷声道:“将军,我听你的!” 乐綝拍了拍副将的肩膀,再次望向城下那血腥的场景,心中暗暗发誓道:“伊籍,这笔血债,我乐綝定要你血债血偿!” 此时,城下的伊籍看着城上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似乎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死亡的阴影沉甸甸地压在等待被处决的魏卒心头。终于,有人再也承受不住这如泰山压顶般的恐惧,双腿一软,“扑通”跪地,声嘶力竭地大喊道:“大人,我降……我投降……” 那声音带着哭腔,在血腥弥漫的刑场上格外刺耳。一旁负责监斩的校尉反应迅速,立刻挥手,吩咐士卒:“快,将他架起来,带回大营!” 这一声投降,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般。原本已心如死灰、闭目待死的魏卒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出声喊道:“我也降!”“大人,饶命,我愿归降!”一时间,求饶和投降的声音此起彼伏。 伊籍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幕,微微点头,随即便对身旁将领吩咐道:“时机也差不多了,去叫停吧!将剩余的魏卒尽数带回大营,集中看管起来,好吃好喝地待着。至于那些已经被斩杀的……” 他顿了顿,目光冷冷扫向地上的尸体,道:“筑成京观,让城上的人看清楚,这便是负隅顽抗的下场。另外,正午时分,将昨夜备好的谣言绑于箭上,尽数射入城中。”将领领命,不敢耽搁,立刻策马奔去传令。 城头上,魏军士兵目睹这一连串变故,心情复杂到了极点。看着昔日的袍泽或跪地投降,或横尸当场被筑成京观,恐惧、愤怒、迷茫交织在心头。有的人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脸上满是不甘与屈辱;有的人则眼神空洞,望着城下,开始对这场守城之战的意义产生怀疑。他们心里清楚,一场更大的危机,或许正随着这血腥与诡谲的氛围,悄然笼罩而来 。 伊籍这边,在布置完这一切后,便施施然策马返回了大营之中。 中军大帐内,关羽早已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看着眼前的伊籍,眉头微皱,神情颇为复杂地缓缓说道:“机伯,你这做法……确实有违天和啊!似这般血腥残忍,日后怕是会反噬己身呐。” 关羽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担忧,他深知战场上虽生死相搏,但屠戮降卒、筑京观这类行为,实在太过狠辣了些。 伊籍听了,神色微微一怔,随即目光望向远方,面露缅怀之色,轻声说道:“无碍!自追随先帝后,我这原本籍籍无名之辈,一路从左将军从事中郎升任至昭文将军,其间承蒙先帝看重,更是与孔明、孝直、子初、正方一同制定了《蜀科》。先帝待我恩重如山,如同再生父母,我又怎能……” 说到此处,伊籍微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如今曹魏虽已苟延残喘,但若不使出些非常手段,又怎能迅速结束这乱世?为完成先帝遗志,哪怕身背骂名,我伊籍也在所不惜。” 关羽默默听完,长叹一口气,他理解伊籍对大哥刘备的忠诚,也明白当下局势急迫,可心中依旧有些不忍地劝道:“机伯,我知你忠心,也明白局势急迫。但杀戮过重,终究不是好事。日后行事,还望三思而后行。” 伊籍微微欠身,恭敬说道:“关将军教诲,伊籍铭记于心。只是战场之上,生死存亡一瞬之间,有时不得不如此。” 两人正说着,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传令兵匆匆进帐,单膝跪地,禀报道:“将军,午时已到,我等已按照计划,将谣言绑于箭上射入城中,只是城中现在情况不明。” 关羽与伊籍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凝重之色。关羽沉声道:“密切关注城中动静,一有消息,立刻来报。”传令兵领命后迅速退下。 一场由攻心与武力交织的较量,正悄然在这酸枣城内外蔓延,而接下来城中的反应,将直接影响这场战役的走向。 就在所有人都绷紧神经,满心焦虑地等待着新变数悄然降临之际,在距离蜀军大营二十里外,有一处静谧幽深的山谷。 谷中,微风轻拂,枝叶沙沙作响,关凤身着青云流鳞甲,正领着百余久经沙场的老卒,远远地吊在运输粮草辎重的马队后方。那些堆积如山的“粮草”,正是此行诱敌的关键。一场惊心动魄的伏击之战即将就此拉开帷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城前杀戮起纷争,帐内忠言劝血腥。城外伏兵待敌至,酸枣风云又将生。 第462章 山谷伏兵计诱敌,浴血奋战得胜归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酸枣城外局势胶着,伊籍与乐綝在城前展开激烈交锋与心理博弈。与此同时,蜀军另一路兵马也在筹备着一场伏击战,关凤率领精锐士卒,准备以粮草为饵,诱魏军上钩,一场山谷间的生死较量即将爆发。 在静谧幽深的山谷里,微风轻柔拂过,枝叶沙沙作响,仿若低声呢喃。关凤身着一袭青云流鳞甲,身姿飒爽,率领着百余名久经沙场的老卒,正悄无声息地远远跟在运输粮草辎重的马队后方。 关凤柳眉微蹙,神色凝重,偏过头对着身旁一位独臂老卒说道:“胡叔,你说这魏骑真会上钩吗?” 老卒胡班听了,脸上浮现出一抹笃定的笑容,宽慰道:“小姐尽管放心。这两日咱们的马队在这一带往返了好几次,魏军肯定早就暗中盯上了。他们瞧着这么多粮草从眼皮子底下过,哪里会轻易放过这等大好机会?咱们只管按计划行事,准备周全,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几炷香的时间悄然流逝,运送粮草辎重的马队缓缓行至山谷正中央。刹那间,两侧山上伏兵突起,隐匿在山林间的魏军果断发起突袭。一时间,密集的箭雨裹挟着大块落石,仿若狂风骤雨般,朝着谷中的马队疯狂倾泻而下。 早有防备的蜀军校尉,此刻佯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忙不迭地高声呼喊,指挥蜀军士卒迅速以马车为依托,紧密结阵防守。 山上的魏军瞧见这一幕,以为蜀军已然乱了阵脚,心中暗自得意,自以为得计。随着一声令下,他们迅速策马扬鞭,如汹涌潮水般从两侧山坡上奔腾冲下,直扑谷中的蜀军,双方瞬间短兵相接,厮杀声震耳欲聋,战作一团。 身处后方的关凤,远远望见谷中浓烟滚滚升腾而起,心中顿时了然,知晓必定是魏军按捺不住,前来劫粮了。她柳眉倒竖,美目含煞,大手一挥,领着身后百余老卒,纵马如飞般朝着战场冲了上去,准备给魏军来个措手不及。 少顷,关凤一马当先,冲入敌阵,青云流鳞甲在日光下闪烁冷光,手中的青云断水刀更是舞动得密不透风,刀光霍霍。只见她身子前倾,双腿紧紧夹住马腹,瞅准一名冲来的魏骑,大喝一声,手臂猛地发力,刀如长虹贯日,直劈而下,那魏骑连人带马被砍得歪向一侧,血溅当场。 身旁的胡班也不甘示弱,虽只余右臂,却身姿矫健。他单手紧握长刀,在马背上灵活转身。一名魏骑从侧后方突袭,胡班敏锐察觉,猛地侧身,避开刺来的长枪,同时手中长刀顺势横扫,“咔嚓”一声,精准砍在对方马腿上,战马嘶鸣跪地,将那魏骑甩落,还未等其起身,胡班反手一刀,结果了他性命 。 战场上,关凤目光如炬,锁定敌阵中的一名校尉,双腿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那校尉举枪抵挡,关凤却不与他硬拼,手腕一转,刀身贴着枪杆滑下,瞬间斩断对方手指,校尉惨叫松手,关凤趁势斜砍,利刃划过他咽喉。 此时,胡班已被数名魏骑紧紧缠住,他纵马左挡右闪,凌厉目光在敌阵中寻觅着破绽。就在他侧身避开刺来一枪的瞬间,一名狡猾的魏骑瞅准时机,手中长枪猛地横扫,重重击中了胡班座下马腿。 战马悲嘶,前蹄一软轰然跪地,胡班整个人向前扑出,顺势就地一滚,卸去冲力,单手持刀迅速起身,转瞬便投入了步战。 没了战马依托,独臂的胡班却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只见他如同一头困兽,刀光闪烁间,近身的魏骑纷纷中招。 然而,敌众我寡,随着时间推移,魏骑逐渐缩小包围圈,胡班身上多处挂彩,衣衫被鲜血浸透,每一次挥刀都显得愈发吃力,形势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不远处,关凤在激战中眼角余光瞥见胡班遇险,顿时心急如焚。她娇叱一声,手中青云断水刀舞出一片寒光,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将眼前阻拦的魏骑纷纷逼退,朝着胡班的方向全力杀去。 混战中,胡班趁着魏骑注意力被关凤吸引之际,猛地向前一蹿,抓住缰绳,翻身跨上一匹无主战马。 此刻关凤也已杀到,两人默契对视一眼,再度联手。关凤长刀斜劈,逼开正面魏骑;胡班则单臂挥刀,砍向敌人侧翼。二人配合得行云流水,数名魏骑在他们的攻势下毫无招架之力,如瓜菜般被轻松料理,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 。 在关凤与胡班的带领下,百余老卒以一当十,喊杀声震天。魏骑虽人多势众,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勇猛反击打得阵脚大乱,伤亡不断增加,战场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 半炷香后,谷中剩余的魏军残卒,在关凤等人与蜀军运粮队士卒的两相夹击之下,被清扫一空。 关凤看着身旁挂了彩的胡班,满脸关切地询问道:“胡叔,您伤势如何了?都怨我只顾厮杀,没能照看好您。” 胡班扯出一抹笑意,抬手擦了擦脸上混着汗水与血水的污渍,喘着粗气道:“小姐莫要自责,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咱这把老骨头硬朗着呢!今儿个这场仗,真是打得痛快。” 关凤皱着眉,心疼地打量胡班,见他身上好几处伤口仍在渗血,急忙转头对身旁的亲兵吩咐道:“快,将随军的医官找来,为胡叔处理伤口,动作麻利些!”说完,她忙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将胡班从马上搀扶下来,走到一旁稍作休息。 关凤一边帮他解开破损的布甲查看伤势,一边自责道:“若不是我分神,也不会让您陷入险境,等回了营,我定要找爹爹要来最好的伤药给您治伤。” 胡班摆了摆独臂,宽慰道:“小姐,战场上刀枪无眼,受伤是在所难免的。我这点伤,养养就好,不耽误事儿。” 没过多长时间,随军医官就在亲兵的引领下,匆匆赶到关凤和胡班身边。医官顾不上擦拭额头的汗珠,迅速打开药箱,拿出绢布、伤药等物件,开始为胡班仔细包扎伤口。 只见他先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伤口周围的淤血和杂物,动作极为轻柔,随后均匀地洒上止血生肌的伤药,最后用干净的绢布一层又一层地缠绕包扎,手法娴熟利落。 此时,负责粮草辎重的校尉一路小跑赶来,恭敬地向关凤抱拳行礼,道:“启禀将军,此番我等依照计划,提前将粮草替换,故而粮草方面几乎没有损失。只是在魏军突袭初期,有些弟兄躲避不及,被箭矢与落石所伤,所幸人数不算太多。” 关凤静静地听完,微微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扫过周围的战场,看着地上的残肢断臂和尚未干涸的血迹,不禁感慨战争的残酷。 片刻之后,她见医官帮胡班包扎完了伤口,便有条不紊地吩咐校尉道:“你且留在此处,处理善后事宜,定要妥善安置阵亡将士的遗体。我与胡叔便先带着伤员回大营了。” 校尉领命而去,关凤则亲自搀扶着胡班走向马匹。胡班虽不想让关凤费心,但拗不过她的坚持。 二人翻身上马,领着一众伤员朝着大营缓缓前行。一路上,马蹄声沉闷,众人神色疲惫却又带着胜利的欣慰。 回到大营,等待他们的将是新一轮的整顿与备战,而这场山谷之战的胜利,也将成为他们继续前行的动力。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山谷设伏诱敌狂,凤班勇战血盈疆。凯旋回营伤未愈,再筹军机战鼓长 。 第463章 战后凯旋复军令,汴桥奇袭领新差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凤与胡班于宝泉谷设伏,成功诱敌并全歼了前来劫粮的魏军轻骑,保障了蜀军粮道安全。战斗过程中胡班英勇负伤,战后关凤带着伤员与胜利的消息,赶回大营向关羽复命,一场关于恩情、战事与新任务的故事,即将就此在中军大帐中展开。 酉时三刻,正值晚膳时分,关凤与胡班领着一众蜀军伤员赶回了大营。关凤刚一下马,脚步匆匆,神色间带着几分急切与兴奋,径直领着胡班往中军大帐走去。 此时,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关羽正与伊籍在帐中一边用膳,一边商议着后续作战计划。 关羽听到脚步声,抬眼望去,见关凤挑帘进来,微微一怔,紧接着关切地问道:“凤儿,你不在后方运粮,来我帐中做甚?” 关凤闻言,昂首挺胸,满脸自得道:“爹……父帅,女儿今日午时,于宝泉谷内用计全歼了前来劫粮的数百魏骑。此刻,我军粮道已无忧矣,故而前来向父帅复命。” 关羽听后,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之色,道:“哦?凤儿,快将此战详细过程,与为父细细讲来。” 关凤闻言,清了清嗓子,有条不紊地将宝泉谷内一战事无巨细地说了起来,从如何以粮草为饵,引得魏军上钩,到战场上激烈拼杀,她与胡班如何携手奋战,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绘声绘色。 关羽听完,轻抚长须,满脸欣慰之色,眼中满是对女儿的赞赏。一旁的伊籍见状,忙不迭地夸赞道:“小姐英勇果敢,智谋过人,此番立下大功,实乃我军之幸啊!” 三人一番交谈后,关凤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一紧,忙上前两步,焦急地道:“父帅,此战胡叔英勇非凡,身受数处刀伤,此刻正在帐外等候。还请父帅赐下些上好伤药,为其治伤。” 关羽听后,神色瞬间一紧,原本从容的面容上满是关切,忙不迭地从帅位上大步走了下来,双手稳稳按住关凤的双肩,满脸焦急地询问道:“凤儿,你口中所说的胡叔可是胡班?” 关凤闻言,重重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忙回道:“正是!” 关凤的话音尚在帐内回荡,关羽便已快步朝着帐外走去。那步伐急切的模样,仿佛片刻都等不得。 刚一挑帘,瞧见胡班的瞬间,关羽眼中闪过惊喜与久别重逢的激动,脚下步子不禁更快了些,几步上前,张开双臂,狠狠地与胡班拥抱了一下,有力的大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与欣喜道:“胡老弟,多年未见,你可还好?” 胡班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哽咽道:“关将军,多年不见,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竟还能在这战场与您相逢,实乃万幸啊!只是我这缺了……如今又受了些刀伤,怕是有些不中用咯。” 关羽松开胡班,上下打量着他,满是痛惜与关切地沉声道:“胡老弟,快莫要再说这般丧气话!昔日,在荥阳时若不是你舍命相救,关某怕是早就中了王植那奸贼毒计,命丧黄泉了。这份救命之恩,关某没齿难忘。” 说到此处,关羽微微顿了顿,眼中的感激之情愈发浓烈,接着说道:“如今,你又拼死护凤儿周全,为我军立下大功,这般恩情,关某定当铭记一生!” 说罢,他转头冲着帐内,提高了些音量喊道,“机伯,劳烦你速将我珍藏多年的金疮药取来,我要亲自为胡老弟治伤!” 胡班一听,神色慌乱,赶忙摆了摆仅有的那只右手,言辞恳切地说道:“这……这可如何使得!这些年,关将军对我恩重如山。自我从战场上失去一臂退了下来,承蒙将军不弃,亲自将我安置于府上,让我衣食无忧。我与一众老兄弟们,无不对关将军感恩戴德。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机会能报答将军的恩情,我等自当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啊!” 关羽轻轻摆了摆手,不容置疑地说道:“胡老弟,你我之间,无需这般客气。当年若没有你,哪有关某今日,这点小事,你就莫要推辞了。”说话间,伊籍已匆匆取来金疮药。 关羽亲自扶着胡班进帐,让他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衣衫与包扎好帛布查看伤势。看着那数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关羽的眼神愈发凝重,手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接过伊籍递来的药,轻声对胡班说道:“胡老弟,忍一忍,这药虽有些疼,但效果极好,用不了多久便很快能好起来。” 关凤站在一旁,眼眶泛红,泪光在眼眸里打转,满是愧疚与自责地道:“胡叔,都怪我不好,连累您受伤了。” 胡班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眼中满是慈爱与宽慰,摆了摆手道:“小姐,这说的是什么话?您带着咱们打了胜仗,护了军粮,乃是大功一件。我这点伤,根本不值一提。” 包扎妥当后,关羽轻轻拍了拍胡班的肩膀,温和地道:“这几日,你便踏踏实实在这儿安心养伤吧!待伤好了,若还想上战场,关某定不阻拦,要是想安稳度日,我关府便是尔等的家。” 胡班闻言,挺直了腰杆,神色坚定,掷地有声地说道:“关将军,待我伤好了,定当继续为大汉效力,与诸位并肩作战,早日平定这乱世,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关羽看着帐内的众人,眼中满是欣慰与期许。片刻后,他将目光定格在关凤身上,和声说道:“凤儿,你来得正好!为父这有桩差事,不知你可敢领下啊?” 话音刚落,关凤已然迫不及待,昂首挺胸,脆生生地应道:“有何不敢!父帅但说无妨,女儿定不辱使命!” 关羽嘴角微微上扬,与伊籍交换了下眼神,见伊籍轻轻颔首示意,这才笑着向关凤解释道:“方才,机伯先生与我商议,计划今夜二更时分,派一支轻骑悄悄绕至东门,焚毁汴水浮桥,彻底切断酸枣与封丘之间的粮道联系。如此一来,敌军必定会分兵救援。” 说到此处,他微微一顿,话锋一转道:“只是你周叔此刻正负责挖掘地道之事,实在是分身乏术。我与机伯先生正为选派执行这一任务的合适人选而发愁呢!” 关凤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跃跃欲试,旋即上前一步,对着关羽与伊籍郑重地行了一礼,言辞恳切地说道:“父帅、机伯先生不必担忧!请尽管将此事交与末将,末将定当全力以赴,圆满完成任务!” 关羽与伊籍看着一脸坚定、信誓旦旦的关凤,相视而笑,点头应允了下来。随后,二人又将行动的诸多细节、注意事项细细叮嘱一番,才放心让关凤下去做准备。 一旁的胡班见此情景,内心热血沸腾,本欲请缨一同前往,可刚一开口,便被关羽伸手阻拦。 关羽一脸严肃,语重心长地劝道:“胡老弟,你这才刚受伤,身子骨还未恢复,此时不宜再奔波劳累。这几日你便好好养伤吧,等伤好了,有的是机会上战场杀敌。” 胡班虽满心不甘,却也明白关羽所言在理,无奈之下,只能点头应下,先行回营安心养伤去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谷中歼敌战功扬,帐内重逢叙旧长。关凤领命烧浮桥,酸枣战局再开张。 第464章 夜袭浮桥燃烽火,芦苇伏兵战正酣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凤在宝泉谷大捷后回营复命,恰逢关羽与伊籍商讨作战计划。关羽决定夜袭汴水浮桥,切断敌军粮道,关凤主动请缨。此刻,她正率领轻骑奔赴酸枣东门,一场紧张刺激的偷袭与反偷袭之战即将在暗夜中拉开帷幕。 二更时分,夜色如墨般浓稠,万籁俱寂,唯有微风拂过,撩动着世间万物。 关凤一袭劲装,神色冷峻,领着一营蜀军轻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营。所有人尽皆人衔枚、马勒口,仿若一群暗夜幽灵,悄悄绕至酸枣东门附近,藏身于离汴水浮桥不远处的芦苇荡中。 芦苇荡里,修长的芦苇在风中沙沙作响,为这场秘密行动添了几分掩护。关凤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对身后的校尉说道:“我予你两百人马,速去焚毁汴水浮桥!动作务必要快,尽量赶在魏军来援前完成。” 校尉神色一凛,抱拳领命,旋即转身,带着两百轻骑迅速从芦苇荡中鱼贯而出,朝着汴水浮桥疾驰而去。 关凤则带领剩余三百多骑,继续潜伏在芦苇荡深处。她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汴水浮桥的方向,手中缰绳下意识地握紧。身后一众士卒屏气敛息,静静等待着分兵来援的魏军,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紧张的氛围弥漫在整个芦苇荡间。 没过多久,汴水浮桥方向骤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紧接着,熊熊火光冲天而起,将夜空映得通红。 关凤一直紧盯着那边的动静,见状,立刻回身,低声命令麾下士卒道:“都警醒些,准备迎敌!”士卒们纷纷握紧兵器,战马也似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安地刨着蹄子。 与此同时,酸枣城头,一名魏军士卒慌慌张张地朝着城楼奔去,一边跑一边大喊:“将军,大事不好啦!汴水浮桥那边起火了!” 正在城楼里休息的乐綝,听闻喊声,瞬间从榻上坐起,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胡乱套上鞋子,便心急如焚地冲了出来。 他一把抓住报信的士卒,急切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蜀军来了多少人马?” 那名士卒被他的气势吓得一颤,结结巴巴地回道:“小……小人不知,只瞧见火光冲天,听那动静,人数……应是不少。” 乐綝眉头紧锁,望着汴水浮桥方向的火光,心中暗忖:这蜀军究竟想干什么?莫不是想截断我军粮道? 他来不及细想,当机立断,转身大声下令道:“快,点齐人马,随我出城救援!” 不消片刻,乐綝便领着一千步卒匆匆来到了城下。他抬眼望向护城河外围那三道横亘的壕沟,心急如焚地大喊:“快,将事先备好的门板与沙土搬来,填平壕沟!” 士卒们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行动起来,众人齐心协力,将门板一块块铺在壕沟上,再倾倒沙土夯实。 待魏军艰难越过壕沟,乐綝望向远处的蜀营,竟一片死寂毫无动静。顿时,一丝不安悄然爬上了他的心头,可此时汴水浮桥方向的喊杀声一阵紧似一阵,战局刻不容缓,他咬咬牙,将疑虑暂时抛诸脑后,转身大喊道:“弟兄们,跟我往浮桥冲!” 殊不知,远处不起眼的灌木丛中,一名负责盯梢的蜀军士卒,早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一瞧见魏军出城的动向,便立刻转身,猫着腰,借助夜色与路边灌木的掩护,脚步匆匆地往芦苇荡狂奔而去。 芦苇荡中,关凤正有些无聊地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她忙抬眸望去。见是负责盯梢的士卒,关凤柔声说道:“莫急,莫急!待喘匀了再说不迟。” 说着,她忙示意身旁的士卒为其递上一个水囊。 那士卒满脸汗水,呼吸急促,接过水囊,仰起头来猛灌了几口,缓了缓神后,单膝跪地道:“启禀将军,魏军已然出城,填平城外壕沟后,正往咱们这儿赶!人数估摸着得有一千上下。” 关凤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地说道:“辛苦了,你先下去抓紧时间休息吧!” 士卒领命退下。 关凤望向芦苇荡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光芒,低声自语道:“鱼儿,终于上钩了。” 乐綝这边一行紧赶慢赶,没过多久终于来到了关凤等人潜伏的芦苇荡旁。 刚一靠近,乐綝心中没来由地“咯噔”一声,望着两侧齐人高、随风沙沙作响的芦苇荡,一股危险的预感顿时油然而生。 他脸色骤变,忙扯着嗓子大声传令道:“快,后队变前队,速速撤回城中!”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及落下,两侧芦苇荡中便如惊雷炸响,射出一阵密如骤雨的箭雨。 乐綝反应极快,瞬间抽出佩刀,手腕翻转,将射向自己的箭矢纷纷拨开,紧接着心急如焚地大喊道:“莫要恋战,全军速退!” 此时,隐藏在芦苇荡中的关凤,早已苦候多时,又怎会轻易放任魏军离去。 关凤动作干脆利落地披上青云流鳞甲,迅速翻身上马,伸手接过士卒递来的青云断水刀,朝着前方猛地一指,高声喝道:“莫要让魏军跑了,全军随我冲杀!” 三百余名蜀军轻骑闻声而动,迅速收起手中长弓,“唰”地抽出腰间佩刀,紧跟关凤,策马如疾风般冲出了芦苇荡,朝着慌乱的魏军杀去。 关凤一马当先,瞬间便策马杀入了魏军阵中。她手中的青云断水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刀光霍霍,沿途所过之处,竟无一合之将。魏军士卒在这凌厉的攻势下,纷纷惨叫着倒地,一时间,鲜血四溅,场面混乱不堪。 不过,曹仁麾下的魏军到底训练有素。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后,在乐綝声嘶力竭地指挥下,迅速镇定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结阵应敌,试图抵御蜀军轻骑的冲击。 关凤见此情形,美目一转,立刻勒住缰绳,高声下令道:“速速四散开来,改用强弓硬弩袭之!” 麾下轻骑得令,迅速如流星般分散,绕着魏军战阵飞驰。他们一边灵活地驾驭着战马,一边张弓搭箭,利箭如雨点般朝着魏军射去。 一时间,羽箭划破夜空,发出尖锐的呼啸。魏军虽有盾牌防护,但仍有不少人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乐綝见状心急如焚,一边挥舞长刀挡开飞来的箭矢,一边大声呼喊:“稳住阵脚,莫要慌乱!弓箭手,给我还击!” 随着魏军弓箭手的反击,密集的箭雨在空中交织,蜀军轻骑虽被逼退了些距离,但他们丝毫没有退缩之意,依旧紧紧咬住魏军,如跗骨之蛆般死死地拖住敌人,完全不给魏军突围撤回城中的机会。 片刻之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负责前去焚毁汴水浮桥的百余轻骑迅速赶来支援。 关凤听到动静,转头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望着策马奔来的校尉,一脸焦急地询问道:“浮桥那边如何了?可曾尽数焚毁?” 校尉满脸大汗,勒住缰绳,忙笑着回道:“末将不负将军所托,已将浮桥尽数毁去!那些守桥魏军根本来不及阻拦,眼睁睁看着大火将浮桥烧了个干净。” 关凤闻言,仰头大笑一声,高声喊道:“好!五百对一千,优势在我!全军冲锋,随我拿下这伙魏军!”关凤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斗志与豪情。 蜀军轻骑们听闻号令,士气大振,纷纷弃了手中的弓箭,挥舞着长刀,如汹涌的潮水般再度朝着魏军冲去。月光下,他们的身影坚毅而勇猛,一场更加激烈的厮杀在战场上轰然爆发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夜焚浮桥引敌忙,苇荡伏兵箭雨扬。关凤挥刀战乐綝,酸枣城外烽火长。 第465章 关凤夜战乐文仪,蜀军强攻酸枣城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凤率蜀军轻骑夜袭汴水浮桥,成功引得魏军来援。随后,在芦苇荡设伏的蜀军与魏军展开激战,魏军不敌,阵脚大乱。乐綝试图稳住局面,却难以阻挡溃败之势。关凤见乐綝要逃,亲自追击,一场将领间的单挑一触即发,而战局也悄然发生着新的变化。 面对如潮水般再度冲来的蜀军轻骑,魏军阵中部分新兵顿时惊骇不已。 他们本就被蜀军凌厉的攻势吓得胆战心惊,此刻看着那寒光闪烁的长刀、如猛兽般扑来的骑兵,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些刚募来的新兵眼神中满是惊惶,下意识地便想要往后退,可又惧怕军法处置,只得愣在原地瑟瑟发抖,手中的兵器也握得愈发不稳。 乐綝见此情景,心急如焚,一边大声呼喊着鼓舞士气,一边策马在阵中来回奔走,极力弹压着混乱的局面。 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指向那些面露惧色的士卒,怒吼道:“都给我稳住!后退者,斩!”然而,恐惧就像瘟疫一般迅速蔓延,他的怒吼声在震天的喊杀声中显得极为微弱。 为了稳定军心,乐綝当机立断,命亲兵斩杀了几名试图后退的士卒。鲜血溅洒在土地上,可这血腥的威慑并没有完全止住士兵们的恐慌。 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多的士卒被恐惧支配着,完全不顾乐綝的命令,开始慌不择路地,往两侧的芦苇荡与酸枣城内逃去。 有的士卒在逃跑时被自己人绊倒,瞬间就被身后慌乱的人群踩踏,发出凄惨的叫声;有的则一头扎进了芦苇荡,却被隐藏在其中的少数蜀军暗箭射杀,倒在了血泊之中。整个魏军阵营陷入了一片混乱,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支离破碎。 乐綝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绝望。他挥舞着长刀,试图阻止士兵们的溃逃,可一切都已无济于事。 眼见大势已去,他深知此刻再强行抵抗,只会全军覆没。无奈之下,乐綝只能夹杂在慌乱的人流中,朝着酸枣城撤退。 他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回头望着那如修罗场般的战场,心中暗暗发誓,此仇必报。 此时,已然杀入阵中的关凤,自始至终都紧盯着乐綝的一举一动。眼见乐綝要逃,关凤眼中寒光一闪,当即便领着数十轻骑,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乐綝所在方向杀去。 这数十轻骑在关凤的带领下,宛如一把锐利的尖刀,直直插入混乱的魏军阵营。他们手中长刀挥舞,寒光闪烁,所到之处,魏军士卒纷纷惨叫着倒下,不过片刻,便硬生生在敌军中杀出了一条血路,直逼乐綝。 乐綝瞧见关凤气势汹汹地杀来,心中焦急万分,额头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一心想要迅速脱离战圈,可四周的溃兵好似汹涌的潮水,将道路堵得严严实实,令他难以寸进。 望着越来越近的关凤等人,乐綝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无奈之下,他一咬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调转马头,对着身旁的亲卫大声吼道:“随我杀!” 说着,便挥舞着长刀,率先迎着关凤冲了上去,亲卫们见状,也只得硬着头皮,紧紧跟上。 乐綝见关凤杀至跟前,忙勒住战马,强作镇定,大声喝道:“来者何人?还不速速报上名来!我乃魏国大将乐綝,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关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高声回道:“既然你诚心发问,那我便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我乃大汉英武将军关凤是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纳命来吧!”说罢,手中缰绳一紧,双腿轻夹马腹,胯下战马长嘶一声,便朝着乐綝猛冲过去,一场恶战就此展开。 乐綝率先发难,手中长刀裹挟着呼呼风声,如一道黑色闪电,直劈向关凤的头顶。关凤不慌不忙,双腿轻夹马腹,侧身一闪,同时手中的青云断水刀顺势上扬,精准地磕在乐綝的刀身上,“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两马交错而过,关凤猛地一勒缰绳,战马长嘶,前蹄高高扬起,她借着这股冲力,回身便是一刀,刀光闪烁,朝着乐綝的后背斜砍而去。乐綝反应极快,迅速转身,用长刀抵挡,两刀相交,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乐綝趁关凤收刀之际,猛地挥出一刀,刀尖如毒蛇吐信,直逼关凤咽喉。关凤美目一凛,头微微一侧,轻巧避开这致命一击,同时手腕一转,刀身贴着乐綝的刀杆迅速滑下,直削他握刀的手指。乐綝大惊失色,急忙抽回长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招。 关凤见一击未中,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飞驰向前,手中青云断水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霍霍,将乐綝笼罩其中。乐綝咬紧牙关,全神贯注地挥舞长刀,左挡右格,一时间竟也能勉强支撑。 斗了数十回合后,关凤见短时间内拿不下乐綝,于是便决定使出自己的绝招“青风振翅”。她猛地将刀高高举起,刀身上竟隐隐泛起青色光芒,随后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乐綝连劈三刀。 这三刀一气呵成,第一刀自上而下,势大力沉;第二刀从左至右,角度刁钻;第三刀则是一个横斩,速度奇快。 乐綝只觉眼前刀光闪烁,铺天盖地而来,心中大骇至极。他竭尽全力,忙用长刀抵挡住第一刀,瞬间便被刀身上传来的巨大冲击力震得手臂发麻;第二刀来袭时,他勉强侧身避开,却被刀风刮破了衣衫;面对第三刀时,他实在难以招架,只得用刀身硬抗,整个人被震得差点从马上摔落。 数个回合后,乐綝早已落尽下风,身上更是添了几处伤口。他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于是,他迅速向亲兵使了个眼色,大声喊道:“给我拦住她!”亲兵们会意,纷纷挥舞兵器,朝着关凤冲去。 乐綝则趁此时机,迅速调转马头,一路挥刀斩杀堵路的溃兵,向着酸枣城拼命逃去。 关凤见状,顿时心急如焚,想要追上去,却被那些亲兵死死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乐綝消失在夜色之中。 历经千辛万苦,乐綝终于狼狈地奔回了酸枣城下。他刚踏入城门,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松懈下来。满头大汗的他,衣衫凌乱地瘫坐在地,心中暗自庆幸着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更糟糕的局面接踵而至。原来,蜀军主力早已在关羽与伊籍的精心谋划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酸枣北门外集结完毕。 几十台投石车如沉默的巨兽,在夜色中一字排开,气势逼人。投石车旁,士兵们严阵以待,手中火把的微光在夜风中摇曳,映照着他们坚毅的脸庞。 关羽身披绿袍金甲,手持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地站在阵前。他面色冷峻,双眸如电,紧紧盯着酸枣城的方向。伊籍站在他身旁,手中轻摇着羽扇,不时与关羽低声交流着什么。 片刻后,随着关羽的一声令下,士卒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用力拉动投石车的绳索,巨大的杠杆瞬间扬起,一颗颗火球如流星般划破夜空,留下一道道炽热的轨迹,将黑暗的夜空照得通红。 城内瞬间陷入一片混乱,被火球击中的房屋燃起熊熊大火,火势迅速蔓延,浓烟滚滚。城头上的魏军士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整个酸枣城顿时陷入了一片火海与恐慌之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夜战浮桥扰敌阵,凤綝交锋显豪情。魏军败北城门遁,蜀将挥师烽火明 。 第466章 酸枣城危战火炽,粮仓暗袭杀意浓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凤在城外大败乐綝,乐綝在亲兵的掩护下,好不容易逃回城内。而蜀军主力在关羽和伊籍的谋划下,趁夜对酸枣城发动大规模攻城。投石车的攻击让城内陷入火海与恐慌,与此同时,城东方向一场秘密行动也即将悄然展开。 酸枣城内,乐綝刚从奔逃的疲惫与劫后余生的庆幸中缓过神,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就在这时,远处骤然传来沉闷而又震耳的巨响。 乐綝心头一紧,忙强撑着站起身。抬眼望去,只见城北方向火光冲天,滚滚浓烟直上夜空。乐綝瞬间意识到,定是蜀军趁着夜色发起了大规模攻城行动。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翻身上马,一边猛夹马腹,一边高声呼喊:“随我去城北御敌!” 马蹄声急促,朝着城北疾驰而去,只留下一路飞扬的尘土。 不多时,乐綝一行赶到城北,只见城墙上一片混乱,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奔走呼喊,火球不断砸落在城内,房屋燃起熊熊大火。 乐綝心急如焚,大声吼道:“都别慌!各就各位,准备迎敌!” 他迅速冲上城头,来到一名校尉面前,怒目圆睁,喝问道:“如今情况如何?” 校尉闻言,战战兢兢地回道:“将军,蜀军不知何时集结了大批投石车,火力太猛,咱们根本无法靠近城墙反击!” 乐綝望向城外,密密麻麻的投石车在火光中若隐若现,他深知此刻必须稳住局面。 他迅速思索对策,然后转身下令道:“弓箭手,集中火力压制敌军投石车附近的蜀军,阻止他们继续装填石弹!刀盾手随我来,加固城门,决不能让蜀军攻破!” 说罢,乐綝挥舞长刀,带头冲向城门,士兵们在他的激励下,纷纷鼓起勇气,投入到紧张的防御之中。 城墙上箭雨纷飞,火球不断在城内炸裂,乐綝一心扑在北门的战局上,双眼透过城门的缝隙,紧盯着城外如潮水般涌来的蜀军,丝毫没有察觉城东方向正悄然发生着的变化。 在北门激战正酣之际,酸枣城东却一片死寂,唯有一条狭窄不起眼的小巷,正上演着一场悄无声息的行动。 地面上的一块石板悄然晃动,紧接着被缓缓翻开,一名蜀军士卒谨慎地探出脑袋,快速扫视着四周。 确定周遭没有危险后,他才敏捷地爬出地道,转身伸手,将地道下的同伴拉了上来,随后迅速猫着腰,疾步来到巷口,侧身贴墙站定,警惕地观察着大街上的动静。 没过多久,地道里不断涌出蜀军士卒,原本空荡荡的小巷很快便集结了近百人。 就在这时,巷口负责警戒的士卒伸出两根手指,在墙壁上轻轻叩击了两下,发出了示警的暗号。队伍听到动静瞬间行动起来,分工明确得如同精密运转的机器。 只见十余名身形矫健的细作,如灵动的游鱼般,迅速朝着巷尾奔去,眨眼间便消失在纵横交错的街巷之中,打探魏军的部署和策反去了。 而另一队死士,则迅速移动到巷口,他们呼吸沉稳,紧紧盯着街道,手中短刃泛着森冷的寒光。 不多时,一队魏军巡逻士卒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待魏军靠近,死士们猛然暴起,短刃挥舞间,寒光闪烁。不过眨眼间,这队魏军士卒便在毫无声息中被尽数料理,倒在了血泊之中。 在解决掉巡逻的魏军后,死士们迅速将尸体拖入暗处藏好,动作干净利落,不发出一丝多余声响。 待处理完魏军尸首,带队的都伯猫神色冷峻,压低声音道:“弟兄们,都听好了!咱们此番的目标,乃是城中的魏军粮仓。待会儿都换上魏军的装束,行事千万要小心谨慎些,莫要暴露了身份!”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简短交代完后,都伯挥了挥手,率先沿着小巷前行,队伍悄无声息地跟在其后,好似一群隐匿于暗夜中的幽灵。 一路上,他们屏气敛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借着夜色与街边房屋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着目标靠近。每经过一处路口,都会有士卒先行探路,确认安全后,大部队才继续前进。 随着逐渐接近粮仓,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远远望去,粮仓周围火把通明,魏军士卒来回巡逻的身影在火光映照下清晰可见。 为首的都伯见状,眉头微微皱起,凑近身旁士卒,低声说道:“此处防守比预想的严密得多,咱们先别轻举妄动,等魏军交接班时,再找机会动手不迟。” 众人迅速潜伏在阴影之中,四周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每个人都紧紧握住手中兵器,手心里早已沁出了汗水。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粮仓方向,只等都伯一声令下,便要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殊死搏斗。 没等多久,远处便传来了一阵稀稀落落的脚步声,正是前来交接班的魏军。两队魏军在粮仓门口碰面,月光下,他们三五成群,勾肩搭背,谈论着城北的战事。寒暄了片刻后,魏军便开始交接防务。 隐匿在暗处的都伯见状,立刻给身旁的死士使了个眼色。众人绷紧神经,像拉满弦的弓箭,蓄势待发,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趁着魏军注意力分散,都伯猛地一挥手,率先便冲了出去。他手中利刃裹挟着寒光,瞬间便解决掉一名落单的魏军,那魏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便直直倒下。 其余死士如鬼魅般紧随其后,脚步轻盈却又透着股狠劲,迅速分散开来,朝着不同方向的魏军扑去。刹那间,喊杀声、惨叫声在粮仓周围轰然响起,原本平静的夜晚被彻底打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魏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措手不及,仓促之间根本难以组织起有效的抵抗。都伯深知时间紧迫,必须速战速决,于是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大伙加把劲,动作麻利些,莫要让他们有机会求援!” 死士们听闻,士气大振,攻势愈发猛烈。他们身形灵活,穿梭在魏军之间,专门攻击他们的要害。有的死士一个箭步上前,短刀直直刺向魏军咽喉;有的则身形一转,避开魏军的攻击,反手一刀划向对方腹部。 不多时,负责守卫粮仓的魏军便被肃清,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都伯看着眼前的场景,微微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迅速下令道:“快,按计划行事,点燃粮仓!完事后迅速撤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乐綝城北抗强攻,蜀军城东袭粮仓。明暗战局齐展开,酸枣城内烽火浓。 第467章 火烧魏军粮草库,计议酸枣破城策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精锐通过地道潜入酸枣城,对魏军粮仓发起突袭。与此同时,城北的乐綝正全力抵御蜀军投石车的攻击,无暇顾及城东。蜀军在都伯的带领下与魏军展开激战,局势愈发紧张,一场关乎城池归属的较量进入白热化阶段。 魏军粮仓内,随着都伯一声令下,死士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动作麻利,伸手入怀,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油布,用力朝着堆积如山的粮袋甩去。紧接着,他们点燃火把,毫不犹豫地投向涂满油脂的粮堆。 刹那间,火势如猛兽般肆虐,熊熊烈火升腾而起,将整个粮仓照得亮如白昼。滚滚浓烟裹挟着刺鼻的焦糊味,直冲向夜空。 此时,城中其他各处的魏军,终于察觉到了粮仓这边的异常。急促尖锐的号角声骤然划破夜空,一队队魏军士卒,脚步匆忙,朝着粮仓方向狂奔而来。 都伯神色一凛,高声呼喊:“弟兄们,快撤!往地道方向走!” 蜀军死士们听到命令,且战且退,利用街巷的复杂地形与追击的魏军巧妙周旋。他们身形灵活,时而躲在街角,时而闪身进入小巷,在混乱中一次次避开魏军的围堵。最终,成功钻进地道,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身后气急败坏的魏军和那燃烧正旺的粮仓 。 片刻之后,北门处正忙于应付蜀军一波又一波猛烈攻势的乐綝,眼角余光瞥见城东方向火光冲天,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他瞬间明白过来,自己中了蜀军的调虎离山之计。 当下,他来不及多想,忙将手中的指挥权迅速移交给身旁的副将,并大声叮嘱道:“守好北门,绝不能让蜀军攻破!” 而后,迅速带着百余精锐士卒,快马加鞭,朝着城东疾驰而去。 等乐綝赶到时,只见粮仓周围一片混乱,魏军士卒们提着水桶,奋力扑救,然而火势实在太大,早已无力回天。 乐綝看着眼前焚烧殆尽、只剩下一片焦黑废墟的粮草,心中的愤怒如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握紧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怒吼道:“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声音在熊熊燃烧的废墟上空回荡,满是不甘与愤怒。 北门城外,烟尘未散,都伯领着一众蜀军死士迅速赶来,与关羽大军顺利汇合。见到关羽后,都伯大步上前,抱拳行礼,随后将城内的大概状况,条理清晰地向关羽与伊籍禀报了一番。 关羽听完,脸上露出欣慰之色,伸手轻抚胡须,朗声笑道:“尔等做得不错!待返回营中,我定要好好犒劳尔等。” 一旁的伊籍轻摇羽扇,笑容温和,对着关羽说道:“关将军,如今酸枣城内粮草尽失,想必魏军也坚持不了几日了。我等之前定下的计策,这下便可顺利实施了。明日申时,我便安排士卒化妆成粮队,夹杂于流民间从南门涌向酸枣城,争取与城内的细作取得联系。” 关羽闻言,眉头微微蹙起,面露思索之色,道:“机伯,这……会不会太过明显了些?城内粮草刚被焚烧殆尽,这粮队次日便找上了门去,未免太过凑巧了些吧!” 伊籍听了,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胸有成竹地笑道:“关将军多虑了!商人本就逐利,得知酸枣没了粮草,怎会不趋之若鹜?即便那乐綝瞧出了端倪,面对城中无粮之窘境,也只能放粮队入城,甚至他还得按远高于市场价格的银钱征收这批粮草。” 关羽听后,一脸诧异地问道:“机伯,这是为何啊?” 伊籍闻言,耐心解释道:“因为……他怕,怕一旦直接征用这些粮草,消息传开后,便不会再有粮商运粮至酸枣。城中粮草本就所剩无几,若是再没了后续补给,军心必然大乱。所以他只能花钱买粮,以此稳定人心。” 关羽听了,恍然大悟,由衷赞道:“机伯,你可是将那乐綝拿捏得死死的啊!” 恰在此时,远处马蹄声疾,关凤领着一众轻骑也赶到了北门城外,前来与大军汇合。 马还未停稳,关凤便迫不及待地跳了下来,脚步急切,快步上前,向关羽抱拳行礼道:“父帅,女儿不负所托,已将汴水浮桥尽数焚毁!只是……中途叫那乐綝侥幸逃了。” 关羽闻言,忙将她扶起,满脸慈爱地宽慰道:“风儿干得不错!那乐綝跑了便跑了吧,反正魏军如今没了粮草,也坚持不了几日了。接下来,我等便按机伯先生的计策行事,相信不出几日,定能一举拿下这酸枣城。” 关凤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道:“好,女儿听父帅与伊先生的安排!这次,必不会再让那乐綝逃脱。” 众人围聚在一起,再次对后续作战计划展开深入商讨。一时间,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与分析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热烈而又紧张。 待商量了一阵,关羽抬眼望向天边,见天色已微微亮起,墨色的夜幕悄然褪去,泛起丝丝鱼肚白。关羽深知将士们彻夜作战,此刻体力与精力皆已濒临极限,若继续强撑下去,不仅会影响士气,更可能在后续作战中埋下隐患。于是他当机立断,传令大军撤回营中休整。 关凤听到父亲的命令,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快步上前请命,道:“父帅,我愿留下为大军断后,以防魏军从城中掩杀上来。” 关羽看着眼前英气勃发的关凤,心中满是欣慰,笑着点头应道:“好,风儿且小心行事,为父等你平安归营。” 言语间,既有对女儿能力的信任,也饱含着深沉的父爱与牵挂 。 关凤领命后,迅速着手布置断后防线。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麾下轻骑,在必经之路的两侧埋伏妥当,又命人在道路上设置了诸多障碍。 随着最后一缕夜色褪去,天边泛起瑰丽的朝霞,关凤骑在马上,目光如炬,紧盯着酸枣城的方向,静静等待着可能出现的魏军。此刻,四周一片寂静,唯有微风拂过,吹动着军旗猎猎作响。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蜀军夜袭毁粮草,巧计谋划破敌巢。关凤断后英姿显,酸枣城外战云飘 。 第468章 关凤断后盼敌至,乐綝城中筹粮草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死士成功烧毁魏军粮仓后,与关羽大军会合。乐綝怒火中烧却又无计可施。阵前,关羽与伊籍定下新计策,准备伪装粮队混入城中。之后,关凤主动请缨断后。而此时的乐綝则要应对城内粮草危机和蜀军的步步紧逼,局势愈发紧张。 城外,关凤端坐于枣红马上,目光始终紧紧盯着酸枣城的方向,满是警惕与专注,身后百余名轻骑整齐排列,安静伫立。清晨的风带着些许凉意,拂过他们的衣甲,发出簌簌声响。 时间一点点流逝,太阳逐渐升高,阳光变得愈发炽热。关凤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心里暗自纳闷:“这魏军是怎么回事?为何到现在仍不见踪影?莫不是被吓破胆了?” 没过多久,她身后的士卒们也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低声的交谈声时不时响起。 “都安静些!”关凤轻声呵斥道,“时刻提防敌军动向,莫要放松警惕。”士卒们闻言,立刻安静下来,继续坚守岗位。 就这样,关凤领着士卒们等了许久,眼看着蜀军主力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远方,朝着大营的方向去了,可酸枣城那边却依旧毫无动静,连一丝魏军的影子都没瞧见。 关凤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满是失落,兴致索然地挥了挥手,说道:“看来魏军今日是不会来了,咱们也回大营歇息吧。”说罢,她便领着麾下士卒,调转马头,缓缓朝着大营的方向而去。 正午时分,烈日高悬,炙烤着酸枣城。城头的守城士卒们,个个汗流浃背,正满心期待着能吃上一口热乎饭食。 炊家子挑着担子,将午膳一一分发。士卒们接过碗,看着碗里寡淡得能映出人影的米汤,瞬间就炸开了锅。 “就这?这能吃得饱?”一个年轻士卒忍不住小声嘟囔,周围的人纷纷投来无奈又赞同的目光,一时间,埋怨声此起彼伏。 乐綝在城楼上巡视,听到这些抱怨,脸色一沉,心里暗叫不好。他忙命人去将仓曹掾属找来问话。 没一会儿,仓曹掾属匆匆赶来,乐綝见了,忙招呼着他与副将一同走进谯楼。副将一进门,便回身轻轻掩上了门。 乐綝在主位上坐下,神色凝重,压低声音问道:“齐大人,我且问你,城内粮草,还够支撑大军几日用度?” 齐仓曹听了,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支支吾吾地开口道:“将军,您也瞧见了……就如今这供应标准,最多也就够撑三日了。” 一旁的副将一听,瞬间急了眼,满脸焦急地说道:“乐将军,这可如何是好?眼下汴水浮桥已断,封丘的粮草根本运不进来!”他顿了顿,眼神一冷,提议道:“要不,末将带些弟兄去城中百姓家‘借’些粮来?” 乐綝一听,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喝止:“不可!汝这是打算将百姓逼得都倒向蜀军吗?而今城内不过数千兵马,若不依靠百姓帮着守城,面对城外数万蜀军,我等能支撑多久?军粮的事,我再想办法就是,但绝不能动百姓的主意。实在不行,就……向城内各大士族借些粮吧!” 副将听了,抱拳道:“还请将军早些拿定主意,不然军中怕是要生乱了。” 乐綝疲惫地挥了挥手,道:“嗯,尔等先下去吧。”副将与齐仓曹应了一声,转身便退了出去。 谯楼内,乐綝独自一人望着窗外的城池,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发愁,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熬过这粮草危机呢? 申时时分,县衙内一片静谧。乐綝独自站在一幅巨大的地图前,眉头紧锁,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试图从密密麻麻的标记中寻得破敌之策。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平静,一名士卒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乐綝不悦地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烦躁道:“何事如此慌张?” 士卒大口喘着粗气,抱拳道:“将……将军,南门……城外出现大批流民……” 乐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呵斥道:“这还用我来教尔等?速速放箭驱离便是了!” 士卒忙咽了口唾沫,急切补充道:“不是,流民中还夹杂着打着周字旗号的粮队,看着规模还不小,足足有十余辆车,随行的护卫都有百余人呢!” 乐綝闻言,原本烦躁的神情瞬间被惊讶与焦急取代:“哦?速速带我前去瞧瞧!”说完,他大步流星地向县衙外走去。 来到府外,两人迅速翻身上马。乐綝一夹马腹,缰绳猛地一甩,骏马嘶鸣一声,朝着南门飞驰而去。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乐綝的心中却愈发忐忑,他深知,这突然出现的粮队,恐怕没那么简单 。 待赶到南门,乐綝猛地一勒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嘶鸣一声后稳稳停下。他迅速跳下马,将缰绳往迎上来的士卒手中一塞,便大步流星地朝城头奔去。 乐綝站在城头,俯瞰着城下乱糟糟的场景,眉头拧成了个“川”字。紧接着,他将目光投向混杂在人群中的粮队,细细打量起来。 片刻之后,乐綝见也没瞧出什么破绽,心里虽还有些疑惑,但又寻思着如今城中粮草告急,这粮队或许是个转机,只得拿定主意,先放粮队入城再说。 于是,他转身对身旁的士卒果断吩咐道:“速速去将人群驱散!将那支粮队迎进城来。”士卒领命,飞也似的跑下城头。 城门处的守军收到命令,迅速行动,打开了城门。数十匹战马风驰电掣般冲向人群,马蹄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不过片刻,便将乱糟糟的人群驱散开来。粮队这才得以在魏军的护送下,缓缓进了城。 此时,乐綝早已快步从城头下来,神色凝重地等在城门处。待粮队全部入城,乐綝立刻下令士卒关闭城门。 而后,他迈着大步走向粮队领头的大汉,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对方,拱手问道:“敢问足下,尔等这打着周字旗号的粮队,是何来历?为何偏偏选在此时来我酸枣城?” 为首的大汉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好在他反应够快,迅速定了定神,双手抱拳回礼,声音略有些颤抖地道:“将军,我等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关凤断后空等候,乐綝城中忧粮愁。粮队突现藏机谋,城门开启风波留。 第469章 关凤巧扮闯敌城,乐綝误认结兄弟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以粮队为幌子欲混入酸枣城,周仓领队面对乐綝询问时紧张露怯。瞒着众人跟来,女扮男装的关凤见周仓难以应付,决定出面相助,而乐綝对突然出现的粮队充满怀疑,一场试探与反试探的较量就此展开。 酸枣城内,大汉听到乐綝发问,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忙双手抱拳,声音略显颤抖地道:“将军,我等乃……” 此时,换作一身男儿打扮,偷偷瞒着关羽等人混在粮队中的关凤,见周仓这副紧张模样,心中暗自腹诽道:爹爹也真是的,此事怎能交与周叔领队!周叔那榆木疙瘩,满脑子都是……哎~看来还得我出马帮他一把啊!” 想到此处,关凤利落地从粮队中闪身而出,快步走到周仓身旁。她清了清嗓子,脆生生地打断周仓的话,向乐綝行礼说道:“启禀将军,我等乃是陈郡大粮商周氏麾下。这不,听说酸枣城缺粮,大伙都想着能帮衬一把,顺便也赚点营生,就赶忙过来了。” 乐綝闻言,看向眼前的锦袍青年,心中颇感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他满脸疑惑地朝着一旁的周仓问道:“足下,这位公子是?” 关凤听了,忙抱拳行礼,接过话茬解释道:“将军容禀,在下陈云,表字庆之,乃是周氏收养的义子,此次酸枣之行便是由在下全权负责。这位周叔,乃是家父早年间收留的义士,一身武艺颇为不俗。家父担心此行有失,故将周叔调拨与我,沿途护卫粮队安全。” 乐綝闻言,微微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关凤,追问道:“陈公子,这车上装的可都是真粮?可有掺杂其他东西?数量又有几何?” 关凤心猛地悬了起来,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朱唇,拍着胸脯胡诌道:“将军放心,这都是实实在在的好粮草,足足有六十余担,绝对没掺半点假!我陈家……呸呸,我周氏粮行,向来童叟无欺!”话一出口,她暗自懊恼,差点说漏了嘴。 乐綝摸着下巴,暗自思忖:这小子看来是个不安分的主儿啊!说不定我可利用他心中所想,好好拿捏他一番!沉吟片刻后,乐綝又开口问道:“可有运粮文书啊?” 周仓听了,赶忙从怀中掏出事先伪造好的文书递上。乐綝接过,仔细翻看起来。看着乐綝专注的神情,关凤与周仓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生怕文书露出破绽。 看完后,乐綝又问道:“陈公子,不知这粮草价格几何啊?” 关凤听了,心中一慌,叫苦不迭:我哪知道这粮草现在是什么价啊?她不动声色地迅速转头看向周仓,眼神里满是求助。可周仓也是一脸懵,同样眼巴巴地望着她,等着她拿主意。关凤无奈,只能按照成都的市井价格报了出来。 乐綝听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质疑道:“这价格,可比平常高出了许多啊!” 关凤闻之,佯装面露难色,辩解道:“将军呐,您是不知道,这一路上到处乱糟糟的,不仅关卡甚多,还有山贼流寇,为了将这些粮食平安运过来,我等可是费了好大劲,这成本实在是降不下来了,还望将军多多体谅一二。” 乐綝见这周氏粮行竟能冲破重重阻碍,将这十余车粮草顺利运抵酸枣,心中明白这背后必定有些门道,于是便不再与关凤过多计较,依照她所说的价钱收购了这批粮草。 待粮草全部卸完,乐綝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对关凤说道:“陈公子,可否移步与我到谯楼一叙?” 一旁的周仓听闻,满脸担忧地看向关凤。关凤神色从容,轻轻拍了拍周仓的手,和声宽慰道:“周叔不必担忧!我去去便回,您安心在这儿守着,待我回来,咱们便一同启程回陈郡。” 说罢,侧身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便迈着沉稳的步伐跟在乐綝身后,朝着城头的谯楼走去。 二人进入谯楼,分宾主落座后,乐綝扬声朝着门外的士卒喊道:“将门带上!” 关凤见门被关上,心里“咯噔”一下,警觉地问道:“将军此举何意啊?” 乐綝脸上挂着温和笑意,解释道:“陈公子莫怕!本将并无恶意,只是有些话不便让外人听见罢了。” 关凤听后,心里稍感踏实,微笑着回应道:“哦?不知将军有何机密之事要与在下相商?” 乐綝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神秘笑意,快步走下主位,靠近关凤,压低声音说道:“陈公子,我知你心里在盘算什么……只要你能帮我度过这次难关,日后我乐某必有厚报!哪怕是……帮你接手周氏粮行,也不是没可能啊。” 关凤听了,立刻站起身来,佯装一脸惊喜地道:“将军,此话当真?” 乐綝见关凤已然上钩,信誓旦旦地说道:“自然!只是……如今城内粮草所剩无几,虽说贤弟今日运来六十余担,但也仅够我大军半日所用,实在是有些杯水车薪了。” 关凤闻言,满脸急切地道:“将军不必忧虑!此事简单,我这便回去调集粮草,尽快与将军送来。”说完,便作势要转身离开。 乐綝见状,赶忙伸手拉住关凤,热情挽留道:“庆之贤弟,莫急!你远道而来,想必途中还未好好用过吃食吧。眼下天色将晚,不如在为兄这儿用过晚膳再走也不迟。” 关凤不着痕迹地轻轻挣开乐綝的手,说道:“将军……” 乐綝赶忙打断道:“贤弟莫要如此见外!往后唤我文仪兄便可。说实话,为兄今日一见你,便觉得极为投缘,隐隐间还有种似曾相识之感,不如咱俩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何?” 关凤被乐綝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弄得一时不知所措,呆愣在原地。片刻后,她急忙摆手婉拒道:“不可不可!在下不过是一商贾收养的义子,怎敢与将军称兄道弟?” 乐綝佯装生气,嗔怪道:“贤弟这说的什么话?此事就这么定了!你若再推脱,便是看不起我乐某。”说着,就拉着关凤要行结拜之礼。关凤一心想着尽早脱身离开,无奈之下只好顺着乐綝,完成了结拜仪式。 两人结拜完毕,乐綝忙将关凤扶起,轻轻拍了拍关凤的肩膀,亲昵地说道:“二弟,你我如今便是兄弟了。日后当相互扶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才是!” 关凤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两步,抱拳假笑道:“大哥所言极是!”心里却暗自腹诽:“反正与你结拜的是陈云陈庆之,与我关凤何干?哼,大不了日后留你一条性命便是。”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乐綝见窗外天色渐暗,便吩咐士卒准备酒菜招待关凤。酒宴上,关凤两杯酒刚下肚,脸颊上便立刻泛起了一抹红晕。 乐綝见状,笑着打趣道:“庆之,你这酒量也太差了些吧?才两杯酒便脸红了,看着倒像个娇俏小娘子。说起来,你那手适才摸起来,柔若无骨,真似那女子之手。”说完,还咂了咂嘴,似乎还在回味牵关凤手时的感觉。 关凤听了,狠狠瞪了乐綝一眼,道:“大……哥,说笑了。莫不是喝醉了吧?” 乐綝听了,哈哈大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啊?适才是为兄唐突了,二弟别往心里去,我自罚一杯!” 说完,乐綝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接着又自顾自地斟满一杯,道:“二弟,你与我说实话,家中可有姊妹?以你这般姿容,若是有姊妹,想来也必定是个绝色美人。不知为兄可有机会,与庆之亲上加亲啊?” 关凤连忙笑着摆手道:“大哥过奖了!只可惜……小弟并无姊妹啊。” 正说着,周仓在城门处苦等关凤不见回来,心中担忧不已,竟顾不得门外士卒阻拦,急匆匆闯了进来,一脸焦急地说:“公子……如今天色已晚,再不走,怕是……”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关凤男装入敌城,乐綝错认起结盟。席间试探风波涌,周仓救急解危情。 第470章 谯楼智斗巧脱身,城中暗计部奇兵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凤女扮男装混入酸枣城,与乐綝一番周旋后被邀至谯楼。席间乐綝言语试探,还欲结拜,关凤假意迎合。就在气氛微妙之时,周仓匆匆闯入,打破僵局,关凤等人的命运也因此刻发生转折。 谯楼内,周仓心急如焚,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脚步匆匆地闯了进来,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焦急与担忧,道:“公子……如今天色已晚,这再不走,怕是……”周仓的话语瞬间打破了屋内原本的氛围。 乐綝瞧见周仓这般莽撞,眉头瞬间皱起,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之色,目光冷冷地看向周仓。 关凤见状,立刻站起身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抱拳致歉道:“大哥勿怪!周叔也是担忧误了归程,他性子直,不懂这些规矩,失礼之处,还请大哥多多包涵!” 说着,关凤抬眼望了望窗外渐暗的天色,继续道,“如今时辰也确实不早了,我等还需快些返回陈郡,尽早筹备粮草,免得误了兄长大军的补给。” 乐綝听了关凤的话,脸色缓和了些,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关凤身前,一把拉过她的手臂,热情洋溢地说道:“哎!既如此,为兄便不留你了!”说罢,又凑近了些,眼中满是期待,“待你归来,为兄定要与你不醉不归,抵足而眠!” 关凤闻言,心中一阵恶寒,差点没控制住表情,心中暗自腹诽:呸!不要脸的玩意儿,谁要与你抵足而眠!但面上却依旧笑意盈盈,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道:“大哥抬爱了!三日后,小弟定将粮草运至酸枣,届时再与大哥把酒言欢,彻夜长谈!”说完,关凤轻轻挣开乐綝的手,大笑着领着周仓转身出了谯楼。 两人走出谯楼,周仓凑到关凤耳边,小声嘀咕道:“公子,这乐綝看着不怀好意啊!”关凤白了他一眼,低声道:“别多话,待回了城门处再说!” 谯楼内,乐綝望着关凤和周仓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低声自语道:“哼,小娘皮,差点便被你蒙混了过去!若不是城中粮草告急,眼下这局势容不得半点差池,今日定要好生将你蹂躏一番。”说着,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沉的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紧接着,他快步走到门口,对着候在门外的副将扬了扬下巴,吩咐道:“去,挑选几个得力的弟兄,暗中盯着那粮队,莫要打草惊蛇,坏了我的计划。” 副将听了,一脸茫然,挠了挠头,疑惑道:“将军,您不是刚与陈公子……”话还没说完,便被乐綝打断。 乐綝看着副将,似笑非笑地调侃道:“你呀,还是太嫩了!那陈公子分明是女子假扮的。你何曾见过,男子的腰肢有那般纤细的,举止间还透着股柔媚劲儿,而且那胸脯……”乐綝边说边比划着,脸上带着一丝自得。 副将恍然大悟,一拍脑门道:“哦~原来如此,还是将军慧眼如炬,末将竟丝毫没有察觉。末将这便去办!”说完,立刻拱手领命,转身急匆匆地出了谯楼,朝着城门的方向快步走去。 城门处,关凤与周仓佯装仔细地检查着粮车,趁着周围无人注意,关凤微微侧身,凑近周仓,压低声音快速说道:“周叔,待会我领着车队先行返回大营,您便暂时留在城内,尽快与安排在城内的细作取得联络。再寻个稳妥的时机,将魏军的布防图偷偷送出城去,这对大军接下来的行动至关重要。还望周叔谨慎行事,切莫出了差池!” 正说着,关凤不经意抬眼,瞥见副将正快步朝着自己这边走来,忙就此打住,紧接着神色自若地快速迎上前去,脸上堆满笑容,抱拳说道:“将军,您看我这手下的弟兄们奔波了一整日,至今还未吃上口热乎饭。不知您可否行个方便,让我等进城里补充些物资,再顺便带点特产回去。您也知道,这空着车回去,多少有些浪费了!”说话间,她不着痕迹地从袖中掏出一袋银钱,偷偷地往副将手里塞去。 副将接过银钱,下意识地轻轻颠了颠,笑着说道:“陈……公子,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您可是乐将军新结拜的兄弟,我巴结您还来不及呢,哪能收您的钱呀!”话虽如此,他的手却紧紧攥着钱袋,丝毫没有退还的意思,“陈公子还请自便,走时与我打声招呼便成。” 关凤见他应了下来,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忙转身带着周仓与十余名手下,推着几辆车,不紧不慢地朝着城中走去。 待关凤等人转过街角,副将微微眯起眼睛,不露声色地朝身旁的士卒使了个隐晦的眼色。那士卒心领神会,佯装若无其事地带着几人,不紧不慢地远远跟了上去。 不多时,关凤一行便来到了一处酒楼前。酒楼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小厮站在门口,满脸笑容地招揽着生意。众人刚停好大车,小厮便笑着迎了上来,一边熟络地介绍着酒楼,一边领着众人缓缓上了二楼。 众人坐定后,关凤目光随意地扫了扫四周,对小厮说道:“来些你们这儿的招牌酒菜,再准备些耐放的干粮,记着多装些,我等人多,足有百人。”小厮得知接了大单,连忙笑着应下,快步下楼准备去了。 没过多久,小厮便领着几个伙计,端着热气腾腾的酒菜与干粮匆匆送上楼来。周仓一边嚼着饭菜,一边向小厮打听了下溷轩(厕所)的位置,问完后,便挥手将小厮屏退。 众人吃了一阵后,周仓不动声色地与身旁的两名士卒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示意后,便起身朝着溷轩方向走去。 待周仓三人来到溷轩,周仓谨慎地查看了一番,确定四下无人后,迅速与其中一人对换起衣物来。交换完衣物后,周仓又快速刮去胡子,整理了下头发,整个人的模样瞬间为之一变。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出了溷轩,沿着走廊,朝着酒楼的后门走去。 待周仓离开后,其余两人迅速回到了二楼落座,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着东西,还时不时与旁人闲聊几句。其间,他们不着痕迹地向关凤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关凤见状,心中明白周仓已成功混入城中,便笑着对众人说道:“时辰不早了,咱们打包好干粮与吃食,准备回去吧,莫要让弟兄们久等了。”众人听闻,纷纷起身,动作迅速地打包好食物,结了账后快步出了酒楼。 大街上,关凤带着众人兜兜转转了一圈,佯装挑选着特产。没多久,在关凤的买买买加持下,很快便装满了几大车用处不大的货物。随后,众人推着几辆满满登登的大车,不慌不忙地朝着城门走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谯楼周旋巧脱身,城中暗计布迷阵。乐綝识破设监视,关凤周仓险象生 。 第471章 关凤归营解父忧,帐中详述酸枣行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凤与周仓在酸枣城巧妙应对魏军,关凤设计让周仓留在城内联络细作,自己则带领车队佯装返程。与此同时,关羽在大营对关凤私自出城一事焦急万分,一场父女间的交锋与情报汇报即将在中军大帐展开。 南门城门处,副将早早就候在那儿,一双眼睛时不时地朝着城内张望。见关凤一行人推着大车慢悠悠地归来,他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急忙迎上前去,言语间透着股热络劲儿,道:“哟呵,陈公子可算回来啦!咋样,在城里逛了一圈,可曾买到心仪的特产啦?” 关凤听到这话,嘴角一弯,笑意盈盈地抱了抱拳,满是客气地道:“承蒙将军挂念!买着啦,有了这些货物,想来返回陈郡后,定能大赚一笔。”说话间,她不动声色地从腰间摸出一块玉佩,悄悄地递了过去,刻意压低了声音,透着几分讨好道:“些许心意,将军闲暇时留着把玩把玩。” 副将闻言,瞥了眼大车上的货物,瞧见尽是些华而不实的玩意儿,心里对乐綝的猜测愈发笃定了。 他嘴角扯起一抹假笑,趁着接过玉佩的机会,故意用指尖看似不经意地,轻轻触了下关凤的手指,道:“陈……公子,你莫不是被城里那些商户给坑啦?这些物什,可算不得咱酸枣正儿八经的特产呐!”说着,目光又不露痕迹地偷偷往关凤胸脯处溜了一眼,喉头忍不住动了动,咽了咽口水。 紧接着,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士卒,扯着嗓子喊道:“还愣着做甚?麻溜儿地打开城门,送陈公子一行出城!” 压根没察觉到副将异样小动作的关凤,听了这话,满脸笑意地赶忙跟副将道别。随后,她快步走到骏马旁,动作干净利落地翻身上马,坐定在马鞍上,一甩缰绳,高声吆喝道:“弟兄们,出发!”随着关凤的一声令下,车队缓缓朝着城外驶去。 行出一段距离后,关凤回头望向渐渐远去的酸枣城,心中默默想着:“周叔,一切便看你的了,定要注意安全呐!” 而此时,城内的周仓也正小心翼翼地朝着约定地点赶去,准备与细作接头,一场紧张刺激的情报传递行动即将展开 。 数个时辰后,天色微亮,关凤一行已然进入陈郡地界。看着远处渐行渐远的魏军斥候,关凤转头对着身旁众人说道:“大家伙暂且停下,抓紧时间休息,半个时辰后改道返回大营。”众人闻令,迅速将大车停好,各自寻了处空地,就地而坐,拿出干粮与水囊,简单吃起朝食来。 时间一到,众人便像是上了发条一般,不用提醒便迅速起身,整理装备,牵好马匹,只等关凤一声令下,便即刻动身撤往大营。 端坐于战马上的关凤,紧盯着四周,在接到斥候回报,再次确认负责盯梢的魏军早已退去后,这才小心翼翼地领着车队朝蜀军大营进发。 时至酉时三刻,关凤一行终于回到了大营。中军大帐外,得到消息的亲兵不敢耽搁,赶忙入内向关羽禀报。 关羽得知关凤归来,原本悬着的心瞬间化作满腔怒火,怒声道:“好好好,这妮子倒还知道回来!”说完,便对亲兵吩咐道:“速去与我找根藤条来,今日我定要叫她好好长长记性!” 一旁的伊籍见关羽显然是动了真怒,赶忙起身上前两步,拦在关羽身前,劝慰道:“关将军切莫动怒!我等且听听小姐待会如何说,再作处置也不迟啊!”说完,他忙转头对亲兵说道:“快,去将小姐请来大帐一叙。”亲兵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不消片刻,亲兵便领着浑然不知状况的关凤来到了帐外。亲兵神色有些复杂地轻声说道:“小姐,您就自求多福吧!”说完,便退到了一旁。 关凤满心都沉浸在完成任务的喜悦里,根本没听到亲兵说的话,她疑惑地“啊”了一声,接着满脸喜色,一边掀起帐帘快步走进大帐,一边笑着喊道:“爹爹,女儿回来啦!我……” 坐在帅位上的关羽听到动静,下意识地便站起身来,可一想到关凤的所作所为,又迅速坐了回去,强压着心中的担忧与疼惜,重重地哼了一声,拍着桌案,冷声问道:“哪个是你爹爹?这是军帐……你还知道回来啊?” 关凤见状,心中暗叫不妙,赶忙收起脸上的笑容,快步上前,双膝跪倒在地,道:“父帅,女儿……知错了!我不该未经请示,便私自出营。女儿愿受父帅责罚!”说罢,她眼珠滴溜一转,抬头再望向关羽时,已经摆出一脸委屈的小女儿姿态。只见她双眼通红,眼眶里迅速浮起水雾,却不见有丝毫滴落。 面对关凤这屡试不爽的“绝招”,关羽心中的怒气瞬间便已消散了大半,可碍于面子,又不好就这么轻易饶过关凤,毕竟自己之前才放下狠话。 关羽站起身来,取过兵器架上的剑鞘,一边朝着伊籍疯狂使眼色,一边作势就要朝着关凤打去。 伊籍见状,心中暗自好笑:这云长啊……没想到还有这一面。想着,他忙佯装焦急地说道:“关将军,不可啊!小姐今日可没穿着流鳞甲啊,你这要是打坏了小姐,可如何是好啊?”说着,便快步冲上前去,架住关羽的右臂。 关羽闻言,“啊”了一声,原本涨红的脸愈发红了几分,心里暗自嘀咕:这机伯平日里看着挺靠谱,今日怎会这般不正经,竟拿话来将我,哼! 想到此处,关羽一把推开伊籍,佯怒道:“机伯,你这说的什么话!今日,我非得好好教训这丫头不可!”说完,他一不做二不羞,一咬牙,举着剑鞘故意绕过关凤,用力地捶打起地面来,嘴里还喊着:“我叫你不听号令,叫你擅自离营!你知不知错?” 关凤原本闭着眼,等着被父亲责打,等了半天没感觉到剑鞘落在身上,忙睁眼瞧去,只见父亲正对着地面一顿猛捶,不由得目瞪口呆,道:“父帅,您……还有这般操作啊?” 关羽瞪了她一眼,关凤瞬间领会父亲的意思,忙假装大声哭着求饶起来:“父帅,我不敢了……爹爹,女儿知错了,求您别打啦……” 一旁的伊籍看着关羽父女俩这一出闹剧,笑着摇了摇头,片刻后也迅速加入其中,“焦急”地喊道:“关将军,不可啊!再打下去,小姐真要被打坏啦……快些停手吧,让小姐留着有用之身,戴罪立功吧!” 关羽听到这话,顺势停下手,把剑鞘随手一丢,返身坐回帅位。 关凤见状,赶忙快步走到关羽身后,一边帮他揉捏肩膀,一边笑着撒娇道:“还是爹爹最好了!我就知道,您舍不得打女儿。” 关羽听后,脸色故意一板道:“凤儿,你可莫要恃宠生娇了!日后若是再敢这样,为父绝不再轻饶!”说完,他拉过关凤的手,轻轻拍了拍,道:“凤儿,你知道这一整日,为父有多担心你吗?” 伊籍闻言,在一旁忙点头附和道:“是啊!关将军为了小姐,差点提刀杀入城内。若不是我极力阻拦,怕是这会儿酸枣城都已拿下了。” 关羽尴尬一笑道:“机伯,说笑了!”说完,他一脸焦急地问起关凤,“凤儿,快与我等说说,这一整日你究竟去了何处?莫不是真跟着你周叔去了酸枣城?” 关凤听了,满脸骄傲,颇为自得地将去酸枣城的事儿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告诉了关羽和伊籍。从粮队进城时如何应对乐綝的盘问,到在谯楼里与乐綝的周旋,再到周仓如何乔装留在城内准备传递情报,一桩桩、一件件,说得绘声绘色 。 待关凤说完,关羽轻抚着长须,眼中满是欣慰,慈爱地看着关凤,感慨道:“哼!世人常言女子不如男,在我看来全然不是如此。我家凤儿,聪慧果敢,胆识过人,可比寻常男儿强上不少呢!若是兴儿与索儿也能像你这般机灵懂事,为父可就省心喽!”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关凤出城施巧计,归营细说城中事。父女帐内解误会,英雄巾帼皆称奇。 第472章 帐中定策谋酸枣,城内传图助军机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凤女扮男装深入酸枣城,成功应对乐綝的试探,并与他结拜为异姓兄弟。归营后,伊籍敏锐察觉乐綝可能已识破关凤身份。与此同时,周仓在城内与细作紧密协作,获取了关键情报。一场围绕酸枣城的军事谋划,在中军大帐和城内士族密室同步展开。 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伊籍听着关羽父女俩的对话,眉头瞬间拧成了个“川”字,他目光低垂,沉思了好一会儿,才一脸凝重地看向关凤,缓缓说道:“小姐,照你所说,我看那乐綝极有可能已识破了你的身份。为保险起见,两日后你万万不可亲赴酸枣啊!” 关凤闻言,忍不住轻呼一声“啊”,她柳眉微蹙,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出自己究竟是何处露了破绽。 于是,她一边拼命摇着手,一边急切地说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那乐綝还硬拉着我结拜,言语间满是热忱,又怎么会识破我的身份?” 伊籍耐心地看着关凤,和颜悦色地解释道:“小姐,他这是在故作姿态,试图稳住你。如此一来,好让你三日后继续给城中送粮。一旦城中粮草危机稍有缓解,恐怕便会对你图穷匕见啊!小姐,切不可中了他的圈套。” 一旁的关羽,听完这番话,浓眉不自觉地紧紧皱起,他看向关凤的眼神里,满是关切,和声说道:“机伯所言有理。凤儿,我看还是按机伯说的办,两日后你便不要去了。到时,为父自会挑选信得过的人,替你前往酸枣。” 关凤闻言,心有不甘,两道秀眉紧紧拧在一起,小嘴一撇,忙据理力争道:“父帅,女儿好不容易与那乐綝打好关系,如今岂能半途而废,说不定此乃拿下酸枣城的大好契机呢。” 关羽见关凤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浓眉瞬间立起,脸色一板,不容置疑地道:“好了,此事便这么定了!凤儿,你勿须多言。” 关凤听了,气得小脸通红,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作势便要往帐外跑去。 伊籍见状,生怕关凤冲动行事,急忙喊道:“小姐,且慢!在下这还有桩紧要任务须托付与你呢。” 关凤一听有紧要任务,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忙转身快步上前,脸上写满期待地道:“哦?伊叔叔快说,究竟是何事啊?” 伊籍见状,笑着摇了摇头,轻摇着手中的羽扇,故意卖了个关子。过了片刻,他朝着关羽抱拳道:“关将军,两日后我等可……如此酸枣必下!” 关羽听后,双眼闪过一丝精光,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桌上茶盏嗡嗡作响,道:“好!便按机伯之计行事。” 说着,他看向一旁的关凤,目光中满是担忧与关心地道:“凤儿,此战为父与机伯先生不在身旁,你定要谨慎行事,万万不可意气用事啊!若无疑问便……下去准备吧!” 关凤闻言,胸脯一挺,一脸自信地道:“父帅放心!您就瞧好吧,女儿此番定不负所托。”言罢,她转身大步往帐外走去。 时光匆匆,转瞬便来到了次日戌时。经过两日紧锣密鼓的打探与周旋,周仓在一众细作的协助下,成功说服了城内几大士族。 此刻,在尤氏家族昏暗的密室内,周仓借着摇曳的烛光,仔细整理好绘制完成的城中布防图。 紧接着,他迅速招来几名细作,神色严肃地吩咐道:“尔等务必尽快将这份布防图送出城去,并将城内详细情况,一字不差地禀告与关将军!” 细作们闻言,接过布防图与信笺,齐声应道:“遵命!”说罢,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图和信藏好,快步走出密室。 几人借着夜色的掩护,如敏捷的狸猫般在街巷中潜行。一路上,他们巧妙避开魏军巡逻队,终于有惊无险地通过上次的密道,顺利潜出了城,而后朝着蜀军大营方向飞奔而去。 中军大帐内,关羽正为即将到来的战事做着最后准备,尚未躺下休息。听到帐外亲兵前来禀报,他立刻放下手中事务,命人将几名细作领进帐内。 片刻后,关羽看完信笺与布防图,神情变得愈发凝重,焦急传令道:“速去将一众将校召来帐内,商议军情!”亲兵领命,如离弦之箭般跑出帐外传令。 不多时,一众将校匆匆赶来,不少人还有些睡眼惺忪。关羽轻咳一声,打破帐内的嘈杂,随后将信笺与布防图传阅给众人。 待众人看完,细作又详细讲述了城内情况。听完后,伊籍略作思索,便开始带领众人,对原定战术进行重新梳理和完善。 伊籍手持羽扇,指着布防图说道:“依我之见,魏军在北门虽部署重兵,但东门防守相对薄弱,且紧邻河道。我等可继续猛攻北门,吸引魏军主力;再命水军沿着东门外水路突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至于南门……便交与关姑娘了。” 关羽闻言,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众人,问道:“尔等,可还有其他想法?” 那位凭借焚烧城内魏军粮草,从都伯晋升为校尉的中年将领,忙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朗声道:“将军,城内士族既已被周副将说服,便可为我军内应,明日战时可在城中制造混乱,配合大军行动。” 关羽捋着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此计可行。速命周仓联络城内士族,待明日城南火起,便趁机起事。” 一番讨论,众人对作战计划达成共识后,关羽神色凝重地叮嘱道:“此次作战关乎重大,尔等务必谨慎行事,不可有丝毫懈怠!”众人齐声领命,斗志昂扬地纷纷朝着帐外走去。 关羽见状,想起“运粮”一事,忙叫住了那位中年校尉,道:“叶校尉,留步!” 叶校尉闻声,立刻转身,快步走到关羽面前,双手抱拳行礼:“将军有何吩咐?” 关羽目光沉稳地说道:“明日往酸枣运送粮草一事,便交与你了。乐綝生性多疑,此行你务必小心,万万不可漏了马脚。若是那厮问起凤儿……说到此处,关羽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先去找机伯先生,与他仔细对下说辞。” 叶校尉神情严肃,再次抱拳应道:“将军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不辱使命。”言罢,他便转身匆匆去找伊籍。 中军大帐外,夜色深沉,巡逻的士兵脚步声阵阵。营地里,战马偶尔发出嘶鸣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整个蜀军大营,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一场激烈的交锋,即将在酸枣城展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帐中谋划定军机,城内传图助战棋。众将齐心商攻守,酸枣烽火即将起 。 第473章 巧计智取南城门,关凤勇战魏副将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在接到城内细作传出的情报后,众人定下计谋。之后,关羽派叶校尉佯装运粮,准备里应外合夺取酸枣南门。关凤则率轻骑在城外接应,一场惊心动魄的夺城之战即将打响 。 时光恰似指尖细沙,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流逝。转瞬,一夜晨曦便匆匆坠入酉时的暮色之中。 叶校尉领着四五十辆大车,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酸枣南门城下。早已在城头翘首以盼多时的乐綝,一眼瞧见周氏粮行的旗号,便立刻快步跑下了城头,大声命令守门士卒道:“快!打开城门,迎接车队入城!” 随着“嘎吱嘎吱”的声响,城门缓缓打开,护城河上的吊桥也被稳稳放下。 叶校尉一马当先,带着车队有条不紊地朝着城内走去。乐綝在城门口左顾右盼,目光不停在车队间来回扫视,却始终没看到关凤的那道靓影。 他顿时心急如焚,快步走到叶校尉身旁,一脸焦急地问道:“这位……管事,今日怎不见我二弟前来呢?” 叶校尉闻言,警惕地环顾四周,见周围没人注意,便一把将乐綝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启禀将军,小人乃是公子暗中安插在族内的心腹。此次前来,不光是送粮,还有件要紧之事要告知与您。” 说到这儿,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道:“将军,您想必清楚,我家公子乃是家主收养的义子。呵~公子名义上虽挂着义子的头衔,可在族里,根本没什么话语权。说白了,不过是周氏用来谋取利益的一枚棋子罢了。 上次送粮,家主也不过是想让公子探探路。族里见公子前两日不仅平安返回,还赚了不少钱,便有人迫不及待地想出来摘桃子了。故而这次……唉!临行前,公子偷偷来找我,让我给将军带句话,问将军之前许下的承诺还算不算数?” 乐綝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皱着眉头说道:“原来如此,可眼下酸枣战事吃紧,我实在抽不开身呐。” 叶校尉听后,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将军,那日您便没瞧出什么异样来?实不相瞒,我家……小姐还有句话要带给您。 若是将军愿意帮小姐彻底掌控周氏家族,小姐愿意嫁给将军。到那时,酸枣城粮草短缺的难题,自然便能迎刃而解。” 乐綝一听这话,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脑海中顿时浮想联翩,努力勾勒着关凤女装的模样。他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急切地问道:“此话当真?” 话一出口,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挺直腰板,故作大义凛然地说道:“管事,你这叫什么话?乐某岂是那种贪图美色之人?不过,周氏竟敢如此欺侮我那义弟,说什么我也得帮陈……公子一把。” 叶校尉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有乐将军这句话便足够了!我家小姐果然没看错人呐!” 乐綝听闻叶校尉这番话,脸上笑意更浓,极其熟络地一把搂住叶校尉的肩膀,一边往城内走去,一边热情问道:“管事,还没请教你尊姓大名呢?不知此番,又运来了多少粮草啊?” 叶校尉脸上堆满笑容,赶忙回道:“免贵姓陈,论起来,算是小姐的远房表叔。此次小人带来了足足三千余担粮草呢!” 乐綝一听,眼睛瞬间瞪大,闪过惊喜的光芒,连忙放下勾着叶校尉肩膀的手,恭恭敬敬抱拳道:“哟~小侄失礼了!不曾想竟是叔父当面!” 叶校尉赶紧抱拳回礼,连声道:“不敢当,不敢当。” 随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寒暄了好一会儿。乐綝兴致颇高,伸手便拉着叶校尉,说道:“叔父,您难得来一趟,务必同我回县衙吃顿便饭!” 叶校尉心里另有打算,面上忙带着歉意,婉拒道:“将军,您先请。小人还得将此处之事安排妥当,才能安心赴宴啊!” 乐綝见叶校尉一再推辞,心中虽有些遗憾,却也不好强求,只得松开手道:“那叔父抓紧些,小侄在县衙扫榻静候。”说罢,转身快步朝着县衙赶去。 半炷香后,叶校尉见车队大半已经入城,便立刻快步走向城门。他佯装整理衣襟,眼神迅速向众人扫去,不动声色地做了几个手势。 车队里的士卒们顿时心领神会,负责殿后的数十人迅速将剩余的十余辆大车横在城门与吊桥两处。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瞬间堵住了通道。 与此同时,士卒们如同猎豹一般,敏捷地抽出藏于大车内的兵器,朝着城头蜂拥杀去。 而叶校尉这边,一刻也未耽搁。他迅速与前面入城的一众士卒会合,从怀中掏出火折子,毫不犹豫地点燃了城内大车上预先准备好的易燃物。 刹那间,火光冲天而起,滚滚浓烟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燃烧声,迅速弥漫开来 。 南门城外,幽深的山谷仿若一头蛰伏的巨兽。身着青云流鳞甲的关凤,身姿飒爽,与八百余名轻骑早已在此静候多时。 见城中燃起了冲天大火,关凤将手中的青云断水刀奋力向前一挥,随即一声清脆的娇喝划破长空:“全军,随我冲锋!速速拿下南门!” 声落,关凤宛如离弦之箭,一马当先冲了出去。身后的一众轻骑如潮水般紧跟其后,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微微颤抖,朝着南门飞驰而去。 眨眼间,他们便来到吊桥处。关凤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双腿一夹马腹,枣红马长嘶一声,如同一道赤色闪电,腾空而起,轻松跃过了吊桥上横挡着的一辆大车,直朝着城门处杀去。 身后的骑兵们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纷纷效仿着关凤,驾驭着战马,从大车上飞跃而过。马蹄溅起的火星,在夜空中闪烁,仿佛一颗颗璀璨的流星。 城内的叶校尉看到关凤冲来,立刻指挥士卒,手脚麻利地将城门里的大车挪开,为关凤一行开辟出一条通道。 关凤率领众人入城后,迅速与叶校尉的队伍合兵一处,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朝着城头方向杀去。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一场激烈的战斗在南门城头上正式拉开了帷幕。 待行至城楼下,关凤双腿一夹马腹,丝毫没有下马的打算,如同一道闪电,挥舞着手中长刀,纵马便朝着城头迅猛杀去。 身后一众轻骑见状,虽佩服关凤的胆魄,却不敢像她这般托大,纷纷利落翻身下马,手持兵器,紧随关凤身后,如潮水般朝着城头涌去。 城头上的魏军原本就被突然燃起的大火和冲上来的蜀军打了个措手不及,此时见关凤等人杀来,顿时阵脚大乱。 好在魏军副将张猛,也绝非等闲之辈,见蜀军攻势迅猛,他一边大声呼喊,试图稳定军心,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朝着关凤杀了过来。 关凤见张猛来势汹汹,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两人相交,关凤手中的青云断水刀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劈张猛。 张猛不敢硬接,侧身一闪,大刀顺势向上斜削,直取关凤的腰腹。关凤反应极快,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前蹄扬起,巧妙地避开了这一击。 紧接着,关凤趁张猛招式用老,来不及回防之际,手腕一翻,刀锋一转,再次朝着张猛砍去。这一刀速度极快,力量极大,张猛匆忙举刀抵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张猛只觉得双臂发麻,虎口生疼,差点握不住手中的大刀。 就在这时,周围的魏军士兵见状,纷纷围了过来,试图以多欺少,拿下关凤。张猛瞅准时机,闪身退到人群中,拄着大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丝狰狞,道:“贼将,今日你插翅难逃了,安心葬身于此吧!” 关凤听闻,神色镇定自若,轻蔑地瞥了一眼躲在人群中的张猛,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道:“张副将,这才过了几日,便将我忘了?之前送你的那块玉佩,把玩得可还顺手?” 张猛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震惊,颤抖着手指,指向关凤,结结巴巴道:“你……你是陈公子……” 关凤仰头哈哈大笑,声如银铃又透着一股豪迈,道:“对,也不对!我乃陛下亲封的英武将军,大汉司马关云长之女——关凤是也!尔等鼠辈,尽管放马过来!” 言罢,关凤手中的青云断水刀舞得密不透风,如同旋风一般,将围上来的魏军士兵纷纷击退。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血花飞溅,魏军士兵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张猛趁关凤与周围士兵缠斗之际,悄悄绕到关凤身后,挥刀猛砍。就在大刀即将落下的瞬间,关凤猛地转身,手中的青云断水刀快速横挡。 只听得“当”的一声,张猛的大刀瞬间便被挡了回去。紧接着,关凤顺势一脚踢向张猛的胸口,张猛躲避不及,被踢中胸口,向后飞出数步,摔倒在地。 还没等张猛爬起来,关凤已经策马冲到他面前,刀锋直指他的咽喉。张猛惊恐地看着关凤,眼中满是绝望。周围的魏军士兵见副将落败,士气瞬间低落,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关凤将大刀重重杵在地上,目光扫视着城头,高声喊道:“南门已破,尔等若不想死,便速速投降!”随着这一声大喊,城头上剩余的魏军士兵,深知大势已去,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选择投降。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运粮巧计诱敌营,关凤挥刀破南门。智斗魏军扬威处,酸枣城头战旗新 。 第474章 北门锁钥起烽烟,勇将擒敌破酸枣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凤与叶校尉巧用计谋,成功拿下了酸枣南门。与此同时,关羽率领蜀军主力陈兵北门之外,准备里应外合,一举拿下酸枣城。周仓则领着士族在城中待命,只等时机成熟便起事。各方势力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北门城外,夜色如墨,蜀军主力早已陈兵于此,严阵以待。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跨坐在赤电上,那赤电时不时地刨动前蹄,发出阵阵嘶鸣,似乎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兴奋。 就在这时,一道冲天火光从南门方向亮起,撕裂了黑暗的夜空。关羽见状,浓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将手中的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大声吼道:“南门火起,我军已然得手!投石车、弩车听令,一字排开,攻城!众将士,准备冲锋!” 随着关羽的一声令下,几十架投石车与弩车迅速进入作战位置。士卒们齐声呐喊,奋力拉动绳索。刹那间,一支支如手臂般粗壮的弩箭,裹挟着巨石,如同一颗颗流星划过天际,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北门的城墙与城门处砸去。 城墙上的魏军虽说早有防备,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仍有不少新招募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飞溅的碎石击中,又或是被巨弩洞穿了身体,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之中。有的垛口甚至被巨石直接砸塌,砖石如雨般滚落。 几轮攻击过后,城墙千疮百孔,魏军的防御工事遭到了严重破坏。关羽见时机成熟,挥刀大喝道:“战鼓擂动,全军冲锋!” 战鼓瞬间擂响,鼓声如滚滚惊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蜀军将士们呐喊着,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北门。 待距离城墙百步左右时,前排的刀盾手迅速举起盾牌,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掩护着身后的先登营和弓箭手前突。先登营的士卒们悍不畏死,扛着云梯紧随其后;弓箭手们则张弓搭箭,箭雨如蝗,朝着城头上射去。 魏军也不甘示弱,在蜀军投石车与弩车的攻击一停后,便迅速在城墙上重新组织起防御。他们搬运起巨大的石块,搭起强弓硬弩,朝着冲来的蜀军疯狂抛射。 一时间,石块与箭矢如雨点般落下,不少蜀军士卒躲避不及,纷纷倒下。但蜀军将士们丝毫没有退缩,他们顶着如雨的攻击,咬着牙,继续奋勇向前。 关羽见状,当即振臂高呼道:“冲车,上!”令下瞬间,蜀军冲车如同发狂的巨兽,在士卒们的齐声呐喊中,朝着城门迅猛冲去。 不消片刻,冲车便抵达了城门处。随即,巨大的撞木带着千钧之力,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城门,发出沉闷的轰鸣,城门在冲击下剧烈摇晃,木屑横飞,仿佛随时都会轰然倒塌。 魏军深知城门一旦被破,局势将彻底失控。于是,他们急忙调集士兵,朝着冲车疯狂射击。然而蜀军的刀盾手紧紧地护卫着冲车,使得魏军的箭矢始终无法对冲车造成太大的伤害。 与此同时,城墙这边,先登营的士卒们早已将云梯稳稳靠上城墙,身手敏捷地顺着云梯向上攀爬。城墙上的魏军见了,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们一边拼命推搡云梯,一边用长枪凶狠地刺向攀爬的蜀军。 一名蜀军士兵好不容易爬到云梯顶端,刚露出头,就被魏军一枪刺中咽喉。他惨叫一声,双手无力地松开云梯,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坠落。但后面的蜀军毫无惧色,踩着同伴的血迹,继续奋勇攀爬。 再说城中,乐綝收到北门告急的消息后,立刻调集兵马,快马加鞭地向北门赶来。 望着近在咫尺的北门,乐綝心中焦虑万分。可就在乐綝即将赶到北门时,周仓领着一众起事的士族如同一堵坚墙般,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挡住了去路。 乐綝见状,气得暴跳如雷,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挥舞着大刀,声嘶力竭地吼道:“尔等反贼,竟敢挡我去路,找死!”说罢,便领着一众士卒,杀了上去。 周仓毫不畏惧,手持大刀,大喝一声,迎着乐綝冲了上去。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一片。 人群中,乐綝骑着高头大马,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径直朝着周仓冲来,手中大刀裹挟着呼呼风声,直劈而下,恰似泰山压顶。 周仓双腿稳稳扎地,面对这凌厉一击,他大喝一声,双手紧握大刀,奋力向上格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乐綝这势大力沉的一刀竟被周仓生生挡住。 乐綝见一击未中,冷哼一声,战马在原地人立而起,前蹄疯狂刨动,随后猛地落下。趁着这股冲击力,乐綝的大刀如同一道黑色的匹练,横着扫向周仓。 周仓反应极快,身体如灵猿般向后一仰,大刀贴着他的鼻尖划过,带起一阵劲风。 躲过这一击,周仓瞅准乐綝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间隙,脚步连点,迅猛扑上。手中大刀斜着上撩,直取乐綝的腰腹。乐綝脸色骤变,急忙收腹提气,双腿夹紧马腹,战马嘶鸣着侧身一闪,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乐綝仗着战马的优势,不断从各个角度发动攻击,大刀时而如雷霆般劈下,时而如毒蛇般探出。周仓则凭借灵活的身形和精湛的刀法,或闪转腾挪,或举刀格挡,始终不落下风。 激战三十回合后,乐綝额头上汗珠滚滚而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攻势逐渐减弱。周仓却越战越勇,眼神愈发锐利。 他瞅准乐綝一个破绽,突然一个箭步向前,大刀高高举起,带着万钧之力劈下。乐綝匆忙举刀抵挡,手臂顿时被震得颤抖起来。周仓趁机发力,一脚踢向战马的前腿。战马吃痛,一声嘶鸣,前腿跪地,将乐綝掀翻在地。 乐綝狼狈地爬起身,还没来得及站稳,周仓的大刀便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乐綝,你已无路可逃!”周仓大喝一声。乐綝满脸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从两人交手到此刻,不过七十回合,周仓便凭借着过人的胆识与精湛的刀法,成功将乐綝生擒。 周围的魏军士卒目睹自家主将乐綝被周仓生擒,瞬间阵脚大乱。胆小怯懦者,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地,双手颤抖着将武器丢在一旁,口中连呼饶命;狡黠些的,趁着混乱,如丧家之犬般,左冲右突,一头扎进了街巷之中,眨眼间没了踪影。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南门烽火引鏖兵,北门攻坚勇将行。周仓擒敌破危局,酸枣城中战旗扬 。 第475章 擒将破城定酸枣,蜀军城头奏凯歌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南北夹击酸枣城,南门被顺利拿下,北门则激战正酣。此时,周仓率士族私兵在城中截住乐綝,一番激战后将其生擒。随着乐綝被擒,北门魏军顿时腹背受敌,一场决定酸枣城归属的最后较量,在城门与城头上激烈展开。 随着乐綝被擒,城中瞬间像炸开了锅,局势愈发混乱。周仓看着眼前这一片乱象,眉头拧成了个疙瘩。稍作思索,他转身对着身后几大士族族长,朗声道:“如今魏军群龙无首,乱成了一盘散沙,此刻正是尔等立功的好时机!” 说到这儿,他微微顿了顿,目光转向身旁一位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说道:“尤家主,劳您辛苦一趟,待会儿随我去拿下北门。至于其余诸位……”周仓对着众人抱了抱拳,接着吩咐道,“还请各位跑一趟西门,切莫让魏军从那儿逃窜出城!” 尤家主闻言,赶忙整了整衣冠,双手抱拳应道:“周将军放心,尤某定当紧随将军左右,万死不辞!” 其余士族族长闻言,也纷纷表态,领命后迅速带着各自人马,朝着西门奔去。周仓这边则带着尤家主与一众尤氏私兵,朝着北门飞奔而去。 此时北门的魏军,在关羽主力的猛攻之下,本就军心不稳,如今又瞧见周仓等人气势汹汹地从身后杀来,阵脚顿时大乱。 城门处,魏军都尉王奎咬着牙,强作镇定,大声吼道:“都别慌!坚守城门,等待援军!” 周仓闻言,一把扯过被五花大绑的乐綝,哈哈大笑道:这便是尔等等待的援军? 周仓这一声大笑,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北门守军阵中炸开。城门处的魏军士兵,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被周仓扯着的乐綝。只见乐綝披头散发,身上的铠甲歪歪斜斜,绳索紧紧勒进皮肉,狼狈不堪。 王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怒吼道:“贼将,快快放了乐将军!” 周仓将乐綝往前一推,乐綝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周仓冷笑道:“魏军将士们,睁眼看看吧,这便是尔等所谓的主将!如今乐綝都已被我擒获,尔等援军还从何而来啊?我劝尔等识相些,趁早投降,待我军入城后,定会既往不咎!” 王奎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手中长枪紧握,指节泛白。他环顾四周,只见魏军士兵们神色慌张,握着兵器的手不停颤抖,不少人甚至偷偷瞄向不远处错综复杂的街巷,逃跑的意图昭然若揭。王奎心里清楚,军心一旦涣散,城门被破只是时间问题。 他咬了咬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冲着周仓怒声吼道:“贼将,休得张狂!我等身为魏军将士,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怎可轻易投降!弟兄们,狭路相逢勇者胜,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跟他们拼了!”喊完,他挥舞着长枪,枪尖闪烁着寒光,带着几名亲兵,如饿虎扑食般朝着周仓杀去。 周仓见状,一把将乐綝丢给身旁士卒,大喝一声:“来得好!”话音未落,他便手持大刀,迎着王奎冲了上去。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刀光闪烁,火星四溅。一旁的尤家家主,则带领着尤氏私兵,趁着魏军分心之际,迅速冲向城门。 与此同时,城外的蜀军在关羽的指挥下,发动了更为猛烈的攻击。冲车在士兵们的齐声呐喊中,如同愤怒的巨兽,一次次撞击着城门。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城门终于被撞开,厚重的城门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大队大队的蜀军在关羽的带领下,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入城中,挥舞着长刀,杀入了城中。 关羽骑着赤电,马蹄扬起一阵尘土,刚踏入城中,锐利的目光便捕捉到不远处周仓正与王奎激烈交锋。 刀光闪烁间,两人互不相让,战况胶着。关羽心中一紧,担心周仓稍有闪失,二话不说,双腿一夹马腹,赤电长嘶一声,如同一道赤色闪电般冲了过去。 眨眼间,关羽便已来到王奎身后,青龙偃月刀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狠狠劈下。王奎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头颅便已滚落尘埃,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周仓正杀得兴起,满心想着拿下王奎,却不想被人“抢”了这功劳。他顿时火冒三丈,张嘴就要破口大骂。可当看清来人竟是关羽时,那些骂人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周仓忙收起大刀,俯身便准备跪地拜见:“关将军!” 关羽见状,赶忙挥了挥手,示意周仓不必多礼,语气急促地问道:“周仓,眼下城中局势如何?” 周仓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与血水,朗声道:“关将军,乐綝被擒后,魏军乱作一团。我带尤家家主等人直奔北门,牵制住了此处魏军。西门那边,几大士族族长已按计划赶去堵截,防止魏军逃窜。不过城中街巷错综复杂,部分魏军仍在负隅顽抗,局势尚未完全掌控。” 关羽眉头紧皱,略作思索后,沉声道:“待解决完这北门残敌,立刻派人去联络各路人马,以烽火为号,集结兵力。将城中魏军残余尽数拔除,稳定城内秩序,切不可让百姓受到牵连!” 周仓抱拳领命:“得令!末将这便去办!”声落,他利落地转身,快步穿梭在士卒之间,有条不紊地安排人手,将关羽的指令一一传达下去。 关羽骑着赤电,稳稳立于城中,目光如炬,紧紧注视着城头的战况。此时,城头的战斗仍在胶着,魏军残余凭借着城垛负隅顽抗,蜀军一时难以突破。 片刻后,关羽见城头攻势受阻,卧蚕眉为之一皱,提刀策马,作势便要冲上前去。 周仓刚安排完事务,转头瞧见这一幕,心中顿时大惊,急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手死死拉住赤电的缰绳,阻拦道:“关将军,您身为一军主帅,肩负着全军的重任,怎能轻易以身犯险!何况杀鸡焉用牛刀!对付这些残兵败将,何需劳您亲自动手?末将这便带人前去拿下城头!” 言罢,周仓朝着身后一挥手,一名士卒迅速递上一柄环首刀。周仓接过长刀,大喝一声,带着一众士卒如猛虎般朝着城头冲去。 不消片刻,周仓便率先登上了城头,手中环首刀如同一道银色匹练,左劈右砍,瞬间就逼退了周围的魏军。 他一边砍杀,一边大声呼喊:“弟兄们,杀啊!速速拿下城头,关将军可在底下瞧着呢!”在他的鼓舞下,蜀军士卒们士气大振,纷纷登上城头,与魏军展开了激烈的近身肉搏。 城墙之下,关羽端坐于赤电背上,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目光似鹰隼般紧紧盯着城头激烈的战斗。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随时准备支援。 此刻,城头喊杀声震天,周仓挥舞着环首刀,宛如战神附体,带着蜀军士卒们浴血奋战。魏军虽负隅顽抗,但在蜀军的猛烈攻击下,逐渐力不从心,防线摇摇欲坠。 一炷香后,蜀军的旗帜终于在城头上缓缓升起,那鲜艳的红色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宣告着胜利的到来。 关羽看到这一幕,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赤电的脖颈,仿佛在向这位并肩作战的伙伴诉说着胜利的喜悦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周仓擒将乱敌营,关羽挥师破北门。城头浴血定酸枣,蜀军奏凯扬威名。 第476章 酸枣初定议军机,粮草制衡谋周全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巧用智谋,成功拿下酸枣城。南门处,关凤与叶校尉默契配合,骗取魏军信任,顺利夺门。周仓则在城内联络士族,发动起事,生擒乐綝。战事告一段落,关羽于县衙大堂召集众将,商议战后事宜与下一步战略。 檐角铜铃在晚风里叮叮作响,似是在提醒时光的脚步。月光顺着窗棂,为肃穆的县衙大堂铺上了一层银霜。 堂外负责值守的侍卫揉了揉酸涩的双眼,墙上的漏刻不知何时已指向了亥时。烛火在穿堂风里明灭不定,映照着堂内一众将领的面庞。 关羽头戴凤翅盔,身披绿锦披风与鱼鳞宝甲,腰束嵌宝黑革带,腿覆护膝战裙,浑身散发凛凛威严,稳稳地端坐在县衙大堂的主位上。 伊籍率领后军刚一入城,在妥善安顿好士卒后,便脚步匆匆地赶到了府衙。他才踏入大堂,关羽立刻起身,快步迎上前去,亲切地拉住伊籍,一同来到主位旁落座。 待二人坐定,关羽目光如炬,环视堂下众人一圈后,缓缓下令道:“诸位,依次将此战战况如实报来吧。” 关凤闻令,英姿飒爽地率先迈出队列,条理清晰地讲述着自己与叶校尉巧用智谋,如何一步步骗取乐綝信任,最终成功夺取南门的经过。一旁的叶校尉则适时补充,使得整个过程更加详实。 关羽听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赞叹道:“好!此番南门之战,谋划精妙、行动果敢,首功当属你二人!” 关凤内心激动不已,红晕爬上脸颊,但仍谦逊地回应道:“父帅,此战能大获成功,全赖叶校尉与麾下将士英勇奋战,默契配合。女儿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关羽微微点头,轻抚长须,笑意盈盈地道:“凤儿,经此一役,你确是成长了不少,变得愈发沉稳了。有女如此,为父甚慰啊!” 语毕,关羽转头将目光投向堂下其余将领。周仓顿时心领神会,大步走出队列,向前两步,抱拳行礼后,有条不紊地讲述起自己这几日暗中联络城内各大士族,发动起事,最终生擒乐綝的惊险过程。 讲完后,他侧身将堂上几位士族家主一一介绍给关羽。关羽听后,当场便将周仓封为威仪将军,随后又对各族家主勉励了一番。 分封完毕,关羽将目光转向身旁的伊籍,微笑问道:“机伯,如今酸枣已落入我军之手,下一步该如何谋划?” 伊籍闻言,神色凝重地回答:“虽说我军已占领酸枣,但战后事务同样迫在眉睫。其一,我军需迅速控制城中各处要害,即刻张贴安民告示,处决冥顽不灵的曹军将领,并赦免降卒。 其二,需尽快恢复城内秩序,开仓放粮,赈济饥民,并征调士族子弟协助治理,防止城内残敌卷土重来。 其三,当加强战略防御,重修酸枣城墙,沿汴水设置烽火台,以防曹魏大军反扑。” 关羽听闻,沉思片刻后,抚掌大笑道:“好!便按机伯所言!”言罢,关羽神色一凛,看向周仓,吩咐道:“周仓,去将乐綝那厮带上来。”周仓抱拳领命,动作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没过多久,便押着乐綝来到大堂。 乐綝虽身形狼狈,头发凌乱,盔甲歪斜,但脸上仍带着一股倔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主位上的关羽,梗着脖子冷哼道:“哼!蜀狗,尔等就会用些阴谋诡计。关云长,你枉称英雄,有胆量便与我摆开阵势,光明正大地大战一场。” 周仓见状,怒从心头起,一脚踹向乐綝的腿窝,将他强行按倒在地。 关羽看着被按在地上,却仍骂骂咧咧的乐綝,心中一阵厌烦。堂下的关凤留意到父亲脸色阴沉,赶忙快步走到关羽身旁,轻声耳语了几句。 关羽听了关凤的求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惜才之意。沉思片刻后,他下令周仓将乐綝放开,让他起身回话。 关羽目光如电,注视着乐綝,说道:“乐綝,当年在许都时,我与汝父也算是有几分交情。此次酸枣之战,我观你应对有方,确实有几分才干。如今曹魏早已今非昔比,你不如投效我大汉,如何?我劝你莫要自误啊!” 乐綝听后,眼珠滴溜一转,心中暗自盘算:“与其把命丢在此处,不如暂且假意投降蜀汉,留得有用之身,再伺机而动。” 想到这里,乐綝装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满脸纠结地说道:“启禀将军,曹魏对我父子二人恩重如山。若我这般便轻易投降,死后恐无颜面对先父啊!再者,子孝叔父乃我上官,这些年对我多有提携,我实在不愿与他兵戎相见。 关将军,您看这样行不行?接下来陈留郡境内之战事,我便不参与了。您或将我调往他处,或让我留于酸枣皆可。只求莫要让我与子孝叔父对阵。只要关将军首肯,我便愿投效大汉。” 关羽闻言,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乐綝如此“忠义”。他沉吟片刻,快步走到乐綝面前,亲自为他松绑,又帮他整理好身上的盔甲,说道:“文仪啊,放心吧!我怎会拒绝你这忠义之举呢?此事,我应下了。待大军出发后,你便与叶校尉一同坐镇酸枣,负责大军的粮草供应吧。” 说完,关羽转身回到主位坐下,对堂下众将说道:“适才,机伯先生所言,想必大家也都清楚了。若无异议,便先回去歇息吧。明日一早,依令行事,切不可有丝毫懈怠。” 众将齐声领命,纷纷快步走出大堂。伊籍故意放慢脚步,等众将都离开后,才返身回到关羽面前。 关羽见他去而复返,一脸诧异地问道:“机伯,你怎又回来了?是有何事吗?” 伊籍闻言,神色凝重地抱拳说道:“关将军,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关羽听后,笑着说道:“机伯,你这说的什么话?有话直说便是。” 伊籍闻之,一脸焦急地说道:“关将军,我知您向来敬重忠义之人。但将大军粮草之事托付于乐綝这新降之将,恐有不妥呐。俗话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若是那乐綝趁大军出征,切断粮草供应,我军可就危险了。” 关羽笑着安慰道:“机伯多虑了。此事,我又怎会意料不到?我将叶校尉特意留下,就是防备乐綝有不轨之心。况且,城内还有各大士族盯着,量他乐綝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伊籍听了,更加着急地道:“关将军,这正是我所担忧之处呐。您忘了当年徐州之事否?这些世家大族,向来都是墙头草,哪边得势便倒向哪边。眼下我军势大,他们自然归顺我等。但若是乐綝日后占了上风,为了家族的利益,他们必会再次倒向曹魏。到那时,可就追悔莫及啦!” 关羽听后,心中猛地一惊,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急切地问道:“机伯,依你之见,我等该如何应对?” 伊籍眉头紧皱,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眼下最好的办法,便是我亲自留下,盯着乐綝与城内各大士族。但仅有这一步还不够,明日还得劳烦关将军修书一封,令坐镇河内与上党的伯约也留意些酸枣动向。一旦局势有变,迅速领兵来援,如此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关羽重重地点了点头,连声说道:“好!便按机伯所说得办。明日一早,我便安排信使,快马加鞭赶往伯约处传令。” 随后,两人在大堂中就后续战略计划展开讨论,对各个细节反复斟酌,查漏补缺。烛火在风中摇曳,映照着两人严肃的面庞。直到四更时分,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鸡叫声,两人方才结束商议。 关羽揉了揉发涩的双眼,起身说道:“机伯,今日辛苦你了,快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还有诸多事务等着处理呢。” 伊籍闻言,起身拱手行礼,两人这才各自散去,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住处歇息。 欲知酸枣城后续局势如何,姜维接令后将有何行动,其间又会与关凤之间擦出怎样的火花,且听下回分解。 这正是:酸枣城前定战功,堂中议事论西东。乐綝降伏藏机变,伊籍筹谋保路通 。 第477章 酸枣善后稳城基,粮草筹谋隐危机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成功拿下酸枣城,关羽在县衙大堂与诸将商议战后事宜。在收降乐綝后,关羽令其负责粮草供应,又安排伊籍留下监管。同时,准备修书给姜维,让其留意酸枣动向。一夜过去,天刚破晓,蜀军便开始紧锣密鼓地开展各项善后工作。 烛火犹自跳跃,不觉东方渐白。恍惚间,晨钟敲响,便到了辰时三刻。城内一众蜀军将领纷纷从睡梦中醒来,简单洗漱一番后,匆匆忙忙地吃了些朝食,便依令各自安排起后续事宜来。 关凤一大早便领着一队士兵,前往城内各处张贴安民告示。一些早起的百姓们见状,迅速围拢过来,看着告示上蜀军开仓放粮的承诺,脸上顿时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但仍有一些百姓心存疑虑,小声议论道:“这蜀军真能说到做到?”关凤见状,大声宽慰道:“乡亲们,我军乃正义之师,言出必行。待粮草运来后,很快便会开仓放粮,助大家渡过难关。”在关凤的耐心安抚下,百姓们逐渐放下心来。 与此同时,伊籍带着几名随从,沿着曲折幽深的街巷,正朝着乐綝的居所走去。街道两旁,断壁残垣诉说着昨夜激战的残酷,偶尔有几缕早起的炊烟升起,为这座饱经战火的城邑添了几分烟火气息。 乐綝得到消息,早早便候在了门口,远远瞧见伊籍的身影,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快步迎上前去,作揖行礼,姿态十分恭敬地道:“哎呀,机伯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先生恕罪呐!”可就在他低头瞬间,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算计的幽光。 伊籍随他踏入厅堂,分宾主落座后,也不绕弯子,目光如炬,直视着乐綝道:“文仪,如今你我同侍汉军,酸枣的粮草供应,关乎全军生死存亡,半点差错都容不得啊!” 乐綝闻之,脸上堆满谄媚的笑,胸脯拍得砰砰响,道:“机伯先生尽管放心,我定当倾尽全力,绝对不辜负关将军与……小姐的信任。” 话虽如此,可那微微颤动的指尖,以及转瞬即逝的狡黠眼神,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殊不知一旁的伊籍早已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伊籍起身告辞,乐綝见状忙起身相随,毕恭毕敬地将其送到了府门外。 从乐綝居所出来后,伊籍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偷听后,将几名亲信叫到身旁,压低声音吩咐道:“从此刻起,严密盯着乐綝的一举一动,他若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 亲信们领命而去,消失在街巷的转角处。伊籍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眉头紧皱,喃喃自语:“希望是我多心了……” 此刻,县衙内,关羽正提笔给姜维写着书信。信中,他详细描述了酸枣城的现状,以及对乐綝的安排,并再三嘱托姜维密切关注酸枣动向,随时准备支援。 写完信后,关羽招来一名信使,严肃地说道:“务必将此信尽快送至伯约手中,途中切勿出了差池。”信使领命,快马加鞭出城而去。 正午时分,阳光洒在县衙庭院,刚升任为威仪将军的周仓,在安排完降卒整编事宜后,脚步匆匆,习惯性地返回到关羽身侧,仔细汇报起来。 关羽听完后,起身拍了拍周仓的肩膀,笑着说道:“周仓,如今你已是威仪将军,不必什么事都来请示于我。往后啊,此等小事,你自个儿看着处理便是了!” 说完,他拉着周仓的臂膀道:“时辰也不早了,忙了一上午,你还未用过午膳吧?去,将小姐叫来,咱三人趁着这机会好好聚聚。”周仓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感动,忙不迭地应下,转身安排去了。 不多时,关凤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厅堂,笑着喊道:“父帅,周叔!女儿听闻今日要一同用膳,心中可是期待很呐!” 关羽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慈爱地道:“是啊,自战事起始,咱们都还没好好聚过。今日难得有空,正好一同吃顿便饭吧。” 言罢,三人各自落座,桌案上摆满了简单却可口的饭菜。关羽拿起筷子,说道:“来,大家都别拘谨,边吃边聊。” 周仓夹了一口菜,颇为感慨道:“关将军,如今虽说已拿下了这酸枣,可粮草一事我总觉得有些放心不下呐。” 关凤闻言,点头附和道:“周叔说得对!父帅,我亦觉得眼下最为关键之事便是粮草。今日我在城中张贴布告时,便有些百姓颇有微词。” 关羽闻之,放下碗筷,神色凝重地道:“嗯!此事,我已知晓。待机伯回来后,便让他着手处理此事。不过,咱们也不能闲着,且看下有何可以帮衬一二的地方。” 一旁的关凤听了,颇为自信地笑道:父帅,这有何难?待午后,女儿领着人马去周边村落征调些便是!” 关羽嘴角含笑,看着身侧的关凤,略带几分考较地问道:“哦?凤儿,那征调粮草一事,你打算如何实施?” 关凤闻言,早有准备,连忙条理清晰地回道:“启禀父帅,女儿计划派几支小队,前往周边村落,与当地亭长协商,按市价收购粮草。” 关羽沉思片刻后,一脸严肃地说道:“此事事关重大,为父让你周叔派些士卒随你一同前往,确保征调顺利。” 一旁的周仓闻言,忙抱拳领命道:“将军放心,我定会好好协助小姐,完成此次粮草征调的任务。” 之后,三人又闲聊了一阵,待用过午膳,便纷纷投入到善后事宜中去了。随着各项事务有条不紊地进行,酸枣城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但乐綝的态度始终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城内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一场新的危机似乎正在悄然逼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酸枣城中忙善后,筹粮路上费思量。乐綝降意犹难辨,酸枣风云又欲彰 。 第478章 东进连捷遇粮荒,酸枣士族起祸殃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酸枣城平定后,关羽命伊籍派人监视乐綝,以确保粮草供应无虞。之后,着手部署下一阶段军事行动。随着各项事务初步安顿,关羽率大军挥师东进,目标直指封丘与浚仪,一场新的军事博弈就此拉开帷幕。 时光如白驹过隙,恍惚间,晨钟暮鼓才敲响三次,三日光阴便隐匿于岁月长河之中。 这一日,酸枣城外,军旗猎猎作响。关羽与伊籍等人拱手道别后,便带着关凤、周仓,率领大军浩浩荡荡朝着封丘与浚仪一线进发。 此时,封丘县衙内,曹仁收到蜀军动向的消息后,早已有所准备。他在蜀军攻打酸枣的这几日,已然将周边的粮草尽数征收上来。哪怕是尚未成熟的青粟,也被搜罗一空,连半粒都未给蜀军留下。 曹仁深知,随着酸枣失守,封丘与浚仪已然失去了据守的价值。为保存实力,他果断收拢兵力,押着粮草,赶在蜀军到来之前,撤往了陈留郡治所小黄县。 三日后,蜀军兵不血刃地占领了封丘与浚仪两县。然而,当关羽率军入城,看到城内百姓饥肠辘辘的模样,眉头顿时拧成了“川”字。原本便捉襟见肘的粮草,如今面对此等情况,变得更是雪上加霜起来。 关羽与关凤、周仓踏入县衙后,迅速着手商议对策。关羽神色凝重地,对着关凤果断下令道:“凤儿,你先从大军随行的粮草中拨出部分,救济百姓。万不可让百姓因战火挨饿!” 说罢,他又转头对周仓吩咐道:“周仓,立刻派人返回酸枣,让机伯与乐綝抓紧筹集粮草,尽快送至封丘与浚仪两县。大军粮草关乎战事成败,一刻都耽搁不得!”周仓忙应声领命,大步走出县衙安排去了。 看着周仓离去的背影,关羽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此次东进,虽说顺利拿下两县,可粮草危机却如高悬的利剑,稍有不慎,随时都有可能带来大军尽没的风险。 次日,酸枣县衙中,伊籍接到关羽加急送来的传书,神情顿时凝重起来。面对封丘和浚仪的粮草告急,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派人叫来乐綝与叶校尉,共商应对之策。 三人围坐,伊籍将信中内容简要叙述一遍,而后眉头紧锁地道:“两位,关将军那边粮草吃紧,可周边村落经英武将军前番征粮后,百姓家中已无余粮。这该如何是好啊?”随着伊籍话落,一时间,屋内气氛变得凝重起来,众人纷纷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后,伊籍看向叶校尉,一脸慎重地吩咐道:“叶校尉,你即刻派人前往管城,向关兴将军求粮。眼下看来也只能指望那边了。” 乐綝闻言,连忙站起身,拱手说道:“机伯先生,我与城中各大士族也算有些交情。我这便去拜访他们,想来各家家主看在我的薄面上,定会拿出些粮草供给大军。” 伊籍听闻,心中虽有些担忧,但想到管城的粮草路途遥远,一时半会儿难以抵达封丘,权衡之下,也只能点头同意,道:“那便有劳文仪了。此番事关重大,切不可掉以轻心啊。” 商议已定,众人散去。乐綝离开县衙后,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后便迅速返回了自家府邸,准备起游说各大士族的说辞去了。 入夜后,乐綝身披着玄色披风,穿梭在于曲折幽深的街巷之中。不消片刻,他便率先来到了尤家府邸。 经门房通报后,乐綝被引入待客大厅。尤家家主见是乐綝,忙满脸笑意,拱手相迎道:“文仪将军,请恕在下有失远迎,还请快坐!不知将军深夜到访,有何要事?” 乐綝坐定,眉头紧锁,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后,故作长叹道:“尤家主,如今形势危急,本将不得不来寻求贵府帮助。蜀人残暴,此次占领酸枣,虽表面安抚,实则打算对城中士族下手。今日议事时,我闻听伊籍等人已经在暗中谋划,准备要剥夺各大士族的土地与特权了!” 尤家家主闻之,脸色骤变,急切地问道:“文仪将军,此话当真?可有证据?” 乐綝忙放下茶盏,语气笃定地道:“千真万确!我亲耳听到那伊籍与帐下叶校尉商议,他们欲将士族土地分给军中有功将士,削弱各位的根基啊。”尤家主闻言,气得双手握拳,指节泛白。 半个时辰后,乐綝离开了尤府,马不停蹄地,又赶到了其他几家士族府邸,用同样的说辞煽动、蛊惑着众人。不出一晚,各大士族对蜀军的不满与恐慌情绪便被彻底点燃。 次日,城外一处隐蔽的庄园中,在乐綝的撺掇下,各大士族家主齐聚一堂。众人围坐在一起,厅内气氛紧张压抑到了极点。 等了半晌,尤家家主见始终无人开口,便率先出言道:“文仪将军,经昨日查证,我等皆信你所言非虚。你便直说吧,接下去我等该如何应对?” 乐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起身抱拳,朗声道:“诸位家主,曹仁将军如今就屯兵在小黄县,只要我等里应外合,夺回酸枣城易如反掌。三日后二更时分,我会设法打开北门,引曹仁将军大军入城。届时,诸位便先控制县衙,擒住伊籍等人,再一举肃清蜀军余党便是!” 李家家主闻言,面露犹豫之色道:“此举风险不小,若计划败露,我等家族恐遭灭顶之灾啊!” 乐綝听后,冷笑一声,道:“如今蜀军外强中干,粮草匮乏,内部矛盾重重。若此时不行动,等蜀军缓过神来,各大士族便只能任人宰割了。况且,曹仁将军手握重兵,此番定能确保万无一失。” 尤家家主重重一拍桌子,咬了咬牙道:“文仪将军所言甚是!为了家族未来,拼了!”其他家主见有人带头,忙纷纷点头跟着表示赞同。众人歃血为盟,商定三日后二更时分按计划行事,一场针对蜀军的阴谋,在酸枣城的夜色中悄然成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东进征途粮草荒,乐綝挑唆士族乱。阴谋暗定酸枣地,蜀魏交锋再较量 。 第479章 酸枣借粮藏诡局,小黄攻坚起鏖兵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羽与关凤、周仓率领大军直奔封丘与浚仪两县。曹仁得知后,忙收敛麾下大军押送着粮草,撤往了小黄县。蜀军面对城中饥肠辘辘的百姓,粮草告急。关羽不得已,只能向酸枣求粮。伊籍收到消息后,忙召来乐綝等人商议。之后,乐綝自告奋勇,借着向士族借粮之际,暗中煽动各大士族反叛,并约定三日后里应外合接应曹仁入城。伊籍虽有所察觉,但为解燃眉之急,还是接受了乐綝送来的粮草。 酉时时分,为稳住城中的伊籍等人,各大士族不情不愿地凑了百余担粮草,由乐綝押送着返回县衙向伊籍复命。 伊籍闻讯,赶忙赶到县衙外迎接乐綝一行。乐綝见了,迅速翻身下马,上前与伊籍见礼。伊籍瞧着数十辆满载而归的大车,眉头下意识地一皱,连忙询问乐綝此行共征得多少粮草。 乐綝闻言,脸上做出一副颇为愧疚的神情,道:“末将有负先生所托,此行只带回了一百余担粮草。那几家士族族长有言,族中此刻实在是拿不出多余粮草了。先生若嫌不够,待三日后可亲往尤府一叙,届时众位族长愿当面向先生赔罪,并将后续送来之粮草一并奉上。” 伊籍听了,伸手轻轻拍了拍乐綝的肩膀,宽慰道:“文仪,辛苦啦!后续之事便交与我处理吧。你先早些回府休息去吧!” 乐綝闻言,故作犹豫地道:“机伯先生,这些粮草虽说数量不多,但短期内亦能一解关将军的燃眉之急……”说到这儿,他微微停顿,偷偷观察了下伊籍的反应,接着试探着说道:“要不……末将先将这数十辆大车的粮草押送至封丘?” 伊籍听了,脸上挂着笑意地说道:“此事便不劳文仪你操心了,我自会派人处理。如今酸枣刚定,城内局势尚不太明朗,实在是离不得你与叶校尉啊。文仪,你且回府好好休息,有事我自会寻你。” 乐綝见自己欲擒故纵的计谋得逞,连忙应声领命,与伊籍道别后,翻身上马,慢悠悠地朝着自家府邸走去。 叶校尉望着乐綝渐行渐远的背影,向身旁的伊籍问道:“机伯先生,这乐文仪与城内士族究竟在搞什么名堂?末将这心里实在是有些不踏实。要不三日后,末将陪先生一同前去会晤吧?若是席间真出了意外,也能彼此有个照应。” 伊籍闻言,神色凝重地说:“嗯!如此也好。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粮草之事。叶校尉,你先安排士卒将这些粮草运往封丘吧!”叶校尉听了,赶忙应声领命,转身去安排押运粮草的事情了 。 晚膳时分,待安排完运粮车队上路后,叶校尉行色匆匆地赶回县衙向伊籍复命。伊籍听后,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一半。 沉思片刻,伊籍想起了管城的关兴,忙出言相询道:“叶校尉,管城的粮队可曾出发了?” 叶校尉闻言,神色一正,回道:“先生,关兴将军的粮队昨夜便已出发。想来快则三日,慢则五日,便能顺利运抵封丘。” 伊籍听后,轻轻应了一声。随后,背着双手,在堂内来回踱步,忧虑尽显地说道:“我思来想去,虽猜不透乐綝与各大士族究竟想干什么,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这样,你派人连夜赶往河内,务必把伯约将军请来。” 叶校尉听了,毫不犹豫地应道:“得令!”言罢,快步走出了县衙。 此时,夜色如墨,县衙外的灯笼散发着微弱光芒,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叶校尉迅速召集了几名精干的士卒,向他们交代了任务。士卒们深知事情紧急,赶忙翻身上马,不多时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县衙内,伊籍坐在案前,烛火闪烁,映照着他紧锁的眉头。他拿起毛笔,在布帛上奋笔疾书,将酸枣城的现状与自己的担忧详细记录下来,准备派人送与关羽。写罢,他又仔细审阅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将布帛封存了起来。 两日后,封丘前线的关羽接到那百余担粮草与伊籍的书信后,深知此时不宜再拖。摆在眼前的粮草仅能解一时之急,若想彻底摆脱困境,必须尽快拿下小黄县,获取魏军囤积的粮草。于是,他忙召集大军开拔,准备全力进攻小黄县。 小黄县外,蜀军军旗猎猎作响,在风中肆意翻卷。关羽头戴凤翅盔,身披绿锦披风,稳稳立于阵前,神色冷峻。他没有过多言语,只是沉喝了一声“杀”。刹那间,数十架投石车与弩车好似被唤醒的巨兽,发出阵阵轰鸣。 巨大的石块从投石车上呼啸而出,如流星般划破长空,朝着小黄县城墙砸去。弩车也不甘示弱,一支支利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射向城头。 曹仁站在城头,看着城下汹涌而来的蜀军,迅速下令道:“弓箭手,放箭!投石车反击!”魏军士兵们闻令,立刻行动起来,一排排利箭射向蜀军,城墙上的投石车也开始反击。 双方的投石车你来我往,巨大的石块在天空中交错飞过。有的石块砸中城墙,溅起一片砖石;有的则落入蜀军阵营,砸倒了不少士兵。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 关羽见投石车一时难以攻破城墙,大手一挥,道:“冲车前进!盾牌手掩护!” 随着关羽的一声令下,只见数辆冲车在士卒们的推动下,如同一头头钢铁巨兽,朝着城门缓缓逼近。 魏军见状,纷纷将滚木礌石推下城墙。巨大的滚木和礌石如雨点般落下,砸向蜀军。不少蜀军士卒被砸中,倒在血泊之中。但蜀军士卒毫不畏惧,依然奋力推着冲车前进。 冲车终于抵达城门,士卒们齐声呐喊,一次次撞击着城门。“轰隆!轰隆!”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在战场上,城门在冲车的撞击下,开始剧烈晃动。 曹仁看着摇摇欲坠的城门,心急如焚。他转头对身旁的副将说道:“快,组织敢死队出城反击,务必摧毁冲车!”副将领命而去,很快,一群魏军敢死队打开城门,呐喊着冲向蜀军冲车。 蜀军士卒们见状,立刻迎了上去。双方短兵相接,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肉搏战。刀光剑影闪烁,鲜血四溅,士兵们的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酸枣借粮疑云起,小黄对阵战火燃。乐綝阴谋将败露,关曹鏖战再攻坚 。 第480章 曹仁拒敌谋突袭,伊籍赴宴起暗波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平定封丘与浚仪后,因救济百姓粮草告急,关羽无奈之下只得向酸枣求援。乐綝这边则借向士族借粮之机,煽动士族反叛,并约定接应曹仁夺回酸枣。伊籍虽有所怀疑,但苦于前线粮草告急,只得与一众士族虚与委蛇,争取求来粮草尽快发往封丘。关羽在收到首批粮草和伊籍的书信后,决定发兵攻打小黄县以获取魏军粮草,一解燃眉之急,旋即双方在小黄县城下展开了一场激烈攻防战 。 曹仁身为久负盛名的沙场宿将,面对蜀军排山倒海般的凶猛攻势,凭借丰富的作战经验和卓越的指挥才能,迅速做出应对。 一时间,城墙上箭雨纷飞,滚木礌石如暴雨倾盆,密不透风地砸向蜀军。很快,蜀军的凌厉攻势就被压制了下去。关羽虽组织了十余次强攻,可面对固若金汤的城墙,想要短时间内破城取胜,简直难如登天。 酉时初刻,夕阳的余晖将战场染成一片血色。关羽深知,此时蜀军的体力早已到达了极限,若继续强攻不仅难以突破,还会徒增伤亡,于是便果断下令道:“大军后撤十里,扎营休整!”随着命令传达,蜀军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城头上,曹仁看着退去的蜀军,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暗自庆幸总算是熬过了蜀军首日的猛攻。 片刻后,他转身对身旁副将低声吩咐道:“贺副将,速速加强城头戒备,密切留意蜀军动向!”交代完毕,曹仁快步下城,回到城中,迅速集结了八百轻骑,只待二更时分悄悄潜出城去。 二更时分,浓云如墨,遮蔽了月光,小黄县城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曹仁身披黑色披风,宛如夜枭般一马当先,领着八百轻骑,悄无声息地从西门鱼贯而出。为避免马蹄声暴露行踪,马蹄均裹上了厚厚的布帛,队伍沿着蜿蜒曲折的小道,朝着酸枣城疾驰而去。 一路上,曹仁事先安排的斥候早已清除了沿途蜀军的岗哨。曹仁骑在马上,心中反复盘算着:酸枣乃蜀军后方粮草中转要地,一旦突袭成功,蜀军前线必然军心大乱。 丑时时分,随着队伍不断前行,远处酸枣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就在众人准备加速前进时,一名斥候快马折返,翻身下马,声音急促地禀报道:“将军,前方发现蜀军巡逻马队,人数约在两百上下,正朝着咱们这边行进!” 曹仁闻言,脸色瞬间一沉,心中暗忖道:此时若正面交锋,不仅会暴露行踪,让突袭计划功亏一篑,一旦陷入缠斗,还会造成极大的伤亡。 稍作沉吟后,他大手一挥,果断下令道:“全体下马,隐蔽到路旁的树林中!待蜀军巡逻马队过去,再继续前进!”八百魏军轻骑迅速行动,眨眼间便隐入树林的阴影之中。 片刻后,蜀军巡逻队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曹仁紧紧握住剑柄,屏气敛息,双眼死死盯着树林外。或许是夜色掩护,又或许是巡逻队并未察觉异样,蜀军队伍很快便朝着前方远去。 半炷香后,曹仁长舒一口气,低声喝道:“上马,继续前进!”队伍再度启程,逐渐逼近酸枣城。 当距离酸枣城不足五里时,一处谷深林密,十分隐蔽的山谷,瞬间出现在众人眼前。 曹仁勒住缰绳,环顾四周,心中暗自思量道:此处进可攻,退可守,乃是绝佳的潜伏之地。 于是,他果断下令:“全军进入山谷,就地隐蔽!待到明日二更,城内乐将军与士族接应之时,我等再顺势杀入城中!”八百轻骑闻令,鱼贯进入山谷,分散隐藏在山石与树林之间,静静等待着行动时刻的到来。 时光如流水般匆匆流逝,转眼间便到了酉时初刻。县衙大堂内,烛火明明暗暗,伊籍正埋头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案牍。叶校尉则手持佩刀,身姿挺拔地站在一旁,随时听候吩咐。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消片刻,乐綝便大步走了进来,双手抱拳行了一礼,道:“机伯先生,近来可好!” 伊籍闻声,忙放下手中毛笔,起身快步相迎,道:“文仪将军,今日怎得有空过来?” 乐綝闻言,表情为之一怔,片刻后笑着说道:“机伯先生,真是好大的忘性啊!这才短短两三日,便忘了今日之约?” 将乐綝反应尽收眼底的伊籍,佯装拍了下额头,含笑道:“哎哟~你瞧我这记性,险些误了大事!” 两人又互相寒暄了几句后,乐綝脸上堆满笑容,说道:“机伯先生,尤家家主这两日听闻先生为酸枣诸事操劳,眼下早已备好薄宴,就等您前去一叙了。” 伊籍听闻,转身朝叶校尉点了点头,随即笑着回应乐綝道:“既然尤家主盛情相邀,那我便却之不恭了。”说罢,三人便一同走出县衙。 待行至府外,叶校尉迅速点齐百余名身着铠甲,手持刀盾的士卒,簇拥着伊籍与乐綝,缓缓朝着尤府行进。 一路上,街边百姓三三两两,投来好奇的目光。乐綝时不时与伊籍笑着交谈几句,气氛显得极为融洽,然而叶校尉却丝毫不敢有所懈怠,暗自握紧刀柄,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不多时,尤府高大的门楼出现在眼前。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尤家家主满面笑容,带领一众家主出门迎接:“机伯先生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呐!” 伊籍连忙下马,拱手还礼道:“尤家主客气了。”一旁的叶校尉则趁着众人寒暄之际,安排好士卒在府外巡逻后,挑了几名身手矫健的士卒,紧跟在伊籍身后进了尤府。 一进府门,叶校尉便仔细观察起四周布局来,他留意着每个角落,不放过任何可能潜藏危险的地方。乐綝与众位家主一边谈笑风生,一边领着伊籍往宴客厅走去。 待众人步入大厅,依照宾主之序依次落座后,尤家家主大手一挥,等候在外的侍女们鱼贯而入,迅速将各色佳肴端上了案几。 侍女们为众人斟满酒后,尤家家主笑容满面地站起身来,高高举起酒杯,道:“机伯先生,叶校尉,今日有幸请二位前来,实乃尤某之荣幸,这杯酒,我敬二位!”众人闻言,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随后,尤家家主不动声色地朝众人使了个眼色。在座众人立刻心领神会,纷纷举起酒杯,热情地向伊籍与叶校尉频频敬酒,酒杯碰撞声不绝于耳。 伊籍瞧在眼里,心中自然明白这背后的意图。他微微侧头,朝着身旁的叶校尉轻轻摇了摇头,随后浅饮了三杯,便以不胜酒力为由,微笑着婉拒众人道:“诸位盛情,伊某心领了,在下酒力有限,实在是不能再饮了。” 一旁的叶校尉见状,立刻心领神会,挺直腰杆,严肃地说道:“在下身负护卫先生之责,需时刻保持清醒,诸位的好意,叶某只能在此谢过了。”众人见状,虽有些扫兴,但也不好强求。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尤家家主抬眼望了望窗外,见距离约定起事的时辰尚早,为了稳住伊籍,便不动声色地试探着问道:“机伯先生,我等一直对大汉如何看待各士族的态度与后续安排十分关切,不知先生能否为我等解惑啊?” 伊籍闻言,不慌不忙,极为耐心地娓娓道来:“尤家主不必忧虑,我大汉向来敬重世家大族,诸位只要拥护汉室,配合我军,不仅可保家族平安,还能继续在这酸枣城中安居乐业,发展壮大。” 尤家家主听后,神色一怔,旋即便意识到自己等人这是被乐綝蒙骗了。他心中涌起一股愤怒,恨恨地瞥了乐綝一眼。但此刻箭在弦上,众人早已布置妥当,再反悔也已然来不及了。无奈之下,尤家家主只能强装镇定,继续与伊籍敷衍起来。 众人又寒暄了一阵,期间乐綝不时偷偷观察着厅外悬挂的更鼓,见已临近二更时分,忙站起身来,向众人赔笑道:“诸位,实在抱歉,我这……突然有些内急。少陪片刻,去去便来!”说罢,他便脚步匆匆,趁着众人不备,偷偷往府外跑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小黄城下拒强攻,酸枣城中计暗藏。曹仁夜袭山谷伏,乐綝赴宴意难防 。 第481章 尤府惊变失酸枣,曹营定计追溃军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曹仁率轻骑奔赴酸枣,准备与乐綝及士族里应外合。伊籍和叶校尉受邀前往尤府赴宴,乐綝席间借故离席。尤家家主见事情即将败露,遂向伊籍摊牌,双方随即展开冲突。与此同时,曹仁大军已成功入城,酸枣局势陷入混乱。 话说乐綝这边前脚刚踏出尤府大门,便和叶校尉安排在外的士卒撞了个正着。领头的什长见是乐綝,倒也不敢太过无礼,忙笑着上前问道:“乐将军,您这是急着要去哪里啊?” 乐綝闻言,心里一惊,面上却强装镇定地,搪塞道:“适才府里有人来报,家中突发了些急事,丞待我赶回处置。” 片刻后,什长瞧着乐綝匆忙离去的背影,心中犯起了嘀咕,他忙吩咐手下继续监视,自己则快步走进了尤府。 什长刚来到厅外,正准备入内向伊籍禀报,不曾想却被尤府的下人给拦了下来。厅内的伊籍听到外面的喧闹声,忙转身示意叶校尉出去查看一番。 不消片刻,叶校尉便拔刀驱散了一众下人,将什长带进了厅内。什长一踏入厅内,便快步走到了伊籍身侧,耳语了一番,将乐綝离府之事汇报给了伊籍。 伊籍听闻乐綝无故离席,出了尤府,心中暗道一声不好。随即,他忙起身向众人拱手道:“诸位家主,县衙内还有些紧急公文尚未处理,伊某得先行一步了,还望海涵。” 尤家家主闻言,也不想此刻便与伊籍撕破脸皮,忙笑着上前挽留道:“机伯先生,这饭尚未吃完,何必急着离开呢?” 片刻之后,尤家家主见伊籍一再婉拒,忙返身坐回了主位,面色一寒道:“伊籍,我劝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不瞒你,我等已重新归附了曹魏,并与曹仁将军取得了联系。 想来,此刻曹将军的大军在文仪的接应下已然入城。伊籍,识相的便乖乖坐下,安安分分地在这等着,待城中稍定,我等或可为你在曹将军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伊籍听后,嗤笑一声:“尔等这些乱臣贼子,反复无常的小人也想留下我来?真真是痴心妄想!”言罢,他抽出腰间的佩剑,对着围拢在身旁的叶校尉等人,大声喊道:“随我杀出去!” 叶校尉等人闻令,迅速护在伊籍身旁,朝着府外奋力杀去。府外的蜀军士卒听到府内的动静,立刻集结起来,向着府中冲去。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尤府的私兵虽然占着地利与人数优势,但又哪里是身着铠甲,训练有素的蜀军士卒的对手。伊籍等人且战且退,很快便与府外的百余蜀军士卒会合。众人齐心协力,冲破了尤府私兵的阻拦,朝着府外杀去。 就在众人杀出尤府之际,远处城门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原本潜伏在城外山谷中的曹仁轻骑,在乐綝的接应下,已然顺利杀入了酸枣城内。一时间,城内火光冲天,喊杀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伊籍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心知大势已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快速对身旁的叶校尉吩咐道:“叶校尉,速带些士卒,将城内溃兵收拢起来,与我在城南会合!” 言罢,他翻身上马,轻扬马鞭,带着一部分士卒往城南奔去。叶校尉领命后,则带着十余名士卒,朝着城内军营方向飞驰而去。 三更时分,叶校尉历经艰险,终于带着数百残兵,在南门外的一处山林中成功与伊籍会合。 叶校尉见到伊籍后,忙快步上前,一脸焦急地询问道:“机伯先生,如今酸枣已陷入敌手,我等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啊?” 此时的伊籍衣衫褴褛,神色疲惫,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他定了定神,沉思片刻后,声音略显慌乱地说道:“酸枣一丢,如今形势急转直下……快,你速派人将酸枣丢失一事报给关将军,让他带领大军速速退回封丘固守,静待关兴将军的粮队赶到。至于我等,只能迅速退往管城,稍作休整后,再设法夺回酸枣了。” 叶校尉闻言,立刻应道:“得令!”旋即便转身离去,安排传讯和撤退事宜了。 安排妥当后,伊籍等人趁着夜色,朝着管城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众人心情沉重,谁也没有多言。伊籍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暗自懊悔,若能早点识破乐綝的阴谋,或许便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与此同时,酸枣城内,曹仁与乐綝正商议下一步行动。乐綝一脸得意地说道:“叔父,此次突袭酸枣大获成功,接下来我等该如何行动?” 曹仁摸着胡须,沉思片刻后道:“蜀军虽暂时受挫,但关羽必定不肯善罢甘休。我等需趁他们立足未稳之际,尽快加强城防,随时准备应对蜀军的反扑。同时速速派人打探蜀军动向,明日我欲尽起大军,从关羽身后发起突袭,配合小黄县的守军,一举将之击溃!至于这酸枣便托付你与城内一众士族了。” 乐綝闻言,神色肃然地道:“小侄定不负叔父所托,竭尽全力拖住蜀汉援军!” 就在曹仁与乐綝商议之际,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魏军士卒神色慌张,匆匆闯入大堂,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启禀将军!负责巡逻的马队在城南树林间,发现了蜀军溃兵的踪迹,眼下正暗中一路跟踪。” 曹仁听闻,神色骤变,忙转向乐綝道:“文仪,即刻点兵追击!务必要将这伙溃兵一网打尽,绝不能让消息泄露出去!” 乐綝不敢懈怠,拱手领命,快步出帐。顷刻间,五百魏军轻骑集结完毕,马蹄声如雷,朝着城南疾驰而去。夜色中,魏军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扬起的尘土,诉说着这场即将展开的追逐……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尤府席间生变故,酸枣城破陷危机。曹仁乐綝谋攻守,溃军前路又何依 。 第482章 林间设伏战魏军,途遇疑军陷危局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酸枣城破后,伊籍与叶校尉率残军撤离。曹仁得知蜀军溃兵踪迹,派乐綝领兵追击。伊籍等人在撤退途中发现被魏军跟踪,决定设伏反击。成功歼灭跟踪的魏军后,乐綝率大队人马赶到,伊籍等人再度陷入危机。 幽深的林间,夜色如浓稠的墨汁,伊籍等人屏气敛息,沿着蜿蜒小径一路潜行。不多时,派出去的斥候略显慌乱地跑来,声音急促地道:“伊大人,我军后方有一支马队,正不远不近地跟着咱们!” 伊籍听后,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忙转头看向身旁的叶校尉问道:“叶校尉,此事你怎么看?” 叶校尉一手轻抚下巴,沉吟片刻,一脸笃定地道:“机伯先生,跟来的应是魏军斥候,又或是巡逻马队,人数必不会太多。若是大队人马,断不会这般藏头露尾,只敢远远跟着。” 伊籍赞同地点了点头,道:“叶校尉所言极是。我等这般一味在林间奔逃,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依我之见,我等不妨趁着魏军大部还未赶到,先除掉这条‘尾巴’再说。叶校尉,你觉得如何?” 叶校尉闻言,眼睛一亮,当即应道:“此计甚妙!末将这便带人绕到魏军身后,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说完,他迅速转身,挑选了数十名身手矫健的士卒,猫着腰,借助山林的掩护和夜色的隐匿,悄无声息地朝着魏军马队摸去。 随着叶校尉一行的离去,伊籍这边也迅速行动了起来,他先是吩咐大部队继续向既定方向前进,自己则带着一百余名士卒,埋伏在大路两旁。众人屏气敛息,眼睛死死盯着大路,只等魏军马队进入伏击圈,便万箭齐发。 魏军都伯骑在马上,隐隐瞥见林间有蜀军身影朝着管城方向移动,心中暗喜,以为是溃败逃窜的散兵,丝毫没有察觉危险正在逼近。他大手一挥,领着马队便紧紧追了上去。 当魏军马队完全进入伏击圈的刹那,大路两旁的树林中,箭雨如蝗虫般铺天盖地射向魏军。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魏军士兵瞬间乱作一团,忙纷纷挥舞起手中的长枪,试图拨开射来的箭矢。就在此时,叶校尉带着数十名士卒,如猛虎出山般从魏军身后杀出,喊杀声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伊籍见状,大喝一声:“杀!”便带着身后的士卒如离弦之箭般冲进了战团。在伊籍与叶校尉的两面夹击下,魏军马队彻底乱了阵脚,毫无还手之力。没过多久,这数十名魏军便被全部歼灭,只留下横七竖八的尸体和受惊的战马。 叶校尉眼见歼灭了跟踪的魏军马队,果断下令道:“动作都麻利些,迅速打扫战场!” 士卒们迅速响应。 片刻后,叶校尉牵着几匹无主战马,快步跑到伊籍身边,神色凝重,语气急促地道:“机伯先生,魏军听到这边动静,想必很快便会赶来,我先带着士卒在此阻挡,先生请速速上马,率军先行撤往管城。叶某身死事小,但先生身负重任,绝不容有失!” 伊籍闻之,满脸怒容,斩钉截铁地回道:“不可!伊某又岂是贪生怕死之徒?今日要走一起走,要留便一起留!”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乐綝率领着五百轻骑,如一阵黑色旋风般赶到。 乐綝猛地勒住战马,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道:“哈哈哈……今日,尔等一个都休想逃走!” 说罢,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对着伊籍拱手道:“机伯先生,又见面了!这行色匆匆地是要去往何处啊?” 伊籍气得双眼通红,怒声骂道:“你这小人,何必在此惺惺作态?伊某恨不能生啖汝肉!都怪当日,我没能劝关将军除掉你,才招致今日之祸……” 乐綝听后,笑得前仰后合:“机伯先生,莫急!过不了几日,你便能与关将军团聚了。此刻,子孝叔父想必已经率军杀向关云长背后了。” 说到此处,乐綝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邪的笑,心中暗忖道:待擒住关羽,我定要向子孝叔父要来关凤那丫头,好生蹂躏一番,哼! 就在乐綝得意忘形地畅想未来,有所分神之际,叶校尉不动声色地向身旁士卒使了个眼色。士卒蜀军心领神会,和叶校尉一左一右,迅速将伊籍架上战马。旋即,叶校尉狠狠抽了战马一鞭,战马吃痛嘶鸣一声,驮着伊籍朝着远方狂奔而去。 叶校尉担心伊籍去而复返,忙朝着伊籍远去的方向大喊道:“机伯先生,切莫回头!速去管城求援,关将军可还等着援军呢!先生,一路保重……” 喊完,他立刻翻身上马,抽出腰间佩刀,向前一挥,高声下令道:“大汉儿郎们,随我冲!今日就算战至一兵一卒,也绝不能让魏军追过去!” 说罢,他便挥舞着长刀,带着百余士卒,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魏军轻骑冲去。 伊籍在远处听到身后传来的喊杀声,眼眶泛红,强忍着没回头。他喃喃自语:“诸位,保重啊……”说完,便狠狠一夹马腹,向着管城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回过神来的乐綝暴跳如雷,声嘶力竭地吼道:“杀,莫叫伊籍走脱了!”随着乐綝的一声令下,魏军如潮水般,朝着叶校尉等人扑了过去。 刹那间,两方人马短兵相接,战作一团。虽说蜀军士卒毫无惧色,个个抱着必死的决心,但大多皆为步卒,面对来去如风的魏军轻骑,在机动性与冲击力上明显落于下风。 随着魏军轻骑第一轮冲锋后,便有二三十名蜀军士卒倒在了血泊之中。叶校尉目睹身旁袍泽接连倒下,顿时心如刀绞,可他深知此时必须挡住魏军,为伊籍争取更多的撤离时间。 片刻后,他扯着嗓子,焦急地大喊道:“全军封住大路,结阵而守!”蜀军士卒听闻号令,迅速调整阵型,相互靠拢,结成紧密的防御阵形。 再说伊籍这边,一路上他只顾着策马狂奔,也不知逃出了多远。不经意抬头间,竟隐隐瞧见前方一支大军如潮水般朝着自己疾驰而来。 此时再想躲避,已然来不及了。伊籍无奈地勒住战马,满心绝望,仰天长叹道:“天亡我矣!伊某死不足惜,可关将军……与先帝兴复汉室的大业啊,难道便要毁于一旦了。伊某有罪啊,愧对先帝信任了……”言罢,他缓缓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就在伊籍闭目等死之际,数十名骑卒风驰电掣般冲到他面前,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为首的骑卒,手持长枪,细细打量着伊籍,场中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林间巧设伏兵计,途遇疑军困局生。乐綝追袭施狠手,伊籍命运待权衡 。 第483章 途遇蜀军解危局,阵前交锋诛乐綝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伊籍与叶校尉设伏围歼了跟踪的魏军,却不曾想遭遇乐綝率五百轻骑追至。叶校尉为掩护伊籍撤离,率蜀军残卒与魏军展开殊死搏斗。伊籍在奔逃途中,遭遇一支迎面而来的大军,误以为是魏军,顿时陷入绝望之中。 场中,为首骑卒瞧着闭目等死、不为所动的伊籍,只觉好笑。片刻后,他猛地想起自家主将命令,这才上前大声喝问道:“呔!你是何人?为何勒马立于路中,拦住我军去路?” 伊籍听到问话,眼皮都没抬下,头微微一扬,满脸不屑地回道:“你管我是何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为首骑卒见状,脸上笑意更浓:“嘿~我瞧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行事跟愣头青似的?我也不与你啰嗦,你只需告诉我,此处距离酸枣还有多远便是?” 伊籍一听到“酸枣”二字,心中猛地一凛,当即便睁开双眼,上下打量起眼前众人。这一打量不要紧,他瞬间发现,身前的众人皆是身着蜀军士卒的衣甲。 回过神来的伊籍忙拱手作揖,喜极而泣地道:“这位弟兄,不知尔等是哪位将军麾下?我乃昭文将军伊籍,烦请速速带我去见你家将军!” 为首骑卒一听,忙收起脸上笑意,焦急回道:“伊大人,您怎么会在此处?快,随我去见伯约将军!”说罢,他立刻策马,领着伊籍朝中军奔去。 没过多久,伊籍便见到正在指挥大军的姜维。还未到跟前,他便急忙勒住战马,翻身下马,快步跑上前去,焦急万分地道:“伯约……可是伯约将军当面?我乃昭文将军伊籍啊!” 姜维听闻,迅速跳下战马,快步迎了上去,满脸诧异地道:“机伯先生,您怎么会在此?”话刚出口,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隐隐猜到发生了什么。 伊籍顾不上多说,急忙道:“伯约,此事稍后再说!叶校尉此刻正在前方不远处抵挡魏军轻骑,你快随我去救援。晚了,那些袍泽可就……” 姜维闻之,立刻对身后的士卒大声传令道:“速速集合骑军,随我出击!”说完,他不忘拍了拍伊籍的臂膀,温声安慰道:“先生莫慌!且与我等带路,维必会将一众袍泽解救出来。” 伊籍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身骑上战马,领着姜维和一众骑兵,朝着叶校尉等人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时,伊籍便带着姜维一行赶到山林间的大路。伊籍看到不远处,叶校尉正与乐綝浴血奋战,己方士卒已不足十余人,顿时双眼通红,猛地指向乐綝,对身旁的姜维说道:“伯约,阵中那人便是乐綝!他便是那罪魁祸首,烦请速速将其拿下!” 姜维听闻,怒喝一声,挥舞手中长枪,领着一众骑兵冲了上去。冲入阵中的姜维,如入无人之境,径直朝着乐綝杀去,沿途试图阻拦的魏军轻骑,竟连一合都抵挡不住。 眨眼间,姜维便杀到乐綝身前,一枪将其逼退后,他看着身上伤痕累累的叶校尉,微微抱拳道:“这位兄弟,速去休息包扎一番吧。此贼,交与姜某便是!” 叶校尉闻言,忙抱拳回礼道:“将军小心!此人正是那乐綝,为人阴狠狡诈,刀法娴熟,可千万莫让他跑了。”言罢,他丝毫不顾身上伤口,忙调转马头,挥舞着布满豁口的佩刀,又朝着阵中其他魏军士兵杀去 。 姜维望着叶校尉再度杀向魏军的背影,目露敬佩,不禁喃喃自语道:“这叶校尉,当真忠勇无双,堪称骁将!” 对面的乐綝见姜维一时分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忙挥舞着大刀,如猛虎扑食般冲了上来,大喝道:“与我对阵,也敢走神?去死吧!” 姜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嗤笑道:“就凭你?还差得远呢!”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长枪恰似灵动的游龙,轻描淡写地挥出,精准挡下了乐綝这全力一击。 乐綝见一击不中,心中一凛,忙收起轻敌之心,一拉缰绳,向后退了几步。他紧盯着姜维,满脸凝重地喝道:“汝乃何人?速速报上名号,乐某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姜维闻之,脸上笑意更浓,言语间满是讥讽地道:“土鸡瓦狗,也配知我名号?”话落,他长枪一挺,如离弦之箭般迎向乐綝。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乐綝刀法刚猛,每一刀挥出都带着呼呼风声。姜维则长枪灵动,或挑或刺,攻防自如。乐綝大刀斜劈而下,姜维侧身一闪,长枪顺势刺向乐綝侧腰,乐綝急忙回刀格挡。如此你来我往,眨眼间,便过了二十余合。 姜维一边缠斗,一边观察乐綝的招式,很快便寻到了破绽。他大喝一声,手中长枪突然幻化成无数枪影,恰似百鸟朝凤般向乐綝刺去。乐綝只觉眼前寒光闪烁,根本无从招架,慌乱间,被姜维一枪刺中胸口。 乐綝惨叫一声,从马背上跌落,重重摔在地上。姜维策马来到乐綝跟前,冷冷说道:“好叫你知晓,吾乃天水姜伯约是也!免得你到了九泉之下,都不知仇人是谁。” 乐綝口中溢出鲜血,含糊不清地道:“你……便是姜伯约?我……不服啊!我还没……” 姜维不等他说完,瞬间上前补了一枪,冷声斥道:“逆贼!有什么不甘,到地府去说吧!” 随着姜维与乐綝的大战落幕,场中的战斗也逐渐进入尾声。 半炷香后,伊籍带着包扎好伤口的叶校尉来到姜维身旁,神色焦急地道:“伯约,适才乐綝曾言,曹仁那厮已领着大军去截关将军的后路了!还请伯约不辞辛劳,速往小黄县接应关将军。至于酸枣这边,便交与我等吧!” 言罢,伊籍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心中暗自发誓:此番回去,定要将城内一众士族屠戮一空! 姜维闻言,毫不犹豫地应道:“机伯先生放心!”说罢,在留下两千士卒后,他便立即领着大军,朝着小黄县疾驰而去。 伊籍望着远去的姜维大军,一脸担忧地喃喃自语道:“伯约,你定要赶上啊!”片刻后,他转头对身旁的叶校尉吩咐道:“叶校尉,速将散落于各处的士卒聚拢起来,随我杀回酸枣!” 叶校尉领命而去,不多时便聚拢了数百士卒,前来向伊籍复命。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途逢蜀军援危困,阵破奸邪灭乐綝。惊悉曹仁袭后路,姜维星夜救关羽 。 第484章 小黄城外议军机,关氏父女话情思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伊籍撤离时偶遇蜀军,随后引领姜维援军解救叶校尉,并于阵前诛杀了乐綝。战后,姜维领命奔赴小黄县接应关羽,伊籍则打算收拢士卒,杀回酸枣。一场关乎蜀汉战局走向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卯时初刻,阳光尚未完全穿透晨雾,小黄县外十里处的蜀军大营内,便已呈现出一片忙碌景象。士卒们早已用罢了朝食,只等主帅关羽一声令下,便准备开赴小黄县城下。 中军大帐内,关羽神色凝重,稳稳地端坐于帅位之上,正与关凤、周仓等一众将校进行着最后的战前部署。 部署完毕后,关羽等一众将校大步走出大帐。此时,点将台前已集结了大批士卒。关羽踏上点将台,将手中的青龙偃月刀重重地往地上一杵,原本还带着些许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士卒们纷纷将目光投向高台上的关羽,翘首以盼,静待主帅训话。 点将台上,关羽目光炯炯,扫视着台下那一张张年轻坚毅的脸庞,威严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弟兄们!且看天下如今之格局,东吴已然俯首称臣,曹魏亦仅困于豫、冀、兖、青四州,气息奄奄。这乱世的硝烟,即将在我等手中消散!” 说到此处,关羽微微一顿,思绪随着目光逐渐偏向远方,双眼泛红道:“我关羽一生,纵横沙场数十载。自桃园结义起,便一路追随大哥南征北战。虎牢关下,我与大哥、三弟、振武并肩作战,直面天下诸侯。白马坡前,我单枪匹马,斩颜良、诛文丑。襄樊一战,更是水淹七军,威震华夏。但,这一切辉煌,不过是黎明前的星光。如今,我等已然立于结束乱世的门槛之上,尔等每一位皆是这伟大征程的参与者!” “今日,攻打小黄县便是迈向一统中原的关键一步!破了此城,曹魏防线便会彻底崩溃,百姓亦将迎来太平盛世!弟兄们,想想尔等的家人,想想那些翘首以盼太平的父老乡亲!我等每多流一滴汗血,他们便能早一日过上安宁的日子。在这战场上,畏缩不前,只会让更多无辜百姓深陷水火,奋勇杀敌,才能换来天下太平!” 言罢,关羽又提高了些声音,慷慨激昂地道: “我等皆是大汉的好儿郎,自然便肩负着兴复汉室的重任。他日,待我等凯旋,四海升平,后人谈及今日之战,必会满怀敬意地说:正是那些英雄,结束了乱世,带来了太平!” 说完,关羽提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奋力地向前一挥,高声喊道:“为了大汉的荣耀,为了天下百姓,随我杀!” 台下的士卒们闻言,顿时热血沸腾起来,手中的兵器相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杀!杀!杀!”呼声如汹涌的浪潮,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阻碍都冲垮。 在这激昂振奋的氛围笼罩下,蜀军大营士气如虹。士卒们在将校的有序指挥下,迅速完成集结,朝着营外的小黄县城缓缓推进。 两个时辰转瞬即逝,关羽坐镇中军,稳稳跨坐于赤电宝马之上,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小黄县城下激烈的战事。片刻之后,关羽神色凝重地转头看向身侧的关凤,有意考较道:“凤儿,你可曾瞧出什么端倪来?” 关凤闻言,柳眉微微蹙起,思索片刻后说道:“父帅,我军已强攻整整一个时辰了……按常理,曹仁那厮早该收到消息,可直至如今,却迟迟不见他踪影。莫不是……”说到这儿,关凤突然停下,没有继续往下讲。 关羽见女儿一脸犹豫状,忙出言鼓励道:“凤儿,大胆些,但说无妨!” 关凤闻之,嘴角微微上扬,眼眸含笑,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说道:“爹爹~您说有没有种可能,曹仁那厮年老体衰,昨夜不小心受了风寒……”话还没说完,自己便已忍不住咯咯咯笑起来。 关羽听后,脸色一沉,严肃斥责道:“胡闹!似我与曹子孝这般武人,虽不敢夸口寒暑不侵,但也绝非轻易便会染上风寒。你莫要将他与那荒淫无度的曹子桓混为一谈!” 说到此处,关羽的神色缓和了些,语重心长地接着说:“凤儿,曹子孝怎么说也是一员军中宿将,即便身处不同阵营,我等也该给予应有的尊重。往后,切不可在背后拿人随意打趣。再者,你也该学学寻常姑娘的样子,整日咧嘴大笑,成何体统?小心日后真嫁不出去。” 关凤一听,瞬间羞红了脸,娇嗔道:“爹爹,您说什么呀!女儿不理您了,哼!” 关羽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凤儿,不是爹爹数落你。我瞧那士载便很不错嘛,年纪轻轻便已能独当一面,在军中身居要职。更难得的是,他对你有意。要不,你试着多与他接触接触?日后你若真寻不到如意郎君,嫁与他也挺好的。” 关凤脸颊微红,急忙摆手解释道:“爹爹,我与士载仅是朋友,绝无男女之情。当下,女儿一心只想效仿爹爹,驰骋沙场,尽快结束这乱世,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言及此处,关凤的目光越过众人,缓缓投向不远处战火纷飞的小黄县城。城墙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隐隐传来,她的思绪不由得随之飘远,脑海中逐渐勾勒出意中人的模样。 片刻后,她不禁喃喃自语道:“待这天下太平了,如果定要嫁人的话,女儿希望他像破晓而出的朝阳,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站在人群中,一眼便能被认出。” 说着,她微微眯起双眼,神色间满是憧憬地接着说道:“他应武艺高强,一柄长枪在战场上舞得虎虎生风,如游龙出海,敌人望之胆寒。更重要的是,他要有一颗炽热的心,一心只为国家社稷,为百姓安危着想,每一个决定,皆以天下苍生的福祉为先。” “当面对困境时,他目光坚定,从不退缩,就像那巍峨的高山般,沉稳可靠。与人相处时,又温文尔雅,出口成章,见解独到,总能在众人迷茫时,指明方向。”关凤说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双颊浮现出一抹红晕,“与他在一起,女儿既能与他并肩作战,保家卫国,又能在闲暇时,听他讲述那些新奇有趣的故事,探讨治国安邦的良策 。” 说着,关凤双颊带着未褪的红晕,满怀希冀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关羽,问道:“爹爹,您说女儿提的这些条件,是否太过苛刻了些?天底下真有这样的男子吗?” 关羽听闻,微微仰头,思索片刻,缓缓开口:“有吧。当年子龙与振武年轻时,便颇有这般风采啊!” 关凤听了,嘴角一撅,嗔怪地瞥了关羽一眼,道:“爹爹,这我还能不知?可如今这世道,似子龙叔父与振武哥哥那般出众的男儿,简直是凤毛麟角,越来越难寻了。” 之后,父女俩你一言我一语地又闲聊了片刻。这时,周仓神色匆匆,从前方快马赶回。只见他一个利落地翻身,便跳下战马,随即大步走到关羽面前,抱拳禀报道:“关将军,末将瞧着今日魏军有些蹊跷啊。城墙上的士卒虽看似减少许多了,可士气却比昨日高昂不少。这曹仁又始终不见踪影,末将心里实在是有些不踏实啊!” 关羽闻言,浓眉紧锁,沉思片刻后,突然脸色骤变,大叫一声:“不好!” 紧接着,他迅速转头,对着关凤和周仓命令道:“凤儿、周仓,你二人立刻赶往后军,指挥大军撤往封丘,我留下来殿后。”说完,他忙对着身旁士卒,急切下令:“速速传令,后军变前军,全军有序向封丘撤退!” 关凤和周仓对视一眼,齐声领命:“得令!”话音刚落,二人迅速转身,奔向各自岗位,有条不紊地指挥起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小黄城外鼓鼙鸣,父女闲谈诉臆情。周仓禀讯生疑窦,关羽挥师欲撤兵 。 第485章 封丘道上陷重围,姜维驰援破危局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汉大军攻打小黄县时,关羽敏锐察觉魏军异样,于是果断下令撤军。然而,就在撤往封丘途中,蜀军突然遭遇曹仁大军突袭。关羽等人奋力抵抗,战场形势愈发危急。关羽见状,忙安排关凤与周仓突围求援,就此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突围之战。 辰时三刻,在关羽等人的指挥下,蜀军成功完成了队形变换,朝着封丘方向迅速撤离。 然而,大军刚走出没多远,便遭遇了曹仁大军的突袭。面对如汹涌潮水般扑来的魏军轻骑,蜀军前方阵营瞬间陷入了慌乱之中。那些原本负责辎重与医护的杂兵、医官们,从未亲身经历过如此阵仗,一时间竟吓得手足无措起来。 危急时刻,幸得关凤与周仓坐镇指挥,前军中为数不多的步卒与弓弩手则迅速将辎重车推至外围,结阵而守,这才勉强稳住了局面,暂时避免了一场大溃败。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前军逐渐变得难以支撑起来。此时,后军的关羽奋力杀退了从小黄县城内冲出合围的守军后,迅速率领中军赶来支援。 两个时辰后,身处阵中的关羽,望着愈发危急的战场,神色凝重地对身旁的关凤与周仓说道:“如今我等被困守在此已处二三个时辰了,照理说,这么大的动静,封丘与浚仪的守军早该知晓,率军来援才是。即便城内守军兵力不足,不敢出城,坐镇酸枣的机伯等人也该领军赶来了。可到眼下,援军连个影子都没有,这是为何啊?莫不是……” 说到此处,关羽突然想通了其中关键,大喝一声:“遭了!”旋即,他连着说道,“看来援军是指望不上了……周仓,你立刻带着小姐突围出去,前往管城方向向兴儿求援!兴儿三日前便领着粮队出发了,想来尔等途中应该能碰上。待会合后,再领军来援不迟!” 关凤听后,满脸的焦急与担忧,泪水不禁滑落了脸庞,有些抽泣着说道:“爹爹,我不走!女儿要留下来与您一同作战。” 关羽闻言,厉声喝道:“休得胡闹!此乃军令,由不得你讨价还价!” 说完,关羽走到关凤身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眼神中满是慈爱与怜惜地说道:“凤儿,听话!赶紧与你周叔杀出去。尔等早一刻搬来援军,为父便能早一刻脱离险境。走时,记得带上那队老卒,有胡班他们护着,一路上也能安全些。” 言罢,关羽迅速转身,跨上赤电宝马,接过士卒递来的青龙偃月刀,哈哈大笑道:“我这一生,为大汉、为大哥征战了大半辈子,此次便自私一回,为我的宝贝女儿拼上一场。凤儿,待会儿紧跟在我身后,为父为你杀出一条血路来!” 话音刚落,关羽便挥舞着大刀,率领数百亲卫,如猛虎般冲入魏军阵中。关凤看着父亲那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迈气势,心中不由得一震,旋即哽咽着大喊道:“爹爹,女儿前来助您!”说罢,便带领周仓与百余关氏老卒,紧紧跟在关羽身后,奋勇杀了出去 。 战阵之中,关羽宛如降临人间的战神,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手中那柄青龙偃月刀,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恰似一条灵动的青龙,裹挟着凌厉的劲风。所过之处,魏军士卒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纷纷授首,一具具身躯接连倒在殷红的血泊之中。 关凤紧紧跟在关羽身后,目睹着呼吸略显急促的父亲浑身浴血,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在心底不由得默默地叹息道:岁月到底还是留下了痕迹,爹爹他终究还是老了…… 思及此处,关凤迅速抬手,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水,一夹马腹,策马上前。她挥舞着关羽特意为她打造的青云断水刀,与父亲并辔齐驱,试图凭借自己的力量,为关羽分担沉重的压力。 时间转瞬即逝,一炷香后,关凤敏锐地发觉近在咫尺的魏军防线出现了一道缺口,她忙心急如焚地朝关羽喊道:“爹爹,便送到这里吧!您还是节省些体力,快些带着亲卫回转大军吧!” 关羽闻言,一边舞动着青龙偃月刀,轻松地格挡着魏军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一边放声大笑道:“乖女,你这是怀疑为父的能力不成?为你,就算再厮杀几个时辰,为父也不会有丝毫倦意!” 话音刚落,关羽双腿微微用力,轻夹马腹,赤电仰首长嘶,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般向前冲去。随即,他手中的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朝着前方的魏军狠狠劈下,刀光所到之处,血雾飞溅。 在众人的奋力拼杀下,关羽等人终于成功撕开了魏军的阵型,将关凤一行人安全地送了出去。 片刻之后,关羽拄着青龙偃月刀,望着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关凤等人身影,心中暗自叹息道:凤儿,你定要平安抵达管城啊!这一刻,他对当年吕奉先背着女儿吕雯奋力突围时的那种急迫心情,终于有了深切的体会。 稍作休息,关羽平复了一下情绪,再次率领亲兵杀回魏军阵中。曹仁在重重护卫之下,看着在阵中纵横驰骋的关羽,不禁感慨道:“数年未见,云长威风丝毫不减当年啊!若不是沙场对阵,今日我定要与他把酒言欢!遥想当年,在虎牢关前与许都时,孟德带着我等与他私交甚笃。哎~只可惜如今孟德与文远等人早已故去,徒留我一人苦苦支撑……” 言罢,曹仁挥了挥手,迅速向麾下士卒传令道:“众将听令,放开前路,让关云长回归本阵!”众将闻令,心中虽然充满不解,但也不敢公然违抗军令,只得遵命散开。 关羽见状,带领一众亲卫来到点将台下,远远地对着曹仁拱了拱手道:“子孝,多谢!日后我若擒住你,亦会网开一面。”说罢,他带着亲卫,如同一股旋风般朝着蜀军阵中飞驰而去 。 反观关凤这边,运气则远不如关羽那般顺遂。众人好不容易突出重围,没跑出多远,曹仁派出的追兵便如影随形地赶了上来。 眨眼间,魏军便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周仓望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顿时心急如焚,忙转头对关凤说道:“小姐,日后仓怕是不能再陪伴您与将军左右了……您定要记住将军临行前的叮嘱,速速离去!仓愿为小姐死战断后。”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马蹄声。 数百步之外,一路风尘仆仆赶来的姜维,远远瞧见一支蜀军被围,忙朝着身后的大军高声传令道:“全军听令,随我杀!务必将阵中的袍泽救出来!”言罢,他一马当先,手中挥舞着长枪,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径直朝着被围的关凤等人冲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封丘道上起狼烟,关羽挥师护女还。曹仁念旧留生路,姜维驰援解困艰 。 第486章 狭路逢援破危局,芳心初动意朦胧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凤与周仓奉关羽之命突围求援,不曾想却在途中遭遇曹仁追兵围困,形势万分危急。千钧一发之际,姜维率援军及时赶到。一场激烈的突围之战就此打响,关凤与姜维也迎来了初次会面。 关凤一行被困在阵中,四周魏军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形势岌岌可危。就在这时,她远远瞧见一支援军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朝着己方疾驰而来。关凤眼眶瞬间湿润,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周叔,是援军!援军终于来了,我等有救了!” 话音刚落,她便猛地一夹马腹,手中的青云断水刀高高扬起,寒光闪烁,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周仓身旁,不顾一切地帮周仓抵挡敌人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 而姜维这边则一马当先,舞动着手中长枪,带着呼呼风声,直朝着被围的蜀军冲去。待冲到魏军阵前,只见他双腿轻夹马腹,坐骑嘶鸣着高高跃起,瞬间便冲破了魏军的包围圈。 冲入阵中,姜维手中长枪宛如一条灵动的游龙,裹挟着凌厉的劲风,肆意穿梭。他身形矫健,或侧身,或前倾,一招一式行云流水。 在激烈拼杀中,一名身形魁梧的魏军副将见姜维一路冲杀,眼看便要与被围的蜀军会合。于是,他咬了咬牙,忙挥舞重刀,从斜刺里朝着姜维劈来,刀风呼呼作响。 姜维见状,不慌不忙,手腕一抖,长枪巧妙一转,枪身轻松磕开重刀。紧接着,他借力发力,长枪如流星赶月般刺向魏军副将心口,那魏军副将见了,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恐,随后便重重地摔下了马来。 在一枪刺死魏军副将后,姜维丝毫不作停歇,继续向着被围的关凤一行迅速靠拢。他所到之处,魏军如遭风暴席卷,士兵们纷纷惨叫着倒地,一时间竟无人敢再靠近他半步 。 话说此刻的关凤正奋力抵抗着身旁的魏军,不经意间一抬头,瞥见朝自己策马奔来的姜维。阳光洒在姜维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矫健的身姿,他目光如炬,神色坚毅,手中长枪挥舞自如。 关凤望着这般英武的姜维,一颗心瞬间如小鹿乱撞,脑海中刹那间一片空白,就连周围激烈的喊杀声都变得渐渐模糊起来。 就在关凤心神荡漾之际,一名魏军瞅准破绽,举着长刀,从侧面向关凤偷袭过来。刀光闪烁,眼看便要砍到关凤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姜维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随即他大喝一声“尔敢!”,说话间只见他手中动作不停,迅速将手中长枪往地上一杵,忙从马背上抽出弓箭,搭箭、拉弓一气呵成,动作行云流水。 随着“嗖”的一声,利箭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空气,精准地射中了偷袭关凤的魏军。那魏军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关凤这才如梦方醒,回过神来的她意识到自己刚刚身处险境,心中一阵后怕。她抬眼望向姜维,目光中满是感激与倾慕。 不消片刻,姜维便驱马来到了关凤身旁,未及细看便沉稳有力地道:“这位将军,此处危险,切勿分神。” 关凤闻言,脸颊绯红,微微点头,轻声应道:“多谢将军搭救,方才……是我疏忽了。” 姜维微微颔首,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对着身前的众人说道:“尔等且跟紧我,我这便带你们杀出重围。” 话声刚落,只见不远处姜维带来的援军步卒如潮水般迅猛杀入阵中。姜维见状,朝着援军方向猛地一指,高声喝道:“跟紧我,随我冲出去,与大军会合!” 语毕,他双腿轻夹马腹,战马长嘶,手中长枪裹挟着凌厉劲风,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朝着援军方向疾驰而去。关凤与周仓等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扬鞭策马,紧紧跟随其后。 时间转瞬即逝,半炷香后,在援军与姜维、关凤等人的两面夹击之下,魏军防线迅速崩溃,士兵们丢盔弃甲,阵脚大乱。 成功与大军会合的姜维,见魏军企图逃窜,当即大声下令道:“全军听令!速速将魏军围住,切莫放走一人!” 众将得令,立刻行动起来。关凤与周仓迅速带领骑兵,如两支利箭,从左右两翼迂回包抄,成功截住了魏军的退路。 姜维则亲自率领麾下士卒,如猛虎下山般步步紧逼。没过多久,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魏军士卒眼见突围无望,在求生欲望的趋势下,纷纷选择丢掉了手中兵器,跪地乞降。 关凤与周仓见战局已定,忙策马奔向姜维。待来到姜维身前不远处,二人赶忙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周仓快步上前,拱手行礼道:“此次多亏伯约将军及时赶来救援,解了我等燃眉之急,大恩大德,仓没齿难忘!” 姜维见状,迅速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抱拳回礼道:“周将军言重了!解诸位于危难,本就是姜某分内之事,何足挂齿。” 说罢,他热络地握住周仓的手,笑着坦诚道:“不瞒周将军,姜某得知此次能与关将军并肩作战,这心里可是兴奋得很!” 说话间,姜维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周仓身后的关凤。刹那间,他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这才开口相询道:“这位姑……将军想必便是陛下亲封的英武将军了吧?果真是如传闻那般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啊!” 关凤听了,俏脸瞬间泛起红晕,心里暗自思忖道:这姜伯约倒是长了副七巧玲珑心,是个会讨人欢心的主儿!言语间,丝毫不因我是女子而轻视,开口便尊称我为将军,更是未刻意提及父亲,想来在他眼中,并未将我视作是靠父辈庇荫之人。 一旁的姜维见关凤一时没回应,只当她是女儿家脸皮薄,不好意思,便没放在心上,继续和周仓交谈起来。 关凤回过神来,心里不禁忐忑起来:我这般表现,是不是太失礼了些?初次见面,可别给他留下了坏印象。 想到这儿,关凤连忙向前几步,靠近姜维和周仓,找准二人聊天间隙,忙抱拳说道:“小女子见过伯约……将军,方才我一心惦记父亲安危,有些走神了,实在抱歉,还望伯约~莫怪!” 姜维笑着回应:“不敢不敢!关小姐心系父亲,人之常情,我又怎会怪你?当下情势紧急,我等还是尽快出发,救援关将军吧!” 关凤与周仓闻言齐声应下,转身利落地上了战马,跟随姜维的大军,朝着小黄县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周仓留意到关凤总是有意无意地策马靠近姜维,回想起关凤适才柔声细语,和平时飒爽利落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心中瞬间便明悟了几分。于是,周仓有意和两人拉开了些距离,以便尽量给这两年轻人留出相处的空间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狭路遭围危似卵,姜维援至破重关。阵前初会情萌动,共赴驰援战火间 。 第487章 双军合围破魏军,关曹对决定乾坤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姜维率援军与关凤、周仓成功会合,随即奔赴战场救援关羽。与此同时,关羽在前线与曹仁大军激战正酣。当姜维等人赶到曹仁大军后方发动突袭,战场局势瞬间发生逆转,一场决定胜负的大决战就此拉开帷幕。 临近午时六刻,姜维、关凤和周仓,引领大军风驰电掣般赶至曹仁大军后方。大军未作丝毫停歇,便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魏军阵中。魏军起初阵脚大乱,不过在曹仁的厉声指挥下,便迅速调整了过来,结阵顽抗。 战场另一处,关羽在阵中远远瞧见魏军后军一片混乱,心中大喜,瞬间便判断出是援军到了。他当机立断,振臂一挥,大声吼道:“弟兄们,援军到了,随我杀!”刹那间,蜀军如猛虎出山,向着魏军疯狂扑去,逼得曹仁一时间首尾难以相顾。 小黄县城内,守军原本企图出城支援曹仁。然而,当他们看到关羽留下的千余精锐士卒,正虎视眈眈地在城外严阵以待,瞬间便没了出城迎敌的勇气。 一炷香后,城头的副将望着城外愈发不利于魏军的战局,眉头紧皱,心中暗自盘算:自雍凉与并州落入蜀军之手,大魏国力锐减,战马来源断绝。如今在这开阔的城外野战,我军拿什么与蜀军庞大的骑兵抗衡?此战,曹仁将军怕是凶多吉少了…… 可一旦曹将军战败,仅凭小黄县这点兵力,如何抵挡得住十余万蜀军?继续坚守,无疑是以卵击石,倒不如保存有生力量,迅速撤离。 只是这济阳与长垣两县地处平原,无险可守,根本挡不住蜀军骑兵的冲击,不如直接退往雍丘。那里城高墙厚,或许还能抵挡蜀军一阵子。 副将打定主意后,立即招来几名亲信士卒,低声吩咐了一番。随后,他忙率领城内守军悄悄出城,准备绕过济阳和长垣,直奔雍丘而去。 此时战场上,姜维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银蛇般穿梭在敌阵之中,所到之处魏军纷纷败退。关凤紧随其后,手中青云断水刀上下翻飞,虎虎生风,与姜维配合得相得益彰。周仓则带领一队步兵,从侧翼对魏军防线发起猛攻,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关羽见援军成功牵制住魏军后军,大喝一声,手中青龙偃月刀高高扬起,刀光闪耀,带领亲卫如同一股赤色的旋风,向着魏军前阵奋勇杀去。 在蜀军前后夹击下,魏军阵营开始动摇,士兵们顾此失彼,变得愈发难以抵挡蜀军的猛烈进攻。 曹仁见局势危急,忙试图稳住军心,他骑着战马在阵中来回奔走,大声呼喊道:“众将士,莫要慌乱!按阵形坚守,必能击退蜀军!”然而,面对如排山倒海般涌来的蜀军,魏军士兵的信心逐渐崩溃,阵脚开始松动。 激战中,关凤不经意间看向姜维,只见他身姿挺拔,在乱军之中镇定自若地指挥着作战,心中对他的倾慕又多了几分。而姜维一边奋勇杀敌,一边则时刻留意着关凤的安危,每每关凤遭遇危险时,他便会及时出手,为她挡开偷袭的魏军。 随着时间的流逝,魏军的防线越来越薄弱。姜维敏锐地捕捉到战机,迅速向身后的蜀军主力发出进攻信号。刹那间,蜀军主力如汹涌的洪流,对魏军发起最后的总攻。魏军终于抵挡不住,防线全面崩溃,士兵们四处奔逃,战场一片狼藉。 混乱中,曹仁被如潮水般的溃军裹挟,只能身不由己地,随着众人朝着小黄县方向拼命逃窜。此刻的曹仁浑然不知,城中守军早已弃城,逃往了雍丘。他满心期待着能逃进县城,待重整大军后,依托坚固城防,再与蜀军决一死战。 然而,曹仁还没逃出多远,前方突然尘烟滚滚。隐约间便瞧见关羽正率领大军如猛虎般迎面杀来。 待来到近处,关羽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一眼便锁定了曹仁。当下二话不说,便挥舞着青龙偃月刀,径直朝着曹仁冲去。 失了胆气的魏军,见关羽带着一众轻骑气势汹汹杀入阵中,顿时吓得肝胆俱裂,哪还敢上前阻挡,纷纷如惊弓之鸟般,让开去路,四散奔逃。转眼间,便只剩百余名忠心耿耿的亲卫,围拢在曹仁身侧。 此刻,关羽眼中只余曹仁,哪还管得了这许多,挥刀便杀入了阵中。一众轻骑紧随其后,似一把把利刃,迅速将曹仁的亲卫与其分割开来。 有了众人的帮忙,关羽迅速迎上了曹仁。曹仁不等关羽出刀,大喝一声,便挥舞着长枪,率先向关羽刺去。 只见关羽不慌不忙,只是侧身一闪,便轻松避开了这凌厉一击,同时手中青龙偃月刀顺势一撩,刀光如电,直逼曹仁腰间。曹仁急忙回枪抵挡,霎那间,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 紧接着,曹仁抖擞精神,长枪如毒蛇吐信,连续刺出两枪。关羽沉着应对,手中大刀上下翻飞,精准地格挡住曹仁的攻击,刀枪相交,顿时火花四溅。 三四个回合下来,关羽已然摸透了曹仁的路数。只听得他大喝一声,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带着千钧之力,如泰山压顶般劈向曹仁。 曹仁虽拼尽全力举枪抵挡,却因这股巨大的力量,被震得手臂发麻,长枪瞬间脱手,掉落在地。关羽趁势欺身而上,刀锋一转,瞬间架在了曹仁的脖颈之上。 曹仁看着眼前威风凛凛的关羽,无奈地苦笑道:“云长,威风不减当年啊!曹某……败了!” 关羽听到“曹某”二字,表情微微一怔,脑海中似是忆起了某位故人。一想到数个时辰前,曹仁曾放开军阵,放自己离去,他心中不禁一动,忙收起手中大刀,脸上满是动容之色地说道:“子孝,又见面了!适才关某曾许下承诺,日后若擒住你,定会网开一面!关某向来信守承诺,自然不会出尔反尔。不知子孝今后有何打算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双军合击破魏阵,关羽挥师气势盈。阵上交锋分胜败,云长念旧释曹仁 。 第488章 战后定策谈归事,凤维情愫渐萌生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羽率蜀军与曹仁大军展开激烈交锋,在姜维、关凤等人的协同作战下,成功击败魏军,并俘虏了曹仁。战斗结束后,众人陆续归来,关羽察觉到女儿关凤与姜维之间微妙的情感,就此引发了一系列对话与谋划。 硝烟弥漫的战场之上,刚经历了大战的赤电有些焦躁地刨着蹄子,溅起阵阵尘土,将眼前的画面晕染得愈发凝重。 曹仁灰头土脸,抬眼望向端坐于赤电之上的关羽,心中似有千钧重负,无数思绪在脑海中交织。他张了张嘴,却又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良久,曹仁咬了咬牙,向前跨出一步,拱手试探着问道:“云长,可否放……” 关羽眉头一皱,没等曹仁把话说完,便已洞悉其意图,当即出声打断道:“子孝!其余之事都好说,但你所求之事,还是就此打住吧。关某断不能因念及往昔情谊,而置军国大事于不顾! 昔日在华容道时,关某便已因私废公,放走了孟德。回营后,若非大哥出面替我周旋求情,我定难逃过军师一番苛责。如今,我怎能再重蹈覆辙!” 曹仁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绝望,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神色黯然地哀叹道:“罢了,既如此,多说也是徒劳!曹某也不愿让云长陷入两难,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关羽望着曹仁,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微微摇头道:“子孝,你把我关某看成什么人了?关某绝非薄情寡义之徒。你且安心待着,待天下重归太平,关某必定放你离去。” 言罢,关羽转身向身旁士卒挥了挥手,郑重地吩咐道:“尔等将曹将军带下去,务必以礼相待,不可有丝毫怠慢!若出了差错,唯尔等是问!”士卒们整齐应命,小心翼翼地带着曹仁缓缓离去。 就在此时,远处尘土飞扬,完成作战任务后的周仓,心中却始终牵挂着关羽的安危。他匆忙将麾下士卒交由校尉指挥,自己则快马加鞭,径直赶到关羽跟前。战马嘶鸣,周仓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行礼:“将军!” 关羽见状,立刻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双手扶起周仓,道:“周仓,辛苦了!此番战况如何?” 周仓闻言,忙事无巨细地讲述起来。待听完周仓条理清晰地讲述完一路经历,关羽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之色。 此时,周仓环顾四周,见关凤和姜维还未现身,便凑近关羽,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地将关凤和姜维一路上相处的点点滴滴,绘声绘色地讲与关羽。 关羽听后,不禁手抚长须,开怀大笑道:“哈哈哈,没想到,没想到啊!凤儿竟会对伯约芳心暗许!那小子仪表堂堂,有勇有谋,与凤儿倒也称得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说着,关羽嘴角微微一勾,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悄然浮现。他侧过身,朝着身旁的周仓,压低声音吩咐道:“等会儿待凤儿与伯约过来,你且先按捺住,莫露声色。我先找个机会好好试探一番,若是他俩真有那层意思……我这多年来所操心之事,也算是有了着落。”周仓闻之,忙点头应下。 不多时,关凤与姜维完成战场清扫,骑着马悠然走来。关羽远远望去,只见女儿两颊泛红,恰似天边的晚霞,眼神还时不时地飘向姜维,心中的猜测愈发笃定。 只见二人尚未走到近前,关凤便轻盈地跳下战马,脚步急促,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跑到关羽面前,声音清脆地喊道:“爹爹,女儿回来啦!” 姜维见状,迅速翻身下马,步伐稳健地跟在关凤身后,双手抱拳,恭敬行礼道:“末将姜维,参见大司马!” 关羽见了,笑容满面,忙上前两步,双手轻轻托住姜维抱拳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道:“伯约,不必这般多礼。你与我倒是有段时日未见了,上回碰面还是前岁在河内郡之时了吧?” 姜维闻言,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回应道:“正是!故,维听闻此次有幸能与大司马一同作战,丝毫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地便率军赶来了。” 站在一旁的关凤,看着父亲与姜维相谈甚欢,心里既为两人融洽的氛围感到欣喜,但又因父亲一直未关注自己而有些委屈。 她瞅准两人谈话的间隙,亲昵地摇着关羽的胳膊,撒娇道:“爹爹~女儿都回来好一会儿了,您也不问问我怎样,就知道一门心思的与伯约叙旧。” 关羽听后,故意板起脸,佯作生气道:“哦?你还知道惦记为父?出去这么久,都没想着第一时间回来。反观你周叔,大战刚歇,便匆匆赶了回来。唉……怪不得班孟坚在《白虎通·封公侯》中曾言,‘男生内向,有留家之义;女生外向,有从夫之义’呢!” 关凤一听,脸颊瞬间涨得如同熟透的番茄。她忙支支吾吾地辩解道:“爹爹,您在说什么呀!女儿……女儿只是忙着与伯约处理战场事务,这才……没能及时回来见您。” 说着,她急得一阵跺脚,转身做出要离开的样子。但刚一转身,又不舍得就此离开姜维,只好又缓缓转过身子,低下头,红着脸拨弄着衣角,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 。 关羽瞧着关凤满面羞红,手足无措的样子,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忙收起脸上打趣的笑容,神色恢复了平日里的威严与沉稳,转头看向姜维,带着几分歉意说道:“伯约,让你见笑了!这丫头自小被我宠坏了,属实娇蛮任性了些,望你千万莫要放在心上!” 说着,关羽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坚定地望向远处的小黄县城,继续说道:“伯约,你来得正好!如今我正打算拿下这小黄县城。待破城之后,我俩再入城好好叙旧一番可好?” 姜维闻言,立刻双手抱拳,身姿微微前倾,语气铿锵有力地回应道:“大司马但有所命,末将必定全力以赴,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战后曹营谈去留,凤麟情愫意中留。云长巧探儿心意,再议攻城计略谋 。 第489章 兵临黄县探虚实,情愫渐显堂中明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羽率蜀军击败曹仁后,准备乘胜拿下小黄县。姜维、关凤等人协同作战,顺利推进。与此同时,关兴正负责押运粮草赶来。当大军兵临城下,面对城门洞开的小黄县,众人将如何应对?关凤与姜维之间的情愫,又将如何发展? 申时的阳光带着几分昏黄,将关羽等人的身影拉得老长,蜀军在一片肃杀氛围中迅速集结大军,以雷霆之势兵临小黄县城下。 此刻,小黄县厚重的城门早已轰然洞开,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城头上空荡荡,不见一个魏军士卒的身影,整座城池寂静得可怕。 关羽浓眉紧锁,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他侧身看向身旁的姜维,沉声问道:“伯约,魏军这唱的是哪出?莫不是摆下了空城计?” 姜维听闻,神色一凛,沉思片刻后,双手抱拳道:“大司马,当下局势不明,是与不是,我等只需派一支人马进去打探一番,便可知晓。” 关羽听后,深以为然,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看向周仓,一脸严肃地下令道:“周仓,你立刻挑选数百精兵,进城打探虚实,务必小心行事!” 周仓闻令,忙双手抱拳,高声应道:“得令!”不消片刻,他便带领着挑选好的精兵,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冲入了城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半个时辰后,周仓一行人在城中翻了个遍,愣是连魏军的一根汗毛都没找到。 好在此行也并非全无所获,搜寻中,他们竟意外发现了一座粮仓,仓内堆满了魏军尚未来得及运走的粮草,而这些粮草足够蜀军维持一段时间的补给了。 周仓见状,不敢耽搁,立即安排手下,骑上快马,出城向关羽禀报情况。 关羽得知城中详情后,略作思索,果断命令全军入城。蜀军入城后,迅速按照既定部署行动起来,顺利将城内的武库、粮仓等战略要地控制住。 待诸事安排妥当后,关羽在众人的簇拥下,入驻县衙,准备召集众将,商讨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 县衙大堂内,众将分列两旁,身姿笔挺,神色专注,恭敬地聆听着端坐在主位上的关羽,布置战后事宜与下一步作战计划。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亲卫快步走进大堂,抱拳禀报道:“启禀大司马,关兴将军的运粮队已抵达城中。” 关羽听闻,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欣喜之色,连忙吩咐道:“速命关兴前来见我。” 一炷香后,关兴安排好粮草交接事宜,大步流星地迈入县衙。他脚步急促,踏入大堂后,上前两步,单膝跪地,抱拳说道:“父帅,孩儿来迟了,还请父帅降罪!” 关羽看着眼前的儿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忙摆了摆手说道:“快起来吧!此番运粮路途遥远,困难重重,你能顺利抵达,已然是大功一件了。” 关兴闻言才刚起身,关凤便快步赶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埋怨地道:“小弟,你怎会拖到此刻才来?”说到这儿,她眼眸不自觉地朝姜维的方向偷偷一瞥,脸颊微红地接着说道,“今日,若不是伯约率军及时赶到,爹爹与我怕是……便危险了!” 关兴听闻,脸上瞬间闪过震惊之色,双目圆睁道:“啊?竟有此事?二姐,快与我讲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关凤听了后,忙将小黄县一战的始末,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关兴听得入神,脸上的表情随着关凤的讲述不断变化,时而紧张,时而愤怒。 听到最后,得知是姜维千里迢迢赶来救援,关兴满怀感激地看向姜维,随即大步上前,重重地捶了一下姜维的胸口,爽朗地道:“伯约,好久未见!近来可好?此番若非有你,我恐怕便要失去至亲了,这份恩情,兴铭记于心!日后若有需要,我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姜维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回应道:“安国,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数年未见,怎就变得如此生分了?想当年,你我同在南阳公明将军麾下听令时,可是同吃同住,整日皆是以兄弟相称的呐!” 关兴听姜维提起往昔,忙笑着说道:“伯约兄勿怪,小弟许久未与兄长联络,心中又念着今日恩情,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平白生疏了你我兄弟间的情义。” 说着,他眼珠一转,不着痕迹地给姜维使了个眼色,忙压低声音问道:“如何?小弟没骗你吧!” 姜维闻言,为之一愣,眼中满是疑惑地道:“不知安国所言为何啊?” 关兴听了,只以为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忙努嘴指了指关凤的方向。 关羽坐在主位上,早就将二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眼见关兴越说越离谱,为了顾及关凤的声誉,关羽忙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其他将领退下,独留下关凤姐弟、姜维和周仓四人。 周仓见状,瞬间心领神会,忙快步走到堂外,将一众侍卫赶到五十步开外,随后转身关上大门,独自一人守在了堂外。 大堂内,关兴丝毫未领会到父亲的深意,依旧对着姜维挤眉弄眼,窃窃私语,谈论着二姐关凤的话题,道:“伯约兄,当日我便与你说过,我二姐生得倾国倾城之貌,你还不信?如今见了,可信否?你若有幸做了我的姐夫,嘿嘿……” 尽管关兴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但大堂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关凤自然也听到了。刹那间,她的俏脸涨得如同熟透的番茄,急忙出声打断,朝着关羽撒娇道:“爹爹,您也不管管小弟,瞧他那张破嘴,整日就知道胡言乱语,哼!” 关羽闻言,轻咳一声,板起面孔道:“兴儿,休得胡闹!汝属实有些过分了,怎可拿你姐姐打趣?” 言罢,他转头看向已走到身旁的关凤,脸上似笑非笑地说道:“凤儿,兴儿这话虽说有些离谱,但也并非全无道理。你年纪也不小了,总在沙场上打打杀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也是时候考虑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关凤闻言,偷偷瞧了一眼堂下的姜维,俏脸为之更红了些。她嗫嚅着说道:“爹爹,女儿唯愿常伴于您身侧,征战四方。其他之事,女儿真没想过。” 关羽和姜维听了,几乎同时脱口而出道:“不可!”话音刚落,关羽便轻“咦”一声,故作惊讶地问道:“伯约,你为何也反对凤儿继续征战沙场呢?” 姜维闻之,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心急,失了分寸。面对关羽的询问,他一下子便慌了神,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片刻后,他涨红了脸,鼓起勇气说道:“大司马,不瞒您说,末将今日初见小姐,便惊为天人,心生爱慕。这一整日相处下来,更是深陷其中,难以自拔,所以这才贸然出言相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兵临黄县探虚实,弟促姻缘情愫生。堂上坦言倾慕意,未来何去待思行 。 第490章 衙堂定缘筹归计,酸枣城头易旧旌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顺利拿下小黄县,关兴押运粮草及时赶到。在县衙大堂内,关兴将姐姐一番打趣,姜维遂鼓起勇气向关凤表白心意。关羽则顺势过问关凤想法,一场关于两人婚事与后续安排的讨论就此展开。 县衙大堂内,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将关凤的俏脸映照得愈发动人。听到姜维的当众告白,她的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娇艳得如同春日盛开的桃花。 身旁的关羽瞧在眼里,不急不忙地笑着问道:“凤儿,如今伯约已坦诚心意,成与不成,便看你的想法了?” 关凤闻言,羞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片刻后,稍稍平复了些情绪的关凤,出于女儿家的矜持,轻声对着关羽回道:“爹爹,女儿自幼受您教导,深知要孝顺父母长辈。此事,自然全凭爹爹做主……” 关兴在一旁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喔哟~二姐这模样,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平日里风风火火的,这会儿却害羞成这样。” 关羽见状,轻咳一声,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既如此,这桩婚事便这么定下了!伯约,我知你自幼由母亲独自拉扯大,晚些时候记得写信将此事告知与她。待平定陈留后,便可着手准备婚事了。” 言及此处,他微微一顿,话锋一转道:“如今,曹仁已然被擒,平定陈留郡只是迟早的事儿。我有兴儿与周仓在旁听令足矣,倒是这河内紧挨着魏郡,曹魏都城邺城更是其郡治所在,局势极为复杂,你实在不宜久离啊!为分担汝之压力,我欲让凤儿与你一同返回河内,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姜维听了,心里顿时明白过来,这是未来岳丈在为自己和关凤创造相处机会。于是,他忙笑着应道:“如此甚好!承蒙大司马厚爱,末将定会好好照顾凤儿……小姐。” 关羽微微点头,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道:“尔等快去准备吧!待用过晚膳,记得早些歇息,明天一早便抓紧启程吧!” 姜维与关凤齐声应道:“喏!”两人微微颔首示意后,便转身走出了大堂。 月光洒在庭院中,给二人的身影披上了一层银纱,此刻,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关凤微微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率先打破沉默,道:“伯约,没想到今日之事……竟会进展如此之快。” 姜维闻言,轻轻牵起关凤的柔荑,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柔声说道:“凤儿,能得你芳心,实乃姜某毕生之幸。往后余生,我定不负你。”关凤听后,脸颊绯红,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如蚊蝇。 回到住处,姜维坐于案前,铺开布帛,便准备给母亲写信。烛光摇曳,他的思绪逐渐飘远,一想到即将与关凤开启新的生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而另一边,关凤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姜维相处的画面,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许久都难以入眠。 次日清晨,晨雾还未完全散去,众人用过朝食,便来到城外,依依不舍地送别关凤与姜维。 此时,大军早已整齐列队,战马嘶鸣,刀枪闪耀。关羽这些日子早已习惯了关凤在身边,面对即将到来的离别,心里难免有些触动。 他拉过关凤的手,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之色,仔细叮嘱着关凤道:“凤儿,到了河内,凡事多留个心眼,多听伯约的安排。记得照顾好自己,若是受了委屈,定要写信回来告知与我。” 一旁的关兴趁着二人交谈的间隙,找到姜维,将关凤的喜好和日常起居细节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说完,他故意瞪大眼睛,扬了扬拳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威胁”道:“伯约,我可将二姐托付与你了!二姐自幼便被父亲视若珍宝,可从未受过半点委屈。日后,你若是敢亏待与她,届时不用父亲动手,我与大哥、四弟也绝对饶不了你!” 姜维听了,目光温柔地看向不远处的关凤,笑着说道:“安国,我疼惜凤儿尚且来不及,又怎会亏待与她?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这姐夫,是当定了!”说完,他便爽朗地大笑起来。 关羽和关凤听到笑声,目光不禁为之被吸引过去。待两人策马来到姜维和关兴身旁,关凤一脸疑惑地看向姜维,柔声问道:“伯约,刚才你与三弟在聊什么,竟笑得如此开心?” 关兴听后,颇为玩味地瞥了一眼姜维,随即便出言回道:“二姐,适才伯约说,他这……” 姜维一听,心里一慌,急忙打断道:“安国,慎言!” 关兴听闻,哼哼两声,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模样,随即便转而对着众人说道:“哦!刚才伯约说,这往后有二姐相助,想来要守住河内定会比之前轻松不少……” 随后,几人又闲聊了一阵,关羽眼看晨雾已完全散去,天色变得明亮起来,便催促道:“时辰也不早了,尔等还是赶紧出发吧。”说着,他看向关凤,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安慰道:“凤儿,莫要担心!为父有兴儿与你周叔陪着呢。待平定了陈留郡后,我等自会前去看你。你且放心跟着伯约去吧,若实在想为父了,便写信与我吧!” 关凤微微点了点头,轻声应下。一旁的姜维则忙向众人抱了抱拳,互道珍重后,便调转马头,与关凤一同率领着麾下士卒,朝着河内方向飞驰而去。马蹄扬起的尘土,渐渐消散在晨光之中。 与此同时,远在酸枣的战场上,伊籍和叶校尉在乐綝服诛后,迅速率军攻破了酸枣城。 重新掌控酸枣后,伊籍将擒获的各大士族押到了汴水边。随着一阵令下,一颗颗人头落地,鲜血如注,瞬间便染红了汴水。随着一阵微风吹过,水面上泛起层层血色涟漪 。城中百姓听闻消息,有人拍手称快,也有人暗自叹息,一场权力更迭带来的动荡,让这座小城笼罩在不安的氛围之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良缘既定赴征程,喋血酸枣权力更。关姜同行情愈笃,各方逐鹿事难平 。 第491章 雍丘归蜀定陈留,邺城筹策御蜀军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羽率蜀军击败曹仁并将其俘获,陈留郡陷入混乱。关羽在送走关凤与姜维后,率蜀军乘胜追击,直指雍丘。与此同时,曹魏内部因前线失利,朝堂上下人心惶惶。面对蜀军的步步紧逼,各方势力又将做出怎样的应对? 话说曹仁一遭被俘,恰似巨石投入平静湖面,陈留郡瞬间便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混乱局面。 曹仁麾下的那员副将虽说有临阵脱敌之嫌,倒也算是保存了千余兵力。在撤至雍丘据守后,摆在他面前的兵力短缺难题,就像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让他一时没了主意。 副将思来想去,本打算将各县兵力集中起来,依托雍丘城充足的粮草储备,跟蜀军打一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但他心里也清楚,以往即便是曹仁亲自出面整合各县兵力,都得费尽周折,碰了不少软钉子,如今自己一个小小副将发号施令,那些拥兵自重的家伙,更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消息传到关羽耳中,他又怎会错失这般战机?随着一声令下,蜀汉大军如汹涌潮水,仅仅数日,便接连攻克了济阳与长垣两县,直逼雍丘城下。 这一日,抵达雍丘城下的蜀军士气正盛,丝毫未做停歇,便迅速在城外摆好了阵势。 城头上,魏军副将看着城外旌旗猎猎,阵列严整的蜀军,不由得怒火中烧,一拳重重砸在墙砖上,咬着牙骂道:“这帮自私自利的鼠辈!生死存亡关头,还在盘算着保存自家实力,这分明是想拿我等当作炮灰,消耗蜀军锐气。哼!既如此,谁都别想好过!尔等不仁,就莫怪我不义了……” 言罢,他转头迅速冲身后亲兵下令道:“快,速去派人在城头升起白旗,打开城门,迎蜀军进城!”亲兵听了,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犹豫了片刻后,只得抱拳领命而去。 半炷香后,雍丘城门“吱呀”作响,缓缓打开,城头那面象征魏军的黑色战旗,也迅速被白旗所取代。 城下,作为蜀军先锋的周仓看到这一幕,惊得呆立当场。就在这时,魏军副将冲着城下高声喊道:“敢问城外是哪位将军?能否帮忙通报关将军,就说我等开城投降了!” 周仓闻言,顿时回过神来,忙扯着嗓子回应:“好!你且先等着,我这便去请我家将军!”说完,他忙转身吩咐起身旁的士卒来。士卒领命后,随即便朝着中军飞驰而去。 得知消息后的关羽骑着赤电,风驰电掣般赶到了雍丘城下。城头上,魏军副将远远瞧见关羽那威风凛凛的身姿,忙双手抱拳,恭敬地喊道:“关将军大名,如雷贯耳,小人早已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将军真容,实乃三生有幸。如今,小人愿率雍丘全体守军,向将军投诚!” 关羽听闻,微微仰头,目光似利剑般审视着城头的副将,声音低沉而有力道:“汝何故突然开城投降?莫不是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吧!” 副将听了,满脸苦涩,重重地抱拳行礼,道:“将军明鉴!自曹仁将军被俘后,陈留郡各县守将均各怀鬼胎,如同散沙一般。小人本欲集结兵力负隅顽抗,却四处碰壁,无人响应。如今,面对将军麾下的虎狼之师,我亦深知抵抗只会徒增伤亡,让无数百姓生灵涂炭。为了雍丘城中的百姓免受战火摧残,小人思量再三,这才决定投降,还望将军接纳。” 关羽闻之,捋了捋长须,沉思片刻后,继续问道:“城中粮草、兵力,尚余多少?速速如实报来!” 副将不敢有丝毫隐瞒,赶忙回道:“回禀将军,雍丘守军共计三千余人,城内粮草尚可支撑大军数月。” 关羽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既如此,速迎我军入城吧!但你仍需严格约束好部下,若有违抗军令、扰乱秩序者,格杀勿论!”副将应声领命后,立刻便转身安排起来。 片刻之后,面对彻底敞开的雍丘城门,蜀军在周仓的带领下,如潮水般有序涌入。入城时,蜀军保持着严整的队列,刀枪如林,步伐整齐。街道两旁,魏军士兵神色复杂地放下手中的武器,整齐排列,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处置。 城中百姓听闻蜀军入城,或是躲在家中,紧闭门窗;或是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观望着街道上的情况。 关羽骑着赤电,缓缓进入城中,目光敏锐地扫视着四周。副将则骑马跟在一旁,随时听候吩咐。 待来到城中校场,关羽勒住赤电,转头对副将说道:“从即刻起,你暂且留任原职,协助我军管理雍丘。日后若表现出色,我自会向陛下举荐你。” 副将闻之大喜,连忙翻身下马,跪地谢恩:“多谢将军不杀之恩,还委以重任!末将定当竭尽全力,誓死为大汉与将军效力,绝不敢再有二心!” 之后,关羽安排周仓带领部分士兵,接管城中各处要地,又吩咐其他将领安抚百姓、清点物资。 一时间,雍丘城内,蜀军各司其职,秩序逐渐恢复,一场原本可能爆发的大战,就这样以和平受降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之后,在关羽的精心安排下,蜀军迅速将雍丘不战而降的消息传播开来。不出三日,陈留郡内其余诸县便都收到了消息。各县守军在权衡利弊之后,纷纷派遣信使前往雍丘,向关羽请降。自此,陈留郡全境尽归蜀国所有。 数日后,邺城曹魏宫殿内,曹植收到战报,顿时怒不可遏。他满脸涨红,朝着殿内群臣怒喝道:“怎会如此?前些日子,张虎这才刚背叛了我大魏,投了蜀军,如今子孝叔父又被关羽擒获……尔等平日里一个个皆以忠君爱国自居,看似大义凛然,可到了真正危急时刻,却连一个能派上用场的都欠奉。朕养着尔等有何用?真真是一帮尸位素餐的废物!” 群臣听了,纷纷低下头来,大气都不敢出,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唯有曹植愤怒的回音,还在大殿内久久回荡 。 待曹植的怒气稍稍平息,大司农桓范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班列,向着曹植恭恭敬敬地俯身一拜,双手抱拳,朗声道:“陛下,还请切勿动怒!如今蜀军势大,已然对我大魏形成了三面合围之势。依老臣愚见,当下最紧要的,便是迁都东莱,避开蜀军锋芒,再从长计议!” 曹植听闻,先是一怔,随即怒极反笑,声音中满是不屑地道:“迁都,又是迁都!桓卿莫不是忘了,司马氏是如何败亡的?朕身为大魏之君,宁可在战场上马革裹尸,也绝不愿重蹈司马老贼之覆辙。否则,日后到了地下,有何颜面去见父亲!” 话音落下,曹植将目光缓缓转向殿下站立的曹芳,神色复杂地说道:“芳儿,桓司农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散朝后,你即刻领着群臣,速速退往东莱。无论如何,朕总要为曹氏留下支血脉。你身为一国储君,待朕死后,便即刻承继大统,肩负起复兴我大魏之重任。” 曹芳听后,心中猛地一震,脸上满是焦急与坚定,急忙出声拒绝道:“陛下,万万不可啊!小侄愚钝,担不起这复兴大魏的重任,惟愿代陛下坐镇邺城,全力抵御蜀军。还请陛下移驾东莱,壮大实力,以便日后图谋复兴之事。” 曹植闻之,目光中闪过一丝缅怀之色,道:“昔日,父皇在世时,便对朕颇有微词。在他眼中,朕率性任情,全无君王所需的沉稳心智与谋略眼光。 建安二十四年,子孝叔父被困樊城,关羽水淹七军,威震华夏,父皇命朕前去救援。出发前夕,朕却因饮酒误事,醉得不省人事,凭白错失了出兵的最佳时机。 次日,消息传入朝堂,父皇在大殿上怒发冲冠,桌案被拍得砰砰作响。他失望地看着朕,摇头叹息道:‘子建,汝空有才华,却难担大任,遇事如此糊涂,如何能撑起曹氏的基业?’ 那一刻,朕望着父皇,眼睁睁看着他眼中曾经的期许之光一点点黯淡,最终被无尽的失望与痛心所取代。 自那之后,朕便知道,父皇对我的失望已然无法挽回,曹氏的基业,注定与我无缘。这份遗憾,如同沉重的枷锁,一直压在朕的心头,直至今日……” 说着,曹植微微一顿,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地道:“此番面对蜀军来犯,朕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朕定要让这天下人好好瞧瞧,我曹魏自有曹魏的风骨!也好叫九泉之下的父皇知晓,朕并非他往昔认定的那般……尔等不必再劝,此事便这么定了!”众人见曹植心意已决,苦劝无果,只能无奈应声领命。 退朝之后,朝廷上下迅速行动起来,安排撤离的各项事宜。皇宫内外,一片忙碌,士兵们匆忙搬运着重要的典籍和财物,官员们神色凝重,相互商议着撤退的细节。 而曹植独自一人站在宫殿的高台上,望着远方,眼神中既有对局势的忧虑,也有身为君王的决绝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雍丘受降平陈留,邺城朝堂议御守。曹植明志抗蜀军,风云变幻战不休 。 第492章 再兴婚讯传诸营,往昔恩仇话席间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羽率蜀军大破曹仁,并顺利收复了封丘等县。之后,雍丘守将开城投降,陈留全境归入蜀国版图。消息传至邺城,曹植震怒,朝堂之上,大司农桓范提议迁都东莱,曹植几番权衡,决意坚守邺城。于是,曹魏朝廷上下开始紧锣密鼓筹备应对蜀军。 随着这一月并冀两州与陈留等地的战事尘埃落定,时光悄然步入了秋季。农历八月,空气里弥漫着秋收的馥郁稻香,杨再兴与“剑影”的大婚之期也日益临近。 下蔡城中,大街小巷早早便已张灯结彩,百姓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沉浸在庆祝杨再兴大婚与丰收的喜庆氛围里。 此时,身在陈留郡的关羽收到消息,脸上笑意盈盈,对着身旁的周仓打趣道:“振武这小子,真是战事、情事两不误,一刻不得闲啊,眼下又要忙着娶妻啦!他倒好,临近大婚才想起写信告知与我,看来是没将我与翼德当作自家人呐……我倒好奇,究竟是哪家姑娘,竟能打动振武这颗像石头一般的心?” 前来禀报消息的信使听闻,连忙将“剑影”的身世,以及她与杨再兴从相遇、相知,到相爱的点点滴滴,条理清晰地讲述了出来。 关羽听完,轻抚长须,微笑着说道:“如此说来,他俩倒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这姑娘为振武默默付出诸多,确实该有个名分。唉……可惜如今临近婚期,我这边事务缠身,实在抽不开身呐。” 说罢,他忙转头向周仓吩咐道:“周仓,你速去安排一番,务必赶在振武大婚前将贺礼送到。”周仓应了一声,快步退出房间,便着手安排去了。 与此同时,远在冀州的张飞也收到了杨再兴的来信。张飞读完信帛,佯装生气地嘟囔道:“振武这小子,太生分了。他眼里还有我这个三叔吗?如此重要之事,居然不提前告知一声,哼!” 一旁的张渊与张虎听到后,赶忙凑上前,从张飞手中接过信帛一探究竟。张渊看完,笑着宽慰道:“义父,这可是大喜事啊!孩儿早就听闻振武兄长的大名,只可惜一直无缘相见。如今得知振武兄长大婚,我定要前去好好祝贺一番。” 张飞闻之,板起面孔,教训道:“去去去……你尽知道给俺添乱!且不说两地相距千里之遥,短短八九日光景,你又如何能赶到?况且,眼下前线战事吃紧,你身为军中将领,怎可轻离战场?此事,择一小校带着贺礼前去便行了。待日后相见,俺非得好好‘教训’一番振武这小子。” 言罢,张飞话锋一转,颇为八卦地向报信的士卒打听道:“你快与我讲讲,振武这新夫人究竟是何许人也?长得可有……俺那侄媳甄宓漂亮?” 士卒闻言,忙如实作答。说完,他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张虎,带着一丝犹豫,小心翼翼地问张飞:“张将军,还有一事,小人不知当不当讲?” 张飞听了,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有话便说!藏着掖着的,忒不爽利。吞吞吐吐跟个姑娘似的。” 士卒壮了壮胆,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道:“要说大将军,可真是我辈楷模啊!除了这位正牌夫人,私下里似乎与吕雯吕姑娘也有些微妙的关系。前些日子,咱们这位新夫人与吕姑娘还为此闹得不可开交呢!” 张飞一听,瞬间便来了兴致,急切地追问道:“哦?竟有这等事!你快与我详细讲讲。” 一旁的张虎听到“吕雯”二字,顿时呆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旋即便一把揪住了士卒,焦急地打断道:“你适才说的吕姑娘,可是昔日温侯吕布之女,吕雯吕姑娘?” 士卒被张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忙结结巴巴地回道:“正……正是!” 张飞见状,连忙起身相劝张虎,道:“延皓,你这是何故啊?你先莫要着急,将其放下,听他把话讲完不迟。” 张虎闻言,赶忙放开了士卒,随后抱拳向张飞致歉道:“末将失态了!翼德将军有所不知,这吕姑娘乃是温侯吕布之女,我家与吕家素来有旧。当年徐州之战后,曹孟德曾意图逼迫蝉姨陪酒,蝉姨不堪羞辱,在酒宴上自刎身亡。 事后,父亲担心吕家母女遭到报复,便多次向曹孟德求情,在得到应允后,便将她母女二人接回了府中安顿。末将自幼便将吕姑娘视作亲姐姐一般,故而刚才才如此冲动,还望将军恕罪。” 张飞摆了摆手,道:“无妨!咱们还是先听他将事情讲清楚吧。” 随着士卒的讲述,张飞等人逐渐理清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张飞听完,摩挲着下巴的胡须,感慨道:“虽说当年俺与吕布那厮素有嫌隙,但如今吕布早已不在人世。吕姑娘能放下过往,投奔我军,也是好事。 记得当年,吕雯那丫头对振武可是恨得咬牙切齿,不曾想俺这侄儿手段了得,不仅轻易化解了他们之间的仇怨,还赢得了吕姑娘的芳心,真是后生可畏啊!”说完,他便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欲知杨再兴大婚当日又有何趣事,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再兴婚讯四方扬,诸将听闻话短长。昔日恩仇成过往,喜缘新启谱华章 。 第493章 杨府喜结同心缘,佳偶礼成启新篇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剑影”婚期渐近,下蔡城沉浸在喜悦氛围中。各方将领得知喜讯后反应各异,而在筹备婚礼的过程中,还牵出吕雯对杨再兴的别样情愫。如今,婚期终于到来,一场盛大婚礼在众人的期待中拉开帷幕。 白驹过隙间,时光的笔触悄然勾勒出八月初九的轮廓,在岁月的长卷上,晕染出崭新的一章 。 卯时初刻,晨曦初露,杨再兴认真洗漱后,庄重地换上一身华丽的婚服,带着孙绍、陆抗这两位尚未成家的伴郎,以及乐师、抬聘礼的随从,组成了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县衙而去。 依循传统习俗,迎亲队伍理应前往女方家中接亲。可“剑影”身份特殊,实在是无处可去,无奈之下,前一晚只能暂居县衙客房。 客房之内,甄宓和吕雯正悉心为“剑影”梳妆打扮。待“剑影”穿上自己亲手设计的婚服后,瞬间宛如一朵盛开的娇艳牡丹,光彩照人。 甄宓俏皮地用食指轻挑“剑影”的下巴,笑盈盈地说道:“瞧瞧,这是从哪下凡的仙子,长得这般国色天香,就连我见了都是心动不已啊!” “剑影”闻言,双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娇嗔着轻轻推开甄宓的手,道:“姐姐就会打趣我!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了,‘影儿’若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姐姐这大妇多多担待。” 一旁已与“剑影”尽释前嫌的吕雯,看着铜镜前“剑影”那幸福洋溢的模样,打心底为好友高兴。可一想到杨再兴那俊朗的面庞,心头顿时又涌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旋即,她慌忙低下了头,试图掩盖内心的情绪。 甄宓与“剑影”二女皆是心思细腻之辈,早已将吕雯的异样尽收眼底。“剑影”见状,忙转过身来,轻柔地握住吕雯的手,言辞恳切地道:“雯儿姐姐,之前是小妹不懂事,多有得罪,还望姐姐海涵!我与宓儿姐姐皆明白你的心思,可感情之事不能强求……姐姐能否如愿,关键还在于振武身上。姐姐若能赢得振武的心,我与宓儿姐姐绝不会再从中阻拦……” 甄宓闻言,也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吕雯的肩膀,温声安慰道:“没错!过些日子,我与‘影儿’找个合适时机,到时你与振武再好好聊聊,将心中所想尽数告知与他,有我与‘影儿’在旁帮衬着,想来问题应该不大。你且放宽心便是!” 吕雯听了,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喃喃道:“但愿如此吧。” 三人正说话间,门外侍女急匆匆地跑进来通报道:“启禀夫人,迎亲队伍已经到府外啦!”三女听闻,立刻在房里四处查看起来,生怕遗漏任何细节。 与此同时,杨再兴也已步入了前厅之内。这刚一迈入,便瞧见了似模似样端坐于主位上的“剑影”刚认下的义兄甘宁。 按礼节,新郎需向女方长辈行礼。可自打与甘宁结识以来,两人平日里皆是以平辈论交,称兄道弟惯了。如今要行这叩拜大礼,他实在有些别扭。 甘宁瞧见杨再兴那纠结的神情,瞬间便猜出了他的心思,于是忙拿定主意,决心逗弄他一番。思及此处,甘宁忙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故意问道:“振武,怎还不拜啊?莫不是……不想接新娘了?” 杨再兴闻言,快步上前,不露声色地压低声音威胁道:“甘兴霸,莫要太过分了!你难道不知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 孙绍见义父被刁难,赶忙上前打圆场道:“甘将军,莫要玩闹了,误了吉时可就不好啦。” 甘宁闻之,也明白大事要紧,忙收起玩闹之心,佯装哈哈大笑道:“振武,你我情同手足,而今‘影儿’又是我义妹,平辈之间,这叩拜之礼便免了吧!” 杨再兴闻声,轻哼一声道:“算你识相!”说着,他退后了两步,抱拳躬身,行了三拜之礼。 半炷香后,吉时已至。众人将事先备好的嫁妆小心翼翼地放入花轿之中,“剑影”则在甄宓和吕雯的搀扶下,仪态万方地走出府门,登上了花轿。 杨再兴见状,忙翻身上了赤焰雪蹄。此时,担任婚礼执事太史慈扯着嗓子大喊一声:“起轿!”话音刚落,随从们便稳稳抬起了花轿,乐师则奏响了欢快的喜乐,向着杨府行进。一路上鼓乐喧天,热闹非凡。 待迎亲队伍抵达杨府门口,担任司礼先生的庞统和一众亲朋好友早已等候许久。人群前的庞统整理好衣冠,挥手示意乐师停下,随后快步走到事先摆下的桌案前,庄重地念诵着祈求平安、吉祥的祝词,以送回护送迎亲队伍的神灵和“剑影”已故长辈的灵魂,祈愿新娘和家人幸福安康、美满顺遂。 待仪式结束,乐师再度奏响了喜乐。杨再兴听到乐声,忙翻身下马,整了整衣衫,迈着大步走到花轿前,而后恭恭敬敬地向轿中的“剑影”作揖行礼。 轿帘外,杨再兴挺拔的身影若隐若现,“剑影”瞧着,一颗心欢喜得快要蹦出嗓子眼。多年夙愿一朝实现,她激动得差点便要起身去掀轿帘。好在花轿旁的吕雯眼疾手快,及时轻咳一声,暗示“剑影”注意礼数。 “剑影”闻声,这才反应过来,忙又坐了回去。吕雯见她坐定,上前两步,轻轻挑起轿帘,将“剑影”从轿中搀扶出来,踏上了铺满米袋的红毯。两旁的亲朋好友见状,纷纷向她们撒去谷物与铜钱。 走在米袋上的“剑影”本就走得有些不太稳,不断飞来的铜钱更是砸得她生疼。红盖下,她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嘟囔:“这都是些什么繁文缛节啊!” 一旁搀扶她的吕雯闻言,不禁掩嘴偷笑道:“妹妹,忍一忍便过去了。这里头可大有讲究呢!先说这红毯与米袋,寓意着步步生财、传宗接代。而那些抛向我等的谷物与铜钱,则象征着吉祥如意、富贵满堂。妹妹若是忍不住……姐姐不介意与你换换哟!” “剑影”闻之,俏脸一红,哼哼道:“嘁,想都别想!我可是先跨进杨府大门的,待日后你也嫁入杨府,即便年岁较我稍长,也得乖乖尊我一声姐姐!” 吕雯听了,忙悄悄扯了扯“剑影”的衣袖,低声提醒道:“妹妹,小声些,莫要叫旁人听了去!” “剑影”闻言,轻轻“哦”了一声,忙乖乖闭上小嘴,在吕雯搀扶下,小心翼翼地朝府中庭院走去。 一到庭院,杨再兴便立刻迎上来,朝着吕雯微微点头致谢,而后从她手中接过“剑影”的芊芊玉手,带着她稳步走向摆满祭品的香案前。 在兼任司仪的庞统主持下,两人依次向天地、祖宗牌位行跪拜大礼。 原本心中还有些惴惴不安的“剑影”,目光在一众牌位间扫视了一番,在确定没有熟悉的“刘”字牌位后,心里才踏实了些。 正疑惑时,她不经意间瞥见不远处的刘禅,只见刘禅正满脸笑意地朝她挥手。瞧着刘禅邀功似的表情,“剑影”瞬间明白,此事也只有他能力排众议,做出这看似荒唐,却对自己满含孝心之举。 想到此处,行完礼起身后,“剑影”朝刘禅微微点头,算是回应这份心意 。 欲知这场婚礼上又会闹出何种风波,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再兴剑影结良缘,诸般礼俗尽周全。情路新途刚起步,往后岁月待开篇 。 第494章 杨府婚宴宾客欢,洞房前夕波折添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剑影”的婚礼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在完成迎亲等环节后,二人回到杨府,即将进行敬茶等仪式。刘禅、张燕燕和甄宓坐在主位,准备接受新人敬茶,一场热闹非凡的婚宴即将开启。 刘禅看着自己这位母后投来的感激目光,心中暗自叫苦,默默祈祷父皇今夜千万别在梦里找他算账。 此时,杨再兴与“剑影”这边已完成了祭拜天地,即将进入到新妇敬茶环节。 片刻之后,前厅里,刘禅、张燕燕夫妻和甄宓端坐在主位之上,表情庄重地静待“剑影”前来敬茶。 “剑影”见状,从侍女手中接过茶盏,款步走向刘禅和张燕燕。待走到跟前,一想到要向自己名义上的“好大儿”躬身行礼,她便不免有些别扭起来。 一旁的甄宓瞧在眼里,嘴角一弯,轻声笑道:“妹妹,斗儿不只是当今陛下,可还是振武的义弟呢!你刚嫁入杨府,可不能坏了礼数哟。你想想这些年……”话没说完,便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下来。 “剑影”闻之,轻咬银牙,作势便要下拜。刘禅见状,赶忙起身,笑着扶住她道:“嫂嫂,不必多礼!”说着,他便顺势接过了茶盏,轻呷了一口,而后迅速将茶盏递还给了“剑影”。 张燕燕见了,虽不明白其中缘由,但见刘禅如此客气,也跟着站了起来,接过“剑影”再次递来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堂下众人见到这副场景,不明就里,只当是刘禅对杨再兴格外恩宠,就连新夫人也跟着沾了光。 而“剑影”这边向刘禅二人敬完茶后,忙快步走到甄宓面前,再次接过侍女递来的茶盏,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后,给甄宓递上了茶盏。 坐在主位上的甄宓坦然受了这一礼,笑着接过茶盏喝了一口,旋即趁着递还茶盏,凑近“剑影”,低声说道:“妹妹,姐姐便却之不恭了。权当你欠我的,往后咱们姐妹可要齐心,尽心尽力地伺候好夫君啊!”“剑影”闻之,瞬间便听出了弦外之音,连忙轻声应下。 甄宓见状,笑着将她扶起,随即转头对杨再兴笑道:“振武,还傻愣着做甚?快与影儿妹妹入房行合欢之礼啊!” 杨再兴听了,忙回过神来,讪笑着牵起“剑影”的玉手,往新房缓缓走去。 待到了新房,杨再兴牵着“剑影”在床边坐下,跟着进来的吕雯赶忙递上装有酒水的双瓢。两人接过酒瓢,相对而坐,仰头一饮而尽。 礼成后,杨再兴轻轻握住“剑影”的手,柔声道:“影儿,走,随我一同去给大伙敬敬酒。” “剑影”听后,乖巧地应了一声,便任由他牵着小手往前厅走去。 前厅里,众人早已翘首以盼,就等着他们二人前来开席敬酒。两人刚一踏入厅中,众人便纷纷起身道贺。 杨再兴见状,忙拉着“剑影”快步走到桌案前,俯身斟满酒樽,挨个给众人敬酒。三圈下来,杨再兴担心“剑影”醉酒,便向众人告罪了一声,以“剑影”不胜酒力为由,忙命侍女先将她送回新房。 临走前,“剑影”拉着杨再兴的手,认真地叮嘱道:“振武,今日是你我大婚之日,切记莫要贪杯哦。妾身便先行回房了,静待夫君归来哟!”说完,她生怕皮糙肉厚的杨再兴感觉不到,不露痕迹地在杨再兴腰间重重地拧了一下。 毫无防备的杨再兴,一时吃痛,疼得“哎哟”叫出声来。 徐晃见状,立刻出声调笑道:“哟,咱们这新夫人是心疼夫君呐,还是有些急不可待啦?”说着,他扯着嗓子朝着众人大声喊道:“兄弟们,你们说我等能这般轻易便放振武回去洞房吗?” 众人闻之,忙跟着起哄道:“不成!”太史慈见状,忙出言附和道:“就是,今日不痛饮个百十杯,谁也别想离去!” 甘宁闻言,顺势接过话茬道:“去去去……子义,你就是这般小家子气。百杯哪够,打底也得三百杯才是!” “剑影”见了,顿感招架不住,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红着脸匆匆逃回了新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负责接待的李彦快步走进大厅,向杨再兴禀报道:“振武,关、张、赵三位将军派人送来了礼单与贺礼,你可要过目一番,日后回礼时,心中也好有个数。” 杨再兴闻言,微微点了点头,顺势从李彦手中接过礼单翻看了起来。片刻后,他朝着李彦吩咐道:“李伯,您先将来人安顿下来,晚些再寻些珍贵之物作为回礼送过去,以表歉意。哦!对了,三叔好酒,咱府中酒窖里有几瓮珍藏的好酒,记得到时一同送去。待忙完这些,您老也早些过来与我等一起饮酒吧!至于那些琐事,交于府中下人便是了。” 李彦闻言,笑着朗声道:“好嘞!老夫去去便来!”说罢,他便转身快步离去,找府中下人安排起来。 众人畅饮到申时七刻,此时不少人都已醉倒在了厅中。陆抗因年纪尚轻,之前便被杨再兴当众下了禁酒令,今日虽说是伴郎,但众人看在杨再兴面子上也没灌他酒。 于是,少了陆抗这个伴郎帮忙挡酒,便间接导致了杨再兴被众人灌得酩酊大醉。尚算清醒的陆抗,看着厅外天色渐暗,脸上浮起一抹焦急之色,他忙推了推身旁那桌的庞统。 庞统酒量好,不像甘宁是个酒蒙子,被陆抗推了几次后,便悠悠醒转。他醉眼惺忪地看着身旁的陆抗,一脸疑惑地问道:“幼节,何故扰人清梦啊?” 陆抗闻言,忙抱拳致歉道:“庞大人,对不住了!小子实在是没法子了,这才摇醒了大人。如今厅外天色渐暗,已然到了申时七刻,眼看便要过了吉时了,若不再将大将军送回新房,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醒过神来的庞统闻言,满脸焦急地道:“那还等什么?快,与我一同将振武扶起,送回新房。” 陆抗闻之,迅速站起身子,搀扶了一把身旁的庞统,而后快步朝主位上的杨再兴走去。 两人走到杨再兴身旁,看着烂醉如泥地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两人对视一眼后,忙一左一右地架起他,作势便要往新房走去。 醉得五迷三倒的杨再兴感到有人相扶,努力地睁开双眼,而后奋力推开两人道:“莫要扶我,我还没醉,还能再喝!” 庞统闻言,苦笑着说道:“振武啊,莫要喝了!如今已临近酉时了,眼看便要过了吉时喽,你还是快些回去洞房吧!”说着,便再次搀起杨再兴,欲往新房走去。 杨再兴闻言,轻轻推开庞统,打了个酒嗝,随后嘿嘿笑道:“士元啊,你莫要……以为我不知……你二人的盘算!尔等是准备借着……送我回房之机,闹洞房吧?嘿嘿~想也别想,我自个儿能走。这可是……杨府,我还能在自家府邸走丢不成?尔等还是照顾好这帮……‘手下败将’吧!”言罢,他便摇摇晃晃地朝着后院走去。 陆抗见状,有些担忧地道:“庞大人,我等真放任大将军独自一人回房?” 庞统听后,有些无奈地笑道:“随他去吧!正如振武所言,在这杨府,他还能走丢了不成?我等还是找来下人,先将陛下送回后院安置吧!” 陆抗闻之,心中虽还有些忧虑,但一看到同样烂嘴如泥,此刻正倒在张燕燕怀中的刘禅,也只得应了下来。 欲知杨再兴能否顺利回房,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新人敬茶礼有序,婚宴畅饮酒欢娱。醉意醺醺难回房,洞房前夕起波折 。 第495章 新房错入起情澜,惊变突生风波乱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在婚宴上被众人灌得酩酊大醉。眼看时辰渐晚,本该回新房与“剑影”共度良宵。陆抗和庞统想送他回房,却被他拒绝。杨再兴独自往后院走去,一场意外即将在这醉意朦胧的夜晚发生。 喝得酩酊大醉的杨再兴,每一步像是踩在棉花上,踉跄着扶住墙,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后院走去。沿途,那些本想要上前搀扶的下人,也尽皆被他大声喝退。 好不容易到了后院,杨再兴的脚步从最初的虚浮渐渐变得沉重起来,意识也随之模糊不清。迷迷糊糊中,他隐约瞧见前方有一间房,脑袋一昏,便认定那就是新房,直直地就闯了进去。 随着“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推开,坐在床边的吕雯,霎那间被吓得浑身一颤。她定睛一看,见是醉酒的杨再兴,赶忙迎上前,一把搀扶住了他。 在闻到杨再兴身上刺鼻的酒气后,吕雯不禁眉头轻蹙,带着几分嗔怪的语气说道:“杨大哥,你怎跑这儿来了?你瞧瞧你,一身的酒味,这究竟是喝了多少啊?” 此刻神智混沌的杨再兴,听到吕雯的询问,竟稀里糊涂地把她当成了“剑影”。于是,他捋了捋舌头,笑着说道:“影儿,你这话说的?今日可是咱俩大喜的日子,我不回新房还能去哪儿啊?来,让为夫好好抱抱……”说着,他便伸手往吕雯腰间探去,顺势一把将其紧紧揽入了怀中。 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的吕雯,惊呼一声,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慌乱地说道:“杨大哥,你清醒些!我是雯儿呐!”说罢,她便用力推着杨再兴,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奈何吕雯本就力气小,更何况此刻面对的乃是醉酒后,力气变得更大的杨再兴。 杨再兴听到她的话,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将吕雯的腰肢箍得更紧,嘿嘿嘿地笑道:“什么雯儿不雯儿的,此刻我眼里就只有你。影儿,莫说这些扫兴话了。咱俩还是早些就寝吧!” 吕雯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杨再兴呼出的酒气,顿时身子一软,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就被杨再兴一把抱起,摇摇晃晃地朝着床榻走去。 此刻的吕雯,心里慌乱极了,双手下意识地勾住杨再兴的脖颈,满脸焦急地喊道:“杨大哥,快放我下来!” 杨再兴重重地哼了一声,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随即便俯身压了上去。 只见他右手食指轻点吕雯的朱唇,佯装嗔怒道:“影儿,你我都已拜堂成亲了,怎么还这般生分?一口一个杨大哥地唤我,平日里也没见你这样啊?莫不是因我今日喝了些酒,你便不高兴了?哼,看我如何收拾与你!”话音刚落,他不等吕雯有所回应,便将一片薄唇朝着吕雯印了过去。 吕雯见状,瞪大双眸,满是惊惶,下意识地便想要推开杨再兴。她忙将双手抵在杨再兴的胸膛上,指尖微微颤抖,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紊乱起来。 感受着喷洒在两人之间温热的气息,吕雯忙用力偏过头,试图躲避那近在咫尺的薄唇,然而杨再兴的手臂却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地将她禁锢在怀中,让她无法挣脱分毫。 就在杨再兴的唇触碰到她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顺着她的脊背蹿升,她的抗拒变得愈发迟缓,原本用力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变成了轻轻的拉扯,力度越来越小。 吕雯的呼吸愈发急促,心跳也如急促的鼓点,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那一丝最初的抗拒,在杨再兴炽热的气息与亲密的触碰下,悄然消散。 渐渐地,吕雯缓缓闭上双眼,长睫轻颤,好似两只受惊后缓缓归巢的蝴蝶。她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所有的理智与思考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冲击得七零八落。她的双手,从最初的推拒,慢慢攀附上杨再兴的肩膀,指尖微微蜷缩,仿佛在抓住这如梦似幻的一刻。 吕雯羞涩地回应着这个吻,动作轻柔而生疏。只见她微微仰头,主动迎合着杨再兴,那原本紧闭的双唇,也悄然开启,带着青涩与炽热。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紊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将他们包裹其中,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交融的爱意。 良久唇分,随即杨再兴的一双大手,便开始不安分地在吕雯身上四处游走起来。吕雯顿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她的脸颊滚烫,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仿佛能滴出血来。双手本能地刚想要阻挡杨再兴的进一步动作,便绵软无力地,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臂上,似推非推起来。 随着杨再兴的动作,断断续续的轻喘从吕雯唇间逸出。她紧闭着双眼,泪水开始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分不清是羞涩、紧张还是内心深处那一丝连自己都不敢直面的期待。 不消片刻,杨再兴的右手便探到了吕雯的领口,轻轻一扯下,衣带刹那间便松落开来,衣物顺势滑下,露出她如雪般的肩头。 吕雯察觉到凉意,双手下意识想要遮挡,却被杨再兴轻轻握住。他的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慢慢褪去她身上的衣物。随着每一寸肌肤的展露,吕雯的心跳愈发失控。她的脸颊愈发滚烫,就连脖颈都泛起了红晕。 此刻,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对,可身体却在杨再兴的触碰下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杨再兴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在这意乱情迷的一刻,她放弃了最后的挣扎,那原本还抓紧着杨再兴衣袖的双手,缓缓松开。紧接着,双手微微颤抖着,轻轻搭在杨再兴的双肩,而后缓缓下滑,一点点帮他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眼前的景象让本就被酒精迷乱了神志的杨再兴呼吸愈发急促,他下意识地吞咽口水,滚烫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中满是迷离与难以遏制的冲动。 只见他微微颤抖着双手,轻轻捧起吕雯的脸颊,随后再次吻住她的双唇。这一吻比之前更为炽热,带着无尽的缠绵。他的吻从吕雯的唇间慢慢向下游移,轻落在她的脖颈,引得吕雯一阵轻颤,不由得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这一声细微的嘤咛,仿若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撩动了满树繁花,又似打开“潘多拉魔盒”的神秘咒语。刹那间,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滚烫黏稠,暧昧在四周弥漫开来。 彼时,新房之中,“剑影”坐在床边,瞧着红烛摇曳,时间一点点流逝,转眼便已过了吉时,可杨再兴却仍不见踪影。 心急如焚的她,再也坐不住了。她抬手一把摘下头上那象征着新娘身份的红盖,匆匆出了房门,在府中四处找寻起丈夫的身影来。 “剑影”本想着约上甄宓与吕雯一起帮忙寻找,毕竟人多力量大。可当她与甄宓来到吕雯的房门外时,一阵若有若无、带着丝丝媚意的娇喘声,便顺着门缝钻进了两人的耳中。 皆经历过男女之事的两女,瞬间便明白了房内正在发生着什么。“剑影”瞪大了双眼,满脸地不可置信,下意识地便轻“哦”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震惊与错愕。 房中的吕雯,本沉浸在这突如其来又炽热的爱意之中,耳朵却捕捉到了门外细微的声响。她心头一紧,忙伸手轻轻推着身上的杨再兴,满脸慌乱与焦急地道:“杨大哥,快停下……门外有人!” 此时的杨再兴,正在兴头上,只差临门一脚。听到吕雯的话,哪肯就此作罢,他嘴角一勾,露出一抹似醉非醉的笑容,含糊地回道:“胡说!你莫不是变着法子讨饶吧!” 门外的“剑影”,在听到杨再兴那熟悉的声音后,一股怒火“噌”地从心底蹿起。她再也顾不上许多,猛地伸出手,“砰”地一下用力推开了房门,怒目圆睁道:“好你个杨振武,我与姐姐急得到处寻你,你却在这与吕雯行那苟且之事!” 欲知这场风波将如何收场,杨再兴又该如何应对,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醉意昏昏入错房,情丝缠绕意难防。惊变突来风波起,姻缘前路雾茫茫。 第496章 婚房惊变爱意碎,再兴致歉危机悬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醉酒误闯吕雯房间,并与吕雯发生亲密接触,恰巧被前来寻找他的“剑影”和甄宓撞破。“剑影”怒不可遏,转身跑回新房,一场家庭风暴就此拉开帷幕,众人陷入混乱与矛盾之中,事态将如何发展充满未知。 房内,“剑影”双眼圆睁,直勾勾地瞪着床榻上那仍紧密交缠在一起的两人,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紧接着,她恶狠狠地看向吕雯,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微微发颤,道:“吕雯啊吕雯!这些时日,亏我还将你当成好姐妹,甚至还一门心思地想着帮你与振武促成好事,可你呢?竟然背着我,在这儿与他……你就算再心急,难道连等我过完大婚这一日的耐心都没有吗?” 说完,她冷着俏脸,满是绝望地侧过头,对着身旁的甄宓,带着哭腔地说道:“姐姐,这日子我是没法过了……你看着办吧!”话音刚落,她便再也忍不住眼眶中的泪水,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新房方向拼命跑去。 床榻之上,杨再兴被“剑影”这突如其来的怒吼,与屋内骤然紧张的气氛一激,酒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如梦初醒的他,脸上写满了慌乱与惊恐,手忙脚乱地迅速和吕雯分开,急切间竟险些摔下床来。紧接着,他连滚带爬地伸手抓过散落在一旁的衣物,慌慌张张地往身上套去,试图掩盖这不堪的一幕。 甄宓目睹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二话不说,便高高举起了手掌,带着满腔的愤怒和失望,朝着杨再兴的脸用力抽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吕雯眼疾手快地伸出手去,一把紧紧攥住了甄宓挥过来的玉手,几乎是带着哭腔地,为杨再兴焦急地开脱道:“宓儿姐姐,勿恼!此事真与振武没多大关系,他只是喝得烂醉,意识不清,错把我当成了影儿。是我……是我不顾礼义廉耻,将错就错,一心想着与振武成就好事的。” 甄宓一听,气得浑身发抖,用力一甩,便抽回了自己的右手,脸上满是不屑地嗤笑一声:“雯儿,你个傻姑娘,就莫要再为他开脱了!他早就不是第一次干这等糊涂事了,你若不信,去问问影儿便清楚了!” 呵斥完吕雯的“恨铁不成钢”后,甄宓立刻将矛头转向了杨再兴,大声怒吼道:“杨振武!你要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便莫要像个缩头乌龟一般,躲在吕姑娘身后! 之前你与影儿那事儿,我已原谅你一回了。可如今呢?你居然又故技重施……你就不能克制一下吗?非得选在今日,在这大喜之日里闹出这种丑事?” 杨再兴看着眼前这一幕,虽说心知已很难再解释清楚,但仍犹不死心地开口辩解道:“宓儿,你听我解释。此番,我真的是喝醉了,意识不清才会酿成如此大错。我对你与影儿的心意,日月可鉴,断不会做出背叛汝等之事来。至于雯儿……她也是受害者罢了!” 此时,眼中含泪的吕雯也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楚楚可怜地说道:“宓儿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人之错,你莫要再怪振武。是我没能及时推开他,是我一时糊涂……”说到此处,她满心自责地抽泣起来。 甄宓看着面前的两人,气得浑身发抖。她冷笑道:“事到如今,尔等还在这互相揽责。雯儿,你莫要再犯傻了。今日这事儿,断不能就这么轻易揭过。”说罢,她转身快步朝着“剑影”离去的方向追去。 此时,“剑影”已然跑回新房,趴在了床上,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满心委屈与愤怒,只觉得自己被最信任的两人背叛,满心的欢喜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甄宓追到新房,看着伤心欲绝的“剑影”,心疼不已。她忙坐到床边轻轻拍着“剑影”的背,柔声安慰道:“影儿,莫要太伤心了。那杨振武实在过分了,等他来了,咱们再好好与他理论一番。” 不一会儿,杨再兴和吕雯便也匆匆赶到了新房。杨再兴刚踏入房门,“剑影”便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恨意地,抓起床上的枕头便朝他砸去,嘴中还不忘哭喊道:“杨振武,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杨再兴身形一闪,躲开枕头,向前两步,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恳切地说道:“影儿,我知道此刻说什么,都难以弥补我之过错,但请你相信我,我是真心爱你的。今日之事,是我犯下的大错,要打要罚,我绝无二话。” 一旁的吕雯见了,也跟着跪下,哭着说道:“影儿妹妹,你就原谅振武吧!此事,是我对不起你。你若实在气不过,就打我骂我吧。” “剑影”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心中的怒火与委屈顿时交织在一起。她泣不成声地说道:“你们都给我起来,我不想看到你们这副假惺惺的样子。今日这事儿,我没法当作没发生过。”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之时,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刘禅和张燕燕听闻动静赶了过来。刘禅看着屋内混乱的场景,一脸诧异地询问道:“这是……发生了何事?这大喜之日,怎会如此吵闹?” 杨再兴面露尴尬,不知该如何作答是好。一旁的甄宓见状,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短地告知了刘禅。 刘禅听完,眉头紧皱地说道:“兄长,此番你确实是做得过分了。这事儿若传出去,成何体统啊!” 杨再兴低着头,一时无言以对。 “剑影”见刘禅来了,心中更觉委屈,忙哭诉道:“陛下,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刘禅思索了片刻后,说道:“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本不该发生这等事。但事已至此,也不能就这么僵持下去。兄长,今日你需得给影儿嫂嫂个满意的交代才是。” 杨再兴闻言,忙恭声应道:“陛下教训的是,我定会给影儿一个满意的答复。” 一旁的“剑影”冷哼一声,道:“答复?今日,我便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若不能让我满意,我便与你……恩断义绝。” 随着“剑影”的话落,新房内气氛顿时更为凝重起来,所有人的目光尽皆聚焦在杨再兴身上,看他究竟如何化解这场危机。 欲知杨再兴如何化解危机,几人感情又将何去何从,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大婚当日风波起,错行酿祸情难继。众人齐聚求化解,爱路崎岖待转机 。 第497章 夫妻和解危机缓,隐秘将揭悬念生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醉酒误事,与吕雯肌肤相亲,不巧被“剑影”撞破,继而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之后,众人陷入激烈争吵,幸得刘禅出面调解。如今,杨再兴面临给“剑影”一个交代的难题,事态紧张僵持,而“剑影”似乎另有隐情即将揭晓。 新房内一片狼藉,好似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风暴。 地上,原本整齐摆放的喜鞋被踢到了角落,一只歪在床边,另一只倒扣在地上,红缎面因此蒙了灰,喜庆之感也被消磨了几分。 床榻之上,大红色的喜被凌乱地堆在一旁。墙壁上贴着的大红喜字,有一角已微微翘起,随着窗外吹入的晚风轻轻晃动,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变故。 杨再兴望着满脸怒容、有些咄咄逼人的“剑影”,心中满是愧疚,一时竟想不出一个能让她满意的答复。 坐在“剑影”身旁的甄宓,看着这僵持的局面,也不愿二人关系就此彻底破裂,赶忙打着圆场安抚道:“影儿,今日不管你如何惩罚振武,姐姐都支持你。只是,这赌气话切莫再说了!什么叫恩断义绝啊?你与振武走到现在,实属不易,中间历经了多少波折,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 “剑影”听了,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脸上勉强挤出一抹微笑道:“姐姐,你说的这些,我又怎会不明白!只是今日,杨振武这事做得太过分了。你也知道小妹一向好面子,如今出了这等丑事,日后叫我还怎么见人呐!” 话音刚落,跪在一旁的吕雯连忙往前挪了两步,抱住“剑影”的腿哭诉道:“影儿,此事都是我的错,你别再与振武置气了!只要你能原谅他,我……我愿远赴五原,自此再不……见他。” 此话一出,“剑影”顿时为之一愣。同为女子,她怎能不明白吕雯这是为了杨再兴做出了多大的牺牲。 片刻后,回过神来的“剑影”不禁有些心软,道:“吕……姑娘,你先起来吧!旁人若见了,还以为我是个容不下人的妒妇呢!” 说着,她直起身子,轻轻把跪在地上的吕雯扶起,拉到身旁的床榻上坐下,温声宽慰道:“雯儿,你不必如此!此事我自有考量。今日之事,错全在他,你……与我一样皆是受害者罢了。之前,是我话语重了些,你可莫要放在心上啊!”说完,她伸出左手,轻轻拍了拍右掌中握着的吕雯的小手,以示安抚。 紧接着,“剑影”抬头看向身前的杨再兴,道:“你也起来吧!莫要让人看了笑话!” 杨再兴听了,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站起身子,赔笑着道:“是是是,夫人说得对!” “剑影”见了他那副嘴脸,轻哼一声,道:“哼!莫要以为我这便原谅你了……眼下,你也该清醒了吧!来,与我等细细讲讲,你是如何……” 不等她说完,杨再兴连忙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道:“影儿,你就给为夫留几分面子吧!” “剑影”听后,嗤笑道:“哟~你还知道要面子啊?说,不然今日休想就此揭过!” 杨再兴见“剑影”态度坚决,连忙一脸谄媚地笑道:“影儿,咱先说好了,听完可莫要生气啊!”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到门口,狗狗祟祟地四处张望了一番,而后迅速掩上了房门,重新回到“剑影”跟前,将此事经过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讲到最后,杨再兴信誓旦旦地说道:“影儿,你定要相信我,我真是喝醉了,神志不清才与雯儿发生那等事!你若是不信,尽可找来士元与幼节相询。” “剑影”闻之,轻哼一声道:“如今,事已至此,我信与不信还有何差别?”言及此处,她一想到大婚之后,整日都要与杨再兴朝夕相处,自己的身份很难再隐瞒,便话锋一转说道:“振武啊,要我原谅你也不难。你只需答应我三件事即可!” 杨再兴见“剑影”终于松了口,忙不迭地答应道:“影儿,莫说三件,就是百件、千件、万件,我都尽数答应你!” “剑影”听了,脸上总算露出了久违的笑颜道:“呸,整日油嘴滑舌,真不知当初看上了你哪点?你可想好喽,我这便说了。” 话音未落,“剑影”便见杨再兴如同小鸡啄米般地点起头来。 于是,她微微摇了摇头,故作沉吟道:“这第一嘛,你需答应我,往后切不可饮酒。若实在推脱不得,也需有个度量,我可不愿再多个姐妹。 第二,日后无论我做了何事,哪怕有事故意欺瞒与你,也不可与我置气。 第三,我还没想好,权且记下,待我想到再与你说。今日,只要你应下这三点,我便不再与你计较,甚至还可……让雯儿妹妹也嫁入杨府,全了你那贼心。” 此刻的杨再兴正琢磨着“剑影”提的条件,一听她不仅愿意原谅自己,还解决了吕雯的安置难题,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于是,他连忙一脸正经地回答道:“影儿,为夫又岂是你说的那种人!这些,我全答应便是。” “剑影”闻言,微微点头,稍作沉吟后,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旋即,面上绽出一抹笑意,看向杨再兴,道:“好,那你我一言为定!既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实不相瞒,我这倒还真有件事,一直瞒着你。今日……我便不装了,索性彻底与你摊牌便是!” 早已知晓内情的刘禅与甄宓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顿时紧张起来。二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刘禅立刻心领神会,忙扭头对着身旁的张燕燕急促说道:“燕燕,你速去门外二十步……不,三十步外守着,切莫让人接近此处。” 张燕燕虽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见刘禅难得如此一脸慎重又焦急的模样,顿时不敢多问,赶忙应了一声,微微福身,转身快步走向房门。 打开门后,她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房内众人,随即便步出了房内,回身关上了门,朝远处走去。 后知后觉的吕雯,见状也站起身来,作势便要往外走。“剑影”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衣袖,笑着说道:“雯儿姐姐,你就不用出去啦!往后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想来也瞒不住你,倒不如趁这个机会,一并告知与你。” 吕雯听出“剑影”的言外之意,俏脸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忙扭身又坐回到了床榻之上。 此时,还被蒙在鼓里的杨再兴,满脸狐疑地看着神神秘秘的“剑影”,忍不住问道:“影儿,何事这般隐秘,竟要搞出如此阵仗来?” “剑影”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神色紧张又郑重,缓缓从口中吐出四个字:“我之身份……” 欲知“剑影”揭开身份秘密后,杨再兴会作何反应,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婚房风波暂得缓,条件既定危机散。神秘身份将揭晓,未知前路起波澜 。 第498章 房内揭秘身份现,情波涌起心难安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醉酒后酿下大错,“剑影”盛怒之下提出条件,本以为危机暂时缓和,却不想“剑影”表示有隐秘之事要向杨再兴摊牌,众人神色各异,气氛紧张,一场关于身份的惊天秘密即将被揭开。 杨再兴望着眼前满脸紧张又郑重的“剑影”,满心疑惑,开口问道:“汝之身份?影儿,莫要玩闹了!此处,还有何人不知何人不晓,你……不就是太后身旁的一名女官吗? 当年在甘露寺时,不正是你偷偷报讯,助我与义父、子龙等人顺利脱险的吗?那日,在凝香殿内,也是你帮……哦!此事你不必担忧,前几日我已与陛下说过,拜托陛下日后在太后面前帮你求情。想来凭着陛下与我的面子,太后当不会再追究当日之事了。” “剑影”听了这话,小嘴不禁一撇,眼中霎那间闪过一丝哀怨,暗自思忖道:“好你个杨振武,没想到在你心里,本宫竟是如此心胸狭隘之人,我真是错看你了……” 但很快“剑影”便回过神来,心想当下还是须以正事要紧,没必要在这旁枝末节的小事上与他斤斤计较。于是,“剑影”幽幽叹了口气,努力挤出一抹微笑,道:“振武,事情并非你想的那般。你所知道的,不过是我刻意编造的。” 说着,“剑影”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她缓缓站起身,眼神直直地看向杨再兴,一字一句说道:“振武,接下来我所说的事,或许会让你震惊,但此乃我深思熟虑后,决定不再隐瞒你的……真相。” 杨再兴看着“剑影”郑重其事的模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目光紧紧锁住“剑影”,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刘禅与甄宓站在一旁,神色同样凝重。刘禅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时不时看向杨再兴,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甄宓则轻轻咬着下唇,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紧张地等待着“剑影”的下文。 “剑影”顿了顿,似乎在积蓄勇气,然后缓缓开口道:“其实,我并非真正的‘剑影’,我的真实身份是……”就在她即将说出关键信息时,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所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杨再兴迅速转身,警惕地看向房门。吕雯更是一个箭步上前,挡在“剑影”身前,仿佛要为她筑起一道保护的屏障。 此时,在门外守着的张燕燕,听到脚步声后,立刻出声喝问:“是谁?”那声音清脆而有力,在寂静的走廊上回荡。 脚步声戛然而止,随后传来一个下人略带惶恐的声音:“是……是小的,前来给各位送茶水来了。” 张燕燕闻言,顿时松了口气,但仍谨慎地说道:“先交与我吧,等会儿不用来收拾了,到时自会有人与你送去。”言罢,她看着下人将茶水放在了回廊上,然后转身退去,这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继续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来。 房内,“剑影”在短暂的惊吓后,忙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我之真实身份,乃是昔日的吴国郡主,孙尚香是也。这些日子,我隐姓埋名,一直以‘剑影’的身份示人,只为留在你身侧,期盼着有朝一日,能似宓儿姐姐那般,常伴你左右。” 杨再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是太后……孙尚香?” 吕雯见状,也惊讶地捂住了嘴,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边这位亲密无间的好姐妹,竟然会有着如此惊世骇俗的身份。 “剑影”神色笃定地点点头,语气沉稳且带着几分释然道:“千真万确。这些时日以来,我心里一直藏着这个秘密,无数次想找机会向你坦诚我的身份。 可这一路行程匆匆,变故不断,始终没能寻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如今,我已嫁与你,成了你的妻子,夫妻之间应当坦诚相待,我实在不想再对你有任何隐瞒了。” 言罢,她动作轻柔却又透着股决然,抬手缓缓取下覆于脸上的人皮面具。片刻后,随着面具的剥落与伪装的褪去,那张隐藏许久的原本容颜顿时展露无遗。 杨再兴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庞,大脑瞬间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陷入空白与混乱之中。 他呆立当场,几息之后,才如梦初醒般,手足无措地在房间里来回急促踱步,试图借此让自己镇定下来,去消化这个犹如晴天霹雳般的惊天消息。 他想起了与“剑影”相识以来的桩桩件件、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看似再平常不过的瞬间,此刻似乎都有了不同的含义。 刘禅见状,忙走上前去,拍了拍杨再兴的肩膀,说:“兄长,此事确如母后所言。这些时日,朕与母后早已相认,只是一直未曾寻得合适时机告知与你。” 杨再兴闻言,忙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刘禅,满脸震惊与不解地指着他的鼻子,怒斥道:“好啊!原来此事你早已知晓。可她是你母后啊,你怎能……” 说到此处,他微微一顿,瞬间便想明了其中各处关键。旋即,他忙转头看向甄宓道:“想来宓儿你也早就得知此事了吧?怪不得当初,影……你说什么都不让我看写与宓儿的信帛。尔等,这是要陷我于不忠不孝不义之地啊!日后,我当如何自处啊?” 孙尚香看着面前的杨再兴,眼中满是期待与不安地轻声说道:“振武,我知道此事对你而言太过突然,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并非存心欺瞒于你,只是……自从我俩在甘露寺相识的那一刻起,我便真心喜欢上了你。 这些年,我如履薄冰,生怕被人瞧破了半点,原以为会将这个秘密一直深埋心底,谁曾想那日竟在江上遭遇截杀。当时,我只当自己会命丧当场,为不留遗憾,故而向你坦诚了心意。 或许是我命不该绝,又或是天可见怜,反正就是没死成。之后,我见你平日里多有回避之意,心中极为失落与不甘……这才有了那日将你绑回香凝殿之举。原本,我是打算借着‘剑影’的身份戏弄你一番,不曾想你竟信以为真。于是,我便将计就计,假托‘剑影’的身份,留在了你身边。” 杨再兴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片刻之后,他见如今生米早已煮成了熟饭,想要反悔也已然来不及了,便对着眼前的孙尚香,缓缓说道:“香儿,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但……请你相信,无论你的身份如何,我对你的感情都不会改变。” 孙尚香听后,眼中泛起泪光,轻轻点了点头,道:“谢谢你,振武。我相信你。” 随着孙尚香的话语落下,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在思考着这个消息带来的影响。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都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生活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婚房之内惊情现,郡主身份终得显。情路波折虽不断,真心相伴待新篇。 第499章 后院情乱余波涌,演武场中纷争起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婚房醉酒误事,又惊悉“剑影”即孙尚香的真实身份,一番波折后众人暂时和解。但情感的波澜仍在蔓延,杨再兴在这混乱的局面中辗转难眠,新的矛盾悄然在晨光初露时酝酿,一场新的冲突即将爆发。 新房内,微风从半掩的窗扉中轻柔拂入,带动着烛火微微摇曳。墙上的大红喜字被这跳跃的烛光照亮,原本喜庆的色彩在忽明忽暗间,多了几分暖烘烘的意味。 此前,那几乎实质化的尴尬与紧张氛围,随着杨再兴诚恳致歉与众人的袒露心声,已悄然散去 。 众人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脸上重现轻松的笑意,交谈声再度在房内响起。话语间带着熟稔的亲昵,你来我往,仿佛之前的不快从未发生过一般。 众人又交谈了一阵,眼见着时辰已然不早,这才纷纷准备散去。孙尚香满眼期盼,极力挽留杨再兴留下,可此刻的杨再兴只觉心中纷乱如麻,忙以需要时间适应为由,言辞恳切却又带着几分疏离,婉拒了她的好意。 经历了这接连两场变故,甄宓心中的怒火显然尚未完全平息。当杨再兴怀着一丝期许,打算前往甄宓房中就寝时,却被无情地挡在了房门外。 于是,悻悻然的他只得转身离开,那离去的背影,满是深深的失落与无奈。 途经还亮着灯,敞开着大门的吕雯房间时,听到动静的吕雯,忙快步迎了出来。在知晓杨再兴无处可去后,与他有了夫妻之实的吕雯,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满心羞怯地便欲向他发出同宿的邀请。 可一想到,今日那场惊心动魄的变故,险些致使两女与杨再兴恩断义绝,她忙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眼中满是不舍地目送杨再兴的身影渐渐远去。 是夜,无处容身的杨再兴只得在客房勉强将就了一晚。这一夜,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中诸多烦恼交织,搅得他心神不宁。 次日,天还未大亮,一夜未眠的杨再兴便早早起身。简单洗漱过后,他径直来到了庭院中的演武场,欲用汗水彻底驱散心中的阴霾。 一踏入演武场,杨再兴便大步走到了兵器架旁,伸手一把取下那杆狼啸赤月枪。长枪刚一入手,他便深吸了口气,随即舞动起来。一时间枪影翻飞,带起呼呼风声。 房内的李彦听到演武场传来的动静,心中存惑,忙提起自己的长戟,匆匆朝着院中赶去。待看清场中是杨再兴时,想到昨夜听闻的那些事,顿时怒从心头起,径直便朝着杨再兴奔去。 两人刚一照面,怒极了的李彦,二话不说,双手高高举起长戟,大喝一声,便朝着杨再兴的面门狠狠劈了过去,那股气势,仿若要将杨再兴一戟劈成两半。 杨再兴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举枪抵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杨再兴双臂发麻,虎口竟也隐隐作痛起来。 李彦得势不饶人,一边挥舞着长戟,一边破口大骂道:“你这臭不要脸的小子,竟污了我宝贝徒儿的名节,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与你!” 骂声未落,便见他攻势不停,长戟如蛟龙出海,又似猛虎下山,接连不断地朝着杨再兴的要害处招呼过去。每一次攻击,带着呼呼风声,凌厉至极。 杨再兴哪还能不明白李彦为何如此愤怒。他瞬间明了定是昨夜之事闹得太大,李彦酒醒后得知了消息,如今寻到机会,来为吕雯讨个公道。 他本就对李彦敬重有加,如今又自知理亏,面对李彦含恨出手、全力施为的凌厉攻势,一时之间,心中慌乱不已,枪法也渐渐失了章法。 两人你来我往,战至六七十回合时,杨再兴已然渐渐落了下风。他呼吸急促,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衣衫也被汗水湿透。而李彦的攻势却愈发猛烈,长戟带着千钧之力,一次次逼得杨再兴险象环生。 就在杨再兴渐渐不支,眼看就要抵挡不住时,听到动静的吕雯,提着画戟匆匆赶到。满脸焦急的她,来不及多想,便娇喝一声,闪身冲入了场内。只见她手中画戟猛地一挥,便如一道闪电般逼退了李彦。 看清来人的李彦,顿时气得浑身瑟瑟发抖,满脸写满了不可置信地道:“雯儿,事到如今,你竟然还这般维护与他?这淫贼,可是……污了你的名节啊!” 言罢,他猛地将手中长戟用力一挥,戟尖直指杨再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雯儿,今日这事,你莫要插手。为师说什么也得给你讨个公道!” 话音刚落,他脚下一蹬,身形如电般朝着杨再兴扑去,手中长戟裹挟着呼呼风声,直刺杨再兴咽喉。 杨再兴神色一凛,不敢大意,迅速握紧手中长枪,侧身一闪,避开这凌厉一击,同时腰身一扭,长枪如蛟龙出海,直逼李彦胸口。 李彦不慌不忙,长戟一横,“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硬生生将杨再兴这全力一击挡了回去。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斗了三十个回合。场上,李彦手中长戟舞得密不透风,戟影重重,时而横扫,时而直刺,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好似要将周围空气都撕裂。 杨再兴也不甘示弱,手中长枪灵动多变,左挡右格,巧妙化解着李彦一次次攻势。 然而,久守必失,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直不曾反击的杨再兴,形势逐渐变得愈发危急起来。李彦瞅准时机,又是势大力沉的一戟,带着开山裂石之威劈向杨再兴。 杨再兴虽奋力举枪抵挡,却被这股巨力震得虎口发麻,不由得连退了数步,手中长枪再也拿捏不稳,“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李彦见状,手中长戟如毒蛇吐信,直刺杨再兴要害。生死关头,吕雯再也顾不上许多,娇喝一声,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冲到杨再兴身前站定。 李彦瞬间大惊失色,瞳孔骤缩,忙使出浑身解数收住长戟去势,长戟险之又险地定在吕雯玉颈前两寸,戟尖寒光闪烁,映照着吕雯苍白的脸颊。 杨再兴见此情景,心脏猛地一缩,忙一把将吕雯拉至身后,满脸关切与焦急地查看吕雯有无受伤,眼神中满是后怕。 李彦看着面前这两人,顿时又气又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时间竟“你”了半天,愣是说不出半句下文来。 片刻后,李彦长叹一声,满心无奈,只得将满腔怒火转移到手中长戟上,猛地朝着地上重重一杵,地面都被震得微微一颤。 吕雯听到动静,忙轻轻推开身前的杨再兴,快步走到李彦跟前,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地,眼中含泪道:“师父,徒儿不孝!我与振武昨日已有了……肌肤之亲,如今已然……是他的人了。 徒儿又怎忍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您所伤?师父若真想杀了他,便连徒儿一同料理了吧!我生不能与他同寝,死能与他同穴,倒也不差……还请师父成全我俩吧!” 李彦闻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冷声道:“为师,何时说过要取他性命了?我只是想帮你讨个公道罢了!” 吕雯闻言,顿时“啊”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忙站起身来,像个小女孩似的摇着李彦的手臂撒娇道:“雯儿就知道师父对我最好了!您老且消消气,打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吧?徒儿这就给您去准备茶点……” 欲知杨再兴将如何化解与李彦的矛盾,最终又会如何回应吕雯的这份真情,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婚房变故余韵绕,演武场上纷争闹。师徒对峙情义乱,姻缘前路迷雾罩。 第500章 演武场前议姻缘,血煞事急催行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因醉酒与吕雯发生意外,继而引发了一系列情感纠葛,次日清晨在演武场上又遭李彦兴师问罪。吕雯为护杨再兴,向李彦求情。就在这紧张的对峙之后,甄宓、孙尚香等人赶到,演武场中的气氛从剑拔弩张转为商议和解,一场关于婚姻与危机化解的讨论即将展开。 演武场上,晨光熹微,身姿挺拔的杨再兴带着几分局促地站在场中。李彦则站在对面,手中长戟斜指地面,面色冷峻,周身散发着怒气。 此刻的吕雯正紧挨着李彦,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焦急,娇声劝着:“师父,您先消消气……”话未说完,眼角余光瞥见甄宓带着继祖与孙尚香匆匆赶来。 心思敏锐的甄宓和孙尚香,一踏入演武场,便察觉到了这剑拔弩张又透着尴尬的氛围,二人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默契地上前。 此时的孙尚香早已换回了“剑影”的装扮,只见她款步来到李彦身前,盈盈一拜,嘴角噙着温和笑意道:“李伯安好!”李彦神色稍缓,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紧接着,孙尚香又上前两步,亲昵地拉住吕雯的玉手,笑语嫣然地道:“雯儿姐姐,先别急着去准备茶点啦,咱们到那边石桌坐坐,闲聊一会儿可好?” 吕雯脸颊微微泛红,轻“嗯”一声,便顺从地由她牵着,朝不远处的石桌石椅走去。李彦见状,赶忙随手将长戟往兵器架一靠,不放心地跟了上去,生怕徒儿受一丝委屈。 而甄宓这边,继祖刚一看到杨再兴,眼眶便瞬间红了,他忙挣脱母亲的手,飞奔过去紧紧抱住了杨再兴,带着哭腔问道:“父亲,您可曾受伤?” 杨再兴心中一暖,抬手摸了摸继祖的头,温声道:“无事,我儿莫要担心!”言罢,他抬眸看向甄宓,微笑点头示意,随后拉着继祖走到甄宓身旁。 继祖揉了揉泛红的眼睛,一手牵住父亲,一手拉住母亲,一家三口往石桌走去。 众人依次落座后,甄宓将继祖轻轻抱在腿上,而后朝一旁候着的侍女吩咐道:“去,准备些朝食送来此处。”侍女闻之,点头称是,随即便转身下去准备朝食去了。 短暂的沉默后,甄宓看着场中略显僵硬的气氛,暗自叹了口气。她嗔怪地瞪了杨再兴一眼,转头笑着对李彦说道:“李伯,昨日之事想来您老也都知道了。此事,确实是振武不对! 但此刻一味究责不仅意义不大,而且对雯儿来说也是种伤害。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先给雯儿个说法。李伯,您说是也不是?” 李彦听了,微微点了点头,而后朝着甄宓略一抱拳道:“夫人所言极是,老夫也正是为了此事而来。” 一旁的孙尚香见状,忙接过话茬道:“李伯勿忧!您老有所不知,昨夜在新房内,我与宓儿姐姐已达成共识,愿接纳雯儿……妹妹!如今只差这俩当事人的态度了。” 李彦闻言,沉思片刻,目光如炬地看向杨再兴问道:“振武,你怎么说?” 杨再兴本就对吕雯有着别样情愫,此刻见了李彦那副一言不合,仿若便要“吃人”的模样,忙就坡下驴,急着表示道:“李伯,此事皆是因我而起,我绝不可能负了雯儿。只要雯儿愿意,我便将她娶……” 话还未及说完,吕雯便忙不迭地应道:“愿意,我自然是愿意的!”话一出口,意识到不对的吕雯,俏脸一红,忙低下头去,攥着衣角掩饰着慌乱与尴尬。 众人听了,反应不一。作为当事人的杨再兴同样闹了个脸红,甄宓与孙尚香则不由得“噗嗤”笑出声来,而李彦则以手扶额,颇感无奈地轻叹了一声。 片刻后,李彦清了清嗓子,道:“如今雯儿父母都已不在,李某这个做师父的,便代她应下此事。只是有两事我还需言明,雯儿再怎么说也是当今陛下亲封的凤舞将军与五原侯,家世背景都在这摆着,说什么也不可为妾,这是我的底线,此乃其一。 其二,振武你那血煞之气已然拖了一月有余,再拖下去恐对你不利。依老夫之见,不如趁着这两日陛下与诸位大人还未离去,先将雯儿娶进门来,而后我等便可即日启程赶往荆州,帮你去寻那解煞之法。” 甄宓与孙尚香一听到血煞之事,顿时便急了起来。孙尚香满脸焦急地道:“对!振武此事迫在眉睫,实是拖不得了啊!待用过朝食,你速去通知众将,留他们参加完你与雯儿妹妹的大婚再走。至于陛下那里,我亲自去说,想来这两日的面子还是会给我的……” 一旁的吕雯撇了撇嘴,暗自腹诽道:“那可不!”杨再兴闻言,则轻“嗯”了一声,点头应下。 一炷香后,众人用完了朝食,便急匆匆地散去,各自准备去了。 杨再兴匆匆离去后,在府邸中一番找寻,终于寻到了负责保卫刘禅安全的太史慈与甘宁。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地,支支吾吾地将自己即将与吕雯大婚的消息告诉了二人。 甘宁听闻,脸上笑意顿起,朝着杨再兴便竖了个大拇指,接着打趣道:“振武,你可真是我辈楷模啊!不过话说回来,昨日你为何不干脆将吕姑娘也一并娶进门来,何必再费这周张呢?莫不是,想多收一次我等的份子钱?” 杨再兴一听,神情愈发窘迫,急忙尴尬地解释道:“兴霸,瞧你这说的?其中缘由,你有所不知。我只是顾虑,若是将她俩同时迎进门,她们心里难免会有些不痛快。毕竟哪个女子,会甘愿与别人分享自己一生一次的大婚之日呢?” 说完,他对着二人拱手告罪道:“兴霸、子义,我还得赶去县衙,通知士元、公明与幼节他们,就不与你俩细聊了。”言罢,他匆匆抱拳示意,转身便朝着府外快步离去。 待杨再兴走远了些,太史慈赶忙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对甘宁说道:“兴霸,可别听他瞎扯。我昨夜可听说了……此事,你权当不知道,千万莫要传出去。 毕竟,我等昨日也‘功不可没’,席间若不是咱们一个劲儿地灌振武酒,他也不至于……哎!只希望那两位弟媳可别埋怨咱们,尤其是你新认的那位义妹。” 甘宁闻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哦?竟还有这般趣事?甘某记下了,保证守口如瓶。” 欲知杨再兴与吕雯大婚能否顺利举行,前往荆州寻找解煞之法又会遭遇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这正是:演武场上息纷争,婚宴再定解危情。众人齐聚议要事,前路漫漫险象生。 第501章 再办婚宴情愈浓,诸事纷扰各奔忙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李彦在演武场兴师问罪,幸得吕雯求情,甄宓、孙尚香及时赶到化解危机。经众人商定,杨再兴决定迎娶吕雯,并计划大婚之后便即刻前往荆州,为杨再兴解除血煞之气。 县衙大堂内,庞统、徐晃与陆抗等一众官员齐聚一堂,他们神色专注,静静地聆听着杨再兴说明来意,欲邀请众人参加他与吕雯的大婚。 待杨再兴话音落下,庞统脸上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悠悠开口道:“振武,那日我便建议你,将吕姑娘一同娶进门来,你偏不听,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与吕姑娘只是朋友之谊……可今日,怎又突然想起要娶吕姑娘了?这其中不知有何缘由呐,可否与我等说说?”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纷纷跟着起哄道:“是啊!还请振武(大将军)与我等解惑。” 杨再兴听了,脸上一阵发烫,尴尬不已,眼神开始不自觉地游移,顾左右而言他。好不容易交代完参加婚宴的具体时辰,他便像被火烧了屁股一般,着急忙慌地跑出了府衙。 陆抗望着杨再兴那狼狈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好奇,他凑近庞统身旁,压低声音耳语道:“庞大人,末将总觉着此事必有隐情。莫不是,昨日府中发生了些我等不知道的事?” 庞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轻声回道:“此事不难。待晚些时候,你去将兴霸那酒蒙子请来,只需两杯酒下肚,嘿嘿……” 与此同时,杨府后院内,一片静谧祥和。刘禅面色凝重地坐在桌案前,手中正拿着一封从长安送来的加急文书。此时,得知张皇后临盆在即的他,正与张燕燕低声商量着准备即刻启程返回长安。 恰在这时,孙尚香匆匆赶来通禀杨再兴与吕雯欲成婚之事。刘禅听完,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缓缓说道:“嫂嫂,有所不知!朕刚收到长安来报,少则六七日,多则一旬,皇后便要帮朕新添位皇儿了。故而,朕怕是不能在此久留了。” 孙尚香闻言,先是满脸惊喜道:“哦~那倒要恭喜陛下了!”随后,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道:“只是,陛下昨日才参加了妾身与振武的大婚,如今便急着离开,吕姑娘那边怕是会心生芥蒂啊,更何况吕姑娘还是陛下亲封的凤舞将军。” 刘禅听后,陷入了沉思。他深知孙尚香所言有理,但一方面是皇后即将生产,此刻的他归心似箭。而另一方面,他却也不想就此拂了母后的面子,更不想让吕雯感到被冷落。权衡再三后,他最终只得无奈地答应了留下来参加婚礼。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过了两日。大婚当日,晨曦微露,柔和的光线洒落在杨府。杨府上下一片忙碌,众人齐心协力,将前两日大婚时的婚庆用品尽数换了下来。 在一番重新布置下,杨府内处处张灯结彩,红色的绸缎随风飘动,喜庆的氛围重又浓烈了起来。 此时,县衙客房内气氛温馨,甄宓与孙尚香正悉心为吕雯更衣打扮。孙尚香看着身着华丽婚服的吕雯,那紧致的身段在婚服的映衬下愈发迷人,不禁有些哀怨地赞叹道:“哟~雯儿妹妹这身段,啧啧啧……不愧是常年骑马征战的将军啊!” 说着,她俏皮地用手肘轻轻捅了下甄宓的胸口,半开玩笑道:“哎!相较之下,宓儿姐姐与我倒确实逊色了不少啊!怪不得,振武会被你迷得晕头转向,连新房都能走错……凭白害姐姐独守了好几日的空房!” 甄宓一听,忙拿出当家主母的架势,佯装嗔怪道:“香儿,今日乃是雯儿妹妹与振武大喜的日子,你在这儿唉声叹气的,像什么样子!你也莫要在这儿吃味了,待振武适应几日,自然不会冷落了你……倒是我,他有了你俩这般出色的新欢,往后怕是更不待见我了。” 孙尚香听了,小嘴一撇,急着反驳道:“姐姐说笑了。你莫要以为我不知,这两日,振武可没少往你那儿跑,只是每次一提及留宿时,便被你推出了房门,害得他这几日只能在客房将就。这可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 甄宓听出了她话里有话,俏脸瞬间红了起来,佯怒道:“你这妮子也不知羞,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着,便放下手中正为吕雯整理的发饰,和孙尚香笑闹成一团。 吕雯看着两位姐姐玩闹,忙轻咳一声提醒道:“二位姐姐别闹了!香儿……姐姐若是愿意,今夜可与我一同服侍振武呀……” 两女听到这话,顿时停下动作。孙尚香满脸诧异,望向吕雯问道:“哦!雯儿妹妹,你当真不介意?莫不是……你一人应付不了振武吧?” 吕雯一听,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日与杨再兴在床榻上的缠绵画面,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连忙捂着滚烫的脸颊,快步走到甄宓身旁,轻轻摇着她的手告状道:“宓儿姐姐,我一番好意,想弥补之前的亏欠。香儿姐姐倒好,故意拿话打趣我,你可定要为我做主呐!” 孙尚香嘿嘿一笑,故作调侃道:“嗯?妹妹这还没嫁进家门呢,就急着找寻帮手啦?”说着,她朝甄宓眨眨眼,提议道:“姐姐,要不今晚一起?大被同眠,岂不美哉?” 甄宓嘴角含笑,假意附和道:“好啊……雯儿妹妹,快与我一起将这妮子的嘴撕烂!我一人还真拿不下她。”话音刚落,三女再度笑闹成一团,欢快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临近巳时,阳光逐渐炽热。杨再兴领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终于赶到县衙门外。喜庆的喜乐声戛然而止,他利落地从赤焰雪蹄上跃下,迈着大步向大堂走去。 刚踏入大堂,杨再兴一眼便瞧见了端坐于主位上的李彦。他赶忙快步上前,双手毕恭毕敬地递上一杯茶水。 李彦接过茶水,轻轻呷了一口,神色严肃地叮嘱道:“振武,雯儿这丫头的身世……你是清楚的,别的我便不多说了。老夫只希望日后你能好好待她,莫要让她受了委屈。否则,哪怕我拼上这条老命,也必不饶你!”杨再兴连忙点头,态度诚恳地应下。 片刻后,杨再兴接上吕雯,一行人缓缓朝着杨府行进。经过一系列繁琐而又喜庆的流程之后,吕雯终于被送入了新房。 前厅内,早已得知内情的众人,再也没敢像上次那般向杨再兴灌酒。刚过午时,婚宴便早早结束。主位上的刘禅起身,与众人一一告别,言辞恳切地勉励了一番后,便牵着张燕燕的手,快步朝府外走去。 众人一路跟随,直到城外才停下脚步。杨再兴因担心路途安全,忙叫来身后的甘宁与太史慈,吩咐他们与刘禅的车队同行。待护送至长安后,便即刻前往河内前线支援姜维,以应对即将到来的魏郡之战。 挥别刘禅一行后,杨再兴与徐晃、陆抗等人返回城内。杨再兴赶忙将明日自己离开后的安排和一应事宜,仔细交代给两人,随后便与他们分道扬镳,急匆匆赶回杨府。 欲知杨再兴婚后与几位佳人相处如何,赶赴荆州寻解煞之法又会有何奇遇,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再办婚宴喜气扬,诸事纷扰各奔忙。众人话别情义在,前路未知起新章。 第502章 新婚晚宴添趣事,闺房密约意朦胧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邀请庞统、徐晃等官员参加他与吕雯的大婚,面对众人询问缘由,他尴尬回避。与此同时,刘禅因张皇后临盆在即欲回长安,却在孙尚香劝说下无奈留下。大婚当日,甄宓与孙尚香为吕雯梳妆,期间笑语不断、调侃连连。婚宴结束后,刘禅启程,杨再兴安排好诸事赶回杨府,即将开启婚后的幸福生活。 夕阳的余晖逐渐被夜色吞噬,杨再兴心急如焚,一路快马加鞭,终于在申时将尽前赶到了杨府外。随即,他动作干脆利落地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下人后,便大步流星地朝着后院的新房赶去。 一踏入房间,他便看到吕雯还蒙着红盖头,端坐于床榻边上。杨再兴急忙上前,轻轻为她揭下盖头,满脸愧疚与心疼地握住吕雯的手道:“雯儿,让你久等了!为夫……” 吕雯不等他说完,忙站起身子,伸出手捂住他的嘴,说道:“夫君,说的什么话?这本就是妾身分内之事,你与我这般客套做甚?”说着,她轻轻拍去杨再兴身上的尘土,细心地帮他整理起衣衫来。 待整理完毕后,杨再兴连忙牵起吕雯的双手,焦急地说道:“雯儿,等了这许久,也该饿了吧?我这便吩咐下人准备些吃食送来。”说着,他便要往房外走。 吕雯见状,赶忙拉住他的衣袖,笑着说道:“夫君可不能厚此薄彼哦!两位姐姐今日陪了我一整天,刚离开不久,想来此刻也还未用膳。不如……将两位姐姐与继祖一同请来,咱一家人也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吃顿便饭。不知夫君意下如何?” 杨再兴闻言,满是感动地说道:“雯儿,你能这么想,真乃为夫之幸呐!你且先在此等着,我这便派人去请。”说完,杨再兴便快步走出房间,来到了院中,向候着的侍女吩咐了一番。 没过多久,甄宓便闻讯带着继祖,和孙尚香一起赶来。杨再兴见了,连忙招呼众人坐下。此时,继祖如同小大人般,忙起身先和父亲杨再兴、新姨娘吕雯见礼,然后快步走到门口,将门外候着的一众下人打发走,这才轻轻掩上门,坐回到了座位上。 杨再兴看着举止老成的继祖,微微点了点头。这时,孙尚香见没有了外人,忙卸去伪装,将脸上的人皮面具往桌上一扔,重重地舒了口气,道:“这一整日,可将我憋坏了!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啊?” 说着,她故意瞪了杨再兴一眼。接着,又笑容满面地对吕雯说道:“还得是雯儿妹妹大度啊,知道心疼我与姐姐,还有继祖,不像某些人……哼!” 杨再兴见了,也不去理会她,生怕说错了哪句,又会惹得她醋意大发。于是,他笑着拿起筷子,对众人说道:“咱们一家难得有如此机会齐聚一堂,快些动筷吧!莫要让这些饭菜凉了。”众人听了,纷纷开动起来。 酒足饭饱后,孙尚香揉了揉小腹,笑着对众人道:“这饭也吃了,不知接下来有何节目啊?要不,趁着大家都在,玩些小游戏如何?” 甄宓听后,微笑着婉拒道:“如今时辰也不早了,我还要带着继祖回房,哄他入睡呢!便不在此叨扰了……”说着,便起身拉着继祖往门口走。 待走到房门口,甄宓见孙尚香还坐在原地赖着不动,立刻便猜到了她的心思。于是,她忙拉着继祖又回到孙尚香身侧,而后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道:“香儿,你怎这般不识趣,还在这赖着不走!快些起身,随我走吧,莫要在此打扰振武与雯儿妹妹独处了。” 孙尚香听了,轻轻推开甄宓的手,笑着朝吕雯问道:“妹妹,今日咱姐妹三人在县衙客房内的约定,可还作数否?” 吕雯闻之,俏脸一红,道:“自然……算数!既是小妹应承下的事,便不会轻易改口。” 孙尚香听后,心中大定,忙笑着对甄宓说道:“姐姐,你瞧,我就知道雯儿妹妹是个信守承诺之人!如今,你如何说?” 甄宓看着孙尚香的样子,哪还不知道她这是在邀请自己留下。但一联想到那羞人的场景,她立刻红着脸拒绝道:“你俩可真敢玩,也真会玩!我便不掺和了,汝等开心便好……”说完,她急忙去拉继祖,作势便要往门外走去。 孙尚香见状,连忙拉住继祖,而后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笑着打趣道:“继祖,你都多大了,还要娘亲哄你入睡?姨娘似你这般大时,可早已与父母分房睡了。你这小男子汉,该不会还比不上姨娘一小女子吧?要不,今晚将你娘亲借与姨娘一晚?” 小继祖听了,脖子一梗,不服气地道:“姨娘说笑了!继祖早就不用人哄着入睡了,只是……娘亲不放心罢了。哼!今晚我便与娘亲分房睡,省得被姨娘小瞧了去。”说完,他一把挣脱甄宓和孙尚香的手,独自跑出了房门,朝着自己的房间去了。 杨再兴看着眼前的三女,一头雾水地问道:“香儿,尔等这是做甚呐?” 孙尚香闻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忙解释道:“没什么!雯儿妹妹这一身装扮,卸妆属实不易。我与姐姐放心不下,故而欲在此逗留片刻,待帮妹妹卸完妆容后便走,绝不打扰你二人独处。你这大男人在此也帮上忙,还是快安心去床上等着吧!” 杨再兴见状,十分无奈,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向床榻走去。 片刻之后,孙尚香见他褪去了外衫,躺上了床榻上,忙快步上前,帮他放下帷幔,柔声警告道:“莫要胡乱张望,不然待会可就没期待感喽!”说完,她隔着帷幔轻轻拍了拍杨再兴的手臂,然后快步走到了吕雯身后。 甄宓见孙尚香过来了,忙红着脸,有些犹豫地压低声音道:“香儿,真要如此吗?我这心里实在是有些……要不,我还是先行离去吧?” 孙尚香坏笑一声,道:“姐姐,你就放心吧!待我等爬上了床榻,振武还能忍心将我俩踹下去不成?再说了,你若真想要走,适才继祖离去时,为何不追出去?” 说着,轻轻点了点甄宓的胸口,笑着道:“这不恰恰说明了姐姐心里也颇为期待吗?只是羞于说出口罢了!既如此,今日这‘恶人’便由我来担了。待振武入睡后,咱们便如此这般……即可!” 杨再兴隔着帷幔,听着三女在梳妆台前小声嘀咕,似是在商量着什么,可等了许久仍不见吕雯更衣回来,便不知不觉地沉沉睡了过去。 三女等来了杨再兴的鼾声,忙蹑手蹑脚地站起身子,悄悄向床榻摸去。待到了床边,吕雯试探着小声唤了几声杨再兴,见他没有反应,孙尚香忙轻轻拉开帷幔,指挥着甄宓和吕雯爬上了床榻。 欲知闺房之中后续还会发生何事,杨再兴醒来后又会作何反应,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新婚晚宴情暖融,闺中密语意朦胧。榻前约定添趣味,夜梦深沉待晓钟。 第503章 春宵旖旎情愈浓,闺房蜜意梦正酣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新婚夜,吕雯提议邀请甄宓、孙尚香和继祖共进晚餐。饭后,孙尚香怂恿甄宓和吕雯与她一同留宿新房,一番嬉笑打闹后,继祖独自回房,三女趁着杨再兴睡去,悄悄爬上床榻,一场充满暧昧与惊喜的春宵即将展开。 待甄宓与吕雯爬上床榻后,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与旖旎起来。 此时,还未上床的孙尚香,将手中的床幔缓缓放下,随后轻手轻脚地来到桌边,指尖轻撵,烛火应声而灭,屋内瞬间被窗外透进的月光染上一层银辉。 吕雯紧张又期待地躺在床榻外围,见孙尚香摸索着靠近,忙坐起身子,拉开床幔一角,压着嗓子小声唤道:“香儿,这边。快些上来!” 孙尚香闻声,利落地闪身上了床榻,一伸手捂住吕雯的小嘴,低声告诫道:“你小声些,莫要惊动了振武。”说完,她见吕雯乖乖点头,这才猫着腰翻身钻进床榻最里处。 可这一躺下,原本还算宽敞的大床顿时显得局促起来。睡在杨再兴左侧的甄宓,被挤得往中间靠了靠。 片刻后,她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子,对孙尚香言道:“香儿,这着实有些挤了,要不我还是先行离去吧,也省得待会儿你俩放不开手脚。” 孙尚香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怂恿与蛊惑地道:“姐姐,都到这份上了,哪有打退堂鼓的道理!你若是实在抹不开这面子,便与我换个位置,待我与雯儿妹妹先试过,再换你来?” 甄宓一听,脸“唰”地一下便红透了,旋即她轻啐一口:“你这死妮子,没羞没臊的,什么浑话都敢往外冒……看你那猴急样,姐姐我让与你便是了。”说完,她一扭身便与孙尚香换了个位置。 得偿所愿的孙尚香,得意地嘿嘿笑了两声,随后对两女使了个眼色,道:“那……我可就当仁不让喽?雯儿,动手!” 刹那间,兴奋与紧张相互交织在空气中。孙尚香和吕雯颤抖着小手,缓缓抚上杨再兴的肩膀。 一番忙乱后,孙尚香整个人伏上杨再兴的胸膛,感受着他近在咫尺的心跳,以及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仿佛撩拨着她的心弦 。 而吕雯则在一旁,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双眼紧盯着眼前的一切,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被角 。甄宓虽偏过头去,可那微微颤抖的双肩,早已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来。 感受到身上传来的动静,杨再兴从熟睡中悠悠转醒,睡眼朦胧间,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伏在身上的人儿,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半开玩笑地说道:“雯儿,今日你怎变得如此主动?为夫倒有些不适应了!” 说着,他慵懒地挪动了下身子,往床榻中间靠了靠,想要寻个更舒适的位置。 黑暗中,孙尚香听到杨再兴把自己误认成了吕雯,心中既紧张又觉得好笑。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开口便暴露了自己。于是,她轻轻嘤咛了一声,权当回应。 可杨再兴这随意的一挪动,双手不经意间便触碰到了两旁柔软的身躯,熟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结合之前的种种蛛丝马迹,脑海中如闪电划过,立马猜出了大概。 此刻,杨再兴心中暗自惊喜,这般美事若换作往常,也只敢是在心中幻想,原本还绞尽脑汁琢磨着该如何开口,哄着三位夫人能遂了自己的心愿,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今日她们竟主动送上门来。 思及此处,杨再兴忙不动声色,决定将计就计,配合着三女演完这场好戏。 一炷香的时间悄然过去,稍歇片刻后,杨再兴一脸坏笑,故意提高了些音量,问道:“下个谁来?” 这一问,宛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打破了屋内微妙的宁静。甄宓听到这话,俏脸瞬间一红,忙不迭地将杨再兴往外推了些,道:“雯儿妹妹,还是你先吧!” 杨再兴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立刻判断出刚刚与自己亲昵的乃是孙尚香。于是,他轻轻拍了拍孙尚香汗湿的玉背,语气轻柔,满是安抚:“香儿,这几日是为夫怠慢了你!你……莫要往心里去啊。” 此时的孙尚香早已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听到这话,心头顿时一暖,忙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原谅了杨再兴之前的疏忽 。而一旁的吕雯,紧张得攥紧了床单,心中既期待又害羞,目光在黑暗中闪烁不定 。 孙尚香见状,忙让出了位置,一个翻身便滚到床榻的外围,而后伸手将吕雯朝着杨再兴拱去。 杨再兴顺势伸出有力的手臂,一把拽过了吕雯。昏暗的光线里,他轻轻挑起吕雯的下颌,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与温柔地道:“雯儿,到你了!” 吕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顿时弄得羞涩不已。她忙将俏脸埋入他的怀中,娇嗔着道:“还请夫君怜惜……”话尚未说完,杨再兴便将她轻轻地压在了身下。 两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屋内的温度似乎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升高。此时,香汗淋漓的吕雯绵软地趴在杨再兴的胸口,胸口剧烈起伏,气喘吁吁地道:“夫君,你……你可真坏。”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与满足,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杨再兴的胸膛上轻轻划动,似是在回味方才的温存。杨再兴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目光温柔地望向床榻的上方。 一旁背对着杨再兴的甄宓,心知下一个便要轮到了自己。于是,她肩膀微微起伏,脸颊绯红,犹豫片刻后,轻声说道:“夫君,想必此刻你也累了。不如,我等还是早些休息吧!免得误了明日的行程。” 杨再兴听到这话,瞬间回过神来,忙转头望向左侧的甄宓,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道:“夫人,这说的什么话?我杨再兴岂是那种喜新厌旧、厚此薄彼的人?再说,我的本事,夫人还不清楚吗?”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揉了揉甄宓的肩膀,那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 吕雯瞧见这一幕,心里虽有些不舍,但还是依样学样,像孙尚香之前那样,迅速翻身滚到床榻最内侧,然后用力将甄宓朝着中间挤去。 半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一番温存过后,甄宓靠在杨再兴怀中,脸上带着一抹慵懒,眼中却透着一丝幽怨。 甄宓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夫君,方才你那信誓旦旦的模样哪去了?怎么这么快便缴械投降了?这要是换在沙场上,可如何得了啊!”言语间,她的声音软糯至极,明显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杨再兴佯装生气,故作沉声道:“夫人,何必拿话激我!待我少歇片刻,定要好好补偿一番夫人。”说着,他忙做出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甄宓见状,连忙笑着劝阻道:“夫君,适可而止吧!明日一早还要启程去荆州呢!这一路路途遥远,可得好好养精蓄锐啊。”说完,她便闪身躲到了吕雯身后,任凭杨再兴如何哄劝,都不再搭话。 随着这场旖旎的互动结束,屋内原本浓厚的暧昧氛围渐渐淡去。在这寂静的夜里,四人之间的情感,却在悄无声息中变得更为深厚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榻上,映出四人或满足、或羞涩的面容,这一刻,温馨与宁静填满了整个房间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春宵共度情愈浓,闺中蜜意梦正酣。四人同榻情意绵,荆州之行待新篇。 第504章 新婚次日启征程,临行话别意深沉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新婚之夜,与三位夫人共度良宵。次日清晨,三女早早起床梳妆,准备踏上前往荆州的行程。杨再兴也在催促中醒来,一家人齐聚前厅用完朝食后,便准备出发。 次日辰时初刻,阳光还未完全洒满庭院,甄宓、孙尚香、吕雯三女便已起了个大早。 新房内,三女围坐在梳妆台前,一边窃窃私语,一边精心梳妆打扮。柔和的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满是笑意的面庞上,为这幅画面添了几分温馨。 待梳妆完毕,甄宓轻声交代两女再让杨再兴好好休息一会,便匆匆迈出房间,回房看望继祖去了。 房内的孙尚香和吕雯,在梳妆台前嬉笑打闹了一阵。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便手挽着手来到床边,开始催促杨再兴起床。 杨再兴缓缓睁开双眼,睡眼惺忪间,发现房内不见了甄宓的身影,忙开口询问:“宓儿去了何处?怎一大早便不见了人影?” 孙尚香嘴角挂着一抹笑意,有些吃味地解释道:“哼!你就知道关心姐姐……姐姐她放心不下继祖,便先回房去了!你也快些起来洗漱吧,待我准备好朝食,简单吃些,咱们便可启程出发了。”说完,她转身便要往门外走去。 吕雯见状,赶忙轻轻抓住孙尚香的衣袖,微笑着说道:“姐姐,还是我去吧!” 孙尚香转过身,轻轻拍了拍吕雯的小手,笑着打趣道:“妹妹,今日可是你成亲后第一天哦!依着礼数,你得服侍夫君更衣洗漱才是。 准备朝食这些小事交与我便行了,你就在这安心伺候振武吧。只是……可别趁我与姐姐不在,便跟振武胡闹哦!”说完,她背着手,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房门。 回过神来的吕雯,顿时羞红了脸,攥着衣角,小声嘟囔道:“夫君,你也不管管香儿姐姐。哼,她就知道整日取笑人家。” 杨再兴见此,一把将吕雯揽入怀中,笑着安慰道:“雯儿,莫要跟她计较,香……儿她就是这性子。” 随后,两人又亲昵了片刻,在吕雯的再三催促下,杨再兴才松开了她,开始洗漱更衣。 一炷香后,众人齐聚前厅,依次落座,开始用起朝食来。餐毕,李彦从厅外快步走了进来,行色匆匆地禀报道:“振武,车架与马匹都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杨再兴闻之,忙站起身来,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回应道:“好,李伯。那我等便启程出发吧!”说完,便领着众人缓缓朝府外走去。 来到府外,杨再兴先是小心翼翼地将甄宓母子搀扶上了马车。待两人安稳坐定,他才准备转身离开。 甄宓见状,急忙叫住杨再兴,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道:“振武,士元那日交与你的书信可曾带了?可莫要因为此事,到了鹿门山吃个闭门羹啊!” 杨再兴闻言,忙笑着安抚道:“宓儿,勿忧!书信我早就带在身上了。你快些坐好,咱们这便出发了。” 待甄宓依言坐回车内,杨再兴这才放心离开,快步走到赤焰雪蹄旁,准备翻身上马。 或许是因为昨夜太过操劳,杨再兴踩着马镫,接连尝试了两次,竟都没能跨上赤焰雪蹄。此时,颇通人性的赤焰转过头,看着杨再兴,眼中满是疑惑。 早就互相搀扶着,端坐于马上的孙尚香与吕雯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随即,孙尚香笑着打趣道:“雯儿你这骑乘的功夫果然厉害啊……待出了城我定要与你一较高下!” 吕雯闻之,顿时俏脸一红,随即便顶了回去:“姐姐也不差呢!既然姐姐有此雅兴,小妹奉陪便是。” 李彦见状,哪能听不出两女话里的弦外之音,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旋即策马缓缓来到杨再兴身侧,一脸肃容地说道:“年轻人可要节制啊!” 说着,他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道:“振武,若实在不行,便坐回马车上去吧!想来大家也都能理解,不会笑话你的。”说完,他竟率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杨再兴见状,俊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哼了一声。随即,便使出浑身力气,一踩马镫,有些吃力地跨上了赤焰雪蹄。 坐定后,杨再兴也不管身后众人,双腿一夹马腹,率先便朝着城外奔去。 待杨再兴一行出了城门,远远便瞧见孙绍与徐晃、陆抗等人,早已率领一众背嵬军骑军整齐地等在路边。 杨再兴见状,忙勒住缰绳叫停车队,随后迅速策马上前,向着众人扬手招呼。 众人忙围拢过来,一番闲聊后,孙绍面色关切,满是担忧地说道:“义父,这一路山高水远,途中难免会有些不开眼的剪径小贼。要不,我随义父一同前去吧,路上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杨再兴听后,神色一正,连忙阻止道:“不可!绍儿,你贵为吴王,怎能久离江东!此番你也已出来一月有余,是该返回江东坐镇了。” 说着,他微微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接着道:“绍儿,可还记得当初我是如何告诫你的?待你回去后,需多多依仗陆氏一族,幼节再怎么说与你也是甥舅。至于其余三族,便按当初商议的办吧!” 孙绍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在看了眼陆抗后,赶忙恭敬回应道:“嗯!孩儿记下了。绍儿祝义父一路顺风,早日归来!”杨再兴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期许。 这时,陆抗急忙策马上前两步,抱拳行礼道:“大将军,抗别的不敢保证,但只要抗在一天,我陆氏必不生叛。” 杨再兴闻之,笑着回道:“幼节,我信你!这两年你便在军中好好历练,配合着天琪抓好背嵬军的训练。这大汉的未来,迟早要交到汝等这些年轻将领手中。幼节啊,我可是对你寄予厚望的!” 陆抗闻言,连忙恭敬应道:“大将军,请放心!抗绝不辜负大将军与舅舅的期许。”说着,他话锋一转道,“只是,适才舅舅所担忧的,也并非毫无道理!大将军还是带上些人马吧,毕竟车队里还有夫人与公子呢。” 李彦听后,忙策马来到杨再兴身旁劝道:“振武,吴王与幼节说得在理,咱还是带上些人手吧。这一路有人护持着车队,你我也能省心不少。” 杨再兴听众人这么一说,心中也不禁为甄宓母子的安全担忧起来。他沉吟片刻,权衡一番后,最终答应了下来。 陆抗见杨再兴点头同意,大手果断一挥。身后的百余背嵬军骑卒见状,迅速策马奔到车队周围,默默地承担起护卫的职责。 随后,杨再兴又与留守下蔡的徐晃、陆抗细细叮嘱了一番,从城中事务到军队部署,事无巨细。 交代完毕后,他这才与众人一一道别,而后转身,领着车队缓缓向着荆州方向行进。车轮滚滚,马蹄声声,一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的道路上。 欲知杨再兴一行前往荆州途中会遭遇何事,在鹿门山能否寻得解煞之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新婚次日踏征程,临行话别意千重。众人齐心护车队,荆州前路雾朦胧。 第505章 寿春停驻遇集市,父子交心话传承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新婚之夜与三位夫人共度良宵。次日辰时初刻,甄宓、孙尚香、吕雯三女早早起床梳妆。之后,众人齐聚前厅,在用完朝食后启程出发。城外,孙绍、徐晃等人前来送行,杨再兴拒绝了与孙绍同行,并叮嘱他回江东后多多倚重陆氏一族。在与陆抗、徐晃交代城中事务与军队部署后,便带着车队朝荆州进发。 下蔡县地处淮河中游,淮北平原南缘,因此杨再兴一行没走出多远,便来到了渡口。 由于背嵬军骑卒们的战马大多是出自凉州的良驹,实在是不宜轻易舍弃,一时间杨再兴等人竟找不到合适的船只搭乘。 好在有一众官员和县吏帮忙协调,总算是找到了一艘楼船。杨再兴一行这才赶在未时之前登船,朝着寿春一路西行。 次日戌时初刻,杨再兴一行总算是乘船抵达了寿春城外的渡口。站在甲板上的杨再兴见天色已晚,便吩咐暂时在寿春停靠一晚,待补充完补给后,明日再接着启程。众人领命后,迅速转身去安排相关事宜。 此时,三位夫人领着继祖走出了船舱,一路说笑着,朝船头杨再兴的位置走去。杨再兴听到动静,忙转过身来,一把抱起飞奔过来的继祖,宠溺地问道:“继祖,这大船坐得可还适应?” 继祖听了,连忙笑着回答道:“父亲,孩儿与母亲在江东已经住了段时日了,此番赶来下蔡坐的便是大船,怎会不习惯呢?倒是雯儿姨娘……嘻嘻,自上船后,都吐了好几次呢!” 杨再兴闻言,缓缓将怀中的继祖放在地上,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笑着打趣道:“继祖,莫要说大话哦!接下来自寿春到汝南这段路程,可要改道沿颍水北上喽。两地间相隔四百余里,乘船也得八九日光景呢!” 继祖听后,连忙拍着胸脯道:“父亲,您就放心吧!孩儿与母亲,还有香……影儿姨娘早就习惯坐船了。别说八九日,就算是八九十日,也无大碍!” 杨再兴闻之,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而后快步走到吕雯身旁,看着她那煞白的脸色,心疼地说道:“雯儿,你还好吗?若是实在坚持不住,我等便改走陆路吧!” 吕雯闻言,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摇头拒绝道:“不可,若是改走陆路,得多花好几日时间。你的血煞之气可不能再拖了。夫君,放心吧!我还能坚持!” 话刚说完,便不由得“嗝呃~”一声,她连忙捂着嘴,跑向船舷处吐了起来。 杨再兴见状,忙快步跟了上去,轻轻帮她拍着背,温声劝道:“雯儿,莫要硬撑了!要不这样,趁着城门还未关上,我等去城中转上一圈,找家酒楼用些吃食,顺便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天亮再回船上如何?” 身后的孙尚香听了,赶忙上前附和道:“是啊!振武所言在理,妹妹你就别再坚持了。” 话音刚落,甄宓为避免吕雯尴尬,也牵着继祖走上前道:“雯儿妹妹,不瞒你说,今日用过午膳后,我这也有些犯起晕来,许是有些时日未坐船了,有些不适应。要不,你就权当陪姐姐去城中住上一晚吧。况且继祖适才还在舱内闹着,要下船去吃顿好的呢!”说完,她忙向继祖眨了眨眼睛。 继祖顿时心领神会,连忙上前两步,轻轻拽着吕雯的衣袖,撒娇卖萌道:“雯儿姨娘,我这肚子都饿了好久了,您就答应吧!” 吕雯听了,连忙转过身,捂着嘴道:“好好好,就依继祖所言!汝等且先去吧,姨娘漱漱口便来。”说完,她便急匆匆地跑回了船舱,反复洗漱起来,在确定口中无异味后,这才走了出来。 吕雯看着静静等在舱外的众人,笑着说道:“怎都在此处呢?不是让汝等不必等我,先去了吗!” 甄宓和孙尚香对视一眼,笑着上前牵起吕雯的手,异口同声地说道:“咱们是一家人,自然要在一起!” 吕雯听后,美目瞬间泛红,有些哽咽地说道:“一家人吗……对!一家人,自然是要在一起的!”说着,她轻轻挣开双手,迅速挽上甄宓和孙尚香的胳膊,笑着喊道:“走,出发!” 随后,众人在欢声笑语中缓缓下船,朝着城中走去。 待众人踏入寿春城中,只见街道熙熙攘攘,沿街商铺被人群挤得满满当当。一番打听后才得知,今日恰是城内的“集上”,周边村落的百姓趁着这天,会将秋收后多余的粮食带来城中,换取日常所需。 片刻后,孙尚香看到沿街商铺贩卖的各式各样精巧小物件,瞬间便走不动道了。紧接着,她忙一把拉过甄宓与吕雯就欲上前选购。 甄宓见状,有些犹豫地说道:“香儿,你与雯儿妹妹一同去吧!此处人流太过密集了些,我……” 不等她说完,孙尚香就笑着打断道:“姐姐,咱难得碰上如此热闹的场面,你就不想买些心仪之物?继祖有夫君看着呐,你就安心吧!” 说着,孙尚香从甄宓手中抢过继祖的小手,转身递到杨再兴手中,而后故作神气地说道:“夫君,继祖便交给你啦!你可要看紧些,跟上我等,莫要走散了。” 话音刚落,她便转身强拉着甄宓与吕雯往人群里挤去。杨再兴无奈苦笑,但看着吕雯恢复了些往日活力,也就随她们去了。 杨再兴牵着继祖走了一段后,看着前方越来越拥挤的人群,不禁微微皱眉。他赶忙蹲下身子,笑着对继祖说道:“继祖,多久没骑大马啦?来,到为父肩上来。前面人多,别挤着你。” 继祖一听,开心地跳到杨再兴的肩头,坐定后,轻轻拍了拍杨再兴的手,笑着大喊:“驾~爹爹快跑起来!哈哈哈……” 杨再兴“得令”,抓紧继祖的双腿,笑着说道:“好嘞!小将军您可抓稳喽!”说着,口中还配合着发出“嗒嗒嗒”的声音。 玩闹片刻后,杨再兴“咴~”地叫了一声,停了下来,嘴角含笑看着不远处三位夫人的背影,向肩上的继祖问道:“继祖啊,为父问你,除了你娘亲,两位姨娘你更喜欢谁一些啊?” 坐在杨再兴肩上的继祖听后,忙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父亲,您这是试探还是考较我呀?一碗水端平的道理,孩儿还是懂的,若真要说……孩儿觉得两位姨娘都挺好的!” 杨再兴听了继祖的话,蓦然发觉肩头的孩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稚童了。于是,他有些感慨地道:“嘁!也不知道你从哪学来的这些……那为父问你,日后若是两位姨娘给你添个弟弟或妹妹,你可愿意?” 继祖闻言,歪着小脑袋看向杨再兴的侧脸,笑着问道:“父亲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杨再兴闻之,轻“哼”一声道:“自然是真话,假话听了又有何用啊?” 继祖忙“哦”了一声,随即试探着说道:“父亲,那孩儿可要实话实说喽!您可别生气啊。 两位姨娘日后生了弟弟或妹妹,也是为我杨家开枝散叶,能多个玩伴,孩儿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说到这儿,继祖微微停顿,有些犹豫地接着道:“只是……前提是,他们日后不能影响孩儿继承父亲的王位。” 听到这话,杨再兴顿时心头一怔,忙将肩上的继祖放了下来。 看着面前有些陌生的儿子,杨再兴眉头紧皱地问道:“继祖,这些话你从哪学来的?”这话一出,父子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僵硬。 片刻之后,杨再兴看着默然不语的继祖,神色缓和了些,道:“想来你也不会说了……立长不立幼的道理,为父还是懂的,否则当年也不会与你香儿姨娘联手,将斗儿推上皇位。日后,这王位自然是你的。 但,你需答应为父,若是有一日,我与你母亲,还有两位姨娘都不在了,你定要好好照顾弟弟妹妹,万不能做出兄弟阋墙、骨肉相残之事来。” 继祖闻言,神色肃然地道:“父亲,这……孩儿自然省得!” 就在这时,逛得有些累的三女,正提着大包小包挤出人群,快步朝杨再兴和继祖走来。 察觉到气氛异样,三女赶忙迎了上去。孙尚香将手中的大包小包往杨再兴怀里一塞,笑着挽住杨再兴的胳膊,道:“夫君,你与继祖说什么呢?这般严肃?继祖还小,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得体的,回去好好说便是了!” 一旁的吕雯也赶忙上前打圆场:“是啊,夫君!都怨香儿姐姐,逛了这么久,我这肚子都饿了。咱们还是赶紧寻个酒楼吧,去晚了人家都要打烊了。” 甄宓趁着两女缠住杨再兴之际,忙将继祖拉到身边,一脸严厉地说道:“继祖,你何处惹恼了父亲?还不快与父亲道歉。” 杨再兴本就不想再追究下去,此刻看到三位夫人这般模样,顿时哑然失笑道:“无碍,些许小事罢了!倒是你们,自古慈母多败儿啊,你们就继续护着他吧!” 说完,他轻轻挣开孙尚香的手,捧着满怀的大包小包,转身快步去寻找起酒楼来。 三女见状,互相对视一眼,笑着牵起继祖跟了上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寿春停驻逢集市,阖家闲游意正浓。父子谈心论继承,前路漫漫未知踪。 第506章 寿春酒楼寻宿处,闺房夜话盼新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一行人在寿春城内游玩,逛集市后饥肠辘辘,打算找酒楼吃饭歇脚。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尚在营业的酒楼,却差点被拒之门外,一番波折后才得以入住,随后又围绕着住宿安排、饮食以及闺房私密话题展开了一系列故事。 在寿春城中兜兜转转地绕了一大圈,杨再兴一行终于远远瞧见了一家尚在营业的酒楼。 数息后,众人眼看店小二打着哈欠,正准备关门。孙尚香眼疾脚快,越过众人迅速跑了过去,一把抵住即将关闭的大门。 门后的店小二手上动作不停,对着门外的孙尚香喊道:“客官,小店打烊了!明日请早吧!” 孙尚香听后,哪会肯就此作罢。只见她瞬间发力猛地一推,门后的店小二便被重重地推倒在地。 回过神来的店小二,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满脸怒容地喝道:“你这姑娘,怎能如此蛮横不讲理!我都已与你说了,小店打烊了,各位还是请回吧!” 孙尚香轻“哟”了一声,撸起衣袖,露出了白皙如藕的小臂,作势便欲上前教训一番店小二。 甄宓见状,急忙上前拽住孙尚香道:“妹妹且慢,先听听夫君如何说。” 一旁的杨再兴赶忙将满怀的大包小包递给了吕雯,而后上前两步,向店小二作揖赔礼道:“小哥,勿怪!我这夫人平日里在家娇纵惯了,出手没个轻重…… 我等一路远来,适才在城中逛得忘了时辰,错过了出城时间。还请小哥行个方便,让我等暂住一晚!” 店小二听后,揉了揉摔得生疼的臂膀,装模作样地走到柜台处翻看了一番账本,随即冷笑着说道:“早这般说不就完事了?哼,如今……确实有些不巧了,小店已然客满,尔等还是另寻他处吧!”说着,作势便要将杨再兴等人往外赶。 此时,听到动静的掌柜连忙走了出来,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众人。 掌柜见众人衣着华贵,不像是普通人,便忙上前笑着说道:“这位……公子,实在对不住,刚才是我这小厮冒犯了,还请莫往心里去!诸位这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啊?要是住店,小店还有两间上房没租出去,您看……” 杨再兴闻言,忙笑着回道:“掌柜说笑了!之前是我这夫人多有不对。那两间上房……我包了,还请掌柜带我等上去。” 掌柜闻之,忙不迭地摇着手赔笑道:“不敢不敢,公子言重了,众位且随我来吧!”说完,便侧着身子将众人迎上了二楼。 杨再兴一行来到房间后,忙将携带的大小包裹找地方放好。安顿好后,众人坐了下来,杨再兴笑着对一旁候着的掌柜道:“掌柜,能否麻烦您拿些吃食上来,我等这一整日四处奔波,属实是有些饿了。” 掌柜忙笑着应下,随后转身快步离去,下楼吩咐厨子准备酒菜去了。 房内,孙尚香往床榻上一躺,嬉笑着对甄宓与吕雯说道:“姐姐、雯儿妹妹,今夜我等该如何分房啊?要不,雯儿妹妹……你与夫君同住一间?怎么说,你俩都是新婚燕尔。至于我,便与姐姐、继祖挤一挤吧!” 话音刚落,甄宓便轻咳一声道:“香儿~你这妮子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继祖还在这儿呢!说话也不知注意些。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明白?” 一旁的吕雯见状,连忙站起身子,笑着打圆场道:“二位姐姐莫要争了!宓儿姐姐,你便遂了她的心意吧!咱出门在外也得留个心眼,我这身武艺倒还算说得过去,比起香儿姐姐来要强上一些,还是我去与宓儿姐姐挤挤吧!如此,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吕雯说完,孙尚香竟罕见地没有在武艺一途上与她起争执。只见她笑意盈盈地道:“那就有劳妹妹喽!姐姐这就却之不恭了,哈哈哈……” 说着,她便爬起身子,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到房门处,迫不及待地催促道:“为何去了这许久,还没准备好吃食啊?” 杨再兴见状,连忙站起身,快步上前将她拽回了房内,随即面色一板道:“香儿,莫要胡闹!此刻夜深人静的,你莫打扰了其他住客休息。” 话语刚落,房外的走廊里便传来几道骂骂咧咧的声音。孙尚香听到动静,吐了吐舌头,随即赶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向杨再兴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 半炷香后,掌柜领着店小二,将准备好的酒菜端进了房内。看着大快朵颐的众人,掌柜笑着说道:“诸位,我等先告辞了。若有需要,唤小的一声便可!至于这些餐盘,明日自会有人来清理。” 说着,他便转身带着店小二走出了房门。杨再兴见了,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追了出去。待付过银钱后,这才转身回房,轻轻关上房门,和众人继续用餐。 片刻后,见众人吃得差不多了,孙尚香揉着小腹,急不可耐地红着脸笑道:“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吧?如今天色已晚,我便……不留你们了!” 甄宓与吕雯听了,颇为玩味地笑着看了一眼孙尚香,旋即迅速起身,拉着继祖便出了房。吕雯走时,还不忘贴心地将门带上。 孙尚香见众人走了,忙站起身快步走到房门处将门拴上,随即便走回床榻边躺了上去。 只见她轻轻撩起些裙摆,笑意盈盈地看向杨再兴,一脸魅惑地道:“夫君,还不快来……时候也不早了,抓紧歇息吧,明日一早咱们还得赶回渡口呢!” 半炷香后,隔壁房内,吕雯见继祖已沉沉睡去,便小声对身旁的甄宓说道:“姐姐,你瞧香儿姐姐那模样,比男子还心急,也不知羞!换作是我,可说不出那些话来。” 甄宓闻言,侧过身子,眨巴着明亮的双眸,笑着说道:“哦~是吗?你也莫取笑香儿了,她年纪也不小了,再不急着要个孩子可就来不及了。倒是你,也该上点心喽!你与我年龄相仿,比香儿还要大上一些……难道你就一点不急?” 吕雯听后,俏脸一红道:“姐姐,你说什么呢?这种事,哪是我一个人着急就能行的?” 话语刚落,隔壁房内便隐隐传来一阵孙尚香的娇喘声,吕雯听了,心中更为慌乱。 她连忙转过身子,拽起被褥蒙住了头。可那娇喘声,一声胜过一声,直透过被子,往她耳中与心里钻。 躲在被褥里的吕雯,不禁暗自思忖:我是否也该主动些,学学香儿姐姐那般,争取早些怀上夫君的孩子。 欲知杨再兴等人次日赶回渡口是否顺利,后续前往荆州途中还会遭遇何事,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寿春酒楼求宿忙,分房夜话意悠长。闺中密语藏心事,前路茫茫韵满章。 第507章 酒楼暗生诡谲变,汝南靠岸叙诸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一行人在寿春城内好不容易寻到一家正要打烊的酒楼,孙尚香强行推门而入,与店小二起了冲突。好在杨再兴赔礼,掌柜出面才得以入住。入住后众人讨论如何分房,餐后孙尚香便急切地要与杨再兴独处,而隔壁的吕雯和甄宓听着动静,展开一番私密的闺房夜话。 翌日,天色尚在朦胧之际,杨再兴便已然从睡梦中起身。只见他抬手轻轻揉捏着因昨夜而略显酸疼的腰背,动作间带着几分晨起的慵懒。紧接着,便有条不紊地更衣洗漱起来。 待做完这些,他侧目望向仍在榻上酣睡的孙尚香,嘴角不禁泛起一抹苦笑。随后,忙放轻了脚步,悄然走出了房门。 不多时,杨再兴便从楼下取来了朝食,径直来到隔壁甄宓母子与吕雯居住的房前,抬手敲响了房门。 吕雯被昨夜隔壁的动静搅扰得难以安睡,此刻听到敲门声,急忙从床榻内侧翻身坐起,快步来到门口,轻声问询道:“谁呀?” 杨再兴清了清嗓子,温声回应道:“是我!雯儿,开门,我取了些朝食回来。”吕雯一听是杨再兴的声音,连忙打开房门,将他迎进屋内。 一踏入房间,杨再兴见甄宓与继祖还沉浸在梦乡之中,便刻意压低声音,微笑着朝吕雯问道:“雯儿,昨夜休息得可好?” 吕雯听闻,瞬间柳眉倒竖,没好气地嗤笑一声:“夫君还好意思问我?你俩昨夜那般闹腾,我怎可能睡得安稳?好不容易熬过了一阵,才刚有了些困意,你俩就又……哼,翻来覆去好几回,你也不嫌疲倦!” 杨再兴面露尴尬,干笑两声解释道:“雯儿,为夫也实属无奈啊,可是香儿她……哎!” 吕雯撇了撇嘴,满脸戏谑地调侃道:“嘁!夫君,你就莫要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你还无奈,谁会信你。” 杨再兴无奈地长叹一声,将手中的食盒轻轻搁置在桌上,而后牵起吕雯的手,和声细语地说道:“好了,雯儿,咱别再提这些了。眼下时间也不早了,你去隔壁将香儿叫醒,过来用些朝食吧。我去将宓儿与继祖唤醒,待大家用完餐,咱们便尽早出发吧。” 吕雯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透着些许嗔怪,转身便径直走出了房间。 半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众人齐聚一处,匆匆用过朝食后,便着手收拾行装。没过多久,众人手提着大包小包来到楼下,与掌柜礼貌告辞后,便离开了酒楼。 待杨再兴一行离去后,掌柜忙招呼店小二一同登上二楼,准备收拾房内的碗筷。就在此时,店小二陡然目露凶光,趁掌柜毫无防备,迅速掏出事先备好的短刃,猛地刺向掌柜的后背。 掌柜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便直直倒在了血泊之中。店小二随手用桌布,擦拭了短刃上的血迹,便塞进了衣袖,而后慌慌张张地冲下了楼。 慌乱中,他匆忙从柜台抓了一把银钱,旋即忙朝着城中马市的方向狂奔而去。不消片刻,身影便很快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处。 此刻,对酒楼变故一无所知的杨再兴等人,正提着包裹迈向楼船。李彦远远瞧见归来的众人,眼中闪过一抹欣喜,赶忙快步迎上前去,将众人接上了船。 待船上众人各就各位,准备妥当,杨再兴一声令下,船帆缓缓扬起,楼船借着风力,如离弦之箭般迅速朝着汝南的方向驶去,船头劈开江水,泛起层层白色的浪花 。 八九日的水上行程转瞬即逝,楼船在浩渺水面划出一道优美弧线,缓缓朝着汝南渡口靠去。早在渡口翘首以盼的柳乾,远远瞥见船影,立刻领着一众官吏,快步迎上前去。 杨再兴刚一踏上岸,便伸手拉住柳乾,并肩移步至渡口旁的凉亭内。两人落座后,杨再兴双手抱拳,言辞间满含感激地道:“柳大人,此前承蒙您慷慨相赠下蔡府邸,杨某铭记于心,感激不尽。只是,有件痛心之事不得不告知与你,春桃她……已然离世了。” 刹那间,整个凉亭仿若被一层悲伤的纱幕笼罩,陷入死寂般的沉默,两人皆默然不语,唯有微风拂过,似在轻轻悲叹。 过了好一会儿,柳乾努力扯起一抹微笑,试图打破这压抑得近乎窒息的氛围,道:“大将军,在下听闻前些日子您已然喜结良缘了,传闻说您一下子还迎娶了两位新夫人,可有此事?” 杨再兴嘴角浮起一抹浅笑,轻轻摇了摇头,道:“未曾想这消息传得如此之快,柳大人远在汝南,竟也知晓了。” 柳乾呵呵一笑,回应道:“诶~正所谓好事传千里嘛!只是大将军,如今婚宴已然结束,为何不见公明将军回返汝南呢?公明将军不在,在下这心里实在是没底啊。” 杨再兴猛地一拍脑门,满脸歉意地解释道:“瞧我这记性,差点将此事忘了。柳大人,下蔡初定,又与曹魏边界紧邻,形势复杂。 我思来想去,实在找不到比公明更为合适的人选,故而将他暂时留在了下蔡。柳大人若是实在担忧,我这便修书一封,先把问烈(徐质)调回汝南,你看如何?” 柳乾连忙点头,笑着应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待诸事商议妥当,两人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下蔡那座府邸上。 交谈片刻后,杨再兴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望向不远处的背嵬军士卒,沉稳吩咐道:“去,将带来的银钱搬来此处。”士卒们领命后,迅速行动起来。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数名士卒抬着几箱沉甸甸的金银珠宝来到凉亭,稳稳放下。柳乾见状,眼中满是诧异之色,道:“大将军,这是何意啊?” 杨再兴闻之,快步走到箱子旁,伸手打开箱盖,箱中珠宝璀璨夺目,一览无余。 他指了指箱子,而后抱拳说道:“柳大人,这些是杨某多年来积攒的些许薄产,其中大多是先帝与陛下的赏赐。您看看,这些可够买下下蔡那座府邸了?” 柳乾闻言,神情瞬间一怔,急忙站起身来,态度坚决地摇着手道:“大将军,万万不可!当日你我不是早已说定,那府邸算是柳某提前赠予大人的贺礼吗?这银钱,柳某绝不敢收,您快些收回去吧。” 杨再兴忙微笑着耐心解释道:“柳大人,莫要误会!杨某此举绝无他意,只是担心日后朝堂之上,有人拿此事做文章,借机攻讦你我。杨某倒是无所谓,可柳大人若是因这府邸之事遭人弹劾下野,那就实在是不值当了。” 柳乾听后,低头细细思量,越想越觉得杨再兴所言在理,无奈之下,只得点头答应。 随后,极为离奇的一幕,顿时在凉亭内悄然上演。卖家柳乾极力压低价格,言辞恳切,一心想让杨再兴少花些钱财。 而买家杨再兴却使劲提价,坚持不愿让柳乾吃亏。你来我往之间,尽显两人的情谊与担当。 最终,在一番友好的“讨价还价”后,杨再兴以低于市场价一成的价格,顺利敲定了府邸交易。 交易达成,两人相视而笑,快步走出凉亭。杨再兴在前,柳乾随后,领着众人浩浩荡荡朝着城中走去 。 欲知杨再兴后续前往荆州的行程中将发生何事,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汝南靠岸议纷纭,府邸成交情义真。诸事商谈谋前路,荆州之行待晓昏。 第508章 柳府谋程论匪患,将军枕戈待前行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一行结束了水上行程抵达汝南渡口,并与柳乾会面。之后,杨再兴告知柳乾春桃离世的消息,并解释了留徐晃镇守下蔡的原因,最后就下蔡府邸进行了交易。众人入住柳府后,柳乾摆下午宴,并介绍了前往襄阳路线,提及沿途有山贼隐患。 杨再兴一行踏入城内不久,便在柳乾引领与精心的安排下,顺利入驻了柳府。 柳府内雕梁画栋,庭院深深,尽显古朴雅致。众人在经过一番旅途的劳顿后,总算是暂得一方安适之所。 前厅之中,柳乾将府中家眷一一唤来,家眷们依序上前,恭敬地与杨再兴等人见礼。 一时间,厅内寒暄之声此起彼伏,气氛融洽而热烈。交谈间,柳乾抬眼望向天色,见已临近午时,便赶忙吩咐下人将早已备下的午膳端来。刹那间,佳肴美酒摆满了数桌。 席间,柳乾手持酒杯,站起身来,趁着敬酒的契机,向杨再兴细细说道:“大将军,您此番前往襄阳,可循陆路先至舞阳,而后从舞阳途经方城,沿着夏路奔赴南阳。待抵达南阳,便能顺着宛襄古道一路南下。 虽说全程需耗时二十余日,但如此一来,便能免去舟船的颠簸劳顿。想来,对雯夫人而言,也能轻松许多。” 杨再兴听闻,原本略带愁绪的面容瞬间明朗,不禁大喜过望,连忙起身还礼道:“杨某正为这行程路线发愁呢!幸得柳大人指点迷津,实在是感激不尽。” 柳乾连忙笑着摆手,谦逊地道:“大将军,言重了!” 说着,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起来道:“只是,这一路实在是颇为不太平啊!尤其是夏路与宛襄古道两侧连绵起伏的山脉之中,藏匿着诸多山贼盗匪。 自柳某上任这一两月以来,我没少发兵前去围剿,可那山区地势复杂,易守难攻,导致每每出兵都收效甚微啊!” 杨再兴闻言,神色骤然一凛,目光中透露出几分锐利,追问道:“哦!竟有这等事?如今我大汉境内,百姓大多安居乐业,汝南、南阳两郡与曹魏之间又隔着一道汝水,这些山贼盗匪究竟从何而来?” 柳乾苦笑一声,连忙解释道:“大将军有所不知。这伙山贼,大多是前些年饱受战火摧残而无家可归的流民,其中也掺杂着一些溃败的散兵,还有些许犯了事逃窜落草为寇之人。周围郡县虽软硬兼施,剿抚并用,却都难以取得效果。” 说到此处,柳乾微微停顿,目光偷偷打量着杨再兴的神情,见并无不悦之色,这才继续说道:“柳某并非是在推诿责任,只是念及先帝一向以仁义治国,山上又多是走投无路的流民,实在不忍心下死令强攻。” 杨再兴听后,上前一步,轻轻地拍了拍柳乾的肩膀,和声安慰道:“此事罪不在你,柳大人不必介怀。待杨某从襄阳返回,定会亲自处置此事。” 柳乾听了,心中一块大石落地,顿时踏实了许多,赶忙一脸郑重地拱手道:“柳某,谢过大将军不罪之恩!不知,大将军打算何时启程?还望能告知一二,我这边也好提前安排,让手下士卒与您一同前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杨再兴摆了摆手,语气沉稳而坚定,不容置疑地道:“不必如此麻烦!杨某一行有百余背嵬军骑卒随行护卫,料想这伙山贼也翻不出什么大的风浪来。” 柳乾见状,心中稍感宽慰,便不再多言相劝。 用过午膳,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光影。杨再兴回到房间,靠在榻上稍作休息。他的脑海中反复思索着柳乾所言的山贼之事,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缓,心中渐渐有了谋划。 此时,在隔壁那间房内,三女正围坐一处,谈论着接下来的行程。 甄宓秀眉微蹙,面露担忧之色,轻声说道:“适才席间,柳大人所言想来大伙也都听到了。这一路既有山贼隐患,我等还是得万分小心才是。” 一旁的孙尚香却满不在乎,一仰头,豪迈地说道:“怕什么,有振武与我……跟雯儿妹妹在,再加上背嵬军,那些山贼不过是土鸡瓦狗,不足为惧。” 吕雯微微皱眉,声音轻柔透着几分谨慎道:“还是谨慎些好,万一有个闪失,后果不堪设想……还有,香儿姐姐好像忘了算上家师吧?” 隔壁房内,休息了片刻的杨再兴起床后,忙将李彦等一众亲信召集至房内。屋内气氛凝重,李彦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振武,这山路蜿蜒复杂,山贼又对地形了如指掌,咱们切不可掉以轻心啊!” 正研究着地图的杨再兴闻言,忙点了点头,沉稳地说道:“嗯!李伯所言极是。我欲先派遣些精锐斥候,前去探查山路状况与山贼虚实。也唯有如此,方能做到百战不殆。”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眼神中透露出对杨再兴决策的信任。 时间如指缝的细沙,转瞬即逝。眨眼间,夜幕如墨,笼罩了整个柳府。府内一片宁静,唯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打更声。 此时的杨再兴,正斜倚在床榻之上,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面庞上勾勒出明暗交错的轮廓。他的目光被那如水的月色牵引,思绪也不由自主地飘向明日的行程。 就在他沉浸思索之际,门外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敲门声。杨再兴瞬间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朝着门外喝问道:“谁?” 门外的吕雯听到这问询,双颊迅速浮上一抹红晕,她微微咬了咬下唇,壮着胆子,声音细若蚊蝇般小声说道:“夫君,是我……雯儿。两位姐姐差我前来问问,今夜夫君可需人……侍寝?隔壁房内的床榻有些小,实在是挤不下我与二位姐姐,还有继祖了。” 杨再兴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小声哀叹道:“我这老腰啊!” 说完,他便起身,快步走到了房门前,抬手拉开门闩,将吕雯迎了进来 。 吕雯低着头,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她那绯红的脸颊…… 欲知杨再兴一行启程后,面对山贼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在前往襄阳的路上还会遭遇何种变故,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柳府相商明路径,匪患横生扰安宁。将军筹谋待前行,征途漫漫战旗擎。 第509章 闺房旖旎惊晓色,前路暗藏护行兵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一行抵达汝南入住柳府,席间柳乾向杨再兴介绍前往襄阳的陆路行程,并提及沿途山贼隐患。得知此事后的杨再兴决定亲自处理。当夜,杨再兴与吕雯独处,一番亲密互动后,次日清晨的动静引发了孙尚香的“突袭”。 房门合拢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吕雯局促地站在烛火旁,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裙摆。 杨再兴望着她低垂的眉眼,心底泛起一丝柔软,伸手轻轻将她鬓角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温声道:“既来了,便莫要这般拘谨。” 吕雯抬头,撞上他温柔的目光,先前的紧张竟化作几分羞怯的大胆,踮脚环住他的脖颈,道:“适才,妾身好似在门外,听闻有人提及什么老腰,某人莫不是力不从心了?可那晚于寿春城中,某人倒是龙精虎……” 话音未落,杨再兴已用指尖抵住她的唇,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再打趣,当心我罚你。” 室内温度渐渐攀升,纱帐在夜风里轻晃。吕雯的小蛮靴不知何时踢落在地,发间的玉簪滚到榻边。 烛火忽明忽暗间,杨再兴替她掖好滑落的锦被,却见她伸手勾住自己的手腕,道:“夫君若真嫌弃,何必还应了我?” 吕雯眼波流转,映着月光如春水荡漾。杨再兴笑着将伊人重新揽入怀中,窗外月色更浓,将满室旖旎悄然遮掩。 一炷香后,吕雯如春水般绵软地倚在杨再兴怀中,秀发肆意铺散在枕上。 她指尖下意识地在他胸膛画着圈,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嗔,道:“夫君,今日怎这般敷衍?莫不是出工不出力吧?成亲那晚,你光是在妾身身上便足足耗了两炷香的时辰,更别提宓儿与香儿姐姐了……”吕雯尾音轻颤,似嗔似怨。 杨再兴挑眉轻笑,眸中闪过诧异道:“平日里腼腆的雯儿,今日怎像换了个人?这般主动倒让我好不习惯。” 吕雯神色微黯,将脸埋进他颈窝,闷声道:“香儿妹妹尚不及我年长,还跑得这般勤快。我若再不上心,何时才能给夫君添个孩子?” 杨再兴无奈抚额,苦笑道:“倒是我自作多情了,原来在你俩眼里,我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吕雯仰起脸,眼含笑意打断他,玉手悄然探向他腰间,双颊泛起红晕,道:“夫君,时辰不早了。抓紧些……咱明日还要赶路呢!” 杨再兴轻拍开她的手,侧身背对着她,重重“哼”了一声:“莫胡闹了!你既已知晓明日要早起,又知前路凶险,怎还想着……” 吕雯立刻将身子贴上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耳畔:“夫君这是恼了?要不,借机再好好‘惩罚’妾身一次?就一次,好不好?”吕雯那软糯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勾得人心直痒痒的。 最终,在吕雯的软磨硬泡之下,杨再兴“妥协”了。半个时辰后,吕雯心满意足地坐起身子,拍着胸脯保证道:“夫君放心!这一路有我在,定护你周全。” 此刻,杨再兴的目光早就盯住了他处,只是机械地点头道:“嗯嗯,好……” 窗外,三更梆子声远远传来,夜色如墨。屋内烛火摇曳,渐渐微弱。随着最后一点火星熄灭,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两人相拥入眠。 次日,晨曦微露,杨再兴房内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辗转难眠的孙尚香本就心火上涌,此刻更是忍无可忍。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随手披了件藕荷色外衣,发间的玉簪歪歪斜斜,透着股起床气,径直便朝着声源处走去。 “砰砰砰!”孙尚香的敲门声震得门板发颤。房内,正纠缠在一起的杨再兴与吕雯,顿时如惊弓之鸟般,齐声喝问道:“谁?” “是我!”孙尚香重重一哼,语气里满是不爽。 一听是孙尚香,吕雯慌忙将被褥往上拽了拽,杨再兴则手忙脚乱地抓过衣物往身上套,而后小跑着开门将孙尚香迎了进来。 孙尚香冷着脸进了门,也不搭理一旁的杨再兴,径直便走到了床榻。随后,她缓缓地坐了下来,趁着吕雯没反应过来,“唰”地掀开了被褥,侧身挤了进去,旋即便顺手拉过被子盖住了二人。 春光稍纵即逝,她却似浑然不觉,朝着吕雯挑眉道:“好你个小浪蹄子,昨日我与姐姐劝你时,你还羞答答推三阻四的。可眼下却……啧啧,比我还心急,大清早的便‘演练’起来了?” 吕雯把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闷声求饶道:“姐姐别打趣我了!我这还不是想早些给夫君添个一儿半女的……” “是是是,这理都让你占全了。是与不是,你自个儿心里清楚!”说着,孙尚香睨了眼在一旁局促站立的杨再兴,嗔怪道,“杵那儿做什么?莫不是见我来了,便端起架子了?还不快些上来!” 直到巳时,日头已爬得老高,房门才缓缓打开。三人整理了下衣衫,这才走了出来,只见孙尚香哈欠连天,吕雯脸颊绯红,杨再兴则面色灰白,眼圈微黑。 此时前厅里,甄宓正给继祖整理衣领,李彦与柳乾早已用完朝食,商量着什么。案上的粥菜都已凉透了。 三人刚踏入前厅,众人目光齐刷刷投来,似笑非笑的眼神让三人脚步都有些发虚。杨再兴硬着头皮坐下,匆匆扒拉几口饭菜,便起身向柳乾辞行。 柳乾一路将众人送至城外,望着车队扬起的尘土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这才唤来亲卫,沉声吩咐道:“你速回军营,挑三百精锐远远跟着大将军一行。这一路务必隐秘行事,若出半点差错,提头来见!” 亲卫领命,策马如飞奔向军营。柳乾站在原地,望着车队远去的方向久久未动,直到午时,才转身回城。 欲知杨再兴一行在前往襄阳途中,是否会遭遇山贼?柳乾暗中安排的护卫又能否发挥作用?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闺中密语诉衷情,晓色惊春意未平。前路暗藏护行旅,山贼隐患待交锋。 第510章 草甸赛马添趣意,山贼密谋起祸端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一行在柳府商议前往襄阳的行程后,决定改走陆路。临行前,柳乾暗中安排三百精锐尾随保护。众人踏上旅途后,孙尚香与吕雯在草甸赛马取乐,与此同时,那名曾在寿春酒楼行凶的店小二逃回了清风寨,向山贼首领透露了杨再兴一行的消息,一场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且说杨再兴一行辞别了柳乾后,便踏上前往襄阳的陆路。 官道上,马蹄声错落,上百名背嵬军士卒如黑色铁流有序前行,杨再兴与三位夫人并辔而行,继祖则坐在杨再兴身前,好奇地张望着沿途景色。 行至午后,队伍转入一片开阔的草甸休整。孙尚香利落地翻身下马,活动着酸胀的腰肢。 当她目光扫过吕雯娴熟地给坐骑喂草料的身影时,忽然来了兴致,忙上前两步道:“雯儿妹妹,我知你武艺向来不俗,只是不知这骑术,可敢与我较量一番?” 吕雯闻言直起腰,拂去手上草屑,淡淡一笑:“姐姐既有雅兴,小妹自然奉陪。只是不知姐姐想如何比试?” “就……绕着这片草甸跑两圈吧!”说着,孙尚香牵过自己的白马,翻身上鞍时故意扬了扬马鞭,而后指着远处道,“先到那棵老槐树下者为胜,妹妹敢不敢赌些彩头?” 一旁的杨再兴闻之,眉头紧蹙,刚想要开口劝阻,便被甄宓按住了他的手臂:“难得路上有个乐子,便让她俩活动活动吧!也好免得她俩惹出什么乱子来。” 说话间,双姝已并骑立于草甸边缘。孙尚香斜睨着吕雯,挑衅道:“妹妹若是怕输,此刻求饶还来得及哦!” 吕雯轻扯缰绳,枣红马前蹄刨地,发出一声嘶鸣,旋即颇为不屑地道:“姐姐莫要小瞧人。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我赢了……”言及此处,她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孙尚香腰间精致的香囊,“便将姐姐那香囊送我。” 孙尚香犹豫了片刻后,大笑道:“好!这香囊本是夫君送与我的,你若是赢了拿去便是。但……若是我赢了,你便给我当三日马僮!” 话音未落,手中马鞭已狠狠抽在马臀上,白马吃痛,瞬间如离弦之箭窜了出去。 吕雯则不慌不忙,待枣红马蓄势完毕,才轻喝一声追了上去。两匹马一前一后,在草甸上扬起滚滚烟尘。 起初孙尚香的白马凭借爆发力领先半个马身,但转过第一个弯道时,吕雯突然俯身贴紧了马背,手中缰绳轻抖,枣红马竟如灵蛇般斜插过去,借着地势巧妙地抄了个近路。 “好!”杨再兴身旁的李彦见了,忍不住拍手叫好。继祖也兴奋地挥舞着小手,道:“爹爹快看!雯儿姨娘要追上了!” 场上,孙尚香见吕雯逼近,咬着牙猛夹马腹,却因心急反而打乱了白马的节奏。反观吕雯,稳稳控制着枣红马的步频,在最后直道冲刺时,枣红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间彻底超越白马,率先冲过了老槐树。 待孙尚香勒马赶到,吕雯正轻抚着枣红马的鬃毛,气定神闲。“姐姐,承让了。”她一边伸手讨要香囊,一边眉眼含笑地道。 孙尚香翻身下马,将香囊甩了过去时,仍颇为不服地嘴硬道:“哼!今日不过是我家追影没吃饱,下次定要你输得心服口服!” 半个时辰后,休整完毕的众人,收拾好行囊重新踏上旅途,马蹄声在官道上渐行渐远。 而此时,夏路两侧的山林边缘,一名身着店小二服饰的年轻男子突然勒停马匹,翻身下马时,粗布衣襟已被汗水浸透,他顾不上擦拭额角的汗珠,便朝着半山腰处写有“清风寨”三个歪扭大字的寨门狂奔而去。 “快……放我进去!我有……要事禀告大当家的!”店小二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腰间悬着的两枚铜铃随着剧烈起伏叮当作响。 守门的山贼头目眯起眼睛打量,认出是半月前执意下山的兄弟,这才挥手示意喽啰拉开了沉重的木门。 穿过蜿蜒的山道,店小二冲进山寨大厅。高悬的虎皮椅上,头戴兽角盔的山贼首领正用匕首剔着牙,刀刃上还沾着半块风干的肉。 “哟~这不是前些日子刚下山的王麻子吗?”首领寒光一闪的眼神扫过来,刀柄重重砸在案几上,“怎地,今日得空来我这山寨坐坐了?还是,受不得山下的规矩,欲重归山寨啊?” 王麻子见了,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道:“大当家,您快别说了!山下哪有寨中来得舒坦自由?这不,小人刚在城中酒楼寻了份活计,奈何安生日子还没过上几天,便撞上了伙蛮不讲理的客人。” 说到此处,他故意顿了顿,装出痛心疾首的模样,“若只是如此,忍一忍也便罢了。谁曾想,那掌柜的得知前因后果后,非但没帮我,还狠狠将我训斥了一顿,并扬言要将我赶走。于是,我便狠了狠心……一刀将其宰了,逃了回来!” 首领听完,靴底碾过地上的碎石,发出低沉的笑声,道:“王麻子,那日我等便曾几次三番地规劝过你,可你偏偏不听。如今惹了祸事,就又想起山寨来了?你当我这清风寨是何处,岂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 王麻子额头瞬间渗出冷汗,慌忙往前凑了两步,道:“大当家的,小人知道错了……此番回寨,我也并非空手而来!” 他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又指了指寨外方向道,“小人不仅捎带回了两匹骏马,还有一则天大的好消息要禀报于您呢!” 首领闻之,显然是被勾起了兴致,忙挑眉示意。王麻子见了,立刻弓着身子凑到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好一阵。 说到关键处,他眼中闪过阴鸷的光,“大当家的,那三名美妇虽早已不是青葱少女的年纪,但看着也是别有一番风韵啊!那容貌,那身段,啧啧,可别提了……您若是能将那三女擒上山来,当个压寨夫人,岂不美哉!” 首领喉结滚动,一把攥住王麻子的肩膀,铁指几乎陷进了肉里,道:“好!我倒要看看你口中的女子,是否真如你所言那般!” 言罢,他猛地转身,对着厅外喝道:“即日起,严密监视夏道往来客商,若发现王麻子所说的那一行人,迅速报我!” 随着此起彼伏的应和声,山寨内顿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王麻子望着首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殊不知远处官道上,杨再兴一行已赶至了舞阳城外,一场腥风血雨正悄然酝酿,即将在山林间展开…… 欲知杨再兴一行能否察觉危机?面对山贼的阴谋又该如何应对?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草甸赛马添闲趣,山贼密谋起祸端。前路暗藏凶险事,襄阳之行起波澜。 第511章 暮途遇险枫林夜,长枪战狼危局生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一行辞别柳乾后踏上前往襄阳的陆路,途中孙尚香与吕雯草甸赛马,而曾在寿春酒楼行凶的店小二,则逃回了清风寨,向山贼首领透露了他们的行踪,一场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话说杨再兴一行赶至舞阳后,在城中休整了一夜。次日卯时,天色还未大亮,众人便又重新踏上了前往襄阳的旅程。 此时正值农历八月下旬,秋风已带着丝丝凉意。官道两旁的树木,叶子大半都染成了金黄,有些耐不住秋风的,便打着旋儿飘落下来,铺在路面上,马车碾过,发出细碎的声响。 远处的山峦,好似被泼洒了斑斓的颜料,深浅不一的黄、红与苍翠交织,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混合着枯草的气息,偶尔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野菊香。 与母亲坐在马车上的继祖,被这眼前的景色吸引,时不时从车窗中伸出小手,想要抓住空中飘落的树叶。 马车前方,杨再兴与孙尚香、吕雯并辔而行,百余背嵬军骑卒则紧随其后,如同黑色的洪流,分散在蜿蜒的官道两旁,护着车队一路前行。 “这秋景虽美,可总透着股肃杀之气。”行进间,吕雯望着远处层林尽染的山峦,轻声说道。 一旁的孙尚香听了,却不以为然,笑着反驳道:“妹妹就是爱多想……如此美景,咱们权当是老天爷给这旅途增添的乐趣便是。” 听了孙尚香的话语,吕雯默不作声,只是紧了紧手中的缰绳,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她心里清楚,随着愈发临近夏路,这一路上怕是不会再有太平了。 队伍继续前行,不多久便渐渐驶入了一片枫林当中。林中,火红的枫叶在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父亲,您看这些树叶可比胭脂还要红呢!”继祖兴奋地指着枫叶,朝着前方的杨再兴大声喊道。 杨再兴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不敢有丝毫松懈。中途,他不时转头看向身后的背嵬军,见他们个个神情专注,手握兵器,随时保持着警惕,这才稍稍安心。 数个时辰后,残阳如血,渐渐没入西边的山峦。杨再兴望着暗沉下来的天色,扯开嗓子对着队伍喊道:“诸位,都抓点紧!此处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离方城尚有一百余里,咱再往前赶赶,争取寻处村子落脚。” 众人闻之,马蹄声骤然变得急促,扬起的尘土在暮色里翻涌。 转眼间便到了戌时,夜幕彻底笼罩大地,唯有几颗寒星在云层间若隐若现。 吕雯望着四周黑黢黢的荒野,眉头紧蹙,轻提缰绳靠近杨再兴,语气透着忧虑:“夫君,如今天色已晚,也不知下一处村落还有多远。宓儿姐姐与继祖乘车颠簸了一整日,实在不宜再连夜赶路啦!” 孙尚香也驱马并行,重重点头附和道:“可不是嘛!雯儿妹妹说得在理。这半日大伙儿水米未进,肚子早饿得咕咕叫了。依我看,咱不如去前方那片挨着溪流的空地扎营,先凑合一晚再说。” 杨再兴攥着缰绳沉思了片刻,最终点头应允下来。 半个时辰后,营帐林立,篝火次第亮起,背嵬军士卒如铜墙铁壁般分布营地四周。安排好巡逻岗哨后,杨再兴便快步朝着甄宓母子乘坐的马车走去。 只见甄宓正弯腰生火,被烟熏得眼泪汪汪,就连鬓角的发丝也沾上些许烟灰。 杨再兴心头一紧,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夺过她手中的柴火:“夫人,这种粗活怎能让你动手。”说着,他熟练地摆弄柴禾,火星四溅间,篝火“轰”地窜起半人高来。 继祖见了,拍着小手直乐:“父亲,真厉害!” 话音刚落,甄宓却笑着轻拍儿子脑袋,道:“厉害什么?照这火势,米饭转眼就得焦糊。” 一旁的杨再兴尴尬地挠着后脑勺,慌忙撤去几根柴火,目光扫向营地四周,故意岔开话题道:“怪哉,香儿与雯儿去了何处?怎不见踪影呢?”说着,他不留痕迹地望了一眼甄宓,偷偷打量起她的反应来。 甄宓闻言冷哼一声,别过脸道:“还不是你做得好事!若不是白天赶路太急,连顿饭都没好生吃,二位妹妹能惦记着继祖没荤腥下饭,去林子里打些野味?” 杨再兴闻之,脸色微变,望着漆黑的树林喃喃道:“大晚上的贸然离营,万一遇上野兽或是山贼……”他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惊得营地里马匹一阵嘶鸣。 甄宓忙将继祖一把护在怀里,脸色煞白,焦急地对杨再兴喊道:“夫君,快去……” 话音未落,杨再兴便已抄起了地上的狼啸赤月枪,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狼嚎声传来的方向疾奔而去。 夜色中的山林像张巨大的黑幕,唯有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就在杨再兴在山林间狂奔之际,不远处的狼嚎声变得愈发密集起来。 他顿时心急如焚,一个纵身,足尖点在横斜的古松枝上,借着树影与月光的明暗交界,几次折转腾挪,青衫掠过簌簌作响的竹叶,眨眼便冲入了场中。 只见数十双幽绿的狼眼在黑暗中闪烁,孙尚香与吕雯背靠背站在中央,长剑泛着冷光。 杨再兴手中长枪一横,将两女牢牢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围上来的狼群,急切地问道:“香儿、雯儿,你二人可曾受伤?” 两女连忙摇头,异口同声地回道:“没有!” 杨再兴心中稍松,随即朝着身后的两女嘱咐道:“咱三人背靠着背,莫要被这群畜牲寻到了破绽……只需坚持片刻,营地的士卒便会赶来支援。” 闻言,孙尚香与吕雯重重地点了点头,握紧手中长剑应道:“嗯!” 这时,狼群中央渐渐让出了一条通道,一头身形比普通狼大上一倍的银背苍狼缓缓走了出来。 它皮毛泛着金属般的光泽,琥珀色的竖瞳死死盯着杨再兴手中那杆泛着幽光的狼啸赤月枪,在距离二十步外停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似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挑衅。 四周的狼群也跟着躁动起来,利爪在地面刨出深深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气。 杨再兴握紧长枪,枪尖微微下垂,做出随时攻击的姿势。紧接着,他低声对身后两女说道:“这头苍狼定是狼群首领,只要解决了它,群狼便会溃散。待我冲上去,你俩紧随其后,找准时机再行支援。” 孙尚香与吕雯还未及回应,苍狼突然仰头长嚎一声,刹那间,群狼如潮水般朝着三人扑了过来…… 欲知杨再兴三人能否击退狼群?事后,又会发生何等奇事,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秋途赶路过枫林,夜猎遇狼险象临。长枪护美战凶兽,暗伏危机待破局。 第512章 长枪破狼护红颜,情牵伤处隐祸端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一行赶路至暮色时分,因前方无落脚之处,遂在溪边空地扎营。孙尚香与吕雯为给继祖猎取荤腥,冒险离营进入山林,不料遭遇狼群围攻。杨再兴听闻狼嚎后,立刻奔赴救援,一场人与狼群的恶战就此展开。 面对如潮水般扑来的群狼,孙尚香与吕雯迅速背靠背结成防御阵形,寒光闪烁的长剑死死抵住逐渐逼近的狼吻。杨再兴持枪立于前方,三人呈稳固的三角站位,将彼此要害严密护住。 “来得好!”随着一声暴喝,一头跃起的灰狼刚至眼前,杨再兴猛然挥动手中重达四十九斤的狼啸赤月枪。枪杆撕裂空气,带着雷霆之势横扫而出,灰狼瞬间被砸飞了三丈有余,重重摔落在地。 一击得手后,杨再兴目光锁定不远处中央位置不断低吼的银背苍狼,心中立马有了计策。 于是,他故意暴露出左路破绽,待头狼猛扑而来时,枪尖如闪电般下沉,直挑其腹下软肉。剧烈的疼痛感让这头体型庞大的畜生发出一声哀鸣,被迫后退了数丈。 战斗间隙,杨再兴不断调整站位,将两女牢牢护在枪势覆盖范围之内。枪花翻飞间,狼爪的抓挠、狼牙的撕咬尽皆被一一化解。 孙尚香与吕雯也丝毫不落下风。只见吕雯手中柳叶剑大开大合,专取狼首咽喉,剑刃所过之处血珠飞溅。 孙尚香则手持三尺青釭剑,动作敏捷如狡兔,专刺狼眼、腋下等要害部位。 两女背对杨再兴,各自负责左右十六步扇形区域,剑尖始终保持低位横扫,这正是针对狼类低身扑击习性的有效防御姿态。 银背苍狼三次试探攻击未果后,突然发出高频嚎叫。外围狼群收到命令后,立刻从三面包抄而来,试图压缩三人的立足空间。 察觉到地面震动的杨再兴,顿时心头一紧,大声疾呼道:“踏稳脚步,保持阵型,切勿后退!” 话音未落,枪尖便已朝着头狼面门直直刺去,逼得它不得不后撤躲避。趁着这个间隙,杨再兴横扫枪杆,将右侧扑来的两狼砸得肋骨断裂。 然而,好景不长,狼群毕竟占着数量优势,加之又有银背苍狼这等的头狼指挥,只半盏茶功夫,包围圈便已缩至五步之内。 就在这时,一头老狼突然从孙尚香的盲区窜出。刚解决完正面之敌的她,此时已来不及转身做出应对。 千钧一发之际,杨再兴弃枪用肘,硬生生扛住狼的撕咬,同时抬腿将其踹飞。虽说成功救下了孙尚香,但他的小臂却被撕下一大块皮肉。 吕雯见了,怒不可遏,忙趁势上前挥剑斩下老狼头颅,厉声喝道:“竟敢伤我夫君,找死!” 银背苍狼目睹老狼被杀,目光稍滞。杨再兴忙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枪尖如毒蛇吐信,直刺其琥珀色的竖瞳。 瞬间,银背苍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旋即轰然倒地。失去首领的狼群顿时阵脚大乱,攻势也随之骤减。 就在此时,营中前来支援的士卒终于循声赶到。杨再兴三人与援军会合后,乘胜追击。群狼死伤惨重,只余那头瞎了只眼的银背苍狼,趁着混乱呜咽着逃入了黑暗之中。 随着那头银背苍狼呜咽着遁入黑暗,这场惊心动魄的恶战终于落下帷幕。孙尚香与吕雯面色苍白却脚步急切,几乎同时奔至杨再兴身旁。 孙尚香盯着他那鲜血淋漓的小臂,眼眶瞬间泛起泪光:“夫君,都怪我不好!一时大意,竟连累你受了伤……”她声音发颤,指尖悬在伤口上方迟迟不敢触碰,生怕稍一用力便会加剧疼痛。 杨再兴咬着牙扯出一抹笑容,声音却比往常低沉几分:“香~影儿,莫要自责!不过是些皮肉伤罢了……你没事便好。只怪那头老狼藏得太深,换作旁人也难防啊。”说着,他强撑着站直身子,却因牵动伤口微微踉跄。 孙尚香见杨再兴言语间非但没有半点责备之意,还满满地全是关切之情,忙抬起头来望着身前的杨再兴。两人对视的瞬间,孙尚香眼中的那无需言明的感动与爱意,浓稠得仿佛拉丝一般。 “你俩先别只顾着卿卿我我了!”吕雯有些吃味地一把扯开两人,转身朝着警戒的士卒大喊,“医官何在?” 回过神来的孙尚香,俏脸一红,忙跟着一起喊道:“对……医官何在?还不快些过来,为振武处理伤口!”她声音里带着少见的尖锐,惊得身边几名士卒都不由地咽了口口水。 医官听到两女召唤,忙背着药箱跌跌撞撞跑来,扶着杨再兴在附近的青石上坐下。当他解开染血的衣袖,看着小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时,不禁倒抽一口冷气,道:“大将军,这伤口需用烈酒消毒,可能会……” “莫要有所顾忌,尽管放手施为便是!”杨再兴微笑着打断他的话,余光却不露痕迹地瞥向孙尚香,“这点痛算什么?当年……战场上比这凶险十倍的伤,我都挺过来了。” 烈酒泼在伤口的瞬间,杨再兴的指节捏得发白,却硬是没哼出声来。医官刚要包扎,孙尚香突然伸手拦住:“你且退下,还是由我来吧!包扎伤口这事我熟。你粗手笨脚的,莫弄疼了他。” 杨再兴与吕雯一听,顿时便慌了神。两人一个对视后,吕雯急得跺脚,道:“我的小祖宗诶~您可别胡闹了……你这双手尚未消毒,若是因此感染了伤口怎么办?” 孙尚香闻言,小嘴一撇,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嘁!莫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俩就是信不过我包扎的手法!”说着,她双手抱胸,杏眼圆睁,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杨再兴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辩解。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他偷偷瞥了眼孙尚香微红的眼眶,又看了看吕雯焦急的神色,额角不禁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僵持片刻后,杨再兴猛地转头,朝身旁的士卒使了个眼色。那士卒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赶忙上前两步,结结巴巴地问道:“大将军,这……这满地的狼尸……该如何处置?” 杨再兴暗暗松了口气,故作镇定地沉吟片刻,沉声道:“就地掩埋吧。”说着,他顿了顿,接着补充道:“另外,去将头狼的皮剥下来,留着做个纪念吧!”那士卒如蒙大赦,赶忙抱拳领命,转身小跑着离去。 半个时辰后,包扎好伤口的杨再兴刚要起身,士卒便匆匆跑来禀报道:“大将军!狼群尸体已尽数掩埋,只是那头银背苍狼……我等寻遍了整片林子,都未发现其尸体!” 杨再兴心头猛地一跳,伤口传来的疼痛瞬间被寒意取代。他握紧腰间剑柄,望着黑沉沉的树林喃喃道:“不好!那畜生还活着……” 欲知那头逃脱的银背苍狼逃向了何处?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长枪破狼护红颜,情牵伤处起波澜。苍狼遁影留隐患,前路未知险未安。 第513章 残焰议险起纷争,月夜追狼定危局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一行夜战狼群,虽成功击杀了群狼,并重创了银背苍狼,但却被其趁乱逃脱了。战斗中杨再兴为救孙尚香手臂受伤,包扎伤口时几人因处理方式产生争执。当众人以为危机暂时解除时,逃脱的银背苍狼却让杨再兴心生忧虑,一场新的风波即将展开。 林间空地上,篝火将熄未熄,余烬时不时迸出几点火星。 孙尚香望着杨再兴苍白的脸色,语气满是不以为意地道:“夫君,那银背苍狼跑了便跑了呗!眼下它身受重伤,狼群更是已尽数被我等屠戮一空,难道它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不成?”说着,她伸手将鬓角被汗浸湿的发丝别到了耳后。 杨再兴闻之,转头望向孙尚香,目光扫过她沾着狼毛的裙摆,神色愈发凝重地道:“影儿,你自幼养在深宫,有所不知。” 说着,他顿了顿,弯腰拾起地上残留的半截狼牙,在掌心反复摩挲,道:“狼这畜牲最为记仇。平日里,它们若感觉受到威胁,或是领地被侵犯,便会牢记下来并寻机报复。更为可怕的是,它们有着极强的记忆力与追踪能力。” “犹记得当年,我随义父与二叔、三叔在幽州公孙瓒手下效力时,平原城外有一猎户唤作老张头……” 杨再兴将狼牙抛进火堆,火苗猛地窜起半尺高,“有一日,他设陷阱捕狼,不曾想却让一头母狼咬断后腿逃了。三日后,狼群趁着他独自进山,将他在山中的茅屋围得水泄不通。” 说到此处,他声音不由得变得低沉下去,道:“待我等收到消息赶到时,老张头的尸首早已……”孙尚香听了,脸色渐渐发白,下意识地往杨再兴身边靠了靠。 杨再兴见状,忙牵起孙尚香的玉手,轻轻拍了拍,道:“今夜,我等杀了它的族群,又戳瞎它一只眼睛。此仇,早已成了不死不休之局。它若死了还好,但若是待它缓过神来,养好伤势……” 吕雯不知何时走到近前,手中捧着刚熬好的草药,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夫君的意思是,这畜生还会带着新的狼群卷土重来?” 说着,她将药碗递给杨再兴,微微发凉的指尖碰到碗沿时,也同样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不止如此!”杨再兴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辛辣的苦味让他眉头紧皱,道:“这附近山林相连,难保它不会引来其他山头的猛兽。更要紧的是……” 言及此处,他微微一顿,抬头望向东南,那里正是夏道的方向,“若是山贼得知我等与狼群结仇,恐怕会趁机……” 话音未落,远处山林间突然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嚎,尾音像生锈的铁链般拖着颤音。 孙尚香攥紧腰间佩剑,剑柄上的螭纹硌得掌心生疼:“那……眼下我等该如何是好?难不成要连夜转移营地?” “来不及了。”杨再兴站起身,伤口的牵扯让他不由得闷哼一声,“待回营后,速速传令下去,今夜加强岗哨,所有背嵬军士卒轮流值守。将带来的硫磺粉撒在营地四周,再砍些带刺的灌木加固围栏。” 说罢,他看向两女,目光里难得透出几分严厉,道:“待会回去后,你俩今夜不许离营半步,一切听我指挥。”吕雯与孙尚香对视一眼,忙点头应了下来。 林间夜雾渐浓,晚风掠过树梢,卷起满地狼毫,在篝火旁打着旋儿,血腥味则混着草木气息在空气中弥漫不散。 杨再兴盯着地上拖曳的暗红血迹,靴底碾过枯枝发出脆响。思来想去许久,他始终觉得放任银背苍狼离去,终日防备不是个办法。 片刻后,拿定主意的他,“哗啦~”一声,单手提起倒插在泥土中的狼啸赤月枪,枪杆带出半块黄土。随着这杆重达四十九斤的长枪离土,围拢的背嵬军士卒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杨再兴扫视了一圈围拢的背嵬军士卒,沉声道:“尔等先行回营。留一什善射的弟兄,带上强弓硬弩与我。今夜,若不能亲手斩杀那头漏网之狼,我实在是寝食难安啊……” “不行!”吕雯一把拽住他染血的衣袖,声音急切地道:“夫君,你小臂上的伤口深可见骨,怎经得起如此折腾?还是我代你去吧!那畜生瞎了一只眼,跑不了多远的。” 一旁的孙尚香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来,跟着附和道:“雯儿妹妹说得在理!夫君实在不宜亲往。” 说着她回头冲吕雯眨了眨眼,而后转脸盯着杨再兴,亮晶晶的杏眼满是狡黠,道:“夫君,你若真放心不下……我跟着雯儿妹妹一同前去,我俩互相照应着,定出不了差错!” 杨再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宠溺地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温声道:“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跟着去。雯儿出手稳、心思细,独自去寻那头伤狼,虽不敢说十拿九稳,至少有七八分胜算。” “换作你~”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旋即出言调笑道:“上次练箭居然能射歪了三个稻草人。我哪是小瞧于你,实在是怕你冲动行事啊!” 孙尚香杏眼圆睁,气得直跺脚,枯叶在脚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杨振武!你就会拿旧事堵我!当年在柴桑校场,我之骑射可是连父兄都曾夸赞过的!怎么到你这儿,我做什么都比不上雯儿?” 说到此处,她轻哼一声,道:“依我看,你就是偏心……今日我偏要去!” 吕雯看着两人鼻尖几乎相抵的模样,无奈扶额苦笑道:“行了行了,你俩再吵下去,狼都要养好了伤来寻仇喽。” 说着,她柳眉轻挑,有些吃味地道:“哼!夫君,你就宠着她,凡事都依着她吧!至于姐姐~你也是糊涂啊,为了争这口气,竟由着他带伤涉险?待回了营地,我非得拉着宓儿姐姐评评理不可!” 孙尚香闻言,立刻黏到杨再兴身侧,双臂环着他的胳膊来回摇晃,嘻笑着撒娇道:“夫君~你听听,雯儿妹妹又欺负人啦!明明是我担心她独自前往会有危险,才要跟着去的……” 说着,她突然松开了手,佯装抹泪,道:“罢了罢了,这个家是容不下我这讨人嫌的了,我这便收拾包袱……” “好啊,姐姐你这装可怜的功夫倒是学得挺快!”吕雯被逗得绷不住,一把揪住她的衣袖,两人顿时推搡着笑作一团。 杨再兴倚着狼啸赤月枪,看着在月光下笑作一团的两女。孙尚香鬓发散乱,发间玉簪歪斜,却比记忆中任何时候都来得更为鲜活。 彼时的她豆蔻梢头,便被迫披上嫁衣远嫁他乡。这十几年来更是被困深宫,像只被折翼的雀儿。如今这肆意的笑声,倒让他想起初见时,她在甘露寺的模样——那时的她,眼中还有未被世俗浸染的光。 杨再兴喉头微哽,目光扫过她腰间晃动的玉香囊,那还是自己当年甩脱司马懿时,随手在长安买的一件礼物。没想到这些年来,她竟一直将其视若珍宝,随身携带。 若不是昨日两女在草甸上比马较劲,吕雯提出赌约彩头来,他险些便将此物漏了过去。 一想到这两年她跟着自己一路颠沛流离,早已褪去了往日金枝玉叶的娇气,却把最柔软的一面留给了自己。顿时,那一抹说不清道不明,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愧疚,尽数化作一声叹息消散在了夜风里。 此刻,杨再兴满心满眼只余心疼与爱怜。片刻后,孙尚香抢来吕雯的发带系在了杨再兴的枪缨之上。 吕雯见状,忙伸手去抢:“你这小泼皮,快将我发带解下来!” 孙尚香躲在杨再兴身后,朝着吕雯做了个鬼脸,道:“偏不!让夫君带着咱俩的念想,保准一枪就将那头狼解决了!” 杨再兴不禁耳尖泛红,忙出声叫停两女道:“好了!”说着,他故意别开了脸,佯装镇定地检查着枪缨,道:“莫要玩闹了!再耽搁下去,狼崽子都要长大了。” 两女闻之,这才极不情愿地停下动作。孙尚香吐了吐舌头,利落地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吕雯则一边整理被扯乱的衣襟,一边轻哼道:“夫君尽会扫人兴致。”话语刚落,三人对视一眼,便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随着杨再兴一声令下,一什背嵬军士卒举着强弓,如黑影般没入了山林。月光穿透枝叶,在众人身上投下斑驳光影,不知这趟追猎,又会遇到怎样的惊险。 欲知杨再兴能否成功猎杀银背苍狼?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残焰论险惊夜魄,青丝系枪踏危途。双姝争护英雄意,月夜追狼隐战图。 第514章 月夜循踪追苍狼,危崖遇虎起波澜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一行击退狼群后,深知负伤逃脱的银背苍狼定会寻机报复。为绝后患,他不顾伤势,执意带领十名善射士卒与孙尚香、吕雯一同入林追捕。众人循着狼踪一路深入,却不知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一场意料之外的恶战。 夜色如墨,杨再兴一行循着记忆回到与群狼激战之处。满地狼尸虽已清理,但泥土中暗红的血迹仍未干涸,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杨再兴盯着地面,脑海中不断回放银背苍狼中枪时的动作。 “就是那里!”杨再兴突然伸手一指三十步外的灌木丛,枝叶间还挂着几缕银灰色的狼毛。 在确定了大致的方位后,杨再兴忙对着身后的众人吩咐道:“快散开找,顺着血迹搜寻!”十名士卒立刻呈扇形散开,长刀拨开杂草,目光在地面逡巡。 只半盏茶的功夫,孙尚香就突然喊道:“夫君快来!”她单手握剑,另一只手指向腐叶堆里蜿蜒的血线。那血迹还未完全凝固,暗红的液体混着泥土,像条扭曲的蚯蚓般通向密林深处。 杨再兴蹲下身,指尖撵了撵血迹,凝重地道:“受伤不轻,但还活着。”他刚要起身,吕雯已拽住他受伤的左臂。 她盯着杨再兴有些渗血的绷带,声音发沉道:“夫君,你站后面压阵,我带人追。” “不可。”杨再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头狼狡诈,你……” “夫君小瞧我?”吕雯挑眉,柳叶剑出鞘半寸,寒光映着她眼底的倔强。 随即,她转头对士卒下令道:“左右各五人,保持三丈间距。若是遇伏,听梆子声后撤!” 十名士卒迅速散开,强弓搭箭呈扇形推进。杨再兴看着吕雯单薄却挺直的背影,心底泛起暖意。 “我走左边!”孙尚香突然抢在他前面,长剑在月光下划出冷芒,“要是让那头狼再跑了,我……” 话未说完,林间突然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所有人瞬间止步,箭矢齐刷刷指向声源方向。 杨再兴猛地将两女往后一拉,狼啸赤月枪横在胸前。灌木丛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腐叶簌簌抖动,一双泛着血光的独眼缓缓探出——正是那头银背苍狼! 只见它左眼血肉模糊,右前爪拖着折断的箭杆,皮毛下渗出的血将枯叶黏成暗红硬块。 “当心!”吕雯话音未落,银背苍狼已如离弦之箭扑来。杨再兴侧身避开利爪,枪尖直取狼腹,却见银背苍狼凌空急转,带起一阵腥风直扑孙尚香。 “找死!”吕雯长剑横扫,剑刃堪堪擦着银背苍狼鼻尖划过。银背苍狼落地后发出一声怒吼,猩红独眼扫过众人绷紧的神情,竟在刹那间扭身,四爪蹬地朝着山林深处窜去,带起的枯叶如骤雨般飞溅。 孙尚香望着那迅速缩小的灰影,喃喃道:“它……是逃了吗?” 回过神来的她,随即单手叉腰,朝着远方怒喝道:“脸都不要了……你身为狼王的尊严与骄傲呢?” 吕雯闻言,轻轻推开身前的杨再兴与孙尚香,剑尖直指苍狼消失的方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道:“都还愣着做什么?快追啊!” 十名背嵬军士卒即刻响应,强弓在手呈扇形散开。杨再兴握紧狼啸赤月枪,不顾伤口传来的剧痛,抬腿便跟了上去。 林间愈发浓重的夜雾里,隐约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众人循着声音追去,只见银背苍狼拖着伤腿,故意在荆棘丛中穿梭,带起的血痕在月光下忽明忽暗。 孙尚香见了,咬牙切齿地道:“那畜生究竟在干嘛?这是在故意挑衅我等,还是另有图谋?” 杨再兴闻之,眉头顿时拧成了个“川”字,凝重地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大家都小心些,莫要中了埋伏!” 一旁的吕雯轻轻应了声,紧接着便俯身查看起新鲜的狼爪印来。片刻后,她撵了撵指尖的泥土,道:“夫君,依我看,咱只需远远跟着。它腹下的伤口还在渗血,撑不了多久的。” 商议既定,众人便保持着警惕的距离,远远地跟在了银背苍狼的身后。银背苍狼见始终引不开身后的众人,身体再也支持不住,跑动间竟一个踉跄,“噗通”摔倒在地。 就在众人以为胜券在握时,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撕裂夜空,惊得林间飞鸟四散奔逃。 顿时,银背苍狼浑身毛发炸起,独眼闪过疯狂的光芒。它猛地强撑起身体,晃了晃巨大的狼首,朝着山腰处的断崖踉跄奔去。 杨再兴见状,结合此前的种种,心中顿时有了几分明悟。于是,他立马侧身对身旁的众人吩咐道:“速结圆阵,跟上苍狼!大家都小心些,那大虫可不是吃素的。” 十名背嵬军士卒立刻举盾结阵,强弓上弦,将杨再兴与两女护在中央,循着血迹穿过了一片竹林。 众人转过山坳,刚来到山腰,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便映入了眼帘。只见一头吊睛白额虎正挥着碗口大的虎爪,将银背苍狼拍得连连后退。 苍狼本就受伤的躯体雪上加霜,皮毛下渗出汩汩鲜血,却依然死死守在山洞口,喉咙里发出凄厉的低吼。虎啸与狼嚎交织,在山谷间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它究竟在护着什么?”吕雯低声道,手中长剑已出鞘了三寸。 杨再兴凝视着洞口堆积的兽骨,那些混杂着藤蔓的白骨间,隐约露出几缕灰毛,与银背苍狼的皮毛如出一辙。 他攥紧了手中的狼啸赤月枪,压低声音提醒道:“莫要出声!且看虎狼相斗。待它们两败俱伤,便是我等出手之时。” 十名士卒屏息敛气,强弓瞄准虎狼,却将弓弦拉得极缓,生怕惊动分毫。 山风掠过崖壁,卷起虎啸狼嚎。银背苍狼独眼泛着血丝,利爪在虎腹划出三道血痕,自己却被虎尾扫断了后腿。 当吊睛白额虎再次扑来时,它已无力跃起,只能将身体蜷成一团护住洞口。身后,隐约传来幼兽微弱的呜咽。 “噗通”一声,苍狼瘫倒在血泊中。临死前,它歪斜的头颅突然转向众人藏身的灌木,独眼闪过一丝清明,眼中的凶光尽褪,取而代之的竟是令人心悸的哀戚。 孙尚香攥着剑柄的手猛地一颤,不由得低喃道:“我……怎觉得它像是在哀求我等……” 说着,她转头望向杨再兴,满脸急切地问道:“夫君,那山洞里究竟有什么?为何,它连命都不要了?” 杨再兴握着狼啸赤月枪,沉默不语,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冽。吕雯瞬间便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这是打算借猛虎之力彻底除掉这头银背苍狼,以绝后患。 她幽幽一叹,打破沉默道:“或许……是它的幼崽吧!” 话音未落,孙尚香便已霍然起身,长剑出鞘,剑刃映着月光泛起寒光,道:“那还等什么?我等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小狼崽被大虫咬死吧!” “影儿!危险!”杨再兴伸手去拽,却只抓住一片衣角。孙尚香早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一去定会迎上猛虎的攻击,但看着那头银背苍狼临死前哀求的眼神,一股侠义之气与母性顿时涌上心头,容不得她犹豫半分。 吕雯见状,立刻挥剑跟上:“夫君,我去助她!”杨再兴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咬牙跺脚,握紧长枪喝道:“随我上!” 十名背嵬军士卒迅速跟上,呈扇形朝着山洞包抄过去。 此时,吊睛白额虎已跨过银背苍狼的身子,将利爪伸向了洞中嗷嗷待哺的小狼崽。一场人与虎的较量,即将在这血腥的山洞口展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月夜追狼寻旧恨,危崖遇虎起新忧。苍狼护崽终成殇,侠女挥剑战不休。 第515章 枪挑猛虎护孤幼,娇娥议崽起趣争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等人循迹追捕银背苍狼,却意外撞见苍狼与吊睛白额虎对峙。苍狼为守护幼崽力战老虎,重伤身死。杨再兴等人见状,决定介入这场人虎大战,而山洞中的狼崽,也成为了后续故事的关键。 且说就在孙尚香与吕雯冲至洞口之际,吊睛白额虎正欲扑向幼狼,见人类逼近,护食的本性瞬间被激发出来。 只见它猛地转身,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虎尾如钢鞭横扫而出,直取首当其冲的孙尚香。 孙尚香看着扫来的虎尾,一个敏捷地侧身翻滚便避了过去,长剑顺势上撩,剑锋擦过虎爪掌心,但因虎毛坚韧,仅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就在此时,吕雯拍马赶到,趁着虎尾回收间隙,长剑刺向虎眼,吊睛白额虎被迫仰头躲避,刹那间脖颈处大片要害暴露在外。 杨再兴见状,忙大喝道:“快射虎眼!”随着一声令下,十支弩箭破空而出,其中两支堪堪擦过虎耳,另一支则射中了虎肩。 受了伤的吊睛白额虎,瞬间被激发了凶性,利爪裹挟着腥风,便要再次拍向身前两女。 千钧一发之际,后续的十支弩箭及时补上,密集的箭雨逼得它不得不向后跃去。 接连受挫的吊睛白额虎落地后,眼中凶光稍敛,反而多了几分谨慎。它迈着虎步,缓缓退后了数丈,拉开了些与众人的距离,蹲坐在巨石上,目光死死锁定众人。 趁着这个间隙,杨再兴领着十名背嵬军士卒迅速赶到了洞口处。杨再兴见眼下形势危急,便没有与孙尚香过多计较,只是狠狠地瞥了她一眼,便急忙下令道:“盾手在前!弩箭分上下三路,莫要让大虫扑近!” 士卒们闻令,忙举盾围成半圆,将洞口与杨再兴三人护在阵内,弓箭手则站在盾墙后持续放箭,极力限制吊睛白额虎的移动范围。 吊睛白额虎见状,利用狭窄地形冲击盾阵,前爪拍击盾牌发出巨响,盾手虽说被震得后退数步,但仍咬牙维持着阵型。 此时,杨再兴抓住吊睛白额虎收爪的瞬间,枪尖如闪电般下沉,直刺虎腹,划开了一道血口。 孙尚香、吕雯两女抓住战机,迅速从左右两侧迂回,剑尖持续低位横扫,专砍吊睛白额虎后腿肌腱。 随着两道寒光闪过,吊睛白额虎一时躲闪不及,右腿竟被剑锋划伤,顿时一瘸一拐,攻势明显减缓。 经过数个回合的拉扯消耗后,士卒们壶中的弩箭已所剩无几。吊睛白额虎见射来的弩箭越来越少,便主动拉开与众人的距离,退至不远处的巨石上,伏低身子,喘起粗气来。 此时,眼尖的吕雯注意到吊睛白额虎在喘息时咽喉起伏明显,忙急呼道:“夫君,抓住机会刺它喉咙!” 话音刚落,恢复了体力的吊睛白额虎再度向众人发起了猛攻。就在吊睛白额虎扑向盾阵、身体腾空的瞬间,杨再兴果断出枪,猛刺虎喉。 顿时,虎血如泉涌,染红了杨再兴的衣襟。看着仍在枪尖拼命挣扎的吊睛白额虎,杨再兴闷哼一声:“好你个畜生,还不伏诛!” 扑腾了片刻后,受了致命伤的吊睛白额虎,不甘地发出一声哀鸣,无力地垂下了四肢。周围的士卒见了,赶忙上前将虎身从枪尖卸了下来。 孙尚香与吕雯两女在确认杨再兴无恙后,便忙不迭跑入了洞中。当看到洞内嗷嗷待哺,尚未睁眼的那三只狼崽时,孙尚香瞬间便扑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抱起其中一只,轻轻逗弄起来。 吕雯见状,皱眉提醒道:“小心它们咬你!这些狼崽子可是养不熟的哦,日后莫要说我未提醒过你……” 话音未落,孙尚香便微笑着坚持道:“我偏不听你的!我等既杀了它们的母亲,便不能再让它们喂了其他野兽。” 吕雯听了,出言调笑道:“谁与你说了,那头银背苍狼便一定是母狼了?姐姐,你莫要每次都先入为主了……” 孙尚香闻言,也不与她争辩,只是捧着手中的小狼崽凑到吕雯的身前,好似献宝般,道:“妹妹,你仔细瞧瞧!这小狼崽长得多可爱啊!要不……将它们带回府中豢养起来吧?” 吕雯看着小狼崽那呆萌的模样,心中一软,不由自主地伸手揉揉了它的脑袋,有些犹豫地道:“姐姐,我倒是没意见,只是夫君那边……你还需自己去说。我最多只能帮你敲个边鼓,至于成与不成便看你的本事了。” 孙尚香闻言,转身捧起三只小狼崽,满脸期待与兴奋地道:“好,我这便找夫君说去!”说着,她便快步朝着洞口迈去。 吕雯见了,忙在身后喊道:“诶,姐姐,你慢点……先分我一只呀。你小心些,莫要摔着小狼了。” 山风掠过崖壁,带着虎狼之战的血腥,也夹杂着两女的笑闹声。不知这意外救下的狼崽,又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怎样的波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银枪饮血毙猛虎,玉手怀幼起争端。洞外硝烟犹未散,帐中萌宠又添欢。 第516章 护崽收灵定去留,枪蕴异兆隐玄机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一行在追击银背苍狼途中,意外遭遇吊睛白额虎。一番恶战后,苍狼为护幼崽身死,众人虽成功击杀猛虎,但杨再兴旧伤崩裂。此刻,面对孙尚香提出收养狼崽的请求,以及苍狼尸身的处置问题,新的状况与奇遇即将展开。 山洞外夜风呼啸,杨再兴垂着的伤臂隐隐作痛。先前与猛虎缠斗时崩裂的伤口,起初还能勉强遮掩,此刻鲜血早已浸透层层绷带,顺着袖口蜿蜒而下,在月色下凝成暗红的血痂。 听后身后传来的动静,他心头一紧,迅速将受伤的手臂背到身后,挺直脊背迎上前去。 杨再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调侃:“二位夫人,何事如此开怀啊?” 孙尚香闻言,忙捧着三只小狼崽靠了上去,满怀期待地道:“夫君,你瞧这三只小狼崽呆萌呆萌的,我可否将其带回豢养起来呀?” 三只小狼崽似是感受到她的热情,在她掌心不安地扭动着,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杨再兴盯着狼崽颤抖的小身子,眉头轻蹙,有些忧虑地道:“这……怕是有些不妥吧!狼崽虽小,骨子里却是凶兽。你莫不是忘了老张头的事?日后它们长大了,若兽性发作,在府里伤了人可如何是好?” 说罢,他伸手想要摸摸狼崽,却在半空顿住,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吕雯快步上前,裙摆扫过地上斑驳的虎毛,眼中满是恳切:“夫君多虑了!我与姐姐整日在府中,还看不住几只小狼崽?” 说着,她下意识地伸手挽住杨再兴藏在身后的伤臂,摇着撒娇道:“况且,继祖整日闷在府中练剑读书,连个能撒欢的伴儿都没有。有了这些小家伙,好歹能让他多些生气不是。” 见杨再兴仍在犹豫,她声音又软了几分,尾音带着几分娇嗔:“夫君~你就答应姐姐吧!待狼崽长大些,我俩便天天带它们去后山遛弯,绝不会让它们闯祸的。” 杨再兴不动声色地轻轻甩开吕雯的玉手,为避免引起怀疑,他将双手尽数背到身后,故意板起脸沉声道:“休要胡闹!这……还有这么多弟兄看着呢。” 待瞥见两女瞬间黯淡的神色,他喉结动了动,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罢了,既然你俩执意要养,便带回去吧。但丑话说在前头,待它们长大,必须放归山林。”说罢他便别过脸去,生怕被看出强撑的疲态。 孙尚香刚要开口争辩,吕雯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凑到耳边低声笑道:“姐姐莫急!先应下便是了。这世间生灵啊,皆是有感情的,时间处得久了,自然便分不开了。” 话未说完,她狡黠地眨了眨眼,道:“此事,想来姐姐应比我更有感触吧!就像某人当初……是吧?” 这话直戳心底,饶是孙尚香,也不由得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她轻啐了一口道:“呸~好你个刁钻丫头,敢拿我打趣!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她作势要追,怀里突然传来小狼崽细弱的呜咽,这才猛地收住脚步,低头小心翼翼护住怀中的毛团。 末了狠狠剜了吕雯一眼,却藏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待回营,再与你算账!” 杨再兴望着嬉笑追闹的二女,故意沉下脸轻咳一声:“成何体统!我等出来也有段时间了,再不回去……宓儿怕是要担忧了。” 说着,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孙尚香怀中不安分的小狼崽,道:“先让它们与苍狼道个别吧。我去洞里查看一番,随后便启程。”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装作不经意地瞥向医官,微微眯了眯眼。医官跟随多年,立刻会意,招呼着两三名士卒,举着火把快步跟上。 踏入洞内深处,摇曳的火把映得岩壁忽明忽暗。杨再兴猛地转身,压低声音对士卒们道:“快,挡住洞口!莫要让外面瞧出动静。” 说完,他已利落地撩起衣袖,露出被血浸透的绷带,抱歉地道:“适才激战崩了伤口,有劳先生了。” 医官闻之,迅速解开了浸透的绷带,指尖触到黏腻的血痂时,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只见旧伤处皮肉翻卷,暗红血丝正顺着臂弯缓缓滴落。 他忙从药箱取出金疮药粉,动作虽稳,语气却带了几分责备道:“将军,您这伤忌怒更忌用力啊!” 待重新裹好绷带,杨再兴按了按发沉的手臂,迈步走出洞口。 月光下,三只幼崽正蜷缩在银背苍狼僵硬的躯体旁,嫩粉色的鼻头翕动着,发出无助的哀鸣。他望着这一幕,喉间泛起苦涩 一时竟默然无语起来。 孙尚香见杨再兴来了,急忙扶着膝盖站起身,眼眶泛红道:“夫君,你来啦!你瞧它们,眼睛都没睁开就没了娘……” 杨再兴望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嘴角不受控地抽搐两下,强压下笑意:“谁……与你说这便是母狼了?雌狼统领族群本就少见,若非雄狼伤病衰老,哪轮得到它们掌权?” “啊?”孙尚香瞪圆杏眼,怀里的小狼崽被惊得轻轻呜咽。 她凑上前一步,发间玉簪随着动作轻晃:“那你与雯儿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快与我说说。我也好给这几个小家伙验验!” 杨再兴抬手重重一拍额头,喉间溢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盯着孙尚香那求知目光,搜刮着肚里词句,半晌才憋出一句:“与……常人无异吧!”说完,他便别过脸去,任由她在原地反复琢磨。 就在这时,吕雯也站起了身子,来到杨再兴身前询问道:“夫君,这银背苍狼与吊睛白额虎的尸身,该如何处理是好?总不能就扔在此处吧?” 杨再兴思忖片刻后,沉声道:“虎尸带回营地,日后赠与陛下或二位叔父,也算桩稀罕物。至于苍狼……便让它长眠此处吧!” 众人闻言,忙抽出长刀,开始清理起周边的杂草来。半炷香的功夫,山洞前便隆起了一座新坟。 杨再兴左手持枪,领着众人躬身行礼。青烟混着血腥味在暮色中飘散,正当他转身欲走时,坟头突然炸开一道灰芒。 那光芒如流星般划过夜空,直直没入他手中的狼啸赤月枪。 刹那间,杨再兴只觉天旋地转,意识坠入一片混沌。朦胧中,一道银灰色的身影缓缓浮现,竟是本该葬入黄土的银背苍狼。 此刻它直立而起,前爪交叠作揖,口中吐出人言:“将军莫惊!小狼,多谢将军护我幼崽周全。” 说着,苍狼琥珀色的瞳孔泛起柔光,喉间发出低沉却清晰的人声:“实不相瞒,我虽已身死,却放心不下这几个毛团子。况且我观将军此枪,似是冥冥之中与我几分羁绊。 小狼思来想去,与其消散于这天地间,不如化作枪中灵魄。也好帮将军暂时镇压这枪中的血煞之气,以作回报!日后将军若遇危急,小狼自会护你周全。” 言罢,苍狼狼尾一扫,虚幻地面轰然裂开银纹,如涟漪般扩散至整个空间。 杨再兴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秒意识便被猛地拽回现实。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耳边是众人急促的呼唤声。 “夫君!”孙尚香的指尖冰凉,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吕雯举着火把凑近,火光映得她眉间满是忧色:“夫君,你突然晕厥,可是伤到哪里了?” 杨再兴闻言,缓缓握紧了狼啸赤月枪,枪身传来若有若无的温热,似有脉搏在轻轻跳动。 随即,杨再兴猛地将长枪杵入地面,枪尖深深没入泥土,震起几缕碎石。接着,他伸手按住两女肩头,笑着安抚道:“无事。许是……之前失血过多,有些晕眩了吧!” “可那道灰芒……”孙尚香话未说完,便被杨再兴锐利的目光截断。 他缓缓扫视一圈围拢的士卒,见众人皆是一脸狐疑,忙朗声道:“慎言!子不语怪力乱神,今日之事若有人敢吐露半句……军法处置!” 众人闻之,下意识挺直脊背,手中兵器相撞发出细碎声响。 杨再兴缓和了些语气,目光扫过两女苍白的脸色,道:“此乃天赐机缘,于我只有好处。待回营后,自会与你俩细说。” 孙尚香与吕雯对视一眼,虽满心疑虑,但还是选择相信他,往山下走去。十名士卒抬起虎尸紧跟其后,火把连成的光带蜿蜒在山道上,渐渐融入远处营地的灯火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 幼狼入营添新趣,灵魄栖枪隐异机。血痕未解奇事起,营帐深处待详析。 第517章 携虎归营惊众人,赠狼逗趣藏机巧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一行在山林中历经恶战,成功击杀吊睛白额虎,并救下三只银背苍狼幼崽。此刻,他们正扛着沉重的虎尸,带着意外收获,朝着营地的方向行进,一场热闹的迎接即将展开。 夜色深沉,山道上晃动着几簇火把。杨再兴一行扛着足有两米长、重约四五百斤的吊睛白额虎,步履蹒跚地往山下营地走去。 这虎尸实在沉重,即便十名士卒轮流交替,肩头仍被压得生疼,汗水浸透了衣衫,在初秋的夜风中变得冰凉刺骨。 直至子时三刻,他们终于抵达了营地。随着杨再兴一行的归来,原本静谧的营地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轮休的士卒们纷纷从营帐中钻出,围拢在虎尸周围,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乖乖,这般大的大虫,尔等是如何对付的?” “可不是嘛,这虎皮若是剥下来,可能做好几件皮袄喽!” “俺听说那虎爪锋利得很,一爪子就能拍碎碗口粗的树!” 众人的惊叹声此起彼伏,目光中满是敬畏与好奇。 此时,甄宓正在营帐内照看熟睡的继祖。自杨再兴离营后,小家伙左等右等都不见父亲等人归来,无奈之下只得在母亲的安抚下,草草用了些吃食,便睡下了。 忽有士卒前来禀报,说大将军猎回一只吊睛白额虎。甄宓闻讯心中一紧,轻轻将继祖放下,揉了揉因久坐而发麻的双腿,顾不上整理有些凌乱的鬓发,便欲快步出帐。 此刻的她既担心杨再兴是否受伤,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猛兽,能让众人如此震惊。 就在甄宓掀起帐帘的那一刹那,营地外的喧闹声如潮水般涌进营帐,熟睡中的继祖猛然惊醒。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见娘亲甄宓正欲往帐外走,便急忙喊道:“娘亲,您这是要去何处?外头为何如此喧闹,可是父亲与姨娘他们回来了?” 话音未落,他已着急忙慌套上鞋靴,绕过甄宓便往外跑。甄宓无奈,赶紧回身取了件外衫,边追边喊道:“我儿,慢些跑!先穿上件外衫,莫要着了风寒……” 继祖哪里肯听,一溜烟便跑到营地中央。此时人群早已围得水泄不通,他拼命挤过层层人墙,好不容易才来到了杨再兴的身前。 看到父亲的刹那,他的眼眶瞬间红了,一下便扑进杨再兴的怀中,抽噎道:“父亲,您可算是回来了!” 说着,小手还不忘紧紧攥着父亲的衣襟,仿佛生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 杨再兴见状,轻轻拍着继祖的后背,安抚道:“继祖不哭!你看,为父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说着,他侧过身子,让开身后的孙尚香与吕雯,“来,快瞧瞧,影儿姨娘给你带了什么惊喜。” 孙尚香见了,忙捧着三只小狼崽,上前两步,蹲下身子,调笑道:“哟~这不是咱家的小男子汉嘛!怎都这般大了,还哭鼻子呀?”围观的士卒们听了,被逗得直乐,笑声在营帐间荡开。 继祖耳朵泛红,慌忙抹了把眼睛,梗着脖子辩解:“姨娘说笑了!我这是……方才跑得太急,被风沙迷了眼!” 话未说完,他的目光便已被狼崽吸引,手指不自觉往前探,在距离幼崽还有半寸时又怯生生缩回,仰头看向杨再兴:“父亲,孩儿能摸摸它们吗?”杨再兴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父亲首肯后,继祖鼓足了勇气,小心翼翼伸出手。指尖刚触到狼崽蓬松的绒毛,小家伙便仰起粉嫩的鼻头轻蹭,惹得他\"噗嗤\"笑出声来。 “怎么样?可爱吧?”孙尚香捏了捏幼崽肉乎乎的爪子,突然压低声音故作惋惜,“哎~原本呢,姨娘是打算送你一只当玩伴的,结果某人眼里啊……只有父亲,早把我与雯儿姨娘忘了个干净。真是可惜喽!” 吕雯见状赶忙解围:“姐姐,你就别打趣继祖了,瞧将这孩子急得!” 此时,甄宓终于穿过人群,见到了场中的众人。她先是微笑着朝杨再兴点了点头,随即便快步走到继祖身后,将外衫轻轻披在了他的肩头。 望着儿子发亮的眼睛,甄宓笑着开口:“影儿,这小狗崽……汝等是从何处寻来的?姐姐看着欢喜得紧,可否匀一只给姐姐豢养啊?” “姐姐可看仔细啦!”孙尚香急忙抱起狼崽展示,“这可不是什么小狗崽,此乃林间那群野狼的崽子!我等可是在山里费了好大劲才救下它们的。” 甄宓闻之,若有所思地点头:“哦~原来是狼崽啊……”她轻轻牵住继祖的手,道:“虽说模样讨喜,但骨子里终究是猛兽。为娘可舍不得让我儿冒这个险。”说着便要带儿子离开。 继祖一步三回头,望着狼崽的眼神满是不舍。直到母亲悄悄捏了捏他的手心,少年这才咽下了到嘴边的央求,他忽然明白,娘亲这是打算欲擒故纵啊。 果不出所料,孙尚香见甄宓母子转身要走,立刻三步并作两步拦住去路,而后故意将怀里的小狼崽晃了晃,道:“姐姐留步!这可不是普通狼崽,您可瞧仔细喽,此乃银背苍狼的崽子,世间难得一见啊!你若不信,尽可问问夫君与雯儿。” 杨再兴抬手扶了扶腰间的佩剑,笑着应和道:“影儿说得没错。那银背苍狼确非凡品,说是……灵兽也不为过。” “姐姐可听到啦!”孙尚香冲甄宓扬了扬下巴,又偷偷瞥了眼杨再兴,“承蒙姐姐大度……妹妹我自然也不是个小气之人,既然继祖喜欢,便分与姐姐一只吧!” 说完,她似模似样地将狼崽翻来翻去,学着杨再兴教的法子,挑出一只健壮的小公狼塞进了继祖怀里。 看着儿子眼睛发亮地逗弄狼崽,杨再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笑着道:“继祖,除了小狼,为父还带回来个稀罕玩意儿。你,想不想看看真正的大虫啊?” “大虫?孩儿只在书上读过,却从未见过是何模样。父亲,快带孩儿去瞧瞧!”继祖激动得小脸通红,拽着父亲的衣角直摇晃。 杨再兴听了,笑着挥了挥手,对身后的士卒吩咐道:“去,将大虫抬来此处。”士卒们闻言,忙推开人群,将身后不远处的吊睛白额虎的尸身给抬了过来。 只见虎尸足有一人多长,斑斓皮毛下肌肉隆起,即便没了生气,锋利的虎爪仍透着股威慑力。 甄宓下意识地便将继祖护在身后,又忍不住打量这从未见过的猛兽。杨再兴见状,开始讲述猎虎的惊险过程,听得众人时而屏息,时而惊叹。 人群后方,吕雯用手肘轻轻顶了顶孙尚香,压低声音笑道:“姐姐,你上当了还不自知?宓儿姐姐略施小计,你便主动送狼了。真不知那些年,你是如何执掌后宫的……” “啊?”孙尚香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甄宓母子逗弄狼崽的模样,忽然反应过来,道:“妹妹,既早看出是计为何不及时提醒与我?” 吕雯摊开双手,一脸爱莫能助状,道:“适才,你没瞧见夫君与宓儿姐姐那一唱一和的,配合得多默契?我若出声帮你,岂不是拂了他俩的面子。回头若是失了宠该如何是好?所以嘛……便只好委屈姐姐喽!\" 孙尚香听后,佯装嗔怒道:“你这妮子,算筹倒是打了挺响,你就不怕得罪与我吗?”说着,她忙腾出一只手来,作势便要朝吕雯臀部打去。 吕雯一个闪身躲过,笑着转身就跑,边跑边回头做鬼脸,道:“打不着,气死猴!”两抹身影追逐着穿过营帐,惊起几只栖息的夜鸟,扑棱棱飞向夜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归营虎尸引惊叹,赠狼戏语藏机变。营帐笑语添暖意,未知风波暗处现。 第518章 虎尸引议藏旧伤,贼讯惊营定方略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一行猎获吊睛白额虎,还带回了三只银背苍狼幼崽。归营后,虎尸引发众人热议,继祖也见到了心心念念的父亲。然而,在众人的喧闹背后,杨再兴隐瞒的伤势却意外暴露,与此同时,探马带来了山贼的消息,又让平静的营地陷入新的紧张。 夜风卷着枯叶掠过营地,篝火噼啪作响。众人围在吊睛白额虎尸身旁,七嘴八舌讨论着如何处置这头猛兽。 杨再兴环视一圈,忽然发现人群中早已不见了孙尚香和吕雯的身影。抬眼望去,只见两个身影正笑闹着往营帐方向跑去,裙摆扬起的弧度在月光下忽明忽暗。 此时,继祖原本直勾勾盯着虎尸的眼神渐渐黯淡,连打了几个哈欠,困意像潮水般漫上来。 杨再兴看着儿子揉眼睛的模样,转头微笑着对甄宓说道:“宓儿,时辰也不早了,带继祖回帐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呢!”甄宓轻轻点头,伸手拢了拢继祖散落的发丝。 三人刚迈出两步,杨再兴突然转身,对还在议论的士卒们高声道:“尔等,挑个刀法利落的,将这虎尸收拾了吧。”话音落下,他便快步追上甄宓母子。 甄宓见杨再兴赶了上来,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则牵着继祖往主帐走去。 就在手臂相触的瞬间,她感觉到杨再兴的身体微微一僵。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无意中碰到了他的小臂。杨再兴虽立刻咬紧牙关,可细微的反应还是没能逃过,与他夫妻多年的甄宓眼睛。 “夫君,这是怎地?”甄宓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担忧,“莫不是又受伤了?快让我看看!”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想要掀开杨再兴的衣袖。 杨再兴挤出一抹笑,按住她的手,道:“莫要担心,只是……之前与狼群打斗时,被头老狼偷袭,擦破点皮罢了,将养两日便好。” 话虽如此,但杨再兴袖口上那片干涸的暗红血迹,却像一道无声的证词,早已将他的谎言拆穿。 甄宓目光如炬,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莫要诓我!你武艺如何,我还能不清楚?当年长安一战,你三闯敌阵,视十五万魏军如无物,伤许褚,刺夏侯,斩曹真,何等威风! 如今却被一头老狼偷袭所伤,你说我信与不信?哼!你还若不肯说实话,我去问雯儿便是!”她的语气里满是心疼与不悦,轻轻甩开杨再兴想要拉住她的手,牵着继祖就往主帐走去。 杨再兴慌忙小跑着跟上,双手连连作揖赔罪:“宓儿消消气,此事是我不对!你听我解释……” 一路上杨再兴好话讲了一箩筐,可甄宓始终冷着脸,步子迈得极快,任他如何讨好都不搭腔。 待走到主帐门口,甄宓猛地挑起帐帘,带着满身怒意跨步而入。 正嬉笑打闹的孙尚香与吕雯骤然收声,目光齐刷刷落在紧随其后的杨再兴身上,不约而同地递去询问的眼神。 杨再兴无奈地晃了晃受伤的小臂,苦笑着摇了摇头。两女瞬间了然,对视一眼后默不作声。 甄宓牵着继祖在主位坐下,抬眼望向吕雯,道:“雯儿,自你入杨府以来,姐姐自问从未亏待与你。这府里啊,除了继祖,我最信得过的便是你了。” 言及此处,她有意停顿,目光扫过杨再兴与孙尚香,语气带着几分嗔怒,道:“至于某些人啊,早已好得像似是穿了同一条裤子,互相遮掩、包庇惯了。说的话呐我是半句都不敢信。 今日你如实说,振武究竟是如何受的伤?妹妹你直管讲来,日后若有人敢因此事挟私报复,姐姐自会为你撑腰。” 吕雯抬眼偷瞄杨再兴与孙尚香,犹豫片刻后,支支吾吾地将遇狼猎虎、杨再兴舍身救孙尚香的经过如实道出。 甄宓听完,得知杨再兴是为救孙尚香才受的伤,顿时为之一怔。 追根溯源,孙尚香和吕雯之所以会大晚上的想起出猎,也是全因心疼继祖。此事因果纠缠,实在难以评说谁对谁错。况且三人同为杨再兴夫人,她又怎能要求夫君见死不救? 正思忖间,继祖突然哭出声来:“娘亲,都怪我!是我嘴馋,才害父亲与二位姨娘涉险!您就别与父亲置气了……” 甄宓闻声,心疼地抹去儿子眼角的泪水,温声安抚道:“傻孩子,为娘又怎会怪他们?” 说着,她轻叹一声,看向杨再兴三人,道:“此事到此为止。但往后行事万万不可再如此莽撞,尤其是香儿……” 话未说完,帐外便传来了亲卫的禀报声:“大将军!前些日子派出的探马回报,说是在夏道两旁的山林间,发现了一伙山贼的寨子,似是叫什么清风寨。” 杨再兴闻之,神色一凛,当即下令道:“快带探马进帐,我须详问!” 亲卫得令后疾步而去,不多时便引着一名风尘仆仆的探马踏入主帐。 探马刚要俯身行礼,杨再兴便已伸手虚扶,语气急切地道:“不必拘礼!快将探得消息一五一十的说来。” “启禀大将军,我等日前探得夏道旁的密林深处,有一处清风寨依山据险,不仅聚集了数千山贼,更设有滚木礌石等防御工事……”随着探马的讲述,帐内众人的神色愈发凝重。 待探马话音落定,杨再兴挥了挥手道:“汝等先下去歇着吧。”亲卫领命,躬身带着探马退出帐外。 待二人脚步声渐远,甄宓蹙着眉开口道:“夫君,若是换作寻常,这伙山贼不过是癣疥之患,倒也不足为惧!可眼下你这小臂……”说到此处,她的目光落在杨再兴受伤的手臂上,满是忧虑。 身旁的孙尚香闻言,胸脯一挺,腰间佩剑微微晃动,道:“姐姐莫慌!有我与雯儿在,再加上李伯与百余名背嵬军相随,还怕那群乌合之众?山贼若是敢来,我定叫他们有来无回,哼!” 吕雯听了,也忙跟着点头附和道:“正是!家师早已跻身绝世高手之列,放眼天下能胜过他的人屈指可数。小小山贼,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可适才照探马所言,那寨子足有数千人马呐!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对方人多势众,我等终究人手有限啊!”甄宓仍是有些不放心地道。 此时,杨再兴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嘴角扬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宓儿不必忧心。此事,我自有计较!这两日,汝等就没察觉,后方始终有一营士卒远远跟着?” “我早就瞧见了!”说着,孙尚香挑了挑眉,“我瞧他们身着汉军服饰,只以为是夫君安排的暗哨。故而没有声张罢了!” 杨再兴笑着摇了摇头,道:“香儿,那营士卒并非我刻意安排的。想来多半是柳大人放心不下我等,暗中调拨的援兵吧!” 吕雯听了,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他们只在远处逡巡,原来是柳大人安排的伏兵呐。” 话落,帐内气氛稍缓,众人的目光再度汇聚到杨再兴身上,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决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旧伤隐情终揭晓,山贼讯息扰营寮。夫妻议事商对策,援兵暗伏解心焦。 第519章 虎汤笑闹解凝重,密令传书定行藏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猎虎归营后,隐瞒的伤势被甄宓察觉,在得知他为救孙尚香受伤后,甄宓虽不再生气,却也严词告诫孙尚香两女日后行事不可莽撞。此时探马来报,夏道旁的清风寨聚集了数千山贼。众人正商议对策,而一碗虎骨汤的到来,让凝重的气氛发生了微妙变化。 主帐内,烛火摇曳,众人的目光汇聚在杨再兴身上,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决断。 夜风裹着些许寒意灌进帐角,却挡不住帐内融洽热闹的讨论氛围。 就在这时,换班归来的李彦端着一瓦罐虎骨汤大步踏入帐内,粗粝的嗓音带着笑意:“振武,我瞧这主帐灯火通明,便知你还未歇下。” 说话间,他抬头一扫,见众人都在,不禁眼角笑出了褶子,道:“哟,继祖也在啊!那倒是巧了。来,正好与汝父一同用些热乎的汤羹……” 话音未落,吕雯便已快步迎上前,微微一福,忙不迭地双手接过瓦罐,小心翼翼地搁在桌案上。 当指尖不经意触到瓦罐滚烫的外壁,她下意识地便捏着耳朵直叫唤:“师父,这罐内装得何物呐?烫得人受不住!” 李彦搓着手,脸上挂着狡黠的笑:“自然是好东西呀!为师这不听闻振武受了些伤,便特意寻了虎骨与虎……尾熬的汤。这东西呀,补气血最管用。”说着,他朝杨再兴挤挤眼,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杨再兴见了,脸颊不禁微微发烫,随即忙跨步上前,抱拳笑道:“有劳李伯挂心!您来得正巧,我正有件大事想与您商议。” 说着,他忙伸手请李彦在主位旁落座,神色郑重地道:“方才探马来报,夏道旁的清风寨聚了数千山贼,依着地势设了不少机关。李伯走南闯北经验足,您看这事该如何应对是好?” 李彦思忖片刻后,缓缓抬头道:“振武,你看这样可好?明日待我等赶到方城,便再租上辆马车。届时,我带背嵬军护着空车走在前头,你则与夫人们远远跟着。山贼若是来劫,你也能护着大伙儿先撤。” 杨再兴闻言,不由分说地摇头拒绝道:“李伯,小侄怎能让您身陷险境,自己却带着家眷逃命?此事若是传将出去,杨某日后还有何脸面见人?此计断不可行。” 吕雯见状,急忙上前两步,素手按住他的肩膀,劝说道:“夫君且慢!师父所言也不无道理。要不这样……如此一来,既能用计,又可保得周全。你看可好?” 杨再兴眉头微松,沉吟着点头:“也只好如此了。” 话语刚落,一旁的李彦便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吕雯,道:“哎~古人诚不欺我啊!这才刚嫁做人妇,便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吕雯脸颊腾地红了,跺脚辩解道:“师父~徒儿还不是顺着您的意思?凭您老的本事,莫说几千山贼,就是再加数十倍,也不够您打的!” 李彦闻之,轻抚长须,笑道:“雯儿,你也不用在此刻意恭维为师。你的那些小心思,我还能不知?” 说着,他面色故作一板道:“哼!今日之事,为师还没与你算账呢!夜间这山林危机四伏,猛兽丛生,你仗着会些功夫,便敢与影夫人离营狩猎?你可知野兽攻击可不管什么招式章法。莫说是你,即便是为师也不敢在夜间深入山林啊!” 吕雯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师父息怒!徒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话音未落,甄宓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虎骨汤走来,先递了一碗给李彦,笑意盈盈地道:“李伯,您老消消气,莫与雯儿计较了。适才,我已然说过她俩了。这汤还热乎,您先暖暖身子!” 李彦望着碗中翻滚的热气,紧绷的脸色渐渐缓和。 片刻后,甄宓将另一碗虎骨汤递到了杨再兴的手中。霎那间,热气裹着浓郁肉香在帐中弥漫。 孙尚香抽动鼻尖,喉结不自觉滚动两下,快步走到桌案前,掀开瓦罐便开始盛汤。 木勺搅动间,汤汁泛起油亮的光泽,她眯着眼在汤里翻找片刻,终于用筷子夹起一段粗长的虎筋,得意道:“嗨!可累死我了,总算是夹起来了!” 说完,她转身将碗递给了继祖,眉眼含笑,道:“继祖,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条虎筋便赏你了。你吃了也好快快长高!” 话音未落,甄宓快步上前一把夺过碗,指尖因用力而有些泛白:“你这妮子,什么都敢给孩子吃?”说罢,不由分说地将虎筋夹进了杨再兴的碗里。 孙尚香瞪圆眼睛,满脸地困惑道:“姐姐这是做甚?继祖怎就吃不得了?难道夫君吃了便还能长个子不成?” 杨再兴见状,忙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道:“此乃大补之物……”言语间,他将尾音拖得绵长,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孙尚香先是一愣,继而脸颊腾地烧红,猛然转头瞪向李彦,道:“李伯,瞧您干的好事!您……真是为老不尊!” 李彦捧着汤碗,胡子都笑颤了:“我不过是想着给振武补补身子,哪成想还有这误会?” 说着,他朝杨再兴挤了挤眼,惹得帐中众人忍俊不禁。继祖虽听不懂大人间的暗语,见长辈们笑作一团,也跟着咧开嘴。 原本凝重的议事氛围,在这碗虎骨汤的插曲中,泛起了轻松的涟漪,而关于针对山贼的谋划,也在这笑语声后继续推进。 翌日破晓,晨雾还未散尽,营地便响起此起彼伏的收拾行囊声。众人利落地打点行装,将兵器甲胄仔细检查一遍,干粮与水囊依次装车。 杨再兴翻身上马,晨光斜斜照在他掌中的狼啸赤月枪上,泛起一抹暗红。 身旁的李彦接过杨再兴递来的手令,将羊皮纸仔细塞进怀中,便一夹马腹,坐骑嘶鸣着扬起前蹄,朝着后方烟尘弥漫的山道疾驰而去。 远处那营士卒的旗帜隐约可见,在风中猎猎作响。待行至近处,见到领头校尉后,李彦忙勒住缰绳,从怀中掏出书信,道:“尔等是柳大人派来的吧?此乃大将军密令。还请这位将军过目。” 校尉展开书信,目光在字迹上快速扫过,随即抱拳行礼:“末将领命!即刻便按计划行事。” 日头西斜时,杨再兴一行终于望见方城高耸的城墙。待众人入城后,便在城西寻了家“悦来楼”安顿下来,匆匆用过了些吃食,便分成两拨往集市而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虎汤巧解议事结,密令暗布破贼策。方城暂歇谋前路,山贼劫营风云迫。 第520章 方城夜购备行装,闺房笑闹隐忧思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一行商议好应对清风寨山贼的计策后,抵达方城。为确保行程顺利,众人决定趁夜采买物资。在这座曾见证博望坡之战的古城中,他们既要为路途做准备,也要为即将到来的危机未雨绸缪,而一场关于物资采买的趣事,也悄然展开。 华灯初上,杨再兴一行匆匆用过晚膳后,便分成两队,穿梭于方城街巷间,采买起物资来。 且说这方城,坐落于荆州南阳郡,北连中原,南通荆襄,东西商道在此交汇,乃是交通脉络上的关键枢纽。 其地势西北高、东南低,浅山绵延、岗丘起伏、平原广袤,三种地貌各占三分之一,天然形成了易守难攻的格局,历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建安七年,刘备曾受刘表之命挥师北上,在方城境内的博望坡处与夏侯惇、于禁、李典率领的曹军对峙。 此战,刘备巧用地形设伏,一把大火烧得曹军丢盔弃甲,不仅为蜀汉崛起赢得转机,也让南阳成了曹刘两方反复争夺的要冲。 而如今荆州归属蜀汉已久,方城也褪去了往昔的硝烟。即便夜幕降临,城中依旧热闹不减。 卖炊饼的老汉敲着竹板,沙哑的吆喝声混着麦香。 绸缎庄的伙计则站在门口,举着新到的蜀锦招揽顾客。 而街边茶馆里,说书人正讲着当年博望坡的战事,引得茶客们不时拍案叫绝。 曾经饱经战火的方城,在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年月里,彻底焕发出了新的生机,街巷间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 此刻,杨再兴正带着甄宓、孙尚香、吕雯与继祖穿梭在熙攘人群中。在路人指点下,他们拐过三条青石巷,终于在城角找到了一处挂着兽皮幌子的猎户人家。 院内晾晒的兽骨在月光下泛着白,拴着的猎犬见生人来,顿时吠声四起。杨再兴拨开篱笆门,熟稔地与猎户攀谈起来。 确定对方家中有只怀孕的母猎犬后,孙尚香眼睛一亮,软磨硬泡了半个时辰,终于让杨再兴掏出双倍银钱买下那条肚腹高高隆起的猎犬。 付完银钱,孙尚香牵着狗绳,喜笑颜开,道:“夫君,这下三只小狼的喂养问题可算解决喽!我等快去选马车吧,明日还要赶路呢。” 一旁的吕雯目光扫过继祖困倦的小脸,忙跟着点头,附和道:“是啊!这回定要挑辆宽敞些的。宓儿姐姐路上照顾继祖本就辛苦,若马车再太过颠簸,岂不是要更累了?” 甄宓轻拍吕雯手背,温和笑道:“有劳妹妹挂心了。此事本就是份内之事,何谈辛苦二字!” 言语间,一行人已顺着主街走到了城西最大的车行。众人刚迈步其中,便见两排马车整齐排列,车轮碾过石板的辙痕清晰可见。 车行老板见杨再兴腰间佩剑,身后跟着的女眷个个雍荣华贵,忙搓着手迎了上来,殷勤地推荐道:“几位贵客定是来购车的吧?请随我来……诸位,请瞧这辆!榆木车架,牛皮顶棚,减震的弹簧是从许昌运来的稀罕物,即便是走山路都稳当很。” 吕雯听完介绍,绕着马车转了两圈,伸手敲了敲车厢:“空间倒是够大,就是颜色太素了些。” 说着,她转头朝孙尚香挑眉,道:“不如由香儿姐姐给车厢画些纹样?姐姐当日那件喜服的设计与画工,可是连我见了都羡慕呢。” 孙尚香脸颊微红,刚要推辞,继祖却来了兴致:“好!姨娘,到时我帮你画小狼!还有大虫!”说完,他踮起小脚便去够车厢,却差点摔了个趔趄。 杨再兴笑着扶住继祖,对车行老板说道:“那便这辆吧!劳烦掌柜再帮我配两匹脚力上乘的骏马,明日一早送到悦来楼。”说完,他从袖中掏出一袋银钱,递了过去。 待众人离开车行,回到悦来楼与李彦那支人马会合后,夜色早已深沉。方城的市井喧嚣渐渐沉寂,唯有更夫梆子声在长街回荡。 悦来楼的灯火次第熄灭,孙尚香与吕雯跟着杨再兴回到房中,望着他那隐于袖中的伤臂,一想到前路极有可能遭遇的凶险,两人便心照不宣地放弃了往日对侍寝的争执。 临走前,孙尚香将装有小狼崽的竹筐轻轻提起,狡黠地眨了眨眼,道:“姐姐,虽说夫君昨夜刚服了虎筋这等大补之物,正愁无处发泄,但他毕竟有伤在身,且前路凶险万分。姐姐可务必收着点啊……”话未说完,自己便先笑得弯了腰。 甄宓脸颊腾地红透,快步上前轻敲她额头:“好胆!你这妮子竟敢取笑到我头上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着,便朝一旁的吕雯使了个眼色。 吕雯顿时心领神会,猛地从身后抱住孙尚香,故意板起脸道:“香儿姐姐,宓儿姐姐生气可不是闹着玩的,还不快给姐姐赔个不是!” 孙尚香一边挣扎,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雯儿,快松手!我错了还不行嘛……”三女推搡间,裙裾翻飞,惊得竹筐里的小狼崽发出细细的呜咽。 杨再兴抱着继祖,倚在床榻上,看着这热闹的一幕,嘴角不自觉扬起。但一想到不日便极可能面对的山贼,笑意很快从眼底消散。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发沉的伤臂,温声道:“时辰也不早了,都早些歇息吧。明日天一亮,还要赶路呢。” 孙尚香趁此时机,终于挣脱了吕雯的双手,忙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而后朝杨再兴福了福身:“那夫君与姐姐早些安歇吧,我俩便先回房了。” 说罢,她还不忘朝甄宓扮了个鬼脸,这才拉着吕雯快步出了门。 房门缓缓合上,嬉闹声渐渐远去。杨再兴望着冷清了些的房内,心中五味杂陈。其中既有对三位夫人体贴的暖意,也有对前路危机的忧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方城夜购筹行装,闺中戏语藏思量。欢颜难掩心头虑,前路险途待锋芒。 第521章 奇事相商谋前路,巧设诱饵引山贼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一行在方城购置物资时,为喂养小狼崽买下怀孕母犬,并挑选好了马车。夜晚闺房中的一番笑闹,暂时冲淡了对前路的忧虑。然而,猎虎时发生的奇异现象仍萦绕在众人心中。与此同时,他们也正朝着可能遭遇山贼的南阳地界进发。 次日,天才蒙蒙亮,继祖便爬起了身子,小手轻轻摇晃着杨再兴的手臂,催促道:“父亲,该起床了,公鸡都打鸣好久啦!” 劳碌了半晚的杨再兴,在儿子的再三催促下缓缓睁眼,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后,便与甄宓一同起身更衣洗漱了。 一盏茶后,杨再兴来到隔壁的房外,此时屋内的孙尚香与吕雯尚裹着被子酣睡。 “都快些起来吧,时辰不早了。”杨再兴伸手轻叩房门,木门发出吱呀声响。两女迷迷糊糊坐起身,揉着眼睛应了声。 不多时,甄宓母子领着店小二将朝食端进了房间。几人围坐在桌前,甄宓看着哈欠连天的孙尚香和吕雯,忍不住笑道:“二位妹妹,这是怎地?昨夜没休息好吗?” 吕雯叹了口气,抱怨道:“还不是这三只小狼崽害得!呜呜咽咽叫了一整晚,我等费了好大劲,才让那只猎犬肯给它们喂奶。” 孙尚香连连点头:“是啊!姐姐你可不知道,这三只小崽子一直折腾到寅时三刻,这才吃饱了安静睡下。” 杨再兴听了,笑着打趣道:“当初非要收养小狼崽的是你俩,如今反倒诉起苦来了?” 话音刚落,孙尚香便轻哼一声,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角的狼啸赤月枪,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夫君,前晚我等祭拜完银背苍狼后,那一道落入枪尖的灰芒,到底是何物,你还没与我等说呢!” 杨再兴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起身走到门口,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这才轻轻掩上房门,快步走回桌前坐下。 “那晚,我在识海中……”他压低声音,将在识海中看到的奇异经历,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三女闻言,顿时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反倒是继祖听得津津有味,拽着杨再兴的衣袖追问道:“竟有这等奇事?父亲,那苍狼最后又说了些什么?您在里面可曾见着死去的大虫了?” 之后,众人一边低声议论着这离奇遭遇,一边吃着朝食。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李彦的声音响起:“振武,该启程喽,马车与马匹都已备好了。” 吕雯看向杨再兴,见他微微点头,连忙起身打开房门,将李彦迎了进来。 待李彦落座后,她恭敬地倒了杯茶,递到李彦手中:“师父您请坐。”而后看向杨再兴,道:“夫君,师父走南闯北几十年,见多识广,不如……” 杨再兴闻言,立刻起身向李彦抱拳行礼,道:“李伯,前夜我等猎虎时曾发生了一桩怪事……适才我已将这段离奇经历告知了她们。只是那银背苍狼与识海异象,实在无从解释,还望您老能指点一二。” 话落,屋内气氛瞬间凝重,众人皆将目光投向了李彦,等待着这位阅历丰富的长者给出见解。 李彦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眉头紧锁,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振武,你所说的银背苍狼,饶是老夫走南闯北多年,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说着,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似在回忆往事:“不过家师尚在世时,倒是有一回曾与我言道,这世间有一犬种,在机缘巧合下会出现返祖现象。返祖后的此犬,不仅寿命大涨,成年后更是会独自返回山林,光是一声嚎叫便能震慑诸邪。只是不知你所讲的,会否便是此犬?” 言及此处,李彦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至于你所说的那灵异之事,老夫实在不知。这世间或许也唯有德公、水镜与元放先生能解答一二了。他们三位学识渊博,通晓阴阳术数,说不定能揭开其中奥秘。” 屋内众人听闻此言,面面相觑。杨再兴沉思片刻,再次抱拳:“多谢李伯解惑。看来这其中谜团,只能留待赶至襄阳后再寻答案了。当务之急,还是先应对清风寨的山贼吧!” 李彦拍了拍杨再兴的肩膀,道:“不错。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启程。路上再从长计议。”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众人迅速收拾行装,重新踏上了充满未知与挑战的行程。 七日后,蜿蜒的夏路裹着尘土延伸向远方,杨再兴一行已离了方城三百余里,眼看着便要进入南阳地界。 李彦手持画戟,骑着黄鬃马,领着百余背嵬军骑卒簇拥着那辆空马车,走在了队伍最前方。 斜阳将最后一抹余晖泼洒在蜿蜒的夏路上,马蹄踩碎发烫的碎石,车轮碾过泛着金光的沙砾,队伍刚转过一处山坳,密林中突然闪过几道黑影。 “头儿,肥羊来了!”树杈上放哨的山贼压低声音,枯枝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断裂声。 为首的独眼汉子眯起仅剩的右眼,盯着车队中的马车,喉结动了动,道:“尔等务必给我盯牢了,切莫要打草惊蛇。我这便回去通知大当家的。” 说完,他贴着山壁倒退着隐入灌木丛中,待确认无人察觉后,转身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清风寨方向狂奔。 此时,早已有所察觉的李彦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扫过对面山坡上晃动的草叶,心中暗自思忖道:“哼!不长眼的东西,居然真敢找上门来,这便怪不得老夫了……” 思及此处,他忙勒住战马,老神在在地对身旁的士卒吩咐道:“眼下时辰也不早了,此处距离南阳地界尚有五十余里。传令下去,今夜便在这安营扎寨!” 话音刚落,一名偏将便策马近前,道:“李老,这附近地势开阔,恐……” 李彦抬手打断他的话,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道:“要得正是让他们看个清楚。”说着,他翻身下马,靴底碾碎一块碎石,“让兄弟们装作疲累模样,营帐也不必扎得太过规整。” 士卒们得令后迅速行动起来。当炊烟升起时,几名士卒甚至围着篝火打起了瞌睡,鼾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开来。 而李彦则倚着马车,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掌中的画戟,戟刃映出他眼底闪烁的寒光。这场看似随意的安营,实则是撒向山贼的诱饵,只等对方咬钩。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识海奇闻难解惑,前路山贼又生波。李彦设伏引敌至,荒野营帐暗藏戈。 第522章 诱敌山谷燃烽火,双戟破阵定乾坤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一行在方城商议猎虎奇事后继续赶路。之后,李彦故意在山谷设下看似松散的营地,成功引来清风寨山贼。与此同时,山贼头目得知消息后蠢蠢欲动,而杨再兴等人也在暗处严阵以待,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即将在山谷中展开。 清风寨大堂内烛火摇曳,独眼头目王二柱连滚带爬冲进厅中,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大当家的!肥羊上门了!此刻正在山脚下的山谷里,领头的是个手持画戟、须发皆白的老头!” 坐在虎皮椅上的阎韫猛地坐直身子,镶着铜钉的靴底重重踩在青石地面:“当真?王麻子,此事若成,你当记首功!” 话音未落,角落里一个头戴毡帽、身着粗布短打的汉子慌忙起身,道:“大当家折煞小的了,这都是小的分内之事!”此人正是先前在寿春城中当店小二的王麻子,此刻早已换回山贼装束。 阎韫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眼底泛起贪婪的精光,往前探身问道:“车队有多少护卫?你可瞧见……那三位美娇娘否?” 这话问完,堂内的其他几名头目也纷纷伸长脖子,等着下文。 王二柱赔笑着哈腰,道:“回大当家的,虽说护卫皆是骑卒,看着装备精良,不过统共也就百来号人。至于那三位美娇娘……小的倒没瞅见人影,估摸是躲在马车里了!” “啪!”阎韫一巴掌拍在雕花木桌上,震得酒碗里的酒水都溅了出来:“那还等什么?速去点齐人马,随老子杀下山去,宰了肥羊,抢了美娇娘!今晚也好在山寨开个庆功宴!” 随着他一声令下,大堂内顿时响起兵器碰撞声。铜锣声“当当”敲响,上千名山贼扛着大刀、长矛从寨子里涌出,火把将山道照得通红。这群乌合之众叫嚷着、推搡着,乌泱泱地朝着山下奔去。 山谷深处,夜风卷起砂砾扑在李彦苍老的面庞上。他眯起眼睛望着山道间蜿蜒如长蛇的火把,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画戟杆上的纹路,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呵!终是耐不住性子了吗?” 言罢,他转头对着身后肃立的背嵬军士卒,吩咐道:“速分出五十人来,结阵守住马车,其余人等尽数上马准备迎敌!” 话音未落,金属碰撞声与马蹄轻踏声交织响起,士卒们迅速分作两队,盾牌列成半月形挡在马车四周,骑兵则散开隐入暗处。 此刻山谷外的密林中,杨再兴与三女正藏身于巨石之后。 吕雯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发白,望着山道上不断逼近的火把,声音急促地道:“夫君,看这样子,山贼怕是倾巢而出了,仅凭师父与百余背嵬军士卒怕是……我愿请命带两百人前去支援!” 一旁的孙尚香早已按捺不住,腰间佩剑铿锵出鞘半寸,道:“夫君,我愿与雯儿妹妹一同前去!” 杨再兴扫过面前主动请缨的两女,颇为无奈地苦笑道:“雯儿,莫要托大,还是再带三百人马去吧!至于你,还是乖乖留在此处,好生守着宓儿与继祖吧!” 言罢,他挥了挥手,语气稍缓却不容置疑地道:“雯儿,点齐人马,随我前去支援李伯!” 话音刚落,身后便已传来了焦急地轻喝声。“不可!”,甄宓一把掀开马车帘幕,忙不迭地跳下了马车,发间银饰随着动作轻晃。 随即,她便快步上前,拽住杨再兴的衣袖,道:“夫君,你这小臂的伤势还未痊愈,怎能亲往涉险?依我看,还是由雯儿与影儿妹妹去吧!” 话刚说完,吕雯与孙尚香也围拢了过来,一同跟着劝说了起来。杨再兴望着三张满是担忧的脸庞,心中顿时一暖,只得暂时应了下来。 片刻后,白马追影不安地刨着蹄子,孙尚香正欲翻身上马。杨再兴大步上前,铁钳般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人硬生生拽了下来。 孙尚香惊呼一声跌进他怀里,鼻尖撞上坚实的胸膛。她刚要嗔怪,却对上了一双满是关切的眼睛:“影儿,是我不好,太过心急了些!你可曾摔伤了?” 温热的呼吸刚扫过耳畔,她便突然泄了气,咬着朱唇不再言语。 不远处的吕雯见状,轻“嘁”了一声,忙翻身上马,缰绳在掌心绕了两圈,策马来到两人身侧,道:“夫君,我带四百人足矣。剩下半数人马还是守在此处,谨防防不测吧!” 言罢,她猛地一夹马腹,枣红马长嘶一声,领着四百骑兵如离弦之箭,朝着山谷疾驰而去,扬起的尘土在月光下凝成了灰雾。 杨再兴望着吕雯远去的身影,手不自觉摸向缠着布条的小臂。身后的甄宓见了,轻轻将披风披在他肩头,温热的掌心隔着布料按住肩膀,道:“夫君勿忧!以雯儿妹妹的身手,定能凯旋而归!” 说话间,继祖也从马车探出头来,小手微微发抖着攥紧了杨再兴的衣角。 而此时远处的山谷内,火把的红光将千余名山贼的狰狞面孔映得忽明忽暗。李彦稳坐在黄鬃马上,望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山贼,喉间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他将画戟重重往地上一杵,震得碎石飞溅:“众将士听令,待放近了再打!”话音刚落,前排盾牌手便将铁盾重重砸在地上,盾牌相接处泛起森冷的寒芒。 眨眼间,山贼已冲到百步之内。领头的独眼头目王二柱挥舞着开山斧嘶吼道:“杀啊!抢了马车!” 就在他即将踏入预设范围时,李彦猛地抬手,画戟在空中划出半轮弧光:“放!” 霎时间,暗藏在草丛中的绊马索骤然绷紧,冲在最前的十余匹驽马纷纷栽倒,马背上的山贼被摔得七荤八素。 “放箭!”李彦的喝令声未落,后排士卒齐刷刷端起强弩,箭矢破空声如厉鬼尖啸。 冲在前列的山贼顿时倒下了一片,可此刻后面的人早被贪婪蒙了心智,踩着同伴的尸体便继续涌了上来。 待山贼逼近至三十步,李彦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黄鬃马长嘶着跃起:“随我冲!”一声令下,隐于暗处的几十名骑卒迅速策马冲了出来,紧随其后杀向山贼。 李彦手中画戟舞得密不透风,所到之处血花飞溅。混战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山贼头领举着狼牙棒,便欲趁机从侧方突袭。 李彦冷笑一声,画戟突然变招,戟杆横扫过去,正砸中山贼膝盖。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李彦反手一戟,锋利的戟刃划过咽喉。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渍,目光扫过马车旁逐渐陷入包围的背嵬军士卒,忙大喝道:“结圆阵!”士卒们闻声而动,盾牌迅速合拢成铁桶般的圆阵,将马车牢牢护在中央。 恰在此时,山谷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吕雯领着四百骑兵如旋风般杀到,手中画戟映着火光泛着冷芒。 只见她高声喊道:“师父莫慌!徒儿前来助你……”话音未落,枣红马便已腾空跃起,掌中的画戟精准刺进山贼咽喉,招式与李彦如出一辙。 李彦见吕雯率军杀到,顿时精神大振,大声喊道:“好!雯儿,随我冲散贼阵!” 师徒二人双戟齐出,在贼群中左冲右突。阎韫见势不妙,慌忙挥舞大刀试图稳住阵脚:“都给老子顶住!”可山贼们见大势已去,哪里还肯卖命,纷纷转身逃窜。 李彦望着溃败的山贼,擦了擦画戟上的血迹,对着吕雯喊道:“雯儿,穷寇莫追,谨防埋伏!”随着他的命令,骑兵们迅速勒住缰绳,调转马头,尽数回归本阵。 此时山谷间早已是尸横遍野,硝烟混着血腥气在夜风中弥漫。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山寨贪念引兵祸,山谷巧计布干戈。双戟纵横破敌阵,血映月光照山河。 第523章 山贼施计再犯险,双姝浴血破重围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一行眼看着便要行至南阳地界,却被清风寨的山贼给盯上了。于是,李彦于山谷设下诱敌之策,清风寨大当家阎韫果然中计,亲率千余山贼杀来。山谷内,李彦先以绊马索、强弩挫敌锋芒,后与吕雯双戟齐出,杀得山贼溃不成军。阎韫惨败逃回山寨,听信了手下王麻子的谗言,一场更为凶险的危机悄然逼近。 清风寨大堂内,侥幸逃得性命的阎韫,正瘫坐在虎皮椅上,闻听汇报此战竟折损了近千余弟兄,顿时脸色铁青。 忽闻堂外传来“大当家,王麻子回来了!”的叫嚷,他猛地拍案而起,牙缝里挤出一句:“将他带上来!” 王麻子连滚带爬扑进堂内,膝盖刚触地便被阎韫一脚踹翻:“好你个狗东西!早前只说有百余人马,如今却平白多出了四五百骑官军!若不是你谎报军情,弟兄们怎会折在山谷里?” “大当家明鉴啊!”王麻子抱着阎韫大腿嚎啕大哭,“负责探路的是二柱子,小人实在不知对方竟有如此多的人马!再说那老东西精得很,怕是早就设好了圈套……” “放屁!”阎韫抓起桌上酒碗砸向墙根,瓷片飞溅间,王麻子额头渗出冷汗。 阎韫揪着他衣领,怒喝道:“若不是你撺掇老子出兵,哪来这场大败?来人,给我将此僚拖出去砍了!” “大当家且慢!”王麻子突然拔高嗓门,“小人尚有一计,不仅能帮您出了这口恶气,说不准还能让您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呢!” 阎韫手指猛地收紧,王麻子脖子被掐得咯咯作响,却仍强撑着咧嘴笑道:“之前,小人回程时遇着个……从谷外逃回的弟兄。据他所言,谷外密林里还有一队人马,约莫三四百骑,随行的还有辆极为宽敞的马车,想必那三个美娇娘定是藏身其中!” 说着,他压低声音,眼神阴鸷地道:“依我看,谷里那拨人怕是诱饵,真正的肥羊在外面!我等只需如此这般……到时定能顺利拿下这支马队。” 阎韫瞳孔骤缩,手指慢慢松开。片刻后,他略带犹豫地道:“今夜谷内混战时,我瞧着对方那装备打扮,可不似普通的官军呐!我等该不会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物吧?” “能有多大?”王麻子揉着脖子爬起来,“大当家,多虑了!真要是王公贵胄,起码得带个数千余人马吧?依我看,顶多就是个杂号将军!再说咱们都把人得罪死了,不拼一把哪有活路?” 阎韫盯着堂外摇曳的火把,忽的一拍桌子:“好,便按你说的办!” 说着,他转头冲左右喝道:“速去点齐人马,分作两队!王麻子带一千弟兄去缠着谷中那老东西,老子亲自带八百人抄后路,宰了那杂号将军,抢了美人。再一把火烧了山寨,与众兄弟分了钱财,一同去南阳做个富家翁!” 二更时分,山道上响起细碎的脚步声。王麻子领着一众喽啰,砍断了几棵枯树横在后方谷口,又朝谷内放了几箭。 守在谷中的背嵬军士卒刚要追击,便见林子里影影绰绰晃过几个人影,却始终不近身。 “莫要追了!”李彦按住要冲出去的偏将,“这定是调虎离山之计,我等只需盯着前方谷口便行。” 此时,王麻子正猫在树后,望着谷中严阵以待的背嵬军,牙齿咬得咯咯响。 眼见一计不成,他忙招手唤来小头目,压低声音吩咐道:“汝速带八百人去后方谷口,多挖绊马坑,完事后埋伏于两侧山林。待我将谷中的骑兵引来,尔等就给我往死里打!” 小头目领命后,带着喽啰们蹑手蹑脚朝后方谷口摸去。 半炷香后,王麻子猛地站起身,对仅剩的两百喽啰挥刀嘶吼:“随我杀!”话落,一行人便举着松明火把杀向谷中。刹那间,梆子声、喊杀声混着稀落箭雨砸向李彦等人。 偏将见了,怒喝一声便欲追击,山贼却瞬间偃旗息鼓,钻进密林没了踪影。 如此反复三次,吕雯显然也是动了真火,此刻就连握着画戟的指节,都因震怒而泛了白。 随即,她忙找上了李彦,满脸怒容地道:“师父,这帮山贼实在欺人太甚!再这么耗下去,我等迟早得被拖垮。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我带些人马追进林子,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话音刚落,后方谷口传来“轰隆”一声闷响,似是山石滚落的声音。吕雯皱眉回望,李彦却突然脸色大变,画戟重重杵在地上:“不好,我等中计了!他们定是冲后方的振武等人去了。” 说着,他转头盯着吕雯,眼中满是焦急地道:“雯儿,你速带背嵬军与两百骑卒回援,我带剩下的人守住前谷口!记住,接到振武后立刻赶来与我汇合!” “师父,还请多加小心!”吕雯猛地甩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道,“徒儿去去就回!”说罢便翻身上马,带着三百骑卒如疾风般朝后方谷口疾驰。 马蹄卷起尘土,李彦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握紧画戟的手青筋暴起。他深知今夜若不能从前方谷口突围而出,便极有可能陷入重围。 此时后方谷口,小头目正指挥着喽啰们,用枯枝掩盖好刚挖的绊马坑。只见那坑深三尺有余,底部则插满了削尖的竹桩。 他抹了把汗,抬头正望向谷口外的密林时,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来了,快躲起来!”小头目忙挥手示意一众喽啰们隐蔽。 吕雯的枣红马刚踏入谷口,便听见“咔嚓”一声,马腿陷入了绊马坑,枣红马悲鸣着跪倒在地。好在吕雯眼疾手快,纵身跃出,画戟撑地才没摔个踉跄。 “放箭!”小头目大喊一声,山林间万箭齐发。吕雯举戟格挡,箭矢撞在戟杆上迸出火星。 她抬头望去,只见谷口两侧山坡密密麻麻全是山贼,滚木礌石正顺着山势往下滚。 “散开!”吕雯高声喝令,骑卒们迅速向两侧躲避。却见一名士卒的战马踩中另一个绊马坑,连人带马摔进坑中,刹那间竹桩便已穿透了皮甲。 吕雯咬了咬牙,挥舞画戟砍断一根滚落的圆木,转头对亲卫吩咐道:“速去前谷口报信!让李老赶来支援!” 亲卫刚要策马,却被山贼的流矢射中咽喉,直直栽下马去。吕雯见状,顿时心头一紧,紧接着便听见谷外传来一阵熟悉的马蹄声。 她转头望去,只见月光下孙尚香正骑着追影如女武神降临,枪尖挑飞一名山贼后,朝她大声喊道:“雯儿妹妹,快随我冲出去!” 原来杨再兴听闻探马来报,得知山谷中又起战事后,因担心前方有失,便命孙尚香领着人马赶来驰援。 此刻她枪出如龙,眨眼间便挑翻十余名山贼。吕雯趁机跃到她身侧,两人背靠背杀出一条血路。 “影儿!前方谷口处怕是也有埋伏!”吕雯一边挡开劈来的大刀,一边急道。 孙尚香眼神一凛,挥枪扫倒前方山贼后,突然勒住缰绳:“全体下马!尽量踩着枯草走,莫要碰触地面!” 骑卒们闻言纷纷下马,踩着厚厚的枯草向谷口挪动。果然,月光下隐约可见地面凸起的土包,竟全是未来得及被掩盖的绊马坑。 吕雯捏了把冷汗,低声道:“好险,多亏你……” “小心!”孙尚香突然将她扑倒在地,一支冷箭擦着她发梢飞过,钉在身后的树干上嗡嗡作响。两人抬头望去,只见王麻子正站在山坡上,手中还握着一张硬弓。 “贱婢!还认得老子吗?”王麻子嘶吼道。 言罢,他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面孔,接着道:“尔等今日插翅难逃了,莫要再做无谓抵抗了!若敢不从,待我将汝擒下,定要好生蹂躏一番,以泄心头之恨!” 与此同时,阎韫那边已领着山贼摸黑绕到了谷外密林。在搜寻了一盏茶后,果然见前方林间空地上,有队人马正驻扎在此。 被拱卫在正中的马车轿厢宽敞,车帘缝隙里透出半盏烛火。阎韫舔了舔嘴唇,冲手下比了个手势,八百余名山贼瞬间散开,如饿狼般扑向马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山贼狡诈施毒计,双姝浴血战凶敌。前谷后营皆告急,危机四伏待转机。 第524章 少年仗剑护亲闱,铁血柔情震群山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阎韫听信王麻子谗言兵分两路偷袭,一路由王麻子在后方谷口设绊马坑与伏兵,吕雯、孙尚香陷入苦战。另一路由阎韫亲率山贼突袭谷外密林主帐,企图劫取马车中的女眷。杨再兴带伤迎敌,十一岁的继祖持剑护母,一场险象环生的恶战就此展开。 却说阎韫领着山贼如饿狼般扑向林间营地,刀光闪过便解决了外围巡弋的士卒。暗哨惊觉时,梆子声刚响半声,山贼已踏着枯草杀到近前。 杨再兴耳尖一动,手按剑柄正要下车,袖角却被轻轻扯住。 只见甄宓眉头轻蹙,指尖在他衣袖上攥出细褶:“夫君,小心……”话未说完便已哽在喉间,唯有眼尾泛红的担忧浓得化不开。 杨再兴转头望见妻子眼底的担忧,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伸手抚过继祖头顶,道:“继祖,娘亲便交给你了。” 继祖闻言,攥紧了拳头,郑重地仰起脸,道:“父亲,请将佩剑留与我,孩儿定保娘亲不失。” 杨再兴目光扫过儿子紧抿的唇角,忽然想起史阿初见继祖时,曾惊叹这孩子握剑的手势天生带着三分剑意,便解下了腰间佩剑,剑鞘拍在儿子掌心:“今日便要验验你这些年跟史阿先生学的剑术了,莫要叫为父失望。” 十一岁的继祖猛地跨前半步,稚气未脱的面容绷得极紧:“父亲放心,师父传授的‘奔雷十三式’孩儿早已悟透,今日便让父亲瞧瞧我的厉害。” 话落,杨再兴翻身跳下马车,靴底碾碎碎石,扬声喝令三百士卒结阵,将马车护成铁桶。 片刻后,阎韫领着山贼撞破林雾,九环大刀劈断碗口粗的树枝,刀环轰鸣如闷雷滚过山谷。他瞥向马车上半掩的车帘,喉结滚动,猛地推开身前喽啰,将大刀往地上一杵,震得碎石飞溅:“哪个是领头的?可敢出来与老子单打独斗?” “杨某在此!”杨再兴将狼啸赤月枪在掌心转了半圈,枪尖遥遥指向阎韫,“贼子,报上名来!” 阎韫抬头望着枪尖,咧开缺了半颗牙的嘴,齿缝漏着粗气,道:“某乃血刀阎君阎韫!小崽子,老子今日要你……” 话未说完便被杨再兴一枪逼退,枪尖离他咽喉只剩三寸。山贼喽啰们惊呼着后退,月光在杨再兴渗血的绷带上镀了层冷银,他却恍若未觉,枪杆斜挑阎韫下颌:“就这点斤两?” 阎韫恼羞成怒,抡起九环大刀劈向杨再兴头顶,刀环相撞发出刺耳的“咣当”声。杨再兴旋身避过,枪尖如灵蛇吐信,直取对方腰腹。 两人连斗七招,阎韫渐渐臂酸手软,刀法乱了章法。杨再兴瞅准破绽,枪杆横扫其刀柄,阎韫只觉虎口一麻,九环大刀竟脱手飞出,“砰”地插在三丈外的老松树上,刀环还在嗡嗡震颤。 “一起上!剁了这小子!”阎韫踉跄着后退两步,扯着嗓子嘶吼,“抢了马车上的美人,今晚老子让你们每人分三斤肉!”百余名山贼顿时发了疯似的怪叫着扑来,刀刃在月光下泛着贪婪的光。 杨再兴旋身舞枪,枪花如梨花绽放,接连挑飞数名山贼的兵器,却因左臂伤势未愈,招式间多了丝滞涩,被两名山贼从侧方逼近,刀锋险些划破他的腹部。 人群中的阎韫趁机贴着战圈边缘挪动,靴底蹭过满地松针,迅速滑向了马车阴影处。忽有一道剑光劈开夜色——继祖持剑挡在车帘前,剑尖直指阎韫心口。 少年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却咬着牙将脊背挺得笔直,剑身映着他微微发颤的瞳孔,却像淬了火的钢般坚定:“贼子,离我娘亲远些!” “小崽子,你算个什么东西?”阎韫打量着眼前比自己腰还矮的少年,忽然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大笑,“老子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 话音未落,他挥起砂锅大的拳头砸向继祖面门,拳风带得少年额前碎发向后飘起。 继祖旋身避过,脚尖在松针上轻点,剑锋如灵蛇吐信,直取阎韫手腕,正是史阿亲授的“白蛇吐信”。 阎韫慌忙缩手,却见剑尖擦着皮肤划过,瞬间便渗出了一道血线。 “好剑法!”杨再兴在混战中瞥见这一幕,心中既惊又喜,但见阎韫怒吼着抄起地上一根断矛,横扫向继祖下盘。 继祖见状,忙举剑硬挡,“当”的一声脆响,被震得连退三步,虎口发麻,佩剑险些脱手。 “莫要硬抗!用巧劲卸力!”杨再兴一枪刺穿一名山贼的衣襟,余光却始终盯着儿子,“借力打力!刺他下盘!” 继祖闻言眼神一亮,像突然被点醒的雏鹰,待阎韫再次挥矛劈来时,他忽然侧身半步,剑尖斜挑矛杆,借着对方的力道旋身,使出一招“奔雷十三式”中的“风卷残云”。 阎韫收势不及,踉跄着向前扑去,继祖反手一剑,剑尖稳稳抵住他后心,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刺穿他的皮肉。 “你若敢动,我便捅穿你。”少年的声音还带着未变声的清亮,却透着不属于孩童的狠劲,像一把刚开刃的剑,虽未完全成型,却已锋芒毕露。 阎韫僵在原地,冷汗顺着下巴滴落,砸在地上的枯枝上,发出细碎的响声。饶是现在,他仍是想不通自己怎会被一少年生擒。 却说山谷另一头,孙尚香与吕雯正陷入苦战。王麻子躲在陡峭的山坡上,指挥喽啰不断推下滚木礌石。 “雯儿妹妹!左侧有滚木!”孙尚香大喊一声,白马追影猛地人立而起,她趁机挺枪刺向山坡,枪尖擦着王麻子的耳畔钉入树干,惊得他松手跌落,怀中的箭矢撒了一地。 吕雯瞅准时机,双腿一夹枣红马,画戟横扫而出,砍断最后一根系着滚木的粗绳,滚木轰然落地,在山道上砸出一道深沟。 “随我冲!”孙尚香一枪挑飞一名举着挠钩的山贼,吕雯紧随其后,画戟如狂风扫落叶般劈开荆棘丛。 双姝策马并肩,孙尚香的银枪专挑落石,吕雯的画戟则横扫山贼兵器,所到之处,山贼们纷纷抱头退避。 王麻子这边刚从地上爬起来,正要往密林深处逃,却被孙尚香反手一枪刺穿肩胛,整个人被钉在树干上。 “饶命啊!姑奶奶饶命!”王麻子杀猪般的惨叫回荡在山谷间。 吕雯冷笑一声,来到孙尚香身旁,勒住马缰:“你害我军折损百余弟兄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话音未落,画戟已如闪电般挥出,了结了这厮的性命。 当孙尚香与吕雯率骑卒杀进林间营地时,阎韫正绝望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继祖的剑尖。少年虽已力竭,却仍咬着牙将剑抵住对方后心。 “夫君!”孙尚香大喊一声,银枪连挑三名山贼,吕雯则迅速策马上前,挥戟抵住了阎韫,为继祖解了围。 半炷香后,杨再兴收枪而立,看着儿子染血的剑尖,纵声大笑道:“好!我儿不愧是史阿兄的高徒!将来在剑术一途上,定不可限量啊!” 甄宓闻言,忙掀了车帘,眼眸含泪,颤抖着伸手替继祖擦去脸上的血污和汗渍。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李彦领着百余背嵬军骑卒赶到,火把将整片树林照得通红,四散的山贼们见状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求饶。 阎韫瘫坐在地上,望着眼前威风凛凛的杨再兴等人,终于垂下了头,就好似一只被打断脊梁的恶犬,再也发不出半点狂吠。 夜风中,松涛声渐渐盖过了战场上的呻吟,继祖握着佩剑的手再也拿将不住,剑身“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却在杨再兴心中激起一阵自豪的涟漪。他知道,今日过后,少年已褪去了稚气,迈向真正的成长。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少年仗剑战凶顽,慈父阵前巧指点。双姝突围惊敌胆,铁血柔情震群山。 第525章 山前名士论玄机,隆中仙师隐道踪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阎韫兵分两路偷袭杨再兴一行,一路在后方谷口设伏,另一路则突袭林间营地。其间,杨再兴带伤迎敌被围,十一岁的继祖持剑护母,以精妙剑术抵住阎韫。之后,双姝成功突围支援,李彦亦是率部赶到,山贼这才溃败投降。此战中,少年继祖初露锋芒,杨再兴等人成功化解危机,而狼啸赤月枪的神秘灰芒与识海异象,仍暗藏未解玄机。 这一夜,清风寨山头的大火烧了整整一宿。火光裹着浓烟遮蔽了半片夜空,方圆五十里内都隐约可见,直至卯时初刻火势才渐渐熄灭。 随着清风寨的覆灭,夏道周边的山贼或举寨迁往汝水对岸的豫州,或是托了关系请来附近郡县招安,昔日喧嚣的驿道自此肃之一清。 而此时的杨再兴一行,早已越过了南阳,沿着宛襄古道策马南下。 这条古道,最早可追溯至夏商时期,《尚书·禹贡》中“浮于江、沱、潜、汉逾于路,至于河南”的记载,便印证了它作为荆州地区向王室纳赋贡道的悠久历史。 岁月虽历经更迭,但青石板上仍留存着车轮碾压的痕迹,仿佛在默默诉说着过往的繁华与沧桑。 大约八九日后,杨再兴一行终于是抵达了襄阳郡的治所襄阳县。休整一夜后,杨再兴便携家眷、随李彦直奔鹿门山而去。 要说这鹿门山,本名原叫苏岭山,位于襄阳城东南约三十里处,北临汉水,与岘山隔江对峙。东汉建武年间,习郁立神祠于山北麓,并以两尊石鹿夹道,故更名鹿门山。 早年间,刘表任荆州牧时,曾亲赴田间宴请庞德公,欲请其出仕,庞德公坚持不受,并携家登峰采药,自此隐居不返。 诸葛亮便是在此山中拜了庞德公为师,并时常与庞统、司马徽、徐庶等人纵论天下,鹿门山也因此成为荆襄名士的栖隐之所。 一行人沿山麓而行,但见山势平缓,林木葱郁,清涧绕石而过,偶有鸟鸣回荡其间。行至山腰,忽见松柏林中隐现几间茅庐,竹篱环绕,柴门虚掩。 李彦勒住黄鬃马,指了指门前两尊斑驳石鹿:“此处便是鹿门寺所在了,德公当年的隐居处应在更深处。” 杨再兴闻之,忙搀扶着甄宓母子下了马,孙尚香则与吕雯按剑环顾四周,留意着林间动静。 忽闻柴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位青衫小童探出头来,望见众人后恭谨行礼:“可是杨将军一行?我家先生昨夜观星象,便知今日有贵客到访。” “正是!烦请通传,晚辈杨再兴携家眷及李伯前来拜会德公。”杨再兴整了整衣襟,从怀中取出一卷书简,那正是临行前庞统亲赠的名帖。 小童接过名帖转身入内,片刻后,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拄着藤杖步出茅庐,身后还跟着另一位身着葛衣的老者。 打头那位老者远远抬手笑道:“山野草民,怎敢劳烦将军长途跋涉?快请进吧!” 杨再兴定睛一看,老者正是庞德公,至于身旁那名葛衣老者竟也似曾相识。待走近时,庞德公指着老者笑道:“此乃吾之好友司马德操,今日正巧在此论道。” 杨再兴恍然大悟,当年途经水镜山庄时,自己曾随义父刘备与其见过一回。于是,他忙抱拳行礼:“原来是水镜先生,别来无恙!” 众人寒暄了几句,便随庞德公入庐,童子已煮好了茶汤。甄宓与孙尚香、吕雯见状,忙退入了侧室与庞德公夫人相见,继祖则被童子领着去看石鹿。 主厅内,杨再兴将血煞之事、猎虎奇遇、识海异象及清风寨之战娓娓道来,末了他取过狼啸赤月枪,道:“恳请先生为我解惑,那枪尖灰芒究竟是何来历?” 庞德公接过枪细细端详,指腹摩挲枪尖凹痕:“此枪曾饮苍狼血,又得灵物认主。当年老夫在岷山曾见古籍记载,上古犬类有返祖成‘睚眦’者,虽非真龙,却具镇邪之力。 将军所见银背苍狼,怕是此獠幼年期模样。至于识海异象……”他转头看向司马徽,“德操你可曾听说过‘精神识体’一说?” 司马徽抚须点头:“昔日元放曾言,大贤大能者皆可凝识成体,与天地交感。杨将军或是触碰到了某种玄妙境界吧!” 李彦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道:“若如此,那灰芒是否为苍狼精魄所化?” 庞德公放下枪,饮了口茶:“天地万物皆有灵,此枪既认将军为主,便不必深究其来历了。倒是这枪上的血煞之气,实在是拖不得了……” 说着,他忽然止住话头,目光转向窗外,道:“欲解这血煞之气,若是光凭我与德操,怕是力有未逮。好在襄阳城西二十里处的隆中,近日有位吾之老友隐居其中……” 杨再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暮色浸染山林,松涛声中隐约传来樵歌:“莫向人间谈世事,此中自有一乾坤……” 用过晚饭后,众人留宿山中。夜半时分,杨再兴独自走出茅庐,见庞德公在月下负手而立,便上前一揖:“先生今日未竟之言,可是指的左仙师?” 庞德公转身笑道:“正是!将军可知,当年,元放曾被曹孟德招致麾下任军中小吏,却因多次在曹营施展方术,令曹操心生忌惮,欲除之而后快。幸得他精通遁术,才得以数次惊险逃脱。 此后他遁入荆州,与我等相交甚笃。然好景不长,曹贼攻占荆州后,他不得不远走江东避祸。未料孙策亦不容他,幸而孙权继位后,命其入茅山洞穴营造宫室,潜心修道。 直至前年孙权故去,他才从茅山重返襄阳,携弟子葛玄隐居于隆中,专注修炼九转金丹之术。” 杨再兴闻言,脱口而出道:“哦?那葛玄可是冲应真人?”话刚出口,他已便意识到不妥。 毕竟,葛玄被封为“冲应真人”已是宋徽宗年间的事了,眼前的庞德公如何能知晓? 于是,他忙咳嗽两声掩饰,道:“既如此,明日一早我便亲往隆中一趟,将元放先生请来鹿门山中。” 庞德公笑着摆手阻止,道:“此事何须将军亲往?明日我差一童子前去相邀便是。将军且在寒庐小住几日,安心调养伤势。” 说罢,他忽而挑眉,面带疑惑地道:“只是方才将军提及之‘冲应真人’,老朽似是从未听葛玄说起过啊。” 杨再兴心头一紧,面上却堆起笑意:“许是在下记错了。世间同名同姓者多如过江之鲫……” 庞德公不疑有他,抬手轻拍他肩膀:“正是此理。时辰也不早了,将军早些歇息,凡事明日再议。”言罢便与他并肩往茅庐内走去。 山风掠过松林,掀起一片沙沙轻响。远处继祖的鼾声混着童子的夜读声飘来,鹿门山的夜色静谧深沉,唯有漫天星斗在云层间若隐若现,仿佛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故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鹿门论道探玄机,赤月枪魂镇邪威。隆中山隐仙师迹,血煞消解待方归。 第526章 隆中访仙遇奇阵,茅庐论道悟玄机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一行抵达鹿门山,向庞德公、司马徽请教狼啸赤月枪灰芒异象及血煞之气解法。庞德公提及老友左慈隐居隆中,杨再兴欲往相邀,庞德公却称已差童子前往。是夜,杨再兴因失言提及“冲应真人”险露破绽,好在庞德公未疑。次日,众人静待左慈到来,却不料一场意外的山林奇遇就此展开。 次日辰时三刻,晨雾未散,奉命前去邀请左慈的童子,匆匆入庐禀报:“先生,去隆中的小路被藤蔓封了,小子绕了两里地仍寻不到入口!” 庞德公抚须沉吟:“元放向来爱弄些玄虚。罢了,既如此,我等便亲自走一遭。” 言罢,他转身对杨再兴道:“将军可愿随老朽同往隆中?也好顺路瞧瞧那隆中之奇景。” 杨再兴闻言,忙起身抱拳道:“正有此意!杨某也确实有好些年没去过隆中了……此番若能得见左仙师,便是踏遍荆棘也值了。” 众人收拾妥当,杨再兴本欲留甄宓母子与孙尚香在鹿门山暂住,奈何孙尚香与继祖一再苦苦相求,坚持要跟着同去见识一番。 无奈之下,杨再兴只得改携孙尚香、继祖与李彦随庞德公、司马徽往隆中而去。 待行至襄阳城西十里处,只见地势渐陡,山道两侧古木参天,枝叶交错间竟连日光也难透入。 忽的,司马徽驻足指向前方:“瞧这雾气凝结之态,我等怕是已入了元放的‘乙木生障阵’。” 杨再兴凝目望去,只见前方白雾如帘,隐约有藤蔓缠绕的石门若隐若现,门两侧刻着两行小字:“非精诚者莫入,无慧根者莫寻”。 庞德公上前轻叩石门,朗声道:“元放老友,庞尚长携贵客来访,还请行个方便!” 话音刚落,石门竟“吱呀”一声自行洞开,门内藤蔓如活物般蜷曲着向两侧退去,露出一条铺满青苔的石阶。 众人拾阶而上,行约半里,忽见一片开阔谷地,溪水潺潺,桃林正盛,粉白花瓣随水流漂向山外。 孙尚香轻声惊叹:“这世间竟有此等桃源胜境!” 庞德公笑道:“此乃元放以方术开辟的‘小昆仑’,虽不及真正仙境,却也能隔绝尘世喧嚣。” 穿过桃林,便见一座茅草庐隐于竹篱之后,檐下挂着晒干的药草,阵阵异香扑鼻。茅庐前的石桌上摆着半壶残酒、几枚鲜果,却不见人影。 司马徽抚掌笑道:“好个左元放,又玩这‘隐身戏’!” 庞德公摇头失笑,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棋子轻叩石桌:“元放,再躲下去,可就怠慢了贵客咯!” 话音未落,石桌上的酒壶突然自行倾倒,琥珀色的酒液在青石上蜿蜒成字:“贵客远来,何不一试贫道新炼的‘忘忧酿’?” 杨再兴挑眉,伸手沾了些酒液闻嗅,只觉清香入脑,疲惫尽消,不禁赞道:“果然是仙家妙品!” 话刚说完,石凳上的鲜果忽然纷纷跳起,在半空排成一列,最前方的桃核“噗”地裂开,弹出一张纸条:“既识得妙处,便请入内相叙。” 众人相视而笑,随庞德公步入茅庐。屋内陈设简朴,墙上挂着泛黄的《周易参同契》,案头摆着丹炉与龟甲。左慈身着鹤氅,背对房门盘坐于蒲团上,雪白长髯垂至膝头,恍若画中仙人。 “德公、德操,别来无恙啊!”左慈头也不回,伸手往丹炉里添了把朱砂,“昨夜观天象,见将星与紫微星相交,便知今日必有贵人临门。” 庞德公上前揖礼:“元放果然神通。今日我等所来,正是为了这位杨将军之事。”语毕,遂将杨再兴的经历及狼啸赤月枪的异象简略说明。 左慈闻言,忽然转身,浑浊的双目竟如寒星般锐利,直勾勾盯着杨再兴掌中的赤月枪:“此枪……可是饮过银背苍狼之血?” 杨再兴心中一惊,忙将掌中长枪递上:“正是!左仙师如何知晓?” 左慈指尖抚过枪尖凹痕,闭目喃喃:“血煞入魂,睚眦遗种……也难怪会引出识海异象了。” 说着,他忽而睁眼望向杨再兴:“将军可知,上古凶兽睚眦虽凶,却也有着镇邪之能。汝所见之灰芒,正是其精魄与枪身相融之兆。至于那血煞之气……” 他起身从丹炉中取出三枚赤红色药丸,置于青瓷盘中:“此乃贫道新炼的‘赤阳丹’,以朱砂、雄黄、麒麟血为引,可暂压血煞。若要根除,需寻得……” 话未说完,忽有山风卷开窗纸,一片枯叶飘入,正落在丹炉旁的龟甲上,裂成三瓣。 左慈面色微变,拾起龟甲凝视片刻,忽然长叹:“罢了,天机不可泄。三日后,将军可携枪至隆中山巅,贫道自会在那等候。” 说罢,他转身对庞德公笑道,“德公,今日难得相聚,可愿与我对弈一局?” 司马徽见状,忙拉着杨再兴退出茅庐:“元放这老儿,每逢触及玄机便要打哑谜。将军且随我去溪边走走,莫要扰了他们雅兴。” 行至溪边,孙尚香望着水中游鱼,忽然低声道:“方才在茅庐内,我见仙师望向夫君的眼神甚是古怪,似是……似是认得夫君一般。” 杨再兴摇头轻笑:“或许是错觉吧。我与仙师素未谋面,何来认得之说?”话虽如此,心底却泛起了一丝异样。 正沉吟间,忽闻桃林深处传来孩童笑声。众人循声寻去,竟见继祖蹲在花丛中,正与一名鹤发童年的老者嬉戏,两人手中各握着一只纸折的仙鹤。 “父亲!”继祖见杨再兴走来,忙举起仙鹤,“这位道长名叫葛玄,方才还用纸鹤给我变了果子吃!” 杨再兴不由得一愣,眼前的老者竟与史料中记载的葛玄容貌分毫不差!他强压心头震动,微笑着向葛玄施礼:“道长可是左仙师门下?” 葛玄眨了眨眼,从袖中取出一枚仙桃递给继祖,温声道:“正是。家师说今日有贵客来,故命我在此等候。我看这位小公子根骨清奇,日后若愿修道,可来茅山寻我。” 杨再兴心中一凛,这葛玄言行透着股说不出的玄机。他正要再问,却见左慈与庞德公并肩从茅庐走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卷泛黄的《遁甲天书》。 “杨将军,”左慈将天书递给杨再兴,“此书记载了上古符篆之术,或许能助你与枪中精魄交感。三日后申时初刻,切记准时登峰。”言罢拂袖转身,“德公、德操,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便送到此处了。” 片刻后,左慈与葛玄目送众人的身影消失在桃林中,唯有溪水流淌声与山风掠过桃枝的沙沙声,似在诉说着这半日奇遇的玄妙。 返程途中,司马徽忽然轻笑:“元放这老儿,当年在曹营变戏法偷食凤肝,今日又用‘奇门遁甲’之术逗我等玩。不过……” 他转头望向杨再兴,意有所指地道:“将军这一身(生)的纠葛,怕是要追溯到更久远之前喽……” 杨再兴望着远处隆中山巅被云雾缭绕的轮廓,手不自觉抚上枪身,指尖触到那道凹痕时,似有一丝细微的脉动传来。 他忽然想起左慈未说完的话,以及葛玄那句“根骨清奇”,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期待与忐忑,三日后的山巅之会,究竟会揭开怎样的玄机? 暮色渐浓时,众人回到鹿门山。甄宓已备好了素斋,继祖兴奋地向母亲讲述着今日遇见的纸鹤变果、仙桃异事,惹得甄宓与吕雯不时发出惊叹。 唯有杨再兴独坐窗前,望着案头的《遁甲天书》出神,窗外明月爬上松梢,将他的影子投在书简上,与那古老的符篆重叠,恍若跨越了千年光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隆中奇阵藏仙迹,赤月枪魂映道心。符篆天书揭奥秘,山巅论道待辰临。 第527章 枪魂初定逢变故,凤驾崩殂惹愁云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随庞德公、司马徽赴隆中拜访左慈,得见奇阵异术,左慈以赤阳丹暂压枪中血煞,并相约三日后在隆中山巅施法化解。返程后,杨再兴研读《遁甲天书》时屡现异象,继祖与葛玄的奇遇更添玄妙。此刻,三日之约渐近,一场关乎枪魂人魄的神秘仪式即将在山巅展开。 三日后,申时初刻。隆中山巅云雾翻涌,似有龙虎之形隐现其间。 杨再兴按约携狼啸赤月枪而至,左慈已身着八卦道袍,手持桃木剑立于三丈见方的法坛中央,坛上摆着七盏北斗灯、三十六枚青铜镜,另有一盆清水倒映着天际流云。 “将军可曾按贫道所言,沐浴斋戒?”左慈挥剑点燃坛边符篆,青色烟雾中隐约浮现出上古符文。 “已照做三日。”杨再兴将枪置于法坛中央,退后三步抱拳道,“一切但凭左仙师吩咐。” 左慈点头,屈指一弹,七盏北斗灯同时亮起,灯油竟呈血色:“此乃‘七煞灯’,以贫道三十年心血凝练。待灯尽油枯时,枪中血煞便会暂时离体。届时,将军需以识海之力镇住苍狼精魄,莫让其被血煞吞噬。” 话音未落,山风骤起,赤月枪突然剧烈震颤,枪尖灰芒大盛,竟在雾气中凝成一头银背苍狼虚影,龇牙低吼。 左慈见状,桃木剑连挥九道剑指:“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封!” 苍狼虚影被剑光逼回枪身,杨再兴忽觉识海一阵剧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前世身陷小商河中箭而亡的自己、这一世初遇刘关张三兄弟时的情景、以及前段时间赤月枪上的狼魂异象…… “快!以心神入枪!”左慈的喝声穿透迷雾,杨再兴猛然惊醒,咬破舌尖喷出血雾,合身扑向法坛。 刹那间,他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置身于一片血色荒原,赤月枪如巨柱般矗立中央,枪尖灰芒化作的苍狼正与一团黑雾缠斗。 “原来这血煞之气,竟真是这一世杀戮所化……”杨再兴握紧拳头,想起左慈曾说“血煞入魂”,忽的福至心灵,纵身跃向狼首,大喝:“苍狼前辈,汝乃睚眦遗种,而我为枪主,你我合则两利,分则两伤。此时不依附于我,更待何时!” 苍狼转头望来,瞳孔中竟映出杨再兴前世今生的重叠影像。黑雾趁机缠上狼身,化作无数怨魂虚影,齐声嘶吼:“杀!杀!杀!” 剧痛从识海蔓延至四肢百骸,杨再兴却不退半步,咬破手指在掌心画下《遁甲天书》中的镇邪符,按在狼首:“吾以本心为引,以识海为牢,镇!” 血色荒原剧烈震动,苍狼忽然昂首长嚎,灰芒如潮水般席卷黑雾,杨再兴只觉有什么东西从体内被抽离,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轻盈。 待他再次睁眼,已回到山巅法坛,赤月枪安静地躺在掌心,枪尖灰芒化作了一道细如游丝的流光。 “成了!”左慈收剑撤坛,北斗灯已燃尽,三十六面青铜镜尽皆碎裂,“将军感觉如何?” 杨再兴活动手腕,只觉浑身通畅,小臂伤势竟隐隐有愈合之势:“此番,多谢左仙师了!只是这枪中精魄……” “那苍狼精魄已与将军识海相融。”左慈指尖抚过枪尖凹痕,上面竟已赫然刻着“睚眦”二字,“此乃上古灵兽认主之兆。日后若再遇血光之灾,精魄自会护主。” 正说话间,吕雯扶着庞德公、司马徽登上山巅。庞德公望着杨再兴手中的长枪,惊叹道:“竟能以人力沟通上古精魄,元放果然了得!” 左慈捋须笑道:“非我了得,实乃将军原本便身负大机缘啊!”忽的他转头望向东南方,神情微变,“徐州方向似有兵戈之气,怕是……” 话未说完,一名鹿门山童子跌跌撞撞跑上山巅:“不好了!杨将军!徐州急报……” 杨再兴接过军报扫过,脸色骤变:“曹魏迁都东莱?那曹芳居然还敢分兵攻打徐州!” 司马徽轻抚长髯,眼底掠过一丝忧虑:“曹芳此举,怕是想借迁都稳固辽东势力,再以徐州为跳板窥伺中原。看来是为免走当年司马氏覆灭的老路啊!” 左慈指尖轻叩石案,忽而目色如电道:“将军,还请速回长安,朝中有变……” “哦?左仙师何出此言?”杨再兴攥紧军报,指节泛白,“如今,陛下与士元坐镇中枢,又有满朝忠良辅佐,如何会生变啊?” 左慈从袖中取出三枚铜钱,轻掷于案,卦象竟呈“火雷噬嗑”之象,互卦见坎水:“水覆火,臣欺君;雷噬嗑,乱生于萧墙之内。望将军速归,迟则生变。” 话音未落,孙尚香便踉踉跄跄跑上山巅,衣襟染着夜露,神情悲痛欲绝:“夫君,大事不好了!莺~皇后她……诞育公主后便薨逝了!”话未落,便已泣不成声。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杨再兴手中长枪“当啷”坠地,踉跄后退两步,眼底满是震惊,“前番在下蔡时,陛下还与我把酒言欢,畅想着回长安后,皇后能为他诞下一女,如今却……” 孙尚香强压悲声,扶住他颤抖的肩膀:“陛下与张皇后鹣鲽(jiān dié)情深,如今遭此大劫,若无人劝慰,恐生不测。咱俩身为陛下最亲近之人,当立刻返回帝都才是。” 杨再兴猛然抬头,望向左慈:“仙师方才所言‘朝变’,莫非与此事有关?” 左慈捋须不语,却屈指在石案上画了个“宦”字。杨再兴心下大惊,自孙尚香当众诛杀黄皓以来,宦官集团虽有所收敛,却仍暗掌司礼监批红之权,若趁陛下哀恸之际…… 杨再兴一把抓起长枪,枪尖流光骤盛,向左慈等人一揖,道:“仙师、诸位先生,杨某有事先行一步,日后若有闲暇再来拜会诸位。”言罢,便转身大步下山。 孙尚香见状,向众人福身拜别,裙摆扬起一片烟尘,快步跟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枪魂初定逢变故,凤驾崩殂惹愁云。京都暗涌宦党动,忠臣策马急归心。 第528章 双骑疾蹄破霜月,龙御哀恸温室殿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在隆中山巅化解枪中血煞,惊闻张皇后薨逝与朝中异动,决意火速返京。吕雯借出枣红马予孙尚香,杨再兴则骑乘爱马赤焰雪蹄,两人分乘双骑先行赶路。三日两晚奔行千余里,终抵长安,却见皇宫上下已被悲云惨雾笼罩,而刘禅的悲痛,正如深宫温室殿内那盏摇曳将尽的烛火,灼痛了满朝文武的目光。 襄阳距长安千里之遥,寻常车马需十五六日方能抵达。吕雯深知事急,于是忙将自己的枣红马牵至孙尚香面前。 “此马乃赤兔后裔,鬃毛似火,四蹄生风,曾随我一日奔袭二百里而不疲。姐姐,你骑此马与夫君先行一步,至于车队便由我与师尊护持着吧!”她攥着马缰的手微微发白道。 “如此也好!”杨再兴拍了拍自己坐骑的脖颈,这匹浑身赤红唯有蹄子雪白的战马,曾伴他穿越漠北风沙,此刻正昂首长嘶,踏碎满地星芒。 孙尚香朝着吕雯微微点了点头,便利落地翻身上马,双骑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鹿门山。三日两晚,他们饮马于丹水,啃食随身携带的硬饼,困了便轮流打盹,任由霜露浸透衣襟。 枣红马与赤焰雪蹄口鼻喷出的白雾在夜色中凝成冰碴,却始终未有半分迟缓,终于在第三日酉时末刻,踏过朱雀大街的青石板,直抵宫城承天门。 此时,已然步入初冬的宫门前,铜狮覆着薄雪,檐角的宫灯皆蒙着素纱。羽林卫见是杨再兴来了,竟未及查验腰牌便伏地痛哭道:“大将军,您可算是来了,快些去温室殿吧……陛下已三日未进米水了。” 穿过长长的永巷,廊下的白幡被风卷得簌簌作响。孙尚香轻蹙眉头,攥紧手掌,指尖冰凉:“上回斗儿这般伤心,还是前岁江上截杀了吧……” 话音未落,温室殿内突然传来瓷器碎裂之声,紧接着便是刘禅压抑的哽咽:“取……取皇后的金缕衣来……” 殿内烛火昏黄,檀香混着药味刺鼻。刘禅身着素麻丧服,跪坐在寝榻前,膝头散落着张皇后生前最爱用的螺子黛。妆奁镜面上还留着半幅未描完的眉形,黛色如远山,却永远等不到勾勒它的人。 “陛下!”杨再兴单膝跪地,却被眼前景象震得说不出话,往日那个在朝堂上掷玉杯喝退权臣的帝王,此刻竟像被抽去了脊梁,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唇角布满干涸的血痕,显然是咬啮所致。 刘禅缓缓转头,目光越过杨再兴,落在孙尚香身上,忽然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呜咽:“兄长……你说,若是朕能早日从下蔡归来,皇后她是不是就不会……” 他的声音突然哽在喉间,颤抖着伸手去够榻上的罗帕,那是张皇后临产前亲手绣的,帕角还缀着未完工的并蒂莲。 孙尚香见状,忙快步走到他身侧,轻轻按住那双发抖的手。 “陛下,皇后临终前可曾安排……”孙尚香喉间发紧,终究问不出“身后之事”四字。沉默片刻后,她心疼看着眼前的刘禅道:“陛下,还请节哀!小公主她……” 刘禅闻之,猛然抓住她的手腕,指节几乎掐进她皮肉:“阿芙……阿芙还在暖阁里躺着,可她母亲却……” 说着,他忽然松开手,踉跄着爬向放置金缕衣的朱漆木箱,“朕要亲自为她更衣,谁也不许碰……莺莺她最怕冷,朕特意给她带了狐裘……” 杨再兴喉头滚动,别过脸去。透过殿内氤氲的水汽,他看见墙上还挂着去年中秋的画像:刘禅与张皇后并坐在太液池边,帝王亲自为她簪上桂花,满池荷叶都被月光染成了碎银。 而如今,画中人只剩一个,在这空荡荡的温室殿里,抱着冰冷的金缕衣,就像抱着一团抓不住的月光一般。 “陛下,节哀顺变。”他强行压下喉间的酸涩,“左仙师曾以卦象警示,朝中有宦党异动。如今皇后骤然……臣恳请陛下暂忍悲痛,料理朝政才是。” “朝政?”刘禅忽然冷笑,抓起妆奁砸向墙壁,珠钗玉簪滚落一地,“满朝文武每日递来的折子,不是说曹魏犯边,便是说益州蝗灾,可他们谁知道……谁知道朕连给皇后描眉的人都没了!” 话落,他蜷缩到床榻内侧,将脸埋进张皇后常枕的芙蓉软枕,闷声道:“兄长,你说这皇宫这么大,为何连个能说体己话的人都留不住……” 恰在此时,殿外忽然传来婴儿的啼哭——那是刚满三日的公主刘芙。刘禅猛地抬头,目光怔怔望向暖阁方向,泪水再次决堤。 他颤抖着站起身,却因三日未进食而双腿发软,险些跌倒。杨再兴忙上前扶住,却被他推开,一步步踉跄着走向暖阁。 张燕燕红着双眸,抱着婴儿屈膝行礼,襁褓中的阿芙正挥舞着小手,眉心红点如朱砂痣一般。 刘禅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忽然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她的手……像皇后。”他哽咽着说,“当年朕牵皇后的手过白玉桥,她的手也是这么小,这么凉……” 一炷香后,杨再兴悄悄退到殿外,望着漫天飞雪落在汉白玉栏杆上,忽然想起民间丧俗中“头七回魂”的说法。 他摸了摸腰间的佩剑,暗自决定今夜要亲自守在温室殿外,哪怕是只能让陛下稍感心安也好。 永巷尽头,一身素衣的宦官正捧着鎏金痰盂走过,目光不经意地在杨再兴身上停留了一瞬。那是张皇后生前最厌恶的总管太监王承恩,此刻却戴着孝,嘴角隐约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有所察觉的杨再兴手按剑柄,想起左慈在石案上画的那个“宦”字,寒意从脊背蔓延至全身——或许,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双骑破霜归帝阙,龙御泣血恸椒房。稚子含啼惊永夜,宦党窥鼎暗藏芒。 第529章 朝堂筹谋安社稷,后宫筹策定风波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孙尚香返京后,目睹刘禅因张皇后薨逝悲痛欲绝,不理朝政。杨再兴察觉宦官王承恩颇为可疑,担忧宦党趁机作乱。次日,两人在府邸商议应对之策,一场明争暗斗的宫廷博弈即将展开。 次日清晨,城东大将军府邸内,彻夜未归的杨再兴拖着疲惫的身躯步入寝室,随手解下腰间佩剑便和衣躺倒在床榻上。 窗外的日光渐渐爬上雕花窗棂,直到午时三刻,孙尚香这才带着食盒匆匆从宫中返回。 推开房门,见杨再兴仍裹着外袍沉睡,眉峰间还凝着未散的疲惫,她不由放轻脚步。 青瓷食盒轻轻搁在案头,床榻忽然发出轻微响动,杨再兴揉着眼睛坐起,发梢乱得有些狼狈,却仍惦记着宫中情形:“陛下今日情绪可好些了?” 孙尚香哀叹一声:“斗儿怕是……得些时日才能缓过来。”她将杨再兴从床上推起,“先不说这些了,你既醒了,便快去洗漱用些吃食吧!” 待杨再兴洗漱完毕,桌案已摆满宫中带回的菜肴。他看着琳琅满目的饭菜,笑道:“香儿来,与为夫一同吃些。” “夫君,我在宫中已然用过了。”孙尚香替他盛汤,“你这三日也没好好休整,昨日又在温室殿外守了整夜……” 说着,她顿了顿,道:“我与斗儿已说好了,这两日你便在府中好好休息,待莺莺出殡那日再入宫……” “不可!”杨再兴急忙打断她道,“左仙师的卦象爻辞,你又不是不知?如今宫中暗潮汹涌,我又怎能安心休养?当务之急是先稳住朝堂与后宫。” 孙尚香本欲再劝,见他神色坚决,只得将话咽了回去。 沉默片刻后,她试探着问道:“夫君,要不我卸去伪装,以太后身份坐镇后宫?有我在,想来后宫必翻不起风浪。” 杨再兴沉吟道:“此计虽好,但你突然现身也太过突兀些。世人皆知你在江东休养,又怎会出现在这长安城内?除非有个好的说辞,方能瞒过众人。” 昨夜便已思虑周全的孙尚香,连忙接过话头:“此事不难!待会我便策马出城,争取尽早与宓儿姐姐的车队会合。 待我等入城时,我便对外宣称因茅山洞穴宫室营造之事,需寻左仙师商议。我便一路追至隆中,这才恰巧遇上了你们。在得知皇后薨逝的噩耗后,便一同返回了长安。夫君,你且瞧瞧这说辞是否站得住脚?” 杨再兴闻言,挑眉道:“宓儿一行离长安还有七八日路程,你这一来一回如何赶得及?” “此事你无需操心,山人自有妙计,哼!”孙尚香眨了眨眼,“对了,临走前记得将赤焰雪蹄借与我。” 杨再兴摇头失笑道:“好,那便这么定了。待会你早些启程,我也得入宫请示陛下,可否暂时由太子监国。” 二人又商议了片刻,在完善细节后这才走出了府邸。 府门外,杨再兴为孙尚香牵来赤焰雪蹄与枣红马,扶她上马时再三叮嘱:“路上当心些,别太硬撑,累了便停下多休息会儿!” 孙尚香抬眼撞上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关切,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胸前衣襟,忽然翻身下马,手臂环住他脖颈,在他唇上轻轻一啄。 触及那抹温热的瞬间,她耳尖倏地漫上绯红,声线轻颤却透着笃定:“夫君,等我回来。” 话音未落,她便已翻身上马,赤焰雪蹄长嘶一声踏碎尘土,马蹄扬起的碎金般的光斑里,她的身影很快便化作远处一道跳动的红点,朝着城外飞驰而去。 杨再兴凝望着她渐远的背影,掌心不自觉按上剑柄,指腹摩挲着剑鞘上的饕餮纹。 昨夜在温室殿外值夜时,他留意到王承恩与几名宦官频繁出入永巷,袖口隐约露出半幅明黄色缎面——正是张皇后亲赐给近身女官的织金锦缎。 此刻,他忽然想起左慈卦象里的“水覆火”之兆,喉间泛起一丝冷意:这后宫无主的空档,怕是早已成了宦党眼中的肥肉。 也不知是哪位贵人,与宦党联合欲借机染指皇后之位…… 思及此处,他忙转身吩咐亲卫,道:“来人,备马!去温室殿。” 冬日的阳光稀薄,温室殿外的铜鹤香炉飘着袅袅青烟。杨再兴在殿外驻足整理衣襟,听见屋内传来刘禅哄逗婴儿的声音:“阿芙乖,待夏初时,父皇便带你去太液池看荷花。今岁你母后尚怀着你时……” 殿内烛火昏黄,刘禅坐在暖阁前的矮凳上,膝头放着张皇后生前绣的百子图襁褓,正用指尖轻点女儿的眉心。 “臣杨再兴,参见陛下。”杨再兴单膝跪地道。 刘禅抬头,眼眶仍泛着红:“兄长,来得晚了些。方才阿芙笑了,竟与皇后笑时一个模样……” 杨再兴喉头微动,强行将话题转至正题:“陛下,臣有一事恳请。如今曹魏死守魏郡,妄图抵御我大军东进。而益州此刻又急需赈灾,陛下这几日总是称病不朝,总不是个办法。不知可否暂令太子监国,代陛下料理朝政?” 刘禅抱婴儿的手突然顿住,目光怔怔落在暖阁纱帘上,仿佛透过帘幕看见往昔,张皇后搂着太子刘睿,笑盈盈道:“陛下政务繁忙,不如让睿儿多历练些……” “睿儿……”刘禅轻声念着长子的名字,忽然转头看向身侧的宫女,“太子今日可曾来过?” 宫女忙回道:“回陛下,太子辰时便来过问安了,并送了小公主一对玉镯。” 一旁的杨再兴闻言,趁热打铁道:“太子仁厚聪慧,若能在陛下指导下监国,必能稳住朝局。” 刘禅沉默许久,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方缓缓开口:“传旨吧。让太子明日起暂摄国事,军国大事仍需奏报朕……” 说着,他声音渐低道:“待皇后……出殡后,朕自会回朝理政。” “陛下,臣便先行告退了。”杨再兴暗暗松了口气,忙行礼退出了殿外。 一炷香后,太子寝宫内,十三四岁的刘睿正在廊下舞剑,见杨再兴匆匆赶来,忙收剑行礼,道:“伯父安好!您今日进宫,可是为父皇与……母后之事?” “正是。”杨再兴直奔主题,道:“陛下哀恸过度,难以理事。我已奏请陛下,让殿下暂摄国政,不知你可敢担此重任?” 刘睿握剑的手紧了紧,目光坚定地道:“父皇曾言,国有难则太子当立。伯父若肯辅佐,睿虽年幼,亦愿为父皇分忧。” 杨再兴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欣慰地道:“好!明日,我便陪殿下一同早朝。记住,言语需稳重,莫提‘监国’二字,只说‘协理政务’。” 刘睿点头,目光望向温室殿方向,忽然握紧拳头道:“伯父放心,侄儿省得。” 与此同时,出了长安城的孙尚香快马加鞭,直奔东南方向。她估摸着时间,吕雯护送车队每日行八十里,此刻应在蓝田县境内。若想在三日内折返,只能昼夜兼程。 次日暮色四合时,她终于望见车队的灯笼。吕雯见状策马迎来,惊道:“姐姐,你怎会在此处?陛下那边……” “此事稍后细说。”孙尚香翻身下马,拉住她往僻静处走去。 片刻后,孙尚香仔细观察了周遭一番,确定四下无人后,方才开口道:“雯儿妹妹,我急需你帮个忙。你即刻派人快马传信给长安城门卫,就说玉真子弟子李彦陪同‘江东贵客’入城,需开中门相迎。” 吕雯挑眉:“江东贵客?莫不是……” “正是。”孙尚香压低声音,“我要以太后身份回宫,需借你们的行踪做说辞。” 吕雯点头:“明白。那姐姐今夜……” “不了,我得连夜赶回。”孙尚香抚摸赤焰雪蹄的鬃毛,“此马脚程快,有它与你那枣红马替换着,想来明日子时前便能到城下。你只需按计划行事,后日我自会在城门前与你们会合。” 月上中天时,孙尚香再次踏上归途。寒风卷着细雪扑在脸上,她却毫无察觉,心中盘算着回宫后的第一步,便是先召见王承恩,试探宦党底细。若那阉贼敢有半点逾矩…… 她手按腰间佩剑,目光冰冷地暗忖道:当年在成都,本宫能亲手诛杀黄皓,如今在长安,自然也能碾碎任何妄图染指皇权的蝼蚁。 而此刻的皇宫内,刘禅正坐在暖阁前,望着襁褓中的刘芙出神。王承恩捧着参汤走近,一脸谄媚地道:“陛下,该喝药了。这是太医院新配的……” “放下吧。”刘禅头也不抬,“以后这些事,让宫女做便是了。” 王承恩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忙恭谨地笑道:“喏,老奴明白了。陛下若是乏了,老奴差人抬软轿送您回殿……” “不必了。”刘禅轻轻晃着摇篮,“朕想多陪陪阿芙,她母后走得早……”他声音渐低,目光落在廊下阴影处,仿佛看见张皇后抱着瑶琴轻笑的模样。 永巷尽头,杨再兴与刘睿的身影被宫灯拉得老长。他们路过御花园时,忽然听见假山后传来低低的议论:“王总管今早去了司礼监,听说还拿了皇后的金册……” “嘘!这话也敢乱讲?你没见总管这几日与王贵人走得颇近?这怕是要……” 忽然话音戛然而止,杨再兴与刘睿对视一眼,两人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一抹警惕。 杨再兴不禁心中暗忖道:看来,左仙师的卦象没错,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已然打响了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朝堂议策推储主,后宫筹谋隐凤仪。宦党窥权藏祸心,忠臣沥血护龙旗。 第530章 监国太子初理政,后宫太后巧周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向刘禅请旨由太子监国,刘禅准奏,命太子刘睿暂摄国事。孙尚香则按计划出城与甄宓车队会合,欲以太后身份回宫镇场。杨再兴察觉宦官王承恩举止异常,警惕宦党趁机夺权,一场围绕皇权的明争暗斗已悄然拉开帷幕。 却说刘睿将杨再兴刚送至宫门外,杨再兴忙将左慈当日卜卦爻辞之事告知了刘睿,并再三提醒他,定要多加防备王承恩及其党羽。 刘睿虽年少,却已生得剑眉星目,闻言握紧腰间玉带銙,沉声道:“伯父放心,昨日我已着人暗中统计司礼监批红记录,发现近三日竟有十七份折子未按惯例呈送父皇御览。” “哦?”杨再兴挑眉,“可知是哪些折子?” “多是关于益州粮草调配与司隶校尉人选的密奏。”刘睿从袖中抽出一卷文书,“更可疑的是,这些折子的批红笔迹与王承恩往日风格迥异,倒像是……”他忽然住口,目光投向宫外影影绰绰的竹林。 杨再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两名宦官正抬着空食盒经过,腰间佩牌正是司礼监标记。他心中一凛,低声道:“此事暂且封存,待你明日正式协理政务,先接管奏事流程,再论其他,切勿打草惊蛇。” 次日卯时三刻,白虎殿钟声悠扬。刘睿身着玄色朝服,端坐在龙椅右侧的沉香木椅上,目光扫过殿下交头接耳的朝臣。 杨再兴立于丹陛之下,留意到王承恩入殿时神色稍异,想必昨夜定是收到了风声。 王承恩展开明黄圣旨,声音尖细却平稳地道:“陛下有旨:太子睿暂协理政务,一应军国大事需详加奏报。待退朝后,着各部将益州赈粮与徐州防务的折子,尽数呈送太子书房。” 散朝后,杨再兴刚随刘睿入了偏殿,便见他捏着一份折子冷笑:“伯父请看,王承恩那阉贼竟让我先议‘后宫用度缩减’之事,却将徐州军情压在了最末。” “此乃试探。”杨再兴指节敲了敲案头,“你且依他所言,先准了后宫用度奏疏,再着人将徐州折子‘不慎’遗落御前。陛下近日虽有些怠政,却非糊涂之人。” 刘睿会意,提笔在奏疏上批了“准”字,墨痕力透纸背。 四更时分,孙尚香在城外换上了太后华服,外罩黑色斗篷,趁夜从长安南门入城。 守将见来人是“江东贵客”,虽心有疑虑,但有大将军杨再兴的手书开道,也只得连忙打开中门放行。 五更天,后宫椒房殿内,王承恩正指挥宦官撤去张皇后灵位,忽闻宫女惊慌来报:“总管!太后……太后她回宫了!” “荒唐!”王承恩转身时撞翻烛台,“太后在江东休养,怎会……” 话未说完,便见甄宓扶着孙尚香,在吕雯与李彦的簇拥下踏入殿门,斗篷边缘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王总管这是要做什么?”孙尚香摘下斗篷,露出凤冠上的东珠,“张皇后头七未过,便急着撤走灵位啦?” 王承恩脸色骤变,扑通跪下:“老奴不知太后回宫,罪该万死!只是陛下有旨,说要将皇后灵位暂移偏殿,以免……以免触景伤情。” “哦?”孙尚香挑眉,“陛下何时下的旨?本宫怎会不知?”说着,她转头望向李彦,“李师可曾算出些什么来?” 此刻早已换作道士打扮的李彦,忙轻挥了下拂尘,指尖似模似样地在袖中掐诀,道:“方才老道夜观天象,见紫微星旁有阴云蔽日,恐这后宫内有小人作祟啊!” 王承恩额头沁出汗珠,叩首道:“太后明鉴!老奴对陛下忠心耿耿……” “忠心?”孙尚香忽然冷笑,“你便是这般忠心的?”王承恩闻言,不由得浑身剧震。 一旁的甄宓见状,适时开口:“太后一路奔波,还是先回寝宫歇息吧。陛下若知您回宫,定会宽慰许多。” 孙尚香深深看了王承恩一眼,转身离去。待她身影消失,王承恩瞬间瘫坐在地,冷汗浸透了后背,心中暗自腹诽道:这女人分明在江东,为何突然会出现在长安?莫非真有仙人相助? 温室殿内,刘禅见孙尚香身着太后服饰,愣了许久才低声道:“母后……你终究还是来了。” “斗儿,”孙尚香按住他欲起身的肩膀,“莺莺去了,这后宫总得有人看着。你且安心守着阿芙,朝堂与后宫的事,有我与你兄长在。” 刘禅别过脸去,目光落在她鬓间的白簪上,那正是张皇后生前送她新婚的贺礼。半晌,他才轻轻点头:“一切……便劳烦母后了。” 是夜,杨再兴接到密报:王承恩派心腹出宫,往城南废弃的净慧寺送了三车木箱。他握着纸条,对亲卫吩咐:“备马,叫上羽林卫统领,今晚随我去会会这位王总管。” 净慧寺内,月光透过破窗洒在满地符纸上。王承恩正指挥宦官撬开木箱,露出里面的金册玉牒,那正是刘禅当年册封张莺莺的皇后金册。 “总管,这些东西若是被太后发现……”小宦官声音发抖。 “啰嗦!”王承恩抽出金册,“如今陛下昏聩,太子监国,太后掌权,咱们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去,将这些东西送与张贵人处。” 小宦官闻言,满脸疑惑地道:“王总管,您为何要将这金册送与张贵人,而不是王贵人啊?” 王承恩嗤笑一声,道:“你怎这般愚笨?我若将此物送与王贵人,岂不是害了她?为今之计,也唯有栽赃嫁祸,先将此物送与张贵人,再借机将其除掉,便可彻底抹除张氏一族在宫内的影响力。届时,我那侄女方有机会,登上那皇后之位啊……” 话音未落,寺门被轰然撞开,杨再兴提着赤月枪踏入,枪尖流光映得众人脸色惨白:“王承恩,你私盗皇后遗物,妄图染指后位,该当何罪?” 王承恩转身欲逃,却被羽林卫士卒按住。他望着杨再兴掌中的赤月枪,忽然发出尖利的笑声:“杨再兴!你以为擒住了我,便能护得住这江山?哼,尔等不过是冢中枯骨罢了,哈哈哈……” “住口!”杨再兴挥枪打断他的话,“将此人押入天牢,严加拷问。” 待杨再兴押解完王承恩,返回府中时,已是丑时三刻。他刚下马,便见孙尚香的贴身婢女迎了上来,递上一封密信,道:“夫人让奴婢告知将军,王贵人与王承恩的一众党羽已被悉数拔除,司礼监印玺则暂由张贵人掌管。” 杨再兴展开信笺,见末尾画着一朵盛开的梅花,那正是孙尚香与他约定的暗号,表示后宫已稳。他轻笑一声,抬头望向皇宫方向,心中顿感一块大石落了地。 此刻,千里之外的淮水岸边,曹军大旗正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先锋官文休指着对岸的烽火台,向主将诸葛恪禀报道:“诸葛将军,探马回报,长安城内突然戒严,杨再兴的亲卫昨夜包围了净慧寺……” 诸葛恪抚着腰间的佩剑,嘴角扬起冷笑:“看来,咱们的‘内应’已经动手了。传我将令,明日卯时渡河,直取寿春!全力甩开身后的尾巴。” 长安府邸内,杨再兴望着东方渐白的天际,右手摩挲着赤月枪,喃喃自语道:“眼下宦党已除,可这外患……恐怕才是真正的考验呐!” 话音刚落,掌中的赤月枪突然轻颤,枪尖流光如狼眼般骤然亮起,仿佛在回应着主人的决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太子监国除宦党,太后回宫稳后宫。淮水烽烟遮望眼,长安剑气指苍穹。 第531章 长陵奉安祭皇后,朝堂运筹御外侮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孙尚香以太后身份回宫稳肃后宫,太子刘睿则协理政务初显锋芒。之后,杨再兴于净慧寺擒获私盗皇后金册的宦官王承恩。此时张皇后丧仪已至,一场庄严肃穆的皇家葬礼在长安城中展开,却不料葬仪方毕,汝南急报又至,新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两日后五更时分,宣平门与霸城门轰然洞开,三百执绋者身着皂衣,腰系麻绖,如墨色屏风分列灵柩两侧。 六匹白骡踏碎残雪,牵引着魂车缓缓前行,骡首铜铃相撞,清越之声穿透重重宫门,惊起檐角守夜的栖鸦。 魂车上张皇后的翟衣随微风轻扬,袖口金线绣的翟鸟似要振翅飞去,与车后九旒龙旗的苍色旒穗相映。 杨再兴正按剑立于横门大街东侧,玄色朝服下摆被北风掀起,露出腰间赤月枪的鎏金吞口。而从洛阳被急召而回的车骑将军魏延,则亲率五百骑清道,铁蹄过处霜花四溅。 此时,忽闻太学方向传来朗朗诵声,百余名儒生身着深衣,捧着竹简齐诵《绿衣》:“绿兮衣兮,绿衣黄里。心之忧矣,曷维其已……”悲凉之声撞在青石板上,惊飞了檐下避寒的雀鸟。 灵车缓缓驶出未央宫,刘禅骑乘六飞辇,手扶灵车辕木,指节因用力过度泛出青白。他身着粗麻丧服,腰间麻绳未及整理,随车身颠簸晃出凌乱弧度。 孙尚香则与甄宓、张燕燕并乘素辇紧随其后,车帘半掩中,只见张燕燕手抱刘芙,襁褓中婴儿似感受到悲意,正攥着张皇后生前绣的帕角低声呜咽。 待行至横桥,百艘漕船同时敲响船帮,《薤露》悲歌从渭水河面腾起。漕工们赤着臂膀,歌声混着涛声卷向天际:“薤上露,何易曦。露曦明朝更复落,人死一去何时归……” 织锦坊匠人捧着蜀锦“瑞鹿衔芝图”投入火盆,锦绣化作灰烬时,恰好有雁群掠过长安城上空,排成人字形向南而去,雁鸣如泣,与空中飘飞的灰烬共舞。 司空庞统之子庞宏捧着谥册,册上“敬哀”二字朱笔犹新。太常卿持宗庙圭瓒,光禄勋捧皇后玺绶,太仆卿则牵着辒辌车,青黑色缯帛帷幕被风掀起一角,隐约可见内置的温明秘器。 张氏族人按雍州旧俗,以陶埙吹奏秦声《黄鸟》,幽咽之音如泣如诉,惹得沿街百姓纷纷以袖掩面。南中使者献金铜鼓九通,每击一声,便有苍鹰在云端盘旋长鸣。 申时三刻,长陵西侧墓圹前,方相氏驱傩仪式正紧。太常寺属官戴熊首面具,执戈扬盾踏动禹步,在墓道口高呼:“魑魅魍魉,莫近皇陵!四野八荒,永护安宁!”声浪惊起墓畔松涛,震得甬道《列女传》图刻上的尘埃簌簌而落。 随后,刘禅亲自将诸葛鼓、诸葛锦等随葬品放入椁室,手抚黄柏木题凑。 忽的他不禁想起,张皇后生前曾笑言道“愿天下承平后,与陛下看尽长安花”,眼眶顿时一热,险些将“敬哀皇后千秋”的刻字磨出凹痕。 葬毕,刘禅登上圜丘,手捧玄玉璧,悲泣着诵读祝文道:“汉家苗裔,定都长安,皇后张氏,佐朕承祧,今归陵寝,永佑社稷!”语毕,刘禅便将祝文投入了火中。 寒风卷着祝文灰烬扑在脸上,他望着无字碑上渐渐凝固的霜痕,下意识地按住腰间那块张皇后临终前塞在他掌心的,刻着“山河永固”四字的玉佩。 “陛下,该起驾回宫了。”杨再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刘禅转身时,见太子刘睿正扶着孙尚香走来,少年眼中有悲色,却也凝着坚毅。 恰在此时,远处有探马正策马奔来,马蹄扬起的尘雾中,隐约可见报急的红旗在风中翻卷。 待来到百步之外,探马忙勒住战马,翻身跳了下来,随后快步跑到刘禅身前,禀报道:“启禀陛下,汝南急报!诸葛恪与文休率军强渡淮水,于前几日趁夜偷袭了寿春。” 杨再兴闻之,忙上前接过军报,递给了刘禅。刘禅阅后,面色一冷,旋即将军报递给了杨再兴道:“兄长,你怎么看?” 杨再兴闻言,忙接过战报仔细翻看起来。片刻之后,杨再兴满脸怒容道:“士载与安国几人在豫州究竟是打得什么仗,居然能让那诸葛恪与文休偷渡了淮水?” 言罢,他微微一顿,暂压怒气道:“陛下,如今汝南郡唯有柳乾与徐质二人坐镇,恐力有未逮啊!为今之计,只有速调弋阳郡的甘宁率军前去支援了。” 刘禅听后,微微点了点头道:“眼下也只有如此了……兄长,那徐州之战事,又当如何应对?” 杨再兴闻之,沉吟片刻后道:“启禀陛下,徐州有程普、韩当二位老将,并辅以朱异坐镇,想来问题不大!只是糜氏那边可能会有些麻烦了……” “糜氏一族绝不容有失!且不说那糜兴本就与朕有旧,就凭他是凝霜姨娘的侄儿,朕就绝不会弃之不理!”刘禅深吸一口气,声音虽哑却透着冷硬,“传旨,着车骑将军魏延率三万铁骑驰援徐州与东海郡一线,司空庞统署理粮草调配。即日起,长安戒严,司礼监批红暂由太后过目。” 说着,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道:“皇后新丧,朕不欲见朝堂再有异动。诸位爱卿,当以国事为重。”众臣闻言,忙应声称喏。 一炷香后,长陵的松涛声里,送葬队伍渐次返程,唯有无字碑前的长明灯,在寒风中倔强地跳动着,如同这个新生王朝在乱世里不屈的心跳。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长陵香烬哀声远,淮水烽烟战鼓催。刘禅筹策震汝南,魏延提兵驰徐州。 第532章 长信宫宴叙亲情,朝堂论策显君风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皇后灵柩归葬长陵,刘禅甫定丧仪便接汝南急报,当即便调派魏延、甘宁分兵御敌。酉时四刻,杨再兴携妻儿随刘禅返回皇宫,众人入得长信宫,一场推心置腹的谈话就此展开。 众人刚入长信宫,孙尚香便挥退侍女。待落座后,杨再兴忽然起身,快步行至刘禅面前单膝跪地,道:“陛下,臣有罪!其罪有二:当日若不是陛下亲赴臣与影儿的大婚,而是留在长安守着皇后,莺莺或许便不会……此罪一也。” 说着,他下意识地瞥了眼孙尚香,继续道,“若不是臣擅自宴请相熟之将领,留兴霸等人足足一月有余,也不至于让本该调任弋阳的柳乾与兴霸对调。若是由兴霸坐镇汝南,那诸葛恪与文休断无可乘之机,此罪二也。臣恳请陛下责罚!” 刘禅闻言,忙起身快步上前扶起杨再兴:“兄长何出此言?你我兄弟一体,朕从未对此事有过半分怨怼。若今日定要论个对错,那也是朕不请自来……” 孙尚香见二人如此,忙起身来到他们身侧,道:“斗儿、振武,你二人不必如此。此事若真论起来,我也有错……” 话音未落,刘禅忙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母后,您就别再在添乱了!” 说着,他忙转身对张燕燕与刘睿道:“燕燕,你与睿儿先下去吧!朕与兄长、母后还有事要谈。”张燕燕闻言,忙抱着刘芙起身,与刘睿一同告退。 待二人走远,甄宓拽了拽孙尚香胳膊,低声道:“妹妹,你这嘴也没个把门的,险些便露出了破绽。往后啊,住在这宫中说话可得过过脑子啦!” 孙尚香小嘴一撇,故意瞄了眼杨再兴,意有所指地道:“诶~许是这段时日在外野惯了,倒显得我不适应宫中规矩了……” 吕雯闻之,上前打趣道:“姐姐这哪是野惯了?人家都说一孕蠢三年,姐姐这莫不是有喜了吧?”说着,便欲伸手去摸孙尚香的小腹。 杨再兴眼看两女又要玩闹开了,忙轻咳一声道:“胡闹!汝等也不看看这是在何处?陛下还当面呢!”两女闻言,忙止住笑闹,殿内气氛一时尴尬不已。 片刻后,杨再兴忙寻了个话题,试图缓解尴尬道:“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否?” 刘禅微微一笑,道:“此处并无外人,兄长何必如此生分?但说无妨便是。” 杨再兴满脸凝重地道:“陛下,虽说如今后宫看似风波暂平,但皇后之位不可久悬啊……这时日拖得久了,难免再生如王承恩之流的事端啊!” 话音刚落,孙尚香忙跟着附和道:“斗儿,你兄长所言甚是!依我看燕燕那丫头便极好,不仅生得端庄大方,更难得是她与莺莺本就是亲姐妹,若是由她继任皇后之位,想来必会善待睿儿与芙儿。” 刘禅听了,沉吟片刻后道:“不瞒母后,莺莺应早就有过此等打算了……临终前莺莺还曾拉着朕的手,再三恳请朕让燕儿继任后位。只是她刚离去不久,朕实在……还是待过些时日再议吧!” 众人又劝说了一阵,但见刘禅仍沉浸在悲戚之中,只得不再多言。 孙尚香见天色已晚,便提议道:“斗儿,咱一家人难得聚齐,不如将燕燕与睿儿唤来,一同用顿家宴吧。” 刘禅望着殿外渐沉的暮色,轻轻点头:“也好!便让御膳房做些吃食来吧。” 少时,张燕燕抱着刘芙,与刘睿一同入殿。暖黄烛火映着几人面容,刘芙挥舞小手,发出奶声奶气的咿呀声,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刘禅伸手接过女儿,指尖轻触她眉心,唇角终于泛起一丝苦笑。 片刻后,宫女们流水般端上菜肴:水晶肘子、翡翠羹、蜜渍金桔……却皆是张皇后素日所爱。 刘睿贴心地为刘禅布菜,甄宓则往继祖碗里添了块他爱吃的酱牛肉,目光温柔至极。 酒过三巡,刘禅望着满桌菜肴,忽然叹道:“从前总觉宫中家宴繁琐,如今才知……能与亲人围炉而坐,竟是这般难得。” 杨再兴举杯,道:“陛下,皇后在天有灵,必愿见陛下安泰。臣等唯愿陛下保重龙体,早日重振朝纲。” 刘禅仰头饮尽杯中酒,望着烛火中众人关切的目光,重重颔首。殿外寒风呼啸,长信宫内却涌动着一丝暖意。 次日卯时,刘禅仍称病不朝,好在有太子刘睿暂理政务,一切倒也显得井井有条。 朝堂之上,众臣奏对已毕,却见一人老泪纵横,跌出班列。 只见那诸葛瑾身着朝服,跪倒在刘睿身前,颤抖着道:“殿下,老臣罪莫大焉!自投效大汉以来,老臣不仅寸功未立,我那逆子竟……竟还助曹为虐! 我实在是无颜再立于朝堂,恳请殿下恩准老臣告老还乡!”言罢,他伸手褪去朝服,皱纹深锁的面容满是痛悔。 刘睿下意识望向杨再兴,见其轻摇头颅,遂上前扶起诸葛瑾,温声道:“老大人何出此言啊?当年若非您与大司徒维系刘孙联盟,哪有大汉之今日?” 诸葛瑾连摇双手:“老臣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啊……” 刘睿握住他枯瘦的手,目光清亮:“父皇年少时便拜了司徒为相父,若按这层关系论起来您老可是孤的长辈。孤相信元逊叔叔定是受了曹魏蛊惑,才误入了歧途。” 说着,他抬手拭去诸葛瑾眼角泪痕:“老大人切勿介怀,日后莫要再提辞官一说。您老可是我大汉的肱骨之臣呐!若心里还觉着有些过意不去,老大人不如亲往汝南一趟,劝说元逊叔叔归汉便是了!” 诸葛瑾身形一震,退后半步躬身道:“殿下年纪轻轻,便已有先帝之风,心怀仁厚如长者折节,谦冲自牧而礼贤下士。老臣感激涕零,安敢不效死力乎!”言罢,他红着眼眶退入班列,朝服褶皱里似藏着几分释然。 片刻之后,刘睿见无人再奏,抬手示意退朝。待行至拐角无人处,他拽住杨再兴衣袖,眼中带笑:“伯父,睿儿适才表现可还过得去?” 杨再兴微笑着应道:“甚好!有那么一瞬,还真有些先帝遗韵……只是最后那句稍显刻意了些。若是换作……义父当年,定不会如此。日后遇此情形,殿下需让臣子主动请缨才是。” 刘睿眼珠一转,瞬间明悟,忙拱手行礼:“多谢伯父教诲!睿儿明白,为政之道在于因势利导,而非强令其行。” 杨再兴点头,目光落在少年挺直的脊梁上,不禁感叹这汉室江山继刘禅之后,终迎来了新的合格的承继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长信宫中商国事,皇家宴上慰君情。暂抛痛饮杯中酒,再整戎装赴远征。 第533章 天牢供词惊朝堂,淮水战帐议军机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皇后丧仪后,刘禅与杨再兴等重臣于长信宫商议朝政,太子刘睿初显治国之风。与此同时,天牢内的宦官王承恩经不住刑讯,供出与曹魏势力勾结、图谋推王贵人上位的阴谋,一份涉及诸多朝臣的联络名单引发朝堂震动,一场甄别忠奸的较量就此展开。 时光的沙漏簌簌作响,不过眨眼间,两日流光便已在指掌间悄然更迭。 此前,收监于天牢内的王承恩终究抵不住严刑拷打,将自己联合城内曹魏势力、妄图扶王贵人登上后位的阴谋和盘托出。 负责审理此案的廷尉却正看完供词,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妥,随即匆匆走出天牢。 不多时,这份供词便呈至太子刘睿案头。刘睿仔细翻阅,当看到供词中的联络名单时,不禁大惊失色。 片刻之后,他定了定神,赶忙吩咐身旁侍卫道:“孤要面见父皇,尔等速备软轿,并将司空与大将军请至宣室殿议事。”侍卫们应声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一个时辰后,刘禅父子与庞统、杨再兴齐聚宣室殿内。刘禅挥了挥手中的供词,面色凝重地道:“两位爱卿,且看看吧!哼,不曾想我堂堂大汉的都城竟被曹魏渗透得如此严重!” 杨再兴闻之,忙上前接过供词,与庞统一同仔细研读。待看到名单末尾时,二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刘禅见二人神色吃惊,轻咳一声道:“想必都看完了吧。那邓艾……两位爱卿有何看法?” 庞统与杨再兴对视一眼,上前禀道:“陛下,这份供词疑点重重,尤其是这名单……” 杨再兴随即抱拳道:“臣附议!这供词虽看似逻辑清晰,但有些细节实在经不住推敲。故,臣以为名单上之人还需仔细核查,切不可冤枉了好人。” 庞统忙接着说道:“陛下,臣认为振武所言甚是有理。臣虽与邓艾接触不多,但若说他反叛,总得有个动机吧!” 刘禅闻言,轻笑一声道:“其中缘由,两位爱卿有所不知了。前些日子,朕接到二叔来信,说他打算在拿下邺城后,将凤儿姐姐许配给伯约。 尔等或许不知,昔日郏县之战时,邓艾便对凤儿姐姐倾心不已……且自伯约归汉以来,二人便常被拿来比较,想来邓艾或许是因爱生恨,心生妒忌了吧!” 杨再兴听完,颇为玩味地望了一眼刘禅,心中暗自腹诽道:“哎……斗儿平日里不专心理政,对这些八卦之事倒是了解得一清二楚。” 庞统沉吟片刻,见杨再兴未作声,又上前抱拳道:“陛下,此事还有两处疑点。其一,邓艾远在豫州,且从未到过长安,王承恩如何能与他取得联系?即便如他所说是通过诸葛恪,可两军对峙之际,诸葛恪又怎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与邓艾联络?再说,邓艾身旁还有小关将军监视着! 其二,近些年来,归降我大汉的曹魏降将不少,为何偏偏牵扯到邓艾?莫不是……他当年自南阳归汉后,一直在振武帐下听令,那王承恩怀恨在心,便想将邓艾拖下水来……况且,如今邓艾还在率军与诸葛恪对峙,若此时拿下他……陛下,临阵换帅可是军中大忌啊!” “嘶~”刘禅听完庞统的分析,倒吸一口凉气,“朕险些中了这阉贼的毒计!” 说罢,他转头看向刘睿,道:“睿儿,说不得父皇要给你加加担子了。自明日起,你会同庞司空与大将军一起主审此案,务必彻查名单上的每一个人。 但,汝需谨记,既不能让有罪之人逃脱,也不能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一定要罪证确凿才能拿人。另外,手上的政务也不能落下……” 之后,众人又商议了一番,方才各自散去。 走出宣室殿后,刘睿小声抱怨道:“父皇也真是的,如今什么事都交给孤来做,自己却……” 庞统闻言,赶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提醒道:“殿下慎言!” 一旁的杨再兴忙拉过刘睿,面色一肃道:“殿下!陛下于你而言,不仅是父亲,更是君上,您怎能在背后妄言陛下?” 说着,他语气缓和了些,揉了揉刘睿的头,道:“陛下只是……太过思念你母后了!待过些日子,陛下从伤痛中走出来,就好了。”刘睿红着眼眶,轻轻点了点头。 庞统幽幽一叹道:“希望如此吧!只是,陛下整日守着小公主与皇后的遗物也不是办法,朝中众臣已颇有微词了……振武啊,有些话我等这些外臣不好多说,可你与太后毕竟是陛下最亲近之人,平日里可得多劝劝陛下。” 杨再兴轻“嗯”一声,点头应下。 次日早朝后,在刘睿、庞统、杨再兴等人的主持下,长安城内展开了一场彻底的清查。上百个曹魏暗桩被一一拔除,数十名确与曹魏有牵连的官员相继被拿下,朝堂内外一时正气凛然。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诸葛恪与文休率军强渡淮水、攻占寿春后,正于县衙大堂商议军情。 文休一脸凝重,手指地图道:“元逊,我军虽得寿春,却困于重围之中。如今,北面邓艾所部已封锁了淮水沿岸,东面又有徐晃镇守扬州,南面则是太史慈屯兵庐江,至于西面的汝南郡还有柳乾、徐质驻守。眼下我军进退两难,该当如何?” 诸葛恪闻言,嗤笑一声,指尖敲了敲桌案:“怪不得邓艾独留南面‘放’我等突围,原来是设下这等合围之计。” 说着,他目光扫过桌案上的地图,嘴角扬起冷笑,“子安勿忧!徐晃、太史慈、邓艾或许难敌,但那柳乾与徐质算得什么?当年在合肥,某家也曾与徐质交过手,其人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罢了!” 文休闻之,皱眉道:“话虽如此,但我军深入敌境,粮草辎重皆需从寿春转运,倘若后路被截……” “所以才要速战速决!”诸葛恪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剑身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明日全军开拔,直取汝南郡。只要拿下汝南,既能打通南下弋阳的通道,又可随时沿汝水北上。至于寿春……留两千人马驻守足矣!”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供词谜案辨忠奸,淮水军营定战端。朝堂廓清邪气去,且看旌旗指汝南。 第534章 慎县城下烽火起,长安殿内军机筹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宦官王承恩供出与曹魏勾结的名单,刘禅命刘睿、杨再兴、庞统等人彻查,洗清邓艾嫌疑。与此同时,诸葛恪强渡淮水占寿春后,欲率军直取汝南。柳乾与徐质镇守汝南,设伏抵御魏军,甘宁则奉令驰援,一场激烈的攻防战在慎县展开。 寿春府衙内烛火摇曳,诸葛恪猛地抽出佩剑,剑锋寒光映得桌案上的舆图泛青。 剑刃落下时砍断桌案一角,木屑飞溅间,他沉声道:“明日卯时初刻,全军开拔,直取汝南。 待我军拿下汝南后,进可打通南下弋阳之通道,退则可沿汝水北上。至于寿春……留两千人马驻守足矣!” “元逊且慢!”文休忽的起身,衣袖扫过案上酒盏,“某闻汝南太守柳乾虽出身行伍,却颇通兵法,那徐质更是勇猛异常。我军若强攻汝南,需谨防其坚壁清野。我等不如先派细作潜入城中,探清虚实再作计较。” 诸葛恪挑眉,剑鞘重重磕在桌案上,震得酒盏中残酒晃出:“细作?太慢了!待你探清虚实,汉军援兵早该到了。” 说着,他一把将地图扫落地面,道:“兵贵神速!明日准时开拔,命前锋营携带硫磺火油,若城门久攻不下,便放火烧城!此乃将令,违令者斩!” 堂外灯笼被吹得左右摇晃,将诸葛恪披甲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恍如振翅欲飞的困兽——只是这困兽眼底燃着焦躁的火,烧得文休到了嘴边的话,不得不又咽了回去。 卯时初刻,寿春城门轰然洞开。诸葛恪身披银鳞甲,手持长剑,一马当先冲出城去。 阳光落在他肩甲上,映出冷硬的弧光,却照不暖他眉间紧拧的纹路,毕竟此时早已是深入敌境,纵有万夫不当之勇,也难敌这步步惊心的战局。 身后,三万大军旌旗蔽日,如黑云压境,马蹄踏碎晨霜溅起细碎白光,朝着汝南郡方向奔腾而去。 而此刻的汝南郡慎县府衙内,柳乾正就着麻油灯翻看军报。忽有斥候撞开房门,气喘吁吁地禀报道:“大人!诸葛恪……率军三万离了寿春,朝我郡……杀来,前锋营此刻已过了安风津!” “慌什么?”柳乾将茶盏往桌上一墩,茶汤溅在军报上,“传我将令:全城戒严,尽起民夫搬运滚木礌石。另,命问烈将军率五千精兵埋伏城西松林,待敌军攻城时断其退路。” “可……大人”斥候咽了口唾沫,“那诸葛恪带了火油,怕是要烧城啊!” “烧城?”柳乾闻言冷笑一声,指尖划过舆图上的汝水支流,“命人去告知百姓,即日起退入内城。再派人凿开城西水渠,引汝水灌进城外三里之地。那诸葛恪若敢放火,我便教这火先烧了他自己人!” 斥候领命而去,脚步声惊飞了檐下夜枭。柳乾望着窗外初升的太阳,手按剑柄喃喃道:“大将军来信叫我‘以静制动,静待援军’,今日我便让你诸葛恪瞧瞧,什么叫强弩之极,矢不能穿鲁缟。” 寿春城外的官道上,诸葛恪勒马回望城池方向。晨光中寿春城墙已缩成一道灰线,唯有城头“魏”字大旗尚在风中翻卷。 “报……!”探马突然从后方奔来,道:“启禀将军,慎县方向传来消息,城西松林似有汉军埋伏!” 诸葛恪闻之,紧了紧握缰绳的手,转头望向文休,却见对方眼底也浮着担忧。良久,他忽然拍马大笑道:“埋伏?来得好!正可借这松林试试我军的火攻之术!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午时三刻前务必抵达慎县城下!” 马蹄声再次轰鸣,惊起道旁寒鸦。霜雾渐散的天际下,一场裹挟着硫磺气息的恶战,正顺着晨风向慎县滚滚碾来。 午时时分,诸葛恪率军抵近慎县,见城西松林郁郁葱葱,冷笑一声道:“天助我也!”遂命前锋营将硫磺火油泼洒在松林外围,待东风起时纵火。 刹那间浓烟蔽日,火蛇顺着枯草向林中蹿去,却听林内突然传来牛角号声,徐质率伏兵从两侧杀出,马蹄溅起的泥浆混着火星扑面而来。 “不好!中计了!”文休勒马急呼,却见火势因风向突变竟向魏军蔓延。原来柳乾早命人在松林背风处掘开沟渠,汝水倒灌形成湿地,火头到此处便渐渐熄灭。 诸葛恪见势不妙,忙挥剑喝令道:“退兵!速退至安风津重整!” 就在此时,慎县城门大开,柳乾亲率骑兵杀出,弓弦声此起彼伏。诸葛恪左肩中箭,银鳞甲被鲜血浸透,待勉强率军退至安风津时,身后已折损了数千人马。 暮色中忽然传来战鼓轰鸣,一彪人马斜刺里杀出,大旗上“甘”字赫然入目,正是甘宁奉杨再兴之命率弋阳守军驰援汝南。 “诸葛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甘宁横刀立马,横江军的艨艟巨舰已沿汝水封锁河面。 诸葛恪咬碎钢牙,率军且战且退,直至三更方在淮水南岸稳住阵脚。清点人马时,三万大军竟折去近半,文休亦在乱军中被流矢射中,昏迷不醒。 数日后,长安宣室殿内,杨再兴手持羽檄急报,向刘禅禀道:“陛下,甘将军已解汝南之围,此刻诸葛恪已退守淮水南岸。但寿春仍有数千魏军驻守,若弃之不理,恐成后患呐!” 刘禅闻言,望着舆图上跳动的烛影,手指划过寿春标识,道:“寿春地处要冲,若不拔除,豫州与扬州的联络便会受阻。” 言罢,他微微一顿,转头看向太子刘睿,道:“睿儿,你以为该如何应对啊?” 刘睿沉思片刻,忙上前禀道:“儿臣以为,可趁诸葛恪新败之际,命豫州的邓艾率军攻其左翼,太史慈从庐江出其右翼,徐晃自扬州直取寿春。三路合击之下,必能将魏军逐出淮水流域。” “妙!”庞统抚掌赞叹道,“殿下此计暗合‘围魏救赵’之策。寿春若失,诸葛恪便如断翅之鸟,再难南犯。” 刘禅闻言,皱眉道:“邓艾虽善用兵,但此前王承恩供词之事尚未彻查清楚,此时命他领军是否妥当?” 杨再兴听后,忙抱拳道:“陛下勿忧!臣与殿下、庞司空已彻查此案,士载与那王承恩并无交集,供词之事当是诬陷。况且如今大战在即,岂可因疑而不用良将?” 刘禅沉吟片刻后,提笔写下诏书:“着邓艾为镇东将军,节制豫州诸军;徐晃、太史慈、甘宁等率军协同作战,即日起挥师寿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慎县伏兵燃战火,寿春谋略定三军。朝堂信任任良将,淮水风烟卷阵云。 第535章 淮水帐中劝降忙,寿春城下释前嫌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诸葛恪兵败汝南,退守淮水南岸,寿春仍有魏军驻守。刘禅采纳刘睿计策,命邓艾、徐晃、太史慈等率军三路合击,直取寿春。与此同时,诸葛瑾自请前往汝南劝降其子诸葛恪,一场关乎忠孝的较量即将在淮水之畔展开。 却说诸葛瑾自朝堂请命后,便带着数名亲随,日夜兼程赶往汝南前线。这一日黄昏,他终于抵达甘宁大营,顾不上鞍马劳顿,便恳请甘宁助他渡河劝降诸葛恪。 “子瑜可知,令郎此前数次进犯我大汉边境,杀我百姓、夺我城池?”甘宁手按刀柄,目光灼灼地盯着诸葛瑾,“若不是看在你与大司徒的情分上,某此刻早已将其拿下。” 诸葛瑾不由得长叹一声,白发被晚风吹得凌乱:“甘将军若信得过老夫,便请助我一臂之力。此番若劝降不成,老夫甘愿留在军中为质。” 甘宁盯着他颤抖的指尖,挥手命人备船:“罢了!某便送老大人一程……” 月上中天时,诸葛瑾的小船缓缓靠近淮水南岸魏军水寨。守寨兵士得知他是诸葛恪之父,忙跑去大帐禀报。 此时,诸葛恪正在帐中为箭伤换药,听闻兵士来报,手中药碗“当啷”落地,瓷片割破掌心竟浑然不觉。 “父亲……他怎会来此?”诸葛恪盯着帐外在寒风中摇曳的灯笼,声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纸磨过一般。 诸葛瑾刚踏入中军大帐,扑面而来的血腥气便不禁让他踉跄半步。抬眼望去,只见儿子左肩缠着渗血的布条,眼窝深陷如枯井,哪还有半分昔日羽扇纶巾的风采? “元逊!”诸葛瑾猛地抓住他的右肩,“你自幼饱读诗书,怎会甘愿沦为曹魏鹰犬?当年汝在广陵郡时,为父便曾密信劝你投汉,你若听我之言,今日何至于此……” “够了!”诸葛恪甩脱他的手,道,“父亲,您怎有脸面来劝我归汉?昔日吴王在世时,待您何等优厚?我诸葛一族在江东,虽比不得那四大士族,却也稳居望族之列。当日,孩儿若随您投了蜀汉,岂不是要在杨再兴之流的阴影下仰人鼻息?” 诸葛瑾身形一晃,仿佛被当胸击了一拳:“恪儿,你怎如此糊涂!大将军对汉室忠心耿耿,又何来‘阴影’之说?” 诸葛恪闻之,指节敲了敲桌案,旋即狂笑道:“忠心?他杨再兴手握数万背嵬军,军中更是门生故吏遍布,就连那刘禅都要对他言听计从!依我看,这大汉江山,早已姓杨不姓刘了!我若归汉,那朝堂之上哪还有我一席之地……” “住嘴!”诸葛瑾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满脸恨铁不成钢地道:“恪儿,昔日你二叔曾与我言道,说汝‘才略出众但性格浮躁、行事冒进,恐难善终’,我还不信。如今看来,真是一点不差!” 此时,帐外忽起狂风,将烛火吹得明明灭灭。诸葛瑾望着儿子眼中跳动的幽光,忽觉眼前之人陌生得可怕。 他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情绪,这才从袖中掏出一卷黄绢,接着道:“此乃陛下之手书,只要你肯归汉,既往不咎……” 话音未落,诸葛恪便已拔剑出鞘,斩断桌案一角,道:“父亲,我意已决,不必再劝!那刘禅不过是想拿我当棋子罢了!” 诸葛瑾闻言,岿然不动,挺直脊梁,道:“恪儿,为父也不多说什么,你只需扪心自问,曹魏哪点待你好过?你莫不是以为拿下寿春或是汝南,曹植便会视你为心腹?他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你制衡大汉?” 诸葛恪听后,手不由得微微一颤,道:“父亲……事到如今,孩儿便与你挑明了吧!实不相瞒,孩儿并非不想归汉,我只是担心……担心归汉之后,依旧是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命啊!” 诸葛瑾趁机握住他的手掌,老泪纵横道:“元逊,回头吧!陛下既已答应既往不咎,并允诺了好处,便不会食言而肥……况且,如今你还年轻,日后待我等老一辈的故去,定会有机会的!” 此时,帐外传来更夫的敲梆声。诸葛恪望着帐外漫天星斗,咬了咬牙,解下腰间曹魏所赐的虎头金印,重重按在桌案上,道:“好!我随父亲归汉。但我有一条件——请允许孩儿戴罪立功,由我亲率本部人马拿下寿春!” 三日后,寿春城下。诸葛恪身着银鳞甲,策马立于阵前,身后“诸葛”大旗猎猎作响。 他抬头望向城头,扬声喊道:“城中守将听着,某已归降大汉!念在同袍一场,尔等若开城投降,某可保全城军民无虞!” 城上魏军闻之,面面相觑,忽见远处尘土飞扬,邓艾率军已至城西,徐晃的大军则在城东列阵。魏军副将攥紧城楼上的栏杆,望着诸葛恪手中的大汉节钺,终于长叹一声,命人打开了城门。 数日后,长安宣室殿内,刘禅展开寿春捷报,目光落在末尾“诸葛恪”三字上,忽而转头对杨再兴笑道:“兄长,寿春大捷啊!那诸葛恪已然投效了我大汉,如今豫州已重归我大汉治下。” 杨再兴望着窗外初绽的梅花,微微颔首道:“忠奸之分,不在一时迷途,而在一念归心。陛下能容诸葛恪,实乃大汉之幸啊!” 刘禅轻轻抚摸着案头张皇后的瑶琴,命人取来新制的“忠勇”金印:“传旨,封诸葛恪为平东将军,赐爵都亭侯。寿春之战后,准其回江东休养一阵,不必急着回朝复命。” 半月后,寿春城府衙内,春燕衔泥掠过飞檐。诸葛瑾扶着儿子的肩膀走过长廊,阳光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正如淮河两岸终于合一的汉魏军旗。 诸葛恪望着不远处墙下盛开的桃花,忽然低声道:“父亲,当年在广陵,您那封劝降信……其实我颇为动心。只是那时年少气盛,总想着……” 话音未落,诸葛瑾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白发与他的盔甲相触,宛如霜雪落于苍松:“只要归来,便不算晚。你瞧这春天——历经寒冬的枝桠,总会再开花的。”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淮水帐中消戾气,寿春城下化干戈。一朝浪子回头日,再展宏图护汉河。 第536章 朱雀街前归汉将,宣室殿内论君心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诸葛恪归汉献寿春,刘禅论功行赏并准其回江东休养。诸葛瑾因担忧儿子与朱氏恩怨,劝其先回长安面圣。与此同时,刘禅因思念张皇后久未上朝,杨再兴等人忧心朝政,一场关于君臣责任与帝王心事的对话,在宣室殿内悄然展开。 寿春府衙长廊上,诸葛瑾掌心覆在诸葛恪后背,苍老的指节隔着甲胄轻轻叩了叩:“恪儿,只要归来便不算晚。你瞧这廊下历经寒冬的枝桠,到了春季总会再开花的。” 他望着儿子眉间仍未舒展的褶皱,语气又添了几分忧虑:“恪儿,陛下来旨准你战后回江东休养,可你与那朱异有杀父之仇。如今,他虽远在徐州,但朱氏一门在江东根深蒂固……为父担心你回去后,会遭其清算啊!” 诸葛恪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沉吟道:“父亲,我亦有此忧。只是诸葛族人如今大多仍在江东,我若不归,恐朱氏迁怒于族人呐。” “糊涂!”诸葛瑾轻拍他肩膀,眼中却含着暖意,“朱氏再跋扈,也要顾忌朝堂体面。且不说有你二叔在朝中坐镇,单是陛下亲封你为平东将军、赐爵都亭侯,便是最好的护身符。” 说到此处,他忽然压低声音,道:“你若实在放心不下,不如随为父先回帝都,待面见陛下时,再恳请将族中老弱尽数迁至长安周边定居便是。” 诸葛恪望着廊外随风摇曳的桃花,眸中疑虑渐散:“好!便依父亲所言。我这便去收拾行装,三日后随您一同启程返回长安……” 话音未落,诸葛瑾忙攥紧他手腕,道:“恪儿,为父有句话需说在前面。汝回长安后,在陛下面前切不可再耍小聪明,须得坦诚相待。尤其莫要在陛下跟前议论大将军,哪怕是无心之言……” 说着,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道:“否则,纵是你二叔位列三公,也未必保得住你。” 诸葛恪望着父亲鬓角霜雪,喉间动了动,终究轻“嗯”一声:“父亲放心,这些道理孩儿省得。”说完,他轻轻挣开父亲的手,快步走入房间,收拾起行囊来。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便是过了两旬。这一日,当诸葛瑾父子的车队碾过长安朱雀大街的青石板路,申时三刻的铜钲声正从城楼清晰落下。 诸葛恪掀开马车帘角,见沿街百姓三三两两驻足观望,孩童们追逐着抛来的米糕,笑声如碎玉般洒落。 风卷着尘埃掠过眉梢,他的指尖不禁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玉石的凉意里混着几分惶惑。 此时,未央宫宣室殿内,刘禅正斜倚在榻上,听着太子刘睿、杨再兴、庞统依次禀报政务。案头的《益州民生图》摊开半卷,朱砂圈注的灾荒郡县已褪色大半。 待众人话音落尽,他指尖叩了叩榻边小几,眉头轻蹙道:“诸位,益州灾荒究竟如何了?相父……大司徒可有书信? 自长安一别后,朕与大司徒竟已有两三载未见,当初说好益州稳定便归,为何迁延至今?朕着实有些想念大司徒了。”殿内烛火轻轻摇曳,映得庞统面上神色微微一黯。 杨再兴见状,忙往前半步,沉声道:“陛下且放宽心!前几日益州快马回报,朝廷调拨的粮草早于上月末抵达,流民也已陆续返乡。 此刻,大司徒正督率百姓春耕播种,待农事稍定,便会将政务尽数移交与公琰,星夜兼程赶来长安,与陛下相会。” 刘禅眼中亮起微光,坐直身子道:“如此便好!朕这些日子,可是连梦里都盼着大司徒能早日归来啊……” 话未说完,殿外忽有宦官高声禀报:“启禀陛下,诸葛大人携其子诸葛恪求见!” “快宣!”刘禅拂袖起身,袍角扫过榻边炭盆,火星子倏地溅起。 片刻后,诸葛瑾父子一踏入暖阁,便稽首行礼道:“臣诸葛瑾(诸葛恪)拜见陛下!” 刘禅闻声,忙快步上前,双手虚扶二人手臂道:“二位爱卿免礼,快请起吧!” 说着,他目光落在诸葛恪身上,语气微沉,道:“元逊此次归汉,力挽寿春危局,朕心甚慰啊!汝等这一路舟车劳顿,可还顺当否?” 诸葛恪忙欠身揖手,声音里带着恭谨与不安,陈惶陈恐地道:“托陛下洪福,这一路极为顺遂。臣归汉心切,恨不能肋生双翅,一心期盼着能早日见到陛下天颜。” “好!”刘禅朗笑出声,指了指西侧座席,“快落座吧!今日汝等便先安置歇息,待明日早朝自当论功行赏。子瑜啊,你与大司徒也有些时日未见了吧?待他归京,朕定要设家宴,好好款待你兄弟二人。” 诸葛瑾抚须微笑道:“陛下与大司徒君臣相知,情谊深重。若他得知陛下这般牵挂,定当快马赶来。” 殿外春风穿廊而过,檐角铜铃叮咚轻响。诸葛恪抬眼望向暖阁正中央高悬的\"亲贤远佞\"匾额,忽然想起父亲临入长安前的叮嘱,喉间不由得微微发紧。 众人又热烈谈论了一阵,刘禅抬眼望见窗外暮色浸染,这才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杨再兴故意落后半步,待殿内只剩君臣二人,才转身拱手道:“陛下,方才听您言语,似是明日仍打算称病不朝?” 他指尖轻叩腰间剑鞘,续道:“陛下已辍朝月余,如今朝堂众臣已颇有微词。今日若不是臣阻拦,董尚书便险些闯到这宣室殿来。他那固执脾气,陛下是知道的,若真闹起来……” 刘禅闻言脖子一缩,袖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神情颇为紧张地道:“兄长,且容朕两日!待朕……待朕收拾好心情,必定上朝理政。至于董尚书那,还请兄长务必拦住,切莫让他……让他寻到这宣室殿来。” 杨再兴闻言,语气稍软:“臣尽力周旋,但董尚书向来认理不认人。陛下可知,今日早朝时,太学博士已联名上了《勤政疏》?若陛下再不出朝,恐寒了忠臣良将的心呐!” 刘禅望向案头张皇后遗留的蜀锦香囊,喉结动了动:“朕又何尝不知?只是每当看到芙儿,朕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皇后她临终时……罢了,兄长且去回禀众臣,朕定不负所托。” 杨再兴深深一揖:“陛下珍重。臣先告退了。”言罢,便转身出了殿门。 片刻后,殿外传来更夫打更声,刘禅独坐殿内,望着案头的铜镜,忽然伸手扯下了束发玉冠。 乌发散落间,镜中映出眼角的细纹。不曾想自张皇后薨逝后,他竟已这般憔悴了。 “莺莺,”他对着镜中低语,指尖抚过蜀锦香囊,“朕答应你,待一统天下后,便带着芙儿去长陵看你。至于这万里江山……便交与睿儿吧!朕相信,将来睿儿定会是个比朕更称职的君王,也定能担得起这天下!” 夜风掀起窗纱,烛火忽明忽暗,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晃得像一片无根的蓬草。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归臣廊下议乡患,君主堂前念旧情。暂隐深宫思社稷,且看明日起朝纲。 第537章 朝堂急议魏郡事,殿外强谏帝王心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诸葛瑾父子入长安面圣,刘禅因思念张皇后久未上朝,杨再兴苦劝其重新理政。次日朝会,太子刘睿依昨夜与父皇商定之策赏赐诸葛瑾父子,正欲宣布退朝时,殿外突然传来魏郡前线紧急军情。 次日朝会之上,众臣奏对已毕,刘睿将诸葛恪唤至御前,朗声道:“诸葛爱卿归汉有功,父皇甚慰。今特赐诸葛恪黄金百镒、锦缎二十匹,食邑增至一千二百户。” 诸葛瑾父子闻言,忙齐齐稽首叩谢:“臣等叩谢陛下隆恩!” 事毕,刘睿见董允神色凝重、似有奏请之意,忙抢先道:“今日朝会至此……” 可就在此时,殿外一声疾呼打断话语,一名侍卫迅速奔至丹墀下,“报——!”魏郡前线急报!” 刘睿神色一凛,急命:“宣报信人上殿!” 钱校尉入殿后,忙单膝跪地,呈上军报:“末将钱渖,参见太子殿下!此乃魏郡前线急报,还请殿下过目。”说罢,便将军报递与了快步上前的杨再兴。 杨再兴接过军报,快步转呈刘睿。刘睿翻看完毕,面色凝重道:“大将军,拿去与诸位爱卿传阅一番吧!” 军报传毕,殿内议论声四起。刘睿双手虚按,道:“众位爱卿,魏郡战局紧要,有何见解但说无妨。” 庞统沉吟片刻后,忙上前两步,禀报道:“殿下,那魏郡虽名义上只是一郡之地,但经过数次割并后,下辖诸县早已增至二十九个,数量几近其余诸郡一倍之多,境内地域颇为辽阔。” 言及此处,他微微一顿,手捋短髯道:“造成魏郡如今之局面,绝非战之罪!实在是前线兵力有些捉襟见肘所致……” 刘睿闻之,忙令人取来舆图挂于殿中的屏风之上。待舆图挂上后,刘睿忙起身走到屏风前,细细察看起来。 片刻之后,刘睿颇为疑惑地道:“庞司空,孤观舆图,那魏郡早已处于我大汉三面合围之下。这北面有孤之外祖,南面则有二爷爷驻防陈留等地,西面还有伯约将军与凤姨屯兵河内,为何还言兵力不足啊?” 庞统闻之,捋须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魏郡虽被合围,但我军各防区皆有重任:先说张将军这一路,便需与子龙将军合力,分割开魏郡与冀、并、幽三州的联系。 其次,关将军这一路则要与豫州境内的邓艾等人,直面陈郡、谯郡与彭城等地的魏军。在拿下彭城后,还需联合徐州境内的魏将军等人,应对来着北面鲁郡等地的压力。 这两路,看似与伯约三面布防,实则各有掣肘,难以抽调主力驰援魏郡。眼下,真正能投入作战的,也唯有伯约帐下的兵马罢了!” “原来如此!”刘睿恍然大悟,“那依庞司空之见,当如何应对?” 庞统闻言,不露声色地望了眼杨再兴,而后语气稍显犹豫道:“臣以为,汝南战事既已平息,此前调任甘宁的安排,便可暂作调整。不如……急调甘将军所部两万精兵星夜驰援魏郡,以解燃眉之急。” 此时,刚升任太常的邓芝忙出列反对道:“此议不妥!兖州乃中原门户,若要稳固江淮防线,需尽快完成部署。此刻抽调甘将军主力,若陈郡、谯郡魏军趁机南渡淮水,刚收复的扬州恐再陷战火。 臣以为,甘将军所部极擅水战,与其调往魏郡,不如命其严守淮水一线,封堵敌军南窜之路。” 话落,殿内气氛霎时变得凝重起来。刘睿见状,忙将目光转向杨再兴,询问道:“大将军意下如何?” 杨再兴沉思片刻,沉声道:“伯苗所言有理。扬州防务不可轻忽,但魏郡战局同样紧迫。臣提议,由末将亲率背嵬军先行驰援,同时请三叔抽调三千飞影骑协同作战。如此既可快速驰援魏郡,又能留足兵力封锁淮水,以达到合围兖州之目的。” “善!就依大将军之策。”刘睿击掌决断,“即刻传旨:命背嵬军主帅率部星夜赶至魏郡,与大将军会合。飞影骑则负责协同作战,甘宁所部严守淮水,封锁敌军退路。” 说罢,他又转向钱渖吩咐道:“钱校尉,汝速回魏郡前线,告知伯约将军,七日内援军必至,务必固守待援!”钱渖闻言,领命疾退。 待朝会散后,刘睿留下杨再兴与庞统商议细节,忽闻殿外传来争执声,却是董允拦住宦官,执意要面见刘禅。 刘睿轻叹一声,对杨再兴道:“伯父,董尚书忠直耿介,父皇若再不临朝,恐生事端呐。还请您再劝劝父皇吧……” 杨再兴闻言,正色点头道:“臣这便前往宣室殿,此番定要请陛下临朝听政。” 刘睿略一思忖,抬手道:“伯父,孤与您一同去!庞司空,也随我等来吧。”言罢,三人便快步走出了大殿。 三人刚迈出殿门,董允便已撇开宦官,快步迎上,神色颇为不善地问道:“殿下、二位大人,这是欲往何处呐?可是要去宣室殿面圣?” 刘睿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忙赔笑打岔:“董太傅,这都退朝了怎还未回府啊?莫不是……您也想随伯父与庞司空,去孤那东宫蹭顿午膳?” 董允冷着脸抽出袖中戒尺,扬手作势:“殿下,何必明知故问?莫不是想尝尝这戒尺滋味?” 刘睿见状,忙摇着手躲到杨再兴身后,一脸慌张地道:“太傅莫要当真……莫要当真!孤只是玩笑罢了……” 杨再兴摇头轻笑,上前按住董允握戒尺的手,低声劝道:“董尚书,您怎将戒尺带进了宫来?此处人多眼杂,您好歹给殿下留些体面……” 董允挣扎未果,怒哼一声:“振武,此事你莫管!我这戒尺可不是为殿下准备的。只是今日,若见不着陛下,我便……便撞死在这殿前,以全先帝知遇之恩!” 说罢,他老泪纵横,道:“先帝啊……您若在天有灵,便睁眼看看吧!微臣,实在是有负所托,愧对您的信任,既教不好陛下,如今就连太子殿下也……” 话语未落,庞统便上前帮着劝阻道:“董尚书,何至于此啊?您……切莫在此哭闹了,此事若是传将出去,于陛下威望有损啊……” 董允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极力挣脱出左手来,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住口!庞士元,你还有脸劝我?先帝与陛下待汝一向不薄,可汝自入朝以来,身为重臣,却不思多加劝谏陛下。陛下之所以变成如今模样,与汝脱不了干系!若孔明在此,何至于此啊!” 庞统本不欲计较,但听闻“孔明”二字陡然变色,忙拍开董允的手正色道:“董休昭,莫要太过分了!别人怕你,我却不惧,你不过是仗着先帝的恩宠,拿着太傅的身份压人罢了!汝有何真才实学,敢妄议我与孔明?” 说着,他将目光转向杨再兴道:“振武,你且放开他!今日,我倒要好好与他争论一番……” 刘睿见两人争执升级,忙上前阻拦:“二位大人莫要争执!孤……带汝等去面见父皇还不成嘛!” 说着,便与杨再兴一左一右地隔开二人,转身快步朝宣室殿走去。 待来到宣室殿外,向来不用通禀的刘睿与杨再兴,便迈步进入了殿中。董允见两人走远了些后,忙压低声音道:“庞司空,多谢了!方才,董某言辞间多有得罪,还望庞司空海涵。” 庞统闻言,释然一笑道:“董尚书,言重了!你我皆是为了大汉社稷……为报先帝知遇之恩罢了!倒是庞某,自返京后便与朝臣疏于走动,改日若寻得机会,定当与休昭把酒言欢。” 董允听后,哈哈大笑,与庞统击掌为约,道:“好,正合我意!你我一言为定!”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魏郡军情急如火,朝堂争议烈似潮。忠言逆耳臣心赤,且看君王临殿朝。 第538章 宣室殿内君心决,长信宫中托孤情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朝会之上,众人因魏郡战局急议兵力调配,董允执意面圣劝谏刘禅临朝。散朝后,刘睿、杨再兴、庞统、董允同至宣室殿,一番劝谏后,刘禅终答应次日临朝。是夜,刘禅至长信宫,向孙尚香提出托孤之事,一场关乎帝王责任与亲情抉择的对话就此展开。 却说刘睿、杨再兴、庞统、董允四人入得宣室殿,只见刘禅斜倚榻上,正对着张皇后遗留的蜀锦香囊怔怔出神。 殿内熏香袅袅,案头堆积的奏折已逾尺高,唯有角落炭盆中残火明灭,映得帝王眼角细纹更显深重。 “父皇!”刘睿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急切道:“今日朝会已议定魏郡驰援之策,伯约将军如今急需援军,儿臣特来禀明……” 话音未落,董允已抢步上前,扑通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陛下!自皇后薨逝,陛下辍朝至今已有三十七日之久。太学博士联名上《勤政疏》,满朝文武望陛下如大旱之望云霓! 昔年,先帝遗诏中曾言‘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陛下难道要辜负先帝遗训么?” 刘禅身躯猛地一颤,香囊从指间滑落,在寂静的殿内发出细碎声响。他抬眼望向殿中悬挂的“亲贤远佞”匾额,喉结动了动,却仍未作言语。 杨再兴见状,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如旧:“陛下,臣知皇后崩逝令您悲痛难抑。但如今魏郡前线告急,诸葛恪新降仍需安抚,益州春耕待察……这万里江山,您肩上担的不只是对皇后的情分,更是先帝与列祖列宗的基业。” 此时,刘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地道:“兄长……你可知,昨夜朕梦见皇后,她……她还穿着刚嫁入宫中时的那身茜素罗裙,说要为朕再献上一舞……” 董允膝行向前,老泪纵横道:“陛下!皇后娘娘在天之灵,定不愿见您如此消沉。当年陛下初登基时,尚能每日批阅奏折至三更,如今却要让太子代行君权……” 说着,董允微微一顿,随即字字掷地有声地道:“眼下山河待振,陛下却要躲在这宣室殿里,让太子与臣等直面朝臣非议?” 殿外忽然掠过一阵狂风,将檐角铜铃撞得叮咚作响。 刘禅望着被吹落满地的奏折,忽然想起张皇后生前总在他批奏时,默默递上一盏温好的杏仁酪。 那时的她总说:“陛下批阅奏章时,眉眼蹙得这般紧,倒像是个要上战场的将军。” “传朕旨意……”刘禅突然坐直身子,袍袖扫过榻边炭盆,“明日起,朕将复临朝堂听政。着尚书台将积压奏折分门别类,巳时三刻前呈至御案。” 董允闻言,忙叩首在地应道:“陛下圣明!”杨再兴与庞统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宽慰。 片刻后,庞统默默捡起地上的香囊,轻轻放回案头:“陛下,魏郡军情紧急,臣请命亲自督运粮草,以确保背嵬军七日内抵达前线。” “准奏。”刘禅伸手取过束发玉冠,交由内侍重新簪好后,道:“兄长,朕命你为魏郡之战统帅,节制前线诸军。待击退魏军,朕定要亲率百官,至朱雀门迎接凯旋之师。” “臣领旨!”杨再兴闻言,单膝跪地,甲胄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是夜,皇宫内灯火通明,刘禅独自一人抱着襁褓中的刘芙,来到孙尚香居住的长信宫内。 殿内烛火摇曳,孙尚香望着身前向来玩世不恭,如今却眼带血丝的刘禅,不由得心疼道:“斗儿,这么晚了怎还未安歇?明日不是答应了要早朝么?”说着,她挥了挥手,将一众宫女屏退。 待殿内宫女尽退后,刘禅红着眼眶,缓缓抬起头来:“母后,孩儿心里苦啊……朝臣只知大汉失了皇后,可谁懂朕痛失爱侣之痛?莺莺与朕而言,不仅只是皇后,更是结发妻子啊……” 说着,他指尖轻拂刘芙小脸,霎那间泪水不由得夺眶而出,道:“自她走后,朕每次闭眼便总会见她笑盈盈地走来……朕实在是不能亦不敢将她忘却分毫! 如今……芙儿也已满月了。这长开的小脸,眉眼间像极了莺莺幼时模样。朕看着芙儿一天天长大,从最初的喜爱再到心疼,直到如今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母后,朕……有一事相求,还望您莫要推脱。” 孙尚香闻言,柔声道:“斗儿,你我虽非亲生,但这些年来倒也称得上母子情深!有话但说无妨便是!” 刘禅神色郑重,眼底尽是不舍:“朕之所请或不近人情,但为局势与芙儿将来考虑,眼下却也只有如此了! 母后,朕欲将芙儿托付与您……跟兄长一同抚养。待成年后,再将身世告知她吧!到时,她若仍愿认朕,便搬回这宫内居住,若是不愿,您就将她当亲女养吧。” “胡闹!”孙尚香拍案而起,“芙儿自幼失母,你怎可……” 说着,她微微一顿,语气稍缓,道:“母后知你苦楚,也信你必有自己之考量。可,芙儿她毕竟是你的骨血啊!你怎能狠心至此?要不,我去将你兄长唤进宫来,我等再好好商议一番,再作决定不迟…………” “不必了。”刘禅摇头苦笑道,“明日一早,兄长便要驰援魏郡,此刻想来正在府中忙碌。倒是母后,这些日子苦了您……待兄长离去后,您便与二位嫂嫂回江东居住吧。 孙绍处朕早已有过交代,待您抵达后便可假传死讯,日后……便能与兄长长相厮守,再无身份之忧了。” 孙尚香猛然怔住,指尖攥紧锦帕:“斗儿,你……早已谋划至此?” 刘禅低头望着襁褓中沉睡的女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自莺莺薨逝那日起,朕便知自己再难做个合格的君父。朝堂需要的是铁腕帝王,而非沉溺情爱的天子。” 言及此处,他咬了咬牙,狠心道:“芙儿留在这宫中,只会……拖累朕!如今,也唯有托孤于您,她方能无忧无虑地长大。” 孙尚香闻言,眼眶泛红道: “可……你让我如何向你兄长交代?他若知晓你连亲生女儿都要推离,定会……” “母后放心吧!兄长自会明白朕的苦心,以大局为重的。”刘禅打断道,随即将刘芙轻轻放入孙尚香怀中,“明日一早,朕会命心腹秘密将母后与芙儿送出宫去。” 说着,他伸手替孙尚香整理鬓边碎发,道:“母后,这些年您为大汉殚精竭虑,如今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孙尚香望着怀中睡得安稳的婴儿,忽而想起当年在荆州时,那个抱着布偶追着她喊“娘亲”的少年。 片刻后,她长叹一声,轻轻点头道:“罢了……待芙儿懂事,我自会告诉她,她的父皇为了江山社稷,曾藏起了多少眼泪。”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殿中强谏回君意,宫内托孤寄父心。帝王刘禅藏热泪,且看朝堂复朝纲。 第539章 朱雀门前壮行酒,洛水舟中伉俪情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禅在宣室殿答应临朝听政,并任命杨再兴为魏郡之战统帅。是夜,刘禅将女儿刘芙托付给孙尚香。次日清晨,杨再兴即将出征魏郡,刘禅率众人前来送行,吕雯执意随军同行,一番波折之后,两人终是踏上了征程。 次日寅时三刻,天幕仍垂着墨色帷幔,杨再兴身披玄色大氅,手提赤月枪步出将军府。 与甄宓母子匆匆辞别后,他刚扶着马鞍准备翻身上马,便见宫灯簇簇由远及近,刘禅携刘睿等人疾步赶来,袍角上还沾着未及拂去的烛泪,显然是彻夜未眠。 “兄长,”刘禅快步上前,亲手将绣着飞虎纹的披风披在杨再兴肩头,“此去魏郡,务必小心。朕已命人在洛水备下快船,粮草十日后便可尽抵前线。” 杨再兴抬手按住刘禅手背,目光如炬道:“陛下既已振作,臣便无后顾之忧了。魏郡战局虽险,但有背嵬军与飞影骑协同,我军定能挫敌锋芒。” 一旁的刘睿望着杨再兴甲胄上的陈旧刀痕,忽的想起幼年时,每每这位伯父入宫,或是父皇或是太后,总会再三挽留,举行家宴。那时的自己总爱趴在伯父的肩头听他讲战场上的故事。 思及此处,他喉头不禁一紧:“伯父此去,侄儿定会每日在太庙为您祈福。若有需要,伯父可遣快马直入东宫,侄儿定当协助父皇全速处置。” “好!”杨再兴伸手揉了揉刘睿头顶,“殿下已能独当一面,陛下尽可放心了。”说着,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皇宫方向,“想来皇后若是泉下有知,定会为殿下欣慰……” 说话间,董允已与一众朝臣抵达,手中捧着早已备好的酒盏。 他上前半步,声音里少了几分往日的严厉:“大将军此次出征,乃解社稷之危。董某不才,愿以薄酒为大将军壮行。” 杨再兴接过酒盏,余光扫过人群中的庞统,微微颔首致意,旋即朗声道:“待我军凯旋之日,杨某定要与诸位痛饮三百杯!”言罢,他将杯盏中的酒水一饮而尽,便翻身上了马。 就在此时,府门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吕雯终究是抵不过离别的相思,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月白色襦裙下摆沾着露水,显然是仓促间蹭到了草丛。 只见她红着眼眶,紧紧拽住杨再兴的马缰,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道:“夫君,此事当真没有半点转圜余地么?” 刘禅见状,挑眉望着这对夫妻,轻咳一声:“雯嫂嫂这是……?” 吕雯闻言,眼眶更红,压抑的哽咽突然决堤:“陛下恕罪……昨夜得知夫君要驰援魏郡后,微臣便想着随军同往,可他却以‘无陛下令谕’为由一再婉拒……” 刘禅闻之,哈哈大笑道:“原来竟是为了此事!嗯~也怪朕做事欠了考虑。朕这便下旨,着英武将军吕雯随大将军出征,兼领背嵬军骑营副将!” 言罢,他悄悄扫了眼杨再兴的反应,而后安抚道:“雯嫂嫂,你也莫怪兄长。兄长他……也是担心嫂嫂的安全,毕竟沙场上刀兵无眼。当然,朕相信兄长定能护住嫂嫂安全。” 说着,他转而将目光投向杨再兴道:“兄长,你也莫要再拒了!雯嫂嫂虽为女流,但一身武艺极为不俗,况且她还是朕亲封的英武将军呢!” 杨再兴无奈看向吕雯,却见她正用袖口胡乱抹泪,发间还别着那支寿春城中购买的玉簪。 “罢了。”他翻身下马,亲手为她拭去了眼角的泪痕,“去换甲胄吧……” “诺!”吕雯破涕为笑,裙摆扫过青砖时扬起细碎尘土,转眼便已冲进了府门。再出现时,她已换上猩红环锁铠,画戟尖端的红缨随步伐轻颤,衬得面色比平日更白了些。 “夫君,启程吧!如今魏郡战局危急,可容不得你在此婆婆妈妈的了。”她单手翻身上马,枣红马与赤焰雪蹄并肩而立。 杨再兴看着身旁判若两人的吕雯,颇感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在与众人作别后,便策马向朱雀门飞驰而去。 卯时整,朱雀门缓缓开启,门轴转动声惊起檐下白鸽。杨再兴率百余嵬军率先出城,铁蹄踏碎晨霜,身后“杨”字大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三日后,杨再兴一行经漕渠入黄河,又借黄河与洛水连通之处,入了洛水。在换乘刘禅提前备下的楼船后,沿白沟、利漕渠向邺城方向进发。 两日后的辰时,楼船终于抵达邺城附近的渡口,水面上暮霭沉沉,远处邺城的城墙已隐约可见。 此时的渡口处,早已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人群前方姜维与关凤正翘首以盼。随着楼船缓缓靠岸,片刻后舱外便已传来了姜维等人的问候声。 杨再兴掀开舱帘,冬日的阳光顿时洒进船舱,映得躺在榻上的吕雯面色更加苍白。 看着她被冷汗浸湿的鬓角发丝,杨再兴有些嗔怪地道: “雯儿,我早就叫你不要跟来,可你非不听,如今又晕船了吧!来,为夫扶你下船吧,莫要叫伯约久等了!”杨再兴伸手刚要去扶她,却被吕雯一把推开。 “不用你搀扶,我自己可以的……”她咬着唇挣扎着坐起,绣鞋在舱板上摸索着寻找落点,“再说,外面那么多人看着,成何体统!” 杨再兴无奈摇头,屈指叩了叩舱壁:“伯约,先带弟兄们去安置吧,我……稍后便下船。” 舱外传来姜维清亮的应答:“大将军放心,末将已在渡口备好软轿。夫人舟车劳顿,可先回营中歇息。” 吕雯闻言,指尖攥紧裙角强撑着起身,不料却因船身晃动,踉跄着向前倾倒,终究还是撞进了杨再兴怀里。 “胡闹!”杨再兴长臂环住她的腰,掌心隔着蜀锦缎面仍能触到她微微发颤的脊背,语气虽带责备,却柔得能滴出水来,“自白沟入利漕渠,你晕船晕得连白粥都喝不下,还硬撑什么?” 吕雯别过脸去,避开他灼灼的目光,耳尖却泛起薄红:“我……只是不想让伯约他们看轻了我……我既已是你的妻子,便该有将军夫人的气度,怎可让你在众将面前丢了体面……” 杨再兴闻言忽而低笑出声,指腹轻轻摩挲她泛红的耳尖,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傻丫头,你能不辞劳苦随军出征,便是我杨再兴最大的体面。” 吕雯指尖不由得攥紧他腰间的绦带,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闻:“我……只是想离你近些。” 杨再兴身躯微震,低头时鼻尖几乎触到她眉梢。舱外传来姜维与关凤的交谈声,他却恍若未闻,只将下巴抵在她发顶,柔声道:“从前总以为,守好山河便是英雄。直到那夜在下蔡城外的破庙,见你被曹正明欺辱,我才明白……”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天子亲临壮行礼,将军难舍佳人情。洛水舟中藏蜜意,邺城郊外起刀兵。 第540章 城外军议论攻防,帐内蜜语诉衷肠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吕雯随楼船抵达邺城渡口,姜维等人迎候。吕雯晕船却仍坚持着要亲自下船,杨再兴心疼责备,二人在船舱内互诉衷肠。最终,吕雯在杨再兴搀扶下下船,前往蜀军大营。 巳时初刻,杨再兴与吕雯在姜维等人的簇拥下抵达了邺城外蜀军大营。 冬日的风卷着砂砾扑打在甲胄上,杨再兴转头望向面色仍显苍白的吕雯,沉声道:“雯儿,你先去帐中歇息,稍后我自会将军议说与你听。” 吕雯抬手拂开被风吹乱的鬓发,冷声拒绝道:“大将军,我吕雯也是陛下亲封的背嵬军骑营副将,怎能无故缺席军议?” 姜维等人闻言,刚欲开口劝阻,便被杨再兴抬手止住。 旋即,杨再兴嘴角掠过一丝无奈的笑容:“随她去吧!她认准的事,便是十头犍牛也拉不回来。”说着,他便大步迈入了中军大帐。 杨再兴刚踏入中军帐便直入主题,道:“伯约,眼下战局究竟如何?快与我细细讲来!” 姜维应声趋至舆图前,指尖划过魏郡版图上几处朱红点:“启禀大将军,眼下我军已连克林虑、荡阴、朝歌、武安四县,并将辎重转运中枢设于朝歌。” 言及此处,他将食指重重按在邺县标识上,接着道:“邺县虽说乃是曹魏旧都,城高墙厚,武备充沛,若是换作寻常,末将亦是不惧分毫! 只是那曹植……竟将涉县、邯郸、易阳、襄国、南和、曲周、廮陶七县兵力尽皆收拢于此,摆明了是要孤注一掷。末将手中兵力本就吃紧,这才不得不遣使返京请援。” 杨再兴听罢,指节叩了叩桌案边缘,目光柔和了几分:“《孙子兵法·谋攻》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伯约,你以寡敌众却能将邺县锁死在合围之中,已是深谙用兵之道。” 说着,他忽然抬眼,眸中寒芒乍现,道:“只是这邺县城内,具体兵力如何可否探查清楚?另,背嵬军与飞影骑可曾尽数抵达大营?” 姜维闻之,忙抱拳道:“启禀大将军,据前期探马回报,此刻邺县城中魏军已不下六万之众。 至于飞影骑那边,明日卯时便可到位,只是背嵬军……驻地下蔡距此八百余里,加之士卒皆着重铠,又携冲车、投石机等大型攻城器械,故而……会稍晚些方能抵达。” 杨再兴怒哼一声:“伯约,你莫要替天琪与幼节找借口,依我看他二人是趁我不在,平日里松懈了训练!待会,你命人替我前去传令,若三日内未到,一律军法处置!” 众人又商议了许久,直至申时暮色浸透帐帘,众将才陆续散去。 次日卯时初刻,中军大帐内的床榻上,吕雯已褪去了昨日的疲色,正倚在杨再兴臂弯里,指尖轻戳他胸口:“夫君可还记得,昨日在洛水船舱内,那只说了一半的话语?你……还没告诉我,‘我才明白’的下文是什么呢?” 杨再兴低笑一声,长臂将她往怀里带得更紧,下巴蹭过她发顶,却故意装傻充愣道:“啊?什么下文?昨日……为夫有说过什么吗?我怎就不记得了?” 吕雯咬着虎牙,轻推开杨再兴的肩膀,翻身背对他蜷起身子,而后气鼓鼓地道:“哼!你就装吧!我……我也不理你了。” 片刻后,吕雯的声音里裹着几分薄怒,幽幽一叹道:“男人呐~果真是只有在兴头上,方才会说上几句动人的情话。早知如此,昨日我便听你讲完,再放你下船了,哼!” 杨再兴闻言,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尖,低笑出声道:“好雯儿,为夫错了。我这便将心底话全说与你听……”说着,便要伸手去扳她肩头。 吕雯指尖拍开他的手掌,轻哼一声道:“哦!现在肯说啦,我还不想听了呢!去去去……莫要碰我!” 杨再兴见状,搓了搓手道:“雯儿,你……真不肯转过身来?那可别怪为夫没提醒过你,背对着我可是很危险的哟……”话音未落,他便紧紧地贴了上去。 顿时,吕雯身子为之一颤。挣扎了片刻后,才好不容易地转过身来,手掌抵在他胸口上用力推拒,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软枕上。 此刻的吕雯耳尖红得滴血,气短声促道:“讨厌!莫要胡闹了,眼下战局危急,你怎还有心思……” 杨再兴未待她话音落下,便已低头封住了她的朱唇。良久唇分,他抵着吕雯额头轻喘,指腹碾过她泛红的唇瓣低笑道:“早这般听话,不就好了……非得逼我好好惩罚你一番!” 说着,他隔着中衣轻轻拧了下吕雯腰侧软肉,笑着催促道:“小懒虫,快些起床吧!今日,我等还需在邺县四周好生转上一圈,仔细察看一番城头的守备情况呢!” 卯时三刻,杨再兴与吕雯刚用清水擦净面颊,正欲按辔出营。忽闻帐外亲兵禀报:“启禀大将军!飞影骑统领张渊率部已抵辕门,伯约将军正亲自迎接……” 话未说完,杨再兴已按住剑柄长身而起,甲胄带起的风卷得烛火明明灭灭:“来得好!雯儿,且随我去会会这班铁骑健儿。” 吕雯顺手将束发丝带系紧,微笑着道:“飞影骑素以奔袭如电着称,听闻刚成军时,便曾深入塞外与异族作战,单日竟能奔行四百余里,不知今日可否见识得真章?” 杨再兴闻言,笑着摆了摆手道:“传闻有些夸大了……当时我与三叔、子龙兄率军远击异族。途中,我也曾粗略算过,单日奔行三百余里已是极限。当然,此乃刚成军时的数据,至于如今成长到何种地步,我却是不知了!” 两人掀帘出帐时,晨雾已被马蹄踏碎。辕门外的夯土道上,一列列铁骑如墨线般笔直铺开,战马口鼻喷出的白气与刀鞘上的霜花相映成趣。 姜维立在辕门之下,正与一名披银色环锁甲的年轻将领交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军帐之中商战事,红帏之下诉情长。铁骑奔来惊敌胆,城头遥望探戎装。 第541章 辕门逢义子内弟,军帐叙家世忠魂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吕雯抵达邺城外蜀军大营。吕雯不顾晕船之疲参与军议,共商破敌之策。次日卯时,飞影骑统领张渊率部抵达,吕雯亦与故人重逢,众人齐聚辕门,一场别开生面的会面即将展开。 辕门处,见杨再兴走近,那人忙甩镫下马,拳甲撞击胸甲,声如金石相击:“末将张渊,见过大将军!奉陛下诏令,飞影骑所部三千轻骑已尽数抵达,随时可投入战事!” 杨再兴目光扫过队列中汗湿的马腹,伸手按住对方肩膀:“好!瞧汝等这马蹄铁上的磨损痕迹,怕是昨夜子时便从漳水北岸启程了吧?” 张渊抹了把额角未凝的霜汗,咧嘴一笑道:“大将军果然好眼力!末将想着尽早与主力汇合,便命弟兄们衔枚疾进,就连歇马时都用布条裹了马蹄……” 恰在此时,吕雯快步上前,指尖划过身旁的战马的马缰,道:“且先别忙着表功,轻骑奔袭最忌人困马乏。我且问你,你部如今能即刻投入斥候侦骑的人马有多少?” 张渊闻言,转头望向这位女将,目光在她猩红环锁铠上顿了顿,抱拳道:“回将军,途中我早已命前哨营交替轮换,想来正午前定能画出邺县城防与周边五里内的岗哨图来!” 杨再兴闻言,伸手重重拍在张渊肩头,大笑道:“好!待破了邺城,本将亲自给你部请功。” 张渊肃然拱手道:“末将代飞影骑的弟兄们,谢过大将军!”言罢,他目光转向吕雯,语气带了几分迟疑,“不知这位将军……可是凤儿姐,亦或是……英武将军当面?” 杨再兴眉峰微挑,眸中浮起困惑。姜维见状跨前半步,笑着解释道:“大将军,这怀玉与您倒有段渊源。” 杨再兴“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张渊身上,细细打量起来。他思索片刻后,却终是摇头失笑:“杨某眼拙,竟记不起何时与这位小兄弟相识。伯约,你也莫要绕圈子了,直言便是。” 姜维轻咳一声,朝张渊扬了扬下巴:“怀玉,还傻愣着干嘛?还不速速拜见你义兄?” 张渊猛然醒悟,甲胄相撞间忙抱拳见礼道:“义兄在上,小弟张渊拜见!”说罢,忙将张飞在九门收他为义子,赵云赐字怀玉的缘由细细道来。 杨再兴听得目光一亮,满脸欣慰地道:“三叔近年总在抱怨苞弟与绍弟不成器,不想竟能得你这般英武义子。怀玉,你既已入了张家门,便是我亲兄弟,日后唤我‘兄长’便是。莫要再似先前那般生分了!” 说着,他极为熟络地拽过张渊手腕,快步走向吕雯,介绍道:“怀玉,为兄为你介绍一番,这位便是你嫂子,英武将军吕雯,此战兼领背嵬军骑营副将一职。” 张渊闻言,慌忙整袖再拜:“不知是嫂嫂当面,方才多有失礼……” 吕雯见状,忙抬手虚托他肘间:“都是自家兄弟,说什么客套话。” 话音刚落,飞影骑阵中忽起骚动。一道身影拨开人群,边跑边喊道:“雯姐!雯姐……” 吕雯望见来人,瞳孔骤缩:“虎弟?”旋即,她忙挥手斥退拦路士卒,快步迎上时早已眼眶泛红。“虎弟,你……你怎会在此?”她紧紧攥住来人双手道。 杨再兴见状,不禁轻咳出声道:“雯儿,这位是?” 吕雯闻言,忙放开攥着来人的双手,返身快步走到杨再兴身侧,挽起他的手道:“夫君,这便是我曾提起的文远叔父长子,张虎张延皓是也。” 杨再兴挑眉笑出声道:“原来是内弟!怎的傻站着?快,随我等一同入帐说话。” 张虎闻之,有些结巴地抱拳见礼道:“延……延皓见过姐……姐夫!” 杨再兴大笑声中一手勾住张渊肩膀,一手揽住张虎手臂,甲胄相击间往帐中步去:“走走走,去帐中缓缓,我等也好唠唠家常。” 入得帐中,亲兵奉上热茶。杨再兴卸了披风扔给亲卫,而后指了指胡床道(马扎源自北方游牧民族的“胡床”,东汉时期开始传入我国。据《后汉书·五行志》记载:“灵帝好胡服、胡帐、胡床……京都贵戚皆竞为之”。):“都别站着了,快些落座吧!” 众人闻之,纷纷依次落座。 待众人落座后,杨再兴目光转向张虎,问道:“不知延皓是何时投的我军啊?此前,我与雯儿远在下蔡,不知北线竟变化如此巨大!” 张虎挠了挠后脑勺道:“姐…姐夫,我去岁才在九门投效了大汉,蒙张三将军抬爱,如今暂领前军。此番听闻雯姐与姐夫驰援魏郡,我苦苦央了张将军三四日,才得以随军出征。” 身旁的吕雯指尖轻轻戳他额头,略带宠溺地道:“你自幼便在兖州养尊处优,哪经过什么像样的战阵?此番若有闪失……要我如何向九泉之下文远叔父交代!” “雯姐放心!”张虎胸脯一挺,护心镜映得双目发亮,“我早已不是当年的稚童了!自父亲离世后,我便被袭封为晋阳侯,这些年在魏军阵中也算是多有历练。 两年前,我便已一路升迁至偏将军了!去岁,更是被桓范举荐为北路统帅,就连那典满与许仪二人,都是小弟的下属呢!” 张渊闻言,连忙在旁帮衬道:“延皓兄所言非虚!去岁,若不是延皓兄顾及九门城中的百姓,不得已开城投效大汉,义父与我想要拿下九门,定少不了一番波折!还有昨夜行至漳水时,他硬是背着两石粮草渡河,就连战马都险些追他不上。” 杨再兴听罢击掌大笑,旋即朗声道:“延皓,当年逍遥津之战时,令尊面对孙仲谋十万大军压境,不仅不惧,反而亲率八百敢死之士,夜袭敌营,挫其锐气。其间,杀数十人,斩二将,直逼孙仲谋帅旗之下。 之后,吴军久攻不下撤退时,更是险些生擒亲自断后的孙仲谋。自那以后,汝父‘止啼’之名响彻江东!今日我观你行事,却有几分他年轻时的悍勇狠劲!” 张虎闻言,肃容一揖,沉声道:“姐夫谬赞!家父当年以七千之众破十万大军,乃乱世中血火拼杀之果。小弟虽不才,亦当以父志为鉴,纵前路荆棘,必效其忠勇,不敢堕了张家名号。”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辕门巧遇亲谊重,虎将相逢意气昂。忠魂犹存传后世,邺城烽火照儿郎。 第542章 帐中悲喜谈亲故,城外攻防见智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吕雯在邺城外蜀军大营辕门处,与飞影骑统领张渊、吕雯表弟张虎相认。众人入帐叙话,谈及张飞近况。随后,杨再兴率众人绕城探查布防,一场关于战场谋略的交锋悄然展开。 中军大帐内,众人又闲叙了片刻。听闻张渊言语间再次谈及张飞,杨再兴目光微沉,忙开口相询道:“怀玉吾弟,不知三叔近来可好?” 张渊闻言,喉头动了动,幽幽一叹:“兄长啊……莺姐突然离世,义父表面虽强装镇定,可两鬓新添的白发,早已道尽了心中悲苦。试问天底下有哪个父亲,能承受得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 何况,广平、安平两郡刚复归大汉,局势不稳,义父是半步也不敢离,就连莺姐的葬礼都未能赶上……” 说着,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忧色道:“前些日子,义父偶感风寒,竟一病不起。幸得子龙叔父将绍哥儿从晋阳县调回身边照料,我与延皓兄才得空率飞影骑赶来支援。” 杨再兴闻言,指节骤然捏紧胡床扶手,指缝间青筋微凸,哑声开口道:“三叔平日里最是要强……” 话音未落,他便顿住,抬手揉了揉眉心,忽而转头看向张渊,目光灼灼道:“怀玉,你替我给三叔带句话。 就说三叔若再病歪歪地躺着,我杨振武便亲自拎着酒坛去砸他帐门!他若听了这话还不振作……我便要请上二叔一同前去探望一番了!” 张渊闻之,忙重重点头道:“兄长放心,小弟定将话带到。待义父听了此话,即便是再想赖在病榻上,怕也得强撑着爬起身来吧!” 待二人说完,张虎忽而出声道:“姐夫不必太过忧心!我与怀玉出来前,张将军便已能喝下半碗粥了,甚至还骂走了三个硬要喂药的军医……” 杨再兴闻言,总算是扯动嘴角,露出半分笑意:“这便对了!我那三叔啊,纵是天塌下来,也该是扛着锄头去补天的脾气,断不会真被这点子坎儿给绊住。” 说着,他起身拍了拍张渊肩膀,道:“待破了邺城,你我兄弟三人便同去广平,陪三叔喝他个三天三夜!” 片刻后,杨再兴估摸着飞影骑也该休息得差不多了,便对张渊与张虎言道:“怀玉、延皓,想必飞影骑也休整得差不多了,尔等便随我与雯儿绕城探查一圈吧!” 二人闻之,轰然应诺。待众人来到帐外时,亲卫早已替杨再兴牵来了赤焰雪蹄。 半个时辰后,四骑并辔行至邺城西郊,杨再兴勒马指向城头:“怀玉可知,为何这邺城被称为‘铁打的壁垒’?” 张渊抬头望向九丈高的城墙,而后又将目光转向不远处映着冷光的护城河冰面,道:“因城防森严,又有天险屏障?” 杨再兴策马绕着护城河缓行,从容答道:“不全然!东南角那望楼高过城墙三尺,可俯瞰全城。若夺下望楼,便能掐住魏军咽喉。” 说着,他忽然抬鞭指向城西冰面:“但,你瞧这冰层……此处比别处看着要薄上三分,许是做了文章。” 一旁的张虎闻言,顺着他的鞭梢望去,忽见冰面下隐约有黑影浮动,指尖猛地攥紧缰绳:“姐夫,水下似有木桩!想必定是曹植设的暗桩。” 杨再兴瞳孔微缩,旋即低笑出声:“好个曹植,倒是有些谋略。”他转头看向张虎,“延皓,你且说说,若你是守将,该如何应对我军攻城?” 张虎望着结冰的河面,沉思片刻后,道:“若我来守,便在冰层下暗布尖木阵,并以铁链相连固定。 待敌军靠近,便命人从岸侧拉动铁链,尖木随水波晃动穿刺船底;同时在河岸囤积滚石檑木,以挠钩勾住敌船,借地势倾泻礌石砸击,再以火箭射向敌船篷帆,便可破冰面之敌。” 杨再兴与吕雯对视一眼,两人均从对方眼中看到赞许。随即,吕雯将目光转向张虎,满脸欣慰地道:“不愧是文远叔父的儿子,半点不怯阵。” 暮色漫上城头时,四骑已绕回大营。杨再兴下马时拍了拍张虎肩膀:“今夜随我军议,也好长长见识。待背嵬军到了,便有硬仗打了。” 张虎攥紧腰间刀柄,重重点头道:“遵命!姐夫,今日我观邺城布防,发现有多处与我在时,改动颇大。想来定是那曹植知晓我投了大汉,故意留了后手!” 杨再兴解下披风甩给亲卫,笑着回道:“留后手本就是常理,若只盯着旧阵破局,便会着了他的道。” 说着,他转头望向辕门处飘扬的“汉”字大旗,嘴角扯出冷锐笑意:“明日你领着怀玉去探邺城西侧密林,若发现有焦土痕迹,即刻回报与我。” 张虎闻言,心中闪过一丝明悟:“姐夫,你是担心西侧密林会有魏军的伏兵?可……伯约将军早已将邺城围了呀,曹植又怎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派兵潜出城来?” 杨再兴微微一笑道:“延皓,你可有想过,那曹植为何只是纠集了七县兵力汇于邺城,魏郡可是足有二十九县啊!” 话落,张虎目光骤然凝在杨再兴脸上:“魏郡其余二十二县……莫非……” 杨再兴轻笑着点了点头,眸中闪过一抹冷意:“伯约围住的是邺城,却围不住人心。若曹植提前将其余诸县兵力化整为零,藏于郡县乡野之间。待我军全力攻城时,这些暗桩便会如利刃出鞘,直插我军后心。” 张虎听后,只觉后颈发寒,有些慌乱地问道:“可……若真有伏兵,为何不早不晚,偏等我军围城后再动手?” 杨再兴转身,望向邺城方向的漫天晚霞,声音里带着淬铁般的冷意,道:“因为他在等一个人……” 说着,他忽然伸手按住张虎肩膀,道:“等你这位曾在魏军阵中任北路统帅的降将,等你认定邺城布防‘尽在掌握’。” 张虎猛然抬头,身子不由得退后了两步。他终于明白为何今日探查时,城头守军的箭楼布防看似杂乱,实则却暗含去岁他在常山郡用过的“雁翎阵”变体,那根本就是曹植故意露出的破绽,为的便是引他误判形势,让汉军放下戒心。 “姐夫的意思是……”张虎攥紧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曹植不仅早已知道我投了大汉,甚至还得到了消息,知我会随大军来攻邺城,故而特意在城西密林设下圈套,只等我军以为‘旧部熟悉地形’而轻敌冒进?” 杨再兴从马背箭囊中抽出一支雕翎箭,在指间缓缓转动:“若我所料不错,那片密林下必有地道直通邺城。待我军士卒进入林间,地道内的魏军便会掘开冻土,并以火油引燃山林。” 言及此处,他指尖一顿,箭杆“咔嗒”折断:“当年官渡之战时,曹孟德便是用这招烧了袁绍的辎重营,那曹植不过是效仿其父,使了个变招罢了!” 暮色中,吕雯伸手替张虎紧了紧披风系带:“延皓,明日探路时,记得让士卒都小心些。若发现焦土下有草木灰痕迹,立刻退出密林,并遣人来报。” 张虎望着面前的二人,忽然躬身下拜道:“我今日方知,战场之上步步皆险……延皓愚钝,险些误了大事。” 杨再兴伸手将他拽起,掌心拍在他后背:“能在阵前想透关节,便不算愚钝。” 说着,他转身面向帐门,负手而立,背对着张渊与张虎叮嘱道:“记住了,真正的对手,从不会将刀架在你脖子上晃荡,他只会藏在你以为最安全的地方,等你自己凑上去挨刀。” 张渊与张虎闻言,忙抱拳应声:“多谢兄长(姐夫)教诲,我等记下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军帐闲话牵亲绪,城头细察见机谋。密林深处藏锋刃,文远英名贯九州。 第543章 军帐智议破城策,烛间巧窥儿女情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领着张渊、张虎与吕雯一同探查邺城布防,发现了曹植设下的诸多陷阱。戌时三刻,关凤从朝歌调集粮草归营,杨再兴召集姜维、吕雯等将领齐聚中军帐,一场关于破城谋略的商议与儿女情长的暗涌,在摇曳的烛火下悄然展开。 戌时三刻,中军帐内烛火摇曳。前往朝歌调集粮草的关凤归营后不久,杨再兴便命亲兵传召众将入帐。 待姜维、关凤、吕雯、张渊、张虎等依次落座后,他环视了一圈众人,缓缓开口道:“人都到齐了。怀玉,你先来见过凤儿妹妹。待会,再将今日查探之详情,尽数告知伯约与凤儿妹妹。” 张渊忙起身,朝着关凤遥遥一拜:“小弟张渊,见过凤儿姐!”随即,他忙将自己的身份来历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关凤强忍着笑意听他讲完,终是不禁“噗嗤”笑出声来:“渊弟,其实姐姐刚归营,伯约便已将汝之身世告知了我。” 说着,她扫了眼身旁的姜维,而后眼尾微挑,笑意更浓地道:“姐姐见你性子有些害羞木讷,心……甚喜之!故而,存心逗弄了你一番,渊弟可莫要记在心上哟!” 张渊耳尖泛红,连道“不敢”,手足无措间不慎碰翻了案上茶盏,惹得帐中众人低笑出声。 吕雯见状,一眼便看穿了关凤的小心思。随即,她指尖轻轻捅了捅身旁杨再兴,眼尾余光扫过面色尴尬的姜维,小声耳语道:“这关姑娘,也是个妙人,面上瞧着爽利,心思倒是细腻得很呐!竟借着怀玉……想来定是伯约忙与军务,冷落了她?” 杨再兴眉眼一挑,借着张渊与姜维、关凤详述军情之际,与吕雯窃窃私语道:“雯儿,你怎这般笃定?我怎没看出来……” 话音未落,吕雯便笑着打断道:“嘁~就你那榆木疙瘩,能看出什么来?女儿家的心事,自然只有女儿家能懂!你瞧伯约,明明心里急得跟猫挠似的,却偏要装作正襟危坐的模样。” 说着,她故意白了眼杨再兴道:“如今想来,真是像极了当初的某人。男人啊,面上越端着,心里头越……可,偏偏女儿家还最吃这套,你说怪也不怪?” 杨再兴闻之,撇了撇嘴,暗自腹诽道:“就知道编排我,我若真是一眼便懂,到时急得便该是你了吧!” 吕雯见他那副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狠狠拧了把他腰间细肉:“哟~瞧你这样子,是颇为不服呐!要不,与我去帐外切磋一番?” 杨再兴慌忙按住她作乱的手,却不想动作太大,甲胄带起的风将烛火晃得明灭不定。 帐中众人目光齐刷刷扫来,关凤掩唇偷笑,姜维则故作镇定地低头拨弄着手中的茶盏。 杨再兴老脸发烫,忙清了清嗓子,缓解尴尬道:“既已知晓城防内情,诸位且各自说说,该如何破这邺城吧?” 此刻,帐中除却杨再兴外,最为尴尬的便是姜维。姜维闻言,如蒙大赦,忙快步走至舆图前,指尖点向邺县东南角:“末将以为,可先夺望楼。此处高出城墙三尺,若以投石机配合床弩压制城头,再遣死士攀爬云梯,半日之内或能拿下。” 话音刚落,关凤便摇头道:“望楼虽险,却紧邻护城河。适才怀玉说冰面下疑有暗桩,若我军强渡,怕是未近城墙便要折损三成兵力。” 说罢,她抽出腰间短刀,轻轻在舆图西侧密林处划了道痕迹:“依我之见,不如先探此处,若真如兄长所料,林中藏有地道,我等或可借其潜入城内。” 张虎闻言,站起身子攥紧刀柄道:“好!明日,我便领三百士卒入林探查!” “不可!”杨再兴忙上前按住他的手背,“三百士卒怎够!曹植既以你为饵,密林必有重兵埋伏。明日,你与怀玉各带五百士卒,入林小心查探。若见焦土便立即后撤,而后再将密林付之一炬即可。” 说着,他转头望向姜维,道:“伯约,你速调两营弩手埋伏于密林北侧,若地道内伏兵杀出,便以弩箭封死出口。”姜维闻之,忙抱拳领命。 此时,一直未说上话的张渊,目光扫过舆图上蜿蜒的漳水,缓缓而言道:“兄长,小弟以为,还可派舟师佯攻城北水门,吸引魏军主力。待其分兵驰援时,再以冲车撞开南门。” 杨再兴指节叩了叩舆图,道:“此计可行!但水门必有铁索横江,需先遣水性好的士卒潜入水底弄断铁索。雯儿,待背嵬军赶到后,你便率背嵬军骑营于南门策应,若魏军敢开城迎战,便以骑卒冲散其阵脚。” 吕雯闻言,忙抱拳领命道:“诺!夫君放心。此战,我必不会堕了背嵬军的威名!” 军议直至子时方散。众人陆续出帐时,关凤故意落后半步,待姜维走至帐门口,忽道:“伯约且留步!朝歌运来的粟米里混了些益州花椒……明日我教人给你煮碗辣汤祛湿。” 姜维身形微顿,耳尖泛红,却只是淡淡应了声“好”,便快步走入了夜色。 关凤望着他挺直的背影,忽而轻笑出声,指尖绕着发尾碎发打转。 吕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待关凤走过身边时,看似不经意地道:“花椒性热,煮辣汤时需加半两茱萸,祛湿效果更佳。” 关凤脚步猛地顿住,转头望来,却见吕雯已揽着杨再兴的手臂走远,只余帐外旗杆上的“汉”字大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烛影摇红议军机,妙语暗藏女儿意。众将齐心谋破城,情丝婉转帐中迷。 第544章 密林侦伏破诡局,火海围歼制先机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众将在中军帐议定破邺之策,决定先探查城西密林是否藏有魏军地道。张虎与张渊主动请命,领一千士卒前往侦查。此刻,天未破晓,一场与敌军暗桩的无声较量,即将在这片神秘的密林中展开。 卯时未至,夜幕仍笼罩着邺城。张虎与张渊身披玄色披风,领着一千士卒悄然出营。马蹄裹着软布,刀刃蒙着棉套,一行人如游蛇般朝着城西密林潜行。 待行至密林边缘,张虎抬手示意全军止步。只见林间鸦雀无声,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枯黄的藤蔓垂落如帘,将内里遮得严严实实。 他压低声音对张渊道:“怀玉,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全军入林甚为不妥。不如这样,我先带五百人分作十队入林,你则领着剩余人马守在林外,若有变故立刻接应。” 张渊闻言,连忙阻止道:“不可!这林子邪气太重,深处指不定藏着什么危险。论武艺我要比你强上些许,要去也合该是我!” 张虎反手按住张渊手背,目光如炬:“怀玉,你那丈八蛇矛在林子里施展不开,近身肉搏我更拿手些。况且你乃飞影骑主将,若真出了事谁来指挥?” 言罢,他不容分说地转身,朝身后士卒一挥手,道:“随我来!”五百人顿时化作十支黑影,悄无声息地没入林间。 张虎握着短刃拨开藤蔓,腐叶在脚下发出细碎声响。走不出半里,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钻入鼻腔。顿时,他心头一紧,示意身旁伍长带人循味探查。 片刻后,伍长疾步返回,压低声音道:“将军,树下枯叶被翻新过,我等刚扒开表层就见着了焦土与草木灰,似是还有火油燃烧后的痕迹!” “传令各队,立刻后撤!”张虎瞳孔骤缩,“切记,脚步放轻些,莫惊动了埋伏!”士卒们如四散的游鱼,迅速消失在交错的枝桠间。 半炷香后,张虎领着人退到林边。张渊立马迎了上来,见众人面色凝重,忙沉声问道:“林中,果然有蹊跷?” “嗯!我等不仅在翻新的树叶下发现了焦土与草木灰,还有火油的痕迹。”张虎扯下披风擦拭额角冷汗,“曹植这是要将我等当柴火烧啊!” 二人对视一眼,忙令士卒点燃密林。随着林间树木被一一点燃,冲天火舌瞬间吞没林间藤蔓,浓烟裹着火星直冲天际,恰似给即将到来的邺城之战敲响了战鼓。 此时,林间地道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热浪顺着土墙蒸腾而上,将魏军士卒的面孔炙烤得通红如血。 熄灭的油灯在推搡中滚落,黑暗裹挟着恐慌瞬间填满狭窄的通道。不消片刻,原本还有些潮湿的土墙开始发烫,混着浓烟的焦糊味钻入鼻腔,呛得众人涕泪横流。 兵器坠地的声响此起彼伏,魏军士卒们顾不上拾起,发了疯似的往地道深处挤去,将原本只能并行两人的通道挤得水泄不通。 顿时,地道内咒骂声、推搡声乱作一团。突然,一道嘶哑的吼声撕破嘈杂:“弟兄们,横竖都是一死,与其在此等死,不如掘开洞口逃出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他的话如同扔进油锅里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众人求生的欲望。几个壮汉立刻扑了过去,拾起兵器便拼命刨挖起土层来。随着“轰隆”一声闷响,泥土簌簌掉落,火光顺着洞口倾泻而下。 士卒们见状,连滚带爬地钻了出去,身后的人踩着同伴的肩膀、扒着洞口边缘,发了疯似的往地面涌去,谁也顾不上被挤倒在地的同袍。 刚爬出地道的魏军士卒还未站稳,迎面便是扑面而来的热浪。冲天火墙卷起猩红火舌,将半边天都映成血色,烧断的树枝如雨点般坠落。 众人顿时僵在原地,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这哪是逃出生天,分明是一头撞进了更可怕的炼狱。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响彻众人耳际:“弟兄们莫慌,且听王某一言!眼下大火肆虐,我等若是如同无头青蝇般到处乱跑,只会葬身于这火海之中。” 话音未落,身旁的一名士卒忙扯住他的衣角道:“王哥,莫要兜圈子,有何建议您只管讲来!适才若不是您出言提醒,我等怕是早就闷死在地道内了……旁人如何我不管,但我龚浪雅定以您马首是瞻!” 王贵虎目圆睁,用力拍了拍龚浪雅的肩膀,道:“好!浪雅兄弟,有你这句话,今日说什么王某也要带你出去!” 说罢,他猛地转身,面向那些惊魂未定的魏军士卒,声如洪钟:“弟兄们,密林北侧不远处便是漳水,只要能跑到那里,躲入水中就定能避开大火!眼下除了此路,我等别无生机!若信得过我,便跟在我身后!” 话落,王贵二话不说,“刺啦”一声撕下半边衣襟,猛地按进水囊浸透。带着水腥味的布条捂上口鼻时,他咳着浓烟转头大喊:“不想被活活呛死就跟上!” 话音未落,他便躬身扎进浓烟,靴底碾碎发烫的焦土,朝着密林北侧狂奔而去。身后士卒们见状,也纷纷扯衣浸水,连成一串黑影跌跌撞撞追了上去。 一炷香功夫,魏军刚冲出密林边缘,前方突然亮起一片森冷的弩机寒芒。姜维立在土坡上,玄色披风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手中令旗狠狠挥下:“放!”两营弩手齐刷刷扣动扳机,破空声撕裂夜幕,前排魏军顿时如麦秆般被射倒在地。 “快!趴下!”王姓汉子嘶吼着将龚浪雅拽到身后,自己肩头却狠狠扎进两支弩箭。可蜀军弩阵连绵不绝,第二轮箭雨又至,未及趴下的魏军惨叫着扑倒,血水渗进焦土,与林间火光映成一片猩红。 侥幸躲过箭雨的士卒刚要转身,却见张渊与张虎率军从两侧包抄而来,马蹄踏碎残火,将逃生之路彻底堵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晨探密林破奸计,火烧地道困敌兵。弩箭齐发断生路,铁骑合围定乾坤。 第545章 密林鏖兵围魏寇,帐中定策布奇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张虎、张渊奉命探查城西密林,发现魏军伏兵之计后纵火焚林,地道内魏军被迫出逃。在密林外,姜维、关凤等人设下埋伏,对魏军展开围击。与此同时,邺城之上的曹植也开始调兵遣将,一场激烈的攻防大战即将全面爆发。 且说魏军在密林外遭蜀军三面夹击,一时间死伤惨重。王贵肩头插着弩箭,却死死拽着龚浪雅往旁侧土坡滚去。 身后箭矢破空声不绝于耳,两人刚躲进一处凹陷的土坑,便见张渊率骑卒已呈扇形包抄而来,马蹄扬起的火星混着浓烟,将战场映得忽明忽暗。 “王哥,咱们被包饺子了!”龚浪雅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抽出腰间短刀,“拼了吧!” 王贵喘着粗气扯下染血的布条,咬牙将弩箭折断:“莫急!东南角那片荆棘丛长得密,咱们摸过去或许能突围。” 他话音未落,忽听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抬头便见张虎一马当先,手中钢枪直指土坑。 “魏军听着!”张虎勒马停在三丈外,枪尖挑开身前焦木,“弃械投降,饶尔等不死!” 王贵握紧刀柄,正要起身,却被龚浪雅死死按住。 就在这时,只听密林深处传来一阵金铁交鸣,原来又有数十名魏军残部结阵冲了出来,顺势将手中燃火的粗枝甩向了蜀军骑兵座下。马匹受惊嘶鸣,前排蜀军阵型微乱,这空档让王贵眼中重又燃起了希望。 “走!”他拽着龚浪雅混入残部,借着浓烟朝东南角狂奔。可刚冲出十丈,斜刺里又杀出一队蜀军步卒,领头的正是关凤。只见她长刀横扫,瞬间砍翻两名魏军士卒:“想逃?留下命来!” 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曹植,已立于邺城城头箭楼之上,望着密林方向翻涌的火光,眼底寒芒闪动。 “那杨振武果然有两下子,倒是朕小觑了他。”曹植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又透着不甘示弱的狠劲。 言罢,他迅速转头,对着身旁副将沉声道:“传令东门守军,备足滚石檑木,再调三百弓弩手到南城。既然蜀军主力在城西,那便让他们尝尝腹背受敌的滋味。”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疾步上前。正是刚从幽、冀二州赶回的典满与许仪,二人不约而同抱拳,朗声道:“陛下,末将典满(许仪)愿往!” 曹植目光缓缓扫过二人,语气带着考量:“汝等刚归来不久,对城外形势与麾下士卒都不甚了解,还是……先安心守在城头吧!” 典满满脸焦急,额头青筋微暴:“陛下若放心不下,谴一小校同往便可!眼下局势危急,正是用命之际,我等又怎能安心躲在城头?” 他还要再说,却见许仪不着痕迹地扯了下他衣袖,这才稍稍收声。 曹植沉默片刻,微微点头:“如此也好!典满听令,朕与你两千骑兵自东门发起突袭。许仪,你领三千士卒紧随其后,负责接应。” 说罢,他深深凝视二人,目光里既有信任,又有忧虑:“日后,汝二人若无诏令,切不可再似之前那般擅离前线,鲁莽行事了! 朕……自是明白汝等心中所想,芳儿那也好说,毕竟汝等对他有救命之恩!只是朝臣那难免会有所非议,汝等还需谨记才是!将来,待芳儿继位后,也免得他难做。” 典满与许仪神色顿时一凛,再次抱拳,声音铿锵:“末将谨遵陛下教诲!” 曹植挥了挥手,待二人退下后,缓缓转身望向东北方向。晨雾中,他的身影略显孤寂,幽幽一叹:“芳儿,叔父也只能帮到你这了,往后便要靠你自己了……” 这一声叹息里,既藏着对曹芳的期许,更藏着对局势未卜的隐忧。此刻的邺城,战云密布,一场新的厮杀,已然箭在弦上。 却说蜀军那头,杨再兴在中军帐听得密林中喊杀声渐弱,正欲派人打探,忽有斥候疾步而入:“将军!邺城东门、南门同时增兵,似有出城突袭之意!” 话音未落,姜维已领着关凤大步跨进帐中,甲胄上还沾着尚未干涸的血迹:“启禀大将军,林间魏军残部已被我等剿得七七八八,但末将担心此乃调虎离山之计,故而特来领命。” 杨再兴踱步至舆图前,指尖重重按在邺城东门:“伯约,你速带两营人马回防东侧;凤妹,你即刻率一营飞影骑绕到南门后方待命。” 说罢,他重重点了点舆图上的一处标记,目光转向身旁的吕雯道:“雯儿,你领飞影骑一部与一千士卒佯装攻城,切记不可恋战,只需诱敌至此即可!” 杨再兴微微顿了顿,望向帐外燃烧的密林:“此战关乎大局,诸位……我等绝不能败!” 一柱香后,邺城东门,吊桥轰然落下。典满亲率两千骑兵冲了出来,马蹄踏碎晨雾,直扑吕雯的诱敌部队。 吕雯虚晃一戟拨转马头,大喊道:“快撤!”蜀军佯装溃败,朝着城南方向奔逃。典满见状哈哈大笑道:“果然是群乌合之众!给我追!” 可追出不过三里,两侧山坳突然响起号角声。关凤率飞影骑如旋风般杀出,青云断水刀横扫间,魏军骑兵人仰马翻。 典满勒马急停,却见前方吕雯横戟立马,枪尖映着初升的朝阳:“典满小儿!你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矣!” 几乎同一时间,邺城西门传来震天动地的擂鼓声。张渊、张虎率飞影骑余部与杨再兴合兵一处,正架起云梯强攻。 城头箭矢如雨,却挡不住蜀军死士悍不畏死地攀爬。曹植望着乱作一团的城池,咬牙道:“启动备用地道,调城北守军支援!” 殊不知,城北地道入口早被杨再兴算到。此时,数名蜀军斥候正混在魏军之中,趁乱点燃了地道口堆积的干草。浓烟顺着地道倒灌而入,呛得增援的魏军涕泪横流,还未赶到战场便已自乱阵脚。 这厢典满被关凤与吕雯缠住,眼见后方城池火光冲天,才惊觉中了计。他奋力挥刀逼退身前的关凤,忙大喊道:“撤军!回防邺城!” 可吕雯又怎会轻易放他离去?她长戟一挥,蜀军士卒便如潮水般压了上来,将魏军的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就在典满陷入绝境之时,许仪率领三千魏军士卒拍马赶到。只见那许仪马速不减,大声喊道:“贼将休得猖狂!满哥儿勿慌,我来助你!” 随着这支援兵的加入,原本胶着的战局,又将朝着怎样的方向发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密林鏖兵围魏寇,帐中定策布奇谋。虚虚实实争城邑,胜负难分战未休。 第546章 双将鏖战南郊坳,三军争夺邺城垣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将杨再兴巧用调虎离山之计,于邺城郊外重创魏军。典满率部追击时陷入蜀军埋伏,正当关凤、吕雯与魏军激战时,许仪率领三千援军如黑云压境般杀到。这厢南郊山坳厮杀正酣,那厢邺城西门攻城战也已进入白热化,一场更大的恶战就此展开。 且说许仪刚率三千魏军如黑云压境般杀到,便长刀一挥,直取吕雯咽喉。 吕雯瞳孔骤缩,旋身错马避开锋芒,手中长戟横扫而出。两般兵器轰然相撞,火星迸溅如流萤四散,震得许仪虎口发麻。 两人马打盘旋,刀戟相交声密如急雨。许仪刀法刚猛,每一刀劈出都挟着千钧之力;吕雯则戟法变幻莫测,时而直刺要害,时而横扫马腿。 缠斗间,许仪寻得空隙,刀锋斜削吕雯面门,吕雯猛然后仰,青丝被刀刃削断数缕飘落。 旋即,吕雯长戟一个上扬,戟尖直取许仪下颌。许仪慌忙后仰,头盔上的红缨被削落半截。 趁着两人缠斗间隙,典满迅速收拢残部,试图杀出一条血路回援邺城。 关凤见状,催马如离弦之箭般冲来,掌中断水刀裹挟着风声劈向典满。典满双戟交叉格挡,“当”的一声巨响,震得关凤手臂发麻。 关凤挥了挥微微发麻的右臂,娇喝一声:“贼将休走!”,随即刀锋连变三式,却被典满双戟舞得滴水不漏。 “许仪!你缠住此处蜀军,我先回援邺城!”典满边战边喊道。 许仪闻言,奋力荡开吕雯的长戟,大声回应道:“满哥儿放心,自去便是!有我在此,她们休想拦你!” 话音未落,吕雯冷笑一声:“大言不惭!汝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说着,长戟突然变招,戟杆横扫许仪腰腹。许仪举刀硬挡,却被这股巨力震得在马背上晃了晃。吕雯得势不饶人,戟尖如毒蛇吐信,直刺许仪面门。 顿时,许仪被逼得左支右绌,心中大骇道:这女将招式刁钻狠辣,即便是父亲再世,怕也难以轻易取胜! 思及此处,他忙收敛心神,挥刀勉力抵挡,刀锋与戟尖碰撞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另一边,邺城西门杀声震天。张虎、张渊架着云梯,蜀军士卒如蚁群般攀爬。 城头滚石檑木呼啸而下,不断有人惨叫着跌落,但后面的人依旧前赴后继,踩着同伴的尸体便继续上攀。 此时的张渊正挂在云梯上,挥刀砍开城头伸来的长矛,大喊道:“弟兄们,加把劲!破城就在此刻!” 曹植在城头看着战局,面色阴沉如水。忽有士兵跑来禀报:“陛下!城北地道浓烟滚滚,增援士卒根本无法通过!” 曹植咬牙切齿道:“好个杨振武,竟连地道都算计到了!传令西门守军,务必给朕守住城池!” 再说南郊山坳处的战场之上,吕雯与许仪激战正酣。打斗间,吕雯瞥见关凤渐落下风,急声大喊:“凤儿妹妹,莫慌!你只需拖住典满片刻,待我收拾了这许仪,便来助你!” 说着,她佯装分神,故意卖个了破绽,许仪不知是计,果然挥刀劈来。 吕雯猛地侧身,长戟如灵蛇出洞,“砰”的一声重重砸在许仪后背。许仪闷哼一口鲜血喷出,险些栽落马下。 好在数名亲卫举盾冲来,将吕雯团团围住,许仪这才得以脱离战圈。 而关凤这边,已与典满缠斗了五六十回合。此刻,汗水早已模糊了她的双眼,体力也渐渐不支起来。 数个回合后,典满瞅准时机,双戟突然变招,交叉锁住关凤劈来的长刀,猛然发力一扯。关凤身子前倾,险些被拽下马来。 恰在此时,魏军探子纵马狂奔而来:“典将军!西门告急,陛下命你速速回援!” 典满闻讯,心中顿时一紧,暗忖道:“西门若破,邺城危矣!” 思及此处,他望向西门方向浓烟滚滚,当机立断道:“全军转向,随我速速回援西门!” 言罢,他便挥舞着双戟在前方开路,许仪强忍伤痛,带领残部紧随其后,马蹄扬起的尘土遮蔽了半边天空。 不远处的吕雯,眼见典满与许仪正率军后撤,顿时怒喝一声,长戟如旋风般横扫。一名亲卫举盾格挡,却被吕雯连盾带人掀翻在地。 紧接着,她猛地一夹马腹,枣红马嘶鸣着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手中长戟寒光一闪,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刺当先两人,戟尖如毒蛇吐信,瞬间挑飞两名亲卫。 不等剩余那人反应,只见她手腕疾转,画戟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最后那名亲卫头目便已连人带甲被重重扫落马下,摔在地上挣扎不起。 待解决完亲卫,吕雯迅速策马来到关凤身边,勒住缰绳,关切地问道:“凤儿妹妹,你伤势如何?可还撑得住?”说着,她仔细查看了一番关凤身上是否有伤口,目光中满是担忧。 关凤喘着粗气,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姐姐放心,只是些皮肉伤,并无大碍。那典满倒是有些斤两,若不是那探马来报,今日我怕是要栽在他手里了。” 吕雯闻言,松了口气道:“没事便好!那典满与许仪着实难缠,此番让他们逃脱,日后怕是要有一场恶战了……” 言罢,她望着魏军撤退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心中暗暗发誓,日后若得了机会定要找回今日的场子。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刀戟交鸣战南郊,云梯高悬攻邺城。双雄突围回援急,巾帼扼守战意盈。 第547章 探马设伏阻敌路,双雄决战护城门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魏两军在邺城南郊激战正酣,典满、许仪率魏军残部突围后,急于回援西门。此时,杨再兴正与张渊、张虎猛攻西门。蜀军探马屯长李全发现魏军动向后,决定率部阻拦。一场关乎邺城存亡的阻击战与城门攻防战,即将同时展开。 却说典满、许仪率部自山坳突围后,拍马朝着西门狂奔。可没跑出多远,便被沿途的蜀军探马所发现。 蜀军屯长李全闻讯,目光一凛,当即对身旁士卒下令道:“汝速去禀报大将军,就说两千魏军正朝城西急进,让大军早做防备!” 待传令兵疾驰而去后,李全环视着麾下五十余名探马,沉声道:“弟兄们,大将军正在西门强攻,此处离主战场不过三里。魏军骑兵脚程快,一旦放他们过去,转眼便能冲至城下。 我等虽是轻装探马,比不得背嵬军、飞影骑,且人数极少,但亦是伯约将军花费心力与重金打造而成。” 说到这儿,李全突然抱拳躬身道:“李某在此恳请诸位,随我拦住魏军!我明白这本不是我等任务范畴。 故,此次我不作强求,全凭自愿!愿随我留下者左袒,离去者右袒!” 话落,四下一片死寂。李全逐个扫过,见众人都皱着眉头犹豫,忙接着道:“我知道,此刻定会有人觉得,我是拿兄弟们的命去换前程。 对此,李某不多作解释,唯有一言相告:今日,我李全愿与众兄弟共进退,但凡有一人不退,我便豁上性命陪他战至最后一刻!生,便一起生,死,则一起死!” 话音甫落,一名虬髯什长跨步而出,青铜护腕随着动作发出清响。他猛地扯开左肩衣甲,露出纵横交错的旧伤疤,道:“全哥,勿需多言!我这一什弟兄本就是你的麾下,昔日我刚投军时,您便是伍长,待我成为伍长时,您已升迁至什长…… 这些年,你我早已是生死相托的兄弟,何须如此见外!全哥,您只管吩咐,我等舍命相陪便是了!” 李全望着这张满是风霜的脸,喉头微动。他反手按住什长肩膀,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士卒道:“好兄弟,我知你重情义。但此去……定是箭雨如蝗、刀丛似海,容不得半点侥幸。” 言及此处,他话音稍顿,而后突然提高声调:“生死抉择,当由诸君自断!” “全哥,莫要瞧不起人!您带我等打过多少恶仗?怕死的早滚了!” “全哥说的什么话?您与什长敢冲,我等又岂能落于人后?” “就是!莫不是全哥当了屯长,就嫌老兄弟们累赘了?” 此起彼伏的呐喊声中,十余名士卒同时扯开衣襟,将左肩袒露出来。随着这一什的士卒纷纷表态,越来越多的士卒加入其中。 李全的目光扫过全场,忽然注意到不远处蜷缩着的几人。他忙抬手止住躁动,缓步上前:“尔等既不愿涉险,便即刻返回城西吧!尔等放心,李某以屯长印信担保,日后绝不狭私报复!” 待那几人如蒙大赦般离去后,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划出凛冽弧光:“诸位!魏军虽众,但此战亦非十死无生之局,只要我等运用得当,全身而退的概率还是挺高的!我等只需如此这般即可!” 众人听罢,眼中燃起斗志,纷纷翻身上马。四十余骑分成四队,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魏军。 待靠近时,两队士卒隐入两侧山林,张弓搭箭率先发难;另一队悄悄绕到魏军后方,专挑落单的后军下手;李全则领着最后一队,始终在魏军前方游弋,如同一群灵活的游鱼,时而放箭骚扰,时而虚张声势,死死咬住这支回援的魏军。 面对蜀军探马如附骨之疽般的袭扰,许仪强忍着后背伤痛,策马并到典满身侧,咬牙切齿道:“满哥儿,这伙鼠辈着实可恨!根本不敢与我军正面交锋,只会躲在暗处放冷箭!不如,我带一队人马杀过去,将其尽数擒下……” 话音未落,典满猛地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他望着林间不断闪现的蜀军身影,沉声道:“不可!这伙蜀军不过数十骑,定是探马。他们东一箭西一射,摆明了是要拖慢我等回援的脚程。此刻若分兵追击,岂不正中他们下怀!” 许仪攥紧刀柄,关节因用力而发白:“难道就这么放任他们不管?” 典满望着远处城头腾起的浓烟,眼底闪过焦虑,重重摇头道:“汝须明白,此刻回援邺城方为第一要务,至于这伙探马不过是疥癣之患!” 说着,他大声传令道:“所有人听令!保持阵型,莫要恋战!谁若是敢擅自离队追击,军法处置!全军冲,随我速速回援邺城!” 一盏茶的工夫过去,李全见魏军始终不为所动,只是埋头赶路,再看日头位置,心中暗忖:“时间差不多了。想来此刻,大将军应已做足了准备,我等也是时候返回城西了!” 于是,他立刻唤来士卒道:“快!速去通知各队,任务已然完成,即刻撤往城西与大军会合!切记,不可恋战!”四名骑兵应声而出,如离弦之箭般消失在林间小道。 而魏军这边,在摆脱蜀军纠缠后,典满一声令下,魏军残部再度提速。烟尘滚滚中,邺城西门的轮廓已清晰可见。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杨再兴早已布好的防线。 只见杨再兴手持赤月枪立于阵前,望着疾驰而来的魏军,目光如炬。他将长枪往前狠狠一挥,暴喝道:“亲卫营听令!随我出击,绝不能让魏军靠近城墙半步!” 话音刚落,早已担任起亲卫职责的百余背嵬军骑卒,齐声呐喊,长刀出鞘,如黑色洪流般紧随其后。 杨再兴一马当先,赤月枪上下翻飞。枪尖所指之处,魏军骑兵纷纷落马,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典满见势不妙,咬了咬牙,转头对许仪道:“许仪,你速带人直奔西门支援,杨再兴那厮交与我来挡便是!” 许仪闻言,大惊失色,连忙劝阻道:“满哥儿!那杨再兴武艺超群,即便是你我父亲再世都未必是他对手,你去岂不是送死?” 典满却毫不迟疑,猛地一刺战马道:“这你便不用管了!记得替我照顾好家中老母与妻儿!”受惊的战马嘶鸣一声,驮着许仪朝着西门狂奔而去。 典满见许仪远去,攥紧手中双戟,眼中闪过决绝之色:“亲卫何在?随我上前拖住杨再兴那厮,今日便是死,也要为陛下争取时间!随我杀!” 喊罢,他率先冲向杨再兴,身后一众亲卫虽知此去凶多吉少,却也无一人退缩,纷纷举刀跟上。 这厢典满以命相搏,那厢许仪能否顺利抵达西门?邺城攻防战又将如何收场?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探马奇兵阻敌路,双雄血战护城门。箭雨刀光争胜负,邺城烽火照寒云。 第548章 赤焰枪挑双戟将,邺城尘锁困龙局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典满、许仪率魏军残部回援邺城西门,途中虽遭蜀军探马阻拦,但仍冲破封锁直逼城下。杨再兴见状,亲率背嵬军骑卒拦截,典满自知难敌杨再兴,却为拖延时间,领着十余名亲卫围了上去。 烟尘漫天的战场上,典满双戟一横,身后亲卫呈半月形散开。杨再兴见状非但不退,反而将赤月枪重重一磕马鞍,赤焰雪蹄长嘶一声,踏着尘土冲来:“来得好!” 身后的背嵬军骑卒见状,担心主帅安危,纷纷催马跟进。 刀枪碰撞声中,杨再兴余光瞥见数队魏军绕开防线直扑西门,忙高声喊道:“汝等莫要管我!速去支援其余袍泽,全力拦下魏军! 另,传讯与张渊、张虎二位将军,暂停攻城,将前军变为后军,护送冲车等攻城器械有序撤退,并命东门的姜维所部速来接应。” 背嵬军士卒齐声应命,如离弦之箭般转向城门方向。 转眼间,杨再兴身边便只剩扬起的尘土。典满见蜀军骑卒离去,双戟交击发出刺耳声响:“杨再兴,今日你纵是插翅也难逃!” 言罢,他转头对亲卫怒吼:“随我上!拿下此人献与陛下,便是不世之功!” 话音刚落,典满便领着十数骑亲卫如恶狼扑食般冲来,杨再兴却丝毫不见半分慌张,仍端坐于马背之上。 待魏军逼近,赤月枪突然化作银蛇,直取典满咽喉。典满双戟交叉格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手臂发麻,战马也连退三步。未等他站稳,杨再兴枪尖下划,挑翻两名亲卫,枪杆横扫又将一人砸落马下。 “一起上!莫要单打独斗!”典满抹去嘴角血渍,领着余下亲卫呈扇形包抄。赤焰雪蹄在敌阵中腾挪,赤月枪左挑右刺,每一次出击都带起一片血花。 “杀!”典满瞅准空隙,双戟齐出直取杨再兴腰腹。杨再兴侧身避过,枪柄猛击典满面门。典满仓促举戟抵挡,却被这一击震得虎口发麻,连退数步。 杨再兴看着勉力接下此招的典满,赤月枪挽出半轮银月,冷笑道:“哟~倒是我小觑了你!不愧是典韦之子,这一身蛮力确是不俗,只是可惜了……这戟法猛则猛矣,却缺少了几分变化!” 说罢他手腕一抖,赤月枪突然幻化成三朵枪花,直奔典满而去。 众亲卫见典满落于下风,立刻改变战术。四人一组,两骑佯攻牵制枪势,另两骑趁机从侧方突袭。 杨再兴见势,忙撤回刺出的赤月枪,双腿一夹马腹,赤焰雪蹄突然人立而起,马蹄踢飞左侧突袭者,同时手中长枪如游龙出海,将右侧两人的兵刃荡开。 “看戟,尝尝我这招『双龙绞海』!”典满突然双腿一蹬马镫,整个人凌空跃起,双戟呈螺旋状如蛟龙出海般劈向杨再兴头顶。 杨再兴不慌不忙,长枪斜挑,借着典满下劈之势,枪杆猛地横扫。 典满仓促变招,双戟交叉格挡,却被这巨大的冲击力,震得重重摔在马背上。 三十余回合过去,杨再兴战袍随风猎猎作响,赤月枪舞得滴水不漏。反观典满,脸上挂彩,战甲也多处破损,双戟攻势却愈发狠辣:“杨再兴,看你还能撑多久!” 说罢,他与场中仅剩的两名亲卫形成三角合围之势,戟影如网般将杨再兴困在中央。 杨再兴深吸一口气,赤月枪突然逆着戟势直刺。典满瞳孔骤缩,这一枪看似莽撞,却暗藏十二道变招。 典满慌忙回防,只听“咔嚓”一声,左戟竟被挑出一道裂口。就在典满分神之际,杨再兴双腿猛夹马腹,赤焰雪蹄突然加速前冲,长枪如闪电般刺向右侧亲卫。 待典满回援,杨再兴早已调转马头,枪势猛地一变,改为横扫,将左侧那名亲卫击落马下。 典满见亲卫接连落马,此刻双眼早已赤红如血,双戟舞得虎虎生风,厉声嘶吼:“杨再兴!休得猖狂!” 说着,他与仅剩的那名亲卫再度扑上,两人一左一右,试图困死场中的杨再兴。 杨再兴闻言,嗤笑一声,赤月枪在手中灵巧翻转,枪缨如绽放的银花,将袭来的戟招一一化解。 激战中,那名亲卫瞅准时机,突然策马从侧后方偷袭,手中长枪直取杨再兴后心。典满见状,心中一喜,攻势更猛,欲使杨再兴顾此失彼。 谁知杨再兴早有防备,就在亲卫长枪即将刺中之际,他猛地一夹马腹,赤焰雪蹄人立而起,躲过致命一击的同时,手中长枪如灵蛇出洞,直刺亲卫咽喉。 那亲卫见状,慌忙举枪格挡,却被杨再兴顺势缠住戟杆,猛地一扯。亲卫重心不稳,从马背上跌落,还未等他起身,杨再兴便已调转马头,枪杆狠狠砸下。 解决完亲卫后,杨再兴将目光转向典满,赤月枪遥指对方:“典满,你已无路可逃,还不速速投降!” 典满喘着粗气,脸上汗水混着血水,桀骜不驯地大笑道:“做梦!我典家世受君恩,岂有投降之理!” 说罢,他双戟并握,大喝一声:“看戟!”便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再度朝着杨再兴猛冲过来。 杨再兴不闪不避,待典满冲至近前,赤月枪突然一抖,幻化出一道苍狼虚影。典满瞳孔骤缩,挥舞双戟仓促抵挡。 就在此时,杨再兴手腕猛地发力,枪杆横扫而出,重重砸在典满肩上。典满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落。 还未等他爬起,杨再兴已策马上前,长枪抵住他咽喉:“再动,便要了你的命!” 典满闻言,只得恨恨地瞪着杨再兴,咬牙切齿地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怪我学艺不精,若不是我父去得早,哪轮得到你在此嚣张!” 杨再兴冷笑一声:“汝父典韦吗?倒也是位忠义之士,只可惜跟错了主公!宛城之战时,若不是那曹孟德……汝父又岂会命丧当场?” 言及此处,他话锋一转道:“哼!杀你,岂不是太过便宜你了!我要将你活着押往邺城之下,让所有魏军看看这便是抵抗我大汉的下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赤月银戟战尘扬,忠义恩仇两茫茫。生擒敌将显威风,邺城风云犹未央。 第549章 赤月枪下释敌将,金疮药间藏机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典满在邺城西门外展开激战,杨再兴凭借精湛武艺生擒典满。正当他准备处置典满时,战场局势突变,蜀军攻城部队遭遇魏军追击,急需支援。一场关于战场决策与权谋较量的戏码,就此上演。 此时,夕阳已将战场染成了暗红,杨再兴的赤月枪抵住典满咽喉,枪尖映着血色残阳微微发颤。 周围散落着十余具魏军亲卫的尸体,几匹无主战马在远处不安地刨着蹄子,扬起的尘土裹着血腥味,沉甸甸地压在典满心头。 典满忽的抬头,眼中燃着近乎疯狂的恨意,道:“杨再兴!休要在此惺惺作态,施展那离间之计!我典满生是魏国之人,死为魏国之鬼。我,誓不降汉!” 杨再兴闻之,嗤笑一声道:“典满啊典满,你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汝,还不配杨某使离间计。适才所言,杨某不过是有感而发,实话实说罢了!” 正僵持间,忽闻远处传来一阵急骤如雷的马蹄声,碾过大地…… 不消片刻,一员背嵬军骑将已疾驰而至,战马人立而起时,铁蹄在黄土上犁出丈许深痕。 骑将单手扣缰稳住惊马,而后双手迅速抱拳,甲胄相撞发出清脆声响:“大将军,末将特来请罪!我等虽已全力阻拦,但仍有不少魏军从阵型两侧绕出。” 说着,他微微一顿,低下头道:“此刻,张渊、张虎二位将军,已从西门城头撤了下来,正护送着攻城器械往大营退去。只是……” 话还未及说完,杨再兴便一脸焦急地问道:“只是什么?还不快快将来!” “只是魏军死咬不放,我军实在难以脱身。此刻,张渊将军正率飞影骑的弟兄们断后。张虎将军担心有失,故命末将请您速归本阵,主持大局!”骑将额角沁出冷汗,话音急促地道。 杨再兴闻言,冷冷瞥向典满,收枪入鞘:“今日算你好运,我且看在汝父面上,放你一马!日后,若再被我擒住,定斩不饶!” 说着,他从马背革囊中掏出一盒金疮药掷在典满脚边:“此乃特制的金疮药,除了生肌止血外,对于活络气血也有奇效!你那背上的伤,早晚各涂一次,不出三日淤血便能散尽!” 言罢,未等典满反应,杨再兴便已策马疾驰而去,那员背嵬军骑将则紧随其后。 待离得远了些后,骑将终是按耐不住心中疑惑,不禁出声问道:“大将军,您不杀典满已是网开一面,为何还要赠药与他?” 杨再兴目光远眺战场硝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也不过搂草打兔子罢了!他若丢了药,于我无损;但,若是带回城中……你说那曹植见了盒子上的‘杨’字,会作何感想?” 那员骑将听了,顿时恍然大悟道:“那曹植见了盒上的‘杨’字,定会猜疑典满通敌。大将军此计甚妙啊!这可比杀了他,更能扰乱魏军军心。只是……那典满会将金疮药带回吗?” “适才,我已拿言语激他,说他不配我使那离间之计,便是为了使其放松警惕。至于能不能成……便要看天意了!”杨再兴智珠在握地笑道。 与此同时,西门外的混战愈演愈烈。张渊率飞影骑往来冲杀,蛇矛瞬间挑翻数名魏军追兵。 后方的张虎则护着装载冲车、云梯的车队且战且退。看着渐渐西沉的落日,张虎心中暗急:“若天黑前不能撤回营寨,这批器械怕是要难保了……” 正当蜀军浴血拼杀时,西南方向突然腾起漫天烟尘。铁蹄声如闷雷滚过大地,吕雯与关凤各执画戟、断水刀,率领千余蜀军如怒潮般席卷而来。 张渊见了,挥矛挑开一名魏军,心中长舒了一口气。不远处,吕雯戟影翻飞,连挑三员敌将;关凤刀光霍霍,刀锋所过之处血花四溅。两人如两柄利刃直插敌阵,转瞬便杀至了张渊身前。 “怀玉,怎不见你兄长人呢?”吕雯勒住枣红马,目光扫过四周,脸上难掩焦急。汗水混着血渍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浸透了染血的战甲。 张渊抱拳行礼,枪杆还在微微震颤:“嫂嫂勿忧!适才典满与许仪率军回援邺城,兄长为拖延时间,领着百余背嵬军骑卒前去拦截了,想来此刻也该快回来了。” 吕雯点头沉吟片刻,目光转向远处仍在缠斗的两军,道:“眼下战局稍稳,此处便交给你与凤儿妹妹了。我这心中实在有些放心不下,还是由我亲率人马前去接应大将军为好……” “不必了……我已安然归来!” 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斜刺里传来。杨再兴一马当先,身后跟着那员背嵬军骑将。 吕雯见他归来,顿时心中一松,正要开口,忽见杨再兴抬手示意噤声。 杨再兴目光如鹰,锐利扫视着浑身浴血的众人,沉声道:“魏军尚在穷追不舍,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待我军撤回大营后,再详谈不迟!” 话音刚落,杨再兴立刻下令道:“雯儿、凤儿妹妹,你二人将阵中骑兵尽数留下,而后率步卒支援后军,务必协同延皓,护着攻城器械火速撤回大营。我已传令伯约前来接应,想来途中定能相遇。” 说着,他顿了顿,转向张渊:“怀玉,你与我一同留下断后。我等定要拖住魏军,将其牢牢锁死在此处!”三人闻令,忙应身领命。 杨再兴微微颔首,望着远处扬起的追兵烟尘,猛地从马背挂钩上抽出赤月枪,道:“即刻行动吧!” 话落,吕雯与关凤迅速集结步卒,如两道黑色洪流向后军奔去。张渊则带领飞影骑散开,在要道两侧布下阵型,长刀出鞘间,寒光四溢。 杨再兴勒住赤焰雪蹄,枪尖斜指苍穹,余晖洒在他染血的战袍上,宛如战神降世:“兄弟们,随我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此番定要让魏军知道,我汉军的后背,可不是谁都能轻易触碰的!” 半个时辰后,城头观战的曹植,望着突围远去的蜀军车队,眼神瞬间阴沉如铁。 良久,他才从怔忡中回过神来,转头看向身后的典满与许仪,沉声道:“你二人不必在此守着了,先回府养伤吧!待朕回宫后,自会宣太医为尔等诊治。” 此战,杨再兴智释典满,却暗藏离间之计;蜀军众将协同作战,成功保全攻城器械。至于那盒金疮药能否离间曹魏君臣?邺城攻防又将如何发展?且听下回分解。 这正是:枪尖留情藏机变,药盒为计扰敌营。众将齐心护器械,邺城风云再翻腾。 第550章 帐中剖析战事局,谈笑重拾破敌心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在邺城之战中与魏军交锋,虽然未能攻下城池,却成功撤回了大营。杨再兴深知此战暴露诸多问题,于是在安顿好士卒后,立即召集姜维、关凤等一众将领齐聚大帐,共同复盘战事,谋划后续破敌之策。 酉时七刻,暮色四合。蜀军在姜维接应下成功撤回大营。在安顿好士卒后,杨再兴立即召集众将齐聚大帐,共同剖析此战得失,谋划后续作战方略。 大帐内烛火摇曳,将众人的身影映在牛皮帐幕上,气氛凝重而肃穆。 杨再兴端坐于帅位之上,缓缓扫视了一圈帐中众将后,沉声道:“诸位无需拘谨,畅所欲言,说说此战之得失。有问题莫要藏着掖着,唯有摆到明面上,我等方能群策群力,想出破敌良策来。” 话音刚落,关凤率先出列,抱拳时指尖微微发颤,神色愧疚地道:“大将军,此战皆是我之过也!若不是我没能拦下典满,此刻或许我等早已拿下了邺城。” 一旁的吕雯闻言,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懊恼:“凤儿妹妹说得不错!此战之所以失利,罪责全在我二人身上。 我等不仅没能将魏军围歼于山坳之中,更是让那典满与许仪顺利突围而去,回援邺城。都怨我与那许仪缠斗过久,才会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杨再兴抬手示意两女噤声:“我是让汝等总结得失的,不是来追究罪责的。胜败乃兵家常事,关键是要从此仗中学到东西,此事暂且放下。伯约、怀玉、延皓,你三人可有什么要说的?” 姜维闻言,上前抱拳躬身:“启禀大将军,此番攻打邺城,北路攻打水门颇为不顺。我军对水中暗桩与铁链估计不足,士卒下水后未能成功斩断铁链,致使战船无法靠近城门。是故,此次佯攻并未达到预期效果,没能有效牵制魏军兵力。” 杨再兴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道:“嗯!此次攻打城北水门,确是事先准备不足。那些水下暗桩与铁链,超出了我等预料。 好在伯约早就派遣细作入城,点燃干草,将浓烟倒灌城北密道。要不然,今日攻打西门时,魏军从地道增援,我军损失还要高上几分。” 说到此处,他微微点头,将目光转向张渊与张虎道:“怀玉、延皓,你二人呢?此番攻城可有发现?” 张虎忙抱拳上前,皱眉回忆道:“启禀大将军,今日我在城下指挥时,发现无论是投石车还是巨弩,几乎都无法对城墙造成有效伤害。 那邺城城墙夯土混着碎石,表面还浇筑了桐油石灰,石块砸上去只留个白印。对城头守军的压制更是微乎极微,他们躲在女墙后,我军根本够不着。” 张渊握紧腰间佩剑,跨步出列补充:“正是!今日我领着士卒冲了数次,大多都被魏军给撵了回来。 好不容易冲上城头,却发现望楼以及箭楼处皆是以斜坡相连,魏军居高临下,手持长戈守在坡顶。我军士卒往上攀爬时,既难躲避箭矢,又使不上力,根本靠近不得。” 说到激动处,他手臂不自觉比划着斜坡的角度:“那些斜坡至少有六十度,简直像刀架在脖子上攻城!” 杨再兴闻言,手指重重叩击桌案:“如此说来,邺城城墙不仅坚不可摧,其城防布局更是环环相扣。投石车失了准头,云梯成了活靶子……” 说着,他目光缓缓扫过帐中悬挂的邺城布防图,面带忧色道:“看来,只能等天琪与幼节领着背嵬军到来了!” 姜维见杨再兴面露忧色,众将神色凝重,急忙上前一步,抱拳朗声道:“大将军勿忧!此战虽说未能一举拿下邺城,但至少已将暗伏于城西密林内魏军尽数除去!如此一来,也算解了我军后顾之忧。 更何况,南郊一战典满与许仪身受重伤,短时间内怕是再难披挂上阵了!” 杨再兴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满脸愧疚的关凤,沉声道:“今日一战,算是打了个平手吧!魏军少说也折损了近万士卒,对于困守在邺城的曹植而言,也算是个不小的打击了! 凤儿妹妹,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也无需自责了。此战,我等不仅摸清了魏军虚实,也找到了城防破绽,这便是最大之收获。” 言及此处,他微微一顿,起身走到大帐中央,铠甲在烛光下泛着冷光,“暂时的平局不可怕,怕的是丢了再战的胆气!” 关凤缓缓抬头,眸中恢复了几分往日的自信,道:“大将军,末将明白了!只是……我在想此番若是改由伯约与雯儿姐姐前去设伏……” 不等她说完,杨再兴便抬手打断:“莫要胡思乱想了!那典满确实有几分本领,今日我与他在城西打斗时,也是花了五六十回合才将他拿下……” 言及此处,他有意略过十余名亲卫围攻的细节,不着痕迹地朝着姜维打了个眼色,接着道,“即便换作伯约,今日怕也是拿他不下!伯约,你说是吧?” 姜维心领神会,微笑着应道:“此事自然!关……凤儿可是世人皆知的虎女呢,她都拿不下那典满,姜某又岂是他的对手!”言语间半是调侃半是维护。 关凤白了姜维一眼,小嘴一撇:“嘁~你倒是个会讲话的主!能讲,往后便多讲些我爱听的!” 她那佯装嗔怒的模样,一时间倒让帐中紧绷的气氛松动了几分。众人瞧着二人的互动,眼神里满是揶揄,纷纷憋住嘴角笑意。 此时,吕雯凑近杨再兴,压低声音道:“夫君,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对不住了……”话落瞬间,她指尖如铁钳般狠狠拧向杨再兴腰间软肉。 杨再兴猝不及防之下,先是痛呼一声“啊~”,随即便哈哈大笑道:“好你个雯儿!下手竟这般狠辣!”说着,他揉着腰侧,眼里却满是纵容。 关凤被他俩这一闹,顿时羞得耳根发烫。她猛地跺脚,嗔怪道:“兄长、嫂嫂你俩尽会取笑人家……诶!” 众人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哄堂大笑起来。一时间,笑声在大帐内回荡,先前的沉闷压抑,也随着这阵笑声烟消云散。 此番帐中议事,蜀军将领剖析战事、共商对策,虽未敲定破城之法,却重拾士气。 至于那典满、许仪伤愈后会否反扑?背嵬军到来又将如何改变战局?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帐内复盘寻破绽,谈笑间重拾锋芒。且待援军齐聚力,再向邺城战一场。 第551章 药盒刻字生嫌隙,深宫夜断忠奸疑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邺城之战中,典满率亲卫回援时与杨再兴激战,战败被俘后却获赠刻有“杨”字的金疮药。与此同时,蜀军虽未破城却成功撤退,而这盒来历不明的药,悄然在魏军阵营埋下猜忌的种子,一场围绕信任与背叛的风波即将在魏宫深处掀起。 邺城皇宫笼罩在铅云之下,朱红宫墙爬满斑驳裂痕,墙根处的青苔被雨水浸得发暗。巍峨的承明殿飞檐上,铜铃在风中发出喑哑声响,惊起檐角栖息的寒鸦。 穿过三重宫门,甬道两侧的石灯台积着厚厚一层灰。御花园里,枯萎的荷梗横七竖八插在荷塘泥水中。昔日繁华的曲水回廊,朱漆已渐渐剥落,露出底下泛白的木质纹理。 转过太极殿,忽见一名太医背着药箱匆匆而过,手中还拿着数枚破碎甲片。 鎏金铜狮把守的寝殿门口,十余名禁卫倚靠着廊柱一边歇息,一边小声谈论着白日里的那场大战。 寝殿内,紫檀木案上摊着皱巴巴的战报,烛台上的牛油蜡烛结着长长的烛泪。曹植握着狼毫的手微微颤抖,墨迹在羊皮纸上晕染成一片墨团,他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喃喃自语:“这邺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片刻后,朱门外传来细碎叩响。宦官尖着嗓子禀道:\"陛下,孙太医求见,称有急事相告!\" 曹植恍然回神,整了整衣襟沉声道:“宣他进来。” 话落,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孙太医快步迈入殿中,稽首行礼道:“微臣拜见陛下!” “起来吧。”曹植挥了挥手,眼底满是焦灼,“典满、许褚二将伤势如何了?” 孙太医忙起身回道:“微臣已为二位将军诊治过了,许将军只是受了些内伤,臣已开了几副散瘀活血的方子,调养七日便能痊愈。” 言及此处,他话音微顿,面露难色,欲言又止道:“只是典将军……” 曹植见状,猛地起身,大步上前攥住太医手腕,道:“典满怎么了?莫不是伤势难治?” “并非如此。”孙太医摇头道,“只是……臣问诊时,恰见典将军正在敷金疮药。出于医者习惯,臣便询问了一番药的来历,却在不经意间瞥见,那药盒上竟赫然刻着个‘杨’字。” 曹植闻言,神色骤变:“当真?那典满是如何解释的?” “他说是家传之物……”孙太医话音未落,曹植已松开手,负手踱至窗边。 寒风卷着枯叶扑打窗棂,摇曳的烛火将他的影子割裂在墙上。 “哼!家传金疮药,又怎会刻着敌将姓氏?”曹植盯着跳动的火苗,眼底翻涌着猜忌道。 孙太医见龙颜阴沉,试探道:“微臣听闻,今日战场上,典将军与那杨再兴缠斗许久,这药……” “够了!”曹植猛然甩袖,袍角扫落案上狼毫,“此事到此为止。你继续照拂二将,不许走漏半句风声。” 待孙太医退去,曹植拾起毛笔,却已再无心批阅战报。他思索着那金疮药上的“杨”字线索,往事纷至沓来——典韦曾为父亲战死沙场,如今他的儿子却带着刻有敌将姓氏的药回营,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半炷香后,曹植猛地一拍桌案,声如沉雷道:“速宣许仪、典满觐见!”宦官高声应\"诺\",即刻领着人快步往宫外而去。 待脚步声渐远,曹植走到殿外,将值守禁卫唤至跟前,低声吩咐道:“速调一队刀斧手,暗藏殿内听令,见朕掷杯便动手。”禁卫统领抱拳领命,迅速抽调人手布置去了。 亥时初刻,宦官领着许仪与典满前来复命。曹植扫视殿内,确认毫无破绽后,沉声道:“宣!” 许仪与典满刚踏入殿门,厚重的殿门便从外锁上。许仪神色骤变:“陛下,这是何意啊?” 曹植闻言,朝他招了招手,语气不容置疑地道:“许仪,到朕身侧来。” 待许仪走近,曹植猛然转头盯着典满,厉声喝道:“典满!今日,可有事情瞒着朕?朕劝你最好从实招来!” 典满扑通跪地,声音发颤:“陛下,末将罪该万死!今日在战场上,末将与杨再兴激战五六十回合后不敌被俘……本欲以死报国,可他却不仅未杀我,临走时还赠了金疮药与我……” “荒谬!”曹植冷笑打断,“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当年长安之战时,纵是子丹与夏侯叔父、虎候、张合四人联手,尚且落得两死两伤的局面,你凭什么能与杨再兴缠斗竟五六十回合?” “陛下,末将是与十余名亲卫合力,这才……”典满急忙开口解释道。 不等他说完,曹植便拍案而起,震得案上茶盏乱颤,道:“住口!你的那些亲卫,是抵得上张合,还是虎侯?” 话音刚落,一旁的许仪急忙抱拳求情道:“陛下,满哥儿绝非奸佞之人!既有亲卫在场,可召来当面对质!” 殿下的典满闻言,惨笑摇头道:“不必了?那些兄弟……都已战死当场了。” “好好好!那便是死无对证喽!”曹植暴怒掀翻桌案,厉声喝道,“禁卫何在?还不速速拿下典满!” 埋伏的刀斧手瞬间涌出,将典满团团围住。禁卫统领抱拳劝道:“典将军,莫要让我等难做,我等也是奉诏行事。您……还是束手就擒吧!” 片刻后,看着五花大绑的典满,曹植语气沉痛地道:“典满,自你与许仪护送芳儿归来后,朕自问待你不薄。而你却……念在汝父的情分上,朕今日暂且饶你一命。” 言及此处,他将目光转向禁卫,道:“汝等,将典满押回府中严加看管起来,待战事一了,再行处置。” 待众人退去,许仪忙躬身抱拳道:“陛下,末将坚信满哥儿绝不会叛国,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又或是杨再兴那厮的离间之计!” 曹植见状,忙将他扶起,长叹一声道:“朕又何尝愿意相信?可那药盒上的‘杨’字、刻意隐瞒的举动……若他回城便如实禀报,何至于此啊?” 说着,他望向殿外浓稠的夜色,眼神渐冷,低声呢喃道:“时至今日,朕终是有些理解……父亲当年说出‘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时的心境来!” 沉默片刻后,曹植转过身来,语气稍缓道:“朕亦明白,这极有可能是杨再兴的离间之计。但如今战局瞬息万变,容不得丝毫差错。故此,只得先委屈典满了。 许仪,你且放心,朕并非那无情无义之人。待战事稍缓,朕定会还典满自由。你先退下吧,若有闲暇,便去典府一趟,替朕好生安抚他一番,莫要叫君臣之间起了嫌隙。” 这一夜,一盒金疮药搅动魏宫风云,君臣猜忌如乌云压城。典满被囚能否自证清白?曹植的疑心又将如何影响战局?且听下回分解。 这正是:一盒伤药起疑云,君臣反目祸根生。邺城暗涌风波起,前路迷雾待天明。 第552章 驰援途中分兵急,帐内训将隐深机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邺城初战,因城防坚固久攻不下,加之许仪、典满回援,蜀军只得暂时撤回大营。之后,曹魏内部因金疮药一事君臣猜忌,典满被软禁。而此时,背嵬军主帅陈天琪与陆抗正率部驰援邺城,一场关乎战局走向的行动即将展开。 次日辰时,晨雾尚未散尽。背嵬军主帅陈天琪与陆抗领军疾驰在通往邺县的官道上,马蹄声如闷雷般滚滚向前。 队伍旌旗招展,刀枪映日,浩浩荡荡的行军队伍宛如一条钢铁长龙,在大地上蜿蜒前行。 待行至斥丘境内,陆抗一夹马腹,策马自中军朝着前军主帅陈天琪处疾驰。 待来到近前,他猛地勒住缰绳,身子微微前倾,神色急切道:“天琪兄,与大将军约定的时限已所剩不多了。 此处离邺城不过百里,若骑军脱离大队全速前进,午时前便能赶到。要不,您先率骑军赶去邺城与大军会合,免得误了时辰!” 陈天琪眉头微皱,目光扫过身后绵延的队伍,沉吟片刻道:“斥丘虽临近邺城,但毕竟尚在魏国治下。我若率骑军先行,一旦魏军突袭,你该如何应对是好?” 陆抗闻言,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朗声道:“将军勿忧!有背嵬军步卒坐镇,魏军哪敢轻易来犯!” 说着,他手握剑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光芒:“何况此次还有徐将军与太史将军调拨的数万大军同行。那魏军若不来便罢,若敢来犯,我正好顺势拿下这斥丘县!” 陈天琪听后,微微点头,神色稍缓:“如此也好!只是幼节,你定要妥善看护好攻城器械,尤其是那十三梢炮,可是大将军点名要的,万万出不得差错啊!” 陆抗抱拳郑重道:“将军放心!末将定会将器械完好无损地带到邺城!” 陈天琪策马上前,拍了拍陆抗的肩膀,随即转头下令:“传令下去,骑军听我号令,即刻集结,向邺城进发!” 随着一声声令下,队伍中骑兵迅速列队。陈天琪长枪一挥:“出发!”刹那间,上万骑军如离弦之箭,朝着邺城方向疾驰而去,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望着远去的骑军,陆抗转身对身后副将道:“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天黑前赶到预定位置!”说罢,他一马当先,带领着步卒与器械队伍继续前进。 临近午时,阳光炙烤着大地。蜀军大营内炊烟袅袅,背嵬军骑军的到来让营地多了几分喧嚣。 待入得营地,陈天琪翻身下马,草草安顿好骑兵后,便与前来迎接的姜维快步走向中军大帐。 牛皮帐帘掀开的瞬间,一股凝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杨再兴端坐帅位,手中的兵符被攥得微微发响,阴沉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帐门。 陈天琪顿时心中一紧,赶忙上前抱拳行礼道:“参见大将军!末将来迟,还请责罚!” “哼!”杨再兴重重一甩袖,案上竹简哗啦作响,“汝还知道来迟?我且问你,幼节人呢?他,莫不是怕被我训斥,躲起来了?” 陈天琪缩了缩脖子,额头渗出细汗:“大将军勿恼!末将并非寻找托词,实在是事出有因啊。 一来,这路途本就遥远,途中还需经过数处魏军把守的城池。二来,光是运输一台十三梢炮,便得动用数百民夫。这才多花了些时间!” 言及此处,他微微抬头,继续说道:“为避免延误时辰,末将只得率骑军先行,赶来与大军会合,至于幼节此刻正在后方押运器械,想来日落前定能赶到!” “糊涂!”杨再兴猛地拍案而起,震得茶盏中的水溅出,“眼下魏郡大半尚在敌手,汝怎敢率骑军脱离大队?此番,十三梢炮乃是破城关键。若有闪失,我定拿你二人是问!” 陈天琪急得向前半步,道:“大将军容禀!此次出征,除五万背嵬军外,还有徐将军与太史将军调拨的三四万人马。幼节身边兵力充足,足有六七万之众……” “大将军息怒!”姜维跨前一步,双手抱拳挡在陈天琪身前,“幼节谨慎过人,又善用谋略。大将军若实在放心不下,可令飞影骑前去接应。” 张渊、张虎对视一眼,同时抱拳出列道:“末将愿领飞影骑前出接应!” 杨再兴捏了捏眉心,目光扫过张渊与张虎道:“速去速回!路上小心魏军伏兵,务必将器械完整带回。” 说着,他顿了顿,又看向陈天琪:“你先下去整顿骑军吧!待幼节到后,再来议事。” 待众将退出帐外,吕雯轻步走到杨再兴身后,指尖探入他紧绷的肩甲缝隙,缓缓揉捏:“夫君,背嵬军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天琪与幼节对你又向来忠心。今日,你这般斥责,是否太过严厉了些?” 杨再兴反手握住吕雯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掌心因常年握戟而留下的薄茧,轻叹一声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需对他二人严格要求啊!” “这是为何?”吕雯手腕一转,挣脱束缚,绕到案前直视他的眼睛道。 杨再兴看着她的美眸,不禁想起初遇时,她执戟立于阵前的飒爽模样,突然伸手一拽,将她拉得跌坐在膝头。 慌乱间,吕雯忙撑住案几,发间银饰叮当作响。 杨再兴屈指轻刮她泛红的鼻尖:“这道理,得你自己琢磨。待你想通此中关键,才算是真正懂得带兵了。” “讨厌!夫君,你又卖关子!”吕雯嗔怪着要起身,却被他揽住腰肢。 帐外传来巡营士卒的脚步声,由近及远。 杨再兴望着她脸上未褪的红晕,突然压低声音:“你且记住,战时的一分松懈,就是明日战场上的十道伤口。天琪他们越得我看重,肩上的担子便越重。” 这一回,背嵬军驰援分兵而行,帐中训将暗藏玄机。陆抗押运器械能否顺利抵达?且听下回分解。 这正是:分兵驰援藏隐忧,帐中训诫含深谋。器械押运险象生,邺城战局待新筹。 第553章 诱敌斥丘设巧局,枪挑敌将护重器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攻打邺城受阻撤回大营,背嵬军主帅陈天琪率骑军先行会合,陆抗则押运十三梢炮等器械在后。为保器械顺利抵达,陆抗在斥丘设下诱敌之计,与此同时,张渊、张虎奉杨再兴之命率飞影骑前往接应。这一日,暮色渐浓,斥丘城外杀机暗涌,一场精彩的伏击战即将上演。 且说张渊、张虎领命率飞影骑前去接应大军,而陆抗那边却早将局势谋算透彻。 陆抗深知斥丘扼守要道,城中魏军绝不会坐视蜀军攻城器械通过,当即便定下了诱敌之计。 计策既定,坐镇中军的陆抗,忙召来副将,压低嗓音吩咐道:“汝速去挑选五百老弱士卒,伪装成运送粮草辎重的车队,走在队伍前方。 车上记得多放置些干草柴薪,做出满载物资的假象。待行至斥丘城外时,务必放慢速度,做出疲惫不堪的模样。” 副将闻之,顿时心领神会,忙领命而去。 临近酉时,暮色裹着料峭寒气漫过天际,未褪尽的日色把云朵边缘烧得金红。风里还掺着残冬的凛冽,却已浮动着泥土苏醒的腥甜,偶尔掠过枝头的雀鸟,惊落几瓣早开的花苞,簌簌坠入渐暗的天色里。 佯装成运送粮草辎重的车队,晃晃悠悠朝着斥丘方向行进,车上插着的蜀军旌旗在风中无力地飘动。 队伍里蜀军士卒们故意高声抱怨路途艰辛,声音远远传开,好似生怕远处盯梢的魏军斥候听不到一般。 斥丘县衙内,魏军守将李乐正愁眉不展地对着地图发愁。此时,忽闻斥候来报:“将军,城外发现蜀军粮队,随行皆是老弱士卒,且防备松懈!” 李乐闻讯,目光一亮,猛地拍案而起:“哈哈哈……这真是天赐良机啊!待我劫了蜀军粮草,断其补给,看他们还拿什么攻城!速去传令,全军集合,随我出城劫粮!” 酉时四刻,诱敌的蜀军车队行至斥丘城外的预定山谷,陆抗早已亲自率领主力部队埋伏于两侧山林。 十三梢炮等重要器械,皆被藤蔓树枝严密遮掩,藏于密林深处。陆抗按剑屏息,目光紧紧盯着谷口,只等魏军入瓮。 不多时,李乐率魏军呼啸而至。眼见蜀军车队慌乱逃窜,他不由得大笑道:“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与我追,将粮草尽数烧光!” 话音刚落,魏军争先恐后地冲入谷中,却不知已踏入死亡陷阱。 待魏军大部进入山谷,陆抗手中长剑一挥:“动手!” 霎那间,事先准备好的滚石礌木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山谷入口瞬间被封堵。埋伏的蜀军万箭齐发,魏军顿时死伤惨重。 李乐这才惊觉中计,却仍不甘心地嘶声喊道:“众将士莫慌!随我冲出去,毁掉蜀军粮草!”话落,他挥舞着长枪,率军拼死向前,却被蜀军死死压制。 就在此时,张渊、张虎率飞影骑及时赶到,从魏军后方发起突袭。飞影骑如黑色旋风般席卷而来,弯刀挥舞间血光四溅。 张渊一马当先,高声喊道:“幼节勿忧,我等奉命前来助你!” 陆抗见援军到来,振臂高呼:“将士们,随我杀!”蜀军顿时士气大振,与飞影骑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李乐见势不妙,突然调转马头,妄图冲向密林毁掉十三梢炮。岂知陆抗早有防备,亲率背嵬军死死守住器械。 李乐刚带着残部冲至器械藏匿处,张渊便已催马赶至,蛇矛一横拦住去路:“贼将,纳命来!” 李乐狞笑一声,长枪直刺张渊咽喉。张渊侧身避开,蛇矛如灵蛇般反击。两人战马交错,兵器相撞发出刺耳声响。 李乐力大,长枪舞得虎虎生风,枪影如暴雨般笼罩过来。此时的张渊经过张飞与赵云的点拨后,早已不是当日那个只会蛮力的少年。只见他身形灵活,蛇矛左挑右拨,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化解攻势。 激战中,李乐瞅准机会,一枪刺向张渊坐骑。战马吃痛人立而起,张渊却借力腾空,在空中一个翻身,蛇矛自上而下直劈李乐头顶。李乐忙举枪格挡,却被这股力道震得虎口发麻。 张渊落地后攻势更猛,蛇矛如闪电般连刺七枪。李乐手忙脚乱,勉强招架。突然,张渊虚晃一枪,待李乐举枪格挡时,蛇矛突然变招,直取他的肋下要害。 李乐躲避不及,被蛇矛狠狠刺入身体。随着一声惨叫,李乐从马上跌落下来。张渊收枪而立,冷眼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李乐。魏军见主将已死,顿时作鸟兽散。 战斗结束,山谷硝烟弥漫。陆抗望着完好无损的十三梢炮,长舒了一口气。 待张虎赶来会合后,陆抗连忙对张渊、张虎抱拳致谢道:“多谢二位将军援手相助!这李乐确有几分本事,若非二位及时赶到,今日恐生变故。” 两个时辰后,陆抗率队顺利抵达蜀军大营。此时,正在巡营的姜维与陈天琪得知消息,赶忙跑来迎接。 辕门处,姜维看着整齐归来的队伍与关键器械,目露赞许之色道:“幼节,一路辛苦!有了这十三梢炮,邺城指日可下啊!” 另一边,邺城内的曹植得知李乐兵败身亡,气得摔碎茶盏。与此同时,被软禁的典满听闻战事吃紧,在屋内来回踱步,心中焦急万分。 一场决定邺城归属的大战,已然迫在眉睫。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斥丘设伏巧用兵,蛇矛破敌护重行。魏军损将城危急,蜀军蓄势再交锋。 第554章 帐议军机定奇策,巧谋破城断敌援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陆抗押运十三梢炮等器械驰援邺城,在途经斥丘时设下诱敌之计,欲歼灭魏军守将李乐所部。张渊、张虎率飞影骑及时接应,助其护得器械周全。此时,陆抗率队抵达蜀军大营,一场关于战事谋划的对话,即将在中军大帐展开。 亥时三刻,夜色如墨。营中火把将夜色撕开一道道橙红的口子,陆抗率领的队伍终于顺利抵达了蜀军大营。 此刻,正在负责巡营的姜维与陈天琪听闻动静,忙快步赶了过来。 待来到辕门处,姜维目光扫过平安抵达的大军,面露赞许之色道:“幼节,一路远来辛苦了!” 随即,他的视线落在远处数十台蒙着油布的庞然大物上,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撼,道:“这便是十三梢炮了吧,果然名不虚传啊。有了这等利器,邺城指日可下!” 陆抗忙抱拳行礼,语气诚恳地道:“末将久仰伯约将军大名!今日得见,实在荣幸之至啊!” 之后,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待张渊、张虎赶来会合,姜维忙开口道:“幼节,大将军等你许久了,我等还是入帐详谈吧。”说罢,便领着众人往中军大帐走去。 陈天琪趁机凑到陆抗身边,压低声音道:“幼节,你怎么才到?莫不是路上真出了什么意外? 你可别怨我未提醒与你,大将军对你我晚来一事可是颇为不满啊……午时军议时,大将军可是将我训得够呛,你一会儿可得小心啊!” 陆抗神色镇定,微微一笑:“天琪兄放心,我自有安排。” 踏入大帐,烛火摇曳。陆抗上前两步,抱拳高声道:“参见大将军!末将率部来迟,还请大将军责罚!” 杨再兴靠在帅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幼节,你这时间卡得倒是挺准!斥丘离邺城不过百里,大军急行四五个时辰便到。你倒好,足足多花了大半日,来与我说说,这多出的时间,汝都忙些什么去了?” 陆抗见杨再兴语气不善,却不慌不忙,再次抱拳:“大将军容禀!斥丘虽近,却是心腹大患。眼下邺城虽已被围,但若斥丘守军从背后偷袭,我军必将腹背受敌。故此,末将与陈将军分兵后,便定下了诱敌之计……” 接着,陆抗将如何用老弱士卒伪装粮队,引李乐上钩,再到飞影骑驰援、山谷设伏的经过,一五一十道来。 杨再兴听得频频点头,待他说完,猛地起身击掌:“好!幼节果然思虑周全!如此一来,那斥丘城内想来已无多少可用之兵了,我军攻城便再无后顾之忧矣!” 陆抗闻言,笑着补充道:“大将军明鉴!在击溃李乐后,末将已派两千人马前去接收斥丘。想来此时,城头已插上汉军大旗了!” 帐中众将听闻陆抗智取斥丘的经过,纷纷投来赞叹目光。 片刻后,杨再兴轻咳一声,目光扫过帐中众人,沉声道:“如今,天琪与幼节已率部赶到,我军兵力已达十三四万之众,两倍于邺城守军。” 说着,他微微一顿,指关节有节奏地轻轻叩击着桌案,道:“既然优势在我,攻城之事便不必操之过急了。我等当徐徐图之,减少不必要之伤亡。” 姜维当即抱拳,朗声道:“大将军所言极是!末将以为,我军可采取围而不攻之策,断其粮草,并以围点打援的方式消耗魏军。待城中粮尽,邺城便会不攻自破!” 话音刚落,陆抗赶忙上前补充道:“伯约将军此计胜在一个‘稳’字!末将再添一策——待邺城粮绝,我军可故意将粮草辎重暴露在外,诱使守军出城劫掠。 待其主力离城后,再以伏兵突袭城门,同时派轻骑迅速抢占城门两侧马面,切断守军退路,如此必能一战破城!” 杨再兴听罢,猛地以拳击掌,大笑道:“好!伯约之计稳如磐石,幼节之策似利剑突袭,一正一奇,配合得天衣无缝!只是,邺城护城河宽深,这该如何解决?” 陆抗胸有成竹地笑道:“此事简单!漳河乃是护城河水源,我军只需在漳河上游筑坝截流,不出旬月,护城河便会干涸。” 杨再兴低头沉思片刻,眼中闪过精光:“眼下正值融雪时节,春雨将至,届时漳水必然暴涨。若筑起堤坝,不仅能断其水源,更可在水势汹涌时,决堤水淹邺城!” 说着,他抬起头,目光如炬,道:“如此一来,城内魏军进无可战之粮,退无护城之险,邺城指日可下!” 帐内众将听了这环环相扣的破城方略,无不热血沸腾。烛火映照下,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写满斗志,仿佛已看到邺城城门洞开的那一刻。 这一夜,蜀军帐中定下连环妙策,从断粮诱敌到水攻破城,步步紧逼。然而邺城城高池深,曹植又岂会坐以待毙?典满被软禁,是否还会再生变故?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这正是:帐内筹谋定奇策,水陆并进破城阙。且看蜀军展雄威,邺城烽火燃不灭。 第555章 炮轰三台破坚垒,笑谈典故定戍防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在杨再兴谋划下,以漳河筑坝断流之计削弱邺城防御。陆抗、陈天琪等将领依计而行,筹备数日。如今,一场以夺取铜雀、金虎、冰井三台为目标的攻城战即将打响,而三台得失将成为破城关键。 时光如流转不息的星斗,转瞬已划过三个昼夜。 当第六次旭日与残月交替,邺城周边的局势悄然生变——蜀军将领张渊、张虎率部成功筑坝截流,断去城中命脉水源,似一柄利刃抵住了邺城咽喉。 卯时三刻,晨光熹微,杨再兴挥师布阵,将蜀军精锐悄然调至铜雀、金虎、冰井三台脚下。 随着阵阵沉重的轱辘声,十三梢炮缓缓推进至攻击阵位。 随着一声令下,刹那间,炮石破空,惊雷般的轰鸣声震碎了晨雾。数十轮轰击后,烟尘蔽日,楼台梁柱断裂声此起彼伏。 硝烟未散,蜀军便推着高耸入云的井阑逼近,无数火箭裹挟着烈火腾空而起。 顷刻间,火箭便点燃了楼台粮草,冲天火舌贪婪地吞噬着魏军最后的防御据点,逼得守军不得不弃守这处制高点。 紧接着,厚重如堡垒般的轒辒(fén wēn)车登场。这些战车以厚实木板为骨,外覆锃亮铁皮,内部空间可容纳数名精锐士卒。 在背嵬军步卒巨盾的掩护下,轒辒车缓缓逼近城墙。与此同时,云梯一架接一架竖起,蜀军如潮水般向城头涌去,喊杀声震天动地。 城头上,大部分魏军早已随着主力撤入城内,仅余数十名红了眼的士卒仍在做最后的抵抗。 他们将最后的滚木礌石奋力推下,破碎的石块混着尘土砸向云梯,试图阻挡蜀军的攻势。 “冲上去!莫让几个残兵坏了事!”张渊挥舞蛇矛,挑飞半空坠落的碎石,大声呼喝道。 前排的蜀军将士闻令,顶着盾牌加速攀爬,铁盾相撞发出的闷响与魏军的嘶吼交织在一起。 一名蜀军士卒刚探出城头,便被残存的魏军挥刀劈中肩头,他强忍剧痛,反手抓住刀刃,生生将对方拽下城墙,两人一同坠落在地。 张虎带领死士趁机发力,飞爪勾住残破的垛口。随着一声暴喝,他第一个跃上城头,环首刀寒光闪过,瞬间解决两名扑来的魏军。 “缴械不杀!”他高声喊道,但仅剩的魏军根本不为所动,挺着长矛便刺。 此时,陈天琪已率背嵬军精锐登上了城头,长枪横扫间,将试图顽抗的魏军逼至角落。 一名魏军头目见状,咬了咬牙,突然点燃怀中火油,朝着背嵬军扑来,却被陈天琪侧身避开,长枪直贯后心。 “留几个活口!”陈天琪望着仍在抵抗的残余魏军下令道。背嵬军精锐闻言,瞬间会意,迅速制住还在挣扎的魏军士卒。 随着最后一名魏军被按倒在地,三台彻底落入蜀军手中。 众将当机立断,迅速命人切断三台与城内的联系,彻底瓦解了魏军“互为犄角”的防御体系。 坐镇中军的杨再兴听闻捷报,即刻领着吕雯、姜维、关凤策马疾驰,直奔铜雀楼而去。 待登上铜雀楼顶,极目远眺,邺城全貌尽收眼底,杨再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 人群中,关凤望着巍峨的铜雀台,忍不住喃喃自语:“这便是曹植笔下的铜雀台?曹植那厮文采倒是出众,只可惜性子同曹操、曹丕一般,皆是好色之徒!” 姜维闻言,挑眉望向她,眼中满是疑惑道:“凤儿何出此言?” 关凤杏眼圆睁,满脸不屑道:“若非好色,又怎会写出‘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这般轻浮之语?他分明是觊觎东吴二乔!” 杨再兴听罢,爽朗大笑道:“凤儿妹妹这可冤枉曹子建了!《铜雀台赋》原文并无此句。当年大司徒出使东吴时,为说服周瑜联手抗曹,这才故意篡改了此句,欲激怒于他。” “啊?竟有此事?我一直以为……”关凤话音未落,四周便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她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当瞥见身旁的姜维憋笑憋得浑身颤抖,不由得嗔怒道:“伯约,我瞧你憋得实在辛苦,要不……” 姜维慌忙摆手,神色认真,道:“凤儿切莫误会!今日若不是大将军点明,我也同你一般蒙在鼓里!姜某亦是以为那两句是曹子建所着呢!” 关凤佯装恼怒,收回刚要伸出的右手,轻拍两下道:“哼!算你识相!” 杨再兴看着斗嘴的二人,不禁摇头轻笑。 望着残阳下的铜雀台,他心中暗自思量:曹子建啊曹子建,当年若不是我先一步与宓儿结缘,只怕你早已写出《洛神赋》这等佳作,如今或许又要多一桩非议了吧! 此时的铜雀楼上,硝烟未散,却因一段典故误读多了几分轻松,而真正的决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随着三台告破,邺城西侧防线如被撕开缺口的铠甲,护城河干涸的河床裸露在外,魏军赖以固守的制高点尽落蜀军之手。 杨再兴双手撑着斑驳的楼栏,俯瞰着仍在清理残敌的战场。 碎石瓦砾间,蜀军士卒正将缴获的魏军旌旗卷成捆,远处冰井台的断壁上,几名伤兵相互搀扶着走下台阶。 片刻后,他转头望向身后诸将,沉声道:“三台乃是破城关键,绝不容有失!张虎听令!” “末将在!”张虎踏前半步,甲胄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本帅拨两千背嵬军步卒归汝节制,你务必死守三台。魏军若敢反扑,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杨再兴的目光扫过众人,“其余各部即刻收拢器械,随本帅回营。” 姜维上前一步,手指远处的漳河坝口,道:“大将军,是否需增派人手加固堤坝?魏军若察觉水攻之险,极有可能派人毁坝。” “我亦正有此意。”杨再兴微微颔首道,“张渊,汝率飞影骑往来巡查,一旦发现魏军异动,立即回报。” 紧接着,他将视线转向沉默不语的陆抗,道:“幼节,你部负责押运缴获物资,需时刻注意城中魏军动向。” 陆抗抱拳领命:“末将定当办妥。不过……”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末将听闻城内粮草已所剩不多,曹植或许会铤而走险。” “正是如此!魏军不来便罢,否则……定要叫他有来无回!”杨再兴摩挲着剑柄,眼中闪过寒光,“传令各营,今夜起轮流戒备,不得懈怠。” 暮色渐浓时,蜀军开始有序撤离。张虎望着杨再兴远去的背影,转身对身边副将道:“去,将拒马桩沿着三台棱线排开,再在各路口埋设绊马索。” 说着,他伸手抚摸着铜雀楼焦黑的立柱,低声道:“曹子建,这三台,我汉军要定了。” 另一边,回营途中的杨再兴勒马驻足,回望笼罩在暮色中的邺城。城头飘扬的汉军旗帜猎猎作响,与残阳余晖交织成血色的幕布。 他握紧缰绳,调转马头,大声传令道:“加快行军速度,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呢!” 三台虽下,邺城却仍如困兽负隅。蜀军布下重重防线,魏军是否会绝地反击?曹植面对危局又将如何破局?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这正是:破台定策固前营,归帐筹谋待敌征。邺城暗涌风波起,将星谁耀烽火明。 第556章 雨幕谋局定奇阵,烛影诉情解心结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夺邺城三台、断漳河水路后撤回大营。正当众人以为战局将陷入僵持时,连绵春雨突至。这场不期而遇的雨,不仅打乱了原有的攻防节奏,更让杨再兴萌生新的破城之策。与此同时,军中儿女情长与战事谋划交织,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展开。 话说蜀军成功夺取邺城三台,截断城中水源后刚撤回大营不久,一场连绵春雨不期而至。 连日春雨如帘,将蜀军大营裹在一片朦胧水雾中。 这一日戌时,吕雯望着帐外泥泞不堪的营地,手中搓洗着杨再兴与自己换洗的衣物,眉头紧锁道:“夫君,这场雨下了数日,我等好不容易断了邺城水源,如今城中守军怕是正好借此时机得以喘息了。” 杨再兴闻言,从身后将她紧紧环住,轻声笑道:“雯儿不必担心,这场雨来得正是时候!本来我还在犹豫该从哪处城门突破,如今倒有了主意。” 吕雯轻轻挣开他的手:“既已有了打算,还不速速召集伯约、幼节与凤儿妹妹商议?” “夫人提醒得是!为夫这便差人去请伯约、幼节与凤儿妹妹!”杨再兴笑着快步出帐,向亲卫下达了指令。 一盏茶的功夫,姜维、陆抗与关凤便踏入了大帐。此时的杨再兴早已恢复了严肃神情,端坐于帅位之上,吕雯则在一旁落座。 杨再兴轻咳一声道,“伯约,怀玉可有差人来报,这漳河坝口水位如何了?” 姜维神色一肃:“启禀大将军,怀玉酉时曾派人来报,眼下漳水水位上涨迅猛,若不及时泄洪,坝体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传令怀玉,先开闸少量放水缓解压力,明日卯时准时毁坝!”杨再兴沉吟片刻后道。 言罢,他转向关凤,道:“凤儿妹妹,待军议结束后通知前线各部,今夜先撤回大营休整,明日卯时再全力出击。” 关凤闻令,忙抱拳领命道:“末将遵命!”。 话落,杨再兴猛地起身,快步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按在邺城标记上:“邺城正南中阳、广阳、凤阳三门地势平坦,守军防备森严,不宜强攻。明日卯时,我等可兵分三路,我率主力佯攻南门,吸引守军主力。” 说着,他的手指缓缓移向西门,道:“城西仅一座城门,防守相对较弱。雯儿,我拨五千背嵬军与你,暗伏于城西。 待南门战事一起,你便领着背嵬军携带浮桥与皮筏,趁机偷渡城西护城河,利用云梯与壕桥突破城墙,打开缺口。” 言罢,他又将目光转向姜维道:“北城墙地势较低。伯约,城北便交与你了。坝口决堤后,漳水会倒灌城北,届时城墙根基必定受损。那时,你便可率舟师趁势直接登城。 此外,可让延皓从三台出兵策应,分散魏军兵力……” 话音未落,关凤忙上前两步,目光灼灼地道:“大将军,那我呢? 杨再兴闻言,笑着说道:“你……便配合幼节一同坐镇大营吧!可别小看了这份差事,汝等需谨防魏军从东门而出,偷袭我军大营。” “可是兄长……”关凤还想争辩,姜维连忙拉住她,温声道:“凤儿,莫要胡闹!此乃军议,哪容得下你讨价还价!” 一旁的陆抗见状,忙上前两步,抱拳领命道:“请大将军放心,末将定当与关将军联手,力保大营不失!” “都下去准备吧。”杨再兴挥了挥手,帐内众人迅速领命而去。 关凤气冲冲地走出大帐,一把拽住姜维的胳膊,道:“伯约,适才你为何拦我?哼!若不是你阻拦,邺城之战我又岂能缺席?”话音刚落,她狠狠甩袖,踩着泥泞大步离去。 姜维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头苦笑。回到营帐安排完事务,他活动了下因伏案过久僵硬的脖颈,而后不自觉地便朝着关凤营帐的方向走去。 站在帐外,姜维的手刚要触到帐帘,却突然僵在半空。夜色深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于军规不合,于名节有亏……他轻叹一声,收回手便准备离开。 “既已来了,又何故离去?伯约,进来吧!”帐内突然传来关凤的声音。 姜维一怔,这才想起关凤习武多年,耳力自然远超常人,自己的脚步声和叹息声,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她的注意。 姜维微微一叹,手悬在半空僵了片刻,终是掀开帐帘踏入其中。 帐内烛火昏黄,关凤背对帐门而坐,手中握着一柄短剑,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削着木桌上的木块,木屑簌簌落在案几上。 “还知道进来?”关凤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我当你怕了,不敢面对我这‘无理取闹’的小女子呢!” 姜维走到桌旁,缓缓坐下,目光扫过案上狼藉:“凤儿,我知你心中委屈。可此次军议部署,皆是为大局考量。” “大局大局!”关凤猛地转身,杏眼圆睁,“每次都是大局!难道在你与兄长眼中,我就只能躲在大营,看着汝等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我关凤的武艺,难道就这般不堪?” 姜维望着她眼底的不甘与倔强,心中泛起丝丝心疼,轻声道:“凤儿,你武艺如何,我岂会不知?只是……” 他顿了顿,神色愈发郑重:“此次作战,南门佯攻是引敌之策,城西偷渡关乎奇袭成败,北城水攻更是险中求胜。每一处皆有重兵把守,魏军必定拼死抵抗。 留守大营看似轻松,实则责任重大。一旦大营有失,前线将士便会腹背受敌。” 关凤张了张嘴,似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沉默片刻,她别过脸去,声音低了几分:“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在军帐之中当众阻拦我。” “是我考虑不周。”姜维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当时情况紧急,我怕你再争执下去,扫了大将军的威仪。 凤儿,我并非要阻拦你建功,只是……只是不想见你涉险。”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关凤心中的深潭,激起层层涟漪。她垂眸看着姜维握住自己的手,感受着掌心的温度,脸颊微微发烫:“你……你这是何意?” 姜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松开手,耳尖泛红,却仍直视着她的眼睛:“凤儿,自相识起,你在我心中便与旁人不同。我怎能不担心你的安危? 此次留守大营,我只盼你能平平安安。待邺城之战结束,无论结果如何,我……”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关凤望着他难得慌乱的模样,心中的怨气早已消散无踪,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算你还有些良心。那我便好好守着大营,若魏军敢来进犯,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好!”姜维笑着点头,“那我便在北城等你胜利的消息。待破了邺城,我……我便请大将军为你我主婚。” 帐外,雨声渐密;帐内,烛火轻摇。两人相视一笑,此前的误会与隔阂,早已在这番交谈中悄然化解。 殊不知,此刻邺城之内,魏军也在紧锣密鼓地谋划着应对之策,一场更为激烈的交锋,正悄然逼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雨落谋局定三路,烛摇诉情解两心。邺城风雨再将起,蜀魏交锋战鼓鸣。 第557章 雨夜奇兵破营寨,急令铁骑护坝堤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在夺取邺城金凤、铜雀、冰井三台,并截断水源后,因连绵春雨调整作战计划,决定利用涨水之机决堤攻城。与此同时,邺城之内的曹植也察觉到蜀军意图,一场围绕漳水坝口展开的攻防博弈,在雨夜中悄然拉开帷幕。 邺城魏国皇宫之中,细雨顺着屋檐如帘幕般垂落。曹植负手而立,望着雨幕中模糊的宫墙,眉间凝结着化不开的忧虑。 恰在此时,内侍匆匆入殿禀报道:“启禀陛下,许将军在殿外,称有要事求见!” “宣他进来吧!”曹植轻轻挥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道。 不消片刻,许仪疾步而入,稽首行礼道:“末将拜见陛下!” 曹植见状,忙笑着上前将其扶起:“许卿,不必多礼!何事如此紧急,竟要深夜入宫啊?” “启禀陛下,城外蜀军突然撤兵,末将实在摸不着头绪,故特来禀报。”许仪神色凝重地道。 曹植微微一怔,随即喃喃道:“呵~想来是连日阴雨,蜀军士卒也遭不住了吧!是以,暂时调回大营稍作休整……” 话未说完,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警觉:“不对!他们这是要决堤淹城啊!” 随即,他急促下令道:“许仪,即刻传令城中守军多备沙袋,并将百姓转移至高处!” 许仪闻令,忙应声领命,转身便欲离去。 见许仪转身欲走,曹植忙喝住他:“且慢!眼下距离天明已不足五个时辰,再做防备与疏离怕是来不及了! 许仪,汝速领一营人马沿漳水北上,趁夜突袭漳水坝口之蜀军!” “陛下!”许仪面露难色,“虽说城外蜀军已尽数退去,可邺城四周皆是蜀军营帐。我军怕是刚出城门,便已暴露,又如何能突围,直奔漳水坝口啊?” 曹植闻言,咬了咬牙道:“事到如今……也唯有动用底牌了!” 言罢,他将腰间虎符摘下,递给了许仪:“先帝在世时,曾于金凤台西侧两里处挖有一藏兵洞,可直通磁县讲武城。汝速持此符,前去调虎豹骑出战!” 许仪满脸震惊地道:“虎……虎豹骑,当年不是在白马城一役随曹纯将军尽数……” 未等他说完,曹植便打断他道:“似虎豹骑这等精锐,又岂会倾巢而出?此乃先帝留下的最后底牌了,不到绝境不可轻动!如今看来……是不得不出了。” 许仪忙伸手接过虎符,满脸郑重地抱拳道:“末将定不负陛下重托!”说罢,便转身疾步而去。 子时三刻,蜀军大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雨夜宁静。探马在杨再兴营帐外勒住缰绳,亲卫见状,立即上前盘查。 帐内,杨再兴刚为熟睡的吕雯掖好被角,便听到外面动静。随即,他忙披上大氅走出营帐。 探马见了,急忙上前禀报道:“启禀大将军!邺城城内隐隐有火光闪现!” “不好!”杨再兴神色骤变,“汝等速去传令,召集众将即刻来帐中议事!” 言罢,他忙转身返回营帐,轻轻唤醒吕雯:“雯儿,快些醒来,有紧急军情!” 半炷香后,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杨再兴抚着腰间剑柄,目光扫过帐内诸将:“适才探马来报,说是邺城今夜有异常火光。” 说着,他指节叩击帅案,发出沉闷声响:“魏军怕是察觉了我等的水攻之计,正在暗中筹备。” 话音刚落,帐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探马踉跄闯入,甲胄上还滴着雨水:“启禀大将军,我军位于北门的营寨遭魏骑突袭!” “轰”地一声,杨再兴猛然起身,帅案上的竹简散落一地:“什么?对方有多少人马?往何处去了?” 探马闻言,急忙回道:“约有两三千骑,且轻重骑兵混杂,正向坝口方向疾驰!” “两三千之众?魏军从哪冒出如此多的骑兵?汝等为何未提前预警?”杨再兴满脸不悦地道。 “大将军,我等不曾有半刻懈怠。可那魏骑似是凭空冒出来得一般,转眼便杀至了营寨前。”探马单膝跪地,额头渗出冷汗。 姜维上前半步,抱拳沉声道:“大将军,追责暂且不论。怀玉所部皆是飞影轻骑,若是直面魏军重装骑兵,恐难抵挡啊!” 杨再兴眉头拧成川字,目光扫过舆图上漳水坝口的标记:“眼下,也唯有背嵬军可解此危了!” 言罢,他迅速转身,高声喝道:“天琪何在!” “末将在!”陈天琪越众而出,铠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汝速率三千背嵬军骑卒驰援坝口!”杨再兴将令箭重重拍在案上,“务必抢在魏军之前抵达!事成之后,便提前毁坝决堤!” 言罢,他将目光转向其余将领,声音陡然拔高:“各部按原定部署进入阵位!待坝口决堤,便对邺城发起总攻!” 话落,帐内众将齐声应命。陈天琪接过令箭,转身疾步出帐,靴底踏在积水里溅起水花。 待行至帐外,陈天琪握紧腰间剑柄,低声对身旁的陆抗道:“魏军这一手倒是出乎意料,看来今夜有硬仗要打了。” 陆抗望着连绵不绝的阴雨,沉声道:“水坝若失,我军数日谋划便付诸东流了。 眼下,夜色深沉,骤雨如注,山道早已被雨水浸透。将军此番驰援责任重大,还请务必留心脚下,切切珍重啊!” 片刻后,雨势渐急,马蹄声与雨声交织。蜀军大营内,火把在风中明灭,士卒们迅速披挂甲胄,搬运器械。 杨再兴站在帐外,望着北方浓云密布的天空,手按剑柄喃喃自语:“曹子建,这一局,且看谁棋高一着……” 魏军奇兵突袭,蜀军临危应变。背嵬铁骑与飞影骑能否联手守住坝口?水攻之计又能否顺利实施?邺城之战又将走向何方?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夜袭惊营战云浓,急遣虎将护坝雄。且看漳水翻巨浪,邺城烽火映长空。 第558章 漳水鏖兵护坝堤,雨夜伏杀定战局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曹植识破蜀军决堤之计,遣许仪率虎豹骑突袭漳水坝口。杨再兴察觉魏军异动,急令陈天琪率背嵬军驰援。与此同时,关凤违背留守命令,暗中领三千步卒赶来。一场关乎邺城存亡的坝口争夺战,在暴雨中激烈展开。 漳水沿岸,雨幕如帘。陈天琪率领三千背嵬军骑兵踏碎积水疾驰而来,马蹄溅起的水花混着泥浆四处飞溅。 暴雨模糊了视线,山道因雨水冲刷变得湿滑难行,但众人皆知,每耽搁一刻,坝口便多一分危局。 此时的坝口,张渊率领的飞影骑正与魏军展开殊死搏杀。 许仪亲率虎豹骑如黑色洪流般压来,重骑兵的熟铁甲在雨中泛着冷光,手持长槊横冲直撞。轻骑兵则身着皮甲,腰悬短弩,穿梭在战场边缘伺机放箭。 飞影骑的轻装战马面对魏军重骑冲击本就处于劣势,如今又要分神躲避轻骑的弩箭,局势顿时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张渊见状,挥舞着蛇矛,接连刺翻两名魏军骑士,高声喊道:“守住坝口!援军转眼便至!”然而魏军攻势如潮,不断有飞影骑士卒被长枪挑落马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天琪一马当先冲入敌阵,身后背嵬军骑卒身披玄铁甲,手持丈二枣木长枪,以锥形之阵撕开了虎豹骑侧翼。 “两翼散开,弓弩手御敌!”陈天琪暴喝一声,后排背嵬军迅速散开,取出神臂弩对准魏军轻骑。 暴雨中,弩箭破空之声与战马嘶鸣交织,虎豹骑轻骑虽灵活敏捷,但在密集的弩箭覆盖下,纷纷坠马。 许仪见轻骑受阻,挥动着长刀,指挥重骑发起第二轮冲锋。 陈天琪见状,却不慌不忙,将长枪指向魏军阵列:“变雁行阵!”背嵬军骑兵迅速调整阵型,前排长枪如林,后排短戟交错,如同展开的雁翅般横亘在敌军面前。 刹那间,虎豹骑重骑的冲击势头被长枪阵列死死抵住,前排战马被戳得鲜血淋漓,难以寸进。 与此同时,陈天琪发现虎豹骑轻重骑之间出现了空隙,连忙抓住战机,立刻下令道:“飞影骑听令,突袭魏军轻骑侧后!” 与陈天琪合兵一处的张渊,瞬间会意,挥舞着蛇矛,带领飞影骑突然转向,利用自身速度优势,如鬼魅般绕到虎豹骑轻骑身后。 魏军轻骑本就忙于应对弩箭,突遭飞影骑从后方砍杀,顿时阵脚大乱。许仪见势不妙,亲自率领精锐重骑试图突破背嵬军防线。 陈天琪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握住腰间斩马剑的剑柄,“呛啷”一声抽出六尺寒芒:“随我破阵!”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身后数十名背嵬军精锐紧跟而上,玄甲映着冷光,恍若死神降临。 只见那斩马剑刃如弯月,寒光闪烁,所到之处尽是血肉横飞。虎豹骑的战马高大威猛,却也敌不过这专门克制骑兵的利器。 陈天琪剑锋一沉,精准地砍向马腿,战马悲鸣着轰然倒地,魏军骑卒们猝不及防,纷纷跌落马背,瞬间便乱了阵脚。 背嵬军精锐配合默契,剑影翻飞间,虎豹骑的攻势已被彻底瓦解,战场之上,尸横遍野,惨嚎声不绝于耳。 许仪望着四周散落的兵器与残躯,雨水混着血水在马蹄下蜿蜒成溪,不由得紧握缰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全军听令,速速向我靠拢!” 半炷香后,许仪看着身后已不足千人的虎豹骑,声音沙哑,满是不甘地道:“看来今日怕是要有负陛下所托了!” 随即,他挺直腰杆,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高声下令:“虎豹骑听令!留下百人,与我拖住蜀军,其余人等速归邺城!” 话音未落,副将已策马冲到跟前,抱拳沉声道:“许将军,我虎豹骑自成军之日起,便不知‘退缩’二字如何写!今日就算战至最后一人,我等也定要护将军周全!” “愿与将军同生共死!”剩余士卒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许仪喉头哽咽,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诸位心意,许某铭记于心!可邺城此刻危如累卵,今日若全军覆没于此,他日谁来守护陛下?许某一人之命不足惜,但虎豹骑不能全折在这!” 旋即,许仪将目光转向副将,压低声音,字字如重锤:“你我皆知,此番蜀军来势汹汹,邺城沦陷只在早晚。城破之时,若无虎豹骑护驾,陛下如何突出重围?”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染血的甲胄,道:“论排兵布阵,我不及汝也;可要论捉对厮杀,十个你也未必是我对手。 眼下也唯有我留下,方可尽力拖住蜀军。你莫要与我争了,速速领着虎豹骑离去吧!” 副将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喉结动了动却发不出声。 良久,他重重一抱拳:“将军保重!末将定当护好虎豹骑,护好陛下!”转身时,眼角滑下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虎豹骑听令!左营一队、二队留下,其余人等随我速归邺城!”副将的吼声撕破雨幕,被点到的士卒握紧兵器站定,未被留下的则齐刷刷调转马头。 就在此时,陈天琪轻夹马腹冲出,斩马剑寒光映着雨水:“都交代完了?今日,尔等休想走脱一人!” 言罢,他高举长剑,身后背嵬军如黑云压境:“背嵬之士,铁血丹心,百战不殆,所向披靡!随我杀!” 暴雨中,战鼓再度擂响,陈天琪的号令如惊雷炸响,背嵬军铁骑踏着泥水轰然压上。 许仪猛地握紧手中凤嘴长刀,刀身足有半人高,在雨幕中泛着森冷的光。 “结锥形阵,死战不退!”他嘶吼着下达指令,百名虎豹骑残余精锐立刻收拢阵型,轻骑弯弓搭箭列于两翼,重骑手持长槊组成锋锐箭头,铁蹄踏碎积水,溅起一人多高的水花。 副将咬着牙回望战场,马鞭狠狠抽在马臀上:“轻骑在前,重骑在后,速退!”虎豹骑残部扬起漫天泥浆,朝着邺城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刚转过山道,数十支利箭破空而来,领头的战马悲鸣着栽倒在地。 “有伏兵!”副将话音未落,随后赶来的关凤,已率领三千步卒从两侧密林冲出,长戈如林封住退路。 “蜀军狡诈!”副将眼中闪过狠厉,“分散突围!”虎豹骑轻骑立即散开阵型,凭借马匹的灵活性在箭雨中穿梭。 关凤却不慌不忙,抬手示意:“弩手,轮射!”三排弩兵交替放箭,箭矢如蝗,虎豹骑虽凭借精湛骑术不断变向,仍有不少人马中箭倒地。 副将挥舞长刀劈开两支流矢,却见前方山道突然竖起拒马桩,步兵方阵的盾牌连成铁壁。 另一边,坝口处的厮杀已然白热化。陈天琪挥舞斩马剑劈开魏军长枪,剑锋顺势斜挑,将一名虎豹骑重骑兵挑落马下。 许仪见状,拍马直取陈天琪,手中凤嘴刀裹挟着风雨劈来,刀锋带起的劲风竟将雨幕劈开一道缝隙。 陈天琪侧身躲过,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许仪咽喉。许仪猛地后仰,刀背磕在枪杆上,火星四溅。 “许仪,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陈天琪怒喝,枪尖连点,直取许仪周身要害。 许仪凭借精湛骑术不断游走,大刀挥舞间虎虎生风,刀光与枪影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网。 三十余合后,陈天琪呼吸不由得变得粗重起来。许仪的刀法却愈发狠辣,每一刀劈落都带起呼啸风声,刀身划破雨幕,溅起的水花混着血珠四散飞溅。 就在陈天琪渐感吃力之时,张渊率领的飞影骑突然从侧翼包抄而来。 “放箭!”随着一声令下,密集的箭矢如暴雨般射向虎豹骑。飞影骑骑卒们手持短弩,借着马匹奔行的冲势连续射击,箭矢穿透皮甲,引得魏军发出阵阵惨叫。 许仪回头望见己方士卒死伤惨重,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这分神的瞬间,陈天琪抓住机会,长枪如毒蛇吐信般刺出,许仪仓促举刀格挡。 “贼将勇猛,我一时拿不下他,怀玉速来助我!”陈天琪大喊着,枪杆横扫逼退许仪半步。 张渊闻声,忙策马挺矛冲来,矛尖直指许仪咽喉。许仪挥刀荡开长矛,却又不得不应对陈天琪的长枪突袭。 两人一矛一枪配合默契,时而刺向要害,时而封锁退路,总算堪堪挡住许仪的凌厉攻势。 五六十回合过去,许仪的刀法明显迟缓下来。他大口喘着粗气,握刀的手臂微微颤抖。 突然,他暴喝一声,刀光如轮般横扫而出。陈天琪与张渊急忙后退,却见许仪趁机调转马头,对仅剩的几名虎豹骑精锐喊道:“跟上我!我带尔等杀出……” 话音未落,一道青色身影如闪电般掠过。关凤挥舞着青云断水刀疾驰而来,刀光连闪,瞬间便将几名虎豹骑精锐砍落马下。 不等许仪反应,她的刀锋已挟着雷霆之势劈向他的头顶。许仪仓促举刀相迎,青云断水刀与凤嘴刀轰然相撞,火星迸溅间激起数丈水花。 许仪双臂青筋暴起,将刀锋斜推而上,试图撬开对方防线。关凤却不硬拼,刀锋一转如灵蛇游走,刀背擦着许仪耳际掠过,惊得他头皮发麻。 “再来!”许仪暴喝一声,大刀舞出漫天刀影。关凤轻夹马腹,青云断水刀划出半轮弧光,刀身与空气摩擦出尖锐鸣响。 十回合后,缓过气来的许仪刀法愈发刚猛,刀锋划破雨幕带起呼啸风声。关凤却突然弃攻为守,刀光如幕将周身护得滴水不漏。 待对方攻势稍缓,她猛地欺身上前,刀走偏锋直取许仪肋下。许仪侧身急避,青云断水刀擦着铠甲划过,留下半尺长的血痕。 “受死!”许仪见血更狂,大刀抡圆劈向关凤头顶。关凤不退反进,刀锋斜挑,竟硬生生架住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两人僵持间,张渊瞅准时机,蛇矛直入许仪左肋,鲜血顿时染红了雨水。 “噗!”许仪喷出一口鲜血,却仍死死攥着长刀道:“陛下……臣去了……”话未说完,张渊的蛇矛已然贯穿他的胸膛。 片刻后,张渊抹去脸上雨水,余光瞥见远处关凤的旗号,一脸疑惑地问道:“凤儿姐姐,你怎会突然出现在此处?” 话音刚落,陈天琪也策马迎上,抱拳行礼:“关将军,按部署此刻您该与幼节留守大营才是,此番前来……” 关凤握着青云断水刀的手指骤然收紧,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游移:“陈将军,自你率部驰援坝口,兄长总说心绪不宁……” 只见她喉间微微滚动,刻意提高声调却难掩颤抖,道:“于是便令我带三千步卒赶来,说是要以防万一!” 不等两人追问,关凤猛地调转马头指向坝口,溅起的泥水甩在陈天琪甲胄上:“先别管这些!虎豹骑残部已逃,眼下正是决堤放水之时!” 两人闻言,不再追问,立即挥臂发令。随着一声声号子响起,早已被雨水浸透的坝体轰然崩塌,浊浪如脱缰野马般奔腾而出,裹挟着残木碎石直扑邺城。 陈天琪望着汹涌水势,高声喊道:“各部按计划行动!随我直插南门!” 关凤闻之,忙喊住陈天琪道:“陈将军且慢!来时,大将军并未给飞影骑与我麾下步卒,安排后续任务。南门本就是佯攻,根本用不上这许多人马。 依我之见,我等可兵分三路,陈将军可自领背嵬军直插南门,与大将军会合。至于我与怀玉,则可各领本部兵马驰援西门与北门。” 陈天琪沉吟片刻后,微微点头道:“如此也好!那我便领背嵬军先行出发了。” 言罢,他忙领着三千背嵬军踏碎满地积水,如洪流般朝着南门疾驰而去。 待马蹄声渐渐远去,关凤转头看向张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怀玉,你选吧,是去西门还是北门?” 张渊狡黠一笑,蛇矛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姐姐心里怕是早有抉择了吧?既如此,还来问我作甚?诶~我便去西门帮嫂嫂吧…… 省得我眼巴巴跑去北门,却耽误了某人与伯约将军并肩作战的良机。”言语间,他故意将“良机”二字尾音拖得老长。 不待关凤反驳,张渊便已高声下令道:“飞影骑听令!随我驰援西门!” 关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握着青云断水刀的手紧了又松,佯怒道:“臭小子!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可眼底藏不住的慌乱与羞涩,却在雨幕中悄然漫开 。 漳水浊浪翻涌,蜀军三路并进。随着虎豹骑的折损,许仪战死,邺城已危在旦夕。魏军能否抵挡这凌厉攻势?关凤与姜维又将在北门上演怎样的故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漳水坝前血染红,虎豹折戟雨幕中。奇兵伏杀破危局,邺城烽火映苍穹。 第559章 邺城鏖战风云起,三门攻防定乾坤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决漳水之堤,水淹邺城。姜维、吕雯、杨再兴分率精锐,趁势对邺城北门、西门、南门发起总攻。魏军守将张雄、于圭等人据城死守,曹植急调援军驰援。一场关乎城池归属的惨烈攻防战,在暴雨与洪水的裹挟下全面爆发。 铅云低垂,将邺城裹在一片昏暗中。往日巍峨的城墙此刻在暴雨冲刷下泛着青灰,垛口间摇曳的魏军旌旗被雨水浸透,沉甸甸地耷拉着。 护城河水早已漫过堤岸,浑浊的水面上漂浮着断木与腐叶,随着浊浪翻涌拍打着城墙根基,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北门外,姜维立于艨艟之上,望着城墙在洪水冲击下不断剥落墙皮,转头对亲卫沉声道:“擂鼓!” 随着一声令下,战鼓声震破雨幕,蜀军舟师顶着城头落下的箭矢,驾着楼船如离弦之箭冲向城墙。 城头之上,魏军守将张雄挥舞着父亲张合留下的长枪,大声嘶吼:“放礌石!” 旋即,磨盘大的石块混着滚烫的金汁倾泻而下,蜀军士卒的惨叫声与入水声响成一片。 姜维见状,摘下铁胎弓,三支羽箭连发,将三名正要投掷火油的魏军射落城头。箭矢破空之声混着雨幕呼啸,滚烫的火油罐坠入护城河,炸起冲天黑烟,转瞬又被暴雨浇灭。 蜀军楼船重重撞在城墙下,潮湿的木板在冲击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云梯刚架上城头,魏军守将张雄的长枪便顺着梯身直刺而下,将一名蜀军士卒挑落水中。 就在此时,另一员魏将于圭挥动着大刀,领着亲卫如潮水般直扑城墙缺口。 姜维踩着摇晃的云梯跃上城头,枪尖与大刀相撞,火星四溅。 “姜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张雄与于圭左右夹击,长枪如毒蛇吐信,大刀似乌云压顶。 姜维旋身急退,却被满地青苔滑得身形一晃。千钧一发之际,姜维猛然倒悬于云梯外侧,张雄的长枪擦着他的铠甲尖啸而过,于圭的刀锋则劈碎了半片云梯。 姜维足尖死死勾住晃动的竹梁,腰腹如钢鞭般发力,借着二人收招的瞬间,如离弦之箭再度腾跃而起。 落地的瞬间,潮湿的城砖在靴底打滑,他单膝跪地卸去冲力,手中长枪已划出半轮银月,堪堪格开于圭第二波斜劈而下的大刀。 “当啷——”火星在雨幕中迸溅成细碎的金红,于圭虎口发麻,刀锋上竟震出寸许裂痕。 张雄见势欺身而上,枪杆缠着暴雨凝成的水雾,直取姜维咽喉。姜维旋身拧腰,枪尾横扫如铁鞭,逼得张雄不得不后跃三步。 城头狭窄,三人的兵器顿时搅成一片银光,雨水被气劲震得倒卷而起,在刀枪相交处凝成细密的雨雾。 姜维的长枪吞吐如龙,时而化作毒蛇点向二人空门,时而如怒涛荡开攻势。张雄继承了父亲张合的巧劲,枪走偏锋专攻关节大穴;于圭则凭借大刀的厚重,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 进退腾挪间,张雄的长枪与姜维枪尖连撞七下,枪杆上的缠藤竟被磨出缕缕青烟。 就在这时,于圭斜斩而下的刀锋擦着姜维肩头掠过,削断的发丝混着雨水贴在他紧绷的下颌。 暴雨愈急,三人身影在雨幕中时隐时现。姜维忽地弃枪抓向张雄枪杆,虎口传来的剧痛让他瞳孔骤缩,而此刻于圭的大刀已挟着风声劈向姜维后颈。 千钧一发之际,姜维侧身翻腕,不知何时握住腰间佩剑,在刀枪之间腾挪出一线生机。溅起的水花中,三道身影如困兽缠斗,兵器相交的铮鸣与雨声、鼓声混作一团。 三人激战正酣之际,南门方向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杨再兴与赶来支援的陈天琪亲自指挥着十三梢炮与弩车,随着一声声“放——!”的怒吼,粗壮的绞索骤然松开。 霎时间,箭矢与石弹如暴雨般倾泻向城头。巨大的石弹撞在城墙上,迸发出闷雷般的巨响,碎石飞溅间,浓烟裹挟着尘土冲天而起。 “佯攻便得做出雷霆之势!”杨再兴紧盯着城头腾起的硝烟,对身旁的陈天琪沉声道,“待北门、西门撕开缺口,我等再集中火力全力突进!” 说罢,他猛地挥动手旗,后方器械接连轰鸣,新一轮的远程攻势再次压向城头。 西门之外,护城河翻涌着浑浊的洪水,水面漂浮着魏军抛下的拒马与尸体。 吕雯望着城头森严的防备,不禁眉头紧锁。恰在此时,张渊率领飞影骑疾驰而来,手中蛇矛在雨中划出寒光:“嫂嫂莫急,我来助你!” 两人迅速商议后,吕雯手中令旗猛地挥下:“填护城河!壕桥、填壕车速速推进!” 随着令下,三十辆填壕车缓缓驶出,车辕上的牛皮挡板吱呀作响。车后跟着的民夫肩扛沙袋,在飞影骑的箭雨掩护下冲向河岸。 魏军的箭矢破空而来,前排民夫惨叫着倒下,血花在水面晕开。 “放!”张渊怒喝一声。刹那间,飞影骑强弩齐发,城头魏军被迫躲进女墙。 趁此间隙,填壕车的铁笼倾泻出石块、荆棘,渐渐在河面堆起一道临时堤坝。 紧接着,壕桥丝毫不作停顿,车轮碾过碎石,嘎吱作响地架在护城河上,背嵬军的重盾兵立即组成盾墙,掩护后续部队推进。 城门楼上,魏军守将望着如蚁群般逼近的蜀军,大声嘶吼道:“滚木礌石,给我砸!” 随即,磨盘大的石块裹着尖锐的蒺藜呼啸而下,砸在盾墙上发出闷响。 吕雯看着背嵬军被砸得凹陷的盾牌,满眼心疼地高声喊道:“冲车、破城槌给我上!” 两辆冲车缓缓驶出,枣木横梁上包裹着铁皮,顶端的青铜撞角泛着冷光。 二十名背嵬军壮汉齐声呼喝,撞角重重砸在城门上,震得城头簌簌落土。 魏军见状,立即将滚烫的金汁从城垛泼下。在前排士卒的惨叫声中,吕雯解下披风裹住手臂,亲自推着冲车前进。 “用弩车压制城头!”张渊见城门久攻不下,指挥弩车发射火箭。火矢如流星般划过雨幕,点燃城门四周的拒马与木栅。火势在雨中顽强蔓延,映红了战场。 此时,张渊从军中推出了特制的“避檑木飞梯”。这种飞梯顶端装有铁钩,底部配有滑轮,两侧还加装了可旋转的挡箭牌。 他亲自率领百名背嵬军精锐,借着浓烟掩护冲向城墙。 魏军抛下的檑木砸在挡箭牌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张渊趁机抓住铁索,踩着湿滑的梯身快速攀爬。 城头的魏军持戈来刺,张渊猛地挥出蛇矛,将对方挑落城墙。旋即,他猛地借力跃上城头,蛇矛如银蛇狂舞,瞬间便放倒了三名魏军。 后续士卒见状,忙踩着飞梯跟上,与城头的魏军展开了白刃战。 城下,吕雯见张渊得手,振臂高呼:“背嵬军,随我破城!” 言罢,她挥舞着画戟劈开城门缝隙,不远处的飞影骑搭箭齐射,压制住城内的魏军。随着一声巨响,城门轰然洞开,蜀军如潮水般涌入。 与此同时,急报如利箭穿透雨幕,传至太极殿内,曹植猛然起身时,腰间玉带钩重重磕在案角,青铜烛台应声翻倒。 “命曹馥速带禁军赶去支援北门!”他的吼声震得宫室回廊嗡嗡作响。 半炷香后,曹洪之子曹馥手持铁脊蛇矛,领着三百禁军踏着积水狂奔,甲胄碰撞声混着雨声,如同催命的鼓点,成功赶至北门城头。 城头之上,张雄的长枪与于圭的大刀化作两道寒芒,交叉劈向姜维咽喉。 姜维侧身翻滚避开,长剑横扫对方下盘,却被及时赶到的曹馥蛇矛荡开。三人配合默契,张雄佯攻上三路,于圭猛劈腰腹,曹馥则专刺破绽,逼得姜维连退七步。 “着!”张雄瞅准时机,长枪如毒蛇吐信。姜维一时不察,竟被长枪划伤,肩头顿时传来一阵剧痛,温热的鲜血顺着铠甲缝隙渗出,瞬间染红了玄色披风。 他背靠女墙,望着步步紧逼的三人,手中却只余一柄长剑。千钧一发之际,青色刀光劈开雨幕。 “伯约莫慌!我来助你!”关凤踩着魏军尸体腾空跃起,青云断水刀裹挟着暴雨劈向张雄。 张雄见状,仓皇举枪上挡,虎口瞬间震裂。旋即,关凤刀锋一转,如灵蛇般削向于圭脚踝,逼得他连连后退。 姜维趁机捡起地上的长枪,枪尖直指曹馥面门。曹馥举矛相迎,两人枪尖相撞,火星四溅。 姜维借力跃起,枪杆横扫曹馥脖颈;关凤则挥舞着断水刀,封住张雄、于圭退路。五人兵器交错,刀光枪影中,暴雨都被激荡成了碎珠。 片刻后,只听得“当啷!”一声,曹馥的头盔被姜维挑飞,露出他惊恐的面容。他踉跄着后退,身后禁军顿时乱了阵脚。 关凤瞅准于圭力竭的瞬间,刀锋如电劈向他的刀背。“咔嚓”一声,于圭的大刀竟被斩断,虎口震得鲜血淋漓,踉跄着跌下城头。 张雄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令亲卫:“挡住他们!”十余名魏军闻令,忙举盾上前,长矛如林刺出。 关凤挥刀劈开盾牌,姜维则长枪连挑,眨眼间便已放倒了五人。待他们冲破防线,却见张雄早已混入乱军,向着城中逃去。 暴雨渐歇,夕阳穿透云层,将邺城染成血色。北门、西门相继升起蜀军大旗,漳水的浊浪仍在拍打着城墙,仿佛在为这场惨烈的厮杀伴奏。 南门的杨再兴与陈天琪得知消息,立即挥动令旗:“全军出击!”战鼓声中,蜀军如潮水般涌向邺城,这座千年古城的命运,即将在此刻改写。 邺城将陷,魏军何去何从?曹植又能否力挽狂澜?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漳水滔滔淹邺城,三军鏖战意难平。攻防交错风云起,胜负未分待后评。 第560章 邺城巷战烽火燃,宫城危局命悬线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借漳水决堤之势,攻破邺城西门与北门。姜维、吕雯率部乘胜追击,魏军守将张雄、曹馥等人节节败退。曹植面对城破危局,急召谋士商议对策,一场决定邺城归属的巷战与宫城保卫战,在暴雨与火光中拉开帷幕。 邺城朱雀大街上,碎石与残肢铺满巷道,蜀军的玄色战旗与魏军的玄青甲胄搅作一团。 从城头撤下的张雄长枪早已卷刃,身旁的曹馥肩头插着半截箭矢,两人护着于圭且战且退。 三人身后,姜维率军紧追不舍,铁枪每刺出一枪,便有魏军倒下,惨叫声混着暴雨砸在青石板上。 “速往宫城方向撤!”曹馥抹了把脸上的血水,蛇矛横扫逼退近身的蜀军。三人刚领着不足百人的溃兵拐进巷子,便见前方火光照亮雨幕——关凤的百余老卒正举着松明火把,将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曹馥见状,扯下束发的丝带缠住渗血的肩头,蛇矛尖在石板上划出火星:“张将军,你护着于将军从侧巷突围,我来断后!” “休得胡言!”于圭单膝跪地,大刀拄地撑起身体,“我等岂能弃你独活?要走便一起走!” 话音未落,身前突然亮起数十点寒芒,关凤的青云断水刀在火把下泛着冷光:“放箭!” 一声令下,她身后的百余老卒齐刷刷举起弩机,箭矢破空声混着暴雨呼啸而来。 张雄猛地拽过于圭,与曹馥一同滚进墙根的排水沟内,石墙上顿时插满了羽箭。 “分开走!”起身后的曹馥将蛇矛狠狠掷向蜀军阵列,趁着对方闪避的间隙,三人分别窜入不同巷道。 关凤挥刀劈开飞来的蛇矛,目光死死锁定曹馥的方向:“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与此同时,城西一处院落内,典满死死攥着父亲典韦留下的双铁戟,刀刃抵在师纂咽喉:“师纂,你若再不放我,我等便要落入敌手了!”这位被曹植派来监视他的将领,此刻额角冷汗混着雨水滑落。 “典将军……陛下命我……”师纂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喊杀声。典满的妻子李氏抱着幼子从内室冲出:“夫君,蜀军已破了西门!再不走便来不及了!” “师纂,你我皆为魏将!典某此去并非为了逃命,而是为了护卫陛下!”典满收戟后退半步,“邺城将陷,难道你要看着陛下孤立无援吗?” 师纂望着院外冲天火光,咬牙扯下腰间令牌:“典将军,莫要叫我失望,此去宫城定要护陛下周全……快走!我带亲卫为汝断后!” 话落,典满忙抱拳道:“大恩不言谢!来日若还能活着相见,典某定当厚报!” 随即,他便带着家眷翻过后墙,双戟杀出一条血路,朝着宫城方向退去。 师纂看着典满等人远去的背影,转身对亲卫喊道:“随我封住通往宫城之道路,切不可放蜀军过去!” 此时,太极殿内烛火摇曳,曹植正盯着沙盘上被水淹没的邺城地形图,指节捏得发白。案头的军报如雪片般堆积,北门西门失守的消息如重锤般砸在他的心头。 “速传贾穆、陈泰!”他猛地扯下披风甩在地上,青铜灯盏里的火苗跟着晃了晃。 一炷香后,两位谋士匆匆入殿。贾穆看着沙盘上已逼近内城的蜀军赤色小旗,沉声道:“陛下,蜀军水陆并进,我军防线被洪水冲散,眼下唯有收缩兵力固守内城。” “固守?”曹植冷笑一声,抓起案上的砚台重重拍在地图上,“眼下,杨再兴的投石车已架上了南门,姜维的步卒随时都能踏平朱雀大街!若让蜀军攻破内城,宫城的安危如何保障?” 一旁的陈泰捋着短须思索了片刻,道:“陛下,臣以为可集中禁军精锐,从东门突围求援。微臣愿领三千死士,为陛下杀出一条血路来。” “不可!”贾穆急忙阻拦,“蜀军必已料到我军会求援,东门又岂会没有重兵埋伏?依我看,陛下不如先趁着夜色从水道撤出,而后再集结其余诸县兵力反扑。” 两人正争执间,殿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内侍浑身湿透闯了进来:“陛下!蜀军已攻破朱雀门,先锋军距离宫城只剩三条街巷了!” 曹植猛地拔出佩剑,剑锋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传朕旨意,文臣武将尽数披挂,随我死守宫城!” 言罢,他转头看向陈泰,道:“陈卿,汝速领虎贲军前去堵住朱雀大街,能拖一刻是一刻!” 半个时辰后,朱雀大街上,陈泰率领的虎贲军与蜀军短兵相接。吕雯手持画戟如入无人之境,戟尖挑飞魏军盾牌,娇喝道:“众将士听令,活捉敌将者,赏千金!” 虎贲军虽拼死抵抗,但在背嵬军的重盾推进下,防线渐渐后退。 “放拒马!”陈泰见势不妙,下令将铁制拒马推入街道。然而蜀军早有准备,数十名骑卒抛出绳索套住拒马,用力一拉便清出通道。 张渊趁势挺矛直取魏军阵型中央,道:“嫂嫂,莫要与其缠斗!” 吕雯闻言瞬间会意,虚晃一戟逼退身前的魏军,随即便带着背嵬军绕开正面,朝着宫城方向而去。 宫城城墙上,曹植亲自督战。望着越来越近的蜀军旌旗,他一脸焦急地对身后的贾穆说道:“贾卿,速带士卒从密道撤走,朕来断后。” 贾穆闻言,忙摇头道:“陛下若有闪失,我等如何向太子殿下交代啊?”话音未落,一支流矢擦着曹植耳畔飞过,钉在殿门的铜钉上。 曹植刚欲开口,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卒,脚步急促地跑了过来:“陛下!曹、张、于三位将军已率残部退守承天门!城西蜀军此刻已绕过朱雀大街,直奔宫城而来!” 邺城巷战血肉横飞,宫城内外危机四伏。魏军能否守住这最后防线?曹植又将如何化解这场灭顶之灾?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朱雀街头战鼓催,宫城危局命如丝。将亡城破风云急,谁主沉浮未可知。 第561章 承天门破战云涌,太极殿危忠魂扬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攻破邺城东、西两门后,长驱直入。陈泰率虎贲军在朱雀大街拼死抵抗,张渊、吕雯领军步步紧逼。与此同时,张雄、曹馥、于圭等将退守承天门。曹植在太极殿内决意死守,一场关乎邺城存亡的终极之战,在暴雨与烈焰中激烈展开。 朱雀大街的积水已染成暗红,陈泰的虎贲军与张渊大军正拉锯厮杀。 陈泰的长枪刚挑落一名蜀军盾牌手,却见街角突然杀出一队魏军——师纂浑身浴血,领着二十余名亲卫,挥舞着长柄大刀劈开路障,刀身上的血槽还在滴着雨水:“陈大人,我来助你!” “师将军!”陈泰挥矛逼退对手,“承天门防线空虚,你我须合兵死守此处!” 就在两人刚汇拢兵力之际,便见张渊率百余飞影骑从侧翼包抄而来,矛头直指陈泰后心。 师纂猛地横刀斩向马腿,大刀劈开雨幕发出锐响:“陈大人,速走!待退至承天门再做计较!” 言罢,他转头对亲卫怒吼:“结盾阵!挡不住蜀军,谁也别想活!” 二十面铁盾在雨中拼出一道墙,陈泰趁机带着虎贲军且战且退。张渊的蛇矛几次穿透盾缝,都被师纂的大刀磕开。 张渊见状,挥矛下令:“弩手压制,骑兵绕后!” 暴雨中,箭矢如蝗般掠过。师纂感到后背一痛,一支流矢擦着肩胛骨划过,鲜血瞬间浸透衣甲。 陈泰回头望见,急道:“师将军速退!我来断后!” “断什么后!”师纂吐掉口中血水,刀背砸在一名蜀军头盔上,“承天门若破,陛下便再无屏障!今日便是死,也要死在城门之前!” 此时,承天门城楼之上,侥幸逃脱的张雄、于圭、曹馥三人正拄着兵器喘息。 张雄的长枪早已折断,手中换了一柄环首刀;于圭握着短柄大刀,开裂的虎口渗着血;曹馥肩头的箭矢虽已拔出,却仍有血水顺着甲胄缝隙滴落。 “报!陈泰、师纂二位将军率残部已退至城下!”斥候的声音让三人精神一振。 曹馥猛地起身,却因失血过多险些摔倒:“快……开城门,放他们进来!” “且慢!”于圭按住他的肩膀,道:“须防蜀军混在其中!” 说罢,他俯身望向城下,只见陈泰的虎贲军甲胄破损严重,师纂的亲卫也只剩十余人,队列中并无丝毫可疑之处,忙高声下令道:“速开城门!” 厚重的城门吱呀开启,陈泰等人刚涌入,便听得身后传来冲车的轰鸣。只见早已埋伏于暗处的吕雯,正率背嵬军推着冲车冲了上来,青铜撞角在火光中泛着冷光。 张雄见状,焦急大喊道:“于将军,你带弓弩手压制冲车;曹将军,你守左侧城墙;我去堵住城门洞!” 于圭抄起腰间仅剩的三枚弩箭:“张将军小心!蜀军的冲车怕是裹了铁皮!” 张雄咧嘴一笑,环首刀在手中转了个花:“裹了铁皮又如何?某这把刀,便是铁蒺藜都能砍断!” 城下,一连撞了十余次门后,吕雯盯着承天门门板上的裂纹,对赶来的张渊道:“怀玉,这城门虽厚,但连撞十次后已然有了内伤。” 说着,她用画戟指向一块崩落的木块,道:“你那这门缝……已能塞进火油罐了。” 话落,张渊瞬间会意,立即挥手招来两名背嵬军士卒,抬着盛满火油的陶罐冲向城门。 城楼上的于圭眼尖,抬手射出一枚手弩,正中陶罐边缘,火油泼洒在台阶上,瞬间腾起一片火光。 “再来!”吕雯咬牙下令,“盾牌手负责掩护!”一声令下,四名士卒举着铁盾护住陶罐,踉跄着冲到城门下,将陶罐塞进缝隙。 回撤途中,其中一名士卒猛地抽出腰间火折子掷了出去,“轰”的一声,火焰顺着门缝窜起,门板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撞!”吕雯抓住时机,一声娇喝。冲车士卒闻令,齐声低吼,裹着铁皮的撞角狠狠砸在燃烧的门板上。 “咔嚓”一声,门框内侧的青铜门闩断裂,城门歪斜着裂开三尺宽的缝隙。 张雄见状,挥刀扑向门缝,却见张渊已带着十名死士冲了进来,蛇矛直取他面门。 他忙举刀格挡,却因门板燃烧产生的浓烟呛得咳嗽,刀锋偏了半寸。张渊趁机侧身切入,矛尖划破他的左肋。 “杀!”吕雯跃上冲车,画戟横扫城楼,将一名正要投掷礌石的魏军扫落。 于圭的手弩早已射完,此刻只得抄起石礌砸向冲车,却被城下的弩箭射中手腕,石礌“砰”地砸在城墙上,碎成两半。 曹馥在左侧城墙望见城门洞开,抓起腰间的流星锤冲向楼梯,却被蜀军的火箭射中披风。他忍着灼痛扯掉披风,锤链挥出,缠住一名蜀军士卒,硬生生将其拽倒。 “关门!快关门!”张雄退至门内,试图用身体顶住门板,却被背嵬军的重盾兵撞得连连后退。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吕雯踩着燃烧的门板踏入承天门内,画戟直指张雄咽喉:“降者免死!” 张雄抹去嘴角血水,环首刀拄地撑起身体:“家父张合便是死于尔等之手,身为人子,我张雄岂有投降之理!”话音未落,张渊的蛇矛已刺穿他的小腹。 于圭见状,怒吼着从后扑来,却被吕雯反手一戟刺穿胸膛。曹馥刚跑到城门内侧,便看见张雄、于圭先后倒下。 眼见大势已去,他猛地转身望向太极殿方向,对着曹植所在的方向重重一拜,而后抽出佩剑,自刎于承天门下。 不远处,位于第二道防线的陈泰见三将皆殁,握着长枪的手猛然一颤。 一旁的师纂将长柄大刀磕在石阶上,溅起的血珠混着雨水、泥浆甩上面甲:“陈大人,三将皆殁,承天门已失,再不退我等便要被蜀军包饺子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吕雯的喝令声,背嵬军的重盾方阵正如铁墙般压来。 陈泰望着城门内横七竖八的魏军尸体,喉间泛起苦涩:“虎贲军听令!结雁翎阵,先行退往太极殿!” 与此同时,太极殿内,曹植将最后一坛酒泼在丹陛上,望着阶下二十余名文臣武将,道:“诸位爱卿,今日便是我等殉国之时。” 言罢,他解下龙袍,露出内里的明光铠,腰间别着那把曹操的倚天剑。 “陛下!”一名老臣跪地痛哭,“玄武池内有密道可通……” “住口!”曹植猛地拔剑,剑刃劈开案上的《魏宫仪制》,“昔年官渡之战,太祖以弱击强尚不退半步!今日朕若弃城而逃,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恰在此时,东侧偏门“轰”的一声被撞开,典满手持双戟闯入,戟杆上还沾着碎肉与血渍:“陛下,末将护驾来迟!” 他身后的李氏怀中紧抱幼子,发丝黏在脸上,却仍屈身行礼:“陛下……还请早做决断……” 曹植望向典满染血的甲胄,又看了看李氏怀中啼哭的幼儿,喉结滚动数次:“典将军,你带家小先走……” “陛下!”典满扑通跪地,双戟重重磕在地面,“宛城烈焰中,家父持双铁戟独挡万军,为护太祖血染淯水!今日臣愿步武先父后尘……” 话音未落,他猛然扯断束发金冠,披散的长发间尽是浴血沙场的决绝:“纵是化作一抔肉泥,亦要为陛下杀出十丈血路!” 曹植闻言,目光转向身旁的宦官,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打开殿门,让朕看看,蜀军究竟有何本事,能破我大魏宫城!” 话落,鎏金殿门缓缓敞开,雨后的阳光穿过云层,将曹植的影子投在石阶上。 他望着承天门方向涌来的蜀军旌旗,忽然想起建安十三年的铜雀台上,父亲曾抚着他的头说:“子建,为父不在邺城期间,汝当竭尽全力为吾守好这万里山河。” 思及此处,他转身走向殿内的青铜战鼓,鼓声咚咚,震得殿内烛火明灭。阶下文臣武将纷纷拔剑,在鼓声中列成战阵,铠甲碰撞声与鼓点交织,恍若当年曹操出征时的誓师之景。 恰在此时,宫城南侧传来马蹄轰鸣——杨再兴与陈天琪率背嵬军铁骑杀来,长枪如林映着寒光。 北侧则传来姜维的怒吼:“凤儿,随我冲散敌军后阵!”话落,关凤的青云断水刀在阳光下划出冷光,领着百余老卒如闪电般切入战场。 太极殿前的广场上,曹植望着三路涌来的蜀军,突然举剑指天,旋即方阵中响起整齐的呼号:“护宫城!卫社稷!死战!死战!死战!” 典满握紧双戟,护在曹植身前。李氏将幼子塞进宦官怀中,抽出暗藏的匕首。师纂则从尸体堆中捡起一柄长枪,与陈泰并肩站在太极殿前。 太极殿的战鼓声越来越急,混着蜀军的喊杀声,似是为这座帝国的心脏敲响最后的丧钟。 承天门下,血火交织,太极殿前,忠魂不屈。张雄、于圭、曹馥力战身死;曹植拒逃死守,典满护主尽忠。面对蜀军三路合围,魏军背水一战。邺城宫城命运何往?曹氏基业能否存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承天门破烽烟起,太极殿危战鼓催。忠烈赴死守社稷,胜负悬心待新篇。 第562章 太极殿前血鏖兵,魏臣忠烈战魂凝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攻破邺城承天门后,如潮水般涌向太极殿。曹植决意死守,典满率部拼死护主,陈泰、师纂等魏将竭力抵抗。而蜀汉众将杨再兴、姜维、关凤等人,兵分三路将太极殿重重围困,一场决定曹魏命运的终极对决一触即发。 蜀汉三路大军如犁庭扫穴,一炷香的功夫便将太极殿前的禁卫军绞杀殆尽。 硝烟未散,太极殿前的青石板上已横七竖八地躺满了禁卫军尸体,无数破碎的金鳞甲片浮在混着雨水的血洼之中。 姜维右手持枪,青骓马踏碎半枚断箭,朝着杨再兴的方向缓步靠近——他每移动一步,肩上的伤口便会渗出一缕鲜血。 身后,关凤的赤电打着响鼻,马蹄不安地刨着地面。她将青云断水刀重重插回马鞍上挂钩:“这该死的典满……” 她低声咒骂着,拽紧缰绳从左侧绕行,发辫上的银铃在风中碎成一片杂音。 吕雯则与张渊并辔而行。她的枣红马比寻常战马高出半个马头,踏过积水时溅起的泥浆扑上画戟杆,却被她用袖口轻轻拭去。 “怀玉,盯着点南门方向。”她侧头叮嘱张渊,“待会儿,若夫君下令突进,你便带飞影骑先断其后路。” 张渊微微点了点头,蛇矛在马鞍上重重一磕,目光却始终不离百步外仍在厮杀的典满。 此时,陈天琪正策马立于杨再兴身后,他解下腰间酒囊猛地灌了一口:“大将军,待擒住了曹植那厮,末将定要喝个十坛杜康。 也好看看这杜康究竟有何过人之处,竟惹得曹操那恶贼写下‘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这等佳句。”说罢,他随手将空囊扔在地上,策马上前了两步。 杨再兴闻言,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赤月枪斜指地面。 片刻之后,他看着围拢在身前的众将,忽然想起建安二十四年的长坂坡前——那时的他还正跟着义父四处逃窜,如今却已攻破了曹魏的都城,眼看便要擒下曹植这魏国之主,心中顿时唏嘘不已。 “都喘口气吧!”他抬手虚压,声音里带着大战后的沙哑,“曹植尚在做困兽犹斗,待汝等稍作歇息之后,再作计较不迟!” 众将闻言,抬眼望向太极殿前——典满正舞着双铁戟在乱军之中左冲右突,宛如一头被围猎的猛兽,周遭蜀军士卒竟无一人能近得他身。一众魏国文武则紧随其后,簇拥着曹植退至丹陛之下。 关凤见状,上回南郊之败的屈辱感顿时再度翻涌。她美目圆睁,贝齿紧咬红唇,指尖捏紧了刀柄上的缠绳。 “大将军!典满那厮实在可恶!凤儿愿上前将其拿下,以雪前耻!”关凤的声音突然在众将耳边炸开,兜鍪下她的俏脸涨得通红,发梢滴下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顺着下颌坠入甲胄。 言罢,不等杨再兴作答,她便已挥起青云断水刀,策马如离弦之箭般,径直朝着典满所在处奔去。 一旁的姜维见她单枪匹马冲阵,心下一惊,暗叫“不好”。他深知关凤性子急躁,又挂念她安危,不及多想,立刻提起长枪,催动坐骑紧随其后。 杨再兴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摇头苦叹道:“凤儿妹妹,勇猛无双,就是这火急火燎的性子……唉,也不知伯约日后能否降得住她啊?” 说罢,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吕雯,满是关切地温声道:“雯儿,伯约身上有伤,你速去为他们掠阵,切莫让二人有所闪失。” 吕雯轻声应下,美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她画戟一旋,拨转马头,马蹄溅起的水花中,如一抹赤色闪电般,朝着关凤和姜维的方向疾驰而去。 远处,姜维焦急大喊道:“凤儿不可鲁莽!”话音未落,关凤掌中的青云断水刀已带着呼呼风声,直取典满面门。 典满双戟斜十字相交,“当啷”一声震得关凤虎口发麻,马镫在惯性中撞得叮当响。 一击得势,他却不追击,旋身避开身后姜维刺来的长枪,短戟横扫对方马腹,逼得姜维急勒缰绳,战马人立而起。 三人缠斗间,蜀军如潮水般涌来,将师纂、陈泰等魏臣与典满分割开来。 典满环视四周,见退路已断,脖颈青筋暴起,猛地将双戟重重相撞,发出雷鸣般的巨响:“典某今日即便身死,也要拖着尔等同往!”声落,他如疯虎般直扑姜维。 关凤见了,忙举刀阻拦,却被典满侧身避开。姜维旧伤未愈,面对典满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长枪只能勉强招架。 典满双戟舞成一片银芒,戟影所至,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他每一次进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架势,逼得姜维连连后退。 不远处掠阵的吕雯见状,心中大惊,挥舞画戟疾驰而来。画戟如长虹贯日,硬生生挡下典满刺向姜维咽喉的致命一击。 金属相撞的巨力震得她虎口发麻,却咬牙不退半步,道:“典满,休得猖狂!” 她横戟将姜维护在身后,转头对关凤喊道:“凤儿妹妹,快来护住伯约!此僚交与我便是!” 关凤闻言,心中虽有不甘,但面对心上人的安危,只得收刀退至姜维身边,面带焦急与关切地询问其伤势来。 吕雯单手持戟,戟尖直指典满:“贼将,今日便教你见识下温侯之女的手段!” 典满抹去额头的汗水,双戟挽了个花:“来得好!”话音未落,双戟已如双龙出海,一取面门,一攻下盘。 吕雯画戟连摆,招式大开大合,与典满硬碰两记。二人兵器相撞,火星四溅,每一击都震得战马不由自主地倒退。 三十回合后,吕雯佯装气力不支,虚晃一招,拨转马头便走。早已杀红了眼的典满,不知有诈,嘶吼着拍马紧追不舍。 待他追至丈许之内,吕雯突然一个翻身,伏于马腹下,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宝雕弓。弓弦骤响,利箭如流星般射向典满。 典满听到破空声,本能地侧身躲避,却因追击过猛,闪避不及,利箭狠狠钉入他的左肩胛骨。 剧痛让他几乎栽下马背,强撑着抓住缰绳,这才没有落马。不曾想却被吕雯趁机逼近,画戟寒光一闪,便已抵住了他的咽喉。 “哼!昔日,吾父辕门射戟威震天下,今日好教你知道我吕氏箭术之精,冠绝天下!”吕雯厉声喝道。 典满闻言,也不再作挣扎,而是转头望向太极殿方向,曹植正持剑而立,李氏抱着幼子在人群中张望。 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动手吧!还等什么?吾典氏一门能为陛下尽忠,值了!只是,苦了我那尚未幼子……” “放心,我汉军自不是那残暴之师!”话落,吕雯不再犹豫,手起戟落。 鲜血溅上青砖的瞬间,太极殿前响起杨再兴的喝问:“曹子建,魏军已然败了!还不速速弃剑投降?” 曹植嗤笑一声,旋即对着倒在血泊中文武与魏军士卒躬身一拜,道:“大魏不会忘记汝等!” 言罢,他猛地一挥手中的倚天剑,朝着杨再兴遥遥一指道:“朕身为一国之君,岂有向敌国乞降之理?吾大魏男儿,不死……不退!” “诶!可,陛下……典将军已经阵亡了,禁卫军也尽皆战死了……”贾穆长叹一声道。 曹植闻言,身子一颤,不由得以剑拄地,声音中透着股悲凉,喃喃道:“不可能!绝不可能!我大魏……虎卒何在?大魏……虎卒何在?” 待喊到此处时,他缓缓抬头,眼神中满是不甘地嘶吼道:“大魏虎卒何在?” 就在曹植这一声嘶吼,缓缓飘向远方之际,四周城门隐隐传来一道道应答声: “在……”“在……”“在!” “青州军左翼先锋第一屯,在……” “虎豹骑豹字营第三队,在……” “渔阳突骑前锋营,在……” “陇右军右部曲,在……” “虎卫军陷阵营,在……” 最终,汇聚成一道声音,齐声应道:“大魏虎卒,在!” 战鼓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却是魏军的冲锋之音。太极殿前,鲜血渗入青砖缝隙,与雨水混在一起,流向殿外的护城河。 曹植望着渐渐清晰的魏军旌旗,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悲凉,有不甘,却也有一丝释然。他轻抚倚天剑鞘,轻声道:“父亲,子建终不负所托……”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双戟逞威战强敌,一箭夺命定战局。城破将亡忠魂在,虎卒应召再争雄。 第563章 残旌泣血老卒歌,诗剑殉国魏魂殇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邺城太极殿前,蜀军围困之势已成,典满战死,曹植率残部死守。正当局势陷入绝境之时,一支由三千老卒组成的魏军突然出现。这些满身伤残的老兵,在夕阳下奔赴战场,为守护曹魏尊严做最后的抗争,一场震撼人心的悲壮之战即将展开。 残阳沉入浊浪时,东风骤然暴涨,将数里长旌旆(jing pèi,旌旗的意思)吹成浮动的铁灰色云阵。 曹植瞳孔骤缩——那绣着“”魏”字的大纛虽仍猎猎如昔,边缘却已磨成参差的犬牙状,金线绣的飞虎吞口褪成暗褐色,倒像是被鲜血浸旧的皮甲。 更刺目的是旗杆上缠绕的布条,原是曹军「虎豹骑」的玄色狼尾旌,如今却裂成了碎条,在风中飘成惨白的幡。 曹植这才惊觉,每面旌旗下攒动的不是青壮儿郎,而是一片霜雪摇曳的头颅。 那些布甲下露出的一双双手,关节肿大如桃,指甲缝里还嵌着劳作后的黄泥,这分明便是那些从战场上退下来的百战老卒。 队伍最前端,有一独臂老卒,空荡的袖管被风掀起,露出臂根狰狞的断口,腰间却还挂着半块磨损的“虎豹骑”腰牌,铜锈覆满了“建安十年”的刻字。 不远处的杨再兴面色一凛,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敬意,忙高声传令蜀军士卒道:“放他们过去!” 一旁的吕雯闻言,急忙出言阻止道:“可是,这三千老卒若与曹植合兵,怕是……” 话音未落,杨再兴神情为之一肃,道:“没有可是!依令行事便可!” 说着,他勒住赤焰雪蹄,望着老兵们蹒跚的脚步,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雯儿,你看他们那垂垂老矣的模样,分明是奔着……求死来的!我等又何苦阻人尽忠之路呢?” 众将闻令,忙指挥着麾下的蜀军士卒,让出了一条通道来。 待这支魏军缓缓经过,那员独臂老卒猛然顿住脚步,浑浊的眼底腾起燎原般的炽热,用布满老茧的右手狠狠捶向心口,佝偻的脊背在捶击中竟绷直如弦:“多谢将军……全了我等忠义之心!” 杨再兴微微颔首道:“不必谢我!我亦只是……存了私心,不想开战后陷入尔等重围罢了!” 独臂老卒闻言,略带自嘲地笑道:“将军说笑了!老头子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仅凭我等这三千老卒,又如何撼动得了……” 言及此处,他忙收声不语,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黯然,道:“将军,我等来得匆忙,不知可否借碗浊酒?” 话落,杨再兴豪迈大笑道:“有何不可!取碗来!”言罢,他翻身下马取过酒囊,亲手为老卒斟满了酒碗。 独臂老卒捧着酒碗躬身一拜,转身朝着曹植走去。酒碗在他残臂的夹持下微微晃动,倒映出太极殿斑驳的朱漆柱。 待行至曹植身前,他咧嘴一笑,缺齿处漏出风声:“陛下可还记得?建安二十三年,咱在汉中抬着您过沔水,那时您曾说‘他日凯旋,当与诸君痛饮’!” 曹植接过酒碗的手剧烈颤抖,酒液泼在龙袍上,晕开一片深色水痕。 “陛下何不满饮此杯,莫不是见此军,嫌我等老弱?”老卒的笑纹里嵌着尘土,却笑得坦荡。 曹植忙拭去眼角泪水,转头朝内侍高声道:“取酒来!今日……朕当与诸君痛饮!” 半炷香后,青铜酒坛在丹陛上砸出闷响,二十余名文臣武将席地而坐,与三千老卒共饮这最后的祭酒。 酒过三巡,独臂老卒忽然用断刀敲击空酒坛,苍凉的响声里,所有老兵都跟着唱起来:“老卒老卒,衣薄骨枯,战罢沙场,埋我故都……” 歌声虽破破烂烂,却震得旌旆上的尘屑簌簌坠落,落在他们残缺的肢体上,好似上天降下的葬雪。 曹植猛地转身,仰头发出一声长笑,声震四野:“取纸笔来!”话音未落,他已大步走向殿内案几,袍袖扫落案头残烛,火星飞溅间,狼毫饱蘸浓墨,在素笺上疾走如飞。 《白马篇》的诗句顿时在素笺上奔涌而出:“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弃身锋刃端,性命安可怀?父母且不顾,何言子与妻?名编壮士籍,不得中顾私。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他的笔触越来越快,仿佛要将胸中万千感慨都倾注于这方寸之间。字里行间,跃动着少年游侠时的飒爽英姿,飞扬着纵横沙场的凌云壮志。 当最后一笔“视死忽如归”落下,笔锋戛然而止。曹植的手却仍在微微颤抖,一滴滚烫的热泪夺眶而出,重重砸在“捐躯赴国难”五字之上。 墨字被泪水晕染开来,渐渐模糊,化作眼前这一幕幕悲壮的画面:白发苍苍的老兵拄着断戟,独臂士卒咬着弓弦,瘸腿的汉子拖着残躯…… 他们不再是史书里轻飘飘的“士卒”,而是用血肉喂过刀锋、用残躯挡住箭雨的活碑,是曹魏铁骑踏碎的每一寸山河里,至今未冷的骨血。 就在此时,宫墙外突然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张虎骤马驰来,兜鍪下的脸色铁青:“大将军!西北方向发现曹军旗号,怕是……” 杨再兴抬手止住他的话语,目光投向太极殿方向——曹植正捧着诗稿走出殿门,三千老卒已列成方阵,断戟拄地,酒碗碎在脚边,每个人都仿佛是钉进了青砖的铁钉一般。 “传我将令,”杨再兴握紧赤月枪,“全军退至三百步开外,给他们留些……最后的体面吧!” 吕雯张了张口,却见杨再兴的目光里罕见的肃穆,终是只得将劝阻的话咽了回去。 蜀军阵列如潮水退去,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兵器与未冷的血迹。 太极殿前,独臂老卒拾起一面残破的“魏”字旗,缠在断刀上做成旗杆。 他转头望向曹植,皱纹里的尘土被泪水冲出沟壑:“陛下,该走了。” 曹植闻言,将诗稿揣入怀中,倚天剑出鞘三寸,寒芒映着他染血的面颊:“诸君且看,今日之大魏,尚有诗,尚有剑,尚有……” 言及此处,他忽然顿住,看着老卒们霜白的鬓角,声音里滚过滚烫的沙砾,道:“尚有不愿屈服之风骨!” 战鼓未响,老卒们已迈着蹒跚的步子向前。独臂老卒的断刀挑起旌旗,第一个撞入蜀军预留的通道。 杨再兴勒马立在道旁,看着他们佝偻却坚挺的背影,忽然抬手右拳猛捶胸甲,向这支魏军老卒致敬行礼。蜀军士卒见状,齐齐以刀柄触地,行起了“横刀礼”。 暮色渐浓时,第一声充满不甘地哀嚎从通道尽头传来。关凤猛地转头,却见杨再兴望着漫天晚霞,低声道:“凤儿妹妹,你可知何为‘老卒’?” 关凤沉吟片刻后,微微摇了摇头,却杨再兴的目光里有痛楚,亦有敬重地道:“‘老卒’便是那些将青春埋在了沙场上,将伤疤刻在了骨血里,明知必死却还要为家国拼尽最后一口气之人……老卒不死,唯渐凋零尔!” 话音刚落,太极殿前便腾起了一片火光。曹植将诗稿抛向空中,素笺在烈焰中蜷成黑蝶,《白马篇》的字迹在火光中明明灭灭,恍若万千铁骑掠过的残影。 此时,杨再兴猛地拨转马头,眼神冷厉如霜,声音里带着一丝铁血道:“对待这些老卒,最大的敬意便是……传令下去,一个……不留!” 军令如山,蜀军将士即刻张弓搭箭,箭雨如蝗般朝着正在奋力拼杀的魏军士卒与殿前一众文武射去。 远处,老卒们苍凉的歌声混着兵器碰撞声传来,却比任何战歌都更让人心颤:“老卒老卒,骨埋故土,魂归星河,佑我大魏……”歌声未绝,便被箭雨与喊杀声淹没。 大火中,曹植终于拔出了倚天剑。剑尖挑起最后一面魏旗,旗角垂落,恰好盖住典满圆睁的双眼。 他望着殿外的漫天星斗,高声喊道:“杨振武,祸不及家人!李氏母子是无辜的,朕……求你看在典氏满门忠烈的份上,放她母子二人离去!” 言罢,他将倚天剑横在脖颈处,神色悲壮地道:“子建在此,诸君慢行!”他的声音在夜风中缓缓飘散,却让每一个仍在奋力抵抗的魏军士卒再次挺直了脊梁。 不远处的蜀军阵中,杨再兴握紧了马鞭,大声回道:“曹子建,安心去吧!杨某亦敬重忠烈,李氏母子,我自会妥善安置,绝不加害!” 话落,曹植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倚天剑寒光一闪,一代才子就此陨落。 太极殿前,魏军将士们虽浴血奋战,却终因寡不敌众,渐渐倒在血泊之中。老卒们至死仍紧握着兵器,脸上带着不屈的神情。 这一夜,邺城的月光终将被鲜血染红,而那些老卒的忠魂,却将化作明日的星辰,照亮这方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土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老卒悲歌动九霄,子建诗成泣鬼妖。残旗尽染忠魂血,夜战犹闻战马啸。 第564章 邺城遗骨葬忠魂,密档惊变起烽烟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太极殿前,曹植率三千老卒悲壮殉国,以诗剑扞卫大魏尊严。蜀汉大军虽取得胜利,但战后诸事纷扰。杨再兴下令厚葬曹植,妥善安置李氏母子,却在此时接到许昌守将暴毙、其子王广紧闭城门的急报,一场新的危机正在中原大地悄然酝酿。 残阳收尽最后一缕血光时,杨再兴勒马立在太极殿前的焚旗余烬旁。 焦黑的《白马篇》诗稿残片黏在青砖缝里,墨字被火舌舔成灰蛾状,唯有“捐躯赴国难”五字因着泪渍的浸润,竟在暮色里泛着暗红的光,像极了老卒们渗进泥土的血。 吕雯策马近前,画戟尖挑起半幅烧卷的帝袍,道:“大将军,曹植的尸首……” “以诸侯之礼葬了吧!”杨再兴翻身下马,解下披风盖在曹植遗体上,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酒碗碎瓷,轻叹一声道:“将那些老卒的腰牌收捡起来,待班师回朝时,再遣人送回他们各自郡县。” 姜维裹着染血的绷带走来,闻言低声道:“末将已命人统计过,三千老卒里,最远的来自幽州辽西郡,最近的……乃是从宛城过来的。想来应是当年宛城之战的生还者。” 杨再兴闻言,猛地想起独臂老卒腰间那半块“建安十年”的腰牌,那正是宛城之战的次年。 沉默良久后,他抬手轻拍姜维肩膀:“伯约,你去安排李氏母子的车马。记住,明日日出前务必出城。” “诺。”姜维领命而去,马蹄碾碎一片凝固的血痂。吕雯却突然策马挡在他身前,兜鍪下的脸色比月光更冷:“凭什么放他们走?曹氏余孽留着便是隐患!” “雯儿!”杨再兴厉声喝止,“适才在殿外,某已应了曹植。你可知军中最忌什么?” 吕雯咬着下唇默不作声,方天画戟在马鞍上磕出刺耳的声响。 关凤见状,轻轻拽了拽她的袖甲:“嫂嫂,典氏满门忠烈,我等若连孤儿寡母都容不得,传出去……” “传出去又如何?”吕雯猛地转头,“当年在徐州……”话音未落,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闭了嘴,耳根却泛起薄红。 杨再兴望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已然明白。他放缓语气:“当年之事,是曹孟德背信弃义。但今日我等若杀无辜妇孺,与他又有何异?” 说罢,他对姜维挥了挥手道:“去吧!明日辰时前将她们送至延津渡口,届时再换民船走水路。” 吕雯还欲再说,却见张渊领着李氏走来。那女子发丝上还沾着半片烧剩的旌旆碎布,怀中的幼子已然沉沉睡去。 “将军言出必行,妾身代亡夫谢过。”李氏屈膝行礼,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字字清晰,“他日,小儿平安长大……”她顿了顿,指尖抚过幼儿的眉心,“妾身会叫他记住今日之事。” 杨再兴避开她的目光,转身望向残破的承天门。那里的火光已渐次熄灭,唯有蜀军的“汉”字大旗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他忽然想起出征前庞统的叮嘱:“取邺城易,安河北难。”遂转头对吕雯道:“雯儿,明日你带飞影骑巡视四门,晓谕百姓:汉军只诛首恶,不殃黎庶。” “诺!”吕雯拨转马头,却听见身后传来关凤的低语:“伯约,你说……若是今日换作你我被围,会有人留我等全尸么?” 姜维手中的缰绳突然绷直:“凤儿,好好的提这做甚?如今,邺城战事已歇,也是时候将泰山大人请来了……” 关凤攥着缰绳的手微微发颤,侧脸避开姜维灼灼的目光,耳尖泛红:“我不过随口问问……” 她轻扯缰绳,赤电不安地刨了刨蹄子,带起的尘土裹着几缕青丝落在颊边。 姜维策马靠近,两匹战马的马鬃几乎相触。他伸手要替她拂去发丝,却在半空停住,转而握住腰间玉佩晃了晃:“待泰山大人到来,我便持这玉佩去求他,将宝贝女儿许配与我。” 关凤闻言慌得勒紧缰绳,赤电突然昂首嘶鸣,惊得她险些不稳。稳住身形后,嗔怪的话刚到嘴边却软了三分:“就你这玉佩,拿来作聘礼会否……寒酸了些?再说,谁……谁说要嫁与你了?” 说着,她忙调转马头疾驰而去,飞扬的披风下,隐约露出绣着同心结的衣角。 卯时初刻,邺城西门吱呀开启。一辆覆着青布的马车在十余名蜀军士卒的严密护卫下缓缓驶出。 潮湿的石板路上,车轮碾过积水,溅起细碎水花,发出若有若无的声响。 吕雯身披玄色披风,静静伫立在城头,望着那支车队渐渐消失在晨雾之中。 片刻后,她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银哨——那枚银哨表面虽已微微泛黄,却依旧泛着冷冽的光泽,正是她昔日执掌曹氏暗卫时的身份信物。 尖锐的哨音划破寂静的清晨,刹那间,暗影里悄然闪出数名黑衣斥候,单膝跪地:“大人有何吩咐?” 吕雯收回银哨,目光如炬:“尔等随我归汉,也已有段时日了。如今,有桩隐秘差事需诸位出手。” 说着,她抬手指向车队消失的方向,语气愈发森冷:“紧盯方才出城的马车,但有异动,不必请示,即刻格杀!” 待黑衣斥候领命离去,吕雯握紧掌中的银哨,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李氏啊李氏,我本已动了恻隐之心,欲留你母子二人一条活路… 可汝千不该万不该触及我之逆鳞啊!你这蛇蝎心肠的毒妇,竟全然不知感激!夫君或许听不出你那句‘记住今日之事’背后的威胁之意,亦或许根本就不在意……但我吕雯绝不容你兴风作浪!” 与此同时,太极殿后的偏殿内,杨再兴正就着烛火查看地图。张虎推门而入,怀中抱着个朱漆匣子:“姐夫,此乃在御书房找到的,看这封泥像是……” “先搁着。”杨再兴指腹划过地图上的“东莱”二字,忽然皱眉,“延皓,你可曾听过‘铜雀台密档’?” 张虎略作沉吟道:“未曾听闻!只是曾听父亲说过,曹操当年在铜雀台藏了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莫非……”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陈天琪浑身是汗地撞开门:“大将军!刚接到急报——许昌守将王凌昨夜暴毙,其子王广紧闭城门,不许任何人出入!” 杨再兴猛地站起,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地图上,好似一柄出鞘利剑:“这王广是要复叛不成?传我将令:命张渊率飞影骑即刻开拔,前往延津坐镇;姜维、关凤领军绕道白马津,断其粮道;天琪,你随我带背嵬军直插许昌!” “可是邺城尚未安定……”张虎面露忧色。 “等不得了。邺城便暂时交由你与幼节镇守吧!”杨再兴抓起案上的朱漆匣子揣进怀里。 刚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望向曹植遗体停放的方向:“告诉负责下葬的军吏,在墓碑刻上‘魏陈思王曹子建之墓’——毕竟……”杨再兴声音渐低,“他也算是个值得敬重的对手。” 此时的许昌城楼上,王广望着南方官道上扬起的烟尘,手中的竹简握着沙沙作响。他身后站着个灰衣老者,腰间挂着柄与年龄极不相称的锋利短刀。 “公子可想好了?”老者声音沙哑,“凭魏主差人送来这密档,足以让蜀军在中原寸步难行。只是若此刻起事……” “无碍!父亲临终前说,魏武帝曾有遗训‘若社稷有危,可取密档以令诸侯’。”王广将竹简按在胸口,目光灼灼,“如今邺城已破,曹植殉国,正是我等复兴大魏之良机!说不得,那位置……” 老者沉默片刻,忽然从袖中摸出枚青铜令牌,上面“虎卫军旧部”五个刻字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某这便去联络沛国的征东大将军诸葛诞。” 王广点头,忽然瞥见城头墙脚处的蒲公英在风中轻颤。他伸手摘下一朵,绒毛落在密档竹简上,宛如撒下的星星火种:“传我命令,打开粮仓赈济百姓。再派人去告诉幽州刺史阎柔……”他顿了顿,眼中燃起火焰,“大魏的星星之火,要燎原了。” 晨雾渐散时,杨再兴的背嵬军已行至邺城南郊。他勒马回望,只见曹植的坟头不知何时已堆满了百姓自发供奉的酒碗。 一名老卒模样的百姓正跪在坟前,往土堆上撒着故乡的黄土。 “夫君,该走了!”吕雯轻声提醒。 杨再兴抬手按住剑柄,转头对身后千骑高声道:“今日凡过此墓者,皆下马步行!”言罢,他率先翻身下马,牵着赤焰雪蹄从坟前走过。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邺城遗骨埋忠烈,铜雀密档起祸殃。老卒遗风传故里,中原烽火又重燃。 第565章 延津渡口刀兵起,铜雀密档惊旧痕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邺城之战落幕,杨再兴信守承诺,命人护送李氏母子出城,吕雯却因李氏暗藏威胁之意心生杀念。与此同时,许昌守将王广借“铜雀台密档”起事,中原局势骤起波澜。当蜀军主力开拔之际,延津渡口突然爆发的截杀,将各方恩怨与权谋纠葛推向风口浪尖。 辰时初刻,晨雾尚未散尽。杨再兴勒住赤焰雪蹄,目送张渊率飞影骑消失在雾帘深处。 身旁的吕雯忽然开口:“夫君,我突然想起有些事需向怀玉叮嘱一番。”她的语气异乎寻常的平静,却刻意回避着杨再兴的目光。 “哦?”杨再兴挑眉,看着她兜鍪下露出的耳尖微微发红,忽地想起昨夜她在太极殿前欲要诛杀李氏时的愤懑模样,“巧了!我亦正欲交代怀玉些细节,便陪你走一趟吧!” 吕雯握缰绳的手骤然收紧:“不劳夫君……”“无妨。”杨再兴打断她,策马转向渡口方向,声音轻描淡写地道,“反正许昌之事也不急在这一时。” 雾中,延津渡口处传来民船靠岸的吱呀声。“典夫人,该换船了。”驾车的蜀军小校勒住马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道。 李氏低头整理了一番衣襟,随即抱着孩子下车,微微一福道:“有劳各位军爷了。” 言罢,便抱着孩子站上了跳板,她望着甲板上“延津义渡”的斑驳木牌,忽然想起典满曾说过“若遭不测,可往幽州寻阎刺史”。 “典夫人,请速速上船。”蜀军小校的催促声打断思绪。 李氏刚踏出一步,芦苇丛中便传来弓弦轻响。她本能地后退半步,却见三骑黑马冲破芦苇,为首的王虎阔剑一挥,斩断了小校的佩刀。 “夫人莫怕!我等奉命来接夫人前往幽州!”王虎粗哑的嗓音里带着血味,他左肋的甲胄已被撕开道口子,露出下面紫黑的疤痕。 李氏还未反应,便已被两名魏军护到马侧。蜀军士卒见状立刻举盾合围,却被王虎的副手掷出的流星锤砸破阵型。 就在此时,三道寒芒破空而来,钉入王虎坐骑的前蹄——黑衣斥候终于动手,淬毒的弩箭尾羽上,赫然绑着暗卫标记。 “不好,是陷阱!快撤!”王虎怒吼着将李氏推上备用马匹,自己转身迎向斥候群。 不远处忽然传来马蹄轰鸣,吕雯的枣红马如鬼魅般杀出,画戟挑落一名魏军:“哼!李氏,你果然图谋不轨。昨日在太极殿时,我就该一刀斩了你!” 李氏的坐骑被惊得人立而起,她死死抱住孩子:“吕将军,何故要赶尽杀绝?我只求带孩子活下去……”话语未落,却见吕雯的画戟已扫断了船帆绳索。 吕雯冷笑一声,策马靠近:“明知故问!你那句‘记住今日之事’,便是取死之道!曹氏余孽,留着你便是祸患!” 恰在此时,杨再兴的赤焰雪蹄已踏着岸边积水,出现在雾幕边缘。 “雯儿!停手!”杨再兴的喝声让吕雯的戟尖在李氏咽喉前寸许顿住。 “夫君,昨夜斥候来报,幽州突骑正向冀州移动……”吕雯的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而这伙溃兵,竟拼死守着她往幽州逃窜——这两件事又岂会只是巧合?事到如今,你还欲养虎为患不成?” “可即便如此,也该押解回营才是!”杨再兴跨步上前,欲搀扶摇摇欲坠的李氏,却见她骤然将怀中幼儿紧紧护在胸前。 寒光一闪间,短刀已抵住苍白的脖颈,刀刃映得她眼底泛起血色:“且慢!” 她嗓音沙哑却字字如钉:“杨将军昨日可是答应过陛下的,眼下莫不是都化作了过眼云烟?” 此时,怀中稚子突然啼哭,她颤抖着将刀锋又近半寸,“今日若不放我母子离去,我便血染这船舱,好叫天下人尽知——蜀汉儿郎,皆是食言背信之徒!” 晨雾中响起王虎的闷哼——他被三名斥候缠住,阔剑已断成两截。 吕雯的目光扫过李氏颤抖的指尖,忽地忆起昔日酒宴上,蝉姨或许亦是这样用刀抵住自己咽喉的吧? 思及此处,画戟猛然前送,鲜血溅在吕雯的护心镜上,比当年蝉姨衣襟上的血还要红。 “你疯了!”杨再兴抓住她的手腕,却摸到她袖中掉落的银哨。 吕雯喘着粗气后退,胸脯剧烈起伏,画戟“当啷”落地:“有病的是她!她居然敢拿自己的性命要挟与你,那她就该死…… 何况,当年他们对待我父与蝉姨时,可曾有过半点手软?今日若不杀她,日后她的孩子便会提着剑,来寻你我复仇! 夫君,你或许全然不惧!但,你我终有老去的那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姜维与关凤率亲卫赶到。关凤望着船上的血迹,惊道:“这是……” “将此子带回去抚养吧!”杨再兴将李氏怀中的孩子递给姜维,随即目光转向吕雯,“吕雯,你擅自诛杀妇孺,按军法当……” “大将军!”吕雯突然单膝跪地,画戟重重磕在甲板上,“末将愿以半年俸禄为罚,只求大军早定中原!”杨再兴凝视她片刻,最终还是挥手示意其退下。 “收兵吧。”他轻声道,“将李氏葬在延津北岸,至于这孩子……” 他望着怀中破涕为笑的幼儿,不由得叹道:“就叫‘延生’吧,愿他此生远离战火。” 晨雾渐散时,吕雯默默摘下兜鍪,转头望向芦苇丛中王虎的尸体,忽然想起自己当年在邺城时,也曾在铜雀台上见过典满,那时的他还是个提着铁戟的少年,口中却总说要像父亲典韦一样护佑大魏。 “典满啊典满,”她低声呢喃,“你护的是曹氏基业,我护的是汉室江山,你再忠勇……又与我何干?”话音刚落,她猛地转身,画戟挑起李氏的披风,抛入滚滚东流的河水。 甲板上的血迹被晨露洇开,宛如一幅褪色的残卷。吕雯盯着随波逐流的披风,忽闻身后传来关凤的低语:“嫂嫂此举……会否太过果决了些?” “果决?”吕雯冷笑一声,“凤儿妹妹,怕是想说残忍吧?当年我父被大军围在白门楼时,曹操又何曾起过半点恻隐之心?蝉姨自刎那日,衣襟上的血渍还未干透呢!” “雯儿,过来。”杨再兴的声音打断二人交谈。吕雯闻言,快步走向杨再兴。待走近时,她瞥见杨再兴腰间晃动的朱漆匣子——那正是张虎从曹植书房带出的密档。 杨再兴目光扫向吕雯:“许昌急报。王广开仓放粮,竟打出‘清君侧,复大魏’的旗号。更棘手的是……据密探来报,他手中握有一卷‘铜雀台密档’。” “铜雀台密档?”吕雯瞳孔骤缩,往事如潮涌来,“难道是……” “正是你想的那样。”杨再兴将匣子推到她面前,“那密档里,记载着中原各郡潜伏的曹魏暗桩。若让那王广与暗桩取得联系……” “若当真如此,夫君便无需忧心了!”吕雯指尖轻叩朱匣,眸中泛起冷冽锋芒,“夫君莫不是忘了,妾身在曹魏时,曾总领曹氏暗卫三载。各营暗桩的行事路数、联络密语,尽在妾身掌握之中。” 说着,她唇角扬起锐利笑意:“待克复许昌之日,便将此事交付于妾身——我定叫那些陈年暗线,尽为夫君所用。”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延津渡口溅血处,铜雀密档搅风云。许昌城头反旗举,暗桩遍布待清痕。 第566章 许昌城外风云聚,叔侄帐中话战端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延津渡口李氏伏诛,吕雯主动请命清查铜雀台密档。杨再兴率背嵬军直插许昌,却遇王广借密档起事,打出“清君侧,复大魏”旗号。当蜀军兵临许昌城下之际,陈留方向突然传来援军动向——关羽亲率两万精兵星夜驰援,一场关乎许昌归属的硬仗,即将在叔侄重逢的唏嘘中拉开帷幕。 数日后,许昌南门外的扬尘尚未散尽。杨再兴勒马立于拒马阵后,望着城头密布的滚木礌石,指尖轻轻叩击着赤月枪杆。 身旁的陈天琪将酒囊往腰间一磕,铜扣撞击声惊飞了墙头上的乌鸦:“大将军,要不末将带着背嵬军的弟兄们先冲一波?瞧瞧这王广的龟壳有多硬!” “不急。”杨再兴目光扫过城头晃动的旌旗,忽见旗杆上缠绕的布条竟是魏军的玄色幡旗,与日前邺城老卒的装束仿佛如出一辙,“先试射一轮火箭,探探他们的虚实。” 此时,吕雯策马奔至近前,将刚截获的密报递与杨再兴道:“据密探回报,王广昨夜将三成粮草移至西校场。我等若能引燃那里……” 话音未落,阵中已响起弓弦嗡鸣,数十支裹着油布的箭矢划破晴空,在城墙上爆出零星火点。 刹那间,城头金铁交鸣声混着惊叫炸响,守军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奔逃。千钧一发之际,王广的暴喝穿透喧嚣:“稳住阵脚!弓箭手列阵拒敌,其余人取水灭火!” 声浪如重锤砸进人心,溃散的兵卒骤然回神,在将旗指引下凝成铁流。一时间,水桶在城头传递如飞。 硝烟后的杨再兴望着有条不紊的防御阵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将赤月枪重重杵地,震落枪尖火星:“传令下去,鸣金收兵!” 陈天琪啐掉嘴边草茎,满脸不甘:“大将军,这便撤了?要不,末将还是带着士卒冲杀一波吧?” “莫急!”杨再兴拨转马头,兜鍪下闪过一丝冷光,“等攻城器械到了,我再带你好好会会王广这厮!” 酉时初刻,蜀军大营的炊烟刚起,北方官道突然扬起漫天烟尘。巡哨的斥候飞马入营:“报!陈留方向有大队人马逼近,打得乃是‘关’字旗号!” 杨再兴手中的茶盏猛地顿在案上,溅出的茶汤在地图上洇开一片水痕:“莫不是二叔来了?”话音未落,帐外已传来青龙偃月刀的清脆撞击声,紧接着便是那熟悉的沉雄嗓音:“哈哈哈,吾侄振武何在?” 帐帘掀起的刹那,杨再兴已大步迎上前去。关羽身着镔铁鱼鳞甲,肩甲上的绿锈还带着尘土,美髯却依旧梳理得一丝不乱,凤眼微眯道:“振武,你可知为叔接到邺城战报时,手心捏了多少汗?” 杨再兴急忙上前两步,双手紧紧握住关羽布满老茧的手掌,眸中笑意如春阳破云:“有劳二叔挂心了,小侄愧不敢当。” 说着,他将目光转向帐外,声线沉稳有力地说道:“许昌城墙高三丈,护城河宽五丈,更兼王广手握密档。此番攻城,正盼着二叔麾下虎狼之师,为破局注入雷霆之势!” 片刻之后,关羽仰头饮尽杨再兴递来的茶汤,将碗底重重磕在案上:“客套话少说!某带了两万精兵,还有三十架投石车。振武,你且说说,此仗该如何打?” 帐外忽有夜风掠过,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幕上。杨再兴刚要开口,却见吕雯掀帘而入:“大将军,密探回报,王广今夜要与幽州来的……”话未说完,她忽然顿住,望向关羽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 “吕将军……许久未见!”关羽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她手中拿着的密报,“自当年徐州一别后,你我已有将近十余年未见了吧!前段时日,某听闻你与振武大婚,心中还颇感诧异呢!适才振武都与我说了……此次清剿暗桩,还需你多费心啊!” 吕雯指尖微蜷,抱拳时甲胄相撞发出清越声响:“二……叔言重了。破敌锄奸,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话音甫落,她双手捧起密报躬身呈上:“启禀大司马、大将军,经查实,王广与幽州来人定于今夜戌时三刻,在城西醉仙居秘密会晤。” “戌时?醉仙居?”杨再兴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下巴,眸光倏然一凛,转头看向身旁的关羽,“二叔可还记得,昔日在许都时,三叔最爱的那家酒肆名讳?” 关羽凤目骤缩,美髯无风自动,古铜色的脸庞笼上一层寒霜:“正是那醉仙居!当年曹贼一把大火,不是已将那酒肆烧作白地了吗?” 军帐内瞬间陷入死寂,唯有烛火在夜风中摇曳。陈天琪刚要开口问询,却被吕雯轻轻拽住袖甲。 良久,关羽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粗瓷茶碗,指腹在裂纹处微微颤抖:“你三叔……近来身子如何?” 杨再兴喉头滚动,别过脸望向帐外渐沉的暮色:“据闻,自莺妹......去后,三叔便整日抱着丈八蛇矛枯坐帐中。上月偶染风寒后,缠绵病榻至今,怕是需得好生调养些时日了。” “胡闹!”关羽猛然起身,龙吟般的剑鸣惊破死寂,“眼下翼德病倒,何人能镇得住阆中那帮虎狼之师?如此大事,你为何不早派人知会与我?” “二叔息怒!”杨再兴急忙按住关羽的手腕,“怀玉贤弟来时说了,陛下已传下口谕,调绍弟前往冀州,协助三叔处理军中事务了。已传陛下口谕,调绍弟赶赴冀州襄助三叔。况且常山郡有子龙坐镇,料想出不了什么岔子!” 关羽重重落座,案上茶盏骨碌碌转了三圈才停下。半晌,他粗糙的手掌用力拍在杨再兴肩头,震得杨再兴身形一晃:“振武,待此战告捷,我欲往冀州探视三弟。这兖、徐二州战事,便托付与你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许昌城外战云浓,叔侄相逢议军情。醉仙旧忆添纷扰,密会阴谋待破局。 第567章 军帐密语商大计,许昌夜战布奇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羽率军驰援许昌,并与杨再兴会合共商破敌之策。恰在此时,吕雯带来王广与幽州来人提前密会的消息。在谋划军事行动之前,杨再兴先与关羽谈及朝中局势,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后,二人敲定作战部署,准备在许昌城内外给王广来个瓮中捉鳖。 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杨再兴迎着关羽灼灼目光,喉结微动:“二叔!实不相瞒,侄儿本打算此战告捷后,便返归帝都……” 话音未落,关羽猛地攥紧腰间剑柄,凤目圆睁:“振武,这是何故啊?眼下邺城虽破、曹植也已然授首,但曹芳已在东莱继位!此刻,正是摧枯拉朽之际,你怎能临阵返京?” 杨再兴瞥向侍立帐侧的吕雯、陈天琪,沉声道:“我与二叔有些要事密谈。你二人暂且退下。离去时,记得将帐外亲兵也一并遣散。” 待脚步声渐远,关羽按捺不住,率先发问道:“何事如此机密?竟需这般大费周章!” 杨再兴踱步至舆图前,指尖划过东莱郡:“二叔,自陛下还都分封,已有岁余。您……可知单字封王与双字王的门道?” “哼!臭小子,汝这是故意考较与我吗?你二叔又岂会不知!”关羽抚须笑道,“单字封王乃亲王尊位,非皇子皇弟不得轻封。除此之外,昔年韩信封楚王、彭越封梁王,那都是再造社稷的盖世之功! 而双字郡王则多赐远支宗亲或功臣,位阶差着云泥呢。”言及此处,他凝视着杨再兴,话锋陡然一转,神色凝重道:“振武,你莫不会是怕……” 杨再兴长揖到地:“二叔明鉴!若义父在世,侄儿又何惧功高?可……陛下天性洒脱,前些日子,又因莺妹薨逝怠于朝政,满朝非议渐起。 侄儿此番,一来是为避嫌,二来则是欲恳请陛下御驾亲征。待东莱平定,圣威自当重振。” 说着,他抬眸望向舆图上的战略要地:“况且,有伯约、士载守兖豫,次骞、苞弟镇幽冀,加之赵氏双雄策应,曹魏想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军中也是时候该给年轻人腾些位置了。” 关羽轻抚美髯,唇角含笑:“振武啊,你事事以陛下为先,阿斗能有你这样的义兄,实乃大汉之福啊。大哥当年识人的眼光,果然独到!提起伯约与凤儿,某来了这许久,怎不见他二人前来拜见啊?” 杨再兴闻言,指向黄河渡口:“二叔,有所不知!小侄已命他二人率军直奔白马津,截断王广退路去了。此役若成,东莱指日可下!” 关羽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慈爱:“说起这两孩子……我本欲在邺城之战后,便为他们操办婚事,不料许昌竟突发变故,看来只能暂且搁置了。” 杨再兴闻言不禁莞尔。他心中暗想,此方世界因自己的到来,竟意外促使蜀汉两任大将军产生了如此羁绊,这要放在后世也不失为段佳话。若能……再由自己这第二任大将军为伯约与凤儿主婚,那更是锦上添花了。 思及此处,杨再兴笑言道:“依我看,这倒正好!不如待陛下御驾亲征时,我等便在前线为伯约与凤儿妹妹举办大婚!届时,再将三叔、子龙将军与军师一道请来,必定是盛况空前啊!” 关羽闻言击节赞叹道:“妙极!只是诸葛军师尚需坐镇益州,恐难分身啊……” 未等关羽说完,杨再兴连忙接话:“二叔无需担忧!春耕已近尾声,军师事务想必也已处理妥当。只需陛下修书一封,定能请得军师前来!” “好!就这么定了!待回帝都,我即刻奏请陛下。”关羽抚掌大笑,眼中满是期待。 杨再兴恭敬地拱手行礼,笑意盈盈道:“那侄儿便提前恭贺二叔,喜得佳婿了!”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吕雯掀帘而入,面色凝重:“大将军,密探回报,醉仙居方向有异动!王广与幽州来人已提前至亥时初刻会晤,且在外围增派了三倍侍卫。” 关羽眉峰一凛,手按剑柄:“莫非走漏了风声?” 杨再兴指尖叩击桌案边缘,目光冷冽:“此事必有蹊跷。我曾听闻当年曹操迁都时,曾命人暗中修建了密道。雯儿,你在曹营日久,可晓得许昌城内的密道?” 吕雯眸中闪过寒芒:“自是知晓。当年我还曾率暗卫帮着监督挖掘密道进程呢!若我所记不差,密道第七个岔口上便是那醉仙居。我等若能埋下火油……” “好!雯儿你速命麾下暗卫潜入城西!天琪则率背嵬军埋伏于密道出口,待王广入瓮,便给他来个瓮中捉鳖!一旦子时火起,大军即刻攻城。”杨再兴果断下令。 关羽抚须颔首:“某愿亲率五千精兵屯驻城北,若有变故,可随时策应。振武,你且坐镇中军,指挥全局。” “万万不可!二叔,您贵为大司马,品阶尚在我之上,小侄岂敢擅越!依我之见,还是由您坐镇中军,统领全局为好!”杨再兴连忙抱拳阻止道,拳心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关羽闻言,眉头轻蹙,手掌重重按在杨再兴肩头:“振武,你就莫要再推辞了!此番出征,主力皆是你的精锐部属,若由我调遣,恐难如臂使指。再者……”他忽然压低声音,美髯扫过铠甲,“你与那王广已有过交手,更知其虚实。将兵之道,贵在稔熟,这主帅之位,非你莫属!” 杨再兴还欲争辩,却见关羽丹凤眼寒光凛冽,眼神中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喉头微动,最终将推辞之语咽回腹中:“承蒙二叔如此看重,侄儿便斗胆应下这差事!” 言罢,他转身大步上前,抄起案旁的赤月枪。烛火摇曳间,枪尖流转着幽冷的光芒,似要这将夜色割裂:“今夜便让王广见识见识,我大汉儿郎的手段。待拿下许昌,我再与二叔同饮这庆功酒!” 关羽仰头大笑,声震营帐,青龙偃月刀在月光下泛起霜色:“正合我意!某倒要看看,这铜雀台密档,究竟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说罢,他大步流星掀开帐帘,月光倾泻而入,将他的身影拉得愈发高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帐中定计除奸佞,醉里藏刀破密局。火起许都惊夜月,兵临城下震乾坤。 第568章 暗卫潜行布火阵,铁骑突袭破许昌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关羽敲定作战部署,决定利用许昌密道设伏火攻王广。吕雯率暗卫潜入城中执行火攻计划,陈天琪则准备率背嵬军突袭南门。一场精心策划的夜袭即将在许昌城展开,各方势力都在为这场决定许昌归属的战斗做着最后的准备。 戌时三刻,许昌城西门。城楼上的梆子声刚响过,吕雯便带着二十名暗卫隐入夜色。她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一行人贴着城墙根,借着阴影的掩护,朝着城门方向悄然靠近。 “站住!什么人?”城门口的魏军哨兵听到细微的脚步声,立刻警惕地喊道,手中的长枪直指来人。 吕雯不慌不忙地掏出一枚令牌,那是她曾经在曹氏暗卫时的信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自己人,我等奉王将军之命,出城探查蜀军动向。” 哨兵凑近查看令牌,借着微弱的火把光芒,确认了令牌的真伪,却仍有些狐疑:“为何这么晚才回城?” “啰嗦什么!军情紧急,误了事你担待得起吗?”吕雯语气冰冷,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股气势让哨兵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再不敢多问,挥手示意放行。 待入了城门,吕雯并没有走远,而是带着众人绕到了城西一处废弃的民宅。这里早已破败不堪,断壁残垣间杂草丛生,正是绝佳的藏身之处。众人屏息凝神,静待时机。 待城头的梆子再次响起,亥时初刻已至。吕雯微微颔首,众人便如鬼魅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贴着墙根疾行,脚步轻得几乎听不到声响,唯有夜风偶尔卷起衣角,留下一丝转瞬即逝的痕迹。 “大人,密道入口就在前方。”斥候压低声音,指尖点向荒草丛中的青石板。吕雯蹲下身,指甲抠进石板缝隙,猛地掀开——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地道深处隐约传来滴水声。 “尔等分作两队,一队随我去埋火油,一队守住入口,接应后续赶来的陈将军。”她抽出腰间短刀,刀柄在掌心敲了三下,“子时三刻前务必撤出,违者军法处置。” 地道内,吕雯在第七个岔口处停住:“倒火油,沿墙根摆引火绳。”她扯下披风垫在地上,瓷罐倾倒的哗哗声在地道里格外刺耳。 亥时三刻,王广裹着黑色斗篷,与灰袍老者、幽州来使并肩步出醉仙居。老者腰间短刀出鞘三寸,刀身映出街角游荡的黑影:“公子,近日蜀军斥候频繁出没,怕是……” “无妨。”王广抬手止住他的话,靴尖踢开一块碎石,“当年曹公修建密道时,便是连荀文若都不知晓。况且……” 他忽地转身,目光扫过断墙后晃动的衣角,“就算他们知道又何妨?斥候传来的消息,今日关羽率军来援,此刻蜀军大营想来正在接风洗尘才对。” 一旁的幽州来使闻言,不由得眉头微皱:“王大人慎言!曹公与文若先生可不是你能叫的!” 话音未落,青石板下突然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灰袍老者瞳孔骤缩,短刀已横在王广胸前:“不好,有埋伏!” “晚了。”吕雯的冷笑声从地道内传来,紧接着便是弓弦轻响——三支弩箭穿透石板,擦着王广耳畔钉入树干。 他猛地拽着幽州来使躲到树后,却见地道口涌出十余名黑衣斥候,每人手中都提着盛火油的陶罐。 “快撤进楼内!”老者挥刀砍断弩箭,拉着王广二人便向近在咫尺的醉仙居冲去。刚来到门前,便见墙根处蜿蜒的引火绳正滋滋燃烧,火星在黑暗中连成红线。 “不好!是火攻!”王广话音未落,吕雯已点燃火折子掷来。四周瞬间腾起冲天烈焰,火油顺着青石板路流淌,将退路烧成了一片火海。 此时,分散在醉仙居外围的侍卫见状,手持兵器匆忙赶来。为首的校尉扯着嗓子喊道:“快救火!”数十名侍卫提着木桶冲向附近的水井,却发现井绳早已被蜀军提前割断。 “呆愣着做甚?速去护城河取水啊!”校尉急得额头青筋暴起,领着众人狂奔。吕雯隐在断墙阴影里,黑巾下的嘴角勾起冷笑。她抬手打了个手势,十余名暗卫立刻如狸猫般散开,各自寻了高处隐蔽。 “大人,王广尚在里头呢!”身旁的斥侯压低声音,目光紧盯着火场。吕雯摘下腰间水囊,倒出半捧清水洒在掌心,轻轻抹在刀刃上——火光照得刀身映出跳动的红光,宛如淬了血。 “盯住护城河方向,待他们取水回来,想来陈将军那边早已攻破了南门。”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王广想从地道逃,不必阻拦,放他离去便是!” 子时,蜀军中军帐内的沙漏刚漏完最后一粒沙。杨再兴猛地起身,赤月枪挑起帐外灯笼——红光闪过,只见许昌城头已亮起了冲天火光。 “擂鼓攻城!”他的喝声盖过远处的嘈杂声,“天琪,速速拿下南门!配合雯儿擒住逆贼王广。”陈天琪闻言,忙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南门方向,陈天琪一马当先,身后三百背嵬军推着三丈长的撞木如黑色洪流奔涌。护城河上的吊桥正缓缓升起,城头守军的梆子声与箭矢破空声交织。 “举盾!”陈天琪大喝,玄铁盾牌组成的防线瞬间竖起,密集箭雨砸在盾面溅起火星。离城门还有十丈时,他突然勒马转向,弯刀直指城头了望塔:“神臂弩手,给我掀了那座望楼!” 二十架神臂弩同时发出嗡鸣,碗口粗的弩箭撕裂夜空。了望塔的木梁被拦腰射断,塔楼轰然倒塌,压死数名正在放箭的守军。趁着城头混乱,撞木重重撞在城门上,夯土城墙簌簌掉落碎砖。 “再来!”陈天琪抹去脸上的尘土,弯刀在掌心拍了拍。第二波撞击时,城门铁环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门缝里渗出守军匆忙堆砌的沙袋。当撞木第三次发力,厚重的城门终于轰然洞开,扬起的烟尘中露出守军慌乱的身影。 “随我冲!”陈天琪率先纵马而入,弯刀划过第一个迎上来的叛军咽喉。 背嵬军如潮水般涌入,长枪突刺、短刀劈砍,转眼间在城门内撕开一条血路。一名叛军将领挥舞着狼牙棒扑来,却被陈天琪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削断对方持兵器的手腕。 混战中,陈天琪忽地瞥见城门处闪过一道暗卫身影,忙策马奔上前去,满脸焦急地询问道:“吕将军此刻在何处?速领我去见她!” 浑身浴血的暗卫单膝跪地,战甲缝隙间渗出鲜血:“回禀陈将军!吕大人已率暗卫围住了醉仙居内的王广等人,此刻正与叛军接战!” 陈天琪闻言,瞳孔骤缩。他猛地拽紧缰绳,青骢马人立而起,嘶鸣声撕裂战场喧嚣:“背嵬军骑营听令!分出两屯随我前去接应吕将军,其余人等守住城门,静待大将军率主力入城!” 两百精骑如离弦之箭冲出城门,铁蹄踏碎满地箭簇。陈天琪弯刀横在胸前,目光扫过城西冲天火光。 转过街角时,醉仙居废墟传来的厮杀声愈发清晰,火光照亮断墙上“醉”字的焦黑残痕——那正是他们今夜设伏的起点。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暗卫潜行燃烈火,铁骑突进破坚城。醉仙楼前战正酣,许昌城内风云惊。 第569章 醉仙楼火燃杀机,乱葬岗战显忠奸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吕雯率暗卫在许昌城西醉仙居设下火攻之计,陈天琪则领兵强攻南门。火起之时,王广等人妄图通过密道逃脱,而蜀军早已在各处布下天罗地网。与此同时,彭岳营的援军动向打乱了原有部署,一场关于铜雀台密档的追逐战即将在乱葬岗上演。 陈天琪的精骑队转过最后一个街角时,醉仙居的火势已窜上二楼屋檐。 冲天火光照见断墙上“醉”字残痕,焦木噼啪声中混着金属交鸣——吕雯正率暗卫与王广的亲卫在废墟中缠斗。 她的短刃扫过一名叛军咽喉,靴底碾碎了满地滚落的酒坛碎片,暗红酒液在火光照耀下宛如凝血。 “吕将军!”陈天琪甩镫下马,弯刀磕开迎面刺来的长枪,“末将奉命来援!王广何在?” 吕雯抬手指向浓烟滚滚的楼内:“龟缩在二楼雅间,身边有名灰袍老者护着。那老头使的一口短刀,刀法诡异,你需留心……”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突然破窗而出,正是王广的亲卫统领。此人手持链锤横扫,碎石飞溅间竟将陈天琪的青骢马惊得人立而起。 陈天琪就地一滚避开马蹄,弯刀划向对方下盘:“来得好!”链锤与弯刀相撞迸出火星,他借着反震之力跃上断墙,居高临下劈向对手肩头。 恰在此时,醉仙楼二楼传来木料断裂的巨响,王广在灰袍老者搀扶下,与幽州来使破窗而逃,却被吕雯掷出的飞蝗石击中后心,一个趔趄栽进草丛。 “走密道!”灰袍老者撕开满地焦叶,露出青石板缝隙。吕雯见状立刻挥手示意暗卫让开,陈天琪急得大喊:“为何放贼子逃生?” 吕雯却压低声音道:“密道内已被我等浇满了火油,况且那密道出口直通城北乱葬岗,大司马早已命人在那里设伏。” 言罢,她猛地挥手,朝身后暗卫喝道:“点火!”两名暗卫立刻将浸满火油的火把掷入密道口,幽蓝火苗顺着地道内壁腾起,瞬间照亮了深处的石阶。 火把坠入密道的瞬间,潮湿的空气骤然被点燃。吕雯望着青石板缝隙间腾起的幽蓝火苗,扬声对身旁暗卫下令:“用盾牌封住洞口,只留西侧气孔!” 地道深处,王广被热浪掀翻在地,灰袍老者扯下斗篷裹住他的头脸:“捂住口鼻!贴着墙根走!” 幽州来使却被浓烟呛得连连咳嗽,慌乱中踩空台阶,整个人顺着斜坡滚下。待他挣扎着爬起时,头顶的木梁已被火舌舔舐得噼啪作响,碎石混着燃烧的木屑不断坠落。 “这边!”灰袍老者的短刀劈开垂落的燃烧藤蔓,刀身上凝结的水珠在高温下瞬间汽化。 恰在此时,地道转角处传来诡异的爆裂声,火油顺着砖石缝隙形成蜿蜒的火蛇。 幽州来使突然惨叫着踉跄后退,皮靴不知何时已被火油浸透,火苗顺着裤脚疯长,好在灰袍老者眼疾手快,反手一刀便斩断了他的腰带。 子时三刻,杨再兴率中军踏入许昌南门。城头残火未熄,一名浑身血污的蜀军斥候跌跌撞撞奔来:“报……大将军!城北发现王广踪迹,正往乱葬岗方向逃窜!” “意料之中。”杨再兴拨转赤焰雪蹄,对身旁的关羽道,“二叔,乱葬岗地势开阔,正合围歼之策。侄儿请命率背嵬军追击,您且坐镇中军调度全局。” 关羽却摇头按上他的肩头:“不必分兵!某与你同去。王广手中若真有铜雀台密档,此刻必在他身上……” 言犹未尽,城西方向忽然传来闷雷般的马蹄轰鸣。吕雯纵骑如飞掠至,抖开蜡丸密报:“启禀大将军!彭岳营已过颍水,前锋距许昌不足三十里!” 杨再兴瞳孔骤缩,指尖捏紧密报边缘:“好个调虎离山之计!王广与幽州来人会晤,根本不是为了密档之事,而是拖延时间等待援军!” 关羽美髯微动,挥刀指向城北方向:“振武,你速带两千轻骑追击王广,务必抢在诸葛诞的彭岳营赶来前截住他!某率主力驻守南门,若敌军来援,便在此处迎击。” “不可!”杨再兴按住关羽的刀柄,“彭岳营来势汹汹,二叔身系全军安危,怎能亲临战阵?还是由侄儿留守,您率背嵬军追击……” “休要再争!”关羽将青龙偃月刀重重一杵,刀光映得他凤眼通红,“当年,某在虎牢关前斩华雄,延津渡口诛文丑,如今又岂会惧这区区彭岳营?你速去速回,若能擒住王广拿到密档,便是断了曹芳的一条臂膀!” 杨再兴深知二叔关羽脾性,只得抱拳领命:“侄儿遵命!雯儿,你随我一同追击;天琪,你率神臂弩手扼守乱葬岗西侧高地,休教逆贼脱逃!” 待部署完毕,他忙翻身上马,赤月枪在夜空中划出冷冽弧光:“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断不能让王广带着密档落入彭岳营之手!” 马蹄声碾碎夜色之际,王广正伏在灰袍老者背上踉跄穿过密道,幽州使者手按剑柄紧随其后。地道深处飘来刺鼻的火油味,混着霉斑与血腥气扑面而来。 “先生……为何……不独自逃生?”王广的声音混着喘息,“你我素昧平生,何苦为我等搭上性命?” 灰袍老者短刀刀柄重重磕在石壁上:“某虽非大魏旧臣,却受武帝天恩。当年兖州蝗灾,若不是他开仓赈济,某早饿死在陈留街头了。” 言及此处,老者忽然驻足,枯指指向密道尽头的豆大光斑:“出去后直走三里便是乱葬岗,岗西有处松柏林,某早已备下快马。汝等速携密档归幽州,面见阎刺史即可!” 王广还欲再说,却见老者猛地将他推向出口,自己却转身迎向地道深处的追兵。 黑暗中突现金铁交鸣,短刀与环首刀相击迸出火星。紧接着一声闷哼,暗卫的刀刃穿透老者左胸,却见他血透重衫犹自岿然,以刀拄地发出桀桀怪笑:“鼠辈!某这把老骨头……能拖住尔等片刻,也算是不负……胸中半寸丹心!” 王广强忍泪意与幽州使者滚进乱葬岗荒草,忽闻马蹄声碎玉般碾过月光。二十余骑蜀军火把呈扇形铺开,当先一员老将横刀立马,正是关羽帐下廖化。 “逆贼王广,还不束手就擒?”廖化的雁翎刀挑起他束发金冠,月光碎在刀刃上,映得他眼角那狰狞刀疤犹如活物。 王广强撑着站起身子,指尖深深掐进怀中的密档卷轴,声音沙哑如破锣:“将军,何苦赶尽杀绝?我等本是曹魏旧部,世受武帝厚恩…… 颍川连年战乱,百姓何辜?我等不过守土安民,何罪之有?尔等蜀军打着‘兴复汉室’的旗号,动辄攻城略地,反倒以正义之师自居?” 廖化雁翎刀猛地劈落,削断他一缕发丝:“竖子,休得巧言令色!先帝受衣带诏讨贼,只为兴复汉室,还于旧都!尔等却挟密档煽动叛乱,勾结幽州逆党,分明是妄图裂土分疆!食汉禄而事曹贼,便是死罪!” 说着,他顿了顿,刀锋压近王广咽喉,甲胄上的汉纹朱漆在火光中似凝血,“今日若不拿你归案,某有何颜面去见大司马?” 就在王广还欲争辩之际,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杨再兴一马当先,赤月枪在夜色中泛着寒光,身后吕雯紧随其后,劲装被夜风鼓得猎猎作响。 “王广!交出密档,饶尔不死!”杨再兴的声音穿透夜色,惊起荒草间几只夜枭。吕雯则已张弓搭箭,箭头直指王广身旁的幽州来使。一场最后的较量,即将在乱葬岗的荒草间展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醉仙楼内火吞敌,乱葬岗前战正急。密档争夺风云起,援军将至险象生。 第570章 岗顶密档拼生死,河畔交锋箭蔽空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识破王广与幽州来使拖延时间等待援军的调虎离山之计,杨再兴率部追击欲夺铜雀台密档,关羽则留守许昌南门,欲抵御来犯的彭岳营。密道内,灰袍老者为护王广逃生力战身死,王广等人逃至乱葬岗,却迎面撞上蜀军追兵,一场恶战即将爆发。 却说杨再兴与吕雯拍马赶到乱葬岗时,廖化已率部将王广等人逼至岗顶荒冢间。月光碎银般洒在荒草上,王广怀中密档卷轴的金丝穗子在夜风里抖得簌簌作响。 “来人可是杨振武,杨大将军?”王广背靠断碑,高声喊道,指尖却已摸向藏在袖中的匕首,“某听闻汝十三四岁时便随关羽、张飞合战吕奉先,今日倒要见识见识……” “休得废话!”杨再兴猛地勒马,赤月枪尖抵住他的喉头,“速速交出铜雀台密档!” 话音未落,幽州来使突然暴起,抽出暗藏的袖箭射向后方的吕雯面门。吕雯侧身避过,弓弦响处已回敬一箭——箭头擦着对方耳际钉入身后柏树,箭尾羽翎犹自震颤。 廖化见状,大喝一声“贼子,安敢如此?”旋即,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黄鬃马如离弦之箭冲上前去。 只见他探身如鹰隼扑食,铁钳般的大手攥住来使后衣领,将其整个人凌空提起。不等对方挣扎,廖化重重将他掼在地上,扬起的尘土裹着惨叫。 “绑了!”廖化迅速跳下马来,靴底碾住对方手背,雁翎刀寒光压颈,身后两名士卒立刻冲上来,用绳索将瘫软的幽州来使捆了个结实。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闷雷般的马蹄轰鸣,彭岳营的先锋部队已疾驰而来。 “大将军!是彭岳营的旗号!”吕雯骑在嘶鸣的枣红马上,单手搭在额前,目光穿透沉沉夜幕,凝望远方隐现的火光,“怕是最多半盏茶的功夫便要杀到!” 杨再兴瞳孔骤缩,玄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猛地甩镫下马,靴底重重碾过碎石,赤月枪如黑蛟出渊般横扫而出。 枪杆裹挟着劲风撞在王广膝弯,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王广惨叫着扑倒在地,怀中密档险些甩出。 未等他挣扎起身,杨再兴已欺身上前,铁钳般的右手死死扣住对方腕骨。 “松手!”他厉声喝斥,虎口发力下压,王广疼得脸色惨白,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杨再兴顺势夺过密档,粗粝的指腹触到绢帛上凸起的暗纹——这正是传闻中铜雀台的机密图卷。 他刚要将密档收入怀中,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梆子声,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喊杀声由远及近。 夜色中,无数火把如同蜿蜒的火龙,正沿着山道飞速攀升。 “不好,彭岳营的援军比预想中来得更快!”廖化握紧雁翎刀,警惕地望向岗下。 就在众人严阵以待时,忽闻左侧山道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一面绣着“关”字的赤色大旗刺破夜幕——关羽竟亲率五百校刀手驰援而来,青龙偃月刀在火把映照下如流动的赤练。 “二叔!您怎么……” “少废话!”关羽将青龙偃月刀重重一杵,刀身震得地面碎石簌簌跳动,“振武,你速带密档回营,彭岳营由某来挡!” 话音未落,岗西松柏林突然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二十余骑蒙面人身裹黑氅破林而出,为首者扬手甩出三只装载着“毒龙烟”的青铜圆筒——霎时间紫烟翻涌,辛辣刺鼻的辣椒味混着生石灰扑面而来。 混乱中,数道铁钩裹着锁链破烟而出,精准勾住王广腰间革带。几个蒙面人齐声发力,将瘫倒在地的王广硬生生朝着林中拖去。 吕雯解下腰间飞爪掷出,钩尖堪堪勾住王广后心衣料,却听\"刺啦\"一声,竟只扯下半幅锦袍。 “追!”杨再兴挥枪劈开尚未散尽的紫烟,赤焰雪蹄扬蹄踏碎满地枯叶。 林间藤蔓缠住马腿,他赤月枪横扫而过,断枝残叶纷飞中,只瞥见蒙面人远去的身影朝着颍水方向疾驰。吕雯紧随其后,箭囊中的箭矢在颠簸中相互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奔至颍水河畔时,对岸突然亮起万千星火,如倒悬的星河坠入人间。彭岳营主将诸葛诞身披玄铁甲胄,手中长剑寒光凛冽,身后五千精兵列成雁翎阵,长枪如林,盾牌相接,将河岸堵得严严实实。 夜风卷着战旗猎猎作响,“魏”字大旗在火光中翻涌,恍若一片燃烧的红云。 “杨再兴!”诸葛诞苍老的声音混着河水拍岸声传来,“识相的便留下密档,某或可饶尔等全尸!”他身后士卒齐声呐喊,声震四野,惊起水面无数寒鸦。 杨再兴勒马立在浅滩,枪尖直指对岸:“诸葛诞,你可知为何是曹芳小儿召你回援,而不是曹植?” 话未说完,对岸突然射出火箭,引燃岸边芦苇。吕雯拽住他的马缰急退:“小心埋伏!”火光中,数百名魏军弓箭手从芦苇荡中跃起,箭矢破空声如群蜂振翅。 千钧一发之际,忽闻西侧传来战鼓轰鸣。一彪人马斜刺里杀出,当先一员玄甲将领弯刀如电劈落火箭,正是陈天琪:“大将军勿忧,我等前来驰援!神臂弩手,给我压制对岸!” 二十架神臂弩同时轰鸣,碗口粗的弩箭撕裂魏军箭阵。杨再兴趁势挥军突进,赤月枪连挑三名魏军校尉,却见王广被死士护着踏上一艘快船,正顺流而下。 “想逃?”吕雯解下背上强弓,箭矢裹着浸油的麻绳破空而去——麻绳缠住船舵,她猛地拽紧绳索,竟将快船一点点向岸边浅滩拖去。 然而死士们在船中拼命划桨,逆流的河水又湍急汹涌,吕雯咬紧牙关,双臂青筋暴起,却只能勉强牵制住快船。 杨再兴见状,立即调转马头。赤焰雪蹄扬起大片泥浆,他一边疾驰一边大喝:“雯儿撑住!我来助你!”战马踏碎浅滩,溅起的水花在月光下闪烁如银。 奔至近前,他甩出腰间锁链,铁钩精准勾住船舷,大喝一声发力后拉。两股力量同时作用,快船在河面剧烈摇晃。 王广踉跄着跌入水中,慌乱中他死死攥住快船边缘,却被吕雯跃入浅滩揪住衣领,整个人被提溜上岸。 “放开我!”王广垂死挣扎,发间玉冠坠入溪流,“杨大将军,尔等既已得了密档,又何必赶尽杀绝……” “聒噪!”杨再兴横枪抵住他咽喉,赤月枪尖映着跳动的火光,“留你……自有他用!将人给我带下去!” 话音未落,对岸突然传来诸葛诞的怒吼:“放箭!不惜一切代价夺回密档!”新一轮箭雨裹挟着破空声倾泻而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乱葬岗头争密卷,颍水岸边战鼓催。勇将夺魁擒叛首,魏军发箭卷尘灰。 第571章 颍水河畔战鼓急,将军帐前姻缘定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率部在乱葬岗成功截获铜雀台密档,并擒获王广。然而彭岳营主将诸葛诞率五千精兵赶到颍水河畔,与蜀军展开对峙。所幸暗伏于乱葬岗西侧高地的陈天琪率军及时赶到,关羽则率五百校刀手前来支援,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夜色如浓墨般,倾泼颍水之畔。碎玉般的月光混着火把残烬在波心浮沉,将杨再兴玄甲上的血渍染作暗紫琥珀。 杨再兴靴底碾住王广后颈,赤月枪尖陡然下压,在他咽喉压出淡青痕迹:“聒噪!留你自有用处,拖走!” 亲卫上前时,对岸突响起诸葛诞嘶哑的怒吼:“放箭!夺回密档!” 杨再兴旋身横枪的刹那,枪刃飞旋如银轮破夜,将迎面射来的箭矢纷纷磕向河滩——火星迸溅在王广脚边的枯草上,灼出点点焦黑。 “结盾阵!”吕雯厉声喝令,二十名背嵬军士卒瞬时肩抵肩竖起精钢巨盾。 箭镞撞在盾面腾起噗噗闷响,甲叶震颤中数名士兵踉跄半步,却见盾面只溅起几点寒星,寻常羽箭不过在玄铁盾面犁出白印,终是未能透入分毫。 与此同时,陈天琪已率神臂弩手列阵河岸,二十余架黑漆弩机在火光中泛着冷芒。 “瞄准前排盾手!放!”随着他令旗挥下,碗口粗的弩箭撕裂夜空,如黑色巨蟒般撞入魏军阵列。 刹那间,对岸前排三名盾手连人带盾被钉在地上,身后士兵的惨叫声尚未出口,第二波弩箭已呼啸而至。 杨再兴见状冷笑一声,翻身上马:“背嵬军听令!随某冲阵!” “变阵!长枪兵上前!”诸葛诞见招拆招,在阵后挥舞令旗,五千魏军如潮水般涌动,前排士兵将丈二长枪斜插地面,形成一片闪烁寒光的枪林。 赤焰雪蹄猛地踏碎浅滩月色,杨再兴一马当先冲入枪林。狼啸赤月枪如灵蛇出洞,枪尖在月光下划出银弧,精准挑开刺来的枪尖,紧接着一个顺势横扫——“咔嚓”数声,三根长枪已齐腰而断。 身后的背嵬军紧随其后,人人手持丈长鸦项枪,枪头三棱倒刺在刺入敌阵时带出串串血花。 彭岳营士兵虽悍勇,却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的冲锋。背嵬军的精钢甲胄不仅能抵挡普通刀枪,掌中的鸦项枪更是能轻易穿透魏军皮甲。 混战中,一名背嵬军士兵侧身避开长矛,鸦项枪猛地扎进敌兵肩窝,手腕翻转便将对方甩飞出去,撞倒了身后三名同伴。 “楔形阵!冲垮他们!”杨再兴吼声震彻河岸,赤月枪连挑七名魏军校尉。 身后的背嵬军闻令,迅速变换阵型,如同一把锋利的楔子,硬生生在数倍于己的敌军阵列中撕开一道口子。 诸葛诞惊得连连后退,却见一名背嵬军骑士突然摘下腰间短弩,弩箭擦着他头盔飞过,将身后令旗射断。 “将军小心!”亲卫急忙将诸葛诞护在盾后,而此时杨再兴已率部冲到阵前三十步。 吕雯解下背上强弓,箭矢裹着浸油麻绳破空而去,精准缠住魏军了望塔的绳索。她猛地拽紧弓弦,了望塔在吱呀声中轰然倒塌,压垮了后排的弓箭手。 就在背嵬军即将冲破魏军阵线时,关羽率五百校刀手自乱葬岗上杀出。廖化见状正要挥刀冲锋,却被关羽厉声喝止:“且慢!” 廖化猛地勒住战马,马蹄在河滩溅起泥浆:“魏狗就在眼前,将军何故不前?” 关羽眉头轻蹙,马鞭指向对岸如林的枪阵:“汝看那诸葛诞将长枪兵布成三重阵列,我等此刻上前不过徒耗兵力。” 言及此处,他微微一顿,青龙偃月刀在月光下划出冷弧:“与其正面硬冲,我等不如趁振武牵制敌军主力之际,自上游浅滩迂回,突袭魏军左翼!” 旋即,他侧过身子,指着河湾处的芦苇丛:“廖化,你带二百人沿河岸佯攻,吸引敌军注意力。” 紧接着,又对亲卫吩咐道:“汝速回城东大营,调周仓部五千步卒前来驰援。今夜,务必将彭岳营全歼于此!” 亲卫领命疾驰而去时,关羽已率三百校刀手踏入及腰的河水,青龙偃月刀在月色中闪着寒芒。 此时,杨再兴的背嵬军已与魏军陷入混战。一名背嵬军士卒被三根长枪抵住,却猛地旋身挥出短斧,砍断枪杆的同时,膝盖狠狠撞向敌兵胸口。 另一名士卒则摘下腰间铁链锤,铁链在夜空中划出圆弧,砸穿数面盾牌,将盾手震得口吐鲜血。 “换破甲箭!射马腿!”诸葛诞见普通箭矢撞在玄甲盾上只溅出火星,猛地扯下头盔甩在地上。 身后的百余名魏军弓弩手闻令,立刻更换了尾部带三棱倒刺的破甲箭,弓弦震颤间,箭镞带着尖锐破空声直取背嵬军战马膝弯。 吕雯瞳孔骤缩,忙高声喊道:“护马!结龟甲阵!” 随着一声令下,背嵬军骑卒迅速下马,围成环形,精钢圆盾重叠如龟甲,将战马护在中央。 只听“叮叮当当”一阵脆响,破甲箭虽穿透了盾面,却被内层精铁网拦住,仅在盾面留下寸许深的凹痕。 陈天琪见状,猛地将令旗砸向地面:“神臂弩手,校准魏军弓弩阵列第三排!穿甲锥!” 二十架余弩机同时转动绞盘,碗口粗的弩箭换上三棱状穿甲锥头,随着他令旗挥下,弩箭如黑色流星般撞入魏军阵列。 前排持盾的魏兵连人带盾被撞飞,后排弓弩手尚未搭箭,已被穿甲锥钉在同伴尸体上。 杨再兴趁机策马前突,赤月枪挑飞两支射向马腹的破甲箭,枪尖在月光下划出银弧,精准挑开一名魏兵的手腕。 身后背嵬军见状齐吼,纷纷再度翻身上马,伏低身子贴近马侧,用甲胄硬抗残余箭雨,鸦项枪则如毒蛇般从盾缝间探出,直取魏兵咽喉。 就在此时,上游芦苇荡突然传来震天呐喊。关羽率三百校刀手蹚水冲到魏军左翼,长刀如切瓜般劈断长枪。 前排魏军刚转过身,便被砍断双腿,校刀手们如尖刀般插入阵型缝隙。 “是……是关云长!”魏军中响起惊恐的呼喊,阵列随即开始出现动摇。 诸葛诞惊得面无人色,急令分兵御敌:“左翼回防!快!”然而阵型转动间,杨再兴再次抓住破绽,赤月枪直取彭岳营中军大旗。 背嵬军见状士气大振,个个以一当十,鸦项枪与盾牌的碰撞声如同暴雨击瓦。 此时,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横空划出半轮冷冽刀弧,连劈三杆长枪后,刀背衔着未及滴落的血珠,已掠至诸葛诞马首之前。 当对方长剑刺来的刹那,关羽刀芒如练下压,金戈交鸣中震得诸葛诞虎口发麻,未及收势,那只裹着青铜臂甲的手腕已疾如闪电翻折,铁钳般的指节已死死钳住对方腕骨。 关羽丹凤眼微眯,卧蚕眉拧成铁锁,俯视着脸色煞白的诸葛诞,忽而低低冷笑,嘴角勾起冰刃般的弧度:“哼……诸葛诞,可识得关某否?” 诸葛诞奋力挣扎,却觉脉门如被铁钳夹住,剧痛让他松开长剑:“关云长……你……” “缴枪不杀!”廖化从斜刺里杀出,绳套精准套住诸葛诞脖颈。周围魏军见主将被擒,顿时阵脚大乱,彭岳营的阵型如堤坝般轰然崩溃。 残星渐隐时,颍水河畔已是尸横遍野。杨再兴拄着滴血的赤月枪,看着士卒们押送俘虏走向高岗,忽然听见上游传来阵阵橹声。 晨雾中,一艘楼船顺流而下,船头立着一员青甲女将,正是关凤。 “父亲!兄长!”关凤甩镫跳上浅滩,“女儿与伯约听闻彭岳营来犯,故急率大军星夜驰援,不想大战已歇。”她看见关羽脚边捆着的诸葛诞,柳眉微挑,“父亲,这皓首匹夫便是魏军主将?” 关羽抹掉刀面血污,将青龙偃月刀插在地上:“正是。此役多亏振武的背嵬军正面硬撼敌阵,为父方能侧击得手。” 说着,他指向远处正在集结的蜀军:“凤儿,你来得正好,速带水师沿颍水巡逻,莫教漏网之鱼逃回幽州。” 话语刚落,杨再兴便已快步上前,甲叶轻响间,嘴角笑意几乎要漫过鬓角:“凤儿妹妹,怎不见伯约人影?我这……倒正有件喜事要恭喜于他!” 关凤玉指不由得微微一紧:“伯约……伯约正率军镇守白马津。兄长……不知这喜从何来啊?”她睫毛上凝着水雾,望向杨再兴的眼神中满是羞涩。 杨再兴笑着撞了下关羽的胳膊,玄色披风扫过满地碎石:“二叔,女儿家到底是面皮薄!要不还是您来说吧!” 关羽将青龙偃月刀往地上一顿,刀身震得河滩碎石簌簌跳动,胡茬间漏出几声闷笑:“你这小子尽会拿自家妹子打趣。” 言罢,他转向关凤,丹凤眼眯成温和的月牙:“许昌之战已毕,为父打算与振武同往冀州一趟。” 说到此处,他望着北岸渐渐聚起的晨雾,声线沉了几分,“你三叔那病情,汝也知道……唉!” 廖化刚将诸葛诞押到近前,闻言忙插话道:“二位将军若同去冀州,这前线的防务……” “兖、青二州之防务,便暂时交给伯约与士载吧!尔等年轻一辈,也是时候挑起大梁了!”关羽拍了拍关凤的肩膀,“待为父见过你三叔,便会即刻返京恭请陛下御驾亲征。” 话落,关凤暗自思忖道:“士载吗?倒是许久未见了!只是……唉!”思及此处,她突然上前两步,“父亲若去冀州,女儿愿同往……” “休得胡闹!你且镇守白马津,好生协助伯约!”关羽打断她时,指尖已触到她头盔上的红缨,声音也突然变得柔和下来,“待陛下亲临前线那日,为父便请陛下为你与伯约赐婚。这回,为父定要让你在阵前风风光光地嫁与伯约!” 饶是关凤早有心理准备,当听完父亲的话语时,仍不免顿时呆愣在原地。河风卷过浅滩时,她仿佛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颍水潺潺,似要冲破护心镜跳出来一般。 “父亲,阵前…怎能行此大礼……”她的声音细若蚊蚋,靴跟在泥地里碾出个小坑,却又猛地抬头,睫毛上的露珠簌簌落在甲叶上。 不远处杨再兴正故意将脸转向河岸,肩膀却抖得厉害,气得她顿时攥紧了粉拳。可当目光落回父亲含笑的眉眼时,那点羞怒又化作了绕指柔,只好低头去绞披风上的流苏,丝线在指缝间缠成乱麻。 关羽“呵呵”一笑,解下腰间酒囊灌了口,酒液顺着胡茬滴在青龙偃月刀的吞口上:“振武,替某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后全军拔营,先将诸葛诞与密档送入许昌,严加看管!某与你带二十亲卫星夜赶往冀州。” 此时,恰逢处理完降卒事宜的吕雯从远处走来。晨雾沾湿了她鬓角的发丝,在听见关羽最后那句“星夜赶往冀州”时,吕雯陡然加快脚步行至杨再兴身侧。 她攥紧丈夫的玄甲护腕,黑曜石般的瞳孔里漾着水光:“夫君,妾身想随你跟二叔同往冀州。” 杨再兴垂眸瞥见她护腕上新添的箭伤,喉结滚动半响,面色故作一板:“不行!此去冀州路途凶险,你须得留下镇守……” 话音未落,关羽笑着用手背轻敲杨再兴肩甲:“吕……侄媳愿跟着去,便同往吧!当年在徐州时,你三叔在城头,可没少瞧这丫头纵马射柳的模样。倒是你俩成婚后,还未正式拜见长辈,如今正好补上这礼。” 说着,他忽然压低声音:“你若不让雯儿这丫头同去,日后你三叔病好得知了,怕是要拿丈八蛇矛追着打你!” 吕雯闻言扑哧笑出声来,指尖悄悄勾住杨再兴垂落的箭囊流苏。 河风卷过她束发的红绫时,杨再兴望着妻子眼底重新亮起的星芒,终是无奈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拂去肩头草屑:“罢了罢了,便依二叔所言。只是路上须得听我号令,不许再像以往那般孤身追敌。” 关羽见状,一改往日的威仪形象,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震得腰间酒囊哗哗作响。 晨雾中,二十亲卫已牵来披挂整齐的战马,赤焰雪蹄踏碎河面薄雾,惊起一群振翅的白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颍水河畔战鼓急,将军阵前破强敌。密档到手擒敌首,姻缘暗定传喜讯。 第572章 延津渡头议英雄,漳水舟中忧翼德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颍水河畔,蜀军大破彭岳营,并生擒敌军主将诸葛诞。战事结束后,关羽与杨再兴决定即刻启程前往冀州探望张飞。一行二十余骑匆匆踏上北去之路,却在延津渡遇到了奉命镇守此处的张渊。 晨光熹微时,二十余骑已踏上北去的官道。赤焰雪蹄踏碎最后一捧夜露,杨再兴回望颍水方向渐淡的篝火,手按腰间剑柄——玄铁剑鞘在晨雾中泛着冷光,恰如他此刻兼程赶路的心境。 半日后,待行至延津渡河口时,对岸了望塔突然升起信号旗。一员小将从河滩策马奔来,蛇矛在鞍侧碰撞出清越声响:“前方可是兄长当面?” 来人正是奉杨再兴将令镇守渡口的张渊。他勒住青骓马时,朱漆皮甲上的铜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怀玉,”杨再兴策马迎上,“渡口防务可曾稳妥?” 张渊翻身下马,眉宇间带着疑惑:“兄长,渡口每日三遍巡查,不曾有失。只是……”他看向关羽身后的亲卫,“不知兄长与这位……将军为何突然北来?” “倒是忘了与你介绍,”杨再兴微微欠身,右手五指敛合、掌心虚托向上,手臂微曲如拱,自身侧徐徐扬起,恭敬示意关羽方向,唇角含笑:“这位便是名震天下的大司马!怀玉,还不速速上前,拜见二伯?” 张渊闻言,神色一凛,迅速翻身下马,右手握拳重重抵在心口:“小侄张渊见过二伯!久仰二伯威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坐于战马之上的关羽,微微俯身,伸手虚扶了一把,丹凤眼眯起露出几分笑意:“都是自家人,勿须多礼!” 言罢,他居高临下将张渊细细打量了一番,见少年甲胄齐整、身姿挺拔,颔下长髯随笑意轻轻晃动,“好个英武少年!不愧是三弟收养的义子,除了那燕颔虎须,倒与他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一番寒暄后,关羽猛地拨转马头,马鞭如闪电般指向北岸:“听闻翼德染了风寒,某与振武商议后欲入冀州探望。” 张渊闻言,攥紧蛇矛的指节微微发白,沉吟片刻后猛然抱拳:“兄长,邺城与许昌战事已了……” 言及此处,他话音戛然而止,目光坚定地道:“渊实在是放心不下义父,愿随二伯与兄长同往冀州!” 杨再兴见状,急忙在马上探身虚扶,朗声道:“也好!怀玉,你熟悉冀州地形,正好为我等引路。” 此时楼船已缓缓靠岸,船头数十名戟兵列成雁阵。阳光下,矛尖折射出森然寒芒,与江面波光交相辉映。 半炷香后,楼船劈开延津渡的浪涛,船舷撞碎的水花在甲板上洇出暗痕。张渊立在船头,手中蛇矛轻点江面,惊起数尾银鱼。 他回头望向舱内的关羽,见那柄青龙偃月刀正斜倚在案几,刀身上凝结的暗红血渍尚未洗净,不由得喉头微动:“二伯,此番许昌之战,可曾遇上难缠的敌手?” 关羽抚着长髯轻笑,掌心摩挲过刀镡处的云纹:“诸葛诞那老匹夫麾下的彭岳营有些门道,好在振武率背嵬军敢打敢拼。” 说着,他忽然转头看向正在擦拭赤月枪的杨再兴:“振武,你小子枪挑数名校尉时,颇有几分你三叔年轻时的狠劲。” 恰在此时,吕雯掀开舱帘步入甲板,腰间狮蛮带随着江风轻摆:“二叔,您这话说得!当年在徐州时,我也是见过三叔的威风……可我觉得,那时的振武便已与三叔相差无几。” 她走到杨再兴身旁,指尖划过赤月枪的枪缨:“这些年振武日夜苦练,如今这枪法,便是放眼天下,又有谁能与他争锋?此次颍水河畔破敌阵、诛敌将,不过是小试身手罢了!” 只见她眉眼间藏不住的骄傲,恰似春日盛放的桃花:“依我看,三叔见了如今的振武,怕是也要赞一句长江后浪推前浪喽!” 话音刚落,关羽呵呵大笑,笑声震得船舷挂着的铜铃叮当作响:“雯儿,这你便说错喽!早在数年前汉中校场比武时,我等一众老兄弟轮番上阵,便已讨不得半分便宜。” 他抚着长髯,眼中满是欣慰:“那时翼德矛尖尚未触及振武衣角,便被他反手卸力挑飞了头盔。翼德当场便红着脸赞叹过‘长江后浪推前浪’喽!” 船身随浪晃动,青龙偃月刀在案几上轻磕出闷响。关羽伸手按住刀鞘,望向杨再兴的目光似透过岁月:“如今这天下,怕是能与振武过上百招而不败的,也唯有子龙那杆涯角枪了。” 片刻后,关羽抚着长髯,忽地收了笑意,目光沉沉望向粼粼江面:“振武啊,某这柄青龙偃月刀握了半辈子,如今舞起来也渐觉吃力了。我等老一辈是没指望了……倒是这年轻一辈中,可有你入得了眼的?” 杨再兴闻言慌忙抱拳,玄甲上的铜钉撞出轻响:“二叔折煞侄儿了!您与三叔、子龙兄的威名,侄儿便是穷尽一生也难以企及。” 他直起身时,赤月枪在船板上点出闷响:“不过若论同辈,伯约的谋略、士载的机变,都令侄儿钦佩。还有怀玉,”他转头看向船头的张渊,“他的蛇矛使得刚猛,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关羽抬手止住杨再兴的谦逊之词,丹凤眼微眯:“这些某都知晓!二叔问得是,年轻一辈中可有那万中无一、能扛鼎天下的绝世之姿?”他的声音压得低沉,青龙偃月刀的寒芒映着江面碎金,仿佛在等待石破天惊的答案。 杨再兴握枪的手微微收紧,赤月枪缨无风自动:“绝世之境谈何容易?若非要论……至多双壁半影耳。”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天际归雁:“次骞的枪法已入化境,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绍儿得我真传,曾于建业吴宫中独斗周泰等人,昔日与次骞校场比武时,更是不落下风。这二人,当得起‘绝世’二字。” 说罢,他忽地侧头看向吕雯,眼底漾起笑意:“至于那半个绝世……” 话音未落,吕雯已轻哼一声:“又要拿我打趣不成!” 杨再兴却正色道:“雯儿得李师真传,加之根基深厚,再经我从旁指点,那套‘凤翎戟法’已颇有神韵。若肯再下十年苦功,定能跻身绝世之列。” 他伸手抚过吕雯鬓边碎发,语气里满是期许:“到那时,这天下怕是得重新排一排这英雄座次了。” 五日后,楼船破浪而行,驶入春汛时节的漳水支流。两岸新柳抽芽,柔丝轻拂水面,春意正浓。 杨再兴抬手接住飘落的柳絮,赤月枪杆上缠绕的红绸被江风掀起,如跳动的火焰般翻飞。 “再有两个时辰便能到信都了。”张渊紧握着船舵,掌心早已沁出冷汗,正不住地望向河岸。 关羽将青龙偃月刀横放在膝头,沉声道:“振武,入城后先让雯儿带怀玉去驿馆歇息。你随我即刻去见翼德。”话音里带着平日少见的凝重,连船篷外呼啸的风声,都似裹挟着隐隐的焦虑。 吕雯倚着舱门远眺,狮蛮带上的铜铃随着江风轻响:“二叔放心!我自会约束好士卒,静候你们归来。只是……三叔的病情,当真如传言那般危急?” 船舱内瞬间陷入死寂,唯有江水拍打着船舷,发出单调的声响。片刻后,张渊声音沙哑地开口:“嫂嫂勿忧!三日前飞鸽传书说,义父病情已好转大半,想来此刻已无大碍。” 戌时三刻,急促的马蹄声惊飞了信都城头的寒鸦。关羽一马当先,青龙偃月刀的刀穗在风中猎猎作响。 城门口的守军见是关羽,慌忙行礼放行,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大司马到!” 待行至府衙门前,关羽忙甩蹬下马,青石砖上溅起细碎的尘土。他大步流星便欲往衙内走去,青铜护腕随着步伐撞出清脆声响。 此时,厚重的朱漆门“吱呀”洞开,张飞跌跌撞撞地从门内迎了出来。玄色锦袍松松垮在肩头,平日飞扬的虬髯此刻蔫耷着,却仍掩不住瞧见关羽时眼底迸发的精光。 他踉跄着疾步上前,蒲扇大的手掌一把将关羽揽入怀中,震得青龙偃月刀的刀穗在两人身侧来回晃荡。 “二哥!”张飞的声音闷在关羽肩头,带着鼻音的厚重里藏着几分悲戚:“你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俺……也好有个准备!” 片刻后,张飞猛地推开关羽,粗粝的手掌狠狠揉了把泛红的眼眶:“对了!二哥……你怎来了?莫不是兖州那边出了乱子?”他转头瞥见杨再兴,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亮了,“还有振武!你小子怎么也……” 杨再兴快步上前,甲叶相撞声中抱拳行礼:“三叔!听闻您染了风寒,侄儿与二叔待前线战事稍定,便连夜赶路而来,就盼着见您安好。”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延津渡口遇小将,舟中笑谈论英雄。漳水行舟忧翼德,信都城内见真容。 第573章 信都夜话论征事,病榻强撑显忠魂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羽、杨再兴等人听闻张飞染病,日夜兼程赶往冀州探望。途中,于延津渡与张渊会合。船上,众人畅谈细数年轻一代豪杰。在抵达信都后,关羽与杨再兴直奔府衙,此时张飞带病相迎,一场关于病情与战事的对话就此展开。 铅云低垂,夜风裹挟着沙砾拍打着信都府衙朱漆斑驳的大门。 门檐下的铜铃在风中乱撞,发出细碎而凌乱的声响。枯树枝桠在风中摇晃,投下影影绰绰的阴影,给整个府衙增添了几分萧瑟之感。 远处传来零星的更鼓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更显苍凉。 杨再兴听闻张飞的问询,忙快步上前,甲叶相撞声中抱拳行礼:“三叔,您就放心吧!兖州前线战事颇顺,我等也是听闻您染了风寒,久病未愈,这才连夜赶路而来,就盼着您能早日康复呢!” 张飞闻言“呸”了一声,伸手重重拍在杨再兴肩头:“小兔崽子,也不知听谁在乱嚼舌根?俺这身子骨可硬朗得很呐!”可话虽强硬,指尖却泄露出几分无力。 随即,他压低声音,凑到关羽耳边:“二哥,许昌那边到底咋回事?俺前两日听闻王广那厮复叛,就连诸葛诞那老匹夫都赶去接应了,没掀出什么大浪吧?” 关羽抚着长髯,丹凤眼扫过张飞虚浮的脚步,沉声道:“疥癣之患罢了!五日前,彭岳营便已被溃败,诸葛诞与王广亦被生擒,如今许昌已复归我大汉治下。倒是你……” 他伸手按住张飞欲往腰间摸酒葫芦的手:“怎如此不分轻重,明知有病在身却还欲饮酒?去~将郎中开的药方拿来瞧瞧。” 张飞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开半步:“看什么药方!二哥,俺不过是着了点凉,喝几顿烈酒出出汗便好!” 关羽闻言,丹凤眼微眯:“三弟,真的只是……如此?”他顿了顿,青龙偃月刀的刀镡轻轻磕在青石板上,“外面风大,咱们进屋说。此番我等前来,可不止为探病呐!” 张飞挠了挠乱发,嘟囔着转身引路:“嘁~探病便探病嘛,还可不止为探病,搞得如此……” 可就在跨进门槛的刹那,他忽然踉跄了一下,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杨再兴眼疾手快扶住他胳膊,触到的却是嶙峋骨节。 张飞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莫要大惊小怪!俺就是……腿麻了!”说罢,他梗着脖子往前走去,可身后两人交换的眼神里,皆是藏不住的担忧。 后院屋内烛火昏黄,张飞一屁股跌坐在主位上,震得椅背上的铜钉“叮叮”作响。他抓起案上冷透的茶盏猛灌一口,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杨再兴见状,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手掌轻轻抚着张飞后背,一下又一下顺着脊背缓缓摩挲:“三叔,您慢些!” 剧烈的咳嗽好不容易才平息,张飞便涨红着脸摆了摆手:“瞧你们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说着,他故意扯出个大笑,震得椅背上的铜钉又跟着乱颤:“当年长坂坡单骑断后,俺都没怕过,如今又岂能被一场风寒撂倒?” 关羽却没接话,径直走到窗边将雕花木格掩上,烛火“噗”地晃了晃,在张飞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既无大碍,”他伸手撵了撵烛火的流萤,“那为何数日前的军情急报,你连批红都使不上力气?” 张飞的脸腾地涨成猪肝色,抓起案上的狼毫笔狠狠戳进砚台:“二哥莫要听那黄主簿瞎编排!俺前日还……” 话音未落,笔尖滴落的墨汁在羊皮地图上晕开一团,像极了他此刻躲闪的眼神。 杨再兴见状,伸手试了试案上药罐的余温,而后默默将药罐往张飞手边推了推:“三叔,这罐内装得可是郎中开的药?这药可不兴凉了再喝啊!您这是贪凉着了风邪,须得忌口烈酒……” “忌口?”张飞瞪圆眼睛,肥厚的手指重重敲着案几,“哼!当年镇守阆中,俺三天两头泡在酒坛子里,也没见生过病!” 话虽硬气,却到底没再去够腰间的酒葫芦,只抓起案上的羊皮卷胡乱展开,“说正事说正事!二哥,你之前所说此番前来不止为探病,究竟是何意啊?” 关羽阔步至张飞身侧,铁铸般的手掌重重覆上那卷皴裂的羊皮地图,指腹重重压在青州地界:“翼德,邺城一战后,曹植那竖子业已归西,其侄曹芳在东莱仓促继位。曹魏残党蛰伏青州,就好似那附骨之疽一般!” 张飞豹眼圆睁,虬髯根根倒竖,震得案上竹简哗哗作响:“这群腌臜东西!当真是阴魂不散!”他猛地拍案而起,却因动作太急扯动病体,踉跄着扶住桌角,面色瞬间变得煞白,“二哥的意思是……” 关羽丹凤眼寒芒骤闪,指尖抚过长须的动作骤然顿住,苍劲的指节在鬓边银须上微微收紧:“唯有陛下亲征,方能鼓舞士气,一举荡平贼寇。” 此时,一旁的杨再兴将药罐又往前推了半寸,见张飞仍无服药之意,索性直接端起药碗:“三叔,我与二叔已商议过了,此番冀州事毕,我等返京便奏请陛下御驾亲征。如此,不仅能让将士们拼死效命,更可……”他的声音突然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更可什么?你小子支支吾吾地做甚?说话也忒不爽利了!”张飞虎目圆瞪,佯怒道。 关羽上前两步,按住张飞颤抖的手腕,长叹一声:“翼德莫急!振武也是顾虑你旧疾未愈啊!自……皇后薨逝后,陛下将近一月未曾临朝听政,朝中大事皆托付与太子与士元。 幸得休昭联合振武、士元日夜苦谏,这才稳住了大局。可即便如此,朝臣们已是颇有微词。此次,陛下若能御驾亲征,顺利攻陷东莱,彻底覆灭曹魏,定能凭这不世之功,重树天威!振武此举,也是用心良苦啊!” 张飞闻言,神色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原来如此!振武,你小子直说便是!莺儿虽去,但俺老张……又岂是那沉溺悲痛之人!倒是你这小子,大哥当年果真没看错你! 只是,苦了斗儿与俺那乖孙……不曾想他竟是如此用情至深之人!这性子,与大哥……唉!”说罢,他用力拍了拍杨再兴的肩膀。 杨再兴望着眼前张飞那略显憔悴的面容,眸中闪过一抹忧色,轻声道:“三叔过誉了!与您相比,侄儿还差得远呢。如今前线战事将歇,您就不想回京看看?莺妹走前,诞下一小公主,陛下为其取名刘芙。芙儿那粉雕玉琢的眉眼,活脱脱就是莺妹幼时的模样!” 屋内一时陷入寂静,唯有烛芯爆响的噼啪声。张飞怔怔出神,思绪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个牙牙学语的小莺儿,如今却已天人永隔。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信都夜话议亲征,病体强撑为国谋。旧痛新忧皆未忘,朝堂沙场两牵愁。 第574章 信都府内话亲疏,酒盏灯前定军机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羽、杨再兴等人抵达信都探望患病的张飞,府衙门前一番交谈,暴露出张飞病情不轻。众人入内后,不仅商议了奏请刘禅亲征青州的大计,更提及诸多朝中旧事。随着对话深入,亲情、战事与旧怨交织,即将引出更多故事。 屋内烛火忽明忽暗,张飞盯着烛芯爆起的火星,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几边缘,喉结滚动半晌才哑声道:“芙儿……可满月否?” 杨再兴闻言,从袖中取出特意带来的一卷画轴,展开来竟是幅婴儿的小像:“上月初,芙儿刚满月,睿儿特意请画师给绘了像。三叔您瞧,这眉心的朱砂痣,与莺妹幼时分毫不差。” 张飞凑上前去,鼻尖几乎碰到画纸,浑浊的眼睛突然泛起水光。他伸手想接,指尖却在离画寸许处顿住,仿佛怕粗粝的手掌污了那粉嫩的面容。良久才喃喃道:“好,好……像,真像……” 关羽轻咳一声打破沉寂:“翼德,你若……不妨与我等同归帝都,也好见见芙儿……” 话音未落,张飞猛地抹了把脸,虬髯上沾着的泪渍让他有些窘迫:“二哥,此事稍后再说!如今天色已晚,俺去吩咐厨子,弄些酒菜来,咱们边吃边聊!” 话未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案上的药碗被震得晃荡,褐色药汁溅在羊皮卷上,洇出歪歪扭扭的水痕。 杨再兴眼疾手快扶住他后背:“三叔,您先歇着!这点小事,我去便是。”说着,他将药碗递到张飞唇边,“这药温着正好,您先喝了再说。” 张飞猛地挥臂,药碗“啪”地摔在桌案上,褐色药汁溅起三尺高:“喝什么喝!当年长坂坡上万箭穿空,俺于当阳桥头单骑横矛喝退数万曹军,如今还怕这区区风寒不成?” 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咳嗽震得他双手微微发颤。 关羽疾步上前,铁铸般的手掌扣住张飞不住发抖的手腕,丹凤眼泛起血丝:“翼德,身子要紧,莫要再耍性子了!大哥……已然不在,你若再有个闪失,叫某该如何自处?” “二哥!”张飞猛地扯开衣襟,狰狞的箭伤如蜈蚣般盘踞在胸膛,“这箭伤深入肺腑,比之风寒厉害百倍,俺不也挺过来了?” 一旁的杨再兴默默捡起滚落在桌案的药碗,重新斟满了汤药,琥珀色的汤药在铜灯下泛着微光:“三叔,莫要讳疾忌医!您若是怕苦,我往这药里加些蜜便是。” 张飞哑然失笑,望着被推到面前的药碗,不禁想起数十年前,大哥也是这般端着水碗守在他榻前。 那时他因贪杯误事,被吕布夺了徐州,满心羞愧欲绝食谢罪。大哥却只是温言劝他:“翼德,酒可喝,错可改,但千万不可作践自己。” “罢了罢了。”张飞仰头饮尽汤药,随即将药碗递还给杨再兴,皱着眉咂舌道,“啧啧~比马尿还难喝。” 说罢,他忽然转头盯着杨再兴:“倒是你小子,俺听闻你在下蔡又娶了两房夫人,成亲这许久了,此番为何不带来见见你三叔?莫不是嫌俺这病鬼晦气不成?” 杨再兴握着药碗的手微微收紧,烛火映得他甲胄上的铜钉泛着暗红:“三叔说笑了。” 他垂眸避开张飞灼灼的目光,道:“影儿……她有孕在身,实在不宜长途奔波,便留在帝都了。至于雯儿,这回倒是来了,此刻正在驿站,与怀玉一同安顿随行士卒呢。” “那还等什么?还不速去将吕……侄媳请来,一同赴宴!你小子也真是的……莫不是怕三叔与你那媳妇,因当年徐州之事起了冲突!”张飞虎目圆瞪,佯装生气道。 关羽见状,按住张飞欲起的肩膀:“翼德,莫要误会!此乃某安排的,确是二哥欠考虑了,某这便差人去将雯儿与怀玉唤来!”说罢,便转身阔步出门,夜色吞没了他披风上飞扬的赤色流苏。 关羽的脚步声在回廊里渐行渐远,张飞望着他的背影小声嘟囔:“嘿~二哥如今这性子怎比俺还急!”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他伸手扶住桌案,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杨再兴急忙上前搀扶,却被张飞一把推开:“别跟个小媳妇似的!”他抓起案上的羊皮地图随意卷了卷,“你且与俺说说你这两房新夫人。尤其是那影儿,究竟是何来头?竟能制住你这混小子?” “三叔说笑了。”杨再兴难得露出几分赧然,“影儿本是……太后身边的女官。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性子自然也是蛮横得紧。至于雯儿……当年在徐州时,三叔早已见过,我便不再赘述了!” “好!好!好!”张飞连拍大腿,震得案上的竹简哗哗作响,“你小子也不知几世修来的福!既有宓儿这般持家的贤内助,又有能上阵的女将军……” 说到此处,他忽然压低声音,神色狡黠:“不过依俺看,最厉害的……还是能让你这铁打的汉子收了性子的夫人。” 半个时辰后,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甲胄碰撞声。关羽阔步在前,身后张渊手持蛇矛,而吕雯一身玄色劲装,腰间狮蛮带束出利落身形。 张飞撑着桌案正欲起身,却被关羽快步上前伸手按住:“翼德,汝坐着便好!” 张飞闻言微微颔首,转头看向吕雯时,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眼前女子眉眼间,依稀可见当年虎牢关前横戟立马的吕布影子。 “张……三叔”,她改口时舌尖抵住上颚,将未出口的“将军”二字咽回喉咙,声线比平日低了半分,“前些日子,侄媳听闻您偶感风寒,不知可曾好些……” “不妨事!”张飞大大咧咧一挥手,震得案上竹简哗哗作响。随即,上下打量着吕雯,虎目突然瞪大,“丫头,咱有些年头未见了吧?” 屋内气氛骤然凝固,杨再兴下意识往前半步,却见吕雯神色坦然:“正是!自徐州一别后,已有十余年……” “哈哈哈哈!”话音未落,张飞突然放声大笑,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落下,“好,够胆!果真是虎父无犬女啊!当年奉先虽与我等为敌,却也是条响当当的汉子!只可惜,错信了陈公台之蛊惑……” “如今,你既嫁入杨家,便是一家人了!来!陪三叔喝一杯!”张飞抓起案上酒坛,猛地拍开泥封,溅出几滴酒水来。 关羽忙伸手按住酒坛,沉声道:“翼德,不可!你饮着汤药呢,怎能……” “只此一杯!”张飞竖起一根手指,像个耍赖的孩童,“今日侄媳远道而来,哪有不喝的道理?” 说着,他转头看向吕雯:“当年汝父在徐州,那辕门射戟的威风,俺老张至今难忘!不知你之武艺,可有他几分真传啊?” 吕雯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意让她脸颊微红:“我父故去后,幸得文远叔父将方天画戟的一些招式传我。只是……”她目光扫过屋内众人,“比起诸位长辈,雯儿还差得远呢。” 杨再兴见状,忙开口补充道:“三叔有所不知,雯儿在下蔡时,已拜入李彦李世伯门下。此番颍水之战,雯儿以凤翎戟法随我连破敌军三阵,就连诸葛诞麾下的大将都险些栽在她手里。” “好……”张飞连拍大腿,却因用力过猛引发咳嗽。他抹了抹嘴角,趁众人不备,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当年辕门之下,汝父一箭替我等解了纪灵之围。如今你投在大汉帐下,于沙场杀敌建功,也算为他弥补了份缺憾!” 烛火在众人谈论间渐渐矮了下去,窗外更鼓已响过三更。酒坛见底时,那份羊皮地图上已密密麻麻标注满了记号,而关于青州之战的谋划,也在这旧隙新逢的夜晚,初现雏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信都夜聚话亲缘,杯酒释嫌谋东征。旧怨新情皆入盏,青州战策案头成。 第575章 信都演武显锋芒,归京启程藏牵挂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羽、杨再兴等人在信都探望患病的张飞,期间商议了青州战事,还谈及诸多往事。在众人悉心照料下,张飞病情逐渐好转。这一日,府衙后院演武场中,一场激烈的比试悄然展开,也由此引出了后续归京的安排。 旬月流转,在杨再兴等人悉心照料与寸步不离的看护下,张飞沉疴渐愈,往日虎虎生威的气息,也在药香与更鼓声中,重新漫染周身。 这一日,午后的信都府衙后院演武场内,阳光透过疏枝在青石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杨再兴与关羽各执兵器对峙,青龙偃月刀横于胸前如铁壁,赤月枪斜指地面似惊鸿。场边张渊扶着气色渐佳的张飞坐在软榻上,丈八蛇矛斜靠榻边,矛尖映着日光轻轻晃动。 “振武,且看某这刀!”关羽声如洪钟,左脚向前半步沉腰立马,右臂带动百斤重刀划出半弧,刀风卷着砂砾直扑杨再兴面门。 杨再兴不退反进,足尖在青石上一点便欺近三尺,赤月枪杆猛然横架——“锵”的一声巨响,刀枪相交处迸出几点火星。 转眼间,两人便已交手五十余合,关羽刀势如江涛翻涌,时而刀背横击似铁锁拦江,时而刀刃斜削如残阳割水。 杨再兴枪法则如游龙入云,枪尖吞吐不定间专寻破绽,好几次枪缨几乎扫到关羽束腰的狮蛮带。 “好小子,这枪法又有长进啊!”关羽赞了一声,突然旋身变招,青龙偃月刀在手中划出整圆,刀光化作匹练般的光幕罩向杨再兴全身——正是他成名绝技“狂龙出海”。场边张飞看得直拍大腿,却因咳嗽猛地捂住胸口。 杨再兴瞳孔骤缩,握枪的右手腕突然翻转,赤月枪在半空划出九朵枪花,枪尖吞吐间竟似有月华流动。 这招“刹那芳华”使出时,整座演武场仿佛静了一瞬,唯有枪尖破风之声锐利如哨。只听“叮叮当当”数声脆响,杨再兴竟以枪尖连点七处刀背破绽,逼得关羽后退三步。 关羽刚稳住身形,脚下便踏着天罡步绕至杨再兴左侧,青龙偃月刀贴着地面横扫而出,带起一片碎石。 杨再兴单脚点地跃起,赤月枪自上而下直刺关羽后心。关羽听风辨位,猛地旋身举刀格挡,刀枪相撞迸发出的火星溅落在两人甲胄上。 “再来!”关羽暴喝一声,刀锋如电,朝着杨再兴咽喉、心口、小腹三处要害连劈三刀。 杨再兴枪走游龙,枪杆磕开刀锋的同时,枪尖直取关羽手腕。 关羽侧身避开,刀势突然一变,整个人如旋风般疾转,青龙偃月刀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轮,朝着杨再兴横扫而来,正是他压箱底的绝技“夜战八方”。 杨再兴面色凝重,双脚如钉般扎在地上,双手紧握枪杆,赤月枪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红光。 “赤月狂舞!”随着一声低喝,枪影漫天,仿佛有无数条赤龙在空中翻腾。枪尖与刀光激烈碰撞,发出连绵不绝的金铁交鸣之声。 激战中,杨再兴抓住关羽刀势稍缓的瞬间,枪尖如毒蛇吐信,直取关羽面门。关羽举刀格挡,却不料杨再兴手腕一抖,枪尖突然转向,点在青龙偃月刀的刀背之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关羽握刀的手微微发麻,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杨再兴并未乘胜追击,而是收枪而立,恭声道:“二叔承让了。” 关羽望着手中微微颤抖的青龙偃月刀,抚髯大笑:“哈哈哈!能逼你使出‘赤月狂舞’,放眼天下,除了子龙,怕是只有某了吧!当年在汉中校场,你三叔也是这般被你挑了头盔。某这把老骨头,终究是比不过尔等年轻人了!” 未等杨再兴回话,一旁的吕雯早已按捺不住,方天画戟在手中挽了个花:“夫君,方才与二叔切磋用了全力,可还能接我几招?” 话音未落,只见她足尖一点,瞬间欺近,戟尖如灵蛇吐信直刺杨再兴肩窝。 这对夫妻步战交手更显精妙:吕雯的凤翎戟法得李彦亲传,招式间兼具女子的柔韧与武将的刚猛,时而戟尖上挑如凤点头,时而戟杆横扫似浪拍岸。 杨再兴则施展开北霸六合枪的精髓,枪走中宫守得滴水不漏,偶有反击必是枪随步走、步随身动。 “看我这招‘凤凰展翅’!”吕雯娇喝一声,双手握戟猛然旋身,整个人如陀螺般转动,戟影化作漫天光雨罩向杨再兴。 场边张渊忍不住低呼,却见杨再兴不慌不忙,赤月枪突然高举过头,枪尖猛地向下一压——“苍狼啸月”! 枪戟相交的刹那,吕雯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涌来,手腕一麻险些握不住兵器。 杨再兴趁势进步,枪尖在她面门前寸许处戛然而止,笑道:“夫人这戟法越发精进了。” 吕雯脸颊微红,刚要开口,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大喝。 “让开让开!”张飞不知何时已挣开张渊的手,提着丈八蛇矛便要冲进场中,“你二人打得起劲,却把俺老张晾在一边!” 关羽急忙上前拽住他胳膊,却被他甩得一个趔趄:“三弟,你病还没好利索!” “早就好利索了!二哥,你且看好!”张飞挣红了脸,蛇矛在地上顿出火花,“昔日当阳桥头俺单骑横矛,一声大喝便吓退了数万曹兵。如今这点风寒算什么!” 杨再兴与吕雯忙收了兵器上前劝阻,四人拉拉扯扯间,张飞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脸色霎时变得煞白。“三叔!”杨再兴急忙扶住他,触手只觉他身子仍在发颤。张飞喘了半晌,眼珠忽然一转:“罢了罢了,不打就不打!只是……三日后,俺要随汝等同回长安!” 关羽与杨再兴对视一眼,见他气色确实好了许多,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但此行,三叔须坐马车。”杨再兴立刻提出条件,“这一路旅途遥远,三叔若再劳累复发,我等如何向陛下交代?” 张飞拍着大腿嚷嚷:“坐便坐!只是俺这腿都快锈了……”嘴上虽这么说,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暗自盘算着路上定要寻个机会,好好纵马驰骋一番。 待众人散去,各自回到客房后,吕雯颇为疑惑地问道:“三叔明明尚未痊愈,夫君为何答应他同去啊?” 杨再兴望着窗外暮色,微微一叹道:“雯儿,你没见三叔他看芙儿画像时的那般模样!他虽嘴上不说,想来心里定惦记着回京见外孙女呢。再说,若我等离去,谁还能盯着他喝药?”吕雯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三日后辰时初刻,车队在信都城外集结。关羽的赤电立在队首,杨再兴与吕雯并辔而行,中间那辆青布马车里不时传出张飞的抱怨声。 此时,张渊策马从队伍后方赶来,翻身下马时抱拳道:“二伯、兄长,渊有一不情之请!我欲随义父同去长安,路上也好就近照料……” “胡闹!”张飞猛地推开车门探出头来,“你若走了,何人协助绍儿来守这冀州?” 说着,他顿了顿,声音放软:“怀玉啊,义父知你一片孝心,只是……这冀州初定,凡事当以国事为重。 何况你自出征安平,有多久未见过铃儿了?趁眼下局势稍稳,去将她接来信都团聚些日子吧!” 张渊还欲争辩,远处烟尘起处,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得知消息后,星夜兼程从阜城赶来的张绍。 待来到众人跟前,张绍忙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行礼:“绍见过二伯、兄长!” 待与众人一番寒暄后,张绍赶忙告罪一声,快步行至马车前请安:“孩儿拜见父亲!不知……您这是欲往何处啊?” 张飞见是张绍横竖不顺眼,没好气地道:“老子的事,何时轮得到你来管?” 张渊见状,连忙上前打起圆场,而后又将前因后果与张绍说了一遍。 张绍听完,只得转向对杨再兴拱手:“义兄,路上还请多费心照料父亲。” “汝这竖子,究竟有完没完,莫要耽误了我等行程。”张飞不耐烦地挥手,马车帘布落下时,传出他对张绍的怒哼,“安平郡便交与你兄弟俩了,若出半点差错,提头来见!” 车轮滚滚碾过尘土,车队朝着长安方向行去,唯有张绍立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车影,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信都演武展雄姿,归心似箭盼团圆。父子嘱托寄厚望,长安路遥征程远。 第576章 信都别后藏隐忧,驿道逢雨添插曲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飞病愈后执意跟随关羽、杨再兴等人返回长安,众人在信都城外集结启程。之后,张渊欲随行照料,却遭张飞拒绝,此时恰逢张绍前来送别。一番交谈后,车队正式踏上了前往长安的路途。待车队远去,张绍与张渊留在原地,一番对话揭开了张绍心中的郁结,而车队途中也遭遇了意外状况。 信都城外黄土漫道,张绍立在尘埃未落的车辙旁,望着远去的青布马车碾出蜿蜒车痕,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佩剑。 剑鞘上雕刻的饕餮纹硌得掌心发疼,他却浑然未觉。片刻后,他望着张渊苦笑:“怀玉,你说父亲为何如此不待见我?世人皆说为父母者总会多少偏心些幼子,可父亲他……唉!” 张渊见状忙上前半步,玄色披风扫过青草发出“沙沙”声响:“绍哥儿莫要难受!义父本就是争强好胜的性子,如此作为实属正常。想当初在九门时,我不过练矛慢了半分,都被他老人家拎着耳朵骂半个时辰呢。” “可我……也不比大哥差多少啊?”张绍突然拔高声音,佩剑穗子在风中猛地一颤,“当年背嵬军初立时,我便跟在振武兄长麾下,一路从汉中到河南尹,哪场恶战没经历过? 去岁守晋阳时,我更是以两千人马挡住了曹魏的五千骑兵,捷报传回时父亲却只说了句‘还算凑合’!” 他越说越激动,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莫不是……你将倚梦楼内的事告知父亲了?”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张渊心口,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蛇矛尖“当啷”一声戳在地上:“绍哥儿说哪里话!我若嘴上没把门,当日在楼内陪你喝酒的事岂不也……” 说到半截他猛地打住,眼珠滴溜溜一转道:“况且,那日在倚梦楼,我不也……我若说出来,岂不是自找麻烦!” 言罢,他靴尖碾着地上的草茎转了个圈,话锋陡然一转:“依小弟看啊,此事的根结还是出在义父身上!并非绍哥儿不够出色,实在是义父那性子太过严苛。您想啊,他老人家眼里只瞧着关平、关兴那几位兄长,说不得还拿振武兄长来比量呢!” “啊?那完了!”张绍猛地一拍大腿,佩剑穗子扫得枯草簌簌作响,“那关平、关兴兄弟俩再厉害,好歹是人力所能及!可振武兄长他……我便是投胎十次也赶不上啊!” 张渊闻言干笑两声,伸手拍了拍张绍肩膀:“小弟不过随口一说,绍哥儿何必较真? 那日府衙设宴时,我瞧义父那意思,分明是想让您主政一方亦或入主朝堂呢。 别的不说,光凭您曾暂理晋阳政务,这份资历谁能比得?”说罢,他还不忘挤眉弄眼地冲张绍使着眼色。 张绍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脚踢飞脚边土块:“你小子还好意思说?当日,你拍拍屁股便走,倒是苦了我帮你善后。 倚梦楼的那位姑娘与……鸨母日日堵在府衙门口,说什么‘张将军若不负责,日后我便带着孩儿去长安找你父亲评理’!” 他越说越憋屈,索性扯开衣襟透气,“怀玉啊,自古只有恩客替姑娘赎身的,你可曾听过有鸨母替自个儿赎了身来缠人的?” “啥?鸨母自个儿赎身?”张渊惊得瞪圆眼睛,蛇矛差点从手中滑落,“那婆娘莫不是疯了?好好的楼不经营,偏要缠你作甚?” 说罢,他摸着下巴上下打量张绍,突然咧嘴一笑:“莫不是瞧中你这郡守老爷了?虽说她年纪是稍稍大了些,倒也算得上徐娘半老。其中……自有一番滋味啊!兄长若是真的不喜,赶不走还躲不起吗?依我看,兄长莫不是喜欢上了……” “去你的!”张绍扬手作势要打,耳根却微微泛红,“她……她已有了身孕,说是……怀得我的孩儿。”这话一出,就连远处吃草的战马都不禁打了个响鼻。 张渊惊得差点咬掉舌头,半晌才憋出一句:“绍哥儿可以啊!连鸨母都……” “休得胡言!”张绍急忙打断,靴底在地上碾出个深坑,“你又不是不知,那日我喝多了酒,醒来时她便躺在旁边……”他猛地拔出佩剑劈向道旁矮树,“当啷”一声震落满树枯叶,“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张渊望着满脸愁容的张绍,挠了挠头道:“依我看,她既有了身孕,不如……给她置个外宅?反正你也缺个管账的。” 话音刚落,张渊便见张绍目光狠狠瞪来。于是,连忙改口道:“要不,我去帮兄长说说?就说你要随义父出征,让她先回故里待些时日?” “故里?她本就是信都人士!”张绍将佩剑插回剑鞘,发出“呛啷”巨响,“罢了罢了,不提这事了。方才父亲让我主政安平,你可得留下好好帮衬与我!” 张渊闻言,刚要开口应下,却忽地想起义父临行前,曾让他早日将银铃儿接来团聚。顿时,只得苦着脸回道:“兄长,小弟有些私事需赶往九门一趟,待归来后,自当好生协助兄长。” 张绍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狭促的笑容:“哦?莫不是欲接弟妹前来团聚?” 张渊尴尬地挠了挠头,古铜色的脸涨得通红:“正是!义父临行前,特意交代……”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要钻进衣领里。 “罢了罢了!去吧!”张绍挥了挥手,眼中满是笑意,“你都将父亲搬出来了,为兄还能说什么?不过,你可得抓紧些时间!冀州如今百废待兴,少不得需你帮衬一二。” “多谢兄长成全!我……我这便去准备马车!”张渊如蒙大赦,却又想起件要紧事,急忙拉住缰绳凑近。 他压低声音,神情紧张地道:“待铃儿来了,还请兄长替我多加隐瞒……那倚梦楼的姑娘。”说着,便手忙脚乱地整理被风吹乱的披风,生怕耽误半分。 “晓得晓得!”张绍笑着轻踹他的马腹,“快去快回!莫让弟妹等急了!”话音未落,张渊已猛夹马腹,胯下战马嘶鸣一声窜了出去。 马蹄扬起的尘土劈头盖脸地砸在张绍身上,呛得他直咳嗽。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张绍不禁笑骂道:“这小子,猴急成这样!”待尘土散尽,他才翻身上马,朝着城内缓缓而去。 与此同时,关羽等人的车队正沿着官道疾驰。炎阳炙烤着官道,车辕吱呀声与马蹄踏地声交织成一曲急促的乐章。 当行至清河驿道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砸落下来,转瞬便化作倾盆暴雨。众人只得快马加鞭,寻到一座破庙暂避。 张飞掀开车帘望着雨幕直嘟囔:“这鬼天气,比俺的暴脾气还急!”话音刚落,庙梁一处缺口突然漏下雨水,不偏不倚浇在他头上。 杨再兴慌忙扭过头,肩头不住耸动,强压着笑意递上布帛。 关羽则轻抚长髯,凤目微弯:“翼德,你这番抱怨,似是惹恼了天公,这才降下‘天罚’来咯!” 张飞抹了把脸,抄起供桌上的果子,狠狠咬下一口,腮帮子鼓得老大:“等天晴了,俺定要找雷公电母理论理论!” 说罢,他又狠狠嚼了几下,惹得众人忍俊不禁,破庙中风雨带来的沉闷,顿时被驱散了不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信都别后心事藏,情债烦忧困儿郎。驿道骤雨破庙避,笑闹声中前路长。 第577章 千里归程盼团圆,惊闻变故起波澜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飞病愈后随关羽、杨再兴踏上归京之路,一路上难掩躁动。与此同时,长安宫中关于小公主刘芙的去留也早已有了定夺。当众人历经跋涉终于抵达长安,满怀期待求见刘禅时,一场意料之外的风波悄然而至。 暴雨初霁,残云未散。官道上积水渐退,只留满地泥泞,车队碾过,车轮发出沉重的吱呀声,似在诉说这一路的艰辛。 光阴如驹,一月转瞬即逝。关羽、张飞、杨再兴率领的队伍,踏过清河、平原,横穿兖州,折向西行,经陈留、颍川,抵达洛阳。而后又自洛阳启程,穿函谷关,过潼关,终是望见了长安东郊的轮廓。 这一路上,张飞恰似困在笼中的猛虎,难捺躁动。几次想偷摸上马驰骋,皆被眼明心细的杨再兴和沉稳持重的关羽及时拦住。 直到长安城楼那飞檐翘角映入眼帘,关羽才微微颔首应允,张飞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扯过缰绳,飞身上马,扬鞭如电,骏马四蹄翻飞,身后扬起漫天尘烟,恰似一条蜿蜒的黄绸。 望着张飞远去的背影,关羽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对身旁的杨再兴叹道:“翼德这性子,真是越活越似个顽童一般。” 杨再兴温和一笑,轻声道:“三叔许是触景生情,忆起了往昔岁月。就说前些日子在平原郡时,他便数度神情恍惚,眼中满是追忆之色……” 关羽轻抚长髯,目光悠远:“是啊,平原毕竟乃是当年我等与大哥并肩驻守之地,翼德如此,怕是思念大哥了吧!” 说罢,他朝杨再兴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即轻夹马腹,驱马向前,有意与身后众人拉开距离。杨再兴心领神会,立即策马跟上。 关羽勒住赤电,驻足凝望队伍中三道身影,压低声音道:“还是你小子机灵,若不是你告知我与翼德那事……找些事分散了翼德的心思,你三叔怕是尚沉溺在伤感情绪中难以自拔。只是……汝所言之事,当真靠谱?可莫要……” 杨再兴赶忙接口:“二叔放心!此事我虽不便明说,但绝对千真万确!您若是不信,待陛下出征后,我陪您走一趟鹿门山,到时一切自会揭晓!” 关羽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鹿门山?可是荆州境内,昔日庞德公与水镜先生避世隐居之地?” “正是!二叔但请宽心!”杨再兴握紧缰绳,神情坚毅,“此事干系重大,我岂敢儿戏?只是眼下时机未到,待解决了眼前之事,再从长计议不迟。” 关羽沉思良久,缓缓点头:“也罢,且依你所言。只是若有任何风吹草动,定要及时告知我与翼德。”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张飞急切的呼喊,催促众人加快脚步。关羽与杨再兴相视一笑,双双策马扬鞭,朝着长安城疾驰而去,很快便融入了浩浩荡荡的队伍之中。 酉时三刻,长安城内华灯初上。待安顿好随行将士,关羽、张飞与杨再兴未作片刻停歇,径直策马驰向皇宫,求见刘禅。 宣室殿内,沉香袅袅。刘禅正与张燕燕、太子刘睿围席用膳,案上珍馐罗列,却难掩殿中凝滞的气氛。 刘睿望着母后空置的席位,眸光黯淡,良久才攥紧袖中玉珏,涩声道:“父皇,儿臣以为,将芙妹远送江东,实非母后所愿看到的……” 张燕燕指尖一颤,慌忙向刘睿递去警告的眼神,语气柔中带急:“睿儿,休得胡言!” 旋即,她柔媚地倚上刘禅肩头,指尖轻捏帝王臂弯:“陛下勿怪!这孩子……许是思念姐姐了吧!” 话音刚落,她又娇嗔着垂下泪睫:“不过,睿儿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陛下何苦舍近求远,将芙儿送至千里之外?臣妾再怎么说也是芙儿的亲姨娘啊!难道我还能亏待了这孩子不成!陛下,此举实在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刘禅面色骤冷,正要开口斥责,忽听殿外传来内侍尖细的通报:“启禀陛下,大司马关羽、大将军杨再兴、车骑将军张飞联袂求见!” “快……快宣!算了,朕还是亲自去迎吧!”刘禅猛地起身,锦袍扫落案上玉盏。清脆的碎裂声中,他已领着刘睿与张燕燕疾步迈向殿门方向,金丝绣龙的靴底碾过满地瓷片,踏出凌乱的声响。 殿外廊下,暮色将三人身影拉得颀长。见刘禅亲自出迎,关羽、张飞、杨再兴同时单膝跪地,甲胄相撞发出铿锵声响:“臣关羽(张飞、杨再兴)拜见陛下!” “二叔、三叔、兄长,快快请起!”刘禅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搀扶,温热的掌心覆上关羽冰凉的甲胄,“朕……禅儿自幼蒙二位叔父与兄长照拂,岂敢受此大礼?” 关羽缓缓起身,银须在暮色中轻颤:“陛下贵为天子,自然当受此礼!臣等虽蒙陛下厚待,然君臣之礼不可废也。” 话音刚落,张燕燕已款步上前,娇笑着挽住张飞手臂:“父亲此番归来,怎不派人提前知会一声?燕燕也好为您备下爱吃的酥饼……” 张飞望着张燕燕眉眼间与长女相似的轮廓,喉间不禁泛起苦涩。他拍了拍张燕燕的手,声音难得放柔:“为父也是刚到长安。此番回来,乃是为了……振武,还是你来说吧!” 随即,他话锋一转,目光急切扫过殿内:“对了,芙儿呢?快去将俺那外孙女抱来!” “外王父……芙妹她……”刘睿突然扑进张飞怀中,稚嫩的哭声惊飞檐下栖雀。 张飞顿时心头一紧,用力按住少年颤抖的脊背:“睿儿莫急,你且慢慢说!” 片刻后,刘睿努力收住哭声,指节揪紧张飞的披风,抽噎着抬头:“芙妹被父皇……送与影儿伯母……带去江东了!” 话落,张飞瞳孔骤缩,铁塔般的身躯晃了晃,苍老的嗓音带着裂帛般的嘶哑:“什么?阿斗!你可知自己做了何事?” 刘禅仰头发出一声凄厉惨笑,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呵呵……做了何事?” 他猛然扯松衣襟,颤抖的手指狠狠戳向自己胸膛,脖颈青筋暴起:“朕,又岂会不知!芙儿……是朕的骨血,是皇后拿命换来的嫡女!” 说着,他猩红的眼底泛起血丝,泪水滑落脸庞:“尔等一个个只知指责朕无情!可谁又明白朕心中的苦楚?” 言罢,他踉跄着扶住蟠龙柱,指甲深深掐进雕花金漆,声音陡然哽咽:“朕又何尝不想……将芙儿留于膝下,看着她一天天长大!可是……”话未说完,喉头便已被呜咽堵住,唯有颤抖的肩膀泄露帝王最深的悲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千里归心盼相见,一朝惊变意难安。君臣殿上起波澜,幼女远送泪潸然。 第578章 宣室殿内起风波,君臣谋定征青州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羽、张飞、杨再兴历经长途跋涉返回长安。与此同时,刘禅将小公主刘芙送往江东的决定,在宫中已引发诸多议论。当三人满怀期待求见刘禅,一场关于亲情与国事的激烈碰撞,在宣室殿内轰然爆发,随之而来的,还有关于御驾亲征青州的谋划。 宣室殿内,烛火在青铜兽灯中明明灭灭,将满殿龙纹朱漆染成一片血色。张飞铁塔般的身躯重重摇晃,喉间迸发的怒喝似裂帛撕空:“阿斗!你可知自己做了何事?” 空旷的大殿内,刘禅仰头发出一声凄厉长笑。笑声撞在玉砌雕栏间,惊得檐角铜铃叮咚作响。 他猛然扯开蟠龙纹织金锦袍,青筋暴起的手指狠狠戳向心口,脖颈间凸起的血管如盘踞的赤蛇:“朕又岂会不知?芙儿是朕的骨血,是皇后拿命换来的嫡女!” 猩红血丝爬满他浑浊的眼底,滚烫的泪水顺着皱纹沟壑蜿蜒而下:“汝等只道朕心狠如铁,可谁见过朕三更梦醒,抱着芙儿的襁褓哭到天明?” 杨再兴见状,急忙上前半步拽住张飞:“陛下息怒。三叔他……” “住嘴!”张飞猛地甩开杨再兴搀扶的手,丈八蛇矛重重杵在金砖地面,震得烛火剧烈摇晃,“当年长坂坡血战,子龙七进七出,俺于当阳桥独退曹军!皆是为护你这……大哥的唯一血脉!如今你却将俺亲外孙女,送去江东?!” “翼德!”关羽沉声打断,丹凤眼紧盯着刘禅颤抖的肩膀,“且听陛下说完。” 刘禅踉跄着扶住蟠龙柱,指甲掐进雕花金漆,声音陡然哽咽:“朕何尝不知骨肉分离之痛?可自从莺莺去后,每至深夜,她总会在烛影里对朕浅笑……” 说着,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芙儿……越长越像她母后,朕每看一眼,心便如同被剜去了一块。如今天下尚未一统,朕若再沉溺私情……” 他猛然转身,眼中迸发决绝的火光:“送芙儿去江东,乃是为了她好!有兄长与几位嫂嫂护着,总好过在这朝堂,只因朕疏于理政,便成为众人攻讦的对象!”说到此处,他再也控制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关羽上前两步,轻拍着刘禅肩膀,声音变得极为温和:“陛下,臣等并非质疑您的决定。只是这一路来,翼德对芙儿心心念念,得知消息难免激动。既然已做抉择,还望陛下安排专人与江东通联,也好让芙儿的近况能及时传回。” “罢了罢了。”张飞突然长叹一声,上前扶起刘禅道,“只要芙儿平安便好。只是……何时能接她回来?” 刘禅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身前众人:“二叔、三叔、兄长,朕知你们是为芙儿好。待芙儿成年后,朕定亲自去江东接她。只是眼下……还望三位助朕稳固江山,如此才能给芙儿一个真正安全的家国。” 杨再兴单膝跪地,郑重道:“臣愿为陛下平定青州!”关羽与张飞对视一眼,也同时行礼:“我等必不负陛下所托!” 刘禅见状,快步上前将三人一一扶起,温言道:“诸位一路鞍马劳顿,想必尚未好好进食吧!眼下天色已晚,不如与朕一同享用些吃食,稍作歇息。” 关羽轻抚长髯,深邃的目光望向殿外夜色,开口应道:“如此也好!臣等正有要事需向陛下禀报。如今,前线战事稍稳,魏军已退守至青州境内,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尽快商讨应对之策。” 张飞猛地一抹脸,重拾往日的豪迈气势:“此次出征青州,定要让那帮魏军知道俺老张的厉害!” 杨再兴连忙出言打断:“三叔,莫要忘了我等出发前的安排……” 张飞如梦初醒,急忙说道:“对对对!陛下,还是由振武详细说说此事吧!” 刘禅笑着摆摆手,语气轻松:“不必急在一时!咱们边吃边聊,慢慢商议便是!” 随即他便转头,朝殿外高声吩咐内侍:“快去备些丰盛酒菜来,朕要与两位叔父、兄长开怀畅饮!”内侍领命,匆匆离去。 片刻之后,宫女们鱼贯而入,将一道道美味佳肴摆满案几。趁着宴席尚未正式开始,张飞一把将刘睿揽入怀中,脸上满是慈爱,关切地问道:“睿儿,最近在读什么书?学习可还用心?兵法课业跟得上吗?” 刘睿嘟起小嘴,略带不满地道:“外王父,您一回来就只问我学业……哼!我去与振武叔父一同坐了。” 说罢,他便挣脱了张飞的手臂,一溜烟跑到杨再兴身边,临走时还不忘调皮地转身朝张飞扮了个鬼脸。 正在为刘禅布菜的张燕燕见状,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责备:“睿儿,不可这般无礼……” 话音未落,张飞便粗声粗气地打断道:“你莫管!孩子调皮本是天性,莫要拘束坏了!况且今日殿内也无外人!” 张燕燕转而向刘禅求助:“陛下~您看父亲这般宠孩子,长此以往,迟早要把孩子惯坏了……” 刘禅哈哈一笑,巧妙地转移话题:“兄长,快与朕说说,此番归来究竟所为何事?” 杨再兴神色一正,郑重说道:“陛下,如今魏军虽暂时退至青州,但难保不会伺机反扑。臣与二叔、三叔商议后,决议恳请陛下御驾亲征。 陛下若能亲临前线,一来可极大鼓舞我军士气;二来便于统筹全局,灵活调配兵力;三来若能一举收复青州,覆灭曹魏,这将是陛下的……不世之功啊!” 关羽也在一旁附和:“陛下,振武所言极是。想当年先帝征战四方,常常身先士卒,将士们无不斗志昂扬,奋勇杀敌。如今,还望陛下能扛起这重任。” 张飞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没错!阿斗,你要是去了,咱们定能把魏军打得落花流水!” 刘禅激动地一拍大腿:“此事当真?不瞒诸位,朕早就渴望亲临战场了!哈哈哈……还是兄长最懂朕!只是这御驾亲征事关重大,朝中大臣能同意吗?尤其是董尚书……” 随即他话锋一转,笑着道:“今日难得相聚,咱们先尽情喝酒!御驾亲征之事,明日再从长计议!” 说罢,便端起玉盏一饮而尽。众人见状,纷纷举杯,殿内一时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然而,关于战事的谋划与担忧,却如同潜藏在夜色中的暗涌,在每个人心中悄然翻涌。 酒过数巡,菜肴渐凉。已有七八分醉意的张飞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大声问道:“阿斗,你就给句痛快话!到底去是不去?” 杨再兴轻轻碰了碰身旁的刘睿,小声说道:“睿儿,瞧好了,你外王父要‘中计’了!且看你父皇如何应对。” 此时的刘禅故作沉吟道:“三叔,并非朕不愿亲征,只是董尚书那边……” “你莫管他!那董休昭,自有俺与二哥前去分说!他若是敢说个‘不’字,俺……俺非好好教训他不可!即便是其父董和在世时,也不敢……”张飞醉意朦胧,说话时舌头都已有些捋不直了。 关羽急忙拉住他,向刘禅致歉:“翼德醉了,还请陛下莫要听他胡言乱语!” 杨再兴拍了拍刘睿的手,笑着说道:“该我出场了,不然你父皇待会可要唱独角戏喽!” 随即,他便站起身子,向刘禅抱拳行礼道:“陛下,依臣之见,可先将士元请来,与他商议妥当后,再由他去劝说董休昭。前次殿前,休昭曾受过士元人情,想来应该不难说服。” 刘禅面露惊讶:“哦?竟有此事?怪不得,近来朕观大司空与董尚书往来频繁,朕还以为董尚书突然转了性子呢!既如此,便依兄长所言。” 说罢,他忙唤来内侍,命其速速去请庞统前来。 半个时辰后,庞统脚步匆忙踏入宣室殿,伏地行礼道:“臣庞统,拜见陛下!不知陛下深夜召见,所为何事……” 他抬头时忽地瞥见殿内众人,顿时喜形于色:“哎呀!云长、翼德、振武,汝等何时归来的?好你个翼德,竟在此畅饮,现在才想起叫我!陛下,您这可就有些厚此薄彼啦……” 杨再兴闻言,疾步上前,笑着伸手揽住庞统的肩膀:“士元莫怪!此番我等匆匆归来,实是因军国大事亟待与陛下商议!”说罢,便不由分说拉着庞统往席间走去。 刘禅抬手虚引,朗声道:“快,为庞司空设座!”话音未落,数名宫女已轻移莲步,迅速添上崭新的桌案碗筷,杯盏交错间,热气袅袅升腾。 待众人重新落座,杨再兴三言两语将请刘禅御驾亲征的计划和盘托出。 庞统听罢,指尖摩挲着颔下短须,眸光微闪,胸有成竹道:“此事不难!明日卯时前,我便邀休昭一同上朝。路上先将此事透与他知晓,且看他如何回应。 休昭虽秉性刚直,遇事常直言不讳,但绝非迂腐之人。其最擅审时度势,懂得权衡利弊。只要我将陛下亲征对大局的深远影响细细剖析,他定会明白此乃势在必行之举,自会转而支持陛下!” “妙极!妙极!”刘禅抚掌大笑,宽大的衣袖随动作扬起,“来!诸位共饮此杯!今日不醉不归!”众人纷纷举杯相和,殿内笑声与酒香交织,烛火摇曳间,似已窥见明日朝堂上的风云变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亲女远送悲声起,御驾亲征计议生。巧思周旋破朝局,且看青州烽火明。 第579章 庞统巧言说董允,早朝将启定风波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宣室殿夜宴之上,刘禅与关、张、杨再兴君臣定策,欲谋御驾亲征青州。然刘禅忧心董允谏阻,遂遣庞统于次日早朝前行劝。此刻天光未明,庞统已至董府门外,一场关乎朝堂风向的游说,正随着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缓缓展开。 未及卯时,长安的清晨还浸在薄雾里,街道上唯有更夫的梆子声零星响起。庞统裹着墨色披风立在董府门前,门环上斑驳的铜锈在灯笼光晕下泛着暗绿。 随着吱呀一声,门房揉着惺忪睡眼拉开门闩,看清来人后惊得差点打翻灯笼:“庞司空?这辰光……” “休得多言,快去通禀董尚书,就说我有急事相商。”半盏茶后,便见董允已着常服迎至二门,宽袖上还沾着几粒未拂去的米粒。 “士元兄,陛下不是早就将早朝时辰推延至辰时了吗?”董允笑着埋怨,伸手拂开廊下竹帘,“汝这个时辰来寻我,不知所为何事啊?” 庞统一把拉过董允,指尖拂去他袖上的米粒:“时间紧急,咱俩还是边走边说吧!”说罢,便拽着董允往停在巷口的马车走去。 车厢内铺着蜀锦软垫,董允刚坐定便扇了扇鼻尖:“士元兄,昨夜这是又跑去何处喝酒了?”他捻起庞统衣襟上的酒渍,“莫不是又去了哪家相熟的歌伎院?郭奉孝前车之鉴犹在眼前,万望士元兄莫要蹈其覆辙啊!” “唉~休昭莫要误会!”庞统往车壁一靠,玉冠歪在鬓边,“昨夜亥时,宫中传来陛下口谕,欲召我议事。待我赶至宣室殿内,好家伙!云长、翼德、振武正与陛下围坐着吃酒,案上还摆着从冀州带来的鹿肉干——汝也知道翼德那脾性,拎着酒坛便往我怀里塞!” 董允闻言轻笑,指尖敲了敲车壁:“少来这套。那三位此番千里归京,想必是为了青州战事吧?” 说着,他从袖中摸出一枚油布包,递给庞统:“垫垫饥吧!内子新做的胡麻饼,比你在酒肆里啃的炊饼强上百倍。” 庞统掰了块饼塞进嘴里,含糊道:“还是弟妹手巧……实不相瞒,昨夜正是为了此事——在众人劝谏下,陛下已决意御驾亲征。” “胡闹!”董允手中的饼屑簌簌落在膝上,“陛下乃是千金之躯,怎可亲临战场?士元兄啊,你怎也跟着起哄?” 他猛地抓住庞统手腕,袖口露出的护腕铁错纹硌得对方生疼:“陛下若往前线,何人可居中调度?如今,曹魏虽已势弱,但那青州可是四战之地,若有闪失……” “哎哎哎,先松开手!”庞统挣开手腕,揉着发红的皮肤,“且听我把话说完——眼下魏军退守青州,正是一举荡平之良机,陛下若能亲临,三军士气定能倍增。” “士气?难道陛下不亲临前线,我大汉的儿郎们便打不了胜仗了?”董允冷笑一声,掀起车帘一角,晨光中已有扫街兵丁持着竹帚经过,“当年孙权的合肥之败,便是亲征所致!前车之鉴,不可不察!” “诶~这怎可同日而语!”庞统探身凑近,胡麻饼的香气混着酒气扑面而来,“今陛下征魏,乃是为了大义,又岂是孙权可比拟的!况且有云长、翼德、振武这等猛将护驾,比当年孙权身边的周泰、凌统如何?” 董允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这是昨日司农寺送来的军粮账册,前线已缺粮半月,陛下亲征需调动羽林军护卫,沿途粮草供给更要翻倍——你且说,这粮从何处来?” “此事我早有计较!”庞统拍着大腿,震得车厢微晃,“我已修书与荆州诸将,命其从江东借道运粮;洛阳的两大粮商也已谈妥,只要陛下亲征的消息传出,他们愿以半价供应刍秣——商人重利,若见陛下有决胜之心,自会争相效命。” 马车行至长乐门前街,宫墙琉璃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董允望着车窗外渐渐增多的朝官轿子,压低声音道:“士元兄,你实话说——此计是陛下自己的主意,还是……” “哎!”庞统竖起三根手指,“天地良心!昨夜陛下酒后拉着我手说‘士元啊,自先帝薨后,朕每夜望着舆图,恨不能提枪上阵,替先帝完成北伐遗愿’。” 说着,庞统拍了拍董允的手,宽慰道:“你便放心吧!似云长、振武那般持重之人,若无十足把握,又怎会轻易赞同陛下涉险?” 董允闻言,缓缓松开紧握的文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即便如此,朝堂之上必有御史言官死谏,届时……” “所以才要劳烦你董尚书啊!”庞统突然抓住董允的手,眼中精光一闪,“前番在宣室殿前,可是某家帮着你规劝陛下的;上月,你弹劾李严时,某家那封‘辩诬奏疏’写得如何?”他晃了晃董允的手腕,“如今某家求你一事,不过是早朝时莫要带头反对,很难么?” 董允猛地抽回手,推开窗户让晨风吹进:“士元兄这是拿旧事要挟我?” “非也非也,”庞统整了整歪斜的玉冠,笑容可掬,“某家只是想说,陛下亲征,于国于家都是大功一件。你我身为臣子,当辅佐陛下成就伟业,何苦学那腐儒拦马?” 董允望着车外已至宫门前的仪仗,良久才叹道:“罢了罢了……某家可以不带头反对,但若是有言官弹劾,某家也不能帮你圆谎。” “够了够了!”庞统拍着他肩膀大笑,“有董尚书这句话,此事便成了七分!剩下的交与云长、翼德便可!” 此时马车已停在宫门前,早朝的钟鼓声隐隐传来。董允下车时仍皱着眉,庞统却哼着小曲整理衣袍,腰间玉佩在晨光中叮咚作响。 二人并肩走向丹墀,却见张飞早已站在石阶之上,手中佩剑重重拄在地上,惊得旁边的内侍连连后退。 “士元!休昭!”张飞大嗓门震得廊下燕巢扑簌簌颤动,几缕新衔的春泥落在阶前,“磨磨蹭蹭作甚?陛下都等得不耐烦了!” 董允见状,连忙整了整冠带,快步走上台阶。庞统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转身时却撞上宫女捧着茶盏走来。 “庞司空小心!”宫女慌忙扶住茶盏,热雾氤氲中,低声道,“陛下令奴婢转告与您,偏殿已备好酒宴,待朝会结束……” “知道了知道了!”庞统挥挥手,跟着人流走进白虎殿。 殿内烛火通明,刘禅已坐在龙椅上,见董允进来时并未怒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朝站在班列里的杨再兴递去一个眼色。 早朝的铜钟敲响,百官按品阶肃立,关于御驾亲征的朝议,即将在这座巍峨宫殿中正式拉开帷幕。 而殿外的天空,正被初升的朝阳染成一片赤红,恰似宣室殿内昨夜未熄的烛火,预示着今日朝堂之上,必将掀起一场不见硝烟的风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巧语周旋消异议,金銮论策起纷争。君臣欲拓山河志,鼓角将鸣震长安。 第580章 金殿舌战定亲征,帐前调兵分部署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庞统清晨游说董允,使其承诺早朝不带头谏阻。当百官齐聚白虎殿,关于御驾亲征青州的朝议正式开启。朝堂之上,言官御史纷纷进言,而刘禅在关、张,以及杨再兴等人的支持下,力排众议决心亲征。待朝会尘埃落定,一场关乎北伐大局的军事部署,正在宣室殿内紧锣密鼓地展开。 白虎殿内铜钟九响,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射入,将丹墀下的百官身影映得长长短短。 刘禅扶着龙椅扶手坐直身子,目光扫过班列时特意在董允身上顿了顿,见其垂手而立并未出列,暗暗松了口气。 “众卿,”刘禅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空旷大殿中回荡,“昨夜朕与关、张二位叔父及兄长商议,决意御驾亲征青州,荡平曹魏残余。此事关乎大汉国运,卿等可有异议?” 话音未落,左侧班列中猛然踏出一人,正是御史中丞秦宓。他手持牙笏朗声道:“陛下万万不可!昔年光武皇帝亲征陇右,亦需留吴汉镇守后方,今陛下若轻离长安,万一关中空虚,塞外异族或江东趁虚而入,该当如何?” “秦御史此言差矣!”杨再兴跨前一步,玄甲在晨光中闪烁,“今东吴已向我朝称臣,吴主孙绍更是与陛下情同手足,又岂会背盟? 至于塞外一众异族,前些年便已尽数败于我与三叔之手,远遁漠北。反观青州战场,我军已将魏军压缩至齐郡一线,此刻正需陛下亲临以振士气!” “以振士气?”右侧班列中又走出给事中李丰,他捋着山羊胡摇头道,“陛下可知前线已缺粮半月?羽林军护驾需增调三万人,沿途粮草供给需从司农寺另拨十万石,这相当于关中百姓半年赋税!臣恐此举非振士气,而是动摇国本啊!” “李给事多虑了!”庞统摇着羽扇从文臣中走出,“某已修书荆州,令守将从江东借道借粮;而洛阳粮商王、刘两家也愿以半价供粮,只需陛下亲征诏书一下,首批三万石粟米三日内即可起运。” “哼,商人重利轻义,”秦宓冷笑一声,“若战事拖延,粮价暴涨,他们又岂会信守承诺?当年官渡之战,袁绍便是因轻信粮商而遭曹贼劫粮,此等教训不可不察!” “够了!”张飞早已按捺不住,“呛啷”一声拔出佩剑拄在地上,“俺老张跟着陛下亲征,看哪个粮商敢耍花样!谁再啰嗦,俺手中这三尺长剑可要不认人了!” “翼德不可无礼!”关羽沉声喝止,转而向刘禅拱手道,“陛下,臣以为亲征之事已是箭在弦上。臣愿举荐伯约为前部先锋,率五万精兵直取临淄,为陛下扫清障碍。” 董允见状终于开口,他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若决意亲征,臣请领司农寺事务,确保粮草无虞。至于庞司空,可随大军一同出征,为陛下建言献策。但需立下军令状:若三月内不能肃清青州,陛下需即刻还朝,绝不可恋战。” 刘禅闻言眼中一亮:“董尚书果然深明大义!好,朕答应你!有董尚书筹措粮草,二位叔父与兄长统兵,庞司空献策,朕亲征之事无忧矣。此事便就此定了!” 朝会散去时已近午时,刘禅命人将关羽、张飞、杨再兴、庞统、董允五人引至宣室殿内室。 宫女刚奉上茶盏,张飞便坐了下来:“痛快!总算定下来了!陛下,您说咋安排,俺老张可得打头阵啊!” “三叔稍安勿躁,”杨再兴展开舆图铺在案上,“如今魏军主帅乃是桓范,据细作回报,其主力集结在临淄城,分兵驻守剧县、东安平以成犄角。我军若直取临淄,需防其两路夹击。” 关羽抚着长髯看向舆图:“振武可有良策?” “嗯!”杨再兴指尖点在地图西侧,“此处有淄水绕行,可派一支偏师佯装渡河,吸引剧县守军;主力则由士载率领,从东侧官道突袭东安平,切断临淄粮道。待桓范分兵救援时,陛下便可率中军直捣临淄。” “妙!”庞统抚掌道,“此乃围点打援之计!只是谁去佯装渡河?” “这差事便交给凤儿与廖化打着我的旗号去吧,”关羽手抚长须,“凤儿可率我麾下旧部从西侧行动,桓范知我用兵谨慎,定会信以为真。” 张飞重重一拍桌案,虎须倒竖:“怎地不是士载,便是伯约与凤儿领军?难道把俺老张忘了不成?”青铜酒爵被震得叮当作响,酒液泼溅在案上,洇湿了羊皮舆图。 杨再兴笑着按住张飞手腕:“三叔勿急!此番正是历练小辈的好时机。士载善用奇谋,凤儿精于骑射,再加上伯约统筹全局,这仗自有胜算。” “话虽如此……”张飞浓眉拧成疙瘩,铁甲下的胸膛剧烈起伏,“可那东安平守将曹泰承袭其父曹仁的守城韬略,夏侯称更是曹孟德生前最看重的少年英才。此二人据险而守,怕是不好对付啊!” “我早有安排!”杨再兴展开两卷信笺,烛火映得字迹鲜红如血,“当日在信都时,我便已飞鸽传书,调遣公明、次骞驰援临淄一线。 想来有次骞率军正面强攻,定能撕开缺口,届时曹泰、夏侯称纵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死。届时,临淄失却屏障,便是囊中之物。” 张飞猛地起身,环眼圆睁:“好!这回定要叫那曹芳小儿好看!待拿下青州全境,看俺不把他那龙椅砸个稀巴烂!” 此时,董允在一旁皱眉道:“粮草虽已谈妥,但运输路线需仔细规划。从洛阳到青州需过黄河,若魏军派兵袭扰粮道……” “这个好办,”庞统晃着羽扇,“某已联络兖州豪强,让他们组织乡勇沿途护卫。我等可再派五百校刀手专门押运,料想魏军那些散兵游勇必不敢轻动。” 刘禅一直默默听着,此刻才开口:“诸卿谋划周详,朕心甚慰。只是长安留守何人合适?” “臣举荐太子,”关羽立即说道,“太子之前便已有过经验,可继续代陛下监国理政,燕儿则可协理宫务。庞司空之子庞宏可任尚书仆射,辅佐太子。” “如此甚好,”刘禅点头,“那就命太子监国,庞宏、黄崇为左右仆射。庞司空负责居中调度,兼领参谋军事。” 就在众人躬身领命之际,杨再兴目光却与关羽悄然交汇。昨日提及的鹿门山之事尚未明说,片刻后,他趁众人看舆图时低声道:“二叔,待陛下亲征后,鹿门山之事……” “知道了,”关羽微微颔首,“待陛下启程后,你我便叫上翼德寻机前往。” 部署已定,众人正欲散去,董允却从案上取来一卷竹简:“陛下,此乃微臣适才草拟好的亲征诏书,还请过目。” 刘禅展开诏书,见上面写着“朕承先帝遗志,吊民伐罪,今亲统六师,问罪青州……”不由得点头称赞:“董师文采斐然,便按此诏颁布吧!” 夕阳西下时,宣室殿内室的灯烛已然亮起。关羽、张飞等人纷纷告辞离去,杨再兴却留了下来,从怀中取出一枚刻着“鹿门”二字的铜符:“陛下,此乃前些日子庞德公所赠,凭此符可入鹿门山中。待您亲征后,臣欲与二叔,三叔便以此为信物,入鹿门山一趟。” 刘禅接过铜符摩挲着,面带疑惑道:“兄长此去所为何事?血煞之事,不是已然解决了吗!” 杨再兴沉吟片刻,低声道,“此事干系重大,除了二叔、三叔,臣暂时不想让第四人知晓。” 两人又密谈片刻,直到内侍来报晚膳已备,杨再兴才躬身退下。刘禅站在窗前,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手中铜符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金殿定策亲征路,帐前分兵决胜机。鹿门秘符藏深意,青州烽火待君旗。 第581章 长安城外旌旗展,鹿门山中秘语藏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禅力排众议决意御驾亲征青州,并于朝堂之上敲定部署:关凤、廖化率偏师佯攻淄水,文鸯强攻东安平断敌粮道,庞统随驾居中调度。更有鹿门山秘事暗藏玄机,待大军开拔后,关羽、杨再兴便欲寻机前往一探究竟。此刻长安城内已是金鼓齐鸣,一场关乎山河一统的东征,正拉开序幕。 数日后,晨曦微露,长安东门已挤满了送行的百姓。刘禅身着明黄色战甲,外披玄色大氅,腰间佩剑在晨光中折射出冷冽光芒。 他勒住神驹“追光”,回望巍峨宫墙,见太子刘睿正领着百官肃立城头,张燕燕一身素衣凭栏远眺,心中不由得一叹,扬鞭喝道:“起行!” 五万大军如黑色潮水涌出城门,旌旗蔽日,甲叶闪光。待旌旗在晨雾中散尽,刘禅的车驾已消失在官道之上。 城头,张飞望着渐行渐远的尘烟,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剑柄。此时,身后忽地传来太子刘睿的声音:“外王父,父皇已然走远……今日,睿儿欲往西市检视防务,不知外王父可愿同往?” “知道了!”张飞粗声应着,目光却仍投向东方,“你那父皇此去青州,怕是得要个数月光景喽!要俺说……有俺老张在,何需他亲自涉险?也就是二哥与振武那小子思虑得太多……” 刘睿低声道:“外王父,父皇是想效仿先帝……” “行了行了!”张飞打断他,“俺还用你说?走吧,随俺去看看那帮守城兵士有无偷懒!完事了,俺还得与二哥、振武一道赶去荆州呢!” 午后,杨再兴与关羽、张飞在渭水渡口汇合。三人换上布衣扮作商贾,将青龙偃月刀、丈八蛇矛与赤月枪裹在货担里,雇了条商船顺流而下。 船老大本是荆州旧部,不经意间瞥见了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刀柄,瞬间便猜到了来人身份。于是,他二话不说便升起了风帆,眸中快速闪过一抹敬佩之色。 船行至三更,忽听前方芦苇丛中传来异响。船老大听到动静,满脸焦急地低声道:“关将军小心,此处常有水匪出没。” 关羽闻言,忙示意张飞、杨再兴隐蔽,自己则掀开船帘望去,只见数条快船已破浪而来,船上人影绰绰,手中兵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留下财货,饶尔等不死!”为首的水匪挥着鬼头刀喝道。 张飞按捺不住,便要拔剑,却被关羽按住:“翼德且慢,看我手势。” 待匪船靠近,关羽突然暴喝一声,手中偃月刀从货担中猛地抽出,刀光如匹练般扫过,瞬间将为首匪首连人带刀劈为两半。张飞、杨再兴同时跃起,手中兵器一抖,两名匪兵便惨叫着跌入水中。 其余水匪见状大惊,纷纷掉头逃窜。船老大顿时松了口气:“诸位将军神勇!这伙水匪在此盘踞多年,没想到竟如此不堪一击。” 关羽手抚长须,淡淡道:“赶路吧,我等还需早日抵达江陵。” 七日后,商船于暮色中抵达江陵码头。关羽、张飞、杨再兴解下行囊,将兵刃妥善藏于马驮,沿着蜿蜒山道朝鹿门山进发。 暮色渐浓,山间的小路被夕阳染成暗红,远处山岚升起,将鹿门山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 待行至山脚,只见一座石坊矗立道旁,上面“鹿门胜迹”四字虽历经岁月侵蚀,字迹略显斑驳,却苍劲依旧。 杨再兴从怀中取出司马徽所赠铜符,仔细端详:“二叔、三叔,跟紧我些!山中布有德公与水镜先生的阵法,唯有持此符方能通行。” 张飞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婆婆妈妈作甚!直接上去便是!难不成这山里还能吃了咱们?”说着便要提步上山。 关羽见状,忙一把将他拉住:“翼德莫急!振武所言非虚,某观此处地势蹊跷,四周寂静无声,连鸟雀都不见踪影,我等定要小心行事。” 话音未落,一阵空灵笛声自山间飘来,曲调悠扬却暗含警示之意。三人顿时警觉,手按兵器,沿着铜符指引的方向,小心翼翼朝山腰前行。 转过几道山弯,一座寺庙赫然出现在三人眼前。朱漆大门紧闭,门旁挂着一盏白纸灯笼,在山风中轻轻摇晃。 杨再兴忙上前叩门,“咚咚咚”三声过后,庙门“吱呀”开启,一名道童探出头来:“哟?这不是杨将军吗?” 言罢,道童忙侧身让开:“三位快随我来。我家先生与左仙师、水镜先生已恭候多时!”说话间,众人已穿过前殿,绕过影壁,来到后院。 几间草庐掩映在竹林之中,石桌旁三位白发老者正悠然煮茶,紫砂壶中蒸腾的热气裹挟着茶香,在暮色中氤氲开来。 “杨某见过德公、左仙师、水镜先生!”杨再兴忙抱拳作揖道。 “振武,数月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庞德公放下茶盏,微笑着打量三人,“这两位想必便是大名鼎鼎的关、张二位将军了吧?”关羽、张飞闻言,连忙抱拳行礼。 此时,一旁的左慈却来了兴致,抚掌笑道:“振武,且先别忙!老道倒要考考你,《遁甲天书》的修习可曾懈怠?” 杨再兴面露愧色,上前一步:“让仙师见笑了。杨某近日忙于军务,确实疏忽了天书研习……” 庞德公见状,笑着解围:“元放,振武需征战沙场,哪有你我这般清闲?你就莫要为难他了。”说着,他起身亲自为三人斟上热茶,“快落坐吧!这一路奔波,先喝口茶解解乏。” 就在此时,久未作声的司马徽轻轻搅动茶盏,缓缓而言道:“此番三位匆匆而来,不知所为何事?若有所需,但说无妨,只要我等力所能及,定当相助。” 茶香袅袅中,一场关乎天下大势的密谈,即将在这幽静草庐中展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长安城外挥师起,鹿门山中秘语藏。将军踏险寻奇策,天下风云暗涌长。 第582章 鹿门草庐议玄机,临淄城头布战阵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关羽、张飞、杨再兴抵达鹿门山,向庞德公、左慈、司马徽求教。杨再兴坦言担忧钟会、贾逵、成济三人复叛,同时提及自己身世之谜——曾因神秘力量压制而无法坦白过往,此番特向三位隐士寻求遮蔽天机之法,一场关乎身世与隐秘的对话,在竹影摇曳的草庐中悄然展开。 竹影婆娑,在草庐之内摇曳生姿。司马徽话音方落,杨再兴便霍然起身,长揖至地:“三位先生洞若观火。此番冒昧造访,实因钟会、贾逵、成济三人。 陛下亲征在即,然桓范固守临淄,其麾下曹泰、夏侯称又擅守险隘。我忧心一旦战事陷入僵局,那三人恐再生二心,背叛大汉。故而恳请先生不吝赐教,指点迷津。” “哈哈!”左慈突然放下茶盏,袍袖拂过石桌时震得茶汤泛起涟漪,“振武何须如此客套?老道既将《遁甲天书》传授于你,便已将你当作半个记名弟子。况且,想必你心中定已有了计较,又何须来问我等?” 庞德公摇着蒲扇,悠然说道:“元放所言极是!振武,有话便直说吧,此番前来,究竟还有何事?” 杨再兴沉吟片刻,正色道:“不瞒诸位,晚辈此来,除了先前之事,还有一事相求。不知……三位可有那……遮蔽天机的手段或是宝物?” 司马徽闻言,眉头微蹙,问道:“振武,打听此事所为何意?”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诸位道行高深,想必早已看穿我之身世……”杨再兴压低声音,神色凝重,“晚辈想趁此机会,向两位叔父坦白一切。只是前年,我与内子在合肥城外山谷遇险。当时我身受重伤,于山洞内高烧不退。迷糊间似是返回…… 我本欲顺势与内子道明身世,但冥冥之中却感觉有一只竖眸死死盯着我,让我如坠冰窟。紧接着,便有一股神秘力量压制着我,令我根本无法开口。” 左慈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哦?竟有此事?振武,你果真非同常人啊!只是……要说这遮蔽天机,谈何容易?除了一些残缺不全的上古阵法,唯有一处福地或有遮蔽天机之物了。”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朱漆封缄的帛书,缓缓展开:“振武,可识得此山?” “自然识得!这不是蜀中犍为郡境内的峨眉山吗?”杨再兴望着帛书,面露疑惑。 左慈闻言,手指轻点峨眉山标注:“正是!此山之中,有一峰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藏玄机。当年,老道便是在这峰上的玄光洞内偶遇了南华老仙,并得其传授了《遁甲天书》。”“南华老仙?可是传授张角《太平要术》的那位?”久未作声的关羽忍不住插话问道。 左慈抚须笑道:“正是!不过那洞内机关重重,振武若要前往,务必小心谨慎。” 说着,他将帛书卷起递给杨再兴:“如何抉择,全在你一念之间。这世间未解之谜众多,有些事其实根本无需深究……振武,无论你是谁,于如今的天下大势而言,又有何影响?” “左仙师,所言极是!振武,虽说我与你三叔不知诸位打得什么哑谜,但如若真有那般危险……不去也罢! 振武,自你当年于路边被救,拜大哥为义父时起,二叔便已将你当作自家子侄。这些年,你为大哥鞍前马后,为大汉鞠躬尽瘁,我等皆看在眼里。至于你的身世,对我等而言,真没那般重要!”关羽神情恳切,言辞中满是关切。“俺也一样!振武啊,二哥所言极是!咱们信你!别去那劳什子峨眉山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收拾了钟会那三个逆贼吧!”张飞挥舞着拳头,粗声粗气地说道。 杨再兴握住二人臂膀,目光坚毅:“二叔、三叔,不必担忧!我并非为了证明什么,只是想弄清楚自己的来时之路,以及为何会来到此处。这其中的秘密,或许不仅关乎我个人,更是与这天下局势息息相关。” 庞德公轻啜茶汤,缓缓说道:“既然振武心意已决,我等自当相助。我听闻峨眉山玄光洞每隔二十年才现一次洞口,下次开启就在三个月后。待青州战事稍缓,可由元放修书一封,你持信前往,或许能免去一些凶险。” 夜色渐深,草庐外的虫鸣愈发清晰。杨再兴将帛书贴身收好,与关羽、张飞起身告辞。临行前,左慈突然唤住他:“振武,天机不可强窥,但你若执意前往,切记——洞内若现七彩玄光,千万不可触碰。” 三人策马下山时,张飞忍不住嘟囔:“神神秘秘的,比打仗还麻烦!”关羽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峦,沉声道:“振武,无论何时,我与你三叔都是你的后盾。但此番峨眉之行,凶险难测,你需得做好万全准备。” 杨再兴握紧缰绳,目光穿过夜色:“二叔放心。待陛下拿下临淄,我便即刻启程。这身世之谜,我誓要解开不可。” 与此同时,临淄城头,曹泰与夏侯称并肩巡视。望着对岸若隐若现的汉军营帐,曹泰冷笑一声:“刘禅亲征又怎样?临淄城固若金汤,就算那诸葛村夫亲至,也休想攻破!传令下去,让探马密切监视蜀军动向,若有异动,即刻来报。” 话音未落,急促的脚步声自阶梯传来。一名亲卫汗透重铠,单膝跪地时带起一片呛人的尘土:“启禀将军!蜀军前锋抵达淄水西岸后,关羽所部便开始砍伐芦苇,搭建起了浮桥!” 曹泰瞳孔微缩,指节重重叩在城墙箭垛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猛地扯过羊皮地图:“夏侯贤弟,汝速领一万兵马驻守淄水东岸。待蜀军舟楫半渡,便以千张强弩齐射!我自引主力严守瓮城,某倒要看看刘禅那黄口小儿,如何啃动我这铁打的临淄!” “可是,贤兄……”夏侯称欲言又止,“末将听闻蜀军此次有庞统随行,此人善用奇谋,我军需防其声东击西啊!” “无妨!”曹泰猛地抽出佩剑,剑身在烛火下映出冷光,“临淄城高十丈,砖石皆是三尺见方的青石;城中粮草则可支半年,蜀军便是来了百万,我也能与他们耗到秋风再起!” 一场关乎身世的探秘之旅,一场即将爆发的惨烈攻城战,在明暗之间悄然酝酿。未知的秘密与即将到来的汹涌战火,正如两张巨网,缓缓笼罩整个天下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鹿门夜议身世惑,峨眉秘境藏天机。临淄城坚待鏖战,身世之谜待解时。 第583章 淄水激战破敌阵,营帐密议定伏兵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刘禅决意御驾亲征青州,朝堂上敲定军事部署。而关羽、张飞与杨再兴为探寻隐秘,持铜符前往鹿门山,向庞德公、左慈、司马徽三位隐士求教。杨再兴忧心钟会等人复叛,但因身世之谜受阻,不方便与众人明说,只得寻求遮蔽天机之法。与此同时,驻守临淄的曹泰、夏侯称等人也在加紧备战,局势一触即发。 淄水西岸,蜀军营地中战鼓轰鸣。关凤身披绿袍金甲,手持青云断水刀,立在临时搭建的将台上,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对岸。 “传我将令,加快搭建浮桥速度!”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廖化得令后,立刻指挥士卒将竹筏与木板快速拼接,河面上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淄水东岸,夏侯称站在了望塔上,望着对岸忙碌的蜀军,眉头紧锁。 片刻后,他转身对副将说道:“蜀军动作如此急切,其中怕是有诈。速速派人沿河侦查,谨防他们暗中渡河。”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探马飞驰而来:“报!发现蜀军小股部队正从上游十里处试探渡河!” 夏侯称脸色骤变,略一思索,立即下令:“留下一万人严守此处,其余随我赶往上游!” 可就当他率领两万大军赶到上游时,却发现河面上只余几艘被遗弃的小船。 “不好,中计了!”夏侯称猛然醒悟,急忙调转马头回援,却见淄水西岸,蜀军的浮桥已然搭建完毕。 此刻,身处西岸的关凤正将青云断水刀骤然劈向半空,刀光划破暮色,惊起漫天寒鸦。 “杀!”随着这声暴喝,蜀军阵列瞬间化作赤色洪流,甲胄相撞的铿锵声中,千余人高举盾牌,踏着浮桥木板,向对岸发起冲锋。 魏军了望塔上梆子声骤响,霎时间东岸箭雨倾盆。粗如儿臂的床弩箭矢穿透三层盾牌,将蜀军前排士卒钉在浮桥木桩上;普通弩箭则如蝗群蔽日,在水面织出死亡帷幕。 顿时,数百名蜀军士卒惨叫着坠入湍流,猩红血沫顺着竹筏缝隙渗出,将淄水染成蜿蜒的赤练。 就在混战正酣之时,廖化率船队破浪而出。船头立着的强弩手皆是臂力千钧的精锐,青铜弩机正泛着冷冽寒光。 当船队逼近箭楼五十步时,廖化的雁翎刀突然劈落:“放!”几十张床弩同时发出震天轰鸣,三棱透甲箭撕裂空气,将魏军箭楼的牛皮挡板射得千疮百孔。木屑纷飞中,数名魏军弩手被贯胸钉在梁柱之上。 夏侯称在乱军中纵马疾驰,长矛挑飞两名蜀军先锋士卒。他刚要重整阵型,却见对岸又涌出无数蜀军——关凤亲自率领的精锐轻骑已经策马登桥。 而此时在临淄城中,曹泰听闻蜀军已经渡过淄水,却不以为意:“不过是些小打小闹,传令下去,紧闭城门,严守城墙,待蜀军疲惫之时,便是我军出城歼敌之日!”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此时,徐晃与文鸯正率领着三万精锐,绕道直奔东安平。 另一头,刘禅正率中军缓缓前行。看着前方不断传来的战报,他心中却始终惦记着十余日前与杨再兴的密谈。 “兄长啊,究竟是何事……连朕都无法明言吗?”他低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身旁的庞统似有所觉,笑着宽慰道:“不知陛下在为何事烦恼?莫不是担心前方战事?陛下尽可放心,有徐晃、邓艾、文鸯与关凤等将军在,此番定能旗开得胜!” 刘禅摇了摇头,却并未多言。恰在此时,一名传令兵疾驰而来:“报!启禀陛下,关将军已成功渡过淄水,正与夏侯称部激战,但魏军防守顽强,一时难以推进!” 刘禅听闻,眉头紧皱:“传朕旨意,速命伯约将军率两万兵马前去支援!” 姜维领命后,立刻点齐兵马,奔赴前线。当姜维的赤色纛旗出现在淄水河畔时,战场早已化作了修罗地狱。 关凤的绿袍沾满血渍,青云断水刀在日光下泛着暗红,她正孤身冲入魏军圆盾阵,刀锋劈开的缺口却被潮水般的敌军迅速填补。 三百重盾兵组成的铁墙不断收缩,盾牌相接处迸溅火星,槊矛如林般刺向空隙,将她逼得左支右绌。 “竖子敢尔!”姜维银枪突然撕裂长空,枪尖挑飞三名魏军士卒。随即,他胯下的战马嘶鸣着人立而起,前蹄踏碎两张盾牌,惊得盾阵出现短暂紊乱。 “凤儿莫慌,我来助你!”姜维吼声震得河滩碎石跳动,手中长枪化作银龙,枪缨扫过之处血花飞溅,眨眼间便在盾阵撕开丈许缺口。 蜀军阵中顿时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呐喊。两千精锐死士紧跟姜维身后,手持短柄战斧,专砍盾牌连接处;三百神臂弩手则组成雁形阵,数轮齐射后,已将魏军后排的弓箭手钉死在河滩。 关凤趁机腾空跃起,青云断水刀划出半月弧光,竟将三柄长枪同时斩断,刀锋余势不减,削飞一名魏军偏将的头盔。 不远处,夏侯称已连刺七名蜀军,却见自己精心布置的盾阵被两把利刃搅得支离破碎。姜维的银枪如游龙戏水,招招直取要害;关凤的大刀虎虎生风,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眼看蜀军的攻势如同决堤洪水,他的战马突然一声悲鸣——后腿被流矢射穿,猛地将他掀翻在地。 夏侯称狼狈爬起,望着身后溃散的士卒,终于咬牙挥动令旗:“鸣金!退守营寨!” 此役,蜀军虽成功渡河,但也伤亡惨重。当晚,刘禅召集众将商议:“临淄城防坚固,强攻必然伤亡巨大,不知诸位有何良策?” 庞统略作沉吟,指着地图说道:“如今徐晃与文鸯将军正攻打东安平,若能切断临淄粮草,此城不攻自破。但身在般阳县的桓范,必然会派人增援,我等可按既定策略于半路设伏。” 关凤闻言,忙上前一步,甲胄在烛火下泛着冷光:“陛下,臣愿自领一军,于必经之路设伏。”话音刚落,姜维便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焦急。 一想起关凤在战场上几次涉险的模样,他心头猛地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跨出半步:“陛下,臣愿同往!”这话出口得急切,便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耳尖瞬间染上薄红。 帐内突然安静下来。刘禅与庞统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笑意。 刘禅看着姜维紧握剑柄的手,又瞥了眼关凤垂眸时微微颤动的睫毛,故意板着脸道:“为何非要同去啊?” 姜维喉结动了动,张了张嘴,最终只憋出半句:“此去凶险,臣……臣担心……” “哦?”庞统摇着羽扇凑过来,“伯约这是担心敌军呐,还是担心……”他故意拖长尾音,意味深长地看向关凤。 关凤的脸“腾”地红了,伸手按住腰间长剑:“庞司空,莫要打趣!伯约……伯约他……” 刘禅看着两人一个耳尖通红,一个眼神闪躲,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了好了,朕准了!你二人同去便是,但务必小心行事。” 他挥了挥手,见姜维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关凤悄悄攥紧的拳头也慢慢松开,心中暗笑——这两人也真是有趣!二叔不在,便不敢与朕明言了?哼哼~那朕便与尔等来个揣着明白装糊涂,好生急急你俩。 就在蜀军紧锣密鼓谋划之时,远在峨眉山的玄光洞外,一场奇异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洞口处云雾缭绕,隐隐有七彩光芒闪烁。 洞内深处,南华老仙留下的机关阵法开始自行运转,无数青铜齿轮发出吱呀声响,仿佛在等待着某个注定的时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淄水河畔战鼓急,临淄城外谋局深。双将请缨伏敌路,峨眉秘境待来人。 第584章 东安平夜破坚城,临淄外情起波澜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为夺取青州,兵分多路展开行动。徐晃、文鸯率部奔袭东安平,意图切断临淄粮道;关凤、姜维则在葫芦谷设伏,拦截般阳援军。与此同时,刘禅率中军在后方调度,而关羽、杨再兴等人结束鹿门山之行后,也朝着大军驻地赶来。一场关乎战局走向的战斗,即将在夜色中打响。 当夜二更时分,月华如纱,东安平城外二十里处的密林内,树影婆娑,寂静中透着一丝紧张。 徐晃勒住青骓马,手指在舆图上划过城墙轮廓,面色凝重道:“次骞,此城虽规模不大,然城墙坚实异常,更兼李典之子李祯勇名远扬,此番作战,切不可有丝毫轻敌啊!” 说着,他指向舆图上的城南洼地:“吾已命两千士卒携带硫磺硝石埋伏于此,待你攻城时便点火制造混乱。” “只是……不知关姑娘与伯约那边,能否挡住般阳的援军啊!”他抬头望着如墨般的天色,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文鸯闻言,紧握长枪,甲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徐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负所托,赶在五更前破城!”言罢,他忙翻身下马,仔细检查起战马的护甲来。 三更梆子响过,蜀军如黑色潮水扑向东安平。文鸯一马当先,掌中长枪舞得密不透风,前排魏兵的盾牌被砸得粉碎。 城头之上,李祯见此情景,大惊失色,扯着嗓子喊道:“放箭!快放箭……”刹那间,箭如雨下,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却被文鸯用枪尖搅成漫天碎木。 “架云梯!”徐晃在中军挥动令旗。霎那间,数十架云梯如巨蟒般迅速搭上城墙,蜀军士卒们呐喊着,奋勇攀爬。 就在此时,城南洼地突然腾起冲天火光,夹杂着硫磺刺鼻的气味。浓烟借着风势席卷城头,魏军士卒顿时被呛得涕泪横流,就连箭矢也没了准头。 文鸯瞅准时机,猛地跃起,枪尖刺入砖缝借力上跃,竟徒手攀住垛口。李祯挺枪刺来,两人在城头展开恶斗。文鸯卖个破绽,长枪突然变招横扫,“咔嚓”一声将李祯的长枪打断。 李祯面色骤变,慌忙向后退去,却被文鸯一把揪住后领,重重掼倒在地。几名魏军士卒举刀来救,文鸯大喝一声,长枪横扫而出,将三人同时击飞,重重撞在城墙之上。 此时,城下的蜀军见文鸯已占据城头,士气大振,齐声呐喊:“城破了!”随着此起彼伏的呼喝声,蜀军如潮水般涌上城头。 失去指挥的魏军士卒,顿时阵脚大乱,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徐晃策马入城时,见文鸯正提着李祯的头盔走来:“徐将军,李祯被末将生擒。城中魏军已大多投降,粮草也尽皆控制住了!”他甲胄上溅满血点,枪尖还在滴落暗红液体,却笑得畅快淋漓。 “好!”徐晃顿时大喜,不由得抚掌赞叹,“即刻命人清点粮草。次骞,汝速归大营向陛下报捷。” 与此同时,三十里外的葫芦谷内,夜色深沉。关凤翻身下马,纤手轻抚青云断水刀的刀背,眼神如鹰般锐利,扫视着埋伏在两侧的蜀军。 姜维牵着战马,走到她身旁,压低声音道:“探马回报,桓范已命夏侯威、夏侯荣两兄弟率三千骑兵从般阳出发,预计至多一个时辰便能抵达此处。” “来得正好。”关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此处两侧山势陡峭,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伯约,你率一千弓弩手埋伏在西侧山腰,待敌军进入射程,便万箭齐发;我带两千刀斧手守在东侧,负责截杀突围之敌。” “凤儿,”姜维欲言又止,眼神中满是担忧,“那夏侯威性格任侠,作战勇猛;其弟夏侯荣更是自幼聪慧,七岁已能属文,十三岁时便已随其父夏侯渊征战汉中。其麾下皆是百战精锐,此番交战,你我需多加小心啊!” 关凤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放心吧!当日在小黄县外,我随父帅杀透曹仁军阵都未曾有事,何况今日?”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低声调侃:“倒是你,待会儿厮杀时莫要分心,若被流矢伤了俊俏脸蛋,我可不管包扎。” 姜维的耳根瞬间红透,刚想反驳,关凤已转身走向队列,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英姿飒爽。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波澜,扬手示意弓弩手各就各位。 四更时分,马蹄声由远及近,如闷雷般在山谷中回响。夏侯荣一马当先冲入谷内,他警惕地环顾四周,见两侧寂静无声,心中顿生警觉,猛地勒住马缰:“不对劲,有埋伏……” 话音未落,关凤如鬼魅般从左侧杀出,刀光如匹练,直劈夏侯荣面门。 “兄长,速退!”夏侯荣惊呼,急忙挥枪格挡。然而关凤刀势迅猛无比,这一刀下去,震得他双臂发麻,险些握不住长枪。 就在此时,姜维果断下令放箭,霎时间,弩箭如蝗群般覆盖魏军。夏侯荣这边刚勉强躲过关凤一刀,却见兄长夏侯威被数支弩箭射中,惨叫着坠马。 “竖子敢尔!”夏侯荣双目赤红,顿时怒不可遏,手中长枪舞得风雨不透。关凤却不与他硬拼,刀势忽变轻盈,专削马腿。 不消片刻,夏侯荣的战马便悲鸣一声,轰然倒地。他刚要起身,姜维的银枪已抵住他的咽喉:“降者不杀!” 半炷香后,关凤看着被俘的夏侯荣,心有余悸地对姜维道:“此战胜得侥幸,若不是你命人射箭封住谷口,截断魏军退路……” “诶~全赖凤儿刀法精妙,方能擒下此贼!”姜维连忙打断她,“凤儿,打扫完战场,速速回营向陛下报捷吧。” 两人相视一笑,血腥的空气中,竟隐隐透出一丝甜蜜的暖意。 卯时,晨光微露。文鸯快马加鞭,疾驰至蜀军大营。他将李祯的头盔猛地掷于帐前,高声禀报道:“陛下,我军已顺利拿下东安平,守将李祯被俘!除此之外,我军还缴获粮草三万余石!” 刘禅闻言,顿时大喜过望,正要封赏,却忽闻侍卫匆匆来报:“关将军与姜将军已率部返回,此刻正在帐外候命。” “快宣!”刘禅激动地一挥衣袖道。 关凤与姜维并肩入帐,关凤双手呈上夏侯威的将印,朗声道:“启禀陛下,般阳援军已被围歼,敌将夏侯荣遭擒,夏侯威服诛。” 此时,一旁的庞统轻摇羽扇,胸有成竹地道:“如今东安平已破,临淄粮道断绝,此城指日可下。” 说罢,他又将目光转向文鸯与姜维、关凤:“文将军可即刻返回东安平,协助公明守城;至于关、姜二位将军,便随圣驾筹备攻城吧!” 刘禅闻言,微微颔首道:“就依庞司空所言。”说着,他望着帐外渐亮的天色,不禁轻叹一声:“只是……不知兄长与二位叔父,鹿门山之行是否顺利啊!” 话音未落,帐帘突然被掀开,关羽青巾绿袍,手提青龙偃月刀大步而入,杨再兴紧随其后,身后还跟着风尘仆仆的邓艾。 “臣等参见陛下!”三人齐声行礼。 “兄长、二叔!”刘禅猛地起身,眼中满是震惊,“你们……怎会在此?” 杨再兴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尘土,笑着解释:“自鹿门山返程后,我等便在中途与三叔分别,想来此刻三叔已赶回长安坐镇。我与二叔左右无事,就决定赶来与大军会和。待行至泰山郡时,正巧遇上奉命领军前来会师的士载,便一路结伴同行了。” 言罢,他瞥向姜维与关凤,故意提高声调:“不过眼下更要紧的,是为了伯约与凤儿妹妹!二叔若是不来,他俩这婚事不知还要拖到何时?” 此话一出,帐内瞬间炸开了锅。廖化咧嘴大笑,重重拍着姜维肩膀:“你小子可以啊!竟能将小姐骗到手!等打完这仗,可得请大伙儿喝喜酒啊!” 周仓憨笑着附和:“对!俺与元俭可是看着小姐长大的,说起来也算是半个长辈。你小子若不请这顿酒,俺周仓第一个不答应!” 庞统摇着羽扇悠悠道:“伯约,这等美事,可藏不住咯。”文鸯也跟着吹起口哨,营帐内笑声此起彼伏。唯有邓艾僵在原地,双拳紧握,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的思绪不禁回到去岁,在阳翟府衙大堂外,无意间听见的那段对话。 “凤儿,你对士载他……”关羽话音未落,关凤已红着脸打断:“父亲,女儿……对士载真的并无半点男女之情!” 那时他才明白,自己默默注视的那个绿袍身影,终究不属于自己。 此刻,姜维耳尖通红,结结巴巴道:“诸位莫要打趣……”关凤则低头抚着青云断水刀,余光却不自觉扫向姜维。 邓艾望着这一幕,喉咙发紧,勉强挤出笑容跟着众人贺喜,声音沙哑:“恭喜二位……” “既然如此,”刘禅压下笑意,正色道:“待拿下临淄,朕便为你二人主婚!”说着,他转头看向杨再兴,“兄长此次鹿门山之行,可有收获?” 杨再兴正要开口,邓艾突然抱拳:“陛下,末将连日赶路,身体有些不适,恳请先行告退。” 不等回应,他便转身快步出帐,晨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营寨的泥地上摇晃。 帐外晨风料峭,邓艾倚着冰凉的营寨木桩,望着天边渐渐升高的日头。 不远处蜀军庆功的欢呼传入耳中,却似根根利刺。腰间那柄断剑硌得生疼——正是去岁,为保护关凤挡下流矢时,被劈断的残剑。 “士载。”身后突然传来声音。邓艾慌忙转身,见关羽捧着一碗姜汤阔步走来。 “吾见你脸色不好,可是途中受了风寒?”关羽将姜汤递给他,目光带着几分了然,“有些事,放下了才好。适才,你可是有些失态了……幸好陛下不与你计较!” 邓艾接过姜汤,温热的温度却暖不化心口的冰。他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滋味呛得眼眶发酸:“谢……谢大司马提点。末将失礼,实是罪该万死。只是有些执念,如附骨之疽,纵知不可为,却也难以……难以割舍。” 说罢,他喉结剧烈滚动两下,将未出口的苦涩尽数咽回腹中。 不远处营帐里,姜维与关凤并肩的身影映在布帘上。邓艾握紧断剑,向关羽告辞后,转身走向营寨角落,只留下空碗腾起的白雾,消散在风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东安破城断粮道,葫芦设伏歼援军。情事突生波澜起,临淄城下战云深。 第585章 莒县调令解心结,鹿门秘事定行藏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接连取得东安平破城与葫芦谷伏敌的胜利,然而庆功之际,邓艾却因关凤与姜维的婚事陷入消沉。为化解其心结,同时合理调配兵力,蜀军将领们商议新的军事部署。与此同时,刘禅急于了解杨再兴鹿门山之行的收获,一场关于情感纠葛与战略谋划的讨论就此展开。 晨光漫过营寨栅栏时,帐内的喧嚣已沉淀成低低的议论。关羽端着半凉的空碗跨进帐门,青铜灯盏的光晕在他肩头的绿袍上晃动。 杨再兴见他眉宇间凝着霜色,不由得趋前半步:“二叔,士载他……如何了?” 关羽的目光掠过垂首而立的关凤,喉结滚动着没出声,只将粗粝的手掌按在女儿肩头。帐内众人见状,顿时了然于心,这邓艾心中的执念终是难解。 杨再兴望着帐外渐亮的天色,不禁有感而发:“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啊……” 刘禅指尖有节奏地叩击着案几,声音时轻时重,反复咀嚼着诗句的字词。 忽然,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与赞叹:“好诗!好诗啊!兄长何时藏了这般才情?这诗风骨高绝,纵是与曹植相较,怕也是不遑多让啊!” 杨再兴背脊一僵,讪讪地摸了摸鼻尖:“陛下谬赞了!这不过是……风中听来的碎句罢了。” 他暗咬后槽牙——怎就鬼迷心窍,将后世李商隐的这首《无题其二》给漏了嘴?若陛下哪天兴起再命我赋诗,难不成真要做个欺世盗名的文抄公? 帐内众人的嗟叹声渐歇,庞统袍角扫过桌案,上前半步拱手而立。他眉峰紧蹙,眼中凝着深思熟虑的锋芒:“陛下,士载这般消沉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说罢,他快步走至舆图前,指着蜿蜒的边界线:“此处乃徐州境内魏军北撤要道,臣斗胆请命,着他领两万精锐扼守莒县,截断归路。此役若成,既能与文长、程普等人形成钳形攻势,亦能让他暂离伤心之地,借战事涤荡胸中郁结。” 刘禅指尖轻点案几,玄色冕旒随动作轻晃,沉吟道:“庞司空此策甚妙。只是这般调遣,还需与士载说明缘由,免得他日后心生芥蒂。只是这说服之人……”他忽然抬眼,眸光掠过阶下众人,最终落在关凤腰间跃动的赤色剑穗上。 杨再兴心头微动,上前半步拱手:“陛下明鉴!士载心结因何而起,凤儿妹妹最是清楚。解铃还须系铃人,若由她出面晓以大义,士载定能释怀!伯约若是……放心不下,可一同前往。” 刘禅望着关凤紧抿的唇线,故作沉吟道:“凤妹,此事干系重大。若觉为难,朕……另选能言善辩之士便是,断不会让你为难。” 话音未落,冕旒下的目光却牢牢锁住她紧握的剑柄,似在等一场意料之中的回应。 关凤身形笔直如枪,抱拳行礼时甲胄轻响,墨色长发束在头盔下,眼底燃着两簇明烈火焰:“末将愿为陛下分忧!有些话也确实需要我等当面说清楚了!拖得越久……反倒成了锈在心头的箭。” 言罢,她与姜维对视一眼,双双告退,出帐去寻邓艾。 营寨角落的拴马桩旁,邓艾正用磨石反复打磨断剑。听见靴底踩碎石子的声响,他骤然起身,断剑在掌心划出半道弧光——看见关凤与姜维并行的身影时,那抹寒光又陡然凝住。 “士载,我有些话要与你说……”关凤往前走了半步,却见邓艾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抵在拴马桩上。 她望着对方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想起去岁阳翟城外的那场大雨,他也是这般的眼神,盯着自己高烧昏迷的脸,整夜未曾合眼。 “士载,我……”关凤顿了顿,声音放得极轻,“去岁在阳翟时,承蒙你诸多关照。魏军的箭雨、官道旁的泥泞,每一个难关,都有你护在身旁。”她的目光柔和却坚定,“我一直将你视作最信任的袍泽、最敬重的兄长。” 邓艾的手指死死攥住断剑,虎口处青筋暴起。他突然笑了,笑声干涩而嘶哑:“所以,这便是关姑娘特意来此的原因?要亲口告诉我,那些过往,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不是的。”关凤向前一步,却被邓艾举剑拦住。 “别……别过来!”他的声音带着近乎绝望的颤抖,“你可知,每次看着你,我都告诉自己,只要能守在你身边就好。可现在……就连这点念想,也要被碾碎了吗?” 说着,他的目光扫过一旁沉默的姜维,喉结剧烈滚动:“我自幼便有……口吃的毛病,可为了能与你说上话,我……我每日都会将要与你说的话在无人处,练习上百遍……上千遍,只为……” 邓艾凄惨地笑出声,断剑在掌心划出细密血痕:“只为在你面前,能像个常人般说句话!” “士载……”关凤的声音发颤,“感情之事,从来强求不得。你值得更好的。未来的路还很长,会有一个人,真正懂你、珍惜你。” “够了!关姑娘不必再说了。”邓艾缓缓放下剑,剑刃垂落的瞬间,仿佛斩断了某种执念,“我本就不该奢望凤凰能落在荒野的枯树上!”说罢,邓艾忙别过脸去,不愿让她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短暂的沉默后,关凤轻声说:“陛下有调令,命你即刻率军前往莒县,截断徐州魏军退路。那里战事凶险,你……多加小心。” 邓艾闻言,忽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自嘲的苦涩:“原来关姑娘绕了这么大圈子,就是为了说这个!放心,末将定不负陛下重托。” 此时,久未作声的姜维上前半步,玄甲的肩叶擦过关凤的绿袍:“士载,保重。待战事平定,还望你能来喝杯喜酒。” 邓艾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抱拳回礼:“一定。祝二位……白头偕老。”晨光中,三人的影子在地上交叠又分开,邓艾转身离去的背影,比来时更显孤寂。 而此时的中军大帐内,刘禅已挥退其余诸将,只留下杨再兴、关羽与庞统三人。他神色凝重地看向杨再兴:“兄长,此番鹿门山之行,究竟有何收获?” 杨再兴整理思绪,将钟会等人的隐患、自己身世受神秘力量压制的情况,以及左慈提及的峨眉山玄光洞之事,一一禀明。“陛下,那玄光洞每隔二十年开启一次,下次就在三个月后。待临淄之战结束,我便打算与二叔即刻启程。” 刘禅握紧案几边缘,眼中满是不舍:“照兄长所言,峨眉山不仅路途遥远,且洞内机关重重……” 庞统摇着羽扇,沉吟道:“陛下,振武的身世之谜或与天下大势相关,若能解开,说不定便能知晓其中缘由。” 关羽抚须点头:“陛下放心,有我陪着振武,定保他平安归来。” 刘禅沉默良久,最终轻叹一声:“既如此,朕准了。只是此行凶险,你二人务必小心。若实在不行,便叫上三叔同往!” 帐外,关凤与姜维目送邓艾率军远去。姜维伸手轻轻拂去关凤肩头草屑,低声道:“待打完这仗,我们便成亲!” 关凤脸颊微红,却坚定地点头。远处,邓艾的军旗渐渐融入晨雾,而临淄城下的战鼓,正隐隐传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情殇难解赴疆场,密议鹿门探玄光。莒县设伏断敌路,临淄战鼓催戎装。 第586章 御驾扬威定方略,伯约巧计破连营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连克东安平、葫芦谷,庆功之际却暗流涌动,邓艾因关凤与姜维的婚事陷入消沉。 为化解其心结,同时完善军事部署,众人商议调邓艾镇守莒县。而刘禅也在此时急切询问杨再兴鹿门山之行的收获,并得知诸多隐秘之事。 与此同时,蜀军已剑指临淄,关羽、杨再兴为凸显刘禅御驾亲征之功,决意专注护卫中军。刘禅虽忧心前线战事,却也明白二人苦心。 姜维、关凤、廖化、周仓四将临危受命,面对夏侯称设下的重重营寨,一场智取破敌的谋划,正将悄然展开。 晨光刺破营帐帷幔,将案几上的兵符映得鎏金生辉。刘禅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虎符纹路,眉峰紧蹙:“兄长的意思是,此番临淄之战,您与二叔只作壁上观,专注护朕周全?” 杨再兴抱拳而立,玄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光泽:“正是!陛下身边有士元坐镇帷幄,伯约等年轻将领又锐气正盛,此役正是陛下一展御驾亲征之威的良机啊!” “可是……文鸯已率军回援东安平,单凭伯约、凤妹、廖化、周仓四将,怕是难以抗衡魏军啊!”刘禅起身踱步,靴跟踏在青草上的声响格外清晰。 关羽抚须大笑,声震帐内:“此乃出征前便已定下的部署,陛下无需多虑,只管尽力施为便是!有吾与振武、士元为您托底,还怕拿不下这小小的临淄?” 言罢,二人便抱拳行礼,转身踏着满地碎金般的晨光,巡视营防而去。 待帐门重新合拢,刘禅揉了揉酸涩的眉心,扬声唤道:“传令!命姜维诸将即刻进兵淄水东岸!” 话落,一旁的庞统轻摇羽扇,步至案前:“陛下,临淄乃青州咽喉,若能克之,曹魏气数必尽。云长与振武此举……乃是在刻意淡化自身锋芒,只为凸显陛下御驾亲征的赫赫功绩啊!” 刘禅望着帐外渐盛的天光,忽而轻笑出声:“庞卿不必讳言。朕又岂会不知,他们是想将这泼天的功劳捧到朕面前! 除此之外,怕是……多少也存了些功高震主的担忧吧!只是这天下若连二叔与兄长,朕都信不得,这皇位,坐得又有何意?” 话音未落,晨风卷着远处的战鼓号角声,隐隐传来。 两个时辰后,姜维已在淄水东岸的中军帐内展开舆图。青铜镇尺压着泛黄的绢帛,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十余座魏军营寨的方位。 关凤按剑立在他身侧,目光扫过图中用朱笔圈出的三座主营:“伯约,这三座营寨呈品字形排列,中间那座旌旗最盛,怕是夏侯称的中军所在。” “不错。”姜维指尖划过营寨间的联络通道,“夏侯称此人擅长设伏,营寨之间壕沟相连,鹿角拒马遍布。若强攻一处,其余营寨必来支援。” “速请元俭与元福二位将军,至帐中议事。”姜维扬声朝帐外唤道。 片刻之后,廖化与周仓联袂而至。待两人入帐后,姜维指着舆图道:“二位将军请看,东侧这座‘磐石营’地势最低,守将乃是魏将吕翻。元福将军可率三千刀斧手,携带硫磺火油从下游泅渡,趁夜点燃营寨西侧的柴草堆。” 周仓虎目圆睁,大刀在掌心磕得直响:“末将这便去磨刀刃!此番定要叫那吕翻尝尝俺的厉害!” “且慢。”姜维按住他的肩膀,“此营外围设有三层铁蒺藜,元福将军务必小心行事!待火起后,敌军必会从东门突围。” 说着,他将目光转向廖化:“元俭将军可率两千长枪兵埋伏在东门密林,待敌军冲出便截断退路。” 廖化抚着花白的胡须颔首:“伯约放心!老夫当年随关将军守襄樊时,最擅长的便是打这种伏击战。” “至于中央的‘中军大寨’,”姜维转向关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非凤儿将军这般猛将正面强攻不可! ‘小将’已命人打造了三十架冲车,明日卯时初刻,凤儿将军便可率五千精骑直冲寨门,但务必在半个时辰内撕开缺口。” 关凤俏脸一红,按在佩剑上的手掌微微用力,剑鞘上的铜纹在日光中泛着冷光:“若夏侯称出战呢?” “他不会。”姜维拿起一枚黑色棋子压在大寨北侧,“我早已审问过了降卒,得知大寨北侧有处隐秘水道。我自率一千死士从水道潜入,待你攻至寨门时,我便在寨内放火呼应。夏侯称见营中起火,必以为我军主力从北面突袭,到时定会分兵回防。” 周仓将大刀往地上一顿:“俺还是不明白!为何不集中兵力先打一座营寨?” 姜维微微一笑,从箭筒中抽出三支羽箭并排放置:“元福将军且看,若单攻一座,其余两座便如这两支箭般从两侧夹击。但若分兵三路,同时点火、伏击、强攻,这三座营寨便如断弦之箭,再难呼应。” 次日寅时三刻,淄水下游的芦苇荡里传来轻微的水声。周仓赤裸着上身,背着两桶火油泅渡到对岸,身后跟着三千名刀斧手。他们猫腰穿过铁蒺藜阵,将浸透火油的柴草堆在磐石营西侧的马厩旁。 “点火!”周仓低吼一声,火把抛入柴草堆,顿时腾起冲天火光。马厩里的战马受惊嘶鸣,魏军听到动静,慌慌张张冲出营帐,却见周仓挥舞大刀劈开营门:“贼将吕翻何在?你家周爷爷来也!” 与此同时,廖化率长枪兵在东门密林里屏住呼吸。待数百名魏兵冲出营门,他猛地挥枪喝道:“放箭!”箭雨过后,残存的魏兵刚要转向,长枪阵已如林般刺来。 而此时的中央大寨前,关凤的精骑已列成冲锋队形。她望着寨墙上晃动的“夏侯”将旗,猛地一挥青云断水刀:“冲车在前,随我破寨!”三十架冲车如铁兽般撞向寨门,木屑飞溅中,关凤一马当先冲入缺口。 寨内瞬间响起锣声,夏侯称提着长枪登上了望塔,却见北侧粮仓火光冲天。 “不好!蜀军从北面偷袭!”他急忙下令分兵回防,却没注意到姜维已率死士从水道摸进了粮仓。 “放火烧粮!”姜维挥剑砍断粮囤的绳索,火箭射入堆积如山的麦秸,烈焰瞬间吞噬了半个营寨。 关凤趁机率军冲至中军帐前,正遇夏侯称策马赶来:“贼将,安敢犯我大寨!” “手下败将,还敢与我对战!”关凤刀势如电,直劈夏侯称面门。两人战至二十合,夏侯称渐渐力怯,虚晃一枪拨马便走。 关凤哪里肯放,催马追出百步,刀光过处,夏侯称的头颅便已被劈落在地,身后残兵见状,纷纷弃械投降。 此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姜维拄着长枪走出大寨,望着遍地狼藉的营寨笑道:“凤儿勇武!看来这夏侯称的‘铁桶阵’,也不过如此嘛。” 关凤闻言,收刀而立,鬓角的汗珠滴落在马鞍上:“还不是靠你在寨内放火,搅乱了敌军阵脚。” 两人相视一笑,却见周仓扛着大刀阔步走来,刀刃上还挂着魏兵的甲片:“那吕翻忒不耐打,被俺一刀便劈了!磐石营也已被我等拿下!” 廖化随后赶到,双手抱拳道:“伯约,我于东门外伏杀了数百魏兵,降者上千余人。” 四人正商议着清点物资,探马忽然飞驰而来:“启禀各位将军,西南方向发现魏兵旗号,约有五千人正朝此处赶来!” 姜维瞳孔微缩,展开舆图细看:“此乃临淄守将曹泰的援军!距离此处还有多远?” “快马须臾便至!至多一盏茶的功夫……” 关凤按上剑柄:“伯约,我等刚经恶战,兵力疲惫,不如退守淄水西岸?” “不可。”姜维摇头,指着舆图上的一处浅滩,“此处名为‘落马渡’,水深仅及马腹。元福将军,你速率两千人在此砍伐树木,搭建浮桥;元俭将军,你率三千人在渡口东侧布下拒马阵。” 言罢,他又转向关凤:“凤儿,你我率剩下的五千人埋伏在渡口红树林中。曹泰见我军搭建浮桥,必以为我军欲要撤退,到时定会全力追击。待敌军半渡之时……”姜维做了个劈砍的手势,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周仓咧嘴笑道:“俺明白!这叫‘半渡而击’!当年关将军在樊城就用过这招!” 廖化抚须补充:“只是曹泰乃曹仁之子,生性多疑,怕是不会轻易中计啊!” “所以需要一个诱饵。”姜维从怀中掏出夏侯称的将印,“元福将军,你可命人率五百降兵,打着夏侯称的旗号前往渡口,假意‘接应’曹泰。曹泰见是自家旗号,定会放松警惕。” 不多时,曹泰的五千援军已抵达落马渡南岸。他望见北岸晃动的“夏侯”旗号,果然勒住马缰问道:“夏侯将军的营寨可还在?” 副将闻言,指着北岸的浮桥:“将军快看,夏侯将军正在渡口接应,想必已依靠营寨击退蜀军了。” 曹泰沉吟片刻,挥鞭道:“全军渡河!务必在天黑前赶至营寨!”前军刚踏入浅滩,数名蜀军士卒突然从芦苇丛中跳出,朴刀劈断浮桥绳索:“曹泰匹夫,汝中计了!” 与此同时,关凤与姜维率军从红树林杀出,箭雨如蝗般覆盖河面。魏兵在浅滩上无处躲藏,纷纷中箭落马。 曹泰惊怒交加,拨马便逃,却被姜维一箭射中后心,栽入河中。 残阳如血,映照着淄水东岸的连营废墟。姜维望着漂在河面上的魏兵尸体,对关凤叹道:“此番虽破了外围营寨,但曹泰主力尚存,临淄城高池深,怕是还有一场硬仗。” 关凤擦拭着刀上的血迹,目光投向远方的临淄城楼:“只要能拿下青州,便是刀山火海,我等也必要踏平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君心明鉴藏深意,四将奇谋破连营。落马滩头歼敌援,临淄城下战云横。 第587章 淄水捷报定军心,临淄密策谋破城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姜维、关凤等四将率蜀军日夜鏖战,成功攻破临淄外围十二座魏军营寨,主将曹泰、夏侯称授首。捷报传至中军,刘禅大喜过望,即刻召集众将商议下一步攻城方略。面对临淄这座坚城,蜀军将领们各抒己见,一场关乎青州战局的谋划就此展开。 暮色四合时分,淄水东岸旌旗猎猎作响。随着最后一座魏军营寨在冲天火光中倾覆,蜀军终于撕开了临淄防线的缺口。 此时,姜维正伫立在大营内的了望塔上,望着远处临淄城内摇曳的灯火,指尖不自觉摩挲着腰间佩剑——主将曹泰的首级已悬在辕门,这场历经一日一夜的外围争夺战,终究是以蜀军的全胜告终。 “传我将令!”姜维转身时目光如炬,对候在阶下的传令兵道,“即刻渡江禀报陛下,曹泰、夏侯称授首,临淄外围已尽入我手!请陛下早定方略!” 话音未落,马蹄声已裹挟着捷报踏碎夜色,朝着西岸疾驰而去。 香雾袅袅中,中军大帐的烛火骤然明亮。刘禅将捷报反复看了三遍,指尖微微发颤:“好!好!好!”他猛地起身,锦袍扫过案几上的沙盘,“速召众将!” 顷刻间,马蹄声纷至沓来,营帐外铠甲相撞声此起彼伏。 中军大帐内,待众人传阅战报后,关羽抚着长髯率先请命:“臣愿领后军与辎重营镇守西岸,若魏军妄图断我粮道,定叫他有来无回!”他的声音好似重锤砸在地面,引得帐中将领纷纷颔首。 次日破晓,淄水渡头金鼓齐鸣。刘禅在杨再兴等人的簇拥下登上战船,望着两岸如林的旌旗,胸中豪情顿生。 当龙纹战靴踏上东岸土地时,晨雾尚未散尽,远处的临淄城墙在朝阳下泛着冷冽的光。 大军未及安顿,姜维、关凤、廖化、周仓四人便已疾步而来。 只见四人齐刷刷单膝跪地,甲胄相撞声惊起几只雀鸟:“臣等恭迎陛下!” 刘禅疾步上前,双手将他们一一扶起,目光扫过姜维染血的披风:“此役艰辛,诸位功不可没!” 说着,他忽而转头看向杨再兴,笑意中带着几分感慨:“犹记兄长昔年力排众议,向司徒力荐伯约,今日方知,这双识人慧眼,当真是洞彻古今啊!” 言罢,他执起姜维的双手,目光灼灼如赤金淬火:“白起破敌百万,韩信暗度陈仓,而伯约文能运筹帷幄,武可力敌千军,智勇双全之势,较古之名将亦不遑多让!” 忽地,他又重重拍了拍姜维肩膀,声线里裹着滚烫期许:“大汉这万里山河,朕日后怕是便要托付于你了!” “陛下谬赞!末将岂敢与古之名将相提并论……”姜维慌忙拱手,“若无诸位大人提携,末将不过陇西一卒耳。”他腰间的青铜剑穗随动作轻晃,在晨光中划出细碎的金芒。 杨再兴爽朗大笑,拍了拍姜维肩头:“伯约,你也莫要太过妄自菲薄了!能在一日间连破十二寨,此等谋略已不负名将之称!\" 说着,他话音一转,目光投向沙盘上的临淄城模型:“只是这坚城当前,不知伯约可有良策啊?” 姜维沉吟良久,指尖划过沙盘上蜿蜒的淄水:“临淄城高墙厚,强攻恐折损过巨。以末将观之,两月后梅雨季将至,届时若能引淄水灌城,此城可破。” “此计虽妙,却非万全之策。”庞统摇着白羽扇徐徐开口,目光扫过帐中众人,“陛下出征前曾与群臣立约,若战事迁延,朝中恐生变数。况且,振武不日便要启程前往犍为……故此,臣以为陛下御驾亲征,当以雷霆之势震慑天下!” 刘禅闻言,摩挲着腰间玉带,目光在地图上的临淄与长安间来回逡巡:“庞卿所言极是!齐郡与东莱的魏军若得机整备城防、囤积粮草,届时我军顿兵坚城之下,再加上千里馈粮的困局……” 话音戛然而止,唯有指节叩击案几的笃笃声,在寂静帐中回荡。 片刻之后,刘禅目光扫过帐内诸将:“强攻伤亡太大,缓攻又耗不起……不知庞卿可有良策?” 庞统微微一笑,羽扇轻点沙盘,在临淄城墙根处划出半圈弧线:“臣夜观舆图,发现临淄城西三里有处废弃的采石场。 据降卒所言,早年曾有人试图开凿秘道通至城内,后因工程浩大而搁置。若能找到这条未完工的秘道,派精锐潜入打开城门,大军便可里应外合。” 关凤闻言,微微颔首:“此计甚妙。只是秘道荒废多年,入口难寻,且不知有无魏军把守。” 就在这时,姜维忽想起审讯降卒时的细节,忙抱拳说道:“末将曾从夏侯称的亲卫口中得知,每月十五都有樵夫出入城西。如今看来……他们运送的不是柴薪,而是用于封堵秘道的木料。” 说着,他上前两步,在沙盘上划出路线,“若从采石场南侧的断崖垂降,避开魏军岗哨,或许能找到入口。” 杨再兴闻言,盯着沙盘上凸起的城墙模型,突然问道:“即便找到秘道,又如何确保潜入的士卒能掌控城门?临淄城防森严,仅凭少数兵力恐难成事。” 话音未落,关凤上前半步,甲胄轻响:“末将愿率五百死士潜入!之前在酸枣时,我便曾带上百人夜袭魏军,对这等行动颇有经验。” 她余光瞥见姜维欲言又止的神情,补充道:“陛下若不放心,可令伯约率主力在西门佯攻,吸引魏军注意,待我等打开城门,便直捣黄龙。” 廖化与周仓对视一眼,同时抱拳:“我等愿随关将军,潜入城中!” 刘禅轻叩案几,冕旒晃动:“此计虽险,却是速战速决的良策。只是潜入的五百死士……”他目光扫过帐中将领,“必须是能以一当十的精锐。” 话音刚落,姜维便已拱手出列:“陛下,末将麾下有支‘虎步军’,乃是遵从司徒所授之法演练而成,选拔的皆是擅长潜行与近身搏杀之人。陛下若信得过,可由他们随关……将军探查秘道。” 刘禅眼中闪过赞许:“伯约此番连下魏军一十二寨,立有大功。这支虎步军若能与凤妹的死士配合,定能事半功倍。” 商议至午时,破城之策终于敲定。刘禅起身环顾众将,沉声道:“三日后便是十五,凤妹、周仓即刻筹备潜入事宜;伯约率主力在西门佯攻,廖化领两千人埋伏两侧;兄长与二叔留守中军,以防魏军突袭。”他握紧腰间玉佩,“此番若能拿下临淄,朕必重赏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淄水捷报扬军威,临淄秘策定奇谋。死士潜行探密道,大军压境破坚城。 第588章 暗度秘道破坚城,明攻西门定临淄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制定奇袭临淄之计,关凤、周仓率死士与虎步军探查秘道,姜维于西门佯攻策应。临淄守将黄荑虽严阵以待,却未料到蜀军会另辟蹊径。三日期限已至,一场精心谋划的攻城之战,在夜色掩护下悄然拉开帷幕。 军议甫一落定,蜀军各营即刻陷入一片紧张而有序的筹备之中。 这三日的光阴里,关凤与周仓率领虎步军精锐及死士,于暮色笼罩的旷野间反复推演夜间潜行之术,每一个步伐、每一次隐匿,都力求精准无误。 姜维则在西门外的山谷深处,巧妙排布疑兵,利用地形与草木,设下重重迷障。坐镇器械营的廖化,指挥着士卒挥斧伐木,将粗大的原木一点点改造成威力十足的攻城器械。 诸将各司其职,如精密运转的齿轮严丝合缝。夜袭、疑兵、器械三重布局环环相扣,筹备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只待战鼓擂响,蜀军便将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扑临淄城垣。 反观临淄城头,新任守将黄荑神色凝重,目光死死盯着远处如林的蜀军旌旗,指尖不自觉地叩击着女墙,发出单调而急促的声响。 曹泰的死讯如同一把高悬的利刃,时刻悬在他的头顶,令他寝食难安。 自接管防务以来,他每日雷打不动亲自巡查城防三遍,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隐患,只为守住临淄这自古兵家必争之地。 三日筹谋倏忽而过,这一晚夜幕如墨,流云裹挟着乌云将月色严严实实遮蔽。 关凤反手一旋,短刀入鞘发出清越的轻响。她微微侧身,压低嗓音对身旁的周仓叮嘱:“元福叔,此去险象环生,还望多加小心。” 周仓粗壮的手掌猛地攥紧长刀,刀身与金属护手撞出闷响:“小姐但放宽心!俺这口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话音未落,他已振臂一挥,五百死士如同夜枭掠空,借助藤蔓绳索从断崖悄无声息垂降。 关凤旋即带领三百虎步军跟上,众人猫着腰穿梭在废弃采石场的嶙峋石壁间,借着碎石堆与坍塌的矿洞迂回前行。 夜风卷起荒草沙沙作响,正似为这支隐秘之师奏响无声战歌,最终,他们在藤蔓垂挂的山坳深处,找到了那道被枯叶掩盖的秘道入口。 与此同时,临淄西门外忽起沉雷般的鼓声,震得城头女墙簌簌落灰。 姜维银枪挑开夜幕,枪尖直指前方城头:“擂鼓!放箭!”千余张弩弓骤然嗡鸣,铁矢如暴雨倾泻,在城墙上撞出串串火星。 黄荑听闻战报,踏着铿锵的甲胄声疾步登上城楼。 望着城下旌旗翻涌的蜀军阵列,他勾起嘴角冷笑道:“雕虫小技。传令下去,严守垛口,擅离者斩!”话音未落,又一波箭雨呼啸而至,将城楼上的灯笼击得粉碎。 此刻秘道内腐木霉湿之气刺鼻,关凤指尖抚过石壁上深浅不一的凿痕,忽然猛地抬手——前方甬道传来若有若无的皮靴擦地声。 百余名死士与虎步军组成的先锋部队,瞬间隐入阴影。待两名魏军巡哨举着火把转过弯,关凤手腕轻抖,短刃已如淬毒的游蛇,精准刺入对方咽喉。 温热的血溅上斑驳石壁,她利落地抹过刀锋:“噤声,疾行!”众人收刀入鞘,继续朝着黑暗深处潜去。 西门外的攻势愈发猛烈,廖化率领两千伏兵如鬼魅般时隐时现,时而点燃草垛,时而擂响战鼓,搅得城头魏军疲于奔命,箭雨漫无目的地射向虚空。 黄荑额头青筋暴起,正要抽调南门兵力增援,忽见城西天际腾起猩红火光,浓烟裹挟着焦糊味随风飘来——正是秘道藏匿之处! “不好,中计了!”黄荑瞳孔骤缩,佩剑出鞘直指城西,“定是有奸细混入了城中!众将士,随我前去截杀!”两千精兵踏着凌乱的脚步声,如潮水般涌向秘道入口。 此刻,关凤等人已逼近秘道尽头。周仓将火把重重一插,双臂青筋暴起,随着一声闷哼,腐朽的石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危险!”关凤话音未落,破空声骤响,一支利箭擦着她耳际飞过,钉入身后石壁。 秘道口外,十余张弩弓在黑暗中泛着幽蓝冷光,魏军的狞笑混着弓弦震颤声传来。 虎步军盾牌如林竖起,铁盾相撞迸发火星。关凤反手甩出绳索,铁钩精准勾住三数丈外的城垛,借着惯性纵身一跃,刀锋划破夜色,寒光闪过处,三名魏兵喉间血如泉涌。 周仓怒吼着撞开石板,手中大刀虎虎生风,所到之处甲胄碎裂,惨叫声在城墙下回荡,恍若阎罗现世。 黄荑率军赶到时,城墙上已是杀声震天。他一眼认出正在厮杀的关凤,怒吼道:“打头那女将定是关云长之女!凡有人能生擒此女者,本将重重有赏!” 魏军士兵们如嗅到血腥味的豺狼,挥舞长枪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枪尖在火把照耀下泛着森冷的光。 关凤反手抽出腰间备用短刀,双刀翻飞间,寒芒化作血色曼陀罗。温热的血溅在玄铁甲胄上,绽开朵朵妖异的花。 就在此时,左侧忽有三支长枪破空袭来。只见她侧身翻滚避开要害,短刀削断两支枪杆,长刀顺势上扬,锋利的刀刃如切瓜砍菜般,将第三名士卒瞬间劈翻在地。 不远处的周仓见势大急:“小姐莫慌!俺这就来助你!”话音未落,他便挥舞着从魏军士卒手中夺来的大刀,似一头横冲直撞的野牛般撞入敌阵。 刀锋扫过之处,魏军盾牌如纸片般碎裂,两名士兵被刀风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元福叔,莫要管我!快去打开城门,接应伯约入城!”关凤侧身避开黄荑的偷袭,剑锋擦着她的脸颊削落几缕青丝。 关凤猛地旋身,双刀交叉划出十字寒光,直取黄荑咽喉。黄荑举剑格挡,却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虎口发麻,连连后退三步。 此时,一支冷箭突然从暗处射来。关凤听到破空声时已来不及闪避,千钧一发之际,虎步军统领马涉飞身扑来,箭矢深深没入他的后背。 “将军快走!”马涉咬牙将手中盾牌砸向射箭的方向,踉跄着倒在血泊中。 “狗贼!”关凤顿时双目赤红,双刀舞得密不透风,如鬼魅般在敌阵中穿梭。 黄荑看着越来越多的魏军倒下,心中涌起寒意,正要下令撤退,却见关凤突然将短刀掷出,精准钉入他的右肩。 黄荑挣扎着起身,捂住伤口刚想要逃,就被关凤追上一脚踹倒在地,长刀瞬间便抵住了他的咽喉。 失去指挥的魏军顿时大乱,周仓挥舞着大刀,劈开城门的锁链,姜维率领的主力部队终于长驱直入。临淄城内,火把将夜空照得通红,喊杀声、哀嚎声回荡在大街小巷。 卯时三刻,朝阳刺破硝烟。刘禅在众人簇拥下踏入临淄城,城墙上新换的“汉”字大旗猎猎作响。姜维、关凤等人满身血污,却难掩脸上的喜色。 刘禅望着这座历经战火的城池,不禁感慨道:“此役诸卿功在社稷,朕必厚赏之!传令下去,安抚百姓,清点粮草军械。” 言罢,他转身看向杨再兴:“如今临淄已下,却不知……兄长与二叔,准备何时启程前往峨眉呐?” 杨再兴闻言,忙上前一步,抱拳答道:“待城中事务稍作安顿,我与二叔便即刻出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秘道奇兵破重城,西门烽火定齐营。将士浴血开疆土,豪杰谋划再远行。 第589章 临淄战后议军机,返程途中遇伏兵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蜀军成功攻克临淄城,各营将领迅速投入战后恢复工作。刘禅召集众将商议下一步进军齐郡与东莱的战略,同时杨再兴与关羽也准备启程前往峨眉山。然而,他们的旅途刚刚开始,便在青岩镇遭遇不明势力的袭击,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就此展开。 临淄城内,战后的忙碌持续了整整三日。 姜维指挥士卒清理街巷尸体,修缮破损的城墙;庞统带领人手清点魏军遗留的粮草军械,登记簿上的数字不断累加;关凤则率队安抚百姓,打开粮仓施粥,城中秩序逐渐恢复。 第四日清晨,阳光斜照在临淄府衙的青砖上。刘禅召集众将召开战后会议,案几上整齐堆放着各营呈报的文书。 “此番能速取临淄,全赖诸位谋划得当。”刘禅展开一卷布帛地图,目光扫过青州各郡县,“只是这齐郡与东莱尚有数万魏军残部,不知诸位以为该如何进军?” 姜维上前一步,指着地图上的海岸线:“陛下,东莱郡地势狭长,三面环海,沿岸多暗礁险滩,唯有黄县、牟平二港可泊艨艟巨舰。” 说着,他的目光扫过临朐城的赤色标注,语气陡然凝重:“此地潮汐变化诡谲,秋冬常有怒涛拍岸,战船若不熟航道极易触礁搁浅。更兼郡治临朐城扼守南北通道,居高临下可俯击海面,若强攻恐伤亡巨大。 臣建议可先派细作假扮商贾渔夫,摸清魏军布防虚实;再修书与吴王孙绍,约定水陆夹击。待截断曹芳入海退路,便可毕其功于一役。” 庞统闻言,撵须点头:“伯约所言极是。如今我军虽胜,但连续征战,士卒疲惫,正需稍作休整。臣建议除去吴王这一路外,还可调兴霸率横将军出战……” 正商议间,一名侍卫匆匆入帐:“启禀陛下,大司马与大将军求见,此刻已在帐外等候。” 刘禅忙抬手示意:“快请进来。” 杨再兴与关羽踏入帐内,二人皆是一身劲装。杨再兴抱拳行礼:“陛下,城中事务已交接完毕,我与二叔打算明日便启程前往峨眉山。” 话音未落,刘禅忙起身离座,走到二人面前:“此行路途遥远,又多有未知凶险。”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此乃朕的调令令牌,途中若遇难处,可凭此令牌征调附近郡县的兵马。” 杨再兴双手接过令牌:“谢陛下!” 关羽沉声道:“陛下放心,有我在,定会护振武周全。” 当天下午,杨再兴与关羽便开始收拾行装。关凤得知父亲即将远行,特意来到二人营帐。“父亲,峨眉山山高林密,您与兄长路上定要多加小心啊!” 说罢,关凤将一个布包递给关羽:“此乃军中的金疮药与干粮,您先收着。” 关羽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凤儿,你在军中也要多加小心。此番攻打齐郡与东莱,切莫轻敌。” 杨再兴也跟着叮嘱道:“凤儿妹妹,伯约足智多谋,遇事记着多与他商议。” 次日破晓,临淄城南门大开。杨再兴与关羽翻身上马,身后只带了十余名精壮士卒。刘禅率诸将亲自送行,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久久未回。 却说二人一路西行,穿过兖州,进入司隶校尉部地界。这日黄昏,他们来到一座名为“青岩”的小镇。镇子虽不大,却因地处交通要道,往来商旅众多。 众人寻了一家客栈住下。用过晚饭后,杨再兴与关羽在客栈后院散步。 “二叔,我总觉得这一路太过顺利,反倒有些不安。”杨再兴皱眉道。 关羽手按剑柄,目光警惕:“我亦有同感。自从出了青州,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监视我等。” 话音未落,屋顶传来瓦片轻响。杨再兴反应极快,长剑出鞘,一道寒光射向暗处。只听“叮”的一声,暗器与长剑相撞,火星四溅。 三条黑影从屋顶跃下,皆是黑衣蒙面,手持弯刀。“留下命来!”为首之人嗓音嘶哑,弯刀直取杨再兴咽喉。 关羽大喝一声,青龙偃月刀横扫而出,刀风虎虎生威。杨再兴长剑连刺,剑招虚实相间。十名士卒也迅速围拢过来,保护二人。 激战正酣时,又有十余名黑衣人从街角冲出。杨再兴心中一惊:“二叔,这些人训练有素,怕是早有预谋!” 关羽刀势更猛,砍翻两名敌人:“先突围再说!” 众人且战且退,向镇外奔去。夜色中,喊杀声惊动了镇上百姓,不少人紧闭门窗,不敢出声。 待冲出镇子,杨再兴等人已浑身浴血。清点人数时,发现两名士卒不幸阵亡。“这些人究竟是谁的手下?”杨再兴收剑入鞘,换过长枪,眼中满是怒火。 关羽望着来路,沉声道:“不管是谁,看来我们这趟峨眉山之行,注定不会太平。” 此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众人立刻戒备,却见一队精骑如离弦之箭疾驰而来。 当先之人甲胄上沾着泥尘,望见杨再兴等人便高声疾呼:“大司马、大将军!末将救援来迟,还请恕罪!”来者正是司隶校尉罗宪。 杨再兴握枪的手微微松开,眉头却依旧紧蹙:“令……则,你不在虎牢关守着,出现于此处做甚?” 罗宪滚鞍下马,抱拳行礼道:“大将军有所不知!去岁临近年关时,陛下觉着我与绍先、宣茂三人守着虎牢关甚是浪费。故而,将我调任司隶校尉一职。” 说着,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大约半月前洛阳粮队遇袭,末将正循线索追查,不想在此撞见这伙贼子!” “原来如此!令则,你来得正好!快随我与二叔,杀入镇内,擒下这伙贼子。”杨再兴长枪重重一杵,靴底碾碎地上的暗器,“这伙贼人此行的目标分明是我二人,背后必有主使。” 罗宪闻言,随即翻身上马,身后百名骑兵同时抽出环首刀。众人如潮水般卷回青岩镇,马蹄踏碎满地月光。 此时镇内的黑衣人正欲趁乱撤离,忽见街角扬起大片烟尘,当先一杆绣着\"罗\"字的军旗猎猎作响。 “围杀!记得留一活口!”罗宪长枪直挑屋檐下的贼首,刀锋堪堪擦过对方耳际。 黑衣人首领见状高呼撤退,却见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已劈开巷口,刀风卷起的碎石打得众人睁不开眼。杨再兴则长枪连刺,枪枪封死退路,十余名士卒组成盾阵步步紧逼。 激战半柱香后,剩余黑衣人被逼至镇西破庙。罗宪摘下头盔甩去汗水,望着庙内二十余名俘虏冷笑:“给我搜!” 话落,几名士卒上前扯开黑衣人蒙面巾,其中一人脖颈处赫然烙着兖州军的印记。 “果然是他们!”罗宪指尖点着俘虏额角的刀疤,“半月前洛阳粮队遇袭,劫道的便是尔等吧?” 言罢,他猛地揪住俘虏衣领:“说!是谁让尔等在此设伏的?” 俘虏被掐得面色青紫,却仍咬牙不语。杨再兴见状取出火折子点燃庙内干草:“我只数三声,若不招供,便与这破庙同去吧!一……” “别!我说……我说!”俘虏终于崩溃,喉结剧烈滚动,“我等本是司、兖、豫三州境内的溃兵,开春时被……被桓范收拢。是他……令我等专劫蜀军粮道的。前几日,他来信说今日要在此截杀蜀国的大人物。如若事成,便能立下大功!” 关羽与杨再兴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色。罗宪重重哼了一声,枪杆砸在庙柱上震落大片墙皮:“曹芳小儿,竟敢在司隶校尉部地界玩火!”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临淄战后谋新策,峨眉途中遇伏兵。追查贼踪揭阴谋,司隶交锋起风云。 第590章 破庙审敌探贼穴,落涧鏖战遇强敌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关羽西行途中于青岩镇遭黑衣人袭击,司隶校尉罗宪及时驰援。经审问俘虏得知,此乃桓范指使,众人决定将计就计,前往落马涧探查敌军据点。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曹魏尚书傅嘏设下的重重埋伏,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暮春的夜,风裹着槐花的甜腥灌进破庙。坍塌的藻井漏下几点寒星,照得满地碎砖和着血渍泛着幽光。 梁间垂落的蛛网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晃,裹着尘土的蜘蛛突然受惊,垂丝坠入墙角蜷缩的黑衣人堆里,惊起几声压抑的抽气声。 罗宪怒目圆睁,手中长枪“砰”地砸向斑驳的庙柱,震落的墙皮簌簌落在玄色铠甲上:“曹芳小儿,竟敢在司隶校尉部地界玩火!” 话音未落,枪尖已挑起那名黑衣人首领的下颌,寒芒映得对方瞳孔骤缩。 “且慢!”一道清亮的喝声自身后传来,杨再兴踏着满地碎瓦疾步上前,靴尖勾起已瘫软在地的黑衣人首领,冷笑道:“令则,留此人一命。还有……莫要污了这些黑衣,我自有他用!” 罗宪猛地收枪,甲胄相撞发出清脆声响:“末将遵命!”旋即,便转过身去,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呆立的士卒,“还愣着做甚?动手……就地格杀!” 刀光闪过,惨叫声在夜色里戛然而止,罗宪忙指挥着士卒将黑衣扒了下来。 一旁的关羽见状,眉头轻蹙:“振武,你要这些夜行衣何用?” “自然是……”言罢,杨再兴俯身蹲下,修长手指勾起那首领下颌,指尖似有若无擦过对方渗血的伤口,笑意不达眼底:“如今,你这条贱命攥在我等掌心,是碾成齑粉还是留条生路……” 言及此处,话音戛然而止,他突然重重拍上对方脸颊,震得那首领牙齿咯咯作响,“便要看你这张嘴会不会说人话了。” 黑衣首领喉结剧烈滚动,浑浊的血沫顺着嘴角溢出。他艰难转动脖颈,瞳孔因恐惧剧烈收缩:“在……在青岩山北麓的落马涧!” 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喘息声里带着哭腔:“那里有个废弃的铁矿洞,桓……桓大人给我等备了粮草与兵器……” 杨再兴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猛地将人提至眼前,寒星般的眸子淬着杀意:“好!带路!途中记着……可莫要耍花样哦!” 旋即,他站起身子,披风带起一阵腥风:“令则,挑十余名手脚利索的,将这些黑衣人的行头换上,随我走上一趟!” 说罢,他摸出怀中青铜令符,其上蟠螭纹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二叔!劳您持陛下令符去附近郡县调兵,务必赶在三更前,在落马涧布下口袋阵——我倒要瞧瞧,桓范这老匹夫到底藏着什么勾当!” 关羽接过令符时,青龙偃月刀“当啷”一声杵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振武,当心些!若有异变,便鸣镝示警,吾自会带兵杀进去。” 月轮悬于中天,银辉浸透青岩山嶙峋岩壁。十八道黑影如鬼魅般贴着山道疾行,衣袂扫过带刺的灌木却未发出半分声响。 黑衣首领走在最前,后颈抵着杨再兴的长枪,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 转过第三个山坳,潮湿的铁锈味混着篝火气息扑面而来,落马涧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废弃的矿洞外燃着四堆篝火,照得洞前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名持械的汉子,有人正就着酒囊灌酒,骰子声和叫骂声在山谷间回荡。 “大……大哥!”黑衣首领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的颤意,“是我啊!兄弟们得手了!” 洞内应声走出个虬髯大汉,腰间悬着的虎头铃铛哗哗作响:“怎么才回来?人呢?” 话音未落,杨再兴暴喝一声扣住首领命门,旋身闪进荆棘丛。三支淬毒弩箭擦着耳际破空而出,钉入虬髯大汉身后岩壁时犹自震颤。 “不好!有诈!”大汉钢刀出鞘划出半轮寒芒,“给我杀!一个不留!” 矿洞深处顿时涌出数百名散兵游勇,火把将刀光剑影烧得通红。杨再兴枪尖吞吐如电,连挑三人咽喉,余光瞥见罗宪正带着十余名士卒,圆盾相扣结成铁壁,将如雨的飞蝗石撞得火星四溅。 “撤到西侧山崖!”杨再兴枪杆横扫逼退围攻之人,却见山道上空腾起暗红火舌,又一队重甲兵从灌木丛中窜出。 为首之人摇着折扇缓步走来,月光爬上那人阴鸷的眉眼——竟是曹魏尚书傅嘏! “杨大将军,别来无恙啊!”傅嘏折扇轻点,“你当真以为,凭这几个小卒就能端了我的营寨?” 话音未落,四周山林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号角声,密密麻麻的火把顺着山道蜿蜒而上,如同一条赤红色的巨蟒将众人死死缠住。 杨再兴瞳孔猛地一缩,握着长枪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顺着铁枪蜿蜒而上。 山风卷着血腥气掠过他紧绷的下颌,映得那双寒眸愈发冷冽:“你是……傅嘏?哼~曹芳与桓范倒是舍得下血本啊!竟将你派来了!” 傅嘏摇着折扇缓步上前,扇骨轻敲掌心发出脆响:“哈哈哈……杨大将军,好眼力!想不到多年之后,仍能认得傅某。” 说着,他突然收扇指向天际残月,金属扇坠在夜色里划出幽蓝弧光:“你我上回相见……还是两国商讨合剿司马氏之时了吧?” 他顿了顿,忽而仰天大笑,震得崖边灌木簌簌发抖:“不曾想一晃竟是数年未见——如今物是人非,杨大将军可要当心喽!今夜……莫要教热血洒在这荒山野岭!” 杨再兴闻言,冷哼一声,长枪在手中挽出个枪花:“傅嘏,少在那里危言耸听!今日既然来了,我便没打算空手而回。你以为这点阵势便能困住我等?” “是吗?”傅嘏嘴角勾起一抹阴笑,“那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天罗地网!” 说罢,他猛地挥动手臂,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响,矿洞两侧的山崖上突然冒出无数弓箭手,黑洞洞的箭口对准了杨再兴等人。 罗宪见状,急忙大喊:“盾牌手结阵!”十余名士卒迅速靠拢,将盾牌高高举起,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 霎那间,箭矢如雨点般射来,“砰砰”地撞击在盾牌上,火星四溅。一名士卒躲避不及,肩头被射中,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却仍死死撑住盾牌。 杨再兴扫视着四周层层叠叠的敌军,瞥见傅嘏身后山道上不断涌来的增援部队,心中暗忖:若不尽快突围,待二叔的援军到来时,众人怕是早已伤亡殆尽。 “令则!结阵死守!”杨再兴旋身甩脱枪上血珠,左手已探入腰间箭囊,指尖触及箭矢的刹那,已猛地换过铁胎弓。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右臂肌肉暴起,将弓弦拉成满月状。随着一声震颤,那支呈镂空筒状,侧面斜开三枚柳叶气孔,鹰翎尾羽浸过桐油的青铜鸣镝,已裹着磷粉破空而出。 暗红轨迹撕裂夜幕的刹那,凛冽夜风灌进镞口,顿时爆发出凄厉长鸣。尖锐哨音如裂帛般刺破厮杀声浪,惊得崖边夜枭扑棱棱振翅而起。 傅嘏脸色骤变,折扇狠狠敲在身旁树桩上:“不好!是求援信号!快,抢在援军之前了结他们!” 矿洞前的厮杀愈发激烈,杨再兴枪杆横扫逼退近身的敌兵,却见对面山崖上的弓箭手开始变换阵型。 他望着远处迟迟未亮的山道,握枪的手渗出冷汗——此刻关羽是否收到信号?又能否及时冲破敌军阻截? 而此时,傅嘏却稳坐钓鱼台,似乎笃定了他们插翅难逃。这场力量悬殊的对决,究竟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破庙追凶探敌巢,落涧血战遇劲枭。鸣镝破空传危讯,困局之中斗智机。 第591章 落马涧巧破敌阵,山腰处援军解围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罗宪等人在落马涧遭傅嘏重兵围困,傅嘏以弓箭手与重甲兵构成立体绞杀网,火攻与合围并举;杨再兴则以盾牌阵牵制正面,同时以鸣镝向关羽求援,并亲率精锐突击西侧山崖,试图瓦解远程威胁。一场生死对决在夜幕下的山谷中激烈展开。 夜风卷着铁锈味与硝烟,将落马涧的夜色撕得支离破碎。傅嘏折扇轻挥,冷眼看着矿洞前的战局,扇骨在手心敲出规律的节奏。 “放火箭!”随着他的一声低喝,两侧山崖的弓箭手同时扬起手臂,千余支浸过火油的箭矢骤然划破夜空。 火舌如赤色流星般坠入矿洞前的灌木丛,瞬间引燃干燥的枝叶,浓烟裹挟着火星冲天而起,将杨再兴等人的盾阵笼罩其中。 “不好!”罗宪顿时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呛入肺腑的灼热气浪几乎将他掀翻。他手中长枪重重磕在身旁士卒的盾牌上,金属碰撞声混着浓烟中的爆裂声格外刺耳,“结紧阵形!速防火攻!” 随着这一声令下,数名盾牌手迅速靠拢。他们熟练地扯出早已备好的浸湿麻布,飞快裹住盾牌边缘,麻布浸透的水珠顺着木质纹理缓缓淌下。 然而铺天盖地的火箭仍不断地倾泻而下,火星穿透麻布缝隙,溅落在甲胄连接的皮革处,瞬间燃起细小的火苗。 蜀军士卒们强忍着滚烫的刺痛,咬紧牙关,将手中的盾牌举得更紧。 “令则,吸引住正面!”浓烟如墨浪翻涌间,杨再兴的暴喝裹挟着金石之音炸开。 狼啸赤月枪倏然自盾阵交错的缝隙中探出,枪尖寒光流转,竟生生挑飞一块裹着烈焰的碎石,火星迸溅间,他已暴喝出声,“来几人,随我去西侧山崖!” 话音未落,他猛然旋身,枪杆横扫如银龙摆尾,将数名迎面扑来的散兵游勇扫得倒飞出去,带起的劲风气浪如刀,在浓稠的烟雾中劈开一道短暂的豁口。 傅嘏立于高耸的石台上,月白长衫猎猎作响。他折扇直指西侧山崖,眼中闪过寒芒:“哼!杨再兴这是欲破我箭阵呐!传我将令,西侧弓箭手分三队,交替压制!重甲兵随我来,堵住他去路!” 声落的刹那,他身后百余名重甲兵轰然应命,铁制长戟齐刷刷竖起,如林如墙。随着他们迈动沉重的铁靴,地面震颤不止,崖壁上碎石簌簌坠落,长戟方阵所过之处,烟尘腾起。 与此同时,杨再兴正率领五名精锐士卒,猫腰贴着西侧山崖的阴影疾行。狼啸赤月枪在他手中如臂使指,枪尖不时挑开挡路的荆棘,发出“嗤嗤”的破风声。 忽然,前方传来弓弦震颤的声响,三支利箭贴着他的肩头飞过,钉入身后的岩壁。“有埋伏!”一名士卒大喊着举起圆盾,却被密集的箭雨逼得连连后退。 杨再兴瞳孔骤缩,猛地将枪尖插入地面,借力跃起,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狼啸赤月枪如银蛇出洞,精准挑落三名弓箭手手中的长弓。 “好枪法!”傅嘏在远处冷笑,“但仅凭你一人,能挡得住多少箭矢?”他挥手示意,西侧山崖的弓箭手立刻变换阵型,前排蹲下平射,后排站立抛射,箭雨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杨再兴落地时膝盖一弯,狼啸赤月枪在身前舞出一片枪花,将射来的箭矢纷纷格挡开。 枪尖与箭镞碰撞发出密集的金铁交鸣声,火星四溅中,他忽然低喝一声,枪杆猛地横扫,将身旁一块半人高的巨石撞得翻滚而下。巨石顺着山坡砸入弓箭手阵列,顿时传来几声惨叫。 “给我杀了他!”傅嘏眼中闪过阴鸷,折扇狠狠指向杨再兴,“众将士听令,从两侧包抄,莫要让他靠近山崖!” 话音刚落,早已埋伏在灌木中的士卒立刻蜂拥而出,手持短刀与长矛,从左右两侧扑向杨再兴。 “保护大将军!”一名蜀军士卒怒吼着扑上前,用身体挡住刺向杨再兴的长矛,却被另一名魏军一刀砍中后背。 杨再兴眼神一厉,狼啸赤月枪突然向前一送,枪尖如闪电般刺穿为首那员魏军的咽喉,随即手腕翻转,枪杆横扫,将左右两侧的魏军士卒打得骨断筋折。 “撤到矿洞支口!”杨再兴一面打斗,一面向士卒们示意。之前被俘虏的黑衣人首领曾提及的矿洞隐秘支道,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处。 杨再兴率军且战且退,狼啸赤月枪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人命,枪身上的赤月纹路在火光映照下仿佛流动的鲜血。 傅嘏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躲进矿洞?给我放烟!”几名魏军士卒闻令,立刻将硫磺粉撒在篝火上,刺鼻的浓烟瞬间弥漫整个矿洞入口,呛得杨再兴等人咳嗽不止。 “大将军,这边!”一名蜀军士卒在浓烟中找到隐蔽的支道口,杨再兴立刻率军冲入。 支道内狭窄潮湿,仅容一人通过,杨再兴狼不得不将狼啸赤月枪拆分开来,横在身前。走了约百丈,前方忽然透出微光——竟是矿洞后方的一个小出口。 “快!”杨再兴率先冲出,却见出口外早已埋伏了上百名重甲兵,长戟如林,直指洞口。 傅嘏站在不远处的山岩上,摇着折扇笑道:“杨大将军,别来无恙啊?我早已料到你会找这后路。” 杨再兴眼底寒芒骤起,将拼接完毕的狼啸赤月枪狠狠顿地,一字一顿道:“傅嘏!今日我必杀汝!” 话音刚落,他突然旋身,压低声音对身后士卒吩咐道:“待会,我先从洞口突围,引开敌军!尔等……便择机下山报讯去吧!” “大将军,此去凶险,我等愿随……”士卒们面露忧色,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休得多言!”杨再兴暴喝如雷,“我自有分寸!” 说罢,他将长枪往背上一插,夺过士卒手中的强弓,利箭搭弦,旋即猛地跃出洞口。强弓瞬间被拉成满月,箭矢破空,直指崖石上的傅嘏。 傅嘏脸色骤变,慌忙侧身翻滚。箭矢擦着月白长衫飞掠而过,“噗”地钉入山岩,箭尾震颤间发出凄厉长鸣。 惊魂未定的傅嘏抚胸狂笑:“杨再兴,你这是自寻死路!给我杀!”重甲兵们闻声而动,长戟如林,寒光凛冽地刺向杨再兴。 杨再兴却神色自若,狼啸赤月枪如灵蛇出匣,在掌心挽出银芒枪花。长戟刺来,他身形疾转如狸猫,枪杆横扫、枪尖突刺,时而挑飞重甲兵的头盔,时而扫断精铁戟杆。枪影与甲胄相撞,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 “好个杨再兴!”傅嘏在高处看得心惊肉跳,“但今日你插翅难逃!”他挥动手令,山崖上顿时箭如雨下。 杨再兴旋枪成圆,层层枪花化作密不透风的银幕,将漫天箭雨格挡在外。然而重甲兵的长戟阵越缩越紧,逼得他腾挪空间愈发逼仄。 千钧一发之际,山道上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只见一支大军如黑色洪流奔涌而来,为首那员大将身骑赤电马、手持青龙偃月刀,刀光映月,威风凛凛——来人正是关羽! “振武勿慌,吾来也!”关羽的暴喝如惊雷炸响,青龙偃月刀横扫而出,沿途散兵顿时人仰马翻。 傅嘏见状,脸色骤变,急令道:“撤军!速速撤退!”重甲兵们闻令,放弃围攻,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杨再兴一枪刺穿最后一名重甲兵,拄枪而立,望着傅嘏仓皇逃窜的背影,剧烈喘息间胸膛起伏如鼓。 关羽率军冲到近前,翻身下马扶住他:“振武,你没事吧?” 杨再兴闻言,摇了摇头,目光死死盯着傅嘏消失的方向:“二叔,莫要让那傅嘏逃了!令则……令则,尚在险境!还请二叔速去救援……” 关羽看着满地的尸体和狼藉的战场,沉声道:“放心吧!傅嘏那贼子跑不了!至于令则那,我早已派人前去接应了。” 言罢,关羽猛地翻身上马,赤电马昂首嘶鸣:“振武,吾留三百士卒与你,清理战场残敌。剩余人马,随吾截断傅嘏退路!” “不可!”杨再兴忙上前扯住马缰,“二叔,那傅嘏熟知地形,定会在隘口设伏。我随您左右,也好有个照应!”他说着将染血长枪往腰间一挂,翻身上了身旁战马。 关羽见状哈哈大笑,声震山林:“好!全军听令——随本将踏平贼巢,生擒傅嘏!” 话落,数百蜀军士卒齐声应诺,刀光与朝霞共舞,如同一道黑色洪流顺着山道奔涌而去。 山道间,傅嘏的重甲兵虽训练有素,却架不住关羽军的凌厉攻势。蜀军士卒们刀光霍霍,专攻下盘,砍得重甲兵人仰马翻。 傅嘏眼见退路被截,猛地从袖中掏出支响箭,阴鸷一笑:“关羽!山涧下的硫磺矿脉,早已被我命人浇了火油。你若再逼,我便让这整片山脉化作炼狱!到时候你我大军,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话音未落,杨再兴突然从斜刺里窜出,手中狼啸赤月枪划破晨雾。傅嘏瞳孔骤缩,刚要去拉响箭,手腕便已被枪尖挑中,青铜箭筒应声落地。 还未等他反应,杨再兴欺身上前,枪杆横扫,重重砸在傅嘏胸口,将他撞翻在地。 “绑了!”杨再兴一声令下,几名士卒立刻冲上前,将傅嘏捆了个结实。 此时,山道深处传来喊杀声——罗宪与关羽派去的援军正围剿残余魏军。 稍作休整后,杨再兴与关羽兵分两路。一路由关羽押着傅嘏先行回城,杨再兴则带着另一队人马,深入山林,协助罗宪清剿魏军余孽。 申时三刻,一处隐蔽的山谷中,会合后的杨再兴与罗宪发现了魏军最后的据点。据点四周布满鹿角和拒马,弓箭手在木寨上严阵以待。 杨再兴观察片刻后,命人砍来树枝,扎成简易火把。待到夜幕降临,他一声令下,火把如流星般抛向木寨。瞬间,火借风势,风助火威,木寨陷入一片火海。 随即,魏军大乱,纷纷夺路而逃。杨再兴手持狼啸赤月枪,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枪影闪烁间,惨叫声此起彼伏。残余魏军见大势已去,纷纷跪地投降。 当最后一名魏军被押解回城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落马涧恢复了平静,唯有硝烟未尽,朝阳如血,映照着这片曾经惨烈厮杀的战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落马涧前战鼓擂,青岩山上敌首摧。智破重围擒贼将,血映朝阳奏凯归。 第592章 押解逆臣入长安,暗流涌动惊朝堂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关羽在落马涧大破伏兵,并成功擒获曹魏尚书傅嘏等人。十日后,众人押解俘虏行至京兆尹地界,即将抵达长安。然而长安城内,各方势力正暗流涌动,一场围绕朝堂权力的暗战,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十余日后,蹄声叩响京畿要道。杨再兴勒缰停驻,目及前方界碑上“京兆尹”三字时,罗宪已快马奔至身前。 他的盔甲映着残阳,抱拳行礼道:“禀大司马、大将军!我等已踏入京兆尹地界,距长安不过三日脚程。末将麾下人马还需即刻折返,巡查左冯翊、右扶风等司隶七郡防务。” 杨再兴拨转马头,玄色披风猎猎作响。他伸手重重拍了拍罗宪肩头,目光如炬:“司隶校尉掌三辅要冲,监察百官、屯驻禁军、总领民政,身负拱卫京畿、整肃朝纲之重任。 令则,这担子可不比寻常啊!回去后更要夙兴夜寐,切莫辜负了陛下之重托啊!” 说罢,他摘下腰间青铜令牌掷去:“令则,此乃陛下所赐之令符!遇事可凭此令,调动七郡精锐,切莫拘泥!” 罗宪忙将令符紧紧攥于掌心,双手抱拳应了声“诺”。旋即转身沉喝:“来人!将要犯押解上前!” 话音刚落,两队蜀军精锐如雁阵分开,四名士卒押着缚着铁索的傅嘏与黑衣首领行至跟前。 只见傅嘏发髻散乱,素日里温润如玉的面容此刻扭曲狰狞,囚衣上还残留着斑驳血迹。 “杨再兴!”傅嘏猛然挣开士卒拉扯,脖颈青筋暴起,“莫要得意!若不是关羽那老匹夫半路杀出,你早该命陨当场了!”嘶喊声惊起路旁寒鸦,扑棱棱掠过阴沉的天际。 罗宪暴喝一声,银枪如电,枪杆瞬间横扫在傅嘏膝弯。傅嘏闷哼着重重跪倒,扬起的尘土裹着碎石飞溅。 罗宪策马上前,枪尖直指傅嘏咽喉,嗤笑道:“阶下之囚也敢狺狺狂吠!大将军,此等乱臣贼子留之何用?不如就地斩了,以儆效尤!”蜀军士卒齐声拔刀,寒光映得暮色愈发森冷。 关羽手抚长须,眉头微蹙,青龙偃月刀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振武,令则所言在理。这两人既已落网,何必再留着生事?”话音刚落,赤电不安地刨着蹄子,扬起阵阵烟尘。 杨再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精芒:“二叔且宽心。” 待士卒押着傅嘏等人远去,杨再兴驱马靠近,将声音压得极低:“此二人皆是关键棋子,可留作他用!如今,长安城内暗流涌动,钟会、贾逵、成济犹如三柄悬在陛下与大汉头顶的利剑。这三人一日不除,我这心中便一日难安啊!” 说罢,他抬手遥指长安方向:“傅嘏乃曹丕旧部,与那三人素有往来。待入得长安,二叔可修书一封……” 关羽闻言抚掌大笑,声震四野:“妙!妙!妙极!此计当真是一石二鸟啊!” 言罢,他忽又面色骤变,攥紧缰绳急道:“不好!振武,你三叔他……”苍老的嗓音带着几分颤意,“当日在鹿门山时,便扬言要亲手宰了钟会那三个逆贼!如今,翼德回长安已有旬月,以他那火暴性子……” 杨再兴抬手按住关羽焦躁挥动的手臂,沉声道:“二叔且安。三叔看似鲁莽,实则粗中有细,况且有董尚书坐镇中枢,料他也不敢胡来。” 话虽如此,他眉间亦是染上几分忧色:“不过……我等也确实须加快些行程了,免得真出了什么意外!” 话落,他猛地转身,朝罗宪高声喊道:“令则!司隶诸事便托付于你了!他日若赴长安,定要到我府上把酒言欢啊!” 说罢,他猛地一夹马腹,赤焰雪蹄长嘶一声,踏起漫天黄尘。身后大军如离弦之箭,朝着长安方向疾驰而去,唯有罗宪抱拳而立,望着远去的旌旗,久久未动。 三日后,晨曦初露,杨再兴的玄色大旗已在长安宣平门外猎猎作响。马蹄踏过青石铺就的章台街时,关羽便已翻身下马。 他望着前来迎候的长安令薛永,特意在交接傅嘏与黑衣首领时,重重拍了拍对方肩膀——这位出自河东的后起之秀,自任长安令以来屡破积案,早已被关羽视作可托生死的心腹。 “薛贤侄,此二人乃动摇国本的曹魏逆党。”关羽从袖中抽出密信,火漆印上的青龙图腾在晨光中泛着冷芒,“钟会、贾逵、成济三人藏于朝中,与他们互为表里。 你且按信中计策,先以刑讯挫其锐气,再诱其供出那三人来。河东子弟最是忠义,叔父信得过你!” 说罢,他将铁索重重塞进薛永手中,翻身上马与杨再兴疾驰入宫。 半个时辰后,长安县衙二堂内,门窗紧闭,烛火摇曳。薛永将关羽的密信推给县丞赵理、县尉黄崇二人传阅。 片刻后,他指尖叩击着案几,眉头紧锁:“此事,本官实在拿不定主意。不知二位,有何高见啊?” 赵理闻言,垂眸不语,显然是不愿卷入这场纷争。 黄崇见状,只得起身回道:“此事薛县令拿不定主意,也在情理之中。我听父亲言道,这几日三将军与董尚书在太子寝宫闹得不可开交,为的便是这三人! 以下官之见,此时薛公不宜轻易站队,我等可先暗中备下两份供状,若三将军得势,便呈有罪状;若董尚书占优,就交无罪书。” 薛永猛地拍案而起,震得砚台里的墨汁飞溅:“好!毅之,不愧为黄侍中贤子!此事便这么定了。” 言罢,他转头看向赵理:“赵兄,审讯傅嘏与那黑衣人之事便交与你了。 那傅嘏乃是曹丕旧部,最是嘴硬!审讯时,你带上几员衙门内的‘老人’……赵兄,可千万莫要令我失望啊!” 赵理闻言,顿时心中一紧,忙拱手道:“下官领命!” 见赵理面色发白地领命,薛永又压低声音补上一句:“审完即刻送来,莫要让旁人瞧了去。” 待赵理佝偻着背退出房门,薛永望着廊下摇晃的灯笼,摇头长叹:“毅之贤弟,我等共事也有两三载了吧!经过此事,我也算是看穿了,某些人啊……终究不是可交心之辈!” 黄崇摩挲着腰间家传玉佩,眉间凝结着阴云:“薛兄,莫要苛责。赵兄他……孤身入仕,身后既无河东薛家的人脉,也无巴西黄氏的根基,这般瞻前顾后也是无奈啊……” 说着,他压低声音,目光扫过紧闭的门窗:“可即便是你我,此刻不也如履薄冰吗?三将军与董尚书,不是我等招惹得起的存在。更何况,如今竟连大司马与大将军都牵扯进来了。” 话音未落,檐角铜铃突然叮咚作响,惊得两人同时按住了剑柄。 晨光刺破长安的青瓦白墙,章台街的酒肆已卸下门板迎客。 钟会府邸的密室内,晨曦将谋士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上晃动如鬼魅;贾逵的书房窗棂半开,竹简翻动声混着晨鸟鸣啭;成济的亲兵纵马掠过城外营地,马蹄声惊起檐下白鸽。 而县衙的地牢深处,傅嘏的咒骂声、黑衣首领的哭喊求饶声,正与刑具碰撞声回荡,一场关乎朝堂的暗战,正裹挟着肃杀之气在长安城的石板下悄然翻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押解逆臣入长安,朝堂暗战起波澜。各方势力谋算计,风云变幻待奇观。 第593章 白虎殿内争国策,太子寝宫布奇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关羽押解傅嘏等人返回长安途中,朝堂之上已因钟会、贾逵、成济三人的去留问题引发激烈争执。张飞力主诛杀,董允则坚持慎重处置,双方僵持不下。待杨、关二人抵达,一场围绕曹魏降臣与朝堂内奸的博弈,即将在暗流涌动中拉开帷幕。 巳时三刻,天光正好,白虎殿外雀鸟啁啾。嫩柳抽芽的枝条在风中轻摆,新叶尚未完全舒展,沾着清晨未散的露水,几株早开的海棠将残未残,粉白花瓣零星落在青砖地上。 关羽与杨再兴策马疾驰而至,只见一众朝臣被暂请出殿,三三两两端坐在廊下,交头接耳间神色各异。 此时,殿内气氛凝重如铅。张飞虎目圆睁,腰间佩剑微微晃动,正与董允对峙。 案几上竹简散落一地,墨迹未干的谏言书被拍得震颤:“董允!钟会那竖子暗藏反骨,留着必成大患!难道非要等他们举兵谋反,才知后悔吗?” 董允整了整官服,语气沉稳却透着坚决:“翼德将军,自他三人归汉以来,并无实际罪行。况且诸葛瑾父子、我父董和、黄侍中等人,皆是以降臣之身效命大汉。 今日若随意诛杀,恐寒了天下归心之人。如今,元老系与各派势力本就微妙,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啊!” 太子刘睿握着朱笔的手微微发抖,看着争执不休的二人,犹豫再三道:“二位卿家所言皆有道理!此事事关重大,孤意将详情呈报父皇,由陛下圣裁……”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一阵骚动。关羽捋着长须,大步跨进殿门,青龙偃月刀的刀环碰撞声清脆作响:“翼德,休得胡闹!这白虎殿乃是议论国事之地,岂容你撒野!” 张飞原本紧绷的脸瞬间绽开笑容,大步迎上前:“二哥、振武,你们怎么回来了?此刻……不是该在青州筹备凤儿与伯约的婚事吗?” 关羽眉头拧成川字:“吾若再不回来,你怕是要把这朝堂掀个底朝天了!” “嘿嘿,二哥说笑了!俺老张再莽撞,也不敢妄动陛下议事之地啊!” 说着,张飞挠了挠头,忽地拉住杨再兴的手臂:“振武,你们来得正好,快给休昭说道说道,钟会那三人留不得!” 杨再兴按住张飞躁动的手,目光扫过殿外张望的朝臣:“三叔,此事暂且放下。满朝文武皆在殿外候着,传出去有损国体。” 说罢,他转向刘睿,抱拳行礼:“太子殿下,先宣群臣回殿议事吧,退朝后再议此事不迟。” 刘睿如释重负,赶忙吩咐内侍传旨。随着“有事早奏,无事退朝”的喊声响起,朝臣们鱼贯而入,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暂时被掩盖在奏章的翻阅声中。 早朝结束,日头西斜。关羽、张飞、董允、杨再兴四人留了下来。刘睿屏退左右,恭敬地向四人行礼:“几位叔父、先生,还请移驾寝宫,细细商议。” 一行人穿过曲折回廊,踏入太子寝宫。檀香袅袅中,刘睿亲手斟上茶水:“如今钟会三人之事悬而未决,还望诸位不吝赐教。” 话音刚落,董允便率先开口:“我与翼德将军已将事情说透。不知关将军与振武,如何看待此事?” 关羽与杨再兴交换了个眼神,抚着长须道:“此事……还是交由振武来说吧!振武的意思便是我的意见!” 杨再兴朝关羽微微颔首,整理思绪道:“此事不必急于一时。殿下、董尚书、三叔,我与二叔返程途中,倒是遇上件颇有‘意思’之事。不如我先将……” 话未说完,张飞便急不可耐地打断:“振武,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这等闲事?” “翼德莫急,且听振武将话说完。”关羽出言制止。张飞无奈,只得耸了耸肩,不再言语。 杨再兴见状,走到张飞身后,一边揉着他的肩膀,一边笑道:“三叔,不是侄儿说您!您这火急火燎的脾气,可得好好改改了。” 随后,他将归途中在青岩镇遭遇黑衣人刺杀,以及在落马涧围剿魏军溃兵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众人听罢,无不义愤填膺。董允面露愧色地道:“殿下,司农寺事务是由臣负责。陛下出征前,臣曾信誓旦旦保证粮草无虞。如今出了这等事,皆是臣之过错。臣愿……” 没等他说完,张飞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休昭,眼下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二哥、振武,你们可有受伤?这些逆贼,简直该死!” 在确认二人无恙后,张飞转向刘睿:“睿儿,明日早朝时,记得下旨,严令各郡县清剿各自境内的山贼、马匪。这帮腌臜货,就没一个好东西!” 话落,杨再兴目光扫过众人:“此事确实该提上日程了。不过,诸位可曾想过?其一,这伙魏军残兵是如何得知洛阳粮队的具体时间与路线的;其二,能让曹芳、桓范派出魏国尚书傅嘏亲自接头,又岂会只是溃军首领之流?这多少有些不合理啊!” 张飞虽未与关羽、杨再兴及时通气,但早在出发前往鹿门山之前,便已知晓杨再兴有意除掉钟会三人。以他粗中有细的性子,哪会听不出杨再兴话里有话。 于是,他故作惊讶道:“振武,你的意思是……朝中有人与傅嘏那厮内外勾连,提前泄露了粮队的消息?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 说罢,他继续着自己的表演,缓缓站起身子,在殿内来回踱步:“按理来说,粮草之事一直由休昭负责……” 说到这儿,他急忙打住,看向董允:“休昭,莫要误会!俺这只是正常分析……令尊与你,自追随大哥以来,一向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做出这等不忠不义之举。想来,定是那傅嘏存心嫁祸,想一石二鸟!只是……除了你,何人有这动机啊?莫不是……钟会那三人?” 话音落下,杨再兴与关羽对视一眼,心中暗笑:“三叔这戏演得太过了!” 为避免张飞穿帮,杨再兴赶忙接过话头:“是与不是,明日一试便知!二叔已将傅嘏交于长安令薛永审讯,想来明日就该有结果了。” 说着,他朝刘睿拱手道:“太子殿下,明日早朝后,可宣召长安令薛永与钟会三人一同入朝。届时,真相自会大白。” “好!便依伯父所言!”刘睿挥了挥长袖,“眼下,时辰也不早了,诸位便留下与我一同用膳吧。自母后离世、父皇出征,我这寝宫冷清得很。今日难得热闹,诸位又都是我的长辈,就不必拘泥了。” 张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倒是苦了你这孩子……往后若得闲暇,多去外王父府上坐坐。若是不便,就去找燕燕。再怎么说,她都是你亲姨娘,定会善待于你。” 待用过午膳,董允先行告退。关羽难得有了兴致,考较起刘睿对战阵之法的见解。 趁着这个空档,张飞凑到杨再兴跟前,压低声音问:“振武,三叔刚才那演技如何?可算堪称一绝?对了,适才你说朝中有曹魏内应,可是真的?若是真的如你所言,这朝堂可得好好清洗一番了……” 话音未落,杨再兴忙按住张飞手掌,笑着说道:“三叔演技如何,我不好说。但这杀心……实在是太重了。各郡县但凡还残余魏军细作,如此大规模的粮草调动,便躲不过曹魏的耳目。我适才那般说,不过是想找个由头,将钟会三人牵扯进来。” “你这臭小子,连三叔都敢骗!幸亏俺老张有几分急智……”张飞吹胡子瞪眼道。 这边的动静,瞬间便引起了刘睿的注意。随即,他忙起身快步走了过来,满脸好奇地问道:“外王父、伯父,你二人在说什么呢?聊得如此开心,可否告知睿儿……” 张飞闻言,笑着摸了摸刘睿的头:“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那父皇也默许了此事。”接着,他便将杨再兴与自己等人谋划除掉钟会三人的计划说了出来。 刘睿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原来如此!既然父皇业已同意,那睿儿便也出份力吧……伯父,待会儿你陪睿儿走一趟长安县衙,给些压力与那薛永!免得他明日在朝堂上,说错了话语。” 关羽抚须打断:“睿儿,不必了。今日入城时,吾已与薛永打过招呼了。” 刘睿连忙出声解释道:“叔祖父有所不知!这长安城中的百官啊……表面看似毕恭毕敬,可真正能引为心腹的却没几个,尤其是那些大族子弟!” 为防万一,杨再兴开口道:“如此也好,省得节外生枝。还有,殿下适才的话语,日后绝不可再说!有些事、有些话可放在心里,但绝不能宣之于口!哪怕是面对最亲近之人……” 说罢,他转身看向关羽与张飞:“今日殿上闹得这般大动静,若是让钟会等人得知,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还请二叔、三叔,即刻派兵封闭长安各门,并派人围住钟会三人府邸,还有城外成济的军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白虎殿前争国策,长安城内布奇谋。明争暗斗风云起,忠奸博弈待分晓。 第594章 夜幕谋算风云起,县衙审案暗局生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关羽回长安前,朝堂因钟会、贾逵、成济三人去留争执不休。回朝后,杨再兴等人欲借傅嘏被擒之事除去三人。而另一边,钟会等人亦察觉危机,一场围绕供词与证据的暗中较量,在暮色笼罩的长安城悄然展开。 暮色初临,钟会府邸的竹影在风中摇曳,恍若无数暗藏锋芒的箭矢。 书房内烛火摇曳,贾逵将密报覆手拍在檀木案上,羊皮卷上“傅嘏被擒”四字被烛泪晕染得扭曲狰狞:“士季,傅嘏被擒这事……你怎么看?” 钟会沉吟片刻道:“我等返京也有些时日了,想必二位也有所耳闻……尤其是那张翼德,自鹿门山归来后,便一直对我等欲除之而后快! 此番傅嘏被擒,只怕针对得便是我等……他们定会借助傅嘏之口,将我等拖下水来!” 成济猛地踹翻脚边矮凳,铁甲摩擦声铮铮作响:“怕那燕人作甚!吾这便点齐二百死士,劫了大牢!” 钟会指尖摩挲着翡翠扳指,寒芒在眼底流转。白日里安插在朝臣中的细作传回消息,白虎殿上张飞与董允的争执,杨再兴提及的“内应”,字字句句都如催命符。 他忽然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冰碴:“劫狱?怕是正中下怀。” 贾逵瞳孔骤缩:“你的意思是……” “我等不仅不可劫狱,还得派人暗地里护住县衙。傅嘏若被救走,或是遭人灭口,我等便是百口莫辩。” 钟会起身推开雕花窗,望着西天残阳如血,“但倘若有人故意让他招出‘伪证’,嫁祸他人呢?” 言罢,他转身看向成济:“成将军,今夜三更时分,派人往县衙送封信。记住,要让薛永以为是‘某位大人’的密令。” 成济挠着铁盔下的脖颈:“可若薛永不收……” “他会收的。”钟会拈起案上的金错刀,刀锋映出他嘴角诡谲的弧度,“长安城内那些大族子弟,哪个不是在刀尖上起舞?只需让他知晓,若不肯配合,‘这位大人’便会将他河东薛氏连根拔起……” 与此同时,朱雀大街尽头,杨再兴与刘睿的马车正碾过暮色。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杨再兴望着钟会府邸方向的灯火,猛然按住腰间佩剑:“再加快些!殿下,钟会狡诈,此刻怕是已然收到风声,正在书房密谋。”他转头对车外亲卫低语:“派人绕后,盯着钟会书房的动静。” 刘睿攥紧腰间玉珏,指节泛白:“怕只怕……县衙中已有人收受了钟会贿赂,与傅嘏串供啊!” “无妨!不论他们如何折腾,这盘棋,终究要按我等节奏走。”杨再兴眼底闪过寒光,马车车轮碾碎满地残阳,扬起的尘土中,一场围绕生死的博弈,已悄然拉开帷幕。 夜色如墨,刘睿将玄色斗篷的兜帽压得极低,马蹄踏碎青石板上的水洼,在县衙后门溅起细碎银珠。杨再兴翻身下马时,腰间佩剑穗子扫过门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薛县令在吗?”亲卫叩响门环,低声问道。 片刻后,门闩轻响,薛永提着羊角灯笼探出头,瞥见斗篷下若隐若现的玉带銙,猛地屈膝欲拜。 杨再兴眼疾手快按住他肩膀:“薛县令,无需多礼!殿下微服前来,事关机密。” 转眼间,三人便已穿过回廊,闪入后院书房,薛永忙吹灭灯笼,只留案头一盏豆油灯。 刘睿摘去兜帽,烛光映得他眉宇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肃:“薛县令可知,傅嘏被捕之事今日已惊动朝堂?” 薛永额头瞬间渗出细汗,袍袖下的手指绞着玉带蹀躞带:“下官……已得知一二。只是傅嘏乃魏国尚书,身份极为敏感,审讯稍有差池,恐……” “恐有人会来寻你麻烦?”杨再兴打断他,指尖叩在案上,“河东薛氏在长安的商铺,今日是不是刚被‘不明人士’纵火烧了两间?” 薛永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杨再兴。刘睿适时递过一枚雕着蟠龙的玉牌:“此乃孤的私印,持此牌可调动太子府三百亲卫。薛县令若肯配合,孤可保你薛氏三代无虞。” 豆油灯芯爆出个灯花,薛永盯着玉牌上跳跃的光影,喉结滚动半晌,忽然撩袍跪倒:“下官……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刘睿与杨再兴离去后,薛永立即将县丞赵理与县尉黄崇唤至县衙二堂。 三人一番商议后,薛永将一叠空白供词推给了赵理:“今晚突击审讯,傅嘏若不招,便用‘那个’。”他指了指墙角蒙着黑布的刑具架,赵理心领神会地颔首,却在转身时被薛永叫住:“记住,供词必须按太子殿下的意思来。” 三更梆子刚响,薛永便回到了卧房,紧闭门窗,正欲和衣而眠,忽听下人在窗外低语:“大人,门房说有位‘故人’送来密信。” 薛永闻讯,忙命下人将来人带了进来,烛光摇曳间,只见那黑衣人从袖中掏出密信,语气森冷:“薛大人,那位大人命我告知与你,明日卯时,只需按事实呈供,否则河东薛氏宗祠恐成一片……” 未等对方说完,薛永已展开信笺,目光扫过威胁字句,面上却波澜不惊,只是淡淡应了声:“知道了!”便挥退了来人。 待房门紧闭,他望着案上太子所赠的玉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这护身符在手,任谁也动不得我薛氏分毫。 那黑衣人退出县衙后,越想越觉薛永态度蹊跷,在街角徘徊良久,突然拐进了赵理的宅邸。 片刻后,铜臭混着血腥的威胁从袖中倾泻而出,金饼沉甸甸的分量压得赵理喉头发紧,而对方最后那句“赵氏满门将为你的犹豫陪葬”,更是让他双腿发软。攥着浸透冷汗的密信,赵理终于咬牙应下。 月过中天,大牢内霉味刺鼻。赵理屏退狱卒,吹熄牢门外的风灯,独自走向关押傅嘏的水牢。 铁栅栏后,傅嘏披着湿透的囚衣,蜷缩在水牢一角的稻草堆里,听见动静缓缓抬头,眼窝深陷处闪过一丝讥诮:“怎么,蜀国官差也学会半夜突审了?” “傅大人说笑了。”赵理凑近傅嘏的囚笼,压低声音道:“杨再兴等人欲借大人之口除掉钟会三人,大人……难道甘心做这枚棋子吗?” 傅嘏浑浊的眼珠猛地一亮:“哦?此话当真?” “小人岂敢欺瞒大人?”说罢,赵理忙从袖中掏出密信,递了过去。 傅嘏盯着密信上的字句,忽然发出嗬嗬的笑声:“好,好个借刀杀人!”他撑着墙勉强站起,水牢积水没过脚踝,“只要能让蜀国朝堂陷入内乱,吾便遂了他们的愿!” 次日,晨光刺破云层时,赵理将誊抄工整的供词双手奉上。 薛永快速浏览一遍,见“钟会、贾逵、成济与傅嘏内外勾连,意图谋反”的字句赫然在列,不疑有他,随手将供词掷回:“即刻押解傅嘏,随我上朝!” 殊不知此刻,赵理袖中正藏着一份截然相反的供词,其中内容不仅足以颠覆杨再兴等人的整个计划,更是直接将数位蜀汉大臣拉入了泥潭之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夜幕沉沉谋算深,县衙审案暗局生。两方较量施奇计,朝堂风云瞬息变。 第595章 白虎殿上辩忠奸,双份供词起波澜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等人欲借傅嘏被擒之事除去钟会、贾逵、成济三人,而钟会等人也察觉危机,抢先布局。双方围绕供词展开暗战,薛永与赵理分别掌握不同版本的供词。一场关乎朝堂局势的激烈对峙,即将在白虎殿上爆发。 辰时初刻,宣平门瓮城的绞盘吱呀作响,厚重城门如巨兽启唇。晨曦刺破层云,将白虎殿脊兽的鎏金鸱吻镀成利刃,寒光直逼丹墀之下。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的尾音消散在蟠龙柱间,钟会、贾逵、成济三人僵立文臣末列。腰间玉螭纹佩已被冷汗浸透,在朝服下泛着冷湿的光。 太子刘睿垂眸摩挲着青玉镇纸,余光扫过空旷的丹陛。待殿内落针可闻,才抬眼对内侍颔首:“既无国事奏禀,便宣长安令上殿觐见吧。” 话音未落,尖细的传唤声已刺破死寂:“宣长安令薛永——要犯傅嘏——上殿!” 铁链拖曳声混着粗重喘息由远及近,傅嘏披头散发跌跪阶前,发间血痂混着尘土。 薛永捧起朱批供词正要叩首,忽听右侧铁甲相撞,成济踏前半步,玄色鱼鳞甲映着鸱吻折射的冷光:“陛下远征在外,太子监国之时,竟有人妄图借刑讯逼供构陷大臣!不知殿下与诸位同僚如何看待此事?” 刘睿猛地按住龙椅扶手,指节发白:“成将军何出此言?” “臣昨夜收到密报!”成济从袖中抽出卷轴,“有人以河东薛氏满门要挟长安令,篡改供词!” 此言一出,朝堂顿时哗然。薛永脸色骤变,心底惊雷炸响:“这等机密之事,成济如何得知?昨夜,我只与……” 寒意顺着脊柱爬上后颈,薛永猛然转头,怒视人群中的赵理——后者却垂着头,额角冷汗顺着下颌滴在朝服上。 刘睿沉下脸色,目光如炬:“哦!薛永可有此事?” “启禀……殿下,昨夜三更时分,确有一来历不明的黑衣人,手持密信找到下官……”薛永声音微微发颤,忙从袖中掏出那份密信递给内侍,转呈与刘睿。 刘睿展开密信,看到“如实审理”与那威胁的话语,顿时怒极反笑道:“好好好!天子脚下,竟有人胆敢威胁朝廷命官?薛卿,你可知这位大人是谁?” “下官……不知!来人并未明言!就连那负责送信之人,下官也是头一回见。”薛永额头沁出冷汗,躬身回道。 话落,刘睿猛地将密信拍在龙案上,震得镇纸都微微滑动,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殿下众臣:“孤……不管这位‘大人’身份如何?一旦被孤寻到,决不轻饶!” 他顿了顿,又看向薛永:“薛卿,且将审讯经过如实奏来,切莫有所隐瞒。” 薛永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后开口道:“回殿下,自傅嘏被押入大牢,下官便……连夜审讯。傅嘏起初百般抵赖,拒不招认与钟会等人勾结之事。”他说着,余光瞥向钟会所在的方向,只见对方依旧摇着象牙扇,神色自若。 “但在确凿证据面前,他最终还是招供了。”薛永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卷供词,高举过头顶,由内侍接过呈给刘睿,“这便是傅嘏亲笔所书的供状,上面清楚写明,钟会、贾逵、成济三人如何与他暗中来往,密谋颠覆我大汉江山!” 钟会闻言,轻笑出声,折扇轻敲掌心:“薛大人,空口无凭,仅凭一卷供词,如何能证明其真假?我等自归降以来,兢兢业业为大汉效力,从未有过二心。倒是这供词,来得蹊跷。” “钟大人是在质疑本官审案不公?”薛永目光如炬,直视钟会,“若你觉得供词有假,大可提出证据反驳!” 贾逵站出一步,沉声道:“太子殿下,薛永身为长安令,本应公正执法,却被人威胁,难保这供词不是屈打成招。臣恳请殿下,派人重新彻查此案,还我等清白!” 张飞早已按捺不住,闻言虎目圆睁,怒喝一声:“休得狡辩!尔等逆贼,分明是做贼心虚!”说着便要往前冲,却被关羽一把拦住。 关羽抚着长须,沉声道:“翼德切莫冲动。且听振武如何说!” 话落,杨再兴猛地按上剑柄,目光扫过钟会三人,袍袖带起的风掀起阶前浮尘:“仅凭几句空言便想颠倒黑白?薛县令既已勘破罪证,尔等若有异议,就该拿出实打实的凭证来!” 话音未落,钟会广袖轻扬,已捏着另一卷供词款步而出,温润如玉的面容泛起浅笑:“大将军此言差矣!殿下请看……此乃长安县丞赵理递呈的证词,字字句句都记着傅嘏亲口供述,薛永如何刑讯逼供,又如何威逼他攀扯我等。” 刘睿接过钟会呈上的供词,展开细看时,眉头越皱越紧。素绢上傅嘏的字迹歪歪扭扭,满纸皆是对薛永严刑逼供的控诉,末尾更是将数位肱股之臣的名讳裹挟其中。 “这……”刘睿将两份供词并排放于龙案,抬头望向阶下群臣,故作迟疑道:“两份供词截然相反,一份指认谋逆,一份反控诬陷,却都有傅嘏画押,究竟孰真孰假?”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唯有烛泪坠落的轻响。此时,董允撩起朝袍,玉笏击地发出清越之声: “殿下明鉴!当传赵理上殿,三面对质方能水落石出!” “不必传唤!”文臣末列骤然响起一道声音。随即,一名灰袍男子分开人群大步而出,腰间竹节铜印随着步伐轻晃,“下官正是长安县丞赵理,愿当堂禀明真相!”他跪地时官帽微微歪斜,露出鬓角尚未拭净的冷汗。 半柱香的工夫,赵理抖着嗓子将“真相”娓娓道来。杨再兴突然欺身上前,铁钳般的手掌扣住他手腕:“赵……理,寒窗数十载不易,你可想好了……可莫要自误啊!” 赵理硬着头皮答道:“大将军所言极是,下官这县丞之位,确是寒窗苦读数十载才挣来的……” 他扯了扯歪斜的官帽,声音发颤却强装镇定:“正因如此,下官岂敢在殿下与诸位大人面前有半句虚言?薛永为攀附权贵,威逼傅嘏捏造供词,此事满县衙上下皆知!”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确定吗?你当真要赌上仕途性命?”杨再兴眼底寒芒大盛。 赵理喉结剧烈滚动,额角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在朝服上,却猛地抬头直视杨再兴,嘶声道:“傅嘏此刻就在殿上!是与不是,大将军一问便知!” 此时,身后的张飞突然暴喝一声,震得蟠龙柱上的金箔簌簌而落:“满嘴胡言!振武,何须与这等小人多费口舌?” 钟会摇着折扇踱到赵理身侧,眼角余光扫过杨再兴紧绷的下颌:“张将军息怒!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倒是薛大人该给满朝文武一个交代了。” 话音未落,成济已快步上前,右手死死掐住薛永咽喉:“薛永,你私设公堂,构陷大臣,似你这般奸贼,留之何用!”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白虎殿内辩忠奸,双供对峙起狂澜。朝堂纷争风云涌,真假难辨待明断。 第596章 双供对峙掀波澜,一锤定音肃奸邪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围绕傅嘏的真假供词,钟会等人与杨再兴阵营在朝堂展开对峙。成济突然发难欲杀薛永灭口,两份截然相反的供词令局势扑朔迷离。随着更多证据浮出水面,一场关乎朝堂安危的正邪较量,在白虎殿内进入白热化阶段。 巳时三刻,白虎殿内鎏金兽首大香炉吞吐青烟,炽烈的阳光透过九曜窗棂斜斜洒落,却被厮杀戾气染得昏黄。 成济铁塔般的身躯前倾,蒲扇大的手掌如铁箍般锁住薛永咽喉,骨节泛白,青筋暴起。 此时,薛永已面如金纸,喉间发出嗬嗬气音,双足在半空徒劳蹬踏。 忽有靴底擦过青砖的锐响惊破死寂,杨再兴疾冲而来,右拳挟着劲风直取成济后颈。成济心头剧震,慌忙弃了薛永猛然旋身,双臂交叉护住要害,脚步却不自觉往后撤了半步。 杨再兴拳风刚至,成济咬牙挥出一记冲拳迎击。两拳相撞发出闷响,成济虎口发麻,被这股巨力震得连退两步。未等他站稳,杨再兴欺身上前,左手虚晃诱敌,右手成爪直锁咽喉。 成济慌忙侧身躲避,挥臂横扫试图逼退对手,动作却因忌惮而略显迟疑。杨再兴矮身错步,躲过横扫,膝盖如铁杵般撞向成济小腹。成济仓促间收腹卸力,仍被撞得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三步,后背重重撞在鎏金兽首香炉之上。 香炉经此一撞剧烈摇晃,青烟翻涌如沸,鎏金兽首口中滚落几粒香灰,正落在成济歪斜的头盔上。 “成济,你要当殿行凶不成!白虎殿上,岂容你放肆!”杨再兴大喝一声,腰间佩剑已出鞘半截,冷芒映得殿内众人面色如霜。 成济铁甲下的胸膛剧烈起伏,歪斜的头盔滑落半寸,露出额角新添的擦伤,在香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狼狈。 片刻后,站稳身形的成济,忙抱拳致歉道:“大……将军,末将一时怒火攻心,失了分寸,还请莫怪!”他抱拳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余光却死死盯着瘫坐在地的薛永。 薛永见状,突然发出一阵沙哑的冷笑,指尖撑着青砖缓缓起身:“失了分寸?成济,你这杀人灭口的戏码,倒是演得逼真!” 话音刚落,成济转身对着丹陛上的刘睿纳头便拜:“太子殿下恕罪!末将实在是气不过,才会做出这等失格之事……” 他重重叩首,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鎏金香炉摇晃着又洒下几缕青烟,将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熏得愈发凝重。 刘睿端坐在蟠龙宝座上,玄色冕旒微微颤动,九串青玉珠垂在冕板之下,沉声道:“气从何来?孤这白虎殿岂是你泄愤之地?” 言罢,刘睿攥着两份供词,自蟠龙宝座霍然起身。玄色冕旒晃动间,他大步跨下丹陛,一脚踹开仍伏在地上的成济,目光如炬,直直逼向被五花大绑的傅嘏:“逆贼傅嘏,孤且问你,这两份供词究竟何为真何为假?” 傅嘏仰头梗着脖子,脸上淤青未消却仍强撑狠色:“自然是钟士季所呈为真!否则吾这一身伤势所从何来?” “哼!”刘睿冷笑一声,袍袖甩起劲风,“亏你自诩智谋之士,却只知翻些陈年旧账!这供词末尾,若不攀扯我朝肱骨,孤还真不好分辨。可惜啊……你千不该万不该将李郡守与董太傅牵扯进来! 汝只知李郡守与大司徒素有嫌隙,却不知他二人早已冰释前嫌。建兴九年,其子李丰便已改任丞相府从事中郎,与长史蒋琬共知居府事,如今已是大司徒的左膀右臂。尔等苦心谋划,却犯了这等疏漏,当真是可笑至极啊!” 话落,他将供词狠狠掷于青砖地面:“诸卿,都拿去看看!如此漏洞百出的‘证词’,竟妄图混淆视听!” 朝臣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声渐渐响起。薛永望着散落的供纸,暗暗松了口气;钟会手中折扇轻摇,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此时,关羽凤眼微眯,丹眉微蹙,一甩美髯,掌心摩挲着长须,沉声道:“振武,时机也差不多了!你就莫要看戏了,免得夜长梦多!” 关羽话音刚落,杨再兴猛地甩袍而出,长声道:“太子殿下!臣恳请传召一人上殿,必能厘清真相!”说罢,他转头向殿外喝道:“黄崇何在?” 随着一声“下官在!”长安县尉黄崇大步踏入殿内,身后两名衙役押着浑身锁链的黑衣首领。此人正是落马涧之战中被擒的魏军头目,此刻面色灰白,眼神中满是恐惧。 刘睿微微颔首,故作狐疑:“伯父,不知此人是何来历啊?” “启禀殿下,此人乃魏军余孽,亦是傅嘏的同党!”杨再兴目光如电,扫过钟会等人,“昨夜县丞赵理单独审讯傅嘏,妄图篡改供词。所幸这一切都被牢头听去。而那牢头,正是黄县尉之心腹!” 此言一出,殿内哗然。赵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微微颤抖。钟会手中的折扇终于停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杨再兴扫视一圈众人后,冷声继续道:“得知此事后,黄县尉立即通过其父黄权大人向我等报信。经我等商议之后,决定连夜提审此人。殿下请看——”他从怀中掏出一卷供词,“这便是黑衣首领今早的供认!” 刘睿接过供词,快速浏览后冷笑道:“好啊!赵理,你还有何话说?” 赵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浸湿了前襟:“殿下恕罪!小人昨夜被人以赵氏满门性命相逼,这才不得不听从安排,串通傅嘏写下伪状……” 他颤抖着手指向钟会三人:“就是他们!今早上殿前,暗中联络与我,命我将供词交与他们,并许诺小人高官厚禄……” 傅嘏猛地挣动锁链,脖颈青筋暴起,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恨意:“钟会小儿!若不是尔等办事不力,被人撞破,今日必能让这朝堂血雨腥风!” 他突然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不甘:“贼蜀君臣,莫要以为胜券在握!我大魏的铁骑早晚会踏平这长安……” 金吾卫上前压制时,傅嘏竟奋力撞向殿柱,被衙役及时拽住。他披头散发,对着刘睿怒目而视:“有种便杀了我!只是可惜啊,没能亲眼看到尔等自相残杀!” 此时,钟会、贾逵两人面面相觑,再也没了先前的镇定。成济踉跄后退几步,撞翻了一旁的铜鹤灯,火星四溅。 “金吾卫何在!”刘睿怒喝一声,玄色冕旒剧烈晃动,“将钟会、贾逵、成济三人即刻收监!勾结敌寇,意图谋反,秋后于城外问斩!赵理助纣为虐,革职查办!傅嘏、黑衣首领,暂押大牢,听候处置!” 随着一阵甲胄响动,金吾卫上前将几人押解下去。钟会手中的折扇“啪嗒”落地,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薛永长舒一口气,跪地叩首:“殿下英明!臣替长安百姓谢过殿下!” 刘睿扫视着满朝文武,沉声道:“今日之事,也是给诸位提个醒。我大汉江山,容不得任何奸邪!退朝!” 殿外阳光依旧炽烈,而白虎殿内的这场风波,终于尘埃落定。只是谁也没想到,这场看似终结的较量,却悄然埋下了更多未知的隐患。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白虎殿内辩忠奸,双供对峙起狂澜。朝堂定谳平逆谋,暗流未息待新篇。 第597章 圆桌夜话议朝堂,峨眉密约启新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白虎殿上,太子刘睿与杨再兴等人凭借缜密心思与确凿证据,成功平定钟会等人的“谋反阴谋”。朝堂风波暂息后,刘睿与关羽、张飞、杨再兴相聚太子寝宫,在一张意义非凡的圆桌旁把酒言欢,既复盘了朝堂斗争,也商议起未来计划,一场新的冒险即将拉开帷幕。 退朝后,太子寝宫内,烛火摇曳,酒香四溢。刘睿与关羽、张飞、杨再兴围坐在一张精雕细琢的雕花圆桌旁,桌上菜肴热气腾腾,四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要说这张圆桌,颇为特别,桌面直径足有六尺,边缘雕刻着祥龙戏珠的纹样,八条粗壮的桌腿呈放射状支撑,底下还坠着鎏金兽足。整套圆桌搭配着同样形制的高背椅子,皆是杨再兴的心血之作。 早年征战时,杨再兴总觉分餐制虽合乎礼制,却少了几分热闹。将士们各自据案而食,纵有千言万语,也因距离阻隔难以尽兴。 尤其是杨再兴与“剑影”、吕雯大婚后,为了能与三位夫人以及继祖一同用膳,又不失亲密氛围,他便琢磨着改良起家具来。 恰逢去岁战事稍缓,他每每一得空闲,便亲自绘制图纸,并多次前往匠作营督造,反复调整尺寸与结构,终于设计出这套高足圆桌与椅子。 如今,皇宫中除了刘禅寝宫内,也就太子刘睿这里摆放着一套,足见其珍贵程度。 酒宴上,杨再兴执盏的手微微发颤。他望着主位上那个曾被自己抱在膝头的少年,如今已褪去稚气,眉眼间尽是治国安邦的英气,喉头不禁一哽:“睿儿,此番朝堂诡谲波云,你能处变不惊,进退有度,当真是不负陛下所托啊!” “哈哈哈!”张飞拍着大腿大笑,酒盏里的酒水溅出些许,“俺这乖孙自然了得!莺儿若泉下有知,定会以他为傲!” 刘睿闻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盏沿,烛火在他眼底投下淡淡阴影。他挺直脊背执盏起身,行礼时锦袍下摆垂落如流云:“伯父谬赞。如今,父皇正于沙场浴血,睿儿暂摄监国之职,不过是尽其本分。” 喉结微动间,他望着杯中泛起涟漪的茶汤:“母后在世时常言‘治国如烹小鲜,过犹不及’,睿儿唯有稳守本心、审慎行事,方能不负父皇重托。”言罢仰头饮尽,瓷盏叩在案上发出清越声响。 张飞自知失言,忙挥挥手转移话题:“打住打住!这些家国大事俺老张不爱听!”猛灌一口烈酒后,他抹了把嘴角酒渍,胳膊肘捅向身旁关羽,“二哥、振武,咱说点痛快的!凤丫头与伯约究竟何时完婚?还有那峨眉秘境,到底去不去闯?” 话落,一旁的关羽望着酒盏中晃动的烛光,眸光沉沉:“吾本欲在临淄大捷后,便为凤儿与伯约行合卺(jin)之礼。奈何士元却说,烽火未熄的年月,怎能让新人披红挂彩时,还悬着征战之心?” 他摩挲着长须的手微微收紧,似攥着无形的缰绳:“吾思来想去,也确实是这么个理!那两孩子,一个是吾掌中之宝,一个是军中千里良驹,偏生都犟着要以国事为先。” 言及此处,他忽而展眉朗笑,震得须髯轻颤:“故此,吾也只好随着他们性子……待青州全境插上我大汉战旗那日,吾定要在魏宫内摆它三百桌喜宴,让这天下都瞧瞧吾之爱女的风光!” “原来如此!嗐~昨日朝堂上,俺还真以为你俩急着回来……是怕俺老张鲁莽行事呢!”说着,张飞铜铃大眼中闪过狡黠,蒲扇般的手掌重重拍在案几上,震得碟中酥饼簌簌落屑,“哈哈哈,要俺说三百桌哪够!打底三千、三万桌才是!咱到时搞个流水席,喝他个三天三夜!” 笑罢,他黢黑的脸突然一肃,粗糙的手掌按住杨再兴肩头,神色郑重地道:“振武,峨眉之行不可再拖。要不……俺也陪你走一趟。俺总觉着那金光洞透着古怪,多个人手总是好的。到时若是真有什么魑魅魍魉,俺老张的丈八蛇矛也能戳他个窟窿来!” 话音刚落,杨再兴反手轻拍张飞那粗糙大手,笑着宽慰道:“三叔,我也正有此意!不过此事不必急在一时。昨日回府后,我已修书江东,命人告知三位夫人,速调李伯前来会合。想来,有我等四人结队同行,纵是龙潭虎穴也闯得!” 关羽微微颔首,凤眼闪过精光:“如此甚好!李老一身武艺已臻至化境,有他同行也多份保障。此事便这么定了,待李老赶至,我等便出发前往峨眉。” 四人又商议了些细节,直至夜色深沉,才在酒香与谈笑声中各自散去。殿外月色如水,一场新的探秘之行,正随着夜色悄然酝酿。 十余日后,暮色渐浓。一道苍老身影持戟纵马自南方飞驰而来,铁蹄踏碎满地残阳。 刚行至长安城门处,来人便被杨府管家抬手拦下:“李老,您可算来了!这一路可曾遇到麻烦?老爷可都盼了您老好几日了……” 李彦勒住缰绳,苍老的面庞泛起笑意:“还好!路上遇着些不长眼的蟊贼,顺手打发了,故而耽搁了些时日。对了,府中一切可好?老夫临行前,三位夫人可是特意千叮万嘱过的,振武他……” 管家顿时心领神会,忙赔笑道:“三位夫人多虑了!老爷自临淄前线归来后,除了上朝议事,便是与关张二位将军相聚。平日里深居简出,安分着呢。” “如此便好!不然老夫回江东后,可没法跟诸位夫人交代。”李彦不等对方回答,轻夹马腹,“我便不等你了,先行回府见振武去了!”话音未落,青骢马已扬起一路烟尘,朝着杨府疾驰而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圆桌夜话评朝堂,酒酣密约定峨眉。李彦疾驰赴长安,秘境风云待开启。 第598章 古图残卷现玄机,峨眉探秘定行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太子刘睿成功平定朝堂阴谋后,杨再兴与关羽、张飞把酒夜谈,定下前往峨眉秘境的计划。十余日后,李彦应召而至,带来一幅与金光洞有关的古图。与此同时,恰逢关羽和张飞登门商议。众人围绕古图展开讨论,为即将开始的峨眉之行谋划对策。 半炷香后,李彦的青骢马在杨府门前急刹,马蹄刨起碎石飞溅。他翻身下马时,掌中画戟与石阶相撞发出清鸣,惊动了正在门廊下候着的家仆。 为首的一员小厮疾步上前接过缰绳,却见李彦已大步跨过门槛,苍劲的声音在回廊间回荡:“振武何在?” 后宅书房内,杨再兴正对着峨眉舆图皱眉。案头摊开的羊皮纸上,用朱砂标记着金光洞的方位,四周还密密麻麻写满注释。 他听见前院动静,忙快步迎出,正撞见李彦风尘仆仆的身影。“李伯!”杨再兴伸手欲扶,却被老人挥开。 “且让我瞧瞧你这臭小子!”李彦布满老茧的双手搭上杨再兴肩膀,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三位夫人托我带话,若你敢在长安沾花惹草,便不用再回江东了!” “李伯说笑了,我哪敢啊!”杨再兴笑着引老人入内,而后将日前白虎殿上的纷争简略说了一遍。 李彦听完,铁戟重重杵在青砖地上:“钟会那厮早该收拾了!不过峨眉之行也不可大意——我此番赶来,正是为了这事。”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的绢布,展开竟是幅残缺的古图,边角还沾着暗红污渍。 “这是?”杨再兴凑近细看,图上蜿蜒的山脉间,隐约可见“金光”二字,笔法古朴苍劲。 李彦枯瘦的指尖缓缓抚过图中那处断崖,嗓音带着几分追忆的喟叹:“振武,你莫不是忘了?吾师玉真子乃道门高修,早年间也曾踏遍五岳三山,寻访洞天福地。这图便是他于那崖底偶然拾得,只可惜……终究是份残卷。” 话音尚在屋内萦绕,门外忽响起疾促脚步声。适才在城门处见过的那位管家面色微喘,匆匆来禀道:“老爷!关张二位将军已至府前!” 杨再兴眉梢一扬,朗笑出声:“来得正巧!李伯,二位叔父多半是为峨眉之事而来,此番正好齐聚一堂,共商此事!” 两人快步来到前院,正见张飞把腰间酒葫芦往身后一藏,黑脸笑得有些不自然:“嘿嘿,俺与二哥恰巧路过,便顺道来瞧瞧你这小子!” 关羽抚须摇头,凤眼却盯着眼前的老者:“方才于街角偶遇贵府管事,听闻李前辈已归府中。我等心中挂念要事,便即刻登门拜会,想着趁此良机,与前辈敲定峨眉之行的具体时日。” 话音方落,李彦已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谦逊:“二位将军客气了!老朽不过一介布衣,何德何能,敢劳将军大驾亲临?”说罢,他微微躬身后退,引着杨再兴、关羽与张飞二人,径直往书房而去。 众人刚在书房落座,李彦便小心翼翼地摊开那幅古图。张飞好奇心起,探身凑近,眯起眼睛端详,粗着嗓子嘟囔道:“这破布究竟画的啥?怎跟蚯蚓爬过似的!” 李彦见状,笑意不减,将斟满热茶的茶盏递到张飞手中:“张将军莫急,此图虽残,却暗藏玄机。” 待张飞接过茶盏,他伸出指尖,轻点图中断崖之处,缓缓说道:“家师曾言,从这断崖处垂绳而下,便能直通金光洞内。” 关羽亦俯身细看,丹凤眼微微眯起,神色凝重:“这图的笔法,倒是颇为眼熟……振武,速速将左仙师所赠之舆图取出,与这幅古图仔细比对。” 杨再兴听闻,赶忙从怀中掏出舆图。两图一对照,只见舆图上朱砂标记的金光洞位置,竟与古图若合符契。 待两图比对完毕,关羽的指尖顺着古图上蜿蜒的纹路游走,忽然在某处停顿:“诸位且看!这图上竟有小字!” 杨再兴立即倾身凑近细看,只见残图边角处,蝇头小字在阴影中若隐若现:“金光洞洞分三重,上通人间,中镇九幽,下藏玄机”,虽只寥寥数语,却让众人神色愈发凝重。 李彦眉头紧锁,指着图中交错的线条解释:“家师当年便曾推测,这第一层虽遍布机关与法阵,看似杀机四伏,实则是道门设下的试炼,其本意是劝退误入之人。想来应不会太难,只是如今缺了二三层的图卷……” 他的话音未落,便被张飞的闷哼打断。“管他几层!”张飞将茶盏重重一放,震得桌面轻颤,“有俺拿着蛇矛在前方开路,哪有过不去的槛?” 一旁的关羽却缓缓抚过美髯,摇头否决:“翼德莫要轻敌,此图所绘法阵看似与寻常机关颇为不同,倒更像是道门秘术。” 书房内顿时陷入沉默,唯有烛芯爆裂的声响。此时,杨再兴眼睛突然一亮,猛地拍案而起:“左师赠我的《遁甲天书》中,记载的奇门遁甲之术,或许能解此局!” 言罢,他转身疾步奔向卧房,片刻后抱着泛黄古籍返回,翻动间带起淡淡墨香。 众人围拢过去,目光紧盯着晦涩的文字与古怪的图形。李彦虽为玉真子高徒,此刻却对着法阵图解直挠头:“家师虽兼修武道道法,可吾自幼痴迷戟术,对于这些秘术却是涉猎不深。” 一旁的张飞更是看得两眼发直,嘟囔着“比打仗还费劲”,脑袋一点一点直打瞌睡。 直到更鼓敲响三遍,案头已堆满画着批注的废纸,众人仍是一筹莫展。那张古图上的法阵标记,依旧如同一团迷雾。 此时,张飞突然站起身来,踢开脚边的矮凳:“振武!与其在这儿干瞪眼,不如明日一早,咱便出发去鹿门山,找左慈、德公、司马徽那仨老道问个明白!” “万万不可!”关羽急得长须颤动,“鹿门山远在荆州,一来一回需数十日,待我等赶到,金光洞怕是早已关闭!错过这一次,可是要再等二十年呐!” 话落,杨再兴摩挲着书卷陷入沉思,突然眸光一闪:“或许可请诸葛司徒相助!成都距犍为郡不过六七百里,即便乘坐马车,日夜兼程之下也只需六七日。司徒精通阵法,在德公门下求学时想必钻研过法阵之道。” 已与李彦混熟的张飞闻言,故意挤兑地朝他挑眉:“那可不一定!咱身边不就有位道门高徒吗?” 李彦一张老脸涨红,忙辩解道:“吾一心扑在武道,那些旁门……” 话未说完,张飞已大笑着拍上他肩膀:“老李!俺懂你!摆弄这些弯弯绕绕,还不如抡起兵器痛快!”李彦佯怒着拍开他的手,心底却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意。 商议至天色微明,众人这才最终敲定,午后在章城门外会合,启程前往犍为郡。 待送走关张二位后,杨再兴返回书房,铺开锦帛,提笔疾书:“孔明兄钧鉴: 峨眉现古图,金光藏隐秘……据古图所示,洞分上中下三重,首层机关密布、法阵诡谲,然仅余残卷,二三两层下落不明。 我等虽彻夜研习左仙师所赠之《遁甲天书》,却仍难破其局。金光洞开启之期渐近,时限紧迫,若延误时机,恐再难入宝洞。 今诚邀关、张二位叔父及李彦前辈同往犍为,然法阵之道,非我等所长。念及兄长精通奇门,求学鹿门时或有涉猎,恳请拨冗相助。 成都距犍为不远,若得兄长指引,必能事半功倍。事情紧急,盼复。 弟振武顿首 延熙六年五月初八” 墨汁在锦帛上晕染开,窗外的晨星渐渐隐没在鱼肚白的天空中,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探秘之旅,正悄然拉开帷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古图残卷藏秘辛,峨眉秘境引纷争。众人难解机关阵,盼得诸葛助此行。 第599章 喜讯突至添欢颜,整装待发赴征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与关羽、张飞、李彦在书房连夜研究金光洞古图,虽有《遁甲天书》参考,却仍难解法阵玄机,最终决定邀请诸葛亮相助,并约定午后在章城门外会合,启程前往犍为郡。 窗外,晨星正一点点隐没在鱼肚白的天幕里,几缕淡金色的霞光悄然爬上窗棂,给书房内的陈设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案头的烛火也不知何时已弱了下去,烛芯爆出最后一点火星,便化作一缕青烟袅袅升起,与晨光交织在一起。 杨再兴提笔将给诸葛亮的信函写就,刚将锦帛细细卷好,书房外便传来“笃笃笃”的轻叩声。 原来李彦见书房灯尚亮着,便特地寻了过来。杨再兴忙起身开门,邀他入内。 李彦目光扫过桌案上的锦帛,语气里带了几分嗔怪:“振武,天都亮透了,怎还不去歇息?一封信罢了,便是午膳后再写也不迟啊!” “能早一刻是一刻!”杨再兴朗声笑着应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锦帛边缘,“诸葛司徒毕竟年事渐高,早一日送到,也能多给他留些时日预备路途……” 说到此处,他话音忽顿,抬眼看向李彦,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李伯,您此番过来……雯儿与‘影儿’,可曾闹着要一同来?” 李彦闻言,脸上笑意一敛,故意板起神色哼了一声:“你这小子,分明是想问那两丫头怎没跟来吧?却偏要绕这些弯子,在老夫面前还藏着掖着……怎么,这才多久未见,便惦记上了?不是老夫要说你,你这般偏心可不成呐!” “李伯这是哪里的话?”杨再兴脸上露出几分错愕,眉梢微挑,好似真的被问住了。 李彦瞧着他这模样,呵呵笑道:“你还好意思问?莫要与我装傻充愣!我且问你,方才怎不见你问起大夫人?” “宓儿这不是要照拂继祖么!我……”杨再兴急忙摆手辩解,话到嘴边却有些底气不足,声音也低了几分。 李彦抬手一拦,打断了他的话头:“行了行了,不必再狡辩了,你自己心里有数便是!” 说罢,他语气稍稍缓和,目光里添了些郑重:“大夫人秀外慧中,这些年若不是她在后方辛苦操持家事,你小子哪能在外头安心征战?” 话落,他挥了挥衣袖,催促道,“时候不早了,离出发也就剩几个时辰了,快些去歇着吧!” 见李彦转身要走,杨再兴忙跨步上前,扬声唤道:“诶,李伯!您还没说呢——‘影儿’与雯儿她二人……” 李彦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面上攒起几分怒色,重重哼了一声:“还不是你这小子惹出来的事!雯儿她……已有身孕在身。如今,大夫人与二夫人既要照看着小公主,又得时时留意着雯儿,哪里还抽得出空来管你这边!” 杨再兴闻言如遭雷击,霎时僵在原地,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襟,嘴唇动了半晌才呐呐出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恍惚:“李伯的意思是……我……我这是又要做父亲了?” “不然呢?”李彦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你这小子说话有时真能噎死人!老夫真替我那宝贝徒儿不值,当初怎就看上你这夯货了? 对了,临行前雯儿曾特意交代,叫我莫要跟你提起此事,怕你因此分了心。你若要写信回江东,可千万别说漏了嘴!”说罢,他甩了甩袖子,头也不回地大步出了书房。 李彦一走,杨再兴独在书房里,先前的怔忪全化作了按捺不住的狂喜。他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圈,忽而捂嘴低笑,忽而又忍不住攥拳低呼,眼底亮得好似落了星辰一般。 这般折腾了半个时辰,心绪才渐渐平复。他忙重新铺开锦帛,提笔写起家信。信里虽对吕雯有孕之事只字未提,字里行间却处处透着温存关切,并再三许诺,待峨眉事了,便即刻赶赴江东,好好陪着众女。 写完家信,杨再兴将给诸葛亮的信函与家信分装入两个锦袋,仔细系好。做完这些,他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此刻的他,心头早已被喜事填得满满当当,哪还有半分睡意。窗外天光已然透亮,他不再耽搁,大步走出书房,往前厅而去。 到了前厅,杨再兴唤来两名得力心腹,将锦袋递过去时,语气格外郑重:“这封送往成都司徒府,务必亲手交到诸葛司徒本人手中,路上切莫耽搁;至于这封,则送往江东杨府,便交予……大夫人吧!” 两名心腹双手接过锦袋,垂首齐声应道:“谨遵老爷吩咐!” “去吧,带足盘缠,途中多换快马赶路。”杨再兴挥了挥手,目送二人匆匆离去后,这才快步走向府门。 刚至门口,他便扬声喊道:“来几人,备辆马车,随我上街扫货去!” 一番忙碌采买后,直到晌午时分,杨再兴一行才赶着满载的马车返回府中。 然而,就在杨再兴正兴高采烈地指挥着下人卸车之际,李彦一脸焦灼地迎了上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恼:“振武!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磨蹭……等等,你买这许多婴孩物品与襁褓做甚?离雯儿生产尚有好几个月呢,你这是否太过着急了些? 说罢,他指着车上堆着的小袄、襁褓,眉头皱得更紧:“再者说,是男是女还没个准数,你这般瞎买,就不怕到时候用不上?” 杨再兴闻言,兴冲冲地回道:“不妨事!我已将长安城中的婴孩好物扫了个遍,后续还有几辆大车送来,不管是男是女皆已备全。再者说,即便用不上……不还有小公主吗?” 说着,他眼底漾起几分难以按捺的笑意,话锋一转又道:“李伯,您老不懂……为人父此刻的感受!” 话刚出口便已觉不妥,杨再兴脸色骤变,哪里还敢多留,猛地转身就往府外冲,一边跑一边急喊:“快!将赤焰雪蹄牵来!再取我长枪……” “振武,你如此着急做甚?你就这般笃定,雯儿产下的会是男婴?”李彦先是一怔,随即眼神陡然一厉,“不对……” 话音未落,他已回过神来,猛地抄起墙边立着的画戟,大步追了上去:“你这浑小子找打!竟敢阴阳老夫膝下无儿无女!” 杨再兴脚下急转,险险避过画戟带起的劲风,反手一把攥住戟杆,脸上满是赔笑:“李伯息怒!适才真是无心之失,小侄绝无此意啊!” 李彦哪里肯听,眼珠忽然一转,猛地松开戟杆,扬声朝后喊道:“关将军,您怎来了?不是约好在章城门外会合吗?” 杨再兴闻言一怔,下意识转身回望。李彦趁他这分神的瞬间,猛地抽回画戟往旁一掷,反手解下腰间佩剑,连鞘带剑就往他身上招呼,嘴里不住念叨:“老夫叫你无心之失……无心你个混球……” 半炷香后,章城门外扬起一阵烟尘。杨再兴鼻青脸肿地勒住赤焰,锦袍上还沾着几处尘土,偏生脸上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 身侧的李彦则仍是一脸忿忿,手里的马鞭甩得“啪啪”响,看那模样,似是还没解气。 二人刚在道旁勒住坐骑,便见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立于旗下,凤眼微挑;张飞则环抱着丈八蛇矛,见了杨再兴这模样,忍不住“嘿”地笑出了声:“俺说振武,你这脸上挂的彩,莫不是出门时被门栓撞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喜讯突降添欢颜,采买婴物惹笑言。追打嬉闹赴约去,秘境征途将启帆。 第600章 途间笑闹释前嫌,孔明闻讯向峨眉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得知吕雯有孕,欣喜之下采买婴孩物品,却因言语不慎触怒李彦。一番玩闹后,四人按时在章城门外会合启程。与此同时,杨再兴送往成都的信函也即将送抵达司徒府。 官道旁,张飞环抱着丈八蛇矛,铜铃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杨再兴那张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喉间突然滚出声粗笑:“俺说振武,你这脸上的彩头……莫不是出门时被门栓撞了?” 一旁的关羽捋着长髯,将杨再兴二人的神情尽收眼底。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却也猜了个七八分。 他上前半步,伸手轻拍张飞肩头:“好了,翼德,莫要取笑了。正事要紧,还是快些上马吧。” “诶~二哥不急在这一时嘛!”张飞晃了晃脑袋,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平日里都是这小子耀武扬威,难得见他吃瘪,这不得好好瞧瞧热闹?”说着,他朝李彦挤了挤眼,“老李,快与我俩说说,到底是啥事儿,竟惹得你下这般重手?” 李彦往地上啐了一口,冷哼道:“这混小子,适才竟敢阴阳老夫膝下无儿女承欢。你们评评理,这般混账话,老夫该不该狠狠修理他一顿!” 杨再兴张了张嘴,刚想辩解“我真不是那意思”,就被张飞粗声打断:“哦?竟有这等事?老李快细细讲来!他为啥要阴阳你?” 李彦闻言,顿时来了火气,嗓门也拔高了三分:“方才这小子买了一堆婴孩物件,说是给雯儿预备的。我瞧着他瞎买一气,便说了句‘是男是女还没个准数,买这么多就不怕用不上吗’。结果你们猜他接了句什么?” 他顿了顿,指着杨再兴怒道:“这浑球竟咧着嘴说‘李伯您是没尝过为人父的滋味,自然不懂’!他这话不是明着戳我痛处吗? 老夫这辈子就收了奉先与雯儿两个徒儿,膝下本就冷清,他倒好,左一个孩儿右一个孩儿,这不是故意在老夫面前显摆吗?我不揍他揍谁?” 张飞听得直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振武啊振武,你这张嘴是越来越不把门了!老李,换作是俺,也得给这小子两拳!” 杨再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急得额角沁出细汗:“我当时真是高兴糊涂了,绝非有意冒犯李伯!” 关羽闻言,眉头微蹙片刻,随即缓缓舒展,目光落在杨再兴身上时,已然添了几分温煦。他对着李彦拱手道:“李老莫要动气,振武这小子定是被喜事冲得失了分寸,绝非有意唐突。” 言罢,他转向杨再兴,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眼角却漾着笑意:“你这孩子,雯儿有了身孕这般大的喜事,怎不早些说与我和你三叔听?若不是李老提起,我二人还蒙在鼓里呢!” 说着,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杨再兴的肩头,语气温和却带着分量:“振武,二叔本该恭喜你才是,只是这往后言语间需得谨慎些,莫要再冲撞了长辈。” 张飞在旁听得真切,眼睛猛地一亮,粗声嚷道:“就是就是!雯儿有喜可是天大的好事!振武,你这混小子确实办得不地道!” 说罢,他凑到关羽耳边,故意压着嗓子却仍漏出半截话音:“二哥,你也是!整日捧着卷《春秋》瞎琢磨,哪能知晓这些? 俺老张可早就猜着了——今早府里管事来报,说振武在长安城内疯狂采买,起先俺还没当回事,直到管事说买的竟全是些襁褓、小鞋之类的婴孩物件,俺就知道这小子准是有了大喜事!” 关羽闻言,眉头微挑,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点了点张飞:“翼德,你……什么叫瞎琢磨?吾那春秋三式,可不正是从书中悟出的门道!” 此时,杨再兴脸上正烧得厉害,忙出言打断:“此事来得太过突然,我也是今早才得知,原想着路上再跟二位叔父细说,没成想先闹出这档子误会。” 而后,他又忙转向李彦,深深作揖:“李伯,小侄一时糊涂说错了话,您老大人有大量,就莫要往心里去了。” 关羽轻咳一声,沉声道:“好了,玩笑归玩笑。既是无心之失,李老您便消消气,暂且原谅了这小子吧。时辰不早了,再耽搁下去,怕是要误了赶路。” 李彦仍余怒未消地“哼”了一声,翻身上马时动作都带着股子气劲:“走!再跟这混小子多待一刻,老夫都怕气出好歹来!” 杨再兴见状,赶忙牵过自己的赤焰雪蹄马,利落翻身上鞍,紧紧跟了上去。张飞忙拍马追了上来,还在一旁念叨:“俺说振武,你也太不小心了……” 说着,他话锋陡然一转,朝着杨再兴挤眉弄眼道:“不过,好在雯儿怀上了,不然俺老张真怀疑你是不是……有些不行!” “三叔这是什么浑话!”杨再兴脸涨得通红,急声争辩,“我若不行,继祖从何而来!” “你这些年也就只得继祖一个孩儿。”张飞脖子一梗,嗓门愈发响亮,“你看俺与你二叔,哪个不是子嗣成群?” “可,诸葛司徒他不也只有……” “你一武人也好意思与文士攀比?”张飞哈哈大笑,直拍马背,“真真是脸都不要了啊!” 杨再兴闻言,懒得再与他拌嘴,只一味催马向前。张飞哪肯罢休,紧追不舍:“振武莫恼!适才是三叔不对……不该疑你不行!不过话说回来,当年在徐州时,若不是三叔……” 他话头微微顿了顿,声音沉了些:“想来你与雯儿那丫头的孩儿,也该与继祖一般大了吧。你……可曾怨过三叔?” “三叔!”杨再兴勒住马缰,回头时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您又不是不知,当年徐州之事,义父好心收留吕……吕将军,他却听信谗言,趁义父抵御袁术时夺了城池。那种境况下,我与雯儿如何能走到一处?再者说,雯儿当年那大小姐脾气,您又不是没见识过?” 他深吸口气,放缓了语气:“至于后来在白门楼上,曹孟德欲将雯儿许配与我,明摆着是想拉拢人心,我又岂能答应?如今细细想来,或是缘分未到吧!” 说罢,他轻夹马腹,赤焰雪蹄踏起一阵烟尘,往前赶去,风里似乎还带着他的低语:“怨?从未有过。我与雯儿能有今日,已是幸事……” 马蹄声渐远,一行人迎着午后的阳光往前路赶去,将这段关于过往与缘分的絮语,轻轻抛在了身后的风里。 数十日后,成都司徒府内,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透着几分凉意。一名信使翻身下马,将锦袋双手奉上,府中仆役接过,快步送入内堂。 此时,诸葛亮正临窗批注公文,案上烛火犹有余温。见仆役捧着锦袋进来,他目光扫过袋上那熟悉的杨府印记,便抬手示意放下。 待仆役轻步退去,诸葛亮才拿起锦袋,指尖刚触到封口,院外已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夫君,可是陛下差人来唤你还朝了?”黄月英掀帘而入,鬓边还沾着些许绣线,指尖带着淡淡的丝线香,显然是从绣架前匆匆赶来。 诸葛亮笑着起身,自然地搀住她的手:“是也不是。确是长安来人了,却不是陛下……而是振武那小子寄来的信件。” “振武?”黄月英眉梢微挑,眼底浮起几分疑惑,“他不在前线忙于征战,倒想起与你写信了?莫不是朝堂上又生了什么变故?” 诸葛亮扬了扬手中锦帛,眼底漾着几分笑意:“夫人,你莫不是听外人说多了‘神机妙算诸葛亮’,便真以为为夫能掐会算、未卜先知了吧?这锦帛我尚未拆开,又怎知振武来信所为何事?” “你呀……”黄月英伸手轻拍他手背,语气里带着嗔怪,眼底却藏着笑意,“都这般年纪了,也没个正形,就只知拿我打趣!” “唉~为夫在这成都,也就只能在夫人面前玩笑一两句了。”诸葛亮幽幽一叹,指尖已轻巧挑开锦袋封口,“来!随为夫看看振武这小子究竟有何要事。” 锦帛展开时带着淡淡松烟墨香,两人凑近了一同细看。起初黄月英神色尚算平静,待目光扫过“峨眉现古图,金光藏隐秘”几句时,眉峰渐渐蹙起。 她指尖无意识地在“法阵诡谲”四字上划过,抬眼看向诸葛亮:“这金光洞听着就非同小可,振武他们贸贸然闯进去,怕是凶险得很。” 诸葛亮指尖轻点着“《遁甲天书》”四字,眉头微锁沉吟道:“振武有此书在手,又有云长、翼德与李彦前辈同行,寻常险隘或能应对。只是这残卷缺了二三层图卷,真要遇上复杂法阵,怕是要栽跟头。” “夫君,那你打算如何?”黄月英追问,语气里带了几分顾虑,“近来黄老将军身子可不大爽利,你若走了……” “这倒确实棘手。”诸葛亮将锦帛重新卷好,眼底闪过一丝决断,“不过黄老将军那边有关索与蒋琬盯着,想来出不了大差错。再说振武既开口相求,又事关秘境玄机,我若不去,怕是要误了大事。” 说罢,他望向窗外,晨光正透过梧桐叶隙洒下斑驳光影:“备车吧,今日我便启程赶往犍为郡。月英,黄老将军那边……你也多上点心,若有不妥,及时差人报于我知。” 黄月英闻言,心头微颤,方才他那句“月英”唤得亲昵,带着许久未有的温软宠溺,让她一时怔在原地。 待回过神来,黄月英已知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多劝,转身唤来仆役吩咐备行装。屋内锦帛静静躺在案上,字里行间的急迫与期盼,正催着一场新的奔赴,朝着峨眉方向而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途中笑闹释前嫌,旧事轻拂随风远。孔明拆信知秘境,星夜兼程赴犍为。 第601章 孔明启程赴犍为,飞仙关内闻异事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一行在前往犍为郡的途中,张飞与杨再兴谈及过往,解开了多年的心结。与此同时,身在成都的诸葛亮收到杨再兴的信函后,决定前往犍为郡相助,黄月英与诸葛瞻为其送别,一行人各自踏上行程,朝着犍为郡方向赶去。 成都司徒府的晨雾还未散尽,黄月英已将收拾好的行囊递到诸葛亮手中。 行囊不算厚重,却叠得方方正正,最底层还压着两包诸葛瞻爱吃的蜜饯——听闻父亲要远行,少年特地从书房跑出来,塞了这两包东西,只为父亲路上嘴馋时能垫垫。 “路上多加小心,”黄月英指尖拂过行囊边角,将系带系得更紧些,“黄老将军那边我会常去探望,家书我会定时让仆役随信差寄出,你……莫要惦记。” 诸葛亮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薄茧蹭过她指腹的绣线痕:“夫人~难为你了。瞻儿正读《孙子》,若有不解处,可让他先记着,待我回来再与他细讲。”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少年的朗朗书声:“兵者,诡道也”。诸葛瞻捧着书卷站在廊下,见父亲望了过来,红着脸将书往身后藏了藏:“父亲,孩儿……孩儿祝父亲一路顺遂。” 诸葛亮朗声一笑,大步上前揉了揉他的头,目光中满是期许:“吾儿,读书最要不得死记硬背,得学会融会贯通、活学活用才行。待我回来,可要考较你兵法注解的,切莫偷懒敷衍哦!” 他稍顿了顿,又温言道:“为父不在时,你可多去关索哥哥与……黄老将军那里走动走动。这二位皆是历经沙场的猛将,尤其是黄老将军,论起战场经验,更是无出其右,对兵书战阵的理解,自有旁人不及的独到之处。这些皆是用多少金银也换不来的真学问,可得细细请教。” 黄月英在旁看着,眼底泛起暖意,嘴上却催道:“时辰不早了,再耽搁怕赶不上渡口的船啦!” 诸葛亮点点头,最后望了眼妻儿,转身带随从踏出院门。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府内的书声与叮咛渐渐被晨雾远抛在身后。 他一路晓行夜宿不敢稍歇,途中快马换了五次,鞍马劳顿间,一旬光阴倏忽而过。遥遥望去,犍为郡的地界已在视野尽头,终是提前一步赶到了。 而另一边,杨再兴一行正走在崎岖的蜀道上,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沿途山峦叠嶂,林木渐密,空气中多了几分湿润的水汽。 “这鬼天气,又湿又闷的,憋得人胸口发堵!”张飞勒住马,扯了扯衣襟,粗声抱怨,“这都走了好几日了,硬是连半滴雨都没落下,俺这嗓子眼都快冒烟了!” 关羽闻言,勒马驻足,望向前方云雾缭绕的山口:“翼德稍安勿躁,过了前面的飞仙关,便是犍为地界了。据先行士卒来报,关内有处驿站,我等正好歇息补给。” 话落,李彦冷哼一声,目光扫过路边丛生的荆棘:“当年老夫随师尊云游时,这一带常遇山洪断路。如今官道平整,你倒嫌天热口干了。” 张飞挠了挠头,嘿嘿笑道:“老李你是不知道,俺这嗓子眼就认蜀中的米酒,喝别的总觉得寡淡。待进了犍为城,定要寻处酒肆喝个痛快!” 杨再兴在旁打趣:“三叔莫不是忘了,前番在江州喝多了,误了启程时辰,被二叔数落了半日?” “那、那是特例!”张飞脖子一梗,随即又笑起来,“再说有你二叔盯着,俺还能真误事不成?” 一行人说说笑笑,顺着蜿蜒的官道往前赶。虽仍有暑气蒸腾,但想着前方驿站的清凉与酒水,倒也消解了不少疲惫。 待众人行至飞仙关下,只见关隘依山而立,青石垒砌的拱门透着斑驳古意,门楣上“飞仙关”三字已被风雨磨得有些模糊。 守关兵卒见一行人气度不凡,尤其是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在日光下泛着森然冷光,忙上前几步躬身问道:“不知可是关将军当面?” 关羽微微颔首,声如洪钟:“正是!” 兵卒闻言,脸上霎时堆起敬畏,又深揖一礼:“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关将军与诸位快请入关,驿站已备下茶水,容小人引路!” 关羽点头应下,一行人随着兵卒往关内走去。穿过拱门时,杨再兴抬头望了眼门楣上的题字,笑道:“这‘飞仙关’三字,笔力倒有几分风骨,想来当年题字之人也非寻常之辈。” 李彦闻言,冷哼了一声:“不过是故弄玄虚的噱头罢了。此关地势险要,早年原是兵家必争之地,至于仙人……还真不知何时来过!” 话音刚落,杨再兴眼里顿时泛起兴味:“哦?李伯既如此说,莫非知晓这关名的来历渊源?” 张飞在旁粗声打断:“振武,管他有没有仙人,有好酒便成!老李你也别总扫人兴,咱还是先琢磨琢磨待会儿去哪儿打酒喝吧!” 兵卒在前头听着,忍不住回头笑道:“诸位将军有所不知,这飞仙关的名字,倒真与‘仙’字有些渊源。 相传百年前,有位云游的道长在此关修行,一夜忽有霞光自关顶亮起,次日便不见道长踪迹,只在崖边留下一双草鞋。百姓都说他是得道飞升了,这关便得名‘飞仙’。不过这位李老将军说得也在理,早年这里确是战场。 至于……饮酒,关内‘醉仙楼’的米酒最是地道,卤味也做得入味,不少过往客商都爱去那儿歇脚……” 杨再兴听得饶有兴致,忙打断道:“哦?竟还有这等事?不知那位道长可有名号流传?” 兵卒挠了挠头:“年代久远,倒没人说得清了。只知他常穿件洗得发白的道袍,见了谁都乐呵呵的,还常给山民们瞧些头疼脑热的小病。” 李彦撇了撇嘴道:“无非是些乡野传说,当不得真!” 张飞早已按捺不住,拍着兵卒的肩膀道:“管他是仙是道,先带咱找那醉仙楼!若酒好,俺便信了这飞仙的说法!” 兵卒被他拍得一个趔趄,忙笑道:“将军放心,醉仙楼就在驿站前街,过了这巷口便是。”说话间,已引着众人到了驿站门口。 此时,驿丞早已闻讯候在门口,见众人到了,忙指挥着驿卒牵马卸鞍,又引着众人往正厅去:“诸位将军一路辛苦,快请进厅里歇息,小人已备下了凉茶与点心。” 这驿站是个两进的院落,院里栽着几棵老槐树,枝叶繁茂,投下大片荫凉,倒比外头清爽许多。 众人刚在厅内坐下,喝了半盏茶,张飞便已按捺不住,扯着嗓子道:“二哥,这驿站的茶哪有酒解乏?咱不如去那兵卒说的‘醉仙楼’喝上两杯?” 关羽本想先清点行装,见他急得抓耳挠腮,无奈摇头:“也罢,速去速回。”说罢,他转头对随行士卒吩咐道,“汝等在此照看物资,切莫懈怠。” 二十余名士卒齐声应诺,杨再兴与李彦起身笑道:“既如此,我等不如同去?” 关羽闻言微微颔首,脸上漾开几分温和笑意:“好!那便同往,也正好借此歇歇脚。翼德,只是……我等须先说好,绝不可贪杯误事,浅尝即止便好。”说罢,他整了整衣襟,率先迈步向前。 张飞早已按捺不住,闻言“啪”地一拍大腿,咧嘴大笑:“二哥说的是!这才像样嘛,人多热闹,喝起酒来才更有滋味!” 说着,他大步跟上关羽,还不忘回头朝杨再兴与李彦招手:“老李、振武,走快些!去晚了,好酒可就被旁人抢光啦!” 四人刚出驿站,行至前街,便见“醉仙楼”的幌子在风里摇得正欢。 众人刚上楼寻了处靠窗的位置坐下,小二已颠颠地跑过来,满脸堆笑:“客官要点些什么?小店的米酒可是本地一绝,刚出锅的卤肉最是下酒!” “先来上十斤酒,两斤卤肉!”张飞一拍桌子喊道,旋即又补充道,“再添几个爽口凉菜!” 小二忙应声退下,杨再兴望着窗外往来行人,笑道:“这飞仙关虽小,倒比别处更显热闹。” 李彦捻着胡须回道:“此地乃是入犍为郡的要道,商客往来不绝,自然热闹。只是……”他目光扫过楼下几个背行囊的汉子,“你瞧那些人,行囊鼓鼓囊囊的,倒像是要远游。” 关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缓缓道:“近来总听闻峨眉山一带不太平,许是些四处寻生计的山民吧。” 话音刚落,邻桌两个酒客的闲谈飘了过来。一个瘦高个压低声音:“诶~听说了吗?前几日有个货郎从峨眉山回来,说夜里见山里头发光,怕是有宝贝要出世了。” 另一个矮胖子忙拽了他一把:“嘘——小声点!莫叫旁人听了去!” 张飞听得兴起,刚欲上前搭话,便被关羽用眼色制止了。待那两人结了账匆匆离去,他才粗声问道:“二哥,你这是做甚?怎不让俺上前问个清楚?” 一旁的杨再兴指尖轻敲着桌面,看向张飞时带了些笑意:“三叔,您没瞧见人家都特意噤声了,此时上前追问,能打探出些什么。倒是这夜间发光……莫非与金光洞有关?” 关羽点头:“多半脱不了干系。待入了犍为郡,我等先去郡守府问问详情。” 此时,小二已端着酒菜上来,张飞提起酒坛便往碗里倒,酒液“哗哗”作响:“管他那么多做甚!先喝酒再说!待见了军师,再合计不迟!” 四人碰碗,酒液入喉带着股辛辣,倒把一路的燥热驱散了不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孔明辞家赴前路,众人策马入飞仙。酒馆偶闻山中异,金光疑云初显现。 第602章 众人齐聚犍为郡,共商入山探奇洞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杨再兴一行在飞仙关醉仙楼听闻峨眉山夜间发光的异事,猜测与金光洞有关。次日,他们继续赶路前往犍为郡,途中张飞因饮酒之事与众人打趣,气氛轻松。而此时,诸葛亮早已提前抵达犍为郡,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飞仙关醉仙楼的宴饮散时,日头已斜斜坠向西边天际。杨再兴见张飞仍有酣畅之意,便唤来小二,打包了几坛米酒与些卤味。 “三叔,带些回驿站,夜里或是赶路时嘴馋了,正好再抿两口。”杨再兴拎着酒坛,笑着朝张飞晃了晃。 张飞闻言,黝黑的脸上顿时绽开爽朗的笑容,大手一探便抢过两坛米酒紧紧揣在怀里,那模样倒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生怕晃出半滴来。 返回驿站后,众人草草用了晚膳,便各自安歇。连日车马劳顿,众人本就积了一身疲惫,此刻又沾了几杯酒意,倒头便睡得沉实,一夜无梦,直至天明。 次日天刚蒙蒙亮,关羽便已起身立于院中,青龙偃月刀在晨雾里划出几道冷冽弧线,将一套刀法练得行云流水。 待众人陆续醒来时,驿卒早将朝食备妥,热气腾腾地摆在了堂中。 简单用过朝食后,杨再兴忙吩咐随行士卒清点行装,张飞则抱着酒坛不肯撒手,被关羽瞪了两眼后才悻悻放下,嘴里还嘟囔着:“不就多抱会儿嘛,又不耽误事……二哥也真的!” 一行人辞别驿丞后,顺着官道往犍为郡赶去。越往南走,地势渐趋平缓,道旁林木间不时掠过村落的檐角,袅袅炊烟在晨光里散开,较之初入蜀道时的那片荒寒,明显多了几分烟火气息。 “照这脚程,想来傍晚前便能赶至犍为郡了。”关羽勒马望了望天色,“待到了郡城,我等先去郡守府报备,再寻处客栈歇息。” 话音未落,张飞便在旁嚷起来:“报备不急,先找家像样的酒肆才是正经!俺听说犍为的巴乡清可是一绝,比昨日的米酒更对味!” 杨再兴闻言笑道:“三叔这是昨日没喝够?当心到了郡城又误了正事。” 李彦在旁轻哼一声:“就他这般贪杯,真到了金光洞,怕是也要被法阵绕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张飞脖子一梗,不服气道:“老李休要小瞧人!俺老张喝酒归喝酒,正事可从没耽误过!振武,你说是与不是……” “哦?”关羽捻过长髯,徐徐回忆道,“当年在徐州……也不知是谁,跑到大哥跟前负荆请罪来着?即便是学他人明志,也是绝食而非戒酒,竟还劳烦大哥,在榻前苦劝照料了三四日,才肯作罢!” 张飞被关羽揭了老底,一张黑脸霎时涨得通红,梗着的脖子却没缩回去,反倒粗声嚷嚷起来:“那……那都是陈年旧事了!徐州那会儿是俺一时糊涂,可后来不也将功补过了?再说绝食那是……那是明志的诚心!戒酒?戒酒哪有饿着肚子显眼!” 说着他又转向杨再兴,急吼吼地辩解:“振武你说,三叔这些年哪回喝酒误了大事?巴乡清,俺也只是尝尝,又不是往醉里喝!待到了金光洞,俺老张保管比谁都警醒!” 末了他还不忘瞪李彦一眼:“老李,你少在旁煽风点火!你这老小子坏得很!大不了……等俺尝过了巴乡清,分你一爵便是!” “一爵?张翼德……你休要欺人!”李彦眉峰一挑,故意沉下脸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火气,“你当李某吃不起酒嘛?巴乡清虽珍,李某倒还不至于要仰仗你分这一爵半杯的!” 众人谈笑间,日头已悄悄西斜,天边漫起的暮色像层薄纱,将远处城郭的轮廓晕染得愈发朦胧。 守城门的士卒远远望见这行人,见他们衣饰气度皆非寻常,忙提了提衣襟迎上来,拱手盘问。 待仔细验过通关文牒,看清上头的印信与名号后,士卒脸上的拘谨霎时换成了殷勤,忙不迭躬身引路:“诸位大人可是要去往郡守府?小人愿在前头引路。” 此时郡守府内,诸葛亮已先众人一步抵达多时。听闻杨再兴一行进城的消息,他当即与郡守杜轸一同出府相迎。 二人刚至府门前,便见远处尘烟翻涌,马蹄声由远及近——正是杨再兴等人策马赶来。诸葛亮快步迎上前,朗声道:“云长、翼德、振武、李老前辈,可算是把你们盼来了!” “军师!”张飞猛地翻身下马,大步抢上前攥住诸葛亮的手腕,粗声笑道,“俺就说你准比我等先到!嘿~还果真没猜错!” 关羽翻身落地,袍袖一拂,拱手行礼:“司徒一路辛苦。”杨再兴与李彦亦相继上前见礼,神色间带着长途跋涉后的风尘。 待众人相继见礼后,郡守杜轸在旁含笑欠身:“诸位大人皆是国之栋梁,今日聚首犍为,实乃本郡之幸。快请入内奉茶!” 众人随杜轸步入府内,分宾主落座。诸葛亮见众人与杜轸初逢,尚未熟络,便笑着为双方引荐:“超宗于犍为任职多年,政绩卓着,早已声名远播。他在任上兴办学堂启迪民智,劝课农桑富民强郡,于当地大行教化,就连周边各族民众也皆心悦归服,属实是位难得的能臣啊!” 杜轸忙起身拱手,谦逊笑道:“司徒大人谬赞了,守土安邦、惠及百姓,本就是臣下分内之责,不敢当‘能臣’二字。” 几番交谈,众人渐渐熟络,侍女刚奉上热气氤氲的香茗,杨再兴便捺不住性子,捧着茶盏看向诸葛亮与杜轸:“司徒、杜郡守,我等行至飞仙关时,曾听闻一事——峨眉山夜间常有奇异光亮透出,不知这异象可是与金光洞有关?” 诸葛亮颔首,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点:“我正与超宗细看此地舆图。据超宗所言,近月来已有三拨山民入山寻宝,却都是有去无回。” 说着,他伸手展开案上的图卷,指尖落在金光洞左近一处标识上:“此处名为‘迷魂涧’,传闻涧中瘴气能乱人心智。依我看,此事怕是与法阵脱不了干系。” 李彦捻须沉吟,目光深邃:“当年我随师尊修行时,曾听闻但凡法阵,皆需以特定器物为引方能开启。莫非那山间光亮,正是法阵启动所致?” “李老所言极是!”诸葛亮说着,从袖中取出杨再兴先前寄来的信函抄本,展在案上,“照振武信中所言,古图残片中提及的‘需金钥开扉,玉镜照途’,想来便是指开启法阵的关键器物。” 张飞听得心痒,猛地一拍案几,震得茶盏嗡嗡作响:“管他什么金钥玉镜!待俺领些弟兄杀上去,直接将那洞门砸开便是!” 关羽眉峰一蹙,沉声道:“翼德休得胡言!司徒既说有法阵,其中必有凶险机关,切不可莽撞行事。” 一旁的杨再兴忙欠身补充:“三叔,我那《遁甲天书》中曾提过,此类法阵多布幻象迷阵,硬闯怕是会中了埋伏。损兵折将暂且不提,说不准还会深陷其中。” 诸葛亮颔首赞同,指尖在舆图上轻轻点划:“振武所言甚是!依我看,可先遣精干之士探查迷魂涧的瘴气特性,再寻本地向导问清金光洞周遭地形与路径,待准备周全再动身不迟。” 此时,杜轸在旁拱手道:“司徒大人,本地有位老猎户,祖上三代皆在峨眉山讨生活,山中沟沟壑壑熟如指掌,或许知晓些内情。下官这便差人将他请来?” “有劳超宗。”诸葛亮回礼道,“另外,还需备些解瘴气的药材,以及绳索、火把,越多越好。” 杜轸应声退下,厅内众人继续商议。张飞见一时动不了身,又惦记起酒来,搓着手嘿嘿笑道:“军师,如今人也已到齐了,事儿也商议得差不多,不如咱去城里酒肆喝两杯?犍为的巴乡清,俺早听说甘醇得很,正想尝尝鲜!” 李彦斜睨他一眼,哼道:“就知道喝酒!方才说的探查事宜,却不见你不上心。” “老李你这便不懂了!”张飞梗着脖子辩解,嗓门愈发响亮,“喝酒亦是为了养精蓄锐!不然明日哪有力气探山?” 众人被他这歪理逗得朗声大笑,厅内凝重的气氛顿时松快了不少。诸葛亮笑着摇头:“也罢,今日长途跋涉,便先休整一日,明日再行事。翼德,你可不许再贪杯误事哦!” 张飞忙拍着胸脯保证:“有二哥与军师盯着,俺定然少喝!绝不多贪一滴!”说罢还冲关羽挤了挤眼,惹得关羽无奈地摇了摇头。 正说话间,杜轸引了位背着弓箭的老者进来。那老者约莫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手上布满了交错的老茧,一看便知是常年攀爬捕猎的好手。他见了厅内众人,忙躬身行礼:“小人马老栓,见过诸位大人。” 诸葛亮亲手递过一杯热茶,温言道:“老人家快请坐。我等唤你前来,是想向您打听金光洞之事,您老知晓多少便说多少,不必拘谨。” 马老栓谢过落座,捧茶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回大人,那金光洞藏在峨眉山北麓,寻常时候根本寻不到洞口踪迹。直到两月前的十五夜里,山北突然爆起一片金光,将半边天都照得泛红,小老儿在自家山头看得真真的……” “那光亮持续了多久?期间可有异常声响?”杨再兴往前倾了倾身,急切追问。 “约莫有一炷香的功夫,后来一声怪响过后,光便没了。”马老栓蹙着眉回忆,“要说异常,前阵子去山里采药的人回来都说,听见金光洞那边隐隐有铃铛响,似是有人在里头走动呢。” 李彦闻言眼神一凛,捻须道:“莫非已有旁人捷足先登?” 诸葛亮指尖轻叩案几,沉思片刻:“不好说。也可能是法阵自行运转发出的声响。老人家,那迷魂涧的瘴气,可有法子避开?” 马老栓连忙摆手:“那瘴气可凶得很,唯有晴天午时最淡,其余时候进去,轻则头晕目眩,重则当场昏迷。不过小老儿倒知道条暗道——从后山一处帘洞穿过去,能绕开迷魂涧,就是路难走些。” 众人闻言皆是一喜,眉宇间的愁绪散了大半。杨再兴忙问:“那帘洞走起来费力吗?需不需要攀崖?” “倒是得攀一段陡坡,好在有老藤能抓,不算太难。”马老栓道,“小老儿年轻时去过一次,里头有处水潭,得划个小木船才能到对岸。上了岸便能直抵金光洞所在的山峰,届时可从崖顶垂绳索下去,就能到金光洞洞口了。” 诸葛亮起身走到舆图前,对照着马老栓的描述标记路径:“如此甚好!明日一早,还请老人家为我等引路,从帘洞入山。” 诸事商议妥当,马老栓告辞离去。张飞见进山的路有了眉目,当即又嚷着要去喝酒,众人拗不过他,便结伴往城中最大的酒肆去了。 酒肆里人声鼎沸,伙计穿梭往来,吆喝声不绝。几人寻了处僻静雅间坐下,点了些当地特色菜肴与巴乡清酒,杯盏交错间聊起过往战事,从赤壁火攻到入蜀鏖战,气氛愈发热络。 酒过三巡,杨再兴想起吕雯有孕的事,眉梢眼角都漾着笑意,对诸葛亮道:“孔明兄,有件喜事尚未来得及告知与你——内子吕雯,近来查出身孕了。” 诸葛亮闻言一怔,随即抚掌大笑:“恭喜振武!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待从峨眉山回来,定要摆上几桌,好好为你庆贺一番。” 张飞在旁猛灌一口酒,拍着桌子嚷道:“就是就是!到时候俺来做东,将好酒都搬去你府上!不,干脆搬去江东,让大伙儿都沾沾喜气!” 关羽亦颔首笑道:“振武又添子嗣,实乃家门幸事,该贺。” 李彦虽依旧板着脸,眼底却漾起几分暖意:“你这浑小子总算是做了件正经事。” 随即,他瞥了张飞一眼道:“只是……振武添丁,要你瞎掺和着请客做甚?还巴巴地要将好酒搬去江东?江东莫非缺你这几坛子酒不成?我说呢……” 他话锋一转,再次看向张飞时眼里已带了抹戏谑笑意:“振武近来言语间怎总似不过脑子一般,原来都是跟你这莽汉学的! “嘿,你这老小子!”张飞脖子一梗,把酒碗往桌上一顿,酒液溅出几滴,“振武再怎么说,也是俺老张的侄儿!喜庆事儿就得热热闹闹的,酒越多越有排场,人越多越显亲近!要俺说……你懂个球!” 两人的一番斗嘴惹得满座大笑,雅间里的酒香与笑声缠在一处,格外酣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众人齐聚犍为府,共议入山探迷踪。老者引路寻捷径,席间欢语盼成功。 第603章 水帘洞勇斗巨蟒,金光洞惊现傀儡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众人抵达犍为郡后,在郡守府与诸葛亮会合,一同商议前往金光洞的事宜。席间,郡守杜轸为众人引荐了熟悉峨眉山地形的猎户马老栓,马老栓不仅讲述了金光洞的异象与迷魂涧的凶险,还提到一条可绕开瘴气的帘洞捷径。商议完毕,众人结伴至城中酒肆小聚,杨再兴告知诸葛亮吕雯有孕的喜讯,张飞与李彦又因喝酒之事斗嘴,气氛欢畅热烈。 酒肆雅间内,众人谈笑风生,直至日暮西沉,才尽兴而归,回郡守府安歇。 次日天刚蒙蒙亮,杨再兴等人已备好行囊物资,跟着马老栓踏上了前往峨眉山的路。山路蜿蜒崎岖,一行人踏着晶莹的晨露稳步前行,不多时便钻进了浓荫蔽日的密林。 马老栓在头前引路,手中柴刀不时拨开挡路的枝丫藤蔓,口中念叨着:“穿过这片林子,便是那处帘洞了。” 众人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林中的寂静让空气都仿佛凝住了几分。张飞扛着丈八蛇矛,不禁皱着眉嘟囔道:“这鬼地方静得邪门,居然连半声鸟叫虫鸣都没。” 关羽丹凤眼微眯,沉声道:“都小心些……” 话音未落,前方忽然传来“哗哗”的水声,清脆中带着几分湍急,瞬间划破了林中的死寂。 马老栓眼前一亮,加快脚步往前赶了几步,回头扬声喊道:“到了!前方便是那帘洞!”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忙加快了脚步,不消片刻,便见一道白练似的瀑布从崖顶奔涌而下,如垂天之幕般遮住了洞口,飞溅的水花砸在嶙峋石上,腾起阵阵迷蒙水雾,将周遭都浸得湿凉。 杨再兴上前几步,伸手在瀑布边缘探了探水流,回身道:“好一处自然形成的水帘洞!这水流看着虽猛,实则不算太急,小心些应能过去。” 诸葛亮轻摇羽扇,目光扫过瀑布后的洞口,点头道:“稳妥为上。让随行士卒先将绳索固定在崖边,大家再依次进入。马老丈,还请先引我等去看看那船。” 马老栓应声上前,伸手拨开瀑布侧边纠缠的藤蔓,露出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缝:“从此处钻进去,便能瞧见里头水潭边停着的小船。” 众人依言鱼贯而入,洞内果然有艘老旧的小木船,静静地泊在水潭边。那水潭深不见底,墨色的水面平得像块凝住的镜,连一丝涟漪都无,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李彦眉头拧成个疙瘩,沉声道:“这水静得反常,怕是藏着古怪。” 诸葛亮取出火折子吹亮,引燃了手中的火把。跳动的火光映在湿漉漉的洞壁上,隐约照出些斑驳的刻痕。他缓步上前细看,忽然低呼一声:“振武,你快来看!” 杨再兴闻声凑近,借着火光定睛一瞧,只见那些刻痕竟是些扭曲的符文,与先前古图上的纹样竟惊人地相似。他顿时心头一震,忙道:“这莫非与金光洞的法阵有所关联!” 就在此时,那潭死水毫无征兆地“轰”一声炸开,水花如箭般四射。张飞反应最快,猛地将丈八蛇矛横在身前,铁环甲被水珠溅得噼啪作响,他双目圆瞪,怒吼道:“不好!水里有东西!速退!” 话音未落,一条鳞片泛着幽冷青光的巨蟒,竟从深潭底猛地窜起,丈余长的身躯如钢鞭般绷直,腥风裹挟着寒气扑面而来。 它张开血盆大口,利齿闪着寒光,带着一股凶悍的戾气便直扑众人而来。 关羽反应如电,右手猛地攥紧青龙偃月刀长柄,手腕轻旋间,刀身已带起呼啸疾风,划出一道冷冽逼人的银弧。 旋即,他侧身半步,稳稳挡在众人身前,沉声道:“振武,速护司徒与马老丈退后!” 话音未落,巨蟒已扑至近前,那血盆大口几乎要将洞口整个吞没,腥膻之气呛得人几欲作呕。 张飞怒喝一声,丈八蛇矛如蛟龙出海,带着“呜呜”的破空锐响横扫而出,铁矛尖直刺蟒腹。 谁知那巨蟒却异常灵动,尾巴猛地甩向洞顶垂下的钟乳石,“咔嚓”一声撞断半截石笋,借着这股反力骤然拧身,竟硬生生避开了这雷霆一击,转而张开大口咬向关羽。 “来得好!”关羽低喝一声,不退反进,青龙偃月刀顺势劈下,刀刃与坚硬的蟒鳞狠狠相撞,“锵”的一声迸出一串火星。 巨蟒吃痛,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在狭窄的洞内疯狂翻腾起来,水花如暴雨般四溅,洞顶石屑簌簌坠落,连带着整个洞壁都在微微震颤,仿佛随时要塌下来一般。 此时,杨再兴已掣出赤月枪,枪尖映着水光泛出暗红锋芒,对李彦急声道:“李伯,这畜生皮糙肉厚,寻常兵器难伤!咱瞅准七寸下手!” 李彦颔首回应,画戟斜指地面,目光如鹰隼般紧紧锁定巨蟒游动的轨迹。那巨蟒吃过关羽一刀,似是知晓厉害,不再一味硬冲,转而将长尾缠向洞顶参差的钟乳石,借着这股牵扯之力,庞大的身躯猛地向杨再兴撞来。 “小心!”诸葛亮急挥羽扇,将身旁燃得正旺的火把扫向巨蟒眼睛。火光骤起的刹那,巨蟒果然下意识偏了偏头,杨再兴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赤月枪如灵蛇出洞,枪尖直指巨蟒脖颈下方七寸要害。 “噗嗤”一声,枪尖刺入寸许,墨绿色的血液当即喷涌而出,带着浓烈的腥气溅了他满身。巨蟒受此重创,猛地昂起头颅,蛇口大张,吐出分叉的舌头,如毒箭般卷向杨再兴咽喉。 张飞见状,丈八蛇矛从斜刺里疾递而出,稳稳架住那带着黏液的蛇舌,怒喝道:“畜生敢尔!” 巨蟒顿时恼羞成怒,尾巴如钢鞭般横扫而来。一旁的李彦早有准备,画戟“唰”地展开,戟刃精准斩在蛇尾处,只听“铛”的一声脆响,竟只在鳞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白痕。 “好硬的鳞甲!”李彦低呼一声,连忙后跃避开蛇尾反击。 与此同时,关羽早已绕至巨蟒身后,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借着洞内微弱的火光,刀身凝聚起一股沉猛力道,重重劈在巨蟒七寸处。 “咔嚓”一声,蟒鳞碎裂,刀刃嵌入半寸。巨蟒痛得疯狂扭动,庞大的身躯撞得洞壁摇摇欲坠,水潭里那艘小木船被掀得倒扣过来,在水面上打着旋儿。 “趁它病要它命!”杨再兴暴喝一声,赤月枪猛地旋拧,枪尖在蟒身七寸处搅出个血洞。巨蟒吃不住痛,猛地将身躯缠向洞柱,欲将众人困在中央。 张飞瞅准时机,猛地掷出丈八蛇矛,矛尖如流星般穿透蟒腹,死死钉在对面石壁上。巨蟒被钉在石壁上疯狂挣扎,血洞处的血液汩汩涌出,染红了半面洞壁。 关羽踏水而上,青龙偃月刀再次挥起,这一次气势已凝聚到了极点,刀刃如劈山断石般落下,硬生生将巨蟒头颅斩落。巨蟒庞大的身躯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再动弹。 众人皆是松了口气,额头已沁出冷汗。马老栓瘫坐在地,捂着胸口直喘气:“活……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凶的蛇!” 诸葛亮走上前,将火把照向巨蟒的尸身,眉头微蹙:“这潭水幽深,竟藏着如此凶物!怕是与那金光洞脱不了干系。” 杨再兴擦拭着赤月枪上的血迹,沉声道:“不管如何,这畜生已除。船虽翻了,好在水潭不宽,我等水性尚可,游过去便是。” “万万不可!”诸葛亮忙出声阻拦,“这潭水既藏了巨蟒这等凶物,底下保不齐还蛰伏着别的凶险。依我之见,不必急于一时——不如先令士卒砍伐树木扎成木筏,我等再乘筏渡水,直抵对岸。” 关羽闻言颔首:“司徒所言极是!谨慎些总归无错,免得再生祸端。” 张飞刚要迈步下水,听了这话赶忙收住脚,挠着后脑勺憨笑道:“还是军师想得周全。俺这性子,只想着快些赶路,险些将这层给忘了。” 李彦目光扫过水潭,接口道:“这水潭看着平静,底下指不定还有什么名堂。造木筏确实稳妥,我等也正好歇口气——方才那番恶斗,着实耗了不少力气。” 杨再兴闻言,转身步出洞外,对随行士卒吩咐:“你们几个,去林中找些粗壮树干,再剥些藤蔓来。动作麻利些,莫要耽搁太久。” 十余名士卒齐声应诺,提着刀斧便往林中去了。 一个时辰后,洞外传来士卒的吆喝声。众人起身迎出去,见数十根结实的树干已堆在洞口,旁侧还放着数捆粗壮藤蔓。 “不错,手脚够快!”张飞拍了拍领头士卒的肩膀,乐得合不拢嘴,“来,随俺将这些搬进洞内!” 随即,众人合力将树木运至洞内,并麻利地用藤蔓扎好木筏,缓缓推入水中。 张飞大步踏上木筏,脚下微微一晃便稳住身形,回头招呼道:“这木筏结实得很!二哥,军师,快上来!” 诸葛亮与关羽、马老栓率先登上第一只木筏,杨再兴与李彦则带着四名士卒上了第二只。众人以兵器作桨,缓缓向对岸划去。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马老栓指着前方一处狭窄的通道道:“从那儿往前走,穿过片石林,就能望见金光洞所在的山峰了。” 众人闻言,忙划着木筏靠了上去。登岸后,一行人顺着通道缓缓前行,随着愈发深入,洞内渐渐开阔,光线也亮了几分。 待走出通道时,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片嶙峋的石林矗立在山坳中,石缝间长满了深绿色的苔藓,远处的山峰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崖壁上有个黑黝黝的洞口。 大半个时辰后,登上峰顶的张飞抹了把脸上的汗珠,咧嘴笑道:“总算是到了!俺这便下去砸开洞门,看看里头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关羽一把将他拉住:“翼德莫急!先让马老丈指认一下垂绳的位置,待固定好绳索,再下去不迟。” 马老栓指着山峰东侧一处相对平缓的崖顶道:“就是那儿。从那儿垂绳下去,正好能到洞口。” 众人刚要动身,杨再兴忽然低呼一声:“你们看!那洞口旁边……是不是有道人影?” 众人循声望去,果然见金光洞洞口边缘似乎有道模糊身影一闪而过。 诸葛亮神色一凛:“看来李老先前猜测不假,果然有人捷足先登了。只是不知是何方势力,竟也寻到了此处。” 张飞摩拳擦掌:“管他是谁!敢抢在咱前头,看俺不把他揪出来!” 关羽沉声道:“翼德,莫要大意!对方既能避开巨蟒与瘴气,定非寻常之辈。走,咱们悄悄绕过去,凑近些看看,先摸清对方底细。” 一行人猫着腰,缓缓向那处崖顶靠近。阳光穿过云层洒在崖壁上,金光洞的轮廓愈发清晰,而那洞口的人影,也渐渐显露出了身形——竟是个披着道袍的木人傀儡。 那木人傀儡躯干由阴沉木雕琢拼接而成,关节处还留着未打磨平整的榫卯,脸上刻着简化的眉眼口鼻,虽罩着件道袍,却掩不住木头纹理,正背对着他们,双臂以一种卡顿的弧度上下挥动,像是在按某种预设的章法,挪动着洞口的石块。 诸葛亮见那木人傀儡动作虽略显卡顿,但却暗合章法,瞳孔微缩的瞬间,嘴角反倒勾起了一抹笑意,手中羽扇轻摇起来,连声赞道:“有趣!有趣!甚是有趣!” 话落,他转头看向杨再兴,声音里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振武你瞧,那傀儡的关节榫卯虽粗粝古旧,却藏着几分机关术的巧思,倒是与我跟月英设计的木牛流马有几分相通之处。只是这般以阴沉木为骨、符文为引,倒像是上古传承的手艺了。月英若是在此,定会双眼发亮,拆解开来看个明白不可!” 说着,他微微一顿,羽扇轻点那傀儡后背的木纹裂痕:“振武,你那《遁甲天书》中可有记载此类木甲傀儡?我瞧它动作虽显卡顿,却似按某种阵法口诀在挪动石块,绝非寻常匠人能为之。莫不是……那南华老仙所创?” 正说着,那木人傀儡忽然顿住动作,僵硬地转过身来。众人这才看清,它脸上的刻痕里竟嵌着几粒幽绿的石珠,此刻正幽幽发亮,与金光洞内透出的微光隐隐呼应。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水帘洞内斗巨蟒,险象环生终除殃。金光洞口现傀儡,机关巧术藏玄章。 第604章 照心镜显前尘影,傀儡阵阻前路行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众人绕过迷魂涧,在水帘洞遭遇巨蟒袭击,一番激战后将其斩杀。随后众人伐树扎筏,渡水登岸,穿过石林登上山峰,终见金光洞。在崖顶观望时,众人赫然发现洞口有个披着道袍的木人傀儡,正以卡顿的动作挪动石块,透着几分诡异。一场新的凶险奇遇眼看就便要开场。 书接上回,众人说话间,那木人傀儡忽地转过身来,脸上幽绿的石珠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只见它双臂缓缓抬起,道袍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底下拼接的木腿,关节处的榫卯在反复摩擦中发出“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洞口显得格外刺耳。 张飞见状,忍不住咋舌:“好家伙,竟是个木头玩意儿在捣鬼!俺还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蟊贼呢!” 关羽眉头微蹙,沉声道:“莫要看它是木头所制,能在此地自行动作,其中定有古怪。” 诸葛亮凝视着傀儡胸前的符文,羽扇轻摇:“云长无须担心!这傀儡不过是借着身上的符文与法阵之力驱动……” 话音未落,那木人傀儡忽然右臂前伸,掌心对准众人。随着它关节转动,掌心竟弹出三根尖锐的木刺,“嗖”地破空而来,带着凌厉的风声。 “小心!”杨再兴反应极快,一把将身旁的马老栓推开。木刺擦着马老栓的肩头飞过,深深钉进身后的岩石里,尾端还在微微震颤。 张飞怒喝一声,就要提矛上前,却被关羽死死按住:“稍安勿躁!它既主动发难,必有后手,贸然上前怕是要中圈套。” 果然,那傀儡见一击未中,忽然转身钻进了金光洞。紧接着,洞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轧轧”声,似是有石门正在缓缓关闭。 “不好!它要封洞!”杨再兴急道,“快!咱们赶紧进去!” 众人本就站在洞口平台,见状不再犹豫,纷纷侧身挤入。张飞仗着一股子蛮力,伸手抵住石门,不让它彻底合拢:“都快点!俺可撑不了太久!” 待众人悉数进入,张飞才猛地撤手,石门“哐当”一声闭合,洞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余下岩壁上嵌着的发光矿石,透出朦胧的微光。 洞内远比想象中来得宽敞,路径蜿蜒向前。那木人傀儡正站在不远处的岔路口,见众人进来,竟转身往左侧通道跑去,关节摩擦的“嘎吱”声在洞内回荡。 “翼德,莫要追了!”诸葛亮按住欲动身的张飞,羽扇指向四周,“这洞府入口处便有阵法痕迹,且看地面。” 众人低头,才发现脚边的石砖上刻着细密纹路,随着傀儡跑动,那些纹路竟缓缓转动,通道两侧的石壁也似有若无地偏移着。 “这是‘回环阵’!”诸葛亮神色一凛,“此阵看似寻常迷宫,实则会随闯入者脚步变换路径,无论往哪边走,最终都会绕回洞口。” 话音刚落,诸葛亮已蹲身细看石砖纹路,指尖在地面虚划:“这阵法以‘九宫’为基,却多了变数。大家听我号令,踩着我指的方位走,切莫踏错一步。” 说着,他先是指向右侧第三块石砖:“云长先踏此处,稳住阵眼。” 关羽依言上前,脚刚落下,周遭石砖的转动果然慢了半分。诸葛亮又依次指点方位,众人按“休、生、景”三门方位交替迈步,石砖纹路的转动渐渐紊乱,原本模糊的前路竟清晰起来,露出一条幽深通道。 “成了!”杨再兴松了口气,“这阵法竟能随人脚步自行调整,着实诡异。幸好此番有司徒同行,否则我等怕是连第一关都过不去啊!” 众人穿过通道,前方一座石室映入眼帘,八面铜镜嵌在岩壁上,镜面泛着冷光,正中央立着一块丈高的石碑,刻着“照心镜”三字。 “这莫不是第二道关卡?”诸葛亮走近第一面铜镜,“‘照心镜’……此镜中或许会有幻象,大家切记守住心神,莫要被其迷惑。” 话落,众人依次站到镜前,镜面先映出过往景象:赤壁火光中,诸葛亮羽扇轻摇;长坂坡前,张飞横矛怒吼;华容道上,关羽勒马放行……那些虽皆是共同经历的往事,却依旧历历在目,让在场众人顿时唏嘘不已。 待镜面光影流转,众人行至第二面象征“未来”的铜镜前,无不愣住——镜中唯有一片混沌,模糊的光影在其中翻涌,任谁也看不清分毫。 “怎么回事?”张飞挠头,“俺的未来就这?” 关羽眉头紧锁:“莫非阵法失灵了?” 杨再兴望着镜中混沌,心中忽然一动:定是自己的到来与改变,扰乱了原有时序,这些与自己羁绊极深之人,未来自然也随之改变,变得难以预测。 思及此处,他不动声色地道:“或许这阵法本就照不清未来,我等便不必深究了。” 此时,地下三层深处的一间石室内,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正闭目静坐。感应到法阵异动,他缓缓睁眼,眼中精光一闪:“嗯?终于是来了么……” 众人压下疑惑,走向最后一面铜镜。镜面亮起时,映出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白门楼城楼上,吕布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挣扎间铠甲摩擦作响,他仰头对楼下的曹操高声喊道:“明公所患不过于布,布今已服!公为大将,布副之,天下不难定也!” 曹操捻着胡须沉吟,目光扫向身侧的刘备。刘备垂眸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孟德不见丁建阳、董卓之事乎?” 吕布闻言猛地转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刘备,嘶吼道:“我虽辗转投奔各路诸侯,心中却始终向着天子!如今落难,竟无一人肯念旧情搭救于我?” 话音未落,远处尘烟骤起,一骑红马持戟破阵而来,正是李彦!他银甲染血,长戟在手中舞得如泼风一般,所过之处曹军士兵纷纷倒地,硬生生在重围中杀开一条血路。“奉先莫慌!为师前来救你!” 城楼上的吕布见此情景,泪水骤然决堤,哽咽着喊道:“师尊!徒儿愚钝,辜负了您的敦敦教导!当初在九原郡时,悔不该……您快走,莫要管我!” 可李彦却恍若未闻,依旧挥戟死战。曹操见状眉头紧锁,厉声下令:“典韦!许褚!夏侯惇!速将此獠拿下!” 刹那间,三员大将齐出,刀光与戟影在阵中激烈碰撞,金铁交鸣声震四野。李彦纵有万夫不当之勇,终究难敌三英围攻,不多时便力竭难支,长戟脱手落地,最终被斩于阵前。 镜光骤然一闪,画面已换作襄樊城外的烽火狼烟。关羽率荆州军围困樊城,水淹七军大破于禁,威震华夏,正欲乘胜进取,却不料后路突遭吕蒙偷袭——江陵守将糜芳、公安守将士仁献城降吴,荆州尽失。 此时,曹操又遣徐晃率军来援,两下夹击之下,关羽大军溃散,腹背受敌,只得且战且退,一路收拢残部,往麦城方向突围。 待行至麦城,残兵已不足数百。关羽披发仗刀,猩红的战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却被马忠带着一队兵卒团团围住。 画面中,他虎目圆睁,怒喝声震四野:“关某纵横沙场数十载,今日纵然兵败,也断不会屈膝投降!” 青龙偃月刀在他手中划出一道寒光,奋力拼杀间终究寡不敌众,与关平等人一同被擒。父子二人昂首挺立,未有半分乞饶,最终慷慨赴死,首级被快马送往东吴。 此时,画面再次流转,帐内烛火昏黄,映着张飞恸哭的身影。听闻关羽死讯,他双目赤红如血,猛地拍案而起,厉声下令三日内赶制全军所需的白盔白甲,违令者立斩。 范强、张达跪伏在地,苦苦哀求宽限时日,却被盛怒的张飞拖下去鞭笞至血肉模糊。 是夜,帐中酒气熏天,张飞醉卧榻上,二人怀揣利刃悄然潜入,割下他的首级,趁着夜色狼狈逃往东吴。 最后,镜中浮现的则是五丈原的军帐。病榻前灯火摇曳,映着诸葛亮枯槁的面容。他气息微弱,颤巍巍握住姜维的手,一字一顿交代着身后诸事,从兵法韬略到蜀汉安危,句句皆是肺腑。 末了,他望着帐外沉沉夜色,喉间溢出一声长叹:“北伐……尚未功成啊……”言罢,双目缓缓阖上,一颗将星就此陨落于五丈原的寒夜里。 镜光缓缓沉暗,最后一缕光影敛入镜面,石室之内一时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轻响。岩壁上的火把跳动着,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映在冰冷潮湿的石壁上,更添了几分凝重。 李彦望向那没了影像的镜面,眉头微蹙,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徒儿吕布的痛惜,也有对宿命的无奈。 他嘴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半晌才轻轻吐出一口气,似要将那份沙场搏杀的惨烈与悲凉一同呼出。 就在这时,张飞粗重的喘息声在石缝间撞出回音。他那双惯握蛇矛的大手死死攥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结,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仿佛下一刻就要将眼前的虚空击碎——镜中自己身首异处的惨状,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上,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一旁的关羽始终沉默着,丹凤眼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道阴影,平日里飘然垂落的长髯却微微颤抖。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他紧握青龙偃月刀刀柄的手,指腹已将刀柄捏出深深的印痕。 那沉默里藏着惊涛骇浪,是败走麦城的不甘,是身首分离的屈辱,更有对义弟之死的锥心之痛,沉甸甸压在心头。 不远处的诸葛亮,羽扇轻摇的手也悄然停在胸前。那柄伴随他多年的羽扇仿佛也沾染了石室的寒气,扇骨边缘映着跳动的火光。 他目光沉静地落在铜镜上,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眸里,没有惊涛骇浪,却有微光暗涌——似是看透了命运的脉络,又藏着几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执拗。 而就在此时,杨再兴脸上似有挣扎之色,沉吟片刻终究拿定主意,脚步沉稳地走上前,在铜镜前站定。 镜面光影微动,映出得却是另一番景象——只见一条河流之畔,他身披染血战甲,挺枪独对漫山遍野的敌军,枪影翻飞间杀得尸横遍野,最终力竭而亡,尸身虽身中百余箭仍屹立不倒。那正是他前世的小商河之战。 “这……”张飞性子最急,刚要开口发问,便被身旁的关羽用眼色制止。众人虽满心惊疑,面面相觑间却都默契地闭了口,目光齐刷刷落在杨再兴身上。 杨再兴望着镜中那片殷红的河水,反倒坦然一笑,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诸位所见,便是我执意要来金光洞的缘由。待见过南华仙人,我自会将来龙去脉详述分明。” 而在这石室之下的第三层,那位老者正凝视着眼前的水镜,镜中正是方才石室里的种种景象。 他忽然抚掌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有趣,真是有趣!这世间前十的猛将竟一次来了四位,还外加一位多智近妖的晚辈……也好,便用汝等来试试我这木人傀儡,与二层那些……” 而众人这头,刚敛了心绪,踏出照心镜石室,前方通道深处便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嘎吱”声。 借着岩壁上火把的光,只见百余具木人傀儡已列成严整的方阵,死死挡在路中。 它们周身关节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每一寸木纹里都透着非人的森然;方阵间隙还夹杂着几架机关兽,虎头人身的模样狰狞可怖,口中外露的金属獠牙闪着寒芒,单是静静立在那里,便透着一股似有似无的威势。 “看来,这才是真正的考验。”关羽率先横刀身前,青龙偃月刀的刀锋映着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大家都小心,这些傀儡与机关兽,怕是比先前遇到的任何阻碍都要棘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照心镜里显前尘,生死荣辱皆惊心。傀儡机关列阵迎,前路凶险待破局。 第605章 巧破傀儡显智计,初探幽廊遇诡谲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众人进入金光洞,先遇“回环阵”,幸得诸葛亮指点破阵。继而步入“照心镜”石室,镜中显现诸般过往与异象,杨再兴见此更坚前行之志。出石室后,百余木人傀儡与数架机关兽列阵挡路,一场恶战旋即展开。众人数番苦战之后,终寻得傀儡要害,破了此阵。此时,前路渐显,二层“幽骨廊”的入口已在眼前,新的挑战正悄然等候。 通道内火光跳跃,将木人傀儡的影子拉扯得忽长忽短,在岩壁上明明灭灭。 关羽横刀在前,青龙偃月刀的冷光与摇曳的火光交错,沉声道:“振武,护住司徒与马老丈,切莫教傀儡近身!李老负责断后,谨防后侧偷袭!” 杨再兴轰然应诺,赤月枪一挺,枪尖寒芒吞吐,稳稳护在诸葛亮与马老栓身前。李彦则掣着画戟疾退至通道拐角,铁戟斜指地面,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着后方来路。 关羽与张飞对视一眼,同时暴喝出声,二人如两头挣脱樊笼的猛虎,一人持刀一人握矛,裹挟着万钧之势猛然扑向傀儡方阵。 霎那间,青龙偃月刀旋出一道森冷弧光,“铛”的一声脆响,劈在最前排的一具傀儡肩头。只见那傀儡竟纹丝未动,木头躯干上只留下一道浅淡白痕,反倒是关节处的精铁反弹,震得关羽虎口一阵发麻。 “与吾滚开!”他低喝一声,手腕急翻,厚重刀背重重砸在傀儡胸口,借着那股反震之力猛一发力,竟将整具傀儡掀飞出去,撞得身后两具傀儡轰然倒地。 一旁的张飞更显悍勇,丈八蛇矛横扫如鞭,铁矛杆裹挟着千钧蛮力砸在傀儡腰间。只听“咔嚓”一声闷响,傀儡躯干虽未彻底断裂,却被硬生生扫得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之上。 “这木头疙瘩倒有几分筋骨,可惜撞上你张爷爷!”他咧嘴大笑,矛尖顺势挑起另一具傀儡的脖颈,猛地暴喝发力,竟将那傀儡整具抡起,狠狠甩向傀儡方阵深处,硬生生砸开一个缺口。 木人傀儡虽无知无觉,动作却丝毫不显滞涩。只见它们齐刷刷双臂前探,掌心弹出的木刺密如骤雨,带着破空锐响攒射而来,关节处的精铁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不断向前挤压。 关羽与张飞抵背站定,刀光矛影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屏障——偃月刀时而斜劈,带起森然寒气;丈八矛时而横扫,卷着呼啸劲风,将扑上来的傀儡一个个凌空击飞。 通道内木屑混着石屑簌簌飞溅,木头碎裂声、铁器碰撞声、兵刃呼啸声搅成一团,战况愈发胶着激烈。 此时,地下三层的石室内,先前那名老者望着镜中节节败退的傀儡,眉头微蹙,指尖在机关盘上轻轻叩动:“倒是有几分蛮力。” 言罢,只见他屈指一弹,面前青铜机关盘上骤然亮起数道猩红符文,如活物般流转游走:“且让机关兽去会会他们!” 通道内,傀儡方阵忽然如分海般向两侧退开,四头虎头人身的机关兽踏着沉雷般的步伐上前。 它们通体由黑铁浇铸,鳞甲似的铁皮拼接处泛着冷硬光泽,弯钩利爪闪着慑人寒芒,喉咙里滚出“呜呜”的低鸣,每一步落下都让通道地面微微震颤,石屑簌簌掉落。 “二哥,小心些!这铁疙瘩看着更为难缠!”张飞暴喝着抡起蛇矛,带着裂风之势猛砸一头机关兽头颅。 “铛!”的一声震耳巨响炸开,火星如烟花般四溅,机关兽却纹丝不动,只脖颈处的铁环“哐当”作响。 旋即,只见它猛地张开巨口,利齿森然,直咬张飞手臂。张飞急抽蛇矛后跃,险险避过那噬人的獠牙,手臂却被劲风扫得酸麻发胀。 关羽见状,凤眸一凝,青龙偃月刀拖起一道冷冽弧光,直劈机关兽关节衔接处。刀刃与铁壳悍然相撞,“锵——”一声巨响震得通道嗡嗡作响,仿佛要将石壁都震裂。 机关兽动作猛地一顿,关节处的铁皮竟被劈开一道细缝。吃了这一记重劈,它喉间低鸣陡然变厉,再次蛮横地向前猛冲,铁爪直取关羽面门。 与此同时,右侧那头已张开巨口咬向关羽腰侧,两具铁躯如铜墙铁壁般左右夹击。关羽横刀格挡,刀身与铁爪相撞的脆响不绝于耳,一时竟被缠得难以脱身。 一旁的张飞,亦被另外两头机关兽逼得连连后退,掌中蛇矛虽舞得如狂风骤雨,却始终难破机关兽铁躯。二人攻势顿时滞涩,额角已见汗光。 就在此时,通道深处忽然传来密集的“嘎吱——嘎吱——”声,似有无数朽木在摩擦转动。数百具木人傀儡从两侧阴影中蜂拥而出,木头关节“咔嗒”作响,迅速填补了先前傀儡方阵退开的缺口,将前路堵得水泄不通。 几轮战罢,木人傀儡的数量已疯长至近千具。它们肩并肩挤成黑压压的一片,如决堤潮水般向前涌来,木臂挥舞间带起阵阵阴风。此时,关羽与张飞刀矛舞动的范围越来越小,被逼得步步后退,已渐露颓势。 “这还没完没了了!”张飞怒吼如雷,猛地抬腿将一头机关兽踹得踉跄后退。他额上青筋如虬龙暴起,连续的激战让他双臂酸麻如灌铅,握矛的手已微微发颤。 关羽虽依旧稳立如山,胸前长髯却已被汗水浸透,黏在衣襟上,原本红润的脸色添了几分苍白,显然内息消耗极大,青龙偃月刀的挥砍也不如先前那般迅疾。 后方的杨再兴看得心焦如焚,长枪几次想破开傀儡缝隙上前支援,却被傀儡不断骚扰,只能勉强护住诸葛亮二人。 他眼角余光瞥见傀儡头颅上嵌着的幽绿石珠,顿时心中一动,急声喊道:“司徒,您看那些石珠!” 诸葛亮早已捻着胡须留意多时,此刻得了杨再兴的提醒,扇尖忙指向那些闪烁的光点,沉声道:“振武,那些石珠定是傀儡的要害!它们身上刻画的符文虽坚硬难破,但那石珠极有可能是维系傀儡动作的动能之源,毁掉它,定能教傀儡失效!” “好!我去试试!”杨再兴话音未落,赤月枪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枪尖精准挑向一具靠近的傀儡面部。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幽绿石珠被挑飞出去,那具傀儡顿时僵在原地,双臂悬在半空不再动弹。 “成了!”诸葛亮精神一振,“李老,振武,速去替下云长与翼德!专攻石珠!” 李彦早已按捺不住,画戟一扬劈开两具傀儡,高声道:“云长,翼德,退后稍歇!” 只见他身法极其灵动,不断避开傀儡的扑击,画戟尖精准点向石珠,每一击都能打落一颗,转眼便让十余具傀儡瘫痪。 杨再兴则紧随其后,赤月枪舞得如梨花纷飞,枪尖专挑石珠。顿时,石珠碎裂的脆响不绝于耳,瘫痪的傀儡很快便聚成了小山。 关羽与张飞趁此时机退到后方,靠在岩壁上稍作喘息。张飞抹了把汗,看着前方不断倒下的傀儡,咧嘴道:“还是军师有办法!没想到这石头珠子竟是要害!” 此时地下三层的石室内,老者见镜中傀儡接连瘫痪,心疼得直咂嘴:“这后生倒是有几分急智与应变……罢了,先放尔等过去吧!”随即,他冷哼一声,转动机关盘,“本仙倒要看看尔等如何应对这第二层?” 通道内,剩余的木人傀儡与机关兽忽然停下动作,缓缓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通往深处的道路。 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这些傀儡果然是有人在幕后操控。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关羽率先起身,握紧青龙偃月刀戒备着向前走去。 众人紧随其后,经过傀儡身边时,诸葛亮忽然道:“振武,取两颗完整的石珠来,我欲带回成都好生研究一番。” 杨再兴应声上前,从两具瘫痪的傀儡脸上取下石珠。那石珠触手冰凉,内部似有微光流转,沉甸甸的颇有分量。他将石珠递给诸葛亮,后者小心收好,一行人加快脚步向一层深处赶去。 半炷香后,前方出现一道狭窄的石门,门楣上阴刻着“幽骨廊”三字,字迹斑驳如被利爪抓挠过,透着股森然寒气——正是二层入口。 诸葛亮见众人衣衫残破,神色疲惫,忙道:“大家先歇歇片刻,吃些干粮,喝点水,待恢复了体力再进去。” 马老栓早已吓得腿软,此刻正瘫坐在地,颤抖着双手,从行囊里掏出干粮与水囊递给众人。杨再兴取过一个水囊拧开递给关羽,待关羽饮过几口递还后,自己也仰头灌了几口清水,只觉喉咙火辣辣的痛感缓解了不少。 身旁的张飞抓起一块肉干大嚼,含糊道:“这第一层便如此难缠,二层还不知藏了啥鬼东西……” 诸葛亮望着石门,眉头微蹙:“能操控如此之多的傀儡与机关兽,幕后之人绝非寻常。二层怕是会更凶险,大家务必打起精神来。” 说罢,他目光落在瘫坐一旁的马老栓身上,见老人面色发白,浑身仍在微微发颤,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他上前一步,略一拱手道:“马老丈,这洞中的情形您也见着了,属实是惊险万分。您老一把年纪,实在不宜再往前涉险。要不,先行返回洞外候着? 若是……后日此时我等还未出洞,您老便领着随行士卒下山,告知郡守杜大人,到时他自会想尽法子搭救我等。” “小老儿谨遵吩咐!只是……我一人该如何出这洞府?先前那木人与阵法,小老儿实在应付不来……”马老栓闻言连连点头,脸上却露出难色,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 诸葛亮笑着打断道:“老丈放心!从那洞口的法阵来看,这幕后操纵之人,应是只存了考较之心,并无害命之意。 想来必不会为难您这普通百姓!您老只需沿着来路返回,遇到岔路便往光亮处走,自会有路径指引。只是……您须在此立下誓言,日后绝不可将洞中所见对旁人透露半分,免得招来祸事。” 话落,马老栓忙不迭地举手起誓:“小人马老栓在此立誓,今日洞中所见所闻,绝不对任何人提及一字,若违此誓,定叫我上山打猎摔断腿,下河捕鱼遭水淹!” 誓言既立,他便颤巍巍起身,与众人作揖辞别,战战兢兢地转身往回走去。他的背影在火把的光晕里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通道拐角。 此时,地下三层石室内的老者正盯着水镜,见诸葛亮妥善安排马老栓离开,还隐隐猜出了自己的心思,不禁抚须笑道:“这后辈倒是聪慧!观人察事都透着几分通透,看来是已推断出,本仙正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了……有趣,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指尖在身前的机关盘上轻轻敲击着,目光转向水镜中正在休整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第一层不过是开胃小菜,这第二层才是真正的考验。且看尔等这几位猛将与智囊,能否过得了这第二层……” 通道内,众人休整了约莫大半个时辰后,体力已恢复了七八分。张飞将最后一块肉干塞进嘴里,拍了拍肚子道:“歇得差不多了!二哥,军师,咱这就进二层瞧瞧?俺倒要看看,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等着咱们!” 关羽擦拭着青龙偃月刀上的木屑,沉声道:“翼德,不可大意。既知有人暗中监视,更要谨慎行事。” 杨再兴与李彦也已整装完毕,赤月枪与画戟在火光下闪着锋芒。诸葛亮点点头,羽扇指向石门:“走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等既已走到此处,便没有退缩的道理。” 说罢,他率先迈步上前,推开了那扇刻着“幽骨廊”三字的石门。门后并没有预想中的机关或傀儡,只有一条幽深的通道,岩壁上镶嵌的发光矿石比一层更亮些,却偏带种青灰色的冷光,将前路映照得阴惨惨的。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冲鼻的气息——既有尸骸腐烂的腥臭,像久埋地下的烂肉被翻出,又混着些微甜腻的香料味,倒像是用名贵熏香强行掩盖腐臭,反而更显诡异。那气味钻进鼻腔,带着种黏糊糊的滞涩感,让人没来由地心头发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傀儡机关逞凶威,巧破要害显急智。暂歇整装入幽廊,前路未知藏诡谲。 第606章 幽骨廊惊现尸兵,众将力战破重围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众人在金光洞一层突破木人傀儡与机关兽的阻拦,并在深处发现了二层“幽骨廊”的入口。之后,诸葛亮安排马老栓返回洞外等候,众人稍作休整后,推开“幽骨廊”石门,一股冲鼻气息扑面而来,甜腻香料味中裹着尸骸腐臭,令人作呕,一场与未知之物的遭遇战即将打响。 冲鼻的气息顺着通道深处翻涌而来,杨再兴眉头猛地一蹙,忙抬手掩住口鼻——这气味比战场上暴晒多日的尸堆更烈,甜腻的香料味似裹着剧毒的糖衣,带着股令人作呕的腥腐,正循着呼吸往肺腑里钻。 “他娘的!”张飞粗吼一声,丈八蛇矛攥得更紧,“这鬼地方,比俺打黄巾时趟过的尸坑还熏人!”嘴上虽骂着,铜铃般的眼睛却早已将通道深处扫了个遍,微微颤动的矛尖,透着十足的警惕。 两侧岩壁上,发光矿石忽明忽暗,青灰色的冷光在地面投下斑驳影子,似是无数扭曲的爪痕在晃动。 众人才走出十来步,杨再兴脚下忽然踩到团软腻的东西,低头一看,竟是半截朽烂的人骨,指节处还挂着一丝灰黑色的腐肉。 “小心些脚下。”关羽沉声开口,青龙偃月刀在身侧缓缓划过,刀刃带起的风声撞在岩壁上,竟荡出片空落落的回响,仿佛周遭的黑暗里,正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伺。 就在此时,前方黑暗中突然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响,像是枯骨在地面上拖拽摩擦,一下下敲在人心尖上。 众人猛地顿住脚步,火把往前急递,昏黄火光骤然刺破浓黑——数十道消瘦干瘪的身影,正从通道拐角处僵硬地挪出来。 可这,仅仅是个开始。火光尚未照及的暗处,更多窸窣响动接连响起,仿佛整个通道都在随着这些身影的挪动而震颤。 眨眼间,原本只露出数十道轮廓的拐角后,竟如潮水般涌出成片的尸兵,前排的队列已清晰地映入众人眼帘。 前排的尸兵身形最是枯槁,看模样生前应是寻常百姓。它们手里多半攥着磨得发亮的骨棒,或是裂成数截的木棍,破烂的粗布衣裤下,嶙峋白骨刺破皮肉,每走一步,双腿都直挺挺地蹭着地面,膝盖处像生了锈的铁轴,几乎不见弯曲。 紧随其后的是些缀着残破甲片的尸兵,显然是战死的士卒。他们或是举着锈成暗红色的刀盾,或是攥着断裂的长戈。这些尸兵步伐稍显稳当,虽依旧僵硬,却已能扬起兵器做出挥砍、突刺的动作,比化作尸兵的百姓要难缠得多。 队伍末尾,零星混着几个身形更高大的尸兵,甲胄虽已朽成碎片,却依稀能看出那校尉层级的装束。它们手持制式长刀,动作协调性明显胜过前两类,眼窝中幽光跳动,竟透出几分久经沙场的凶悍,似乎还记着生前的厮杀本能。 更令人心惊的是,通道两侧的阴影里,几匹同样干瘪的尸马正驮着尸兵缓缓走出。那些骑兵尸兵身着相对完整的铠甲,手里的长矛虽锈迹斑斑,歪斜的坐姿里却透着股冲锋陷阵的狠戾,马骨踏在地面,发出空洞的“笃笃”声。 粗略一数,这三类尸兵竟有八百之众,密密麻麻堵满了通道,黑暗中无数双空洞的眼窝朝着众人,空气中的腥腐味陡然浓烈了数倍。 饶是关羽、张飞这等从尸山血海里趟过来的汉子,此刻也不由得脊背发寒,寒毛根根倒竖。张飞喉结狠狠滚了滚,粗声骂道:“娘的,这究竟是啥鬼玩意儿?怎瞧着如此渗人?” 杨再兴攥紧赤月枪,望着眼前蹒跚的尸兵,脑中忽地闪过些模糊记载,忙急声道:“这些怕是尸变之物!昔日,我曾在李肃所着《纪闻》中见过类似记述,书中说‘有死人面仰,其身洪胀,甚可憎恶,巨鼻大目,挺动其眼’,与眼前之物颇为相似。” 关羽闻言,眉头微蹙地看向他:“李肃《纪闻》?吾怎未曾听闻过此书?”一旁的张飞与李彦也面露疑色,显然都对这书名感到陌生。 杨再兴心头一紧,暗叫不好失了口,忙含糊带过:“许是太过冷僻的乡间异志杂记吧!我也只是偶然翻到过几页,其中内容早已记不真切了。总之大家小心——它们走得虽慢,却悍不畏死,更不知疼痛!” “莫要乱了阵脚!”诸葛亮适时开口,声线沉稳如磐石,将众人注意力拉回战局,“既然它们行动迟缓,我等可合力专攻一处,逐个击破!先除骑兵,再破士卒尸兵!” 话音未落,前排百姓尸兵已如潮水般扑来。一个歪着头的尸兵,右臂以诡异角度绷直,磨亮的骨棒带着破风之声砸向杨再兴面门。 杨再兴侧身避过,赤月枪顺势横扫,枪杆重重磕在尸兵脖颈——“咔嚓”一声脆响,那头颅直挺挺滚落,黑褐色尸液喷溅而出,身躯却仍踉跄两步才轰然栽倒。 “这破烂玩意儿不经打!”张飞暴喝一声,丈八蛇矛猛地刺出,矛尖精准从一个刀盾尸兵眼眶钻入,将其死死钉在岩壁上。 那尸兵的盾牌“哐当”落地,躯体还在徒劳扭动,矛尖滴落的尸液却已在岩壁蚀出点点坑洼,冒着丝丝黑气。 可尸兵实在太多了,仿佛从地底裂缝中源源不断涌出。刀盾兵举着破烂盾牌步步紧逼,长戈兵从缝隙中挺戈直刺,更有骑兵尸兵骑着干瘪尸马,马蹄踏地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朝着前排冲来。 关羽青龙偃月刀轮开如弧,寒光过处,两三个百姓尸兵应声而裂,断骨碎肉溅了一地。但士卒尸兵却远没这般脆弱——身上朽坏的甲片虽挡不住刀势,却总能卸去几分锐劲,加之其尸身竟比先前的百姓尸兵坚硬了不少,往往要连劈两三刀才能彻底击溃。 他眉头紧锁,长髯被尸液溅得斑斑点点,却依旧稳步向前,刀风卷起的气浪竟将尸兵硬生生逼退半尺。 李彦的画戟则更显灵动,戟尖专挑尸兵关节。他身法飘忽如鬼魅,在尸群中穿梭游走,目光却死死盯住了队伍末尾那几个校尉级尸兵。 这几个家伙果然不同凡响——甲胄虽朽坏,却仍能看出玄色漆皮的残痕;手持的制式长刀虽锈迹斑斑,挥砍间竟带着沙场磨砺出的章法,绝非普通尸兵可比。 其中有个尸兵校尉竟还能预判李彦的戟势,在画戟挑向膝盖时,竟猛地抬腿格挡,金属胫甲与戟尖相撞,迸出一串火星。 李彦心头一凛,旋即戟法陡变,翻搅间将其持械的右臂硬生生挑断,却见那尸兵竟左手夺过长刀,依旧直挺挺劈来,动作虽僵硬,悍勇之气竟不输活人悍卒。 而此时,杨再兴正护在诸葛亮身前,赤月枪舞成一团赤影,枪尖精准刺穿每个靠近的尸兵咽喉。 他额角青筋暴起,呼吸愈发急促——这些尸兵虽脆弱,散出的尸气却像附骨之疽,沾在衣甲上刺骨的冷,顺着毛孔往骨髓里钻,让人四肢渐渐发沉。 此时,三匹尸马驮着骑兵已冲破前排尸兵的阻碍,长矛平举,直刺而来。 尸马的肋骨根根外露,马皮如油纸般紧绷,四蹄翻飞间,枯骨与地面碰撞发出“哒哒”脆响,竟比普通尸兵快上数倍。 这些骑兵尸兵生前应是军中精锐,尸身虽也干瘪,却比百姓与士卒尸兵坚硬不少,甲片下的躯体泛着青黑,显然更难击溃。 “二哥,左路交给俺!”张飞大吼一声,丈八蛇矛陡然竖起,矛尖精准点向左侧骑兵的长矛杆。 只听“咔嚓”一声,腐朽的木杆应声而断,他顺势一矛横扫,重重砸在骑兵肩头。那骑兵竟未像普通尸兵般碎裂,只是被砸得歪倒在尸马背上,甲片碰撞发出“哐当”声响。 张飞见状怒喝一声,蛇矛再度抡起,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下,这才将骑兵与尸马一同劈得骨断筋折,钉在地上,成了一团烂泥。 与此同时,右侧的骑兵已冲到关羽近前,长矛带着破风锐响刺向他心口。关羽不闪不避,左手猛地攥住矛杆,右手青龙偃月刀顺势劈下。 刀光闪过,骑兵的头颅虽被斩落,脖颈处却未像寻常尸兵般喷出尸液,反而露出森白的颈骨,尸身竟还在马背上抽搐了两下,才轰然倒地,砸得地面震颤不已。 中间那骑见势不妙,调转马头想绕开攻击,却被李彦盯上。他飞身跃起,画戟直取尸马后腿,只听“咔嚓”一声,腿骨断裂,尸马轰然倒地。 骑兵尸兵摔倒在地上,刚要爬起,便被李彦一戟刺向胸口。谁知画戟尖竟被对方胸前甲片弹开,只留下一道浅痕。 李彦眼神一凛,手腕急转,戟尖顺着甲片缝隙刺入,这才穿透尸身,将其彻底钉死在地。 战斗持续了一炷香的功夫,通道里已经堆满了尸兵的残骸,黑色的尸液在地面汇成小溪,散发着浓烈的恶臭。 八百尸兵已去其半,众人身上的甲胄都已被尸液浸透,脸上溅满了污血,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差不多该清完了吧?”张飞喘着粗气,蛇矛拄在地上,矛尖还在滴着尸液。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幽骨廊内遇尸兵,腥臭弥漫心胆惊。刀枪并举力搏杀,血污满身战未停。 第607章 黑甲尸将显凶威,英魂解脱话前尘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众人在幽骨廊与八百尸兵浴血搏杀,百姓尸兵虽脆弱却数量庞大,士卒尸兵身披残甲更难对付,更有校尉尸兵与骑兵尸兵暗藏其间。激战一炷香后,尸兵已去其半,众人却也甲胄浸透尸液,动作渐缓。正当张飞喘着粗气以为即将清剿完毕时,一个比寻常尸兵壮硕一倍的黑甲尸将自黑暗中现身,甫一出现便直扑向前,一场远超先前的凶险恶战即将拉开序幕。 “差不多该清完了吧?”张飞粗重地喘着气,丈八蛇矛拄在地上,矛尖的尸液正一滴滴砸在石板上,晕开暗褐色的污痕。 话音刚落,通道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不是尸兵那种拖沓的“咔哒”声,而是如战鼓般“咚、咚、咚”的巨响,每一步都让通道地面微微震颤。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魁梧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青灰色的冷光映在他身上,竟泛出一种不祥的哑光。 他比普通尸兵壮硕一倍,死灰带青的皮肤下肌肉虬结,像老树根般盘错。头顶与肩背的乱发枯硬如铁线,夹杂着甲片残屑,随风飘动时发出“簌簌”的声响。身上的黑色札甲早已破碎,尸筋将甲片连缀在一起,胸口的玄武纹被蚀成扭曲的鬼影。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却是他的脸——黥刑的疤痕上爬满青黑色纹路,从额头蔓延至下颌,浑白的眼仁里泛着幽绿鬼火,干裂的嘴唇间露出两排青黑尖牙,嵌着暗红的血痂。 他双手各持一柄锈迹斑斑的戚,刃口钝缺却裹着化不开的黑气,走动时两柄戚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刺啦”声。腰间的短剑早已锈蚀成废铁,却散发着幽幽的寒气,显然浸染了浓重的尸气。 “这……这是啥怪物!”张飞握紧蛇矛,手心竟沁出了汗。他能感觉到,这黑甲尸将身上的戾气比千军万马还要厚重,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喘不过气。 黑甲尸将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缓缓抬起头,浑白的眼仁扫过众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像是野兽在磨牙。 忽然,他双脚猛地一跺,地面竟裂开数道细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向最前方的张飞! “来得好!”张飞虽惊不乱,丈八蛇矛横扫而出,带着万钧之力砸向黑甲尸将头颅。 谁知黑甲尸将竟不闪不避,左臂的戚硬生生架住蛇矛,“铛”的一声巨响,张飞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蛇矛险些脱手,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手臂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 “好大的力气!”张飞又惊又怒,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力量上吃这么大的亏。 关羽见状,青龙偃月刀直劈黑甲尸将后心。刀风刚至,黑甲尸将却像背后长了眼睛,右臂的戚反手横扫,刀戚相撞,关羽只觉虎口剧痛,刀身险些被震飞。 他心中顿时大骇,这尸将的力量竟比三弟全盛时期还要恐怖! 杨再兴与李彦趁机左右夹击,赤月枪刺向黑甲尸将腰侧,画戟劈向他的脖颈。黑甲尸将躯体猛地一扭,避开要害,枪戟同时落在他的札甲上,只听“叮叮”两声脆响,竟只留下两道白痕! “这甲胄邪门得很!”杨再兴急道,枪尖被震得发麻。 黑甲尸将嘶吼一声,左臂的戚横扫千军,逼退三人,随即合身扑向李彦。 李彦忙举戟格挡,却被戚刃上的黑气扫中肩头,顿时觉得一股寒气钻进骨髓,半边身子为之一麻,画戟脱手落地。 “李伯!”杨再兴连忙挺枪刺向黑甲尸将侧脸,逼得他回身自保。关羽趁机捡起李彦的画戟,递给李彦,四人重新结成阵势,将黑甲尸将围在中央。 四人轮番攻击,刀、矛、枪、戟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攻势,却始终奈何不了黑甲尸将。他的动作快得不像尸物,力量更是大得惊人,每一次挥戚都带着破风锐鸣,逼得众人只能勉强招架,渐渐落了下风。 此时,张飞身上已挨了一下,铁甲被戚刃划开一道口子,伤口处泛着青黑,显然中了尸毒。他咬着牙硬撑,却已是额头冒汗,动作越来越慢。 诸葛亮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目光死死盯着黑甲尸将脸上的黥刑疤痕和手中的戚——这兵器样式古朴,绝非这时代之物,再加上那黥刑,一个念头忽然闪过他的脑海。 眼看关羽被黑甲尸将一戚逼得险些摔倒,诸葛亮忽然高声喊道:“来将是九江王还是淮南王?!” 此话一出,黑甲尸将挥戚的动作猛地一顿,浑白的眼仁里幽绿鬼火剧烈跳动。 “九江王……淮南王……”他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嘶吼,青黑色的纹路在脸上疯狂游走,“吾乃……英布……吾是……” 残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残缺的神智,秦末的沙场、汉初的宫阙、背叛与杀戮、黥刑的耻辱、帝王的猜忌……无数画面在他脑中翻腾。 他猛地捂住头颅,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身躯剧烈颤抖,竟陷入了癫狂。 “快,抓住时机!”关羽低喝一声,青龙偃月刀直劈英布脖颈。张飞与杨再兴同时上前,蛇矛缠住英布左臂,赤月枪锁住他的右臂,李彦则手持长戟,死死抵住他的后腰。 英布被四人制住,疯狂挣扎,周身黑气暴涨。但此时他神智混乱,力道终究弱了几分,一时竟挣脱不开。 数息后,就在众人以为成功制住尸将之际,英布忽然仰天长啸,黑气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四人只觉一股巨力传来,瞬间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 英布挣脱束缚,双眼死死盯着杨再兴,显然刚才是他的枪伤得最深。他嘶吼着扑来,戚刃带着黑气直取杨再兴心口。 杨再兴刚从地上爬起,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戚刃逼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手中的赤月枪忽然闪过一道灰芒,枪身上“睚眦”二字亮起,一股苍劲的狼啸声凭空响起! 旋即,一头青灰色的苍狼虚影,自杨再兴的识海中跃出,张开血盆大口,狠狠扑向英布! 英布被苍狼虚影撞得一个趔趄,动作顿时迟滞。与此同时,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与张飞的丈八蛇矛也同时亮起微光,青龙与巨蟒的虚影若隐若现,想来是被苍狼精魄引动了兵器中的灵性。 “杀!”三人同时暴喝,青龙偃月刀劈向英布脖颈,丈八蛇矛刺向他的胸口,赤月枪则直取他的咽喉。 英布嘶吼着想要抵挡,却被苍狼虚影死死缠住。三柄神兵同时命中要害,“咔嚓”一声,他的头颅被斩落,身躯轰然倒地,黑气迅速消散,化为一地飞灰。 苍狼虚影盘旋一周,重新钻入杨再兴的识海中,枪身上的“睚眦”二字逐渐恢复黯淡。 就在此时,一道身着汉初将袍的虚幻身影,自飞灰中缓缓升起,面容虽有黥痕却透着股英气,正是英布的魂魄。 他对着众人深深一揖,声音带着解脱的释然:“此番,多谢诸位替吾解脱这数百年的阴煞束缚,大恩不言谢,就此别过。”言罢,身影眼看便要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张飞见他身影渐淡,忍不住粗声喊道:“哎,那英布!你且慢走!” 英布魂魄闻声顿住,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张飞挠了挠头,丈八蛇矛往地上一顿,直白问道:“我且问你,那九江王与淮南王,你究竟觉得哪个做得更舒心些?” 英布魂魄闻言一怔,随即苦笑一声,目光似穿透了数百年光阴:“汝是想问我……可曾后悔背叛霸王吧?在吾看来,皆是牢笼罢了。为王时虽有万乘之尊,却时刻揣着帝王猜忌;为将时纵能驰骋沙场,终难逃鸟尽弓藏。若说舒心,反倒不如年少时,无拘无束来得畅快。” 张飞闻言,往前迈了两步,粗声喊道:“哎,你这话没说透啊!到底悔是不悔?给个痛快话!” 英布魂魄闻声顿住,再次看向他时,眼中已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怅然。 “后悔?”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喉间似堵着什么,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当年背楚归汉,原想着能得一片天地……却不想,只是换了个牢笼罢了。” 他抬手抚过脸上的黥痕,指尖穿过虚影,声音轻得像风:“霸王虽刚愎,却从不对身边人藏着掖着。昔日鸿门宴上,他若听范增之言,哪有后来的结局……可他偏不,他信的是手中枪,而不是阴私算计。” 话音未落,诸葛亮已轻轻拉过张飞的衣袖,笑着说道:“翼德!英布……将军,先前早已将心意说尽了。” 张飞愣了愣,挠着后脑勺道:“军师,他这绕来绕去的,俺怎知他究竟说了个啥……” “翼德,你且细想,”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落在英布渐渐透明的身影上,“他说‘帝王猜忌、鸟尽弓藏’,说的不就是那位么!他若不悔,适才又何必再提霸王‘不藏私’?” 张飞这才“啊”了一声,猛地一拍大腿:“俺懂了!他是悔了!悔得是换了个更糟的去处!” 英布闻言,并未否认,只是对着诸葛亮微微颔首,目光转而落在杨再兴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小辈,你那枪法确实有几分意思!出枪时,竟隐隐有霸王当年的悍勇。不知这是何枪法啊?” 杨再兴忙拱手道:“将军谬赞!晚辈愧不敢当。此枪名为‘北霸六合枪’,是晚辈结合各家枪法所长自创,其中确借鉴了项王霸王枪的路数。” “霸王枪吗……”英布低声念着,眼中闪过复杂的光,随即苦笑,“可惜了,终是只得其形,未得其神。霸王枪的狠戾里藏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你虽学到了枪势,却少了那份破釜沉舟的胆气。若是龙且或是……霸王在此,点拨你一二,这枪法定能更进一层。” “你这话可说得不对!”张飞顿时不乐意了,挺着胸膛嚷嚷,“俺承认霸王是厉害,但振武的枪法也不含糊!莫说什么龙且,即便是霸王就站在跟前,振武也未必输他!” 英布闻言朗声一笑,笑声在通道里回荡,带着几分洒脱:“这位将军倒是护短得紧。也罢,他二人未能交手,胜负本就难料,这些也不过是我等猜想罢了!不过,依吾看,他二人应在伯仲之间!” 说罢,他看了看自己渐渐消散的双手,摆了摆手:“不与汝等絮叨了。再不走,怕是要误了地府的时辰,到时魂飞魄散,可就再无轮回了。 对了……汝等伤口沾染了尸毒,三层那老头有法子祛除。快些去吧,晚了可就要变成尸兵那副模样喽!” 话音落时,他的身影已化作点点微光,随着通道里的冷风吹过,彻底消散无踪。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黑甲尸将逞凶顽,四英合力破难关。英布魂解说前事,功过是非留笑谈。 第608章 三层石室遇仙长,药浴暂解尸煞毒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众人与黑甲尸将激战,那尸将力大无穷、甲胄坚硬,四人轮番攻击竟难占上风,张飞还中了尸毒。危急时刻,诸葛亮一声喝问点破尸将身份。英布魂魄觉醒陷入癫狂,杨再兴赤月枪引动苍狼虚影,三人合力终将其斩杀。英布魂魄现身,与众人谈及昔日背楚归汉的悔意,还点评了杨再兴的枪法,随后释然消散,只留下众人面对英布消散后的局面。 英布魂魄消散后,通道内只余下满地尸兵的残骨碎骸,伴着众人粗重的喘息在空气中起伏。 关羽最先回过神来,目光落在张飞泛着青黑的伤口上,眉头紧锁:“翼德这伤不可再拖,须尽快找到解药。” 众人闻言齐齐转头,只见张飞的脸色比片刻前又暗沉了几分,嘴唇泛着灰紫,正强撑着擦拭蛇矛上的污迹,手臂却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见众人都盯着自己,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怕啥?这点小伤算个球!这些年刀光剑影里过来,俺比这重的伤都受过,还不是照样抡矛打仗!” “休要逞强!”关羽沉声道,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你脸色已这般难看,真等尸毒攻心,便是神仙来了也难救!” “事不宜迟,我等这便动身吧!”诸葛亮羽扇轻挥,将残留的飞灰扇散,“这二层想来已无大碍,当速去三层寻那幕后黑手。依英布将军方才所言,这解毒之法多半在他手中。” 众人听罢不再耽搁,各自取下水囊,草草冲刷衣甲上的尸油黑渍。冰凉的清水混着污血蜿蜒淌落,在地面聚成几道细流,却洗不掉那股早已沁入骨髓的腥腐。 杨再兴扶着手臂发麻的李彦,关羽半扶半搀着张飞,一行人加快脚步往二层深处赶去。途中零星撞见几只残余尸兵,皆被众人利落解决——赤月枪直刺咽喉,青龙刀劈开躯干,再无先前那般缠斗。 行至半炷香光景,前方现出一道比“幽骨廊”更宽的石门。门楣上未刻字迹,只嵌着圈暗金色纹路,在冷光下泛着幽幽微光。 “这应是三层入口了。”诸葛亮伸手抚过纹路,指尖传来一阵温润触感。 关羽上前推门,沉重的石门发出“嘎吱”闷响,如巨兽磨牙般缓缓向内开启。门后通道骤然开阔,岩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洒下柔和白光,将前路照得如同白昼,就连石缝里的青苔都看得分明。 众人刚踏入第三层,便见通道中央立着一具木人傀儡。它与先前的傀儡轮廓相似,躯干却泛着乌木光泽,关节处的精铁泛着银亮,较之一层那些傀儡明显精致了数倍。 “小心!”关羽低喝一声,青龙偃月刀已横在胸前,刀身映着珠光,寒气森森。 那傀儡却未扑上,只静静立在原地,头颅微微转动,两颗莹白玉石雕琢的眼珠在光线下流转,透着几分不属于死物的灵动。 正当众人凝神戒备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在通道内响起,似从四面八方涌来,却又字字清晰地钻入耳畔:“诸位不必惊慌,且随这木人来吧,本仙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话音刚落,那木人傀儡忽然做出个拱手的手势,随后转身往通道深处走去。它步伐轻快,关节转动间不见半分滞涩,与先前那些傀儡的僵硬迟缓简直判若云泥。 “是那操控傀儡的幕后之人!”杨再兴猛地握紧长枪,枪杆因用力而微微震颤,“他竟能传音入密,修为定然不浅。” 诸葛亮指尖轻捻扇骨,沉吟道:“事已至此,也只能随它去了。要解翼德身上的尸毒,恐怕还真要着落在此人身上了。” 众人交换眼神,快步跟上傀儡。这木人对通道显然了如指掌,在岔路间左转右绕,脚下的石板偶尔发出细微的机关转动声,却始终稳稳当当,从未踏错半步。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傀儡终于在一间石室门前停步,转身对着众人又做了个“请”的手势,旋即便退回门侧立定,再无半分动作。 众人顺着那木人的手望去,只见石室门竟是由整块青石雕琢而成,上面刻满繁复云纹,纹路间隐约藏着星辰轨迹,在珠光下流转着玄妙光泽。 张飞本就憋着一股火,见状提矛便要上前推门:“还等什么?依俺看,先将那厮揪出来问个清楚再说!” “且慢!”诸葛亮话音未落,石室内已传来一声轻响,似有拂尘扫过案几,清越如玉石相击。紧接着,那沉重的石门竟自行向内滑开,发出“轧轧”轻响,缓缓露出里面的景象。 石室内宽敞得惊人,四壁嵌满夜明珠,亮如白昼。中央摆着一张白玉案,案上三炷清香正袅袅升腾,烟气缠缠绕绕,散出沁人心脾的松木香。 案后蒲团上,坐着个身着八卦道袍的老者,鹤发童颜,面容红润,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捻着拂尘上的银丝,目光慢悠悠扫过众人,仿佛早已看透了他们的来意。 “好个妖道!”张飞见状,怒火更炽,猛地甩开关羽的搀扶便冲了上去,丈八蛇矛“哐当”顿在地上,指着老者鼻尖怒斥:“就是你在幕后操纵这一切吧!害得我等浴血拼杀不说,俺老张还中了这劳什子尸毒。今日,俺非拆了你这破洞不可!” “三弟,休得无礼!”关羽急忙跨步追上,铁钳般的大手攥住他胳膊,沉声道喝。随即,忙转向老者,抱拳躬身行了一礼,“舍弟性情鲁直,多有冒犯,还望海涵。未敢请教尊驾名讳?” 老者轻挥拂尘,银丝扫过案几,发出细碎轻响,笑声却如洪钟般在石室回荡:“汝等既已寻到此处,想必心中早有七八分猜测——不错!本仙便是那世人口中的南华老仙。” “哦?你便是那南华老仙?”张飞梗着脖子嚷嚷,“当年若不是你将那《太平要术》传于张角,何来后面的黄巾之乱?多少百姓死于战火,你倒好,躲在这洞里享清福,还操控些木偶尸兵作乐!”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青黑的伤口在怒火中似又深了几分。正想再骂,忽然身子一软,眼前猛地炸开无数金星,话未出口便直挺挺向后倒去。 “翼德!”关羽眼疾手快,反手将张飞拦腰抱住。眼见他双目紧闭,原本青黑的嘴唇已蔓延到脸颊,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关羽顿时急火攻心。 他再也顾不得礼数,猛地抬眼看向南华老仙,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尊驾若有容人之量,还请救救我三弟!只要能救他性命,我等愿付出任何代价!” 诸葛亮见状,也上前一步,羽扇轻摇,却难掩眉宇间的急切:“老仙既设下层层考验,想必并非有意害命。翼德虽言语冲撞,却是性情磊落的赤诚之人,还望老仙念其本心,施以援手。” 南华老仙望着晕过去的张飞,脸上笑意渐敛,指尖在拂尘上轻轻敲击着:“尸煞之毒,侵入肺腑只需三个时辰。眼下救他,倒还来得及!” 说罢,他从袖中掏出个莹白瓷瓶,递给快步上前的关羽:“将这里面的药丸,先给张将军服下。这药丸能暂时压制尸毒蔓延,为后续疗伤争取些时间。” 关羽双手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倒出一粒乌黑药丸,撬开张飞牙关喂了进去。药丸入口即化,张飞喉咙动了动,原本紧绷的眉头微微舒展,脸色似乎也缓和了些许。 南华老仙见状,起身走到张飞身边,解开他染血的衣襟,露出那片泛着青黑的伤口。随即,他从腰间的锦囊中取出淡黄色药膏,用指尖蘸取少许,轻轻涂抹在伤口上。 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竟冒出丝丝白气,张飞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原本肿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下去。 待处理完伤口,南华老仙直起身,望向站在一旁的众人,眉头轻蹙道:“汝等身上怕也沾了不少尸液吧?别傻站着了,拿些药粉去,寻几个木桶兑水好生泡泡。” 说着,他从案几上拿起几个油纸包递了过去:“那些尸液虽被汝等用清水冲过,可那腥腐气早已沁进了骨髓,若不及时祛除,怕是要跟着汝等一辈子喽!记着,这药浴得泡足一个时辰!” 话落,他捻着拂尘轻笑:“老道这药粉可不止祛味,对改善体质、延年益寿也有些许奇效呢。” 话音刚落,关羽上前一步,深深抱拳致歉:“仙长,方才关某因心急三弟伤势,言语间多有唐突,冲撞了仙长,还望恕罪!只是……不知翼德这伤,后续还需如何照料?” 南华老仙挥了挥拂尘,银丝扫过肩头,笑意温和:“无妨无妨。关将军乃是心急则乱,老道又怎会怪罪?日后啊说不得……我与关将军还要多走动呢,到时候可莫要嫌老道叨扰才是。” 言罢,他低头看了眼仍在昏睡的张飞,继续道:“至于张将军这伤,毒素已被尽数逼出,数个时辰后便会醒来。待伤口结痂后,多泡几次药浴,便会恢复如初。” 关羽闻言,虽有几分不解南华老仙为何对自己格外热络,但见他如此殷勤,只得拱手应下:“那是自然!日后仙长若有差遣,关某万死不辞。” 杨再兴立在一旁,听着二人对话,心中暗自嘀咕:二叔啊二叔,他自然要与您多亲近几分。毕竟在前世那个朝代,百姓早已自发为您立庙祭祀,军营市井之中,您更是被视作护佑平安的神明。 就连那被金人掳去的徽宗,在位时也先后封您为崇宁真君、武安王。 更别说在道门之中,您本就是北极紫微大帝麾下主将,身负“雷部斩邪使,兴风拔云上将,馘魔大将,护国都统军,平章政事,崇宁真君关元帅”等诸多尊号。南华老仙这般人物,怎会看不清这些渊源? 南华老仙似是能感应到杨再兴心中所想,此时已轻挥拂尘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杨再兴身上,含笑道:“你这小子莫要胡乱揣度!待泡过药浴,本仙自会为你解了心中疑惑。有些事,时机未到,说了也是枉然。” 话落,他对众人摆了摆手:“都快些去吧!门外那木人自会领汝等去寻木桶,张将军这里有本仙照看,断不会出事。” 众人闻言,纷纷抱拳行礼,转身退了出去。刚出石室,便见那木人傀儡仍立在原地,见他们出来,当即转身往通道一侧走去,显然是要领路去寻木桶。 诸葛亮走在最后,回头望了眼石室中正在为张飞盖好衣襟的南华老仙,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即快步跟上众人的脚步。 通道内的冷风吹过,裹挟着淡淡的药香,与先前那蚀骨的腥腐气息截然不同。清新的草木气沁入心脾,让人精神不禁为之一振。 众人跟着木人傀儡转过两道弯,眼前出现一间宽敞的石室。室内靠墙摆着数个大木桶,桶壁泛着温润的光泽,显然是用整块檀木挖成。角落里堆着不少干柴,旁边还有一口石井,想来是供取水烧浴之用。 “倒是省了不少功夫。”李彦走上前摸了摸桶壁,转头对众人道,“这木桶怕是许久未用了,振武随我去取些水来。” 杨再兴应了声,拿起水桶便往石井走去。井水刚接触桶底,便泛起细密的泡沫,带着股淡淡的硫磺味。 “这水竟是温的。”他心中诧异,却也没多深究,很快便提了几桶水回去,帮着众人将木桶冲洗干净。 此时,诸葛亮已拆开油纸包,里面的药粉呈青绿色,散发着一种独有的香气。 “按仙长所说,每人一包。”他将药粉分发给众人,看着李彦将热水倒进桶里,“水温不宜太烫,刚好能下脚便可。” 待水温合适,众人各自将药粉撒入桶中。青绿色的药粉遇水即溶,原本清澈的热水渐渐变成碧绿色,水面上腾起袅袅白雾,带着股清苦的药香。 “这药粉果然有些门道。”关羽望着桶中翻滚的绿水,想起南华老仙的话,褪去衣甲便坐了进去。 刚入水时,皮肤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但片刻后便化作暖流,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先前厮杀留下的疲惫竟消散了大半。 杨再兴紧随其后,刚坐下便“嘶”了一声。他肩头曾被尸气扫过,此刻浸在药水中,竟传来阵阵麻痒,像是有东西在皮肉里钻动。 他强忍着没动,不多时便见水面上浮起一层灰黑色的油膜,散发着之前在幽骨廊闻到的腥腐味。 “这玩意儿还真能除根?”李彦看着自己桶里浮出的油膜,忍不住咋舌,“难怪仙长说尸气会沁入骨髓,这才泡了片刻,竟排出这么多污秽。” 诸葛亮闭目靠在桶壁上,任由药浴包裹全身。他眉头微蹙,似在思索着什么——那南华老仙言语间,似对云长透着股不同寻常的亲近,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 石室里一时静了下来,唯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水面偶尔泛起的轻响。众人各自泡在药浴中,感受着药力缓缓渗入体内,先前沾染的尸气与疲惫渐渐消散,只觉得通体舒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南华老仙施援手,药浴暂解众人忧。张飞脱险无大碍,石室之中藏缘由。 第609章 药浴功成元气复,仙长言明洞中秘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张飞中尸毒后,众人前往金光洞三层找寻解药。之后,众人在木人傀儡引路下,终是见到了南华老仙。期间,张飞因尸毒发作而晕倒,南华老仙出手相救,不仅为张飞解毒,还赠予药粉让众人药浴以清除身上尸气。关羽向南华老仙致歉并询问后续照料事宜。事后,南华老仙提及洞中藏有宝贝,唯有命定之人方可带走,众人对此心存疑惑,在药浴后静待后续发展。 石室角落的铜壶滴漏里,最后一滴水珠坠落在底盘上,发出清脆的“嗒”声,恰好漫过了刻度。一个时辰的时光,就这样在药浴蒸腾的白雾与柴火偶尔的噼啪声中悄然溜走。 关羽率先起身,甩了甩身上的水珠。他原本被尸液浸得发暗的长髯,此刻虽仍带着霜白,却已洗去污渍,恢复了洁净。先前被英布震得发麻的手臂也恢复了力气。 “这药粉果然神效!”他拿起布巾擦拭身体,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此时,杨再兴与诸葛亮也陆续起身,换过干净的衣甲,只觉得浑身轻快,先前的沉重感一扫而空。却见李彦仍泡在木桶中,闭目养神,似在细细感受药力。 杨再兴见状,走上前笑道:“李伯,时辰到了!怎么,还舍不得出来吗?” 李彦睁开眼,拍了拍水面,溅起些许水花:“这般神效的药浴,不多泡会儿,岂不暴殄天物了!你看这水色,依旧碧得透亮,定还有些药效。” 诸葛亮在一旁闻言,羽扇轻摇,笑道:“先前仙长虽明言要泡足一个时辰,却未说上限。依我看,这药粉的药效或许就只能维持一个时辰,再久怕是也难有增益了。” 杨再兴也跟着附和:“李伯若真想再泡,待会见过仙长,再讨要几包药粉便是!届时,我等多备些热水,泡个痛快。” 李彦闻言,虽有些不舍地看了看桶中绿水,但也觉得诸葛亮言之有理,便缓缓起身,拿起布巾擦拭一番,换上干净衣服。 随后,他瞥了一眼杨再兴,哼道:“你小子懂什么?还再讨要几包?这药粉能解尸毒、清浊气,又岂是凡物,仙长哪能随意给你?我等能得这一次已是天大的机缘。” 杨再兴被说得挠了挠头,没再反驳。李彦将木桶里的废水倒进墙角的暗渠,看着那些碧绿色的药水接触到渠壁,竟冒起阵阵白烟。随即,很快便化作清水流走,仿佛从未有过污秽一般。 “走吧,去看看翼德醒了没有。”关羽整理好衣袍,率先往石室走去。 回到南华老仙所在的石室时,只见张飞正靠在石壁上,脸色已恢复红润,不过似乎还未清醒。 南华老仙坐在蒲团上,手里拿着一卷竹简,见众人进来,放下竹简笑道:“看来药浴效果不错,汝等身上的浊气已去了大半。” “多谢仙长赐药。”关羽抱拳行礼,目光落在张飞身上,“不知翼德何时能醒?” “快了。”南华老仙指了指张飞,“他体内的毒素已清,只是耗损的元气还未恢复,睡上一觉便无大碍。” 正说着,张飞忽然哼唧一声,缓缓睁开眼睛。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摸了摸伤口,惊讶道:“咦,不疼了?那妖……仙长的药这么灵?” “休得胡言!”关羽瞪了他一眼,随即对南华老仙拱手道,“仙长救命之恩,关某没齿难忘。只是我等还有一事不明,仙长隐居于此,为何要设下这般凶险的关卡?” 南华老仙轻摇拂尘,目光在众人脸上转了一圈,笑道:“本仙这金光洞,藏着三样宝贝。寻常人若想取宝,总得有些本事才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杨再兴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深意:“至于那三样宝贝,唯有命定之人方能带走。” 杨再兴心中一动,刚想开口询问,却被诸葛亮用眼神制止。他知道,南华老仙既已开口,定会说出缘由,不必急于一时。 一旁的张飞却管不了那许多,挠了挠头便道:“仙长说的宝贝究竟是啥?难不成比振武的狼啸赤月枪还厉害?” 南华老仙闻言大笑:“张将军倒是直率。那宝贝算不算厉害,得看在谁手里。待汝等休整完毕,本仙自会带你们去看。只是在此之前,还有一事要告知汝等——” 他目光忽然变得锐利,扫过众人:“汝等可知,这金光洞为何会有尸兵与英布的尸身?”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诸葛亮沉吟道:“莫非与仙长有关?亦或是这洞中有何邪术?” 南华老仙摇了摇头,拿起拂尘指向石室顶部。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顶上刻着一幅星图,图中北斗七星的位置,竟与他们来时的路径隐隐相合。 “此洞乃天地戾气汇聚之地,英布尸身葬于此地本是被用以镇压戾气。”南华老仙轻叹一声,语气多了几分凝重,“谁知数百年后,戾气外泄,才让尸身异变,生出那些尸兵。本仙在此,一半是为了看管宝贝,一半则是为了压制这洞中的煞气,免得外泄害人。” 杨再兴忽然想起英布消散前的话语,忍不住问道:“那仙长可知,英布为何会被葬于此处镇压戾气?按理说,他曾是王爵,即便获罪,也该有个正经的墓葬才是。” 南华老仙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这小子,倒是问得巧。英布生前背主,死后怨气不散,戾气极重,最适合镇在此地,以怨制怨。只是天道轮回,他的劫数已到,你们今日杀了他的尸身,反倒是帮他解脱了,也算了了一段因果。” 正说着,张飞忽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是劲,伤口处也毫无痛感。他走到南华老仙面前,虽还有些别扭,却也拱了拱手:“先前多有冒犯,仙长莫怪。” 南华老仙朗声大笑:“翼德将军性情中人,本仙怎会计较。倒是你,日后行事还需沉稳些,否则怕是还要吃大亏。” 张飞挠了挠头,没再接话,只是嘿嘿笑了两声,走到关羽身边站定。关羽见众人都已无碍,便道:“仙长既说有宝贝要示下,不知何时方便?” “不急。”南华老仙指了指案几上的茶水,“先喝杯茶,歇歇脚。那地方,得等子时戾气最弱时方能进去。此刻去了,怕是要被戾气所伤。” 众人闻言,便在石室两侧的石凳上坐下。诸葛亮端起茶盏,看着杯中茶叶缓缓舒展,心中却依旧疑虑重重——这南华老仙口中,所谓的宝贝,究竟会是什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药浴功成浊气消,仙长言明洞中妙。宝贝须待子时取,众人静待揭秘晓。 第610章 残图原是筛选引,天书渊源话从前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众人休整期间,南华老仙解释了金光洞尸兵的由来,并称洞中有三样宝贝,需等子时戾气最弱时可前往查看。于是,众人一边喝茶等候,一边好奇着宝贝的模样。随着子时临近,一场关乎缘分与造化的奇幻探寻,即将在一座神秘石殿中拉开序幕。 一盏茶的功夫刚过,李彦目光扫过众人,彼此交换了个眼神。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起身,拱手道:“眼下距离子时尚有些时间,我等枯坐在此也无甚益处。晚辈心中藏着个疑问,不知仙长能否为我指点迷津?” 南华老仙听罢,轻挥拂尘示意他先坐下,而后脸上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道:“想来诸位心中多半都存着这个念头吧?也罢,趁着这点空闲,吾便与你们说个明白。” 说罢,他目光落在李彦身上:“汝便是玉真子的弟子吧?你可知令师那幅残缺古图,是从何而来?” 李彦闻言连忙欠身回道:“晚辈正是!据家师所言,那古图乃当年在峨眉山一处断崖下,偶然间拾得的。” “哦?偶然拾得?”南华老仙挑了挑眉,嘴角噙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世间哪有这般巧合的事?实不相瞒,那些所谓的残图……皆是老夫每隔数年,便刻意洒下的,为的就是筛选出真正的有缘之人。只不过,这些年来,能闯进洞府,并从吾这取走‘宝物’的,也就只有那左元放了。”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目光转而投向杨再兴,语气郑重了几分:“小子,你手中那本《遁甲天书》,便是当年左元放从吾这所得的宝物!” 杨再兴闻言心头剧震,手中茶盏猛地一晃,险些脱手坠地。他抬眼望向南华老仙,满脸惊愕:“仙长怎会知晓《遁甲天书》在晚辈手中?此事除了寥寥几位至亲近信,再无旁人得知啊!” 南华老仙唇边泛起一抹淡笑,拂尘轻轻扫过案几,带起微不可察的气流:“你等当日在鹿门山提及吾之名讳时,本仙便已有所感应。哼,那左元放倒是越发越俎代庖了……日后少不得,要去寻他讨个说法。” 他话锋微沉,续道:“当年他从吾这得到《遁甲天书》时,本仙便曾再三叮嘱,绝不可将金光洞之事与天书来历外泄旁人。他倒好,竟直接将天书转赠于你!” 杨再兴见状连忙起身拱手,急声道:“仙长息怒!左仙师实是见晚辈被血煞缠身,才破例相赠。他曾对晚辈言,天书纵是珍贵,若遇不上合适的传人,终究与废纸无异。晚辈敢以性命担保,左仙师绝无违背仙长之意!” 南华老仙抬手止住他的话头,摆了摆手:“你这小子倒会为他辩解!只是照你这两日打渔三日晒网的修炼路数,天书在你手中,与废纸又有何异?” 他话音稍顿,似是懒得再提此事,转而道:“算了,多说无益。左右也是天数使然,否则你也遇不上这桩机缘。再说那《遁甲天书》也不过是誊录本罢了! 我等且言归正传——老夫这些年筛选有缘人,本意是为了除去二层那些尸兵。原本,即便老夫不出手,单凭一层那些木人傀儡与机关兽,也足以应付。怎料那英布尸身……竟在戾气滋养下突破至飞僵境界,近年更是隐隐有化魃之兆!” 说到此处,南华老仙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掠过一丝凝重:“待老夫修炼转醒时,早已回天乏术。倒不是说老夫灭不了他,只是一旦出手镇压,这洞内煞气便再无人钳制,届时外泄出去,不知要祸害多少生灵。 好在此番遇上汝等,不仅除了英布,还清理了那些尸兵,也算是了却了本仙一桩心事。” 关羽闻言,拱手长揖,语气肃然:“仙长心怀苍生,格局广大,关某由衷敬佩!只是不知仙长所说的三样宝贝,除了那《遁甲天书》,其余究竟是何物件?又为何说唯有命定之人方能取走?还请仙长明示。” 南华老仙望向他,眼中笑意温和:“关将军稍安勿躁。那三样宝贝,分别是《遁甲天书》、《太平要术》与《太平清领道》的原本。至于能否取走,便要看诸位与它们的缘分深浅了。” 一旁的张飞听得直皱眉头,不禁撇了撇嘴,瓮声瓮气地插了话:“嗐~闹了半天,原来皆是些书本子!俺还当是啥削铁如泥的神兵,亦或是刀枪不入的宝甲呢!” 他挠了挠头,又追问道:“再说那《太平要术》,仙长不是早传给张角那厮了吗?还有那《太平清领道》,跟振武手里的《遁甲天书》比起来,到底哪个更厉害些?” 南华老仙被他逗得莞尔一笑:“张将军倒是务实!不过要说哪本更为厉害,主要还得看用的人是谁。况且这三部典籍各有侧重,修炼至极致时各有妙处。《太平要术》想来诸位多少都已有所耳闻,咱们便留到最后细说。 先说《太平清领道》,这部法术专攻疗愈疾病与驱邪镇煞的方术。此书的誊录本,早在顺帝年间,我便已传予于吉了。 再讲《遁甲天书》,其中藏着天遁、地遁、人遁等玄妙法术。修炼至大成时,能穿山透石、飞升太虚,便是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也不在话下。 最后说那《太平要术》。早年我在巨鹿郡山中云游时,偶遇入山采药的张角,便将此书传了给他。 起初,吾本不想授他,只因见他一片赤诚,心系天下苍生,又是应劫之人,才应允借他誊录。 山中数月,张角勤学不辍,终是从中悟得呼风唤雨、疗愈疾病的本事。下山后他凭此创建‘太平道’,后来更是领着黄巾军揭竿而起。 若照此势头发展,倒也不算差——百姓跟着他至少能填饱肚子,不似从前那般……只可惜咱这位‘大贤良师’去得太早,以至于后来的黄巾军渐渐偏离了最初的愿景。” 话音刚落,诸葛亮羽扇轻摇,含笑问道:“仙长先前所说的要看缘分,不知这缘分该如何判定?” “时机一到,自会分晓。”南华老仙眼中闪过一丝玄机,淡笑道,“眼下子时将至,咱们也该动身了。” 说罢,他起身拿起案几上一盏古朴灯笼,烛火在灯罩里轻轻摇曳:“都随我来吧。” 众人紧随其后,穿过石室侧门,踏入一条仅容两人并行的狭窄通道。通道两侧的岩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道家符咒,在灯笼光晕下泛出点点金光,将周遭浸骨的阴冷驱散了大半。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前方豁然开朗,一座恢弘石殿赫然出现在眼前。紧闭的殿门上雕刻着一幅巨大的太极图,阴阳鱼眼处各嵌着一颗夜明珠,幽光流转,将黑白鱼纹映照得愈发清晰。 南华老仙驻足转身,目光扫过众人:“里面便是藏宝之地。切记,待会无论看到什么,都不可妄动分毫,需得等宝贝自行认主。 汝等切莫小瞧了这三本典籍——原件与那誊录本,简直天差地别!即便是同一道法术,在原件加持下,威力可要强上百倍不止。” 说罢,他抬手在太极图中心轻轻一按。只听“轧轧”声响,厚重的石殿门缓缓向内开启,一股混杂着陈年墨香与玉石温润的古朴气息,顿时扑面而来。 众人鱼贯而入,只见殿内中央的汉白玉石台上,静静摆放着三本古籍,封面在夜明珠的映照下,泛着岁月沉淀的光泽。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古图由来终说破,三卷奇书藏石阁。缘分深浅天注定,静待宝物自来择。 第611章 古籍择主各有归,镜现前尘旧时样 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众人在石室中静待子时到来。期间,南华老仙揭晓了古图的由来,并详解了洞中的三样宝贝:《遁甲天书》、《太平要术》、《太平清领道》。之后,南华老仙告知众人,古籍会自行认主,且威力远胜于誊录本。殿门开启后,一股古朴气息扑面而来,中央汉白玉石台上的古籍静静摆放,正等待着与有缘人相遇。 石殿深处,正中央的汉白玉石案莹润如玉,三本古籍如沉睡着的老者,在夜明珠的清辉下静静蛰伏。众人甫一踏入,石案上的古籍便骤然苏醒,齐刷刷地震颤起来。 最先破局的是《太平要术》。书页无风自动,“哗啦”轻响中,泛黄的纸页如同振翅的蝶翼般舒展。 只见它缓缓悬浮而起,在空中盘旋半周,似是在确认方向,随后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朝着诸葛亮飘去。书页拂过他的指尖时,诸葛亮只觉掌心微暖,仿佛有股灵韵顺着经脉悄然蔓延,熨帖了四肢百骸。 紧随其后,《太平清领道》封面的道家符咒骤然亮起,金色的符文在纸上流转游走。 它缓缓挣脱石台的吸附,封面轻轻开合,而后循着一股无形的牵引,朝着关羽飘去。符咒的金光映在关羽的髯须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引得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 最后苏醒的是《遁甲天书》。它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震颤着殿内的空气。下一瞬,整本书便化作一道刺目流光,带着破空的锐响,径直冲向杨再兴。触及掌心的刹那,流光骤然敛去,书本稳稳落于他掌中。 张飞顿时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乖乖,这书还真会自己选人?” 南华老仙抚须笑道:“《太平要术》认主孔明,《太平清领道》归了云长,《遁甲天书》终回振武手中,看来这便是天意了。好,好,好。如此,这金光洞的因果,也算是了了。” 话落,众人纷纷行礼致谢,正欲转身时,却听得诸葛亮忽然道:“仙长,晚辈还有一事不明。那英布尸身虽除,但洞内戾气终究是个隐患,不知仙长日后打算如何处置?” 南华老仙笑道:“孔明且放心。如今英布与尸兵已除,日后这洞中的戾气便没了机会转化为煞气。待我再布下几道阵法,即可高枕无忧了。” 众人闻言,悬着的心这才落定,紧随南华老仙步出了石殿。 回到先前的石室,张飞瞅着三本典籍各归其主,虽免不了有些怅然,却还是朗声为三人道贺:“二哥、军师、振武皆得了宝贝,日后定能更厉害!只可惜俺老张没这缘分,看来这辈子就只配耍耍那杆蛇矛喽!” 南华老仙闻言莞尔,抚须笑道:“翼德无需介怀。汝手中那丈八蛇矛,本就是神兵利器,只是缺少些机缘淬炼。日后若有机会,老道倒可为你指点一二。” 张飞闻言,顿时眉开眼笑,连忙抱拳拱手:“多谢仙长!” 此时,诸葛亮脑中蓦地闪过问心镜中那些惊心动魄的画面,神色骤然变得凝重如铁。 他抬眼望向南华老仙,眉宇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疑虑,迟疑片刻后终究开口:“仙长,晚辈尚有一事不明。先前那问心镜中所浮现的种种影像,究竟是何意啊?” 此话一出,周遭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南华老仙身上,就连早已隐约猜到几分的杨再兴,此刻心头也不由得泛起一阵忐忑。 南华老仙目光微凝,淡淡扫过杨再兴。随即,便收回视线,声音带着几分缥缈,缓缓而言道:“汝等终究还是按捺不住,问起此事了。那最后一面铜镜所显的万千景象,便是……原本时间线上,注定要发生的一切。” 话音落地,除了身为后来者的杨再兴,其余众人皆是如遭雷击,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片刻后,诸葛亮最先从震惊中回神,嘴唇嗫嚅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那……我大汉的结局是……” 话未说完,一旁的关羽早已按捺不住,丹凤眼猛地圆睁;张飞更是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两人的目光如同燃着的火焰般,灼灼投向南华老仙,急切与不安在眼底交织翻涌,就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无声的焦灼。 南华老仙幽幽一叹道:“也罢!如今时运既已偏离旧轨,吾与汝等说了,倒也不算泄露天机。只是……汝等当真做好准备,要听这结局吗?” 众人闻言,齐齐深吸一口气,胸腔内似有巨石翻腾,却都咬着牙重重点头。关羽浓眉紧蹙,沉声道:“仙长但说无妨,我等……承受得住。” 南华老仙见了,只得缓缓开口,将原本的历史轨迹一一道来:“孔明病逝于五丈原后,姜伯约继承其志,九伐中原却难阻大厦倾颓。后主……哦!当今陛下昏聩,终致成都城破,季汉灭亡。 其后,曹魏政权旁落司马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最终司马炎代魏建晋,又灭东吴,三分天下终归一统,大汉四百余年基业,就此烟消云散……” 南华老仙话音落定,石室之中霎时陷入死寂,唯有烛火在微风中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明忽暗。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残酷的结局让众人久久无法回神,只能任由彻骨的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关羽猛地攥紧了青龙偃月刀的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虎目之中早已红潮翻涌,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此皆吾之过也!若不是吾刚愎自用,骄傲自大,让那吕蒙白衣渡江,钻了空子偷袭成功,又怎会丢了荆州?” “吾身死事小,却害得大哥与三弟……因替吾报仇而……”说到此处,他猛地一顿,泪水愈发汹涌,“若不是因吾,何来之后的夷陵之败?孔明又何须独自一人,苦苦支撑这风雨飘摇的大汉!翼德,孔明,吾对不住你二人,对不住大哥,更对不住这四百余年的大汉呐!” 话音未落,张飞早已红了眼眶,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关羽的双手,粗声哽咽道:“二哥!莫要这般自责!俺老张亦是有错,最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全是咎由自取!唉……俺这暴躁性子,动不动便鞭挞部下,到头来终究是害人害己啊!” 就在此时,杨再兴霍然起身,大步走到关羽与张飞身后,抬手轻轻按在二人肩头:“二叔、三叔,莫要沉溺于悲戚。那镜中种种,不过是未曾发生的虚妄罢了! 有我在此,便断不会叫那般结局再现。何况,我等如今所处之境遇,不早已改写命运了么!” 诸葛亮闻言一怔,脑中飞速回溯着问心镜里的片段,那些模糊的关节处忽然豁然开朗。他急忙转向南华老仙,拱手问道:“仙长,既如此,如今的时运为何会偏离原有轨迹?还有振武他……先前镜中所显现的那场血战,似乎也并非这个时代所该有的景象……” 南华老仙不等他说完,嘴角便已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旋即微微颔首道:“孔明所言不差,这一切的变数,皆因这小子而起!” 说罢,他将目光投向杨再兴,语气带着几分促狭:“你这小子,也不必再藏着掖着了,将其中原委与众人说个明白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奇书认主显灵性,镜中往事撼人心。汉祚兴衰本已定,唯因变数改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