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功德系统,打造一个合成旅》 第1章 小鬼子全死了? 街头巷尾,硝烟四起。 姜勤一脸疑惑的打量周遭的环境。 “有生之年,我居然有机会穿越回抗日时期。” 就在十多分钟前,姜勤率领特战小队在东南亚热带丛林埋伏毒贩。丛林突然起了浓雾,很快他便失去了意识。再次睁眼,自己便穿越到了这里。 身上的森绿防弹服,以及手中191精确步枪,都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轰! 突然,炮弹在身边不远处炸响。 姜勤下意识趴下,用手肘支撑起身体避免和地面接触。 一团血肉砸落在自己脚边,是个被炸断半截身子的华军残兵,抓着姜勤的胳膊,奋力吐出半个字:“跑……” 一个字没说完,就已经气绝。 砰砰砰! 一队穿着黄色军服的小鬼子出现在街角,抬枪射击。 6.5毫米枪弹冲出枪膛,发出凄厉的尖啸声,撕碎衣服洞穿残兵的胸膛,殷红的鲜血浸透军服。 “小鬼子,艹!” 姜勤破口大骂,闪身躲入墙角之后隐蔽,抓紧检查枪支状态。 枪声逐渐稀疏,姜勤小心翼翼地露出半个脑袋,将手中的191精确步枪平举过肩,眼睛眯成危险的针芒状。 几十米外日军呈散兵阵型散开,拎着修长的三八式步枪,步步推进。 “一组,两组,三组.......” “嘶!整整半个小队,30头鬼子兵!” 二战时期,日军一个步兵小队人数在50到70人,下辖一个机枪组(两挺轻机枪),一个掷弹筒组(两具掷弹筒);两个步枪组(若支步枪),步兵若干。 一个日军步兵小队往往能在正面战场上,冲垮华国军队一个营的防线。 小鬼子们继续全速搜索前进。 砰!砰!砰!砰! “小鬼子们,让你爷爷先收点利息。” 姜勤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子弹飙射而出,鬼子的机枪兵头一歪,率先倒下。 刚才突如其来的响枪,打的小鬼子猝不及防。 “敌袭!隐蔽!” 鬼子少尉大喊道 然而,姜勤没有给这帮畜生反应的机会,又是一阵急促的枪声响起。 精确射手步枪一通点射,一口气打光大半个弹匣。 宛如阎王催命的音符,很有节奏的收割畜生们的狗命。 “机枪!机枪!” 被火力压制鬼子兵迅速反击,机枪组占领高地,机枪朝着姜勤所在的掩体进行火力覆盖,子弹贴着掩体横飞。 姜勤被压制的根本无法反击,环顾四周环境,迅速锁定一栋木质二层酒楼。 一个打滚从土墙后面闪出,跳入酒楼房间隐蔽。 木质门窗瞬间被打成筛子。 透过门窗,看着屋外蝗虫一样密密麻麻的黄色军服鬼子,只觉头皮发麻。 “哟西,他跑不掉了,快速拿下这个愚蠢的华国人!” “哈衣!” 鬼子兵们狞笑着加快脚步,不断朝着酒楼木门逼近,团团围住。 乱枪下,流弹擦过姜勤的凯夫拉防弹头盔,击中木窗,木屑横飞,身后的墙体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洞。 姜勤惊出一身冷汗,绕着酒楼一圈来到鬼子兵后方。 “板载!” 枪声终于停止,鬼子兵嗷嗷怪叫着,挺着刺刀踹破木门,冲锋而进。 姜勤把步枪甩到身后,从胸口快速拔出92式手枪,从窗口高高跃下。 萍!萍!萍!萍!....... 在落地之前清空弹匣里的枪弹,落地后进行战术翻滚卸掉冲击力。紧接着又从腰间掏出两枚高爆手榴弹,拔掉插销,在手里停留几秒后扔向鬼子兵。 被打懵圈的鬼子兵纷纷调转枪口,就看到半空中的小黑点由远及近。 一时间竟然忘记了隐蔽。 “八嘎!是华国人的手榴弹,快趴下!” 鬼子指挥官大喊。 可惜这帮鬼子兵还是反应的太晚了,两枚高爆手榴弹在半空中爆炸开来。 姜勤使用的手榴弹,杀伤半径大于6米,临界安全半径小于30米,弹体破片衬套是1600颗钢珠和塑料注塑成型。 两颗手榴弹爆炸的一瞬间释放出的3200颗钢珠,几乎无死角覆盖这群日军。 数以千计的钢珠在强大的冲击波中,四散而开,形成一张恐怖的碎片风暴,劈天盖地的砸向小鬼子。 畜生们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爆开,几乎是在瞬间就被撕扯成碎片。 运气好些的小鬼子躲开了钢珠的致命一击,却没能躲开冲击波的冲击。 冲击波震碎他们的五脏六腑,虽然身体没有任何创伤,内脏等器官早已被震碎。 当爆炸的硝烟散去,地上到处都是残肢碎肉,这群鬼子兵无一生还。 姜勤的军服上沾染了畜牲们的血,令他有些作呕。 姜勤没有放松警惕,迅速给手枪换上新的弹匣,对准地上早已千疮百孔的鬼子兵尸体进行补枪。 两枪躯干一枪头,华佗见了也摇头。 防止打扫战场时被装死的小鬼子偷袭。 做完这一切,他才打开保险将手枪插回快拔枪套中。 开始搜刮战利品。 18支三八式步枪、1挺歪把子轻机枪、4支南部十四手枪、1具掷弹筒、2600发6.5毫米枪弹、88枚91式手榴弹、军工铲和防毒面具等军需物资若干。 收获满满的同时,也让姜勤心惊。 这伙鬼子装备之精良,若非自己的武器超越时代,只怕也跟那半具残躯一样,要殒命当场。 刚将战利品清点好,姜勤就听到酒楼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下意识抬枪反击,却愣在原地。 来者不是熟悉的屎黄色鬼子兵,而是从未见过一伙狼狈残兵。 m35钢盔,捷克防毒面具,重型野战背包,中正式步枪,以及袖章上印制的d87字样。 这是……华军德械87师? 姜勤将手放在快拔枪套,时刻保持戒备。 残兵中走出一个佩戴少尉军衔的人,惊呼道: “小鬼子全.......全死了?” 少尉的目光在满地的鬼子尸体和姜勤身上反复横跳。 最后再次将炙热的目光锁定眼前这个穿着怪异军服的男人身上。 “英雄,这些小鬼子都是你杀的吗?” ...... ...... 第2章 一切行动听指挥 对方说的一口地道华国话,是自己人没错了。 姜勤赶忙把手从快拔枪套上挪开,举起双手:“嗯,是我杀的,别开枪是自己人,看见那堆战利品没,送给你们了。” 残兵们压低枪口,围在一起商量了一阵,才走向堆放的战利品。 少尉抽出烟卷,递给姜勤问道:“英雄,你是中央军教导总队的?” 姜勤眉眼带笑:“别英雄英雄的叫了,我叫姜勤,一个爱国的华国人。” 那个少尉吐出烟圈,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姜大哥,要不是您出手相救,我和兄弟们早死八百回了,小鬼子在您面前跟泥捏的一样。” 姜勤摆摆手:“你们是中央军的?” 然后继续清点穿越前带过来的装备。 少尉啪的一声立正敬礼:“国民革命军第87师补充团特务营3排,少尉排长吕大成!” 姜勤脱掉战术防割手套,回了一个军礼。 与此同时,姜勤眼前浮现一团迷雾。迷雾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个诺大的武器仓库,大到航母、飞机、核弹,小到枪械药品玩具,无所不有,仿佛触手可及。 而迷雾之中冒出几个镏金大字: 【抗日功德+100......】 眼前的功德积分不断跳动。 系统? 姜勤很快明悟,只要自己击杀鬼子,就能获的不同的功德积分,然后兑换系统仓库中的各式武器,装备给部队,为烽火狼烟中的抗日大业做出一份贡献! 87师的残兵们打扫完战场,拿上小鬼子的武器弹药和干粮,抬头看向冒着滚滚黑烟的淞沪方向。 想到往日车水马龙的街道,如今破败不堪,发臭的尸体堆砌成山。 类似的场景正在华夏大地不断上演,国家兴亡,百姓沦为日军枪炮下的亡魂。 “对了,淞沪会战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你们87师按道理都撤往金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少尉羞愧难当:“英雄说的对,现在整个淞沪只剩下88师一个加强营,还在固守四行仓库,我们是在撤退途中被日军给冲散了。” 四行仓库...... 姜勤想到了孤勇的“八百壮士”,没有牺牲在阵地上,反而成了政治的牺牲品。 如果可以的话,姜勤想要改变这群“八百壮士”的命运。 这时,他注意到少尉手里多出了一张相片,忍不住问道:“照片上是你未婚妻?” 吕大成苦涩一笑。 相片上是一个穿着白大褂,长得水灵,露出甜美笑容的妙龄女子。 确认照片完好无损后,吕大成小心翼翼的重新放回上衣口袋。 “这是我妹妹,是一名护士,淞沪打起来失去了联络,也不知道......” 日军攻进市区的时候,吕大成的妹妹就在医院,至今生死未卜。 残兵们上前安慰:“排长,你妹妹打眼就机灵,一定会没事的。” “是啊,说不定跟着野战医院一起转移了呢?” 尽管众人都在出言安慰,但只有少尉明白他妹妹很有可能已经落入小鬼子的手里。 若不是军令在身,吕大成会毫不犹豫的杀回去救出吕锦妍。 而这样的事情,几乎在每个士兵身上都在发生着。 父母、兄弟、姐妹、子女…… 姜勤叹息一声,拍拍吕治成的肩膀。 这片染血的战场上,每一个中华儿女,没有谁能例外。 只是军务在身,如今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安全从这片战区撤离。 “姜大哥,我们想跟你一起打鬼子。” “这些日子,小鬼子拿飞机、大炮炸我们,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兄弟死在眼前,却什么也做不了。” “但今天我们有幸见证,英雄您一个人屠杀日军半个小队,那叫一个痛快!” 这群残兵们七嘴八舌,以一种热忱的眼光,注视着眼前的青年。 姜勤一一从这群士兵的脸上扫过,他们挺直腰板眼神坚定。 不愧是经过德械整训的德械师,这股气质他很满意。 这么说吧,当时华国军队在正面战场上经常被日军打出10比1的战损比。 地方部队更是和日军打出30比1的惨烈战损比。 只有当时最精锐的教导总队,才能和日军做到1比1的战损比。 而87师、88师、36师这3个师,能够和日军拼出3比1的战损比。 放在当时华国军队中,战力已经属于第一梯队了。 要是经过自己的残酷训练,假以时日绝对是一群勇猛之士。 “好!不过我丑话先说在前头,做我的兵首先要做到的是一切行动听指挥,你们能做到吗?” “能!” 姜勤挖了挖耳朵:“你们是没吃饭吗?” “能!能!能!” 姜勤满意的走到吕大成身边,“少尉,现在可以给我具体说说日军方面是什么情况吗?” 吕大成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鬼子尸体,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目前日军已经占领市区大部分阵地,又调集了重兵对几十万大军进行追击,刚才咬住我们的小鬼子只是他们的先头部队。” 这时,天边突然出现几个小黑点。 吕大成脸色大变,连忙高声喊道:“是小鬼子的飞机,快隐蔽!” 在场的残兵们对小鬼子的飞机记忆犹新,大多数士兵还没有看见小鬼子就被日军的轰炸机像犁地似的来回在阵地上投下重磅汽油炸弹。 导致战斗还没开始,各部队减员严重,临时构筑的阵地根本扛不住重磅汽油炸弹的轰炸。 残兵们就地隐蔽,祈祷小鬼子的飞机没有发现自己。 嗡~~~ 发动机的轰鸣声从天空中略过,直直的冲向守军撤退的方向,刺耳的螺旋桨嗡鸣声令众人心里捏了一把汗。 随即丢下一串炮弹,嫌弃惊天爆炸后扬长而去。 姜勤死死的盯着飞机,右拳紧握。 鬼子为了占领淞沪,各种措施准备异常周全,普通的火力很难对抗。 等到日军轰炸机离开后,姜勤立刻召集残兵集合。 从当前的局势来看,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光靠这十几条枪根本不够看。 为了方便指挥,必须打乱原有的编制进行重组。 “给你们两分钟的时间,10人1列,每1列1名班长,班长名单报给我,从左到右依次为1班、2班、3班。” 话落,这群残兵立刻动起来,以10人1列,排头为班长。 见大伙已经站好,姜勤继续下令:“现在我来分配武器弹药。” “1班、2班各分到6支三八式步枪600发子弹,20枚91式手榴弹,前面的人牺牲,后面的人捡起枪继续使用; 3班作为预备队,分到6支三八式步枪600发子弹,1挺歪把子轻机枪800发子弹,4支南部十四手枪,1具掷弹筒,48枚手榴弹。” “有没有问题?” 战士们齐声喊道:“没有问题!” “很好,下面我宣布一下,由我作为这支队伍的队长,吕大成担任副队长,肖纯阳担任1班长,罗彦湘担任2班长,黄家乐担任3班长。” 又是一阵骚动,战士们迅速按照姜勤的命令分配武器装备。 队伍整齐列队,又有了新的主心骨士气大振,急需一场战斗化解他们对小鬼子的心理阴影。 姜勤打开单兵作战终端,上面拷贝了详细的军用地图以及训练资料。 他们现在的位置距离四行仓库直线距离不足三公里。 姜勤在终端上规划出一条可行的行军线路,随后带着战士们离开此地。 临走之前,姜勤特意吩咐战士们把这帮畜生全部扒光堆在一起,倒上捡来的汽油一把火全烤成肉干。 前脚刚走,后脚日军的一支巡逻部队就到了这里,嗅到空气中弥漫的烤肉味,干呕声此起彼伏。 日军少尉看见被烧成黑炭的尸体,滔天的怒火快要从胸腔中喷涌而出。 它拔出军刀:“八嘎!低贱的华国人这是在找死,给我追!” “我要亲手砍下他们指挥官的头颅,挂在阵地上,让这帮愚蠢的华国猪给帝国的勇士们谢罪!” “撒给给!” ...... ...... 第3章 轻敌付出代价 在隔着“蝗军烧烤”几条街的巷子里,残兵们正贴着墙行军。 考虑到和鬼子正面遭遇讨不到好果子吃,为了最大程度的杀伤小鬼子,姜勤选择了一条被炸塌的街道作为伏击圈。 这里到处都是废墟,左右两侧还有没被完全炸塌的小洋楼,是伏击的不二之选。 掏出匕首、鱼线、别针和水泥钉,现场教授战士们制作诡雷。 先将别针用油浸泡,防止其遇水生锈无法拔出。 再用别针替换保险销,叮嘱战士们在替换保险销时需要格外小心,以防触发手榴弹。 最后将手榴弹放置在日军的必经之路上,再覆盖上伪装,一枚触发式诡雷就制作完成。 战士们有样学样,很快就将这片区域布置出简易的雷场。 “我们武器装备比不得小鬼子,待会儿等日军触发雷场后,3班用最快的速度给我倾泻火力,掷弹筒和轻机枪全给我招呼上,谁敢给老子省子弹,等这场仗打完直接给老子滚蛋!” “放心吧长官,只要小鬼子敢来,我们3班一定要这帮狗日的有来无回。” 姜勤看向吕大成交代:“你带1班和2班绕到日军后面,防止日军狗急跳墙去搬救兵。” 吕大成不解,“长官你呢?” 或许是担心姜勤误会,又解释道:“您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您把1班和2班都抽调走了,只留下3班能抗住小鬼子的进攻吗?” 姜勤扬了扬手中的191突击步枪,冷冽的眸子中战意狂涌,浑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 战士们忍不住想到了初遇姜勤时的画面,一人之力全歼日军半支小队。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以长官的战斗力,小鬼子来多少都是白给。 安排好后,各班立马进入预定的战斗位置。 唯一的歪把子轻机枪架设在雷场侧翼二楼上,能够保证最大射界向日军倾泻弹药,尽量将火力发挥到极致。 姜勤再次检查雷场,确保万无一失后穿上全地形吉利服,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十分钟后,日军呈交叉搜索战术队形出现在白光瞄准镜中。 在场的所有人手心都捏了一把汗,心跳加速,以前都是被小鬼子追着打,还是第一次主动出击,每个人心中还是有些紧张的。 但当他们看向姜勤所在的位置时,心安不少。 前排的几头小鬼子小鬼子十分警惕,在距离雷场还有两百多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鬼子少尉摸了摸八字胡:“命令机枪组,火力侦察前方。” “哈衣!” 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不要钱似的,打在墙体上发出噗嗤赖赖的脆响。 这就苦了埋伏在墙体后面的1、2班战士。 流弹钻进一名战士的腹部,汩汩鲜血顺着手掌往外涌,可为了不暴露位置,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咽。 姜勤打开仓库,准备试试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派上用场。 直接用100功德点数兑换出1个战地急救包。 下一秒,战地急救包变戏法似的出现在身边。 姜勤松了口气,战场上大部分的战士没有死在小鬼子的枪下,反倒是死于伤口感染。 有了充足的治疗枪伤的药品,能够让战士们少一些后顾之忧。 吕大成拳头握的嘎吱作响,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去干掉这群狗娘养的小鬼子。 特么的小鬼子,还挺机灵,不是出于对姜勤的绝对信任,现在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已经暴露。 还好小鬼子的火力侦察很快就结束,鬼子们继续交替掩护前进。 但行军队伍中每头小鬼子之间的距离,明显拉长了些。 这一幕被姜勤觉察,如果不能改变小鬼子的行军阵型,雷场的杀伤力势必要打折扣。 情急之下,姜勤直接抱起191突击步枪朝着小鬼子开枪。 砰砰砰! 鬼子身体抽搐,当场毙命。 小鬼子很快反应过来,立刻对着姜勤开火反击。 姜勤刚才所在的位置,被子弹打的烟尘横飞,还好他在开完枪之后立马转移了位置。 日军少尉见姜勤只有一人,拔出指挥刀:“板载!板载!” 一时间,小鬼子们不再保持阵型,前仆后继的朝姜勤追去。 姜勤的身体以一种极为怪异的角度,做着战术规避动作,子弹几乎贴着他的裤管没入地面。 小鬼子们终究要为他们的轻敌付出代价。 当他们冲进雷场时,惊恐的发现不远处的脚下正在滋滋冒着白烟。 前面的人停下,后面的人由于惯性却停不下来,就这样大半的小鬼子挤在一起。 随着几十道红光亮起,手榴弹炸响,雷场中的小鬼子被爆炸产生的烟雾吞噬。 爆炸声一阵盖过一阵,等到爆炸结束,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多头小鬼子。 军曹揉了揉被震蒙圈的猪头,骇然发现自己的面前多了一条鲜血淋淋的断腿。 小鬼子鬼哭狼嚎的躺在地上叫唤,可等待他们的不是卫生兵,而是更加猛烈的攻势。 爆炸结束就该轮到3班表演,楼上的轻机枪张开血盆大口,吭哧吭哧的倾泻弹药,编织出一道恐怖的弹幕。 刚才还躺在地上叫唤的鬼子兵,转眼间就被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 那些侥幸没被雷场炸到的鬼子兵,像割麦子般一排接着一排的倒下。 掷弹筒抢先一步朝着幸存下来的鬼子发射手榴弹,手榴弹在鬼子身后爆炸,强大的气浪将鬼子掀翻在地。 一时间,这条街道枪声大作。 小鬼子的战斗素养展现的淋漓尽致,即使遭遇埋伏,也能在短时间内组织反击。 第一波进攻打死打伤10多头小鬼子。 日军机枪小组行动迅捷,迅速编织起一张交叉火力网,企图遏制住残兵败将那股蠢蠢欲动的反击势头。 与此同时,日军掷弹筒小组也不甘落后。 他们迅速就位,瞄准了残兵占据的制高点,一连串手榴弹划破空气,带着死神的呼啸飞射而出。 日军士兵凭借着精准的枪法和雷厉风行的战术部署,一度将战局的天平悄然扳回,局势变得愈发胶着。 我方战士虽然人数上与日军相差无几,但在武器装备和射击精度上却明显处于劣势。 每一声枪响,都像是命运的宣判,让人心头一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姜勤犹如幽灵般穿梭在战场上,他巧妙地绕到一处战略要地,一双锐利的眼睛如同死神之眼,紧紧锁定住日军机枪手的身影。 随着一声声清脆的枪响,那些刚才还嚣张跋扈、不断喷射着死亡火舌的歪把子轻机枪,瞬间成了哑巴,再也无法发出半点声响。 日军掷弹筒手的注意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吸引,他们的攻势不由得为之一滞,战场上的局势再次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八嘎!是华军的狙击手,在那里!” “给我轰!” ...... ...... 第4章 像是个女的 “长官不会出事了吧?” “排长,要不我带几个兄弟过去看看?” 吕大成打完一枪,再次缩回掩体:“闭上你的乌鸦嘴,长官是有真本事的人,连阎王爷也不敢收他。” 当爆炸的烟尘散去,姜勤蜷缩着躺在地上,脑瓜子嗡嗡作响,全身骨头像是断了一样。 疼的他龇牙咧嘴,尝试了几次才从地上爬起来。 “艹,喜欢玩雷是吧?” “爷爷给你来几个大雷!” 姜勤从腰间掏出仅剩的2枚高爆手榴弹,快速移动到距离小鬼子不足30米的位置。 快速拔掉插销,捏在手里停顿2秒,用力掷出。 手榴弹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姜勤的满腔怒火掉入鬼子之中。 最终,在小鬼子的身后毫无征兆的发生爆炸,毫无准备的小鬼子根本来不及躲闪。 距离爆炸中心较近的小鬼子,直接被强大的冲击波震飞出去几米远,五脏六腑都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碎。 而手榴弹的破片在冲击波的作用下,宛如一把把锋利的匕首,轻易洞穿小鬼子的军服,将他们扎得千疮百孔,血肉横飞。 扔完手榴弹,姜勤再次快速机动,逐渐拉近和小鬼子的距离。 他一边奔跑,一边朝着小鬼子精准开枪。 砰!砰!砰!砰!...... 枪声落下,几个正在举枪射击的小鬼子心脏位置,迸射出一朵朵猩红的血花。 小鬼子少尉看见身边的士兵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顿时急了,挥舞着军刀迎着姜勤而来。 少尉劈刀的动作十分凌冽,并且速度极快,他曾用这一招斩下无数华国士兵的脑袋。 军刀距离姜勤的面门已不足五厘米,然而他依旧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少尉已经能想象到姜勤的头颅被自己锋利的军刀,齐着脖颈斩下的画面。 但下一秒,小鬼子少尉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姜勤,不甘心的向后栽倒。 十步之外,枪快,十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姜勤收起手枪,白了鬼子少尉一眼。 “八嘎,支那人根本就不配和皇军为敌,是一群只会耍滑头的懦夫!” “冲上去,斩下这个卑鄙的华国人的脑袋,为小队长阁下报仇!”一头小鬼子咬牙切齿。 于是,这两头小鬼子分别从左翼和右翼进行包抄。 完成对姜勤的合围后,他们端着闪着寒芒的刺刀突刺。 姜勤扭动身体轻松避开突刺的刺刀,然后暴起一脚直接将其中一头小鬼子踹飞出去。 小鬼子倒飞出去七八米远,直到撞在一堵断墙上才停下来,他的胸口被姜勤踹塌陷下去,骨头断裂,死的不能再死。 腾出手来的姜勤又抓住另外一头小鬼子的三八式步枪,用力一扯。 “死!” 这头小鬼子失去重心,往前栽倒。 姜勤借力提膝上顶,只听见咔擦一声脆响,小鬼子的喉骨被膝盖强大的劲道顶断。 此时,功德系统中击杀成功的金光不断在姜勤的脑海中闪烁。 为了防止这些小鬼子诈尸,他掏出军刺一一给这帮畜生补刀。 在走到日军少尉身边时,还缴获了一把日军少尉的指挥刀。 “迅速打扫战场!” “是!” 这一仗打完,收获颇丰,战士们能够做到人手一支枪。 并且还缴获了3挺歪把子轻机枪,3具掷弹筒,火力得到增强。 ...... 夜幕降临,距交通银行两条街的院子前,一支人数20人上下的队伍钻进黑暗中。 “安全!” 话落,战士们纷纷从围墙翻了进去,姜勤安排今晚的岗哨。 “今晚1班负责放哨,设置2个明哨1个暗哨,看见院子里那棵大树没,那是1号哨位,负责监视正门的敌情; 柴房的草垛可以爬上屋顶,那里是2号哨位,负责监视后门的敌情; 暗哨藏在进门倒左手的厢房里,一旦发现敌情,立刻上报,来不及上报的,直接开枪示警!” “是!” 这座宅子与四行仓库、交通银行形成犄角之势,因此反而成了小鬼子防守的薄弱点。 加上这座宅子周围还有很多的民房没有完全倒塌,日军打过来还能借民房和鬼子打巷战。 战斗了一天的战士们东倒西歪的靠在墙上,拿起缴获的日军罐头迅速填报肚子。 此时日军的罐头还能维持战时标准进行供应,还不是战争后期用木屑敷衍制作的昭和罐头。 对于战士们来说,算得上饱餐一顿。 吃饱喝足后他们沉沉睡去,一时间鼾声四起。 姜勤做完枪械保养,将手枪插回枪套。 他打开单兵战斗终端,调出一份训练资料来。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为了更好的提高战斗力,姜勤必须趁休整的机会,给这帮兔崽子们“洗洗身子”。 猛然间,姜勤捕捉到窗外一闪而过的身影。 他快速收起单兵作战终端,拔出手枪脚步放缓从后窗户翻了出去。 借着微弱的月光,一个健步来到黑影身后,一只手紧紧的勒住对方的嘴,另外一只手将枪顶在黑影的太阳穴。 只要对方敢有任何小动作,姜勤保证下一秒就会让对方看到他自己的脑浆。 “唔唔唔......” 嘶! 这声音不对,怎么听着像是个女的? 姜勤语气冰冷地低语:“等会儿我把手拿开,但是你要是敢发出任何声音,别怀疑,下一秒你会看到自己的脑浆。” 怀中的女人点点头,姜勤这才收起手枪,慢慢地松开捂住女人口鼻的手。 解脱束缚的女人贪婪地吮吸着新鲜空气,由于缺氧,脑瓜子嗡嗡作响。 几秒钟过后才从慌乱中回过神来。 借着夜色,姜勤此时也看清了对方的样貌。 红润的脸颊上沾染着土灰,可依旧挡不住那张清秀的芳容。 女人木讷地盯着姜勤,“你们......你们是国军?” “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吧,你鬼鬼祟祟的躲在窗户后面干什么?” 女人似乎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愿意去回忆。 搓着冻得发紫的小手,身上的白大褂残破不堪,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我叫陈婉,是淞沪医院的护士.......” 姜勤让对方把刚才讲的重复一遍,确定对方没有撒谎。 于是脱下自己的迷彩服,披在对方单薄的白大褂上,又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到女人面前。 “别紧张,我是一名爱国的华国人,饿了吧?来先吃点这个。” 女人像是好几天都没吃饭一样,三两口就把那块巧克力吃的一干二净。 于是姜勤又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和水壶,“慢慢吃,别噎着。” 填满肚皮,又有厚重的迷彩服提供温暖,女人的状态好了很多。 开始讲述起这一路,是怎么流落到这里。 “你是说城破那天,你和医院撤离的大部队走散了,藏到了这里?” ...... ...... 第5章 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女人点点头表示回应,相处下来,她从姜勤身上感受到了安全感。 姜勤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安顿好,这时也已经快天亮了,他带上武器装备查哨。 当天边泛起鱼肚皮时,姜勤一脚踹开房门:“集合!” 突如其来的踹门声,加上姜勤的低吼,战士们一个激灵从美梦中惊醒。 茫然无措地看着门口的姜勤。 “太慢了!” “这要是小鬼子半夜摸上来,还躺着的所有人,全都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吕大成第一次见姜勤发这么大的火,一天接触下来,他感觉姜勤人还怪好的。 和动不动连打带踹的军官们比起来,姜勤不仅有本事,对待他们更是平易近人。 扫了一眼精神萎靡的战士们,吕大成于心不忍。 “长官,战士们逃亡一路,终于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警备可能松懈些,再说外面不还有我们的岗哨吗,小鬼子真要摸上来肯定能发现。” 姜勤的脸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刺骨的寒芒冷冷袭扰全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是吗?我刚才查哨看见哨位上的战士睡得像头死猪,这样的岗哨能第一时间发现小鬼子的进攻吗?“ 众人顿时哑口无言,开始埋怨放哨的战友。 下一秒,姜勤的话让在场所有人呆若木鸡。 “所有人,给我蹲下把枪举过头顶,学鸭子步绕着院墙走二十圈!” “什么!” 战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人行动。 姜勤冷笑:“不想做是吧,好,从现在起,你们不是我的兵,天亮自寻出路去,不服从指挥的兵,我一个也不要。” 吕大成立马带头把枪举过头顶,学着鸭子步往院子里走去。 其他战士们虽不满,但排长带头他们只好照办。 “娘的,昨晚上站岗的是李二牛吧,等回来老子要狠狠揍那小子一顿。” “特么的,要不是他们放哨睡觉,长官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 一群战士十分滑稽的走着鸭子步,在第10圈的时候,有几个战士体力不支倒下。 终于走完20圈,他们早已直不起身子,东倒西歪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起来!” 姜勤背着手走到战士们中间低声吼道。 战士们一脸不情愿,拖着宛如灌了铅般沉重的腿站起来。 这一切被姜勤尽收眼底,“那个兵,出列!” “长官你是在叫我吗?” 姜勤:“队伍里禁止交头接耳,更不允许乱动,必须打报告!” “报告!” 姜勤走到他的面前,一双鹰隼般的眸子像一把刀子死死的盯着对方。 士兵如临大敌,像是掉进了寒冷的冰窟窿里。 “士兵,你很不服气?” 那名战士咬咬牙:“长官,又不是我们犯错,为什么惩罚我们!” 说出了很多战士的心声,在这个军阀林立的动荡年代,国内的很多军队的思想还停留在旧时代。 所以才会让小鬼子的小股部队轻而易举的渗透防区。 各作战单位之间出于私心,各自为战。 姜勤要做的第一步,就是从思想层面上,把这支部队锻造成一个整体。 什么是整体?一人犯错,所有人都要跟着受罚。 “从现在起,你们是一个整体,一人犯错,所有人受罚,我不希望再从任何人嘴里听到这些话,再有下次重罚!明白了吗?” 战士被姜勤看的发毛,答道:“明白!” “既然你们选择跟着我打小鬼子,想学真本事,就把你们之前的臭毛病给我统统改掉。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会对你们进行严格训练,谁敢在训练中偷奸耍滑直接滚蛋,半个月后没有达到标准的,也给老子滚蛋。 我需要的是一帮看见小鬼子嗷嗷叫的狼兵,而不是看见小鬼子就吓得屁滚尿流的软蛋,你们明白吗?” “明白!” 一番话点燃了战士们沉睡已久的热血,脑海中再次浮现姜勤杀小鬼子砍瓜切菜的画面,斗志被激发。 姜勤坏笑,好戏才刚开场:“所有人,原地俯卧撑60个,仰卧起坐80个,做完背着枪绕院子跑5公里。” 对于这帮只经过简单训练的战士们来说,这套训练等于要了他们的命。 但为了变得更强,更好的杀小鬼子,战士们咬牙坚持下来。 “那个兵,说你呢,特么做个俯卧撑屁股倔这么高,想挨踹了?” “还有旁边那个,才做几个就起不来,连娘们都比不上。” 5公里跑下来,战士们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 姜勤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所有人看见那道木门了吗?给我用最快的速度冲刺,折返跑25次开始!” 顿时,叫骂声一片。 “长官,我真跑不动了,再跑我这条腿就要废了!” 姜勤嘴角挂着笑,要是被特战队那帮小子看见就知道又有人要遭殃了。 当年姜勤担任地狱周的总教官,每当他嘴角挂笑,各个军区精锐们一准被练的骂娘。 他走到战士们身前,快速掏出装上消音器的92式半自动手枪,对着战士们的脚下打出一梭子子弹。 噗噗噗! 枪弹没入他们脚下的地面,打的尘土飞扬。 刚才还叫嚷着没力气的战士,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是,他玩真的啊? 战士们再也不敢说跑不动之类的话了,这特么的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不仅对小鬼子疯,对自己人也疯。 这枪里装的是实弹,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绝对一个血窟窿。 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手枪,发出的枪声微乎其微,最多传出十几米远就听不到枪声。 只要有战士停下来偷懒,姜勤的子弹直接对着他们脚下招呼。 完成冲刺折返跑,战士们心想这下总能休息一会儿了吧? 跑到现在,早已经被掏空了力气,肚子饿的像打鼓一样响。 可姜勤没有下达休息命令,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他们不敢躺下。 谁都不想拿命来试探这个疯子的底线。 “所有人站姿据枪30分钟,我会在你们枪管上放上一枚子弹,子弹掉下去,所有人加10分钟!” “啊?” “长官,这......30分钟也太久了吧,胳膊都酸了还怎么开枪?” “胳膊酸了是吧?那就给我端40分钟!” 战士们练习瞄准射击的同时,姜勤给他们讲解日军作战操典。 下午,姜勤教授他们简单战术动作、枪械维修保养等理论性的东西。 再从中挑出掌握较好的战士,给没弄懂的战士们补课。 姜勤则回自己房间带上陈婉,来到吕大成跟前。 “我得出去一趟,战士们的训练你来监督,谁要敢偷懒有他们好果子吃。 对了,这小妮子是我昨晚上在院里发现的,是淞沪医院的护士,搞不好还和你妹妹认识。” 吕大成一喜,保证自己会好好监督他们训练。 等姜勤交代完,立马追着陈婉询问她妹妹的去处。 姜勤带上武器装备,从围墙翻了出去。 打算借机打探日军部署情况,为下一步行动做准备。 交通银行,日军第3师团先头部队临时驻地。 昨夜大日本皇军为了更快拿下四行仓库,剿灭里面负隅顽抗的小股部队,占领了交通银行这个超级要塞。 小田一郎中尉正在策划今晚对支那军队的进攻。 “少尉,我已经向大队部请求炮火指导,届时我们中队将借炮火掩护对四行仓库发起进攻。” “哈衣!支那人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几十万的大军都被我们蝗军打的丢盔弃甲,区区八百人的残兵,又怎么是我们的对手。 请中队长放心,等大队部的炮火支援结束,我将亲自带领勇士们一举拿下四行仓库!” 小田一郎拍了拍少尉的肩:“下去准备好好准备,我会让第二小队从东侧佯攻。” “哈衣!” ...... ...... 第6章 猎杀开始 与此同时,交通银行斜对面,地面被重磅汽油炸弹轰炸的坑坑洼洼,街道残破不堪。 经过伪装的姜勤,正趴伏在一处倒塌的断楼。 瞄准镜中,交通银行仿佛就在眼前。 姜勤拿起单兵终端记录交通银行内部,日军部署的情况。 整个交通银行防御外紧内松。 银行外围日军拉起长长的铁丝网封锁线,门口还设置环形机枪阵地提供交叉火力。 营地四个角有临时哨塔,哨塔之上一挺挺绑上探照灯的九二式重机枪,毫无规律的照射营地内部。 几支巡逻小队端着三八式步枪游走在银行的主要通道,俨然一副超级要塞。 而大楼的内部,没有进行灯火管制,还能隐约看见窗户前经过的人影。 当瞄准镜的视线中出现正在空地前集合的一支日军小股部队时,姜勤一连凝重。 “这些小鬼子想要干什么?” 日军正紧锣密鼓搬运卡车上的武器弹药,然而这些弹药箱中却和普通的弹药箱有所区分。 从小鬼子轻手轻脚的动作可以看出,他们对这些弹药箱十分重视。 姜勤目光锁定在弹药箱上,虽同是墨绿色的木箱,但一部分箱子上印制着骇人的骷髅头。 “嘶!居然是毒气弹!” 四行仓库与英美租界隔着条苏州河,日军唯恐炮弹掉进租界引起英美不满。 毕竟现在日军的石油等军事物资还要依仗英美,必须得给英美面子。 同时,新垃圾桥旁矗立着一个煤气站,若是被炮弹殉爆,租界造成的损失,可不是日军能够承受的。 但日军连续几日对四行仓库发起进攻,却都无功而返。 面对孤军营居高临下射击,让一向耀武扬威的小鬼子进攻连连受挫,面子多少有点挂不住。 为了彻底肃清淞沪残兵,他们竟然违背国际公约调用毒气弹进行攻击。 这支日军小队的指挥官扫向骷髅头的弹药箱,笑容狰狞。 “哟西,有了这批特种弹帮助,相信今晚大日本皇军定能轻松拿下四行仓库,届时皇军将彻底占领淞沪。” “哈衣!中队长阁下,这里曾是四个银行的仓库,里面储备了不少的黄金,说起来勇士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小田一郎中尉快速说道:“少尉,大队部命令我们现在就去勘测四行仓库的情况,你立刻带队出发,务必在天黑之前完成情报收集!” “哈衣!” ....... 很快,这支二十人的侦察小队朝四行仓库周围渗透。 仓库正面之前是有一栋大楼,横在守军和日军中间。 但在孤军营撤进四行仓库后,让工兵将这栋大楼爆破,这栋大楼在火光中轰然倒塌。 这样一来,四行仓库正面就形成了一条狭长的真空地带。 日军只要发起进攻势,必然暴露在马克沁重机枪射界下。 每分钟600发射速的重机枪,将会让这条狭长的真空地带成为无数日军的噩梦。 姜勤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嗤笑,宛如鹰隼般的凌冽的眸中迸射出冰冷的杀意,关闭保险拧上消音器。 猎杀,开始! 姜勤站的高看的远率先发现目标,锁定一头正在用观测镜进行仓库东墙测绘作业的日军,十字架准心锁定他的心脏位置。 咻! 沉闷的枪声响起,很快微乎其微的枪声便被嘈杂声掩盖。 一发全威力钢芯弹高速旋转,在强大的动能作用下狠狠地钉进这头小鬼子的心脏部位,没入地面。 噗的一声,鬼子的胸口绽放出一朵绚烂的血花,血箭迸射而出,张嘴喷出内脏碎片。 【击杀1头日军甲级师团上等兵,抗日功德+100】 功德系统金光再次亮起,截止到目前,姜勤的功德点数已经来到1万多。 旁边负责警戒的鬼子兵发现同伴中弹,立马大喊道:“是华军狙击手!” 可迎接他的是另外一枚钢芯弹。 这枚子弹直接穿透脖颈,切断颈动脉,大量的空气顺着碗口大的窟窿鱼贯而入,汩汩鲜血宛如喷泉一般滋滋往外冒。 即便他的嘴张的能塞下一个拳头,再也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最终捂住自己的脖子安静等待死亡降临。 日军察觉行踪暴露,迅速朝着可能有狙击手埋伏的位置开枪。 鬼子们终会为这一愚蠢的做法付出生命的代价,开火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倒是让姜勤省了不少事情,循着枪口喷出的火焰,又找出两头小鬼子潜藏位置。 这两头小鬼子趴在洼地之中,露出半个乌龟头,慌乱的支出黑洞洞的枪口胡乱射击,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降临。 姜勤调转枪口重新锁定目标,扣动扳机,从瞄准到射击只用了短短两秒钟。 那两头日军还没发现狙击手的位置,便被击毙。 四行仓库内,窗户边的哨兵吼道:“是鬼子!小鬼子又开始进攻了!” 突如其来的枪声像一枚重磅炸弹,引起孤军营一阵骚乱,七八名守军在营长杨瑞符指挥下抬着马克沁重机枪来到窗户位置,对着日军猛烈开火。 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形成一张恐怖的弹幕,铺天盖地的倾泻子弹,打的尘土飞扬。 日军少尉当即下令:“撤退!” 掷弹筒发射烟雾弹掩护撤退,姜勤的瞄准镜中只剩下一片白茫茫。 最终鬼子丢下几具尸体落荒而逃。 姜勤迅速拾起弹壳,不留痕迹的拎着191步枪消失在废墟中。 ....... 临时根据地外,姜勤一个助跑轻松登上围墙。 这一动静立刻引起了1号哨位的警觉,拉动枪栓将子弹推进枪膛随时准备开枪示警。 “警觉性不错,可惜.......太慢了。” “立马通知吕大成和几个班长到我房间来开会。” 哨兵一喜,连忙追问:“长官,您是不是有新的发现?我们是不是又能杀小鬼子了?昨天那一仗打的真他娘的痛快,小鬼子被我们打的哭爹喊娘。” 姜勤摆摆手:“就你小子聪明是吧,赶紧去办事。” 想着马上又能杀小鬼子给牺牲的兄弟报仇,哨兵兴奋的手舞足蹈,差点从树上摔下去。 路过院子时,姜勤惊讶发现陈婉跟着战士们在训练据枪。 小妮子额头爬满汗珠,发丝黏在一起,脸颊一片红晕,使出吃奶的劲想要稳住枪身不晃动。 这副身子骨是弱了些,可却有一颗顽强的心,但姜勤不准备把她带上战场。 现在队伍里最缺有经验的医疗兵,不需要多么高超的医术,会一些基本的战场救护也许能挽回更多战士的性命。 至于后遗症,得有命活下来。 姜勤走到陈婉旁边,几个战士立刻收起步枪敬礼,他摆摆手制止。 陈婉练得很投入,以致于姜勤来到她的身后都没发现。 “陈医生,你一个人的作用能顶10好几个战士,何必跟一帮大老粗瞎折腾。” 陈婉被姜勤的声音吓到,胳膊一酸彻底没劲,啪嗒一声步枪砸在地上。 她捋了捋发丝,神情坚定:“长官,我也想和你们一起打鬼子!” 姜勤没有回答她,从地上捡起步枪摇摇头,递给旁边的战士径直往厢房走去。 “长官!我会打枪,求你了,让我上前线和你们一起打鬼子吧!” 盯着姜勤离开的背影,陈婉又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城破之日,亲眼目睹两头日军把张医生拖进房间,几个畜生对着张医生发泄兽欲....... 几分钟后,吕大成和3个班长围在木桌前。 桌上用碗摆放出日军、守军、临时根据地的位置。 “留给战士们训练的时间不多了,来看这里。” 姜勤指着代表四行仓库的碗继续说道: “这里是四行仓库,主体结构由钢筋混凝土浇灌而成,墙体厚一米,日军忌惮租界洋人不敢动用重炮进攻。 根据我探查到的情报,今晚上小鬼子会动用毒气弹对守军发起全面进攻。” 吕大成眉头紧皱,同日军交战三个月,只要日军进攻受制,会毫不犹豫动用毒气弹以此突破守军防线。 当初他们88师一个营官兵,有三分之一的人折在这玩意儿上。 气急败坏的吕大成一拳砸在大腿上:“这帮狗日的,真不是东西!” 几个班长更是恨不得现在冲到交通银行大楼,生擒下达使用毒气弹命令的老鬼子。 姜勤轻咳几声:“我知道你们现在都恨不得把那帮杂碎抽筋扒皮,我也是这样想的。” “不过这次,我们不仅要揍这帮小鬼子还要全歼这帮畜生!” 众人战意高涨,竖起耳朵生怕听漏姜勤的战术安排。 “这次行动除了陈医生,全员参加,肖纯阳你立刻去统计武器弹药,我的计划是将日军的主力.......” ....... ....... 第7章 袭击炮兵阵地 姜勤把作战任务交代下去,众人领命离去。 厢房里只剩姜勤独自一人,正在查看单兵终端中有关第3师团的介绍。 “第3师团吗?” 第3师团作为日本陆军甲种师团,几乎参与了侵华战争的各大战役,其中包括淞沪会战和金陵惨案。 “畜生们,等着吧,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们这群沾满华国同胞鲜血的刽子手。” 姜勤打开抗日功德系统,查看已经解锁的武器装备。 仓库中解锁的武器,大多是一些二战军队的制式装备,而且武器装备价格十分高昂。 购买1支三八式步枪需要1000点,1挺歪把子机枪需要2000点....... 仓库中只有91式手榴弹价格最为划算,1枚的价格在70点。 反复斟酌后,姜勤选择购买300枚91式手榴弹、一些发射引信。 对落后的农业国来说,手榴弹是步兵为数不多的重火力,也是目前花小钱办大事的不二之选。 等姜勤来到外院,部队已经整齐列队。 肖纯阳出列敬礼道:“报告姜长官,小队现有长短枪81支,其中轻机枪3挺,掷弹筒3具,弹药足够打一场高烈度战斗!” “归队!” “是!” “我缴获了一批手榴弹,等会儿每个人携带10枚手榴弹,多余部分补充进掷弹筒组,速度!”姜勤低声说道。 ....... 夕阳西下,四行仓库。 524团副团长谢晋元听完前哨的战斗报告,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卷。 他吐出烟圈道:“看来除了我们,淞沪还有一支小股部队没能撤出,通知下去尽可能联系上这支友军。” 杨瑞符应道:“对了,谢团副这支友军的枪法十分精准,小鬼子尸体上枪眼全是一击毙命,如此高的战术素养恐怕只有教导总队才能做到。” “教导总队”几个字令谢晋元的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若这支友军真是教导总队残兵,把对方吸纳又能多一分坚守的底气。 天色渐暗,四行仓库被黑暗吞噬,笼罩在阴霾中,哨兵眨了眨干涩的眼球。 这时,远处不起眼的反光引起了他的注意,可正当他准备仔细瞧瞧时,一股气浪携带势不可挡的劲头从他的脸颊擦过。 那是一发日军的6.5毫米子弹,在击中窗户玻璃时弹头发生偏转,才让这名哨兵幸运的活了下来。 寻哨的杨排长见状,一把将哨兵拉回沙袋后面,紧接着又是一发子弹袭来,射中哨兵先前所在的位置。 “不要命了?卫生员过来包扎一下!” 杨排长交代完哨兵,放低姿态叫醒还在睡觉的战士。 “别睡了,小鬼子上来了。” 很快,几枚照明弹拖着长长的尾巴蹿到四行仓库的上空。 一时间,周围亮如白昼,匍匐前进的日军呈散兵阵型对外围阵地的守军发起进攻。 枪声像炒豆子般发出脆响,九二式重机枪开始咆哮,子弹不要钱似的撒向孤军营阵地。 仓惶应战的战士接连倒地,身后的战友接替他的战斗岗位,继续朝日军开枪。 谢晋元拎起中正式步枪喊道:“不要乱,依托工事进行还击,小心日军狙击手!” 仓库四楼的马克沁重机枪予以日军火力还击,一场夜袭战正式打响。 这边打的如火如荼,另外一边姜勤率领小队绕到了鬼子的屁股后面,潜伏起来。 前方炮火连天,吕大成忧心忡忡。 “长官,前面打起来了,小鬼子的火力很猛,我们要不要帮一下他们?” “别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侦察兵回来了吗?” 吕大成赶忙说道:“虎子回来了,我们已经摸清楚小鬼子临时屯放毒气弹的阵地,就在苏州河边的十字路口。” “日军的兵力分布如何?”姜勤快速问道。 “小鬼子真她娘的欺负人,眼下整个淞沪除了我们就只剩四行仓库里的友军,日军只留下十几个人看守炮弹。” 原本姜勤的计划是趁日军对四行仓库发动袭击之时,从侧面忽然发起进攻,吸引一部分日军的火力为孤军营缓解压力。 再将追击的日军拉入巷战泥潭,吃掉他们的有生力量。 但现在计划变了,小鬼子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何不趁日军麻痹大意夺过这批毒气弹。 到时候投鼠忌器的日军,忌惮他们手里的毒气弹,势必不敢轻易使用化学武器。 而常规的进攻方式,对于固守四行仓库的孤军营将士们威胁不大。 “等会打起来叮嘱战士们别用手榴弹,鬼子手里的毒气弹是个烫手的山芋,弄不好还会引火烧身。” “明白,我这就下去安排!” 四行仓库这边。 日军第一轮进攻以失败告终,跃跃欲试的小田一郎得到命令,接下来该他们中队上场表演了。 刚才那一轮进攻只是佯攻,目的是让华军放松警惕,接下来的进攻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小田一郎中队全员穿戴防毒面罩、防化服,几乎武装到牙齿。 就等他们的炮兵朝着四行仓库发射毒气弹,之后小田一郎将会亲自率军发起总攻,一举拿下四行仓库,为自己的军服上再添上一枚勋章。 小田一郎死死注视着四行仓库的方向,仿佛已经看到孤军营窒息而亡的画面。 日军方面已完成炮火准备,炮兵们完成射击诸元修正,一枚枚烟雾弹冲出九七式迫击炮炮管。 烟雾弹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最后落在四行仓库前,释放浓密的白色烟雾。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烟幕彻底掩盖了进攻日军的身影。 就在日军炮兵准备将毒气弹装入炮口时,一伙突如其来的小股部队从侧翼杀了出来。 如此近的距离,姜勤等人人数和火力上占据优势,一个照面便消灭七八头小鬼子。 负责保卫炮兵阵地的日军纷纷开火还击,可两挺九二式重机枪还没来得及露出它的獠牙,就已经被姜勤封锁。 有不信邪的日军想要试试姜勤的枪法,不要命的冲向街垒工事。 咻咻咻! 子弹穿透鬼子们的墨绿色钢盔,倒在了街垒工事旁。 剩下的日军见情况不妙,立刻端着步枪想要同这股袭击的华军白刃战。 吕大成可不会傻乎乎的和小鬼子拼刺,端着机枪突突又扫到两头小鬼子。 整场战斗只进行了短短的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日军炮兵阵地只剩下一具具被打成筛子的鬼子尸体。 姜勤用刺刀撬开一个弹药箱:“是毒气弹没错了,全员注意,不用打扫战场,先把鬼子的迫击炮和毒气弹全部带走,至于90毫米炮弹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快快快!” 战士们把步枪甩到身后,将日军的三门九七式迫击炮和三箱毒气弹抗走。 后面的战士则是人手一箱90毫米炮弹,实在带不走的也没给小鬼子留,等到所有人撤离一枚手榴弹全给殉爆。 ...... 烟雾弹就是进攻的信号,借助烟雾弹掩护小田一郎的中队,成功拿下四行仓库外围阵地。 但他们的攻势被悍不畏死的孤军营将士们死死抵挡在门口,寸步难行。 “八嘎!炮兵们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还不发射毒气弹!” 楼内的守军用轻重机枪、手榴弹轮番招呼他们,已经玉碎了十几名勇士。 如果炮兵还不能及时提供支援,中队这次的进攻将无功而返。 轰隆隆! 忽然,苏州河畔十字路口的方向,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 缩在沙袋后面的鬼子齐刷刷看向爆炸传来的方向。 “中队长阁下,那里似乎是炮兵们的阵地。” “该死,狡猾的华军袭击了我们的炮兵阵地。” 小田一郎很不甘心,就差一点他们中队就能夺得攻克四行仓库的头筹,可是因为愚蠢的炮兵导致他们不得不趁烟雾未散去前,退回出发点。 小田一郎发出一声嘶吼:“撤退!” 杨瑞符看见如蝗虫一般溃散的日军,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下来,他们又一次扛住了日军的攻击。 孤军营将士们抓紧时间抢修工事,打扫战场搜刮弹药。 谢晋元把杨瑞符叫到楼上,透过窗户远眺爆炸的地方。 “你说会不会是那支友军炸掉了鬼子的炮兵阵地,替我们化解了日军的进攻?” “团副,十有八九就是他们做的,只是他们这一打不就暴露了行踪吗?外面到处都是鬼子,恐怕接下来的处境会变得异常凶险。” “这样,你让陈树生带领一个排的战士去接应他们,务必要把他们带回来。” “是!” ...... ...... 第8章 一物降一物 交通银行,步兵第6联队山崎大队大队部,一封进攻失利的电报摆在大队长山崎中岛桌前。 山崎中岛听属下念完电报,噌的抽出指挥刀劈向木桌,将木桌拦腰斩断。 “八嘎!知道这批特种弹丢失对帝国会造成多大影响吗? 若是落入华国人手中,让那帮该死的媒体大作文章你我都将切腹向天皇谢罪! 立刻叫停进攻,命令小田一郎追回特种弹!” 一众下属们低着头,不敢和处在愤怒中的山崎中岛对视。 大队部的最新命令通过电报通知小田一郎。 小田一郎带着他的中队立刻出发,沿着十字路进行地毯式搜索,大有一副掘地三尺也要把这支华军部队翻出来的架势。 堪比狗鼻子的日军,发现了姜勤等人撤退时的痕迹开足马力追上去。 只是鬼子们并不知道姜勤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正等着鬼子们往里面钻。 撤退时姜勤故意留下了明显的痕迹,日军足够聪明的话一定会循着踪迹找到他们。 此时,战士们依托地形,埋伏于沿街木屋中静待猎物到来。 等鬼子们追到这条街入口,却失去华军的踪迹,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中队长阁下,不如我和你各带一个小队分头搜寻?” 事到如今,小田一郎只能采纳少尉的方案,于是鬼子们兵分两路继续搜索。 少尉带领的第3小队误打误撞进了姜勤设下的埋伏圈。 离得最近的战士,已经能够清楚看到日军刺刀上的反光。 然而他们始终铭记姜勤的叮嘱,没有命令,就算小鬼子在你头上撒尿也得捏着鼻子继续埋伏。 少尉注意力全在特种弹上,没有顾及脚下木箱,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啃泥。 鬼子们大惊失色,以为是遭遇敌人袭击,草木皆兵的举枪胡乱射击。 枪声引来附近搜寻的小田一郎,大批鬼子如临大敌般冲来。 “少尉,快回答我究竟发生什么了?” 小田一郎拎住少尉的衣领吼道,少尉此刻却捂住右脸龇牙咧嘴。 指着绊倒它的弹药箱,结巴道:“中.......中队长阁下,是......是运输特种弹的弹药箱!” 小田一郎眉头舒展开来,借助月光他清楚的看到弹药箱上显眼的骷髅头。 “哟西,少尉你做的不错,所有人全速追击,那股华军就在附近!” “哈衣!” 由于是追击任务,小田一郎所在的中队没有携带九二式步兵炮,甚至连重机枪也没有带上。 姜勤默数日军人数,确定这支日军中队全部进入自己的伏击圈后,下令道: “打!” 一声令下,率先开火的是几挺轻重机枪,枪膛喷出的火焰照在鬼子们无比惊恐的脸上。 紧接着其他战士掏出手榴弹拔掉拉环,一股脑的砸向鬼子阵营中。 每名战士用最快的速度扔完身上的手榴弹,抓起步枪射杀日军。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鬼子们只看见一个个黑乎乎的玩意儿落在他们身后,然后眼前闪过一团团红光便失去意识。 破片无情的撕扯血肉之躯,街头巷尾血雾升腾,路中间多出一些残肢断臂。 一头被炸断腿的鬼子拖着鲜血淋漓的伤腿,努力往前爬。 两枚手榴弹滚到他的跟前,这头鬼子绝望的闭上眼睛,转瞬间就被爆炸吞噬。 狭窄的街道仅能同时通过5头鬼子兵,这一波手榴弹攻势取得不错的战绩,。 两个小队的日军挤在街道之中,对他们来说接下来的几十秒仿佛置身于人间炼狱。 不断有受伤的日军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这些惨叫声正在快速击溃他们紧绷的神经。 小田一郎运气不错,爆炸时他被少尉压在身下只受了些轻伤。 他推开压在身上的少尉,白手套染着腥臭的鲜血与腐肉,鬼子少尉后背炸的血肉模糊,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撤退!” 小田一郎躲在几名日军身后下命令,转瞬间眼前的两头小鬼子头部中弹倒地。 这是来自姜勤的手笔。 姜勤冷哼一声:“小鬼子想跑,掷弹筒给我招呼上!” 轰!轰!轰! 掷弹筒发射的手榴弹精准落在小鬼子撤退的必经之路上,霎时间就有七八个小鬼子被炸晕过去。 于是就差几步便能撤出街道的一队日军,仿佛看到希望曙光,却被掷弹筒无情的爆炸给打了回来。 战士们二十几支长枪短炮打的小鬼子晕头转向,打的那叫一个痛快。 可姜勤却在这时下命令:“机枪掩护,掷弹筒组先撤,1、2班交替掩护射击,撤!” 吕大成满腹疑惑,但出于对姜勤绝对信任,端起机枪带头打掩护。 他们必须趁日军反应过来前撤出战斗,先前的一轮铺天盖地的手榴弹打击,打死打伤日军至少30头。 可是日军有百来号人,一旦发现伏击他们的华军只有二十几人,姜勤他们就惨了。 同时这次战斗,姜勤找到了战士们在战斗中的不足。 就比如射击精准度还是太差了,得靠海量子弹喂才行。 机枪手对日军火力压制效果不佳等。 小田一郎彻底懵了。 城内为什么还有火力如此规模的华军,华军几十万人的大部队被皇军打的丢盔卸甲,他们的抵抗又有什么意义。 以他对华军的了解,拥有这等火力,对方至少得有一个营建制的兵力。 他必须活着将这个情报带回去,只是希望这份情报能让山崎中岛大佐对他网开一面。 姜勤并不知道这帮小鬼子在想什么,要是知道此刻小田一郎心里的想法,他绝对乐的找不到北。 小鬼子们顶着机枪组疯狂倾泻的子弹,拼了命的往后撤退。 给留下打负责打掩护的吕大成整不会了。 “小鬼子这是闹哪一出?” 这么一来,他们倒是能省下不少子弹。 吕大成继续朝着鬼子撤退的方向用机枪进行点射,防止鬼子反扑。 机枪组的其他战士猫着腰摸上去搜刮战利品。 姜勤发现机枪组还没撤回来,不放心的他又折返回来目睹了日军落荒而逃的一幕,气笑了。 “动作麻溜点,等会儿小鬼子的支援就要过来了。” “是!” 姜勤又带着小队兜了一大圈,确认没有鬼子追上来,这才回到临时根据地。 这次虽然歼灭日军一个炮兵小队外加一个步兵小队,但战士们伤亡也很大。 牺牲6名战士,还有6名战士负了不同程度的伤。 打了大胜仗,战士们扛着缴获的战利品脸上喜气洋洋,腰杆都挺得更直。 陈婉听到屋外的动静,躲在窗户后面小心翼翼的查看,等发现是姜勤等人回来后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出来。 帮助伤员们处理伤口,此前姜勤交代他屋里还有一些药品,现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同时她也理解了姜勤不让自己上战场的原因。 姜勤安抚好战士们,掏出一根巧克力棒走到陈婉身边蹲下:“怎么样,想明白了?” “长官我想明白了,等我教会战士战场救护就跟着你们上前线打鬼子。” 姜勤差点没被陈婉的话呛着,脸一黑。 战士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姜勤吃瘪,觉得挺有意思,一起哄笑起来。 “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长官,居然被陈医生收拾咯。” “嘿嘿,你懂个锤子,用我们家乡话来说,这叫一物降一物。” 姜勤撇了战士们一眼,没好气的笑骂道:“兔崽子,不会拍马屁就别拍,小心拍马腿上。” 吕大成也跟着凑热闹:“长官,陈姑娘生的水灵,而且屁股大能生育,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陈婉被他说的面色潮红,把头埋的更低。 姜勤的脸更黑了。 ....... 伏击圈外围,陈树生等人远远的观察到被扒光衣服的一具具日军尸体,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是谢晋元派出寻找神秘友军下落的,听见这边有人在交火,火速赶了过来。 但他们还是慢了一步,等陈树生赶到这里时,只剩下满地的鬼子尸体,而那支神秘的友军却不见了。 “陈排,我们该怎么向团副交代?” “继续找,你们几个给我机灵点,那支友军应该还没走远咱们继续找!” 于是,他们像一群无头苍蝇一直找到天亮,却还是没能找到姜勤等人。 现在外面到处都是鬼子的巡逻队,他们只能在仓库周围找一处地方落脚,等天黑再摸四行仓库。 陈树生手底下的一名战士突然报告道:“陈排,前面的大院里有人说话的声音。” “哦?” 战士口中的大院,与四行仓库和交通银行呈犄角之势,院中对话的极大概率是鬼子。 陈树生兴奋的说道:“走,看看去,搞不好还能弄个鬼子大官回去。” ...... ...... 第9章 彻底服气了 陈树生等人轻手轻脚向大院移动。 他们身体紧贴围墙外,大气不敢出一个,如临大敌。 交代完作战部署,陈树生咽了口水,竖起耳朵紧贴在结实的木门上想要听个大概。 里面还真有人,只是隔了一道木门院里具体说了啥也听不太清。 当陈树生再次转身想下令进攻时,发现好几支步枪正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和战士们,围墙之上还架起两挺机枪随时准备开火。 陈树生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要坏事的节奏。 为了便于渗透,昨晚他们换上鬼子的军服,现在身上穿着鬼子的黄皮,这支友军一定是把他们给当成鬼子了。 陈树生立马下令让其缴械,配合对方以免发生不必要的误会。 院内,1班和2班战士正在按照姜勤制定的训练计划严格执行,在枪管上用小鬼子的钢盔放上几块石头练习据枪。 据枪过程十分枯燥,听闻身后传来的声音,战士们好奇地探出脑袋张望被抓获的鬼子俘虏,他们被押解到院角统一看管。 战士们怒火中烧,嚷嚷着要毙了这帮该死的小鬼子。 3班长黄家乐踢了一脚陈树生的屁股:“给老子老实点,再乱动小心爷爷请你吃枪子!” 闻讯赶来的姜勤拨开众人,走到这伙俘虏跟前,上下打量着这帮穿着日军军服却说着华国话的俘虏。 “长官,这帮小鬼子想要偷袭咱们,幸亏兄弟们及时发现,长官要不全拉出去毙了吧?” 这句话把陈树生等人吓得不轻,像掉进了冰窖,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浸透。 在姜勤打量他们的同时,陈树生也在打量姜勤。 看来来人就是这支军队的指挥官,看上去有些年轻,身上却散发出强烈的杀气。 拉枪栓的金属碰撞声格外刺耳,陈树生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来证明身份,要是死在自己人手中属实没处说理去。 可等他刚站起来,一名战士结结实实给了他一枪托,再次将他抽回地上,疼得陈树生嘴角抽搐。 “弄错了,他们不是鬼子,赶紧把人放了,枪也还给人家。” 黄家乐和一帮准备泄愤的战士们当场傻眼。 这帮人身上可是穿着小鬼子的军服,那身黄皮错不了。 但长官为什么说他们不是小鬼子呢? 黄家乐着急说道:“长官不能把枪给他们啊,他们可是鬼子,我们有好多兄弟都死在了他们手里,就这样放了他们我该怎么向兄弟们交代啊。” 姜勤从一名战士手中接过缴获的步枪,扬了扬:“睁大眼睛看好了,这支步枪熟悉吧,中正式步枪,只有你们中央军才配发这种步枪。” “还有,你见过这么瘦弱的小鬼子?” 这么一说,战士们不得不重新扫视这帮俘虏。 还真像姜勤说的一样,这帮俘虏是比他们见过的小鬼子要瘦得多。 醒悟过来后,黄家乐招呼战士把枪还给他们,派人送来好吃好喝的招待陈树生等人。 陈树生是个性情中人,没有和战士们计较,毕竟自己身上穿着鬼子的黄皮,谁见了都会把他们当成小鬼子。 等到走近陈树生才看清姜勤的装扮,森绿色军服和造型怪异的长枪,难道是最新采购的机关枪? 他又扫了一眼战士们臂章,问出了困扰孤军营许久的问题。 “长官,你们是87师的?” 吕大成站出来:“之前是,但现在我们都跟着姜长官打鬼子,是姜长官的部下。” 姜长官? 难道姜长官不是中央军的? “昨晚上小鬼子的炮兵是你们端掉的?” 战士们挺起胸膛,“不错,是姜长官带我们干的,不光如此,我们还伏击了鬼子一个中队,鬼子们撂下一个小队的尸体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 嘶~ 孤军营的战士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真是他们干的,而且他们可只有不到一个排的兵力。 什么时候87师的战斗力这么恐怖? 同样是第一批德械调整的德械师,凭什么87师的打起鬼子来跟喝水一样轻松?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们没有撒谎,战士们找来从鬼子那里缴获的迫击炮和缴获的鬼子指挥刀放在陈树生面前。 孤军营的战士们彻底服气了。 惊喜之余陈树生没忘记谢团副交代的命令:“太好了,姜长官我叫陈树生,是他们的排长,可算找到你们了。 昨晚你们可是帮了我们的大忙,呆在这里不安全,眼下淞沪到处都是鬼子,团副让我们务必把你们安全地带回去。” 姜勤没有立马答应,把吕大成和三个班长喊到一起商量。 姜勤抛出问题:“你们怎么看?” 吕大成第一个发表看法:“长官,陈兄弟说的没错,外面到处都是鬼子,就凭咱们这几条枪很难突破鬼子的封锁区,既然出不去不如留下来,和88师的弟兄们一起坚守四行仓库。” 其余三个班长表示赞同,他们要为牺牲的战友报仇,要和小鬼子血战到底,让这帮东瀛人看看华国人也是有民族气节的。 听完几人的观点,姜勤说出自己的看法:“我能理解大家想要打小鬼子的心情,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对你们进行训练。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来让战士们训练,四行仓库肯定会去,但不是现在。” 吕大成带头:“姜长官,你是有本事的人,我们都听你的。” 于是姜勤找到陈树生,把刚才的讨论结果告诉他。 这让陈树生有些犯难,自己该如何回去交差。 “姜长官,这......” “谢团长的好意我心领了,请兄弟替我向谢团长转达谢意。” 嗡嗡嗡~ 忽然,日军的侦察机震动着螺旋桨再次出现在空中,众人井然有序的撤回房里隐蔽。 等到侦察机远去,四行仓库方向传来密集的枪炮声,看来日军又开始进攻四行仓库了。 密集的炮声比此前任何一次进攻都要猛烈。 昨晚上弄丢毒气弹把小鬼子打急眼了,今天直接将九二式步兵炮推到前沿阵地,朝着外墙直射。 然而九二式步兵炮炮弹初速太慢,破甲效果一般,并没有对楼梯造成太大的影响。 孤军营依托坚固的工事又一次击退了日军的进攻,退了回去。 姜勤拎着191精确步枪匆匆出门,找了一处制高点观察四行仓库的情况。 滚滚黑烟下日军的装甲车也开到了四行仓库前,掩护日军再次发动进攻。 可很快姜勤发现了不对劲,四行仓库的东侧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正在往墙体靠近。 日军狗急跳墙居然想要通过爆破,从东墙炸出缺口以此来瓦解孤军营的防御。 不得不说这一招是真的损,那团黑乎乎的玩意儿是盾牌,子弹根本打不穿盾牌。 有的战士从窗户往盾牌上投掷手榴弹,可手榴弹被盾牌弹飞出去,并没有杀伤到小鬼子。 东墙岌岌可危,姜勤距离东墙的鬼子至少有一千二百米,而191精确步枪有效射程为800米。 这倒不是说超过800米射出去的子弹就失去威胁,只是191精确步枪本就是作为连或者排一级的支援火力,远距离射击有些捉襟见肘。 姜勤忽然想到昨夜缴获日军的迫击炮,收起枪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大院。 “吕大成,立刻让战士带上缴获的两门迫击炮和弹药箱跟我来!” “是!” 于是七八名战士跟着姜勤再次返回观察位置,不等战士们把气喘匀姜勤快速组装迫击炮的炮架。 利用瞄准镜粗略估算出射击诸元,调整炮管角度。 日军的九七式迫击炮最大射程为2850米,打击1200米外的目标绰绰有余。 将两门迫击炮调试好后,姜勤接过一枚90毫米榴弹放入炮管,随后抱起191精确步枪观察弹着点。 轰! 榴弹的底部的发射火药被撞针点燃,冲出炮管只留下一阵烟雾,榴弹在空中继续做抛物线运动。 ...... ...... 第10章 华国有句古话 “怎么样长官,打中了吗?” 吕大成使劲睁大眼睛想看个究竟,奈何距离太远,加之又没有姜勤那样的光学瞄准镜能够看到一千米外的情况。 瞄准镜中,90毫米榴弹在运动至抛物线末端时,垂直下落砸向东墙下的日军,准度上差了点,不过产生的气浪将外围的日军振退。 姜勤再次校准射击诸元,再次将一发90毫米迫击炮装填入炮管。 这一次,炮弹稳稳砸进举着盾牌的日军当中,镜中看到一团血舞横飞。 “不用修正,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打完炮弹撤退,防止日军的炮火还击。” 战士们有的还是第一次打炮,不过好在姜勤已经将两门九七式迫击炮完成瞄准,他们要做的只剩下照葫芦画瓢,往炮管里面塞炮弹就行了。 轰轰轰! 90毫米榴弹以每分钟20发的速度,打光3箱炮弹。 一时间,炮弹像不要钱似的一发接着一发砸向东墙日军。 而战士们在姜勤的指挥下,将迫击炮拆解,用脱下的军服裹住炮管,直接撒丫子跑。 四行仓库东墙,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随着一阵浓烟和火焰升腾而起,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数枚炮弹落在了鬼子中,瞬间引发了一连串的破坏。 炮弹的冲击波像是一道无形的巨浪,横扫过整个区域,鬼子们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掀翻,有些甚至被抛向空中,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爆炸产生的碎片四处飞散,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切割着周围的一切。 金属的残骸、泥土和石块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可怕的雨幕。 火光和烟雾迅速弥漫开来,遮蔽了视线,空气中充满了烧焦的气味和硝烟的味道,让人窒息。 一部分鬼子躺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而幸存鬼子则在惊恐和痛苦中挣扎。 此刻鬼子们恨不得生出一对翅膀,这样就可以离开该死的东墙。 爆炸的余波渐渐平息,但战场却变得更加混乱和惨烈,炮火袭击不仅瓦解日军的计划,也给日军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亲自前往督战的山崎中岛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皇军在淞沪无往不利却在一个小小的四行仓库进攻连连受阻。 这是耻辱,就连师团部都发电报质问他们在搞什么,一个区区八百人驻守的四行仓库为什么能阻挡皇军前进的步伐。 山崎大队脸上彻底挂不住了,尤其丢失特种弹一事,令淞沪派遣军司令官松进石根很生气,要求山崎大队必须于明日拂晓前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四行仓库。 “八嘎!立刻炮火还击!” 山崎中岛抽出指挥刀咆哮道。 日军调转九二式步兵炮,通过弹道迅速锁定华军炮兵,三发急速射。 炮弹在空中呼啸而过,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炮弹像雨点一样从天而降,落在姜勤等人先前的位置上,产生巨大的爆炸,火光冲天,烟雾弥漫,仿佛整个街道都被笼罩在炮火之中。 战士们心有余悸,幸好撤离及时,没想到鬼子的火力还击来的这么快。 …… 四行仓库这边。 “太好了,是我们的炮兵。” “锤子,淞沪就剩我们这么一支部队了,哪里来的炮兵。” “别忘了杨排在外面呢,肯定是他们拿下了鬼子的炮兵阵地。” 不等东墙下的鬼子缓过来,孤军营官兵们调集两挺机关枪从三楼豁口朝着下面射击。 炮击中幸存下来的日军这次没能幸免,被机枪扫成筛子,宣告日军从东楼突破的计划彻底破产。 在那之后日军又陆续发起三次进攻,甚至不惜以一个小队的伤亡夺下孤军营构筑的外围阵地,而最重要的仓库阵地仍然掌握在孤军营手中。 不管鬼子采用什么方法进攻,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一名参谋长提议:“山崎君,华国有句古话叫做暗度陈仓,既然正面强攻不行,何不试试找出华军的薄弱点,然后集中优势打穿他们的防线?” 山崎中岛摇头:“没用的,上午的进攻我已经派出最精锐步兵中队试图对东面墙体爆破,狡猾的华军发现并动用炮兵打击,玉碎不少勇士。” 参谋长意味深长,指着军用地图上那条代表苏州河的地方继续说道:“山崎君你看这里,苏州河下有一条下水道可以直通四行仓库,我们可以等天黑让勇士们从这里发起进攻,届时皇军里应外合,便可以以最小的伤亡代价夺取四行仓库。” “哟西,小野君你的主意不错,立刻让松本中尉来见我。” “哈衣!” ...... 下午三时,姜勤率领队伍悄悄摸到了日军的大后方。 为了能在拂晓前拿下阵地,日军竟然不惜调来了一门150毫米榴弹炮,这门重炮即将拉上前线。 日军吸取之前的教训,足足派了一个中队保护这门150毫米榴弹炮,而负责警卫工作的是此前被姜勤打残的小田一郎中队。 在日军炮兵阵地几百米外,四十几人的队伍猫在废弃的街垒工事后面。 要不是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掩护陈树生等人回到仓库,姜勤还真想吃下鬼子的这门150毫米榴弹炮。 “暂时先留他们一条狗命,还有四个小时就要天黑,等天一黑绕开日军,陈兄弟你就能带领兄弟们从苏州河的下水道返回四行仓库。” 陈树生眼睛一酸,赶紧扭过头去。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姜勤等人带回去,至少有仓库这个堡垒,他们的损失会少很多。 除去伤员,孤军营加上姜勤小队能战斗的人数来到47人。 而且还有七八挺轻重机枪以及两门迫击炮,还要几具掷弹筒,单兵火力上不输日军足够小鬼子喝一壶的了。 陈婉正在替伤员换药,有姜勤提供的特效药,伤口能得到及时处理避免了感染。 这种特效药的药效,同当时一盒价格足以媲美黄金的盘尼西林类似,甚至更好,是治疗枪伤和消炎的良药。 姜长官出手真阔绰,临出发前还告诉她要是药不够了,再找他拿。 最让陈婉感到意外的是,这次姜勤没有拒绝她的请求,给了她一支南部十四手枪以及一枚手榴弹防身。 晚上的行动十分凶险,谁都不敢保证不会被鬼子发现,不用姜勤说陈婉也知道落在日本人手里是什么样的下场。 真到了那个时候,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拉响手榴弹,就算是死也不能让这帮畜生糟蹋自己。 闲暇之余,陈婉靠在边上怔怔发神。 “想什么呢?” “啊?” 姜勤的脸毫无征兆地出现,吓得她花容失色,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几公分,隐约还能感受到一股热气直扑面门。 陈婉搓了搓衣角,扭扭捏捏的样儿让人心生爱怜。 说到底她也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如果没有战争过几年就到了谈婚论嫁。 可是亲眼目睹昔日好友在自己眼前被侵略者糟蹋,极大地震撼了陈婉的内心,她发誓一定要杀小鬼子为张医生报仇。 姜勤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陈医生放松点,保家卫国、杀鬼子是我们男人的事,你的战场不在这,看见那几名受伤的战士了嘛,如果没有你的救治,他们撑不到现在。” 傍晚,两支队伍同时往苏州河北岸行动。 姜勤的队伍走在前面,伤员则被安排在队伍中间,陈树生排殿后。 一路上他们成功避开了日军巡逻队,好几次险些和日军交火,好在最终有惊无险的抵达苏州河北岸,距离四行仓库就剩一步之遥。 “等一下,河里不对劲,有动静!” ...... ...... 第11章 骨头渣子都不剩 原本苏州河河面平静无波,但安静的河面像是有重物坠入,扑哧地溅起白色水花。 河岸边,成群结队的小鬼子脱掉上衣,按照顺序跳进苏州河之中。 这些小鬼子还有一个共同特征,头上缠着一条带着姨妈红的头巾,站稳脚跟后将三八式步枪举头头顶,涉水靠近通往四行仓库的下水道入口。 看得岸边观望的众人目瞪口呆,小鬼子这是成精了,知道正面进攻讨不到好果子吃,开始耍阴招。 好在自己等人也准备从这条下水道回去,及时发现了小鬼子的计划。 否则小鬼子从下水道和正面策应,同时对四行仓库发起进攻,后果不堪设想。 陈树生:“娘的,我说这一路怎么遇见的鬼子那么少,搞半天在这里等着咱们,姜长官打吧,让这帮鬼子瞧瞧我们的厉害。” “别急,既然他们想当老鼠,那就成全他们。” 姜勤坏笑,这帮鬼子此刻在他眼中已经变成炙手可热的功德积分。 喜欢当老鼠是吧,老子最讨厌老鼠,今天就试试烧烤老鼠肉是什么味道。 姜勤打开功德系统,从里面找到投掷物一栏,一瓶燃烧弹的价格比手榴弹稍贵一些,100点一瓶在接受范围。 一口气兑换出10瓶燃烧弹,再次打开物资一栏,找到白磷,每公斤的兑换价格是50点,直接兑换20公斤白磷。 他走到一间破屋,将刚才选中的物品兑换出来,叫来战士们进行分配。 “长官,这个瓶子里面装的东西我知道,是汽油燃烧弹,这玩意对付小鬼子的铁王八可好使了,只是这袋装的东西是什么?” “我知道了,长官是想用汽油燃烧弹烤鬼子,可是水里燃烧弹的效果大打折扣啊。” 队伍之中唯一一个戴眼镜的战士抢答:“我知道,袋子里的粉末是白磷!” 战士们不解:“啥是白磷啊?” “白磷是一种燃点极低的化学物质,苏州河现在的水温估计只有十几度,不过有了这些燃烧弹,白磷也可以在水中燃烧。” 姜勤赏识的看了一眼这名战士,询问对方名字。 “长官,我叫李有才,当兵之前在淞沪上学,学的是化学相关的专业。” 大学生放在这个很多人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年代,比大熊猫还要稀有。 而且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随便死一个都是整个民族的损失。 姜勤看他的眼神就像在小媳妇一样,两眼发绿。 正愁自己队伍里没有懂文化的兵,没想到自己的无意之举居然还挖出个大学生来。 “不错,等稳定下来你的任务可不轻松,必须教会战士们拼写自己的名字和一些日常用语。” 李有才兴奋的点头,大手一拍:“放心吧长官,您交代的任务我保证完成!” 这帮战士说起打鬼子来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把好手,但要让他们学习文化,就跟要了他们命似的。 “学那玩意干嘛?动动笔杆子就能把小鬼子赶出去,小鬼子怕是早就滚出华国,最后不还得靠咱手里的家伙事嘛,不学不学!。” 吕大成态度坚决,当年上学堂光听教书先生讲三国水浒,这些东西除了能当茶余饭后的谈资起不到任何作用。 没想到入伍后听说他上过几天学堂还混上个排长当。 “长本事了是吧?给你一张军事地图你能看明白嘛?连地图都搞不明白怎么弄懂鬼子的兵力部署?又何谈把小鬼子赶出去?”姜勤不满的撇了吕大成一眼。 在姜勤的设想中,这批人将会是未来组建合成化军队的蓝本,如果连最基本的字都整不明白,拿什么去掌握高精尖的武器装备。 日军从甲午战争后就着手筹备侵略华国的阴谋,派出大量间谍对国军的高级将领进行情报搜集。 在全面开战时,华军团一级的军官的所有指挥偏好全部整理成册。 更恐怖的是,日军的军用地图比国军的地图还要标注的详细,甚至小到一棵树。 所以战士们除了学习文化外,还要掌握日语。 不仅利于日后进行敌后渗透,更有利于缴获日军的情报后及时调整战斗部署。 “言归正传,等我会将这些白磷撒到下水道,你们立马把燃烧弹投掷进去。” 说干就干,姜勤卸下身上的装具,只穿了套速干的作战服。 背上塞满白磷的作战背包,噗通一声跳进苏州河。 下水道里,负责本次偷袭计划的日军少尉正在清点人数和战前动员。 “帝国的勇士们,你们是最勇敢的武士,此次偷袭计划你我都是关键的一环,为了天皇陛下,为了帝国的宏图伟业,板载!” “板载!” 鬼子们开始行动,贴着下水道摸黑前进。 一番探索后来到管道入口,入口处横着两根钢筋,一共有两道钢筋形成的拦截网。。 管道后直通四行仓库,胜利就在前方。 他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铁钳打算破开钢筋,然后对一无所知的华国军队发起突然袭击。 届时同仓库外的日军里应外合,将会一举拿下四行仓库。 “长田,你有闻到什么味道嘛?” “这里是下水道,有怪味很正常,一切为了帝国,请你克服一下。” “小队长阁下,我好像看到了一团火光。” “八嘎,给我闭嘴!你这样会暴露我们的!这里怎么可能会有火光!” 可当日军指挥官回头时,竟然真的看见了一团火光,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燃烧弹爆炸的瞬间,首先是玻璃破裂,随后白磷粉末接触到明火,瞬间点燃,产生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明亮火焰。 很快,小鬼子看见水中漂浮的白色粉末蹭的一下被点燃。 火焰在狭小的下水道中宛如耀眼的太阳,使得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的鬼子们短暂失明。 同时,白磷燃烧时释放的热量极高,形成了一道强烈的火墙,周围的空气被迅速加热,形成了一股热浪向四周扩散。 鬼子们感觉自己正被架在火上拷,浑身上下的皮肤快要被烤干。 拼了命仰着脑袋想要呼吸,却呼吸不到任何一口新鲜空气,缺氧带来的恐惧加速为数不多的氧气。 随着燃烧的持续,逐渐转变为明亮的白色,释放出大量的白色烟雾,这些烟雾充满了整个爆炸区域,使得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而这些白色的烟雾中蕴含了大量有毒气体,吸入过量会导致呼吸道萎缩。 察觉到不对劲的鬼子们已经被团团烟雾裹挟,大量的白烟钻入肺部,顷刻间窒息而亡。 这支日军小队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因为窒息休克而亡。 在燃烧的过程中,白磷不断地熔化,形成了一滩黄白色的液态物质,依附鬼子们皮肤外表,继续燃烧。 这种燃烧不仅持续时间长,而且很难被扑灭,因为白磷可以在水中继续燃烧,直到将这帮小鬼子烧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白磷与燃烧弹爆炸的场景让隔岸观火的陈树生等人极为震撼的,其产生的高温、强光和大量白色烟雾无声中收割小鬼子。 鬼子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声,活生生被烧死在下水道。 半个小时后,前去查看情况的吕大成回来了。 吕大成一个劲的狂吐不止,好不容易才从刚才那一幕中缓过来。 “长官,小鬼子烧的灰都不剩了,你这招也太损了。” 姜勤却觉得比起小鬼子在华国犯下的滔天罪孽,火烧鬼子只是区区的九牛一毛,连利息都算不上。 …… 四行仓库,日军前沿阵地。 山崎中岛皱眉。 “八嘎!半小时过去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日军参谋长跟着眉头紧锁,按照原计划,勇士们此时应该偷袭成功才对。 眼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山崎中岛不等了,下令发动进攻。 一枚没照明弹蹿上天空,将这一片区域照的亮如白昼。 远在战场之外,照明弹给日军狙击手田中少夫提供了明亮的视野。 九七式狙击枪瞄准镜中,他猛然发现苏州河畔正有一支武装朝着进攻部队侧翼迂回。 田中少夫轻蔑一笑,将十字刻度线对准穿森绿色军服那人胸口扣下扳机。 砰! 6.5毫米枪弹旋转着冲出枪膛,这一枪志在必得。 …… …… 第12章 对方是高手 一枪下去不会再有奇迹发生。 田中少夫的九七式狙击枪瞄准镜中,那名华军指挥官身形一顿,胸口位置仿佛遭到重击,6.5毫米子弹强大的侵彻力直接将其击倒。 一击必中后的田中少夫兴致大发,拉动枪栓再次推入一枚枪弹寻找下一名高价值目标。 自从大日本皇军攻入淞沪,田中少夫已经击毙华军营及以上军官不低于20名。 田中少夫十分享受被他盯上的猎物临死前,挣扎的模样,仿佛自己主宰了这群人的生杀大权。 而他只需要食指略微扣动扳机,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夺走华军的生命。 田中少夫还受到了淞沪派遣司令官松井石根的电令嘉奖,鉴于淞沪会战期间,狙击手对华军造成了巨大威胁。 由其提出组建一支狙击小队的提案正式通过,司令部现已调来四十支九七式狙击枪用于组建狙击小队。 而田中少夫作为提案发起者,军衔升至中尉,任命为这支即将组建的狙击小队队长,并颁发樱花勇士勋章。 此时的田中少夫意气风发,再次扣动扳机,子弹钻入一名华军机枪手的眉心,头盖骨都被掀翻,直接了结了这名华军的性命。 接连的枪声响起,每一次枪响都有一名华军倒地。 他之所以敢明目张胆地在一个地方开上这么多枪,是吃准华军不入流的枪法够不着自己。 既然够不上自己,那就是单方面的屠杀,只要他想,这群华军都将成为他枪下的亡魂。 河岸边,战士们茫然无措,不知道是哪里打来的子弹,就地趴下。 吕大成心急如焚,几次尝试拉回姜勤都被鬼子的枪弹逼退回来。 子弹射来时,他就在姜勤身后,目睹了姜勤被击中的全过程。 吕大成还想冲上去,被两名战士死死地拽住。 “放开老子!我要去救姜长官!” 姜勤带着他们连续挫败日军,无疑成为这支队伍的主心骨,只要他在,哪怕战斗到最后一人,战士们仍觉得有逆风翻盘的机会。 “都别过来,所有人立刻寻找掩体藏好了,东北方向二百八十米的酒楼有日军狙击手!” 姜勤躺在地上,轻咳几声艰难的喊道。 听到姜勤的声音,大家松了口气。 “太好了,姜长官你躺好我这就来救你。” “别动!对方是高手!” 等缓过劲来,姜勤忍着滔天的疼痛一个战术翻滚藏到石墙后面。 他低头看去,那枚6.5毫米的步枪弹嵌入胸前的防弹插板上。 也就是自己有防弹服,要不鬼子这一枪得要了他的命。 现代的防弹插板技术领先于这个时代,6.5毫米的步枪弹在三百米的距离上几乎无法洞穿。 但这一下,是实打实的疼,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汽车给撞了一下。 没想到堂堂特种大队狙击手阴沟里翻船,此时的姜勤心里正窝着一团火。 刚准备探头,又是一发子弹贴着自己的防弹头盔没入身后的石墙。 然而开枪时枪口的火焰彻底暴露小鬼子位置,战士们没有光学瞄准镜够不着小鬼子。 喜欢对狙是吧? “肖纯阳,他娘的迫击炮呢?” 一句话让处在慌乱中的队伍找到了方向,立马有几名战士扛着迫击炮猫着腰过来,还带来了一箱炮弹。 看着又黑又硬的炮管,两千多米的射程,还是单发,是狙没错了。 谁说对狙只能用枪? 姜勤对着组装好的迫击炮一阵捣鼓,他只有一次机会,如果没有打中对方一定会打草惊蛇。 别忘了他们还在日军的侧翼,不能停留太久以免被鬼子察觉。 调试好迫击炮,姜勤抓起一发90毫米榴弹塞进炮管。 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姜勤的怒火狠狠砸向田中少夫所在的酒楼,随着一声巨响,90毫米炮弹瞬间爆发出巨大的能量,火光四射,碎片四溅。 这种爆炸产生的威力是惊人的,木制的酒楼顷刻间火光四起,悍然倒塌。 爆炸产生强大的冲击波,田中少夫被一股气浪掀飞,从二楼坠下无数残破物接踵而至,冲击波过后尘土飞扬。 他的胳膊被一块尖锐的木头刺穿,而身上压着重物,当场昏死过去。 “所有人听令,以品字形朝日军发起进攻,不要恋战,我们的任务是掩护友军回四行仓库!” “长官,啥是品字形?” 姜勤反应过来,拿起一块石头在地上写出一个品字。 “看懂了吗?1班、2班作为突出部,3班负责左翼,陈兄弟的队伍负责右翼。” “是!” 日军将全部注意力放在四行仓库,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侧翼有一支华军摸上来。 轻重机枪的枪口对准鬼子,迫击炮和掷弹筒也完成准备。 砰! 姜勤的枪声就是信号,当191精确步枪打出的子弹穿透鬼子胸口,日军的侧翼一时间枪声大作。 榴弹铺天盖地的席卷日军,轻重机枪在同一时间开火,子弹像流星划过夜空的弹幕,一道道光轨交织,直指日军要害。 毫无防备的日军像被刮倒的秸秆,成片成片地倒下,想要开火还击却被落在人群中的炮弹震得七荤八素。 一时间方寸尽失,子弹却不会给这帮畜生留任何情面,无情地收割着一头头小鬼子的狗命。 冲在最前面的是1班、2班,他们很快就从鬼子的侧翼阵型中撕扯出一道口子。 仓库之上,谢晋元狂喜。 “好!太好了!,是杨树生!他们找到友军了,88师的弟兄们,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掩护友军!狠狠揍这帮狗娘养的小鬼子!” 孤军营战士们兴奋起来,自打来到四行仓库,他们一直处在被动,但现在有一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摆在面前,谁也不愿意放弃。 有的战士甚至扣着机枪的扳机不松手,枪管都打得冒烟了也没有停下。 鬼子们彻底被打蒙了,搞不懂这支华军究竟是从哪里杀出来的。 山崎中岛的指挥部距离交火地不足几百米。 一队小鬼子立刻冲进帐篷紧张的说道:“大佐阁下,我们的侧翼突然杀出一支华军,火力异常凶猛,现在正朝着指挥部杀来,为了保证大佐阁下的安全,请求大佐阁下立刻转进!” “八嘎!支那人不是都已经撤出淞沪了吗?这支华军是哪里来的?” 山崎中岛陷入癫狂,他已经想尽一切办法去进攻四行仓库,屡次无功而返。 如果不是大日本帝国顾及英美面子,直接调来轰炸机丢下几枚几百公斤的重磅汽油炸弹,这栋大楼早就不复存在。 这样他就不用派手底下的士兵用人海战术去送人头。 日军参谋长赶紧拉住山崎中岛,目前为止在淞沪战场上还没有阵亡过任何一名大日本帝国佐官军衔的军官。 “大佐阁下,要冷静,支那人已经打过来了,华国还有一句古话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赶紧转进吧!” ...... ...... 第13章 就叫龙牙特种部队 “长官,小鬼子要跑了,我们要追嘛?” “艹,跟着长官打鬼子就是他娘的过瘾,打的鬼子屁滚尿流!” “那是,等回去陈兄弟你可得说服你们团副,我们一起联手把小鬼子赶出华国去。” 陈树生有些心动,但这件事情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排长能够做主。 淞沪会战期间,他们只能躲在灌满淤泥,半米深阵地里一动就挨炸。 往往连日军的影子都没见到,一发舰炮下来,一个排的战士就没了。 不光如此,白天还得提防日军的飞机,只要一动起来。鬼子的轰炸机闻着味儿就来了。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这一仗中彻底地释放出来,彻底克服了心中对小鬼子的恐惧。 但作为这支队伍的指挥官,姜勤必须时刻保持头脑清醒。 日军之所以溃败的如此之快,是因为夜间视线不好鬼子摸不清他们究竟有多少人,只能从火力上粗略判断他们的兵力。 可等鬼子反应过来,就凭他们这点兵力恐怕被小鬼子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他沉声提醒:“别恋战,让兄弟们快速打扫战场!” 吕大成望着鬼子落荒而逃的方向:“哎,可惜了,小鬼子们这次就先放过你们吧,命留着等爷爷们下次来取,哈哈哈。” 大家笑成一团,各司其职搜刮战利品。 这次的收获还不错,突袭打死二十几头小鬼子,而姜勤和陈树生这边伤亡可以忽略不计。 还有一些来不及撤离的鬼子伤员被战士们用刺刀补掉。 “八嘎,你们不能杀我,按照日内瓦公约我已经放下武器,是战俘,你们不能违背日内瓦公约屠杀战俘!” 姜勤走到那头叫嚣的小鬼子旁边,给了对方一个大逼斗,冷声用日语说道:“别他妈给老子扯什么日内瓦公约。 按照日内瓦公约两军交战不得伤及无辜百姓,你们这帮畜生有遵守过吗?” 抗战前期的日军深受军国主义毒害,冥顽不化。 姜勤难得和这头小鬼子浪费口舌,掏出92式手枪抬手就是一枪,子弹射中鬼子心脏,送他去见狗屁的天照大神。 此外,这一战最大的收获是缴获了小鬼子一门九二式步兵炮,加上自己手里的两门迫击炮和四具掷弹筒,都快赶上日军一个炮兵小队。 谢晋元整理军装,不顾其他人的反对匆匆走出四行仓库欢迎姜勤等人。 他一一从这群浑身杀气的战士们身上扫过,敬意油然而生。 这帮友军手里的家伙事清一色的日械,甚至还有一门九二式步兵炮,战斗力令人发指。 又在姜勤身上短暂停留片刻,看向吕大成军服上的标识。 谢晋元整理军装,郑重地敬礼说道: “吕兄,谢某代表88师524团的兄弟们向你们致敬,你们都是真正的军人。 我听底下人说了,你们靠着二十几条枪,先后端掉日军一个炮兵小队、一个步兵中队,更是粉碎了日军企图通过下水道夜袭的计划,华国军人要是都有吕兄这般能力,国战必胜!” 吕大成被对面的上校给一顿夸,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摸着后脑勺指着一旁的姜勤介绍:“长官,您可能搞错了,这些都是姜长官带我们做的,要是没有遇到姜长官,我和兄弟们早成鬼子枪下的亡魂。” 谢晋元微微一惊,对这位穿着怪异军服的男人重视起来。 主动伸手与姜勤握在一起:“是谢某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姜兄弟见谅!” 姜勤并没有把谢晋元忽略自己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他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身上穿着的军装是穿越前带过来的。 他理了理军容,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谢团长外面有小鬼子埋伏的狙击手,待这里不安全,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得先撤了。” 谢晋元错愕:“你们不和我们一起回四行仓库吗?” 姜勤摆摆手说道:“谢团长,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事不宜迟我们得走了,等会儿小鬼子该上来了,告辞!” ....... 日军淞沪派遣军司令部。 淞沪派遣军司令松井石根啪的一巴掌,毫无征兆地扇在山崎中岛脸上,山崎中岛不敢有任何怨言。 “山崎君,你作为大日本帝国的高级指挥官,应该清楚这件事的后果,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很快就会有另外一个大队接手你们的阵地!” 山崎中岛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将军,恳请您再给我和勇士们一个机会,我一定......” “够了,因为你们大队的无能,让帝国的脸面荡然无存,作为指挥官,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哈衣!” 几分钟后,山崎大队的参谋长本来打算去找大队长商量接下来的进攻事宜,听见行军帐篷中枪声响。 一众宪兵迅速将帐篷包围,等他踏进帐篷时发现山崎中岛已经饮弹自尽。 日军狙击手田中少夫十分幸运,奄奄一息的他被巡逻的士兵发现并及时送到医院救治。 与此同时,姜勤等人连夜撤回了临时根据地。 院子里,一帮光着膀子的战士们正在吭哧吭哧的做着俯卧撑。 当战士们完成基本的体能训练,姜勤把他们召集在一起开了个短会。 “同志们,现在我宣布一件事情,咱们今后就是打鬼子的队伍了,没个番号如何让小鬼子记住咱们,从今天起咱们这支队伍有番号了,就叫龙牙特种部队!” “长官,啥是特种部队啊?” 姜勤耐心解释:“特种部队是具有编制灵活、人员精干、装备精良、机动快速、训练有素、战斗力强等特点的一支精锐部队。 主要任务是袭扰破坏、暗杀绑架、敌后侦察、窃取情报等,对特战队员素质要求高,装备轻便、先进、高效,以手枪、匕首、步枪、冲锋枪、轻机枪、手榴弹和投掷筒等轻武器为主。” 吕大成似懂非懂:“长官,这个啥特种部队感觉和咱们特务营差不多啊。” “可以这么理解,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会对你们进行标准的特种训练,考虑到时间紧迫,留给你们时间不多了,除了基本的体能训练,剩下的训练科目将与实战相结合。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时间里,你们会和我一起活跃在日军的腹地以战代练,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战士们的回答出奇的一致,没有任何一人选择退出。 姜勤重新对幸存的19名战士重新分组,以6人为一组,编排出3个特战小组和1个2人的指挥小组,姜勤任这支队伍的最高指挥官,吕大成作为副队长。 每支特战小组武器装备配置3支三八式步枪、2挺轻机枪、1具掷弹筒、手榴弹每人5枚。 步枪子弹每人200发,每挺轻机枪子弹发。 将手中的火力尽可能发挥到极限。 同时姜勤不惜下血本,还从系统中兑换出19套21式迷彩作训服,包括凯夫拉防弹头盔、防弹服、携行具、战术背包等。 这一套下来差不多花光了功德点数,看来还是要杀更多的小鬼子才行。 姜勤还注意到头顶上的那根经验条来到了四分之三。 虽然不知道等级有什么用,但隐约觉得和兑换价格有关。 “好家伙!长官,这些都是给咱们准备的吗?”吕大成来给姜勤送饭,发现地上凭空出现了好多新装备。 吕大成抓起一个凯夫拉防弹头盔敲了敲,震惊道:“这个钢盔比我们头顶上戴着的m35钢盔还要结实,而且重量不足m35钢盔一半重!” …… …… 第14章 地狱周 “现在你们有5分钟的时间去房间里换装!”姜勤笑着说道。 “是!” 吕大成立刻捧起一套21式迷彩作战服,发现作战服和姜勤身上穿戴的一模一样。 穿好军装后,他又跑出去叫战士们来领取新军装。 战士们一听有新衣服穿了,对着新军装这摸摸那摸摸的。 一名战士兴奋地喊道:“兄弟们这可是好东西,能挡小鬼子射过来的子弹,我亲眼所见,鬼子狙击手的子弹打中姜长官,你猜怎么着,姜长官啥事都没有。” “所有人,抓紧时间换装!” 五分钟时间过后,战士们全部换装新军服,脸上洋溢着喜悦。 姜勤从战士们身前一一走过,为他们整理着装。 忽然,他看见一名战士还穿着草鞋,脚趾头冻的哆哆嗦嗦。 “配发的军靴为什么不换上?”姜勤走过去询问道。 “报告长官,您发的军靴太贵重,我舍不得穿。”那名战士埋着脑袋。 “胡闹!你知道为什么给你们配发军靴吗?难道你想穿着这双草鞋,在满是碎石破片的巷子里,被生锈的钉子扎穿脚底板,因为伤口感染导致截掉双脚,成为一辈子的残废嘛? 还是说你想因为自己受伤,拖累战友,让他们成为小鬼子的活靶子吗?” 战士被姜勤一顿数落,他没有想过一双军靴会引发这么多连锁反应。 只是过惯了苦日子的战士们,思想还没有转变过来。 姜勤倒也没有过多苛责,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赶紧去换上,我知道大家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从今天起都给我记住了,发给你们的装备是拿来杀鬼子的,不是拿来放着当母鸡生蛋的! 穿坏了,老子再给你弄,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训练好,休息好,好好的杀小鬼子!” 姜勤继续往队伍后面巡视,发现了很多问题。 “那个兵,为什么不把子弹袋扣上,长途行军,子弹全掉光了,是想上了战场,面对没有子弹可用的境地嘛?” “还有那个兵,头盔不是这样系的,是想小鬼子子弹的冲击力会震断你的脖子嘛?” “作为一名军人,军容军纪是决定一支队伍能否打胜仗的关键因素,从今天起,龙牙特种部队有四项纪律,八大注意,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服从!” “菜鸟们,地狱周欢迎你们!” 下面的一众战士们满脸疑惑:“什么是地狱周?” “问得好,从今天开始,你们将进行为期七天的训练,在这七天的时间里,你们没有休息时间,没有吃饭时间,甚至没有时间上厕所。 只有经历过地狱周的洗礼,你们才能蜕变成一名合格的特战队员!” …… 七天时间里,战士们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残酷训练。 每个人的精气神改头换面,这种气质绝不是换了身新军装就有的,渐渐有了个兵样。 为了锤炼战士们在极端战场情况下的生存能力,姜勤特意收集已经发臭的尸体。 要求他们,每天都要看着这些发臭的尸体吃饭。 第一天,战士们宁愿不吃也不愿意看着这些发臭腐烂的尸体下饭。 可晚上的训练强度上来后,很多战士立马就老实了。 第二天,很多人还是没有胃口,但在饿得两眼发昏和恶心之间,他们果断选择了填饱肚子。 几天下来,战士们渐渐适应了这种场面。 已经能够做到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些发臭的尸体,大快朵颐。 地狱周期间,战士们每天只有三个小时是用来睡觉,其余所有的时间都在训练。 姜勤白天指导他们进行基础训练,晚上亲自带着龙牙特种部队以小分队的形式,夜袭日军巡逻队。 考虑到队员们训练负荷极大,若是营养跟不上身体可吃不消。 夜袭中,每杀掉一头鬼子就能兑换满足四五名队员一天的特种部队伙食标准。 吃得足够营养,科学训练,现在的龙牙的每一名队员都能做到背负二十公斤武器装备,进行十五公里的急行军。 就连枪法也更上一层楼,能够命中两百米外的胸环标靶。 这一切还要归公于姜勤给他们下了死命令。 每人每天必须消耗一百发子弹,机枪手每人每天必须消耗两百发子弹,掷弹筒手在每人每天消耗50枚手榴弹外还要跟着姜勤学习相关的炮兵知识。 一名合格的神射手是靠子弹喂出来的,加之先前的据枪训练让战士们形成肌肉记忆,练着练着枪法自然而然就上去了。 七天下来,几乎每一名战士的胸口都有枪托留下的淤青。 作为龙牙特种部队后勤保障兼医生的陈婉好几次来到姜勤这里求情,请求减少战士们的训练量。 姜勤总会以“训练上掉皮掉肉总比战场上流血牺牲好”给回绝。 宁愿战士们在训练中受伤,也不想带他们上了战场由于战术素养不达标拖累其他战士。 今天是地狱周的最后一天,战士们在完成最后一项训练过后整齐列队出现在台阶前。 “老鸟们,恭喜你们成功度过第一轮的地狱周,本来我还有更多的‘惊喜’等着你们,但小鬼子可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今晚上会有一场实战考核,代号为‘落日’,具体的行动计划会在出发前告诉大家,这次任务比以往任何一次任务都要凶险。 不过作为一名合格的特战队员,你们怕不怕牺牲?” 龙牙特种部队的众人咬牙切齿,紧紧地握住钢枪,眼中战意高涨。 东北沦陷他们走了,华北沦陷他们走了,现在淞沪沦陷他们不想再走了。 他们本就是一群即将沦为日军枪下亡魂的残兵,这个时候姜勤出现了,不嫌弃他们是溃兵带他们打小鬼子,带他们训练。 吃的用的甚至比中央军还好,跟着这么一位有真本事的长官,就是让他们立马去赴死,也绝无怨言。 想到这些,战士齐声高呼:“不怕!” “队长,战士们的命都是你救的,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只要您发话,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是啊队长,您就说怎么痛扁鬼子吧,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 姜勤勾起嘴角:“不错,终于有个兵样,训练了这么久,是骡子是马,总的牵出来溜溜,现在去房间里领取武器弹药,抓紧时间休息!” “是!” 当夜幕再次降临,全副武装的龙牙特种部队整装待发。 姜勤擦拭完军刺将其插进刀鞘里,来到院内。 吕大成往前迈出一步,敬礼道:“报告队长同志,龙牙特种部队集合完毕,应到19人,实到19人!” 战士们挺起胸膛,站的笔直,仿佛钢筋浇灌似的,士气高涨。 “下面我宣布今晚上的行动计划,根据我侦察到的情报日军在南北大街囤放了几门150毫米榴弹炮,大概有一个中队的日军在看守。 同时距离南北大街不足几百米的地方还有日军一个宪兵大队,我们的任务是夺取火炮控制权。 行动中进行严格的灯火管制,所有人没有命令不得开枪!” “出发!” “是!” ...... ...... 第15章 龙牙出击 三支特战分队齐装满员,训练有素,呈战斗队形在漆黑如墨的夜里急行军,脚上穿着军靴,踩在石块上如履平地。 并且战士们已经能够熟练运用微光夜视仪。 戴上夜视仪后,原本一片黑乎乎的街道在微光夜视仪中变成了绿色的世界。 远远看去,全副武装的龙牙特种部队仿佛游走在地狱的判官,脸上还带着一张恐怖的獠牙面罩令人胆寒,随时出击收割鬼子们的狗命。 在即将抵达任务区域时,侦察小组前出打探日军的守卫情况,其他人就地寻找掩体藏起来。 侦察组两名战士爬上一处房顶,一人负责警戒,另外一人举起望远镜观察,扶住耳麦将日军的兵力分布情况通过单兵无线电台进行汇报。 姜勤的无线电耳麦中传来滋滋的电流声。 “报告长官,侦察小组就位,正在对日军兵力部署侦察,完毕!” “收到,注意隐蔽!” 单兵电台短暂的静默后,再次传来侦察小组战士的声音: “侦察小组已完成侦测,南北大街有一支日军的巡逻小队,每十五分钟进行岗哨更换,巡逻小队13人,有一挺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两具掷弹筒。 鬼子的3门150毫米榴弹炮囤放在南北大街一处宅子,宅子正门一共有两个机枪火力点,东西两面的围墙上各有三名哨兵,除此之外,这支日军的营房在......” 姜勤根据对方的汇报,抽出一张纸和笔,快速绘制出一份简易的日军兵力部署草图。 “继续观察,有任何异常情况及时上报,完毕!” “收到!” 姜勤带着这份草图,召集副队长吕大成和3个分队长进行战术部署。 他们头上都戴着微光夜视仪,能够清楚地将草图上详细标注的日军兵力部署尽收眼底。 姜勤没有废话,直入主题:“我就一个要求,全程保持无声战斗,一旦开火驻扎在南北大街不远处的鬼子宪兵大队会第一时间前往增援,我们这十几人插翅难逃,考核开始,按计划进行。” 龙牙特种部队进行战前的最后一次装备检查。 战士们十分重视这次考核,在地狱周时无数次想过放弃,可一想到那帮猪狗不如的小鬼子在华夏大地上烧杀抢掠,他们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为的就是这么一天。 确认无误后他们潜入夜色中,变成一个个索命的幽灵。 第1分队的战士借着夜视仪可以清楚的看见藏在黑暗中的日军,但日军却看不见他们。 他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日军巡逻小队后面,用尖锐的刺刀毫不留情的割断小鬼子脆弱的喉管。 扑哧一声,颈动脉滚烫的鲜血飙射而出溅了一脸,嫌弃的将刺刀往反方向一拧,彻底了解鬼子的狗命。 不到十秒钟的时间,这支13人的日军巡逻小队全部倒下,尸体被拖拽进一间商铺中。 第2分队不甘示弱,战士们身手矫健地翻上围墙,日军的岗哨眼前一黑,太阳穴被刺刀无情的刺穿。 解决掉围墙的岗哨,肖纯阳朝着第3分队队长罗彦湘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随后带着战士们跳了下去,继续解决火力点里的小鬼子。 麻痹大意的鬼子是这样想的,外面有日军的巡逻队,围墙上还有哨兵站岗,他们这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等战士们摸到沙袋后面时,听见鬼子睡得很香,鼾声四起,善良的战士们帮了这群鬼子们一把,让他们睡得更香。 没有人注意到的是,一头还没有死透的小鬼子已经抓起了三八式步枪,颤颤巍巍地想要扣动扳机。 噗嗤! 刺刀刺穿皮肉的声音在死寂一般的夜里响起,那头鬼子最终没能扣下扳机。 姜勤抽出三棱军刺,一脚踢开三八式步枪,继续跟了上去。 又是几分钟过去,日军的岗哨在无声中全部被抹掉脖子,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名起夜的日军穿着单薄的上衣被冻得哆嗦嗦,吹着口哨打算去放水。 突然感觉脚下擦到了一团湿乎乎的液体,这头小鬼子伸手抹了一把闻了闻,一股不祥的预感浮现在脑海中。 他顺着这团鲜血看去,那里是机枪阵地,原本应该坚守岗位的士兵却不知所踪。 这头鬼子彻底慌了,准备返回营房叫醒还在熟睡中的日军。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双冷冽的眸子,以及那双布满杀意的眼睛下青面獠牙的面罩。 “有......” 到嘴的话还没来及的喊出来,边只能捂住被扎了个对穿的脖子倒了下去。 姜勤拔出刺刀在鬼子衣服上擦拭,再次命令:“里面就是鬼子的营房,这帮畜生睡得倒挺香,全部抹脖子无声处理掉!” 战士们打出oK的手势,抽出刺刀压着脚步进了日军的营房。 一共有两个营房,加上日军的中队长一共有130名小鬼子。 就算是杀130多头猪,刺刀也会钝,杀到最后刺刀都卷刃了。 最后还是姜勤亲自出手,掏出一盒锋利的刀片分发下去。 等到战士们从日军的营房走出来,身上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作战服上沾了不少畜生的血。 吕大成双手都在发抖:“队长,我现在都感觉在做梦,杀这群小鬼子比杀鸡还容易。” 战士们也是第一次用冷兵器一次性杀那么多的小鬼子,有激动也有紧张。 这个时候姜勤有必要为战士们释放心理负担,否则执行这次任务的大部分人很有可能患上pdSt。 “给老子听好了,你们杀的是一帮畜生,是侵略我们国土,占了你们的家,抢你们老婆杀你们父母孩子的鬼子,他们该死,你们只是做了一名军人应该做的事情。 但这次考核,我只能给你们打到90分。” 战士们不理解,他们悄无声息地干掉了一个中队的日军,可为什么还是没能得到满分。 姜勤轻咳一声:“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一定觉得自己做的不错,是队长的标准太高了,对吗?” 看见战士们一个个不说话,姜勤语气一冷: “肖纯阳出列!” 肖纯阳埋着脑袋,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往前一步解释:“队长,对不起我.......” “闭嘴!这里是战场,不是儿戏,刚才要不是第3分队的战士给你们擦屁股,小鬼子早被惊醒了!” 通过口耳相传,战士们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肖纯阳为了拔下头彩,忘记了仔细检查日军是否在装死,这就导致一名福大命大的鬼子醒来抓起步枪就准备对着一名战士开枪。 好在被后面赶到的第3分队的战士解决掉。 “我们是特种部队,作为一名指挥官任何一个细小的错误往往会造成整个任务的失败,你给我记住了,再有下次老子关你禁闭!” “是!” 这次代号“落日”的计划完美完成,足足干掉了一个中队的日军,除了缴获的一个中队的武器装备,日军的3门150毫米榴弹炮还落到了姜勤的手中。 看着那一根根粗壮的炮管,姜勤又有了新的想法。 让第1、2分队用鬼子的骡车把这些武器弹药先送回临时根据地。 他立刻从鬼子的炮兵手里找到一张标注了射击诸元等数据的地形图,吩咐战士们将三门150毫米榴弹炮调转炮口对准四行仓库对面的交通银行。 “全体人员,听我指挥,三连发急速射击,预备——” 战士们迅速抱起一枚沉甸甸的150毫米炮弹,稳稳当当地推进了炮膛,随后猛地一拉发射绳。 刹那间,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炮响撕裂了夜的寂静,宛如苍穹中猛然炸响的惊雷,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灵。 在交通银行附近的一处营地里,小田一郎刚刚沉入梦乡,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猛然惊醒,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摔落在地。 他慌乱之中来不及披上军服,赤脚冲出房间,嘴里怒吼着:“八嘎!这是150毫米榴弹炮的声音,那些炮兵到底在搞什么鬼!” 话音未落,又一枚炮弹在不远处的帐篷中轰然爆炸,那毁灭性的力量如同狂风扫落叶,瞬间将帐篷撕得粉碎,火光四溅,尘土飞扬。 与此同时,在淞沪日军的野战医院也未能幸免于难,遭到了突如其来的炮火洗礼。 一枚枚炮弹如怒雷般轰然落下,无情地穿透了那本应是救赎之所的薄弱防御。 那些曾在华国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日军伤兵,此刻眼中却满是不解与惊恐,他们在这突如其来的死亡阴影下,带着满身的伤痕与未解的谜团,凄惨地告别了这个世界。 接到紧急指令的宪兵大队迅速集结,宛如一阵疾风,跃上了等候多时的卡车,车轮滚滚,向着南北仓库的方向疾驰而去,卷起一路尘土飞扬。 “八嘎!这群愚蠢的炮兵,竟胆向我军阵地倾泻炮火,简直是自寻死路!我一定会亲手将他们押解至军事法庭,把他们通通枪毙!” ...... ...... 第16章 攻打弹药库(上) 等到这群日军宪兵抵达南北大街时,龙牙特种部队早就跑得没影。 宪兵们如临大敌地将南北大街团团包围,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动静直接冲了进去。 看着满地的炮壳和已经被炸成喇叭状得炮管,宪兵大队长狂怒。 “八嘎,一个都不要放过,给我们将这群通敌的叛军全部拿下!” “哈衣!” 可是这帮鬼子怎么也想不到,等他们进入营房时只发现一具具被割断喉管的尸体。 这可是一个中队的日军,放在正面战场上能够冲垮华军一个团的防线。 却在一夜之间,全部化作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宪兵们汗颜,后背惊出冷汗,脑海中齐刷刷冒出一个字:鬼! 淞沪派遣军司令官松井石根收到这封电报时,呆若木鸡。 “八嘎!八嘎!八嘎!” “第3师团难道都是一帮饭桶吗?一个中队140多人一枪未发,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被杀害,就算是杀一百多只鸡,也得传出动静!” 传令兵顶着巨大的压力报告道:“司令官阁下,田中少夫中尉请见!” 田中少夫? 松井石根对此人有些印象,只是现在的他正怒火中烧,根本没心情接见任何人。 松井石根挥挥手:“告诉他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谈!” “司令官阁下,只是田中少夫中尉说他手上有这支华军的重要情报.......” 松井石根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开,“让他在会议室等我。” “哈衣!” 画面一转,来到会议室。 “司令官阁下!” 田中少夫浑身黑不溜秋,左手吊在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左手敬礼。 “田中君,你开始吧。” “哈衣!我之前和这帮华军交过手,发现这帮华军和以往皇军碰上的敌人都不一样,他们能够肉身挡子弹。” 松井石根的面色忽明忽暗,宛如乌云压顶,猛然间,他身形一挺,如同被激怒的猛兽般站立起来,怒喝道:“八嘎!田中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危言耸听,我现在就可以枪毙你!” 田中少夫身形未动,再次郑重其事地敬了个军礼,声音坚定:“司令官阁下,军中无戏言,我亲眼看见子弹打中那名军官的胸口,可很快那名军官竟然毫发无损地躲进了掩体。” 刀枪不入,简直一派胡言! 笑话,这帮愚蠢的华军以血肉之躯想要抗住皇军的船坚炮利,简直痴人说梦。 “够了,田中君,你先退下。”松井石根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怒火,挥了挥手,示意田中少夫退下。 这一战彻底打出了龙牙特种部队的名声,小鬼子现在派出的巡逻队彼此之间都不会间隔太远。 一个中队被集体抹脖子的事情根本压不住,很快就在日军之中传开。 再加上田中少夫的说辞,一股无形的恐惧笼罩在鬼子们头上。 生怕这帮幽灵下一个抹脖子的对象就是他们。 ....... 谢晋元一整天的心情都很愉悦。 就在昨夜,日军后院起火导致今天一整天都无暇顾及四行仓库,孤军营的将士们终于能够喘口气。 不用想也知道昨晚炮击日军军营的事情是姜勤的手笔,也只有姜勤能够做到。 只是却为姜勤一行人担忧起来,小鬼子可不是吃亏的主。 遭受这么大的打击,肯定会对全程搜捕姜勤等人。 他在犹豫必要时是否分出一部分兵力,去接应这支友军。 ...... 没有人会想到刚端掉日军的炮兵阵地的姜勤,胃口远不止于此。 龙牙特种部队的指挥官齐聚姜勤的房间。 先前用来代替交通银行和四行仓库的瓷碗已经换成了缴获的军事地图。 地图上,代表日军的弹药库的图标周围被姜勤标注上了各种备注。 这里是驻淞沪日军临时修建的弹药库,也是唯一的弹药库。 如果能够炸毁日军的这个弹药库,将会打乱日军将铁蹄踏向金陵的步伐。 同样,这个日军的弹药库防守相当的严密。 不仅有一个大队的兵力负责看守,还有伪装成难民的日军间谍散布在周围。 任何可疑人员只要出现在弹药库附近,很快就会引来日军的围追堵截。 越是凶险,越是证明这个弹药库对日军的重要性。 姜勤目前已经有了初步的设想,既然是特种部队,肯定不能采用正面强攻的方式攻打弹药库,以他们十几支枪分分钟被鬼子的机枪打成筛子。 而是假扮成日军,这样就能轻松地躲过日军的层层防御,从而炸毁日军的弹药库。 前几次袭击日军巡逻小队收集了一些日军的军服,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队长,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小鬼子进攻四行仓库的时候就是我们行动的时候,这段时间战士们训练辛苦了,昨晚上又经历了一场战斗,你们下去要注意战士们的情绪。 战士们都是好样的,昨晚上那一仗打得很漂亮,同时也存在一些问题,这些都是要下去总结学习的,只有不断从实战中总结经验教训,我们才能成为一支敢打硬仗,能打胜仗的队伍!” 会议结束,姜勤让吕大成单独留下来。 吕大成心怀忐忑,移步至姜勤身旁缓缓坐下,眼中闪烁着期盼的光芒:“姜大哥,是不是我妹妹有消息了?” 姜勤轻轻一笑,从上衣内袋中摸索出一包从日军手中缴获的香烟,随手抛给吕大成。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随即点燃了手中的烟卷,烟雾缭绕间,似乎连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昨晚的战斗结束后,我从一名日军中队长的身上搜出了一份加密的电文,其内容牵涉到了淞沪医院。” 姜勤的话语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敲打着吕大成的心弦。 吕大成闻言,情绪瞬间被点燃,他紧紧握住姜勤的手,急切地问道:“姜大哥,你就别拐弯抹角了,快告诉我,我妹妹她还活着,对不对?” 连手中夹着的香烟快要烫到手指,也浑然不知。 姜勤无奈一笑:“你先别激动,这封电文只是提到了他们在进入城区的时候俘虏了一批淞沪医院的医生,现在正看押在交通银行,为日军所用,如果你的妹妹也在其中的话,暂时是没有性命之忧。” 吕大成眼中的光芒一闪而逝,内心万分纠结,既希望妹妹在日军手里,又担心妹妹落入日军的手里。 以他对日军的了解,要是妹妹落入日军手中恐怕比死了还要难受。 “姜大哥,我必须去救出我妹妹!” 姜勤只能轻声安慰“这件事我们必须从长计议,万一你妹妹没有落入小鬼子手里也说不定,要是现在打过去不仅打草惊蛇救不出他们,反而会陷入小鬼子的包围中。” 姜勤又叮嘱了几句,便让吕大成抓紧时间休息。 吕大成也清楚这件事急不得,眼下作为龙牙特种部队的副队长不能把个人情感代入到指挥上,况且就算是要救妹妹,也必须拿出一套完整的方案出来。 这时,负责放哨的战士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队长,四行仓库又跟鬼子交上火了!” ....... ....... 第17章 攻打弹药库(中) 密集的枪声炒豆子般炸响开来。 鬼子活像一团团屎黄色的蝗虫,拉着长长的散兵线对四行仓库再次发起进攻。 不同的是,这次担任进攻任务的是第3师团长谷青川大队,作为败军之将的山崎中岛饮弹自杀后他所在的大队被调到后方休整。 长谷青川和山崎中岛最大的区别就在于长谷青川是一个中国通,早年间还参加过军阀混战,对华军指挥官的心理如数家珍,能够及时做出正确的战略预判。 在进攻前,长谷青川吸取了山崎中岛的教训,借调战车中队的几辆豆丁坦克作为掩体,令步兵躲在坦克后对楼上的守军射击。 等战车顺利将步兵送到四行仓库楼下,日军会将事先准备好的玻璃瓶燃烧弹投进仓库,用火攻来瓦解孤军营的抵抗。 轰隆隆! 3辆95式履带装甲车缓缓驶向四行仓库,装甲车上的7.7毫米重机枪朝着四行仓库进行火力覆盖,瓢泼的子弹撕裂空气,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声。 孤军营将士们只能躲在沙袋后面,默默承受日军装甲车无休止的扫射。 其实日军的这种装甲车放在钢铁洪流横行的欧洲战场活不过一分钟,挨上一发75毫米的尾翼穿甲弹直接成一堆破铜烂铁。 因为95式装甲车的厚度仅为可怜的8毫米,搭载84匹马力的汽油发动机,车身外部可以搭载重机枪和步兵的轻机枪向外射击。 面对缺乏反坦克武器的华国军队来说,无疑是噩梦一样的存在。 战士们只能顶着鬼子的机枪扫射,用人肉炸弹的形式去炸小鬼子的装甲车。 而且这些装甲车后面往往还有日军士兵负责拱卫装甲车的安全,使得战士们想要接近装甲车就不得不拿人命来堆。 眼看着装甲车已经开到了四行仓库楼下,日军正在朝着仓库一楼玩命地投掷燃烧弹。 杨树生振臂高呼:“把炸药包给老子拿来!” 如果不能炸掉小鬼子的这些王八壳子,日军将会借助装甲车的掩护源源不断地冲进四行仓库,阵地危在旦夕。 “机枪手掩护!” 孤军营集中所有轻重机枪朝着装甲车开火还击,然而这些子弹打在装甲上只擦出一些火花,甚至连痕迹都能留下。 倒是让装甲车后面的日军忌惮,借着这个机会陈树生所在的排快速来到二楼。 反应过来的日军装甲车调转射击口猛烈开火,战士们一排排地倒下。 “特么的小鬼子,老子和你拼了!” 陈树生一咬牙,直接抱着炸药包从二楼跳了下去,大腿却被射来的子弹洞穿,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 姜勤放下手中的191精确步枪,祈祷孤军营的将士们能够抗住日军这一轮攻击。 “通知下去,队伍排成两列出发,行军途中遇见日军不要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主动暴露身份。” 吕大成还是不放心:“队长,我们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出去,真的不会被小鬼子看穿?” 姜勤:“这群小鬼子打死也想不到我们会换上他们的衣服,主动深入敌人腹地偷袭,况且现在他们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前线,后方的警戒会松懈不少。 不过出发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得先搞到小鬼子的口令。” 就这样,龙牙特种部队换上小鬼子的军服,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没有引起小鬼子的注意,倒是惹来百姓们的白眼。 队伍来到一个路口,遇见了日军设置的前沿哨卡。 日军在街道两侧分别构筑了环形机枪阵地,身后还有用沙袋堆砌的街垒。 战士们顿时心跳加速,手掌心由于紧张渗汗。 哨卡负责人是一名日军军曹,看见朝哨卡走来的自己人立马上前。 撇了一眼姜勤肩章上的中尉军衔,这名日军军曹十分恭敬地对着姜勤鞠躬:“长官,你们是去哪里?” 姜勤自然是不会给对方好脸色,一记耳光重重的甩在军曹脸上,他的脸当场肿得像个猪头一样。 “八嘎!我的小队正在执行特殊任务,赶紧放行!” 军曹暗道这位军官脾气真暴躁,上来就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军曹壮着胆子再次开口:“长官,前面是军事重地,没有师团部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请您.......” 啪! 又是一记耳光毫无征兆地呼在军曹脸上,另外半边脸也肿了起来。 “我最后说一遍,我们小队在执行特殊任务,若是耽误了军情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日军军曹被打蒙圈:“哈衣!长官,路障已经挪开,请通行!” 姜勤拍了拍少尉的肩膀:“有烟吗?” 军曹连忙掏出香烟,递给了姜勤,又拿出火柴盒为姜勤点上。 “加强警戒,这一带还有华军的小股部队活动,很多勇士都玉碎在他们手里。” 军曹:“哈衣!” 军曹目送姜勤一行人离开,抱怨道:“八嘎,我一定会向师团部控诉这个该死的中尉滥用职权!” 队员们只看见姜勤叽里咕噜地和这个日军军曹说着什么,却不知道姜勤一番套近乎中就把鬼子的口令搞到了手。 这还得多亏了日军内部森严的等级制度,两记耳光下去,这个军曹从始至终眼神清澈的愚蠢,没有起哪怕一丝一毫的疑心。 为了验证口令真实性,姜勤对着迎面走来的日军巡逻队作出停止前进的手势。 姜勤:“口令!” 日军曹长:“富士山下,回令!” 姜勤:“樱花盛开!” 呸!什么破口令,依姜勤的想法就该改成“待到红旗满天下,马踏东京赏樱花。” 等到这帮鬼子走后,姜勤带着战士们躲进了一条小巷。 再往前走就是军事戒备区,日军的防守很严密,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而且还修筑了许多半永久性工事。 此刻,一阵突如其来的犬吠划破了宁静,紧接着,一队日军士兵的身影隐约显现。 队员们条件反射般地握紧枪杆,准备迎敌,却被姜勤一个果断的手势制止了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 “冷静,此事交由我来处理。”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安抚了队伍中躁动的情绪。 那群日军,被狼狗的吠声撩拨得热血沸腾,误以为终于找到了那支神秘莫测的华军部队,脚步匆匆,满脸兴奋之色。 “八嘎!中尉,你和你的小队为何在此逗留?前方是军事禁地,无司令部之令,擅入者,格杀勿论!”领头的日军军官声色俱厉,言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姜勤轻轻提了提松垮的裤腰,低声笑道:“哈衣,我正与勇士们执行巡逻任务,一时尿急,便寻了此处稍作方便,即刻便归队继续前行。” 言罢,他迅速指挥队员们整理好队形,一行人故作镇定,仿佛只是寻常巡逻,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狭窄的巷子。 “呼呼呼,真险啊,要不是队长精通几句日语,咱们这回怕是要栽在小鬼子手里了。”一名队员心有余悸地嘟囔。 “好了!”姜勤严厉地打断了他,“别忘了,这里是日占区,一句话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有人继续保持警惕,安静前行!” 等到龙牙特种部队一行人消失在视线中,这名负责外围警备的日军上尉军官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派两个人跟上去,密切监视他们的行踪。” “队长,您的意思是这群人有问题?” “负责看守弹药库的是辎重第3联队,第6联队不是在围剿四行仓库的华军吗,而且我们也没有收到通知,他们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哈衣,你们两个跟我来!” ...... ...... 第18章 攻打弹药库(下) 龙牙特种部队的每一名战士在经历过地狱周之后,各方面的技能都得到了加强,尤其是对外部环境的警觉性。 肖纯阳离开队列,快步跑到姜勤的耳边低语。 “队长,后面有两个鬼子在跟着我们,要做掉他们吗?” 姜勤淡然一笑:“别动,别忘了我们的任务是炸毁弹药库“ 吕大成纳闷了,他们穿着鬼子的军服怎么还会暴露呢? “你小子看清楚了没,确定是小鬼子?” 肖纯阳保证道:“吕队,千真万确,他们就在饭馆外的混沌摊,穿着老百姓的衣服。” 吕大成:“艹,这帮小鬼子还来劲了,爷爷我这就去取了他的狗命。” 姜勤拉住吕大成,透过窗户往混沌摊看去,果然有两个人表现得很不正常,时不时地抬头打量来来往往的行人。” 姜勤:“慢着,现在对这帮鬼子下手,我们的身份不就暴露了。” “那队长你说该怎么办啊,四行仓库那边枪声越来越稀疏,再拖下去小鬼子就要回来了。” 姜勤眼前一亮:“对啊,小鬼子打完一仗肯定会补充弹药,这么多的弹药靠人拉肯定不现实,他们必然会派卡车来拉,我们可以抢小鬼子的卡车,这样一来不就顺理成章地混进去了吗?” 吕大成一拍大腿:“秒啊,恐怕小鬼子抠破脑袋也想不到我们会开着他们的卡车进去炸掉弹药库。” 姜勤早已事先勘察过地形,心中明了,无论鬼子从哪个方向过来,只要目的地是弹药库,闸北一隅是鬼子的必经之路。 第一分队悄无声息地埋伏于近旁,耐心守候着那未知的鬼子车队,时间仿佛凝固,一小时接一小时缓缓流逝。 终是,夜幕之下,两辆庞大的卡车如同幽灵般,首尾相接,蜿蜒驶近,划破了周遭的沉寂。 姜勤将眼睛套入瞄准镜中,通过瞄准镜的冰冷镜面,清晰捕捉到了头车内的情景。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右侧那位,肩章上挂着少尉的军衔,手中紧握着一个文件袋。 “他们,终于来了。” 姜勤心中暗自低语,吐出一口浊气。 他缓缓拉动枪栓,动作沉稳而有力,宛如执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一枚5.8毫米的钢芯子弹被推入枪膛,随时准备击发。 姜勤细心计算着提前量,每一个细微的所带来的弹道偏差都不容忽视。 他刻意调整着呼吸,使之趋于平缓而均匀,整个人仿佛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咻!咻!咻! 装了消音器的191精确步枪枪身抖动,发出几道微不可察的闷响,在嘈杂的大环境中根本无人注意。 三发亚音速钢芯弹高速旋转,穿过车窗玻璃,狠狠地砸进两头小鬼子的胸口。 噗嗤一声,两头没搞清楚状况的小鬼子倒头就睡。 车辆一时间陷入失控,但好在行驶的速度并不快,很快就撞在前面的石墙上停下来。 后面的车辆见前车失控,及时踩下刹车。 司机骂骂咧咧:“八嘎,前面的在搞什么,耽误了时间长谷少佐不会轻饶我们!\" 说完,几个鬼子打开车门想要下车去查看情况。 却被一股强大的惯性直接拽出了车外,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双大手死死地捂住狗日的嘴,刺刀插入太阳穴,一阵翻滚后破坏大脑神经。 “队长,我们要抓紧时间了,小鬼子的巡逻队马上过来了。” 无线耳麦中,负责警戒的第3分队小队长黄家乐扶住耳麦提醒。 小鬼子的尸体被拖到草堆后面,用枯草盖住。 姜勤将那份文件袋打开,大致浏览一遍:“是弹药库的通行证,所有人上车!” 队伍里有几名战士会开车,其他战士藏进车斗里面,卡车再次发动往弹药库的方向驶去。 他们前脚刚走,一支日军巡逻小队正好巡逻到这个地方,而领头牵着狼狗的日军军官居然是先前怀疑姜勤身份的鬼子。 狼狗仿佛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朝着草堆的狂吠不止。 …… 夜色如墨,卡车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颠簸前行,龙牙特种部队队员们紧贴车厢,屏息凝神。 前方,弹药库的轮廓渐渐清晰,高耸的围墙与密布的铁丝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姜勤紧握手枪,目光如炬,在经过岗哨时沉着的掏出通行证,利用通行证顺利通过第一道岗哨。 岗楼上的日军士兵懒散地打了个哈欠,丝毫未察觉到异样。 车队驶入更深区域,灯光昏黄,巡逻队影影绰绰。 队员们心中紧绷的弦不敢有丝毫放松,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卡车缓缓靠近弹药库大门,门旁守卫正低头闲聊,姜勤眼神一凛,示意队员准备行动。 “竹下君,弹药库就在这里,我去给你拿钥匙。” 负责仓库管理的鬼子打了声招呼,进了值班室。 值班室共有两名日军,还有一名此刻正靠着墙睡着了。 在他们的头顶之上,有两束并联机枪的探照灯来回切换,始终保持弹药库附近不会存在死角。 那名鬼子拿着钥匙插进锁芯,咔嚓一声铁锁解开,弹药库的大门被两名鬼子兵推开,露出弹药库本来的面貌。 日军驻守闸北弹药库,大队部。 叮铃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这名少佐的思绪,少佐拿起电话:“摩西摩西?” 电话那头一个焦急的声音喊道:“少佐,我是第3警备队的,有一支华军伪装成皇军企图混入弹药库,他们开着两辆卡车,带头的是一个年轻的中尉,人数在19人。” 少佐:“纳尼?什么时候发现的?” 警备队小队长:“我们在巡逻的途中发现了几具勇士的尸体,从他们的证件来看是长谷大队派来领取弹药的。” 挂断电话,这名少佐立马打电话给今晚负责弹药库巡逻任务的日军中队长。 得知真的有一支19人的队伍来到弹药库,少佐吓得双腿发颤。 立刻命令他们把弹药库周围戒严,又调集一个中队的警备力量火速赶往弹药库。 整个闸北警报声大作,日军迅速进入工事严正以待,头顶上的探照灯更是对准弹药库的出入口位置。 战备值班室内,长田正沉浸在梦乡的边缘,突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猛然拽回现实。 “摩西摩西,这里是值班室。” 他打了一个哈欠,睡眼惺忪。 电话那头,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穿来:“战备值班室注意,没有大队长的命令,任何人不可擅自开启弹药库的大门!” 长田迅速调整状态:“哈衣!”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桌面,钥匙不见了。 长田的心猛地一沉。 他猛地抬头,视线穿越昏暗,直直射向弹药库的方向。 那里原本紧闭的大门此刻竟大敞着,宛如一张吞噬秘密的巨口,而本该坚守岗位的两名哨兵,却消失不见。 这一幕,让长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寒冰般沿着脊椎蔓延开来。 “队长,我们被发现了!” “都别慌,第1、2分队负责掩护,3分队立马安装炸药包。” ....... ....... 第19章 末日降临 行动开始之前,姜勤从系统仓库中兑换了十几公斤的tNt烈性炸药,经过简单的改装在上面加了一个计时器,这些炸药摇身一变成了定时炸弹。 整整堆满了满满一屋子的武器弹药,光是轻重机枪就看得人应接不暇,更不用说那一箱箱金黄的子弹。 “我的个亲娘啊,竟然还有这么多的火炮,小鬼子那可真是地主家,富得流油。” 要是这些装备全部都能带走就好了,有了这些武器弹药相信要不了多久,在姜勤的带领下他们又能拉起一支抗日的队伍出来。 只可惜他们的行动被小鬼子提前发现,既然带不走只好一件也不留给小鬼子。 黄家乐用刺刀撬开一箱150毫米榴弹炮的炮弹,直接塞了两坨定时炸弹进去,设置成25分钟后爆炸。 黄家乐:“队长,搞定了。” 战士们想到等会儿这些崭新的武器弹药就会化成灰烬,一阵肉疼。 姜勤看出了战士们的小心思,面向战士们:“瞧你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儿,这样吧你们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带不走的绝不能留给小鬼子。” 一名战士野心不小,揪着那门90毫米的迫击炮不撒手,强行扛在肩头,没走几步便一屁股坐了下去。 战士们顿时哄笑:“水生,你小子够贪心的,咱们都指着子弹和手榴弹塞,你倒好居然还想把小鬼子的迫击炮抗走,待会儿跑不动道兄弟们可不等你啊。” 那名叫做水生的战士梗着脖子:“滚滚滚,老子乐意!” 姜勤来到他面前把李水生拉了起来,对这小子的印象还不错。 祖祖辈辈都是猎户,在参军之前是十里八村猎枪打的最好的。 后来加入87师,在战场上创造过用中正式步枪在400距离上一枪命中鬼子机枪手的佳绩,是个狙击手的好苗子。 姜勤:“行了,你光拿炮,没炮弹也是白搭,等这次回去老子教你玩狙击枪怎么样,狙击枪可比炮有意思多了。” 水生半信半疑:“队长,你说的狙击枪就是你平时用的那支带了瞄准镜的机枪?” 姜勤:“怎么,你小子难道不想玩?” 水生一脚踹开迫击炮,激动的语无伦次:“别啊队长,你那把带瞄准镜的机枪可神了,我早就想试试了,嘿嘿这不是一直没机会嘛。” 姜勤有一种被诈骗的错觉,粹了一口招呼战士们抓紧时间。 这帮小子无师自通地患上了火力不足恐惧症,除了身上背的那支三八式步枪外,几乎人手一挺歪把子轻机枪。 想象一下,19挺机枪同时开火,对于只能拉枪栓射击的小鬼子来说,简直如同噩梦。 而在弹药库外,日军拎着长枪短炮却拿他们没有办法。 警备队小队长:“八嘎,这里不能开枪,赶快让勇士们停止射击,弹药库里屯放海量炮弹,一旦殉爆整个弹药库都将夷为平地!而且这里储备的物资对下一场战役至关重要,它要是出事我们都要切腹谢罪!” 于是乎,这群鬼子只能暂时将弹药库的出入口封锁起来,绝不能让这支华军跑掉。 姜勤立马反应过来,这些鬼子是忌惮弹药库所以不敢开火。 但不代表他们不可以开枪。 姜勤:“把鬼子的九二式重机枪给我端过来,咱们请鬼子吃大餐!” 六挺九二式重机枪以弹药箱为掩体,枪口对准门口蠢蠢欲动的小鬼子。 吕大成:“队长,重机枪搬过来了。” 姜勤对着鬼子戏谑一笑:“都不要给老子省子弹,咱们现在背靠弹药库,最不缺的就是子弹,给我狠狠地揍这帮狗日的小鬼子!” 在姜勤的一声令下,六挺重机枪犹如一头咆哮的巨兽。 吕大成紧握机枪把手,眼神如炬,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刹那间,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响仿佛撕裂了时空,震颤着周围的空气。 九二式重机枪咆哮起来,火力全开,宛如一条愤怒的火龙,喷射出炽热的火舌。每一发子弹都承载着死亡的威胁,带着不可一世的霸气,向外面的日军阵地倾泻而去,掀起一阵阵腥风血雨。 “小日本,你爷爷来取你狗命了!” 吕大成怒吼着,声音在枪声中显得格外嘹亮,充满了对敌人的无尽恨意。 在重机枪的猛烈打击下,日军阵地上的士兵们陷入了绝望,他们试图寻找掩体,但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落下,尤其是高速飞行的子弹破空声让他们心底防线即将崩溃。 更多的是没有找到掩体的日军,成片的被击中,身体被撕裂,鲜血四溅,有的倒在地上,有的痛苦地呻吟,有的则直接失去了生命。 随着重机枪的持续扫射,探照灯下的景象变得愈发残酷,日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形成了一片片死亡之地,空气中参杂着一股硝烟和鲜血的腥臭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整个弹药库充满了死亡的气息,日军士兵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尽管遭到华军的猛烈扫射,他们仍旧不能开火进行还击。 “长官,我们先撤进工事吧!华军用我们的机枪火力异常凶猛,我们的勇士们正面临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伤亡惨重。仅我所在小队,已先后有七名勇士不幸玉碎!” 电话那端,日军小队长的声音在值班室内回荡,充满了焦急与无助,鬼子们此刻如同丧家之犬。 然而,电话这头的回应却似乎更加沉重,只有深深的叹息与无奈在空气中弥漫,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 弹药库内,姜勤目光如炬,一声令下:“撤!” 队员们迅速行动,炸药引线已悄然点燃,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一面厚重的石墙被猛然炸开,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姜勤等人借着爆炸的掩护,如同幽灵般穿梭于碎石之间,迅速消失在夜色与硝烟交织的迷雾中,只留下日军在弹药库外,望着那破碎的墙壁和满地的狼藉,面面相觑,束手无策。 “奇怪,华军的枪声停了。” “不好,他们要跑!快追!” 姜勤反手打碎那几盏探照灯,随手也送这几头小鬼子下地狱。 鬼子兵们踩着碎石与弹壳,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宛如追命的鼓点。 姜勤等人借着夜色的掩护,在崎岖的地形中灵活穿梭,不时利用废弃的掩体躲避追击的子弹。 龙牙特种部队人手一挺机枪,不时回头扫射,火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轨迹,将追击的鬼子兵压制得不敢轻易冒进。 爆炸的余波仍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与远处日军阵地上的混乱交织成一幅末日的画卷。 匆忙赶到的警备队少佐看见弹药库完好无损,送了一口气。 要是弹药库被狡猾的华军炸毁,他的军旅生涯就到此为止了。 他双眼通红地看向龙牙特种部队撤退的方向:“给我接通长谷大队,让他们立刻派遣勇士从后面拦截这支华军,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哈衣!” 遗憾的是,那些小鬼子们的欢喜太早。 随着倒计时的结束,空气仿佛凝固,紧接着,数十公斤重的tNt烈性炸药在刹那间被点燃,犹如的心怒火猛然喷薄,带着无尽的狂暴与毁灭之力,瞬间撕裂了周遭的宁静。 那一刻,天空似乎都被点燃,绚烂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如同末日降临时的熊熊烈焰,吞噬着一切。 弹药库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轰然殉爆,大地颤抖,仿佛连天地都为之色变。 爆炸产生的气浪如巨浪般翻滚,席卷四周,尘土与碎石被高高抛起,形成一片遮天蔽日的迷雾。 在这混沌之中,火焰肆意舞动,赤红、橙黄交织成一幅令人心悸的画面,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黄味与焦灼的气息,仿佛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而艰难。 远处,闸北房屋在爆炸的冲击下东倒西歪,建筑物燃烧着发出噼啪声响,与不绝于耳的爆炸余音交织在一起。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日军少佐气得吐出一口老血不省人事。 追击的日军被爆炸的余波震得七荤八素,发现是弹药库那边传来的爆炸声,一个个不要命一样迎着枪林弹雨追击。 “队长不好了,前面也有鬼子!” 负责前出的肖纯阳焦急的喊道。 ...... ...... 第20章 一出好戏 越来越多的鬼子兵往龙牙特种部队所在的方向合围,用不了多久龙牙特种部队将会陷入重重包围之中。 吕大成脱掉鬼子的军服:“队长,你说这小鬼子咋还越追越来劲了?要不是兄弟们跟着您经历了地狱周训练,还真不一定能把鬼子们甩出去这么远。” 战士们纷纷点头附和,虽然暂时摆脱了小鬼子,仍然心有余悸。 他们每个人的负重都不轻,至少二十五公斤的装备压在身上。 然而即便是经历了如此长时间的奔袭,他们的脸色依旧如常,心跳稳健,脚下的步伐更是虎虎生风。 尽管战士们难以跟上姜勤的速度,却无一人掉队,这足以证明他们在“地狱周”的训练中没有偷懒。 要知道,训练中的偷懒或许微不足道,但一旦上了战场,那可就是关乎生死的大事,到那时,再想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姜勤逐渐放慢了脚步。 在确定已经与小鬼子拉开了足够的距离后,姜勤果断地停下来。 他沉声道:“所有人,原地休息三分钟,各分队迅速安排哨位,确保大家都能得到充分的休整。” 战士们长舒一口气,席地而坐,大口大口的喘气调整呼吸,从战术背包中抽出水壶和压缩饼干恢复体力。 姜勤拿出地图,把吕大成几人叫到身边讨论接下来的撤离路线。 他们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像一只无头苍蝇乱撞,万一撞进小鬼子设置的圈套,便是万劫不复。 四行仓库位于闸北区南部,而现在整个闸北都被日军包围起来,事到如今他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进入四行仓库! 四行仓库背靠租界,日军的重武器使不出来,而对于龙牙特种部队的每一名战士来说,单兵作战他们和小鬼子不相上下。 “还记得四行仓库下面的那条下水道嘛?” 提起下水道,吕大成脑海中立刻浮现火烧蝗军的画面,直呼过瘾。 那可是上百头小鬼子,全部化作了彘粉。 也是第一次全歼了成建制的日军中队,不管那帮小鬼子怎么扑腾,在白磷燃烧弹的包围下,只能活活等死。 吕大成:“记得,当然记得,队长你该不会是想......” 姜勤会心一笑:“我们可以趁着天黑从这条下水道回四行仓库,让这帮鬼子兵瞎忙活去。” ...... 透过满是弹孔的窗玻璃,孤军营的所有人都在盯着一个方向看。 那里是闸北,驻淞沪日军最大的弹药库,此时却冒着滚滚黑烟,火光冲天,不久前的爆炸更是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爆炸过后没多久,正在进攻的日军潮水般退去,直奔闸北。 谢晋元担心小鬼子在使诈,让孤军营的兄弟们不要放松警惕。 半个小时过去了,日军依然没有动静。 陈树生拄着步枪快步来到他跟前:“谢团副,一定是姜长官他们,他们竟然把鬼子的弹药库给炸了,这回小鬼子再也神气不起来了。” 谢晋元夹着香烟的手指颤抖着:“好!好!好!姜兄弟的手段真是让鄙人钦佩的五体投地啊!” 可谢晋元连说三个好字后转念一想,姜勤等人给淞沪日军造成这么大的麻烦,鬼子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这样,陈树生你今晚上通知站岗的兄弟们,密切注意小鬼子的调动情况,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汇报!” ....... 日军方面,长谷青川的指挥室。 这头老鬼子矗立于淞沪布防图的沙盘前,目光穿透眼前的微缩战场,聚焦于被无数旭日旗帜包围的闸北地域,每一面旭日旗都代表着一支日军部队。 通过长谷青川对姜勤几次行动的卷宗的分析,料定他一定会选择从苏州河北岸的下水道逃进四行仓库。 因此,他专门为姜勤设计了一出好戏。 调集了一个中队的日军外加一个战车中队埋伏在此,就等着这支华军一头扎进包围圈。 一开始,长谷青川对田中少夫这个小小的中尉所提及的华军小股部队,不过是报以轻蔑一笑,未曾真正放在心上。 然而,在弹药库被炸毁之后,如今这支原本不起眼的小部队,却给蝗军带来了天大的麻烦,迫使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这支华军。 恰在此时,田中少夫敲响房门走了进来,步伐中带着几分军人的干练。 “少佐,您找我?”他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不解与恭敬。 长谷青川的面孔瞬间柔和,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哈衣,田中君,我曾听闻你在司令官面前提及过那支神秘的华军。” 田中少夫端着茶盅的手愣在空中,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但很快一闪而逝。 “哈衣!” “这支华军,非同小可,他们身上似乎装备着某种能抵御子弹的新型护甲,若能设法夺取一件,送回本土加以仿制,定能大幅削减勇士们的牺牲。” “大佐阁下,我们必须趁敌人立足未稳,迅速出击,利用我们的优势兵力,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田中少夫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双眼闪烁着炽热的战意。 长谷青川听完,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赞许的微笑。 他微微颔首,目光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赞赏:“哟西,田中君,你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你的勇气和谋略,正是我们大日本帝国军人所应具备的品质。 既然如此,就劳烦你亲自率领你的狙击小队,随追击的皇军一同前往,此次行动,务必达成,让华军见识到我们大日本帝国军人的厉害!” 田中少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猛地挺直腰板,大声回应:“哈依!我一定不辱使命!” …… 临时根据地内,战士们重新回到这里,迅速换上了迷彩作战服。 鬼子们抠破脑袋也想不到,在他们的重重包围之下,这群华军居然敢重新回到这里。 他们在接到长谷青川的命令,放弃了对姜勤的追击。 所有士兵就地集结,往苏州河岸边靠近。 等到战士们穿戴好作战服,姜勤将队伍集合起来。 目光一一扫过下面整齐排列的战士们,换上新军装的战士们个个虎虎生威。 尤其是经过了地狱周的训练,不说掉层皮但战斗力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姜勤背过手说道:“同志们,小鬼子已经将整个闸北地区包围起来,这里已经不能再待了,接下来咱们需要转移到四行仓库。 突围的过程中,大家不仅要保护好自己,更要狠狠地给鬼子一个教训,让鬼子以后再听到我们龙牙特种部队的名号就后悔站在这片华国土地上!” 姜勤的声音在战士们耳边回荡,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与决绝。 战士们闻言,紧握钢枪,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同样的光芒。 这次突围他们面对的将是数倍于己的小鬼子,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现在站在这里的很多人,很有可能会牺牲在撤退的路上。 但为了这个国家,他们心甘情愿地赴死! 姜勤一声令下:“出发!”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龙牙特种部队撤退的必经之路上,长谷青川早已设下重兵,就等着他们来钻。 …… …… 「新人新书,欢迎大家在评论区提意见,作者都会看的」 第21章 无声的较量 队伍行进到上次遭遇日军狙击手埋伏的街道,再穿过这条街道就苏州河岸边。 “队长,前面不对劲啊,这也太安静了一点吧?” 一块石柱后面,吕大成忧心忡忡的说道。 今晚上的突围行动顺利的有点超乎想象。 按理说小鬼子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一路上并没有看见小鬼子的重兵防守。 沿路只有零星的日军在设卡拦截,战士们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绕过了这些哨卡。 事出反常必有妖,众人担心这背后会不会是小鬼子策划的一场阴谋。 因为连他们都能想到走这条路,一向以狡猾着称的日军指挥官怎么会想不到从苏州河跳出包围圈的路线。 姜勤沉思片刻,决定亲自去探查前方的情况。 “你们保持警戒,我去前面看看。” 说完,姜勤拎着191精确步枪隐入黑夜之中,很快便被夜色吞没。 他的速度很快,几个呼吸间爬上一堵断墙,将头埋进瞄准镜中仔细地观察苏州河岸边的情况。 河面平静无波,只有一支12人的日军巡逻小队在河岸边巡逻,除此之外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狙击手的第六感让他更加的不安,跳下围墙后姜勤就地翻滚进了一个炮弹坑。 弹坑中还有半具被炸掉腿的尸体,尸体腐烂发臭爬满了令人作呕的蛆虫,正在拼命蠕动着。 姜勤视若无睹,调整呼吸节奏,眼睛眯成危险的针芒状,杀气内敛,整个人和周围的环境仿佛融为一体。 这一趴就是半个小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估计再过两个小时天就要里亮。 等到天亮,四行仓库前方的开阔地将会成为龙牙特种部队的坟墓。 先不谈这帮队员只经过了短暂的基础训练,就算是真正的特种兵来,面对小鬼子的炮弹和机枪都是白瞎。 特种兵不是神,他们也是人,只是在单兵战斗上占绝对优势。 如果让他们冲到正面战场上去和鬼子厮杀,无异于暴殄天物,赔本赚吆喝。 光是培养一名合格的特战队员所消耗的时间和金钱,就不是一个小数字。 …… 在姜勤斜对面不足三百米的炮弹坑附近,竟然埋伏着足足四十几人的日军。 他们身上披着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伪装网,头顶的钢盔也做了处理,这些伪装能够改变人体的轮廓,使其更好地潜伏却不易被发现。 田中少夫此刻正端着九七式狙击步枪,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前方的建筑物,仿佛忘记呼吸似的。 作为日军的眼睛,田中少夫所在的狙击小队,用手中的九七式狙击步枪不留死角地监控着姜勤等人的必经之路。 只要田中少夫这边响枪,藏在最后的战车中队将会利用装甲车的机动优势进行绕后。 另外一个步兵中队则从侧面进行穿插,彻底包抄这伙华军。 姜勤的瞄准镜中出现了一团本不该存在于这里的杂草堆,他咧嘴冷笑。 果然有埋伏,差点就上当了,可惜这伪装技术不咋的,谁家城市里长出那么大一团的枯草堆? 喜欢玩阴的是吧? 姜勤关闭保险,将快慢机推到单发模式,十字准心瞄准那堆草垛,果断扣动扳机。 噗!噗!噗! 三道微不可查的枪声被租界舞厅传来的音乐掩盖,亚音速子弹带着姜勤的怒火高速旋转呈品字形冲向鬼子兵。 那堆枯草堆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剧烈地颤抖着,伴随着刺耳的惨叫声,三道血柱如同绽放的妖异之花,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轨迹。 姜勤的眼神冷冽如刀,通过瞄准镜,他清晰地看到,伪装下的鬼子兵身体痉挛,鲜血染红了周围的枯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 钢盔被强大的冲击力掀飞,露出下方惊恐扭曲的脸庞,他的双手徒劳地抓着胸前不断涌出血液的伤口,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后便再无动静。 还没搞清楚情况的田中少夫低声吠道:“八嘎!在搞什么,这样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一头鬼子兵爬到被子弹射中的鬼子兵炮弹坑中,惊恐的发现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掀起尸体判断子弹射来的方向,随后快速缩回炮弹坑中。 压低嗓音喊道:“长官,是华军的狙击手!他在我们三点钟方向,使用的子弹不是华军制式的7.9毫米子弹,似乎是手枪弹?” 田中少夫闻言,脸色骤变,瞳孔猛地一缩,他迅速调整狙击镜的角度,试图捕捉隐于暗处的姜勤。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丝凉意,空气好似灌了铅一般沉重,一股浓的化不开的杀气从姜勤身上弥漫开来。 田中少夫眉头直跳,紧咬牙关,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全身紧绷如弦,豆大般的汗珠滑落。 “长官不必紧张,华军狙击手只有一个人,而我们有几十支狙击步枪,只要他敢再次开火,我的子弹一定会钉入他的心脏!” 田中少夫摇头:“不,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的敌人有多么狡猾,他们手上有最新研制的防弹护甲,我们的子弹根本打不穿。” 可那名士兵似乎并没有把田中少夫的话放在心上,轻蔑的伸出枪管寻找姜勤的身影。 远处的姜勤正借着夜色的掩护,缓缓移动着位置,每一次呼吸都刻意放缓,以免惊扰到周围的空气。 他的双眸宛如鹰隼般锐利,冷冽的杀意透过瞄准镜,发现了一根黑漆漆的九七式狙击步枪枪管。 两者之间的距离,在夜幕的掩护下,仿佛被无限拉近,一场无声的较量,在这静谧的夜晚悄然上演。 啪勾! 一发6.5毫米枪弹如同暗夜中的流星,猛然间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枪管口吐火舌,瞬间照亮了这名鬼子兵惊恐的脸庞。 他刚准备转移位置,躲避可能的反击,却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力猛然袭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在了他的胸口。 怀中的九七式狙击步枪仿佛遭遇了重锤,枪管在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中,被直接打成了两截。 鬼子兵如受重击的断线风筝,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了满是碎石的地面上。 他痛苦地蜷缩起身子,双手紧紧捂住胸口,鲜血从嘴角溢出,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联想到田中少夫中尉的叮嘱,鬼子兵懊恼不已,却不敢轻举妄动。 “八嘎!到底是哪里在开枪!” 田中少夫当场傻眼,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开火却没有枪声,甚至连枪口喷出的火焰也没有。 整片战场陷入死一般的安静,没有人敢冒死上前去查看那头鬼子兵的伤势。 终于,那鬼子兵的血液渐渐凝固,血泊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 周围的鬼子们面面相觑,恐惧像瘟疫般在他们之间蔓延。 一名鬼子兵颤抖着手,壮着胆子悄悄爬向那具尸体,用刺刀轻轻挑起断裂的狙击步枪,枪管断口处光滑平整,仿佛是被某种神秘力量一击而断。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夜风吹过,带动草丛沙沙作响,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鬼子兵的心脏猛地一紧,仿佛能听见彼此加速的心跳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与恐慌。 噗! 子弹的轨迹在夜色中留下一道银色的闪光,瞬间穿透了鬼子兵的头部,鲜血与脑浆四溅,他在绝望中抽搐了一下,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田中一夫的眼神紧盯着瞄准镜,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终于,他捕捉到了姜勤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姜勤仿佛融入了夜色,却又格外清晰。 田中少夫嘴角上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姜勤也发现了他瞄准镜的反光。 “愚蠢的华军狙击手,下地狱吧!” 两道枪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子弹带着田中少夫近乎癫狂的杀意射向姜勤,而姜勤的子弹同样奔向田中少夫。 …… …… 第22章 前有狼,后有虎 另外一边,吕大成等人所在的岸北十字街。 断墙轰然倒塌,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柴油引擎的咆哮如同远古巨兽的呼吸,由朦胧的远方渐渐逼近,震颤着每一寸街巷。 履带之下,万物似皆被其不可一世的气势所征服,连大地都为之颤抖,发出沉闷的回响。 “吕队,快看……是鬼子的铁疙瘩!”一名战士声音中带着几分紧张与不安。 “糟了,队长还没回来,刚才的响枪肯定是队长和鬼子遭遇了!”另一人焦急地补充道,眼中闪烁着忧虑的光芒。 “不行,绝不能让这些铁疙瘩就这么过去,否则队长就危险了!” 此刻,姜勤不在,吕大成自然而然地肩负起了龙牙特种部队最高指挥官的重任,成为了战士们的主心骨。 战士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于吕大成身上,使得他的压力很大。 面对鬼子的装甲车,一时间拿不准主意。 眼瞅着装甲车即将开向姜勤所在的位置,战士催促道: “吕队,打吧,再不下手小鬼子可就要过去了!” “是啊吕队,要不我带3分队把小鬼子引开,你和剩下的兄弟去支援队长。” 这段时间以来,吕大成跟在姜勤的身边,学会了不少本领。 吕大成已经从原来那个被鬼子打得找不到北的溃兵排长,慢慢蜕变成能独当一面的合格指挥官。 很快便从刚才的混沌中清醒,他必须当机立断做出选择。 吕大成啐了一口,骂咧咧道:“娘的,就你们担心队长,就老子是没心没肺!嚷嚷什么,咱手里的枪又不是烧火棍,但鬼子的铁坨坨硬得很,子弹打不穿,愣撞上去就是在送死。” 他眯起眼,似乎在脑海中搜寻着什么,“等等,队长在上课的时候提过,对付小鬼子的乌龟壳子,最有效的法子是啥来着? 对了,是燃烧弹!肖纯阳,上回那次烤鬼子用的燃烧弹还有多少?” 肖纯阳一听,眼睛倏地一亮,仿佛被点醒了般。 忙不迭地打开鼓鼓囊囊的战术背包,一通翻找后,掏出几瓶玻璃质地的燃烧弹,嗓音都提高了几分: “吕队,我这儿还有三瓶!” “我这儿也有两瓶备着呢!”罗彦湘紧接着插话,手里挥舞着燃烧弹。 “这样,”吕大成声音低沉,“等会儿一分队负责吸引鬼子注意力,记住,你们的任务是制造混乱,让敌人摸不清我们的真正意图,不要恋战。” “二分队和三分队,”吕大成继续说道,扫过每一个人,“你们的任务是趁着混乱,找到最佳时机,把燃烧弹扔到‘铁王八’上。 记住,每一颗燃烧弹都很宝贵,给老子扔准了不要浪费。” 说到这里,吕大成停顿了一下,环视四周,确保每一名战士都听清了他的指令。 补充道:“尽量找一些干燥易燃的柴火,把铁王八里面的小鬼子熏出来!” 吕大成紧紧握住了歪把子机枪,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溃兵排长,而是令鬼子闻风丧胆的龙牙特种部队副队长。 这时,角落里被忽略的陈婉见战士们都有作战任务,唯独自己被落下了。 “吕大哥,我呢?” 吕大成才想起队伍里还有个女人,差点把这大妹子忘记了。 吕大成脸上跟吃了死苍蝇一样:“那个大妹子,你照顾受伤的兄弟藏好,等我们把鬼子的铁王八解决就回来接你们。 来两个人,负责保护陈医生的安全。” 陈婉胸口上下起伏,气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吕大哥,我也是一名战士,不需要特殊照顾你就让我参加战斗吧!” 吕大成面露难色,心中暗自思量。 陈婉与他们这群历经地狱般磨砺的战士不同,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从“地狱周”的残酷训练中挺过来的,小鬼子在他们手中讨不到好果子吃。 战场上子弹可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绕着你飞。 相反,未经严格训练的陈婉若贸然上战场,恐怕非但帮不上忙,还会增添不必要的风险。 因此吕大成绝不可能同意让陈婉上战场,最后只能搬出姜勤:“妹子,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队长回来不得把我吃了?” 他向两名战士使眼色,战士挡在吕大成和陈婉中间。 陈婉只好作罢,失望的坐回原地。 ...... 与此同时,四行仓库。 “团副,大事不好了!小鬼子那边有动静了,负责放哨的兄弟刚才说看见了小鬼子的战车中队出现在岸北十字街。 另外,还有一个中队的鬼子岸北侧面迂回,看这架势不像是来打我们的,倒像是在收缩包围圈。” 陈树生火急火燎地冲进谢晋元的会议室报告最新情况。 谢晋元一瞪眼,径直走到地图前。 小鬼子为何出动重兵包围岸北呢? 如果从岸北向四行仓库发起进攻,小鬼子全都会暴露在他们的射界下,既然是这样那只有一种可能...... “陈树生!” “到!” “你现在立刻带一个排的战士,从下水道溜出去,一旦发现姜兄弟的部队,要不惜一切代价地把他们带回来。 眼下金陵岌岌可危,淞沪一战,我军损失惨重,正缺这样有勇有谋的指挥官。” 谢晋元立马看出了小鬼子的意图,当即下达了作战指令。 陈树生啪的一声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随后带着一个排的战士携带武器弹药从下水道离开四行仓库。 ...... 在炮弹留下的坑洼之地,田中少夫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他确信方才那一记精准的射击已命中了姜勤。 然而,上一次的教训令他刻苦铭心,令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与冒进。 “你的,还有你的,”田中少夫沉声指派,“过去看看华军狙击手的死没有。” 言罢,田中少夫依旧紧握狙击步枪,犹如守护领地的猎豹,不敢有半点的松懈与怠慢,全神贯注地戒备姜勤所在的炮弹坑。 两名日军士兵分别从两侧悄然包抄,食指紧绷在冰冷的扳机之上,宛如狩猎中的猎豹,静待那致命一击的时机。 “八嘎!华军狙击手不见了!” 其中一名日军士兵怒吼着,然而话音未落,他愕然发现,自己身旁的另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消失无踪。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抹寒光骤现,三棱军刺如同闪电般穿透了他的胸膛,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决绝。 鬼子兵瞪大了双眼,满是不甘与惊愕,最终无力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姜勤动作敏捷,瞬间抽回军刺,身形一闪,重新隐入了炮弹坑中。 与此同时,七八颗子弹呼啸而至,纷纷落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激起一片尘土,仿佛是对他刚才那一击的愤怒回应。 姜勤抓起191精确步枪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战术规避动作,往来时的方向狂奔。 密集的子弹贴着他的裤管飞行,跳弹横飞。 “艹!” 姜勤大骂一声,映入眼帘是鬼子的九五式装甲车,那挺7.7毫米重机枪口对准了他开火。 萍!萍!萍!萍! 转眼间,他所在的那堵墙便被扫成了马蜂窝。 前有鬼子的装甲车,后有鬼子的狙击手,姜勤叹了口气,看来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姜勤躲在墙后面,尽量缩小暴露的面积,点上一根烟卷准备抽完这根烟就和鬼子的装甲车同归于尽。 他左手叼着香烟,右手拿着刚兑换出来的c4炸药包。 “来吧来吧,小鬼子们来得越多越好,老子今天送你们一起上路!” ...... ...... 第23章 反器材狙击步枪 画面回到岸北十字街这边。 战士们凭借复杂的地形优势,悄然来到装甲车旁边,奋力投掷出燃烧弹。 咔嚓! 无数玻璃瓶破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团团足有半人高的火焰,噌的发生爆燃。 在一堆干草的助燃下,装甲车顷刻间化作烤炉,高温炙烤下装甲车内的鬼子驾驶员汗如雨下。 “是华军,射击!” 鬼子兵发现这些燃烧瓶是从街道两侧的楼上投掷的,立马调转枪口。 啪勾!啪勾! 三八式步枪清脆的枪声炸响,两头鬼子兵钢盔被击穿,子弹掀翻畜牲们的头盖骨,红白之物飞溅。 余下鬼子兵想要以装甲车为掩体,然而3辆九五式装甲车已经化作一团火球,装甲表面的温度足以将皮肤烤熟。 又是火攻,又是夹击,鬼子兵们不敢逗留,卯足劲往街道尽头狂奔。 哒!哒!哒!哒!哒…… 等待鬼子们的是6挺歪把子轻机枪不计弹药消耗的火力扫射,6挺机枪枪口喷射出的子弹形成一张恐怖的弹幕。 冲在最前面的鬼子兵抽搐着倒下。 装甲车内的鬼子被烟熏的睁不开眼,试图打开座舱盖换气。 李水生透过微光夜视仪发现了探头的鬼子兵,跪姿据枪,手臂稳如磐石。 三八式步枪觇孔照门中,装甲车驾驶员脑门被锁定,李水生果断扣动扳机。 装甲车驾驶员走了狗屎运,脚下打滑刚好和这发子弹错开。 “娘的,我还不信了!” 李水生拉动枪栓重新将一发子弹推进枪膛。 捡回一条命的鬼子心有余悸,再也不敢冒头,即便整个驾驶舱已经被烟雾覆盖。 李水生眼神如炬,嘴角勾起一抹狠厉。 他调整呼吸,手指缓缓加大力度扣在扳机上,周围的嘈杂仿佛都被这紧张的气氛吞噬。 夜视仪下,跑出装甲车的鬼子轮廓若隐若现,这鬼子顶着机枪的扫射狼狈逃窜。 李水生深吸一口气,瞄准镜再次稳稳锁定,这一次,他瞄准的是鬼子兵露出的半边脸颊。 夜色中,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寂静,子弹划破空气,带着死亡的呼啸,精准无误地穿透烟雾,击中目标,鬼子兵应声而倒。 “队长,我们来了!” 吕大成对着鬼子打出一梭子子弹,扛着机枪冲到姜勤所在的掩体后面。 姜勤笑骂:“臭小子,看来理论课的苦没白吃,还知道用燃烧瓶对付鬼子装甲车。” 吕大成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还是队长教的好。” 姜勤一脚踹在吕大成屁股上,没好气的调侃:“行了,小鬼子已经围上来了,足足出动两个中队鬼子,这是真看得起我们啊,看来今天咱们都得留在这里了。” 战士们齐声说道:“队长,我们不怕死,反正杀一头小鬼子不愧,杀两头算赚!” 听着战士们说出心声,姜勤苦涩一笑。 如果从空中俯瞰岸北十字街,就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鬼子从东、西、南三个方向围了上来。 一步步的缩小着包围圈,而且每往前推进五十米,就会临时构筑一个简易工事。 战士们的活动空间被进一步压缩,赶来支援的装甲车把他们撵到了苏州河岸边。 而制高点上除了鬼子的狙击手,还有几挺九二式重机枪负责封锁苏州河。 李水生打死一名日军少尉,正在窃喜,好几个小黑点滚落到脚下。 愣神的时候,手榴弹滋滋冒着白烟,姜勤飞身一扑把李水生压倒,顺势翻滚躲到墙后。 轰!轰!轰! 火光乍起,吃了一嘴土灰的姜勤用猩红的眼睛蹬向李水生:“狗日的不要命了?鬼子的手榴弹扔你脚下都不知道躲?” 李水生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么的危险,“队长,我刚才打死一头鬼子的军官,好像是个少尉。” 姜勤扯住他的衣领,破口大骂::“给老子记住了,你的命比小鬼子精贵,只有活下去,才能更好的杀鬼子。 你再给老子犯浑,狙击枪就别想碰了!” 一听到不能玩狙击枪,李水生顿时跟吃了苦瓜笑不起来了。 这时,姜勤脑海中的功德金光闪烁,弹出两行小字: 【恭喜宿主,从LV1成功升级到LV2!】 【系统奖励正在发放中……】 抗日功德的光芒散去,姜勤震惊。 原本仓库中那1000点一支的三八式步枪,现在居然只要700点就能兑换。 没想到等级提升,仓库里的武器装备价格下调。 更令他感到惊讶的是,系统奖励发放了一支巴雷特m8A1反器材狙击步枪,12.7毫米子弹50发。 其中穿甲弹燃烧弹30发,标准枪弹20发。 其中,穿甲燃烧弹发射时由于惯性作用,开口保险管向后坐,使针尖露出,解除保险,击中目标后,击针靠惯性向前刺发火帽,引燃燃烧剂,燃烧剂燃烧产生的燃气压力使弹头壳破裂,燃烧剂喷出,点燃目标。 用来对付装甲还没有饺子皮厚的日军装甲车,那还不是砍瓜切菜般轻松。 要是用这把反器材狙击步枪打血肉之躯的小鬼子,一枪下去直接把这帮畜牲打成两截。 眼下,龙牙特种部队想要突围,最大的威胁就是日军的装甲车。 他们缺乏对付日军装甲车的武器,所以只能被动的挨打。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这支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步枪,姜勤敢叫日月换新天。 “李水生!” “到!” “如果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有多少把握能打掉日军的重机枪阵地?” 姜勤严肃的询问,从胸挂中抽出一个崭新的弹匣插上191精确步枪,耐心等待李水生回话。 李水生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大致观察着日军的机枪阵地。 这些机枪阵地直接利用砖石瓦砾作为掩体,最多在前面放上两个弹药箱,这边是简易的临时机枪阵地。 这样的机枪阵地,小鬼子一共设置了8个,分布在不同的方向。 是除了装甲车之外,对他们突围最大的威胁。 在心中粗略计算鬼子的机枪阵地都不超过300米,难就难在现在天还没有完全亮。 灰蒙蒙的天视线条件并不好,所以李水生只有六成的把握。 “报告姜队,我有六成的把握!” 但在说这话的时候,李水生明显底气不足。 姜勤:“才六成,不行不行,太低了,我听说你他娘的在四百米外打死过鬼子军官,这些机枪阵地不过才300米,你小子打死鬼子军官的事是不是在吹牛?” 李水生脸涨得通红,一咬牙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姜队,那不一样!四百米外是开阔地,我能找好角度慢慢瞄。 可现在,周围都是房子、碎石,视线受阻,还得防着鬼子狙击手。 六成把握,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估算了!我李水生,从不吹牛!” 姜勤被他较真的模样逗乐了,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出了名的倔脾气,跟自己都敢拌上几句嘴,更加欣赏。 “那好,如果是用这支191精确步枪呢?你又能有几成把握?” 李水生不可置信的盯着姜勤递过来的191精确步枪,但很快眼神又恢复以往的锐利。 “报告姜队,我有九成的把握!” 李水生郑重其事的喊道。 姜勤:“好,这个弹匣里面有30发子弹,另外我还会再给你一个弹匣,我的要求是你必须给老子打掉日军的所有重机枪阵地,完不成任务老子请你吃花生米!” 李水生:“放心吧姜队,保证完成任务!” 接下来的几分钟时间里,姜勤为李水生简单的讲解如何操作光学瞄准镜,以及如何通过镜内的刻度线进行最简单的测距。 不得不说李水生是一名很有天赋的神射手,姜勤讲了一遍他就吸收的大差不差。 交代完这些,姜勤走到角落,手指在虚拟界面上一划,一支巴雷特m8A1反器材狙击步枪便赫然出现在他手中,沉甸甸的枪身散发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轻轻抚摸着那粗犷的枪管,以及一枚足有两根手指粗的12.7毫米穿甲燃烧弹,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与杀意。 姜勤迅速装上一个十发的弹匣,透过狙击镜,远处的日军装甲车在他眼中逐渐清晰。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手指缓缓扣动扳机,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枪管猛地一震,一颗12.7毫米的子弹划破空气,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精准地击中了装甲车的薄弱的邮箱部位。 瞬间,火花四溅,装甲车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光冲天而起,将周围映照得一片通明。 “八嘎!这是怎么回事?” “华军绝不可能拥有反坦克的武器,这一定是错觉!” …… …… 第24章 置死地而后生 砰!砰!砰! 姜勤的手指熟练地扣动着扳机,每一次枪响都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后坐力,震得他的肩膀隐隐作痛。 这股力量若是落在未经训练的战士身上,恐怕会瞬间将他们的胳膊震得脱臼。 在这紧张而激烈的战斗中,姜勤却显得异常冷静与沉稳,仿佛与手中的武器融为一体,每一次射击都精准而致命,穿甲燃烧弹彻底瓦解了装甲车的攻势。 12.7毫米的大口径子弹,宛如一头自远古洪荒中苏醒的猛兽之牙,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傲与毁灭之力,轻而易举地撕扯开了装甲车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钢铁防线。 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炽热而耀眼的轨迹,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其势犹如山洪暴发,不可阻挡,直欲将世间万物都吞噬于那无尽的火力风暴之中。 装甲车内,火光瞬间冲天而起,烈焰如同狂舞的火龙,肆意肆虐,将整个车厢吞噬在一片火红之中。 高温与火光交织,形成了一幅末日般的景象,迫使驾驶员在这滚滚浓烟与烈焰的逼迫下,不得不放弃了他的战车,在绝望与恐惧中踉跄着逃离。 “八嘎!这怎么可能!”日军少尉的怒吼声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回荡,他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 直到驾驶舱内火苗攒动,火星点燃了驾驶员的军服,才不得不接受现实。 “少尉,请保持冷静。” 身旁的日军中尉嘴角抽动,试图在这混乱中稳住阵脚,“虽然眼前的局势对我们不利,但皇军的兵力仍占据压倒性的优势。 只要我们能够稳住阵脚,重新组织防线,局势仍旧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记住,身为帝国的勇士,我们绝不能因一时的挫败而丧失斗志。” 中尉的话语浇灭了少尉被愤怒冲昏的头脑,让他在这绝望与混乱中重新找回了一丝理智与希望。 “命令第3和第2小队从华军两翼发起冲锋,绝不能让该死的华军撕碎我们的包围圈!” “哈衣!” 战士还没从刚才的兴奋中回过神来,姜勤收起巴雷特狙击步枪: “快快快!敲掉日军的机枪阵地,以最快的速度冲上街道,借助装甲车的掩护发起突围!” 李水生知道该自己表现的时刻到了,抓着191精确步枪的枪带,手肘顶墙。 第一次使用光学瞄准镜,稀罕的不行,三百米远的鬼子兵通过调整放大倍率就像在跟前似的。 他按照姜勤所说的方法用刻度线上的密位进行测距,确保无误后,扣动扳机。 子弹呼啸而出,划破了战场上的硝烟与尘埃,直奔三百米外的日军机枪阵地。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光学瞄准镜下的日军士兵,面容清晰可辨,惊恐与绝望交织在他们的眼中。 随着“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穿透了日军机枪手的胸膛,溅起一抹血花。 机枪声骤然停歇,日军阵地上一片混乱。 来不及庆祝,李水生紧握着191精确步枪继续开火。 一阵接着一阵的枪声宛如死神的乐章般奏起,每一次枪响都会有一头小鬼子倒地。 虽然李水生也有失手的时候,高低射差导致好几次子弹都没能够着小鬼子。 不过这可难不倒他,无师自通的抬高枪口带走鬼子机枪手的狗命。 战士们呈三角阵型,将伤员和陈婉护在中间对鬼子的薄弱点发起冲锋。 姜勤将巴雷特狙击步枪回收进仓库,毕竟这玩意儿挺沉的,拿着它冲锋作用还不如一根烧火棍实在。 掏出92式手枪,抬手就是三发精准的点射,一头小鬼子应声倒地。 在连续突破两个阵地后,姜勤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鬼子的子弹竟然是从两翼射来,他们一边射击一边发起万岁冲锋,足足70余小鬼子挑着明晃晃的刺刀冲过来。 一旦和这些鬼子兵短兵相接,会暴露出龙牙特种部队兵力劣势,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以拼刺刀出名的鬼子兵。 “把机枪火力拉到两翼,给我压制这伙鬼子的冲锋,绝不能让他们冲上来!” 拿机枪的战士迅速响应,抱着歪把子机枪至阵地两翼,怒吼着架起武器。 伴随着一阵金属摩擦与急促的呼吸,机枪的怒吼瞬间撕裂了战场的寂静,火舌吞吐,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形成两道密不透风的弹幕,将冲锋的日军死死压制在距离阵地百米之外。 日军士兵在弹幕中挣扎,有的被击中倒地,有的则拼死向前,但明晃晃的刺刀始终无法跨越那片死亡的屏障。 硝烟弥漫,火光四溅,战场上一片混乱与绝望,鬼子的万岁冲锋在机枪的咆哮下,显得苍白无力。 “中队长阁下,我们不能再让勇士迎着华军机枪冲锋了,我们小队已经玉碎了十几名勇士!” 一名少尉双眼猩红的劝道。 另外一名少尉也跟着说道:“中队长阁下,请三思!” 日军中队长给了两名少尉一人一记耳光。 他怎么会不知道华军手里有十几挺机枪,可要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华军撤进四行仓库,他们全部都得切腹自尽。 为了军人的荣誉,为了狗屁的武士道精神,日军中队长再次下达了冲锋的命令。 “用掷弹筒释放烟雾弹掩护勇士们冲锋,撒给给!” 烟雾弹在空中炸开,浓厚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将整条街道笼罩在一片灰蒙蒙之中。 能见度骤降,日军的身影在烟雾中时隐时现,仿佛幽灵般飘忽不定。 鬼子兵借着烟雾的掩护,再次发起了冲锋,他们呐喊着,挥舞着明晃晃的刺刀,企图在迷雾中撕破战士们的防线。 而战士们则依托着坚固的阵地,紧握武器,朝着大致的方向射击。 这些机枪从战斗打响到现在一刻都没歇过,枪管烫的发红,一半的枪管承受不住直接罢工。 感受到华军火力密度骤降,距离阵地只有一步之遥的鬼子们狰狞的冲了上来。 “手榴弹准备!” 在听到枪声逐渐稀疏的时候,姜勤便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早有准备的的他此刻拿出最后一招出来。 密密麻麻的手榴弹化作无数个小黑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在日军的头顶爆炸开来。 手榴弹的爆炸声震耳欲聋,仿佛天地都在颤抖。 爆炸的火焰与烟尘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沌的世界。 鬼子们被突如其来的爆炸掀翻在地,血肉横飞,惨叫声、怒吼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血腥气,令人窒息。 爆炸的余波还未散去,打光子弹的战士们已经迅速换上了刺刀,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白刃战。 哒哒哒!哒哒哒! 捷克式轻机枪的咆哮声如同夏日突来的暴雨,急促而猛烈,划破了战场上的硝烟与混沌。 子弹如同愤怒的蜂群,穿梭在弥漫的烟雾中,精准地收割着日军的生命。 一名日军士兵刚探出头,就被一串子弹击中,身体如同破布般被撕裂,鲜血四溅。 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解,仿佛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死亡。 周围的鬼子们也被这猛烈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只能在地上匍匐前进,企图寻找一丝生机。 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更加猛烈的弹雨,将他们的希望彻底击碎。 姜勤松了一口气:“捷克式轻机枪的枪声,看来是谢团长他们来支援我们了!” …… …… 第25章 冲出重围 硝烟弥漫的战场中,姜勤看见了一名穿着草绿色军装,戴着m35钢盔的机枪手。 此刻,这名机枪手正全神贯注的操纵捷克式轻机枪,精准的对小鬼子进行三连发点射。 “同志们,是谢团长带人来支援我们了,给我冲!” 姜勤当机立断,下达了冲锋的命令。 另外一边,陈树生同样下达了冲锋命令。 两方人马,从两个方向将这群小鬼子包了饺子。 幸存下来的战士们大喜过望,端着步枪冲出掩体。 一边奔跑一边射击,在烟雾中逐渐拉近了小鬼子的距离。 冲在最前面的战士已经和刺刀见红,挑开小鬼子的刺刀,一枪托敲在这头鬼子的钢盔上。 同样的场景在街道上演,战士们英勇的冲锋杀穿了小鬼子的防线,让后面鬼子的机枪不敢轻易开火。 姜勤抓住两个小鬼子的脑袋狠狠的碰撞在一起,趁着鬼子头晕目眩之际,用军刺了解了小鬼子。 但小鬼子人数占优,拼刺技术可不是战士们能比的。 一名龙牙的战士被小鬼子的刺刀捅了个对穿,紧接着又有一头小鬼子露出狰狞的面孔,对着战士的心脏刺下。 这名战士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拉响了手榴弹,和小鬼子同归于尽。 明晃晃的刺刀碰撞生出火花,吕大成一枪坨直接敲掉鬼子的钢盔,察觉到身后有劲风袭来,他来不及躲闪直接端起步枪和身后偷袭的鬼子兵以命换命。 砰! 子弹击穿偷袭的鬼子兵太阳穴,姜勤叮嘱道:“小心点!” 随后继续去支援其他战士,战斗进入到白热化。 不时有手榴弹爆炸,那是战士们临死前拉响手榴弹,想要带走几个垫背的。 最终,龙牙特种部队的战士们和孤军营战士们悍不畏死的气势,成功地让这帮小鬼子害怕了。 在烟雾中,他们不断有战友被华军的手榴弹炸伤。 “八嘎!这群华军简直是一帮疯子!” “转进!赶紧转进!” 日军指挥官觉得再和这帮不要命的华军拼杀下去,他们中队就要拼光了。 于是,小鬼子丢下几十具尸体,如潮水般退出街道。 陈树生在烟雾中发现了姜勤,喜上眉梢:“太好了姜长官,看来我们没有来晚了。” 姜勤和龙牙的战士们望着一地的尸体,松了一口气。 小鬼子跑了,意味着他们成功突围出来了。 姜勤感激的和对方握手:“不晚,一点儿都不晚,你们来的刚刚好,打了一宿总算撕破鬼子的包围圈了,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 陈树生点头,招呼负责殿后的战士们赶紧撤。 这一役,粗略估算,日军至少一个小队的兵力被全歼,更有其一个战车中队折损于此。 而龙牙特种部队,虽有五名战士魂归沙场,七名战士挂彩。 所幸,都是些皮外伤,伤口已经止血包扎。 姜勤在人潮中穿梭,目光焦急地搜寻着吕大成。 看见战士们一个个汗水夹杂着鲜血,双眼猩红,都杀火了眼,一问才得知吕大成不见了。 “姜大哥,你在找什么呢?”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打断了姜勤的思绪。 姜勤回头看去,是陈婉,她此刻正在为一名受伤的战士包扎,但似乎那名战士十分不配合她的工作。 “你看见吕大成了嘛?” 他朝着陈婉走过来,打算问问这名战士的情况。 见姜勤往这边来,那名战士赶忙将头埋进担架里面,双手死死地抱住后脑勺,好像被人看清楚脸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陈婉是个聪明女人,轻咳一声调侃道:“吕大哥,你这样不配合我工作,我是没有办法帮你处理伤口的,到时候伤口发炎导致肌肉组织恶化只能截肢。” 她是故意把情况夸大的,就是想逗逗吕大成。 姜勤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人没事就好。 一脚揣在吕大成的屁股上,骂骂咧咧说道:“处理个伤口娘们儿叽叽的,也不怕手底下那帮兄弟笑话你。” “哎哟!队长,你这一脚下去可要了我的小命了!” “哎哟~哎哟喂!” 吕大成揉着屁股痛哭流涕,陈婉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姜勤:“这什么情况?” 陈婉白了吕大成一眼,这才回答:“姜大哥是这样的,我们在突围的时候,吕大哥被鬼子的流弹咬了一下,我刚才给他处理伤口,他一点儿都不配合我的工作。” 姜勤关切地询问:“伤到哪里了?” 这一问,反倒让陈婉羞赧起来,脸颊染上了绯红,半晌,她忸怩着,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姜勤的神色不由凝重了几分,他欲上前细察,却听陈婉低着头,细若蚊蚋般答道:“是……是屁股。” 噗嗤一声,这突如其来的回答不仅让姜勤忍俊不禁,就连路过的几位战士也跟着笑起来。 吕大成瞪了那些战士一眼,严厉地斥道:“笑个屁,疼死老子了!” 姜勤这才看到吕大成屁股上的迷彩裤被流弹撕了一道口子,周围夹杂着血污。 本以为有了防弹头盔和防弹服,只要不是近距离被鬼子打中,6.5毫米步枪弹的动能根本无法撼动来自后世的碳纤维防弹装具。 没想到鬼子不讲武德,知道战士戴着防弹头盔、穿着防弹服,子弹都以穿透。 于是,只得将攻击目标转向了战士们的屁股。 因此受伤的战士们,大多四肢被子弹轻轻掠过,留下了一道道血痕,而伤势稍重的,则是脚掌不幸被敌弹穿透。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把裤子脱了,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不成?” 吕大成打死也不肯脱下裤子。 “这样吧,陈医生你先去照顾其他伤员,把他交给我来就行。” “你来?姜大哥你还会医术?”陈婉惊讶地问道。 姜勤:“这倒是不会,但我学过战地急救,取个弹片什么的应该没问题。” 陈婉点点头,拿着纱布走向其他伤员。 姜勤手持镊子坏笑着朝吕大成走来。 他顿时菊花一紧,忽然觉得让陈医生来也不是不行,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比较靠谱。 姜勤将取出的弹片丢在一边,拍了拍手说道:“老老实实呆着吧!” 有了刚才的恐怖经历,吕大成打死也不让姜勤给他包扎。 陈婉捂嘴偷笑,拿起一团纱布为吕大成处理伤口。 等到所有人都撤进四行仓库,姜勤紧绷的那根弦才松下来。 谢晋元为战士们准备了接风宴。 所谓的接风宴也就是一些缴获的日军的罐头和一些白面馒头。 夜幕降临,四行仓库内灯火通明,简易的宴席上摆满了罐头和馒头,热气腾腾,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战士们围坐在一起,大口大口的咀嚼食物。 尽管食物简单,但在激战了一宿,好不容易吃上一口热乎的,这顿饭无疑是奢侈的享受,战士们狼吞虎咽,偶尔抬头相视一笑,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 谢晋元坐在中央,端着一碗清粥,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他的脸上也洋溢着难得的笑容。 ...... 日军大队部的昏暗室内,长谷青川少佐怒不可遏,他猛地一挥手,将桌上的文件与茶具扫落一地,碎片四溅,伴随着他震耳欲聋的咆哮: “八嘎!你们这群废物,一个满编中队,外加一个坦克中队,竟然连区区几十名华军都拿不下!” 他的目光如炬,扫过面前那些低垂着头颅的中队长们,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屑: “而且还让战车中队损失惨重,简直是奇耻大辱!真是丢尽了陆军的脸面,海军马路正等着看我们陆军的笑话!” 一名中队长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他声音颤抖却坚定:“哈衣!少佐阁下,请允许我们中队再次出击! 我的弟弟,就是死在了这群可恶的华军手中。我一定会亲手将他们一一斩杀,以祭在天之灵!” 长谷青川望着这名情绪激昂的中队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随即被更深的怒火所淹没。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凝聚在这一刻:“好,那就再给你们中队一次机会。 但记住,这是最后一次。若再攻不下来,切腹自尽!” “哈衣!” 等这群人走后,长谷青川又叫来传令兵:“命令下去,把特种弹送到炮兵阵地去,我要让这帮华军生不如死!” “大佐,华军手里也有我们的特种弹,我们这么做会不会……” 长谷青川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八嘎!你是在教我做事?” “属下不敢!这就去安排人护送特种弹到炮兵阵地!” ...... ...... 第27章 釜底抽薪 姜勤一夜未眠,为战士们盖好被子来到了谢晋元的会议室。 谢晋元正站在靠近苏州河的窗户边眺望租界,那里正热闹地赶着集市,反观苏州河北岸,一片生灵涂炭。 姜勤掏出香烟为谢晋元点上,二人吧嗒吧嗒的叼着香烟,一时间烟雾缭绕。 谢晋元:“姜兄弟不必多礼,同为军人谢某只是做了一个军人应该做的事情。” 吸完一支烟,二人开始讨论当前的局势。 姜勤提出了当前四行仓库面临的问题:“日军兵力是一个大队对付咱们这几百人,恐怕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 而且日军吃了这么大的苦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近期估计会有大动作。” 谢晋元微微颔首,“姜兄弟此言,莫非是又有了新的想法?” 姜勤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谢团长,请问贵部目前防毒面具的储备情况如何?” 这支按照德械标准整改的部队,虽被誉为德械样板师,却也仅在防护装备上勉强与德军比肩。 防毒面具,倒是勉强做到了人手一副。 然而,这孤军营中的勇士们,多半是从鄂北保安团抽调而来,他们的武器与装备,依旧沿袭着保安团的旧制,与德械标准尚有不小差距。 谢晋元有些为难,思索再三应道:“姜兄弟有所不知,目前我们手上的防毒面具储备捉襟见肘,仅能做到每班配发三具。 不过请姜兄弟放心,四行仓库原是我88师师部,弹药储备足够支撑我们守下去。 但为何突然问起防毒面具,难道是.......” 姜勤点头:“没错,我估摸着小鬼子被我们逼急了,很有可能会使用毒气弹。” 姜勤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如果防毒面具的储备不足以配发到每一名战士手中,那就必须早做打算。 谢晋元一听此言,怒火中烧,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都微微颤动。 “这帮狗日的小鬼子,简直是灭绝人性!就眼下的情势而言,咱们的防毒面具储备远远不够,哪能人人配得上一副。” 姜勤见状,连忙安抚道:“谢团长,你先别急,我有一个计划,还需贵部的支持。 如果计划能够顺利实施,那日本鬼子的毒气弹,便不足为患矣。” 闻听姜勤又有新计在胸,谢晋元心中的焦虑稍减。 在他眼中,姜勤这等军事奇才所出的计谋,向来是滴水不漏。 尤其是偷袭戒备森严的日军军火库,那可是整整一个大队的小鬼子,换做是自己,恐怕再给他一个团的兵力都不一定能够啃下来。 但姜勤不仅做到了,而且还在突围的途中给包围的日军予以重创。 “姜兄弟但说无妨,若是有用得上谢某的地方尽管吩咐,只要是打小鬼子,谢某一定尽全力配合。” 姜勤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详细作战计划,“兵书上说先发制人,与其被动地等着小鬼子找上门,不如我们主动出击,我个人坚信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此前我们缴获了日军一批毒气弹就存放在附近,到时候……” …… 日军的前线阵地深处,行军帐篷中,长谷青川大队的第二中队指挥部。 “报告!” 一名侦察兵匆匆踏入,打断了室内的沉静。 “我军前沿哨兵发现四行仓库的守军有新的动向,那些华国士兵全体动员,在仓库外围的阵地上集结,似乎是想要突围。” 中队长闻言,手中的作业笔轻轻一顿,随即悠然放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几乎要扯至耳畔。 “哟西,华军这是在自寻死路!”他低声笑道,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轻蔑。 “如今的淞沪,早已是我大日本皇军的囊中之物,到处都是我们的军队,华军的指挥官竟妄图在这样的局势下突围,岂不是愚蠢至极?” 话语间,一股胜券在握的自信在指挥部内弥漫开来,仿佛四行仓库内中国守军的任何挣扎,都只是徒劳的挣扎,无法撼动日军铁蹄分毫。 “立刻向长谷少佐发报汇报华军动向,命令第1、第2小队等华军全部离开四行仓库,将他们彻底的歼灭在淞沪!”日军中队长胜券在握的下达部署命令。 “哈衣!” 四行仓库的门前,孤军营的勇士们已整装待发,列队如林。 谢晋元站在队伍前方,给孤军营的将士们做战前训话。 “88师的兄弟们,为了掩护姜兄弟他们的计划,咱们要给小鬼子唱一出空城计,咱们也做一把诸葛亮,让小鬼子们摸不清咱们的想法。 这场空城戏你们佯攻的队伍务必要把戏唱全了,要让那帮小鬼子以为咱们真的要突围,彻底麻痹他们的判断。 机枪排,给老子把那几挺机枪全部压上去,不要心疼子弹。” 底下的战士们齐声高呼:“保证完成任务!” 队伍解散,孤军营士兵们扛着机枪离开四行仓库,向鬼子的第一层封锁线主动发起进攻。 一时间,枪声大作。 另外一边,姜勤此刻正引领着第一小队进入下水道。 考虑到任务的特殊性,参加行动的人越少越有利于隐蔽。 而三支小队之中,唯有他们第一小队损失最小,编制还算健全。 “姜队,跟着你打小鬼子真是过瘾啊,那些日本鬼子,怕是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肖纯阳一想到小鬼子即将被他们打一个出其不意,更加佩服姜勤的指挥。 姜勤走在下水道中,他轻咳几声,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在行动之前,姜勤已经观测过今天的风向,确保在释放毒气弹后,风向会带着毒气远离四行仓库,确保四行仓库不会受到波及。 “同志们,下面我先详细地说一下这次的任务。 前面有谢团长带着兄弟们为咱们打掩护,咱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取回毒气弹。 然后摸到交通银行构筑炮兵阵地,把这些毒气弹,一枚不落地还给鬼子们,让他们也尝尝毒气弹的威力。” 说到这里,姜勤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确保每个人都能听。 “都听明白了吗?” “明确!” ...... ...... 第28章 真理掌握在大炮射程内 此前,为了跳出日军的包围圈快速转移,笨重的迫击炮等肯定不能携带。 姜勤将这些迫击炮埋在了临时根据地院墙下面,打算日后有需要的时候再来取,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一路上,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队伍尽量绕开了小鬼子的巡逻队。 而且小鬼子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四行仓库的守军身上,后方疏于防守,让姜勤他们钻了空子。 姜勤带着第三小队顺利回到临时根据地。 拿出工兵铲来到院墙挖掘,将墙角掏出一个土坑,黄土之下赫然是一箱箱刻着骷髅头的弹药箱。 “大家抓紧时间,把这些弹药箱扛上跟我来!”姜勤催促道。 很快战士们将一箱箱弹药箱搬到空地上,月光下,弹药箱上的骷髅头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 自从开战以来,华军在毒气弹手中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今天就让小鬼子也尝尝毒气弹的威力,让他们以后再想使用毒气弹的时候也得好好的掂量一下。 战士们不敢有丝毫耽搁,以最快的速度扛到交通银行对面的空地,整齐地码放在一旁。 因为,他们慢一分钟就意味着孤军营的兄弟们多一分危险,因此没有人敢懈怠。 四行仓库方向已经是枪声大作,孤军营的将士们已经和小鬼子交上火。 姜勤蹲下迅速将两门迫击炮调试完毕,随时都可以将这些毒气弹投向日军的军营。 李水生像一只猴子般灵活的从房顶下到地面,落地后抱住191精确步枪就地翻滚,随后拍拍身上的灰跑到姜勤面前立正敬礼。 “姜队,小鬼子已经上钩,可以开炮了。” 姜勤瞅了瞅李水生当做宝贝一样抱在怀里的191精确步枪,满脸嫌弃。 “你看看那熊样,老子现在反悔了,枪我先帮你保管。” 李水生不乐意了:“嘿嘿,姜队老话怎么说的来着,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这送出去的狙击枪哪里还有收回来的道理。” 姜勤作势就要踹在他的屁股上,李水生灵活的躲开,三步并作两步再次回到房顶。 “行啦,赶紧办正事,给老子观察好第一发炮弹的落点,记住了,你现在就是咱们的眼睛。” 李水生立马收起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儿,“是!从现在起,我就是兄弟们的眼睛!” 等一切准备好之后,姜勤站在操控迫击炮的战士们旁边。 “咱们的毒气弹有限,所以第一轮试射用90毫米炮弹,预备~” “放!” 只听见两道破空声,迫击炮的炮管几缕青烟升起,炮弹一冲飞天,朝着预计的落点砸去。 许久后,两道爆炸声传来。 李水生透过瞄准镜看到交通银行火光冲天,这两发试射的炮弹竟然歪打正着,砸在了小鬼子存放弹药的帐篷中。 “姜队,打歪了!”他激动的大喊道。 “李水生,瞎胡闹什么,特么的炮弹打歪了你兴奋个什么劲?” 李水生急得直跺脚,手指向远方,脸色涨红:“姜队,不是,我的意思是……快看那儿,小鬼子的弹药库炸了!咱们歪打正着,直接端了他们的火药罐子!” 他边说边将瞄准镜递给姜勤,镜头里,火光映照着日军乱作一团,忙着救火与转移,一片混乱。 姜勤瞪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即拍了拍李水生的肩膀:“好小子,老天有眼啊,这帮丧尽天良的畜生们终于遭报应了!” 他快步来到迫击炮前再次进行调试,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很快日军的炮火还击就要来了,第二轮炮击必须做到精准无误才行。 与此同时,原本已经准备对孤军营进行侧面迂回的日军被叫了回来。 弹药库被引爆,他们正在慌乱的救火。 “中队长,已经查清楚了,炮弹是从我们身后射来的,应该是我们的炮兵。” 第二中队长大怒,“什么!我们的炮兵!这帮炮兵是干什么吃的!” 这两发误射的炮弹导致他们中队的弹药储备全被殉爆,使得进攻的日军不得不从大队部重新拉来弹药。 但这需要时间,间接为孤军营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同时,这名中队庆幸落在营帐中的炮弹没有将为华军准备的特种弹殉爆。 否则不仅是第二中队,甚至整个长谷青川大队都将会在毫无防备中被毒气弹吞噬。 “八嘎,赶紧发报让炮兵停止炮击!” 可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天空中忽然出现几十个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在他瞳孔中不断放大。 等到看清楚是炮弹时已经来不及躲避,炮弹狠狠的砸向地面,以铺天盖地的气势吓得鬼子们抱头鼠窜。 奇怪的是这些炮弹深深的嵌入地面,却没有发生意料之中的爆炸。 “难道是哑弹?” “不对,中队长快看,炮弹上的骷髅头,是……是特种弹!” 无数枚毒气弹顷刻间释放出大量的芥子毒气,将鬼子兵包围在其中。 芥子毒气在进入呼吸道后,很快鬼子兵们便感觉有一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们的脸庞迅速扭曲,双眼凸出,嘴角挂着涎水,他们拼命地抓挠着脖子,仿佛要撕开这无形的枷锁。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那是芥子毒气腐蚀肌肤的味道。一些士兵跌倒在地,双手死死地抠着泥土,企图从地下找到一丝氧气,但只换来满手血污。 周围,其他士兵也相继倒下,他们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痛苦地抽搐着,最终归于沉寂。 整个战场仿佛被一层死亡的阴云笼罩,芥子毒气如无形的死神,缓缓收割着每一个生命。 “姜队,中了,毒气弹全部落入鬼子军营,这下可够小鬼子喝上一壶的了。” 李水生把情况进行上报,兴奋的挥舞着拳头。 小鬼子估计这辈子都想不到,他们会被自己制造出来的毒气弹夺走生命。 然而,这些鬼子兵们的军事素质极高,毒气弹带来的恐慌很快在鬼子指挥官的有序指挥下化解。 鬼子们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戴上防毒面具,将身体和地面紧贴在一起,减少吸入毒气弹的可能。 姜勤猜到了毒气弹对小鬼子的杀伤力有限,他并不指望这些毒气弹就能把鬼子击垮。 只是为了告诉鬼子们,下次在使用毒气弹之前先掂量掂量,有毒气弹的可不只是鬼子们。 战略意义大于战术意义,毕竟真理只存在于大炮射程之内,尊严只存在于剑锋之上。 “把剩下的所有炮弹以最快的速度打出去,打完炮弹后,把迫击炮炸掉,直接开溜!” “明白姜队!” 战士们吭哧吭哧的抱着一发发90毫米的炮弹塞进炮管,很快身后的弹药箱便见底。 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爆炸声震耳欲聋,气浪掀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火光中,日军士兵的身影被炸得四分五裂,断肢残骸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和血腥味。 鬼子们惊恐万状,哭喊着四处奔逃,却无处可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降临。 爆炸产生的震动让大地都在颤抖,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摧毁。 “撤退!” 打光炮弹,战士们留下两枚手榴弹炸掉迫击炮,开始沿着来时的路撤退。 等到爆炸声结束,日军军营中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运气不好的小鬼子被炸断半截身子,花花肠子流了一地,却还在死命的想要往回塞,可惜只是徒劳。 从炮击中幸存下来的长谷青川黑的像块煤球,看着化作一片火海同时还弥漫着芥子毒气的军营,他彻底失去理智。 “立刻集结所有能行动的勇士,向四行仓库发起万岁冲锋!要用华军的鲜血洗刷这份耻辱!” …… …… 第29章 军令如山 谢晋元在听到日军军营发生爆炸的第一时间,便下令让孤军营的将士们做好战斗准备,防止日军狗急跳墙进行反扑。 他们提前进入阵地,架起轻重机枪的同时密切关注着下水道的动静。 “陈树生!” “到!团副我在这!” 陈树生此刻正擒着马克沁水冷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密密麻麻如同蝗虫一般的鬼子兵。 谢晋元循声找去,扯住他的衣领吼道:“刚才接到消息,租界方面派人过来了,是上面的人想要和我们取得联系。 你赶紧带一个班的战士去接应他们,保护好电话线!” 不光是谢晋元,四行仓库里的所有将士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只是他们都不愿意承认,更没办法面对那些为了坚守阵地牺牲的战友。 陈树生眼眶泛红,应道:“是!” 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带着一个班的战士下到一楼。 这边,长谷青川下达完万岁冲锋的命令,便接到了来自师团部的电报。 电报内容很简单: 晚上七时,华军将从新垃圾桥撤入租界。 长谷青川愣住了,这封电报意味着谈判结果出来了,在大日本帝国的威压下,国民政府答应了撤军的请求。 再过三个小时这支留守四行仓库的孤军,即将离开淞沪进入租界,届时这支手上沾着无数勇士鲜血的孤军将会毫无无损的离开淞沪。 “八嘎!” 长谷青川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结果,他撕毁电报,亲率士兵上前线。 长谷青川愤怒地瞪视着前方,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手中的军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他猛地抽出军刀,高举过头,嘶吼着:“为了大日本帝国的荣耀,杀光他们!” “板载!” 士兵们被长谷青川的怒吼唤醒,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们端起刺刀,呐喊着向前冲锋。 炮火连天中,四行仓库的墙壁被炸得千疮百孔,弹片飞溅,硝烟弥漫。 孤军营的战士们严阵以待,轻重机枪的怒吼声此起彼伏,一时间枪声大作。 瓢泼般的子弹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细网,朝冲锋的日军劈头盖脸的压去。 仓库前的开阔地堆满了日军的尸体,日军的机枪手以尸体为掩体,对着仓库还击。 再加上掷弹筒的曲射火力压制,孤军营的伤亡人数逐渐上升。 留守的龙牙特种部队协助孤军营防御阵地,他们的枪法极准,平均每三发子弹消灭一头日军。 绕是这样,日军还是用人海战术冲到了一楼。 这也就意味着负责防御外围阵地的战士全军覆没,他们用血肉之躯硬抗了一个大队的日军。 机枪手临死前将自己焊死在机枪阵地上,枪管烫的快要融化,身边堆满了金黄色弹壳。 旁边的副射手眉心中弹,手中仍然举着机枪弹链。 这一战,鬼子打的凶狠,孤军营和龙牙特种部队的将士们打的更狠。 鬼子冲进一楼,便有各班长组织重火力进行扫射。 奈何日军的躲在掩体后面,子弹够不着他们。 没有经验的孤军营战士抓起手榴弹就往人堆里砸,鬼子兵拼命的捡起手榴弹扔回来,导致不少战士受伤。 “2班的,跟老子上!” 一队浑身捆满了木柄手榴弹的战士拉响手榴弹,从天而降的扑到鬼子们的跟前。 瞬间,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四溅。 那些捆满手榴弹的战士仿佛从天而降的烈焰天使,他们悲壮地嘶吼着,带着决绝与愤怒扑入敌群。 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弧线,紧接着是连绵不绝的爆炸,将周围的鬼子兵吞噬在一片火海之中。 硝烟弥漫,血肉横飞,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气。 那些战士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他们用生命为孤军营的战友们开辟出一条血路,也为自己赢得了属于军人的尊严。 最终,小鬼子们被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打退回仓库外,两方人马对峙着。 新垃圾桥上,一个扛着电话线圈的青帮弟子想要一口气冲到苏州河对岸。 砰! 一发6.5毫米枪弹洞穿这名青帮弟子的大腿,汩汩鲜血喷涌而出,疼得他嘴唇发白。 “趴下!不要乱动!” 陈树生朝着新垃圾桥大喊,又是一声九七式狙击步枪的枪声响起。 一名战士脑袋上飙射出一道血箭,头盖骨被子弹击碎,当场毙命。 就在众人以为那个青帮弟子已经流血过多休克时,他竟然拖着伤腿站了起来。 田中少夫脸上露出一抹戏谑,再次扣动扳机。 在子弹击中这名青帮弟子之前,他将手中的电话线圈抛了出去,随后栽倒在地。 “奶奶的小鬼子,老子要和你拼了!” 陈树生怒吼一声,抱着机枪胡乱扫射,赶来的吕大成立刻把他扑倒在地。 揪着对方的衣领吼道:“赶紧带着兄弟们撤,对面是日军的狙击手,我们的子弹够不着他们!” 陈树生挣扎着起身,一把推开吕大成,“难道就这样放过他,让兄弟们白死了?” 吕大成理解他此时的心情,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说道:“兄弟们的仇要报,但不是现在。 姜长官有办法对付鬼子的狙击手,但现在他不在,我们拿对面的鬼子狙击手没法子,再不走兄弟们就全交代在这里了!” 最终,陈树生捡起电话线圈,含泪下达撤退命令。 他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是把自己这条命交给姜勤,他也要向姜勤学习如何成为一名狙击手,亲自为兄弟们报仇。 陈树生带着队伍撤回到掩体后,天已经暗下来,月光稀薄,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时不时的枪声打破了这份沉寂。 他坐在冰冷的石阶上,手中紧握着那个浸染了战友鲜血的电话线圈,眼神坚毅而冰冷。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战友们倒下的身影,以及那刺耳的枪声,他的心跳与复仇的火焰一同跳动。 陈树生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电话线接通,电话铃声立刻响了起来。 谢晋元接完电话砰的一声把电话掀翻,失望深深席卷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姜勤已经带着第一分队的战士们顺利回到四行仓库。 听说了下午的事情,他先是见了陈树生。 但姜勤并没有答应他,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一名狙击手。 随后他见到了正在抽着闷烟的谢晋元,主动靠过去问道: “撤退命令下来了?” 谢晋元如鲠在喉,最终万般无奈化作一个点头。 姜勤是知道这段历史的,但他并不想干预谢晋元做决定。 就算自己现在给他说他们撤退到租界会被缴械当俘虏也没用,作为一名军人,谢晋元绝不会做出抗命的事情来。 所以姜勤主动提出,他带着龙牙特种部队的人为孤军营的将士们打掩护。 谢晋元:“没用的,姜兄弟,你还是和我们一起撤到租界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像你这样的军官一定能在日后有所建树。” 姜勤摆摆手:“如果我在乎这点东西,就不会几次三番的带着我那帮兄弟们深入敌后搞偷袭。 谢团长放心吧,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谢晋元眼中光芒一闪而逝,赶忙追问:“不可能,现在四行仓库已经被鬼子包围,就算是一只苍蝇也跳不出鬼子的包围圈。” 姜勤从兜里抓出一把面粉,“喏,我有这个。” …… …… 第30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晚上六点整,新垃圾桥靠近租界这边,大英帝国驻淞沪的守军已经打起探照灯,将整条新垃圾桥照的宛如白昼。 负责这次接收任务的是一名少校,叫乔.英吉尔,一向以绅士着称的大英帝国即使在这个时候仍然忘不了他们的体面。 桥面上,一辆辆军绿色的卡车缓缓驶来,车身上印着醒目的英军徽记,在探照灯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乔.英吉尔少校身着笔挺的军装,胸前挂着各式各样的勋章,他手持白手套,站在桥头中央,神情庄重而严肃。 随着第一辆卡车停稳,他缓缓抬手,向驾驶员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后者也连忙回礼,随后,障碍物在士兵们的有序传递下,被迅速卸载到桥面,场面既紧张又充满秩序。 “乔少校,万一那群该死的华国乞丐不配合怎么办?” 乔.英吉尔脸色阴晴不定,咬牙切齿:“大卫,该死地,你们手里的枪难道是摆设? 我接到的命令是接受战俘,一旦他们带着武器进入租界,将被视为非法入侵!” “明白了少校!” …… 四行仓库门前。 日军按照谈判约定,后撤回安全线,空地上的尸体也被撤退的日军拖走。 但不管是谢晋元还是姜勤都不会轻易相信,日军会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由于是撤退,他们只带了少量武器弹药,轻装待发。 而四行仓库里的所有重武器全部留给了负责殿后的龙牙特种部队。 收拾完东西的孤军营战士们帮着姜勤把一袋袋面粉搬到预定的位置。 然后掏出刺刀扎破面粉口袋,把里面装着的面粉一股脑全部撒向空中。 面粉如雪花般纷纷扬扬,飘落在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麦香。 谢晋元来到姜勤身边:“姜兄弟,这些面粉真的能给鬼子造成巨大的麻烦?” 姜勤笑道:“现在这些面粉还远远不够,谢团长还有更多的面粉吗?” 虽然谢晋元不明白姜勤到底要用这些面粉做什么,但他们撤出后仓库里面的面粉全部都将留给小鬼子。 与其留给这帮小鬼子,倒不如全部交给姜勤试试。 他又叫来一个排的战士去二楼把囤放在库房的面粉统统搬过来。 即便是一直追随姜勤的龙牙特种部队等人,也搞不懂姜勤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吕大成咋咋唬唬道:“可惜了这么好的白面啊,得搓出好多白面馒头来!” “那也不能留给鬼子!”肖纯阳扛起一袋面粉直接往楼下倾倒接着说道: “姜队说这些面粉的威力不亚于好几箱迫击炮炮弹的威力,我相信姜队,他说能杀鬼子就一定能行。” 另外一边,李水生心疼的擦拭191精确步枪上的面粉,要不是姜勤下的命令,他现在真能跟对方急眼。 自从姜勤把这把枪送给他之后,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都捧在怀里,当成了自己的媳妇儿。 可是现在媳妇儿身上到处都是白面,就像是被人玷污了一样,这让他很是恼火。 “不干了不干了!擦枪擦的老子心疼!” 队伍中只有李有才明白姜勤搬来如此数量的白面的用意。 罗彦湘从李有才手中接过一袋白面调侃道: “我说大学生,队长可交代了,咱们队伍里除了陈医生,你就是第二个宝贝。 可不能让这些白面压坏了,你狗日的喝过的墨水比老子吃的饭还多,能说说队长这是在玩哪一出吗?” 李有才却有一种拖了队伍后腿的无力感,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跟上兄弟们的脚步。 罗彦湘见对方不理自己,再次说道:“喂,大学生,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倒是说话啊。” 李有才回过神来,“我当然知道,姜队这一招实在是太妙了,粉尘爆炸你知道吗?” “啥是粉尘爆炸?难不成这些白花花的面粉还能像手榴弹一样炸死鬼子?” 他耐心解释:“当然了,不过需要满足一定的条件。 粉尘爆炸一共需要三个条件,一个是明火,一个是干燥易燃的粉末物,还有一点是相对密闭的环境。 前两个是构成粉尘爆炸的必要条件,而四行仓库作为一个相对密闭的环境,能够把粉尘爆炸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姜队让我们把这些面粉全部撒出去,就是在制造爆炸的第二个条件……” 李有才絮絮叨叨的给罗彦湘解释粉尘爆炸的原理,听的罗彦湘头都快大了。 在当兵之前,他就是一个屠夫,各家过年杀猪都要找他这个专门杀猪的。 在他眼中杀鬼子就跟杀猪没两样,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多来几下再厚皮的猪也的死,难不成这些鬼子比猪的血槽还厚? 可是来了淞沪真和鬼子交手才发现,这哪里是杀猪,是他们被鬼子当猪杀。 几十万人的部队被各种花式轰炸了三个月,身边的兄弟换了一茬接着一茬。 罗彦湘实在听不下去了,“行啦行啦,我知道了,你再说下去脑袋瓜子粉尘还没爆炸我脑袋先炸了。 你个大学生说话就是文绉绉的,要我说什么狗屁粉尘爆炸,不就和烧热水烫死猪一个道理嘛。” 李有才哑口无言,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便没有继续辩驳。 姜勤环视一圈,觉得差不多了让战士们全部过来集合。 现在距离约定的撤离时间还剩不到半个小时,他敢打赌那群鬼子现在肯定在想着如何阴他们。 “谢团长,时间不早了你和兄弟们赶紧撤吧。” 谢晋元不知道该说什么,千言万语最终化成一个军礼。 “姜兄弟,保重!” 谢晋元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仓库的出口,背影坚定而决绝。 身后的战士们紧随其后,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黯淡无光。 仓库外,夜色如墨,月光稀薄,但他们的心中却有万般不舍。 姜勤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接下来才是一场真正的恶战。 “同志们,谢团长他们走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们表演了,所有人立刻带上武器弹药去四楼,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开四楼。 第一分队负责吸引日军的注意力,绝不能让他们咬上谢团长他们! 第二和第三分队给老子把这些手榴弹全部砸到小鬼子头上! 李水生,你负责敲掉日军火力点和指挥官,动起来!” 姜勤连续下了好几道命令。 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四楼,脚步沉稳而坚定。 第一分队的队员们在窗边架起了机枪,子弹上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他们冷静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一旦发现有日军靠近,就立即开枪,将敌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与此同时,第二和第三分队的队员们则手持手榴弹,目光如炬,准备将手中的“怒火”倾泻到敌人头上。 他们紧张而有序地分布在不同位置,等待着姜勤的命令。 …… “少佐,约定的时间到了!” 长谷青川目光如炬,“哟西,让勇士们按照一定计划进攻!” 夜色下的四行仓库外,鬼子们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他们手持步枪、刺刀,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长谷青川站在队伍前,手持军刀,高声呐喊着,为他们鼓劲。 鬼子们叽里咕噜地回应着,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如同恶魔的低语。 他们分成几个小队,迅速向仓库逼近,压迫感十足。 在这支华军手里,长谷青川吃了太多的苦头。 如果有机会,他想活捉华军的指挥官,然后砍掉其四肢把他挂在四行仓库的窗户上。 告诉华国人,他们大日本帝国是不可战胜的。 可当日军即将越过四行仓库,去追击新垃圾桥上的谢晋元等人时,窗户上的轻重机枪几乎在同一时间开火。 “有埋伏!” “他们在楼上,射击!快快的射击!” …… …… 第31章 拿火把来 “队长,日军上来了!” 侦察兵发现大量的日军像蝗虫一般涌向四行仓库,而且每隔400米便会架起一挺机枪提供火力支援。 在行进到300米时,鬼子兵对着天空打出一发发到照明弹,顿时整个苏州河北岸宛如白昼。 “打!” 姜勤一声令下,四行仓库无数子弹拖拽着火光冲向飞奔到鬼子兵。 马克沁重机枪的枪口喷出火舌,瓢泼般的子弹构筑起一张密不透风的弹幕,鬼子兵像是被金属风暴席卷的枯黄麦秆,成片的倒下。 瞬间,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气息,火光映照下,鬼子兵的惨叫声与重机枪的咆哮声此起彼伏,编织成一首撒旦的赞歌。 子弹如狂风骤雨,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炽热的轨迹,将冲锋的日军切割成一段段破碎的人体。 硝烟中,姜勤抱着巴雷特狙击步枪,目光如炬,冷峻的脸庞上满是坚毅。 忽然,他敏锐的发现了一栋建筑中出现了瞄准镜的反光,那是日军九七式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反光。 “原来藏在这儿啊,可惜你没机会开枪了。” 姜勤冷笑,沉着的扣动扳机,枪口处扬起土灰,制退器亮起火光。 一枚12.7毫米口径的亚音速子弹带着撕碎一切的气势划破空气,穿透建筑的瞬间,仿佛撕裂了空间的宁静,留下一道致命的裂痕。 日军狙击手的身体在微光夜视仪的视野中骤然分裂,上半身与下半身因巨大的冲击力而分离,鲜血如喷泉般洒出,染红了周围的墙壁和地板。 鬼子兵的双眼还未来得及闭上,就已失去了所有的光芒与生机,只剩下空洞和惊愕。 看着自己半截身子都被打断,鬼子兵在绝望中死去。 姜勤再次拉动枪栓,重新将一枚狙击弹推进枪膛,一双宛如鹰隼般的眸子冷冽的扫视日军的机枪手。 此刻,这头鬼子兵正面目狰狞的操纵着九二式重机枪疯狂扫射,一名战士被流弹击中胳膊,疼的他浑身痉挛。 “陈医生,这里有人受伤了!” 肖纯阳急忙冲过来将这名战士拖到掩体后面,从携行具掏出止血绷带和纱布为战士止血。 陈婉迅速靠近,医疗箱的金属扣在她手下咔嚓作响,她半跪在伤员旁,穿着和战士们一样的厚重的防弹服和防弹头盔。 从医疗箱里拿出止血带和绷带,为受伤的战士进行止血包扎。 随后继续给下一名战士止血,白嫩的小手上满是血污。 砰! 巴雷特狙击步枪再次发出宛如炮弹般的巨响。 狙击弹转瞬即至,直接击中这头鬼子的机枪手的脑袋。 鬼子的脑袋像西瓜一般炸开,红白之物飞溅,副射手想要继续操纵重机枪射击却在下一秒发现自己的手臂像是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了一下。 鬼子副射手的瞳孔骤缩,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他低头看向自己断裂的手臂,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屎黄色的军服和泥土。 他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抓住断臂,但剧痛让他几乎晕厥过去。 重机枪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疯狂扫射,子弹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死亡的轨迹,击中墙壁,激起一片火星和碎屑。 鬼子副射手的身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踉跄后退,摔倒在地,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能无助地躺在血泊中,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李水生也没有闲着,191精确步枪的枪声接连响起,好似在和姜勤比赛谁杀的鬼子高价值目标多。 打完一个弹匣,轻重机枪附近躺了一地的鬼子兵,没有鬼子敢再上前,机枪阵地成为了鬼子的噩梦。 幸运的是,这群敌人尚未彻底丧失理智,眼见华军阵中也埋伏着狙击手,他们迅速应变,投掷出烟幕弹以图遮挡龙牙特种部队的视线。 那些携带白雾的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最终“砰砰”几声,落入了空旷之地。 霎时间,地面仿佛一道道洁白如烟的屏障拔地而起,将整个四行仓库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小鬼子要冲上来了,所有人全部上楼!” 姜勤收起枪,以最快的速度跑上楼,战士们也撇下带不走的马克沁重机枪匆匆上楼。 一切都在姜勤的计划中,日军放出的烟雾弹不光能为他们的进攻提供掩护,同时也会在无形中为孤军营的撤退提供有利条件。 而烟雾弹的弊端很快就显现,当拎着枪冲进四行仓库的鬼子们发现空无一人,反而不敢进了。 挂在天空中的照明弹逐渐暗淡,谢晋元在心里默数。 三....... 二....... 一....... 就是现在,谢晋元下命令:“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冲过新垃圾桥!” “是!” 在一片紧张而急促的氛围中,除了陈树生所在的排掩护着后方,其余众人如离弦之箭,迅速穿越新垃圾桥,跑得快的已经冲到了英军固守的桥头堡。 后面的战士们疾行至桥的中段,英军似乎和他们开了天大的玩笑。 英军的探照灯如同夜幕中的恶魔之眼,猛然间调转方向,将刺目的光芒牢牢锁定在了新垃圾桥上。 霎时间,正在桥上奋力前行的孤军营将士们无处遁形,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无情的光柱之下。 “浑蛋!华军已经跑了,就在桥上!” 长谷青川怒吼着,手中的枪毫不犹豫地向新垃圾桥的方向喷射出愤怒的火焰。 这一举动仿佛点燃了导火索,一队日军士兵调转方向奔向新垃圾桥。 而此刻,负责断后的陈树生等人面对气势汹汹袭来的日军,没有丝毫退缩。 以更加猛烈的火力作为回应,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陈树生吼道:“兄弟们,既然走不了,那咱们就和小鬼子血战到底,给我狠狠的打,掩护谢团长和兄弟们过桥!” 桥头堡英军阵地,乔.英吉尔少校咒骂道:“哦no,这群矮小的日本人想要做什么,机枪手开火警示!” 布伦轻机枪独特的枪声响起,子弹射在鬼子们的身前,鬼子们停下追击的步伐,纷纷抬枪,可发现是大英帝国的人,又放下枪。 “这帮英国佬在干什么,难道想和我们大日本帝国为敌嘛?” “别管英国人,快上楼架设机枪阵地,绝不能让他们离开!” “哈衣!” 于是这伙追击的日军掉头回了四行仓库,陈树生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去时,却发现只剩下自己一人,其他战友已经化作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仓库四楼,日军轻松站稳脚跟,正在布置机枪阵地,射击新垃圾桥上的孤军营。 “拿火把来!”姜勤一声令下,十几个火把垂直往楼下扔去。 ...... ...... 第32章 形势比人强 日军的三八式步枪过长,这就导致在上楼的时候一次只能通过三到四人,当他们精神紧绷的来到二楼才发现空无一人。 就在长谷青川准备下令继续往楼上走时,一支支火把从天而降,火星四溅下本就高度紧张的小鬼子把火把误以为是滋滋冒烟的手榴弹,全部就地趴下。 但他们没有等来意料之中的爆炸,一人起身查看情况,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面粉,一些面粉进了眼睛视线模糊。 鬼子快速擦掉脸上的面粉,只听见耳畔传来一道巨大的爆炸,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携带铺天盖地的面粉,直接经他震飞出去七八米远。 后背重重的砸在墙壁上,虽然身上没有一处钝伤,但这头小鬼子的五脏六腑早已在刚才的爆炸中震的粉碎。 刚才的爆炸只是一个开始,随着面粉被火把点燃,温度急剧上升空气越来越**,很快到达了爆炸极限。 鬼子们不仅要躲避迎面袭来的火焰,还要在爆炸中努力站稳脚跟。 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被爆炸包围的小鬼子像是一个皮球,在空中被踢的滚来滚去,然后要么坠落摔死,要么处在爆炸中心当场七窍流血而亡。 整栋四行仓库仿佛经历了一场大地震,那些用钢筋混凝土浇灌的地基仿佛都被爆炸所撼动。 爆炸声中,四行仓库的窗户纷纷炸裂,玻璃碎片如同锋利的刀片,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 火焰在仓库内部肆虐,照亮了每一个惊恐的面孔。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浓烈的面粉气息,两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围。 鬼子们在这火海与面粉的漩涡中挣扎,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扭曲变形,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玩弄于股掌之间。 即使远离了爆炸中心,藏身四楼的姜勤等人也能感受到爆炸带来的不适,幸好在决定启用粉尘爆炸前,姜勤兑换了一批战术降噪耳机发给战士们。 此刻,战士们抱着枪远离墙壁,张嘴做咀嚼的动作。 耳麦中,吕大成心有余悸的往楼下看了一眼:“姜队,没想到这些面粉威力这么强,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相信平时做白面馒头的玩意儿,还特么的能拿来做炸弹,这下够小鬼子喝一壶的了。” 姜勤不知道的是,这群失心理智的小鬼子在长谷青川的命令下,足足有两个中队冲进了四行仓库。 在爆炸中,起码有一个中队的小鬼子被炸弹致残,或是耳膜震穿孔,或是五脏尽数碎成块,总之死的鬼子不计其数,因为这些死掉的鬼子的尸体很快便被席卷而来的火焰吞噬,烧成一团浆糊。 活着的小鬼子更不好过,一面是忍受着高温的炙烤,一面还要防备随时都可能再次殉爆的满地面粉。 但这些还不够,姜勤让战士们把最后一批面粉割破,只见白花花的面粉如同天女散花般下起了粉尘,从四楼的高度悠悠洒下,为这片火海添砖加瓦。 面粉在空中缓缓飘散,与下方的火焰交织成一幅诡异的画面,仿佛是地狱中的雪景,美丽而又致命。 小鬼子们在这面粉雨中惊慌失措,他们四处逃窜,却无处可躲,面粉附着在他们的身上,脸上,甚至眼睛里,为他们本就绝望的处境更添一层恐怖。 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精神已经崩溃,开始不要命的冲向被火焰吞噬的出口,变成了一个火球,哀嚎着在火场中拼命拍打身上的火苗。 那些面粉好似吸附在了衣服上,怎么拍打都浇不灭,最后只能在一阵痛苦的呻吟中化成一块焦炭。 火焰在面粉的助力下,燃烧得更加猛烈,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如同死神的嘲笑,回响在四行仓库的每一个角落。 …… 新垃圾桥上,接连的爆炸声直接让租界全面戒严。 “姜兄弟成功了,但愿他们能平安归来。” 谢晋元眺望火光冲天的四行仓库,黑烟从窗户向外冒,透露着悲凉。 “团副,弟兄们都已经安全渡桥,只剩咱们了。” 一名连长悄然近身,低声汇报。 就在方才,趁着四行仓库内日军被突如其来的爆炸搅得方寸大乱之时,孤军营中的大部分将士已借机顺利穿越了生死之桥。 此刻,谢晋元仍屹立原地,目光穿透硝烟,焦急地等待着那些负责断后的陈树生排归队。 然而,自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远去后,对岸却迟迟未见一人一影,时间越久,心中的不安便如潮水般愈发汹涌,只怕他们已是凶多吉少。 “撤退!”谢晋元终是下达了命令,声音虽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乔.英吉尔不善地派人把孤军营官兵团团包围,用蹩脚的中文说道:“你们,把枪交出来才能过去。” 战士们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在自己国家的领土上,他们作为军人居然被一帮侵略者要求缴枪,要让他们缴械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与日军斡旋的日子里,流血牺牲他们没有怕过,更不可能轻易的把枪交出去。 “艹,洋鬼子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们缴枪,我们是华国军人!” “就是!要想缴我们的械,等先问问爷爷们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英吉尔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捂住口鼻,满脸嫌弃这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他不想再和这帮浑身脏兮兮的大头兵浪费时间,美丽的东方女人还在等着自己共度良辰。 英吉尔:“准备射击!” 顿时,喀喀喀的子弹上膛声响起,气氛宛如灌了铅一般沉重,两队人马互相端着枪对峙。 谢晋元匆匆赶到,为了防止局势进一步恶化,他立刻冲到两队人马中间:“放下枪!” “团副,这事儿咱们绝不能松口!那些东洋鬼子竟想让我们交出武器,您说说,兄弟们心里能服气吗?” “对头,团副,咱又不是俘虏,凭什么要咱们缴枪投降?” 谢晋元闻言,神色一凝,心中不禁泛起波澜。 缴枪? 他接到的可是撤退至租界的命令,静候后续的指令与部署。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时有些错愕。 谢晋元扫向英军负责人英吉尔,见他没有做出任何解释,心中涌现出一个念头来。 特么的,自己带兵在前线打鬼子,撤退后居然被这帮外国人当成战俘对待,士可杀不可辱,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不如重新杀回四行仓库,和姜兄弟一起杀鬼子。 此刻,于英军阵列之中,缓步走出一位仪态端庄的中年男人,他步伐沉稳地迈向谢晋元,途中轻轻摘下了头顶的帽子。 当谢晋元终于得以看清来者的样貌,他立刻挺直身板,以一个标准的军礼致以敬意,口中询问道:“张参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接到了命令,要返回88师重新归建吗?” 张参谋拉着谢晋元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语重心长道: “中民啊,要以大局为重,局座原本计划让你们撤入租界休整后归建,日本人和租界的那帮政客私自串通我也是才知道这件事,将士们都是好样的,形势比人强,中民你也不想你的兄弟们.......”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谢晋元有一万个不愿意,也不得不接受命令。 张参谋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也就是说他带来的指令就是局座的指令。 谢晋元迈着沉重步伐,走到孤军营将士们前,饱含热泪地下达了最后一条命令。 “所有人立刻放下枪,服从英军安排!” 第33章 剑指交通银行 等到所有的士兵都被统一缴械后,英军百般刁难用刺刀驱赶孤军营官兵跳进消杀池。 说的好听点叫消杀,说的不好听点就是让他们脱光衣服在一个刚好容纳所有人的冷水池子中浸泡。 现在正值淞沪的秋冬季节,寒风呼啸像一把凌烈的冰刀子,刮的皮肤生疼。 上一秒还是独守淞沪的八百英雄,这一秒被人缴械脱的一丝不挂,冷的打哆嗦却还要在英军的枪棍监督下浸泡在足以让人体失温的冰凉消杀池。 而且这些战士刚从战场上退下来,有的士兵伤口还没结痂,这么一搞伤口极大概率感染。 指望英军可怜他们为他们提供药物,几乎是不可能的。 “88师的弟兄们,今天还能站在这里的弟兄们,记住了死很容易,但活下去很难,你们的命还要留着杀鬼子,这点困难又算得了什么。 大家尽量凑近点,一定要挺住不能睡过去……” 谢晋元嘴唇发白,冷的浑身都在颤抖。 刺骨的池水中,士兵们紧咬牙关,身体因寒冷和伤痛而不住颤抖。 他们的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坚毅,相互依偎着以微弱的体温取暖。 一名士兵的伤口被冷水刺激得鲜血再次渗出,染红了池水一角,他却只是默默忍受,双手紧紧握拳。 谢晋元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在队伍间穿梭,用颤抖的声音鼓励每一个人,他的目光如同火焰,试图点燃士兵们心中的希望之火,在这冰冷的深渊中,他们彼此成为了唯一的依靠。 …… 半个小时过去了,除了一楼还有可以忽略不计的小火苗在攒动,火势逐渐稳定。 短短半个小时内,四行仓库发生了不小于二十次的大大小小的爆炸,火势一度蔓延到了四楼。 幸好四行仓库的主体结构足够坚固,硬是扛住了爆炸带来的冲击波,只有东楼的一角被炸出了个豁口。 躲在四楼的战士们一个个脸比熏的像坨煤球,军服上满是白色的面粉。 负责打探日军情况的李水生回来了,一张嘴说话口鼻之中面粉喷涌而出,呛的他差点背过气去。 “咳咳咳,姜队,全烧没了,一个鬼子的活口都没留下。” 姜勤:“有找到鬼子的少佐的佐官刀吗?” 李水生摇摇头,楼下的鬼子们三五成群的烧成了一片,抠都抠不下来,根本无法辨认他们的军职。 憋了一肚子气的吕大成请愿:“队长,要不我再带兄弟们去找找?” 姜勤:“算了,鬼子暂时不敢上来,把仓库内还剩下的所有手榴弹都给我带上,跟我下楼。” 来到三楼,很多战士忍不住扭头呕吐起来,一股人体被烤熟的焦味钻入鼻息。 但很快战士们就恢复正常,再看向这群焦炭一般都鬼子心如止水。 毕竟,当时地狱周期间姜勤要求他们每天吃饭都必须坐在爬满蛆虫的尸体中间,一边吃还要一边数尸体上面到底爬了多少只蛆虫。 三头小鬼子就倒在了楼梯上,被烧的看不清楚哪里是脑袋,从这堆焦炭的造型可以看出,在死前他们承受了滔天的疼痛。 所以对比起在爆炸中直接震死的小鬼子,这些侥幸存活下来的鬼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亲眼看着自己被火烧成炭化,那种无能为力的状态。 活该! 接下来的时间里,整栋四行仓库足足设置了上千枚手榴弹制作的诡雷。 日军一向有将士兵遗体送回国的仪式,倒不是鬼子高层有多么良心,这样做只是为了让手底下那群被军国主义毒害的鬼子打起仗来无后顾之忧,更加不要命的为他们卖命。 “呕~” 女人的干呕声传来,陈婉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残酷的场景,几百人被碳化,空气中还飘散着刺鼻的味道。 她承认自己的承受能力比普通女子要强不少,但遇到这种画面,即便是作为医生的她也扛不住。 不过陈婉并没有觉得姜勤做的很残忍,和鬼子的恶行比起来,这些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没事吧?” 姜勤走到陈婉身边拍拍她的后背,关心的问道。 “没事,只是有点……不适应。” 陈婉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脸色苍白如纸,双眼还残留着目睹惨状后的震撼。 她轻轻摇头,试图驱散那股挥之不去的焦臭与令人作呕的画面。 姜勤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递给她,动作里满是温柔与体贴。 “捂住口鼻,会好受些。”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这废墟中的阴霾,给予陈婉一丝安宁。 陈婉接过手帕,轻轻捂住口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激。 姜勤离开去召集战士们开作战会议,陈婉望着姜勤离开的背影,来自小女生的一抹柔情在心中荡漾。 忽然,一支满是鲜血的血手抓住栏杆,跌跌撞撞的站起来,他的肩膀上还插着一块玻璃的碎片。 陈婉惊呼出声:“啊!” 闻讯赶来的战士立刻举枪,那人强忍着疼痛:“别……开枪,是……是自己人!” “陈排长?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 一名战士认出了陈树生,连忙招呼战士们放下枪。 陈树生脸上闪过一抹苦笑,陈婉拿出医疗箱为他处理伤口。 等处理完伤口,被战士带到了正在开会的姜勤面前。 陈树生看到姜勤的瞬间,这个铁打的汉子还是忍不住虎躯一颤,一行热泪顺着脸颊滑落。 “姜长官…….” 姜勤追问:“怎么回事,你们不是撤进租界了吗?” 陈树生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们排负责掩护谢团长他们撤退,和追上来的小鬼子交火,兄弟们全部牺牲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鬼子全部冲回四行仓库,爆炸过后我想追上谢团长他们时,发现他们已经被那帮洋鬼子给缴械。 对了,我还看到了我们88师的张参谋…….” 说着说着,泪水决堤陈树生哭的像个孩子。 搞清楚来龙去脉后,姜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安慰道:“陈排长别担心,一定有办法救他们出来的。” 陈树生哭完眼神再次坚定,重重的点头,“嗯,姜长官我想和你们一起打鬼子!和你们一起救出谢团长和兄弟们!” 姜勤又让人给他拿来一些食物和水,让战士们先带他下去休息,继续讨论接下来的去向。 在说到即将离开淞沪的时候,察觉到吕大成有些心不在焉。 “吕大成,说说你的看法。” “啊?姜长官,我…….我没问题。” 姜勤仿佛能够看穿吕大成的内心,主动提道:“在离开淞沪之前,咱们去一趟交通银行,我也就不避讳了,吕大成的妹妹很有可能就被关押在那里,赞成去的举手。” 话落,在场的人齐刷刷的举起手来。 吕大成眼眶瞬间湿润,双手紧握成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哽咽声。 他抬头,目光一一扫过那些举手的战友们,每一张脸庞都在带笑看着他。 泪水在他眼眶中打转,却迟迟未落,仿佛被这份深厚的战友情谊所支撑,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他嘴唇微颤,最终只挤出了几个字:“谢……谢谢大家。” 第34章 蝴蝶效应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狗命的长谷青川心有余悸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狼狈至极。 直到整整两个步兵中队葬送在四行仓库,这头老鬼子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山崎大队在华军手里打得如此狼狈,落得个饮弹自尽的下场。 这支华军比皇军以往遇到的华军都要狡猾,他们的指挥官是一个很有军事谋略的家伙,这种战法和德国正在研究的特种作战有异曲同工之妙。 整理好纷乱的思绪,长谷青川提笔草拟了一封电报,字里行间流露出他对那支中国军队的深深忧虑,详尽地向联队部剖析了这支队伍未来可能对大日本帝国构成的潜在威胁。 然而,当步兵第6联队的联队长田上八郎审阅到这封紧急电报时,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 堂堂大日本帝国甲种师团中的一支精锐步兵大队,竟被一个仅仅四百人的残兵队伍逼得几乎丧失了战斗力,编制残缺不全,这简直是对帝国武士精神的莫大嘲讽! “八嘎!”田上八郎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立刻让长谷青川来见我!这简直是帝国的耻辱,是武士的耻辱!” 咚咚咚! 房门敲响,一个挂着大佐军衔,但样貌却十分年轻的军官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前辈,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看清楚来人后,田上八郎挥手示意其他人下去,整理好情绪亲自引这位年轻的大佐来到茶桌前坐下。 很快有两个日本女人端来两杯上好的早茶,军官很有礼貌地点头致谢。 田上八郎献殷勤:“竹下君,原本我是准备亲自来车站迎接你的到来的,但军中事务繁忙,还望竹下君见谅。” 眼前这个年轻的大佐身份可不简单,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后在德国的柏林军事学院学习,是日本北辰一刀流大弟子,剑术八段,后继任为流主。 由于淞沪战事爆发,竹下俊提前回国,向军部提出特种作战的理念,出于他的身份军部批准了他组建特战队的想法。 此次前往淞沪,他带着自己一手打造的樱花特战队奔赴前线,将会随着大军夺取华国首都,金陵。 “前辈,我军已经成功拿下淞沪,是何事让您烦心?” 田上八郎眼前一亮,这个樱花特战队曾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有所耳闻。 据说这支400人的勇士是从陆军中挑选出来的,是精锐中的精锐,擅长夜袭和穿插。 而且军部也是真的舍得,不惜花费大价钱从德国进口了一批冲锋枪和手枪,还通过和德国达成某种条件换来了1000套正在研究阶段的防弹服。 “阁下有所不知,现在淞沪还有一支华军的残兵,他们的战法似乎与你所提出的特种作战理论有异曲同工之处,令我军损失不小。” 竹下俊眉头紧锁,当今华国能够熟练运用特种作战理论的只有一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和老熟人相见。 他立刻要了一份这支华军的档案,看完后心惊肉跳。 “周君,自德国一别,我们终于又要见面了,真是令人期待啊。” ...... 临时根据地,一行十几人又重新回到了这里。 再次回到这里,有一种故地重游的熟悉感,只是大部分兄弟却再也回不来了。 姜勤计划在这里暂时休息一晚上,等明早天一见亮再去打探情况。 “姜队,要不还是我一个人去吧,我不想兄弟们跟着我一起去冒险。” 吕大成走到姜勤身边坐下,点燃烟卷,一脸疲态。 正在闭目养神的姜勤缓缓睁开眼,“说什么屁话,你妹妹就是我们大家的干妹妹,况且这次咱们救的不只是你妹妹还要其他正在遭受日军压迫的百姓。” 然而吕大成又何尝不知道,姜勤是在安慰他。 姜勤:“还有事吗?” 吕大成:“没了。” 姜勤踹了他一脚骂道:“没事就哪凉快哪呆着去,老子可是好几天没闭眼了,再不抓紧功夫眯一会儿要猝死了。” 还是熟悉的味道,吕大成一扫阴霾嬉皮笑脸的回答“是”,然后走到一边休息。 凌晨四点,寒风如刀,战士们紧挨着彼此,用体温抵御着刺骨的寒冷。 突然间,四行仓库的方向,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划破了夜的寂静,仿佛巨兽的咆哮,震颤着每一寸土地。 火光冲天而起,如同愤怒的火龙,将半边天空染成了血红,映照出一张张坚毅而紧张的脸庞。 硝烟弥漫,火光中隐约可见建筑物的残骸四散飞溅,场面让人不寒而栗。 战士们以最快的速度抓起枪,不用分队长招呼立刻就近寻找掩体隐蔽。 “队长,快看,是四行仓库!” 吕大成一路小跑到姜勤跟前。 “姜队你可真神,料到鬼子会发起偷袭,提前将上千枚手榴弹做成雷场。” “看这架势恐怕是把楼给炸塌了吧?” …… 与此同时,缩在看押房的孤军营将士们从梦中惊醒,齐刷刷的凑到唯一一扇可以看到四行仓库的窗户前。 “团副,是四行仓库,四行仓库被炸没了!” 还不知道外面情况的官兵们脸上浮现一抹悲壮,没想到这支友军还是没能逃出鬼子的包围圈。 谢晋元像一尊雕像矗立在窗前,拳头握的嘎吱作响,指甲盖深深的陷入皮肉之中,鲜血顺着滴落。 月光透过破碎的云层,斑驳地洒在谢晋元坚毅的脸庞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却掩不住眼中的熊熊怒火与深切的悲痛。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硝烟,直视着那片已成废墟的四行仓库,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周围的士兵们静默无声,只能听到窗外远处传来的零星炮火声,以及自己加速的心跳和沉重的呼吸。 谢晋元的嘴唇微微颤抖,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是的,他们现在不过是一介俘虏,不仅没了武器还被限制自由,只能呆在这小小的牢房里。 这一晚,有人要倒血霉了。 长谷青川牙都快咬碎了,他的身边还剩下零星几名士兵,最后一支中队在刚才的爆炸中,被爆炸的火焰和冲击波吞噬。 那一阵阵的惨叫声,在黎明前的黑夜中回荡,上百头鬼子被炸塌的砖石掩埋。 田上八郎和竹下俊卧谈后以为总算能睡一个安稳觉,没想到当晚收到了长谷青川噩梦般的报文。 “少佐阁下,长谷大队……几乎全部玉碎于那场爆炸,即便是抢救回来的伤员养好伤也不能再上战场。” 要知道在1937年的时间点,日军在华国战场上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那可是一个甲种师团成建制的步兵大队,是足以和华军一个旅正面叫板的存在,可是却在一夜间全部化作灰烬,他们的魂魄全部都会下地狱,去祭奠惨死于这帮畜生手上的无辜军民。 日军方面震怒,扬言将会让华军付出代价,在姜勤这支蝴蝶翅膀的扇动下,日军加紧准备攻打金陵的计划。 而姜勤这边,却是一番欢声笑语。 功德系统的金光不断闪现,功德点数以极快的速度在蹭蹭的往上涨。 lv2的经验条就差三分之一便能升级到lv3。 上一次升级,奖励了一支巴雷特狙击步枪和仓库里的二战时期武器装备打七折。 这次再升一级,不知道又能开出什么新鲜玩意儿。 有了足够的功德点数,姜勤大手一挥,兑换了10支售价仅为840点一支的斯登冲锋枪,子弹3万发。 以及2挺mg-34通用机枪,子弹1万发。 这些都是二战德军使用的武器,对于接受过德式整训的战士们来说上手会更快一些。 这下他们的单兵火力配置完全不输日军一个小队,尤其是mg-34通用机枪的射速秒杀日军的机枪。 “霍,队长又有新老婆了?” “这玩意儿我听德国教官提过,射速碾压鬼子的歪把子机枪。” 姜勤让战士们上来领取武器弹药,先熟悉熟悉,而他则带着李水生出去侦查交通银行的情况。 “报告姜队,东南角发现异常。” 姜勤寻着李水生所指的方向看去,竟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竹下俊!居然是竹下俊! 第35章 日军狙击手 回临时根据地的路上,姜勤脑海中不断涌现竹下俊的身影。 既然竹下俊出现,那他手底下的特战队也在交通银行。 那么交通银行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如果要打,又应该怎么去打? 当前四行仓库已经在爆炸中化为一片废墟,没了令人头疼的孤军营,鬼子肯定会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战备上。 但新的问题随之出现了,就比如他和李水生在侦查情况的时候,发现的那支几十人规模的鬼子。 这些鬼子明显和其他鬼子不同,腰间别了一把勃朗宁手枪,胸口斜挎一支mp28冲锋枪,携行具上插满了弹匣。 头戴统一的哑光头盔,似乎还穿着一件功能和防弹服相似的钢板衣,可谓是武装到了牙齿。 有这样一支日军精锐负责交通银行的警卫工作,姜勤等人想要混入进去的难度倍增。 “姜队,你在想啥呢?” 李水生一路上无聊,随便找了个话题想和姜勤聊天。 姜勤从思绪中抽出,却没有心思闲聊,加快脚步往临时根据地赶回去。 吕大成递过来一支烟问道:“怎么样队长,咱们什么时候行动?” 姜勤停下脚步,眉头紧锁,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即将沉入地平线的夕阳,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坚毅。 他接过吕大成递来的烟,却未点燃,只是夹在指间轻轻转动,仿佛在权衡着每一个决定的重量。 “行动……暂时取消,交通银行忽然出现了一支日军的精锐,我推测应该是鬼子的特战队。 而且目前人数未知,在没搞清楚情况前不能贸然行事,既要确保任务完成,也不能让战士们白白去送死。” 说着,他抬头望向吕大成,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吕大成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但转瞬即逝。 吃饭的时候,姜勤把日军特战队的情况全盘托出,尤其是在得知了鬼子也有一支装备和武器都不逊色于他们的精锐。 “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再强大的特种兵也是人,不是机器,他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事情,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就在战士们入睡后,临时根据地周围却被一群不速之客包围。 夜幕低垂,一个身披黑色头套的身影,在昏暗中压低声音用日语说道:“小队长阁下,此处寻获的足迹,与营地周围的脚印惊人地相似,可能是同一伙人。” “哟西,”小队长低声赞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留下两名勇士监视此地,其余人,随我即刻返回,将这一情报火速上报。” 两名全副武装的日军士兵,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地势的高点。 他们的动作轻盈至极,每一步都仿佛融入了夜的寂静,未留下一丝多余的声响。 手中的九七式狙击步枪,被裹上了一层土黄色的麻布,改变了枪身的轮廓,更有利于隐蔽。 随后,他们如同夜色的一部分,悄然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仿佛与四周的环境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影子,在月光的边缘摇曳。 今晚负责1号哨位的是李水生,此刻他正猫在围墙旁的草屋之上,身上是用枯草制作的简易伪装,同草屋融为一体。 微光夜视仪中,刚才那群鬼鬼祟祟不明身份的人的一切行踪,全被他看在眼里。 李水生轻手轻脚地调转191精确步枪枪口,瞄准镜中那两头鬼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在其的枪口之下。 在那个年代的华夏大地上,华国军队由于食物匮乏,营养不良导致大多数士兵夜盲症成了他们难以摆脱的阴影。 龙牙特种部队的战士们也难以幸免,对夜间行动十分不便。 正因如此,姜勤毅然决然地耗费了大量珍贵的功德点数,从系统中兑换出超越时代的夜视仪。 尽管它仅是功能最为基础的微光夜视仪,但在当前的作战环境中,却能起到关键作用。 起初,姜勤心中难免有所顾虑,担心这些远超当前科技水平的装备一旦落入日军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系统想的很周到,任何被日军缴获的武器装备,都会奇迹般地自动回归仓库,避免了落入敌手的危机。 猎人的第六感告诉李水生,隐藏在制高点上的两头日军绝对不简单。 他现在就算是焊死在这里了,只要敢有任何其他动作,相信这些日军的狙击手一准会射来子弹。 可眼瞅着换岗的时间要到了,李水生必须要拿出一个办法来。 “水生,你水壶里还有水嘛?我的喝完了。” 淞沪的夜晚死一般的寂静,每一丝声响都被无限放大,一名身着军服的战士,步伐沉重却坚定,缓缓踱至1号哨位之下。 低沉的呼唤划破了周遭的沉寂,虽不嘹亮,却仿佛能穿透夜色,传出去很远。 李水生心头一紧,脸色骤变,连忙扭头,以仅能让身旁人听见的音量急切低语:“别过来!有有情况!” 话音未落,空气中骤然响起一声沉闷而压抑的枪响。 “咻”地一声,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一枚子弹呼啸而出,带着凄厉的啸音,无情地撕破了夜的宁静。 那名战士应声而倒,身躯痉挛,鲜血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土地,痛苦与惊愕交织在他的脸上。 日军的算计阴狠而精准,子弹并未直击要害。 而是残忍地穿透了他的小腿,既留他一命以折磨人心,又巧妙地拖延了他的行动步伐,这是狙击手惯用的狡猾手段。 夜色依旧,但空气中已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战士捂着被子弹打穿的小腿痛苦的嚎叫。 “八嘎!队长让我们监视情况,开枪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一股残兵罢了,别忘了我们是帝国最精锐的勇士,这帮华军不过是一头头等死的猎物。” 咻! 又是一枚子弹冲出枪膛,狠狠的砸穿战士另外的一只小腿,一道血雾喷射而出。 李水生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泛红,一股怒意在他胸中翻腾,驱使他毫不犹豫地展开了反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正当李水生手指即将触碰到扳机,准备给予那日军狙击手致命一击的刹那,对方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 那日军狙击手身形一闪,敏捷地抓起自己的狙击步枪,一个翻滚便从高处跃下,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狗日的小鬼子!我造你祖宗十八代!” 愤怒如同野火燎原,李水生近乎失控,他疯狂地扣动着扳机,将满腔的怒火与仇恨,化作密集的弹雨,倾泻而出。 一串串子弹却全都扑空,那头日军落地后借力翻滚再次隐入夜色中。 …… …… 第36章 仗打的太顺利了 “给老子回来!对方情况不明,不能贸然行动!”姜勤低声喝道,叫住了想要往外冲的李水生。 刚才这一系列的实力试探,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 姜勤还没看清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就这么冲出去很有可能中了对方的圈套。 等龙牙特种部队集合追出去时,早已没了这两头鬼子兵的踪影。 姜勤把李水生叫到身边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水生垂头丧气,眼中怒火中烧,“是日军的斥候,他们的大部队大概有三十二人,应该是鬼子的特战队。” 他钢牙紧咬,发誓一定要亲手宰了这两头小鬼子,又继续说道: “奶奶的,这两头小鬼子跟成精似的,好像能预感到我开枪的动作,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了。” 好在这群鬼子逃跑的匆忙,留下了不少痕迹。 姜勤爬上日军狙击手此前埋伏的阵地抓起一枚弹壳,“是日军的九七式步枪,没想到老子不找他们麻烦,他们反倒惦记上我们了。” “吕大成!” 他语气冰冷,浑身爆发出压迫感十足的滔天杀气。 “到!” “通知战士们立马转移,咱们去会会鬼子的特战队,检验你们训练成果的时候到了。” “是!” 吕大成立刻整队,带着战士们清理临时根据地的痕迹,尔后整理武器装备随时准备作战。 就目前而言,没有经过完整特种作战的战士们充其量只是一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小股部队。 同本身就军事素质极高,再加上系统训练的日军特战队来说,以往的优势尽失。 但特种作战除了特战队员极高的战斗力外,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指挥官。 熟悉从古到今的特种作战经典战役的姜勤,在指挥上能够减小和日军特战队的差距。 而战斗力的不足,是可以通过提升火力强度来弥补。 战士们按照姜勤的要求,沿着临时根据地周围布置了各种陷阱和雷场。 只要鬼子敢来,必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 十多分钟后,无线耳麦中响起两道敲击声。 是李水生在提醒鬼子已经来了,姜勤轻扶无线耳麦:“所有人注意,日军来了,按照原计划行事。” 一行四十人的日军出现在微光夜视仪中,他们呈搜索队形快速赶来。 每前进一百米,就会有几头日军消失在视野。 通过瞄准镜,姜勤看到这些消失的日军多为狙击手和擒着九六式轻机枪。 这种轻机枪是日军听取基层官兵意见,仿制捷克zb-26轻机枪所成的,不论是射速还是精度上不输于zb-26轻机枪。 他们脱离队伍后就地寻找制高点,可以随时压制埋伏的敌人。 “队长,鬼子往我这来了。” 李水生压低声音,焦急汇报道。 只见一头日军的狙击手距离李水生所在的位置不足五米,那个位置是一处绝佳的位置。 可以无死角的射击临时根据地至这条街道,这头日军将这里选做了狙击阵地。 姜勤:“无声解决战斗!” 李水生:“明白!” 李水生屏息凝神,如同猎豹般悄无声息地贴近那名日军狙击手。 月光下,他的刀刃闪烁着寒光,与夜色融为一体。 狙击手正全神贯注地调试着瞄准镜,丝毫未察觉背后的危险。 李水生眼疾手快,一记凌厉的抹喉动作,刀刃精准划过日军狙击手的颈动脉,鲜血喷涌而出,却未发出一丝声响。 日军狙击手的身体缓缓倒下,眼睛还瞪得滚圆,满是不可思议。 李水生迅速从其身上取下狙击枪,调整位置,继续潜伏,等待日军全部进入。 但此刻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当时他锁定日军狙击手的时候,对方就像脑后长了一双眼睛似的立马躲开。 可这次却能轻易的让他得手,难道这群鬼子只能感知到来自枪械的危险,却不能感知冷兵器? 李水生百思不得其解,打算将情况上报。 日军已经全部进入他们设计的陷阱中,最近的一头鬼子就在他的脚下,此时说话极大概率会暴露。 就在这时,一名日军士兵突然停下脚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正欲转身。 李水生紧贴着墙壁,心跳如鼓,他能感受到脚下日军士兵轻微的呼吸和颤动。 四周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疑惑,手指轻轻搭在狙击枪的扳机上,眼睛透过瞄准镜,冷冷地注视着前方。 李水生心中一凛,但已无暇多想,他果断扣动扳机,子弹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精准地击中那名士兵的胸口。 鬼子兵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无力地倒下,溅起一片尘土。 时机成熟,一名战士当机立断按下起爆器。 轰!轰!轰! 街道埋设的雷场几乎在同一时间起爆,地雷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火光冲天而起,伴随着硝烟和尘土,将夜色撕裂得支离破碎。 眼前的鬼子兵变得模糊,爆炸产生的气浪猛烈地冲击着李水生的身体,让他几乎无法站稳。 火光中,日军的身影四处飞溅,断肢残骸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硝烟散去,街道上布满了弹坑和烧焦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气,一片狼藉,宛如人间地狱。 战士们紧握冲锋枪,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犹如猎豹蓄势待发,将冰冷的枪口对准了那些被手榴弹震倒的日军士兵。 刹那间,枪声如暴雨骤至,子弹在空中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每一颗都携带着复仇的怒火。 火光在硝烟中跳跃,如同地狱之门被猛然推开,照亮了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 子弹击中目标,瞬间撕裂了日军士兵的屎黄色军服,发出“噗嗤簌簌”的细碎声响。 短短的时间里,那四十头鬼子兵无一能逃出生天,或是在轰鸣的爆炸中殒命,或是被飞溅的流弹无情穿透,悲惨地倒在血泊之中。 十余支斯登冲锋枪咆哮着,与两挺mG34通用机枪交织出一道密不透风的火网,如同死亡之幕,夺走小鬼子的狗命。 对他们而言,这不仅仅是一场火力上的碾压,更是一场毫无生还希望的屠杀,很多鬼子兵甚至还没看清楚华军在哪,便两眼一黑。 吕大成眉头紧锁,心中泛起层层疑云:“姜队,这仗打的似乎过于顺利了,鬼子就好像在配合咱们演习似的,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肖纯阳则不然,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吕队,要我说是姜队弄来的这批装备立了大功,这玩意儿打起来比花机关冲锋还要顺手。 简直就是神器!一扣扳机,半匣子弹倾泻而出,那些鬼子哪里还有还手之力,简直是被我们压着打。” 罗彦湘与黄家乐闻言,也纷纷点头,神色间满是对这场战斗进展顺利的认可。 负责打扫战场的战士们发现了异常,只见一名战士扒掉鬼子的裤子,脸一黑。 “不对啊,鬼子可没有穿裤衩的习惯,怎么看起来像是皇协军?” 这时,一声枪响突兀地划破天际,如同晴天霹雳,瞬间打断了所有人的交谈。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刺破耳膜,一名战士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落,仿佛被无形中的猛兽猛然一击,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与支撑。 姜勤微微一惊,朝响枪的方向看去,连忙喊道:“隐蔽!快隐蔽!” 几十个全副武装,端着冲锋枪扫射的日军从巷子中冲出来。 第37章 有仇必报 密集的枪声骤雨般在耳畔轰鸣,如同热锅炒豆急促而猛烈,瞬间,战士在弹雨下不幸中弹。 好在有防弹服迟缓了子弹的动能,子弹卡在了防弹插板上,战士们只感觉像是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姜勤最先反应过来,向身后的战士们发出一声短促而有力的呼喊:“散开!寻找掩体!” 言罢,他肩扛巴雷特狙击步枪,身形如一只身形矫健的猎豹般穿梭,从残垣断壁巧妙绕行,来到日军射击的盲区。 借助一个敏捷的助跑,他跃上了摇摇欲坠的屋顶,仿佛一位即将主宰战局的幽灵。 他深吸几口气,新鲜的冷空气灌入快要炸的肺里,以最快的速度调整状态。 他迅速架起枪身,双眼紧贴着瞄准镜,眼睛眯成危险的针芒状,滔天杀意内敛。 “东北方向,一百二十米处,米粮店的招牌后面,一名日军狙击手。” “西南方向,两百米开外,屋顶上,日军的机枪阵地。” 姜勤凭借敏锐的战场感知力,瞬间捕捉到了枪声的细微差异,犹如猎豹锁定猎物般迅速定位了日军藏匿的方位,随即通过无线耳麦,报告了坐标。 李水生刚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颅,窥视着外面的情况,一抹寒光猛然一闪,紧接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然袭来,将他头顶的防弹头盔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狠狠掀飞。 失去平衡的他,跌跌撞撞地从房梁上跌落,宛如断线的风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日军的狙击手眼疾手快,毫不犹豫地再次扣动了扳机,企图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李水生凭借着本能反应,在触地的瞬间向左翻滚,子弹呼啸而过,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 尽管如此,一颗流弹仿佛长了眼睛,狡猾地拐了个弯,在他屁股上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伤口。 “艹!”李水生忍住剧痛,心中暗骂一声。 距离李水生最近的是李有才,他没有犹豫将枪甩到身后,顶着日军射来的子弹,拽住李水生的胳膊把他拽到了掩体后面。 “哎哎哎,轻点轻点,屁股中弹了!” 李有才调侃道:“嘿嘿,水生哥这帮鬼子真缺德,上次吕队也被鬼子的流弹咬了一口屁股。” 李水生:“滚滚滚,藏好了,这帮鬼子邪乎着呢。” 哒!哒!哒!...... 轰!轰!轰!...... 在日军的迫击炮和九六式轻机枪的火力压制下,战士们只能猫在掩体后面艰难还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了沉闷的空气,姜勤终于开枪了。 他扣动扳机,12.7毫米口径的子弹犹如愤怒的火龙,猛然间撕裂了那张比纸还薄的广告牌,随后弹头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虽然在空中微微偏转,但其毁灭性的势能丝毫未减。 子弹带着强大的惯性,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无误地在鬼子的胸膛上凿开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碗口大洞,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遭的一切。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肃杀之气,姜勤的眼神冷冽。 “队长,鬼子的火力太猛了!” “队长,小鬼子从左边绕过来了,右边也有!” 耳麦里不断传出战士们的汇报,姜勤敲掉日军的机枪手后对着耳麦下命令:“伤员先撤,其余人掩护,往租界方向撤退。” “是!” 李有才和几名战士带着伤员和陈婉从临时根据地后面撤进了满是房屋的巷子,其余战士边打边撤。 ....... “大佐阁下!山田队长回来了,正在外面请求见您!” 竹下俊关掉台灯,将一份名为“富士山作战计划”的文件放进抽屉锁上这才说道:“让他进来。” 卫兵引着山田大熊回来,随后便关上房门离开。 “流主!” “嗯,那支华夏军队剿灭了吗?” 山田大熊的嘴角微微颤抖,似乎在斟酌着每一个字:“哈衣!流主,我们的行动未能如愿,那支华军,正如您所预料的那样,他们的火力之猛,丝毫不逊色于勇士们手中的新式冲锋枪。 更棘手的是,他们还隐藏着一位神出鬼没的狙击高手,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第一小队有三名勇士不幸玉碎,另有两名勇士身受重伤,情况危急。” 竹下俊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水,仿佛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 短短数日未见,没想到周君竟已培养出如此一支精悍之师,着实令人刮目相看。 “山田君,这支华军的指挥官曾是同我一起前往柏林军事学院学习的校友,这人的实力不容小视。 我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让勇士们认清我们的对手,以后再遇上这个对手能够认真对待。 华国有句古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过现在我们还有一项更重要的任务,明天我们将启程前往前线,配合大军进攻金陵,那里才是我们证明自己的战场!” “哈衣!请流主放心,勇士们一定会给军部一个满意的答案!” .......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苏州河南岸,租界区域。 一个废弃的火柴厂内,横七竖八躺着一群脏兮兮的人,他们灰尘扑扑,有的甚至脸上和身上还染着血污,正抱着背囊呼呼大睡。 陈婉小心翼翼的拿起医疗箱,为战士们处理因为河水浸泡导致发炎的伤口。 就在昨晚,他们趁着夜色从英军看管的薄弱处混进了租界。 为了不引起巡捕们的注意,他们在桥洞下藏了一晚上,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姜勤回来了。 说是找到了一个已经荒废的库房,以前是一个火柴厂,后来战乱外资撤走之后,这里便荒废下来,平时几乎没有人会到这里来。 “怎么样,伤口还痛吗?” 陈婉将换下来的纱布放进专门存放医疗废材的盒子里,又重新拿出一卷洁白的纱布。 李水生此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昨晚的激战中,屁股不幸被鬼子的子弹咬了一口,又在寒风刺骨的苏州河边呆了一晚上,染上了风寒。 这个年代染上了风寒,基本上是不治之症。 这一战,龙牙特种部队无一人牺牲,却或多或少都负了伤。 陈婉轻柔地为李水生包扎着伤口,她的动作十分小心,生怕弄疼李水生。 李水生脸色苍白,嘴角却挂着一丝苦笑,他打趣道:“这下好了,咱们龙牙的屁股算是出名了,鬼子们都惦记着。” 陈婉闻言,手下动作一顿,随即轻轻嗔了他一眼,眼中却满是关怀。 在他旁边趴着的是李有才,在撤退的途中被鬼子狙击手惦记上,不知道鬼子狙击手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子弹擦着李有才的屁股钻进石柱。 “大学生,让你笑话老子,这下好了吧,鬼子也惦记上你的屁股了。” 李水生扒拉着有气无力的李有才,一脸幸灾乐祸。 而李有才没有闲工夫和他掰扯,屁股上的擦伤疼得要命。 李有才脸色扭曲,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紧紧咬着牙,双手紧握成拳,似乎在竭力忍受着疼痛。 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屁股处的伤口隐隐传来阵阵刺痛,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煎熬。 陈婉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医疗箱,轻轻将李有才的身体侧翻,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伤口。 子弹擦过的地方,皮肤已经裂开,血肉模糊,看得人心惊胆战。 她眉头紧锁,迅速从医疗箱中取出消毒液和绷带,手法娴熟地为他处理伤口。 重返苏州河北岸侦查的姜勤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重要的情报。 “都醒醒,不就是打了一场败仗嘛,老子带你们打回去! 昨晚上袭击我们的鬼子将会在今天下午于码头乘坐汽船离开淞沪,龙牙的人向来有仇必报,绝不能让他们轻易离开淞沪。” …… …… 第38章 龙牙的报复 汇山码头。 一群群蝗军排成一条长龙,正在将从关东军紧急抽调的一批武器弹药进行装船。 竹下俊站在舰桥之上,目光深邃的打量不远处忙碌的士兵。 山田大熊挎着冲锋枪来到他身边,“流主,再有半个小时我们就要离开淞沪了,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将东西交到田上八郎大佐手中。” 竹下俊忧心仲仲:“只怕我们没有那么容易离开码头。” 以他对故人的了解,必然会寻找机会对蝗军的运输船发起突袭。 山田大熊的思路却并未沿着这条线延伸,他的眼中,汇山码头俨然是一座铜墙铁壁——那里有海军陆战队的三千精兵严阵以待,江面之上,更是隐藏着海军马路的战列舰。 他心中暗忖,区区十几人的队伍,倘若真敢不自量力的想要偷袭,恐怕只会被帝国舰炮轰的渣都不剩,让这片土地成为他们最后的归宿。 “流主大人,您的布局周密无懈,田上八郎大佐对您给的方案很满意,还称一定会将那股华军势力彻底剿灭。” 竹下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轻轻摇头,随即转身步入自己的休息室,留下一室沉静与未明的思绪。 而在众人视线不及的天际,一个细微的黑影悄然浮现,宛如夜空中最不起眼的星辰,若非刻意寻觅,几乎难以察觉其存在。 姜勤正在通过手中的单兵终端操纵着这个小黑点飞行,根据实时传输回来的画面,日军在汇山码头埋下了重兵。 冷冽的寒风带着几分不甘与愤懑,姜勤的面容宛如寒铁,冷硬得仿佛能凝结空气中的每一丝水汽。 没想到鬼子们这么看得起他们龙牙,不仅调动了整整一支海军陆战队中队与宪兵中队,更甚者,还驱使了一个团的皇协军逐户搜寻他们的行踪。 “哼,来得越多越好。” 姜勤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昨夜的阴影仍旧笼罩心头,若非侥幸逃脱,他们几乎要葬身于那支日军特战队的手里。 竹下俊这个人必须尽快铲除,而那支日军的特战队,更是心头之刺,不拔不快。 日军在地面的部署,看似铜墙铁壁,却忽略了空中的防御。 不过鬼子们牢牢掌握了这片天空的制空权,无需担心防空问题。 若是从空中发起突袭,那些精心构筑的防线,不过是一纸空文,毫无阻挡之力。 姜勤心中已有计较,一场前所未有的较量,正悄然酝酿,而胜败,往往取决于那些被忽视的地方。 姜勤毫不吝啬地挥洒着功德点数,对时空溢价的浑然不觉,从功德系统中兑换出了整整三十架穿越机,直接花光了手中的功德点数。 经过一番精心的改装,这些穿越机的腹部如同英勇的战士披上了战甲,每架之下稳稳挂载着足足五斤的tNt烈性炸药,闪烁着危险而冷冽的光芒。 三十架穿越机,一百五十斤的tNt炸药,这不仅仅是数字的堆砌,更是毁灭与力量的象征。 一旦引爆,那爆炸的杀伤范围将无情地覆盖上百米的区域,足以将目标船上的日军特战队以及那些珍贵的军事物资,一并送入九霄云外,化为乌有。 在确定了竹下俊所乘坐的汽船位置后,姜勤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他迅速在地图上勾勒出一笔,做出了精确的批注。 “我这边准备就绪,就等你们到位后开始行动。” 姜勤的声音在公用频道里响起,传到了参加行动的每一名战士耳中 …… 淞沪交通银行里,日军第三师团接到了来自大本营的紧急调遣令,并入朝香宫鸠彦亲王亲自指挥的北路军之中,蓄势待发,剑指金陵。 大军如潮水般涌动,或乘汽船,或驾卡车,只剩下长谷青川大队,继续驻守交通银行,等待着来自本土的新鲜血液。 此刻的长谷大队,已不复往昔之盛,兵力稀薄至不足两个中队,其间还掺杂着维系后勤与通信的辅助单位难掩疲惫与虚弱。 交通银行的大厅内,长谷青川大队的士兵们散落而坐,或倚墙,或蜷缩于角落,他们的眼神中交织着疲惫。 偶尔有风吹过,卷起一阵阵细小的沙尘,让人忍不住皱眉。 长谷青川大队长独自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目光穿过破败的街道,望向远方逐渐模糊的地平线。 他手中紧握着那份调令,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决定。 身后,几个后勤兵正忙碌地整理着补给物资,发出低沉的碰撞声。 长谷青川失去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好在大战在即,他的大队又损失惨重为了快速恢复战斗力,田上八郎替他向师团长求情,才保住了他大队长的职务。 但他知道自己的升迁之路怕是彻底堵死了。 此时,天空忽然变得阴沉,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竹下俊抬头望向天空,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中传来细微的嗡嗡声,像是无数细小的昆虫在振翅。 山田大熊也察觉到了异样,他瞪大眼睛,试图在灰蒙蒙的天幕中捕捉那些声音的来源。 只见黑点逐渐放大,化作一群银色的飞鸟,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汇山码头。 那是姜勤操控的穿越机群,它们如同死神的使者,悄无声息地划过天际,直奔日军舰队而来。 竹下俊的眉头紧锁,目光中闪烁着疑惑:“这究竟是何物?” 天空中,一群宛如轻盈小鸟般的飞行器正以惊人的速度,向舰船猛扑而来,它们的动作敏捷而精准,令人咋舌。 一股莫名的不安如寒冰般沿着脊背攀爬,直至他清晰地捕捉到那些疾飞的小飞机腹部挂载的刺眼炸药时,头皮发麻。 “快!隐蔽!”竹下俊的吼声划破紧张的空气。 穿越机疾驰至预设的位置,快速解除保险装置,它如同脱缰的野马,一头扎向鬼子兵。 就在这一刹那,汇山码头被猛然间绽放的爆炸火光无情地吞噬,仿佛夜幕中被点亮的最耀眼也最残酷的烟花。 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声,密集得如同夏日骤雨中的雷鸣,震耳欲聋,不绝于耳。 在这毁灭性的声响中,码头上的鬼子们如同秋风扫落叶般,被无情的冲击波撕扯、粉碎,化作一块块惨不忍睹的肉泥,散落一地。 那艘满载的船舱里,大多堆砌着冰冷的炮弹,引爆后威力远远超出了姜勤的预料,仿佛连脚下的土地都在这股震撼下瑟瑟发抖,颤抖着回应着这天地间的怒吼。 码头上空,一道道厚重的黑烟拔地而起,如同巨大的帷幕,遮蔽了天际,远远观去,犹如一朵化不开的蘑菇云,在灰蒙蒙的天幕下显得格外刺眼。 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的,是刺鼻的血腥味与浓烈的硝烟气息,它们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战场上独有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四处散落着的是鬼子兵支离破碎的身躯,残破的衣物与斑驳的血迹。 樱花特战队有超过一半的人在这场爆炸中炸死,剩下的日军特战队员走了狗屎运,正好前去交通银行搬运他们的武器装备。 【击杀1名日军樱花特战队员,功德点数加1000点。】 【击杀1名日军特战队小队长,功德点数加3000点。】 【击杀......】 姜勤收起侦察无人机,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交通银行。 码头发生的爆炸立马引起城内日军的注意,大量的鬼子往码头涌来。 交通银行对面的木屋中,吕大成直呼过瘾:“小鬼子全被队长吸引过去,接下来该我们出手了,一个活口都不留!” 第39章 营救成功 等到日军的运兵卡车离开,吕大成带着穿着日军军服的战士们趁乱混入交通银行。 空地上摆放着还没来得及运走的九五式装甲车,这些装甲怪兽在这片土地上碾碎了无数军民的尸体。 吕大成暗想:得想办法把鬼子的装甲车炸了才行。 但目前他们手中只剩下几枚手榴弹,根本没有办法对这些铁疙瘩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而且虽然大部分的鬼子都被调去码头,但交通银行内还是有日军一个小队在看守着这些家伙。 如果他们贸然靠近,势必会暴露身份,影响到后面的计划。 犹豫再三后,吕大成还是按照原计划执行。 他们绕过住着老鬼子长谷青川的办公楼,来到后院。 这里关押的便是淞沪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他的妹妹很大概率就在其中。 想到这里,吕大成心跳加速,手心渗出冷汗,脚步不由得加快。 穿过一道有两名日军看守的侧门,吕大成一行人有了身上这层黄皮,很轻松就进到了里面。 他在这两名鬼子转身的瞬间,从腰间抽出刺刀,干脆果断的了解畜牲的性命。 “找个地方把尸体藏起来,你们两个就站在门口,有任何异常情况先不要开枪,想办法把这些鬼子无声解决。” “放心吧吕队,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吕大成点头,拔出沾满鬼子鲜血的刺刀插回刀鞘。 他们紧贴墙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里面的鬼子。 远处,低矮的棚屋里透出微弱的灯火,隐约可闻低沉的交谈声与偶尔传来的咳嗽。 循声望去,是一群衣衫褴褛的男男女女,像是被关牲畜般挤在一间小小的房间里。 或许是觉得这群手无寸铁的百姓压根不敢抵抗,又或者是这里处在交通银行对内部,门口竟然只有一头日军端着三八式步枪站岗。 吕大成目光如炬,试图在人群中搜寻着熟悉的身影,心中默念:“妹妹,你一定要在这里,哥来带你回家了。” 终于,在那间简陋棚屋的幽暗角落,吕大成捕捉到了一抹身影。 那是一个衣衫略显凌乱,披散着脏乱的头发,脖子上有几道血痕的女人。 吕大成直接带着战士们走了出去,那名日军哨兵见状,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身躯,以一个标准的军礼示意,同时嘴里快速吐出一串听不懂的日语。 不过从他卑躬屈膝的样子,显然,他将吕大成一行人当成了自己人。 吕大成轻轻拍了拍日军哨兵的肩头,另外一只手悄然摸向刺刀,暗藏杀机。 紧接着,一道寒光闪过,吕大成手中的刺刀猛然间刺入对方的腹部,动作干净利落,不留余地。 哨兵的脸上瞬间凝固了,满是不可置信与恐惧,那双眼睛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惊愕永远镌刻。 费力地蠕动着嘴唇,试图发出声音,但只换来一股股鲜血,如泉涌般自嘴角溢出,染红了军服。 棚屋内关押的俘虏们目睹这一幕,情绪瞬间沸腾起来,他们或惊愕,或振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吕大成心急如焚,来不及多想从尸体腰间猛地拽下钥匙,钥匙在指间一闪,随即锁簧轻响,门被打开。 他毫不犹豫地冲向那道熟悉的背影,有些哽咽。 可等女人转身,吕大成皱眉。 那个女人面无表情,像是丢了魂似的。 一名战士焦急地问道:“吕队,是你妹妹吗?” 他失望的摇了摇头,就在这时门外负责警戒的战士匆匆闯入,语速飞快,神色紧张,将最新战情况汇报。 “吕队,情况不妙,鬼子换岗的人来了!” “而且还有另外一队鬼子,他们手持冲锋枪,正朝这边逼近,应该是鬼子的特战队!” 霎时间,屋内氛围紧绷如弦,危机四伏,每一丝空气都似乎凝固。 眼下,行踪暴露,再加上他们还带着这么多手无寸铁的百姓,想要从交通银行撤出去难如登天。 恐怕今天他们都的交代在这里,作为军人,死在战场上无所谓,但这些老百姓可就遭殃了。 ...... 与此同时,汇山码头,烈焰滔天,如同地狱之门被猛然推开,火光映照着一张张紧张而焦灼的脸庞。 日军士兵们在火海中穿梭,奋力扑打着肆虐的火舌,空气中混杂着刺鼻的烟味与一种难以名状的焦糊气息,那是鬼子的尸体被火烤成肉干的味道。 时间仿佛被火焰拉长,每一秒都承载着无尽的煎熬。 经过整整一个小时的努力,火势终于被控制住。 但那艘负责运输武器装备的汽船面目全非,欲有沉船的趋势。 而汽船上的几百头樱花特战队的日军,在爆炸的瞬间便被撕成了碎片。 长谷青川心中悬着的巨石并未因此落地,他迅速集结起一支小队,快速清理出一条足以容纳两人通过的豁口。 他心中暗自祈祷,只希望竹下俊大佐还活着。 因为在这片属于他的防区内,死了一名大佐,尤其是竹下俊背后的势力滔天,即便是师团长的亲自力保,自己恐怕也逃不过军部的制裁。 “快!快!快!无论付出何种代价,必须将竹下俊大佐救出!” “哈伊!” 废墟之中,日军士兵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搜寻着竹下俊的身影。 终于,在一个断裂的木制沙发下,他们发现了气息微弱的竹下俊。 此刻,他的胳膊被一块沉重的柜子死死压住,疼痛难忍,已然昏厥过去。 几名日军士兵见状,连忙合力将那块沉重的柜子移开,随后小心翼翼地将竹下俊抬上担架,火速送往野战医院。 长谷青川在手术室外焦急地踱步,一封接一封来自师团部的电报如雪花般飞来,堆积在他的手中,让他忙得不可开交,额头上的汗水涔涔而下。 长谷少佐正埋头处理文件,忽然手术室的门打开,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长谷少佐,竹下大佐醒了,暂时脱离生命危险,正急切地要求见您。” “哈衣!” 长谷青川应声而起,随即放下手中的电报,小跑着走进手术室。 手术室内,病床上竹下俊脸色苍白,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见到长谷青川进来,费力地试图从床上坐起。 “大佐阁下,您快躺下,长田小姐说您现在身体还很虚弱。” 长谷青川快步上前,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落地。 竹下俊用尽全部力气吐出几个字:“快......快回驻地.......” 第40章 不走寻常路 长谷青川猛然一惊,一片浆糊的脑子好像想明白了什么。 “传令兵!” 很快,传令兵火急火燎的骑着三轮摩托车往交通银行赶去。 身后还跟着一大群黑成煤炭的日军,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阻止华军偷袭驻地。 虽然交通银行里有一个小队的日军驻守,但鬼子们很清楚他们的对手是一帮什么样的妖孽。 足足一个大队的鬼子兵,在短短半个月时间被对方打的丢盔卸甲,甚至打残了编制。 竹下俊太过虚弱,说完那句话再次晕厥过去,长谷青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叫来医生。 从师团部发来的问责电报内容来看,只要自己能够抓住这支华军,可免一死却只能降职当一名中队长。 视线回到交通银行,日军驻守的士兵已经把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在哨楼上布置机枪,只要华军出现,这些机枪能在顷刻间把他们扫成筛子。 吕大成感到一阵深深地无力感,没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了妹妹的下落,却扑了个空。 “长官,谢谢你们能来救我们。” 年纪稍长的医生握住他的手,颤抖着说道。 自从被俘后,日军除了提供一顿吃食保证他们饿不死,还惨无人道的将女人拉走发泄兽欲。 好几个女护士不堪屈辱,选择了自尽。 没有利用价值的男人们则是被鬼子拉到空地上供给鬼子兵练刺刀。 那些被拖出去的尸体身上,早已经被刺刀扎的千疮百孔。 听完这些,吕大成怒火中烧,再看向那个和自己妹妹七八分相似的女人,更是悲愤交加。 “这帮畜牲,老子迟早有一天要让他们以十倍百倍的代价还回来!” 门口已经响起枪声,是负责警戒的战士和日军交上火。 医生明白他们走不了了,还拖累了这些前来救援的战士,满是愧疚。 他找到吕大成:“长官,你们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们活下去日后替我们报仇。” 吕大成泛起一阵酸楚,没有回答医生,带着剩下的战士们去门口支援。 “鬼子的铁疙瘩开过来了!” “艹,早知道就该把小鬼子的铁疙瘩给炸成废铜烂铁。” 众人心如死灰,有了装甲车的支援,用不了几分钟鬼子就能轻松的突破他们的防线。 而里面的百姓最终也难逃残死的下场。 哒哒哒哒!…… 九二式装甲车上的7.7毫米重机枪猛然开火,子弹宛如瓢泼般撒向背对着装甲车,一脸激动的鬼子兵。 一个照面足足扫倒七八名鬼子兵,机枪还在不断喷出火舌,密密麻麻的子弹洞穿鬼子兵的身体,几乎快将这些鬼子打成筛子。 鬼子兵厉声呵斥:“八嘎!该死的机枪手,你们搞错了,敌人在门后面,快停止射击!” 九二式装甲车里的姜勤不予理会,继续倾斜火力,十几头鬼子转眼间化作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枪声戛然而止,战士好奇的探出脑袋张望,很快又缩了回来。 “奇了怪了,吕队,鬼子的装甲车怎么朝着他们自己人开火?” 吕大成一愣,连忙挤过这名战士向外看去。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鬼子兵,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鲜血流了一地,只剩下满地狼籍。 7.7毫米重机枪射出的子弹在地面留下深深地弹孔。 “哟呵,难道鬼子内讧了?” 吕大成一时间也拿捏不住究竟是什么情况,出于谨慎仍然没有命令战士们和百姓冲出去。 砰的一声,九二式装甲车的车厢盖打开,姜勤从装甲车里爬了出来。 “别躲了,小鬼子全死光了,赶紧撤退!” 姜勤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每一名战士的耳中,战士们顿时一喜。 “吕队,是姜队!” “太好了,姜队来救我们了!” 战士们难掩激动,带着老百姓从门内跑出来,一些人直接捡起鬼子尸体旁的步枪。 藏在视线盲区的樱花特战队当场傻眼。 本来以为吃定这支华军,没想到半路又杀出来一个,还抢夺了他们的装甲车从背后偷袭。 原本驻守交通银行的士兵就只有一个小队,现在估计也没剩下几个活口。 “少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名鬼子兵询问道,一时间拿不准主意。 被叫做少佐的坂田征次郎眼中闪过一抹冷冽,“决不能放这群华军离开,流主生死未卜,我们必须要替流主报仇!” “命令第四、第六小队占领制高点,用火力封锁出口。 第五小队发起佯攻,拖住他们撤退的速度。 剩下的第八小队分成两组,从侧翼包抄,形成交叉火力,诸君,为了帝国,为了流主,板载!” 坂田征次郎脑子快速转动,立刻拿出了一套方案出来。 不得不说坂田的布置做的近乎完美,换作其他任何一支华军是绝不可能逃出交通银行。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情,这支华军的指挥官可是一向兵行奇招的姜勤。 谁说只能从正门出去? 姜勤钻进九二式装甲车,吕大成也跟着钻了进去负责操纵重机枪。 就这样,他们以装甲车为掩体,遇见鬼子的阻击直接冲上去。 那些鬼子兵的防御形同虚设,没一个能打的。 “队长,鬼子的特战队咬上来了,怎么办?” 吕大成透过观察孔发现了一直尾随在后的鬼子特战队,他们始终和装甲车保持一定的距离。 由于前面有士兵阻击,百姓和战士们只能藏在装甲车后面。 这也就给了他们开枪的机会,几十支冲锋枪同时开火,子弹如狂风骤雨般打在装甲车上,发出叮当脆响。 流弹横飞,宛如恐怖的金属风暴击中装甲车附近的众人。 先前带头感谢战士们的的那名医生不幸腹部中弹,被一名战士背负着继续向前。 姜勤深知现在决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来去救人,那么鬼子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他们这群人将会插翅难逃。 看着身边不断有人倒下,吕大成红了眼眶,直接调转机枪朝着身后的特战队开火。 机枪的连续射击声像是暴风雨的前奏,让这群肆无忌惮的小鬼子不得不寻找掩体再还击。 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和硝烟。 以惊人的速度飞行,留下一道道明亮的轨迹,仿佛在空气中画出了死亡的符号。 在这样的战斗中,生死往往只在一瞬间。 一个微小的动作,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就可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好在从关押俘虏的棚屋到围墙只有短短的几十米。 装甲车径直撞在墙上,却只是将这堵墙撞得烟尘四起。 姜勤没有任何犹豫,“让战士们和那些医生护士躲到旁边的小房间去,用机枪给我打碎这堵墙!” 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护着医生和护士躲进了旁边一间破败的小房间,小房间的门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倒塌。 吕大成操纵着重机枪,瞄准了那堵被撞得裂痕遍布的围墙,扣动了扳机。 重机枪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弹头如雨点般倾泻在墙上,尘土与碎石在枪林弹雨中四散飞溅,每一次击中都让墙体震颤,裂缝迅速扩大,最终,伴随着一声轰鸣,整面墙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尘土。 “用机枪压制,不能放任何一个鬼子过来。” 姜勤再次下命令,他操纵着装甲车向后退,让出一条足够通过的空间。 抓起车内的一挺九一式车载机枪架在车顶,连同吕大成一起负责压制日军。 姜勤稳坐在装甲车顶,九一式车载机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怒吼着喷射出火舌。 子弹划破空气,带着炽热的尾迹,精准地落在试图靠近的日军身上,将他们一一击倒。 吕大成也不甘示弱,他的机枪在另一侧形成了一道密集的火力网,将企图突破防线的敌人压制得抬不起头。 两人默契配合,机枪的咆哮与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战场画卷。 烟尘四起,火光冲天,装甲车周围仿佛被一层死亡之网笼罩,任何敢于靠近的敌人都会瞬间被吞噬。 坂田征次郎在仓库里找到了一门34毫米战防炮,正在往这边推过来。 “姜队,百姓们全部撤出去咯,咱们也撤吧!” 姜勤已经彻底杀红眼,将手中最后一个弹匣清空直接跳下车。 忽然,他瞳孔急剧收缩,暴喝一声:“战防炮!是鬼子的战防炮!” …… …… 第41章 逃出生天 炮盾后面,日军已经将炮口对准九二式装甲车的正面,将一发37毫米钨芯穿甲弹塞入炮膛。 pAK37战防炮足以穿透12.7毫米厚的装甲,九二式装甲车那一层层薄薄的皮儿在它面前根本不够看。 随着牵引绳索被猛地一拽,空气中骤然撕裂开一道尖锐的啸鸣,一枚37毫米口径的穿甲弹,带着阵阵灼热的气浪,呼啸着从炮口疾射而出,裹挟着足以撼动空气的磅礴力量,眨眼间划破长空。 这枚炮弹以不可阻挡之势,轻易洞穿了装甲,触发内置的火药引信,在九二式装甲车内绽放出毁灭性的冲击波。 瞬间,内部爆炸的烈焰狂涌,威风凛凛的装甲车转眼间吞噬于熊熊火海之中,最终化成一堆扭曲变形的废铁。 坂田征次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阴狠地下达命令:“撒给给!” 姜勤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失去了意识,宛如被无形的巨锤击中。 吕大成同样未能幸免,耳畔回响着不绝于缕的嗡鸣,一阵天旋地转。 他强忍着眩晕与耳鸣,拼尽全力挣扎着站了起来,目光焦急地投向倒地的姜勤。 “队长!队长!你怎么样?” 吕大成的呼喊声在硝烟弥漫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无力,回应他的,唯有日军冲锋枪毫不留情的嗖嗖破空声。 吕大成心下一沉,双手紧紧扣住姜勤的肩头,强忍着脑中的混沌与胸口的憋闷,迈开双腿,如同被命运驱赶般,不顾一切地狂奔起来。 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尘土飞扬,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 日军的追击速度更快,很快追了上来,用蹩脚的中文喊道:“步虚洞!再抛额救死拉死拉的干活!” 吕大成心中一沉,眼角的余光瞥向腰间那两枚手榴弹。 姜勤曾告诉过大家,如果在战场上不幸被日军包围,最好的办法就是拉响光荣弹。 因为落入日军的手中,比生不如死更令人恐惧。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熟悉的枪声响起。 3发5.8毫米钢芯弹击中日军的胸口,那三名日军向后栽倒。 虽然鬼子身上穿着的防弹服是由钢板制作的简易防弹服,但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子弹击穿钢板弹头发生偏转,在鬼子的体内乱跳,直接绞碎了内脏。 “狙击手,隐蔽!” 日军的反应迅速而果断,如同受惊的群鸟,瞬间四散开来,密集的火力网无情地扑向狙击手隐匿的角落。 李水生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他紧贴着掩体,仿佛一块顽石,仅露出必要的缝隙以窥视外界,身体的每一寸都尽力缩在掩体后面,减少暴露的面积。 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他从携行具摸去,指尖触碰到了那枚做工精致的震撼弹。 心中暗自冷笑:“就让你们尝尝老子这枚震撼弹的厉害!”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动,插销被他果断地拔去,震撼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直奔日军而去。 那一刻,保险柄弹开,在半空中留下一道诡异的弧线。 轰! 忽然之间,眼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轰鸣骤然响起,紧接着,一抹璀璨到足以剥夺人视力的强光刺得鬼子们睁不开眼,日军笼罩在一片炫目之中。 那些日军愕然发现,华军投掷出的手榴弹,虽然没有造成破片四溅,但那爆炸的威力之巨,却足以让他们的耳膜承受前所未有的冲击,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剧痛难忍。 他们本能地抬手捂住双耳,双眼紧闭,痛苦与惊恐交织的呼喊声,在这震耳欲聋的回响中显得格外凄厉而无力。 趁着这个机会,吕大成继续跑路,完成阻击任务的李水生忍着屁股伤口裂开的疼痛跳下屋顶,跟上吕大成。 “吕队,姜队什么情况?” “估计是被小鬼子的炮弹震晕了,并无大碍。” 李有才松了口气,他们拐进一条小巷消失在日军的视线中。 ....... “八嘎!又是这支华军,皇军在他们手中吃了不少苦头,立刻封锁所有街道,他们带着俘虏跑不远,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长谷青川得知交通银行里看押的俘虏被救出,气的一记耳光直接甩在一名士兵的脸上。 战士们带着俘虏一路狂奔,直到医生护士们跑不动才暂时停下休息。 这些营养不良的俘虏们能够坚持跑这么久,已经达到极限。 “姜队,你终于醒了!” 李有才一声惊呼,眼神攒动。 姜勤刚醒感觉脑袋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快要裂开,他晃了晃脑袋试图恢复意识。 姜勤:“现在是什么情况?” 吕大成:“队长,我们暂时甩掉了鬼子,但估计鬼子已经将周围封锁起来,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能发现咱们。” 姜勤敏锐的发现吕大成心事重重,猜到了什么:“别灰心,咱们可以问问那些医护人员,说不定他们知道你妹妹的下落呢。” 被这么一点拨,吕大成一拍大腿:“对啊!我妹妹当时是和他们一起撤退的,肯定知道她去哪了。” 几分钟后,吕大成失望而归。 姜勤:“怎么样,有下落了吗?“ 吕大成:“王医生说他们当中的外科医生在半个月前就被鬼子带走,应该是去华北的野战医院。” 姜勤:“至少人还活着不是吗?我们就在这里休整,等天黑摸回租界。” 吕大成:“那些医护人员怎么办?” 这倒是个问题,姜勤考虑再三后提出自己的想法:“这些人可都是宝贵的人才,这样吧你去问问他们是否愿意跟我们过河去租界。” 医护人员受够了日军的虐待,听说有机会能逃到租界,都赞成了这个提议。 夜色降临,日军的搜索队已经快搜到这条街。 在河对岸的战士们的接应下,他们成功渡过河回到火柴厂。 陈婉看见了不少熟人,久别重逢的喜悦总算是改善了火柴厂压抑的氛围。 陈婉抓住一名护士的手开心的问道:“老师呢,怎么没看到他人?” 那名护士哽咽了,“老师......老师在撤退途中被鬼子的流弹击中,当时情况紧急根本没时间救治,等我们摆脱鬼子后,老师已经不行了。” 陈婉双手无力的垂下,目光呆滞,她转身走到角落,抱着膝盖低声抽泣。 在医院里的时候,老师对她格外照顾,当时有一个病人想要欺负自己,是老师及时出面制止了惨剧发生。 可如今,一辈子行善积德,挽救了无数人性命的老师死在了小鬼子枪下,更加坚定了她要上战场的决心。 ....... 吕大成、黄家乐、罗彦湘与陈树生围绕着姜勤,围坐一圈,低沉而急切地商讨着接下来的方向。 窗外,是淞沪沦陷后的满目疮痍,而租界之内,他们如同无根之木,缺乏合法的庇护,难以久安。 姜勤缓缓开口,将心中早已筹谋好的计划细细道来:“谢团长与孤军营的兄弟们,此刻正被囚禁于战俘营的暗无天日之中,当务之急是先把他们救出来。 闻言,众人纷纷颔首,表示赞同。 姜勤接着往下说道:“计划是这样的,我们......” 第42章 居然还活着 淞沪公共租界,战俘营。 法军看守押着孤军营到空地防风,长时间呆在阴暗的环境中,忽然被强光照射眼睛还有些不适应。 谢晋元环视四周,放弃了逃跑的想法。 整个战俘营就只有几间容他们吃喝拉撒的木屋,周围是用砖石修筑的围墙,围墙之上缠了一张通电的铁丝网。 在战俘营的出入口还有两个了望塔,塔上的法军手里的布伦轻机枪时刻瞄准他们。 只要他们有逃跑的想法,法军会毫不犹豫的清空轻机枪里的子弹。 门外,还有用沙袋垒起来的临时阵地,三两法军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有从外面动手才可能救出他们。 自从那次四行仓库被炸毁以来,没有人还认为姜勤他们还活着。 说到底,姜勤再强,手里的兵力也是有限的。 以几十人的兵力难道还想在日军占领的淞沪闹翻天不成。 杨瑞符从兜里抓出一根皱皱巴巴的香烟,递到失落的谢晋元嘴前。 他轻声道:“团副,来一根?我就剩四根了,凑合凑合抽吧。” 谢晋元没有拒绝,夹住香烟,杨瑞符擦燃火柴,微弱的火光仿佛暗示他们即将和这些燃烬的火柴一样,被人遗忘和抛弃。 顿时烟雾缭绕,法军只当自己没有看见,背过身去。 “是我对不起兄弟们,如果有机会逃出去兄弟们就交给你了,我到下面也能心安。” 谢晋元心口一阵绞痛,在苏州河对岸,他欠了一百二十座坟。 杨瑞符:“团副,你怎么能说这种丧气话呢,只要你在,我们就有主心骨,就算姜长官他们牺牲了,我相信团副一定能带兄弟们逃出去。” 谢晋元深吸一口手中即将燃尽的香烟,目光穿过缭绕的烟雾,仿佛穿透了重重封锁,看到了牺牲的战友在看着他。 他缓缓吐出烟圈,声音低沉而坚定:“瑞符,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放弃希望,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也绝不能轻易放弃。 说着,他用力捏紧了手中的烟蒂,仿佛要将这份决心深深烙印在心底,随后将其掷于脚下,狠狠踩灭,眼神中重新燃起希望。 是的,他必须活下去,为了牺牲的战友,也为了还活着的战友。 下午打饭的时候,谢晋元注意到了东南墙角的异常,那里时不时传出叮当的敲击声。 就在他打算一探究竟,一个人直接从东南墙角的土坑里翻了出来,吓得他一个激灵。 待看清来人,谢晋元眼眶红了,抓住对方满是泥土的胳膊,欲言又止。 “团副,我们来救兄弟们了!” 陈树生激动的说着,随后用事先准备好的石块挡住了土坑。 谢晋元敏锐的察觉到对方口中的他们,赶紧追问道:“他们,难道是……” “没错,是姜长官来救兄弟们了,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进里屋再谈。” 屋内,杨瑞符正在和几个军官讨论怎么越狱的问题。 无非就三个问题,怎么解决了望哨上的机枪手,怎么解决门口的哨兵,以及逃出战俘营之后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第一个问题就难倒了杨瑞符。 了望塔并没有设置在战俘营内,而是在围墙外,这就意味着他们没有办法爬上去抢夺机枪。 而且这些日子以来,习惯了战俘营生活的一部分战士似乎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杨瑞符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打着破旧的木桌,发出沉闷的声响,与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交织在一起,更显营内压抑。 他环视一圈,只见几位军官也是面露难色,眼神中闪烁着犹豫与恐惧。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一名战士匆匆进门,手里拿着一张折叠的纸条,神色紧张。 他低声在杨瑞符耳边说了几句,杨瑞符的眼神瞬间一亮,仿佛看到了破晓的曙光。 他迅速展开纸条,上面画着一个精细的战俘营布局图,旁边还标注了几个醒目的箭头和标记,指向了望塔和哨兵的位置。 “团副,这张图纸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陈水生!你小子竟然还活着!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杨瑞符满脑子问号。 陈树生不是和留下掩护的战士一起牺牲在新垃圾桥头了吗? 还有,这份测绘详细的战俘营平面图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时间,他感觉自己脑子里要长脑子了。 谢晋元确认门外没人偷听,这才关上门,小声说道:“是姜兄弟,姜兄弟来救我们了。” “什么!” “姜长官竟然还活着!” 在场的几位军官,包括杨瑞符在内齐刷刷的露出惊讶的表情。 谢晋元的话语如同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屋内,灯光昏黄,每个人的脸上都映着不同的光影,有的惊愕,有的激动,还有的难以置信。 杨瑞符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纸条因用力而变得皱皱巴巴。 他瞪大眼睛,仿佛要将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一旁,一名军官猛地一拍桌子,眼眶泛红,声音哽咽:“真是天不绝我等!姜长官若真能带我们出去,我愿此生誓死追随!” 话语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斗志在众人心中熊熊燃烧,仿佛黑暗中亮起了一盏明灯,指引着他们前行的方向。 他们是见过姜勤本事的,与其待在这里受窝囊气,不如跟着姜勤轰轰烈烈的打小鬼子。 谢晋元叮嘱陈树生:“一会儿那帮法军会让我们集合清点人数,趁着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广场上,你小子要抓紧时间从离开。” “团副,你们一定要保重!” 陈树生郑重的点头,再次见到昔日的战友,终于找到了根儿。 木屋外,法军吹响口哨,翻译用中文喊道:“集合点名!”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木屋,去广场的时候,陈树生从木屋翻了出去,径直走向被石头挡住的土坑,轻而易举的搬开石块,跳了进去。 这条甬道连通到下水管道,姜勤他们此刻就在下水管道等待着陈树生回来。 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陈树生还没有回来,吕大成不淡定了。 他询问姜勤:“姜队,这都一个时辰过去了,陈兄弟还没回来,恐怕有变啊,我担心……” 姜勤也觉得吕大成的担心不无道理,出于对兄弟们的生命负责,他暂时让吕大成先带人回去,自己一个人继续在这里等陈树生回来。 以他的身手,想要在底下管道里抓住他几乎不可能。 又过了半个小时,连通战俘营的那根管道传来异响。 浑身充斥污秽物的陈树生打着干呕爬了出来。 姜勤上前关切询问:“怎么才回来?” 陈树生贪婪的吮吸着新鲜空气,感觉好受些才答道:“出了点情况,好在东西送到团副手里了。” 姜勤:“谢团长怎么样,还有孤军营的兄弟们可还好?” 陈树生:“撤下来的兄弟们全在那里,谢团长还让我给姜长官带句话,如果有一天他牺牲在战场之上,524团的兄弟就交给姜长官指挥。” 陈树生说到此处,眼眶微红,仿佛他们死守四行仓库就发生在昨天。 他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谢团长他……瘦了很多,但眼神还是一样的坚毅。 他说,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也要让小鬼子知道,中国军人的脊梁是永远不会被折断的。 524团的兄弟们,虽然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但一听到姜长官的名字,眼里还是有光,就像看到了希望一样,等出来还跟着您打鬼子。” …… 三天后,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 战俘营角落的土坑再次被凿出一个洞,陈树生从里面钻了出来。 躲开探照灯,直接来到木屋前,用事先准备好的钳子剪短锁芯。 而苏州河对岸,一处隐秘的角落中,田中少夫通过瞄准镜目睹了这一切。 第43章 田中少夫搅局 就在几天前,日军将整个淞沪搜的底朝天,摆出一副不找出姜勤决不罢休的气势。 这次,小鬼子不仅丢了面子还白白损失了紧缺的武器弹药以及战略级武器(两百名樱花特战队员)。 当时路透、法新等几家外国媒体都在淞沪,日军本来准备借此机会大大的宣扬他们的国威。 他们就在汇山码头附近采访基层军官,码头发生爆炸的第一时间,这些该死的媒体记者悄悄按下快门,把这一惨烈的情况定格。 回到租界,这些照片很快便如野火燎原般传遍了各大报纸的头条。 画面上,汇山码头浓烟滚滚,残垣断壁间,日军士兵或惊恐或绝望的神情被镜头无情捕捉。 阳光透过浓厚的烟雾,斑驳地照在血迹斑斑的地面上,与远处租界内灯红酒绿的繁华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一张张鬼子的面孔面孔,扭曲而痛苦。 民众围聚在报摊前,大呼痛快。 在当时很多人对日本人三个月亡华的言论深信不疑,这次袭击无疑是振奋了抗战的信心。 负主要责任的长谷青川直接被撤职,由宪兵以玩忽职守罪送上军事法庭处死。 日军们虽然占领了淞沪,可此时却垂头丧气。 龙牙特种部队仿佛像一只幽灵,在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随时给他们致命一击。 淞沪的街道戒严,空无一人,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寒冷刺骨。 日军哨兵的身影在街角晃动,紧张地四处张望。 田中少夫失落的走出军营,恶毒的盯着公共租界的方向。 整个淞沪只有他一人猜中了姜勤等人早就逃进了租界。 但新上任的驻淞沪最高指挥官对他的提议并不感兴趣,一心只想着维持现状。 毕竟他的上一任长谷青川就是因为和这支华军交手,最终落得个处死的下场。 还指责田中少夫的狙击小队不过是走运罢了,大日本帝国赢下这场战争靠的更多的是一炮下去,足矣将两个足球场夷为平地的重炮。 斥责田中少夫要是再提这件事,他将会亲自向上面反应,取消狙击小队的番号。 田中少夫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不甘与愤怒。 他默默敬礼,转身离开,每一步都踏得沉重。 夜色下的淞沪街头,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再次来到第一次和姜勤交手的地方,脑海中浮现当时的场景。 很快,他的视线便被河对岸的战俘营吸引。 恶趣味的他将战俘营了望哨上的机枪手当成姜勤,进行瞄准锁定。 幻想着此刻正在和这位狙击高手对枪的。 一道黑影在探照灯昏黄的光束边缘一闪即逝,田中少夫的心脏猛地一紧,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对扳机的压力。 他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双眼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着那片阴影区域。 黑影再次出现,手中拿着钳子似乎是想要破开木屋。 田中少夫清楚战俘营关押的是此前在四行仓库和他们激战的88师残部。 这个黑影鬼鬼祟祟的,很有可能是想劫走战俘营里的残兵。 只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法军在看守,就算能破开木屋,他们又能怎么冲出去呢? 田中少夫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瞄准镜中的十字准星随着对方的移动而微微颤抖,打算一探究竟。 又有一道身影奇快无比的冲到木屋,他皱起眉头。 瞄准镜中,那道黑影的面孔逐渐清晰。 “是他!居然是那个狙击手,他们果然逃到租界去了!” 田中少夫的心跳骤然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 他紧握着狙击步枪,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终于找到了这支华军的下落,这一次他绝对不会放过姜勤等人。 瞄准镜里,姜勤的面容冷峻,正迅速帮着陈树生撬开木屋的门锁。 “动作再快点,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姜勤叮嘱陈树生,只听咔嚓一声,铁锁应声落地。 木屋里的孤军营士兵眼前一亮,想要凑近一些听个仔细,门却被推开了。 他们看清楚了来人,居然是姜勤。 战士们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姜勤制止,催促他们赶紧跟上自己。 探照灯马上就要扫向这边,他们必须抓紧时间离开。 陈树生那边也终于成功的撬开门锁,带着一队战士出来,两群人碰面。 田中少夫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瞄准着目标。 他的眼睛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姜勤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回。 就在这时,姜勤猛地回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心猛地一沉,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可是朝着危险来源的地方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看来是自己太紧张了,竟然产生幻觉了。 把这批战士送下地道,让陈树生带路,姜勤又重新折返回来继续撬门。 躲在房顶的田中少夫松了一口气,刚才就差一点点就被姜勤发现。 没想到这位狙击高手,对危险的感知能力这么恐怖。 刚才田中少夫只是动了杀念,便被对方察觉出来。 有了刚才的经验,这一次田中少夫气息内敛,将杀气压制,等待着最佳的开枪机会。 他深知,和姜勤这样的高手过招,若是第一枪没能命中对方,那么便再也没有开枪的机会了。 躲在房顶的田中少夫如同一片静止的树叶,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微微调整姿势,让狙击步枪的枪管更加稳固地架在瓦片上,双眼紧贴着瞄准镜,连呼吸都变得悠长而轻微。 姜勤的身影在昏黄的探照灯下若隐若现,正专注地撬动着下一扇门锁。 风,似乎也在此刻凝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沙沙声,提醒着这是一场生死较量。 田中少夫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扳机,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准星的微微晃动,他在等待,等待那个决定性的瞬间,让一切归于寂静。 门打开,谢晋元和杨瑞符等一众军官从里面走了出来,激动的向姜勤连连道谢。 谢晋元颤抖着说道:“姜兄弟,大恩不言谢,往后我和兄弟们的命就是你的了,哪怕是让咱们去死,也在所不辞!” 姜勤:“谢团长,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和兄弟们的命是留着杀小鬼子的,可不是我姜勤一人的。 咱们赶紧走吧,兄弟们已经走完了,就剩你们了。” 正当众人准备撤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夜的寂静。 是巡逻的哨兵来查夜了,姜勤他们赶紧离开木屋往土坑跑去。 蓄势待发的田中少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嘲笑,食指果断扣下扳机。 砰! 枪声在静谧的夜晚如惊雷般炸响,所有人打了一个哆嗦。 探照灯的光束骤然颤抖,立刻射向木屋。 姜勤的身影在枪响的瞬间僵住,他本能地侧头:“谁开的枪?” 「新书需要大家多投投手里的推荐票和银票支持,勿忘国耻,逝者安息!」 第44章 英雄陨落 众人朝身后看去,发现走在最后的人是谢晋元。 他的胸口溅射出一道血箭,子弹狠狠穿了胸口,汩汩鲜血喷涌而出。 接近着又是接连几道枪声响起,三发子弹呈品字形掠过苏州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很远。 姜勤抓住想要上前查看伤势的杨瑞符,这三发子弹落空,没入地面,溅起尘土飞扬。 “有狙击手,大家快走!” 同时,枪声也引起了法军的警觉,霎时间,整个战俘营喧哗声一片。 两盏探照灯在同一时间扫向众人所在的位置,地面是一支二十几人的法军端着枪匆匆赶来。 了望塔上的布伦轻机枪扣动扳机,机枪点射警告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姜勤死死拽住想要扑到谢晋元尸体边上的杨瑞符,大声呵斥:“没时间了,快走!你难道想让524团的兄弟们全都走不了吗? 如果谢团长还活着,他一定不希望你们为了他白白牺牲,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最终杨瑞符牙齿咬的钢镚作响,一扭头两行虎泪潸然落下。 心口最若软的地方狠狠地一阵绞痛,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姜勤只好把他背在身后,带着还没离开的524团军官们跳进土坑。 哒哒哒哒! 布伦机枪喷出火舌,来不及跳进土坑的几个军官被子弹射穿后背,不甘心的倒在了土坑前。 其中几个军官想要停下脚步去救战友,可是这时该死的法军已然冲到土坑边上,控制住中弹的战友。 等到他们跑出一段距离,姜勤丢出两枚手榴弹,将这条甬道的入口炸塌。 后面追击的法军来不及躲闪,当一道道火光照亮他们丑恶的嘴脸,无数的破片撕扯血肉之躯,头顶上的泥土坍塌,将他们彻底掩埋在地下。 房顶之上,田中少夫一拳砸在瓦片上,狠自己不争气,就差一点,子弹便能击中该死的华军狙击手。 在附近巡逻的皇协军寻着枪声跟到了这里,他们猥琐的蹲在墙后。 一名伪军哆哆嗦嗦的问道:“连长,这应该是皇军要找的人,我们如果能活捉他,这辈子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 伪军的头头摸着下巴略微思索,觉得可行。 他们有好几十人,而对方却只有一个人,几十支枪哪怕枪法再不济,总有一发子弹能打中对方。 “你小子打小我就觉得行,当初小鬼子……啊呸,皇军进城,狗日的当官的都跑了,还想要我们继续守阵地,守个锤子。 早点投降早点跟着皇军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就咱们旁边那个阵地,冥顽不化的和皇军斗争到底,你猜怎么着? 那一个排的兄弟尸体被挂在城墙上,暴晒的尸体都臭了,这才拉出去火化了。” 伪军们蠢蠢欲动,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急不可耐的一头二鬼子走火。 枪声划破四周的空气,子弹钻入田中少夫的大腿,血雾飙射而出。 他吃疼身体失去平衡,往后栽倒,手里的九七式狙击步枪也不知道摔到哪儿去了。 “打中了!我打中那小子了!”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呼,伪军头头兴奋的拍着他的肩膀:“你小子枪法可以啊,一枪就打中了,等回去老子让太君给你记大功!” 说罢,一群伪军便朝着田中少夫倒下的地方冲去。 田中少夫强忍着剧痛,抽出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子弹上膛。 心中暗道一声不妙,没想到华军的狙击手还留了后手,只是这种方式实在是有些胜之不武。 “我记得刚才那小子就倒在这儿啊,怎么不见了?” “再仔细地找找,要是放走了皇军要的人,不仅一分钱也拿不到,还要掉脑袋!” 于是,众人继续搜寻,发现地上有一摊污血,顺着血迹发现被他打中的华军就在墙角后面。 伪军小心说道:“连长,找到了!就在那里,还在流血!” 墙角后,田中少夫无力的靠在墙上,奄奄一息,由于失血过多脸色苍白。 他左手紧紧按住右腿的伤口,鲜血透过指缝不断渗出,染红了裤管。 田中少夫看见了一支挂着刺刀的步枪出现在眼前,于是一把夺过那支步枪,那名伪军脚步趔趄往前扑倒。 伪军们迅速靠近,手中的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田中少夫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剧痛,用右手缓缓举起南部十四手枪准备做着垂死挣扎。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仿佛要用这最后的力气带走一个华军士兵。 两方人马对峙,电光火石之间,伪军连长惊呼出声:“别开枪,是太君!” 可惜已经晚了,田中少夫已经扣下了扳机,枪口正好对准了伪军连长的胸口。 伪军连长惊恐的闭上眼睛,可是却没等到想象中的枪声和痛感,眼睛睁开一条缝。 原来是手枪卡壳了,正是因为子弹卡住才救了他一条狗命。 伪军连长的心跳如鼓擂,额头冷汗涔涔,他颤抖着眼帘,只见田中少夫的脸色因剧痛和愤怒扭曲得狰狞,那双充血的眼眸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每一声呼吸都清晰可闻。 田中少夫再次用力拉动扳机,那老旧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却像是嘲笑他的无力,依旧固执地卡着不动。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伪军连长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生命的脆弱与命运的玩笑,他喉咙干涸,发不出半点声响,只能瞪大双眼,目睹着死亡与自己擦肩而过。 “八嘎!你们的,还不快快滴!” 田中少夫丢掉卡壳的南部十四,也不知道军部是怎么想的,设计出这种连自杀都会卡壳的手枪。 帝国的勇士们拿着这些武器,和武器装备精良的华军狙击手战斗,怎么可能赢得胜利。 伪军连长吓傻了,两条腿直打哆嗦,裤裆有黄色的液体流了下来,顺着屎黄色的裤子滴了一地。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儿,令人作呕。 差一点,他们就差一点误杀了一名皇军。 “还愣着干嘛?赶紧把皇军送到最近的医院去,耽误了救治,得掉脑袋!” …… 废弃火柴厂,孤军营大部分的官兵成功逃了出来。 只是大家的兴致都不高,在撤退的路上,仍然有一部分的战友倒在了撤退的路上。 而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他们敬重的谢晋元团长,被冷枪击中,一枪毙命。 废弃火柴厂外,夜色如墨,孤军营的官兵们互相倚靠,眼神空洞无光。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仿佛受伤的猛兽在舔舐自己的伤口。 姜勤知道他们的心里都憋着一口气,只能靠小鬼子的狗命来释放。 姜勤走到他们之中,呵问:“都他娘的埋着个脑袋干嘛?你们的精气神呢,都被小鬼子打没了吗,你们还特么是军人吗? 我告诉你们,不仅老子瞧不起你们这副熊样,就连谢团长的在天之灵也会为你们感到悲哀。” 立马有两名战士梗着脖子站起来:“姜长官,我们已经输了,团长牺牲了,委员长抛弃我们了,我们只是一只丧家犬。” 姜勤冷冷的看着那名战士:“好!很好!老子现在就告诉你,你可以滚蛋了! 谁说你们是丧家犬?谢团长既然把你们交代给我,以后你们就是老子的兵,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你们是想败坏谢团长的名声嘛?” 众人继续低着头,一言不发。 “怎么哑巴了?还是个爷们的,现在就跟老子一起去把谢团长的遗体抢回来!” 第45章 鸟枪换炮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田中少夫被送到医院紧急手术,子弹是取出来了,但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伪军无心算有心的一枪,差点取走了他的小命。 医生说再晚一点送到医院,就因为失血过多休克而死。 伪军连长一直坐在手术室门口,吓得大气不敢出,里面躺的可是活爹。 刚才来探望他的鬼子军官,军衔和职务都不低,随便一句话,百来号的兄弟全都得被拉去枪毙。 公共租界,英法驻军代表被紧急叫来领事馆开会,同时被招来的还有华方代表。 领事馆的大厅内,灯光昏黄而凝重,英法驻军代表与华方代表分坐长桌两侧,面色严峻。 窗外,夜风呼啸,带着几分不祥的预兆。 领事馆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着笔挺军装的高级军官步入,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扫视全场。 他缓缓坐下,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在这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开口,声音低沉:“各位,今晚的事件已经引起了各方的高度关注,我们必须尽快拿出解决方案,否则,天一亮,战俘营的新闻将会满天飞,届时你我都将受到牵连!” 巡捕房探长陈根生被任命彻查租界,务必在今晚上找到那帮人的行踪。 …… 与此同时,姜勤带着杨瑞符等十好几人换上便服,游走在阴暗的小巷。 战俘营出事,英法代表肯定会把谢晋元的遗体严加看管,很有可能就存放在领事馆附近。 为了便于行动,只有姜勤以及几名龙牙的人携带几只手枪防身。 会议室灯火通明,这里是公共租界,没有人会不要命的冲击领事馆,因此门口只有零星的警卫。 姜勤趁警卫打盹的时候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颈,警卫向后晕倒昏死过去。 等到警卫醒来,发现自己被绑的严严实实的。 嘴里不知道塞了谁的臭袜子,一股恶心的脚臭味直冲天灵盖。 呜呜呜呜~ 他只能发出呜咽声,但这样反而引得喉咙一阵干呕,那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无力感。 “姜队,洋鬼子醒了。” “直接上特色菜。” “好嘞!” 警卫是大英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从这群人不善的眼神中看出了自己的处境。 吕大成端着一盘红辣椒剁成的沫,直接铺天盖地的呼在他的口鼻上。 警卫的双眼瞬间被辣得通红,泪水与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他剧烈地喘息着,仿佛肺部被火焰灼烧,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辛辣感。 他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沙哑而痛苦的嘶吼,喉咙深处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扎入,痛苦不堪。 吕大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中的辣椒沫毫不留情地继续倾泻,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辛辣与绝望的气息,警卫的脸已扭曲得不成样子,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姜勤扇了扇被熏的受不了的眼睛,扯掉对方嘴里的臭袜子:“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警卫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舌头捋不直:“你们是谁?哦不,你们不能这样!” 姜勤重新把臭袜子塞进他的嘴里,吕大成嘿嘿坏笑,又拿起一支芥末酱涂抹在对方的鼻孔之中。 警卫的脸瞬间扭曲得更加厉害,仿佛被万箭穿心般痛苦,眼眶里泪水与鼻涕交织成河,不受控制地流淌。 他的鼻孔剧烈收缩,芥末的强烈刺激让他几乎窒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喉咙深处刮过一把锋利的刀片,痛不欲生。 他拼命地摇头,试图摆脱这份折磨,但双手被紧紧绑住,只能无助地挣扎,嘴里呜呜咽咽,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辛辣与绝望的哀鸣。 姜勤再次扯下袜子,“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些还只是开胃菜。” 警卫惊恐万分,连忙说道:“农,农,农,我治道的劝抖搞速你!” …… 从警卫口中得知谢晋元的遗体,就存放在领事馆三楼的仓库中。 姜勤带着吕大成翻进领事馆,有了警卫的口述路线,很快便找到了谢晋元的遗体。 在外面等候多时的汽车突然发动,姜勤背着谢晋元遗体坐上汽车离开领事馆。 天一见亮,孤军营和龙牙的战士们整理军容,在这里列队集合,送谢晋元最后一程。 晨曦初破,薄雾缭绕,一排排战士身着褪色的军装,挺立如松,他们的脸上挂着哀伤。 龙牙的队员们则身着21式迷彩服,与孤军营的战士并肩而立,共同构成了一幅悲壮的画面。 在队伍的最前方,一面残破的军旗低垂,随风轻轻摇曳,为逝去的英雄默哀。 随着一阵低沉的号角声响起,全体人员低头默哀,气氛庄重而肃穆。 姜勤缓缓步入队列,摘下头盔。 战士们也跟着摘掉军帽,默哀三分钟。 简短的仪式结束,姜勤重新站在人群前方。 “兄弟们,我希望你们永远都不要忘记,是谁杀害了谢团长,是谁残杀了无辜的百姓! 现在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要离开的人站在左边,想要留下跟着我打小鬼子的人留在原地。” 话落,大家都站在原地,只有零星的战士放下枪走向左边。 杨瑞符神情激愤:“王富贵,**狗,你们给老子回来,不觉得丢咱88师的脸嘛?谢团副才刚走,你们就……” 姜勤拦住了他,轻声低语几句安抚好他后,走向这几名战士,目光在这七人身上打量。 最后什么也没说,让吕大成弄来一些水和食物,送他们离开租界。 留下来的人加上龙牙一共有280人 其中排级军官有两个,连级军官有一个,营级军官一个。 姜勤考虑过后将他们打乱重新编制,继续保留原来的营级编制,编为两个连和一个预备排。 龙牙的人以一比二十的比例填充进每个连,原来的指挥体系重构。 一连长杨瑞符,下辖三个排,一排长李水生,二排长肖纯阳,三排长王皓(原524团加强营2连长)。 二连长吕大成,下辖三个排,一排长罗彦湘,二排长张家诚(原524团加强营1排长),三排长陈树生。 预备排排长黄家乐,由姜勤直接指挥。 这样做的好处是避免了后期队伍里,出现拉帮结派的现象。 班排长只是暂时的,甚至包括连长也是暂时的,后期还要通过他的考核才能继续担任职务。 编制敲定下来,龙牙特种部队的框架才正式搭建起来。 目前姜勤还没有足够的功德点数为每一名战士都配发原龙牙的精良装备。 不过他还是从仓库中兑换出了21挺mG34通用机枪,加强班一级的火力。 在排一级,暂时兑换了19支毛瑟狙击步枪,提供精准火力压制。 在连一级,直接上了两挺火力异常凶猛的马克沁水冷重机枪。 姜勤原来打算再添置几门德军在1934年生产的Gr34迫击炮,但考虑到队伍中缺少合格的炮兵,最终打消了这个想法。 战士们现在能够做到人手一支毛瑟步枪,领取到足额的子弹。 看着地上摆放着崭新的武器箱,暂时从谢晋元牺牲的阴影中摆脱出来。 “豁!正儿八经的德械装备,这玩意儿可比我们的捷克式轻机枪好用多了。” “你那算什么,看见这个没,上面带了个黑面镜子,听说这就是日军用的狙击枪,能够命中四五百米外的鬼子。” “还有这个,马克沁水冷重机枪,小鬼子的九二式重机枪在他面前屁都不是!” 就在战士们还沉浸在领到新装备的喜悦之中时,废弃火柴厂外立刻响起了一道惨叫声。 姜勤立刻命令道:“应该是哨兵发现情况了,带几个人出去看看,其他人做好战斗准备!” 第46章 破财消灾 哨兵带着一个被裹成粽子的胖子回来了,一脚狠狠的踹在胖子的屁股上。 他的两个眼睛周围有一团淤青,肿的只能看到一条缝。 哨兵解释说道:“姜队,这小子鬼鬼祟祟的在火柴厂外面,从他身上还搜出一大串的钥匙。” 姜勤接过钥匙,拿在手中掂量,目光锁定胖子,仅是一眼那胖子感受到了如坠冰窟,冷的打了一个哆嗦。 扯下其嘴中的袜子,胖子拼命的磕头:“各位爷爷,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你们想要多少钱财我都可以给你们,只要你们能放过我一条小命。” “哦?”姜勤笑了,正愁手中没有盘缠,没想到还有人主动往上送。 姜勤让人给他松绑,胖子活动手脚,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战士们手中乌黑发亮的枪管,又惊出一背冷汗。 长枪短炮一应俱全,好家伙,这是要造反? 忽然,他想到了最近刊登的通缉令,大致扫了一眼,这群人的数量基本和通缉令上吻合。 自己怎么挑这个时间节点来找东西,又好死不死的遇到通缉令上的亡命徒。 尤其是那挺挂着长长的弹链的mg34通用机枪的枪口,恰好对准自己,让他吓得两条队抖个不停。 吕大成拎住对方的衣领,“老实交代,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胖子生怕对方给自己来一梭子,大喊大叫地解释:“爷,我真是路过,没想到几位爷在这里,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姜勤的锐利的眸子像一把尖刀,仿佛能洞穿对方的内心。 姜勤:“放了你?然后你就可以带着巡捕来抓我们邀功领赏?” 见对方看穿自己的想法,胖子直接吓尿了。 “几位爷,你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往后您让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求求您们就放过我吧。” 姜勤:“你刚才说想要多少钱就可以,那好,我也不要你的钱,你现在就去给我们找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肖纯阳,你带几个战士换上便装跟他去,只要他敢有任何想法,直接开枪送他一程。” 肖纯阳一听有任务,“得嘞!” 点了几名战士换上便装,跟着胖子离开。 闹剧结束,吕大成递过来最后一根香烟坐在姜勤身边:“姜队,你该不会真相信他吧? 别到时候把咱们骗到巡捕房领赏钱,兄弟们可刚出来,不想再吃一道苦头。” 姜勤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耐心等待肖纯阳回来。 一个钟头后,肖纯阳回来了,同时一起回来的还有胖子的老婆和孩子。 胖子原名叫王德发,在公共租界经营着一家规模中规中矩的纺纱厂,有些小钱。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火柴厂周围,纯纯是这小子贪得无厌,从洋鬼子手里买下了火柴厂的使用权,打算用来做些走私的买卖。 在火柴厂的地下埋着一批斥巨资弄来的洋酒,原本打算前些日子就弄走。 不知道何种原因,租界突然戒严,计划只能搁置。 这不,王德发按捺不住,想趁着夜色悄悄查看一下那批洋酒的还在不在,不料却被姜勤一行人逮了个正着。 此时,王德发一家四口,包括他那胖嘟嘟的老婆和一脸惊恐的孩子,都被带到了姜勤面前。 王德发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他不停地用衣袖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干。 他的老婆则紧紧抱着孩子,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孩子更是被吓得哇哇大哭,小手紧紧地抓着妈妈的衣角,仿佛一松手就会被这陌生的世界吞噬。 姜勤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蹲下来轻声说道:“别害怕小朋友,我和你爸爸在谈生意,来吃块巧克力。” 妇女迫于他们手里有枪,只能让孩子接下巧克力。 孩子颤抖着小手,接过巧克力,泪眼婆娑中透出一丝好奇。 小心翼翼地剥开**纸,仿佛那是件珍贵的宝物。 巧克力散发出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与周围的紧张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孩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那是对甜食本能的渴望,也是在这个不安时刻的一丝慰藉。 他慢慢将巧克力放入口中,小脸蛋上渐渐绽放出笑容,仿佛暂时忘却了周围的恐惧,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因这纯真的笑容而变得温柔起来。 把王德发的老婆孩子带到另外一个房间之后,姜勤望向面如死灰的王德发。 “怎么样,王掌柜考虑好了吗?” 此种情况下,王德发难道还能说不吗,只能点头同意,带着一行人一起回了纺织厂。 他家一共有两个纺织厂,正好最近在招收一批工人,姜勤他们可以借此掩盖身份,顺利在租界落脚。 纺织厂内,机器轰鸣,纱线飞舞,空气中弥漫着棉花的清新与机油的混合气息。 王德发领着姜勤一行人穿过繁忙的车间,工人们或站或坐,手中不停地操作着机器,对这群突如其来的访客投以好奇的目光。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斑驳地洒在光洁的水泥地面上,与暗处忙碌的身影交织出一幅生动的画面。 姜勤等人换上工人服,混入人群中,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机敏。 几个坐在角落歇脚的工人低声交谈。 “这批人不对劲,你看他们的虎口位置有老茧,只有长期玩枪的人才会有。” “而且他们的精气神都很足,一个个往那一站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绝对不是普通的工人。” “你的意思是,他们是特务?” “不好说,再观察观察吧。” …… 日军野战医院,田中少夫醒了。 竹下俊缠着厚厚的纱布,活像一个木乃伊一般坐在他的床前。 田中少夫略微失神,一边开口一边起身:“大佐阁下,您怎么来了?” 日军野战医院内,昏黄的灯光下,田中少夫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已恢复了几分神采,再休息几日等伤口完全愈合就能重回战场。 竹下俊全身包裹在绷带中,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模样滑稽。 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沙哑道:“田中君,不必多礼,此番前来是想询问一些有关那支华军的事情。 我听闻你多次和他们的指挥官交手,有几次差点将其击毙。” 说着,竹下俊艰难地抬起缠着绷带的手,想要拍一拍田中少夫的肩膀,却因动作过大扯到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仍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场面既滑稽又令人心酸。 田中少夫受宠若惊,坐在他身旁的可是一名大佐,这不是普通的大佐,是北辰一道流的现任流主,竹下家族甚至在内阁里还拥有不小的权力。 若是能攀上这层关系,他的仕途将会平步青云。 “哈衣!大佐阁下,对方的指挥官是一名狙击高手,而且对危险的感知十分敏锐,他们手中还有一些远超帝国的武器装备,让我们的勇士在战斗中损失惨重。 这次我发现了他们就在对岸的租界,而且还救出了四行仓库的那群俘虏,若是任由其发展,必将成为皇军的心腹大患!” 竹下俊深以为然,但对方在租界,他们不好下手。 纺织厂内,工人们全都下班离开,只剩下姜勤他们,他们被安排在楼上的仓库住宿。 王德发让人给他们准备了吃食,没办法老婆孩子都在对方手里,生怕惹的这群爷不高兴,杀了自己全家。 姜勤对王德发十分满意,暗道这人真上道。 “王掌柜,可能还要麻烦你跑一趟,想办法帮我们弄来一条离开租界的轮船。” 王德发内心一喜,巴不得这些爷早点离开。 自从他们被自己带到了纺织厂,自己成天提心吊胆的,就怕被巡捕房那帮人发现。 王德发:“没问题,我明天一早就去办。” 王德发夜不能寐,天刚破晓便匆匆起身,穿过寂静无声的街道,直奔码头。 晨曦微露,码头上已是一片繁忙。 而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紧紧跟着。 第47章 爷看上了 “跟紧了,爷下了死命令,他看上的女人,必须弄到手。” “没想到这小子长的挺随意,他婆娘倒是嫩的出水,可惜了一颗好白菜了。” 两人不紧不慢的跟着,一直来到了码头。 王德发直接找到了自己的旧相识,去了醉仙楼。 几杯酒下肚,王德发开门见山:“白老弟啊,这件事你可一定要帮哥哥,你帮我查查最近的一趟离开租界的轮船是什么时候,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白二刀是个滚刀肉,早年间在码头攀上了青帮这座大山,混上了码头把头的位置。 可以说租界的码头,除了洋人就是他说了算,即便是洋人,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虽然现在他不愁吃不愁穿,每年更是有花不完的钱,但没有人会嫌自己的钱多。 一听有钱赚,而且还只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很快就答应下来。 无论在任何时候,金条永远是硬通货,更别说现在还是乱世。 王德发的眼神狡黠一闪,借着酒意悄悄从衣襟内抽出一条包裹得严实的金条,那金光在昏暗中若隐若现,透着诱人的光泽。 他轻咳一声,故作不经意地将“小咸鱼”滑入白二刀宽大的手掌中。 白二刀的手猛地一颤,却仍保持着面上的不动声色,只那双眼珠子微微一转,便心领神会地捏紧了手中的“鱼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不仅有人抢着请客吃饭,还有人抢着给自己把钱送上门来。 淞沪虽然落入日本人的手里,但只要日本人忌惮洋人,他的好日子就永远不会到头。 目送王德发走后,那两个一直跟踪他的人出现在白二刀身后。 躬身行礼,做了一个起手势:“白老大!” 白二刀认出了这两人,是爷手底下的人。 爷是什么人物,那可是青帮之中呼风唤雨的存在,他手下的人都是青帮的核心成员。 高兴的时候叫自己一声老大,不高兴的时候想弄死自己就跟杀一条野狗一样。 他赶紧从袋子里取出两个用红纸包住的银元,毕恭毕敬的交到两人的手里。 “两位兄弟多礼了,这些都是我的一些心意,还望二位在爷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外面冷两位兄弟里面请!” 白二刀引着两人上楼,重新点了一桌好酒好菜。 从交谈中得知他们此番到这里的目的,他和王德发是旧相识不错,但他可不会傻到因为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人得罪青帮。 白二刀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这两位爷手下的核心成员,他深知自己的地位虽在码头显赫,但在真正的青帮大佬面前,自己不过是一只蝼蚁。 酒过三巡,他亲自为两人斟满酒,赔笑道:“二位兄弟,这可是我特意从洋人那里弄来的好酒,你们尝尝看。” 两人轻轻抿了一口,其中一人微微点头,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另一人则放下酒杯,目光锐利地看向窗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白二刀见状,心中一紧,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恼了这两位爷。 “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办的漂漂亮亮,到时候我亲自把那女人送到爷的府上,二位兄弟吃好喝好,白某人先行告退。” …… 纺织厂二楼,战士们吭哧吭哧的坐着俯卧撑。 “都给老子趴下去!才五个俯卧撑一个个的累的跟狗一样。” “重新来,一个,一个,两个,哎不对,刚才做到多少个来着?” 姜勤人畜无害的蹲在战士们前方,下面的人手臂发软,像患了小儿麻痹症似的抖个不停。 明明只说做二十个俯卧撑,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可越到后面,越发觉得不对劲,少说也有七八十个了,但姜勤嘴里的数字却还是停留在二。 完成二十个俯卧撑,除了原龙牙的人还能站着喘气,其他人要相互搀扶着才能站稳。 杨瑞符喘着粗气,向吕大成投去询问的眼光:“咋感觉你跟没事人似的?” 吕大成啐了一口:“那可不,这才哪到哪啊,对于我们龙牙来说这还只是开胃菜,和地狱周比起来,不值一提。” 姜勤让他们休息几分钟,继续开始走鸭子步。 一轮体能训练下来,战士们像一摊烂泥躺了一地。 战士们刚瘫坐在地上,还没喘上几口粗气,姜勤那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休息结束,全体起立,鸭子步,绕着厂房走三圈!” 话音未落,只见吕大成等人率先起身,虽然肌肉还在颤抖,但动作却不含糊,迅速调整成鸭子步的姿势,开始绕着厂房缓缓移动。 其他人见状,也勉强撑起身子,跟上队伍。 厂房内,战士们的身影摇摇晃晃,每一步都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却又倔强地坚持着,汗水如雨下,滴落在地板上,映出一张张扭曲的面孔。 到了饭点,王德发派来的人小心翼翼地将热气腾腾的饭菜摆放在厂房的一角,香气四溢,引得战士们纷纷投去渴望的目光。 饭菜丰盛,三菜一汤,还有一个难得一见的肉菜,显然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 战士们迅速围拢过来,也不顾烫嘴,直接抓起一块大骨头,大口撕咬,汁水四溢,满脸的幸福与满足。 他们的吃相虽不雅观,却透着一种质朴与纯真。 饭后,战士们个个吃得肚皮圆滚滚,打着饱嗝,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所有人,集合!”姜勤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这份宁静。 战士们迅速放下手中的碗筷,拿起枪,列队站好,准备进行据枪练习。 这样的训练日复一日,战士们稍显消瘦的身材,竟然也练出了精壮的肌肉。 这些训练难不倒吕大成他们,倒是让新加入的杨瑞符等人脱了一层皮。 拿姜勤的话来说,就是给他们洗洗身子。 白二刀那边也终于来了消息。 下午,白二刀手下来通知王德发晚上去码头。 王德发没有多想,安顿好姜勤等人便匆匆出门。 夜幕降临,码头上灯火阑珊,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王德发独自一人踏在木板栈道上,脚步声在空旷的码头上回响,显得格外寂寥。 远处,几艘货船的影子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舷,发出低沉的声响。 他紧皱眉头,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走到约定的地点,只见白二刀已等候多时,身旁站着两位神色冷峻的青帮成员,夜色下,他们的眼神如同寒刃,让人不寒而栗。 王德发看到了他们腰间鼓鼓囊囊的,猜到了什么,拔腿就想跑。 却被身后的两个大汉拦住去路,一拳干翻在地,两颗断齿带着血水掉落在地。 白二刀捏住他下巴,邪邪一笑:“王兄,真是不好意思啊,要怪就怪你的女人太诱人,被爷看上了。” 王德发错愕,在淞沪能被称作爷的,只有一个人。 王德发眼中闪过惊恐,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白二刀用脚狠狠踩住胸口,动弹不得。 白二刀身后的两个大汉嘴角挂着冷笑,一步步逼近,手中的棍棒在夜色中闪着寒光。 王德发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他望着白二刀那张狰狞的脸,耳边回荡着“爷看上了”这四个字,心中一片绝望。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大汉发出痛苦的惨叫,看着胸口的血洞惊恐的倒下。 白二刀故作镇静,大声呵斥:“什么人,竟然敢动青帮的人,活腻歪了吗?” 其实内心已经怕的要死,单从这几枪来看,对方绝对是高手。 而且枪法绝对不赖,因为现在的视线条件很差,却还能做到枪枪命中。 一股恐惧的情绪笼罩在心头。 …… …… 第48章 幕后黑手 但不管白二刀如何喊叫,那人却始终不肯露面。 回应他的是从阴影中不断射出的子弹,92式手枪不断喷出火舌,枪口加装消音器,使得枪声并没有传出去多远就隐匿在呼呼的风声中。 白二刀脊背发凉,回头一看自己带来的人倒了一地,全部是胸口中弹,死的不能再死。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这位爷爷高抬贵手!” 他的态度立马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大转变,不愧是滚刀肉,能屈能伸。 姜勤蒙着一张恶鬼面具从阴影中缓缓走出,一脚揣在白二刀的腹部。 疼的他捂住小腹痉挛,差点昏死过去。 下一秒,一根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他的太阳穴。 一道冰冷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飘来:“谁派你来的?” 姜勤必须搞清楚这些人和日本人,以及租界的人是什么关系。 感受到枪管金属般的触感传来,白二刀不敢有丝毫隐瞒,“是爷派我们来的,爷看上了王德发的老婆,让我们这些下面的人逼迫他把老婆送到爷的府上,我说的全是真话,爷爷不要杀我!” 爷?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起这么个外号? 姜勤语气冰冷:“谁是爷?” 白二刀差点吓晕过去,弄半天这人连爷是什么都不知道,难怪敢找自己的麻烦。 他感觉自己又行了,刚准备起身,又是一脚踹来,这一脚还是姜勤收着踢的,怕把这人给踢死。 砰!白二刀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七八米远,肋骨断了好几根。 指着姜勤艰难地说道:“哪里来的混小子,也不去打听打听现在租界除了洋人,谁说了算,就敢来坏青帮的好事……” 姜勤觉得他有点太啰嗦,一枪托砸上去,白二刀晕厥过去。 再回头时,王德发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那两颗带血的门牙。 姜勤带着五花大绑的白二刀回到纺织厂,战士们此时正在学习识字。 这是他离开前交代给李有才的任务,一支队伍哪怕军事素质再强,如果文化程度不高,他们的发展是可以预见的。 原龙牙的人却习以为常,没有仗打的日子里,他们白天训练,晚上挑灯学习文化。 一段时间下来,龙牙的人已经能写一些简单的字。 还学会了几句常用的日语。 新加入龙牙的孤军营除了杨瑞福等几个军官会识字写字,大部分人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战士们围坐一圈,李有才手持一本自创的字典,正一字一句地教大家写字。 杨瑞福坐在一旁,耐心地纠正着不对的地方,战士们人手一支枯树枝,粘上水在地上写写画画。 战士们的表情各异,有的眉头紧锁,努力记忆着笔画,有的则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王排长,王字不是这样写的,来来来我给你示范。” 一连三排长王皓满头黑线,论带兵打仗他是块好手。 可很快,王皓就被一道声音吓得浑身战栗:“王皓!” “到!” 姜勤冷眼扫去,就拿他杀鸡儆猴:“五十个俯卧撑,一边做一边给老子记这些字!” “是!” 对于姜勤的命令,王皓毫不犹豫的执行,原地趴下开始做起俯卧撑。 瞬间引起了周围的注意,大家就和上学时的差生一样,除了上学什么都感兴趣。 当姜勤的目光扫向他们时,一个个的赶紧低头。 姜勤叫停了李有才,拍手示意大家看过来:“我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都觉得写字念书那是教书先生的东西,难道握的住笔杆子就能打跑小鬼子?” 他变戏法似的从背包里掏出微光夜视仪,目前这些微光夜视仪全部集中起来保证每个班都能分到一个。 “这个东西叫做微光夜视仪,它的作用顾名思义就是戴上之后能够在漆黑的夜晚如同白昼一般清晰的发现目标。 那么有人要问了,这和读书写字有什么关系?那我现在问问大家,你们知道它的工作原理吗?” 下面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战士们齐刷刷的仰着脑袋准备听姜勤继续说下去。 “往后这样的武器装备会做到人手一个,想要把这些先进的装备发挥作用,就必须像你婆娘一样熟悉,而熟悉装备就离不开说明书,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看的明白吗?” 通过姜勤这么一点拨,战士们了然于胸,李有才继续教学,他们这次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努力听讲。 王皓做完五十个俯卧撑起身:“报告!做完了,请求归队!” 姜勤锤了锤他的胸口,笑了笑来到关押白二刀的房间。 房间内,昏暗的灯光下,白二刀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肋骨断裂处的剧痛。 他无力地靠在墙角,如同一条死狗。 姜勤推门而入,脚步沉稳,手中的枪随意地挂在腰间,却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走到白二刀面前,蹲下身子,目光如炬,直刺对方心底。“现在,愿意说了吗?那个‘爷’到底是谁?” 白二刀颤抖着嘴唇,欲言又止,但看到姜勤那足以杀人的眼神,终于还是崩溃般地吐露了实情。 “我说,我说!” “爷是青帮现在的***,张啸林,就是他指示我们做的,我们也是没办法,求求你了军爷,我要是知道那是您看上的女人,就是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和您抢啊。 军爷,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姜勤最厌恶这种墙头草,估计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平时没少帮着青帮做欺男霸女的勾当。 “杀你这样的人我怕脏了老子的手,自己滚吧!” 白二刀听到姜勤不杀自己,连忙磕了几个响头,一瘸一拐的离开纺织厂。 站在纺织厂外,白二刀眼神阴暗,狠狠的瞪着纺织厂。 一个臭当兵的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爷也是你一个当兵能惹的起的? 等着青帮的报复吧! 在心里如此想着,白二刀竟忍不住放声大笑。 翌日上午,王德发右边脸颊肿着大大的包,像猪头一样。 身后是负责给姜勤他们送饭菜的下人,这些都是他的下人,值得信任。 姜勤打完一套军体拳,擦了擦汗穿上作战服迎了上来。 虽然被人摆了一道,但王德发今天对他们的态度出奇的好,而且是那种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心服口服。 就是可惜了那根金条,早知道白二刀是喂不熟的狗,还不如给姜勤。 昨晚要不是姜勤出手相救,不只是他小命难保,就连他的老婆孩子都要落入青帮手中。 王德发拱手想要下跪,嘴中念念有词:“长官,大恩不言谢,只是得罪了青帮的人,恐怕租界你们是待不下去了。” 姜勤好奇问道:“听你这意思是准备跑路了?这些纺织厂全都不要了?” 要说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些纺织厂可是他大半辈子的积蓄。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不大手大脚这些年攒下的钱还是足够两代人花费的。 王德发长叹一口气:“长官,这些纺织厂虽是我心血所系,但比起性命,还是后者更为重要。 我打算带着老婆孩子和部分亲信,乘船去南洋避难,至于这些厂子,能保则保,实在不行,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我王德发虽是个商人,但也懂得知恩图报,日后若长官有用的到我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眼中满是对未来的不确定与对姜勤的感激。 姜勤眉眼带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道: “如果我说你不仅不用跑,而且还能趁着这个机会扩大势力,你还想走吗?” “此话当真?”王德发问道。 …… …… 第49章 树大招风 公共租界,青帮宅院。 两个青帮外围弟子急匆匆来到张啸林的府邸,被侍卫拦下。 “爷在休息,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 两位侍卫横在大门,眼中满是不屑和嘲讽。 外围弟子拱手作揖:“小辈有要紧事需要通报,若是耽误了爷的事,不是咱们能担得起责的。”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府邸深处传来,一名身着长衫,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目光如炬,扫视了一眼门前的争执,沉声道:“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两名外围弟子见是张啸林亲至,脸色一正,连忙将手中的密信呈上,手微微颤抖,显是事情紧急且重大。 张啸林拆开信封,快速浏览,眉头越皱越紧,夜色下的府邸,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阴霾所笼罩。 “混帐东西!连老子的事情都敢搅和,这几家纺织厂也没有继续开下去的必要。” 下面四人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张啸林再次开口:“告诉林坤,天亮之前我不想再看到王家还有一人活着!” 很快,青帮兴师动众,足足有上百号人浩浩荡荡的朝纺织厂而去。 …… “姜队,不好了,有一大帮子人手里拿着刀棍往我们这里来了。” 负责放哨的战士在无线耳麦中汇报,一阵急促的口哨声在纺织厂里响起。 正在睡觉的战士们从梦中惊醒,抓起身边的枪立刻集合。 “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可能是我们行踪暴露,巡捕找过来了。” “特么的,我就知道那胖子靠不住,到底是商人啊。” 三分钟的时间,队伍集合完毕。 经过这几天的整训,精气神好了不少,能看出个兵样儿来。 队伍迅速在昏黄的灯光下排成防御阵型,枪械上膛的咔嚓声此起彼伏,紧张的气氛凝固成实体。 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照在战士们坚毅的脸上,汗水在额角闪烁,却无人擦拭。 姜队站在最前端,手持一支191突击步枪,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四周即将被黑暗吞噬的空地。 远处,脚步声与金属碰撞的叮当声交织成一首死亡的序曲,正一步步逼近,夜色中的纺织厂仿佛成了风暴中的孤岛。 想不到自己还没去找青帮的麻烦,这群人竟然主动送上门了。 也罢,来都来了,那就留下来吧。 不光是今晚上来的青帮弟子,连同张啸林,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张啸林、黄金荣和杜月笙并称“淞沪三大亨”,其中张啸林不仅私自倒卖鸦片、逼良为娼,还帮着日本人镇压抗日救亡活动。 更是在背后帮着日军收购大量军事物资,这些物资全部被用在了侵华日军身上,变成了射向华国军民的枪炮。 淞沪沦陷,张啸林立马摇旗呐喊着和日本上海派遣军司令官松井石根达成协议,是个彻头彻尾的汉奸。 这样的一个帮着日本人为非作歹,欺压百姓的人不除掉,姜勤就不配做一名军人。 青帮的人到了门口,却没有贸然冲进来。 根据回来汇报的弟子说,这些人手里有枪,令他们不得不忌惮几分。 领头的是个刀疤脸,是林坤手底下的左膀右臂,在他旁边站着的是白二刀这孙子。 “来人,给老子点火,烧了这些厂子!” 立刻有几个弟子举着火把和拎着汽油开始忙活。 杨瑞福和吕大成站在姜勤身后,恨不得现在就带着部队冲出去把这帮鼠辈全部突突了才好。 吕大成是个急性子,提议道:“姜队,要不让我带二连的兄弟们冲出去把他们全部杀光得了。” 姜勤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军人是有脾气的,尤其是穿越以来,被小鬼子撵着屁股打,再加上谢晋元的牺牲,他心里也一直窝着一团火。 他轻轻摆了摆手,制止了吕大成的冲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中藏着不容小觑的狡黠。 “让兄弟们准备好,但别急着动手。”他低声吩咐,声音冷冽如寒风中的刀刃。 就在这时,火把的光芒在纺织厂外摇曳生姿,汽油味开始弥漫,空气中似乎都充满了即将爆发的火药味。 青帮弟子们一步步逼近,火把的光芒映照出他们脸上狰狞的笑容,嘴里还念叨着“烧死这帮狗日的”。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点燃汽油的那一刻,姜勤对着耳麦喊道:“精确射手全部开火!” 砰!砰!砰!砰!…… 毛瑟98k的枪声几乎在同时响起,一枚枚子弹带着战士们的满腔怒火洞穿举着火把的青帮弟子。 一个照面,对方便有七八人中弹倒下。 白二刀吓的抱头鼠窜,刀疤脸沉声道:“他们有枪,咱们也有!给老子冲进去,一个不留!” 话落,一排端着汤姆逊冲锋枪的青帮弟子鱼贯而出。 一边奔跑,一边朝着纺织厂开枪。 这款有着打字机之称的冲锋枪射速很快,子弹噼里啪啦的打在玻璃窗上,打在墙上,密密麻麻的弹孔看的人头皮发麻。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汤姆逊冲锋枪的咆哮声撕裂夜空,每一发子弹都带着致命的恶意,将纺织厂外的夜色撕扯得支离破碎。 火光中,战士们的身影在窗后若隐若现,他们迅速而精准地还击,毛瑟98k的悠长回响与冲锋枪的急促交织成一首死亡交响曲。 弹壳跳跃,火星四溅,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 玻璃窗在连续的打击下纷纷碎裂,碎片如同锋利的刀片,在夜风中飞舞,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 这些欺软怕硬的青帮弟子,岂是经过正规军事训练的军人的对手。 光是李水生一人,便打死了七八人。 而那些冲进纺织厂里,准备用大展拳脚的青帮弟子看见左右两侧架设的马克沁重机枪,吓的慌不择路。 可惜一切都晚了,在马克沁重机枪的疯狂咆哮下,火力交叉覆盖,无一人幸免。 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这些青帮弟子被打的抬不起头,只有刀疤脸几人侥幸逃走。 姜勤站在尸山血海中,收起191突击步枪,沉声命令:“这里不能呆了,让战士们撤往来时的火柴厂。” “明白!”吕大成去组织人员搬运装备。 姜勤继续下令:“杨瑞福,你带人去接走王德发和他的家人,到火柴厂汇合。” “是!” 杨瑞福也领命而去,月光之下,一股浓的化不开的血腥味笼罩纺织厂。 那些纺织器具也在机枪的扫射下化作破铜烂铁。 姜勤本来不想这么招摇,树大招风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日本人那边可是一直都盯的很紧,就等着他们露出马脚。 但别人都跑到头上来拉屎撒尿,这还能忍? 今晚上要不是他们手里有枪,恐怕死的就是他们。 “张啸林是吧?”姜勤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这么急着寻死,老子就成全你!” 第50章 刺杀失败 夜色渐深,街道人烟稀少。 一道黑影快速跑动,避开门口两个守卫的视线,转眼间翻进了院墙。 落地后迅速收紧核心,一个翻滚再次遁入阴影之中。 姜勤戴着骷髅头面罩,弹挂上只塞了一把92式手枪和两个弹匣,以及一把三棱军刺。 现在是凌晨两点,是人警惕性最弱的时间点。 负责张啸林宅院安保的两个精壮男人打了一个哈欠,忽然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闪了过去。 他立刻警惕起来,厉声喝问:“什么人!” 同伴下意识地将手摸向腰间,鼓鼓囊囊的位置。 那是一把毛瑟手枪,咔嚓一声保险被关闭,撞针随时处在击发状态。 然而,回应他的是喉结发凉,低头看去是一把军刺刺穿了自己的喉管。 大量的空气鱼贯而入,一张嘴鲜血直接从嘴里喷出来。 当他的同伴掏出手枪准备开枪时,姜勤已然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五米。 嘭! 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这个持枪的守卫喉管直接被姜勤用拳头砸碎。 从始至终,两个人来不及发出半点声响。 等把这两人的尸体处理完,姜勤抬头看向一间还亮着灯的房间。 他抽回匕首,叼在嘴里,直接顺着一楼的窗户向上攀爬。 当姜勤出现在三楼,张啸林的卧室阳台外,听到里面传出的打鼾声。 “狗东西,睡得还挺香,也不怕被你害死的人来索命。” 姜勤在心中暗自想着,用军刺撬开窗户,宛如一只等待扑食猎物的豹子,没有发出任何响声。 大床上,张啸林的两边还躺着两个脱得精光的女人。 这两个女人察觉到了不对劲,迷糊之中睁开眼,竟然发现一道身影就站在他们的床前。 女人刚想要大声尖叫,那把锋利的军刺直接没入女人的喉咙。 凌冽的军刺在强大的手劲驱使下,从女人的喉咙插进去,从后脑勺钻出来,直接把她钉在床上。 旁边的女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姜勤先她一步冲过去,抓住她的头一拧,又是咔擦一声脆响,女人的脖子被他拧断。 可是当姜勤掏出92式消音手枪,连续扣动扳机。 子弹打在棉被上,绒毛顿时像雪花一般在空中飞舞。 不对劲! 姜勤后背一阵发凉,大脑来不及做出思考,身体直接一个翻滚躲到床脚。 哒!哒!哒!....... 卧室的门转眼间便被子弹打成筛子,木屑横飞。 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端着汤姆逊冲锋枪,踹开房门,朝着姜勤所在的位置继续输出火力。 姜勤咒骂:“狗日的汉奸,还挺谨慎。” 姜勤发现这是张啸林设下的圈套,却并没有慌。 汤姆逊冲锋枪火力很猛不假,不过姜勤一直在心中默数着还剩多少发子弹。 咔咔! 撞针打空的声音很细微,但还是被姜勤听见了。 他直接一脚踹在床头柜上,借力弹了出去。 身体在空中以一个极为扭曲的动作完成瞄准、射击的动作。 噗!噗!噗! 三发手枪弹呈品字形射出,堵死了大汉有可能躲避的方向。 噗嗤声响起,大汉的胳膊中弹,汤姆逊冲锋枪掉落在地。 姜勤抓住机会,欺身而上,直接抓住男人的胳膊来了一招死亡缠绕,死死地锁住对方的脖子。 尽管壮汉在不断的挣扎,但还是逃不过姜勤的锁喉。 等到男人彻底断气,姜勤松了一口气。 但楼下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姜勤拿回军刺,通过卧室的窗户看见楼下有几十个人拎着枪上楼。 而且他刚才翻越的围墙外,还藏着一队枪手。 情况急转直下,这时第一批枪手已经来到门口。 两个球状物滚了进来,姜勤来不及多想,像踢皮球一样,直接踹了出去。 几秒钟之后,门外火光冲天,爆炸声震得人头晕目眩。 有七八个枪手来不及躲避,直接被炸死。 枪手的老大怒斥:“不要怕,他只有一个人,咱们一起上,抓住这人去找爷领赏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了老大的这句话,他们就像不要命似的端着枪胡乱扫射,冲了进来。 等枪手们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才发现姜勤早已经破窗跳了出去。 “给我追!绝不能让他跑了!” 同一时间,整个公共租界的青帮都动起来,相走奔告有没有见过一个人从这里过去。 等到这些枪手走远,姜勤从汽车的下面爬了出来。 “好险,差点就被这汉奸阴了。” 第一次刺杀行动失败,姜勤没有太过沮丧。 毕竟这人可是黄金三大亨之一的张啸林,同时也是日本人现在眼中的红人,是实际上青帮的掌权人。 他收起手枪,一路上避开青帮成员返回火柴厂。 吕大成紧张地问道:“姜队,成功了吗?” 说着,吕大成给姜勤倒上一盅水。 姜勤咕咚咕咚喝完,喘了几口气:“刺杀失败了,不过这次的行动,肯定会引起张啸林的警觉,看来还得从长计议。” 一觉睡到天亮,战士们雷打不动的在训练。 姜勤则是找来王德法打探外面的情报。 一直到中午,王德法的亲信才回来。 王德法问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名亲信从怀里掏出一份报纸,上面的头版头条是这样写的: 青帮老大昨晚遭人刺杀,现向外重金悬赏凶手下落! 尤其是看到赏金五百大洋时,姜勤气笑了。 打趣地对王德法说道:“没想到老子的人头还这么值钱,王掌柜难道不心动?那可是五百块大洋啊,够你潇洒好一阵子。” 王德法吓得一身冷汗,作势就要下跪:“军爷这是什么话,你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出卖你们啊。” 旁边的吕大成调侃:“那是,就算你敢带着青帮的人来找我们,我们也不怕,兄弟们手里的枪可不是玩具。” 姜勤把他扶起来,拍着对方的肩膀笑道:“你看,让你别急你又急,和你开个玩笑至于吗?” 王德法有苦说不出,特么的你枪多,你说话就是真理。 老子要是敢不顺你的心意,这些枪分分钟就能把自己给突突了。 见王德法吓得不轻,姜勤也不逗他了,一脸正经地询问:“王掌柜,你有办法打探到张啸林的身边人的情报吗?” 王德法为难了,在租界,自己只不过是个稍微有点钱的商人。 青帮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尊庞然大物,躲都躲不过来,又怎么敢去主动招惹。 这次要不是张啸林看上了自己的婆娘,他又怎么敢和青帮作对。 就在他准备回答时,他的婆娘眼前一亮,抢答道:“军爷,我知道。” 姜勤追问:“哦?说来听听。” 王德法的婆娘仔细回忆着:“这张啸林在外面养了个小妾,是他从一个富商手里抢来的。 一般来说,站在他这个位置是不缺女人的,但唯独对这个小妾疼爱有加,每个礼拜都会买上小妾最爱的西式糕点去见她。” 听完女人的描述,姜勤若有所思。 如果情况属实的话,那他完全可以趁张啸林外出时,远程完成狙杀。 早知道这件事,他还废那个劲干啥。 “那你认识张啸林的小妾吗?或者说这个小妾的下人?” 女人拍手,好像想到了什么。 “还真有,这个小妾的丫鬟,是我一个远房表妹......” 姜勤:“那你能想办法把她约出来吗?” 女人有些犹豫:“我现在的身份恐怕不方便出面,不过倒是可以一试。” 姜勤立马叫来肖纯阳,让他带上几个战士负责保护女人的安全。 等到肖春阳和几名战士带着女人离开后,姜勤一双眸子宛如毒蛇般露出杀意。 “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汉奸,那就先拿你开刀吧。” …… …… 第51章 除奸行动(上) 与此同时,租界,日本大使馆。 张啸林正在和竹下俊跪坐在茶桌前。 张啸林一脸奉承的捧着竹下俊的臭脚,让竹下俊很不舒服。 他是一名军人,厌恶这种喜欢溜须拍马的人。 若不是为了找到姜勤等人,他堂堂一个陆军大佐,怎么会和一个背叛了自己国家的人坐在一起喝茶。 竹下俊放下茶杯,轻声说道:“张桑,我们还是聊正事吧,昨晚上的事情皇军已经知晓,为了保护张桑的安全,我们将会安排几名勇士在你身边保护你。” 这几名负责保护张啸林的日本人,正是樱花特战队的人。 张啸林要是猜不出日本人是什么意思,他这个青帮龙头老大就白干了。 “大佐阁下,多谢皇军对鄙人的关心,不过我青帮弟子遍布租界,找到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这些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日本人,名义上是保护他的安全,实则不过是日本人不放心自己所安插的眼线罢了。 竹下俊脸色一变,皱眉盯着他:“张桑,大日本帝国即将在华国建立大东亚共荣圈,你对皇军的贡献帝国是不会忘的,等皇军占领华国,你就是带领这个民族走向复兴的英雄! 我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告辞了。” 交谈结束,竹下俊乘车返回淞沪司令部。 张啸林也坐上他的专车,这辆车是从国外进口,车窗玻璃具备防弹效果。 而且他每次出行都会安排好几支车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迷惑外人。 之前的刺杀行动,他从线人嘴里提前得知,这才躲过一劫。 而当从日本人口中得知,袭击他的人正是他们要找的人时,张啸林却后悔了。 此前他通过各方情报打谈到,这支小股残兵可是把日本人折腾坏了。 听说还有一个少佐为了此时被赐死。 他是个识时务的人,也正是因为识时务,在看到日本人进攻顺利,华军节节败退之际。 果断选择了投靠日本人,尽管青帮内部的高层有很多人对他不满意。 但那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旗子,掀不起什么大浪。 和姜勤这些人结仇,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但梁子已经结下了,他青帮又畏惧过谁? “爷,后面那帮日本人是怎么回事?” 张啸林的亲信,林坤问道。 张啸林冷哼一声:“呸!这帮日本人真是难伺候,既要我们替他们做事,又担心我们有其他想法。” 车队驶入张啸林在租界的另外一处住所,这里的守卫更多,戒备更加森严。 …… 天黑时分,肖春阳带着女人回来了。 从女人嘴里得知,原来这个张啸林的小妾一直都在想办法弄死张啸林。 因为当年张啸林不择手段的杀了她的父亲,还吞了她们家的家产,让她做自己的婆娘。 只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听说现在有一个机会能够杀掉张啸林,这个小妾表现的十分配合。 姜勤又把情况给杨瑞符和吕大成介绍一遍,询问道:“你们怎么看?” 杨瑞符担心其中有诈,“姜长官,这个女人再怎么说也是张啸林的女人,万一他们联合起来阴咱们,您可就危险了。” 姜勤觉得杨瑞符的担心不无道理。 吕大成接着话题说道:“姜队,要我说这件事好办,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引开张啸林身边的守卫,让这个小妾替咱们动手。” 这个方案姜勤确实没有想过,一是摸不清这个女人的底细,万一给他们背地里唱双簧,那他们就危险了。 二是张啸林这人虽说做了日本人的走狗让人看不起,但能够镇住下面的一众青帮弟子,肯定不简单。 姜勤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杨瑞符说的没错,咱们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很有可能落入对方的陷阱。 但想用一个女人就杀掉张啸林,恐怕太看不起这狗汉奸,而且让他这么轻松的死去,不足以震慑其他汉奸或是有这个想法的人!” 两人听完,不解的看向姜勤。 既然他们提出的方案都被否决,那就说明姜勤已经有更好的办法。 姜勤点上一根烟卷:“我是这样想的,咱们可以利用张啸林的小妾搞清楚宅院的布防情况,这样咱们不至于落入被动。 我负责挑选最佳的狙击阵地,若是能够击毙张啸林,倒是能省不少的麻烦。 杨瑞符负责带一个排的战士提前藏进宅子里,等张啸林一来直接生擒。 咱们做两手打算,如果我没能得手,那就靠你们了。” 杨瑞符和吕大成觉得姜勤的这个办法不错,于是下去着手准备。 距离礼拜天还有三天时间,这三天时间,姜勤继续派王德发的婆娘和小妾的丫鬟接触。 让战士们伪装成送柴火的马夫,进入宅子侦查。 通过手绘的形式弄到了一份宅子的布防图,为下一步行动做足准备。 这几天,青帮的人也没有闲着。 不仅通过巡捕房的关系,查封了王德发名下的纺织厂,还把他家给抄了。 那些没来得及带走的金银财宝,全部入了张啸林的兜里。 终于等来了礼拜天这天。 杨瑞符带着一排的战士乔装成马夫,进入了小妾的宅子。 姜勤趁着夜色的掩护,提前找好了最佳狙击阵地。 是一家客栈的阳台,这里可以俯瞰张啸林的必经之路。 同时客栈的后面就是弄堂,这里像迷宫一样复杂,不熟悉这里的人很容易迷路。 万事俱备,只欠张啸林。 张啸林的宅子门前,三支车队准备好了,随时准备出发。 张啸林穿好衣服,拿上手下买的上好的西式糕点准备上车。 那几个日本人拦下了他,语气不善的问道:“张桑,你这是要去哪里?流主交代过,这段时间你的最好不要出门。” 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被几个日本人吆五喝六,张啸林很不爽。 他怒极反笑:“太君,整个租界谁不知道爷的名号,就算给他们十个胆子,也没有人敢动爷。 还有,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若是闹得太难看,我随时可以不和你们合作,你们爱找谁找谁去!” 日本人立刻不答应了,“你……张桑你不要欺人太甚!” 但是张啸林已经踏上了车,压根不搭理这几个日本人。 却不知道,他踏上的这辆车,将会成为他的坟地。 “八嘎!真是愚蠢的支那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跟上去,流主交代过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这是命令!” “哈衣!” 第52章 除奸行动(中) 三支车队缓缓驶出张家府邸,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而去。 虽然三支车队走的路不一样,不过最终的目的地是相同的。 早在张啸林出门前,他养的小妾住所周围三条街,全是青帮的便衣,以及来回巡逻的巡捕。 要不是姜勤准备充分,还真被这个狗汉奸骗了。 第一支车队走的是法租界与公共租界交界线,车队一共有四辆车,车窗玻璃拉上了窗帘,看不清里面具体什么情况。 第二支车队路过日本领事馆,随后驶上大道。 尽管张啸林已经做的足够好,但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瓦解。 瞄准镜中,姜勤通过一个细节甄别出了哪支车队才是张啸林所在的车队。 第二支车队和另外两支车队不同,在车队的后面远远的跟着一辆老爷车,上的是日本领事馆的车牌。 此时车队距离自己所在的位置足足有七八百米,好在街道上的行人一一被青帮肃清,更有利于狙杀。 “肖纯阳注意,目标出现,做好准备。” 姜勤舔舐干涩的嘴唇,活动着手指,再次将食指套进扳机护圈,对着无线耳麦说道。 手中的巴雷特狙击步枪做了伪装,瞄准镜上蒙了一层纱布,防止镜片反光。 12.7毫米口径的穿甲燃烧弹能无视张啸林的防弹座驾,毕竟这玩意儿打鬼子的装甲车都能戳出一个大窟窿。 等了一会儿,无线耳麦里响起肖纯阳低沉的声音:“姜队,我们也准备好了,完毕!” 车队同姜勤的距离缩短到六百米,这个距离是最佳的射击距离。 既能保证一击毙命,又能保有撤退时间摆脱追击。 但拉上的窗帘难住了姜勤。 “只有一枪的机会,必须要把握住。”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 头车撞上了一辆黄包车,黄包车夫被撞飞出去。 三辆车的车门同时打开,冲下来七八个拿着手枪的青帮弟子。 伪装成便衣的青帮弟子也从一间房子里冲出来,直接将这个黄包车夫包围。 “特么的不长眼,知道你撞的是谁吗,连爷的车队都敢撞,去死吧!” 青帮弟子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胖揍,黄包车夫被打成重伤,像抬一条死狗一样扔到路边。 看热闹的人群中,一个人说道:“这也太欺负人了!不行,不能让这个狗汉奸离开!” 另外一个人拉住他劝道:“老陈,别冲动,眼下我们在淞沪的情报站被小鬼子连根拔起,我们经不起任何闪失。” 最终这人只能作罢,摇摇头离开。 姜勤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三辆车都开门,唯有落在倒数第二的车没有开门。 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张啸林就坐在那辆车上。 伴随着卡擦一声,一枚12.7毫米穿甲燃烧弹推入枪膛。 姜勤在心中计算着射击诸元,修正弹道,确保万无一失。 车队越来越近,已经能隐隐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嗡鸣声。 “死吧。” 他淡淡的吐出两个字,食指扣动扳机,制退器卸掉一部分后坐力,但还是感受到肩膀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 子弹高速旋转着冲出枪管,世界仿佛在这一秒停滞。 转瞬间,穿甲燃烧弹轻易击碎车窗玻璃,玻璃渣子横飞。 张啸林很不走远,正好有一块碎玻璃插进了他的左眼球。 但这都不算什么,因为穿甲燃烧弹在和车窗玻璃产生碰撞时引燃助燃剂,火星四溅。 林坤只看见一团浆糊飙射到自己脸上,等回过神时发现张啸林只剩下一具无头尸体。 脑袋如同被高速行驶到卡车碾碎的西瓜,红白之物溅了一车。 那些白磷的碎屑持续发挥威力,粘在张啸林的尸体上。 白磷一旦烧起来,很难熄灭,林坤来不及多想推开车门下车,却在顷刻间化作了一团火球。 无论他如何在地上打滚,火焰却不见小。 这些火星子就好像跗骨之蛆,一直烧穿皮肤,炙热的温度烤着骨头,林坤疼的昏死过去。 不过离死也不远了,毕竟白磷燃烧造成的伤口属于永久性创伤,很难清理。 白磷之中还含有的有毒气体会将林坤的皮肤腐蚀。 打完这一枪,姜勤对自己的枪法很自信。 收起巴雷特狙击步枪,直接从客栈楼上抱着柱子滑下,落地后还没站稳便快速狂奔。 奔跑中立刻提醒肖纯阳:“任务成功,立刻按照原定路线撤退!” “收到!” 肖纯阳收到命令,带着一排战士从围墙直接翻了出去。 周围已经被青帮弟子和巡捕戒严,但这些人对于一排战士来说,根本不够看。 很轻松便把他们远远的甩在后面,和姜勤在弄堂碰面。 姜勤眼角余光撇向拐角,冷笑:“出来吧,躲在那里偷听算什么人物。” 肖纯阳疑惑,战士们同样不解。 难不成青帮的人赶在他们前面,提前在这里设伏? 一个个紧张的拉栓上膛,举枪瞄准拐角的位置。 “别开枪,我们出来。” 拐角后面,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随后两个男人缓缓走出,姜勤认出了这两人。 就是当时黄包车夫被欺负时,义愤填膺想要出头的男人。 姜勤锁定了对方放在腰间的手,“我劝你别乱动,当然你也可以试试谁的枪快。” 两个男人一惊,只好老老实实的举起手。 “各位英雄好汉,是你们刺杀的张啸林吧?” 其中一人问道。 姜勤不确定对方的身份,没有放松警惕。 对方继续说道:“别误会,我们不是青帮的人,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耐,居然能当街刺杀青帮老大。” 他们主动将腰间的枪放在地上,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姜勤这才让战士们将枪放下,正色道:“我们是龙牙特种部队,一支专门杀小鬼子和汉奸的队伍。” 龙牙特种部队? 怎么没听说过租界有这么一支神通广大的抗日力量,莫非是国军的情报机构? 但姜勤没有过多停留,带着战士们继续跑路,两人也抓紧时间离开弄堂。 他们前脚刚走,几个日本人便到了这里。 “该死,居然让狡猾的支那人逃掉了。” “你赶紧将此事汇报流主,我们继续追!” …… 张啸林被刺杀一事当天就成为了各大媒体争先报道的热点。 “卖报卖报!青帮老大张啸林被人当街刺杀。” 租界的百姓们不敢相信,青帮的老大竟然被人在街上刺杀。 这件事相当于是在拿鞋子啪啪打青帮的脸,究竟是何人居然这么大胆。 但对于吃瓜百姓们来说,这件事大快人心。 青帮内部暗云涌动,老大被人做掉,让他们面子上不好看。 各舵主带着弟子如同疯狗一般到处寻找刺杀之人的下落,再次发出悬赏令,凡是能提供线索的,奖励大洋一百块。 但刺杀张啸林的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一般,销声匿迹。 整个租界地下势力热闹起来。 日军驻淞沪司令部。 竹下俊看完一封急电,脸色很不好看。 司令部命令他的樱花特战队协助陆军情报部门,找出刺杀张啸林的人。 这件事的影响巨大,直接导致情报部门即将成功的策反计划落空。 那帮人看见张啸林被人刺杀,更加摇摆不定。 如果和日本人合作将会遭到无休止的暗杀,那么那些试图投靠他们的人恐怕会好好掂量掂量。 画面回到追击的日本人这边。 姜勤事先勘察过弄堂的地形,所以他们很快就绕道回了火柴厂。 反而是那两个情报人员,由于不熟悉地形在弄堂里绕来绕去,浪费了一些时间。 被追击的日本人给盯上。 一个日本人看见了那两人,“前面有两个行踪可疑的人,他们身上有枪。” 另外一个日本人激动地说道:“哟西,追上去,把他们拿下!” “哈衣!” 跟了一段路,发现这两人出了弄堂,径直来到了一家药房门前。 像是在对暗号,很快门打开,药房老板鬼鬼祟祟的弹出脑袋,确定没人跟踪,快速将二人迎了进来。 浑然不知他们已经被日本人给盯上了。 …… 黄金三大亨之一,杜月笙的宅子。 杜月笙坐立难安,青帮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没人出来维持局面恐怕只会更乱。 他立刻打电话给黄金荣,召集青帮高层讨论如何维持局面。 竹下俊带着一队特战队潜入租界,不请自来的参与了青帮高层内部会议。 杜月笙和黄金荣坐在上位,眉头紧锁。 他们已经猜到了日本人这次来这里的目的。 张啸林被做掉,那么之前青帮同日本人的合作也就失效,他们急需重新扶持一个为他们办事的人。 杜月笙拿不定主意,从张啸林的事件来看,和日本人合作没有好果子吃。 但如果不和日本人合作,青帮势必会受到打压。 一个两难的抉择摆在二人面前。 第53章 除奸行动(下) 青帮高层各怀鬼胎,谈着谈着直接掀桌子,群情激愤,为了争夺老大的位置不惜撕破脸皮。 竹下俊欣然看到这样的场景,能从这些人中脱颖而出,成为青帮下一任老大的,绝对不是善辈。 到时候他们只需要通过财富、权力或是女人等手段,便可和对方达成合作。 作为三大亨之一的杜月笙不想掺和进去,在别人眼中青帮***的位置是香饽饽。 在他眼里,不过是日本人扶持的下一个傀儡。 “行啦!闹够了没,都闭嘴!还有外人在,这样成何体统,简直把我们青帮的脸都丢尽了!” 黄金荣看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站起来吼道。 青帮高层们这才消停下来,立刻有人又想到一个法子。 拥护黄金荣上位,论资历青帮里没有人能比他更适合做老大。 即使是杜月笙,和黄金荣比起来也差点意思。 “黄爷,依我看,青帮***的位置还是您最合适,论资历和能力,难道整个青帮还找的出第二个人来嘛?”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那些心有不满的人也不敢冒头顶撞黄金荣。 但黄金荣也不是善茬,怎么不知道这个位置是个烫手山芋。 他喝了一口茶,才接着说道:“我老了,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这件事往后再议,散会!” 杜月笙和黄金荣交换一个眼神,进了里屋。 他们隐隐觉得张啸林的事情还没有完,如果处理不当很有可能造成整个青帮覆灭。 竹下俊接到了手下传回来的情报,说是发现了一个华军的地下情报站。 樱花特战队的二十几人在竹下俊的带领下,将这里团团包围。 “流主,已经侦查过了,里面有电台的信号波传出!” “行动!” 竹下俊留下一个小组堵住华统局的后路,另外两个小组从侧翼包抄。 特战队配合默契,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战斗位置。 一个伪装成买药的日本人上前敲门,门却没有打开。 药房内,陈东和霍流星听到前院的敲门声,心生警惕。 “会不会是我们被人盯上了?” 陈东往外张望,什么也没看见。 霍流星仔细回忆一路的经过,“难不成是那支叫龙牙特种部队的找上门来了?” 药房掌柜慌慌张张的跑到后院,叮嘱他们把电台藏好,一旦有任何情况,就从暗门出去。 两人应下,刚才他们已经发报将龙牙特种部队的情报汇报给上级,在没确定对方是敌是友前,他们绝不能把真实身份暴露给对方。 陈东收起电台,爬上院内的一棵枣树,墙外的情况吓得他方寸大乱。 脚下打滑直接摔了下来,怀里的电台给摔坏了。 霍流星扶起他问道:“什么情况,看到什么了?” 然而,陈东一个“跑”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四五个拎着冲锋枪的人直接翻墙跳了进来。 “不许动!” 他们用蹩脚的中文喊道,枪口对准二人。 日本人? 霍流星大脑飞速转动,想要掏枪的动作被对方看穿。 哒!哒!哒!哒!…… 冲锋枪猛然开火,直接将他打成了筛子。 听到后院的枪声,特战队直接破门而入。 药房掌柜看见一行人端着枪冲进来,下意识要跑,却被子弹击穿小腿,被控住起来。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药房被控制。 坂田征次郎指着已经摔坏的电台对竹下俊报告:“流主,我们从药房里还搜到了一副电台、一本密码本和一份名单!” 这份名单是整个租界情报人员的花名册,一旦落入日本人手中对情报站来说无异于是灾难的。 药房掌柜像被提死狗一样押到竹下俊面前。 他捏住掌柜的下巴,“你们的人在哪里?” 掌柜是个硬骨头,对着竹下俊吐了一口唾沫:“小鬼子,我艹你姥姥!” 擦掉脸上的唾沫,竹下俊怒了,抢过坂田征次郎的冲锋枪,枪口塞进掌柜的嘴里。 表情狰狞的扣动扳机,一直到子弹打完,他才停手。 掌柜的脑袋面无全非,被打成了一个漏壶,鲜血顺着他的后脑勺流淌。 霍流星看见战友惨死在身边,拼命挣扎着想要反抗。 一名鬼子兵枪托狠狠地砸在他的后脑勺,顿时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这里是租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势必会对日军造成影响,竹下俊乘车带着霍流星回了日本领事馆。 日本人走后,一直躲在暗门里的人跑了出来。 看见地上躺着的两具冰冷的尸体,他痛哭流涕。 不过他没有沉浸在悲伤之中无法自拔,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小日本鬼子,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这帮畜牲血债血偿的!” …… 废弃火柴厂,姜勤打开系统面板,发现立刻有一行小字弹了出来: 【成功击杀一名民族汉奸,获得奖励定制21式作战服600套。】 原来系统的击杀提醒只有第一次的时候会主动弹出,在之后只会以金光的形式出现,需要自己主动点开才能查看。 这一点很人性化,要不打着打着这玩意儿就弹出来,也太阻挡视线了。 同时,还有一条系统提示弹了出来: 【成功从lv2升级至lv3,解锁仓库对应板块。】 姜勤浅笑,快速用意念打开仓库。 上一次升级奖励了一支巴雷特狙击步枪和打折优惠,这次又会是什么呢? 仓库板块没有什么变化,但在武器的一栏解锁了1940年才出现的一些单兵武器装备。 姜勤目光锁定在一款名为mp40的冲锋枪上。 一支的价格在400点,和一支毛瑟步枪的价格差不多。 而自己现在拥有的功德点数,足够兑换出100支mp40冲锋枪和对应的弹药。 但龙牙特种部队现在有250人之众,想要全部换装不现实。 姜勤退出武器界面,点开系统奖励的600套21式作战服。 自主设计臂章图案,图案以一把插进恶龙的军刺为主体,在刺刀刀柄上镌刻上“龙牙”两个鎏金大字。 随后在身前兑换出250套21式作战服。 姜勤正准备通知战士们来领取新军装,刚走到楼下就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战士们控制起来。 吕大成正在审问对方,但这小子的嘴很硬,什么也没有说。 担心对方会流血过多死掉,姜勤立马让陈婉为对方处理伤口。 “给我老老实实待着,要是再有歪念,瞧见那挺机关枪没?眨眼的功夫,就能把你小子打成筛子!” 吕大成怒目圆睁,吼声如雷。 那男人瘫软在地,气息奄奄,勉强挤出一抹白眼,朝向吕大成。 吕大成怒气冲冲,正欲挥拳再给这家伙一点颜色瞧瞧,却被一旁的陈婉柔声却坚定地制止:“好了,吕连长,不要干扰我的工作,好吗?” 吕大成闻言,怒气瞬间消散,转而将这股憋屈全数倾泻在周围的战士们身上。 他厉声命令道:“所有人,听令!原地做两百个俯卧撑,完不成者,今晚上别吃饭!” 战士们却不敢有怨言,因为服从命令已经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 等到陈婉为对方包扎好伤口,他走到男人身边蹲下问道:“告诉我你的名字,年龄,身份,单位。” 姜勤那双宛如鹰隼般的眸子,死死的锁定对方的眼睛,只要他敢撒谎,一定会被自己看穿。 男人打量着火柴厂,看见战士们手中拿着的机枪,装备如此的精良。 脑海中联想到了霍流星给他形容的那支龙牙特种部队,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他缓缓开口:“你们是龙牙特种部队的?” 姜勤微微错愕,对方居然知道他们的番号,难不成和撤退路上遇见的那两人是一伙的。 只是眼前的男人为何会满身血污,狼狈地逃到这里,又被站岗的战士抓住? 从陈婉取出来的弹头来看,是9*19毫米的手枪弹,这种子弹在军警中使用得比较少。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是日军樱花特战队! 联想到这里,姜勤赶忙询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勤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结果显而易见。 眼前这帮装备精良的士兵,就是龙牙特种部队的人。 他们一个个十分精壮,看向自己的时候,眼中杀意尽显。 男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将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以及自己的身份全盘托出。 男人叫赵立,淞沪情报站的一名外勤人员。 如今能够救霍流星和淞沪情报站的,只有龙牙特种部队。 姜勤听完,略微震惊:“你是华统局的人?” 第54章 怀表上的照片 赵立犹豫再三,重重点头。 “嗯,但淞沪陷落后,我们就剩租界这一个站点,而且日本人还从站点搜到了一份外勤人员名单。 这意味着我们的人将会全面暴露在日本人的视线中,长官现在整个淞沪,就只剩龙牙特种部队这一支队伍,希望您能出手相助,国家和人民是不会忘记你们的。” 赵立又想到了惨死在自己面前的药房掌柜,眼泪不争气地落下。 “放心吧,我们龙牙特种部队是打小鬼子的队伍,绝对不会见死不救。” 姜勤拍着胸脯保证。 又让战士们给赵立准备一些吃的和喝的,先好好休息。 有了姜勤的保证,赵立放心下来。 虽然救人的事情很急,但还得从长计议。 “通知连排级军官到我这里开会,对了,让各班长带几个战士来领取新军装。”姜勤对着黄家乐下命令。 很快,一连长杨瑞符、二连长吕大成和七个排长跑步来到姜勤这里。 “姜队!”几人齐刷刷敬了一个军礼。 姜勤回礼,招呼几人坐下开始讨论营救情报人员的任务细节。 “我先告诉大家一件事情,日军的特战队已经跟到租界来了。”姜勤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我们龙牙和这支队伍交过手,原龙牙的人应该清楚这帮小鬼子的厉害。” 而大部分没有和樱花特战队交过手的排长们,则是好奇地询问原龙牙的排长。 “李排长,这支小鬼子实力如何?”王皓小声询问。 提到小鬼子的特战队,李水生最有发言权。 他们在武器装备上不输于龙牙,在兵员素质上更是占尽优势。 上一次要不是有夜视仪这一先进的装备,提前发现了准备偷袭的特战队,恐怕战士们的伤亡不会太小。 “我和他们的狙击手交过手,狡猾得跟兔子似的,刚瞄准那小鬼子,你猜怎么着?特么的跟脑后长眼睛一样,脚底抹油跑了!”李水生心有余悸。 听到李水生的描述,龙牙还没和这支特战队交手的军官们收起轻敌的想法。 能够从李水生的手里逃走的小鬼子,肯定不简单。 现在的龙牙里,李水生的枪法仅排在姜勤之下。 听说他以前是猎户出身,有些天赋,再加上姜勤的点拨后枪法更是精进。 姜勤还把那支可以全自动射击的191精确步枪,交给李水生使用。 “我想大家应该对这支特战队有了初步的了解,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我不希望任何一名战士因为轻敌牺牲,明白吗?”姜勤严肃强调。 “放心吧姜队!”军官们异口同声回答。 姜勤叫来赵立,让他详细介绍情况。 赵立伤口处理包扎,血已经止住,整个人气色好了不少。 “我先替我的战友们感谢各位兄弟,谢谢你们愿意出手相助。”赵立一上来就拱手作揖,向众人表达谢意。 杨瑞符摆摆手:“赵兄弟不必这样,都是打小鬼子的队伍,还是先说正事吧,多耽搁一分,你的战友就多一分危险。” “等事成之后,赵某一定好好感谢各位!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霍流星和陈东和你们分开后,被小鬼子盯上了,他们有二十几人,直接将情报站包围。 掌柜和陈东他们还没来得及销毁密码本,日本人就冲了进来把掌柜和陈东打死,带走了霍流星和密码本以及一份外勤人员的名单。” 一个小时后,会议结束。 解散后各排长下去做行动前的准备,杨瑞符、吕大成和赵立留了下来。 “赵兄弟,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吕大成问道。 “但说无妨,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赵立痛快地答道。 吕大成拿起赵立的怀表,指着怀表上的照片:“赵兄弟,怀表上的这个女人你认识吗?” 怀表里的照片上有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是陈东和霍流星,女人......是吕锦妍! “当然认识,是我们的一个外勤人员,怎么了?”赵立不解。 姜勤反应过来,没想到他们撤退路上遇见的那两个人居然和吕大成的妹妹认识。 吕大成的妹妹居然是华统情报部门的外勤人员! 吕大成声音带着嘶哑和哽咽,拿起桌上的卷烟点上,这才继续说道:“照片上的女人是我的妹妹。” 说罢,像是为了让赵立相信他,还从自己的军装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来。 照片上的女人和怀表上照片里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赵立错愕,看来他们和龙牙特种部队还有这种渊源。 “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吕大成抓住赵立的肩膀问道。 情绪很激动,眼眶通红。 姜勤赶紧把他拉到一边,生怕他做出过激的行为。 “吕小姐原本是我们分站的外勤,负责在淞沪医院潜伏,后来淞沪沦陷,我们曾派人去掩护他们撤退。 但派出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我们和吕小姐也失去了联系。” 赵立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吕大成。 “我们之前从交通银行救出了一批淞沪医院的俘虏,据他们交代当时有几个自称是华统的人要带他们离开淞沪,没想到半路遇上了一个中队的日军。 那几个外勤人员死在了小鬼子的手里,医生和护士也被小鬼子抓住,不过我们并没有发现在俘虏里找到吕锦妍。”姜勤想起了被他们救下来的医生和护士。 好不容易找到了吕锦妍的线索,没想到线索到这里又断了。 吕大成心里很不好受,独自一人走到旁边抽着闷烟。 赵立过意不去:“长官,你们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禀报上级,吕小姐也是我们的战友,我们会动用一切能够动用的力量,找到吕小姐的。” ....... 租界,日本领事馆。 竹下俊和他的特战队将抓捕的情报人员押送到这里,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转移到特高课,进行刑讯逼供。 “流主,已经安排好了,我们会随着一支运送物资的车队返回苏州河北岸。”坂田征次郎汇报。 竹下俊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感情色彩。 “通知勇士们,一切小心行事!” “哈衣!” 夜幕之下,竹下俊和他的特战队跟随车队离开了租界。 与此同时,领事馆对面的房梁上,姜勤抱着巴雷特狙击步枪趴伏在栏杆边上。 视线中,竹下俊上了第一辆车。 “还想跑?”姜勤冷笑,调整心率准备射击。 新垃圾桥上,驻守的英军拦下这支车队,进行例行检查。 跑腿的司机跳下车,趁没有看这里,递给那名英军一个金表。 “放行!”接过金表的英军没有过多为难车队,直接下令。 车队缓缓开上新垃圾桥,姜勤的耳麦里传出李水生的声音。 “姜队,有情况!” 姜勤松开即将扣动扳机的食指,“说!” “是咱们的老熟人,就在新垃圾桥对面。”李水生将自己看到的情况告诉姜勤。 姜勤朝新垃圾桥另外一端看去,四行仓库的废墟之中,闪过一道反光。 透过月光,瞄准镜中田中少夫的脸清晰可见。 “姜队,需要我解决他吗?”李水生问道。 姜勤本来准备同意李水生的攻击命令,但这么一来就打草惊蛇了。 就在一小时前,姜勤带着龙牙潜伏到了日本领事馆旁边。 没想到这帮小鬼子还挺机灵的,连夜进行转移。 “姜队,再不开枪,小鬼子可就跑了!”李水生的声音再次在耳麦里响起。 姜勤收起狙击步枪,沉声道:“计划有变,一连三排的人留下,其他人回火柴厂!” “收到!” 第55章 刽子手,特高课 杨瑞符和吕大成执行命令,带着队伍回了火柴厂。 此时,车队已经顺利离开新垃圾桥。 “姜队,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开枪?我有九成的把握能够一枪击毙鬼子的狙击手。”李水生不满地抱怨。 一连一排的战士全部都在这里了,按照原来的计划,他们负责解决领事馆外围的日本人。 一连二排和三排以最快的速度,冲进领事馆救出霍流星。 而二连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接应他们撤退。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小鬼子既然把霍流星转移,计划就不得不重新调整。 “好啦,就你小子能,别忘了我们的任务不是杀鬼子,如果没能把情报人员和军事资料夺回来,杀再多的小鬼子也挽回不了损失。” 姜勤给了李水生一个白眼。 李水生羞愧地埋下脑袋,仔细听着姜勤接下来的任务安排。 “任务有变,这次我们要潜入小鬼子的腹地,除了要救出华统的情报人员,还要端掉小鬼子的情报机构,特高课!” 姜勤的声音掷地有声,清晰地落入每一名战士的耳中。 战士们并不知道小鬼子的特高课是什么样的存在。 但姜勤知道,日军的特高课可是一个眼中钉肉中刺。 日军在占领华国的城市后,会在巡捕房中设置一个叫做特高课的机构,用来负责侵华特务活动和谍报活动。 是日本在华最重要的情报组织,由土肥原贤二老鬼子一手创办。 这个特高课的任务有五项: 第一项是监视华国人的思想动态,取缔反日言行。 第二项是搜集情报,汇编情报资料。 第三项是破坏抗日地下组织,侦捕审讯处理特工人员。 第四项是监视伪高官言行。 第五项是进行策反诱降等活动。 不少华国优秀的特勤人员牺牲在特高课手中,这些侩子手的手中沾满了国人的手。 并且华国军中,被特高课安插了大量的眼线。 战时,这些眼线往往能够让日军快速准确地掌握华军的部署情况,并及时的做出针对性的调整。 目前特高课的总部就设置在淞沪虹口,日侨区的梅花弄堂。 这么重要的一个情报机构,不仅没有隐于地下,反而是放在了台面上,足以见得小鬼子的嚣张气焰。 姜勤可不会惯着这帮小鬼子,是时候让这帮嚣张的小鬼子知道龙牙特种部队的厉害。 姜勤连夜带着一连一排泅渡苏州河,进入淞沪日统区。 负责接应竹下俊的日军跟着车队离开,所以他们很轻易便成功泅渡上岸。 “姜队,是车辙印!”李水生兴奋地指着地上,车队留下的车辙印轻声说道。 姜勤上前查看,抓起土灰放在鼻尖嗅了嗅。 “车辙印很新鲜,应该刚走不久,追!”姜勤很快从车辙印中辨别出有效信息。 于是,战士们跟着车辙印追到天亮。 发现这支车队最后在虹口消失。 天亮之后不便于行动,加上追了一宿,战士们也需要休息和吃饭。 “李水生,你带几个战士找个歇脚的地方。” “是!” 既然霍流星被小鬼子带到了特高课,倒是省了自己不少的麻烦。 姜勤三两步爬上高楼,居高临下的观察起特高课的防备情况。 从外面看去,整条弄堂都被日本宪兵队在周围布置沙包、铁丝网等路障,实行全部封锁。 任何人既不能出,也不能进。 稍微靠近这条弄堂,就会被宪兵当成是特务,然后抓起来严刑拷打。 里面有少量的便衣出入,行色匆匆。 目测应该有一个中队的宪兵在看守,就这点防御力量姜勤还没有看在眼里。 为了获取更准确的情报,姜勤索性拿出侦察无人机。 无人机升空,朝着特高课所在的位置飞去。 靠近后,画面实时传输到姜勤的单兵终端。 和自己料想的差不太多,不过是多出了两个暗哨。 小鬼子还真是狂妄自大! 这时,负责寻找落脚点的李水生带着两个战士跑了回来。 “姜队,前面就有一个老宅子,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姜勤一喜,带着战士们从院墙翻了进去。 从大门来看,应该是一个大户人家。 但门板上贴着几张日本人的封条,十有八九是被日本人迫害了。 房子很久没有人住都已经落灰,地上还有没清洗干净的血迹。 “这帮畜生!”战士们握紧了手中的钢枪,咬牙切齿,滔天的怒火溢出胸膛。 他们作为一名军人,痛恨自己没能守住领土,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们不得不生活在侵略者的水生火热中。 “大家抓紧时间休息,吃点干粮,等晚上再行动。”姜勤将战士们的行为看在眼里,轻声说道。 ...... 姜勤弄来几套便装,让李水生和几名战士换上跟自己来。 他们走到街上,看到一帮穿着和服的日本侨民正在欺负一个只有十几岁大的孩子。 “哈哈哈,你的,小孩现在从我的胯下钻过去,就放你走!” 日本人指着自己的裤裆,俯视小男孩嘲讽道。 小男孩旁边躺着一个已经断气的妇女。 妇女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光着脚,手脚都被冻出了疮。 同时,她的胸口插着一把带血的短刀。 “八嘎!小孩,华国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的如果不从这里钻过去,就死啦死啦的!” 日本人眼中满是玩味,腰间的刀鞘是空的,显然妇女胸口上插着的短刀就是这个日本人的。 李水生和几个战士看不下去了,拳头握的嘎吱作响。 “姜队,让我杀了这几个小鬼子!” 说完,他作势就要走过去,却被姜勤拉住。 “姜队算我求你了,等我杀完这几头小鬼子,你关我禁闭也好,撤职也好,我李水生绝不怨言!” 几名战士也跟着附和,他们的争论声引起了那几个日本人的注意。 “喂!你们的,看什么看,想要多管闲事是吧,那就成全你们,快快滴过来!”日本人嚣张地对着姜勤几人勾勾手指。 姜勤不为所动,倒不是他有多冷血。 刚才这几个日本人闹事的时候,已经引起了特高课便衣的注意。 此刻,这几个便衣正看向他们所在的方向。 “这里人多眼杂,不适合动手,把他们引过来。” 姜勤沉声喝道。 姜勤发话了,李水生和几个战士欣喜若狂。 朝着那几个日本人竖中指,随后往巷子里跑去。 “八嘎!给我站住!” 日本人气急败坏,追了上来。 第56章 要你命的人 “姜队,小鬼子跟上来了。”李水生一个加速甩掉日本人,对着耳麦说道。 “好,准备收网!”姜勤应道。 李水生和战士进入巷子,直接一个助跑跳上围墙。 很快巷子里再次恢复安静,等到那几个日本人追进来发现人早没影了。 “真是一群懦弱的华国人,连给我们擦鞋都不配!”一个日本人的声音在巷中回荡。 另外一个日本人跟着附和:“哈哈哈,你可是北辰一刀流的弟子,他们在你手里连两招都过不了。” 一道轻微的落地声响起,几个日本人循声看去。 姜勤嘴里叼着一把军刺,眼睛中杀意尽显,宛如一头洪荒猛兽,死死地盯着刚才辱骂华国人连给他们擦鞋都不配的那人。 他如坠冰窟,脊梁骨一阵发寒。 这个华国人的眼神简直太吓人了,被他盯上就像被一条恶毒的毒蛇给盯上似的。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现在淞沪是日本人的天下。 而他们,作为大日本帝国的侨民,在这片土地上可以目空一切。 这个日本人是竹下家族的,叫竹下松文,和竹下俊是师兄弟。 来到这里是带着家族的任务,将北辰一刀流在淞沪开设分馆,提升流派在国际上的影响力。 可是竹下松文自从来到了华国,整天都在花天酒地,早已经将正事抛掷脑后。 今天他和几个好友到武馆附近的日式小酒馆,打算大醉一场,再拉上几个花姑娘消遣一下。 结果那个该死的华国妇女没长眼睛,就因为拿了对方的一袋花生,抱着自己的腿脚不让自己离开。 被扫了兴致的竹下松文直接抽出短刀,直接插进了对方的心脏。 那个不长眼的华国妇女当场暴毙,至于她可怜的孩子,竹下松文自然是不打算放过。 准备好好的欺辱对方一番,然后再残忍的杀害,以此来彰显他们大日本帝国在华国的身份地位。 可惜他们不走运,恰好遇见了姜勤等人。 战士们正愁找不到地方发泄心中的仇恨,竹下松文自己就往枪口上撞。 “卑贱的华国人,你想干什么?”竹下松文用他那蹩脚的华语问道。 姜勤面无表情,眉眼轻佻,淡淡的吐出几个字:“要你命!” 说罢,双脚猛地一蹬,身体腾空而起,手中反握军刺直取竹下松文的心脏。 竹下松文反应同样很快,在姜勤动的同时,也抽出同伴腰间的短刀。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火花四溅,堪堪挡住了姜勤猛烈的攻势。 就在他想嘲讽一句“就这”时,姜勤落地后再次爆发出强大的力道,胳膊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手腕上。 胳膊肘的骨头是人体最硬的部位,姜勤使用的格杀术十分霸道,招招致命。 只听见咔嚓一声,竹下松文手腕的骨头断裂。 那把短刀应声落地,失去了武器的他只能快速向后退。 两个同伴挡在他之前,姜勤直接无视他们,用力一脚踹向其中一人的胸口。 又是咔擦一声,姜勤全力一击下,这个日本人的肋骨被他一脚踹断,整个胸腔塌陷下去,心脏被断骨刺穿,眼中闪过错愕倒了下去。 另外一个同伴想要拔刀从后面偷袭姜勤,然而姜勤没给他拔刀的机会。 栖身上前,手中的军刺用力一甩,像出膛的炮弹般飞出。 眨眼的功夫,军刀刺中他的心脏部位,吐出一口内脏碎片不甘地倒下。 李水生和战士们都看傻眼了,三个小鬼子在姜勤的手中毫无招架之力。 而且姜勤出手的速度极快,他们只看见一道残影冲出,然后两个日本人就倒地了。 现在只剩下竹下松文一人,姜勤抽出带着内脏碎片的军刺,指着竹下松文,玩味地问道:“你们日本的刀法就这点能耐?” 竹下松文看向两个死的不能再死的同伴,咬咬牙吼道:“八嘎!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北辰一刀流在华国的负责人,我的兄长是日本陆军大佐竹下俊,杀了我你们也逃不掉!” 姜勤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没想到这小子还是竹下俊的师弟。 竹下俊和他的特战队手上沾着不少龙牙的鲜血,正好拿他师弟开刀。 以此来告诫竹下俊,龙牙不是吃亏的主。 “竹下俊又如何?今天就算是竹下俊来,老子也照杀不误!”姜勤眼神冰若寒霜,一字一句的说道。 话落,手中的军刺再次出手。 扑通一声过后,竹下松文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 姜勤踩住竹下松文的狗头,冷哼:“欺我华国者,死!” 巷子尽头,小男孩目睹了姜勤杀死这几个日本人的画面。 同时,姜勤也注意到了对方。 他皱了皱眉,刚才杀几头小鬼子的画面太过于血腥,万一给小孩子留下心理阴影会很麻烦。 可是转念一想,现在是抗日战争时期,又不是后世的和平年代。 没有什么能比目睹了小鬼子杀害自己的母亲,更让人心痛如刀绞。 “谢谢!谢谢英雄替我母亲报仇!”小男孩一边磕响头,一边在嘴里喊道。 战士们赶紧把他扶起来,小男孩在战士的怀里哭成了泪人。 “把孩子看好。”姜勤起身,抓着军刺对着李水生交代道。 他已经发现躲在巷子入口的两个日本特务,如果让他们离开,他们的行动势必会被暴露。 以竹下俊的才能,绝对能想到是龙牙的人干的。 到时候再想救出霍流星和摧毁特高课,难度将会是现在的几倍甚至更多。 “出来吧,你们已经暴露了。”姜勤用日语对着墙后喊话。 下一秒,两个特高课的日本特务现身。 二人对视一眼,抬起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姜勤。 “你是什么人?”一人问道。 面对持着两把手枪的日本特务,姜勤毫无畏惧。 一双眸子中凶意更甚,两人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场压制,握枪的手都有些颤抖。 他慢慢靠近二人,语气平淡地用日语说出两个字:“要你命的人!” 噌! 军刺掷出,一个特务惊恐的捂住被刺穿的喉咙。 另外一人想要扣动扳机,却发现丢失了目标。 他顿时大感不妙,想要转身,却发现自己的脑门遭到了重击,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小男孩挣脱战士的怀抱,对着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竹下松文一阵劈头盖脸的痛打。 “小鬼子,你不得好死!” “还我母亲!你们这帮日本人都该死!” 小男孩已经被仇恨冲昏头脑,别看才十几岁的年纪,砸在竹下松文尸体上的拳头却力道不小。 直到把尸体砸的面无全非,没了力气,仰天瘫倒在地上。 一闭眼,全是母亲被竹下松文刺死的画面,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姜勤制止了准备上前的李水生和几个战士,“别过去,让他自己冷静一会儿,今天的事对这个小男孩的打击很大,等会把这个特务带走回去好好审问。” “是!” 半晌,小男孩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那个特务的手枪,看向姜勤说道:“英雄,我想跟你们走,我要杀更多的小鬼子为母亲报仇!” 李水生看着眼前还没有步枪高的小男孩,仿佛想起了当年被屠村,躲在地窖里才从小鬼子手中幸存下来的自己。 他向姜勤求情:“姜队,这小孩没了母亲,以后怕是也得饿死,要不咱们就带上他吧。” 战士们更是胸口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跟着附和。 “嗯,先带回去吧。”姜勤点头同意。 回到宅子,姜勤安顿好小男孩便直奔审讯特务的房间。 一桶凉水泼下去,特务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人绑在椅子上,嘴里还塞着一坨抹布。 这些特务都经过专业的反审讯训练,姜勤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命令李水生上“特色菜”。 几轮招呼下来,这特务被辣椒水灌得睁不开眼睛,喉咙里仿佛被刀割一般生疼。 姜勤扯下抹布,“你只有一次机会,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 “八嘎!”特务吼道。 姜勤皱眉,重新将抹布塞进特务的嘴里,抓起军刺插进对方的大腿。 军刺刺穿特务的大腿,鲜血顺着军刺往下滴落。 滔天的疼痛,让特务面容扭曲。 “我说过,只给你一次机会,可惜你不珍惜。”姜勤撤掉对方嘴里的抹布,转动军刺,疼得特务冷汗直冒。 “我说!”特务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连忙喊道。 第57章 潜入特高课 半个小时之后,姜勤换上这个特务的衣服以及证件,摸黑出门。 为了模仿得更逼真,他还让人给自己的右胳膊抹上鲜血,再打上石膏和绷带。 从审讯中姜勤得知这个被他们俘虏的特高课特务叫山下正一,但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外勤人员,对特高课内部的事情知道的不多。 伪装成山下正一的姜勤直接走到了梅花弄堂,负责警戒的宪兵拦住他。 从头到脚的打量着他,发现姜勤的胳膊有血迹而且还打着石膏和绷带,略微皱眉。 “抱歉,请配合我们查看证件。” 姜勤从上衣口袋中掏出山下正一的证件,交到宪兵手中。 “可以通过了。”宪兵把证件还给姜勤,向他敬礼。 姜勤点头示意,在穿过一条巷子,来到一处大门前。 门口的牌子上用日文清楚的写着:特高课驻淞沪办事处。 里面时不时有人进出,没有人注意到姜勤的到来。 进入特高课后,姜勤没有耽误,直接去了卫生间。 “怎么感觉那个人有些面生?”姜勤进入卫生间后,一个站在卫生间门口吸烟的特务喃喃自语。 他的同伴切了一声,“这很正常,淞沪被皇军占领后,为了更好地维护治安和打击抗日力量,又从本土调来了一批新人。” 忽然,正在吸烟的那人掐灭香烟,正色道:“课长来了!” 闻言,同伴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两个特务异口同声地喊道:“课长。” 被称作课长的人点头应了一声,随即进了卫生间。 就在刚才,他们派出去的两名情报人员不见了。 只发现了其中一人的尸体,以及三名北辰一刀流的人的尸体。 这件事立马引起了他的警觉,这里现在是日统区,大白天的居然有三个日本人死在了街道上,而且这三个日本人的身份还都不简单。 “说起来,这个竹下松文和他的师兄比起来,还真是个废物。” 高桥课长在心中如此想着,可当他抬头的时候发现卫生间里面还有一人。 这人看起来很面生,作为淞沪情报站的总负责人,高桥课长对自己手底下的情报人员不说全都叫的出名字,但至少还是能有个印象。 可眼前这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 他是个精明的人,立刻联想到了失踪的另外一名情报人员。 高桥下意识的摸向腰间的勃朗宁手枪,这一细微的动作被姜勤察觉到。 “课长。”姜勤学着门口两人的样子,用一口流利的日语打招呼。 就是这一句问候的话,让高桥迟疑了。 这人的日语说得甚至比大部分的日本人都要流利,发音十分标准,而且口音里还带着京都的味道。 高桥缓缓松开已经捏在手里的勃朗宁手枪,准备再继续问问。 姜勤抓住这个机会,皮笑肉不笑地走向高桥。 “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高桥从姜勤的脚步中看出,这是一个高手。 猛然间,高桥想到了什么。 这张脸他似乎在一份有关四行仓库的守军卷宗中见过,那张自画像是由田中少夫中尉通过自己的回忆绘制的。 “八嘎!你是......”高桥惊呼一声。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一股冰凉的触感从脖颈传来。 高桥低头看去,是一把锋利的军刺顶住了自己的喉管,对方只需要稍微使劲,自己的喉管便会被军刺挑个对穿。 “高桥课长,你最好配合我,我知道你们日本人都不怕死,但若是我将你的头颅斩下来喂狗,你的鬼魂将会永远留在这片异国他乡的土地上。”姜勤冷冷地说道。 高桥脸色一变,心中惊骇,这里是特高课的办事处,眼前的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也对,这人会说一嘴流利的日语,再加上他们俘虏的情报人员身上的证件和获取的信息,想要混入摆在明面上的特高课驻淞沪办事处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对方刚才并不像在开玩笑,似乎自己不配合他,他真能做出将自己的头颅斩下来喂狗吃。 被军国主义洗脑的他们不怕死,但就怕自己死后,魂魄回不到日本,成为孤魂野鬼。 这也是为什么,日本人在一场大战打完后,会专门从本土找来法师开坛做法。 不得不承认,这样做能激发这群鬼子兵更强的战斗力,打起仗来更加不怕死。 “怎么样,高桥课长,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孰轻孰重你应该能拎得清。”姜勤再次说道,手中的军刺加重了几分力道。 那军刺的刀尖部分,已经扎进了高桥的表层皮肤。 就在军刺即将扎进喉管之际,高桥脸色惨白地点头答应了姜勤。 “很好,高桥课长果然是识时务的人。”姜勤坏笑着收起军刺,继续说道:“我奉劝高桥课长不要给我耍小手段,因为我这个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姜勤压根不担心对方敢有小动作,只要高桥敢在他面前掏枪。 不出三秒钟,三秒之内姜勤就能让高桥看见他自己的脑浆。 “带我去见你们从租界抓到的华统情报人员。”姜勤轻声命令道。 高桥知道姜勤不是个好对付的人,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敢轻举妄动。 姜勤将军刺藏进袖口,顶在高桥的腰子上,催促他带路。 沿路遇见的情报人员并没有看出端倪,高桥带着姜勤穿过一条走廊,进到一个小房间里,没想到这个小房间里面竟然还有一道暗门。 高桥回头看了一眼姜勤,发现姜勤的眼睛宛如鹰隼般盯着自己。 “别耍花招,只要你带我找到我们的人,我可以保证给你留个全尸。”姜勤云淡风轻的说着,看高桥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暗门被打开,后面有一条向下的走廊,走廊的灯光仅能看清脚下的台阶。 姜勤和高桥往下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高桥想要借助楼梯的拐角逃跑。 可高桥刚跑出去几步,姜勤像是猜到了对方会逃跑一样,直接将手中的军刺甩出去。 噌! 军刺刺穿高桥的小腿,鲜血狂飙。 “啊!” 高桥凄厉的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很快引来了看守地牢的宪兵的注意。 他们端着步枪向楼梯冲来,只看见高桥被姜勤用军刺勒住脖子朝着他们靠近。 “告诉他们放下枪,要不我现在就斩下你的脑袋当夜壶。”姜勤冷声说道。 然而不等高桥开口说话,那几个宪兵果断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一连串的子弹朝着高桥飞来,领头的宪兵沉声喊道:“对不起了高桥君,为了大日本帝国,你不得不做出牺牲!” 第58章 留给小鬼子的礼物 这下换姜勤傻眼了,这帮小鬼子居然丧心病狂到向自己人开枪。 三八式步枪子弹的穿透力很强,仅凭高桥的尸体是挡不住子弹的,他一个闪身躲进楼梯拐角。 子弹穿透肉体的声音响起,高桥震惊地看向宪兵。 “上!”宪兵甚至难得多看高桥一眼,朝着姜勤围了上来。 忽然,两个黑乎乎的东西滚到宪兵的脚下。 “手榴弹!” 两道火光亮起,姜勤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张开嘴做着咀嚼的动作,来卸掉爆炸声对耳膜的伤害。 等到爆炸声落下,那些宪兵捂着伤口倒了一片。 嘴里呻吟的发出惨叫,姜勤快速上前用军刺将他们补掉,继续向前走去。 他必须要抓紧时间,这里的枪声和爆炸声肯定会引起上面的注意。 地牢里关押了很多抗日的英雄,他们在听到枪声和爆炸声时,从草堆中坐起,往外张望。 看见姜勤之后,兴奋的手舞足蹈。 “太好了,组织没有抛弃我们,派人来救我们了!” “我们在这里,快救我们出去!” 姜勤没有时间去找出钥匙给他们开门,捡起宪兵的枪对准铁锁扣动扳机。 枪响过后,铁锁落在地上,里面被关押的人重获自由后感激的看了姜勤一眼。 “这里不能久留,小鬼子的宪兵马上会过来,会开枪地捡起地上的枪去楼上守着,绝不能放小鬼子进房间!”姜勤沉声说道。 那些被关押的人对小鬼子痛恨到极点,按照姜勤的安排捡起宪兵的步枪和子弹上楼去守着。 姜勤来到最后一间牢房,里面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对方被小鬼子折磨的不成人样,十根手指的指甲盖全部被拔掉,鲜血凝固看上去触目惊心。 而他的胸口位置,是被小鬼子用烧火的铁板烫出来的伤疤。 “你.......你是龙牙特种部队的人?”霍流星惊讶的看着姜勤。 没想到姜勤居然会冒着风险来救自己,他拼尽全力从地上站起来,看上去十分虚弱。 “没时间解释,等出去再说!” 姜勤连忙扶住霍流星向外走去,负责守住楼梯的俘虏们已经和小鬼子打起来了。 负责特高课安全的宪兵中队已经将梅花弄堂围得水泄不通,大量的宪兵朝着暗门冲来。 看见姜勤扶着人上来,一名俘虏连忙说道:“兄弟,我们的子弹不多了,外面已经被小鬼子包围,我们恐怕是出不去了。” 听完此话,俘虏们眼中闪烁着失落。 好不容易有机会逃出生天,没想到最后还是要回去。 “怕个锤子!大不了和这帮小鬼子拼了,老子再也不要回到地牢了。”一个俘虏情绪激动的吼道。 “是啊,哥几个宁愿死在这里,也不想再回地牢!” 其他俘虏也跟着附和道。 他们受够了小鬼子的凌辱,能被关在地牢里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掌握着重要的情报。 尽管小鬼子对他们上了惨无人道的酷刑,他们也没有说出这些情报。 但是这一点,姜勤对他们更加欣赏。 这些人都是搞情报的好手,如果能够加入自己的龙牙,为自己所用,就能缓解龙牙在情报上的不足。 总不可能每次行动,都要他这个指挥官亲自去搜集情报。 俗话说术业有专攻,姜勤再厉害,在情报收集上和这些人是没法比的。 “可以行动了。”姜勤按住衣领的耳麦轻声说道。 众人不解,“兄弟,你在和谁说话?” 但下一秒,外面立刻响起了不同于三八式步枪的枪声。 “是冲锋枪!兄弟,外面难道还有你们的人?” 姜勤笑道:“兄弟们,机会只有一次,冲出去,你们就恢复自己,冲不出去,大不了一死,跟我上!” 闻言,俘虏们心底的热血再次被点燃。 跟在姜勤后面,朝着门口的宪兵发起冲锋。 能成为情报人员,必然是经历过严格的训练和筛选,他们每一个的枪法虽然没有龙牙的人那么精准。 但在一百米的距离上,让小鬼子讨不到便宜。 冲锋枪的枪声越来越近,宪兵被他们两面夹击,防线即将崩溃。 “中队长阁下,我们损失惨重,先撤吧!” “八嘎!绝对不能撤!” 可很快,宪兵少尉看见自己的中队长脑袋被子弹削得只剩下半个。 现在他成了宪兵中队的最高指挥官,他立马下令转进。 李水生带着一连三排的战士冲破了宪兵的防守,看着仓皇逃窜的宪兵,他们没有去追击。 而是快速占领有利的位置,防止小鬼子的反扑。 这个时间点,特高课大部分的情报人员都在这里。 在刚才的乱战中,被消灭了一大半。 侥幸存活下来的特务,看见宪兵中队居然跑路了,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们只能龟缩在楼上,祈祷着这群人没有发现自己。 “姜队,小鬼子打跑了。”李水生跑到姜勤面前,敬礼汇报。 俘虏们看着战士们身上怪异的军服,手中清一色的冲锋枪和轻机枪,火力十足。 忍不住问道:“兄弟,请问贵部是哪个部分的?” “我们是龙牙特种部队一连一排的。”李水生回答。 龙牙特种部队? 华军战斗序列里没听说过有这么一支装备精良的单位啊,难道是最近才组建的? “这里不适合聊天,兄弟们可以先跟着我们冲出去,等脱离危险后你们就自由了。” 姜勤打断李水生和俘虏的对话。 “好!” ....... 半个小时之后,龙牙的人和解救出来的情报人员安全回到火柴厂。 淞沪日军这边却是炸了锅,整个淞沪的日军倾巢出动。 可等他们赶到特高课时,早已经没了龙牙特种部队的影子。 地牢关押的四五十个掌握着华军重要情报的俘虏,全部逃走。 特高课元气大伤,竹下俊出现在特高课。 他捡起地上的弹壳,仔细观摩。 “流主,你怎么看?”坂田征次郎询问。 竹下俊叹了一口气,“是我们的老对手做的,真是难缠的对手。” 坂田征次郎立于原地,心中徘徊不定,是否要向竹下俊透露竹下松文不幸罹难的消息。 此时,一阵细微却急促的声响自厕所方向传来,穿透了周遭的沉寂。 “那是什么东西?”一名樱花特战队的士兵警觉地低喝,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的暗影。 “小心点,万一是华军藏在里面准备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另一人紧随其后,话语中带着慎重。 他们缓缓逼近,每一步都踏在紧绷的神经上。 士兵打开卫生间的门,挨个搜索着隔间,却看见一个令人胆寒的场景。 滴答,滴答…… 那是时间流逝的声音,也是死亡倒计时的低吟。 c4炸弹的显示屏上,数字正以不可逆转之势,向那最终的零逼近。 两名士兵的瞳孔瞬间放大,恐惧如同寒冰,瞬间冻结了他们的血液,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难以挪动分毫。 就在他们勉强鼓起勇气,准备逃离这死亡的陷阱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犹如天崩地裂,猛然间撕裂了空间的宁静。 那爆炸声,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将化粪池中的排泄物炸上天,铺天盖地的洒向小鬼子。 整栋特高课的大楼被炸弹摧毁,俨然化作一团废墟。 而在特高课内调查的日军全都被火光吞噬,生死未卜。 火柴厂内,姜勤盯着手表,心情舒畅:“时间到了,小鬼子们,爷爷留给你们的礼物还满意吗?” 第59章 成立特务连 一夜之间,特高课在淞沪的办事处在爆炸声中华为乌有。 更令日军感到羞愤的是,经过事后调查发现,这些炸药都被安放在卫生间连接的化粪池之中。 也就是说,炸药的当量并不大,但爆炸引起了化粪池的沼气爆炸,才使得整栋楼体的主体结构受损,发生倾倒。 可惜的是,竹下俊和坂田征次郎两个小鬼子从爆炸中幸存下来。 他们被发现的时候,身上沾满了粪便,化粪池里的陈年老屎味道令人作呕。 樱花特战队的人由于都在建筑物内,爆炸过后直接被全军覆没。 汇山码头爆炸损失了近一半,特高课爆炸又损失了一个小队。 也就是说,这支特战队实际上只和龙牙特种部队正面交手的次数不超过一个手掌,却几乎丧失了战斗力。 同时,这次行动的意义不仅仅是摧毁了日军特高课这么简单。 信心满满准备对金陵发起全面进攻的小鬼子士气遭到了严重的打击。 媒体报纸很快就将这件事情报道出来,振奋了抗日的信心,同时也狠狠打了日军的脸。 然而,租界火柴厂这边却是一片欢声笑语。 功德系统足足多了10万点数,足以见得小鬼子的损失有多大。 战士们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更重要的是,姜勤决定今天举行聚餐。 他从仓库里置换出种类繁多的单兵自热食品和泡面,龙牙目前还没有专门的炊事班,大家一起做饭,场面很是热闹。 战士们像过大年一样,看着这些食物忍不住咽口水。 当一碗碗的自热口粮和泡面被端上桌,姜勤简单的总结几句下令开饭。 战士们就等这句话,抓起筷子就开始狼吞虎咽,一阵风卷残云过后,桌上的食物全被消灭干净。 姜勤细心的注意到了端着小碗走到一边的小男孩。 从苏州河北岸撤回来开始,小男孩就一直沉默寡言。 每天就坐在二楼看着下面的战士们训练,两眼无神。 姜勤生怕他想不开,让陈婉随时关注小男孩的动向。 “想什么呢?”姜勤夹了一块鸡腿放在小男孩的碗中问道。 小男孩看见自己的碗里多了一块鸡腿,有些感动。 “英雄,谢谢!” 姜勤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安慰道:“行啦,别想这么多,大哥哥们一定会多杀小鬼子替你报仇。” 小男孩嘴里被塞了一块鸡腿,鼓鼓囊囊的说道:“不!英雄,我现在就要跟你们一起训练,和你们一起打鬼子给母亲报仇!” 姜勤看他这副样子,又心疼又想笑。 最后实在扛不住小男孩的求情,答应了让他跟着战士们一起训练,但是要经过他的批准才能上前线打鬼子,现在先暂时做自己的警卫员。 聚餐结束后,赵立主动找到了姜勤。 “英雄,这次太感谢你和龙牙特种部队的兄弟们了!大恩不言谢,吕兄弟妹妹的事情我一定会追查到底。” 赵立抓住姜勤的手感激的说道。 如果没有龙牙出手,不仅霍流星救不回来,连带着他们在租界的情报人员也都会被小鬼子连根拔起。 如今那份密码本和人员名单,早在爆炸之中被摧毁。 “大家都是军人,这是我们分内的事情。”姜勤摆摆手,表示是自己应该做的。 他们刚撤回租界的时候,霍流星的伤势很严重,陈婉和几个医生一起为他做了手术。 手术进行了一个半小时才将他从鬼门关救回来。 之后经过姜勤批准,又给霍流星制定了专门的营养计划,保证他能更快的恢复。 另外一边,被姜勤从地牢里面救出来的情报人员同样找到姜勤。 像他们这种掌握了机密情报的特工,基本上都是单线联系。 这几天他们尝试联系他们的上级,结果不是牺牲了就是联系不上。 一时间,他们倒成了断线的风筝,不知道该去哪里, 一直呆在火柴厂里,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吃。 姜勤不仅将他们从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解救出来,还给他们提供了安全的营地和食物。 大家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能成为特工,哪个没有自己的骄傲,所以这才找到了姜勤。 “兄弟,大家合计了一下,反正我们的上线也已经联系不到了,呆在这里就是几十张嘴,什么都不做大家伙心里都过意不去。 你看看这里缺不缺打杂的人员,兄弟们除了会搞情报,打杂也是一把好手。” 陈兴国作为情报人员的代表,向姜勤提出了他们的请求。 姜勤真是哭笑不得,差点把这群人给忘记了。 他可没有奢侈到要用这帮搞情报的好手,来给龙牙打杂,那不是埋汰人才嘛。 “这样,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加入我们龙牙,还干你们的老本行。”姜勤也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没想到陈兴国很快就答应下来,不仅不用打杂,还能干回老本行,这种好事他当然不会拒绝。 “好啊!龙牙的兄弟们个顶个都是好样的,能成为龙牙的一员,我和我的兄弟们感到骄傲!” 姜勤立马将自己的准备组建专门的情报机构的计划全盘托出: “我是这样想的,你们有四十三人,每个人都有自己拿手的一面,我准备先把情报机构的架子搭起来。 暂时编为一个特务连,连长由你来担任,直接向我负责。 一排负责情报收集,二排负责截获和破译日军的军事情报,三排负责审查奸细,还有……” 陈兴国的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未来情报战场上的一支铁血劲旅。 这样一来,特务连分工明确,一排的情报人员继续蛰伏敌占区,悄无声息地搜集着日军的动态。 二排的密码破译高手们则破译日军机要电文,掌握日军的调动和军事部署。 而三排的审讯专家,则像冷峻的法官,负责揪出潜藏在队伍中的奸细,守护着队伍的纯洁与安全。 整个特务连,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每一个部件都不可或缺,共同编织着一张覆盖敌后的庞大情报网。 想到这里,陈兴国越发激动起来,可忽然他又想到一个问题。 “长官,但是我们目前还缺少专业的设备,恐怕实施起来会有些困难。” 姜勤还以为是什么问题,不就是设备嘛,他的仓库里有的是二战时期的通讯设备。 像电台、步话机、监听器和微型手枪等一应俱全。 “设备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解决,要是没有其他事的话你就先下去给兄弟们说说吧。 本着自愿的原则,愿意留下加入龙牙的,我姜勤举双手欢迎,若是想走的,我也会给他一笔路费。”姜勤叮嘱道 “是!”陈兴国应下。 处理完特高课,龙牙再继续待在淞沪的意义就不大了。 原本从四行仓库撤出来的时候,姜勤就准备立刻动身前往金陵,中途被各种事情耽误。 这里已经成为了日占区,想要壮大队伍必然处处受限。 而且金陵保卫战已经打响,距离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事件发生也没剩下多少时间。 所以龙牙必须尽快离开淞沪前往金陵,哪怕龙牙的力量还不足矣改变战局,至少能多救一部分百姓也好过什么都不做。 想要离开淞沪,就必须要乘坐轮船。 龙牙的规模已经从十几人扩展到三百多人,这么多人一起行动目标会很大。 姜勤暗自思索:看来青帮那边自己必须亲自去一趟了。 …… …… 「淞沪的剧情即将告一段落,大家有什么意见都可以在评论区提,作者都会看的,感谢大家的跟读!」 第60章 实战训练 自从特高课被龙牙袭击之后,再加上金陵战事连连,日本人的手暂时不敢再伸向租界。 毕竟他们最精锐的樱花特战队,在龙牙手里也没讨到好果子吃。 沿江公馆3层,李明成接了一个电话,点头哈腰的模样活像一条日本人养的狗。 就是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主子,能不能看见他这么努力的献殷勤。 “是!请太君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的,说起来我也算是半个日本人,我的母亲是东京人,咱们是自己人。” 张啸林死后,青帮暗流涌动,宣起了夺权之战。 其中,除了黄金三大亨之外,现在在青帮之中地位最高的当属李明成、杨四海和高胜来三人。 这李明成原来是跟着张啸林混的,张啸林和日本人亲近的时候,他如日中天。 杨四海则是黄金荣的人,而杜月笙和黄金荣是师兄弟的关系,也算是杜月笙的人。 最后一位高胜来,则是一个颇有城府,精于算计的人。 当然,还有一些其他势力的人,但和这三人比起来不足为据。 自从张啸林被刺杀以来,李明成失了势,为了重新夺回权力和日本人走得近,日本人想要将他扶持成下一个张啸林。 杨四海想要将黄金荣推上青帮***的位置,来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 但黄金荣看的很明白,帮日本人做事不是长久之计。 高胜来选择明哲保身,在局势还未明了之前,他站中立。 电话挂断后,李明成叫来手下:“暗杀张爷的人找出来了吗?” 手下不敢抬头看李明成,唯唯诺诺地回答:“老板,目前还......还没有查到。” “什么?”李明成勃然大怒,一脚踹在这个弟子的身上,“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租界就巴掌大点儿的地方,连一个人都找不到,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那名弟子解释道:“老板,我们将整个租界都翻了个遍,把他们可能藏身的地方也全部调查过了,依然没有找到刺杀张爷的人。” 李明成摆摆手,喝道:“好啦,我知道了,继续找,直到找到为止,绝对不能让外人看我们青帮的笑话,说我们的掌权人被人杀了而我们却毫不作为!” “明白了老板,我继续吩咐手下接着排查!” 等到这人走后,李明成摩挲着下巴,轻笑一声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雪茄。 “张爷啊张爷,真是想不到啊,你也有今天,啧啧啧,真是可惜啊。 不过不用担心,很快我就会成为青帮的老大,再也不用看别人眼色行事!” 青帮内部的情况李明成再了解不过。 黄金荣和杜月笙受卢家父子一事的影响,不得不暂避风头。 杜月笙已下定决心要逃去香港,因此在租界的根基并不稳固,他的势力大多数已经转移到了香港。 黄金荣就更不可能和他竞争,青帮里的其他人李明成根本没看在眼里。 ...... 这天,姜勤把龙牙19名精确射手(使用加装光学瞄准镜的毛瑟98K步枪)和李水生集合起来。 他们整齐列队地站在下方,等待姜勤训话。 自从他们成为龙牙的正式成员开始,作为一名精确射手,他们除了要训练基本的体能和上文化课之外,还要跟着姜勤学习理论课程。 在几天前,他们成功地通过了理论考核,进入下一个阶段的训练——实战。 尽管他们已经无数次地重复着据枪瞄准与打靶的练习,每一动作都形成了肌肉反应。 然而,对于真正玩过枪的人都知道,靶心的圆圈与活生生的人之间存在着一条无法轻易跨越的鸿沟。 即便是能够模拟真人移动的靶标,也无法全然复刻出战场上的环境,难以完全锁定敌人的行动轨迹。 所以,真正的考验在于射手能否在复杂的战场环境,快速把握战机,一枪下去精准命中高价值目标。 这样的精确射手,就像是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幽灵,成为日军挥之不去的恐怖梦魇。 “今天是你们第一次实战训练,我讲两句。”姜勤喝道。 战士们竖起耳朵认真倾听。 “我只有一个要求,一切行动听指挥,在开枪的时候不要紧张,毕竟瞄准和射击这个动作你们已经重复了成千上万遍,已经深深地刻进了你们的肌肉记忆之中。 最后再提醒大家一句,未来龙牙的规模会不断扩大,但我们的一线战斗人数会基本维持在现在的人数。 也就是说你们现在的职位不是一成不变的,每个月将会进行考核,每个季度将会进行比武,每年将会按照综合评价来决定是否能够留在龙牙的战斗单位中。” 姜勤一口气说道。 看着战士们的表情越发精彩起来,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不管是哪支特种部队,都会存在竞争,只有竞争才能保证这支队伍时刻保持战斗力。 龙牙同样不例外,它和现代的特种部队不同,龙牙诞生于战争年代,竞争也会更加的激烈。 只有满足要求的战士,才能被允许执行一线任务。 不仅是对战士们负责,更是对龙牙特种部队负责! 战士们顿时压力倍增,想要留在一线,就必须比其他人更加努力地训练。 今夜的第一次实战训练就是他们的第一次考核。 他们暗自较劲,今晚一定要好好表现,达到姜勤的标准。 夜幕降临,租界华灯初上。 特务连将一封整理好的情报送到了姜勤的房间。 “长官,已经调查清楚了,李明成就住在沿街公馆3层,这人为人谨慎,平时除了重要的事情基本上不出门。 但我们的情报人员跟踪他的手下发现,他经常会派手下去百乐门带女人回他的住所找乐子。” 陈兴国简要地说道。 姜勤拿起这封情报,仔细翻看。 情报上对李明成调查得很详细,甚至细微到此人生平的爱好和过往的经历。 “不错,特务连的兄弟们干得不错!这次情报可立大功了,等这次任务结束,再好好的论功行赏!”姜勤拍了拍陈兴国的肩膀,忍不住夸赞道。 “还得多亏了长官给的那些设备,这可比我们之前用的设备先进多了。”陈兴国谦虚地应道。 “长官,如果没有其他任务的话,我先下去了,那边还有一些情报需要处理。” 姜勤挥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但又想到了什么,再次叫住陈兴国。 “等一下,这件事情先保密。” 陈兴国立刻明白过来,作为搞情报工作的,十分清楚保密工作的重要性。 “是!” 等到陈兴国走后,姜勤喝道:“狗剩!别特么的在外面偷听了,给老子滚进来!” 狗剩是小男孩的乳名,见自己偷听被姜勤发现了,笑着从外面跑了进来。 活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嘿嘿,队长,你是什么发现我在外面的?” 姜勤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没有解释。 忽然,他正色道:“有一个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立刻通知各排精确射手带上武器装备在楼下集合!” “是!”狗剩学着姜勤等人敬了一个还算标准的军礼。 十分钟之后,精确射手背着毛瑟狙击步枪在楼下完成集合。 “报告姜队,队伍集合完毕,应到19人,实到19人,请您指示!”李水生跨步上前,敬礼。 “出发!” 于是,一行人跟着姜勤离开了火柴厂。 他们今晚要去沿江公馆会会李明成这个狗汉奸。 到达指定位置,队伍立刻分散隐蔽。 “一组就位!” “二组就位!” “三组就位!” “四组......” 耳麦里不断响起战士们的声音,这19人分成10个狙击小组达到指定位置,李水生和姜勤一组。 整个沿江公馆的周围遍布狙击手,无死角地封锁了沿江公馆。 “下面听我说,把行动之前发给你们的消音器装上,速度!”姜勤沉声道。 战士们立刻从携行具中掏出消音器,他们在行动前学习过如何安装消音器。 也知道消音器的厉害之处,开枪后枪声只能传出去几十米的距离,但实际上这点声音不刻意去听,是不可能听到的。 等到战士们都安装好消音器,姜勤继续说道:“以沿江公馆的正门为中心,从左到右依次为1号目标、2号目标,所有人寻找自己的目标后进行上报!” “报告,1号目标已完成锁定!” “报告,2号目标也完成锁定!” “.......” 第61章 背叛民族者,死 沿江公馆3层,从里面走出来三个带着大圆帽的黑衣人,他们脚步匆匆的离开这里。 这一幕却被趴在狙击阵地中的姜勤看见了。 这几个人都有一个明显的特征,留着八字胡,并且走起路来脚步沉稳。 “这几个人是日本人,李明成你死的不冤!” 他的枪口指向这几个日本人,深吸一口气,沉声下令:“我数三个数就开枪,无论是否击中目标,所有人立即隐蔽!” “是!”战士们应道。 姜勤估算日本人和他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百米,对于191突击步枪来说,误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支191突击步枪和他送给李水生的那支191精确射手步枪是同一枪族,也是穿越前一起带过来的。 子弹的口径都是5.8*42毫米,不同点在于两支枪的枪管。 191精确步枪采用了精度更高的浮置式重枪管,同时在枪管之上还包裹着一层合成材料的护木,便于安装战术装具。 “三……” “二……” 当姜勤数到一时,率先扣动扳机。 有了消音器削减了大部分的枪声,十几道宛如石子落地的声音响起。 转眼间,沿江公馆门口的青帮弟子胸口飙射一道道的血箭,绽放绚烂的血花。 他们还没来得及看清到底是谁在开枪,便只能不甘心的倒在血泊之中。 而那几个日本人在看见同伴倒下后,下意识的寻找掩体隐蔽。 他们的动作十分迅速,正好前方有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剩余二人将身体缩在高级轿车后面,不敢露头。 可惜日本特务高兴的太早,要知道现在可是有十几支狙击枪在瞄准着这辆高级轿车。 前面说到他们的狙击阵地做到了无死角的封锁沿江公馆。 因此,日本特务的后背暴露在李水生的瞄准中。 “还挺会藏,爷爷这就送你上路!”李水生轻笑,食指沉稳地扣动扳机。 但他惊讶的发现,这两个日本特务胸口同时被四五发子弹击中,上半身由于子弹的惯性诡异的摆动。 原来几个战士所在的狙击阵地,正好也能瞄准轿车后面的日本特务,他们默契的同时开火。 这两名日本特务化作一具具尸体,死的不能再死。 无声之间,肃清了外围的威胁。 沿江公馆里面的李明成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照常吩咐手下去百乐门给自己找乐子。 但他无论他怎么喊,却没有人回应他。 “妈拉个巴子,居然连老子的话都敢不听了,是不是活腻歪了?” 李明成暴躁的冲到了楼下,准备发泄一通,却看见一具具尸体胸口中弹,倒在地上。 一股无形的恐惧席卷而来,令他头皮发麻,吓得两条腿打哆嗦。 想要往屋里跑,腿却不听他的使唤。 “姜队,我发现目标了,请求开火。” 一名战士的角度正好能够看见站在门口双腿发软的李明成。 姜勤顾不上暴露位置,以最快的速度抱起191突击步枪转移到那名战士的狙击阵地。 随后快速出枪,电光火石之间,完成了对李明成的锁定。 “就这么打死他,太便宜这个狗汉奸,给我打碎他的膝盖骨!”姜勤喝道。 那名战士回了一句“明白!” 然后扣动了扳机,子弹宛如狂风骤雨般席卷向李明成。 噗嗤! 李明成的左腿膝盖骨被子弹打碎,身体失去平衡半跪在地。 剧烈的疼痛感袭来,令他冷汗直冒。 紧接着,又是一枚7.9毫米步枪弹射来。 再次击碎他的右腿膝盖骨,失去了支撑的李明成跪倒在地上。 嘴里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嚎声。 动静很快引起了附近青帮弟子的注意,他们立刻冲了过来。 发现自己的老板滚在地上,脸上表情极度扭曲,一时间摸不清怎么回事。 可当他们看向满地的尸体,而且还都是一枪毙命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每个弟子如临大敌,仿佛自己被隐藏于黑暗中的幽灵给盯上。 噗!噗!噗! 这次是姜勤开的枪,三发5.8毫米钢芯弹分别击中李明成的左右胳膊和命根子。 这下,李明成再也跪不稳,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裆部,鬼哭狼嚎的样子生不如死。 姜勤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告诉那些汉奸,或者想做日本人的走狗的那些人,如果他们敢做出背叛祖宗的决定。 今天的李明成,就是明天的他们! “好狠的枪手!” “怎么一点儿枪声都没听见,难道撞鬼了?” “胡说!分明是神仙爷爷下凡,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跪下,求神仙爷爷不要杀我们!” 青帮弟子们陷入恐慌之中,全部跪地求饶。 被狙击手盯上的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 那种自己的生命掌握在对方的手中,弹指间就能轻松取走自己的性命,让在场的弟子们精神防线顷刻间崩溃。 等明天一早,李明成在沿江公馆被袭击的事情就会被租界的各大媒体大肆宣扬。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让外界知道,华国,有那么一支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于无形的龙牙特种部队。 让那些侵略华国领土的侵略者和汉奸们,时刻都要绷紧弦,谨防下一个被狙杀的人就是自己。 “这里交给你们了,这些人跟在狗汉奸后面没少干丧尽天良的事情,给我一个不留!”姜勤说完,便跳下狙击阵地,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李水生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嘴角勾起,像是在做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仿佛他们杀的不是人,而是一条条狗,为日本人卖命的狗。 “最快的速度解决掉他们!”李水生轻声说道。 率先开火,打死几个弟子。 战士们不遑多让,跟着开枪,快速的拉动枪栓,将一枚没子弹射向这些狗汉奸们。 几分钟之后,沿江公馆门前无一活口。 李水生发现姜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公馆门前。 姜勤此刻面无表情的盯着宛如一条死狗般在地上哀嚎的李明成。 走上去用军靴狠狠地在他的裆部又踢上一脚,这一脚直接让他疼晕过去。 等李明成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一个正好能够容纳下他的汽油桶里。 一股刺鼻的汽油味直冲天灵盖,而在他的身前,姜勤擦着火柴给自己点上一根香烟。 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好汉,不知我哪里得罪了兄弟,还请兄弟指条明道。 我是青帮的高层,杀了我青帮不会放过你们的,有事好商量,千万不要冲动啊!” 笑话,自己全身被汽油浸湿,姜勤手中夹着香烟,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要变成火人。 这种时候,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姜勤眼中闪过一道戾气,“你没得罪我,不过……你的得罪的是整个华族!” 李明成愣住了,脑子飞速转动,等到姜勤手中的烟抽到一半时,他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好汉,身处乱世,我也是身不由己,只要你放过我,我不仅不追究此事,还会给你一大笔钱……” 他慌了,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 姜勤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只是自顾自的抽着烟。 在香烟即将燃尽之时,姜勤直接将烟头扔进汽油桶中。 “时间到,身不由己不是你做日本人走狗的理由,背叛了这个民族,你,必须死!” 第62章 李明成的死,大快人心 未熄灭的烟头掉进汽油桶里,微弱的火星在夜里看的格外清晰。 在火星与汽油接触的瞬间,仿佛点燃了寂静的夜空,一道火苗猛地窜起,以汽油桶为中心,向上喷吐着火舌。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刺鼻的汽油味、烤肉味和滚滚浓烟交织在一起。 李明成的四肢都被子弹打碎骨头,连挣扎一下都是极其困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一大团的火势包围。 先是下半身被烈火炙烤,逐渐碳化,再接着是上半身,到最后整个人都化作一团黑漆漆的彘粉。 火光映照在姜勤冷冽的面庞上,他的眼神冷若寒霜。 “姜队,巡捕房的人正往你那里过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李水生在耳麦里焦急的喊道。 这些巡捕是被李明成的惨叫声引来的,巡捕房距离这里也不过两条街。 姜勤抓起地上的一具尸体,切掉对方的手指头,就这么抓住血淋淋的手指在汽油桶前面写道: 背叛民族者,死!——龙牙特种部队 做完这些,他收起枪一个助跑翻墙离开了沿江公馆。 在回火柴厂的路上,姜勤做着任务总结。 “大家的表现有目共睹,从今日起,我宣布你们已经是一名龙牙合格的精确射手。” 他又顿了顿,“不过,别怪我给你们浇凉水,你们只是通过了这次的考核,在你们的后面还有很多战士眼馋你们手中的狙击枪。 如果在下一次的考核中,你们当中有人没有达到我的要求,只能乖乖交出狙击枪,让出精确射手的位置。” 一番话让不少还在暗自窃喜的战士面色凝重。 精确射手的职位在龙牙里可是不少人心中的目标,姜勤话外音是鞭策他们不要以为通过了这次考核就能高枕无忧了。 …… 与此同时,巡捕房的众人如风急火急般赶至沿江公馆的大门前。 纷纷猜测着究竟是何人,竟然敢动李明成,难道不想在租界混了嘛? 等到他们走到轿车边上,映入眼帘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胸口的枪伤触目惊心,全是致命伤。 巡捕房负责人瞠目结舌,手中的帽子无意识地扶在额前,另一只手紧握着毛瑟手枪,身形低伏,整个人如坠冰窟。 再看向周围遁入黑暗中的建筑物时,有些草木皆兵。 在巡捕们视线不及的隐蔽角落,赵立悄悄摸到了沿江公馆。 手中紧握着姜勤赠予的那台微型照相机,拧下镜头盖,对准了已化作一滩彘粉的李明成,进行着至关重要的取证工作。 这是事前姜勤交代给他的任务,让他把这些照片洗出来后送到租界的主流媒体那里。 “什么人?”巡捕负责人听见了角落的异响,吓得将头埋进轿车后面。 过了一会儿,角落的声音不见了,巡捕不确定那人走没有,哆哆嗦嗦的喊道:“你们两个过去看看情况。” 被点到的两个巡捕怀疑的用手指住自己的鼻子。 “废什么话,赶紧去!”巡捕负责人不满的吼道。 二人自认倒霉,端着步枪小心翼翼地靠近。 其中一人由于过于紧张,被脚下的一块石头给绊倒。 砰! 突如其来的枪声令巡捕们如临大敌,立刻端着步枪朝着墙角射击,打得墙体吭哧作响。 “停止开枪!”负责人察觉到不对劲,喝道。 烟尘散去,巡捕分成两组,对那面墙体包抄过去。 “队长,什么也没有!”那人喊道。 负责人感觉自己被人耍了,抓起帽子冲到倒地的那人旁边,直接将他拎起来。 “怎么回事?” 那人结巴道:“太......太紧张,被石头绊......绊倒了。” “艹!把他给老子拉回去毙了!”负责人声嘶力竭地吼道。 ...... 租界的几家权威报纸在晚上收到了神秘人送来的信封。 信封里面是几张胶卷和一张印着龙牙特种部队臂章的图案。 胶卷上有李明成的生前的照片,以及被汽油桶里被烧成黑炭的照片。 李明成是谁? 那可是青帮之中,地位仅次于黄金三大亨之下的核心人物。 从照片中不难看出,李明成已经死了,尸体还被人烧成了煤炭。 记者的第六感告诉他们,这很可能是一个爆点新闻。 于是乎,这几家收到信封的媒体连夜攥稿,抢着在天亮前印制出上千份的报纸。 翌日清晨,晨阳初升。 “卖报!卖报!青帮核心人物李明成惨遭刺杀,尸体难逃一劫,线索指向巨龙图案的神秘组织!” “老板,给我来一份。” “好嘞!客官您拿好!” 王德法缓缓接过那份报纸,反复观看上面的文字和照片。 最后,他的目光凝聚在照片上——那是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化成黑炭的李明成尸体前,用鲜血画出的一柄锋利的刺刀,被一条蜿蜒盘旋的巨龙紧紧缠绕的图案。 这图案,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难道是! 王德法心中猛地一颤,忽然想到了那帮人军服臂章上,可不就是这个图案嘛。 不久前,姜勤那伙人刚刚对黄金三大亨之一的张啸林实施了一次的刺杀行动。 那之后,青帮上下震怒,犹如狂风骤雨,不仅发布了天文数字般的悬赏,更令帮中弟子遍布街头巷尾,势必要将刺杀张啸林的人找出来,然后将他抽筋扒皮。 而今,姜勤竟然敢顶风作案,再次刺杀了张啸林的心腹——李明成。 这连续两起针对青帮核心成员的袭击,无疑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两颗巨大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波澜,让整个租界为之震动。 王德法深吸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他清楚,能够连续刺杀青帮的核心人物,这帮人绝对不简单。 “看来租界要变天了。”王德法感叹一句。 同样的场景在租界不断上演,买下报纸的市民们看完这则报道后,心里大为震惊。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简直干的太漂亮了!” “狗汉奸,死得活该!连自己的老祖宗都背叛,也不怕被后人指着脊梁骨骂。” “依我看,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出门为好,青帮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会有大动作,怕就怕这帮人迁怒给我们这些老百姓。” 李明成的死成了市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因为他们早就看张啸林和李明成这些狗汉奸不爽很久了。 整条跟在日本人屁股后面摇着尾巴,给日本人办事。 仗着自己有日本人撑腰,欺压百姓。 也都知道租界还有一支专门刺杀汉奸和特务的神秘组织,他们喜欢在夜里行动,宛如幽灵般无声无息地夺走鬼子和狗汉奸的性命。 有人欢喜有人愁,已经投靠日本人的汉奸们收敛起了嚣张的气焰。 纷纷开始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被这个组织盯上。 这天,姜勤订做了一套西装,交代吕大成和杨瑞符监督战士们训练,而他则动身前往杜月笙的宅子。 是时候和杜月笙好好谈谈,顺带解决离开淞沪的轮船一事。 第63章 拜访杜月笙 百乐门,顶级包厢。 杜月笙和黄金荣相约在此,包厢门口一众青帮弟子负责看守电梯和走廊。 李明成被刺杀一事,无疑让两个青帮大佬慌了。 “师傅,这件事情你怎么看?”杜月笙为黄金荣倒上一杯酒。 他所指的是李明成被刺杀一事。 在短短时间之内,青帮的两位有头有脸的人物均被刺杀。 不管是谁做的,总要给下面的弟子一个说话,否则人心散了,青帮的势力势必会受到影响。 黄金荣长叹一口气:“这件事背后的组织,手段和炸毁特高课的那些人是一伙的。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都和日本人有关系!” 之前张啸林和日本人的那些勾当,黄金荣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自从失势后便很少过问青帮内部的事情。 “那接下来怎么办?连日本人都搞定不了的人,我们这帮泥腿子恐怕不是对方的对手。”杜月笙担忧道。 …… 百乐门舞厅下方,身着一身黑西装的姜勤顿时引起了舞女们的注意。 从姜勤的打扮来看,估摸着是个富家公子,若是能攀上枝头变凤凰,便再也不用抛头露面。 不得不说,姜勤穿上西装之后,那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剑眉星目的长相没有女人能拒绝。 此刻,他端着一个酒杯在观察大厅里形形色色的人。 终于,他看见了两个带着大圆帽的男人上楼,他们的腰间鼓鼓囊囊,揣着枪。 什么人来这里寻乐子会找不痛快带着枪? 那就说明这些人是保镖。 在租界,能够将枪带进百乐门的保镖,他的主子只能是那二位。 “终于让我找到了。”姜勤轻笑,迈步跟了上去。 偏偏这个时候,有一个不长眼的舞女,演技拙劣的假装摔倒在他面前。 手中的酒杯不小心洒了出去,歪打正着的洒在了一个穿着小洋裙的女人裙摆上。 那女人皱眉,冷声道:“你,没长眼?” 躺在地上的舞女在看清对方的脸时,暗道不妙。 因为眼前的女人,是杜月笙的堂妹,杜芳兰。 杜芳兰的身后立马冲出七八个彪形大汉,将舞女连带着姜勤一起包围起来。 “特么的,知道我们家小姐这条裙子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 “别跟她废话,等会儿让兄弟们爽完把她卖到窑子去倒也能赚几个酒钱。” 保镖们说着就撸着袖子上前,一直站在旁边不出声的姜勤终于发话了。 他横在舞女和杜芳兰的保镖中间,冷喝道:“我这人一向遵守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保镖却压根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嘲讽道:“臭小子,哪来的野种,也不打听打听,老子们是……” 当对方说出野种两个字时,姜勤动了。 他的速度极快,直接消失在刚才嘲讽他的保镖视线中。 下一秒,一记鞭腿抽打在保镖的脑袋上,直接将保镖抽出去好几米远。 整个人倒飞在半空中,脑瓜子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变得天旋地转。 “好……好快的速度!” “小心点去,这人是高手。” “高手又如何,他只有一个人,兄弟们一起上!” 保镖们七嘴八舌,然后一哄而上,同时对姜勤发起进攻。 姜勤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不再保留实力。 躲开迎面砸来的砍刀,顺势抓住对方的胳膊,快速出拳直接击碎这名保镖的喉管。 随后,姜勤用抢来的砍刀挡下侧面劈下的砍刀,刀锋向上一挑,这人的手臂被整整齐齐的斩断,鲜血狂涌。 剩下几人也全都不是姜勤的对手,连一招都没抗住。 姜勤把占满血的砍刀嫌弃的扔在地上,看向被血水弄脏的西装眉头紧皱。 “让我看看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闹事!”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姜勤听见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响起,十多个同样打扮的保镖将他团团围住。 不同的是,这次他们手中的砍刀换成了手枪。 不过,姜勤依旧保持淡定,一脸不屑。 等到说话那人走到姜勤视线中,姜勤认出了对方。 “杜月笙?” 这小子可让自己好找,而且为了找他还弄脏了一套西装,心情很不好。 杜月笙扫了一眼满地狼籍的保镖们,地上还有一支被斩断的手臂。 即使是见过大场面的他,也感觉到了后怕。 当杜月笙和姜勤的目光对撞在一起时,杜月笙眼中闪过慌乱。 好强的杀气! 这个年纪,却拥有骇人的杀气,可想而知有多少人死在了这个年轻人的手中。 “杜老板,气色不错。”姜勤淡笑道。 眼中凶光乍现,一股强大的威压释放而出,保镖们打了个冷颤。 “敢问兄弟是拜的哪个码头?来我们青帮闹事又是为何?”杜月笙眯起眼睛问道。 他相信,只要眼前的年轻人想要动手,就凭自己这些手下,根本拦不住对方。 姜勤缓步走向杜月笙,保镖们如临大敌。 杜芳兰忍不住重新打量姜勤,从刚才对方展现的实力来看,绝对不是地痞流氓能够拥有的。 “杜老板真是健忘。”姜勤冷笑,从衣兜里掏出一枚5.8毫米钢芯弹,扔向保镖。 保镖慌忙接住,递到杜月笙面前。 杜月笙抓起这枚子弹,瞳孔急剧收缩。 “这是……” 之前黄金荣从那些被打死的人尸体中提取出了两种类型的子弹头。 一种自然是毛瑟98K使用的7.9毫米步枪弹弹头。 而另外一种的口径却很奇怪,在国内还没有过哪一支步枪是使用这种枪弹的。 而眼前的年轻人扔过来的子弹,正好和杀死张啸林的子弹弹头吻合。 “你……你是……”杜月笙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姜勤继续向前走着,每走一步,这些保镖便向后退三步。 他一边走着一边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以杜老板的能力,想必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我劝你们的人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因为就在百乐门的外面,我的人至少有五支狙击枪已经锁定了你的脑袋。 如果杜老板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试试看,究竟是你的人枪快,还是我的人枪快。” 杜月笙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环顾四周,仿佛真能感受到那无形的死亡威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保镖们更是大气不敢喘,手中的枪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杜月笙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却难掩心中的慌乱与恐惧。 “兄弟,这里人多眼杂,还请借一步说话。”杜月笙语气缓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保镖们立马让出一条道,姜勤跟着杜月笙上了七层。 顶级包厢的门被敲响,黄金荣起身开门,发现杜月笙的身边多出了一个年轻人。 察觉到气氛有些古怪,他沉声问道:“这是?” 杜月笙解释道:“这位兄弟是贵客,咱们进去再说。” 于是,黄金荣引二人坐下,又叫人拿来酒杯,亲自为姜勤倒上一杯酒。 “你们先出去,没有我的命令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给老子放进来。 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往外说,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一场误会!” 杜月笙对几个保镖吩咐道。 “是!”几个保镖快速退出包厢,走出包厢后齐齐松了一口气。 包厢之内,黄金荣和杜月笙大气不敢出,就这么静静的等着姜勤发话。 姜勤端起酒杯,摇晃着杯子,一脸可惜的说道:“酒是好酒,就是这人吧,有点问题。” 杜月笙和黄金荣何其精明,立刻就听懂了姜勤的话外音。 杜月笙客气道:“杜某愚笨,还请兄弟明示。” 姜勤从腰间掏出92式手枪,砰的一声拍在桌上。 他沉声喝道:“青帮若是为日本人办事,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连空气都停滞了流动。 杜月笙和黄金荣的脸色骤变,目光紧紧锁定在桌上的那把手枪上,枪身反射出的冷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姜勤的眼神如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他缓缓站起身,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那股无形的压力让包厢内的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紧迫感,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无尽的风暴席卷而来,将一切吞噬。 “兄弟,这一定是误会,我们青帮一向以民族大意为己任,只是杜某管理疏忽,出了几个败类,多亏兄弟替青帮扫清败类!” 杜月笙吓得冷汗直冒,起身解释。 “误会?那我现在灭你青帮满门,我也说是误会?” 第64章 离开淞沪 姜勤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但没有人认为他是在开玩笑,因为就连日本人在他手里都狼狈不堪,更别说他们这些草台班子。 “兄弟,以和为贵,不要伤了和气。” “是啊,我还不知道兄弟贵姓,有什么事情咱们坐下好好谈,没有必要关系弄的这么僵。” 黄金荣和杜月笙脸色惨白如纸,仿佛青帮的倾覆只是眼前这人一句话的事情。 “姜勤,一个爱国的华国人。”姜勤沉声道。 杜月笙立马拍马屁道:“好名字!好名字啊!这么说来杜某为抗战也做了不少贡献,委员长和鄙人还是好友。 我曾把自己在淞沪的宅子拿出来修成碉堡,共同抗击日寇,还捐赠了不少钱财和布匹。” 说完后,杜月笙的眼睛始终注意着姜勤的微表情变化。 姜勤没有回话,自顾自的叼上香烟,手指很有节奏的敲击桌面。 两个租界呼风唤雨的大佬,心脏跟着敲击桌面的声音砰砰乱跳。 一根烟吸完,姜勤猛地站起来,用手撑着桌面,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 “好!老子就等你这句话,既然你说青帮也在支持抗战,那从今天起,青帮每个季度必须向抗日武装捐赠六百万银元,同时还包括各种布匹等军事物资,如若做不到,青帮,死!” 姜勤一口气说道,给二人留了时间考虑。 三分钟的时间,转瞬间就到。 杜月笙和黄金荣商量过后,决定答应姜勤的条件。 六百万银元对青帮来说也不是拿不出出来,大不了肉疼一阵,总比青帮直接没了好。 杜月笙一脸堆笑道:“姜爷,我们商量好了,除了每个季度青帮拿出六百万银元资助抗日外,我以个人的名义再拿出三百万银元资助您的队伍,您看怎么样?” 好家伙,三百万银元,这是想用钱贿赂自己,自己是那种人吗? 姜勤义愤填膺的走到杜月笙身前,抓起对方的手掌:“杜老板,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杜月笙慌了,没想到姜勤如此的淡薄名利,自己这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姜爷,您听我解释……我的意思是……” 杜月笙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哭还难看,他嘴唇微颤,似乎想争辩却又不敢。 姜勤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不容置疑地继续说道: “杜老板,三百万恐怕不够吧,我可枚时间跟你谈条件,轮船要最好的,船上除了粮食,还得有淡水、药品和一些必要的生活物资。 青帮既然有心抗日,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你吧?” 说着,姜勤轻轻拍了拍杜月笙的手背,力度虽轻,却仿佛千斤重锤,让杜月笙心头一沉,额头不自觉地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黄金荣松了一口气,姜勤提的这些条件对于青帮来说并不难。 三天之内就能办到,如果能够通过这个机会和他搞好关系,对于青帮来说也算是一种超前投资。 于是,黄金荣推了推杜月笙,在桌下比了一个手势。 杜月笙反应过来,连忙从衣袖中掏出一块用玉雕刻,做工精致的令牌。 这是青帮的祖师爷令牌,见到这个令牌就像见到祖师爷一样,不惜一切代价满足对方的条件。 “姜爷,这个您收下,以后有用的着青帮的地方,就拿着这个令牌去找咱们的弟子,能省不少事。” 姜勤的目光落在那块令牌上,眼前一亮。 他伸出手从杜月笙手中接过,指尖轻轻触碰那冰凉的玉面,笑道:“玉是块好玉,但能有多少价值在于他的主人,我手中也有一块玉,但只是普通的玉,可比不得杜老板这块上等好玉。” 杜月笙自然是听懂了姜勤的意思。 姜勤手中的那块玉代指那个刺杀张啸林和李明成的神秘组织。 而青帮的祖师令牌则代指青帮,青帮今后想要更好的发展,必须要选对站位。 杜月笙和黄金荣赔笑道:“姜爷说的是,今后只要您一句话,青帮上下甘愿为姜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姜勤点头,“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 “姜爷但说无妨!”杜月笙应答。 “如今青帮内部没个有能力的接班人可不行,我想除了杜老板,没有人能够胜任这个位置。”姜勤盯着杜月笙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对方内心的想法。 杜月笙犹豫了,“这……姜爷有所不知,我已下定决心去香港发展,对于掌门人的位置还是我师傅更适合。” 姜勤的眼神瞬间如寒冰般冷冽,他缓缓站起身,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杜月笙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呼吸困难。 “杜老板,”姜勤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打在杜月笙的心上,“你以为你能决定什么?掌门人的位置我要你坐,你就得坐!” 说着,姜勤一步步逼近杜月笙,眼神锐利如尖刀,看的杜月笙浑身不自在。。 杜月笙能清晰地看到姜勤眼中闪烁的寒光,那是一种不容置疑。 “我明白了,姜爷,我按照您说的来办!” 他当即说道,姜勤收起杀人一般的眼神,又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毫不在乎的说道:“我和我的那帮兄弟们就在租界河岸边的废弃火柴厂,准备好东西派人来通知我。” …… 两天后,杜月笙的人来到火柴厂通知姜勤轮船会在明天下午离开淞沪。 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船上的工作人员,包括船长都是青帮的人。 姜勤点头,“嗯,通知战士们准备一下,随时准备出发!” “是!”吕大成应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主要是一些武器装备,以及医疗用品。 杜月笙给姜勤准备两辆卡车用于搬运物资和伤员。 下午四点,码头被青帮的人封锁。 任何势力的人,没有青帮的准许,不准入内,违者视为与青帮为敌。 没有人会在这个节骨点上去触青帮的眉头,只是开始纷纷好奇为什么青帮要这么做。 一艘足以容纳300多人的轮船前,一行人正在井条有序的登船。 杜月笙和青帮的高层们都来了这里。 两天前,青帮召开了一次内部会议,黄金荣公开表示支持杜月笙上任***。 加上杜月笙本身就有不少的支持者,最终以全票通过成为***。 杜月笙眼尖的发现,姜勤身边还站着一个身着西装,肥头大耳的男人。 “姜爷,不介绍一下吗?”杜月笙笑道。 姜勤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自己差点把王德发这小子给忘了。 不好意思的拍着王德发的后背,向杜月笙介绍道:“杜老板,这是我的朋友,王德发。” 仅仅“朋友”二字的含金量,足以让杜月笙重视眼前的胖子。 杜月笙闻言,立刻换上了更加恭敬的神色,他微微欠身,伸出手去。 “王先生,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他的声音毕恭毕敬,落在王德发耳中令王德发受宠若惊。 乖乖,这可是杜月笙啊,竟然主动给自己打招呼。 王德发看了一眼姜勤的方向,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跟错人。 姜勤继续说道:“今后我不在淞沪,杜老板可要替我照看一下。” 姜勤指的是王德发和他的厂子,之前张啸林在位的时候,一把火烧光了纺织厂。 这些资料杜月笙想要查并不难,如果他是个聪明人的话应该明白怎么做。 轮船的汽笛声轰鸣,姜勤和杜月笙等人别过,踏上轮船。 轮船消失在海岸线,姜勤站在甲板上,心事重重。 “姜队,你在想什么?”吕大成走过来,递上一根烟问道。 二人点上烟,姜勤吐出一口烟雾忧虑道:“金陵战事已开,这种大兵团作战,咱们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早在昨日,特务连的人截获了一封果府电报,金陵危在旦夕。 要不姜勤不会这么着急的要离开淞沪。 必须在城破之日,抵达金陵! …… …… 第65章 战前准备 轮船在江上摇摇晃晃,大部分战士第一次坐船,晕船问题很严重。 船舱里,一连的休息室,一排长李水生、二排长肖纯阳以及三排长王皓正在拌嘴。 “李水生,你狗日的不是狙击手吗?,狙击手怎么能晕船呢?哈哈哈哈。”肖纯阳的笑声传到李水生的耳中,格外的刺耳。 李水生可不是好惹的主,握着拳头就要上去揍肖纯阳。 可等他刚站起来,脚下一个趔趄又坐了回去。 连续吐了一天,又没有怎么进食,身体虚弱的很。 他的旁边躺着的是王皓,这小子吐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就差把胆水吐出来。 见王皓也在跟着肖纯阳调侃自己,李水生嘿嘿坏笑,强撑起身体猛然抓住王皓的肩膀,拼命摇晃。 “笑什么笑?狗日的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怕是把昨天吃的东西都给吐出来了吧,你这可是在埋汰粮食。” 王皓撇撇嘴,难得和李水生拌嘴。 这时,肖纯阳递给王皓一个眼神,他瞬间明白过来。 “你说老子糟践粮食,那你把老子吐出来的全吃进去啊!”王皓呛道。 话落,李水生感觉有什么东西顶在自己的喉咙里,一股恶心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呕~”的一声,直接在休息室里吐了出来。 一连的战士们被殃及池鱼,闻到那股味儿,跟着吐起来。 吕大成出去抽了一根烟,好不容易将晕船的感觉压制住,可等他走进一连的休息室,脸都绿了。 “李水生,你特么……”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不对劲,连忙往外跑。 在刚跑到舱门的时候,再也压制不住那股冲动,吐的稀里哗啦。 …… 晚上的时候,轮船在一个小码头靠岸。 姜勤抬头看向火光亮起的方向,那里是金陵。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巨炮的轰隆隆,码头上负责接应他们的青帮弟子帮着战士们将武器装备搬下来。 “姜爷,把你们安全送到金陵,杜老板交代的任务完成了,我们就先回了。”船长递给姜勤一根烟拱手说道。 姜勤点头,“辛苦了,金陵这边不太平,回去的路上小心点。” 码头外面停了七八辆卡车,也是杜月笙提前安排好的。 姜勤拿出单兵终端查看地图,规划出一条行军路线。 眼下金陵全面戒严,日军气势汹汹来袭,附近的码头基本都被军事管制。 杜月笙安排的这个小码头正好是青帮负责的一个转运码头,距离金陵还有一段距离。 不过有了这些卡车代步,不出意外的话半天的车程就能抵达金陵。 但姜勤选择的却不是去金陵城那条路,而是广德! 淞沪会战结束后,为了切断国军的撤退路线,兵分三路展开追击。 其中广德就处在日军南路的进攻线上,即太湖-湖州-广德-芜湖-金陵。 日军华中派遣军第十一军,牛岛贞雄第十八师团作为前锋,经太湖在金山登陆,和国军在湖州激战。 广德方面,陆军第二十三集团军刘湘所部共约6万人,总指挥为潘文华。 战前,第九集团军总司令吴奇伟也率部由凇沪前线进驻广德县城。 1937年,11月24日,战役首先在广德以东的浙江泗安打响,华国军队英勇抵抗,泗安几易其手,最终失陷,战场移到广德以东界碑。 11月30日,界碑、祠山岗相继失守,145师师长饶国华中将自杀殉国,广德沦陷。 这一战打的很惨烈,川军145师装备差,全师唯一的重武器甚至只有机枪。 战士们使用的步枪简直是万国造,有的枪甚至膛线都磨平了,打出去子弹不知道飞哪儿去。 并且日军还将防守广德的145师补给切断,调用机械化精锐部队蜂拥而至,145战士们子弹打光了就拿石头砸,拿牙咬,誓死和广德共存亡。 这一战也为金陵布防和大部队后撤争取到了时间。 算算日子,距离广德保卫战打响还有不到三个小时。 “通知二连一排,二排,作为前锋,立刻乘坐卡车奔赴广德外围,探查情况!”姜勤对吕大成下达作战指令。 “是!”吕大成敬礼,立刻去集合二连一排、二排抓紧时间登车。 姜勤再次看向杨瑞符,下令:“一连三排负责保护卡车上的武器弹药,跟在一连二排后面,一连一排负责队伍后面的安全!” 杨瑞符敬礼,转身离开,去集合一连。 现在还剩下黄家乐的预备排和特务连一排跟二排,负责随队进行情报收集和反间谍任务,不到必要时不参加作战,特务连三排留在淞沪继续展开情报工作。 “姜队,我们呢?”黄家乐询问道。 姜勤笑道:“别急,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黄家乐不解,一连和二连都有任务,预备排倒成了最闲的了。 姜勤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拍拍黄家乐的肩膀解释: “别忘了我们是特种部队,如果和日军正面作战,就算是把龙牙全部拉上去,最多也就是多坚持一段时间。” 黄家乐立刻反应过来,激动道:“姜队,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让我们预备排去执行斩首任务?” 姜勤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 姜勤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正色道: “斩首任务固然重要,但目前我们连小鬼子在哪都没弄清楚,何谈斩首。 我计划让你们预备排,还有特务连抽调精兵,伪装成普通民众,潜入广德城内,搜集日军动向,特别是他们的指挥官位置和兵力部署。 作为特种部队,我们得用脑子打仗,而非蛮力。”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手绘的广德城防地图,交到黄家乐手中。 指着城防图上守军的防守薄弱点,日军可能发起突袭的位置继续说道:“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暴露身份,尽量避免与守城军队和日军发生冲突。 现在我们就是一支奇兵,只有隐藏在战场之外,才能发挥最大价值!” 黄家乐兴奋起来,立马和陈兴国一起带着队伍出发。 第66章 晒谷场有情况 吕大成已经出发,卡车发动机咆哮着,带着二连的战士们离开码头。 “下个路口开始咱们就要进入交战区了,要拉屎撒尿的就在那个路口解决。 接下来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还有,通知下去从下个路口开始,所有卡车关闭车灯,避免暴露位置。” 吕大成通过无线耳麦对两个排长嘱咐道。 很快,卡车行驶到分叉路口,驾驶员将车灯关闭,然后熄火。 一排长罗彦湘和二排长张家诚跳下车,敲击车斗低声喊道:“所有人快速下车,要拉屎撒尿的抓紧时间,三分钟后继续出发!” 好不容易熬到下船的战士们的,脑袋现在还晕乎乎的,下船之后又立刻跳上卡车出发。 这一路颠簸,让战士们面容憔悴,看上去病怏怏的。 各班长迅速安排岗哨,轮流上厕所。 等到清点完人数,卡车再次启动朝着广德方向驶去。 今晚的月色还不错,即便是不开灯的情况下也能勉强看清前面的路。 除了驾驶员外,所有人都在闭目养神,因为一旦打起来,别说休息就算是吃饭喝水都没时间。 …… 另外一边,黄家乐和陈兴国带着预备排和特务连中挑选出来的精兵从另外一个方向朝广德进发。 他们可没有卡车,光靠两条腿跑确实有些费劲。 尤其是战士们还没有从晕船中缓过来,但战事告急,大家都没有怨言,只能咬紧牙关坚持。 “兄弟们,大家克服一下,等到了广德咱们就能喘口气了!”黄家乐跑在队伍最后面,防止有人掉队。 龙牙即使是预备排,训练量也丝毫不亚于一连和二连。 但特务连的人,虽然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特工,但在野外行军上和龙牙的人还存在不小的差距。 不过他们和二连比起来,唯一的优势就是目标小,遇见情况能够快速隐蔽。 画面回到姜勤这边,卡车装满武器弹药后便没剩多少位置。 姜勤让陈婉和医疗队的人上车,他和战士们则是跑步行军。 队伍一直行进到旁边有一片密林时,姜勤立刻通过无线耳麦喝道:“所有人原地休息十五分钟,各班负责安排岗哨!” 卡车熄火停下,站岗的战士们迅速隐入密林。 其他战士席地而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即使是经过高强度训练,这一路跑下来也有些吃不消。 他们从背包中拿出压缩饼干和水壶,补充体力。 姜勤跑到陈婉那边,询问医疗队的情况,提醒他们抓紧时间休息。 然后拎着191突击步枪,找了一棵视野开阔的参天大树,快速爬上了枝头。 他掰下微光夜视仪,拿起瞄准镜观察起前方的情况。 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姜勤的直觉告诉他前面有些不对劲。 前面安静的有些可怕! 忽然,瞄准镜中看见一团烟雾升起。 姜勤调整瞄准镜倍率看去,前面居然有个小村庄。 只是这已经过了饭点,怎么会有人生火做饭? 姜勤快速跳下大树,叫来杨瑞符。 “前面有情况,让战士们带着医疗队藏起来,卡车上也做上伪装藏起来。” 杨瑞符面色凝重,这里距离广德还有一段距离,他们才走了不到一半,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情况。 “要不要我带一个班的战士去看看?”杨瑞符提议道。 姜勤立马否决:“不行,我们必须尽快抵达广德,要避免节外生枝。” 可就在这时,负责放哨的战士立刻焦急的说道:“连长,前面发现一个村庄,晒谷场上有情况!” 姜勤刚才所在的位置虽然视野开阔,但或多或少视野还是会被密林遮挡。 所以他刚才并没有发现晒谷场上的情况。 杨瑞符连忙命令道:“在那里盯着,不要打草惊蛇,我马上带人过来。” 说完,他向姜勤投过去询问的眼神。 “那这样,你负责保护卡车上的弹药和医疗队,我带一个班的战士过去看看。”姜勤权衡利弊后说道。 当姜勤带着一个班的战士赶到哨兵所在的位置时,他看见了晒谷场上有什么东西被枯草遮盖。 “姜队,你说会不会是小鬼子?”哨兵好奇的问道。 姜勤将眼睛套进瞄准镜中,终于看清了枯草下遮盖的东西。 姜勤脸色一变,轻声道:“有鬼子!晒谷场上的是他们的坦克和装甲车” 大致数了一下,足足有三辆九五式轻型坦克,以及4辆维克斯装甲车。 足足有一个战车中队的编制! 这意味着日军的大部队已经进入预定攻击位置,等到时间一到便会向广德城发起进攻。 “姜队,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哨兵再次问道。 “你们当中有会开车的吗?”姜勤反问。 战士中有一人举手:“姜队,我会!” “好,你跟我来,其余人立马回去通知杨连长,等会儿打起来之后一定要保护好咱们的装备和医疗队。”姜勤喝道。 “明白!” 等到几人走后,姜勤打了一个出发的战术手势,这名战士跟着姜勤猫着腰朝小村庄摸过去。 村庄门口有两个穿着百姓衣服的鬼子在放哨,在他们身后的磨盘后面还趴着一头拿着歪把子机枪的小鬼子。 姜勤冷笑,从腰间掏出军刺,朝着战士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两人快速行动,身影在黑夜中宛如幽灵一般。 那两头放哨的鬼子只看见两道身影朝他们扑来,但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太阳穴便被军刺刺穿。 太阳穴被刺穿,这两头小鬼子当场毙命。 姜勤没有停留,抽出军刺直接朝着磨盘后面的机枪手掷出。 扑哧! 军刺从对方嘴里刺入,从脑后刺出,死的不能再死。 “跟我来!”姜勤低声道。 他们没有时间慢慢摸清小鬼子的位置,多浪费一秒都很有可能暴露。 姜勤直奔晒谷场上停放的一辆九五式轻型坦克。 没想到坦克和装甲车边上还有四五个鬼子兵,他们听见动静举枪警戒。 当他们看见两个黑乎乎的东西直奔他们而来时,鬼子兵们暗道一声不妙,转身就要跑。 两枚手榴弹在半空中爆炸开来,无数碎片呼啸着撕扯着鬼子兵。 有几个点背的小鬼子脑袋直接被碎片削掉半个脑袋。 硝烟弥漫中,血雾四溅,那些侥幸未被手榴弹直接击中的鬼子兵,也被四散的弹片划得满身伤痕,哀嚎连连。 一名鬼子兵刚抬起手想要捂住血流如注的脖子,一枚尖锐的弹片却穿透了他颤抖的手掌,深深嵌入他的肩膀,他惨叫一声,手中的步枪脱手而落,整个人瘫倒在地,绝望地抽搐。 火光中,姜勤与那名战士的身影如同夜魅,迅速接近剩下的鬼子兵,军刺在夜色中闪烁寒光,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血花飞溅,将这片寂静的晒谷场染成了修罗场。 同时,突如其来的爆炸声也引起了屋内鬼子兵的注意。 他们快速穿好衣服,提着枪冲出来。 “八嘎!快起来,是偷袭!”日军战车中队的少尉喊道。 等他定睛看去时,发现一辆九五式轻型坦克后面正冒着黑烟。 37毫米坦克炮又粗又黑的炮管转动,那恐怖的炮口正对准自己所在的位置。 少尉大惊失色,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姜勤面无表情,战士已经将一发37毫米的炮弹塞进炮管。 轰! 如此近距离下,37毫米炮弹冲出炮管。 炮弹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与炽热的尾焰,撕裂了夜的寂静。 它仿佛一头愤怒的巨兽,猛地扑向惊慌失措的日军少尉与周围的鬼子兵。 爆炸的瞬间,火光冲天,尘土与碎石被巨大的能量掀起,如同风暴般席卷四周。 少尉只觉眼前一片白茫茫,耳边是持续的轰鸣与士兵的惨叫。 硝烟散去,他朝着自己的身下看去,发现自己的半截身子被炸成了碎肉,鲜血止不住的往外喷。 “动起来!”姜勤对着战士喝道。 第67章 小村庄惨案 那名战士在姜勤的指挥下,将九五式轻型坦克这辆庞然大物开动起来。 趁小鬼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姜勤迅速转着瞄准仪,将炮口对准了停放在晒谷场上的日军装甲车和坦克。 “装弹!”姜勤喝道。 战士抱起一发炮弹,有些生涩地塞进炮管。 然后姜勤毫不犹豫地按下开火键,只听见一声势大力沉的巨响声响起。 震得驾驶舱内的姜勤和战士脑袋嗡嗡的。 那枚炮弹精准命中了一辆维克斯装甲车,以维克斯装甲车那点装甲厚度,轻松地就被炮弹脱掉外面的防护装甲。 轰! 又是一道爆炸声响起,强大的气流将那些企图靠近装甲车的鬼子兵掀翻在地。 再看向那辆维克斯装甲车,已然化作了一块废铁。 “继续!” 姜勤必须要抓紧时间,能在这里遇见一个日军战车中队,那至少说明周围有日军一个联队的作战单位。 一发发的炮弹被塞进去,然后轰向那些无人操控的坦克、装甲车。 随着一声盖过一声的爆炸落下,晒谷场上的坦克、装甲车报废成一块又一块的铁疙瘩。 而这时,日军也已经反应过来。 他们在指挥官的组织下,身上捆着手榴弹,不要命似地朝着九五式轻型坦克扑来。 姜勤眉眼轻佻:“还真是不要命啊,爷爷这就满足你,往后移动,和他们拉开距离。” 战士看见冲过来的鬼子自爆兵,眼皮直跳。 以往都是他们用一个排甚至两个排的战士,绑上集束手榴弹朝着小鬼子的坦克、装甲车发起绝命冲锋。 这下风水轮流转,鬼子兵成了以卵击石的角色。 坦克在履带的牵引下,快速朝着后面退去。 但小鬼子冲的很快,距离坦克还剩不到五十米的距离。 姜勤离开37毫米炮弹的操控台,来到那挺7.7毫米重机枪的操控台。 射击孔中可以清晰地看见这帮小鬼子脸上,那副狰狞的面孔。 坦克车内的弹药充足,看样子日军已经做好十足的准备,等到时间一到立刻对防守羸弱的广德发起全面进攻。 “把距离再拉远一点,让这帮小鬼子常常他们机枪的滋味!”姜勤扭头朝着身后喊道。 “好嘞!”战士拉动操纵杆,坦克车继续往后面撤。 等到后撤的距离差不多的时候,姜勤阴笑着拉动机枪的拉机柄,子弹上膛。 觇孔照门的准星对准嗷嗷怪叫着冲上来的小鬼子,果断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 随着一阵急促而有力的声响,车载机枪猛然间喷吐出炽热的火舌,宛如一条狂舞的火龙,将无尽的子弹倾泻而出。 那些子弹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之网,带着死亡的气息,迅速笼罩了前方的小鬼子。 在这张恐怖的弹幕之下,小鬼子们仿佛成了无助的猎物,他们惊恐的眼神中闪烁着绝望的光芒。 转眼间,他们的身体就被密集的子弹洞穿,宛如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千疮百孔,变成了筛子一般。 与此同时,机枪的子弹还精准地击中了小鬼子胸口挂着的集束手榴弹。 刹那间,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殉爆产生的巨大威力,更是将周围的小鬼子炸得血肉横飞,场面惨烈至极。 等到姜勤将坦克车内的子弹全部清空时,发现自己的脚下已经堆满了黄橙橙的弹壳。 “撤!”他对那名战士说道。 小鬼子的战车中队无一幸存,再耽误下去,很有可能会被听到枪声赶来支援的日军包围。 姜勤已经走到了小村庄的门口,发现战士还没有跟上来。 催促道:“你小子还在磨蹭个什么劲儿?” 但他看见那名战士脸色惨白,拳头紧握,眼神中透露着难以掩饰的杀气。 “扑通”一声沉闷的响动,战士的身躯沉重地跪倒在晒谷场边的柴房之前,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他嗓音嘶哑,几近哽咽,口中呢喃着含混不清的咒骂:“小鬼子,我……我草拟姥姥……” 姜勤闻声,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如乌云般笼罩心头。 他急忙加快脚步,紧随其后,眼前的景象,却令他终身难忘。 此前,他只在遇难同胞纪念馆里见过这些照片,黑白照片上记录着日军的暴行。 但当这些历史中的场景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眼前时,胸口忍不住揪了一下。 柴房内,借着昏暗的月光,一幕幕惨状触目惊心。 百姓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干涸的血迹斑驳地铺满了地面,讲述着这里曾发生过怎样一场惨无人性的杀戮。 角落里,一张破旧的床榻上,一位妇女的身躯裸露,无助与恐惧凝固在她临终前的面容上,那双瞪大的眼眸里,似乎还残留着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丝不解与绝望。 她的身旁,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静静地躺着,稚嫩的生命尚未绽放,便已被迫面对这世界的残酷与冷漠。 姜勤怒火中烧,手指甲掐进了血肉中。 “回去通知杨瑞符,带一个排的战士过来帮忙将这些百姓入土为安。” “是!” 那名战士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快步跑回树林。 姜勤摘下头盔,点上一根烟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面对小村庄四十几名百姓的惨死,姜勤只恨自己没有及时赶到救下这些百姓。 一连的人来到柴房前,齐齐沉默了。 月光洒在静默的晒谷场上,给这片被鲜血浸染的土地披上了一层银纱。 姜勤和一连的战士们站立在柴房前,每个人的脸上都刻着沉重与愤怒。 他们默默地开始搬运那些遇难者的遗体,气氛异常沉重。 一名战士轻轻抱起那个襁褓中的婴儿,婴儿的小脸已经失去了血色,那条伤疤仿佛扎进了每一名战士的内心。 战士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他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在一块干净的布上,抱着婴儿脚步沉重的往外走。 小村庄四十二口人全部惨死在小鬼子手中。 战士们把百姓们的尸体进行掩埋,随后整齐列队矗立在无名木碑前。 “脱帽,默哀三分钟!”姜勤低吼,这声音像是从一头蛰伏的雄狮口中发出。 战士们脱掉钢盔,埋下脑袋为死去的百姓默哀。 狗剩紧紧的抱住姜勤,泪水止不住的落下。 似乎是想起了自己被小鬼子杀害的母亲,他握着拳头看着姜勤。 “长官,我要杀光这帮畜牲!” 声音落进每一名战士耳中,激起了所有战士心中的熊熊怒火与复仇的决心。 他们的眼神变得坚毅而冷冽,仿佛能穿透夜色,直视远方那些还未被消灭的敌人。 风,似乎也在此刻停止了呼吸,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一种压抑而悲壮的氛围中。 狗剩的泪水在脸颊上划出一道道清晰的痕迹,他紧咬牙关,双拳攥得青筋暴起,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力量都凝聚在这一刻。 周围,其他战士们的身体也微微颤抖着,那是对敌人无尽的恨意和对逝去同胞深切的哀悼。 “所有人听令!从今日起,龙牙不收容任何一名日军俘虏,违者,斩立决!” “是!”战士们用最洪亮的声音回应。 负责放哨的哨兵火急火燎的跑过来敬礼说道:“姜队,距离我们三里地的位置,发现日军有日军一个大队!” …… …… 第68章 阻击日军 在听到还有日军一个大队的时候,姜勤皱眉。 以日军半机械化部队的速度来看,不出一刻钟就能杀到这里。 现在姜勤手里只有一个连的兵力,想要和日军一个大队死磕,无异于送死。 更不用说树林里还有几卡车的武器弹药,外加一个医疗小队。 这让姜勤不得不谨慎对待,埋头思索着对策。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一个计划已经出现在脑海中。 “命令,杨瑞符带着一排立刻带着武器弹药和卫生队继续前进,留下二排和三排负责牵制日军。” 杨瑞符还想要说什么,但姜勤压根就没有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 在他刚张嘴的时候打断道:“这是命令,你必须执行,不要和老子讨价还价,时间就是生命,速度撤!” 见说不过姜勤,杨瑞符一咬牙立正敬了个军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在场的众人都明白,两个排的兵力还不够日军塞牙缝的,但战士们却没有怨言。 因为他们的亲人,他们的战友已经牺牲在这片土地上,对小鬼子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这次任务说好听点,叫掩护任务,说直白点就是送死。 杨瑞符带着一排的战士们迅速挤上卡车,卡车勉强能容纳一个排的战士。 驾驶员连忙发动卡车,准备出发。 杨瑞符和卫生队在一辆车上,这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卫生队。 卫生队对于龙牙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保护好卫生队不仅是姜勤交代的任务,更是保护住龙牙的造血干细胞。 车斗里,陈婉发现只有杨瑞符一个人回来,推了推杨瑞符问道:“杨连长,姜长官呢?” “哨兵发现正有一个大队的鬼子兵朝我们这里过来,姜长官他带着二排和三排的战士留下来掩护我们撤退。”杨瑞符面色沉重的说道。 “啊?杨连长那可是小鬼子一个大队啊!”陈婉惊讶地说道。 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姜勤他们。 陈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准备跳下车去找姜勤。 但她又怎么可能是杨瑞符的对手,被杨瑞符拉了回来。 见挣脱不开,只能愠怒的盯着杨瑞符:“杨连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姜长官是龙牙的精神领袖,这些天相处下来我才发现,只要姜长官在,龙牙就永远存在! 你赶紧放开我,我要去说服姜长官,要走咱们一起走,要打咱们一起留下来打鬼子!” 杨瑞符怎么会不知道姜勤对龙牙的重要性,可小鬼子不会给他们时间磨叽。 到时候被小鬼子咬上,姜勤和战士们的不就白忙活一场了嘛。 他抓住陈婉的肩膀,正色道:“陈婉同志,请你冷静一点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 我知道你对姜长官有意思,但这是战争,是会死人的,跟了姜长官这么久,难道你还不相信姜长官的能力吗? 你现在跑过去除了给他添乱,什么也做不了,别忘了你现在首先是一名战士,服从命令!” 杨瑞符的话让陈婉冷静下来,可等冷静下来过后,她忍不住又想到了杨瑞符说的“你对姜长官有意思”这句话。 顿时羞得抬不起头,同时也在心中为姜勤和一排、二排的战士们祈祷,一定要平安归来。 另外一边,漫山遍野的鬼子兵已经将小村庄围的水泄不通。 有一支小分队谨慎的拉着散兵线冲进村庄,只看见了满地的鬼子兵的残值断臂,以及被炸成废铁的装甲车和坦克。 “向大佐阁下汇报,山口战车中队全军覆没,装甲车和坦克尽数被毁!” 日军小分队队长开口说道。 山口战车中队全体玉碎的消息很快传到中岛大佐耳中。 “八嘎!支那人得军队是怎么发现我们的,他们的大部队难道不应该龟缩在广德城里不敢出来吗!” 中岛对着一众军官质问道。 戴着眼镜的军官在亲自看过战场后,发现了一些端倪。 “哈衣!大佐阁下,经过我的现场勘测,我怀疑是支那人得游击队干的。” “哦?你有新线索?”中岛怀疑的问道。 他可不相信堂堂的大日本皇军战车中队,会被一帮游击队打的没有招架之力。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又怎么会轻松占领东北,紧接着占领淞沪,如今又向金陵全面进军。 “我们的战车是被37毫米炮弹炸毁的,通过地上残留的痕迹来看,极有可能是这支军队抢夺了我们的战车,在勇士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对他们发起了攻击。” 眼睛军官分析的有理有据,使得旁边的军官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但中岛可没有时间去调查这些,距离总攻的时间不到半小时,他们必须在这半小时的时间内抵达作战位置,然后配合攻城部队对外围阵地发起突袭。 “好啦,留下一个中队负责收拾勇士们的遗体,其余中队必须在半小时内抵达东坡高地!” 与此同时,在村庄外的密林中,姜勤看出了小鬼子的意图。 看来小鬼子是赶着去广德城,所以打算留下一个中队收尸。 如果是这样的话,姜勤决不能当他们过去。 杨瑞符等人肯定还没走远,必须要为他们争取足够的撤离时间。 这片密林是小鬼子的必经之路,将要从这里过去小鬼子们就必须放弃装甲车这个庞然大物。 他已经带着二排和三排的战士在密林里为小鬼子布好了陷阱,就等着小鬼子过来。 “我再强调一遍,我们的任务是拖延时间,所以不要恋战,等小鬼子追上来后,以三人为一个小组自由作战。 带着小鬼子满山跑消耗他们的时间,尽量避免正面交锋!”姜勤下达最后一条作战指令。 “明确!”战士们对着耳麦应道。 在留下一个中队后,中岛大队继续出发。 不出姜勤所料,他们果然将装甲车等重型设备留在了小村庄,由收尸的中队看守。 小鬼子们正以行军阵型通过密林,忽然一头鬼子兵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给拌了一下。 下一秒,旁边的树下冒起白烟。 在那一瞬,白烟如幽灵般缭绕升起,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地雷在鬼子兵的脚下爆开,泥土与残肢齐飞,血雾与硝烟交织。 小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惊慌失措,行军阵型瞬间乱了套。 紧接着,四周的树上落下无数石块与枯枝,那是姜勤事先安排好的“天罗地网”。 小鬼子们抱头鼠窜,哭爹喊娘,有的被石头砸中,有的被树枝穿胸。 密林中,姜勤与战士们隐匿在暗处,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手中的枪蓄势待发,准备迎接下一波的小鬼子。 “八嘎!是支那人的埋伏!火力压制!” 中岛大佐回过神来,立马命令机枪手朝着可能出现埋伏的位置拼命倾斜弹药。 子弹打在树干上发出噗嗤速速的脆响。 射击持续了几分钟才停下来,鬼子工兵带着仪器进行排雷。 “姜队,小鬼子会上当吗?”肖春阳趴在姜勤身边,钢盔上用树叶杂草做了简单的伪装。 姜勤扫了一眼正在排雷的鬼子工兵,笑骂道:“鬼子上没上当我不知道,但你小子拉的屎是真特么的臭。” 肖春阳坏笑着解释:“那可不嘛,这一天下来不是晕船就是晕车的,肚子能好受?” 是的,前面的雷场并不全是地雷。 或者说只埋了七八个真地雷,而剩下的假地雷是将收集起来的子弹壳放进土坑里,然后让战士们把鬼子准备的美味放进去。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足以迷惑小鬼子一阵,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终于,小鬼子的工兵挖出了一个真的地雷,就在他准备继续挖下一个的时候,只听见一声怒吼传来。 “八嘎!埋雷的支那人不得好死!” …… …… 第69章 围点打援(上) 鬼子工兵挥舞着沾满“礼物”的手,一股恶臭难耐的味道瞬间钻入鼻孔,令人作呕。 其他几个鬼子工兵此时,也挖到了姜勤为他们准备的小惊喜。 只能说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工兵小队长起身来到中岛大佐身前汇报道:“大佐阁下,前面的雷场已经清理干净,可以通过!” 中岛大佐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喝道:“八嘎,什么味道?” “哈衣!是支那人布设的假雷场!” 中岛大佐捂住鼻子对身边的军官下令继续行军。 但前面的日军没走出几步,又有一处地雷被触发。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尘土与硝烟瞬间腾起,遮蔽了半边天空。 距离爆炸点近的鬼子兵们被这股强大的气浪掀翻在地,哀嚎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中岛大佐的脸色铁青,一记重重的耳光摔在工兵小队长脸上。 “八嘎!你们工兵是怎么搞的,不是已经把雷场清理出来了吗?怎么还有?” 这时的工兵小队长只能忍着剧痛回答:“哈衣!大佐阁下是我的失职,我这就让勇士们重新检查一遍!” “影响了进攻计划,联队长责怪下来你我都将上军事法庭!让工兵不用拆除地雷,标记出一条安全通道快速通过!” 而此时,密林里龙牙的人早已经笑疯了。 尤其是看见小鬼子掏出给他们准备礼物的时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行啦,小鬼子很快就会反应过来,雷场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鬼子的工兵排出来。 肖纯阳,第二道防线准备好了嘛?”姜勤喝道。 肖纯阳会心一笑:“放心吧,战士们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潜伏在密林两侧,保证扔完手榴弹就开溜。” 十多分钟之后,鬼子的工兵成功清理出一条通道。 其余的鬼子顺着这条通道成功通过了雷场。 “小鬼子来了,准备战斗!”耳麦里,肖纯阳的声音响起。 战士们或是藏在树上,或是找了一处灌木丛躲好,每个人身前都放着七八枚手榴弹。 走在最前面的依旧是鬼子的工兵,显然刚才的雷场给小鬼子长了一个教训。 等到鬼子的工兵安全通过,后面的鬼子兵才跟了上来。 中岛大佐可能也意识到了这里很容易被埋伏,歪把子机枪毫不吝啬地朝着密林两侧进行火力试探。 机枪不断喷出火舌,几乎将密林两侧给犁了一遍。 战士们听姜勤讲过,小鬼子奢侈着了,当遇见可能存在危险的地方,直接机枪开道。 在打起来之前,就有很多人被流弹击中减员。 因此姜勤专门教过他们如何寻找掩体,不仅能够隐蔽自己,还能最大程度的避免被流弹击中。 肖纯阳和姜勤分别猫在树干上,身上是用树叶编制的伪装,不抵近看是不会发现原来树上还有人。 等到小鬼子有半数的人过去,姜勤打了一个手势,拧开手榴弹的盖子,拔掉引线在手里停留两秒后直接往下面扔去。 无数的小黑点落在小鬼子的脚下,他们顿时警觉起来,端着枪四处寻找小黑点是怎么来的。 那些小黑点仿佛夜空中的流星,带着死亡的气息迅速坠落。 小鬼子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刚要呼喊,就听见“嗖嗖嗖”的声音,那是手榴弹引线燃烧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紧接着,“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地动山摇,硝烟四起。 火光中,小鬼子们被炸得东倒西歪,残肢断臂四处飞溅,鲜血染红了大地。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哀嚎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宛如人间炼狱。 “敌袭,他们在树上!” 等小鬼子们对准树干开枪时,姜勤他们早就跑没影了。 三十人一共扔出了210枚手榴弹,加上小鬼子急行军靠的比较近,手榴弹的杀伤力拉满。 “他们往那个方向跑了!” “追!” 一个鬼子的小队追了上去。 等姜勤和小鬼子拉开一定距离后,他发现了不对劲。 后面虽然有小鬼子在追击,但是从零星的枪声来看并不是小鬼子的主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的行动算是失败的。 “回去!”姜勤喝道。 战士们没有问为什么,掉头跟着姜勤重新绕回了雷场方向。 “看样子这帮小鬼子没有上当。” “那怎么办姜队,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杨连长他们。” 肖纯阳不免为杨瑞符他们担心起来。 虽然小鬼子是靠两条腿跑,不一定能追上他们。 但卡车肯定会留下痕迹,加上头顶上空还有小鬼子的侦察机,要是被小鬼子的侦察机咬伤,呼叫来轰炸机这件事就变得麻烦起来。 “不去追鬼子大部队了,跟我来,我们杀个回马枪!” 姜勤想到了最优解,那就是围攻晒谷场负责看守装甲车的鬼子中队。 只有一个中队的小鬼子的话,指挥得当两个排的兵力想要吃掉他们还是有些困难,不过攻击他们让小鬼子回援,他们的大部队就不得不抽调兵力回援。 ...... 晒谷场,留下的鬼子中队正在收拾满地的小鬼子尸体。 村庄外围只留了一个小队在警戒,几个入口的位置架起了九二式重机枪。 一排和二排的战士们潜伏到了村庄附近。 “姜队,你说吧,怎么打大家都听你的。”三排长王皓趴在姜勤身边问道。 “让一排去东边点一把火,吸引小鬼子的注意力,顺便再放几枪,告诉小鬼子有人来了。 二排从西面发起佯攻,把声势给老子闹大点,要让鬼子以为咱们是来打装甲车的主意。” 姜勤利索地完成了战斗部署,随即手握突击步枪,如同猎豹般穿梭在郁郁葱葱的密林间,脚步轻快而坚决。 他的目标清晰——在战斗的号角初响之际,精准锁定那名日军指挥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终结其生命。 一旦指挥官陨落,日军部队定会如群龙无首,陷入一片混乱。 按照那些小鬼子一贯的行事作风,他们定会慌不择路地发送求援电报,企图挽回败局。 而这一切,正是他们精心策划的诱饵,静待鱼儿上钩。 与此同时,在村庄的东侧,一群战士早已忙碌开来,他们将收集好的干柴堆得如山高,随后毫不吝啬地浇上汽油,只待火星一触,便是一场熊熊烈火,照亮夜色,也预示着战斗的另一番景象。 晒谷场中忙活的小鬼子看见密林起火,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上报。 “中队长阁下,我们在村庄的东面发现了有人在烧山。” “八嘎,一定是支那人,他们又杀回来了,通知勇士们加强戒备,一旦发现支那军队立即开火!” “哈衣!” 另外一边,村庄的西侧,战士们直接朝着小鬼子发起了攻击。 三挺mG34通用机枪以每小时八百到九百发的射速,对着小鬼子不断倾泻火力。 鬼子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仓促应战。 战士们就猫在密林里,高打低占尽了地理优势,使得小鬼子根本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 而且除了三挺mG34通用机枪外,还有几支mp34也在同一时间对着小鬼子开火。 以小鬼子对华国军队的认知,拥有如此火力的华军作战单位,至少是营一级的。 为了确保装甲车和坦克的安全,鬼子的指挥官冲到晒谷场上亲临一线指挥战斗。 “终于找到你了。”姜勤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扣动扳机。 第70章 围点打援(下) 在一片纷飞的硝烟与混沌之中,日军中队长的身影骤然凝固,他还没来得及分辨子弹的轨迹,眉心已绽放出一朵死亡之花,颓然倒下。 在战场上,如果有一颗子弹朝着你的方向射来,那么当你听到枪声时,说明子弹已经击中了你。 随着这位指挥官被一枪爆头,日军队伍中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刚才还围在日军军官身边的小鬼子,立马做鸟兽散。 “有狙击手!”鬼子兵翻看尸体上的枪眼,大致判断出是从什么方向射来的。 但由于此时天蒙蒙亮,看不太远,姜勤是躲在树上开的枪,所以小鬼子们什么都看不见。 一股恐怖的气氛迅速在鬼子兵当中蔓延开来。 而龙牙的战士们,在机枪和冲锋枪的掩护下,不断冲击小鬼子的外围防线,他们的每一次冲锋、都如同巨锤敲打在惊慌失措的日军防线之上。 鬼子们坚信这一定是华军的大部队,因为外面的火力密度绝对不是小股部队能够拥有的。 在这股不可阻挡的力量面前,外围的日军士兵如潮水般退缩,最终汇聚到了晒谷场上。 然后迅速的抢占任何可以利用的掩体,继续对抗华军的冲击。 “中队长阁下已然玉碎,勇士们该怎么办?”一名日军士兵的声音在混乱中颤抖着响起。 “八嘎!你立刻向中岛少佐发送电报,请求战术指导!其他人依托掩体进行阻击,等待大队部的命令!”一名较为镇定的军官大声喝道,试图稳住军心。 “哈衣!” 应声之下,日军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围绕着晒谷场,开始构筑起一道环形防线,企图在这绝境之中寻得一线生机。 姜勤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耳麦,沉稳有力的声音在无线耳麦中响起:“命令战士们撤回防线,维持火力密度,切记,不要恋战,决不能让小鬼子看到我们的真实兵力!” 正欲一鼓作气冲向晒谷场的肖纯阳与王皓,耳畔回响着姜勤的指令,心中虽有万般不愿,却也只得咬紧牙关,下令让战士们不可冒进。 霎时,二排与三排的勇士们,在晒谷场边缘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火线,子弹如织,密集地射向敌人阵地。 日军则依托着笨重的装甲车和钢铁怪兽般的坦克抵抗,企图在火力网中寻得一丝喘息之机,进行着顽强反扑。 “诸君,挺住!我已将此地危急情形上报中岛大佐,大佐阁下已严令,我们必须坚守至援军抵达的那一刻!” 一名日军指挥官的声音,在枪林弹雨中显得格外坚定,他的话语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激励着周围的士兵。 “哈衣!”鬼子兵们闻听大部队即将驰援的消息,心头不禁一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战斗至今,他们连华军的鬼影子都没瞧见,却白白折损了七八名英勇的战士。 这些鬼子只知道子弹是从那片密林深处呼啸而来,而现在,枪声却诡异地转移到了晒谷场外那堵斑驳的土墙上。 “姜队,这可真不行啊!”肖纯阳一脸苦相,仿佛吃了黄连般难受,“小鬼子龟缩在装甲车和坦克那铁疙瘩后面,咱们就跟瞎子摸象似的,根本打不着他们的要害。” 晒谷场上,原本威风凛凛的装甲车和坦克已成了一堆废铁,静静地躺在那里,却无疑为小鬼子提供了天然的掩体。 子弹打在这些铁疙瘩上,只是冒出火星子,却咬不着后面的鬼子。 姜勤很疑惑,为什么小鬼子明明留了几辆装甲车在这里,为什么不利用这些装甲车对他们进行反冲锋? 很快,姜勤推测这些装甲车应该是经历了一场大战,装甲车在那一战中把子弹打光了。 这支日军为了快速行军,选择停在这里是想等待后面来的后勤补充弹药。 所以,实际上这些装甲车跟摆设没有区别。 如此一来,局势豁然开朗,简明扼要地摆在眼前。 “留下一排兵力坚守,其余人等,继续构筑地雷阵!”姜勤眼神凌厉,下达指令。 这片雷区,将成为日寇难以逾越的天堑,最大限度的拖延日军大部队的行军速度。 待地雷阵密布林间,姜勤毫不犹豫地发出撤退指令:“撤!” 即便是在撤退之中,他们也确保了火力的连续覆盖,采用交替掩护战术,步步为营,有序撤离。 直至姜勤一行人完全隐没于密林之外,那些日军才恍然惊觉,之前对他们发起进攻的华军,竟已悄然消失在这片广袤的密林中。 ...... “八嘎!支那人在哪里?”中岛大佐眼神如刀般打量着请求支援的日军少尉。 “大佐阁下,支那人......支那人跑了!”少尉唯唯诺诺地回道。 中岛大佐摘下了白手套,那张脸庞上,怒意如狂风骤雨般席卷开来,他猛地一挥手臂,沉重的巴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狠狠扇在了身旁少尉的脸颊上。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动,两颗牙齿伴随着一抹腥红,在空中划出一道不规则的弧线,最终无力地坠落在尘埃之中。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少尉却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他只能强忍着疼痛,面色惨白地点头哈腰,仿佛是在无声地认罪。 “八嘎,我们被耍了!他们的真正目的,不过是想拖住我们的脚步!” 中岛大佐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与不甘。 他意识到自己,这位大日本帝国陆军中备受尊敬的少佐,竟然被一群出身卑微的“泥腿子”给玩弄于股掌之间,这对他来说,无疑是莫大的耻辱。 帝国军人的荣耀与尊严,在这一刻仿佛被无情地践踏在脚下。 中岛大佐的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紧握着拳头,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倾泻而出: “给我追!无论他们逃到哪里,都要把他们找出来,为帝国挽回颜面!” ...... 轰轰轰! 姜勤听见了身后传来的爆炸声,知道是小鬼子追上来了。 说明小鬼子已经反应过来,可惜已经晚了。 这次的雷场可不是闹着玩的,密度足以覆盖小鬼子的必经之路。 若是想要排雷通过,再快也需要半个小时看,而半个小时的时间,足矣他们甩掉小鬼子。 “姜队,我们现在怎么办?”王皓问道。 前面的地形对他们很不利,尽管小鬼子没有了装甲车和卡车,速度并不比他们快多少。 但是小鬼子有制空权,他们的行踪完全瞒不过小鬼子。 又往前面跑了一段,姜勤发现了路边的枯草里有人。 “什么人,出来!” 战士们立刻据枪,对准路边的枯草。 只见一个浑身插满枯草,穿着龙牙作战服的战士从草堆里爬出来。 激动地说道:“太好了长官,我终于等到您了,是杨连长让我在这里等你们,他们找到了一个山洞,再加上前面是一片开阔地,所以杨连长就命令我们先躲进去,等天黑了再行动,让我在这里等你们。” 山洞? 姜勤松了口气,倒是可以在山洞里等到天黑了再做打算。 于是这名战士带着姜勤他们往山洞的方向跑去。 另外一边,吕大成等人已经摸到了广德城外。 从望远镜中看见了一个足够覆盖广德城的高地,高地已经被小鬼子占领,构筑起炮兵阵地。 “是小鬼子的炮兵阵地,看样子我们没有来晚。” 鬼子的炮兵阵地从规模上来看,至少拥有一个炮兵大队的规模。 阵地上的重炮已经摆放好,并且完成了精校,正在对着广德城开炮,掩护进攻的日军。 “必须把这里的情报汇报给姜队。” 但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远超无线电耳麦的联络距离。 战机稍纵即逝,摆在吕大成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一,派人去通知姜勤这里的情况,但一来一回是需要时间的,中间很有可能会发生意外,战机很有可能就会在这段时间里失去。 二,抓住战机,想办法干掉小鬼子的炮兵阵地。 不管是哪一种选择,都有利有弊。 第71章 决死冲锋 与此同时,预备排和特务连的人也已经来到了广德城外。 由于日军突然发起进攻,守城的华军没有时间构筑防御工事,城墙下的外围阵地只有用一些沙袋垒起来的简易工事。 根本就防不住小鬼子的重炮轰炸,几轮轰炸下去,便被夷为平地。 炮火停歇的间隙,尘烟中隐约可见断壁残垣,华军士兵的身影在废墟间穿梭,同时不断有伤员被搬运下去。 而且有一处城墙隐隐有要被炸塌的趋势。 预备排的战士们紧急集合于城门外一片相对完整的空地上,黄家乐高喊:“快!搭人梯,我们必须尽快入城支援!” 陈兴国皱眉,将黄家乐拉到旁边低声说道:“黄排长,长官交代的任务是让我们摸清楚小鬼子的部署情况,而且以我们这几条枪,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陈连长,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鬼子攻进城,屠杀我们的同胞!”黄家乐沉声道。 “黄排长,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们的任务是收集情报,论军衔,我现在是最高指挥官,你必须听我的。”陈兴国强调。 听到命令两个字,黄家乐渐渐冷静下来。 预备排的战士和特务连的战士以一比二的比例分散出去,开始收集日军的部署情况。 与此同时,广德城守军,145师师部,饶师长拿着最新的战报,陷入沉思。 433旅汇报日军调集了重兵正在猛攻泗安,433旅一天下来伤亡很大,连排级军官已经替换了几轮。 泗安距离广德不到60里地,作为广德的一道屏障,泗安若是丢了,广德便是一座死城。 他对着身边的一众作战参谋说道:“通知下去,备好车,我亲自前往泗安,指挥战斗,广德阵地就交给你们了!” “师座,万万不可啊,泗安现在打得不可开交,很危险!” 饶师长背着手转过身去,叹气道:“我们是军人,怕死还当什么军人?如今无锡和江阴都已经落入日寇的手中,若是广德再失守,金陵将面对三面受敌。” 随后,饶师长乘坐军车带着警卫连前往泗安阵地。 ...... 几个小时之后,姜勤收到了陈兴国的电报。 电报的字里行间,无不体现出日军精心布下的战略部署,以及城内华军正面临的危险,宛如一幅暗流涌动的战地图卷。 “泗安……” 姜勤的目光掠过电报的字句,最终定格在那座小城的名字上,手指不由自主地在地图上勾勒出其轮廓。 他深知,泗安之于广德,犹如咽喉之于身躯,战略地位非同小可。 情报透露,侵袭泗安的日军兵力足足六千,且装备之精良,令人咋舌,更有空中战机呼啸、地面坦克轰鸣、重型火炮轰鸣的立体攻势作为后盾,其势汹汹,不可小觑。 433旅的防线,在这股钢铁洪流的冲击下,显得摇摇欲坠,坚守泗安,无疑是一场艰巨至极的挑战。 要知道川军士兵很多手中拿着的还是晚清时期的老枪,面对武装到牙齿的日军,难以抵抗日军发疯般的连续进攻。 一个旅打到现在损失过半,但将士们仍然死死的坚守在阵地上 姜勤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决绝之色,随即一声令下,队伍迅速集结,空气中弥漫着不容迟缓的紧迫:“时不我待,给我联系上吕大成,我们必须行动起来!” ...... “连长,姜长官的命令!”通讯兵将电报递上来。 “念!”吕大成正在谋划着如何敲掉日军的炮兵阵地,听见是姜勤的命令,不由得面色一正。 “电令:一连所部,立刻向泗安方向集结,若时机成熟,可自行作战。” 吕大成瞳孔骤然收缩,他立马拿出地图找到了他们所处的位置。 正好处在泗安旁边,也就是说他们面前的炮兵就是炮击泗安的日军。 “看来不用违抗军令了,立刻回电,一连就在泗安,并且发现了日军的炮兵阵地,请求批准行动。” “是!” 通讯兵将吕大成的意思传达给了姜勤,姜勤收到电报后,喜上眉梢。 “太好了!没想到一连已经摸到了泗安,命令吕大成,不惜一切代价给老子炸掉小鬼子的炮兵阵地,炸不掉炮兵阵地,让他提头来见我!” 得到了姜勤的批准后,吕大成让战士们动起来。 “所有人听好了,等抵近到日军炮兵阵地三百米的时候,不惜一切代价发起进攻,不用管小鬼子的步兵,炸掉日军的重炮之后火速撤退!” 日军虽然在这里布置了一个炮兵大队,但他们的防御力量基本上都布置在正北方向,侧面则是只留下了一个中队不到。 于是,在这紧张到令人窒息的瞬间,只要突击的速度足够迅猛,抢在敌人回神之前摧毁炮兵阵地,胜利的曙光仍旧触手可及。 行动的号角悄然吹响,战士们身姿低伏,如同夜色中的猎豹,身披迷彩的伪装,悄无声息地向炮兵阵地逼近。每一步都谨慎至极,生怕惊扰了周遭的沉寂。 在他们冲锋之前,横亘着三道日军机枪阵地,九二式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死神的凝视,直指他们前进的方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肃杀之气。 因此,必须要先打掉日军的机枪手。 吕大成深吸一口气,稳稳端起步枪,觇孔与照门精准地锁定了一名日军机枪手的身影,手指缓缓加压于扳机之上。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砰!”枪声划破寂静,如同催命的符咒,瞬间点燃了这场无声战役的导火索。那名日军机枪手应声而倒,生命之火在刹那间熄灭。 与此同时,其他战士们也迅速响应,枪声此起彼伏,如同愤怒的雷鸣,将剩余的几名日军机枪手一一击毙。 “上!” 战士们冲了出去,等到日军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将距离缩短到了两百米。 失去了机枪的日军,面对突然袭来的一连战士,有些捉襟见肘。 两方人马混战在一起,但一连的战士个个都是经过特训的,和日军拼刺刀也不落下风。 炮击戛然而止,433旅阵地上,进攻的日军很快就被打退下来。 “怎么回事?我们的炮兵呢?” 「来晚了兄弟们,今天有点事,更的有点晚」 第72章 九死一生 面对同样不怕死的小鬼子,战士们只有展现出临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气势。 一名战士被刺刀扎进了腹部,他拼命往前一挺,刺刀直接贯穿他的腹部。 但同时,这头小鬼子的脖子上,也留下了一道一到两厘米深的刀口。 小鬼子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脖子,想要堵住不断往里面灌入的空气,但这只是徒劳的。 他的嘴里不断喷出血水,眼神惊恐的盯着这名战士。 战士双眼猩红,仿佛在说来啊小鬼子,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很快另外一头小鬼子从后面一枪坨将被刺穿腹部的战士砸倒,就在他准备补刀的时候,战士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拉响了手榴弹,朝着鬼子扑去,死死地拽住对方的脚踝。 轰!手榴弹爆炸,战士被炸的血肉模糊,同时这头小鬼子的腿也被破片划伤,深深地嵌入肉中。 鬼子倒在地上,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而这头鬼子,被匆匆赶来的吕大成一枪补掉。 看着被炸的面目全非的战士,吕大成深吸一口气,将仇恨化作气力,一脚踹翻一头鬼子。 刺刀从小鬼子的上颚扎进去,从后脑钻出来。 着名的军事家李云龙说过,面对敌人时,狭路相逢勇者胜,只有敢于亮剑,才能取得胜利。 战士们在人数上不占优势,却在气势上不属于小鬼子。 一个战士往往会面对两道三个小鬼子的包夹,一开始小鬼子占了上风。 拿一个来吸引注意,另外两个从侧面偷袭。 尽管刺刀刺穿了战士的腹部,但这三头小鬼子一个都跑不掉。 正面的小鬼子没想到对方会不惜刺伤手掌,将自己往身边拽,同时另外一只手拉响光荣弹。 几轮白刃战下来,小鬼子看见朝着自己冲过来的战士,眼中尽是恐惧。 “魔鬼!真是一帮魔鬼!” “我不想和这帮魔鬼拼刺,我要回日本!” 恐惧的情绪是会传染的,一开始只有几头小鬼子在往后撤。 发展到后面,越来越多的小鬼子转身就跑。 日军军官想要阻止溃散的士兵,但没有人会去在意他。 最后,日军军官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射来的冷枪击中心脏,不甘的倒下。 日军军官的身体僵硬地倒在地上,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军装,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惊愕与不甘。 周围的士兵如同惊弓之鸟,四散奔逃,完全不顾及曾经的军纪和荣耀。 一阵风吹过,带起了地上的尘土和落叶,也卷起了军官身边的一丝丝血迹。 他的手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能无力地垂落。 远处的炮火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混乱而残酷的画面。 吕大成站在尸山血海之中,冷冷地看着倒下的军官,他的眼神中杀意外露。 “没时间打扫战场了,速度炸掉小鬼子的重炮!”吕大成吼道,抓起一颗手榴弹朝着堆放炮弹的炮弹箱跑去。 然后将炮弹箱扛到重炮面前,其余战士纷纷照做。 就在他们准备拉响拉环,开始向后撤退的时候。 抬头看去,漫山遍野都是小鬼子朝着这里冲来。 吕大成嘴角抽搐,看来这次走不掉了。 他一一扫向身边的战士们,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惧,有的只是对死亡的淡漠。 能以这种形式牺牲在战场上,对于他们这帮人来说是最好的归宿。 “后悔吗?”吕大成笑着问道。 “排长,能够战死沙场,不后悔!况且还拉了这么多垫背的。”战士中有人喊道。 “那好,等会儿把小鬼子放近一点,然后拉响手榴弹,让这帮小鬼子跟着我们一起陪葬!” 吕大成从兜里掏出五根皱皱巴巴的香烟,苦笑着拿起一根正在燃烧的木棒点燃。 吸了一口之后将烟传递下去,战士们淡然的抽着最后一根香烟。 安静的盯着越来越近的小鬼子,开始回忆这一路的经历。 是姜勤让他们这帮残兵看到了希望,练就了杀敌的本领,是时候去找牺牲的战友了。 烟雾缭绕间,战士们的眼神愈发坚定。 他们的思绪飘回那烽火连天的淞沪会战,记得那时枪林弹雨,血肉横飞,但没人退缩。 再到四行仓库,他们并肩作战,死守每一寸土地,敌人的炮火再猛,也挡不住他们保家卫国的决心。 租界的日子,虽然短暂安宁,但心中的战火从未熄灭。 此时,吕大成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他仿佛看到了姜勤那坚毅的身影。 姜勤曾告诉他们,军人死也要死在战场上,马革裹尸还。 他们看向身边的战士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决绝。 哒哒哒哒!…… 轰轰轰! 就在战士们抱着必死的决心之时,从吕大成他们后面响起了枪炮声。 战士们回头看去,姜勤端着一挺mG34冲在队伍前方。 三连发的点射精准的打在小鬼子的身上,吓得鬼子们立刻寻找掩体准备还击。 在姜勤的身后,几十支冲锋枪同一时间开火,压制的小鬼子抬不起头来。 掷弹筒、迫击炮也在呼啸着回应鬼子们。 “别傻愣着,快走!”姜勤的声音宛如平地一声雷,把战士们从混沌中叫醒。 吕大成喜极而泣,刚才差点就以为今天要交代这里了。 可没想到姜勤能在这个时候赶到,尤其是端着机枪疯狂扫射小鬼子的样子,让战士们印象深刻。 “嘿嘿,姜队来了,赶紧拉响手榴弹,撤!” 战士们闻言,迅速行动起来,他们不再犹豫,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与希望。 吕大成一把拽过身边的手榴弹,狠狠地朝着炮弹箱中扔去, 其他战士也纷纷效仿,然后借助姜勤的掩护,朝后面跑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手榴弹在炮弹箱中炸响,火光四溅,冲到近前的血肉横飞。 一时间,手榴弹的爆炸声、冲锋枪的扫射声、掷弹筒和迫击炮的轰鸣声响彻云霄,交织成一首悲壮而激昂的战歌。 鬼子们被炸得东倒西歪,哭爹喊娘,一片混乱。 而战士们则趁着这个机会,迅速撤离,他们的身影在硝烟中若隐若现。 跑到安全距离后,战士们齐齐松了一口气。 高强度的战斗令他们精神高度紧张,那根紧绷的弦松下来身体感到疲惫。 战士们靠着树干,大口喘息,汗水与泥土混杂在他们的脸上,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光芒。 吕大成无力地坐在地上,背靠着大树,手中还紧紧攥着那颗未扔出的手榴弹,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一阵风吹过,带来一丝凉爽,也吹散了硝烟的味道,却吹不走他们心中的沉重。 姜勤走过来,蹲下身子,拍了拍吕大成的肩膀,两人四目相对,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吕大成眼神坚定,立刻起身立正说道:“报告姜队,一连顺利完成任务!” 姜勤回敬军礼,看向一连战士休息的地方,不少熟悉的人却没看见。 不用多说也知道,这些战士在刚才的战斗中牺牲了。 “一连的兄弟们都是好样的,没一个孬种!” 姜勤转身面向一连的战士,敬了一个军旅生涯最沉重的军礼。 …… 433旅阵地上,饶师长在警卫连的保护下来到前沿指挥部。 “师座!”433旅旅长张道峰立正敬礼。 饶师长直接问道:“情况怎么样?” “报告师座,刚才不知道从哪里杀出来一支小股部队,把日军的炮兵阵地给一锅端了,没有了炮火的掩护,小鬼子已经被我们打退下去。” 饶师长一惊,“什么情况?整个广德除了我们145师难道还有其他兄弟部队?你立刻让人下去核实情况,如果是我们的人,一定要好好的嘉奖一番!” “是!” 第73章 夜袭指挥部 虽然日军的进攻暂时被打退,但仅凭433旅泗安想要守住,无疑是天方夜谭。 毕竟日军动用的调动了飞机坦克加大炮,而433旅只有临时挖掘的阵地。 饶师长接过指挥权,前面两道放线都已经被打穿。 他紧皱眉头,目光如炬地通过观察镜扫视着满目疮痍的战场。 硝烟弥漫中,残破的战壕里,士兵们满脸疲惫的眼神。 日军的轰炸机在远处轰鸣,尘土飞扬间,新的攻势似要再次掀起。 饶师长深吸一口混杂着火药味的空气,迅速做出部署,他深知,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着无数战士的性命和金陵城侧翼的安危。 “命令701团和702团,收缩放线,迅速撤回第三道放线,左翼和右翼绝对不能让日军突破。 另外,703团和预备队给我守住正面,团长死了营长顶上,营长死了连长顶上,军官死光了战士顶上,就算是死,也要给老子死在阵地上。 绝对不能丢了川军的脸面,我们川军出川抗日,不仅是为了国家,更是为了我们的婆娘和娃儿!” 前沿指挥部中,每一名军官都抱着必死的决心。 命令通过电话线传达到701团和702团以及703团和预备队。 炮火连天中,701团和702团的士兵们如潮水般有序地撤回第三道防线,他们的背影在硝烟中显得坚毅而悲壮。 等到轰炸结束,703团的阵地前,士兵们快速扛着弹药箱进入第三道阵地,他们灰头土脸,士气低迷。 预备队的士兵们也从交通壕进入阵地,也就是说433旅最后的底牌都已经打了出去。 与此同时,洼地之中,吕大成把这次行动中牺牲的战士名单整理出来。 这次战斗中有24名战士阵亡,4名战士受伤,而且受伤很严重,失去了战斗力。 不过大致估算小鬼子那边的伤亡也不小,一个中队至少留下了四十多具尸体。 以现在华国军队和日军的交战记录以来的战损比来看,确实算得上是大胜仗。 不仅干掉几十头日军,还端掉日军一个炮兵大队。 日军再想通过炮兵进行压制,至少需要一天的时间从后方运输上来。 要不在饶师长还没有赶到前,433旅的阵地很有可能已经被日军击穿。 姜勤打量着地图上标注的日军位置,在寻找打破僵局的部署。 按照当前的情况来看,日军绝对不会因为失去炮兵就放弃进攻。 今天至少还会发起两次进攻,433旅的损失估计不小。 等到天一亮,小鬼子的轰炸机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对着433旅的阵地地毯式轰炸。 这一轮下来,阵地上恐怕不会有太多的活口。 姜勤的目光停留在地图上的一个凸起部位,他紧握着铅笔,在地图上画出一条可能的进攻计划。 经过几次推敲,姜勤确定下来。 这个凸起部位极大概率是日军大队的前沿指挥部,如果能够端掉日军的指挥部,日军的进攻一定会停滞。 但姜勤也在赌,赌对了就可以解救433旅的燃眉之急,如果赌错了,龙牙极大可能会全军覆没。 但值得去赌! 姜勤打开功德系统的仓库,然后从里面找出日军的军服,直接兑换出一百多套出来。 紧接着再兑换出对应的日军一个中队的武器装备。 是的,姜勤打算伪装成日军,混入日军的前沿指挥部。 夜色如墨,姜勤带领换上日军军服的龙牙战士们,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战场的边缘。 剩下的人会在后面跟着,等任务完成后掩护姜勤撤退。 就在他们即将靠近日军前沿指挥部时,一名日军哨兵迎面走来,正欲盘问。 姜勤迅速上前,用流利的日语低声呵斥:“紧急情况,奉大队长之命,前来支援!” 同时,他递上伪造的军官证。 哨兵半信半疑地接过,借着微弱的灯光匆匆一瞥,尽管有些疑惑这支部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还是放他们过去。 …… 433旅指挥部中,饶师长放下笔问道:“警卫连出发了吗?” 早在布置完防线后,饶师长也发现了地图上的突出部位置。 这里极大概率会是日军的指挥部,他和姜勤想到一块儿去了。 所以叫来警卫连换上缴获的日军军服,连夜出发前往这里进行打击。 日军前沿指挥部中,还有另外一个熟人也在这里。 中岛大佐是晚上的时候到这里的,他所在的大队在路上被一支不明来历的华军耽误了。 所以主攻位置被另外一位大佐给抢了,这让他很是恼火。 两人正在指挥部中发生激烈的争吵,争吵的声音传出去很远。 “八嘎!你们大队是真是一帮草包,面对一帮拿着老古董作战的华军,居然攻了一天都没有拿下来!”中岛大佐犀利的语言刺激到了另外一位大佐。 另外一位大佐眼神冰冷,“还不是你们中岛大队无能,居然被一股小股华军打的失了方寸,我听说还折损了一个战车中队,真是愚蠢至极!” 战车中队的损失让中岛大佐被联队长臭骂了一顿,本来就心情不好。 现在又被这位大佐拿出来说事,他直接急眼了。 指挥部外面,姜勤已经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了岗哨,然后把这些岗哨换成了龙牙的人。 并且,还把电话线剪断,电台也给控制起来。 也就是说,不管指挥部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能第一时间被其他鬼子知晓。 做完这些,姜勤带着一个班的战士朝着指挥部所在的营帐走去。 指挥部内,中岛大佐与另一位大佐的争吵声愈发激烈,几乎要掀翻屋顶。 姜勤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接近营帐,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他们紧贴着地面的身影上,宛如夜色中的幽灵。 领头的姜勤手势敏捷,眼神冷冽,不等两个站岗的哨兵有所动作,直接掏出军刺割喉。 这两名哨兵到死也没弄懂为什么会被自己人给杀害。 姜勤侧着耳朵听到了营帐内的争吵,透过帐篷还能看见两道身影。 只见两位大佐面对面站着,脸红脖子粗,几乎要动手。 姜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决绝之色,他轻轻一挥手,示意队员们准备行动。 队员们迅速散开,无声无息地包围了整个指挥部,如同一群蓄势待发的猎豹。 可就在这时,一名伪装的日军士兵却跑过来轻声说道:“长官,后面突然来了一伙日军,目测应该有一个中队。” 姜勤脸色一僵,突然出现的这个中队的鬼子彻底打乱了行动部署。 他必须速战速决,否则等鬼子中队过来,他们会被包饺子。 “对方距离我们还有多远?”姜勤沉声喝道。 “不足三百米。”战士回答。 三百米? 看样子是来不及了,必须马上动手,于是姜勤立刻命令道:“先不要着急开枪,把他们全部放进来之后再打,同时通知外面准备接应的人,听到枪声后立刻动手。” 为了避免误伤自己人,姜勤他们在军服上都系着一根黄色的丝带,在夜里也能辨别敌我。 “外面在吵什么?”中岛大佐正愁找不到地方发泄,就听见了外面的交谈声。 姜勤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听见了,只不过听不到他们具体说了什么。 姜勤将计就计的用日语回应道:“哈衣!大佐阁下实在抱歉打扰了您,有一条重要的电报需要立刻汇报!” 姜勤的日语瞒天过海,所以中岛大佐并没有怀疑,毕竟这个点跑到指挥部门口除了汇报情况外还能有什么事。 总不可能是来看两位大佐,为了主攻一事争吵的吧? 日军内部的等级关系可是十分森严,给这些鬼子兵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进来!”中岛大佐语气不满的说道。 姜勤眼中闪过一道戾气,军刺从袖口滑到手中,掀开帐篷走了进去。 第74章 妖刀 姜勤低着头,眼睛被军帽挡住,所以中岛大佐看不见他那寒若冰霜的眼神。 跟在姜勤后面的还有七八名穿着鬼子军服的战士,几乎在同一时间摸向腰间的刺刀。 “八嘎!刚才不是说有重要情报汇报嘛,为什么还不快说?”中岛大佐冷着脸质问道。 姜勤假装要从兜里去掏东西,实则正在缩短和中岛大佐的距离。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不足一米,这个距离姜勤有一击必杀的把握。 至于另外一位大佐,他相信战士们能够在第一时间解决掉。 唰! 姜勤出手了,他出军刺的速度极快,中岛大佐还没看清什么东西从眼前一闪而过,就感受到一根尖锐物从他的下颚刺进去,从脑后刺出。 大脑在零点几秒的时间里,停止了工作。 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等另外一个大佐准备去拔刀时,一切都晚了。 两名战士同时朝着大佐攻去,攻势凛冽,左边的战士是刺向他的面门,右边的战士则是刺向他的太阳穴。 一个人就算再强,也决不能同时挡住多个致命攻击。 那名大佐指挥刀还没出鞘,两把军刺几乎在同一时间已经击中他的心脏和太阳穴。 扑哧两声军刺撕扯皮肤的脆响同时响起,脑浆和血箭溅了两名战士一身。 指挥部中弥漫着一股腥臭的血腥味,姜勤拔出军刺,在中岛大佐的军服上嫌弃的擦拭军刺上的血污,然后收回刀鞘。 “长官,这可是好东西!”战士拿起一把日军大佐的指挥刀惊呼道。 指挥刀的刀柄位置还有一个菊花的图案,上面刻着字。 姜勤从战士手里接过指挥刀,将刀抽出刀鞘,刀身上那菊花般缠绕的花纹告诉姜勤,这是一把好刀。 再看刀柄上,刻着的正是中岛大佐的名字。 没想到这个小鬼子来头还不小,这把指挥刀有些年头了,看样子是仿的唐刀,然后加入一些日本的特色锻造而成。 只是,刀是好刀,可惜跟错了主人。 刀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沾满了华国同胞的鲜血,是一把邪乎的指挥刀,姜勤把这把刀称为妖刀。 另外一把指挥刀和妖刀比起来就要逊色不少,一看就是工业化锻造的产物。 不仅是刀身的工艺还是锻造的强度,都不是能和妖刀比较的。 “放心吧,我会亲自用这把妖刀,斩下畜牲们的人头,以此来祭奠牺牲在这场抗日战争中的军民。”姜勤朝帐篷外走去,心中暗自想道。 鬼子的指挥部是端掉了,但他们还有另外一个麻烦还要面对。 刚才发现这把妖刀的时候浪费不少时间,那支突如其来的日军中队已经快要抵达这里。 “不对,这帮人虽然穿着小鬼子的军服,但有的士兵却是在腰后别着一杆烟枪。 而且落在后面的士兵脚上穿的不是军鞋,而是草鞋……” 姜勤喃喃道,对这支日军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连长,前面应该就是鬼子的指挥部了。” “老猫,你闹个锤子,难道你看到鬼子当官的了?” “明娃子,绝对不会搞错的,你看鬼子的营帐,这种规模的帐篷只有小鬼子大队级别的指挥部才会用到。” “给老子爬,老子现在是你连长,没大没小的信不信老子回去揍你?” 这支日军队伍中竟然说着一口利索的川蜀家乡话。 他们的连长叫李建明,是黄埔军校的高材生,但缺乏实战经验,这是他第一次指挥作战,没想到就遇到这种九死一生的任务。 “明娃子,鬼子当官的好像看见我们了,朝我们走过来了,啷个办?” “怕锤子,等会儿以我枪声为信号,枪一响老猫你立刻带一排直接往前冲,马蚤鸡公负责和我负责掩护。” 李建明把任务交代下去,假装在整理军容,实际上手指已经悄悄打开手枪的保险。 这一系列的动作被姜勤看在眼里,停下脚步用华国话问道:“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姜勤的话语刚落,李建明心头猛地一紧,他没想到这鬼子军官突如其来的询问竟是用地道的华国话。 他眼神闪烁,迅速在脑海中盘算对策,表面却故作镇定,没有言语。 握着手枪的那只手渗出细密的冷汗。 李建明的目光不时瞥向姜勤,只见对方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察一切谎言。 姜勤微微皱眉,难道是自己搞错了,他缓缓走近,手也快速放在妖刀上,随时准备拔刀,身上散发的气场让李明成背后的汗水悄悄渗出。 周围空气仿佛凝固,李建明能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以及远处隐隐传来的日军脚步声,一切都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机。 “是川军的兄弟嘛?” 这时,龙牙的一名战士放下枪对着这群“日军”用地道的川蜀家乡话喊道。 马蚤鸡公耳朵动了动,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齿推了推李明成说道:“明娃子,是自己人,那个人说的是地道的川蜀话,听口音像是新都的人。” 李建明明显愣了一下,“马蚤鸡公,你确定没有听错?” 马蚤鸡公拍着胸脯保证道:“哎呀明娃子,说你狗日的憨,你还不信,对面的兄弟不要开枪,我们是川军145师警卫连的,都是自己人,不要走火了!” 龙牙的战士们听见马蚤鸡公的喊话声,松了一口气,将枪口放了下来。 李建明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友军的部队,但看对方手中握着的那把指挥刀的刀把可以分别出是一把日军的佐官刀。 难道警卫连来晚了,日军的指挥部已经被端掉了? 李建明心中疑惑更甚,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姜勤手中的指挥刀上,那刀柄上的菊花图案在火光下泛着冷光,显得格外刺眼。 他眉头紧锁,缓缓向前几步,试图看得更真切些。 这时,一阵风吹过,掀起旁边帐篷的一角,露出里面散落的文件和一摊暗红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与血腥交织的味道。 李建明的心猛地一沉,眼前的景象证实了他的猜想——这里的确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而那把佐官刀,正是这场战斗留下的见证。 对眼前持着日军佐官刀的男人油然起敬,敬礼说道:“国民革命军,第21军145师师直属警卫连,连长李建明!” 姜勤啪的一下立正,回敬一个军礼,沉声道:“龙牙特种部队,指挥官姜勤!” 龙牙特种部队? 李建明没听说过这个单位,但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日军的电话线和电台都被控制,很快下面的鬼子就会发现指挥部出了问题,肯定会派人来查看。 于是李建明主动邀请道:“姜长官,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妨带着你的兄弟跟我们回去复命。” 姜勤点点头,“嗯,这里确实不是谈话的地方,所有人立刻撤出,按照预定撤退路线出发!” …… 两个小时之后,一名日军的传令兵发现联系不上大队部,骑着三轮摩托车到指挥部查看情况。 却看见躺了一地的士兵尸体,他们的伤口都是一刀毙命。 也就是说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刺杀的。 而且刺杀他们的人是高手,刺的地方都是致命部位,根本不给他们挣扎的机会。 再往里走,这名传令兵察觉到了不对,尤其是在帐篷外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颤抖着掀开帐篷的一角,空弹药箱上躺着两个眼神惊恐的尸体。 尸体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大队长,而另外一具尸体则是中岛大队的大队长。 意识到什么的通讯兵想要去拿起电报发报,可是当他的手刚拿起耳机时,听见了细微的声响。 一道道白烟突如其来的钻进鼻腔,下一秒红光吞噬了帐篷。 …… …… 第75章 送给川军的见面礼 有着特务连的情报支撑,再加上外围还有龙牙的人负责接应,姜勤等人很快便跳出了鬼子的大后方。 李建明再次邀请姜勤等人和他一起回145师。 “姜长官,如今广德城被日军围困,你要不再考虑考虑我刚才的提议?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你的兄弟们考虑一下吧?” 李建明认为姜勤这群人绝对不简单,居然能够悄无声息的摸进日军的指挥部,在不惊动日军的情况下就端掉了日军的指挥部。 所以他起了爱财之心,若是能够把他们招至自己的麾下,警卫连将会成为一支敢打硬仗的队伍。 姜勤也有自己的考量,就他们这两百多人,拿去填线对战局起不到决定性影响,很可能几轮轰炸下来就被炸的灰飞烟灭。 这倒不是姜勤怕死,龙牙的人就没有怕死的,要不每一次九死一生的任务就不会完成的漂漂亮亮的。 “李连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有一个计划不知道李连长和你的兄弟们是否感兴趣?”姜勤淡笑道。 李建明皱眉,“先说来看看,如果对战局有利的话,我会考虑的。” “此前我的人截获了一则情报,日军进攻过于匆忙,他们的辎重部队还掉在后面,怎么样,警卫连的兄弟们有没有兴趣跟着我们干一票大的?”姜勤将特务连掌握的情报说了出来。 李建明的眼神瞬间一亮,仿佛被点亮的烛火,“辎重部队?你是说,那些装载着日军补给和武器的车队?”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难掩兴奋。 姜勤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没错,如果我们能截断日军的辎重部队,以前线储备的弹药最多还能坚持一天时间。 如此一来,不仅解了广德之围,还能让日军在短时间内失去战斗力。”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地形图,图上,日军辎重部队的路线被清晰地标注出来。 ...... 泥泞的小路上,一支日军的辎重部队正在行进。 走在最前方的是两辆“龟田发射”摩托车,车斗上架着一挺歪把子轻机枪。 在摩托车的后面,是七八辆装载着武器弹药的卡车。 走在最后面的是一个中队的鬼子,他们的任务是负责保护辎重的安全。 在行进到一个峡谷的时候,鬼子的三轮摩托车停了下来。 没想到卡车的车斗里还藏着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就架在车顶上,朝着可能有埋伏的地方射击。 等到完成一轮的火力试探,又有一个小分队的鬼子朝着那几个制高点冲去。 可以说日军为了防止遇到偷袭,将细节做到了滴水不漏。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姜勤,姜勤压根就没有在制高点上布置伏兵。 更没有在泥泞的小路上布置地雷,而是在这个山谷的出口处放置了一堆足有两个成年人合抱的木头,以及一些碎石。 等到鬼子的车队全部进入了山谷,李水生从路两边的杂草中站了起来。 拎着一个布口袋摸到车队的后面,从布袋里掏出三角钉撒在地面上。 等做好这一切,他又重新退回了杂草堆中。 此时,日军的斥候已经占领了制高点,朝着山下打着安全的旗语。 不怪小鬼子的斥候不认真检查,而是山谷的出口正好有一处凸起,挡住了前面的视线。 导致斥候并没有看见前面摆放的障碍物,确认安全后车队继续行进。 可是很快,走在最前面的两辆三轮车停了下来。 他们端着歪把子机枪对着出口的位置进行火力侦察,直到打空了一个弹匣才停止开火。 从车后又走出一个小分队的鬼子去查看障碍物的情况,确认没有地雷和诡雷后直接开始搬运起姜勤为小鬼子准备的障碍物。 其余的鬼子立刻倚靠着山谷的两边,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姜勤没有藏在路两边的杂草堆里,而是在出口外的一处高地上,这里正好能看见小鬼子们忙碌的身影。 姜勤冷笑道:“小鬼子已经上钩,可以开始行动。” “明白!”杨瑞符沉声道。 无线电恢复静默,但半分钟之后,姜勤所在的高地上,三具掷弹筒齐齐开火,打出去十几枚手榴弹。 轰!轰!轰! 手榴弹在障碍物周围爆炸开来,正在搬运障碍物的小鬼子们被炸弹炸得找不到北。 他们快速退回卡车后面,四五挺机枪对着出口处的位置猛烈开火。 哒哒哒!...... 负责这次押送任务的军官下达撤退的命令。 这倒不是他怂了,这批武器弹药如果运送不上去的话,势必会影响到前线的进攻。 到时候怪罪下来,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上尉能够承担的起的。 为了保险起见,鬼子车队立马开始倒车,士兵们继续保持火力输出,掩护车队后撤。 扑哧! 驾驶员忽然听到了一声异响,额头冒出豆大般的汗珠。 “该死,后面有三角钉,车子的轮胎被扎爆,走不远了。” 李水生嘴角勾起轻笑,端着191精确步枪瞄准下来查看情况的日军驾驶员。 噗!噗!噗! 三道微不可察的枪声响起,那几名小鬼子应声倒地。 紧接着,是宛如炒豆子般炸响的枪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上尉面如死灰,他明白,他们的辎重部队已经被华军包围。 可是他没有放弃挣扎,立刻调集所有的重火力朝着身后开火。 负责拦截鬼子退路的只有李水生排,所以他们排的压力是最大的。 很快就有两名战士倒在了鬼子的机枪下,李水生在鬼子还击的第一时间就被两个机枪手优先照顾,同时还有几个鬼子的神枪手锁定了他有可能探头的位置。 姜勤瞅见山谷里枪声炸响,下达了冲锋的命令。 于是,躲在草堆中的战士们也开火了,从侧面对着日军射击,立马打倒一片下去。 姜勤很快就冲到了障碍物的位置,彻底完成了对这支辎重部队的合围。 由于这些负责护送车队的鬼子是辎重部队的,战斗力一般,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在战斗中,有一辆车的武器装备被毁坏,剩下的武器装备全都保存了下来。 李建明跟在姜勤后面,听着龙牙的人汇报战损情况。 “一连阵亡两人,无一人受伤;二连阵亡三人,有两个兄弟运气不好被鬼子的跳弹咬了屁股,不过不碍事还能继续战斗。” 李建明这边也将伤亡情况统计了出来,老猫说道:“明娃子,警卫连有十几个兄弟死球了,受伤的只有马蚤济公的胳膊被子弹擦伤。”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李建明脸都黑了。 同样的一场战斗,龙牙的人还冲在了最前面,结果打下来警卫连的损失是龙牙的好几倍。 见他欲言又止,姜勤递了一根烟过去安慰道:“李连长,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龙牙的人每个人都经历过近乎实战般残酷的训练,所以打起仗来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李建明上过军校,自然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训练才能练就出如此的精兵悍将,更想将姜勤这种人才招揽进自己的队伍。 姜勤也同样有了想法,像李建明这种科班出生的指挥官虽然实战经验少了些,但可塑性高。 从吕大成和杨瑞符带兵打仗上就能看出来,学院派和野路子明显是两种打法。 “通知下去,把能拿的全部装上车,这些武器弹药就当是龙牙特种部队给浴血奋战的川军兄弟们的见面礼了。”姜勤正色说道。 ...... ...... 第76章 会见饶师长 一行人把堵住后路的卡车推到旁边,将三角钉进行回收,清理出一条道路出来。 卡车发动,他们朝着泗安阵地而去。 路上,人歇车不歇,终于在快要天亮的时候抵达侧翼阵地。 这中间还差点闹出误会,433旅的战士看见几辆鬼子的卡车朝着他们的阵地开过来,子弹全部上膛。 好在他们已经换上了原来的军服,对着阵地中的战士挥手。 李建明下车,立马找到阵地的负责人联系上了饶师长。 电话中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我是饶国华,什么事?” 李建明连忙将这次遇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交代,还强调他们在回来的路上截断了日军的辎重部队。 “好!好!好啊!李连长,你们警卫连干的不错,等打完这一仗,老子亲自去集团军司令部给你要嘉奖! 对了,这些兄弟现在还在你们那里吗?我想见一见他们的指挥官,立刻!” 通过语气可以听出饶师长的心情很不错。 这段时间一直被日军压着打,这次警卫连可算是出了口恶气了。 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放心吧师座,我现在就带姜长官来见您!”电话这头,李建明敬礼说道。 电话挂断,李建明一路小跑来到姜勤这里,龙牙的人即便是在休息,也始终保持着戒备状态。 侧翼阵地负责人已经派人把卡车上的武器弹药运送下去。 马蚤鸡公坐在阵地里,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从头到脚的打量着陈婉。 扶着自己的下巴,咽着口水,砸巴着嘴自言自语:“狗日的,这妹儿生的不错,想不到这龙牙还金屋藏娇,姜长官倒也是性情中人啊,哈哈哈!” “彭!……” 突然,一个沙包大的拳头落在了马蚤鸡公的脸上,鼻梁骨被打歪,鼻血流了下来。 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肖纯阳。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再次拎着马蚤鸡公的衣领,指着他说道:“别打陈医生的主意,否则下一拳我不会手下留情!” 肖纯阳以前是杀猪的,想一下猪的身上皮有多厚,但他一拳下去,连猪都得被揍晕过去,更别说人。 警卫连的人看见马蚤鸡公被龙牙的人给揍了,立马围了过来。 虽然,他们很多人都认为马蚤鸡公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女人肚皮上,但军队里都是护犊子的。 老猫端着枪喊道:“龟儿子,快把人放开!” 肖纯阳却不为所动,拎着马蚤鸡公就像拎着一条死狗一样,手中的刺刀抵在他的裤裆位置。 马蚤鸡公吓得连忙求饶:“兄弟我刚才是闹着玩的,别激动!” 这时,李建明正好在和姜勤说饶师长要见他的事情,看见一群人端着枪在对峙,赶紧跑了过来。 李建明拨开人群,看见被揍的鼻青脸肿的马蚤鸡公,又看了一眼陈婉的方向,瞬间明白过来。 “放下枪,这是我们的友军,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嘛?” 可没有孙和的命令,没有人放下枪。 一时间,火药味儿十足,姜勤走到肖纯阳旁边,递给他一个眼神,意思是差不多得了。 肖纯阳冷哼一声,把马蚤鸡公扔到一边去。 孙和冷着脸说道:“姜长官,你的人打了我的兄弟,这件事情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显然,这群人中李建明只是一个空壳子的指挥官,真正能够调动警卫连的人是孙和。 姜勤点上一根烟卷,问道:“孙老哥想怎么解决?” 但这句话却透露着一股恐惧的杀意,警卫连的人能感受的出,孙和自然也能感受到姜勤身上的杀意。 “马蚤鸡公,他刚才打你用的哪只手?”孙和喝道。 马蚤鸡公眼神闪躲,“算求了孙老哥,怪我不该乱看。” 但孙和明显不想就这么完事,他没有管马蚤鸡公,而是走到姜勤的对面,目光和姜勤碰撞在一起。 姜勤的眼神如同寒夜中的利刃,直刺孙和。 孙和目露凶光,缓缓抬起右手,指向肖纯阳:“你的人,不懂规矩,按照江湖上的规矩,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你们动了老子的人,那是不是也得还回来?。” 言罢,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警卫连战士再次端起枪,手中的枪械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气氛瞬间凝固成冰。 龙牙的人不答应了,齐刷刷的端着枪把警卫连的人包围起来。 姜勤却面不改色,轻轻弹了弹手中的烟灰,“肖纯阳,把你的上衣脱掉。” 孙和搞不懂姜勤的葫芦在卖什么药。 肖纯阳二话不说直接把军服脱掉,露出精壮的肌肉轮廓,而在这些轮廓上,可以看见无数的疤痕。 如果说伤疤是战士最好的荣耀,那么肖纯阳绝对算得上是一名优秀的战士。 他身上的刀伤、枪伤不下于二十几处,甚至有好几处伤口都在致命部位。 “好!今天我就卖姜长官一个面子,但再有下次,不死不休!”孙和看见这些细密的伤疤皱眉说道。 李建明松了一口气,对着警卫连的人吼道:“还不快放下枪?” 警卫连的人这才放下枪,但两只队伍已有隔阂。 “姜长官,请吧。”李建明打了一个请的手势。 临走前,姜勤把吕大成和杨瑞符的人叫到自己身边,叮嘱他们看好手底下的人,尽量避免和川军爆发冲突。 …… 433旅前沿指挥部。 “报告师座,姜长官带到!” “你先下去吧。” 饶师长打量着眼前的姜勤,眯着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国民革命军第21军145师师长,饶国华!”饶师长主动伸手笑道。 姜勤和对方握了一下,敬礼道:“龙牙特种部队,最高负责人姜勤!” 此前,饶师长派人询问过他们所在的战区,但没有人知道这支突然冒出来的龙牙特种部队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和姜勤交谈下来,饶师长发现这人绝对不简单。 面对自己居然没有露出任何的胆怯,而且说话做事都很有自己的一套规则。 绝对是个帅才的苗子! “饶师长,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姜勤看完作战地图,眉头紧锁。 “姜兄弟但说无妨。”饶师长来了兴趣。 “泗安固然重要,但若是在无险可守的泗安和日军的精锐血拼,广德沦陷只是时间问题。”姜勤说完,抬头观察饶师长的表情。 饶师长闻言,神色凝重,他缓缓站起身,目光紧锁在作战地图上。 他手指轻轻划过地图上的泗安与广德,沉声道:“姜兄弟言之有理,泗安地势平坦,若正面交锋,我军伤亡必大,且难以持久。” “不过……吾辈军人,宁可战死在阵地上,也绝不做孬种后撤!” 姜勤摇了摇头,没有多言。 如果让他来指挥,他绝不会选择这种打法。 日军有飞机、有坦克,战士们猫在掩体里除了挨炸,很难杀伤日军的有生力量。 但是如果动起来,不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让小鬼子被自己牵着鼻子走,再寻找一举歼灭日军的战机彻底打击日军的有生力量。 姜勤是聪明人,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饶师长是一位值得我尊敬的民族英雄,希望饶师长能好好考虑一下吧。”姜勤说完那句话,转身离开。 看着姜勤离开的背影,饶师长陷入沉默。 …… …… 「祝兄弟们元旦快乐」 第77章 泗安失守 天一见亮,433旅的阵地上空便传来刺耳的尖啸声,像一把架在战士们头顶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重磅航空炸弹在空中做着自由落体运动,留下一道道恐怖的弧线,最后砸进了阵地的壕沟上。 劈天盖地的爆炸声瞬间将433旅的阵地化作人间炼狱,泥土、弹药箱、尸体被冲击波掀飞几米,再次砸在阵地上。 血腥味、硝烟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爆炸虽然只持续了十分钟不到,但爆炸结束后,壕沟中随处可见的是被炸得七零八落的残肢断臂。 藏在猫耳洞的战士,即便是侥幸躲过了第一轮轰炸,但由于猫耳洞被炸塌,活活的被埋进了土里。 433旅的旅长甩掉头上的军帽,拿起电话询问各部的伤亡情况。 可电话线早已经在刚才的轰炸中被炸断,失去了联系。 “传令兵,立刻去统计各部的伤亡情况,要快!”旅长下完命令,心如刀绞。 很快,传令兵回来了,他哽咽着汇报道:“报道旅座,701团全军覆没......702团还剩不到半个连,703团只有十几个人能喘气,预备队......” 听完传令兵带回的情报,旅长穿过交通壕快速跑回了前沿指挥部。 此时,指挥部中,饶师长放下望远镜,见到433旅旅长欲言又止,他一拳砸在沙袋上。 “小鬼子上来了,你什么也不用说了,今天就算你我都战死在这里,也绝对不能把泗安拱手让给小日本!”饶师长的语气中透露着一抹决绝。 “师座,这里就交给我吧,你赶紧带着警卫连回去,泗安失守只是时间问题,我向师座保证,人在阵地在!” “你这是想干什么?反了你了,赶紧给老子松开!” 饶师长被突然冲出来的几个士兵架住,不管他如何挣扎,始终摆脱不了束缚。 这可是一个旅的兵力啊,是出川的时候亲手带出来的兄弟。 如今尽数战死沙场,回去又该怎么向他们的父母交代。 猛然间,饶师长不禁想到了昨晚上姜勤说的话。 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选择听姜勤的话。 在日军的轰炸机面前,这些临时挖掘的,连半永久的工事都算不上的战壕怎么可能扛得住工业化产物的轰炸。 “行啦,把老子放开!” 等到饶师长被带离到安全的地方,他对这几名士兵吼道。 “师座,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一名士兵为难的说道。 饶师长沉默半晌,对其中一名士兵问道:“警卫连呢?现在在什么位置?” “回师座,昨晚上警卫连和友军一起出去了,说是天亮之前回来,但天一见亮小鬼子的轰炸机就来了,警卫连的人和我们失去了联系。 不过他们留下了一个排的人,就在前面的林子里等着。” 士兵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饶师长怒了:“胡闹!他李建明是想临阵脱逃,带着警卫连的人当逃兵嘛?” “让警卫连的人过来见我!” 警卫连留下负责保护饶师长安全的是孙和所在的排。 面对怒不可遏的饶师长,孙和暗骂:“明娃子,你可给老子找了个好活路!” 饶师长抽出鞭子,指着孙和臭骂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立马给我联系上警卫连,否则警卫连的所有人,以临阵脱逃罪论处!” 孙和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拿出姜勤事先准备好的一封信交到了饶师长的手中。 饶师长一把抢过来问道:“这是什么?” “报告师座,这是友军的指挥官让我交给你的,只能怪您一个人看!”孙和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正在气头上的饶师长扔掉鞭子,快速拆开信封查阅。 几分钟后,他沉默了。 再看向孙和等人的时候,气也消了。 他坐上吉普车说道:“所有人都有,回广德!”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警卫连和龙牙连夜行军,再次进入了日军的后方。 他们身上穿着清一色的日军军服,跑了一宿正在林子里休息。 忽然,他们听到头顶上空传来的螺旋桨搅动的轰鸣声,姜勤喝道:“日军侦察机,隐蔽!” 林子中的众人立马就地隐蔽,等到飞机飞远后,姜勤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是侦察机,是小鬼子的轰炸机,看来433旅的阵地要失守了。” 李建明连忙追问:“姜长官是什么意思?” 姜勤耐心地解释道:“看来我们慢了一步,小鬼子的轰炸机已经对433旅阵地完成地毯式轰炸,估计阵地上没剩几个能喘气的了。” 说完之后,姜勤没有再继续浪费时间,立马集合队伍朝着轰炸机掠过的方向追去。 之前他还不能够确定日军的野战机场位置,但现在他可以十分肯定,日军的野战机场就在前面的凹谷中。 “李连长,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太多,等到地方再说。” ...... 日军第十八师团,牛岛师团部。 师团长牛岛贞雄将沙盘上代表433旅的旗帜拔掉。 “一帮草包,竟然阻挡了我们这么久,这是我们的耻辱!可惜这帮农民在我们大日本空军的轰炸下,已经尸骨无存了。 命令下去,拿下泗安后,立马对广德城发起全面进攻!” 在旁边等候的通讯兵立马记录下师团长的命令,然后转身去发报通知各作战部队。 画面回到姜勤这边,又是几个小时的急行军,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凹谷。 通过望远镜,发现了隐藏在凹谷下面的日军野战机场。 这是一个中型的野战机场,说是机场其实就是被在凹谷中清理出一片开阔地。 然后在开阔地上填上一层沙土,二战时的飞机以螺旋桨为动力,因此对起飞场地的要求较低。 机场上停着七八架轰炸机和五架护航的战斗机,在机场的几个角落还有日军的高射炮用于防空。 日军在这里部署了大约一个中队的守备力量,这倒不怪日军轻敌。 145师如今已经被第十八师团打的丢盔卸甲,华军的空中力量也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哪里还有空余的兵力被抽调出来进攻野战机场。 姜勤放下望远镜对着李水生说道:“带上几个手脚麻溜的战士,把日军野战机场的防御情况绘制成地图带回来,其余人就地休息!” 李水生点头应了一声,带着几名战士离开。 李建明凑过来询问道:“姜长官该不会是想打鬼子的野战机场吧?这里可是小鬼子的大后方,一旦暴露我们面对的将是日军无休止的报复!” “李连长,你知道从野战机场飞到广德城需要多久嘛?不出十分钟的时间,这些轰炸机便可以抵达广德上空。 贵军缺乏防空火力,到时候433旅的惨剧将会在广德城再次上演,你愿意看见吗?” 李建明沉默了。 是的,姜勤说的很对,如果不能炸掉日军的机场,那么以广德仅剩的空中力量,很难维系广德的空防任务。 而且广德城还有很多没来得及疏散的百姓,随时都有可能遭到日军的空袭。 “我明白了姜长官,我的人也交给你指挥,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李建明咬牙说道。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机场起飞了几架侦察机,看样子应该是去侦查广德城的情况。 刚完成任务的日军飞行员正在休息室里谈论着他们的战绩。 休息室内,几名日军飞行员围坐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泽田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比划着,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就像打靶一样,我一拉操纵杆,那些支那人成片倒下。 你们是没看到,那爆炸的瞬间,支那人血肉横飞,只能祈求帝国的航空炸弹不要落在他们身边!” 说着,他还夸张地做了个投掷的动作,仿佛手中真的握着一颗即将投下的炸弹,而其他飞行员也纷纷附和。 “不过今天是不会有任务了,泗安已经落入皇军手中,接下来就是广德了!” …… …… 第78章 川军没有孬种 凹谷之外,警卫连和龙牙的人藏身的林子里。 姜勤走到一处空地,心念一动进入功德系统。 这次的战斗比以往任何一次作战都要凶险,虽然他们之前有着炸毁日军军火库的经验。 但野战机场的防御肯定比军火库要严,先不说日军有一个中队的守备队。 就说机场明处可见的那几挺重机枪,射界足以覆盖整个机场。 这还是明面上可以看见的,至于日军有没有挖掘暗堡等半永久防御工事,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姜勤等人在人数上占着优势,但警卫连的武器着实有些寒酸。 考虑到这一点,姜勤打开仓库,从里面找到了mG34通用机枪,兑换了10挺出来。 之所以不兑换重机枪,是因为那玩意虽然火力很猛,但是不符合他们突袭的目的。 重机枪往往需要三到四个人携带,而mG34通用机枪就不一样了,射速不比小鬼子的九二式重机枪要低。 而且两个人就可以携带,可以在战斗中提供稳定的火力输出,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了。 不过怎么和警卫连的人解释凭空出现的武器装备,这也很好解决。 警卫连的人对龙牙特种部队并不熟悉,随便找个理由就能糊弄过去。 而龙牙的人早就习惯了姜勤随时随地弄出崭新的武器装备出来。 管它从哪儿来的,反正能更好的打鬼子,便没有人去深究。 姜勤大手一挥,十挺mG34通用机枪便凭空出现在空地上,同时还有对应的基数的弹药。 除此之外,姜勤还兑换了一批定时c4炸弹,这玩意儿体积小,便于携带,最重要的是爆炸的杀伤力大。 拿来炸鬼子的机场,再合适不过了。 姜勤还注意到他的经验条,自行升级到lv3级之后,经验条增长的进度便变得异常缓慢。 好在升级到lv3之后,他麾下的士兵击杀的鬼子,功德点数也算在自己身上。 但尽管他们已经杀了不少的鬼子,距离lv4却还差着四分之三的进度。 姜勤收起功德面板,回到李建明休息的地方低声说道:“李连长,鬼子的野战机场我们的人可是盯了好久,所以做足了准备。 在附近提前藏了一些家伙事,等会儿你让警卫连的兄弟们跟我去取武器装备,这样一来我们攻下机场又能多几分胜算。” 闻听此言,李建明有些错愕:“姜长官,我早就想问了,你们的武器那可比中央军都要豪华,能给兄弟说说从哪弄的吗?” 姜勤淡然一笑,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我认识一个外国人,他就在淞沪正好在做军火生意,我们手里的武器装备就是从洋鬼子手里购买的。” 见李建明半信半疑,姜勤也没有过多解释。 落在李建明眼中,却以为是姜勤不愿过多透露。 他没有继续追问,叫上警卫连的人跟着姜勤去取武器装备。 夜色如墨,月光稀薄,林间小径上,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穿梭。 李建明领着警卫连的士兵,紧跟在姜勤身后,心中满是对即将到手的新式武器的期待。 穿过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空地上,十挺mG34通用机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旁边堆放着整齐的弹药箱,空气中还有新枪的独特气味。 士兵们眼前一亮,纷纷投来惊叹的目光,低声议论着这些前所未见的利器。 尤其是得知这些武器装备都是给他们用的之后,警卫连的人欣喜若狂。 只有警卫连的人知道他们川军出川抗日有多难,不仅武器装备拿着的是老古董。 就连各大战区都拿他们川军不待见,川军将士们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打出了好几场漂亮的硬仗。 先有金陵保卫战,广德死战第十八师团,饶师长殉国疆场;后有台儿庄战役,李铭章师长血洒藤县。 李建明望着姜勤的背影,突然停了下来,郑重的对着姜勤敬礼。 眼眶泛红,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抑制不住流出来。 “姜长官,感谢贵军对川军的帮助!” 因为姜勤意思是等这次战斗打完,武器装备不用归还给龙牙,不光如此,还会给他们提供一百支崭新的毛瑟步枪和二十挺捷克Zb26轻机枪。 对于川军来说,这些武器装备无异于是雪中送炭。 “行了,都是军人就别搞那一套了,川军的兄弟杀鬼子个顶个的,就是武器装备差些,希望有了这些装备能让兄弟们少牺牲几个。”姜勤笑道。 半个小时过去了,李水生带着一张机场的简易防御图回来。 借着月光,姜勤看清了日军机场的部署。 和他猜想的一样,野战机场除了明面上的几挺九二式重机枪,果然还有几个隐藏的暗堡。 这些碉堡的位置相当刁钻,如果没有这张布防图,战士们杀过去损失不会太小。 姜勤指着其中一个暗堡交代道:“李水生,等战斗一打响,带人给老子敲掉这个暗堡。” 李水生沉声道:“明白!” 姜勤继续命令道:“王皓,你负责东面的碉堡,剩下的你们自己分一下。” 姜勤单独拎出来的两个碉堡,位置格外刁钻,必须优先解决。 而且根据布防图上的标注,这些碉堡都有地下通道可以互相转移,所以只能同时动手才能防止鬼子互相支援。 听了半天,发现没有自己什么事,李建明打断道:“姜长官,我们警卫连呢?” 姜勤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笑道:“瞧我这记性,差点就把你们警卫连忘记了。 这样,等我们拆掉碉堡之后,警卫连的人负责解决明面上的机枪阵地,然后岩掩护我的人炸飞机。” 李建明对这个回答有些不满。 他又不傻,姜勤把最难得任务全部交给了龙牙的人,而警卫连的人则是担任难度最低的掩护任务。 是想让警卫连的牺牲降到最小化,毕竟之前打鬼子辎重队伏击一战,警卫连损失不小。 “姜长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们川军被各个战区当炮火使,只有你把我们川军当自己人。 但是我们川军的人不是孬种,让我们在后面打掩护,这不是丢我们川军的人吗,说出去不得被十里八乡的百姓笑话?” 马蚤鸡公也站了出来,“就是,姜长官虽然我们和你们的人之前有矛盾,但上了战场大家都是兄弟,死算个锤子,可不能让兄弟些看遍老子们。” 最后,在警卫连的请战下姜勤更改了命令。 炸鬼子飞机的任务落在了马蚤鸡公排头上,老猫所在的排和李水生一起行动,负责解决棘手的碉堡。 其他人不变,负责火力掩护和解决鬼子飞行员。 做完战斗部署,已经来到凌晨。 龙牙的战士们拿出自己的口粮和警卫连的人共享。 等到凌晨两点的时候,警卫连和龙牙的人一起出发,在距离机场还有几百米的时候,队伍四散而开。 李水生带着一个班的战士匍匐前进,确认没有危险后,从包里拿出铁丝钳剪断铁丝网。 缺口正好可以通过一个人。 “停!”李水生打了一个战术手势。 行进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在他们前方有一支日军的巡逻队正在过来。 等到巡逻队走后,李水生继续带着战士朝着暗堡摸去。 与此同时,喝醉酒的泽田摇摇晃晃的走到外面透气。 忽然,几道身影从他的眼前闪过。 “什么东西过去了?”泽田自言自语道。 然后他朝着黑影的方向走过去,黑影消失在一个木箱后面。 李水生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心跳漏跳了一拍。 难道是被小鬼子发现了? 第79章 警卫连暴露 日军野战机场电台室。 一封来自师团部的密电被日军电报专员破译出来,看完电报上的内容,这名电报专员快步前往野战机场负责人的办公室。 他来到办公室门前,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少佐,师团部急电!”日军电报专员沉声道。 现在是凌晨两点,这位少佐已经进入了梦乡。 却被敲门声惊扰,戾气很重,烦躁的披上军服随手打开房门。 接过电报后立马查看上面的内容: “我军已成功占领泗安,但受限于于后勤压力,现命令航空中队于凌晨七时对广德一带进行战略轰炸。” 看完这封电报,日军少佐顿时困意全无,立马叫来航空中队的负责人到自己办公室研讨轰炸目标。 …… 野战机场铁丝网外,龙牙特种部队的人正在快速通过铁丝网的豁口。 泽田已经走到了木箱前,眼前的一幕令他大惊失色。 这些人身上虽然穿着帝国的军服,但勇士们怎么会大半夜鬼鬼祟祟的躲在木箱后面。 而且这些人在看向自己的时候,眼中杀意尽现。 只有一种可能能够解释——他们是敌人! 泽田喉结上下滑动,刚准备出声叫住不远处的巡逻队,就感觉自己的后脑勺挨了一击闷棍,失去了意识。 李水生拖着泽田像是在拎着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拉到木箱后面。 怎么处理这头鬼子成了最大的问题。 如果直接杀掉的话,尸体迟早会被发现,但万一正好在他们行动的时候被发现,龙牙和警卫连就暴露了。 可是不杀他的话,等这头鬼子醒了,同样会暴露他们。 李水生一时间拿不准主意,向姜勤询问道:“姜队,我们俘虏了一头鬼子,看他的打扮应该是鬼子的飞行员,怎么处置?” 闻言,姜勤皱眉沉思。 “这样,留下一名战士看着,他要是敢反抗直接杀掉,其余人加快进度!” 这是姜勤能够想出的唯一解决办法。 “明白!”李水生应道。 点了一名战士负责照看这头鬼子飞行员,其他人继续按照原地计划行动。 十五分钟过去了,所有人都已经就位。 就在这时,异变发生。 野战机场警笛声大作,日军的守备队端着枪离开营帐。 整个机场加强了戒严,同时和探照灯并联的九二式重机枪全部对准了跑道。 姜勤连忙叫停行动,在耳麦中焦急的询问道:“怎么回事,有人暴露了?” 龙牙的班排长们也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了李水生的那份布防图,他们避开了鬼子的巡逻队和探照灯,怎么会暴露呢? 难道是警卫连那边? 就在姜勤纳闷的时候,李建明派来的人也找到了姜勤询问情况。 既然不是警卫连的人,也不是龙牙的人,难道说这里又出现了第三方的人想要偷袭野战机场? 不会这么巧吧,上次袭击日军指挥部遇见了警卫连的人,这次袭击日军野战机场莫非又是145师的人? 可145师的人现在连撤退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有多余的精力来偷袭日军机场。 “暂停一切行动,让兄弟们全部都躲好,视情况而动!”姜勤通过耳麦传达新的命令。 又让这名警卫连的人把命令传达给警卫连。 可以看见机场的一处帐篷里,跑出了几十个穿着飞行夹克,手里拎着头盔的鬼子快步冲向机场。 “奇怪,难道真被小鬼子发现了?”姜勤喃喃自语。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的行动将会功亏一篑。 鬼子的飞行员在跑道前集合,正在清点人数。 “泽田去哪里了?” “不知道啊,泽田这家伙喝多了,起夜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八嘎!立刻让警备队的人也分头去找,其他人立刻登机做好起飞准备!” “哈衣!” 躲在木箱后面的李水生汗如雨下,因为刚才动手的时候那名日军飞行员的帽子掉在了外面。 而此时正有一支巡逻小队朝着这边赶来,距离他们不足五米。 “这是泽田的帽子,但是他人呢,跑去哪里了?” “不好,机场外面的铁丝网被剪断了,有敌人!” 日军巡逻小队发现了异常,于是准备回去汇报情况。 李水生暗骂一句自己粗心大意。 决不能让这支巡逻小队离开,否则潜伏在跑道周围的警卫连的人就惨了。 但这支巡逻小队的四周都被探照灯照的亮如白昼,贸然冲出去的同样被暴露。 李水生心跳如鼓,他迅速扫视四周,寻找可以利用的掩体。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堆散落的沙袋上。他深吸一口气,示意身旁的战士准备行动。 就在巡逻小队转身欲走的瞬间,李水生猛地一跃,借着夜色和探照灯的盲区,迅速翻滚至沙堆后,同时向战友们打了个手势。 战友们心领神会,纷纷利用地形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巡逻小队逼近。 沙袋后,李水生紧握匕首,眼神冷冽,准备给这队日军巡逻队来个措手不及。 他作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龙牙的战士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冲出。 每一名战士都负责一头小鬼子,他们从身后勒住小鬼子的脖子,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将刺刀插入小鬼子的太阳穴。 十几道皮肉被锋利的刺刀划破的声音响起,这些刺入太阳穴的刺刀逆时针旋转,毁坏了小鬼子的神经中枢。 鬼子们当场毙命,战士们搂着鬼子的尸体快速隐入沙袋后面。 好险! 差点就暴露了,李水生和战士们躲在沙袋后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时,作为预备队留在林子里的特务连终于将截获的日军密电完成破译。 陈兴国看完后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必须尽快把鬼子的动向通知下去,否则姜长官他们和警卫连的兄弟们就危险了。”陈兴国一边说着,冲出散兵坑朝机场方向跑去。 陈兴国见到在外围负责警戒的龙牙战士,急声询问道:“姜长官在哪里?” 战士指着前面的一堆枯草说道:“姜长官就在那里。” 陈兴国虽然万分焦急,但还是趴下身子,匍匐朝着姜勤所在的位置靠近。 等到他来到姜勤身边已经过去了两分钟的时间。 两分钟的时间里,跑道上的日军已经全部登机,飞机的螺旋桨正在转动预热,随时准备起飞。 “你来这里干什么?不是让特务连盯着后面嘛?”姜勤喝道。 陈兴国连忙把特务连截获日军密电的内容,告诉姜勤。 听完后,姜勤暗道一声不妙。 如果是这样的话,今晚上他们不仅白忙活一场,而且躲在跑道附近的川军兄弟就危险了。 机场跑道边上,马蚤鸡公正带人躲在几块石头后面,他们每个人都携带了至少三个定时c4炸弹。 “搞锤子,姜长官那边怎么还不行动?再不行动小鬼子的飞机全都要跑求了!”马蚤鸡公抱怨道。 声音不大,几乎被螺旋桨传出的嘈杂声所掩盖。 但正好有一支负责检查飞机的鬼子听见,“八嘎!什么人在那里?” 马蚤鸡公知道他们已经暴露,果断下令开枪。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枪声,不仅让日军懵了,也让姜勤和李建明等人懵了。 “遭了,是警卫连的人被小鬼子发现了!”姜勤一拳砸在草地上,不甘的说道。 第80章 一场惨胜 枪声很快便掩盖了螺旋桨旋转发出的噪声,一时间整个野战机场的小鬼子全都朝着机场跑道冲去。 情况急转直下,姜勤不能再等了。 他按下耳麦对着龙牙的人命令道:“按照原计划进行!” 距离跑道最近的是肖纯阳所在的一连二排,他们立刻对赶往跑道增援的日军予以火力压制。 “哒哒哒!......” “砰砰砰!......” 增援的鬼子兵不得不停下来寻找掩体,三挺mG34通用机枪将鬼子们通往跑道的路线封锁。 来不及躲进沙袋后面的小鬼子顷刻间被子弹打成了筛子。 与此同时,负责敲掉碉堡的战士们也行动了。 暗堡里的日军机枪不断喷出火舌,马蚤鸡公所在的排有七八名战士被子弹击中。 四个暗堡里的九二式重机枪射出的子弹,如倾盆大雨一般密密麻麻地对着跑道上的警卫连战士扑去。 铁丝网下的姜勤打空一个弹匣后,给191突击步枪换上一个全新的弹匣。 功德系统升级到lv3之后,虽然还是只能兑换二战时期的武器装备,但他手里的191突击步枪和李水生手中的191精确步枪的弹药以及配件也可以进行兑换。 只不过在价格上是二战枪支的十倍! 有了暗堡的火力压制,跑道上的日军再次对马蚤鸡公等人发起冲锋。 姜勤喝道:“李水生,你特mA的还在犹豫什么,赶紧动手!” 声音通过耳麦传到李水生耳中,他一咬牙对着身后的战士喊道:“掩护我!” 说完,他便冲出掩体,宛如一只猎豹,不断规避哨塔上和探照灯并联的九二式重机枪。 子弹几乎贴着他的裤管飞行,流弹擦伤了小腿,留下一道道血痕,但却没能阻挡李水生前进的脚步。 “咻!......” 姜勤一枪打掉了哨塔上的探照灯,哨塔上的机枪手顿时两眼一抹瞎,失去了目标。 趁着这个间隙,李水生已经冲到了暗堡附近。 就在他准备继续抵近时,突然停了下来。 “mA的,小鬼子居然在暗堡附近埋了地雷!” 他现在距离暗堡还有十几米的距离,也就是说现在自己直接暴露在了暗堡内的机枪射界里。 等小鬼子的机枪手反应过来他便会被九二式重机枪给打成筛子。 “小心点,鬼子的暗堡周围埋有地雷。”李水生赶紧把这条消息汇报上去。 战斗陷入了僵局,尽管姜勤已经用手中的191突击步枪封锁了几个哨塔的机枪火力点。 但要是炸不掉小鬼子的暗堡,都是白瞎。 老猫见状,对警卫连的人说道:“你们几个负责吸引火力,剩下人给老子上,不能让龙牙的人小瞧了我们川军!” 话落,龙牙的战士们看见老猫带着警卫连的人也冲出了掩体。 他们只能不断对着鬼子射击,掩护老猫。 没有了哨塔的阻碍,老猫很快就带着战士们冲到了李水生这边。 暗堡里的机枪手终于反应过来,看到这么多人朝着暗堡冲来哪里还不知道这些人的意图。 迅速调转枪口,朝着这边射击。 “快趴下!”李水生大喊道,这一声都喊破音了。 但警卫连的人还是慢了一步,有好几个人当场被打成了筛子。 然而老猫等人没有趴下,拼了命一般的挡在李水生前面。 一人对着老猫喊道:“老猫,如果我死了,记得告诉张绣,老子下辈子再娶她!” 然后,这名战士往另外一边跑去,直接冲向暗堡。 他的脚刚离开地面,一团火光便从他的脚下炸开。 霎时间,尘土飞扬,这名战士的两条腿被炸断,露出森森白骨。 他忍着剧痛,艰难地朝前面爬去,可很快再次触发下一枚地雷。 “轰!” 爆炸过后,暗堡前只剩下七零八落的碎肉。 李水生眼睛红了,看着一个又一个警卫连的战士倒在自己面前。 更多的战士前仆后继地朝着暗堡前的雷场冲去,爆炸声一阵接着一声。 空气中弥漫着猩红的血腥味,鲜血染红了这片大地。 李水生在警卫连的掩护下成功拆除脚下的地雷,拉着老猫趴下。 在他们刚才站着的位置,被子弹砸出了好几个大洞。 老猫回头看了一眼活下来的几个弟兄,没有言语。 他们沿着刚才战士们用生命淌出来的血路,再次对暗堡发起冲锋。 李水生想要拉住老猫,却慢了一步。 “给老子掩护警卫连的兄弟们!”李水生拿起191精确步枪对着暗堡的射击孔射击。 终于,在又付出几名警卫连的战士生命后,老猫终于爬到了暗堡下面。 只是,他的两条腿已经血肉模糊,身上有好几个血窟窿。 他虚弱的看着李水生,挪动着嘴,从口型来看应该说的是“谢谢”。 然后,老猫凭着最后一丝力气将c4炸弹扔进了射击孔里,他的手指却被机枪的子弹打断几根。 李水生不敢去看老猫,沉声喝道:“给警卫连的兄弟们报仇!” 龙牙的人齐齐冲出掩体,对着鬼子们发起了冲锋。 ...... 机场跑道上,鬼子的飞机已经有一架滑翔着飞离跑道。 被压着打的马蚤鸡公看了一眼跑道上即将滑行的鬼子飞机,“狗日的还想跑,给老子上!” 马蚤鸡公也带着人冲出掩体,面对跑道上的日军射来的子弹,丝毫不惧,不断有战士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好在他们距离跑道上的飞机并不远,很快就冲到了飞机身下。 这些飞机想要加速驶离跑道,但马蚤鸡公不给他们这个机会,直接把身上的c4炸药全部贴在飞机上。 警卫连的战士们有样学样,确保每架飞机上都至少有两个c4炸药。 等到鬼子的飞机全部起飞后,没有了忌惮的鬼子兵们直接对着跑道上的战士开枪。 战士们就像枯黄的秸秆一样,不断的倒下。 马蚤鸡公身中数枪,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 在临死之前,他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向他们出川时来的地方,彻底地闭上眼睛。 机场周围的暗堡被全部拔掉,只剩下不到一个中队的日军守备队根本抵挡不住龙牙和警卫连的进攻。 而那些已经飞到天空之上,以为捡回一条狗命的鬼子飞行员们却纷纷傻眼了。 天空中不断发生爆炸,绚烂的宛如烟花一般的绽放在夜空之中。 一架架日军的飞机全部被炸毁,然后重重地砸向机场,运气不好的小鬼子当场被砸死。 “速度解决日军的残兵!”姜勤冷喝道,迅速冲到了跑道上。 跑道上除了日军留下的十几具尸体外,还有警卫连战士们的遗体。 他们大多数人身上都只穿着单衣,脚上手上长满了冻疮。 但是他们的精神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动容。 李建明也赶到了这里,听闻老猫和马蚤鸡公的牺牲的消息,他沉重地摘掉军帽跌坐在两人的遗体前泣不成声。 战斗还在继续,李水生杀红了眼,直接冲进了日军之中,手起刀落小鬼子的人头落地。 一道道的血花溅射而出,小鬼子如同失去了利爪的野狼,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最后有十几头小鬼子丢掉武器准备投降。 战士们拿不准主意,看向李水生,李水生想起了惨死在小鬼子手上的战友和百姓。 他用冰冷得听不出任何感情的声音说道:“一个不留!” 话落,七八挺mG34通用机枪同时开火,子弹不要钱似的招呼在鬼子俘虏身上,一直到打空枪匣里的子弹才停下。 再看那群鬼子俘虏,已经化作一滩烂泥,没有任何一处血肉是完好的。 姜勤瞥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对着吕大成命令道:“让战士们收集汽油和炸弹,把鬼子的机场给老子炸了!” “是!”吕大成憋着一口气领命而去。 很快战士们把收集好的汽油一股脑的倒在跑道和存放航空炸弹的仓库里。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跑道后,姜勤举起枪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子弹和地面摩擦产生的火星立刻点燃了汽油。 火焰瞬间腾起,如同一条狂舞的火龙,沿着跑道肆虐开来,吞噬着一切。 跑道上的汽油如同流淌的火焰,将夜色映照得如同白昼。 存放航空炸弹的仓库也被引燃,爆炸声此起彼伏,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将夜空撕裂成碎片。 火光中,鬼子的机场化为一片火海,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火势之猛,仿佛要将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罪恶都焚烧殆尽。 第81章 警卫连归建 从野战机场撤出后,龙牙的人和警卫连的人情绪都不高,因为这一战有太多熟悉的战友倒在了胜利的前夜。 不过小鬼子可不会给他们太多的时间去悲伤,虽然空袭计划失败,但地面的进攻在早上就已经开始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姜勤这只蝴蝶煽动翅膀造成的影响,日军竟然调来了伪满靖安军一个旅的兵力联合第十八师团一起攻打广德城。 这让本就处在劣势的145师更加没有胜算。 145师顶天了算的上是一个丙种师,虽然有一个师的编制,但实际上不是齐装满员。 采用的是一师两旅的建制,旅下辖两个团。 两个步兵旅,分别为433旅和435旅。 但433旅的主力已经在泗安一战中损失殆尽,撤回来的300兵力编为了一个独立营。 目前负责广德城外围阵地防御的是869团,在河对面构筑了半永久的阵地准备和日军死磕到底。 870团负责的是广德城的防御,以一个旅外加独立营想要守住广德,难度不可谓不大。 在兵力上有些捉襟见肘,饶师长在指挥部里抠破脑袋也没想到更好的防御部署。 “报告!”一名传令兵喊道。 饶师长说道:“进!” 传令兵立马来到饶师长身前,立正说道:“前线来报,日军的野战机场被炸毁,询问是否是我们的人做的。” 原本一连愁容的饶师长听完传令兵的汇报,眼前一亮,丢掉手中的铅笔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传令兵回答道:“情报是今早传回来的,另外我们还截获了一封日军的电报。 电报上的写到日军企图动用这个野战机场对广德城的军事目标进行轰炸。” 饶师长听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怪今早日军的进攻突然变得这么凶猛。 原来是野战机场被炸毁,日军空袭的计划落空。 以日军目前的弹药储备,最多还能坚持一天,而后面的武器弹药想要运上来至少需要两到三天。 “我知道了,你派人下去核实一下,对了警卫连归建了吗?” 传令兵一一记下,“暂时还没有警卫连的消息,师座你说会不会是警卫连的人干的?” 饶师长也做过这种假设,但以警卫连的武器装备,怎么可能拿的下鬼子的野战机场。 毕竟从情报上来看,日军可是有一个中队的守备,并且机场的简易位置十分隐蔽,没有事先侦查根本发现不了。 但如果,是龙牙的人呢? 毕竟当时姜勤在给完自己忠告之后,便带着人离开了,似乎就是和警卫连的人一起离开的。 “这个姜兄弟倒是个人才,就是可惜了……”饶师长叹气。 就算是龙牙的人和警卫连联手端掉了日军的野战机场,但他们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所以一方面饶师长惋惜的是这么一位帅才,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另外一方面则是李建明,外人或许不知道,但作为师长他很清楚李建明就是他手下一个亲信的小外甥。 …… 画面回到姜勤这边。 他们成功炸掉日军的野战机场后,跑了一晚上,期间遇上了往前线赶的鬼子。 和这支鬼子又爆发了战斗,然后绕到东南方向往广德城撤退。 终于,在下午的时候姜勤他们来到了河对岸。 “不好,前面全是鬼子!” 李水生一个滑铲钻进炮弹坑里,把刚才看到的情况汇报给姜勤。 姜勤按照李水生说的在地图上做好标记,目前他们所在的位置正好在869团阵地的对面。 但这里爆发过战斗,地面上还有坑坑洼洼的炮弹坑,应该是日军炮火徐进的时候留下的。 还能在河边看见几具没被冲走的145师战士的尸体。 姜勤紧皱眉头,目光如炬地扫过这片满目疮痍之地。 李水生蹲在炮弹坑边,手指轻轻划过那名牺牲的战士的双眼,让这名战士闭着眼睛上路。 风,带着河面的湿气与硝烟的味道,吹拂过他们的脸庞。 不远处,河水似乎都被145师的战士和鬼子的鲜血染成了一条血河。 姜勤缓缓起身,凝视着对岸869团的阵地,那里枪声与炮火交织成一片,仿佛能听到战士们怒吼着与敌人殊死搏斗的声音。 不过小鬼子被869团的战士击退,重新回到了河岸这边的阵地。 “姜长官,我们怎么过去?”说话的人是李建明,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一具具战友的遗体上。 虽然警卫连和龙牙的人身上都穿着鬼子的军服,暂时不用担心被小鬼子发现。 但河对岸可是鬼子和869团的交战区域,战场是混乱的,万一被自己人误伤那就得不偿失了。 “通知战士们先休息,咱们等天黑再行动。”姜勤沉声道。 见李建明还想要说什么,姜勤打断道:“李连长,这几次战斗警卫连的兄弟损失不小,放心吧,兄弟们的仇我们一定会报!” 夜色渐浓,姜勤让大家脱下鬼子的作战服,然后趁着夜色渡河。 现在是晚上,水温可不高,再加上他们高强度行军一天战士们的体力都所剩无几。 河水虽然看着不急,但水底下可是有很多碎石子,万一踩滑免不了划破皮。 “大家跟紧一点儿,不要掉队了!”姜勤走在队伍最后面提醒道。 见一名战士快要倒下,嘴皮被冻的哆哆嗦嗦的,立马上前拿过对方的机枪。 “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能过完河了。” 那名战士嘴皮泛白,看见是姜勤,心中一暖咬牙坚持着继续渡河。 河水在夜色中泛着幽暗的光,冷冽而深邃。 战士们小心翼翼地踏着河床上的石头,每一步都充满了警惕。 月光偶尔穿透云层,洒在河面上,映出一张张坚毅而疲惫的脸庞。 姜勤一手扶着战士的肩膀,一手紧握机枪,以防万一。 河水漫过膝盖,带来刺骨的寒意,战士的双腿已冻得几乎麻木,但眼神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他的每一步都踏得坚定,尽管身体摇摇欲坠,却仍咬牙坚持,仿佛每一块石头都是通往胜利的阶梯。 当最后一名战士上岸后,姜勤松了一口气。 刚才看似平静无波,但只要被小鬼子发现,正在渡河的战士们全都会变成活靶子。 李建明找到了阵地负责人,对方不相信他的身份,于是将他们去控制起来回去通报。 等到确认他们的身份之后,被冻的哆哆嗦嗦的战士们赶紧脱下已经打湿的衣服拧干,放在熄灭的篝火边上烤火。 姜勤跟着李建明来到了869团的团部,团长已经将警卫连归建的事情汇报给了饶师长。 饶师长听说警卫连的人还把龙牙等人也带回来,他立马嘱咐869团的团长说自己半个小时后就会到这里。 饶师长要亲自确认,野战机场是否是警卫连和龙牙的人干的。 以及,亲自向姜勤表达歉意,如果自己一开始就听从姜勤的建议,433旅的伤亡不会那么大。 「给兄弟道个歉,之前查资料的时候有些疏忽,433旅下辖的是两个团,分别是865团和866团,但由于上个月的内容要等到4号才能修改,所以希望兄弟们见谅。」 第82章 先天领域优先 饶师长的专车在半小时后抵达869团团部。 在吉普车后面还跟着几辆车,他们是饶师长的警卫,胸前挎着一支mp18冲锋枪,算得上装备精良。 战壕内的战士们看见饶师长朝着这边过来,顿时困意全无,起身敬礼喊道:“师长!” 饶师长走到一名战士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沉声道:“兄弟们都是好样的,没有丢川军的脸,快带我去你们的团部。” 那名战士心中一暖,能够得到师长的关切,哪怕现在就战死在阵地上,也没有遗憾了。 在战士的带领下,饶师长来到了团部。 869团团长和李建明还有姜勤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期间,姜勤已经看过了869团的部署情况,这事饶师长交代过。 虽然防御部署情况属于是机密,但姜勤是自己人,可以无条件相信。 姜勤对着其中一个部署的位置问道:“这里是防御的重点,我们有多少兵力?” 按理说姜勤作为特种部队的人,对大战役方面的造诣是远没有特种作战深的。 不过他的爷爷曾是抗击北联邦援北的一名高级将领,从小耳濡目染之下,在指挥方面拥有先天领域优先。 更重要的是,他还拥有战役战争第六感。 通俗来说就是可以预判敌人的作战部署,就像打游戏开挂一样。 但目前姜勤对战役战争第六感的开发不足十分之一。 869团团长回答道:“我把3营和预备队全都拉了上去,怎么了,姜长官难道看出了什么?” 姜勤眉头皱的更深了。 广德城想要守住外围阵地十分重要,而外围阵地想要守住,就必须要抓住河对岸的这个位置。 因为这里是最适合日军机械化部队通过的地方。 他快速说道:“这样,我把我的人再抽调一个连顶上去,这个位置绝对不能丢,除此之外,阵地还需要再向下深挖半米,挖出来的土全部用于加固阵地!” 听完姜勤的部署,869团团长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询问道:“姜长官,若是再往下挖半米,战士们就没有办法射击了。” 姜勤勾起嘴角,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精芒:“这个好解决,让战士们砍伐竹子做个简易的凳子,踩在凳子上对小鬼子开枪。” 虽然869团的团长不明白姜勤这样做的用途,可师长已经给他下达了死命令,必须服从姜勤的指挥。 于是,他立马打电话给3营,把姜勤刚才的部署情况吩咐下去。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饶师长咧嘴笑道:“哈哈哈,姜兄弟不愧是一位帅才啊,如此一来就算小鬼子夺下阵地,也没有办法对我们进行快速的追击,相反我们还有时间组织兵力重新夺回阵地!” 869团团长听到饶师长低沉的声音传来,立马立正敬礼道:“师座!” 饶师长摆摆手,继续说道:“就按照姜兄弟说的去做,你也先下去吧!” “是!” 等到869团团长离开,饶师长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抓住姜勤的手晃悠着。 “姜老弟啊,你来的正好,我正发愁该怎么调整部署,这下好了,天不忘我川军啊!” 姜勤笑了笑没有接话,两人坐在弹药箱上。 饶师长开始询问野战机场的事情。 在确认是姜勤的龙牙和警卫连一起炸掉的时候,他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要知道炸毁一个日军的野战机场比正面击溃日军一个大队还要难。 尽管这次存在运气成分,但在战场上,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聊到了姜勤他们是从哪里过来的。 姜勤也没有保留,把这一路的经历讲了出来,当然省略了自己可以从功德系统中兑换武器装备一事。 “姜老弟,老子敬你是条汉子!之前没有听取兄弟的建议是我愚钝,希望兄弟不要介意。 等打完这场仗,如果我们都还活着的话,老子一定拿出尚好的老酒和兄弟一醉方休!” 饶师长是个性情中人,尤其是知道了姜勤一伙人的底细之后,彻底放下戒备。 姜勤却听的直皱眉头,战前立flag,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他只能应和的笑了几声,起身说道:“饶师长,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带我的人去看看情况,饶师长应该清楚那块阵地对整个广德的防御有多重要。” 见姜勤要走,饶师长也没有强留,说了一句保重后坐上吉普车回师部。 他手头上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过在离开之前叮嘱869团的团长,869团的指挥权交到姜勤手中,他负责协助姜勤做好外围阵地的防御。 对于姜勤这种会打仗,能打大胜仗的帅才,869团团长自然不会产生任何负面情绪。 …… 从团部回来,姜勤立马集合龙牙的人做战前动员。 经过机场一战,龙牙只剩下190人。 连经过残酷训练的龙牙都损失如此严重,更别说装备还要更劣势于鬼子的警卫连。 警卫连只剩不到一半的人,副连长孙和找了过来。 发现李建明一个人坐在战壕里抽着闷烟,迫切的寻找着马蚤鸡公和老猫的身影。 这些兄弟之所以听孙和的话,是因为出川前他们都是袍泽弟兄。 但如今李建明一个人回来,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他们都牺牲了! 孙和点上一根烟凑到李建明旁边,李建明想要说点什么,却被孙和打断。 “明娃子,你什么都不用说,兄弟们牺牲了老子比你还难受,这些个弟兄老子从参军的时候就认识,交情不比你少。” 孙和拍了拍李建明,继续说道:“明娃子,我希望你记住一句话,无论走到哪里,都不能丢川军的脸,把眼泪给老子收起来,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李建明沉重的点点头,继续抽着烟。 另外一边,龙牙的人全部集合完毕,姜勤站在人群前面。 “现在有一个任务,需要抽调一个连的兵力去支援川军……” 姜勤话还没说完,下面的吕大成和杨瑞符便吵吵起来。 “姜队,让我去吧!咱们一连的损失是最小的,战斗力保存的最完整!”杨瑞符喝道。 吕大成不乐意了,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说杨瑞符,你狗日的这是在占便宜是吧?我们二连伤亡大那是因为老子们冲在最前头!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是我们二连去!” 看着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二人,姜勤觉得自己再不发话两人真能当着这么多的人面打起来。 “好啦!安静!”等到二人停下来,他才借着喝道:“吵吵个啥?我命令一连负责这次任务,补充完弹药后即可出发!” 杨瑞符小人得志的笑道:“是!” 然后对着一连的战士们命令道:“一连的,立刻补充弹药和补给,十分钟后出发!” 吕大成不乐意了,还想要继续争辩。 姜勤眼色冷下来,吕大成顿时乖的像个听话的孩子。 没办法,在姜勤面前他可不敢造次。 “就你小子能是吧?给老子站好,我还没说完呢。” 吕大成一听,眼珠子提溜一转,瞬间想到了什么,没皮没脸的笑着回答道:“是!” 目送一连出发后,姜勤继续对吕大成说道:“知道老子为什么把你们留下来嘛?” “报告姜队,一定是有新的任务!对不对?”吕大成抢答。 姜勤笑道:“猜对了,可惜没奖励。” “二连的战士中有不少会玩炮的好手,所以你们的任务比一连更为艰巨,负责给川军兄弟们提供炮火掩护。” 吕大成疑惑道:“姜队,我们手里就只有两门迫击炮,炮弹还打光了,等掷弹筒能够着小鬼子,也差不多突我们脸上了。” 姜勤神秘一笑:“炮的事情不用担心,而且炮弹管够。” 吕大成松了一口气,“那就没问题了,放心吧姜队,保证完成任务!” …… …… 第83章 引蛇出洞 姜勤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开功德面板,在仓库中翻找起来。 二战时期有很多表现优秀的迫击炮,但对应的性能越好,价格就越高。 最终姜勤把目光锁定在苏国m1938重型迫击炮,该炮口径高达120mm,且机动性比日本的九六式迫击炮要更便于携带。 如果给炮弹插上底火,能飞行 500米,配合发射火药能覆盖 6公里范围。 高射速和击中遮蔽物目标的能力让它成为有效对付敌方人员的武器,是伞兵和游击队唯一的重型武器。 在定位上特别适合龙牙这种小股作战单位。 每1门的价格在5000点,价格算是这些迫击炮中性价比最高的。 姜勤兑换了12门,共计花费功德点数。 自从离开淞沪以来,杀的小鬼子越来越多,基本都是甲级师团的日军精锐,还有两个鬼子的少佐,所以姜勤现在的功德点数相当充裕,足足有三十万之多。 有了迫击炮没有炮弹怎么行,于是姜勤先兑换了三个基数的炮弹,花了功德点数。 这下火炮方面虽然比不上日军的重炮,但在步兵火力支援上也能有一战之力。 而且龙牙的人中原本就有几个炮兵的好苗子,再加上姜勤的培养,玩转这些迫击炮不成问题。 想来想去,姜勤感觉还差点什么。 “似乎还没有有效对付鬼子装甲车和坦克的武器,这倒是个大问题。” 于是,他继续在仓库里翻看起来。 二战时期反坦克武器的装备虽然没有后世先进,但还是有不少冒尖的。 比如德械师进口的37毫米pak反坦克炮,毛瑟公司生产的毛瑟1918型反坦克枪等。 反坦克枪不在姜勤考虑的范围内,原因很简单,他已经有巴雷特狙击步枪了,还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不仅笨重携带不方便,破甲效果也一般。 所以姜勤兑换了5门价格为3000点的37毫米pak反坦克炮,同时又兑换了三个基数的炮弹。 一套操作下来,功德点数直接少了十多万。 看着堆积成山的武器装备,姜勤满意地离开,叫来了吕大成让他带战士们过去领取武器。 除了反坦克炮和迫击炮之外,姜勤还给川军的兄弟们兑换了100挺mG34通用机枪和对应基数的弹药。 “我的个乖乖,姜队,你是不是把中央军的弹药库给抢了,哪里弄得这么多好东西!” 吕大成抱着一门m1938重型迫击炮,爱不释手地这摸摸那摸摸的,比娶了新媳妇儿还要高兴。 姜勤笑道:“好啦,该怎么分配不用我说吧?” “嘿嘿,交给我了。”吕大成大手一挥,吩咐战士们把这些迫击炮全部抗走。 看着还堆放在那里的一个个武器箱,吕大成好奇地撬开一个武器箱查看起来。 里面是黄橙橙的子弹,抓起一把视觉冲击力拉满。 他又撬开另外一个武器箱,里面躺着一挺崭新的还带着出厂枪油的mG34通用机枪。 “呵!老子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姜队你这是想让咱二连的战士们人手一挺机枪?” 不过姜勤接下来的话却让吕大成的美梦不翼而飞,“美得你,这些机枪是给川军弟兄们的,你赶紧去联系869团的团长,让他带人来领取,尽量做到每个班都能分到一挺。” “是!” ...... 当天晚上,阵地上的川军兄弟们就跟过大年似的,看着下发下来的新机枪双眼冒绿光。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那支叫做龙牙友军的指挥官无偿赠与给他们的。 再看一眼手中那些老掉牙、打几个弹匣就要卡弹的机枪嫌弃的不行。 “哟呵,还是洋玩意儿!” “有了这些机枪,咱们打起鬼子来更顺手了。” “这还得感谢那位姜长官,我听说师座把咱们团的指挥权都交到了他手里。” “行啦,抓紧时间休息,明天的战斗要比今天还要激烈。” ...... 早上的时候,战士们是被炮弹叫醒的。 密集的火炮砸在阵地上,把早就千疮百孔的阵地炸的更是面目全非。 不过3营的阵地在听取姜勤的建议后,连夜对工事进行整改加固。 面对小鬼子的炮弹,除了留下几个战士负责侦察,其他人全部藏进了避弹坑中,伤亡可以忽略不计。 川军是地方军队,基层军官缺乏基本的战术素养,所以原来的战壕大多数都是不达标的。 但想要重新构筑一条达标的战壕,绝对不是一件的事情。 忙活了一晚上,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将战壕挖的更加蜿蜒曲折,这样可以有效的避免炮弹碎片的杀伤。 而且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挖掘几个射击孔用作机枪阵地。 团部临时指挥部里,姜勤正在用望远镜观察日军的动向。 炮击持续了半个小时,此时已经停下来。 战士们正在加紧时间抢修阵地,机枪手扛着mG34通用机枪向机枪阵地移动。 没过多久,就有鬼子的一个中队对A区域发起进攻。(姜勤接手后,将869团负责的防线按照左、中、右依次划分为A、b、c交战区域,3营负责的是A区域) 姜勤拿起电话打给了3营,电话很快接通:“让你们营长接电话!” 过了几秒钟,电话那头一个沉闷的声音夹杂着枪声响起:“我是3营营长!” 姜勤对着电话喝道:“通知下去,让机枪手暂时不要开火,等到把小鬼子放到一百米的距离,也就是拉起的铁丝网前的时候再开火。 另外,把鬼子的这一轮进攻打下去之后,让战士们带着凳子撤出阵地,到后面的战壕里等待命令!” 前面的命令,3营长倒是明白怎么回事,川军的战士们缺乏训练,超过一百米的距离子弹打出去就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至于不让机枪手开火,是防止暴露火力点位置,和小鬼子打了这么久,他们也知道只要机枪手暴露位置,小鬼子的掷弹筒很快就会朝着机枪阵地发射榴弹。 好几次战斗中他们的机枪火力点就是这样被鬼子拔掉的。 可以说第一个战斗部署能够把3营的火力发挥到极致,一定能重创日军。 可是第二个命令他有些弄不明白,直接撤退把阵地拱手让给小鬼子那不就便宜鬼子了? 3营长是个心直口快的人,连忙问道:“姜长官,第一个命令我能明白,是为了更好的发挥火力优势,可是这第二个......” 姜勤没有给他解释,如果每次下达命令都要耗费时间去解释,那这仗还打不打? 如果是龙牙的人,严重的话,姜勤会毫不犹豫的枪毙对方。 毕竟在战场上,战机稍纵即逝万一贻误了战机也就失去了这次机会。 姜勤不满地喝道:“饶师长把869团的指挥权交给了我,如果你质疑我的命令的话,也等这一仗打完去亲自问问饶师长。 记住,再有下次以不服从命令直接枪决,明白了吗?” 电话那头的3营长虽然对姜勤的语气十分不满,但现在姜勤就是他们的直接指挥官,有什么问题他也只能等打完这一仗再去反应。 姜勤最后补充了一句:“行了,赶紧去下命令,出了问题我负责!” “是!”3营长应道,挂断了电话。 姜勤又叫来吕大成,对他命令道:“通知二连的兄弟们,带上迫击炮到A交战区域做好炮击准备,等我的命令!” 吕大成应了一声,离开了。 与此同时,b交战区和c交战区也和小鬼子交上手。 但显然小鬼子的指挥官也发现了A交战区的重要性。 所以b交战区和c交战区的进攻都是佯攻,只有A战区的进攻是真的。 可惜小鬼子的算盘落空了,因为姜勤就算不用战役战争第六感也能看穿小鬼子的部署。 “这一招,叫做引蛇出洞!”姜勤冷笑着放下望远镜。 第84章 一场大捷 几分钟过后,A交战区枪声大作。 日军距离3营的阵地只剩下100米,对着阵地发起了冲锋。 姜勤这这一步棋走的很惊险,如果3营没有把小鬼子打退下去,那么阵地将会一枪不开的落入鬼子的手中。 因为3营的阵地对整场战斗来说,位置太关键了,用牵一发而动全身来形容也不为过。 “打!”3营长喝道。 27挺沉寂已久的mG34通用机枪在同一时间开火。 “哒哒哒!......” “砰砰砰!......” “轰轰轰!......” 阵地射击孔不断地喷出火舌,小鬼子们冲锋的速度很快,导致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后撤。 这种情况下撤退,基本上不可能撤的下去。 而且阵地前方还有铁丝网阻拦着他们的冲锋,想要冲上阵地,只能剪掉铁丝网。 3营的战士们怎么会给小鬼子这个机会,密集的子弹宛如金属风暴一样笼罩着鬼子。 所以,小鬼子只有不要命地冲过这道火力封锁区才能活下来。 “板载!”鬼子指挥官抽出指挥刀吼道。 下一秒,他周围的鬼子就被机枪扫倒一片。 “把这群小鬼子全部留下!”3营长沉声喝道,操控着mG34通用机枪对着鬼子倾泻火力。 这一个中队的鬼子即使是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仍然保持着较高的战术素养。 机枪小组架起歪把子机枪,予以火力还击。 鬼子们四散而开,端着步枪不断还击。 他们的枪法比3营要好,但是在绝对的火力覆盖下,一切都是白搭。 当最后一头小鬼子倒在阵地前方,宣告着鬼子的第一轮进攻彻底破产。 尽管是突然开火,但3营的伤亡也不小,有四十几名战士永远的倒在了阵地上。 3营长松了一口气,暗自想着:“想不到这姜长官还有几把刷子,还有那些机枪打的鬼子抬不起头,就是子弹也消耗的太快了。” 不过姜勤告诉过他,不要吝啬子弹,打完了继续补充。 战士们这才敞开地打,可以说这次这些mG34通用机枪立了大功。 当他们还沉浸在刚才打了一场胜仗的喜悦中时,3营长再次下达命令:“带上凳子,快速撤出阵地!” “是!” 战士们扛着弹药箱和凳子,以最快的速度撤出第一道阵地。 他们刚撤出阵地不久,第一道阵地就遭到了鬼子的炮火打击。 一枚枚炮弹砸在阵地上,顿时尘土飞扬,沙袋被炸得满天飞。 好在阵地提前加固过,抗住几轮炮击问题不大。 ...... 指挥部里,姜勤放下望远镜,冷笑道:“好戏要开场了。” 他对着无线耳麦联络吕大成:“通知下去,把小鬼子全部放进第一道阵地,你们的任务是负责拦截后面赶来增援的鬼子!” 看着前面打的不可开交的吕大成,听到终于该轮到他们出手,激动的应道:“明白!” 不出姜勤所料,小鬼子的第二波进攻很快就上来了。 只不过这次鬼子的兵力比刚才要多出了一倍,足足两个中队的鬼子拉着长长的散兵线冲向阵地。 而且鬼子很聪明,上次吃了大亏后这次直接选择炮火徐进掩护。 幸好战士们全部撤回了第二道阵地,否则鬼子的这一波进攻3营恐怕很难扛下去。 在这些炮弹面前,生命显得是如此的脆弱。 这就是战争,战争是残酷的,哪怕你是特种兵,在这种混乱的大战场上也会死。 只不过特种兵经历过更加残酷的训练,他们的存活率要远高于普通士兵。 鬼子在炮火的掩护下,很快推进到了铁丝网前。 歪把子机枪和九二式重机枪做好开火准备,鬼子兵们从盒子里掏出手榴弹拔掉插销,在钢盔上磕了一下直接扔进阵地里。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可惜什么都没炸到。 “哈哈哈,真是一帮胆小鬼,迅速抢占阵地防止华军反攻。”日军指挥官喊道,然后对着传令兵继续说道:“告诉师团长,我们已经占领华军的第一道阵地,中午之前就能全部拿下。” “哈衣!”传令兵走到旁边去用电报发报。 等到小鬼子们全部跳入战壕,才发现他们中计了。 特么的这些战壕足足有两米深,就像是掉进了无底洞一样,成了井底之蛙,什么也看不见了。 如果这个时候,日军的指挥官还看不出什么的话,那他这个指挥官也不用当了。 “不好,这是华军的阴谋,我们中计了!快撤!” 但战壕的深度让鬼子兵们犯难了,只能让还没有下来的鬼子兵帮忙往上拉。 瞧见这一幕的3营营长,立刻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把手榴弹全部带上,给老子狠狠地招呼这些鬼子!” 战士们从弹药箱中抓起木柄手榴弹,然后在机枪的掩护下对着第一道阵地发起反扑。 阵地里的鬼子成了瓮中之鳖,无数个小黑点铺天盖地地砸向战壕。 战壕里的鬼子看见扔进来的手榴弹,眼眸中满是恐惧,拼命的想要往上爬。 但这些都是徒劳的,因为在3营冲的同时,吕大成这边也开始行动。 “不用休整参数,急速射预备!” “放!” 龙牙勇士们动作迅捷,仿佛与迫击炮融为一体,一枚枚炮弹在他们手中跳跃,瞬间被送入冰冷的炮膛。 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炮弹划破空气,带着死亡的气息,精准地嵌入敌阵,第一道防线在刹那间沦为了修罗场。 小鬼子的哀嚎与炮火的咆哮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战壕之内,那些曾以为能苟延残喘的敌人,被如雨点般落下的手榴弹碎片无情地切割,肢体横飞,血肉模糊,一片狼藉。 而那些侥幸未被第一波攻击波及的日军,刚来得及从惊恐中抽离出一丝喘息,便又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他们身后,炮弹如影随形,接连不断地炸裂,将退路化为一片火海与硝烟,彻底断绝了他们逃生的希望。 迫击炮的炮弹就像不要钱一样,不断地落在鬼子身边炸响。 鬼子们慌乱地想要后撤,但迎接他们的是不断爆炸的炮弹和3营射出的子弹。 光是被炸死的鬼子就不少于一百人,剩下的鬼子要么被炸得缺胳膊少腿,要么直接被炸晕昏死过去。 3营长疑惑不解的看向身后,”奇了怪了,老子们什么时候还有炮兵了,难道是姜长官安排的?“ 姜勤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拿起无线耳麦对吕大成命令道:“停止炮击,二连协助3营快速夺回阵地!” “是!”吕大成立马通知战士们停止炮击,拿上枪冲向第一道阵地。 3营长也在这个时候下达了冲锋的命令:“还真是姜长官的安排,兄弟们姜长官的人来支援我们了,给老子夺回阵地!” “杀!”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战士们战意高涨端着明晃晃的刺刀跳进战壕里。 对着奄奄一息的鬼子果断开枪,至于鬼子的伤员,他们可不会手下留情。 刺刀直接挑穿小鬼子的心脏,或许是觉得不够解气,还转动着插进鬼子心脏的刺刀。 有了龙牙的人加入,阵地很快就重新夺了回来。 而鬼子的这两个中队,除了十几个鬼子逃走之外,要么是死在了刚才的爆炸中,要么就是冲上来的战士们打死。 虽然3营也付出了十几人的伤亡,龙牙这边也有几名战士牺牲,但对于川军来说,算的上是一场大胜仗。 以不到一百人的牺牲,歼灭了日军足足两个小队,把伤亡比做到了一比二。 战士们的军服被染成了血衣,正在抓紧时间抢修工事。 整个战壕堆满了鬼子的血肉,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龙牙的人接到姜勤的命令,快速转移炮兵阵地防止鬼子的炮火报复。 同时,3营营长接到了姜勤的电话。 “抓紧时间抢修工事,鬼子这次吃了大亏,估计等会儿还有一波更猛烈的进攻。 3营的任务很艰巨,我会让我的人提供炮火支援,务必给我守住阵地!” 姜勤的话落下,虽然电话那边看不见,但3营长还是立正说道:“是!请姜长官放心,3营与阵地共存亡!” 这是一名军人,对长官的尊重! 同时,从这一仗开始,3营长对姜勤的指挥能力彻底信服。 ...... 日军第十八师团,指挥部内。 牛岛贞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一个小时前,前线传来捷报,左翼阵地被大日本皇军突破,预计在中午之前就能拿下整个左翼阵地。 届时,广德的守军面对的将是帝国的机械化部队的攻击,用不了多久他们第十八师团就能攻克广德,然后包抄金陵守军的退路。 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左翼阵地迟迟没有传来新消息。 牛岛贞雄亲自打电话询问才知道,在刚才的进攻中他们折损了两个中队的兵力。 “怎么可能,华军的指挥官都是一帮草包,绝对不可能!” 他面目狰狞的掀飞桌上的作战地图,愤怒到了极点。 “命令第55联队不要管另外两个阵地,全力进攻左翼阵地,天黑之前拿不下阵地让山崎四郎拿头来见我!' 第85章 老子撤他的职 与此同时,869团这边,姜勤也做出了部署调整。 因为他的战役战争第六感告诉他,有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逼近。 而且这股危险的气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让他感到不安。 姜勤目光锁定作战地图,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道精芒。 “暴风雨难道要开始了吗.......”姜勤自言自语地说着。 旁边的869团团长看见姜勤一脸凝重,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姜长官,你还没吃饭吧?我让我的警卫员给你弄点吃的,填饱肚子才有精力指挥作战。” 刚才姜勤指挥3营作战的时候,他一直都在指挥部,听见了姜勤做出的部署。 一开始他也对姜勤的第二个部署感到不满,毕竟作为一名军人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将阵地拱手相让。 那不就等于之前战死在阵地中的战士们,白白牺牲了吗? 可是直到和鬼子交手,他逐渐明白姜勤的安排几乎是将3营的全部战斗力运用出来。 也许之前他对姜勤客客气气是饶师座的命令,但现在起,他是打心眼里佩服姜勤。 刚才那一战如果拿给自己来指挥,先不说阵地能不能守住,就算能守住的话,伤亡也不会太小。 刚才精力全部放在指挥作战上,现在姜勤才发觉自己的肚子在咕噜噜地叫。 于是没有推辞,等到869团团长走后,姜勤点上一根烟突然想起了自己爷爷说过的一句话: “一将功成万骨枯,作为一名指挥官,任何时候都不能把个人感情看得太重......” 姜勤明白,只要是战争就会死人,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指挥团一级的作战。 一上午的时间,整条防线就宛如绞肉机一般,不断有人牺牲。 指挥官的一条命令,往往决定了很多人的生死。 抽完烟,警卫员拿着几个红薯进来。 “姜长官,前线吃紧,只拿得出这些吃的了,只能委屈一下姜长官了。”警卫员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姜勤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走,陪我去阵地上转转。” 警卫员脸上的表情一变,“姜长官,虽然鬼子暂时还没有发起进攻,但枪弹可不长眼睛,团长已经交代了,一定要保护好姜长官,您要是出事......” 姜勤一听明白过来,从对方手中接过烤红薯继续说道:“放心吧,能要老子命的人还没畜生,走吧,先去A交战区看看。” 警卫员说不过姜勤,只好跟在姜勤身后朝着A交战区而去。 心里却是想着,等会儿要是发生意外,就算自己死也一定要保住姜勤。 A交战区那一战,让姜勤在整个869团的威望彻底树立起来。 ...... 145师指挥部里,参谋和几个军官围在饶师长身边。 “师座,这个姜勤倒是个人物,以一个营的兵力重创了鬼子一个大队。” “是啊师座,这是我们出川以来,打得最大的一场胜仗。” “我看各位还是不要太过于乐观,鬼子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接下来肯定会拼命的反扑,恐怕869团危险了。” 听着军官和参谋们你一言我一语,对姜勤打的这一仗评价各不相同。 但总体上分为两派,一派是乐观派,而另外一派则是对接下来的战斗持悲观态度。 饶师长本人对姜勤的表现十分满意,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放眼整个145师,难道还能找出另外一个比姜勤指挥能力要强的人出来? 但现在这个想法还不够成熟,准确来说还不到火候。 虽然这些军官明面上对姜勤都很佩服,但那是没有涉及到他们的利益。 一旦他现在把这件事情公布出去,必然会引起一阵不满,大敌当前他赌不起。 “大家的想法我都知道了,河岸阵地对我们来说意义重大,我打算把我的警卫连编入独立营,营长就由李建明来担任,即刻驰援869团。” 饶师长目光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立刻就有人反对道:“师座,万万不可啊,虽然河岸阵地对广德意义重大,但如果我们把有生力量全部放在城外和鬼子耗着,城内的兵力必然空虚,还请师座三思。” 另外一人也说道:“张参谋说得对,城防的兵力本就捉襟见肘,又继续抽调到城外,广德城还怎么守。” 唯独一人持支持的意见:“你们懂个锤子,河岸阵地一旦失守,我们面临的将是鬼子的机械化部队,广德沦陷只是早晚的事。” 这些参谋和军官眼中闪过怒意,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倒是听说一些谣言,说警卫连的李建明是某些人的外甥,反对的怕不是抽调兵力的事情,是妨碍了某些人的晋升啊。” 饶师长皱眉,喝道:“够了,命令已经下达,军中无戏言,你们是想违抗军令吗? 散会,李参谋留下!” 他们虽然看李参谋不顺眼,但是违抗军令的帽子一旦扣上,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师座......” 饶师长摆手道:“好啦,让明娃子当独立营的营长我早有考量,这件事和你无关,我把你留下来是想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你觉得......” 听完饶师长的话,李参谋脸色巨变,“师座,这恐怕不妥吧?” 饶师长不怒反笑:“好,那老子就问你,除了姜勤谁能有这个本事?” “可是,王旅长那边怎么交代?”李参谋问道。 饶师长笑了笑,转过身去背着手:“他王二狗要是敢有想法,老子撤他的职!” ...... 画面回到姜勤这边,他来到A交战区的战壕。 闻到了一股腥臭的血腥味,不时还能看见被炸成肉泥的鬼子尸体。 3营长正在指挥战士们抢修工事,没有看见姜勤朝着这边过来。 “抓紧点,把土给老子拍严实点,鬼子的子弹要是打过来,这玩意儿能保命!”3营长对着一名战士喝道。 姜勤自己逛了一会儿,得到消息的3营长立马赶了过来,对着姜勤敬礼道:“姜长官,你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这里危险快跟我到后面去。” 姜勤打量着3营长,笑道:“你是想害死我吗?” 3营长不解,“姜长官为什么这么说?” “鬼子的狙击手专挑军官打,你敬礼可不就是在告诉鬼子狙击手这里有指挥官?” 姜勤语气冷了下来,继续喝道:“通知全团,从现在起,见到军官不要敬礼,军官换上士兵的衣服,不得佩戴军衔!” 3营长反应过来,想要解释却被姜勤瞪了回去。 ”念你是初犯不和你计较,小鬼子马上要上来了,工事抢修得怎么样了?“姜勤问道。 3营长刚准备汇报情况,就听见一声凄厉的尖啸声响起,天空中一个小黑点在瞳孔中不断放大,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姜勤立马把他扑倒在地,而那个小黑点砸在了战壕前方,爆炸的冲击波将还没来得及修复的工事再次炸出一个豁口。 姜勤起身吼道:“小鬼子的炮击来了,所有人立刻进入避炮洞!” 第86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 炮弹接踵而至,像一记记重锤,不断敲击着3营的阵地。 “嗖嗖嗖……” “轰轰轰……” 大部分战士在听到姜勤提醒的第一时间,钻进了就近的防炮洞。 但还是有十几个战士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炮弹的碎片击中,失去行动能力,只能捂住伤口等待死亡的降临。 鲜血染红了他们的军装,泥土与硝烟混杂的气息充斥着鼻腔。 一名战士的眼神中闪烁着不甘与绝望,他试图用颤抖的手去够身旁掉落的步枪,却只能无力地让手指滑落。 周围,是战友们痛苦的低吟和炮弹无情地轰鸣,构成了一幅悲壮而残酷的画面,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只留下生与死的较量在无声中上演。 面对小鬼子重炮的轰炸,并不是钻进防炮洞就一定安全。 有几个防炮洞被炸塌,躲在里面的3营战士被活生生闷死在防炮洞里。 姜勤甩掉头上的土灰,拍了拍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目眦欲裂。 这轮炮击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概是小鬼子也知道炮弹不多的原因。 “所有人,快速进入阵地!”3营长率先冲出防炮洞,振臂高呼。 他找到姜勤说道:“姜长官,这里不安全,你还是回指挥部吧。” 可是小鬼子根本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时间,虽然重炮的炮击已经停止,但掷弹筒和迫击炮还在继续敲击着阵地,掩护日军的进攻。 “撒给给!”鬼子当中爆发出一道尖锐的吼叫声,他们就像一群蝗虫一样,对着3营进攻。 转眼间,小鬼子已经来到阵地前300米的位置。 姜勤没有走,这倒不是他不想走,而是现在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他对3营长问道:“把3营的情况给我大致讲一下。” 3营长眼神中闪过一抹哀伤,有气无力的回答:“全营还有两百多人能战斗,轻重机枪在刚才的炮击中损失不少,只剩下十几挺还能用。” 姜勤点点头,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又兑换出20挺mG34通用机枪和对应基数的弹药。 他对着3营长沉声喝道:“把这20挺机枪给老子布置到阵地两侧,要注意火力梯次配置。 不要全部放在一起,要不小鬼子的掷弹筒一炮下来,就全部哑火了!” “是!”3营长立马带着战士们把这些崭新的机枪运送到阵地的两翼。 至于这些装备的来历,他没有过多询问,既然姜勤之前能拿出这些装备,这次很可能是来3营阵地的时候一并带过来了。 只是刚才面对小鬼子的炮击,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 等到机枪部署完,小鬼子也已经来到了铁丝网附近。 看来小鬼子是认真了,没有试探进攻,直接把一个大队全部压了上来。 后面还有鬼子的迫击炮和掷弹筒提供火力掩护。 “告诉兄弟们别着急,以我的枪声为命令!”姜勤喝道。 可以看见姜勤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浮现,后背的军服被汗水浸湿。 姜勤紧握着手中的191突击步枪,眼神如炬,紧盯着前方密密麻麻的日军。 他的手指缓缓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划破战场的喧嚣,这是射击的号令。 战士们仿佛被激活的猛兽,瞬间沸腾起来,两侧的mG34通用机枪怒吼着喷出火舌,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火网,将冲在最前面的日军撕得粉碎。 硝烟弥漫中,日军纷纷倒地,但后续的敌人依旧前仆后继,企图用血肉之躯冲破这道防线。 姜勤的枪声不断,每一次响起都伴随着一阵更为猛烈的火力覆盖,他仿佛成了这战场上的灵魂。 即使面对如此数量的小鬼子,但只要有姜勤在战士们一点儿都不带怕的。 “哒哒哒哒!……” “砰砰砰!……” 在枪林弹雨中,侧翼的小鬼子已经突破铁丝网,距离阵地不到几十米。 注意到这一点,姜勤没有任何犹豫命令道:“所有人上刺刀!” 是的,在这个距离枪已经失去了作用。 狭路相逢勇者胜,战士们端着步枪和小鬼子战成一团。 刀刀见血,刀刀致命,姜勤一枪托砸在小鬼子的头盔上,直接把这头小鬼子给砸懵。 快速抽出军刺刺入这头小鬼子的胸口。 姜勤一手握着军刺,另外一只手拎着步枪,在他身边已经倒下了七八头小鬼子。 姜勤的喘息声在硝烟中显得尤为粗重,他的眼神如同两把锐利的刀,刺穿眼前混沌的战场。 一名日军挥舞着刺刀猛扑过来,眼中满是疯狂。 姜勤侧身一闪,反手一枪托狠狠砸在对方肩头,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日军惨叫着踉跄后退。 几乎同时,姜勤身形暴起,军刺如同闪电划破空气,精准无误地穿透另一名日军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鬼子的指挥官注意到了姜勤,用日语不知道说了什么,立马有十几头小鬼子朝着姜勤围了上来。 3营长抽出刺刀,看见姜勤正在被一群鬼子包围,一咬牙直接冲了过去。 一头小鬼子从侧面杀出来,直接将他扑倒在地上,他的脖子被小鬼子死死掐住。 3营长的脸因窒息而涨得通红,他拼尽全力挣扎着,手中的刺刀在地上胡乱划拉着,试图找到一丝反击的机会。 小鬼子的脸上满是狰狞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3营长突然双腿一曲,借着这股力量猛地一蹬地,将身上的小鬼子掀翻在地。 他趁机翻滚起身,反手就是一刺,刺刀深深扎进了小鬼子的胸膛,鲜血四溅。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留下刺刀拔出时的嘶嘶声,和3营长粗重的喘息声。 但还有源源不断的小鬼子拦在他的面前,3营长只能继续应战。 …… “师座!不好了,小鬼子调用一个大队的兵力对869团3营的防线发起进攻。” 李参谋拿着最新的电报火急火燎的冲进了师部。 饶师长闻听此言,眉头紧皱。 “询问独立营,还有多久能到!” “是!” 第87章 有惊无险 姜勤正在面临十几头小鬼子的围剿,即便是他身上也已经受了不少的伤。 他的肩膀被刺刀划出一道道血痕,后背更是被刺刀划出一道深三厘米,从肩胛骨一直到后腰。 鲜血汩汩而出,军服也已经变成了血衣,紧贴着肌肤,黏腻而冰冷。 姜勤咬紧牙关,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道戾气,杀意尽现。 191突击步枪上的军刀已经劈砍的卷刃,被他背在了身上。 两只手一手握着军刺,另外一只手抓着鬼子的刺刀,刀身上血迹斑斑。 小鬼子们步步紧逼,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四溅的火星和惨烈的叫喊。 姜勤身形矫健,在敌人之间穿梭,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决绝的力量,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倾泻在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上。 这就是战争,哪怕强如姜勤面对十几人的围攻也招架不住。 小鬼子再次对姜勤发动进攻,三把明晃晃的刺刀直逼他的下三路。 “杀!”姜勤大喝一声,身体爆发出一股恐惧的力道,将刺刀甩了出去。 “唰!……” 刺刀稳稳刺入鬼子的胸口,一口黑血喷涌而出。 电光火石之间,姜勤已经来不及避开所有的刺刀,只能尽量避免被刺中致命部位。 “扑哧!……” 皮肉被刺刀划破的脆响声响起,姜勤闷哼一声,军刺快速割破两头小鬼子的喉管,鲜血溅了他一脸。 鲜血如细密的雨珠,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猩红的弧线,最终洒落在焦土之上。 姜勤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仿佛感受不到脸上的温热,只是机械地挥动手中的军刺,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生命。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但眼神却愈发坚定。 在他周围,小鬼子们纷纷倒下,有的瞪大双眼,满是不甘;有的则抽搐着,生命之火逐渐熄灭。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交织在一起,令人窒息。 当姜勤身边最后一头小鬼子倒下,姜勤也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惨白,昏迷过去。 而他身上的伤口不少于十几处,看着触目惊心却是很少有致命伤。 白刃战还在继续,小鬼子不仅在人数上占优,在拼刺的技术上也占尽优势。 一名名战士倒在小鬼子的刺刀之下,战壕内横七竖八躺着小鬼子和3营战士们的尸体。 用一句血流成河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不过战士们即便是在这种劣势下,也没有让小鬼子讨得多少好处。 一名战士,满脸血污,双眼圆睁,犹如困兽之斗。 他的腹部被两把刺刀深深刺入,鲜血如泉涌,染红了衣襟,却浇不灭他眼中的怒火。 他咬紧牙关,双手紧握,仿佛要将全身的力气都凝聚在这一刻。 “小鬼子,我艹你姥姥!”他怒吼着,用尽最后的力气,从腰间掏出一颗手榴弹,手指迅速拉掉拉环。 小鬼子惊恐万分,想要挣脱,却已被他死死抓住手腕。 手榴弹的引信滋滋作响,火光闪现。 “轰!”一声巨响,硝烟四起,泥土飞溅。 战士与小鬼子被气浪掀飞,身影在爆炸中湮灭,只留下一片血雾和硝烟。 就在这时,阵地后方枪声突然如炒豆子般炸响开来。 一发发子弹击毙面目狰狞的鬼子兵。 “不要恋战,第一任务找到姜队,第二任务把小鬼子打下去!”吕大成沉声喝道。 声音传到正在血拼的战士耳中,令他们感到亢奋,战意高涨。 战士们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只见一名战士猛然跃起,手中大刀如闪电般划过,瞬间斩断一名鬼子兵的脖颈,鲜血喷溅,他却不躲不避,只是怒吼一声,继续冲向下一个目标。 与此同时,另一名战士利用地形掩护,快速移动至一名鬼子兵身后,手中的匕首悄无声息地刺入其后背,鬼子兵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地不起。 阵地上的枪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刚才还势如破竹的小鬼子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鬼子们的三八式步枪中的子弹早在刚才拼刺刀的时候,就已经退弹,现在再想装填弹药基本不可能。 鬼子们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们试图再次挥舞起刺刀,却发现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华军,手中的武器变得沉重而无力。 一名鬼子兵刚准备冲锋,就被从侧面飞来的石块狠狠击中头部,鲜血四溅,他踉跄几步,摔倒在地,再也没能爬起来。 另一边,几个鬼子兵被战士们团团围住,他们挥舞着刺刀,却只能勉强抵挡,每一步后退都伴随着绝望的喘息。 阳光透过硝烟,照在鬼子兵惊恐扭曲的脸上,映出他们即将陨落的命运。 龙牙的人枪法十分精准,基本上扣动一次扳机,就有一头小鬼子倒下去。 十几分钟之后,战壕里的小鬼子基本被肃清。 至于那些侥幸逃出战壕的小鬼子,吕大成也没有放过。 他亲自操控一挺mG34通用机枪,朝着背对着他们狂奔的小鬼子猛烈开火。 “哒哒哒哒!……” 小鬼子们就像麦秆一样,成片成片的倒下。 吕大成已经杀红了眼,mG34通用机枪的枪管已经烫的可以烤肉。 直到打光了身边所有的子弹,这才停下开枪。 一名龙牙的战士慌忙的跑到吕大成身边说道:“报告连长,我们找到姜队了,但情况似乎有些不乐观……” 吕大成激动的抓住这名战士,问道:“姜队在哪?留下两个排的战士帮助3营抢修工事,另外一个排负责警戒,快带我过去!” 只见一处稍微干净一些的壕沟内,两名龙牙的战士正在给姜勤解开军服。 姜勤的身上随处可见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 吕大成快步来到姜勤身边,查看了一下姜勤的伤口立马对身边的人喊道:“快把姜队带到指挥部,你去通知陈医生过来!速度!” 姜勤对于龙牙的每一个人来说,意义不仅仅是指挥官,更是龙牙的军魂。 姜勤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后果很严重。 这时几个战士抬着担架过来将姜勤放在上面,然后朝着团指挥部抬起。 另外一边,卫生队的驻地就在团部附近,陈婉正在给伤员换药。 “陈医生!陈医生!不好了,姜队受伤了!”战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陈婉正在换药的咯噔一下停在半空中,眉头紧锁。 陈婉迅速放下手中的药棉和镊子,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她转身对小燕喊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小燕,快!把我的医疗箱拿来,我们得立刻去前线。” 小燕闻言,立刻扔下手里的纱布,三步并作两步,取出那个装满急救用品的沉重医疗箱,又快步跑回陈婉身边。 …… 团指挥部,陈婉已经赶到了这里。 姜勤虚弱的躺在担架上,陈婉立刻上前查看。 几分钟后,她松了一口气。 虽然姜勤伤的很重,但是却没有一处是致命伤。 她赶紧拿出医疗箱中的输血工具,然后将针管插在姜勤的手上开始输血。 阵地上,小鬼子又上来了。 吕大成看了一眼姜勤的方向,对陈婉交代道:“陈医生,姜队就交给你了,我得带兄弟们上去了。” 说完,他戴上头盔重回阵地。 …… …… 第88章 剑走偏锋 姜勤是在傍晚时分醒来的。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带着龙牙一路杀到了日本的首都,然后用那把妖刀亲手斩下了天皇的头颅。 实现了“马踏东京赏樱花”的诺言。 可是当他试图睁开沉重的眼皮时,浑身上下传来的疼痛令他冷汗直冒。 又尝试了几次,姜勤才终于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连疲态,靠在弹药箱上睡着的陈婉。 再看向指挥部外面,天色已经黯淡下来。 姜勤感觉自己的嗓子干的快要冒烟,声音仿佛是从一台老旧收音机里发出来似的。 “水……有水吗?” 陈婉被姜勤的声音惊醒,开心的盯着姜勤,阻止企图起身的姜勤不悦道: “姜长官,你伤的很重不能乱动,小心伤口再次崩开,我去给你拿水!” 说完,陈婉一溜烟离开了指挥部,姜勤苦涩一笑,自己的身体他怎么会不清楚。 低头看见自己的身上缠满了绷带,伤口已经消毒缝合。 他想尝试起身,但后腰处传来的疼痛令他嘴角抽搐。 于是姜勤只好重新躺下去,休息一会儿感觉恢复一些后才抓着身边的191突击步枪当做拐杖站了起来。 他趔趄的来到电话前,拿起电话打给了3营。 “叮铃铃!……” 与此同时,3营阵地上,吕大成听到电话响起,喜上眉梢。 一把抓起电话问道:“姜队,你伤没事吧?” 电话这一头,姜勤一暖,不用问也知道是吕大成及时带着龙牙的人出现。 要不自己早就因为失血过多休克而死。 “死不了,赶紧给我汇报3营的情况,阵地还在我们手里吧?”姜勤声音很是虚弱,刚才说的那几句话感觉自己的嗓子就像被刀割一样,疼得他额头上冒出豆大般的汗珠。 先前,龙牙一连被分成两部分,分别放在了b交战区和c交战区。 没想到小鬼子直接不打这两个交战区,而是集中兵力想要从A交战区突破过去。 只留下了几个中队对b交战区和c交战区进行袭扰,防止他们抽调兵力去支援A交战区。 鬼子这一招虽然被姜勤看穿,但那时候再想要抽调援兵已经来不及了。 “报告姜队,3营情况很不乐观,全营上下加上能喘气的,还剩十几口人。 另外,我们二连也牺牲了二十几个战士,现在能够战斗的不到五十人!” 吕大成严肃的把A交战区的情况汇报给姜勤,他又继续补充道:“不过姜队放心,小鬼子在我们手上也没讨到什么好处。 根据统计的数据上来看,小鬼子也付出了两百多人的伤亡代价。” 姜勤叹了口气,想要给自己点一根烟让头脑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陈婉的呵斥:“姜长官,不是不让你起来吗?你怎么还抽上烟了,你现在伤的很重,不能抽烟!” 顿时让姜勤感到头大,讪笑着将烟收起来,表示下次一定。 那一头,吕大成也听到了陈婉的声音,顿时乐的合不拢嘴,很识趣的挂断了电话。 他大口大口的喝完一盅的凉水,这才感觉嗓子的巨疼减少了许多。 “陈医生,谢谢你。”姜勤认真的说道。 陈婉脸颊霎时间变得绯红,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终于,她下定了某种决心想要告诉姜勤却发现姜勤再次拿起电话忙碌起来,只能做罢。 “我是姜勤,你们那边怎么样?” 姜勤打给了b交战区的负责人,在确认b交战区没事之后他又打给了c交战区。 等到他忙完回头看去时,陈婉这小丫头已经靠在弹药箱上沉沉睡去。 姜勤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柔情,笑着拿起自己的军大衣给陈婉披上。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指挥部外响起,警卫员刚准备大声汇报被姜勤压了下来。 在警卫员的搀扶下来到了指挥部门口。 “报告姜长官,奉命赶来支援的独立营已经抵达阵地,听独立营营长说你们还是老相识。”警卫员说道。 老相识? 姜勤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张面孔,没想到这小子跟着自己经历了几场生死战还升为了营长。 他对着警卫员喝道:“让他们营长来见我,另外通知1营和2营不能放松警惕,要防止小鬼子夜袭。” “是!”警卫员敬礼说道,随后快步离开。 …… 二十分钟之后,李建明出现在指挥部,陈婉也醒了。 姜勤看了一眼陈婉,刚准备叫她先回去,没想到陈婉主动起身朝着指挥部外走去。 一边走还不忘对姜勤叮嘱道:“姜长官,你的伤还没好利索,要注意休息!” 陈婉的背影消失在指挥部门外。 李建明坏笑着看着姜勤,嘴里还不忘调侃几句:“姜长官这是走桃花运了?” 可很快他又想到了一些事情,顿时笑不出来了。 老猫、马蚤鸡公的死对他的影响很大。 “你别调侃老子了,用你们川蜀话说,你龟儿子牛皮的很哦,才几天不见都当上营长了。”姜勤笑道。 李建明收起玩闹,认真的立正敬礼道:“报告,145师独立营营长,李建明奉命支援869团,请姜长官下命令!” 独立营的到来可谓是解了姜勤的燃眉之急。 如今A交战区兵力空虚,恐怕难以抵挡小鬼子的下一轮攻势。 但有了独立营,姜勤又能和小鬼子再较量较量。 不过他的眸子中闪过一道精芒,叫李建明来到作战地图前。 “原本我是打算从2营和3营抽调一部分兵力来填补3营的防线,这一天拼下来3营都快拼光了。 不过,既然你小子来了,那我必须给小鬼子一点儿教训,决不能让他们晚上睡得太舒坦了。” 姜勤化掌为拳,狠狠地砸在作战地图上。 然而伤口传来的疼痛,令他眉头一皱。 李建明明白了姜勤的意思,“姜长官是打算夜袭?” “嗯,小鬼子白天和咱们打了一天,就算是铁打的也扛不住了,如果让他们休息好了,天一亮遭罪的还是咱们。 我准备让你带着独立营和龙牙预备排一起,对鬼子进行袭扰。” 姜勤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李建明却有些担心的问道:“姜长官,这恐怕有些冒险吧?” 姜勤叼着一根烟,直起身子沉声道:“剑走偏锋实属无奈,即便是咱们不主动出击,天一亮鬼子也绝不会让我们好过。 有了今天的经验,小鬼子明天肯定会先用炮兵和飞机犁地,然后再发起进攻,不出意外的话,最多坚持到下午三时,A交战区就会失守。” 第89章 夜袭小鬼子军营 对于姜勤的说法,李建明深以为然。 小鬼子的重炮和轰炸机就像苍蝇一样,令人防不胜防。 好在小鬼子的辎重目前还没有运达前线,那些犯人的重炮估计蹦跶不了几轮就会成为一堆没用的废铁。 而野战机场已经被炸毁,想要调动轰炸机,至少需要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才能抵达广德。 二战时期的轰炸机,携带的重磅航空炸弹,撑死了也就只够支持他们俯冲轰炸一轮的。 “好啦,你先下去抓紧准备一下,和站岗的战士们说清楚。 晚上全营换上鬼子的军服,到时候别产生什么误会。” 李建明点头,先下去了。 指挥部里只剩下姜勤自己,以他目前的伤势,今晚上的行动估计是参加不了了。 不过为了保证任务的万无一失,他又打电话给杨瑞符,让他挑一个班的战士跟着一起去。 ...... 夜色如墨,现在是凌晨两点半。 借着昏暗的月光,能够隐约看见一行人穿着小鬼子的军服,悄声摸向日军在河对岸的阵地。 临出发前,姜勤又从其他战区调来了一个排龙牙的战士,负责在河岸边随时准备接应。 这批战士除了携带武器弹药之外,还另外携带了一批地雷。 等到李建明他们全部撤回来之后,将这些地雷全部埋设在河岸之中。 虽然对小鬼子来说起不到多大作用,但恶心一下他们总归是好的。 很快,独立营和预备排便摸到了小鬼子的前沿阵地。 从小鬼子的部署可以看出,他们对拿下广德城势在必得,所以并没有挖掘战壕之类的防御工事。 在一片视野极佳的滩地前,挖掘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散兵坑。 小的散兵坑里有两三个小鬼子,大的散兵坑里可以容纳七八名鬼子。 这些散兵坑之间挖了半米深的交通壕,用来连接散兵坑。 在滩地唯一的制高点上,有两个用沙袋垒起来的环形防御工事。 明晃晃的九二式重机枪枪口对准着河对岸,若是白天的话,只要华军敢对他们发起攻击。 这几挺九二式重机枪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华军,并进行火力压制争取宝贵的反应时间。 杨瑞符放下微光夜视仪,对着几名龙牙的战士打了几个战术手势。 很快,这两名战士将枪背在身后,手中刺刀反握朝着那两个环形机枪工事匍匐前进。 然后,杨瑞符对着李建明命令道:“你们的任务是负责接近那几个行军帐篷,帐篷里应该就是鬼子的军营。 门口有两个岗哨,还有一支十二人的巡逻队,这些岗哨和巡逻队交给我们的人来解决。 你们的任务很简单,把高爆炸药放在小鬼子的军械库和重要目标上面,定时半个小时。 注意,我们的目的是袭扰,不要恋战,一旦被发现立马后撤,明白吗?” 李建明低声道:“明确!” 等到杨瑞符再次拿起微光夜视仪观察那两个环形机枪阵地,看见刚才离开的龙牙的人已经得手。 正对着他们打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行动!”杨瑞符沉声道。 话落,独立营的人立马匍匐着前进。 而龙牙的人宛如猎豹一般冲出掩体,嘴里叼着刺刀,转瞬间就来到了岗哨和巡逻队的后面。 “唰!.......” 鬼子的岗哨只看见一道黑影从自己眼前一闪而过,下一秒就感觉脖子一亮。 不解地瞪大眼睛倒了下去。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外围的岗哨全部被解决。 对于龙牙的人来说,暗杀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在抹掉这些鬼子的脖子之后,他们也没有停下,继续伪装成鬼子开始寻找指挥部。 在东南角的一处帐篷中,灯火通明。 门口有四五个鬼子在站岗,一名龙牙的战士打了一个前进的手势,三名龙牙的战士朝着那个帐篷走了过去。 “八嘎!你们不好好地在岗位上站岗,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鬼子喊道。 声音引起了帐篷里的指挥官的警觉。 这名龙牙的战士用日语沉声道:“哈衣!小鬼子,我艹你姥姥!” 话落,刺刀已经插入小鬼子的太阳穴。 而另外几名龙牙的战士也没有闲着,在这名龙牙的战士动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冲出。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这几头小鬼子就已经毙命。 “什么情况?”里面的鬼子指挥官喝道。 但回答他的是一把带着血的刺刀,刺刀插入鬼子指挥官的胸口,一击毙命。 “还是个少佐,啧啧啧,就当是给兄弟们收点利息了,继续!”那名龙牙的班长轻声说道。 另外一边,独立营的战士们也已经摸进了营长中。 刺刀不断落下,鲜血溅了一身。 几百头小鬼子在睡梦中被割断了脖子,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们找到了小鬼子屯放武器弹药的帐篷,将高爆炸药定时半小时放在不起眼的角落。 本来这场行动到这里就已经是结束了,但可惜有一名独立营的战士抹脖子的时候没有做干净。 一头小鬼子一边捂着还在吱吱往外喷血的脖子,一边扣动了腰间的南部十四手枪。 “砰!......” 这道枪声就像平地里的一声炸雷,立刻惊扰了附近的鬼子。 正准备撤退的战士们脸色一变,既然已经暴露,那就没必要再隐藏。 “边打边撤!”李建明喝道。 “哒哒哒!......” “砰砰砰!......” “轰轰轰!......” 最先开火的是环形机枪阵地中的龙牙战士,他们操控九二式重机枪不断对着小鬼子喷出火舌。 子弹打出去连成一张密集的弹幕,刚冲出帐篷的小鬼子立刻被打成了筛子。 龙牙的人枪法精准,不断的点射着企图去捡起地上那挺歪把子机枪的小鬼子。 独立营交替掩护着撤出了鬼子营地,快速朝着河岸边跑去。 杨瑞符感觉差不多了,也对龙牙的人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赶紧撤向河岸边,那里有我们的人接应。” 被偷袭的小鬼子怎么肯放他们离开,立马组织兵力进行追击。 于是,独立营和龙牙的人跑,鬼子们追,枪声在寂静的夜里不断响起。 独立营这边有战士在撤退的过程中被小鬼子击中,鬼子这边也不断有人倒下。 “这样下去不行,小鬼子追得太紧了,龙牙的人全部留下负责掩护,否则咱们都走不了!” ...... 第90章 同生共死 “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大队长阁下已经带人准备迂回包抄这支华军!” 鬼子指挥官沉声喝道。 这对他们联队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足足两个中队的勇士,竟然在睡梦中悄无声息的被杀害。 这笔手法倒是和淞沪那群华军精锐有几分相似,不过在收到情报的第一时间,牛岛贞雄并没有往那个方向想。 而原来的第55联队联队长由于没能在天黑前拿下A交战区阵地,被降职为大队长戴罪立功。 山崎四郎还没来得及到这支大队报道,就再次接到了师团长牛岛贞雄的电话。 “山崎君,情况你都知道了吧?” “哈衣,请师团长放心,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将这支华军留下!” 山崎四郎向牛岛贞雄立军令状。 情报上显示这支华军不过区区一个营的兵力,若不是勇士们打了一天的仗太过劳累放松了警惕,怎么会让华军偷袭得逞。 现在他亲自坐正指挥,一个营的兵力他还没有看在眼里。 牛岛贞雄满意的挂断了电话,没有再多说什么。 军中无戏言,既然立了军令状,华军要是成功逃走,即便是他想保山崎四郎也不行。 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 在广德这个地方,他们已经浪费太多的时间了。 牛岛贞雄困意全无,盯着窗外看了许久,接通了一个电话。 …… 河岸摊这边,在龙牙的掩护下,独立营的人成功撤回到河对岸。 负责接应的是肖纯阳,他找到了李建明询问道:“杨连长他们呢?” 李建明脸色有些不好看,指着河对岸说道:“杨连长他们留下来掩护我们撤退,此时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闻言,肖纯阳暴脾气立马就上来了。 “特ma的,李建明以前老子还倒敬你是个人物,没想到你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二排的跟老子走,去救杨连长!” 说着,肖纯阳便带着战士们快速渡河。 李建明冲上去抓住肖纯阳的胳膊沉声道:“小鬼子已经对河对岸形成包围圈,现在过去杨连长他们不就白牺牲了?” 肖纯阳以前可是杀猪的,李建明的力气怎么可能比自己大,他一甩手便摆脱了李建明。 冷眼对着李建明喝道:“我们龙牙的人,从来没有抛弃战士的习惯,我们的誓言是同生共死!” 说罢,肖纯阳等人便已经渡过河,再想去追已经来不及了。 独立营的众人心怀愧疚,但没有李建明的命令他们也不敢私自行动。 “营长,现在怎么办?” “对啊营长,要不我们也过去帮忙吧,龙牙毕竟是为了掩护我们撤退撤退才……” 独立营的军官们央求道。 李建明说道:“闹个锤子!我难道不想救杨连长他们?现在这样冲过去和送死没区别。 这样,一连和二连的留下,负责联系姜长官,我相信姜长官一定有办法,剩下的兄弟跟老子杀回去!” …… 画面来到杨瑞符他们这边,虽然他们的只有十几人。 但这次行动,姜勤可是给他们配备了两挺mG34通用机枪和十支mp38冲锋枪。 此时,他们就躲在一块小山包后面,朝着追击上来的小鬼子射击。 “哒哒哒!……” “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如雨幕落下,小鬼子对这几挺m34通用机枪十分忌惮。 在刚才的追击中,由于这两挺机枪突然开火导致鬼子方面七八人当场毙命。 而且再配合上mp38冲锋枪,龙牙十几人的火力足以媲美一个连。 密集的火力网让小鬼子们不得不匍匐在地,寻找着掩体。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却不敢轻易露头。 杨瑞符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冷静地指挥着战斗,他的mG34通用机枪不时地吐着火舌,将一个个试图靠近的鬼子击倒。 突然,一颗子弹击中了杨瑞符身旁的一块石头,溅起的石屑划破了他的脸颊。 他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继续专注地射击。 在他的带领下,龙牙们的士气高涨,他们配合默契,将一波又一波的鬼子击退。 此时,小鬼子们似乎也意识到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开始分散开来,试图从多个方向包抄龙牙们。 然而,龙牙们却像是早已预料到了这一点,他们迅速调整阵型,将火力集中到了小鬼子的进攻路线上。 “连长,我们的弹药快要打光了!”一名战士说道。 杨瑞符头皮发麻,快速缩回脑袋。 三发子弹击中mG34通用机枪的枪身上,枪管被子弹打成了筛子。 这把机枪不能再用了,也就是说他们只有一挺机枪还能用。 “所有人听令,把机枪给老子留下,其他人迅速后撤!”杨瑞符喝道。 龙牙的战士们却不为所动,继续对着冲上来的鬼子射击。 杨瑞符心头一暖,但他还是继续喝道:“都耳朵聋了吗?这是命令,赶紧给老子撤,违抗命令者,就地枪决!” 杨瑞符的声音在枪林弹雨中显得格外响亮,他直视着每一位战士。 见战士们仍坚守阵地,他猛地站起身,不顾子弹呼啸,冲上前去,一把夺过一个战士手中的冲锋枪,对准天空扣动扳机,三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战场的喧嚣。 “这是最后一遍,撤!”他声嘶力竭地吼道,眼眶泛红。 战士们明白杨瑞符的用意,眼眶一红撤出阵地。 终于,他们缓缓放下手中的武器,一人扛起机枪,其余人则迅速转身,向着后方的河岸摊而去。 小鬼子距离这个小山包还有两百米的距离,杨瑞符重新给m34通用机枪换上最后一条单链。 从怀里抽出一根香烟点上,烟云缭绕中杨瑞符将生死置之度外。 小鬼子越来越近,他猛吸几口烟将烟蒂扔向一边,手掌上缠绕着一圈白纱布抓紧机枪的枪身赫然开火。 “哒哒哒哒!……” 停歇已久的机枪再次咆哮,冲在最前面的小鬼子轰然倒下。 子弹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出,杨瑞符的眼神坚毅如铁,机枪的火光在昏暗的天色下划出一道道耀眼的轨迹。 小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火力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倒地不起,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杨瑞符的身影突然顿了一下,他的胳膊被一发流弹擦伤,闷哼一声继续开火。 “八嘎!掷弹筒准备!” 鬼子指挥官显然没有想到仅杨瑞符一人就让他们又付出了五六名勇士的生命。 第93章 空袭 广德城外围阵地的上空忽然出现了七八个不起眼的小黑点。 随着小黑点越来越近,直到穿过云层才看清是一架架满载着重磅航空汽油炸弹的轰炸机编队。 一共有四架轰炸机和两架战斗机护航,他们飞行的高度很低,大摇大摆地掠过华国的领空。 仿佛在耀武扬威地炫耀着他们才是这片蓝天的主人。 一架战斗机里,日军飞行员对着无线电说道:“健太郎,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被称作健太郎的飞行员驾驶的是另外一架九七式战斗机,位于轰炸编队的侧前方,负责保驾护航。 “哈哈哈,雅人你该不会是想和我比试比试谁的枪法更好吧?” “说起来距离上次比赛,已经过去好久了,上次要不是支那人用防空炮驱赶,我肯定杀的比你多!” 显然,长田雅人对自己操控飞机的技术十分自信。 嘴角上扬,不禁想起了淞沪会战期间,他们彻底击垮了华军的空军力量,成为了这片蓝天的主人。 在那之后,他们肆无忌惮地在淞沪的上空进行俯冲扫射,拉起高度然后再来一次机炮洗地。 九七式战斗机在上世纪30年代末期研发,是一种单发单座舱轻型战斗机,也是日本陆军航空兵所装备的第一种单翼结构战斗机。 最快飞行速度每小时460公里,机翼两侧各安装两挺7.7毫米机枪,机翼还可挂载四枚25千克的航空炸弹。 对于缺乏防空火力的华军来说,无异于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根据长田雅人和健太郎的飞行日志知道,他们手底下沾着不少华军将士的鲜血。 但很遗憾,上次长田雅人被华军的防空火力驱赶,虽然就那几门防空炮想要击中九七式是天方夜谭。 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所以只能不断拉升高度摆脱防空炮。 那几门防空炮对着长田雅人集火,给了健太郎一个机会,重创了华军的地面部队。 尤其是一枚航空炸弹落在了一处野战医院中,整个野战医院转眼间就化作了一片火海。 “哟西,还有几分钟我们就将抵达目标空域,不过我们的比试得在完成任务之后再开始。” 长天雅人话落,抓住操纵杆率先降低高度,以近乎贴近地面的高度按下开火键。 “哒哒哒哒!......” 两挺7.7毫米的机枪同一时间喷出火舌,子弹打在地上连成了一条直线。 随着飞机的飞行轨迹,这条由子弹构成的直线不断向前延伸。 对于战斗经验丰富的长田雅人来说,他选择的是沿着战壕挖掘的方向进行俯冲扫射。 这样不仅能够最大限度地杀伤华军的有生力量,更重要的是让对方产生恐惧。 想象一下,当你看见一架飞机不断降低高度朝着你的方向飞过来,螺旋桨转动的轰鸣声仿佛能将耳膜震裂。 然后你会看见两条由7.7毫米口径子弹形成的直线朝着你所在的位置延伸过来,但你却无能为力。 “扑哧扑哧!……” 躲在战壕里的战士皮肉翻飞,被子弹击中胳膊,整条胳膊直接被打断,只剩下一些皮肉还挂在森森白骨上面。 有的战士甚至来不及躲闪,就被航空机枪的子弹洞穿后背,溅起一道道的血箭。 整片外围阵地只剩下日军飞机螺旋桨转动的声音,以及机枪无情的咆哮声。 那宛如死神镰刀般不断收割渺小生命的九七式战斗力终于拉起升空。 但就在战士们以为终于躲过一劫时,九七式战斗机后面还跟着五架轰炸机此时也已经飞临阵地上空。 轰炸机驾驶员提前打开了投弹舱门,一枚枚重磅汽油炸弹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垂直朝着869团的各处阵地砸去。 最先落地的那枚重磅汽油炸弹在落地后,发生爆炸,产生的强大冲击波直接将一大截阵地**。 爆炸的中心区域,更是被炸出足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的大坑。 坑里面冒着黑烟,碎肉和泥土夹杂在一起。 而强大的气浪直接将大部分战士掀翻,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碳化。 这还只是一枚重磅汽油炸弹的威力,紧接着是无数枚炸弹发生爆炸。 震耳欲聋的巨响声仿佛要将这天地搅的昏天黑地,869团的伤亡人数呈几何式上升。 姜勤目光如炬,看着前方被炸成了一团火球的指挥部,心中暗道一声好险。 就在几分钟前,他的战役战争第六感直觉到了危险在靠近,而且这种危险程度是迄今为止最高的。 姜勤百思不得其解,小鬼子的弹药在昨晚上被自己消耗得差不多了,这股危险难不成是小鬼子的辎重到了? 这倒不是小鬼子的辎重部队无能,姜勤他们在拦截鬼子辎重的时候,利用车上的炸弹把几条可以让汽车快速通过的路炸的面目全非。 想要抢修的话至少需要一个星期的时期,但就是这个无心之举却让小鬼子抓破脑袋。 猛然间,姜勤发现望远镜中出现了几个小黑点,正在快速朝着他们的阵地飞来。 如果还不知道小黑点代表着什么,那姜勤这个指挥官就白当了。 但飞机的飞行速度很快,最多两分钟的时间,鬼子的飞机就会出现在阵地上空。 姜勤当机立断,抓起电话分别打给了A、b、c三个交战区的负责人。 通知他们快速带着战士们撤出第一道阵地。 因为面对的是小鬼子的轰炸机,防炮洞或许可以防炮,但绝对阻挡不住这些重磅汽油炸弹。 除非是用钢筋混凝土打造的永久性工事,才有可能抗住这一轮轰炸。 但这些阵地都是借助地势挖掘的,这里的土质不够紧实,根本泄不掉冲击波。 同时也正是因为姜勤对危机的感知,才使得869团避免了全军覆没。 轰炸机在投出最后一枚炸弹后,拉起操纵杆准备扬长而去。 姜勤松了一口气,准备让卫生队上去抢救伤员。 可就在这时,那两架九七式战斗机却在空中掉头再次降低高度,似乎要对阵地再来上一次俯冲扫射。 姜勤咬牙切齿,目露凶光,一拳狠狠地砸在地上。 “混蛋!你们这帮畜牲既然想来,那就都留下吧!” 趁着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边,姜勤一个健步冲出掩体,朝着前方的一处炮弹坑冲去。 几乎是在几个呼吸间,就冲到了炮弹坑之中。 等到警卫员和陈婉等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陈婉也想要冲出去,却被警卫员拦了下来。 “陈医生,你冷静一点,姜长官一定是找到办法对付小鬼子的飞机。 我相信他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 …… “哈哈哈,雅人,任务完成了,咱们的比赛可以进行了!” “哼!健太郎,这次我不会让着你的,听说航空大队在淞沪抓来了一个华人女军医,如果我赢了你要帮我引来其他人,等我爽完后,再给你爽爽,哈哈哈哈!” 两架九七式战斗机分别朝着A交战区和b交战区飞去。 他们距离地面的高度不足三百米。 一名战士看着惨死在自己身边的班长,一怒之下抓起mG34通用机枪,对着飞机胡乱扫射。 “就先拿你来开刀吧!”雅人冷笑道,调转方向,锁定了那名扛着机枪扫射的战士。 不出意外的话,那名操控机枪的战士会被子弹打的尸骨无存。 可就在机枪的子弹即将扫到他时,一道宛如惊雷般沉闷的枪声炸响。 “砰!” …… …… 第94章 营被打残了 长田雅人愣住了,因为他的战斗机的尾翼被什么东西击中,正冒着长烟。 “八嘎,真是一群臭老鼠,可惜我不是猫,再精明的老鼠也逃不过猎人的长枪!” 长田雅人重新拉起姿态,调整枪口在炸弹炸出的大坑中发现了姜勤瞄准镜的反光。 他嘴角几乎都快咧到了耳根的位置,然后快速的将操纵杆往前一推。 “嗡嗡嗡!......” 九七式战斗机的螺旋桨再次咆哮着,宛如一头凶兽再次扑向地面。 姜勤和战斗机的距离不断拉近,已经能够通过瞄准镜看清驾驶舱内小鬼子狰狞的面孔。 7.7毫米航空机枪不断喷出火舌,子弹连成一串慢慢的逼近炸弹坑,但姜勤却纹丝未动。 抱着巴雷特狙击步枪的手稳如磐石,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够一枪打掉战斗机螺旋桨的机会。 弹幕距离姜勤还剩不到五十米的距离,战役战争第六感预感到了危险的靠近,使得他头皮发麻。 一股滔天的危险气息笼罩在姜勤头上,姜勤终于动了。 食指果断地扣动扳机,巴雷特狙击步枪抖动,一发12.7毫米的穿甲燃烧弹带着姜勤的怒火,旋转着冲出枪膛。 在机枪的子弹即将打在他身前的瞬间,穿甲燃烧弹轻松的贯穿了螺旋桨,失去了动力的九七式战斗机突然失控。 机身疯狂的摇摆,尽管长田雅人拼尽全力的想要重新控制战斗机拉升,却是于事无补。 挣扎过后,这家战斗机由于受力不均在空中解体。 而驾驶舱内的长田雅人被这股巨力撕扯成了一块块的碎肉,爆出一团令人作呕的血雾,随着解体的战斗机一起坠落。 “呼!”姜勤长舒一口气。 刚才那一枪为了更好的瞄准,姜勤采用的是站姿据枪,尽管有制退器减缓了后坐力,但巴雷特狙击步枪的后坐力还是把他的虎口震得发麻。 虎口位置被震裂,一片血肉模糊。 胸口位置也因为强大的后坐力,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同时缝合的几道伤口再次裂开。 疼的姜勤嘴角抽搐,冷汗直冒。 “八嘎!去死吧支那人!” 健太郎昔日的好友居然被华军用枪打下来,稍微愣神过后,很快就反应过来,放弃对b交战区的扫射,而是操纵飞机朝着姜勤所在的炸弹坑俯冲过来。 姜勤想要再次举起巴雷特狙击步枪瞄准,但滔天的疼痛让他没有办法完成瞄准。 他可不傻,直接收起枪拔腿就开始跑。 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朝着掩体冲去,但两条腿跑得再快,始终快不过飞机。 健太郎驾驶着战机转瞬间就来到了姜勤的身后,狠狠的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战壕上,发出闷响声,混杂着螺旋桨的嘈杂声,交织出死亡的乐章。 但健太郎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在他的侧翼,刚才被姜勤救下的那名战士此时正对着健太郎开枪。 刚才为了更好的瞄准,健太郎将高度降得很低,这个高度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因为失误一头砸向地面。 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为了给好友报仇,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mG34通用机枪的子弹不断地打在驾驶舱玻璃上,玻璃被击碎,碎片插入了他的眼睛。 健太郎只感觉眼前一黑,一道鲜血顺着脸颊滑落,等他再想拉升飞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嘭!” 最后一架九七式战斗机还是砸在了阵地上,随后油箱泄露,被爆炸产生的火光点燃,再次殉爆。 健太郎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化作了一团焦炭。 而姜勤已经跳进了掩体后面,有惊无险的化解了这次的危机。 他背靠着掩体,贪婪地吮吸着新鲜的空气,刚才的狂奔让他感觉肺都快炸了。 而且撕裂的伤口疼得他一阵痉挛,险些晕过去。 一道倩影忽然出现在姜勤的眼前。 是陈婉! 她一手提着医疗箱,另外一只手被弹片划破,正在流着血。 “你怎么上来了!”姜勤大声吼道。 陈婉没空搭理姜勤,从医疗箱中拿出止血绷带和纱布给姜勤处理伤口。 “别打麻药,小鬼子马上要上来了,我得保持清醒指挥战斗!”姜勤一把抓住了陈婉拿着麻醉剂的手。 “可是会很疼。”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速度!” 姜勤催促道。 陈婉柔情似水的眼眸中尽是担忧,但她争不过姜勤只好放下麻醉剂,拿起缝合的针线给姜勤重新缝合伤口。 但当针线穿过伤口时,饶是姜勤也扛不住,疼得浑身哆嗦。 他抓起一根木棍塞进自己的嘴里,死死的咬住木棍企图缓解疼痛。 终于,伤口缝合好了之后,姜勤没有时间休息,叫来了警卫员。 “去检查一下电话线有没有被炸断。” 警卫员去了被炸塌的指挥部,不幸中的万幸,虽然电话被泥土掩埋,但好在还能用。 姜勤拿起电话打给了A交战区,这次轰炸被炸的最凶的就是A交战区。 所以,A交战区的损失一定不小,考虑到A交战区的重要性,必须优先保住A交战区。 战争就是这样,尽管姜勤能够看透小鬼子指挥官的战术部署。 但是在巨大的武器装备差距面前,指望着用手中的枪想要夺取制空权谈何容易。 而且就算他能兑换出防空炮,除了他也没有人会操控,就更别提打下小鬼子的飞机。 他倒是想过兑换出现代的喷气式战斗机,亲自驾驶战斗机和小鬼子玩玩。 可喷气式战斗机的起飞条件极为苛刻,以目前的条件来看,就算他能弄来也起飞不了。 更何况,仓库中只能兑换一些二战的战斗机。 电话响了半分钟,却没有人接,姜勤意识到不对劲,立马叫来警卫员说道: “让独立营的兄弟集合,跟我一起去A交战区!” “是!” 独立营作为外围阵地最后的一张底牌,这是他们最后的依靠。 因为城内已经抽调不出人手来增援他们,所以姜勤暂时把独立营放在了第二道阵地后面。 所以在刚才的轰炸中只有几个来不及躲避的战士受了点轻伤。 同时,姜勤开始担心起A交战区的安危。 3营在一天前的战斗中拼得只剩十几人,在那边的基本上都是龙牙的人,由吕大成指挥。 他相信龙牙战士们的战斗力,但面对轰炸机的空袭,即便是他也差点丢掉了命。 “但愿你们没事......”姜勤轻叹一声,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把巴雷特狙击步枪收回仓库,然后取出191突击步枪。 独立营已经集合完毕,姜勤一声令下,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朝着A交战区赶去。 ...... “怎么回事,还没接通团部?”2营长皱眉问道。 通讯兵跟吃了死苍蝇一样,有气无力地回答道:“营长,电话线被小鬼子炸断了,我们联系不上团部了。” 2营长一拳砸在沙袋上,“混蛋!伤亡统计出来了吗?” “已经统计出来了,我们营有六十七人在轰炸中阵亡,还有二十多人受了重伤,我已经让人送下去了,还有十多个兄弟受了轻伤,但是他们都不愿意下去。 阵地上还能喘气的不到一百五十口人。” 2营长听完汇报,倒吸了一口凉气。 即便是和小鬼子交战的这几天,在姜勤的指挥下,2营的伤亡加起来还不到五十人。 可是这次轰炸下来,2营被打残了。 根据二战后总结出来的数据,一支军队除了被成建制地消灭外,在伤亡率达到百分之二十就会失去战斗力,撤到后方去休整。 伤亡率达到百分之三十,就是伤亡的临界数值,一定那超过百分之三十,这仗就没办法打了。 因为受限于当时的医疗水平,受伤的战士几乎很难存活下来。 同时士气也会受到严重的影响,当时的士兵多为抓地壮丁,所以一旦超过这个数值很有可能会导致士兵们怯战。 不过有一支部队例外,那就是当时整个华国最精锐的教导总队。 即便是金陵城已经被攻陷,他们依然坚守在紫金山上,和小鬼子战斗在最后一刻。 2营长知道这个伤亡数字代表着什么,如今又联系不上姜勤,所以他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继续尝试联系姜长官。”2营长喝道。 旁边的副官却劝道:“营长,没用的,刚才你也看到了,估计姜长官他已经......我们还是撤进城里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有了副官给的台阶,2营长立马顺着台阶说道:“撤!” 于是2营撤出了阵地,将b交战区拱手让给了冲上来的小鬼子。 2营长不知道他的这道命令意味着什么,b交战区处在中部的位置,若是被日军拿下,向左可进攻A交战区,向右可以进攻b交战区。 然而,姜勤并不知道小鬼子拿下了b交战区,此时他已经带人来到了A交战区。 看着被炸得看不出是战壕的阵地,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留下一个连搜救活下来的战友,其余人抢修工事!” 第95章 饶师长的考量 广德城,145师作战指挥部。 李参谋快步跑到指挥部门口,房门被敲响。 “进来!”饶师长点上一根烟,眺望着城外陷入一片火海的外围阵地。 李参谋没有一句废话,来到饶师长身边快速说道:“师座,不好了,小鬼子对外围阵地发动了空袭,外围阵地恐怕是受不住了。” 饶师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忧伤,身为军人他最不愿意看见的就是国土沦陷。 昨夜姜勤指挥的夜袭战打的很漂亮,将日军的一个精锐大队打残了建制。 这在整个金陵保卫战中,恐怕也只有教导总队能够做到。 但他们145师不仅做到了,而且付出的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对姜勤的指挥很满意,所以连夜召开了会议,将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 在会上,饶师长开门见山地将姜勤任命为了435旅的旅长。 经他嘴里说出后,引起了下面军官们的反对。 但在李参谋和饶师长的力保下,虽然军官们都有意见,想要煽动435旅的正牌旅长抗命。 但435旅的旅长是个性情中人,见证了姜勤带着435旅打了一场又一场的打胜仗,果断的叫出了指挥权。 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自己甘愿给姜勤打下手的豪情壮语。 本来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好事,但饶师长还没来得及通知姜勤,今天一早外围阵地就遭到小鬼子的打击报复。 饶师长问道:“联系上外围阵地了吗?” 李参谋摇摇头,同时也为李建明担心起来。 “下去通知通讯排,不惜一切代价联系上869团,让他们撤回城内。 另外,从东城墙抽调一个营的兵力,掩护他们后撤!” 李参谋用颤抖的声音回道:“师座,这.......” 饶师长却是摆摆手说道:“国强啊,你跟了老子这么久,老子什么脾气你也知道,你我都知道姜兄弟这样的人才对战局的重要性,如果没有他,外围阵地恐怕连三十六个小时都坚守不到。” “是!属下这就去照办!” 李参谋带着命令离开了指挥部。 ...... 画面回到A交战区。 整个A交战区在空袭过后,只有十几个人还能喘气。 龙牙的人在发现轰炸机的第一时间,果断后撤到了第二道阵地的防炮洞。 所以他们的损失在三个交战区中最少的。 吕大成的屁股又被流弹划伤,正躺在那里由卫生队的处理伤口。 看见吕大成还活着,姜勤松了一口气。 听吕大成的描述,这小子也算是从阎王殿里走了一遭。 当时一枚炸弹就落在他的不远处,幸好前面有个炮弹坑,他急中生智下跳了进去。 虽然屁股被流弹划伤,好在小命是保住了。 “这是第几次被流弹咬屁股了?”姜勤调侃道。 吕大成苦着脸抱怨道:“姜队,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特么的这帮小鬼子,每次受伤的都是老子的屁股。 等把小鬼子赶出去,我的屁股怕是不知道要留下多少个伤疤。” 姜勤被他的话给逗乐了,说他运气好吧,每次都被流弹打中屁股。 说他运气不好吧,特么的换做别人必死的局面,这小子每次都只受了点轻伤。 不禁让他想起了前世看的一部北部联邦拍的二战题材的电视剧,《英雄连》。 很快姜勤就笑不出来了。 一名战士汇报道:“姜队,不好了,b交战区有大批鬼子朝着我们杀过来了。” “什么?”姜勤喝道。 猛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吼道:“混蛋!这帮孙子,居然拱手把阵地让给了小鬼子,等老子活着回去,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正常来说就算b交战区不是小鬼子的主攻方向,即便是遭遇了空袭,损失也不会太大。 但小鬼子想要拿下b交战区也不是那么容易,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 但情况远比姜勤想象的还要糟糕,无线电中又有一道声音传来:“姜队,河对岸发现小鬼子的坦克、装甲车,正在搭建浮桥准备渡河。” 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姜勤被气的浑身发抖。 河床中埋设有地雷,暂时能延缓小鬼子的进攻,当务之急是怎么应对从b交战区杀过来的小鬼子。 足足有一个大队的兵力正在朝着他们这里杀过来,就他们这几百号人想要拦住小鬼子一个大队无异于痴人说梦。 而且杨瑞符还在c交战区,超过了无线耳麦的接收距离。 既然小鬼子拿下b交战区后对A交战区下手,绝对不会放过c交战区。 c交战区可是龙牙的大部队防守的,可以说是2营亲手将龙牙推进了火坑。 姜勤现在就恨不得抓住下撤退命令的那名军官,把他抽筋扒皮活寡了才算解气。 “姜队,现在该怎么办?”吕大成问道。 姜勤穿越到现在,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棘手的麻烦。 他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到如今,城内是不可能再派人来支援他们了,他们只能靠自己。 “吕大成,你立马带着龙牙的人用迫击炮延缓小鬼子的搭建浮桥的速度。 李水生,带一部分的战士推着那几门战防炮想办法能炸多少炸多少,这些铁王八不能留给小鬼子,否则以广德城的城墙根本扛不住几炮。” 姜勤喘口气,继续命令道:“独立营一连和二连坚守阵地,决不能放任何一头小鬼子过来。 罗彦湘,带上一个班跟我去通知杨连长他们。” 部署完之后,姜勤一刻也没有停歇,立马出发。 与此同时,c交战区。 杨瑞符也发现了不对劲。 阵地正面的鬼子虽然打的很凶,但人数上来看顶天了一个中队。 但以他对小鬼子的了解,这次是小鬼子发起的总攻。 他们的弹药不多,所以不会进行试探性的进攻,但为何只有一个中队? “不对劲,张家诚你带两个兄弟去看看b交战区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安静。” 张家诚点点头,拍了拍两个兄弟的肩膀往b交战区去了。 张家诚与两名战士猫着腰,在密集的弹雨间穿梭,不时借着弹坑的掩护快速跃进。b交战区的方向,静得让人心悸,连炮火声都仿佛被吞噬,与A、c两区的激烈交火形成鲜明对比。 穿过一片被炮火摧残得面目全非的灌木丛,三人终于抵达b交战区的边缘。 眼前景象令人震惊,原本应该硝烟弥漫的阵地,如今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零星几个正慌不择路逃窜的伤员。 不远处,一群日军正井然有序地接管阵地,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仿佛在庆祝一场未遇抵抗的凯旋。 张家诚三人心中一沉,紧握的枪杆因愤怒而不自觉地颤抖,他们意识到,一场更大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走,快回去报告!”张家诚立马带着两名战士开始撤退。 一头小鬼子赶巧往这边看了一眼,但就是这一眼,他们发现了张家诚三人。 “这里还有支那人!” 鬼子一声大叫,所有的鬼子立马朝着张家诚这边开枪。 他们被迫躲进了战壕的拐角后面,再继续耽误下去一个都走不了。 两名龙牙的战士咬紧牙关说道:“排长,你快回去报告情况,我们掩护你!” “扯犊子,老子是你们排长,要留下也得是我留下。” “排长,没时间了,你快走,再不走咱们都走不了了!” 那名战士说完,主动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奔跑之中一枪击毙了一头小鬼子。 另外一名战士也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小鬼子的注意力被这两名战士吸引,分成两队追去。 张家诚一狠心,直接顺着战壕向后面的交通壕跑去。 因为他知道自己若是再被小鬼子咬住,那两名战士就白牺牲了。 …… …… 第96章 把他们的枪给老子下了 广德城墙下,一伙狼狈不堪、穿着华军军服的队伍朝着城门跑来。 城墙前的沙袋工事后面,负责警戒的上尉连长眯起眼睛。 “好像是我们的人,先让兄弟们不要开枪。”他对着身后的机枪手说道。 等到这伙人靠近城墙,城墙之上的士兵们时刻保持警惕,手中的钢枪子弹全部上膛,只要对面敢轻举妄动,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开火,把这伙人打成筛子。 这伙人不是别人,正是869团2营的人。 他们放弃b交战区,一路狂奔逃到了广德城的东城门。 尽管饶师长下达了全线撤退的命令,可2营是在撤退命令下达之前私自撤退。 这是在违抗军令,战时是可以直接击毙的! 至于上尉连长是怎么判断出他们是逃兵的,这很简单。 因为饶师长的通讯排才刚出城不久,还是他们亲自护送了一段路。 既然师部撤退的命令都还没有送达前线,2营的人怎么可能会收到撤退的命令。 所以很显然,这帮人是逃兵。 上尉连长见过2营长,他们是一个地方的老乡。 入伍的时候,2营长还照顾过他不少,但就事论事来说他们绝对不会放任这支逃兵逍遥法外。 如果每一支队伍都像他们一样,违抗军令私自撤退,那广德还怎么守。 “连长,好像是869团的人,要放他们过去吗?”士兵询问道。 上尉瞪了士兵一眼,冷声道:“立马派人去联系师部,把他们的情况通报上去。 另外让兄弟们别走火,把他们放进城内控制起来!” 虽是同乡,但上尉显然对这种怯战的逃兵看不上。 可对方的军衔和职务都比自己高,所以他必须先进行汇报,等待师部的命令。 2营长见对面放下武器,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在路上,他早就想好了一套应对的说辞。 反正小鬼子已经对外围阵地发起全面进攻,没有了b交战区869团剩下的兵力肯定难逃一劫。 到时候还不是自己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话又说回来,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搞不好自己还能因为保存实力有功得到晋升。 越是想到这里,2营长笑出了声,带着2营幸存的一百多号人从东城门进入城内。 2营的动向很快汇报到了师部,作为师长的饶师长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若是放在平时军阀混战的时候,属下这样他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他们是代表整个川省,他们出川抗日就没想着活着回去。 2营的行为不仅是给869团抹黑,更是给川军抹黑。 饶师长大怒,直接丢掉手中的铅笔吼道:“一帮混账东西,把他们的枪给老子下了,至于那些军官全部给老子压到北门,等待发落!” 李参谋欲言又止,这倒不是他想要包庇2营,实在是如今的城防兵力空虚。 算上870团和师预备队和两个补充团,总兵力不足两千人。 尽管有144师和146师牵制了日军第十八师团的主力,但进攻广德的仍然有一个步兵联队和一个山炮兵联队,火力可谓是凶悍至极。 此前在泗安,十八师团就已经消耗掉了144师、145师和146师的主力,激战四天后泗安易手。 无险可守的广德城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并且为了保存实力,144师和146师也在相继撤出战斗,145师即将面对的是日军一个师团的兵力。 …… 与此同时,前往b交战区调查的张家诚成功摆脱小鬼子的追击,撤回到了c交战区。 在逃跑的过程中,他的胳膊被流弹擦出一道三厘米长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迷彩作战服。 “什么情况?”杨瑞符看到张家诚一个人跑回来,意识到了不对劲。 张家诚整理好心情,把看到的情况汇报给了杨瑞符。 “b交战区那帮混蛋,特么的直接把阵地让给小鬼子了。 我们刚到b交战区就和小鬼子遭遇了,那两名兄弟为了掩护我牺牲了……” 杨瑞符拳头紧握,仿佛要将指甲嵌入到肉里。 “混蛋!这样一来,姜长官和我们这边就都危险了,去通知3营长,我们往b交战区突围!”杨瑞符喝道。 其实就目前的情况,若是杨瑞符带着3营撤退的话,小鬼子想要留下他们也不容易。 同样,A交战区想要后撤也很容易。 但杨瑞符相信,姜勤一定会做出和自己一样的选择。 只因为龙牙的人不会抛弃任何一名战友。 这件事必须要和3营长协商过后才行,如果3营长不同意的话,那他只能带着龙牙的人去找姜勤。 在龙牙的每一个人心中,姜勤是龙牙唯一的信仰! “去把3营长叫过来,就说有事找他,动作要快,姜长官那边情况不容乐观。”杨瑞符连忙命令道。 A交战区小鬼子势在必得,投入的兵力绝对不少。 尤其是鬼子的坦克、装甲车都在A交战区,再加上b交战区的小鬼子正在朝着那个方向包抄过去。 A交战区的爆炸声、枪声愈加密集,天空被硝烟染成了铅灰色。 杨瑞符站在战壕边,目光穿过层层炮火,仿佛能看到远处姜勤带领的部队正与鬼子殊死搏斗。 此时,张家诚匆匆跑来,身后扬起一片尘土。 “报告连长,3营长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3营长刘铁柱的身影便出现在视线中,他满脸尘土,眼神却异常坚定。 刘铁柱一到,立刻蹲下身来,与杨瑞符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两人都已明了彼此的决意。 “杨兄弟,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姜长官的指挥能力老子是打心眼里佩服。 吴胡子那狗日的做人真不地道,临阵脱逃可是要被枪毙的。 你是姜长官的兄弟,老子相信你,从现在开始3营包括我在内全部交给你指挥。” 刘铁柱拍着自己的胸脯,铮铮有词的说道。 杨瑞符心头一暖,不由得多看了刘铁柱一眼。 ...... A交战区这边,战斗已经打响。 地雷延缓了日军搭建浮桥的脚步,刚拉上去的十多个鬼子工兵直接被地雷炸断了手脚。 于是日军指挥官立马下令工兵进行排雷,一辆辆坦克和装甲车在河对岸一字排开,朝着河对岸开火。 吕大成和龙牙的战士们也没有闲着,在地雷爆炸的第一时间,就操纵着迫击炮和战防炮对着河对岸猛轰。 五六挺mG34通用机枪也在同一时间喷出火舌。 37毫米的反坦克炮冲出炮管,命中了一辆鬼子坦克的装甲。 轻松的撕开了外层的装甲,然后发生爆炸,将这辆坦克化作了废铁。 A交战区不远处,饶师长派出的通讯排听见了这边传来的枪炮声。 他们此前已经去指挥部看过了,发现团指挥部被小鬼子的轰炸机给**了。 而饶师长的命令是让他们务必要找到姜勤,既然没有找到姜勤,他们就兵分三路去通知A、b、c三个交战区的人准备后撤。 第97章 联系上姜勤 “杨连长,我们的后面来了一个班的兄弟,他们说自己是饶师长的通讯排。” “他们人在哪里?”杨瑞符问道。 王皓快速说道:“我已经把他们带到防炮洞里,他们说有重要的事情必须要见到最高指挥官才能说。” 杨瑞符看了看刘铁柱,刘铁柱锤了他一拳笑骂道:“看我干什么?你狗日的现在才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 很快,杨瑞符穿过交通壕来到了防炮洞里,一共有八名通讯排的战士。 还有几名战士在路上不幸牺牲了。 “我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杨瑞符,你们有事赶紧说!”杨瑞符站在他们前面说道。 一名通讯排的战士走了出来,看军衔应该是这群人的长官。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盖着红头钢印的命令念道:“急电869团各阵地,鉴于日军攻势异常凶猛,可相继朝东城墙撤退,会有一个营负责接应。” 念完这道命令,那名战士继续说道:“我们的人已经去通知b交战区和A交战区,杨长官你也赶紧去通知兄弟们撤吧。” 在听到b交战区时,杨瑞符傻眼了。 “b交战区已经沦陷了,至于原因嘛.....2营临阵脱逃了,你们的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对了,你们看见找到姜长官了吗?”杨瑞符无奈地说道。 对方摇头,表示团指挥部已经被轰炸机炸塌,恐怕姜长官已经凶多吉少。 杨瑞符却不相信姜勤有已经牺牲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姜长官是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 当务之急的是抓紧时间打通b交战区通往A交战区。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杨瑞符对着刘铁柱命令道。 “是!” ...... b交战区,姜勤带着人已经摸到了这里。 小鬼子的目标是广德城,所以拿下阵地后并没有进行抢修。 只留下了一个中队在这里驻守,剩下的两个中队分别朝着A交战区和c交战区去了。 姜勤走的是另外一条小路,因此没有碰上那支前往A交战区的日军中队。 “姜队,通往c交战区只有这一条路,我们该怎么办?”罗彦湘望着战壕里密密麻麻的小鬼子,一阵心惊肉跳。 姜勤拿起无线耳麦尝试联系杨瑞符。 但连续呼叫了十几次,耳麦的那一头还是没有回应。 姜勤叹了一口气,看来只能想办法混过去了。 他对着罗彦湘招呼道:“找几个战士去扒几套小鬼子的军服,只有这样了。” 罗彦湘点点头,去照做。 可是很快,突如其来的枪声打破了姜勤的计划。 这些枪声不是小鬼子的三八式步枪,听起来倒像是毛瑟步枪和mG34通用机枪的枪声。 难道是杨瑞符? 姜勤心头一喜,拿起无线耳麦再次呼叫道:“我是龙牙,收到请回答,完毕!我是龙牙,收到......” 随着一阵滋滋滋的电流声过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无线耳麦中响起。 “姜长官,是你吗?”那道声音不确定的问道。 这下姜勤可以确定,枪声传来的方向就是杨瑞符他们。 连忙追问道:“嗯,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杨瑞符赶紧汇报道:“饶师长排出通讯排传达了撤退的命令,另外负责b交战区的2营跑了。 我们在来的路上绕过了小鬼子,没想到在这里又遇见了小鬼子。 姜长官我们还有两百多号人,你们那边呢?” 姜勤很快就从杨瑞符的对话中抓取到了关键信息:饶师长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那就说明145师彻底放弃了外围阵地,姜勤对着耳麦沉声道:“等会我会从后面发起偷袭,你们抓住机会冲过来,注意不要恋战!” “是!” 结束通话,姜勤把罗彦湘等人叫了过来,简单地做出战术部署。 “哒哒哒!......” “轰隆隆!......” 姜勤带着一个班的战士突然从小鬼子的身后杀出,打了小鬼子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的偷袭很有针对性,和杨瑞符里应外合将小鬼子的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 杨瑞符带着3营抓住机会,直接从这道突破口杀了过去。 两方人马汇合后,没有时间给他们叙旧,快速朝着A交战区冲去。 日军同样没有放过对他们的追击。 当b交战区派去c交战区支援的鬼子们汇合后,才发现c交战区早已经空无一人。 日军的指挥官气急败坏地朝着b交战区杀去。 ...... “连长,我们的炮弹都打光了。” “连长,机枪的子弹也快到红线了,步枪的子弹不到三十发。” “不好了连长,小鬼子已经开始过桥了!” 一道道声音在吕大成的耳边响起,他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烦躁。 战斗打到这个地步,不光是小鬼子弹药快打光了,他们的弹药也已经来到红线。 更欺负人的是小鬼子还有坦克和装甲车。 一旦失去了战防炮和迫击炮的威胁,小鬼子的装甲车和坦克便会肆无忌惮地渡河,而鬼子兵就可以躲在装甲车后面朝着前面推进。 每一名战士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准备打光枪里的子弹,然后和小鬼子拼刺刀。 哪怕是死,也要死在阵地上,人在阵地在! 李水生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正在靠近,他猛然向旁边扑去。 只见他刚才所在的位置,有一枚子弹已经没入地面。 “特么的,连长,我们的侧翼也有小鬼子上来了!”李水生吼道。 循着李水生的声音看去,阵地的侧翼不断有小鬼子冲了上来。 兵力至少在一个中队! 经过刚才的战斗,A交战区的兵力只剩下不到两百人。 李建明打光枪里的最后一发子弹,一屁股坐到吕大成的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包香烟大方地递给吕大成。 吕大成会心一笑,点上香烟,一副坦然赴死的架势。 “唰!” 战士们抽出腰间的刺刀,装在步枪上,等待小鬼子靠近。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说不紧张是假的。 但作为一名华国军人,小鬼子想要从阵地上过去只能从他们的身上过去。 吕大成大口的吸了一口香烟,然后将烟蒂丢在地上,沉声吼道:“狭路相逢!” 战士们振臂高呼道:“勇者胜!” 话落,战士们抱着必死的决心朝着侧翼的小鬼子冲去。 这样一来,正面鬼子的坦克和装甲车将会失去优势。 因为担心伤到自己人,所以他们肯定不敢轻易地开火。 或许吕大成也没有想到,小鬼子也是同样的想法。 他们的子弹也不多了,每个鬼子兵身上的子弹不足五发。 就算是歼灭了外围阵地的华军,他们也需要在这里驻守六个小时,等到后勤补给。 战士们和小鬼子战作一团,鲜血洒在了这片阵地上。 他们用行动践行了“人在阵地在”这句誓言。 有人会问通讯排来通知A交战区的人呢? 答案很简单,他们和去通知b交战区的战士一样,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小鬼子用轻重机枪乱枪打成了筛子。 战斗异常激烈,小鬼子的刺刀长,战士们就主动让小鬼子刺中自己,然后死死抓住对方的枪不放,为其他战士创造机会。 有了这名战士创造的机会,另外一名战士抡起步枪重重的砸在了小鬼子的钢盔上。 可是很快,这名战士又被后面杀出来的小鬼子被刺中。 同样的场景还在不断上演。 伤亡比例来到了六比一,这还是在龙牙的战士一个人能击杀两头小鬼子的基础上。 李建明注意力全部放在小鬼子身上,被地上一头没有死透的小鬼子抱住大腿。 而一把刺刀明晃晃的从他的正面刺杀而来,已经避无可避。 李建明闭上双眼,手指死死地扣住腰间的手榴弹拉环。 第98章 杀鸡儆猴 “给老子狠狠地打!” 突然,李建明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姜长官! 李建明嘴角浮现笑容,果断扯掉拉环,在手里停顿几秒后扔向小鬼子。 姜勤带着人从一侧直接对小鬼子发起了反冲锋。 在冲锋阵型的两翼,七八挺mG34通用机枪猛然开火。 打了小鬼子一个措手不及,一个照面就打死打伤七八头小鬼子。 小鬼子们的子弹也打的差不多了,此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加快速度向阵地冲锋。 可战士们在冲到距离小鬼子还有一百米的位置,立马停了下来。 纷纷举枪射击,小鬼子指挥官的脸都被气绿了。 “撤!” 此刻,日军指挥官再也不敢拖大了,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就算勇士们能够冲到阵地,但在冲锋的路上,那七八挺咆哮的机枪足以将他们融化成碎肉。 日军指挥官一声令下,小鬼子们如潮水般开始撤退,但他们的背影在战士们的枪林弹雨中颤抖。 子弹划破空气,带着炽热的轨迹,精准地击中目标,鬼子们应声倒下,尘土飞扬中,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远处的硝烟里。 每一发子弹都像是死神的低语,让小鬼子们心惊胆战,即便是撤退,也带着几分慌乱和绝望。 “通知战士们不用追,机枪手保持警惕,其他人迅速带上伤员开始撤退!” 姜勤没有因为一时的胜利冲昏头脑,陈着的做出正确的判断。 他挎着那把妖刀跳进战壕,李建明和吕大成狼狈的坐在战壕里,被炮火熏的黢黑的脸只能看见两双滴溜转的眼睛。 “我没来晚吧?”姜勤笑道。 李建明和吕大成爽朗的笑起来,姜勤丢给他们一包烟,去查看伤员的情况。 十五分钟后,小鬼子没有上来,但他们必须走了。 A交战区的小鬼子可是拥有装甲车、坦克这样的重型机械,撤回广德城的路上可是一大片的开阔地。 一旦被小鬼子咬住,他们再想全身而退就难了。 …… 145师指挥部内,饶师长已经抽完一包烟。 脸上写满了紧张,通讯排是带着电台去的,算一算时间应该已经到869团阵地。 可为什么还没有给自己报平安? 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通讯排和869团全军覆没了! 饶师长掏出自己配枪,这是一把做工精美的勃朗宁手枪。 压上子弹重新放进枪套,随后理了理自己的军容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正好和李参谋撞见,李参谋立正道:“师座,通讯排最新来电!” 饶师长心情再次沉重,“快念!” 李参谋迅速从公文包中抽出电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师座,电报说……869团阵地仍在坚守,通讯排已成功建立联系,他们正在奉命向后撤退!” 饶师长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眼中闪过一抹光芒,仿佛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一把夺过电报,反复确认每一个字,确认无误后,嘴角勾起一抹坚毅的笑意,转身大步流星地朝作战室走去,背影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饶师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停下来问道:“姜兄弟呢?” 李参谋笑道:“姜兄弟受了点轻伤,幸亏他提前发现了b交战区被小鬼子占领,然后快速做出调整,869团这才有惊无险的撤出阵地。 还有一个好消息,姜兄弟在A交战区还打掉了小鬼子五辆装甲车和一辆坦克,重创了日军嚣张的气焰。” 听到这里,饶师长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接下来就到了最后的战斗,他已经下定决心,势必要和小鬼子血战到底。 哪怕广德城被攻破,他会亲自率领145师和小鬼子打巷战,战至最后一人。 饶师长指着姜勤他们撤退的必经之路说道:“估摸着小鬼子的弹药被消耗得差不多了,立刻让东城墙负责接应的营前出接应!” “是!相信这次姜兄弟的表现,足够堵住那帮人的嘴!” 李参谋微微握拳。 “对了,那帮逃兵暂时先不要动,我想看看姜兄弟会怎么做。” “师座,这……” 饶师长叹气道:“我145师接到的命令是死守广德城,但姜兄弟总归不是我们的人。 你等会儿忙完手头上的事就去安排吧,让独立营直接由姜兄弟指挥,他们必须无条件服从姜兄弟的命令,这也算是给145师留个火种!” 李参谋眼中闪过一抹哀伤,这一战过后恐怕他们都会牺牲在这里。 但只要独立营还有一个人活着,他们145师就不会被人遗忘! 一个小时之后,姜勤带着869团的人从东城门进入广德城。 进城后一大帮军官站在饶师长身后,面带不善的看着自己。 姜勤就纳闷了,自己又没招谁惹谁,这帮人吃饱了撑的? 老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姜勤对饶师长还是挺敬重的,停在饶师长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饶师长回了一个军礼,笑道:“姜老弟无须多礼,要不是你指挥得当,恐怕广德早就被小鬼子拿下。 我们这帮人也没有机会站在这里,走吧,广场还有一个人在等你。” 姜勤隐隐猜到了饶师长说的人是谁,但他有自己的考量,没有点破。 自己和龙牙的人毕竟是外人,这种事情自己来做于情于理都不该自己动手。 一帮人来到广场,在广场中间是一群被下了枪,当成罪犯一样捆绑着的2营的人。 跪在最前面的是2营长,他的眼中早已没了锐气。 饶师长说道:“老弟,这些逃兵老子给你绑起来了,至于怎么处置都可以,大哥听你的。” 军官们则是死死地盯着姜勤,想从对方的眼中看出点什么来。 姜勤不知道,但他们是知道的,师座已经铁了心想把广德城的指挥权交给他。 姜勤却没有露出一点儿惊讶的表情。 “饶师长,按照军法来说,理应将这些人全部枪毙。” 说到这里,姜勤认真的看着饶师长,然后继续说道:“如果是放在平时,他们都得被枪毙。 但话又说回来,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如果不严肃处理,其他人又拿军法怎么看?” 姜勤是故意说给饶师长后面那帮人听的,有点杀鸡儆猴的味道。 饶师长点头,对姜勤的说法表达认同。 可下一秒,姜勤掏出手枪,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三发子弹命中2营长和那几个主张撤退的军官眉心,红白之物飞溅。 姜勤快速将枪插回胸前的快拔枪套,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快到在场的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2营的士兵们吓得浑身哆嗦,直到看见那几个军官死的不能再死,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是真实的。 饶师长也被姜勤的雷厉风行惊到了,不过更多的是赞赏。 姜勤冷声道:“我这人对升官发财没想法,只想一心一意的打鬼子,既然饶大哥相信我,把869团交到我手中,我就必须对869团的每一名兄弟负责! 2营听令,从今天起你们已经死过一次,你们所有人都欠869团牺牲的兄弟们一条命。 我之所以不杀你们,是想让你们作为一个战士,拿起枪死在战场上,今后谁再敢挑战军法,杀无赦!” 话落,饶师长身后的军官们陷入沉思。 单从刚才姜勤的行为,他们相信姜勤不是在说假话,他是真会开枪。 被这么一震慑,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抛之脑后。 饶师长转过身对着这些军官命令道:“从现在开始,姜兄弟就是435旅代理旅长,他的命令就是老子的命令。 违令者,就地枪决!” 第99章 提出巷战想法 一场闹剧被姜勤三言两语成功化解,不仅让145师的军官们被自己的铁血手段折服,而且还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 临阵脱逃的下场姜勤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尽管这并不能保证他们今后不会再犯,但却能很好的抑制住这个势头。 “姜兄弟,现在广德城的指挥全权由你来负责,包括我在内都由你指挥,有什么想法说出来便是。” 饶师长都发话了,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不过姜勤还真的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指挥一个师作战,虽然这个师已经被打残。 武器装备和战斗力,还和敌人相差甚远。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饶师长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姜勤没有推辞,接了下来。 回到145师作战会议室,众人落座。 姜勤坐在饶师长的旁边,听着原435旅长给他讲解广德的城防。 这一讲就是半个多小时,姜勤确定自己彻底弄懂后起身说道: “以目前我们的兵力,想要守住广德城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姜勤的话落下,在场的众人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 说好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怎么第一把火就是灭自己的威风? 姜勤环视众人,继续说道:“我建议象征性抵抗,然后把小鬼子放进城内,和他们进行巷战!” 姜勤的两句话,把这些军官都给整不会了,觉得这小子怕不是猴子派来的逗比。 放着城墙不守,和小鬼子打巷战,这人怕不是疯掉了? 其实这些军官这么想,也不无道理。 他们已经习惯了死守一座城或者是一处阵地,却忘记了阵地攻防战拼的是兵力和武器。 小鬼子有飞机大炮,145师有什么? 几门炮弹都没剩几发的迫击炮,还是生锈的马克沁重机枪? 拿这些玩意和小鬼子死磕没有意义,几轮轰炸下来广德城便会化作一片火海。 饶师长不是一个迂腐的人,他耐心的等着姜勤下文。 既然把指挥权交给姜勤,作为师长他就必须无条件地相信姜勤,否则手底下的这些军官又怎么会听他指挥。 听着军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姜勤打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对我的提议有不同的看法,我这个人一向主张民主,如果有不同的意见都可以提出来,咱们一起讨论。” 姜勤面无表情的说道。 立马就有一名军官站起来,嘲讽地说道:“姜长官怕不是在外围阵地,被小鬼子打破了胆子吧,师座三思!” “就是,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愣头青,哪有放着城墙不守,放小鬼子进城打巷战的?” 姜勤依旧没有反驳,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两名军官声音越来越大,并且还在继续煽动其他人赞同他们的观点。 “砰!砰!砰!” 三枚子弹精准地命中刚才站起来反驳的军官的眉心。 其他军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搞明白这是闹哪一出。 他们的配枪都已经被收缴,所以现在他们就算是想要掏枪也来不及。 姜勤吹了一口枪口的白烟,冷声道:“忘记提醒各位,我现在才是广德城的最高总指挥。 在政治上可以搞民主,但是在军事上,只有一言堂! 如果每次打仗之前,都像刚才这样叽叽喳喳地讨论半天,战机早就贻误!” 最终,军官们只能寄希望于饶师长。 但饶师长没有说话,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这下,军官们才幡然醒悟,姜勤是来真的! 于是,在接下来的部署中,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持反对意见。 会议结束,他们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匆忙离开作战会议室。 等到所有人都走后,饶师长走到姜勤身边语重心长的说道:“老弟,你刚才做的很对,老哥举双手支持你,但是你就不怕这帮人只出人不出力?” 姜勤淡然一笑:“我相信饶大哥手底下的人都是一帮真心抗日的兄弟,不会因为这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就选择舍弃自己的信仰。” 对于一名军人来说,信仰高于一切。 军官们也许在平时各怀鬼胎,但在面对亡国灭族的大事上面,孰轻孰重还是拎得清轻重。 饶师长丢给姜勤一根烟,“行吧,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下去安抚一下他们。” 姜勤没有挽留,等到整个作战指挥室里只剩下他一人的时候,他打开了功德系统的面板。 如今自己拥有接近一百万的功德点数,足够兑换一批武器装备来对付小鬼子。 这才是他敢把小鬼子放进城内打巷战的原因。 既能让小鬼子投鼠忌器不敢派出轰炸机,又能让小鬼子的炮弹哑火。 行军打仗靠的无非就是后勤两字,要不古代打仗的时候为什么非要打下一座城池才能继续进攻。 再强的军队,一旦失去后勤补给,不用敌人灭掉他们,他们的内部就会率先瓦解。 更不用说第十八师团已经吃了一次后勤的亏,这次肯定会更加小心。 既然能够拿下一座完好的城池,又为什么要浪费炮弹去打下一座失去炸的面无全非的城池。 姜勤翻看着仓库中的武器装备,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高射机枪这一分类上。 俗话说高射放平,军事法庭。 但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更别说小鬼子还公然违背国际公约,动用生化武器。 姜勤不是一个迂腐的人,不管黑猫白猫,只要能打胜仗,就是好猫! 一门高射机枪的价格是十五万,对应一个基数的弹药是三万。 他打算从独立营中抽调一个连,组建特务连,然后将火力全部集中到特务连。 武器编制上面,按照机炮连的编制兑换了六挺mG34通用机枪,六门迫击炮,三门高射机枪。 所以,兑换完机炮连的武器弹药过后,功德点数也就剩下个零头。 于是他又兑换了一千支中正式步枪,对应的弹药两个基数。 做好这些后,姜勤离开了会议室,找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把这些武器装备全部兑换到废弃仓库。 看着堆砌如山的武器弹药,姜勤心满意足地离开。 叫来各作战单位的直接负责人,让战士们把这些中正式步枪和弹药都分发下去。 最后才是通知李建明带人到这里来一趟,把自己想要建设一支特务连的想法告诉了他。 考虑到独立营的人没有玩过这些玩意儿,他暂时将龙牙幸存下来的人编入特务连。 虽然是连的编制,但实际上算的上是一个加强连。 因为加上龙牙幸存下来的一百多人,足足有两百三十七人。 特务连的有一个迫击炮排,一个高射机枪排,一个冲锋枪排和一个机枪排。 “姜长官,你就给透个底呗,这些武器装备都是哪儿搞来的?” 李建明贱兮兮地问道。 如果自己也能弄到这些武器装备,那以后自己的独立营岂不是能够发展壮大成独立团也不愁。 更重要的是,川军的武器装备是真的落后。 为了能让兄弟们减少牺牲,自己也必须要弄清楚这些。 可姜勤随便找了个借口打哈哈,就把这个问题给饶了过去。 尽管李建明不死心,但姜勤却继续打太极,搞得李建明一头黑线。 接到命令的龙牙,立马集合和独立营的人组成了特务连。 他们集中在这里,由姜勤亲自教授他们适用这些武器。 ...... 与此同时,第十八师团已经全部渡河,占领了外围阵地。 后勤补给也已经送了上来,广德在牛岛贞雄眼中已经是一座死城。 他发誓明天一定要拿下广德城,然后亲手砍掉对方最高指挥官的脑袋挂在城墙上。 只因为对方的指挥官让第55联队几乎被打残,不得不退回后方等待修整和补充。 空气中的气氛弥漫着一股压抑,大战在即的肃杀感笼罩在每一名士兵的心中。 第100章 李建明的身世 经过姜勤的调整,原来的东城墙和西城墙只预留了一个连的兵力负责诱敌深入。 给日军营造出广德城兵力空虚的假象。 如果小鬼子熟读兵书,应该能联想到诸葛亮唱的空城计。 姜勤是这样想的,日军在试探进攻后肯定会做出判断,认为广德的守军在城外就已经拼光了。 他们接下来一定会对广德城发起全面进攻。 正好中了自己给他们设下的圈套。 姜勤起床后快速穿好衣服去了临时指挥部,原来的师部已经被拆掉,搬到了东南角的粮仓。 这里只有一条街道可以通往,地形易守难攻。 整个广德城城区被分割成A、b、c、d四块区域,分别是以北门为中心,东、西、南、北的街道。 这里的百姓在昨晚上已经连夜进行疏散,也就是说整个广德城彻底成了一座空城。 为了更好的应对小鬼子的攻击,战士们把这些街道住房改造成了仅露出一个射击孔的碉堡。 除了特务连之外,全师化整为零,以排为单位潜伏进街道。 大致的战略部署是和小鬼子逐街争夺,尽可能消耗日军拖延时间。 几个区域中,最关键的当属师部所在地b交战区。 连接了其他三个交战区,并且b交战区后面还有一条出城的隐秘小路。 特务连作为预备队,暂时和师警卫连一起负责保护临时指挥部的安全。 李参谋作为姜勤的助手,负责传达每一条命令。 上午十时许,东城墙遭到了小鬼子炮火打击。 重炮连续直射城墙,两轮下来东城墙被炸出一个豁口。 藤田支队带着几百头小鬼子,在装甲车的掩护下拼命地朝着豁口发起全面冲锋。 日军怎么都没想到,仅仅一次冲锋就占领了东城墙。 欣喜万分的藤田支队没有等后续的支援,留下一个小队固守东城墙,继续对着西城墙进攻。 西城墙的守军是870团的一个连,他们已经接到了东城墙陷落的电报。 “边打边撤,把戏给小鬼子做足。”这个连长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于是,战士们一边打一边撤,为了让小鬼子相信他们兵力空虚,甚至只留下了一个排来反击。 大部队带着机枪和火炮朝着c区域撤去。 面对人数占优的小鬼子,这个排很快败下阵来。 藤田站在西城墙上,眺望整个广德,冷笑道:“看来是我高看对方的指挥官了,他们的兵力早已经在城外拼光,城内的兵力十不足一! 继续留下一个小队接应大部队进城,剩下的人给我追,争取在天黑之前占领广德城!” 藤田此刻是如此的意气风发,放在古代,第一个登上城墙的人是要被封侯的。 看来这次自己的肩膀上又要添上一颗星,这让他怎么会不兴奋? 却不知道他们已经上了姜勤的当,四个区域里都有重兵在等着他们。 半个小时的时间,日军已经全面占领了广德城的城墙。 鬼子们开着装甲车,大摇大摆地进城。 可很快,这些小鬼子们就傻眼了。 派去b区域的一个中队失去了联络。 “怎么回事?还没联系上长野中队?”牛岛贞雄皱起眉头,再看向前方的街道时,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副官点头说道:“哈衣!藤田支队已经前往b区域进行肃清,预计一个小时就能解决战斗。” 听完副官的话,牛岛贞雄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出来。 ...... b区域,警卫连的人分散在各个街道,制高点上架起了高射机枪。 不远处,日军的装甲车缓慢前进着,后面跟着十几头小鬼子。 ”是小鬼子的铁疙瘩,需要安排兄弟去炸掉它吗?“ 警卫连长说道:“暂时不用,姜长官给了咱们一门专门打小鬼子铁疙瘩的武器,继续埋伏。” 装甲车越来越近,大地都为之颤抖。 负责操控这挺高射机枪的是李水生,他正在不断修正射击诸元。 觇孔照门已经锁定装甲车的炮塔位置。 这时,小鬼子发现了埋伏在街道两边的警卫连,双方互射。 装甲车的炮塔缓缓转动,炮口对准了街道左侧。 可不等他开炮,李水生便先敌开火。 “砰砰砰!......” 高射机枪宛如一头咆哮的狮子,这些用来打飞机的炮弹打在装甲车的炮塔之上,一炮下去就将整个炮塔搬家。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炮弹砸在装甲车上,装甲车彻底化作一片废墟。 失去了装甲车的掩护,鬼子们只能朝着街道两边的掩体靠近。 可很快小鬼子就发现了不对劲,街道两边根本没有什么掩体,有的只是华军埋设的地雷。 “轰隆隆!......” 街道两边爆炸声此起彼伏,小鬼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这支十几人的鬼子小队,只剩下六七个。 他们玩命的朝着来时的路跑去。 “还想走?让你看看爷爷的厉害!” 李水生嘴角轻笑,调转高射机枪的枪口开火。 高射机枪的子弹口径达到恐怖的12.7毫米,打在小鬼子的身体上,立马就将人打成了两截。 下半截身子还在保持着奔跑的动作,但上半身却已经被打成了烂泥。 看见身边的战友被打成了两截,活下来的鬼子满脸惊恐地拔腿就跑。 可他们跑得再快,也快不过子弹。 李水生继续输出着火力,高射机枪就像一把死神的镰刀,不停的收割着小鬼子的狗命。 几分钟后,街道上只剩下一堆烂泥,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姜长官可真神啊,居然猜中了小鬼子会掉以轻心。”警卫连连长乐呵道。 这一战,他们只牺牲了七八人,却歼灭了小鬼子一个小队外加一辆装甲车。 李水生看着地上的弹壳,暗喜:“想不到这玩意被狙击枪还要好使,不仅有光学瞄准镜,射程还比狙击步枪远,打在小鬼子身上东一坨西一坨的。” ...... A区域这边,同样的战斗在继续。 但一共三门高射机枪,A区域正好没有高射机枪。 不过他们先是打了小鬼子一个措手不及,然后把小鬼子往雷场赶去。 接过小鬼子进入雷区被炸的损失惨重,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支鬼子全歼。 就是在伤亡上比其他区域要多一些,牺牲了二十一人。 “新步枪用起来真特么的带劲,两百米的距离子弹指哪打哪,换做之前的老套筒不知道子弹已经飞哪去了。” “还有那些新机枪,狗日的我还没来及过瘾,就打出了半个弹匣的子弹,太心疼了。” 四个区域的巷战几乎在同时进行着,打了半个小时后,小鬼子被打退回去。 姜勤坐在指挥部里,听着李参谋给他汇报战果。 “A交战区歼灭日军三十二人,我方伤亡二十一人;b交战区歼灭日军六十人,我方伤亡十二人;c交战区......” 听完汇报,姜勤丢给李参谋一根烟,笑道:“李参谋,我其实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李参谋笑着接过烟,回答:“姜长官但说无妨,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痛快!李参谋,其实李营长不是你外甥,是你儿子吧?” 姜勤说完就在观察着李参谋的脸部表情。 李参谋的脸明显的抽了一下,脸色一黑问道:“又是哪个龟儿子传的闲话,越来越离谱了。” “这里没有外人,李参谋不必拘束。”姜勤继续说道。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李参谋也不继续隐瞒了,一五一十的将情况告诉了姜勤。 这件事情他连饶师长都没有告诉,没想到却被姜勤给看出来了。 “哈哈哈,上阵父子兵,李参谋,老子敬你是条汉子!”姜勤由衷地赞叹道。 李参谋见话都说开了,便把自己的所求告诉了姜勤: “姜兄弟,其实这场仗开打到现在,我和师座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但总的给145师留个后。 一旦局势有变,我希望姜兄弟能够带着独立营的人撤退,这也是师座的意思。” 第101章 巷战接近尾声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打?小鬼子也不傻,知道我们的想法后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跟我们打巷战。” 说完私事,李参谋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以小鬼子的尿性,等会儿肯定会拉来炮兵把街道全给炸一遍,然后才会继续派出步兵清扫。 这么一来,那些提前准备好还没有派上用场的雷区和街垒工事就失效了。 姜勤掐灭烟头,冷声道:“让兄弟们全部进地窖,留下几个观察哨时刻注意鬼子的动向。” 李参谋别有深意的盯着姜勤离开的背影,询问道:“你这是打算亲自上战场?别忘了现在你可是145师的最高指挥官!” “躲炮弹去,不然等着挨炸嘛?” 等到姜勤走远后,李参谋自言自语道:“真是有意思的年轻人。” …… 不出姜勤所料,日军调集炮兵联队对着四个区域展开地毯式轰炸。 一个上午的时间,爆炸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硝烟弥漫,尘土飞扬,整个城区仿佛被一层厚重的灰色幕布笼罩。 街道两旁的建筑在炮火的洗礼下摇摇欲坠,砖瓦碎片如雨点般落下,偶尔还能见到火苗从某处废墟中窜出,吞噬着残垣断壁。 好在145师的将士们躲在地窖深处,按照姜勤教的都蹲在地上捂住耳朵,张大嘴巴,减缓耳膜的压力。 四个区域的房屋多为土砖瓦房,经不住炮弹的洗礼,最终化作土灰。 观察兵伏在提前挖好的观察孔前,目光如炬,穿透层层烟雾,紧盯着日军的一举一动。 终于,炮击声停止了。 房屋燃烧着火焰,仿佛要将空气全部蒸发掉一样。 小鬼子这次学聪明了,为了防止街道边有地雷或者是埋伏,在每经过一条街道的时候就会抢占制高点。 在制高点上架设歪把子机枪扫射有可能藏人的地方,这还不算完,还会丢出一块石头试探前方有无地雷。 虽然行进的速度很慢,但就这样有惊无险地向前推进了两条街道。 装甲车反而走在了最后面,成了一个移动的堡垒。 一旦发现华军的藏身地,制高点的歪把子机枪会将华军进行火力封锁,随后装甲车直接对准藏身处就是一炮。 b区域包括了六条街道,一下就让小鬼子占领了两条,还剩下三条街道的活动区域。 这里由姜勤亲自指挥,对鬼子们如此谨慎的打法,一时间也拿不准主意。 “把杨瑞符和吕大成给老子叫过来!”姜勤看着鬼子的装甲车恨得牙痒痒。 刚才在争夺前两条街道的时候,小鬼子的装甲车可是炸死了不少战士。 靠着机枪指引战士的位置,然后直接一炮把战士们躲藏的地方化作了火海。 再继续让小鬼子这么推进下来,不出几个小时,b区域将会全部沦陷。 很快,杨瑞符和吕大成来到了姜勤的旁边。 李建明哪还能不知道姜勤是什么意思,自从姜勤见过李参谋之后,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让李建明心里有些不爽,他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全靠自己的本事。 “姜长官,你就下命令吧,我知道你舍不得让特务连上去造,但战士们都是好样的,没一个怕死的!” 李建明抓住姜勤的一只胳膊,情绪激动地说道。 警卫连的人拼得差不多了,如今姜勤的手中除了特务连还能调动的兵力不足两个排。 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没忘记李参谋的叮嘱。 所以,炸装甲车这种事情只能交给龙牙的人去做。 “李建明,你给老子放开!我特么现在才是指挥官,老子说了算!” “杨瑞符,你带一个班从正面吸引小鬼子的注意力,吕大成带上一挺高射机枪,给老子抢下一个制高点,敲掉小鬼子的装甲车,能做到吗?” 姜勤喝道。 杨瑞符和吕大成齐声回答:“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两人分别点了一个班的战士,吕大成带走了一挺高射机枪和弹药,快速离开。 见李建明还不死心,姜勤只能让原来869团的警卫员把这小子带下去。 又是十多分钟过去了,前面终于响起了枪声。 杨瑞符带着人还没来得及冲出去,就被小鬼子的机枪打倒好几个人。 他们被死死的压制在倒塌的墙体后面,无数的子弹朝着墙体射去,流弹乱跳。 另外一边,吕大成组装完高射机枪,打掉了鬼子的一个制高点。 不等他们进行转移的,小鬼子的榴弹立马就飞了过来。 榴弹正好在高射机枪旁边炸开,周围操控高射机枪的战士无一幸免。 和姜勤预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小鬼子已经杀到了第三条街道的入口位置。 他不得不把手里的牌全部打了出去,那两个排应该还能再阻挡小鬼子一会儿。 姜勤把这里的指挥权交给了869团团长,随后拿着191突击步枪准备亲自去敲掉小鬼子的装甲车。 姜勤还没走出去几步,就被李建明拦住。 “姜长官,我知道这是李参谋的意思,就当我求你了,让我去吧,我不想看到兄弟们再因为我牺牲了。” 李建明作势就要给姜勤跪下去磕头。 “滚蛋!现在还不是你们特务连上去的时候,别以为你们特务连的任务轻松,立马去支援c区域。 刚才那边来电说小鬼子已经突破到了第四条街道,就剩下最后一条街道。 c区域一旦沦陷,小鬼子就能抽出手来对付我们,赶紧集合特务连过去支援!” 李建明顿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傻笑着对着姜勤敬了一个军礼转身跑向了特务连的临时驻地。 “臭小子,倒是个不错的人才,要是能活着打完这一仗,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把你狗日的挖过来。” ...... 藤田站在一处空地,指挥刀杵在地上。 “支队长阁下,勇士们已经占领了四分之三的区域,比我们预计的时间还要快一些,估计用不了天黑就能拿下所有街道!”副官得意的说道。 但藤田却没有放松警惕,又从后方调来了一个中队压了上去。 第102章 代号为武运昌隆! 特务连的支援来的很及时,他们是从小鬼子的侧翼突然发起了反冲锋。 要知道现在特务连的火力配置不输于淞沪时的龙牙,mG34通用机枪把小鬼子彻底打懵了。 机炮排不辱使命,精准的朝着装甲车附近发射炮弹,使得装甲车开到c区域最后一条街道的中央时,后面身无一人。 失去了步兵的装甲车,和铁疙瘩没什么区别,李建明让高射机枪排远程打击。 “砰!砰!砰!……” 大口径子弹就像击穿一张白纸一样,轻松的击穿防护装甲,将驾驶舱里的驾驶员打成了一团烂肉。 最终,在机枪排的掩护下,活下来的小鬼子不仅要躲避炮弹,还要防止自己被机枪的流弹扫中。 根本就生不起反击的心思,因为只要一露头,机枪的子弹就跟长了眼睛似的扫过来。 “冲锋枪排,给老子上!” 随着一声令下,四十多名挎着mp34冲锋枪的战士鱼贯而出。 他们无需担心小鬼子会打冷枪,就算小鬼子敢把乌龟脑壳伸出来,迎接鬼子的是一梭子9毫米手枪弹。 一百米的距离很快就被缩短到30米,为了避免流弹误伤,机枪排和迫击炮排停止了开火。 好不容易喘过气来的鬼子准备发起板载冲锋,刚冲出去不足十米当场傻眼了。 “哒哒哒哒!……” 战士们抓起冲锋枪,果断扣下扳机。 四十几支冲锋枪在同一时间开火,形成的火力密度不亚于六挺mG34通用机枪。 鬼子们本以为能借着短暂的火力间隙发起反击,却没想到迎来的是更为猛烈的火网。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将空气撕裂成无数碎片,每一颗都携带着死亡的气息。 他们脸上的惊恐凝固成一团,身体在密集的火力下颤抖、抽搐,最终无力地倒下。 街道上,血雾弥漫,泥土被鲜血染红,仿佛一片修罗场。 硝烟中,战士们撵着小鬼子打,冲锋枪的火舌吞吐不息,将鬼子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吞噬。 c区域进攻的日军有一个小队,如今这70余人,全部化作了一具具尸体。 “快速打扫战场!”李建明将驳壳枪放回枪套喊道。 c区域的负责人在刚才的战斗中,被鬼子神枪手打死,如今c区域幸存下来的战士不足一个排。 李建明成了c区域的最高指挥官,他立刻找到了电话,摇了几下打给姜勤。 “我是李建明,c区域的鬼子已经打下去,请求下一步指示!” 姜勤点上一根香烟,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道精光。 “臭小子,干的不错,不过你们特务连又有新的任务了,A区域被围,你们立刻前往A区域支援!” 李建明一愣,问道::“姜长官,你可能不知道前线的情况,c区域还剩不到一个排,特务连走后c区域肯定守不住的。” “我知道,但现在A区域的情况不容乐观,饶师长就在A区域,务必把饶师长给老子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至于c区域,我会从d区域抽调一个排的战士去支援,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一听被包围的是饶师长,李建明拿着电话的手颤抖了一下,呼吸猛然间变得急促。 因为就在不久前,李参谋带着一个班的战士去了A区域。 “是!” 挂断电话,李建明集合特务连继续朝着A区域杀过去。 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没有人比姜勤更明白广德城此时的情况有多糟糕。 就在刚才,他用巴雷特打掉了小鬼子的装甲车,b区域暂时解决了危机。 虽然放弃城墙的防御,使得145师又多争取到了几个小时的时间。 但最终的结果仍然避免不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天黑之前广德城将会落入小鬼子的手中。 不过姜勤没有灰心,在他这只蝴蝶的翅膀煽动下,广德比历史中又多坚守了几天。 按照时间来看,此时金陵的外围阵地怕是也丢的七七八八,开始进入城墙防御阶段。 …… 金陵城外,日军前敌指挥部中。 如果姜勤在场的话,一定能认出指挥部中的这名大佐军衔的军官。 这名军官不是别人,正是伤愈归来的竹下俊。 而他的樱花特战队也得到了特批,重新从各个师团又重新挑选了300多名精兵悍将,得到了补充。 显然,军部对樱花特战队十分重视,只因为竹下俊在金陵开打前提出,对金陵开展特种作战计划。 后来樱花特战队在淞沪期间遭到了沉重的打击,但这并不妨碍军部对这份特种作战计划的认可。 在竹下俊的身边,还有两位少佐军衔的老熟人,分别是田中少夫和坂田征次郎! “竹下君,淞沪派遣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将正式采纳了你的作战方案,代号为武运昌隆! 前些日子你的老师来消息询问你的恢复情况,我给告诉了他你在淞沪战场上的优异表现,你的老师感到十分欣慰。 希望淞沪发生的小插曲,没有让你这个大日本帝国即将崛起的新星磨掉了锐气!” 竹下俊对自己的老师十分敬重,在听到这名军官提到自己老师时,他躬身行礼道:“哈衣!请前辈放心,三天之后,我的樱花特战队会从光华门突破金陵城防。 行动成功后,我会让士兵发射信号弹,届时将是帝国对华军首都发起全面进攻的信号!” 而这个被竹下俊称为前辈的人,是日军第九师团步兵第六旅团,旅团长秋山义允少将。 秋山老鬼子眼角的余光在撇向有关第十八师团的电报时,眼中闪过一抹嘲弄之色。 “真是一帮废物,区区川军一个师竟然阻挡了这帮人如此之久,牛岛那个家伙应该剖腹自尽!” 本来是秋山老鬼子的一句无心之举,却被竹下俊听见了。 以他对大日本帝国的了解,川军几乎算不上是一支军队的部队,竟然能抵挡住一个师团的进攻,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出于职业的本能,竹下俊找秋山老鬼子要了一份进攻广德的情报。 在离开之前,秋山老鬼子还嘱咐道:“竹下君,我知道你对租界那件事耿耿于怀,但为了帝国的伟业,抓紧时间准备吧。” “哈衣!” 竹下俊带着情报回到了自己的营帐,立马叫来了田中少夫和坂田征次郎。 这两人,目前一个是樱花特战队第一小队的负责人,一个是特战队的副队长。 田中少夫带着狙击小队编入特战队后,在进攻吴福线中斩首了华军一名少将师长,破格提拔为少佐军衔。 “都看看吧,看完之后给我说出你们的想法。”竹下俊冷声道。 十几分钟之后,两人眼睛微眯,眼神中闪过一道戾气。 田中少夫说道:“以我们和华军交战的经验来看,能够主动放弃城墙阵地,和帝国军队短兵相接,这恐怕不是华军指挥官能做出的决定。” “田中君说的没错,如此剑走偏锋的打法,倒和我们的一位老熟人有些像……”坂田征次郎补充道。 竹下俊听完二人的分析,重重的点点头,先前他一直以为这个人就是他在德国的同窗好友周君。 可情报科调查的结果显示,周君目前是预备团的一名团长,隶属于第87师,他负责的是栖霞山阵地,怎么可能会跑到广德去? 正因为这人不是周君,才让竹下俊产生了深深地忌惮。 虽然还不知道这伙人的名字,但对方明显在特种作战的造诣上远超他和周君。 并且对方对帝国军队的研究颇深,了解他们的战术战法,带兵打仗上面喜欢剑走偏锋。 竹下俊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杀意,“田中君,此事就交给你来处理,你和他交过手,对这伙人比较了解,决不能让他成长起来! 否则,对于帝国来说将会是一场灾难,不过我最多只能给你一个小队的兵力,毕竟我已经在秋山将军面前夸下了海口。” “哈衣!流主,我会带着这个狡猾得对手的人头回来见您!”田中少夫咬牙切齿地说道。 第103章 一名优秀的军人! 广德城,城区时不时还能听见零星的枪声。 特务连终于抵达了A区域,只是他们来晚了一步。 日军已经占领了A区域,李建明命令战士们就地隐蔽,不要轻举妄动。 “明娃子,情况不对啊,小鬼子好像在劝降!”孙和匍匐来到李建明旁边压低声音说道。 “小鬼子怕不是脑壳进水咯,川军就算战死也不会当汉奸!” 本来特务连没能早于小鬼子一步,就窝着一团火,如今看见小鬼子劝降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他沉声命令道:“让机炮排和机枪排做好战斗准备,等我命令开火,然后冲锋枪排给老子压上去!” 传令兵刚准备去通知各排,便被孙和拦下。 “明娃子,你这是干啥子?小鬼子已经占领了街道的制高点,冲锋枪排的兄弟们上去就是送死!” 孙和瞪了李建明一眼,低声喝道。 和他一起出川的兄弟,如今全都牺牲了,就剩个神枪手李猫还有李建明。 他不想再看到兄弟们一个个上去送命,对李建明的不理智感到不满。 “那你说怎么办?师座和李参谋就在那里,难道我们要见死不救?”李建明情绪有些激动,说话的音量不自觉的提高。 孙和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凑到李建明耳边说道:“救当然要救,但你狗日的现在就像一头疯狗。 别以为老子不晓得李参谋是你老子!但你现在必须给老子冷静,这道命令下去你知道会死多少人嘛?” 李建明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战机稍纵即逝,孙和没时间和李建明废话,重新命令道:“让炮排给老子打鬼子的旗手,机炮排迂回抢占制高点,冲锋枪排不要冒进,等打掉鬼子机枪手再上!” “是!”传令兵快速将命令传达到各部。 特务连做好战斗准备,孙和喝道:“开炮!” 早就完成炮火准备的迫击炮直接两轮齐射。 炮弹准确的落在鬼子旗手身边,周围的鬼子也跟着遭了殃。 那面用姨妈红染色的白布倒了下去,意识到不对劲的鬼子准备躲进掩体。 却发现本该属于他们的机枪阵地,却对着他们一阵扫射。 子弹射穿小鬼子们的后背,装甲车上的炮塔想要调转炮口打掉机枪阵地,剩余的小鬼子也朝着机枪阵地还击。 但装甲车只打出了一发37毫米的炮弹,便被高射机枪打出了七八个大窟窿,里面的驾驶员当场炸成了碎肉。 解决了鬼子的火力点,冲锋枪排肆无忌惮的跃出掩体,朝着饶师长所在的位置杀去。 “师座,是我们的人来了!”李参谋兴奋的喊道。 饶师长听见了外面的炮击声,猜到来支援的是特务连,脸立马垮了下来。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特务连的重要性,这是145师最后的底牌。 但姜勤却在这个时间点打出了自己的底牌,也就是说其他三个区域的战况岌岌可危。 “师座,我们杀出去和他们汇合吧。” 可是不等他们有所动作,外面突然响起了轰隆隆发动机的咆哮声。 是小鬼子的坦克! 这辆坦克躲在断墙后面,用7.7毫米车载机枪对准冲锋枪排猛烈开火。 冲锋枪排立马出现了伤亡,炮塔转动,每一次开火都有一处制高点被炸掉。 更恐怖的是,坦克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小鬼子。 他们正兵分两路迂回包抄A区域。 “鬼子的坦克来了,冲锋枪排和机枪排伤亡很大,你必须给老子振作起来!” 孙和揪起李建明的衣领吼道。 小鬼子的进攻还在继续,特务连不断有战士倒下。 李建明空洞的眼神中突然恢复了神色,他面无表情的喝道:“迫击炮掩护机炮排和冲锋枪排后撤!” 炮声轰鸣,硝烟弥漫,李建明的命令如同冷冽的寒风,瞬间吹散了战场上的混乱。 迫击炮手们迅速调整炮口,一发发炮弹带着愤怒与决心划破天际,精准地落在日军坦克周围,爆炸掀起的气浪和泥土遮天蔽日。 机炮排与冲锋枪排的战士们在炮火的掩护下,迅速而有序地向后撤退,但还是有战士不幸被击中,倒在了开阔地上。 日军坦克的机枪疯狂扫射,压的战士们抬不起头。 掩体后面,饶师长的眼中闪过一抹悲凉,他叹气道:“鬼子的支援上来了,看来咱们走不了了。” 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好像在说一件无关轻重的事情。 “师座,大不了死一块!”李参谋苦笑道。 饶师长和自己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所以饶师长才会把指挥权交给姜勤,李参谋才会把李建明也托付给姜勤。 为的就是让145师活下来的士兵们能在姜勤的带领下,好好的活下去! 特务连撤出两条街之后,发现小鬼子并没有追上来。 李建明狠狠地一拳砸在墙上:“混蛋!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 因为特务连在撤出的时候,小鬼子没有继续追击。 枪炮声还在作响,只是逐渐变得稀疏。 掩体后面只剩下饶师长和李参谋二人。 饶师长的胳膊中弹,好在子弹没有留在体内,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小鬼子已经对A区域完成合围。 此时特务连再想打回来,无疑是在送死。 他看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李参谋,啐了一口污血笑道:“老伙计,看来咱哥俩要一起上路了,正好黄泉路上也有个做伴。” 话落,他掏出自己的配枪,将枪管塞进嘴里,果断的扣动扳机。 枪响之后,饶师长头一歪饮弹自尽。 他用实际行动践行了誓死与阵地共存亡的决心,是一名优秀的军人! 七八头小鬼子露出狰狞的面孔出现在李参谋的视线中。 他们端着刺刀,直接插进了李参谋的身体。 “呲呲呲!” 白烟在同一时间冒出,伴随着一道刺眼的火光,李参谋临死前和这七八头小鬼子同归于尽。 “营长,A区域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小鬼子正在打扫战场,还有一个小队正在朝我们这边追过来!” 打扫战场……意味着师座和李参谋都已经牺牲了。 孙和明白李建明此时的内心是痛苦的,所以他对着这名传令兵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李建明双眼赤红,紧咬着牙,仿佛要将齿间磨出血来。 他沉默片刻,最终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示意传令兵退下。 转身之际,李建明望向远方那片被硝烟染黑的天空,心中悲愤交加。 他猛地一挥拳头,砸向身旁的老榆树,树皮簌簌而落,如同他此刻的心,片片碎裂。 战士们迅速集结,在夜色与硝烟的掩护下,快速朝着b区域撤离。 城区内的战斗在下午七时结束。 只有一部分被打散的士兵还在继续抵抗,面对小鬼子的包围,这些士兵全部战死在广德城内。 晚上八时许,广德城挂起了小鬼子的旭日旗,宣告为期七天的广德城保卫战结束,广德沦陷…… 广德机场,一群日军正列队走向机库,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庆祝着他们成功打下广德城。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响起,腾起的火光瞬间吞噬了周边的景致,腾起的烟雾遮天蔽日。 藤田大惊失色,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身体僵硬在原地,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翻滚的浓烟与肆虐的火舌,耳中嗡鸣不止,似乎连心跳都已停滞。 足足一个中队的士兵当场命丧黄泉,还有两辆装甲车在爆炸中变成了一堆废铁。 前往下关码头的路上,一伙600人左右的残兵,在听到爆炸声后齐刷刷停下来了脚步,抬头朝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火光冲天的地方正是广德机场方向,他们心情十分复杂,就像丢了魂似的,俨然一具行尸走肉。 姜勤收回目光打量着不断从自己身边经过的士兵,长叹一口气。 “继续行军!” 第104章 单兵战争第六感出现 翌日清晨,晨阳初升。 145师幸存的士兵们在一片榕树林前停下,榕树林的左侧有一条泥巴路。 大概是老天爷对广德牺牲的将士表达不舍,昨夜下了一整晚的大雨。 使得原本泥泞不堪的小路,变得寸步难行。 再加上顶着暴雨行军,队伍中已经有不少战士倒下了。 这个年代染上风寒等同于致命,因为当时没有治疗风寒的特效药。 风寒就像后世的癌症一样,只有极少数人能够存活下来。 陈婉轻手轻脚地来到姜勤的身边,忧心忡忡地说道:“姜长官,有好几个战士伤口已经发炎,急需做手术把子弹取出来,再拖下去恐怕性命不保。” 姜勤的思绪重新回到现实,陈婉距离他不到半米,从他的角度看去,这小妮子的嘴唇泛白,额头乌青一片,额头前的发丝被雨水打湿,黏在额头。 “这样吧,我们就在前面的榕树林休息两个小时,然后继续赶路。” “陈医生,救死扶伤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身体,不要把自己累倒了。” 姜勤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条速溶的姜茶,交到陈婉的手掌心,随后去布置岗哨。 榕树林枝繁叶茂,特别适合躲避小鬼子的侦察机。 反正也已经天亮,在白天行军几乎将自己的行踪暴露在了鬼子侦察机视线下。 哨兵散布出去,将周围三百米戒严。 姜勤的警卫员在城区混战中一直紧随其后,活到了现在。 他到现在才知道这名警卫员的名字,王二狗。 “二狗,去把连级的军官召集过来,开了短会。” “姜长官,您已经一天一夜没有闭眼了,要不您先睡一觉,等您醒了我再去通知他们?”王二狗试探地问道。 王二狗不说姜勤还没发觉,原来自己已经一宿没有闭眼,难怪感觉脑子都快要爆炸。 但他还是强撑着摆摆手,示意王二狗赶紧去照办。 很快,幸存下来的七八个连长来到姜勤的身边,席地而坐。 姜勤漆黑的眼眸并没有因为缺乏睡眠而失去光泽,目光落在一张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上。 龙牙的几个基层指挥官无一人阵亡,145师这边,除了李建明和孙和之外,还有几个姜勤从没见过的连长幸存下来。 连夜顶着大暴雨赶路,身上的军服还是湿的,粘在身上让人很不好受。 “广德已经沦陷,我和我的人计划向下关码头方向行军,大家都来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话落,这些战士齐齐皱眉。 下关码头是金陵城渡江的唯一渡口,但金陵卫戍司令部为了表达背水一战的决心,早就将各种船只收缴起来。 再加上司令部匆忙地下达撤退的命令,并且还临时补了一句“如果正面突围不行,可相机从下关码头撤离”。 导致十几万的大军全部乱套,一窝蜂地涌向下关码头,在前往下关码头的途中,大量的士兵被自己人踩死或是打死。 好不容易抵达下关码头,却发现压根没有渡船。 可此时小鬼子的汽艇和飞机已经逼近码头,再加上十二月份天气寒冷,江水冰冷刺骨,彻底打消了他们泅渡过河的念想。 最终,这十几万人,除了小部分突围成功,其余的兵力要么被小鬼子炸死,要么被俘虏压到城内进行坑杀。 姜勤的计划是准备提前前往下关码头,为大军的撤退做准备。 如果可以的话,城内的百姓能救多少是多少。 毕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想要把全城的百姓都救出来谈何容易。 先前,他在购买高射机枪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系统仓库里除了能兑换武器装备之外,还能兑换像小火轮之类的运输载具。 但一艘小火轮的价格可不低,足够自己装备一个营地德械装备。 李建明作为145师的代表,率先表态:“兄弟们,虽然我们在广德吃了败仗,但没有丢咱们川军的脸,足足顶住了日军一个师团六天。 别忘了这场仗是谁带着我们打的,更别忘了姜长官是师座亲自任命的总指挥。 反正老子的独立营愿意誓死追随姜长官,姜长官让我们往东,我们绝对不往西。” 其实剩下的几个连长也拿不准主意,有的想去金陵投奔老部队,有的则想留下跟着姜勤打小鬼子。 会议进行到最后,这些军官们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以李建明为核心的几个连长坚定的站在了姜勤身后,而剩下的三个军官则是选择了去寻找川军的主力归建。 但不管是留下来的还是要去投奔大部队的,他们都需要先好好的休息。 姜勤从仓库里拿出一些压缩饼干和矿泉水,分发给士兵们补充体力。 他也趁着这个间隙,抓紧时间合眼休息。 ...... 再次睁眼,月亮已经挂在天边。 榕树林四周黢黑一片,警卫员把姜勤叫醒。 “姜长官,侦察兵发现咱们休息的地方四百米外,有一支不明身份的武装正朝着我们这里摸过来。” 姜勤吓得一阵激灵,迟钝的脑子也重新恢复了清醒。 “距离榕树林还有多久?” “不到五分钟!” 姜勤的心脏感觉漏掉了一拍,抵近到四百米的距离才被侦察兵发现,而且侦察兵和岗哨还都是龙牙的人,足以见得这支不明武装的战斗力。 可以肯定的是,这支不明武装绝对不是华军的队伍。 如今金陵城的战斗打得不可开交,如此精锐的作战部队怎么可能会被调到这里。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支不明武装是鬼子! “不好,他们是鬼子,通知下去所有人就地隐蔽,把痕迹全部抹掉,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枪!” 姜勤沉声喝道。 王二狗立马带着命令去传达。 两分钟后,这支不明武装已经抵近榕树林。 他们像是发现了不对劲,全部躲在了泥泞小道旁的灌木中。 姜勤轻手轻脚地爬上一棵大树,借助微光夜视仪看见了他们的动向。 还能模糊的看见这些人戴着经过处理的钢盔,钢盔不会反光。 而他们的身上更是披着一张张伪装网,胸前似乎穿着一套很厚的防弹服,胸口插满了弹匣。 腰间挎着一支冲锋枪,侧腹的位置还有一支勃朗宁手枪。 好家伙!用一句肥到流油来形容也不足为奇! 本来姜勤是不准备动手的,但这么一块肥肉已经送到了嘴边,岂有不吃的道理。 他握紧手中的191突击步枪,瞄准镜的十字架锁定了一名指挥官模样的鬼子。 与此同时,被锁定的田中少夫顿感头皮发麻,整个人浑身汗毛倒竖,立刻朝着一边扑去。 目标消失在瞄准镜中,姜勤暗道一声不妙。 就在刚才,他看清了这人的面貌,特么的还真是阴魂不散。 没想到田中少夫这狗日的居然追到了这里,而且如今的田中少夫居然能让自己感受到一丝危险。 难道这家伙是单兵战争第六感的持有者? 单兵战争第六感和战役战争第六感不同,单兵战争第六感顾名思义就是在单兵作战上像是开了挂一样,可以预感到杀气。 而战役战争第六感却只能预感到战场的局势,就好像沙盘对战中突然开启了上帝视角。 “真是个棘手的对手,绝不能让这狗日的活着离开!”姜勤冷哼道。 第105章 激战榕树林 姜勤目测这些小鬼子足足有一百人之多。 而且还是一百多训练有素的鬼子兵,难道是樱花特战队? 尽管姜勤手中的兵力数倍于田中少夫,但他却放弃了想要一口吃下的想法。 榕树林距离广德不过几十公里,一旦这里响枪,以小鬼子机械化部队的行军速度,最多一个半小时就能赶到增援。 更何况,日军特战队的人并不好对付。 “陈树生!”姜勤对着无线耳麦喊道。 “姜长官我在,怎么打您尽管吩咐。” 陈树生的位置离泥巴路最近,他也看见了这帮鬼子身上的装备。 眼馋的不行! “我命令你立马带着卫生队和伤员先行撤退,在榕树林的东南侧有五辆卡车,速度行动!” “啊?姜长官小鬼子的装备是不错,但咱们的装备也不差啊,不干他们一票实在是可惜。” 姜勤没空和他解释,再次重复一遍命令。 陈树生不是新兵蛋子,意识到了姜勤语气的不对劲,没有继续劝说,果断带着一个排的士兵小心翼翼地往卫生队方向移动。 卫生队接到了在刚才就接到了有鬼子摸上来的消息,他们已经把纱布等医疗用品全部装进了箱子里。 陈婉看见陈树生火急火燎的跑过来,问道:“陈排长你怎么下来了?” “陈医生,来不及解释了,你们快带上伤员跟我走!” 说完,不等陈婉反应过来,这一个排的战士便搀扶着伤员往榕树林的东南侧行动。 尽管榕树林可以遮挡大部分的视线,不过田中少夫还是预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第一小队和第二小队从侧面迂回,切断他们的撤退路线。” “第三小队发起佯攻,吸引华军的注意力!” 日军特战队的士兵行动十分迅速,几乎是在接到命令的瞬间就行动起来。 第一小队和第二小队的行踪被灌木丛掩盖,朝着榕树林的东南侧和西南侧包抄。 一旦将这两个方向封锁,榕树林里的华军只能等着被瓮中捉鳖。 可能有人会问姜勤不是拥有战役战争第六感吗,为什么没有觉察到日军的动向。 答案很简单,因为田中少夫同样拥有单兵战争第六感,两种战争第六感相互抵消,所以谁也预感不到谁的战术部署。 这一仗,拼的是双方指挥官在战术上的造诣。 显然,在战术指挥上,姜勤并不弱于田中少夫。 田中少夫能想到迂回包抄,姜勤自然也能想到。 所以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姜勤对泥巴路实行反包围战术。 由吕大成和杨瑞符各带一个连的兵力,从小鬼子的两翼进行穿插。 双方的穿插部队遭遇,本来是一场突袭战,却硬生生打成了遭遇战。 吕大成和杨瑞符这边占了兵力上的优势,但士兵们手中的毛瑟步枪火力匹配不上日军的斯登冲锋枪。 战斗打响,第一轮的交锋中日军第一小队和第二小队在各付出四人和两人的伤亡,打死打伤了两个连四五十人。 这倒不是川军的战斗力有多差,能和小鬼子的甲种师团作战活到现在的,都是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 输就输在他们面对的可不是小鬼子的普通士兵,而是特战队。 要知道一名普通的日军步兵都能在三四百米的距离上命中华军躯干,作为特战队他们的战斗力只多不少。 吕大成和杨瑞符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们只能仗着人数上的优势和小鬼子拼消耗。 却没想到小鬼子的战斗力如此的惊人,第一轮交锋下来,两个连就几乎打残了一个排。 在榕树林中的姜勤看的皱眉头,再继续打下去搞不好这两个连能被鬼子的特战队给吃掉。 “李建明!”一声浑厚有力的喝令划破战场的硝烟,“率领特务连,从正面给小鬼子迎头痛击,让他们瞧瞧咱们的血性,灭灭他们的嚣张气焰!” 李建明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喉咙深处迸发出震天的咆哮:“特务连的弟兄们,跟老子冲!咱们是川军的骄傲,今天若是战死沙场也算是告慰师座和 145师兄弟们的在天之灵,让世人看看,咱们川军的骨头有多硬!” 话音未落,他已端起一挺mG34通用机枪,犹如怒龙出海,火舌吞吐间,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向敌人阵地。 “哒哒哒哒!......” 枪声震耳欲聋,每一声都承载着对侵略者的无尽怒火与不屈意志。 特务连的兵力构成使得它拥有和日军特战队一战的资本。 高射机枪排根据日军枪口的火焰,迅速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然后调整枪口对准小鬼子开火,那一枚枚大口径的子弹划破天际,带着尖啸声砸向小鬼子的藏身之处。 噗!噗!噗! 无数团血雾溅起,即便日军特战队每名士兵身上都穿着厚重的装甲,但依然扛不住大口径子弹的冲击。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子弹没能打穿那层防护装甲,但子弹强大的动能就足以穿透钢板,将小鬼子的五脏六腑、包括骨头在内搅成一团碎肉。 高射机枪排的出现,使得鬼子不敢肆无忌惮地开火,只能不断变换位置,躲避射来的子弹。 他们为后面的战士创造了机会,日军出现了短暂的火力真空。 于是,冲锋枪排不要命的发起冲锋,起初他们发现这些子弹打在小鬼子的身上,小鬼子被击倒。 可很快战士们便发现了不对劲,因为这些被击倒的小鬼子并没有死,而是被子弹的冲击力掀翻在地。 再加上冲锋枪发射的9毫米手枪弹,本身杀伤力就不如全威力的步枪弹。 所以实际上并没有给小鬼子造成多大的伤亡。 李建明跟在姜勤的身边,也不是白待的,他的脑子转的很快,立马就想到了小鬼子身上一定穿着类似于龙牙战士们身上的防弹服。 他对着身后的战士们喊道:“不要打鬼子的躯干,给老子打头和四肢!” 再好的防弹服,哪怕是龙牙等人穿着的现代防弹服,也存在一个弊端。 那就是只有防弹插板保护的区域能够抵挡子弹的冲击,至于没有防弹插板的位置等同于裸奔。 战士们也快速反应过来,不再对着鬼子的躯干射击。 “哒哒哒哒!......” 双方使用的都是冲锋枪,所以在火力上势均力敌。 鬼子有防弹服,冲锋枪排有高射机枪,双方在总体上是势均力敌的。 不断有日军特战队的士兵被冲锋枪击中脑袋和四肢。 田中少夫知道这些士兵没救了,在战场上尤其是特战队中,一旦受伤等待他们的将是死亡。 所以田中少夫没有任何犹豫,下达了后撤的命令。 必须和这些不要命的家伙拉开距离,否则不等他们把冲锋的华军杀光,他们就先被高射机枪一一点名击毙。 每一名特战队士兵的价值都远远不是一名华军,甚至十名华军士兵能够相提并论的。 想要选拔和培养出一名合格的特战队士兵,过程是极其漫长的。 打到现在,特战队已经有十八人阵亡,十人受伤。 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心理预期,而且突袭战打成了遭遇战对于特战队来说是十分不利的。 “小鬼子撤了,我们要追吗?”李建明询问道。 姜勤从树上跳了下来,快步来到一名受伤的战士身边给对方止血包扎。 完事后这才回答李建明:“追个屁,通知兄弟们出了林子往东南侧跑,在那里我藏了卡车!” 姜勤不傻,这里交战的声音必然会引来小鬼子的援兵。 所以在特务连和小鬼子打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兑换了足够承载这六百多人的卡车。 不对,经过这一战,准确来说是五百二十人。 因为在刚才的战斗中,又损失了八十多名战士。 却只留下了对方不到二十人,足以见得小鬼子的战斗力有多么的恐怖。 ...... “城外是什么情况?” “哈衣!应该是从城内逃走的华军,他们目前的位置距离广德城不到一个半小时车程,需要派人去追吗?” “藤田君,这帮人对十八师团来说是个耻辱,立马带一个中队外加一个装甲车中队去追!” “哈衣!” 第106章 送他们去见阎王 姜勤等人出了榕树林之后便上了兑换的卡车,有了这些卡车即便小鬼子的机械化部队行动再快,短时间内想要追上他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四五个小时,留给姜勤的时间不多了。 “通知下去,人歇车不歇,争取在天黑前赶往422高地,然后在那里休息。”姜勤拿起无线耳麦沉声道。 于是,一晚上的时间车队不停地往422高地驶去,在天快要亮的时候终于抵达了422高地。 姜勤跳下副驾驶,拍了拍车厢喊道:“下车!拉屎撒尿得抓紧时间,司机把车开到隐蔽的位置藏起来,再盖上伪装网,动作要快!” 颠簸了一宿,战士们的精气神很差,这个时候和小鬼子遭遇,谁输谁胜还很难说。 司机按照姜勤的吩咐,把卡车开到了一处山洼地带,然后再盖上迷彩伪装网,又找来一些树枝盖在上面。 应付没有红外、热成像技术的日军足以。 不过姜勤还是不放心,一整个白天的时间都要呆在422高地,他担心小鬼子循着车辙印也追了一宿。 因此他叫来几个连长,让他们带着战士们在422高地上挖掘散兵坑,所有人必须在散兵坑里休息。 正是姜勤的小心的这个决定,救了不少战士的命。 就在他们休息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候,卡车的轰鸣声从不远处传来。 哨兵拿起无线耳麦汇报道:“姜长官,是鬼子的车队!” 姜勤顿时睡意全无,揉了把脸让自己精神些,随后他拎着突击步枪宛如一头觅食的猎豹,以极快的速度冲出散兵坑。 几个呼吸间已经来到了哨兵所在的位置。 跟在他后面的是吕大成和杨瑞符以及李建明。 姜勤问道:“咱们的卡车和痕迹都伪装好了吧” 吕大成点头说道:“我让战士们把通向422高地的痕迹清扫过了,卡车就藏在后山的山洼地里,按照姜队的吩咐全部进行的伪装。 放心吧,小鬼子绝对发现不了。” 但吕大成说完没多久,脸色突然变得难看。 他听见了几声犬吠声,没想到这帮小鬼子为了追击他们,还把军犬都带上了。 山洼地确实足够隐蔽,别说是空中鬼子的侦察机发现不了,即便是小鬼子不走到近前,想要用肉眼发现这些伪装的卡车都很难。 可鬼子带了军犬,这件事就有些难办了。 姜勤无奈的叹息一声,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将眼睛套进瞄准镜中,观察起小鬼子的车队。 为首的是三辆三轮摩托车,车斗里有一头小鬼子架着歪把子机枪。 在三轮摩托车的后面,卡车的数量足够运送一个中队的小鬼子。 最后一辆车的速度要比前面的车更慢一些,小鬼子靠近一些后姜勤才看见这辆车后面还拉着一门九二式步兵炮。 而那声犬吠声自然是从三轮摩托车上传来的,这畜生放在这个时代,可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热成像仪吗 狗鼻子灵得很,隔着老远就嗅到了姜勤等人的味道,对着藏车的位置狂吠不止。 军犬的异常举动引起了鬼子的警觉,行进的卡车“咯吱”一声停下来。 从车后面跳下来几十头小鬼子,端着步枪警戒的朝着藏车的位置靠近。 而在卡车的车头上,三挺九二式重机枪已经布设完毕,随时都能开火。 鬼子的指挥官很谨慎,没有选择冒进,而是先让轻重机枪进行火力试探。 “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树枝上发出扑哧赖赖的轻响,指挥官松了一口气,让火力继续延伸。 那几十头小鬼子猫着腰,跟在牵着军犬的鬼子身后前进。 很快指挥官脸色一变,因为他听到了子弹撞击金属发出的脆响声。 轻重机枪的子弹打在车身上的声音落在鬼子的耳中,使得他们如临大敌。 “姜队,小鬼子好像发现我们藏车的位置了。”吕大成轻声道。 “老子又不瞎,没想到小鬼子这么看得起我们,又是出动特战队又是出动军犬,哈哈哈。” 姜勤则显得淡定许多,他打趣道。 看见姜勤云淡风轻的表情,吕大成、杨瑞符和李建明心安不少。 这种心安来自于对姜勤的无条件信任,既然姜勤都不慌那他们还慌个蛋。 弄不好这是姜勤故意给小鬼子设下的圈套,总之只要姜勤没发话,就说明这件事还算糟糕。 “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只要我们一动鬼子的轰炸机闻着味儿就来了,让战士们藏好不要被小鬼子发现了,等我的命令。”姜勤对吕大成说道。 吕大成应了一声,去通知战士们隐蔽。 杨瑞符好像明白了什么,望向姜勤,坏笑道:“姜队,你不会又憋着什么坏吧” 李建明被二人的哑语给弄糊涂了,急忙问道:“姜长官,你们在说什么” 姜勤只是一脸淡定的笑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李建明迫切地想要知道姜勤的计划,但还是强压好奇耐心等待。 很快,小鬼子就找到了山洼地里停放的卡车,指挥官走过去脱掉手套放在引擎盖上。 “他们应该还没走远,继续扩大搜索范围!” 与此同时,姜勤见到大部分鬼子都聚集在卡车周围,嘴角快要压不住了。 “表演开始了!” 话落,这些停放在山洼地的卡车突然自燃起来,燃烧的速度快到令人发指。 十几秒的时间,卡车就已经化作了一团火球。 几乎是在同时间,这些卡车突然发生殉爆,指挥官还来不及下达命令就被爆炸的冲击波震飞出去七八米,后背狠狠地撞在树干上。 一口黑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直接将他的五脏六腑震碎,从嘴里吐出。 周围的小鬼子更不好受,火焰的温度很高,瞬间将他们笼罩在火海之中。 即便是没有被炸死,屎黄色的军服上也染上了火苗,他们惊恐的张大嘴想要呼救。 可是迎接他们的只有无尽的恐惧和死亡。 李建明震惊了,不知道姜勤是什么时候把炸弹放在车上的。 一想到这些卡车居然会自燃,脸上闪过后怕。 “放心,这些炸弹都是等咱们的人安全下车后我才装上去的。”姜勤把早就编造好的理由说了出来。 他总不能告诉李建明,这些卡车都是自己从系统仓库里兑换出来的,为了避免系统的秘密被其他人发现,系统兑换出的东西都是可以销毁的。 只是姜勤选择的是用爆炸的方式来销毁,这样不仅能给追上来的小鬼子一点教训,还能无伤杀鬼子。 听完姜勤的讲解,李建明说道:“姜队,这不是坑人吗,哈哈哈,不对,这帮畜生可不是人,您是在坑鬼。” 周围的人一阵哄笑,姜勤直接起身说道:“好啦,咱们也赶紧藏进散兵坑去,别忘了还有一百多头小鬼子没有上当。” 是的,姜勤不打算放这一百多头小鬼子回去。 但小鬼子现在所在的位置很刁钻,那几挺机枪让姜勤很是忌惮。 不管是龙牙的人还是川军的人,姜勤都不想让他们徒增伤亡。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如果活下来的小鬼子想要逃走,那迎接他们的将会是迫击炮和高射机枪。 幸存的小鬼子在确定华军已经跑远后,只留下几个人操控机枪,剩余的人跑过来救火。 最终有七八头小鬼子被救了下来,但他们身上的伤已经让他们丧失了战斗力。 报仇心切的鬼子把卡车又往前开了一段路,来到422高地的下方,疯狂地用机枪对着422高地扫射。 “姜队,要动手吗” “送上门的买卖,哪有不做的,给老子打!” 姜勤快被小鬼子蠢疯了,原本鬼子真要逃跑的话,还是能跑掉几个。 坏就坏在他们以为姜勤等人已经走远,想要对着422高地无能狂怒的浪费弹药。 哪姜勤只好勉为其难地送这帮畜生去见阎王。 第107章 一帮猪猡! 看着越来越近的小鬼子,战士们握住枪的手因为紧张太过于用力,而开始泛白。 姜勤在心中默数着距离: “两百五十米......”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打!” 伴随着姜勤的一声爆喝,散兵坑中顿时亮起了无数道火光。 有mg34通用机枪的,有高射机枪的,也有冲锋枪和步枪的。 不同口径的子弹在散兵坑前一百米,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弹网。 姜勤拿422高的打窝,小鬼子此刻就是那贪吃的鱼,已经咬饵再想挣脱哪有这么容易。 走在最前排的小鬼子在听见枪声的时候,已经晚了。 高射机枪的子弹打在他们的身体上,将他们的身体打成两截。 或许是还觉得不过瘾,除了各式各样的武器进行压制外,姜勤还让战士们扔手榴弹。 这些手榴弹在战士们的手中捏了几秒,扔向小鬼子的时候鬼子们已经没有时间进行闪躲。 无数颗黑乎乎的手榴弹在畜生们的头顶上方炸开,无数的破片如同暴雨倾盆一般劈天盖地的落在人群中。 那画面让人不忍直视,一团接着一团的血雾爆开。 而这些血雾不是别的,正是畜生们的身体被碎片瞬间炸得千疮百孔。 当他们想要后撤时,一百多号人的队伍还剩不到一半。 这也幸亏小鬼子行进的时候是拉着散兵线上来的,否则光是手榴弹爆炸的威力就足以将他们炸伤三分之二。 见小鬼子要跑,姜勤不屑的嘲讽道:“一帮被狗屁武士道精神洗脑的猪猡,现在知道怕了” “下地狱去见你们的狗屁天皇陛下吧!迫击炮饱和式打击,给老子封锁小鬼子的退路!” 考虑到422高地有密林遮挡,所以迫击炮的阵地没有设置在422高地,而是在422高地对面的另外一处高地上。 那处高地树林稀疏,可以对散兵坑下的地带进行炮火打击。 尽管有稀松的树木消减一部分的炮弹碎片和冲击波,但架不住姜勤炮弹多。 “轰隆隆!......” 一个个小黑点从天而降,落在畜生们的脚下。 当死亡之火绽放时,宣告着今天所有的畜生们都要为他们犯下的错误承担后果。 炮弹毫不保留地砸在422高的前方,竟然将前方的树木活生生地炸塌一大片。 就连老天爷也在眷顾姜勤这边,倒塌下来的树木还砸死砸伤不少的小鬼子。 在饱和式炮火覆盖和轻重机枪以及高射机枪的火力打击下,最后还剩七八头小鬼子抱着脑袋躲在一棵足有两个成年人合抱那么粗的大树后面。 不多时,就有一面白旗被绑在三八式步枪上,伸了出来。 “从今天起,川军的所有兄弟都是咱们龙牙自己人,给新加入的兄弟们上的第一课,龙牙不需要俘虏!” 姜勤最瞧不上这帮虚伪的猪猡,准确来说这帮鬼子身上表现出来的东西,就是整个大和民族的缩影。 当你比他强的时候,他恨不得像一条哈巴狗一样用舌头给你舔鞋。 可一旦哪天,这条养不熟的狗突然发现自己超过你的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张开血盆大口对你反咬一口。 从甲午中日战争到九一八事变,日本帝国发现自己曾经舔过的主子居然不如自己,于是开始露出了他的野心。 虽然不收俘虏势必会让龙牙在以后和小鬼子的战斗中付出不小的代价,但这帮小鬼子已经被军国主义洗脑,是彻底没救的一帮人。 而且自己需要快速抵达下关码头,没有时间留着和这些俘虏浪费时间。 姜勤对着李建明说道:“让兄弟们先把枪放下,等这帮小鬼子走出来之后给老子开火,留下一个活口就够了。” “全部突突了不更省事”李建明问道。 吕大成笑道:“看来你小子还得多跟在姜队身边学学,留一个活口是为了问一些有价值的情报出来。” 姜勤却摇摇头,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解释道:“我下达不留俘虏的命令,下面肯定会有兄弟不理解。 毕竟他们已经放下枪了,这会让以后他们和小鬼子交战的时候付出不小的牺牲。 毕竟投降是死,不投降也是死,横竖都是死还不如和我们不死不休,我就是要告诉兄弟们小鬼子的真面目。” 李建明下达了停止开火的命令,小鬼子听见枪声逐渐稀疏,这才小心的探出一个被炮灰熏得黢黑的脑袋。 为了彻底打消他们的顾虑,姜勤直接站起来用日语喊道:“缴枪不杀,龙牙优待俘虏!” 姜勤的话给小鬼子们注入了一针强心针,于是他们直接把步枪扔在地上,嘴里大喊道:“我们投降,你们不要开枪!” 像是担心姜勤会反悔似的,他们丢枪的速度很快,举起双手从树干后面走了出来。 身上的军服被血污和泥灰染成了怪异的颜色,看上去十分狼狈。 他们往前走了几步后发现战士们没有开枪,终于放下心来朝着散兵坑这边走来。 可下一秒,机枪的声音如同炒豆子般炸响。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还活着的小鬼子看见身边的人被打成了血骷髅,怒骂道: “八嘎!你们竟然虐杀俘虏,我要上军事法庭告你们!” 姜勤把枪丢给吕大成,直接走了出去。 吕大成连忙喊道:“姜队,小心......” 姜勤回头看了他一眼,摆摆手笑道:“让兄弟们给老子看好了。” 说罢,他缓缓朝着这头小鬼子走去。 一边走一边用日语说道:“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现在的情况,是你们这帮畜生入侵了老子的国家,作为军人杀你们是本职工作。 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我们的人被你们俘虏,你们会优待俘虏吗你们不会! 你们这帮畜生会像赶牛羊一样,把他们赶到空地上拿绳子把他们绑起来,然后用机枪扫射、用刺刀挑破他们的胸膛!” 说到这里,姜勤的情绪逐渐激动。 因为他想到了金陵三十多万的军民,被小鬼子像杀鸡一样肆无忌惮地坑杀。 当然这个数据还是官方统计出来的数据,实际上小鬼子在金陵坑杀的数量只会比三十万更多。 姜勤没有废话,捡起这头小鬼子扔在地上的三八式步枪,丢到小鬼子的脚下。 “捡起他,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如果你能把我干趴下,你,可以活着离开!” 姜勤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眼中爆发出嗜血般的杀意。 这头小鬼子咬咬牙心一横,直接捡起三八式步枪,然后朝着姜勤突刺而来。 姜勤一个闪身避开了小鬼子的突刺,用妖刀的刀背重重地敲在鬼子的后背。 咔嚓一声,鬼子的脊梁骨被姜勤打碎。 在场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仅仅一击而且还是用的刀背,这头鬼子的脊梁骨就被敲碎,姜勤的力量得有多变态 没有人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只有趴在地上吃了一嘴泥的小鬼子才知道。 鬼子狼狈极了,脊梁骨被敲碎,使得他再也没有办法站起来,整个人疼得在地上抽搐。 姜勤背对着小鬼子,单手持着妖刀宛如来自地狱的撒旦,没有去看地上宛如死狗一般的鬼子。 “姜队小心!” 吕大成喝道,准备抬起手中的枪射击。 但小鬼子的食指已经放在了扳机上,就算吕大成开枪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小鬼子。 所有人为姜勤捏一把冷汗,姜勤要是出事,这头小鬼子会被龙牙的所有人碎尸万段。 就在所有人都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结果的时候,姜勤就好像脑袋后面长了一双眼睛。 妖刀猛然出鞘,出刀的速度快到众人都没能看清姜勤是如何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完成了拔刀和投掷的动作。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妖刀的刀尖已经插入了小鬼子的太阳穴。 这头小鬼子到死也没想明白,明明自己才是偷袭的一方,为何自己却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姜勤冷眼看着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小鬼子,拔出妖刀将小鬼子的头颅斩了下来。 又拿起那把三八式步枪,用刺刀将小鬼子的头颅扎在上面,把步枪立起来放在这头小鬼子无头尸体的旁边。 “知道为什么龙牙不收俘虏吗” “因为这些畜生不是人,是一帮吃人肉不吐骨头的鬼,只要让他们抓住机会,他们就会像毒蛇一样反咬你一口。” 姜勤面向散兵坑,冷声道。 ...... 当夜幕降临,姜勤再次兑换出卡车继续朝着下关码头驶去。 追击而来的田中少夫姗姗来迟,当他嗅到林子中鲜血和硝烟混杂的味道,一股强烈的不安笼罩心头。 “散开,以搜索队行前进!” 十分钟后,田中少夫来到了422高地前。 看着已经被烧成骨架的卡车和满地狼藉的尸体,他沉默了。 只不过他不是因为这些鬼子的牺牲而沉默,而是在一棵粗大的树干旁边,躺着七八具尸体。 其中一具尸体没有了脑袋,这名士兵的脑袋正扎在刺刀上,立于尸体的旁边。 步枪旁边的泥地上,借着月光还能隐约看见用日语写道:“一帮猪猡!” 田中少夫气的浑身发抖,他查看了这些尸体身上的伤口。 判断出这些人是被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杀死的,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他恨不得现在就去将这帮侮辱了帝国勇士尊严的杂碎抓住,然后把他们全部砍掉四肢让他们活活等死。 但从车辙印上来看,姜勤等人已经走了快两个多小时,此时他们再想去追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他收到了竹下俊的急电,命令田中少夫速度回来,准备执行代号为“武运昌隆”的计划。 “少佐阁下,我们不追了吗” “不追了,这帮杂碎等我们拿下金陵腾出手来再收拾他们,通知勇士们准备返回金陵前沿阵地!” 第108章 坏了,他们是鬼子 就在姜勤他们往下关码头赶去的同时,金陵城,栖霞山第87师预一团阵地。 和日军激战数日,预一团损失惨重,一个加强团打没了三分之一。 预一团团长周卫国和一营长方胜利缩在战壕里吧嗒吧嗒地抽着烟。 就在不久前预一团再次击退了日军的进攻,预一团的武器弹药消耗来到了红线。 方胜利面如死灰地抱怨道:“特么的,卫国你知道我们的援军已经没有了,可小鬼子却还在不断地增兵。” 周卫国舔了舔嘴唇说道:“怎么,你小子怕了 胜利,咱们的弹药快打完了,待会儿挑一个排的兄弟趁黑回城里再拉一批弹药回来。 我有预感这将是我们最后一次得到弹药补充,能多拿一点儿总归是好的。” 方胜利嗯了一声,将已经抽到烟屁股的卷烟扔掉,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灰朝着一营的防区猫着腰摸过去。 在快要走到交通壕尽头的时候,又停下来盯着周卫国的眼睛笑道:“拍个屁,大不了战死沙场!” 周卫国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那不就得了,老子特么的还不信了,几十万的正规军难不成还受不住一个金陵城。” 方胜利努努嘴,带上一个排的战士,借着夜色的掩护开着卡车往金陵城驶去。 他们的卡车开到了城门下,确定方胜利等人的身份后,城门打开,车队开了进去。 进入市区后,车队径直往弹药库的方向开去。 把车停好后,方胜利找到了军需处长将条子递到对方手中。 军需处长和他们是老熟人,调侃道:“卫国真是好大的面子啊,竟然让你小子亲自跑一趟。” 方胜利递给对方一根烟,两个人离开军火库来到一个角落坐下。 他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才发现走得匆忙居然忘记带火了。 军需处长白了方胜利一眼,转身就朝着自己的军大衣走去,却被方胜利叫住。 “老吴别急,那边过来一支兄弟部队,我去找他们借。” 方胜利起身走向那支装备精良的友军。 看着眼前这些戴着m35钢盔,身上同样穿着崭新的草绿色军服,胸前挎着mp34冲锋枪的一行人,肯定是中央军的。 整个金陵城除了中央军,哪支部队还能这么富裕 他拦下对方笑道:“兄弟,借个火” 带头的军官是个上尉,得知方胜利拦下他们的来意,爽快地从兜里掏出一个金属的打火机递给方胜利。 方胜利眼中闪过一抹不解,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随口问了一句:“兄弟,你们是中央军哪支部队的” 上尉依旧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应道:“我们是88师的,奉命前来领取武器弹药。” 这句话打消了方胜利的疑虑,白天战斗的烈度很大。 看来不只是他们预一团猜到了这将会是最后一次领取补给,其他兄弟单位也想到了。 方胜利猛吸两口,再次道谢回到了老吴的旁边。 “磨磨蹭蹭像个娘们一样,那帮人是你们中央军的” 老吴一把从方胜利手中抢过香烟,将燃烧的香烟对准自己嘴里的烟吸气,将烟点燃。 方胜利没当回事,随口说道:“嗯,他们说他们是88师的,这个上尉搞不好还是个公子哥。” “哦你小子是怎么知道对方是个公子哥的” 方胜利翻了翻白眼:“这狗日的用的可是防风打火机,咱们这帮人里也就卫国有一个。 说是他的未婚妻送给他的,平时都揣身上当个宝贝一样供着。 你说卫国一个淞沪的公子哥,不就是一个打火机吗,扣扣嗖嗖的还是不是兄弟了。” 老吴只是笑了笑,没有言语,心里却是把方胜利骂了一通。 特么的人家未婚妻送的,能不当宝贝吗 周卫国有这么漂亮的媳妇儿,你小子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预一团的武器装备已经全部装上车,方胜利给老吴打了招呼便上车离开。 军需处外面还排着很多车队,又浪费了半个小时才成功出城。 回到预一团阵地,把这些武器弹药全部发下去后方胜利来到了周卫国的旁边。 推了推周卫国的肩膀,给他分享在城内遇见的新鲜事。 “那个老吴真不是个东西,特么的居然帮你狗日的说话......” “胜利,你重新说一遍城里遇到的那支部队。” 见周卫国眉头紧锁,方胜利又重新讲了一遍遇见的那名上尉。 这不说还好,重新讲一遍之后,方胜利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坏了,他们是鬼子!我借火的时候他们说是去军需处领补给,我这就带人去通知老吴!” 也就是说这帮鬼子假扮的友军,目标是军需处! 要知道现在的军需处关系到金陵所有部队的补给,如果被鬼子炸毁后果不堪设想。 周卫国无奈地说道:“你现在过去已经晚了,恐怕他们已经得手了。” 从预一团的阵地去往军需处,需要通过中华门,一来一回就是一两个小时。 方胜利已经回来快一个小时,只能祈祷小鬼子的阴谋不会得逞。 但周卫国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军需处的方向火光冲天,伴随着一声石破天惊的爆炸声,军需处堆放的武器弹药化作了一团蘑菇云。 紧接着是城内的好几个重要军事区域也冒起了火光。 城墙上突然升起了几枚信号弹,拖着红色的尾焰蹿到了半空中。 周卫国狠狠地一拳砸在阵地上,“特么的,老吴那小子是干什么吃的,连一个军需处都看不住!” 木已成舟,现在抱怨也没有用,还好他们与一团领取到了补给。 可更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前哨发现有大批小鬼子朝着栖霞山阵地发起了全面进攻。 照明弹一发接着一发地升空,将整个栖霞山阵地照得亮如白昼。 无数的炮弹像是不要钱似的,砸在阵地上,士兵们在半梦半醒中被炸死。 等到预一团做好战斗准备时,日军已经突破了左翼的阵地。 方胜利焦急的喊道:“卫国,咱们撤吧,再不走咱们团就要拼光了!” “方胜利,你特么的再说一遍,信不信老子枪毙了你,今天谁要是敢离开阵地,老子的子弹可不长眼睛。” 周卫国此时已经杀红了眼,他端着冲锋枪不断招呼着快要冲到近前的小鬼子。 奈何小鬼子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预一团这边不断有士兵倒下。 小鬼子不要命的打法很快将右翼阵地突破,用不了多久,预一团的阵地就将被合围。 方胜利再次开口道:“卫国,左翼阵地和右翼阵地都被小鬼子突破,等小鬼子完成合围咱们就真走不了了。 赶紧撤吧,别忘了嫂子还在城里等你呢!” 也正是最后一句话,让陷入癫狂状态的周卫国恢复了冷静,不舍的看了一眼阵地吼道:“撤退!” ...... 画面一转,姜勤等人终于赶在天亮之前抵达了下关码头附近。 城里不知道为何起了大火,还时不时的传来爆炸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不对啊,城外还有枪声,小鬼子是怎么混进城的” 姜勤自言自语的说着,没有注意到陈兴国来到自己身后。 陈兴国此时面色凝重,将两份电报递到姜勤的手中,叹气道:“姜长官,这是我截获的电文,已经破译好了,您看看吧。” 姜勤从对方的手里接过电文大致扫了一眼。 第一封是截获的华军电文,大致意思是城内的重要军事区域被日军偷袭,城内目前损失惨重,各部队迅速收缩城内。 第二封则是截获的日军电文,是在汇报他们已经完成任务,正在协助夺取中华门。 姜勤的目光深邃,从电报上的内容分析来看,天亮之前,城廓阵地将会落入日本人手里。 而市区的战斗不会持续太久,金陵告危! 第109章 女子中学 “看来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李建明你带人立马渡河,江中心有个小岛叫八卦洲,让兄弟们在那里挖掘战壕等我的命令。” “姜队,去那里干嘛” “金陵城用不了多久就会沦陷,守军没有渡船小鬼子的汽船和飞机一定会聚集在下关码头,这可是一个吃掉华军兵力的大好机会,他们肯定不会放过。” 姜勤耐心地解释道。 李建明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金陵这么快就要被小鬼子攻进来,要知道守城的可是有十几万的军队啊。 不过姜勤一点儿也不意外,这些部队虽然在人数上占优,可大多数都是在淞沪会战中被打残了编制。 还没来得及补充就在金陵集结,再加上前不久刚打了一场大败仗,战斗力不可能高。 当然,最重要的是金陵的地理位置注定了坚守不了多久。 金陵不像淞沪,淞沪失守可以往后撤,拥有极大的战略纵深。 可金陵背靠长江,如此规模的撤退,一旦陷入混乱将是一场浩劫。 不管是天时还是地利,国军一样不占,还有委员长的微操加持,金陵保卫战想打赢难如登天。 李建明带了四百人在江边等着渡河,姜勤把提前准备好的小火轮兑换出来。 这四百人登上小火轮往八卦洲渡江,留下来的两百人就在下关码头旁边藏起来。 特务连的三门高射机枪留也被李建明带去了八卦洲,仅凭三门高射机枪就想编织一张密集的防空火力网不现实。 却多多少少能让日军的飞机有所忌惮,不敢低空俯冲地轰炸下关码头。 李建明渡江之后,立马招呼战士们开始挖掘战壕,具体的挖掘方案在他渡江之前姜勤就已经画在一张纸上交给了他。 按照姜勤的布置,他们要先将八卦洲上的芦苇以阵地为圆心清理出一片防火带出来。 再者就是最适合小鬼子抢滩登陆的东侧滩地,等姜勤等人全部渡江后埋设上地雷阵,只要小鬼子敢在东侧阵地进行登陆,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密密麻麻的地雷。 一部分的战士负责去清理芦苇,另外一部分拿着麻布口袋将挖掘出来的泥土装进袋子里,冲当沙袋。 八卦洲的防御部署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为了防止小鬼子的侦察机提前发现他们,三门高射机枪进行了伪装,随时处在战斗状态。 此时,东侧滩地上,战士们正紧张而有序地布置地雷阵。 他们小心翼翼地挖坑,轻轻放置地雷,再细心地用泥土覆盖,确保每一颗地雷都隐藏得无影无踪。 不远处,清理芦苇的战士们手持镰刀,动作娴熟地割下一束束芦苇,堆放在一旁,为即将到来的战斗清理出一片开阔的视野。 整个八卦洲上,紧张而肃穆的氛围弥漫开来,每个人都知道,一旦金陵失守,将会有大量的小鬼子追来。 …… 城廓的战斗在天亮的时候结束了。 中华门被竹下俊带着特战队突破,城内的大量军事设施也被炸毁,加之各个单位之间已经被冲散编制,整个金陵城一片混乱。 田中少夫带领的小队原本是去执行斩首卫戍司令部的,但卫戍司令唐生智下达撤退命令后,城内早就乱做一通。 于是田中少夫只好放弃斩首任务,伪装成溃败的华军对那些军官进行斩首。 当官的都死了,士兵们更加混乱的涌向码头。 在撤退途中被踩踏致死的士兵,不计其数。 有一支几十人规模的鬼子已经进入到了市区,他们奔着女子中学去了。 好不容易跳出包围圈的周卫国,带着十几个人也在往女子中学跑去。 同一时间,姜勤带着一个连的战士没有从下关码头进城,而是找了一条小路换上鬼子的军服,趁乱混进城内。 姜勤与战士们身着日军军装,混在慌乱逃散的人群中,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金陵城。 他们步伐迅捷而隐蔽,穿梭在废弃的街巷间,偶尔遇上真正的日军,便以熟稔的日语交流,巧妙地掩饰身份。 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棂,斑驳地照在满是弹痕的路面上,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混合气息。 姜勤的眼神锐利,时刻警惕着四周,心中默算着时间,他们必须赶在鬼子全部进城之前,将还没来得及撤离的百姓进行疏散。 “不行,咱们这样太慢了,你和吕大成各带一个排的战士,伪装成日军把这些百姓往城外赶,就走我们来时的那条小路。 下了小路再往北走几百米,那里有两艘小火轮停在那里,你们把百姓们全部送到江对岸去。” 姜勤对着杨瑞符低声说道。 和二人分开后,姜勤也没闲着,继续朝前走着,将沿路遇见的百姓全部控制起来往城外赶。 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女子中学附近,听见了里面时不时的传出畜牲们猥琐的笑声,还有没来得及撤离的师生们的哀嚎声。 姜勤的心跳骤然加速,怒火在胸中翻腾。他紧贴墙壁,小心翼翼地靠近女子中学的校门,透过半开的铁门,窥见了令人发指的一幕。 教学楼前的空地上,几个日军士兵正肆意凌辱着无力反抗的女学生和老师们,他们的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而受害者们的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哭喊声、求饶声与淫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人间地狱的画面。 姜勤的拳头紧握,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冲进去,心中默念:“无论生死,也要救下她们!” “做好战斗准备!”姜勤喝道。 一时间,齐刷刷子弹上膛的声音响起,战士们紧紧靠在围墙边上,只等姜勤一声令下冲进去把畜牲们全部突突了。 “上!” 一声令下,战士们在姜勤的带领下踹开铁门冲了进去。 但他们身上穿着鬼子的军服,领头的军官以为姜勤他们也是来发泄的,所以并不在意。 那名军官起身不满的呵斥道:“这里是我的小队发现的,你们如果想要爽一爽的话自己找去,或者等我的小队爽完了再轮到你们。” 说完,军官便用力地撤掉了女学生身上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皮肤。 “砰!”姜勤抬手就是一枪,子弹命中军官的眉心。 枪声并没有引起门外路过的鬼子兵注意,毕竟现在整个金陵城到处都是溃兵,有交战的枪声也很正常。 操场上的鬼子兵停下手中的动作,不满的喝道:“八嘎,不就是几个华国女人吗,你们这样做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可回应他的是一发发的子弹,战士们满腔怒火化作射向鬼子兵的子弹。 等到将操场上的鬼子兵全部打死后,姜勤快步朝宿舍楼冲去。 他的动作很快,几秒钟的时间便冲到了楼上,几个目睹了刚才一幕的鬼子兵立马放下手中的步枪。 “长官你别乱来,大不了让你和你的士兵爽完我们再上。” 姜勤愣了一下,随即便想明白这帮鬼子兵是把他当作自己人了。 姜勤放下手中的枪朝着这几头小鬼子靠近,在走到他们的身后时猛然抽出妖刀,三下五除二便把这几头小鬼子的头颅砍了下来。 如此血腥的画面吓得宿舍楼内的女老师惊呼出声。 “不想死就闭嘴!”姜勤喊道。 他朝着里面的一扇门走去,就在他即将推门的时候,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的脑袋。 姜勤朝这把枪的主人看去,是一个穿着翠绿色旗袍的女人,化着淡淡的妆容,脸蛋十分漂亮。 女人的手紧张的发抖,被她握在手里的手枪也在发抖。 “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可是姜勤却没有理会女人的叫喊声,轻松地从对方夺枪,笑道:“保险还没打开,就算你想开枪也打不出子弹。” 女人看着不断逼近的姜勤,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面如死灰。 她的手中紧紧的攥着两个造型和猪有七八分相似的可爱陶瓷杯,吓得花容失色。 姜勤低头打量着手中这把做工精良的勃朗宁手枪,又抬头看向那两个瓷杯,联想到了一个人。 萧雅! 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居然救下了萧雅,那岂不是说等会儿自己能碰上从栖霞山阵地杀回来的周卫国 姜勤用尽量轻缓的语气安慰道:“别怕,我是华国人,这里已经被我的人控制起来,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们走。” 尽管姜勤说着一嘴流利的华国话,但萧雅眼中的警惕却丝毫未减。 “呸!日本鬼子,你别想骗我,我的阿土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姜勤无奈的笑了笑,点上一根烟把一个战士叫了上来。 让这名战士当着萧雅的面脱掉外面的军服,露出里面川军的土黄色军服。 “这下总该相信了吧” “哼!” 可萧雅仍然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眼睛中闪过一抹决绝。 姜勤真怕这丫头待会儿寻短见,挠着脑袋再次开口道:“我认识你未婚夫周卫国,是他让我们来接你的。” 闻言,萧雅的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废话,如果我是鬼子,我至于这么耐心地和你在这里解释大半天吗” 萧雅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下来,急忙追问道:“卫国呢他怎么没来” 还不等姜勤回答的,下面立马有士兵跑上来说道:“姜长官,外面来了一伙中央军的人,看样子他们是把我们当成小鬼子了,有个兄弟被他们打中了胳膊。” “让兄弟们不要开枪,快带我过去!” 姜勤急忙跟在这名战士后面匆匆下楼,在下到一半时,他又折返回来对萧雅说道:“看样子是卫国来了,子弹不长眼睛,你快去给你的未婚夫解释清楚。” 萧雅重重的点点头,扶起门外的女老师,为对方穿好衣服后跟在姜勤身后下楼。 第110章 足足上千号人 一行人来到楼下,萧雅朝着操场旁的木房子喊道:“卫国,不要开枪!” “萧雅是你吗萧雅”周卫国的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 姜勤撇撇嘴,听着两个人你侬我侬的对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主动走出来站在萧雅的旁边笑道:“周团长等会儿再打情骂俏吧,让你的人快速换上鬼子的衣服,咱们该出城了。” 女子中学外面可全是鬼子,万一把他们招惹过来,那他们插翅难逃了。 周卫国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丢给姜勤,感激地说道:“谢了兄弟,我周卫国欠你一个人情。” 等到周卫国带来的几人全部换上鬼子军服,他又给萧雅找了一套稍微干净点的军服套上,来到姜勤旁边轻声道:“走吧。” 一行人出了女子中学,径直朝着城外走去。 一路上遇见了不少小鬼子,倒是没有人注意到姜勤他们,这场大溃败可不止华军的编制被冲散了,进城的鬼子也乱了建制。 他们正迫不及待的准备在金陵大杀四方,从淞沪到金陵,连续打了好几个月,精神高度紧绷继续放松。 这也是为什么鬼子的军部对士兵们屠城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昏暗的天色下,姜勤混入人流,与吕大成等人汇合。 他们身着日军制服,面容冷峻,却默契地不对百姓透露半点真相。 队伍中,一名龙牙队员故作凶狠,用日语大声吆喝着,手中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偶尔轻轻触碰路人的肩膀,足以让那些人吓得浑身一颤,加快脚步逃离这座即将陷入地狱的城池。 孩子们被大人紧紧搂在怀里,哭声被恐惧生生憋回,只余低低的啜泣声在人群中回荡,整个撤离场面充满了压抑与绝望。 前面就是城门,用不了多时便可以出城,姜勤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回头看去,尽管他们已经尽力将沿路跑散的百姓驱赶到队伍中,可到城门前却只有不到五六千人。 但金陵城足足有几十万的百姓,这几千人只是杯水车薪,甚至连一点儿水花都翻不起来。 “出城后留下几个战士,让他们去通知百姓们如果想活下去就往城外走,出城后我会留下一部分人接应他们。” 这已经是姜勤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个人的力量在大溃败下,终究是显得弱不禁风。 等金陵的事情处理完后,也是时候考虑建立自己的根据地,招兵买马发展。 出城后,姜勤立刻安排了几名精干的战士,他们身着日军制服,却眼神坚定,混在逃难的人群中,不时低声向周围的百姓传达着秘密的信息:“往城外走,越远越好,有人在那边接应。” 夜幕渐渐降临,城外的荒野上,几个战士寻了一处有利的地形换下鬼子的军服。 这是姜勤留下来接应后续百姓的,而他们出城后朝着江边赶路。 来时的那条小路仅能过人,因此鬼子没有发现这里。 既然已经出城,为了避免产生不别要的误会,姜勤让大家把鬼子的军服全部脱掉。 战士们立面穿着原来的军服,这么一脱,百姓们当场傻眼了。 “这鬼子怎么换上咱们的衣服了”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鬼子吗我看其中一个还说着一嘴的四川方言。” 人群中传来一顿骚乱,姜勤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对着他们说道:“大家别害怕,我们是华国人,换上鬼子的军服是为了带你们出城,大家跟紧点,等渡江后就安全了。” 听到姜勤的解释,百姓们这才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长官,我们不去下关码头吗” “是啊长官,不去码头咱们怎么渡江啊” 姜勤摇了摇头苦笑道:“下关码头是去不成了,那里有十几万的军队全部聚集在码头,而且那里还没有渡船怎么渡江” 让姜勤感到意外之喜的是,一路上还收拢了不少的溃兵,人数不多,但怎么也有个六七百人。 有川军的、桂军的,总之编制杂乱,为了方便管理将他们编成了两个营,从里面选出几个军衔较高的军官负责管理。 离开那条泥泞小道再往前走十几分钟就能到渡口,可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在一个小山包下面,居然有小鬼子! “姜队,前面走不了了,足足有鬼子的一个中队,而且看样子他们是准备在这里驻扎下来。” 吕大成气急败坏道,眼瞅着马上就能渡江,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伙小鬼子横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其实一个中队的小鬼子姜勤倒不是很担心,如果没有带着这些百姓,直接打过去便是。 可带着五六千百姓,再加上六七百的溃兵,想要不引起鬼子的注意都难。 而且他们这里要是把动静闹得太大,那么负责留下的战士连带着那些百姓,恐怕就危险了。 因此,姜勤必须拿出一个十全十美的计划出来。 “通知下去,让大家就地休息十五分钟。” 姜勤命令道,随后将吕大成、杨瑞符等人喊到了自己身边坐下。 “都来说说你们的看法吧。”姜勤沉声道。 在场的众人一时间拿不出合适的办法来,抠着脑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个中队鬼子的驻地位置选得很刁钻,除了那几个哨塔外,还有几个环形机枪阵地。 只要他们从小山包走出去,必然会暴露在小鬼子的眼皮子底下。 到时候这几个机枪阵地会让他们损失惨重,于是姜勤只好让大家先原地休息继续等待。 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说不定等这帮鬼子到时候也要进城,搞不好还能打他们一个埋伏。 ......、 一直等到天黑,这群鬼子却还是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反倒是留下来的战士又带着两千多百姓,以及两百多人规模的残兵回来。 姜勤手中的兵力从两个营,又增加到了一团,足足上千号人。 这么多人一直呆在这里,时间久了肯定会被鬼子发现,所以姜勤不准备等了。 他知道周卫国的日语不错,所以让周卫国带上一个排的战士换上鬼子的军服,然后摸上去先把鬼子的机枪阵地打掉,他则是带着百姓趁夜色突围。 估计用不了多久鬼子的舰艇就要封锁渡口,到时候面临飞机和舰炮的打击,他们这点人还不够小鬼子塞牙缝的。 “周兄弟,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请姜长官放心,卫国保证完成任务!” 周卫国敬礼,带着换上鬼子军服的战士离开小山包,朝着日军的驻地晃晃悠悠地靠近。 看着周卫国的背影,姜勤的眼中生出了爱才之心。 以后自己肯定是不能带着龙牙执行一线任务的,毕竟自己还要坐镇指挥。 一支特种部队的战斗力除了取决于训练水平和装备外,更重要的是取决于指挥官。 周卫国曾去柏林进修过特种作战理论,虽然只是一些皮毛,但放在这个时代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担任龙牙的指挥官。 ...... 与此同时,下关码头却是如同灾难一般。 十几万的大军人挤人的涌向下关码头,有的甚至在逃跑的路上将枪也给丢了。 至于那些来不及跑的,得知大势已去,换上了百姓的衣服想要混出城。 没想到姜勤他们走后不久,金陵城就全面戒严。 这些还没来得及出城的士兵,被小鬼子抓住辨别出了军人的身份,朝着一个粮仓方向押去。 那里足足关押了两三千的溃兵,看管残兵的却只有一个中队不到的鬼子。 两三千人哪怕有一人站出来组织大家反抗,这一个中队的鬼子就拿他们没办法。 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屠杀...... 画面一转,来到周卫国这边。 他已经来到了站岗的鬼子兵面前,用日语说道:“把你们的中队长喊出来,我是来负责接替你们驻守此地的。” 哨兵一听,和旁边那人对视一眼,笑得合不拢嘴。 让另外那人去通知后,他拿出香烟感激地对周卫国说道:“哟西,要不是我们接到驻守此地的任务,恐怕这个时候也已经在城内娱乐了。 竹下君,你们真是大好人!放心吧,我会给你留一个花姑娘等你们进城的。” 周卫国嘴上敷衍着,袖口中的匕首滑落到掌心,毫不犹豫地扎进这头鬼子的太阳穴。 “畜生,死有余辜!” 他粹了一口,继续朝着下一个目标冲去。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机枪阵地中的鬼子全部被割断了脖子。 哨塔上的小鬼子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被从后面爬上来的战士给拖拽下来,落地后迎接他的是刺向心脏的刺刀。 “撤!” 周卫国低喝道,从兜里掏出一枚手榴弹扔进了一个帐篷里拔腿就跑。 第111章 城内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轰轰轰!” 手榴弹在帐篷里爆炸,里面的小鬼子当场命丧黄泉。 这个时间点正好是鬼子们吃饭的时间,大部分鬼子全部来到了驻地的空地前,将三八式步枪架在一起拿着饭盒吃饭。 在听到爆炸声的时候,这些小鬼子懵了。 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去拿枪,毕竟驻地外围还有哨塔以及机枪阵地,真要是华军打过来也能坚持上一阵时间。 但他们拿到枪后,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 迫击炮的炮弹砸在驻地中,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帐篷掀翻,小鬼子们被炸得人仰马翻。 炮击持续了三分钟,鬼子们只能躲在炮弹炸出的小坑中躲避流弹。 等到炮击结束,不等鬼子们反应过来的时间,姜勤带着一个团的士兵从小山坡上直接杀了出来。 龙牙的人冲在最前面,同时也是武器装备最好的,机枪和冲锋枪的火力压得小鬼子抬不起头。 无奈之下,鬼子们端着步枪朝着士兵们冲来,只有这样才能将伤亡降到最低。 “杀!” 一千多号人和一百多头鬼子战在一块,尽管这些都是溃兵,可好歹也是拥有战斗经验的老兵。 他们打起仗来不要命,抓起鬼子的钢盔直接朝着鬼子的脑门砸去。 一下接着一下,直接将鬼子的脑袋瓜子砸成了肉饼,眼珠子和红白之物溅了一身。 小鬼子的刺刀长,他们就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拖住鬼子,让旁边的两名战士有机会击杀这头鬼子。 战斗持续了十几分钟,鬼子的这个中队被姜勤他们给拼光了。 姜勤这边有四十多人阵亡,三十几人负伤。 从侧面可以看出华军和鬼子的战斗力差距,这还是姜勤掌握了主动权发起的突袭,居然都能将伤亡率拉到这个高。 姜勤将妖刀插回刀鞘,“快速打扫战场,派兄弟们去把百姓接过来。” 一共缴获了一百多支三八式步枪,七八挺歪把子机枪和三挺九二式重机枪,子弹半个基数等。 解决掉这个麻烦后,姜勤没有过多停留带着队伍朝着渡口急行军。 这里的枪声用不了多久便会传回鬼子那边,必须要赶在小鬼子发现他们之前渡江。 十几分钟后,队伍总算跑到了预定的渡口。 姜勤提前将小火轮兑换出来,他站在人群前方喊道:“大家不要乱,以老人、小孩和妇女的顺序排好队有序登船,都能渡江的不要急!” 人群中有几个刺头把姜勤的话当作放屁,一把将一个老人推翻在地。 他的一只脚已经踏上渡船,可下一秒,姜勤身边冲出一道黑影转瞬间便来到了那个刺头的身后。 一把刺刀直接抵在了刺头的脖颈位置,由于用力过度,脖颈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刚才冲去的不是别人,正是姜勤在租界救下的小男孩狗剩。 狗剩跟着龙牙的人一起训练战斗,再加上一日三顿没有哪顿缺过肉,足足比同龄人壮了两圈。 对付这个面黄肌瘦的刺头绰绰有余。 狗剩语气冰冷,面若寒霜:“没听见吗?” 那个刺头被狗剩看得发麻,连忙求饶,狗剩没有和他浪费时间,拎着刺头就像在提着一条死狗一样扔到了队伍的最后面,让他最后一个渡江。 有了刺头为先例,后续便再也没有发生过插队的情况。 姜勤让陈树生留下组织百姓们渡河,他则带着部队到后面去打掩护。 一共兑换了两个小火轮,但一次最多也就能够将八百人送到江对面。 这里的百姓足足有七八千人,一来一回至少需要一到两个时辰。 这一两个时辰的时间是最危险的,后面的小鬼子随时都有可能追上来。 在一处沟槽里,姜勤把191突击步枪拆卸进行枪械保养。 周卫国和萧雅坐在他的对面,两个人十指紧扣,搂在一起。 姜勤笑问道:“妹子怎么不和他们一起渡江?” 萧雅只是摇了摇头,随后眼神坚定的看了一眼周卫国:“我不要,我要和阿土呆在一起,有阿土在我就什么也不怕!” 周卫国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萧雅害羞地低下头去。 姜勤轻咳几声掩饰尴尬,从兜里掏出香烟给自己点上一根又丢了一根给周卫国。 “哎,不知道城内现在是什么情况......”姜勤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尽管他和145师在广德拖住了日军迂回的部队,正面战场却还是抵挡不住日军的进攻。 “姜长官,我还没来得及的问您,您是哪个部队的?” 周卫国目光火热的盯着姜勤,一路上姜勤表现出来的个人战斗力和指挥能力都让他由衷的倾佩。 更不用说姜勤手底下的那些人,别人没见过他周卫国可见过,一水的德式装备,小到毛瑟步枪,大到高射机枪。 高射机枪这玩意儿也就在师部看见过,还没几门,姜勤不过一个营的建制,单兵装备却比教导总队都要好。 再想到要不是姜勤提前赶到女子中学,恐怕萧雅会和那些老师学生一样被小鬼子给糟蹋了。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几十万的军队不仅连淞沪受不住,竟然连首都金陵也没能守住。 他已经彻底对国军失望了,等这次安全撤出去姜勤若是要收自己的话,他就带着自己这一帮兄弟跟着姜勤打鬼子。 姜勤吐出一口烟雾说道:“我叫姜勤,一个爱国的华国人,看不惯这世道再加上自己有弄来武器的渠道所以自己拉了一支队伍,怎么样有兴趣加入我们吗?” 听到姜勤主动拉自己入伙,周卫国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回答道:“姜长官,再次感谢你救了我的未婚妻萧雅,其次为那些被你从金陵城救出来的百姓对你表示感谢,于公于私似乎我都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如果姜长官不嫌弃卫国的话,我愿意加入你的队伍!” 这是周卫国发自内心的真话,单从姜勤愿意把自身的生死置之度外,进城救百姓便可以看出姜勤这个人不会坏到哪里去。 再者,周卫国都不敢想自己要是有姜勤手里的武器装备,小鬼子还不是来多少死多少。 又闲聊了一会,姜勤拿起无线耳麦询问渡江的情况。 已经有两千百姓安全渡江,渡江后他们朝着远离战火的地方继续赶路。 但每个人心里都明白,指不定哪天江对面也将陷入小鬼子的侵略之中。 所以有一部分的青壮年心甘情愿的留下来打算加入姜勤队伍打鬼子。 陈树生让人把这些人的信息登记起来,居然足足有一千人之多。 姜勤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对未来的幻想。 加上手里的一千多人,也就是说自己已经拉起了足足两千多人的队伍。 虽然这当中的大部分人战斗力不达标,不过没关系,等渡江找一块安全的地方,只要给他一点时间,这两千多人绝对能被他训练成一支合格的军队。 ...... 金陵城内,完成任务的樱花特战队没有跟随进城的士兵进行放松活动。 他们回到了城内的临时司令部,竹下君见到了秋山老鬼子。 这个老鬼子此时坐在指挥部里悠闲的喝着茶,看见竹下俊进来起身迎了上来。 “竹下君,这次特战队可是立了大功,如果没有你们的接应,恐怕很多勇士将会长眠在这个地方。” 竹下俊点头落座,秋山老鬼子给他递上一盏茶。 “前辈,城内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这些人的行为恐怕会为帝国招来不小的麻烦,还请前辈加强对手下的人的管理。” 竹下俊说的自然是进城的鬼子兵们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以及放下枪的俘虏进行惨无人道的屠杀。 秋山义允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语气不善道:“竹下君,你猜从进城到现在,为什么宪兵那帮人还没有找上门来?” “前辈,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上面默许的?” “竹下君,军中的很多事情如果上面没有点头,就算给下面这帮人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从淞沪打到这里,大部分勇士都已经产生了不少的厌战情绪,如果不能及时释放的话,势必会影响到帝国打赢这场战争!” 竹下俊砰的一声将茶杯放在桌上,起身愤慨的说道:“前辈,我还有些事先行告退!” 秋山义允望着竹下俊离开的背影,摇头自语道:“还是太年轻了,如果不是你背后的势力,恐怕早就死在了华国的战场......” 离开司令部的竹下俊烦闷的走到了大街上,看见一个鬼子兵正在对着一名孕妇做着畜生不如的事情。 完事之后,这头鬼子兵心满意足的提上裤子,在孕妇惊恐的眼神中这头鬼子兵用刺刀挑开了孕妇的肚子。 从里面取出还没成型的婴儿,用刺刀将其挑起放在孕妇痛苦的脸上,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竹下俊不忍直视,恰好此时撞上了前来汇报情况的传令兵。 “大佐阁下!” “嗯,这是又有新的作战任务了?” 那名传令兵将手中的电报双手递上说道:“哈衣!我们在城外驻扎的一个中队失去了联系,怀疑是华军的部队从城外进行突围。” “哦?”竹下俊来了兴趣,拿起电报自己翻看着,随后对身边的田中少夫命令道:“你带一个小队去看看情况,注意不要冒进,发现华军的踪迹后立马进行上报,我会让将军派人增援。” 第112章 暴怒的姜勤 另外一边,江面之中的八卦洲上。 李建明带着战士们已经挖掘了一天的工事,整个八卦洲被他们改造成了半永久的战壕工事。 除了几处布置了地雷的滩地,在另外几处日军有可能登陆的地方还挖了几个机枪阵地。 这几个机枪阵地可以对登陆的日军形成交叉火力,机枪阵地上方覆盖了一层用木头搭建的隐藏式碉堡。 再在木头上面盖上伪装网插上芦苇,小鬼子不到近前是压根不会想到这里居然有几个碉堡。 李建明正准备去视察战壕的挖掘情况,姜勤交代给他的任务一点儿也马虎不得。 如果八卦洲能拖住鬼子的江面部队,势必能为姜勤争取不少的时间。 李建明背着手在交通壕中走着,突然看见不远处的江面有亮光的小点,正在朝着下关码头的方向靠近。 他拿起挂在胸前的望远镜看去,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鬼子的舰艇部队! 一共有七八艘舰艇,搭载了鬼子正在快速朝着这边开来。 估计鬼子也知道八卦洲的重要性,连夜派出了舰艇前来抢占八卦洲这个重要的军事要地。 李建明放下望远镜,对着阵地吼道:“小鬼子上来了,所有迅速做好战斗准备!” 战士口口相传的喊道:“鬼子来了,快进入阵地!” “是鬼子,别特么捣鼓晚饭了,赶紧进阵地!” 鬼子的舰艇速度很快,不多时便靠近八卦洲附近。 或许是担心暴露位置,在距离八卦洲不足四百米的位置,舰艇上进行了灯火管制。 甲板上,鬼子的斥候揉了揉眼睛,爬上了桅杆用望远镜观察八卦洲的情况。 可八卦洲上的芦苇足足有一人高,鬼子们什么都没看见。 于是他们关掉发动机,借着水势朝着八卦洲靠岸。 他们选择的登陆地处在八卦洲的侧后方,那些足有一人高的芦苇可以藏舰艇。 不巧的是侧后方的登陆点早就被姜勤考虑到了,所以特意交代了李建明把防御的重点放在了侧后方。 那里足足布置了两百人的兵力,在接到李建明的命令后士兵们全部缩进了战壕。 舰艇靠岸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被八卦洲上的战士们听见。 这些鬼子在舰艇靠岸的第一时间立马下船,而是又观察了一番后才从船上跳了下来。 要不说小鬼子狡猾呢,这一个中队的鬼子并没有全部从侧后方摸上来,而是兵分三路。 一部分从侧后方推进,另外两路迂回进行包抄。 寒风呼呼的拍打在脸上,刮得人生疼,战士们的手冻得发紫,但握枪的手却格外的有力。 城内时不时的响起几道枪声,是没能撤出来的华军正在和小鬼子交火。 李建明亲自指挥侧后方的战斗,孙和负责左翼的战斗。 鬼子们往前推进了几十米,一头不幸的鬼子正准备解开皮带放水,踩在了地雷上。 巨大的爆炸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那头鬼子当场被炸断了腿。 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着,八卦洲上的爆炸声吸引了下关码头上还没来得及渡江的溃兵们的注意。 “快看那边,是爆炸声!” “娘的,有鬼子,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完求了,这帮鬼子十有八九是来围堵我们的,让张娃子动作快点,把砍下来的木头带到这边来,老子们一起造木筏。” ...... 姜勤听到了爆炸的声音,确定是八卦洲方向传来的。 他们这个渡口距离八卦洲直线距离不到六百米。 “通知江对面的兄弟,停止渡河!” 姜勤说完,跑到渡口找到陈树生又问道:“还差多少人没有渡江?” 陈树生脸色很不好看,又是几个小时过去,渡口至少还有三四千的百姓还没有渡江。 而且八卦洲方向和小鬼子打起来也就意味着这个渡口也不安全了。 幸亏是晚上,换做白天鬼子的飞机恐怕已经在下关码头附近盘旋。 “情况很糟,即便是严重超载的运转下,咱们这边还是有几千百姓没有渡江。” 姜勤眉头紧锁,他在犹豫要不要再兑换几艘小火轮加快渡江的速度。 可是现在就把功德点数全部用光的话,以目前的武器弹药情况,能不能抗住鬼子的进攻都得另说。 “姜长官,要不抽调一艘小火轮让我带人去增援李营长吧。”周卫国主动请战道。 思虑再三,姜勤同意了周卫国的请战。 鬼子的舰艇是从下游过来的,而这个渡口处在上游所以没有和日军的舰艇遭遇,也算的上是不幸中万幸。 小火轮重新回到渡口这边,姜勤让周卫国带着两个营的兵力火速驰援八卦洲。 “这是八卦洲的布防图,上面详细的标注了埋设地雷的位置,八卦洲要是守住了,就能救出更多的百姓,卫国你肩膀上的任务很重啊。” 姜勤从怀里掏出另外一份八卦洲的布防草图交到周卫国的手中。 让周卫国带人去驰援姜勤是有所考量的,这小子放在这群人中是为数不多的指挥能力仅次于自己的人才。 让别人去他不放心,而且渡口这边恐怕用不了多久也会有鬼子追来。 他必须要守住渡口,必须等百姓们安全渡江后他们才能撤。 萧雅站在渡口前,目送周卫国离开,作为一个女人她只恨自己不能陪在周卫国身边。 只希望周卫国能够带着战士们守住八卦洲,然后一起安全地撤出去。 ...... “少佐阁下,前面发现了敌人的痕迹。”一名樱花特战队员指着地上躺着的一具华军尸体沉声道。 “哟西,给流主发电,就说我们已经找到了华军的主力,让将军带人来支援!” “哈衣!” 田中少夫的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在满地的尸体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臂章,这个臂章让他永生难忘。 在心中默念道:“帝国已经将这里包围,这次你们插翅难逃!” 八卦洲阵地已经和小鬼子交上火,田中少夫敢断定,八卦洲阵地上的华军和渡口这边的华军是一伙的。 这次他没有选择贸然出击,让小队分散开自由作战,以袭扰华军渡江为主。 “姜队,后面也有鬼子追上来了!” 一名原龙牙的人跳进沟槽对姜勤汇报道。 “他们有多少人?” “只看见七八个,不过他们的装备很好,估计应该是鬼子特战队的。” 龙牙的人和小鬼子的特战队打过不少交道,彼此算是知根知底。 特战队?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姜勤满脑子问号,但眼下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是鬼子的特战队比鬼子正规军难缠多了。 龙牙的大部分战士都被安排到了八卦洲,留在渡口的多为收容的残兵。 先不提战斗力远远赶不上鬼子,敌人在暗处他们在明处,而且他们还必须坚守阵地,所以只能被动挨打。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手底下的一个连就已经出现了大量的伤亡。 鬼子的特战队打破常规打法,猫在灌木丛中,打完一梭子就开跑,等到姜勤这边发现小鬼子早就已经跑没影了。 “他mA的,小鬼子简直欺人太甚了,让各部队以渡口为中心收缩防线!” 既然小鬼子想和他玩,那姜勤就好好的陪他们玩玩。 各部队在接到姜勤的命令后,立马朝着渡口方向集结。 姜勤亲自带人去埋设地雷,让小鬼子无处遁形。 猛然间,姜勤看见了灌木丛中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下一秒,他汗毛倒立,一股危险的气息笼罩在天灵盖,姜勤没有任何犹豫立马朝着左边扑去。 “砰!” 一发子弹打在了姜勤刚才所在的位置,一枪落空后那道黑影没有任何犹豫朝着姜勤扑去的地方又是一枪。 姜勤再次闪身,子弹擦着他的脸颊呼啸着飞过去。 落地后姜勤额头渗出豆大般的汗珠,大口大口的喘气调整呼吸。 仅凭这两枪姜勤敢断定对方是个高手,不仅能预判自己的轨迹而且枪法十分毒辣。 若不是自己提前一步做出规避动作,那两枚子弹足以要了自己的小命。 “有狙击手,所有人迅速散开隐蔽!” 战士们也没工夫继续埋地雷,按照姜勤的指示往掩体跑去。 他们缺乏基本的训练,直挺挺的朝着掩体冲去,姜勤暗道一声要遭。 连续几道枪声响起,那几个战士倒在了血泊中。 与此同时,姜勤也根据枪声锁定了那道黑影的位置,就在他对面两百米的树后面。 “混蛋!” 姜勤将突击步枪甩到身后,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朝着前面冲去,爆发出的速度让人难以锁定他的运动轨迹。 “砰!砰!砰!” 连续三枪落空,那道黑影皱眉,可当他再想要收枪后撤已经来不及了。 姜勤从黑影的侧后方扑出,在半空中抽出妖刀。 “唰!” 手起刀落,这道黑影的人头落地,只剩下一具无头尸体的伤口处还在滋滋冒着血,溅了姜勤一脸。 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诡异。 姜勤弯腰捡起地上那支九七式狙击步枪,低喝道:“老熟人吗?你成功激怒我了。” 危险暂时解除,姜勤让剩下的战士把牺牲的战士尸体处理掉继续埋雷,而他背着突击步枪消失在夜色下。 一场单兵对决即将开始,暴怒的姜勤vs田中少夫率领的小队。 ...... ...... 第113章 这一刀,是为了谢大哥! 大概是这里靠近长江的原因,灌木丛野蛮生长,和腰间齐平。 姜勤拎着已经关闭保险的191突击步枪潜行在半人高的灌木丛中,脚步轻盈,军靴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又往前面行进几十米后,姜勤突然停了下来。 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道精芒,他以极快的速度瞬间完成瞄准,朝着一棵大树上潜藏的鬼子扣动扳机。 “砰!” 子弹高速旋转着冲出枪膛,六十米的距离不需要考虑任务误差,转瞬间子弹便钉进了鬼子的眉心。 红白之物飞溅,那头小鬼子的尸体重重地从树干上栽倒下来。 姜勤没有装消音器,191突击步枪独特的枪声瞬间便引起了周围鬼子的注意。 田中少夫所在的小队大部分人是狙击手出手,循着枪声响起的方向快速开火。 “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如狂风骤雨般射向姜勤所在的位置,灌木丛被子弹削掉大半。 姜勤在开出第一枪的时候便转移了位置,反倒是小鬼子开枪暴露了位置。 他右脚猛然蹬地,强大的爆发力使得姜勤立马冲出去三四米,在他的前方正有一头小鬼子正准备转移位置。 月光下,姜勤嘴角挂着一抹嘲弄,一枪托砸在鬼子钢盔上。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这头小鬼子失去意识,只感觉眼冒金星。 但这还没完,姜勤揪住这头小鬼子的衣领,从他身上拔下一枚手榴弹咬掉插销,在钢盔上磕了一下直接塞进了鬼子嘴里。 “唔唔唔......” 鬼子含糊不清的发出呜咽声,但都是徒劳的。 三秒过后,一道血雾迸射而出,手榴弹爆炸的威力将鬼子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得稀碎。 “他在那里!”鬼子特战队员喊道。 姜勤再次冲出,速度快如闪电,在半空中拔出92式手枪以最快的速度将弹匣里的子弹打光。 眼前的两头鬼子左右胸口以及眉心各有一个弹孔,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便不甘的倒下。 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有七八头鬼子特战队员被姜勤击毙。 田中少夫查看一名被击毙的士兵,眼神中仇恨的怒火在燃烧。 “我们的对手枪法很准,让勇士们以我为中心快速靠拢,以三人为一个作战单位,前后间隔不要超过三米,呈三角阵型搜索前进!” 三头鬼子兵小心翼翼地朝前面的灌木丛搜索前进,却不知道就在他们头顶的树干上,姜勤反手持着妖刀耐心等待着。 等到这三头鬼子背对着他时,姜勤猛然从树上从天而降,在落地的时候其中一头鬼子兵脑袋已经搬家。 另外两头鬼子兵明白和这种高手对决,尤其是这个距离上,枪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索性从腰间拔出刺刀和姜勤缠斗。 左边的那头鬼子朝着姜勤的后背刺去,被姜勤用妖刀挡下。 “唰!” 刺刀劈砍在妖刀上,火光四溅,那头鬼子兵惊恐的发现手中的刺刀居然被妖刀给震出了一道裂纹。 他的虎口也被强大的力道震得血肉模糊。 另外一头鬼子兵手中的刺刀朝着姜勤的面门袭来,被挡下后立马放弃突刺转而一记鞭腿朝着姜勤的太阳穴抽来。 这一脚若是被抽中,头骨都会被踢变形。 姜勤不敢托大,用手肘挡下致命一击,朝后退了两步卸掉强大的力道。 胳膊被小鬼子有钢板夹层的军靴踢得生疼,他勾勾手指嘲讽道:“就这?” 话落,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消失在鬼子兵视线中。 鬼子兵知道要遭,刺刀朝身后猛然刺出,姜勤一脚踢在鬼子兵的手腕位置。 只听见“咔擦”一声,两头鬼子兵握持刺刀的手骨被踢断。 而姜勤没有停下,说时迟那时快踩在鬼子兵的大腿上借势朝上一跃,手肘砸向鬼子兵的太阳穴。 这两头鬼子兵的太阳穴被砸得凹陷下去,面容扭曲极度痛苦的死去。 “嘶!”姜勤察觉到了不对劲,连续两个健步躲进灌木丛中。 刚才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像是被一头狠辣的毒蛇给盯上似的。 一百米之外,田中少夫扔掉九七式狙击步枪吼道:“来啊,像个武士一样出来决斗!” 不等姜勤回话,田中少夫抽出军刀冲向姜勤。 他的速度同样很快,为了解决掉姜勤这个对手,伤愈过后田中少夫一直都在刻苦训练。 为了就是有一天能够亲手血刃那个把自己打成重伤的华国军人。 好不容易让他抓住机会,田中少夫自然不会轻易的放姜勤离开。 姜勤故意放慢速度,将田中少夫往另外一个方向带。 在确定田中少夫后面没有人跟上来,他停了下来。 单手持着妖刀朝着虚空劈砍下来,挺了挺身躯死死地盯着田中少夫。 “在杀你之前,我有个问题要问你。”姜勤的语气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这是田中少夫第一次近距离看清姜勤的样貌,这个宛如幽灵般神秘的华国军人如今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 如果能把姜勤的脑袋砍下来拿回司令部,自己恐怕就能从少佐晋升为中佐。 “可以,不过你也得回答我几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部队的番号是什么?” 这些问题困扰了田中少夫许久。 因为姜勤的龙牙就好像凭空出现似的,给大日本皇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尽管他们动用了各种情报,始终没能弄清楚姜勤等人的身份。 姜勤把妖刀插进地面,冷声道:“给老子听好了,我叫姜勤,一个爱国的华国人,至于我部队的番号,在淞沪租界杀张啸林的时候已经告诉了你们。” “姜勤......我记住你了,很可惜你马上就要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你是个很不错的对手,给我们制造了很多麻烦,不过,今天你必须死!” 姜勤用手指挖了挖耳朵,仿佛在听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这让田中少夫更加生气了,特么的老子在说话,你能不能放尊重点! “八嘎!你还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吧,我也好送你上路。” 姜勤突然严肃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田中少夫一字一句地问道:“谢晋元是你们杀的吗?” “姜桑,死在我手中的华国人太多太多,如果我每个都去记住他们名字的话,岂不是要累死?” 姜勤的眼神越发冰冷,继续说道:“那我来帮你回忆回忆,淞沪租界,战俘营,被你们的人远程狙杀的军官,想起来了吗?” 田中少夫似乎是为了故意激怒姜勤,嘲讽的笑道:“哟西,我想起来了,只是可惜就差一点他也能跟着你们逃出去,却被我一枪给打死了。 好啦,该回答的也已经回答你了,准备受死吧!” 听到田中少夫亲口承认,姜勤浑身爆发出骇人的杀意。 仿佛在姜勤眼中,田中少夫已经是一个死人。 他不再说话,快速拔出地上的妖刀,朝着田中少夫冲去。 “唰!唰!唰!” 两把军刀碰撞在一起,二人挥刀的速度都很快,快到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在十几个回合后,姜勤抓住田中少夫的破绽,妖刀朝着田中少夫侧腹的位置挥去。 他的速度极快,田中少夫再想躲避也已经来不及,索性拿出不要命的打法手中的军刀舞出一个剑花同样朝着姜勤的后背劈砍。 “噗嗤!” 田中少夫的侧腹位置被妖刀划出一道三厘米深的伤口,鲜血撒了一地。 同样,姜勤的后背位置也被田中少夫的军刀劈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一直从后腰的位置划到后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这股血腥味让姜勤激发了最原始的血性,眼中闪过戾气。 不顾伤口传来的剧痛,快速向后撤几步,手中的妖刀朝着田中少夫的后脖颈位置砍去。 田中少夫来不及捂住快速流血的伤口,匆忙挥刀抵挡。 “铛!” 田中少夫的军刀被妖刀震飞出去,插在一棵树干之中。 以他现在的状态,几乎不可能再将军刀拔出。 况且姜勤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姜勤没有废话,再次挥刀斩去。 在田中少夫震惊的眼神中,姜勤将田中少夫的左臂整齐地斩断。 “这一刀,是为了谢大哥!” 姜勤收回妖刀,忍着后背火辣辣的疼痛来到树干前抽出军刀。 刀尖指着田中少夫,语气冰冷道:“这一刀,是为了牺牲在你手里的兄弟!” 军刀快速劈下,将田中少夫的右臂也整齐的斩断。 看见两只断臂掉在地上,田中少夫瞳孔不断收缩,他知道自己完了。 即便是姜勤不杀他,他的军旅生涯也完了。 姜勤扔掉军刀不断逼近田中少夫,从腰间拔出军刺,插入对方的大腿。 扎出了一道三棱形的伤口,随着姜勤拔出军刺,一股鲜血顺着动脉狂涌而出。 失血过多的田中少夫嘴唇泛白,疼痛已经让他麻木了。 姜勤的动作很快,再次扎进另外一条大腿。 “这一刀,是为了惨死在你们手中的百姓!” 最后,姜勤背过身去,等他再次转身时,妖刀快速出鞘。 只看见一道残影掠过,田中少夫瞪大着眼睛,他的头颅被斩了下来。 姜勤用田中少夫的军刀把他的头颅挑起,立在了尸体边上。 从兜里拿出一枚龙牙的臂章放在尸体上,眼中闪过一抹落寞。 这一路走来,见证了太多的战士倒在了眼前。 姜勤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可这不代表他不难受。 可作为指挥官,姜勤不愿意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在战士们面前。 谢晋元的牺牲,战士们的牺牲,百姓们的惨死,一桩桩一件件地像放电影般在脑海中闪现。 姜勤点燃一根香烟,将妖刀插入刀鞘消失在夜色中。 他暗自下定决心,早晚会有一天,他会带着自己的部队打回来。 小鬼子的援兵已经到了,再继续猎杀意义不大,姜勤返回了沟槽。 吕大成发现姜勤像个血人似的,军服被鲜血浸透,手中又多出了一把小鬼子的佐官刀。 “姜队,你这是......” 姜勤来到杨瑞符身边坐下,点上一根烟放在插在地上,看着天空对杨瑞符说道:“谢团长的仇我已经报了,这把军刀你留下吧。” 杨瑞符如鲠在喉,一行虎泪潸然落下,他颤抖着用手接过姜勤手中的军刀。 “姜队......团副的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兄弟们杀小鬼子的。 谢谢姜队......” 姜勤拍了拍他的后背,在身上擦了擦满是血污的手为杨瑞符擦掉眼泪安慰道:“谢团长没有完成的愿望,就由我们来为他续上。” 杨瑞符再次重重地点点头,沟槽里的气氛格外的压抑。 从淞沪走出来的兄弟打到现在还剩不到一半,姜勤理解杨瑞符的心情。 不过小鬼子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时间悲伤,鬼子的增援已经追到了沟槽这里。 “准备战斗!” 第114章 杨营长,此话当真? 追击的日军踩上了姜勤带人设置的地雷,也预示着小鬼子距离沟槽不到三百米。 在日军靠近沟槽一百五十米的位置,姜勤下达了开火的命令。 “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轰隆隆!......” 枪声大作,不时还有鬼子触发地雷,战斗一经开始便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沟槽有半人深,勉强能够当作掩体,战士们朝着前方的灌木丛不停开火,加之月光暗淡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中。 第一波进攻被打退下去,他们是日军的先锋,旨在试探姜勤的火力部署和人数。 如今已经弄清楚沟槽后面的敌人火力部署和兵力配置,所以他们没有任何停留撤进了小山包。 “大队长阁下,对方有一个团的兵力,在重武器上似乎只有缴获我们的七八挺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和四挺九二式重机枪。 但也不排除敌人隐藏了一部分的火力点,没有暴露出来。” “八嘎!就算给他们两门步兵炮又能如何?别忘了我们一个大队可是从正面撕破了华军两个旅的防线! 敌人只有一个团的兵力,对于我们大队来说不足一提,让炮兵中队进行炮火准备,炮击结束后派出一个中队从正面再次试探敌人的火力点。” 宫久大队长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在战术部署上却没有轻敌。 根据退回来的特战队描述,这支华军和其他华国军队不一样,他们的指挥官是一个极为恐怖的人。 “陈树生!你们还需要多久才能全部渡江?”姜勤靠在沟槽内,眯起眼睛问道。 小鬼子的增援至少有一个大队,自己手里勉强凑够一个团的兵力,却是分了两个营给周卫国去增援八卦洲。 也就是说自己的手中最多还有一千人左右,而这一千人基本都是半路收编的溃兵。 有的士兵只有一把大刀,只能和小鬼子近身肉搏。 其他士兵手里的枪也是五花八门的,很难对他们进行弹药补充。 陈树生不断催促百姓们上船,两个眼皮困得打架,他往嘴里丢了一个辣椒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听到姜勤的问话,陈树生拿起无线耳麦:“姜队,现在只有两艘小火轮在进行运送,估计还需要两个半时辰才能全部投送。” 两个半时辰吗? 姜勤深吸一口气,撇了一眼沟槽内的士兵们。 他们必须硬抗住鬼子两个半时辰的时间,意味着这一千人又有大部分人要长眠此地。 “兄弟们,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由于抽调了一艘小火轮运载援兵增援八卦洲,我们的投送能力差了三分之一,还需要再坚守两个半时辰。” 姜勤说完,继续打量士兵们的反应。 有的士兵表情上一脸坦然赴死,从淞沪一路打到金陵,杀的够本了。 比起那些运气差些,直接被炮弹炸死的战友,他们已经很幸运了。 也有怕死的士兵,可他们清楚,他们的背后就是百姓,如果他们跑了,这些百姓也会像城内的百姓一样,被这群畜生屠杀。 所以他们振臂高呼:“血战到底!血战到底!血战到底!” 姜勤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继续说道:“下面我会把使用日军制式武器的兄弟编成一个营,使用汉阳造和老套筒这些武器的兄弟编成一个营,以便后勤补给,速度!” 话落,沟槽内的士兵们行动起来。 十几分钟的时间,所有使用日军制式武器的士兵聚集在一起,另外一边则是使用汉阳造和老套筒的士兵。 说心里一点儿抵触没有,那是假话。 有更好用的枪谁又不愿意用呢,鬼子的枪不光打的准,射程还远。 比他们现在拿着的这些破烂玩意儿不知道要好上好几倍。 可既然选择相信姜勤,便没有人站出来质问姜勤。 原因很简单,姜勤靠着一个人,一把枪和一把刀,把鬼子特战队那帮精锐杀的屁滚尿流。 要不是小鬼子的增援提前抵达,搞不好这些鬼子精锐全部都得留下来。 他们没有亲眼看到姜勤杀鬼子,却知道鬼子的佐官刀不会说谎。 换上日式武器的营被姜勤安排在了第一道阵地上,交给吕大成指挥。 他快步来到第二道阵地的空地,从系统仓库里快速兑换了一个营的日式武器装备,趁无人注意的时候挥手释放在空地上。 “杨瑞符,让兄弟们把手里的破烂玩意儿给老子扔了,速度过来换装!” 杨瑞符瞥见空地上成堆的崭新武器弹药箱,已经麻木了。 似乎姜勤就像是一个人形的军火库一样,总能在关键时刻掏出不少宝贝。 很多次战斗,若是没有姜勤弄来的武器装备,几乎不可能将小鬼子打退。 倒是这个营的兄弟傻眼了,问道:“杨营长,我们的枪可不多,还有十几个兄弟可是用的大刀,你让我们把枪丢了拿啥来打鬼子?” “就是啊杨营长,你不要豁我们哦,难不成要让我们和鬼子拼刺刀?” 杨瑞符无奈的解释:“这是姜长官的命令,赶紧把你们手里的破烂玩意儿给扔了,那边给你们准备了一个营的日式装备。” 刚才质疑的排长唰的一下站起来,“杨营长,此话当真?” “行啦别特么废话了,赶紧去换装,小鬼子估计快要上来了。” “嘿嘿,那我们就放心了,有了这些新家伙,小鬼子就算再来一个中队俺们也不怕!” 杨瑞符白了这个排长一眼,”就你狗日的贫,快去吧。” 宫久大队做好炮火准备,六门九七式迫击炮三轮急速射将沟槽化作一片火海。 这里的地形很难有效躲避炮弹,士兵们只能祈祷炮弹不要落在自己身边。 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炮击结束,一个中队的鬼子展开进攻。 鸟枪换炮的战士们摩拳擦掌,正好拿鬼子的这个中队开刀。 在日军进入一百米的位置,轻重机枪同一时间开火。 小鬼子不甘示弱,掷弹筒重点照顾对面的火力点,好几个火力点当即哑火。 姜勤没有闲着,带了一个排的战士摸到了小鬼子的侧面,绝不能放任鬼子的掷弹筒肆无忌惮的打击我方的火力点。 “等会儿靠近点,手榴弹可给老子扔准点,这玩意的爆炸范围比你们兜里的手榴弹要大的多。” 姜勤拿起一枚防御性手榴弹叮嘱士兵们。 他们已经摸到了鬼子的侧面,鬼子掷弹筒近在眼前。 姜勤瞥了一眼旁边的士兵,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拔掉插销,朝着小鬼子的掷弹筒兵扔去。 第116章 撤个屁! 久攻不下的宫久面色铁青,这一仗在他整个军旅生涯中简直是耻辱一般的存在。 他一个大队的兵力,连续对着渡口发起了不下五次的冲锋,却迟迟没有攻下渡口不说,反倒是损失了近一个中队。 这要是传出去,他宫久将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好在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再有两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宫久已经将航空兵大队请求了空中支援,等天一亮,渡口的华军就算再能打总归是血肉之躯。 帝国的重磅航空汽油炸弹扔下去,那也得被炸成一滩肉泥。 宫久把指挥权交给自己的参谋,命令他带人时刻监视渡口的华军,一旦发现他们有要渡江的趋势不惜一切代价发起冲锋。 然后这老鬼子回了自己的帐篷,脱掉军大衣往用弹药箱搭建的临时床铺走去,刚躺下便睡着了。 在梦里,他梦见了姜勤。 姜勤提着妖刀站在宫久的床前,手中的妖刀快速挥动朝着自己的脑袋劈砍下来。 吓得宫久一阵哆嗦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浮现细密的汗珠,白衬衫被汗水浸湿,整个人仿佛掉进了水里似的。 宫久不得不承认,姜勤是他在华国这片土地上,遇到的第一个强劲的对手。 “只是可惜了华军指挥官,再过一个小时,你们都将葬身在渡口!” 田中少夫带来的一个特战小队如今只有三十几人回到了城内,这支小队的副队长从宪兵手里借来一辆摩托车朝着司令部的位置驶去。 十多分钟后,他来到了竹下俊的房间门前。 房门被敲响,竹下俊还没有入睡。 因为他清楚田中少夫面对的是怎么样的敌人,听到敲门声他披上军服应道:“进来!” 竹下俊以为是田中少夫回来了,起身朝着房门迎去。 可开门后只看见了一脸狼狈的吉田正一,竹下俊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吉田正一敬礼说道:“流主,这么晚没有打扰到您休息吧?” 竹下俊摆摆手,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吉田咬了咬牙说道:“小队长牺牲了.......同时我们小队也玉碎了十几名勇士,全部是致命伤,而且田中小队长的......” 吉田没有把话说完,因为他看见了竹下俊的眼神冰冷得仿佛能杀人。 “继续!”竹下俊低喝道。 竹下俊有想过这一个小队会出现伤亡,可没想到一下就又牺牲了十几人。 这些人可是将军卖了他老师一个人情,批准自己从陆军全军挑选出来的精锐。 这些人单拎一个出来,放在基层至少也是军曹级别的存在。 可是一下子损失了十几人,怎么能不让他心如刀绞。 吉田埋着头,“哈衣!田中小队长的脑袋被敌人砍下来顶在了他的配枪上,以及他的两条胳膊均被齐根斩断! 我们撤退的时候还在田中小队长的尸体边上发现了这个。” 说完,吉田把那枚代表着龙牙的臂章双手递到了竹下俊的眼前。 在看见那枚臂章上刻着一副军刺插进恶龙体内的图案,以及臂章最下方用镏金大字写着“龙牙”二字时,竹下俊的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气的浑身发抖。 人只有在极度生气的情况下才会气得浑身发抖,显然竹下俊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田中少夫虽不是一路跟随自己来到华国,却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在竹下俊的心目中早就将他视作坂田征次郎一般的存在。 可如今却听到了田中少夫的噩耗,竹下俊一时间怒火攻心,一口黑血从口中喷出。 脑袋昏沉沉地向后倒去,吉田连忙扶住竹下俊朝着门外喊道:“医疗兵!” ...... 画面一转,渡口这边。 宫久大队没有再冲上来,倒也省了不少事。 除了前出五百米的观察哨还在工作,激战一宿的士兵们此时也已经鼾声震天。 这一天他们太累了,前一秒他们接到的命令还是死守金陵阵地,下一秒他们的顶头上司留下一句自行撤离就杳无音讯。 失去了指挥的士兵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涌向了下关码头,不少人死于踩踏和与驻守挹江门的36师的冲突中牺牲。 整个金陵城防线在一时间崩溃,不过好在他们遇见了姜勤。 如果没有遇见姜勤,他们的下场恐怕要么是被抵达下关码头实施攻击的日军炸死,要么就是被城内的日军俘虏进行虐杀。 最后一批百姓已经登上小火轮,接下来就该轮到姜勤他们撤退了。 姜勤困意全无,按照时间来估算最多还有半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天亮后日军的飞机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他们的上空轰炸和低空俯冲扫射,姜勤点燃一根香烟保持头脑清醒。 他打开了系统面板,在仓库里面翻找起来。 如今仓库里的武器装备不再局限于二战时期的武器,还有近现代的武器装备。 可令他失望的是并没有原子弹,或者是战略导弹之类的玩意儿。 顿时感觉索然无味,于是他又打开了步枪这一栏。 看见了两款熟悉的枪械,一个是56式半自动步枪,一个是56式冲锋枪。 这系列的枪族代表的是地表最强轻步兵,红肩章,绿军装,半蹲马步侧握枪,基本上把世界联邦的各大军事强国全部打服。 再一看价格,也在自己接受的范围内,由于时空溢价得到了缓解,这两支枪的价格都在1000点。 但现在不是兑换这些武器的时候,姜勤又重新将目光锁定在防空武器上面。 从高射机枪看到了毒刺反制单兵火箭筒,综合性价比和操作实用性,姜勤还是选择兑换了8门高射机枪。 再加上之前兑换的3门高射机枪,足够撑起八卦洲的防空火力网。 小鬼子的飞机只要敢来,定然让它有来无回。 不过这些高射机枪要等到了八卦洲上再兑换出来,否则光是运输它们就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在距离天亮还剩十几分钟,这一万名百姓已经全部渡江并且各自朝着安全的地方迁移。 “通知战士们分批次进行渡江,等到了八卦洲再进行集结!” 姜勤对着吕大成和杨瑞符交代道,然后他抱着一挺mG34通用机枪亲自去了沟槽,警惕日军趁他们登船时发起进攻。 随后,他眼睛微眯死死地盯着小山包阵地。 尽管姜勤他们几次打退宫久大队,但小山包的位置放在整个防线上算是个突出部。 因此没有空余兵力的情况下,姜勤果断放弃了小山包阵地选择收缩防御。 所以日军又重新拿回了小山包阵地。 宫久大队的参谋在望远镜中发现了登船的士兵,立马跑到了宫久的帐篷里。 “大队长阁下,华军正在登船,我已经派勇士们压上去了!” 一宿没睡的宫久顶着黑眼圈,他揉了揉泛红的眼圈问道:“航空兵大队还有多久能赶到?” “航空兵大队已经做好起飞准备,抵达渡口位置大概还需要十分钟的时间。” 宫久的脸上挂着阴险的表情,对参谋命令道:“哟西,把我们所有的兵力全部压上去,绝不能让他们渡江!” “哈衣!” 足足一千多头小鬼子从小山包上冲了下来,卷起的土灰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日军的迫击炮也已经做好了炮火准备,正在朝着沟槽倾泄炮火。 目前吕大成和杨瑞符已经带着五百多人登船,就剩姜勤一百多号人还在阵地上钉着。 一百多人面对小鬼子不要命的打法,很快第一道阵地就被鬼子打下来。 小火轮上的战士们已经做好接应的准备,不断朝着鬼子开枪。 “撤!” 姜勤喝道,对着已经冲上第二道阵地的鬼子打出一个短点射。 子弹穿透鬼子的胸口,扫到一大片。 留守的百来号战士如今只剩不到五十人,他们交替掩护的朝着小火轮跑去。 但在小鬼子报复式的火力覆盖下,硬生生在小火轮和第二道阵地之间形成了一条狭长的封锁区。 “姜长官,你快走吧,俺们不想走了!” 说话的是一名原东北军的军官,这一百人中大部分都是他们东北军的人。 “撤个屁!老子姜勤还做不出让手下给老子殿后的事情出来!”姜勤吼道。 战士们心头一暖,却是知道如果姜勤再不走的话,他们一个都走不了。 就在他们准备对鬼子发起反冲锋时,姜勤突然对着身后的草堆喊道:“所有人立马拿上地上的那玩意儿,我来教你们使用!” 那名东北军军官一愣,但还是让战士们去将草堆里的东西取了过来。 看着这些造型和铁拳有些类似的玩意儿,一时间不知道姜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玩意儿叫单兵火箭筒,你们可以理解成平射炮,这里是保险,把这里打开然后......” 姜勤快速将铁拳火箭筒的使用方法告诉了战士们,然后让他们将觇孔照门瞄准小鬼子的火力点。 然而,耳边传来的嗡嗡嗡的螺旋桨呼啸的声音,让姜勤的眉头拧成了一条黑线。 特么的,小鬼子的飞机来的真不是时候。 第117章 谁要是敢乱来,就地枪决! 小鬼子的飞机越来越近,空中那七八个小黑点距离渡口不足两千米。 以九七式战斗机的飞行速度,恐怕不出两三分钟便能飞到姜勤他们的头上。 即便是姜勤也不敢托大,立马招呼战士们把手里的火箭筒对着小鬼子的火力点招呼。 “咻咻咻!......” “轰轰轰!......” 铁拳火箭筒抖动,将一枚枚火箭弹砸向小鬼子的火力点。 小鬼子没有见过这种玩意儿,还以为是华军的新式火炮,并没有在意。 他们快速散开寻找掩体,但鬼子的机枪手可就遭殃了。 火箭弹在小鬼子的脚边爆炸开来,一会儿的功夫就将正面的火力点全部打掉。 要知道这可是五十几具铁拳火箭筒,同时打出五十多枚火箭弹所形成的爆炸范围极为恐怖。 而且这些火箭弹是拿来反坦克的,用来打人可比炮弹好用多了。 毕竟火箭筒携带比迫击炮要方便,一名经过专业训练的士兵就能背负一具火箭筒和四枚炮弹。 小鬼子被打懵圈了,火力出现了短暂的真空,再加上小火轮上还有机枪的掩护。 姜勤沉声喝道:“赶紧登船!” 战士们扛着火箭筒,顶着小鬼子的子弹快速登船,有几名战士被鬼子的子弹击中倒在了撤退的路上。 他们很清楚,每一秒钟不可能浪费,所以这些中弹的士兵干脆放弃了撤退,能动弹的士兵重新给火箭筒装弹朝冲上来的小鬼子发射火箭弹。 但小鬼子的人数众多,他们很快便被淹没在了枪林弹雨中。 姜勤已经带着剩下的战士成功登船,小火轮迅速往八卦洲方向驶去。 看着渡口方向,每一名战士眼中都闪过悲伤的神色。 一千多人打到现在只剩下五百不到,可一想到有近万的百姓因为他们,而免遭日军屠杀他们很快便释怀了。 姜勤站在甲板上,望向渡口方向,仿佛能看见牺牲战士的魂魄。 “放心吧,这仇老子一定会替你们报的!” 飞机已经抵达江面上空,小火轮此时已经行驶到江中间,无疑成为了日军飞机的活靶子。 姜勤也顾不上等会儿如何解释这些突然出现的高射机枪,直接将高射机枪兑换出来。 三门高射机枪凭空出现在甲板上,上面还盖着一层篷布。 或许是战士们的注意力都被渡口牺牲的人吸引,并没有注意到这多出来的三门高射机枪。 直到姜勤喊道:“吕大成,杨瑞符甲板上有三门高射机枪,你们挑剩下的我来!” 反应过来的吕大成和杨瑞符二人不假思索地冲向高射机枪。 在场能够熟练运用高射机枪的,加上姜勤也就三人。 不过,三门高射机枪足够让小鬼子的飞机忌惮,不敢低空俯冲轰炸。 只需要坚持十分钟,等抵达八卦洲让龙牙的人继续操控剩下的高射机枪,那么小鬼子的飞机便不足为惧。 “哟西,我已经看见支那人的渡船,请求俯冲轰炸!” “哈哈哈,我们一起上!” 两架日军的轰炸机脱离飞行编队,向右转向后拉起,等爬升到一定高度后猛然下压操纵杆。 两架轰炸机的机身快速下压,高度急剧下降,在贴近江面还有五百米的距离扣动了轰炸机上的航空机枪。 “哒哒哒哒!......” 飞机下面那两门机枪不断喷出火舌,子弹打在江面溅起波纹。 快速俯冲带来的尖啸声令每一名战士头皮发麻,有的战士让另外一人抓住脚架,朝着鬼子的飞机扣动扳机。 五百米的距离,机枪还是能起到一定的威胁效果。 这两个日军的飞行员状若癫狂,丝毫不在意机枪的子弹,在快要抵达渡船上方时打开了投弹仓。 这个距离能够清晰地看见甲板上的东西,两名飞行员傻眼了。 “这些华军怎么会有高射机枪?” 此时再想拉起机身已经晚了,但飞行员还是握紧操纵杆想要将飞机快速拉升。 姜勤操控的高射机枪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12.7毫米的大口径穿甲弹冲出枪膛,吕大成和杨瑞符也不甘示弱。 三门高射机枪在渡船上空编织出一张密集的防空火力网,这两架日军的轰炸机就像是苍蝇扑进了细密的渔网之中。 几乎是在一瞬间,机身便被打出无数个窟窿,飞机由于承受不了强大的压力在空中轰然解体。 “哈哈哈,姜队,小鬼子的飞机被我们打下来了!”吕大成激动的吼道。 声音传到甲板上每一名战士的耳中,士兵们松了一口气。 若是没有这些高射机枪,他们就真成日军飞机的活靶子了。 而日军的飞行编队在看见两架轰炸机被打的空中解体时,立刻警觉起来。 飞行员再次拉升高度到高射机枪打不到的距离,在空中盘旋一圈后,在高空中匆匆投掷重磅汽油炸弹便灰溜溜的逃走。 废话!这特么的怎么玩? 虽然对方只有三门高射机枪,可是这三门高射机枪足以在渡船上空形成一张密集的防空火力网。 更不用说上面还有机枪子弹也能威胁到他们,鬼子的飞行员精贵着,每一名都是经验丰富的王牌飞行员。 那自然是死一个少一个,为了这支华军犯不着。 就算他们能将渡船摧毁,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特么的内阁那帮杂碎,下次一定要让他们亲自上战场看看他们采购的都是些什么破装备。” 九七式战斗机和轰炸机的防护装甲很薄,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的速度比同时期其他国家的飞机的性能要好的原因。 但也意味着鬼子飞行员的容错几率很低,稍有不慎被打中便只能机毁人亡。 那个说可以跳伞的站出来,整个二战时期几乎没有几个国家遵守不射杀跳伞飞行员的惯例。 而小鬼子做的更绝,他们会将华军的飞行员找到,然后碎尸万断。 自作孽不可活的小鬼子终究尝到了自己带来的恶果。 渡口,宫久面若寒霜。 他第一次从华军身上感受到了恐惧,这支华军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宫久不敢想要是给这支华军时间发展起来,恐怕会成为帝国最大的威胁。 自己一个大队再加上航空大队的支援,竟然没有将这支华军留下来,让他懊恼不已。 “八嘎!华军的指挥官,早晚有一天,我会拿你的人头来献祭我手中的军刀!” 在高射机枪的威胁下,小鬼子匆忙投下的炸弹并没有炸到小火轮。 这些重磅汽油炸弹落入江面,只是掀起了巨浪,对于小火轮这种吨位的渡船根本起不到多少影响。 小火轮靠岸后,李建明和周卫国立马迎了上来。 “姜长官,你们终于来了!” “姜队,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将八卦洲挖掘出战壕,同时还在滩地布设地雷,打退了小鬼子的先锋。” 姜勤满意的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扔给二人。 “干的不错,不过接下来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二人不解,李建明问道:“姜队,难道我们不撤吗?” 周卫国率先明白过来,“姜长官,下关码头可是聚集了二十多万的军民,光靠这三艘小火轮恐怕也只是杯水车薪。” 是啊,三艘小火轮哪怕不停的来回跑,半天的时间撑死了也就将几万人运送到江对面。 反应过来的小鬼子可不会给他这么长的时间,这些华军要是全部渡河,鬼子想要杀伤华军有生力量的计划就扑空了。 姜勤让这些小火轮开到河对岸,直到众人都看不见之后才将其收回仓库。 说到底运输工具再大对于几十万的数字来说都是远远不够的,若是有浮桥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姜勤快速打开仓库,翻找一通后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浮桥一栏。 好家伙!一条浮桥的价格是20万功德点数。 如果想要让对面几十万的军民快速渡江,恐怕要兑换出三条浮桥才堪堪够用。 姜勤快速计算所需的弹药后,最终兑换了两条浮桥出来。 只是抛开弹药之后,自己的功德点数能够兑换出的最大数量。 “卫国,等会儿你跟我去下关码头一趟。”姜勤说道。 见周卫国有些心不在焉,他继续说道:“放心吧,萧雅已经跟着卫生队渡江,我排了一个连的战士负责保护他们。” 周卫国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感激。 既然萧雅已经渡江,他便再没有了后顾之忧。 “没问题!” 把剩下的高射机枪全部布置好后,姜勤把八卦洲的防御交给了李建明、杨瑞符和吕大成三人。 他则兑换了一艘汽船朝着下关码头的方向驶去。 城内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小鬼子正在进行为期四十二天的屠城。 这笔账姜勤迟早会找他们算,尤其是成建制参与屠城的第六师团和第十三师团,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下关码头还在不断的涌来溃兵和百姓,有的自己制作木筏想要渡江。 但江面湍急的江水不留情面的把木筏掀翻,上面的士兵掉入刺骨的江水,没扑腾几下便因为失温溺亡。 一路上姜勤和周卫国已经麻木,汽船还没靠近码头就有大量的士兵不顾江水的冰凉刺骨跳了进去。 姜勤眉头紧皱,已经有几个士兵快要游到汽船。 “姜长官,这......” 姜勤没有说话,拔出快拔枪套中的手枪对着天空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立马让还在试图跳江的士兵停下来。 “都给老子退回去!” 有几个不怕死的继续朝着汽船游过来,姜勤不会惯着他们,抬枪射击。 子弹擦着士兵们的头皮飞过去,吓得他们一头扎进冰冷的江水中。 “特么的,相信老子的话所有人都可以渡江,否则后果自负!” 一句话让码头上的军民们安静下来,走出来几个军衔较高却没来得及渡江的军官。 “对面的兄弟,你说能让我们全部渡江是真的吗?” 几十万双目光盯着姜勤,换做其他人恐怕都不敢正眼去看他们。 姜勤将枪放回枪套,指着不远处的江面说道:“当然。” 话落,江面之下突然出现了一条浮桥。 溃兵们顿时大喜过望,他们以为是浮桥被江水所掩盖,所以才没能被第一时间发现。 人群顿时骚乱起来,一帮人推搡着江边的百姓,争先恐后朝着浮桥跑去。 可是等他们踏上浮桥却惊恐的发现,浮桥不见了。 “老子不想再说第二遍,如果你们谁在我没有发话之前乱动,就在这里等死吧。” 姜勤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这可是几十万的军民,如果一股脑的涌向浮桥,恐怕比大溃败好不到哪里去。 不少人肯定会因为拥挤而被挤到江水中去,这样不仅浪费时间,还给了小鬼子机会。 众人顿时不敢乱动,等待姜勤发话,而那些跑到江边的人又重新退了回来。 “兄弟,我们几个是这里军衔最高的,你先上来我们慢慢谈!” 姜勤不为所动,喝问道:“你们几个能保证他们都听你的话吗?” 说话的那名军官对着身后命令道:“机炮连给老子上膛,谁要是敢乱来,就地枪决!” 第118章 哪怕身死也在所不辞! 等到机炮连全部就位,姜勤才操控着汽船靠岸。 那名军官迎了上来敬礼说道:“国民革命军第87师补充团团长卫平!多谢兄弟出手相救,挽回了我军民几十万的性命!” 姜勤也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沉声道:“姜勤,一个爱国的华国人,龙牙特种部队最高负责人。” 说完,姜勤又指了指站在身边穿着国军军服的周卫国笑道:“你们87师的,看看认识不?” 周卫国深邃的眸子打量着眼前的卫平,眼睛微眯,下一秒他一拳锤在对方的胸口。 “特么的,我还以为你小子死了,咱们师还剩多少弟兄?” 姜勤松了口气,看来二人还真认识,既然认识那这件事就好办。 姜勤等两人叙旧完,这才找到卫平问道:“你们团还剩多少人?” 卫平的眼眶微微泛红,“姜长官,说起来惭愧啊,我们补充团原本是抽调去支援栖霞山阵地的,可是刚到半路便接到了撤退的命令。 小鬼子从中华门打了进来,我只能带着部下往下关码头撤退,目前还剩两千人,不过都是一些经过训练的民兵,战斗力虽比不上老兵但也比新兵好些。” “好!马上让你的人组织起来,先让老百姓渡江,给老子看好浮桥,谁要是敢抢在老百姓前面渡江,特么的直接给老子突突了!”姜勤喝道。 卫平再次立正敬礼道:“是!” 等到卫平走后,姜勤看向周卫国,周卫国笑着解释道:“这小子原来是我手底下的,也是黄埔出身,算得上是我的学弟,上次见他还是个营长,现在却是和老子一样的官职了。” 姜勤倒也不足为奇,火线上任别说是团长,搞不好一天就能从班长升到营长的也大有人在。 补充团的士兵将三条浮桥严加管控起来,几挺机枪封锁了通过浮桥的入口。 在士兵们的疏导下,这些溃兵为老百姓让出了一条道出来。 老百姓看向姜勤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他们有的拖家带口,有的还赶着牛羊,行进速度并不快。 “姜长官,这样下去可不行,小鬼子快要来了,再耽误下去恐怕咱们都走不了。” 周卫国盯着浮桥上的百姓,一些家畜被枪声惊扰掉进了湍急的江水中被冲走。 那些弄丢了家畜的百姓呆呆地站在原地,阻挡了后面的人通过。 浮桥并不宽,只能勉强四个人同时通过。 因此前面的人一旦停下,后面必然会造成拥挤。 姜勤点点头,爬上一块巨石对着正在渡桥的百姓们喊道:“乡亲们,我能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现在你们需要做的是活下来,只有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小鬼子就快来了,如果你们舍不得这些家畜,不光后面的人走不了,就连你们也走不了多远就会被小鬼子追上。” 在这个人命不如一只牛羊的年代,姜勤能够理解这些渡江的百姓的想法。 可是小鬼子不会给他们时间,百姓们听完姜勤所说的,其中一名老者率先站出来劝告着那些舍不得放弃家畜的人。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最终这些百姓妥协下来,正在渡江的直接将家畜推下浮桥。 而那些还没来得及渡江的百姓则是把家畜牵到旁边去,姜勤望着这些家畜两眼冒绿光。 这特么的白瞎的!要是能把这些家畜烤干做成肉干,恐怕能为自己的部队提供至少一个月的口粮。 但也只是想想,毕竟这里也没地方和没时间给他烤肉干,搞不好还没开烤小鬼子就过来了。 没有了这些家畜,渡江的速度快了不少。 这时,一名军官跑过来汇报道:“姜长官,小鬼子追过来了!” 姜勤让他别急,慢慢说。 “鬼子有多少人?” 军官回忆道:“应该有一个中队,距离下关码头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 姜勤暴怒:“什么?特么的,一个中队的小鬼子就敢追着老子们十几万的部队打,谁给他的胆子?” 姜勤是真的气笑了,这些小鬼子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实际上,这些进城的小鬼子在见到那些拿枪的士兵大多数都选择主动投降,就以为所有的华军都已经丧失了抵抗的勇气。 所以他们的指挥官下达了这个愚蠢的命令,让一个中队去拦住下关码头几十万的军民。 姜勤摸着下巴,喃喃自语的说着,“十几分钟嘛?倒是来不及挖工事。 呸!老子特么的十几万人,挖个屁的工事!” “卫平!” 姜勤对着正在督促百姓渡江的卫平喊道,卫平听到姜勤在叫自己,朝这边小跑过来。 “姜长官,你找我?” “嗯,去告诉那些坐着的兄弟们,给他们说有一个报仇的机会,问他们愿不愿意。” 卫平不解,但看见周卫国递过来一个去吧的眼神,便打消了心中的疑虑跑去找那些个军官商量。 87师是中央军中的中央军,再加上在场的没几个的军衔比他高。 所以他很快就把这些军官召集起来,将姜勤的原话告诉了这些军官。 “特么的,想,当然想报仇!老子一个营的兵力,还没开打就损失了大半,我要替牺牲的兄弟报仇!” “虚个锤子!老子们出川一路打到现在,不晓得有好多兄弟死在了那些龟儿子手里头,这个仇必须报!” 军官们的精神面貌突然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一扫刚才的颓败。 卫平把这些军官的意见告诉了姜勤,姜勤指着下关码头对面的一处城门前的凹地说道: “让他们给老子埋伏在凹地,等小鬼子不足五十米的时候给老子狠狠地打。 小鬼子若是想跑的话,就让他们给老子上刺刀,必须把小鬼子全部给老子留下来!” ...... 八卦洲上,四人组讨论着这一战他们能收编多少溃兵。 他们可是听说了,下关码头可是有十几万的军队,这些人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稍加训练打起仗来绝不含糊。 姜勤和周卫国到江对面也已经多时了,没过多久他们便看到源源不断的百姓从八卦洲旁边经过。 吕大成和杨瑞符还抽调了一部分的战士去帮着那些腿脚不便的百姓渡河,这些百姓成功上岸后都会停下来对着江对面和八卦洲磕头道谢。 弄得吕大成等人和那些溃兵羞愧难当。 “哎,若不是老子们没有守住城,这些百姓又怎么会流离失所。”李建明叹气。 杨瑞符拿出香烟递给几人说道:“所以为了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哪怕身死也在所不辞!” “嗡嗡嗡嗡~” 宛如苍蝇一般的轰鸣声再次传来,不用看就能猜到是小鬼子的飞机来了,这次足足出动了二十架之多。 几人将还没抽几口的香烟扔到地上踩灭,对着阵地内的战士们吼道:“鬼子的飞机来了,所有人寻找掩体隐蔽,防空营做好战斗准备!” 吕大成、杨瑞符二人手脚并用地冲向高射机枪,鬼子的飞行编队转眼间就到了江面上空。 而江面上的百姓看见日本鬼子的飞机乱了阵脚,不少人被挤下了浮桥。 姜勤对着浮桥上的百姓吼道:“大家别乱,加快速度渡桥,我的人会对付鬼子的飞机!” “砰砰砰砰!......” 这些高射机枪像是在回应姜勤似的,十二门高射机枪同时开火,在八卦洲上方形成了防空火力网。 小鬼子的飞行编队不得不拉升高度,反正他们的目标也不是八卦洲上的华军,而是浮桥! “别恋战,编组打乱自由作战,务必炸掉华军的浮桥!” “哈衣!” 第119章 小鬼子们,你爷爷来索命了! 日军的飞行员很聪明,他们绕开了八卦洲周围那一段的浮桥,朝着下关码头那段浮桥飞去。 姜勤冷哼道:“特么的,小鬼子还不算笨,知道挑软的捏,就是不知道你们牙口好不好!” 小鬼子的飞机以为远离了八卦洲就万事大吉,所以在靠近下关码头时降低了高度,投弹仓也已经打开,仿佛露出了尖锐的獠牙,随时准备将这些浮桥撕扯得粉碎。 姜勤蹲在巨石上面,手中凭空出现一具毒刺反制单兵火箭筒,迅速将眼睛套进瞄准镜中。 小鬼子的飞机不断临近,姜勤有条不紊的解除保险,听着激光制导锁定成功的滴滴声,下一秒他果断扣动了扳机。 “咻!” 毒刺火箭弹跟长了眼睛似的,不管小鬼子的飞行员做出什么样的规避动作,始终死死的咬住他的飞行轨迹。 而且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规避动作中,拉近了和日军飞机的距离。 当这名日军飞行员已经能够看清火箭弹的时候,他想要弹射跳伞,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毒刺火箭弹撞在日军战机上,几乎是在一瞬间,爆炸和火焰便将这名日军飞行员连带着飞机一起吞噬,随后烧成灰烬。 姜勤没有闲着,重新装上一枚新的毒刺火箭弹,继续锁定下一架日军的飞机。 毒刺反制火箭筒的价格在五万一具,火箭弹一枚的价格也不过五千点,但这玩意儿没有专门培训过很难操作,所以姜勤没有给八卦洲上的战士们配备。 否则别说小鬼子派来二十架飞机,就算是全部来,只要姜勤有足够的火箭弹,并且有开火的时间,小鬼子飞机来多少都是白瞎。 “咻咻咻!” 姜勤连续扣动扳机,一连打下来小鬼子四五架飞机。 这些鬼子的飞行员急眼了,自杀式地朝着姜勤所在的位置扑来。 三架战斗机几乎贴近地面的飞行,朝着姜勤扫射。 姜勤又不傻,早在被日军飞机盯上的时候,便选择了转移位置,拉开一定距离后又继续开火。 虽然两条腿跑不过对面的飞机,但小鬼子的飞机每次俯冲过后都需要重新拉起飞机调整角度再进行俯冲。 在灵活机动性上肯定远远不如姜勤,又被打下来两架飞机,小鬼子的飞行员终于放弃了攻击姜勤。 和上次一样,只能朝着大致的方向投下炸弹便狼狈的逃窜。 虽然也对姜勤这边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但好在伤亡的人数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溃兵们和百姓们神情振奋,他们目睹了姜勤以一人之力,扛着那个可以打飞机的炮,硬生生地将鬼子的飞机打下来六架。 “我的乖乖,这是大罗金仙下凡来救我们了!” “他手里拿的是什么武器?小鬼子的飞机在他手里就跟泥捏的似的,要是淞沪会战和金陵保卫战的时候,我军能够拥有这种武器,小鬼子的飞机绝不敢在咱们头顶耀武扬威地轰炸!” 姜勤收起毒刺火箭筒,往前走了几步后他脸色变得惨白。 朝着背后摸去,摸到了一股热流,姜勤凑到面前一看,是血! 没想到还是被小鬼子的流弹给咬了一口,姜勤强忍着剧痛硬生生地将这枚弹片拔了出来。 他的额头浮现细密的汗珠,差点没痛晕过去。 取出弹片后,姜勤取出一枚子弹将弹头取出,然后将里面的火药倒在伤口上,点燃火柴先是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再将没有熄灭的火柴点燃了伤口上的火药。 “嘶!” 即便是姜勤也被这袭来的疼痛折腾得不轻,火药燃烧后,还在流血的伤口居然奇迹般的止住血。 他又取出绷带和纱布自己处理好伤口后,这才来到凹地和溃兵们一起潜伏起来。 溃兵们看向姜勤的眼神中充满了敬意,这是个狠人! 不光对鬼子狠,对自己更狠! 这边的空战已经引起了小鬼子的注意,他们狗叫着冲了过来。 十几万的大军想要全部隐蔽是不容易的,小鬼子很快就发现了没有隐蔽的士兵和正在等待渡江的百姓。 “八嘎!支那人就在那里,花姑娘我来啦!” “他们已经被帝国打的丧失了抵抗的勇气,你信不信等会他们会丢掉手里的武器跪下来投降?” “哈哈哈哈,正好补充过来的新兵缺少练刺刀的靶子,把他们拉回去给新兵们练拼刺!” 小鬼子已经来到了凹地前,他们的对话能够清晰听见。 但在场的只有周卫国和姜勤能听得懂日语,两人的拳头握的嘎吱作响。 “这帮畜生,老子一定要亲手宰了他们!”周卫国低声怒吼道。 姜勤拍了拍周卫国的肩膀,默数着数字,突然,他大喊一声:“打!” 成千的溃兵在同一时间伸出枪进行射击,毫无防备的小鬼子当场被击毙。 但这些鬼子的战术素养高,即便是面临偷袭,也能很快做出正确的判断。 他们顶着枪林弹雨往后面的城墙撤去,不过鬼子的算盘早就被姜勤猜到,所以他再次命令道:“上刺刀,冲锋!” 幸存下来的司号员吹响了冲锋号,溃兵们热血上头,从对鬼子恐惧的阴霾中走出来,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便和鬼子战作一团。 姜勤一手握着妖刀,另外一手反握军刺,在鬼子中杀得七进七出。 他所到之处,遍地都是被砍掉了头颅的鬼子尸体。 那些正在和溃兵拼刺的小鬼子看见自己人的头颅被斩下,彻底丧失了勇气,慌忙的想要脱离战场。 可是上千人包围下,即便是鬼子想要全身而退也几乎不可能。 当最后一头小鬼子的脑袋被姜勤斩了下来,宣告着这场战斗结束。 姜勤的妖刀上已经被鲜血包裹,在阳光下看起来宛如一把死神的镰刀,收割着小鬼子的性命。 这一战让原本低到谷底的士气重新燃起来,不少战士对着鬼子的尸体补刀,热泪哗啦啦往下掉。 姜勤擦拭妖刀将其插回刀鞘,重新回到了浮桥边上。 周卫国给卫平说了些什么,那小子眼神复杂的看了姜勤一眼,将姜勤走过来,他立马跑到姜勤身边递上一根香烟。 “狗日的,老子一看你小子就没憋什么好屁,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被拆穿的卫平也不生气,嘿嘿坏笑地说道:“姜长官,刚才卫国和我说了他的遭遇,如今87师被打没了编制,还不知道大部队撤到了哪里,所以我想......” 姜勤正点着香烟猛吸了一口,被卫平的话给呛到了。 “咳咳,你的意思是你的补充团要跟着我打小鬼子?” 卫平重重的点头,“对啊,姜长官是有真本事的人,以我对卫国的了解,既然他跟着你干,我相信卫国的眼光!” 姜勤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勒住卫平的脖子笑道:“好小子,以后咱们就是自家人!” 卫平却不好过,他面色铁青,快要喘不过气来,连忙拍打着姜勤的胳膊。 “姜长官,你再不放开的话,这小气怕是要断气了。” 三人顿时哄笑成一团,继续去忙碌各自手头上的事情。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来到下关码头的百姓都全部渡江。 姜勤让那些溃兵按秩序排队渡江,有补充团的机枪看着,这些兵痞们也不敢造次。 或许是小鬼子们沉浸在城内的烧杀抢掠,竟然没有再派出地面部队来阻拦他们渡江。 至于日军的航空兵大队,吃了两次亏之后可不敢轻易地出动。 如今就剩下补充团还没有渡江,卫平找到姜勤:“姜长官,所有部队都已经顺利渡江,就剩咱们了。” “嗯,你先带着补充团的兄弟们去八卦洲上等我,我还有点事需要进一趟城内。” 卫平一愣,立马劝道:“姜长官,如今城内到处都是鬼子,如果事情不重要的话还是等从长计议吧,卫国你也快来劝劝!” 虽然艺高人胆大,但是姜勤这未免也太胆大了吧。 可没曾想到周卫国笑着对他说道:“平儿,听话,你先带补充团的兄弟们去八卦洲上和姜长官的部队汇合。 我和姜长官一起去,放心吧,我们都会说日语,小鬼子拿我们没办法。” 卫平一听,倒也没有继续相劝,再次劝他们注意安全后便带着补充团开始渡江。 姜勤和周卫国站在城墙前,已经换上了小鬼子的军服。 姜勤眼神中闪过骇人的杀意,“小鬼子们,你爷爷来索命了!” 第120章 第74军51师的 城内到处都是尸体,一股烤肉的味道钻进鼻腔令人作呕。 姜勤和周卫国穿过日军的军服倒是没有引起多少注意,如今的金陵随处可见小鬼子。 “姜长官,前面的小鬼子好像是冲着我们过来的。”周卫国提醒道。 在他们的前面,有一支十三人的鬼子的往二人这边走过来,带头的军曹撇了一眼二人的军衔喊道:“喂,你们两个赶紧过来帮忙!” 周卫国看了姜勤一眼,见姜勤点点头,他用日语回应军曹。 两人一路跟着这支鬼子小分队走到了一处仓库。 仓库是原来的粮仓改的,一把大铁锁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浑身血污的华军士兵。 他们身上的军服各异,来自不同的部队,不过他们却有一个共同的名字,俘虏! 军曹示意两名士兵去催促俘虏出来,随后他们押解着被捆住双手的俘虏往江边去。 周卫国小声地问道:“姜长官,鬼子这是闹哪出?” 姜勤表情凝重,死死攥紧拳头,指甲盖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手掌心朝下滴落。 “小鬼子是打算把他们押解到江边全给突突了。” “什么!这可足足有上千人啊,小鬼子不过才十几个人,就算是拿拳头砸这些鬼子也得被砸成肉饼。” 是啊,近千人的俘虏,就算是没有了枪,只要控制住小鬼子的机枪,这些根本不够看的。 问题是,这些人已经丢了魂,上头的人跑路了,城也被小鬼子攻破,他们的魂丢了,活着和行尸走肉一样。 “卫国,像这样的情况在城内多了去了,小鬼子几个人就押着好几百甚至几千人,然后把他们押到空地上进行屠杀。 不光是俘虏,还有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一个月后金陵将是人间地狱,到处都是尸体......” 说到这里,姜勤忍不了,他悄然靠近军曹。 “唰!” 刺刀瞬间刺穿军曹的太阳穴,军曹不可置信地朝后倒去。 “八嘎!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鬼子兵用枪指着姜勤二人喊道。 周卫国在姜勤行动的同时也动了,他率先解决掉了那头端着歪把子机枪,走在最后面的鬼子。 将其解决掉之后,周卫国端着歪把子机枪吼道:“蹲下!” 这帮俘虏听到鬼子说华国话,下意识地蹲下,周卫国快速扣动扳机,将剩下的小鬼子突突了。 “检查一下还有没有活口。”姜勤淡淡说道,从军曹太阳穴上拔出刺刀。 抬头发现这些俘虏还愣在原地,他顿时一股无名火直窜天灵盖。 “特么的,还愣着干什么?等着小鬼子追上来把你们都突突了才高兴?” 姜勤的话像是将他们叫醒一样,俘虏们开始互相帮助着解开绳索,然后捡起小鬼子的武器等候姜勤的命令。 “姜长官,后面有鬼子听到枪声正在往这边赶过来。”周卫国跳下瓦房说道。 “来了多少人?” “大概一个小队。” 一个小队? 姜勤扫了一眼不知所措的俘虏们,沉声喝道:“不想死的话就给老子找趁手的东西躲好,有枪的跟老子来,没枪的听我命令,我让你们冲的时候再给老子杀上去。 谁要是敢当逃兵,不用小鬼子突突你们,老子手里的枪会先招呼你们。” 俘虏们稀稀拉拉的回应,姜勤带着这十几个有枪的俘虏往瓦房上爬去。 小鬼子的小队来到这里,看见满地自己人的尸体,小队长怒道:“他们跑不了,给我追!” 等到这些鬼子背对着他们时,姜勤打响了第一枪。 紧接着,其他俘虏也跟着开火。 周卫国率先用机枪扫倒了好几个小鬼子,这些俘虏的枪法实在不好恭维。 必须速战速决,城内到处都是鬼子,听到枪声全都会赶过来。 “别特么藏了,给老子上去干这帮畜生!” 姜勤对着藏在掩体后面的俘虏吼道,这些俘虏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畏畏缩缩。 还有的直接开始跑路,周卫国的机枪立马调转枪口,对着这些逃兵不断开火。 逃是死,冲上去也是死,横竖都是死,这些俘虏一咬牙直接冲向小鬼子。 小鬼子被突然冲出的近千人给打散了,他们手中大多拿着木棒砖块之类的。 小鬼子挑死一名俘虏,但紧接着又有十几个俘虏朝着他扔砖头。 没有准头的砖头砸在钢盔上,把这头鬼子给砸蒙了,但更多的砖头接踵而至,活生生将他给砸死。 战斗结束,俘虏死了几十个人,还有十几个受了轻伤。 姜勤站在他们面前问道:“管事往前一步走!” 立马有一个穿着军官服的俘虏站了出来,他是这里军衔最高的。 “告诉我你的姓名,职务,部队番号!”姜勤喝道。 这名俘虏擦了擦脸上的灰,沉声应道:“我叫刘皓翔,上校团长,第74军51师的!” 在听到74军的时候,姜勤的眼睛眯起来,姓俞的部下。 当时的74军是除了教导总队、87师、88师之外,常申凯嫡系中的嫡系。 姜勤没有去问他为何被俘,因为这没有意思,整个金陵防区都乱了,被小鬼子合围很正常。 “很好,从现在起你就是这个团的团长,给老子管理好他们!” “是!”刘皓翔郑重的敬了一个军礼。 姜勤不敢过多停留,告诉刘皓翔让他带着这些俘虏往下关码头去。 “姜长官,下关码头早就没有渡船,我们过去不是送死嘛?”刘皓翔问道。 周卫国解释道:“下关码头姜长官搭建了浮桥,你们过桥后去八卦洲和我们的部队会合!” “是!”刘皓翔应道,随后快速带着这近千人朝着下关码头的方向跑去。 这里距离下关码头不远,但这么多人一起行动难免会被小鬼子发现。 所以姜勤必须把动静闹得大一点儿,这样小鬼子的注意力就放在自己这边,他们突围出去的几率也大一些。 “姜长官,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去下一个关押俘虏的地方,咱们干票大的!” 姜勤深知以自己和周卫国两个人的力量太过于薄弱,对小鬼子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就算去斩首日军的高级将领,恐怕也很难做到,毕竟小鬼子对这些高级将领的保护十分森严。 拿他的命去换小鬼子高级将领,这些老鬼子还不配。 姜勤现在要做的是把事情闹大,让小鬼子忌惮他们,不敢再继续进行屠城。 很快,周卫国和姜勤来到了另外一个关押俘虏的地方。 这里没有仓库,而是一个露天的坝子。 广场上有几百人的俘虏正在驱赶着往坝子里去,在坝子周围用木板圈了起来。 正面有小鬼子的三挺九二式重机枪和四挺歪把子机枪,他们将这些俘虏驱赶到坝子中再全部杀掉。 “卫国,看见那边的三楼没有?”姜勤指着一处还没被炸塌的小洋房说道。 周卫国点点头,姜勤继续说道:“等会儿你带上机枪去那里掩护我。” “好!” ...... “准备开枪!” 坝子上响起机枪和步枪拉动枪机的声音,鬼子们已经全部子弹上膛,就等指挥官一声令下。 “预备!” 但这些鬼子再也等不到开枪的命令,因为姜勤已经一枪将鬼子的指挥官打掉。 这里的鬼子有半个小队,打掉一人后周卫国那边也跟着开枪。 将那些排成一排的鬼子全部扫倒,剩下的机枪手被姜勤挨个点名。 坝子中的俘虏紧闭着双眼,他们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枪声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可是等再次睁眼发现,眼前的小鬼子已经全部被杀光了。 姜勤快步跑到坝子中间吼道:“拿上地上的枪跟老子走!” 俘虏们顾不上解开手腕上的绳索,跟在姜勤后面狂奔。 姜勤怒了,朝着空中开了两枪吼道:“没听懂老子说话吗,给老子回去把枪捡起来!” 俘虏们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解开手上的绳索,三五成群地端着九二式重机枪和歪把子机枪,还有的捡起鬼子的三八式步枪。 姜勤领着他们朝着下一个关押俘虏的地方跑去。 第121章 鬼子的坦克追上来了 姜勤一共找到了三个近千人规模的关押俘虏的地方,随着身后的人越来越多,快有一个加强团的兵力。 周卫国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姜长官,这些俘虏们没有武器,咱们现在的目标太大了,搞不好小鬼子已经注意到了我们,恐怕这三千多人想要出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谁告诉你老子要出城的,不把小鬼子搅得晕头转向那些没来得及从金陵撤走的百姓怎么办?” “你的意思是抢鬼子的弹药库?”周卫国惊讶地问道。 不愧是黄埔军校出身,居然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 姜勤点点头,不过在打小鬼子的军火库之前,姜勤还需要兑换一个营的武器装备出来。 否则就以他们手里这上百条破枪,想要打鬼子的军火库简直是痴人说梦。 姜勤走到了没人的地方,从里面兑换了一个标准的德军步兵营的轻武器装备。 至于火炮,只有6门81毫米迫击炮,这东西方便携带。 清点好数量,姜勤叫来周卫国。 “呵!姜长官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装备,清一色的德械装备,比咱87师还要豪华!”周卫国惊叹。 抱起一门81毫米迫击炮哈喇子掉了一地,这玩意儿是好东西,口径够大,步兵班组携带也方便,能够为步兵提供有力的火炮支援。 “等回去再给你解释,你去挑八百人过来拿上装备跟我走,剩下的人原地待命。” “是!” 按照二战德军的标准,一个步兵营的人数为868人,武器装备上步枪548支,手枪229支,冲锋枪91支,轻机枪60挺,重机枪12挺,81迫6门,120迫4门,20毫米牵引防空炮6门,轮式车辆143辆,摩托25辆。 单从数据上就可以看出,德军的一个营火炮配置快顶得上咱们一个旅甚至一个师的配置,而且就算是中央军的一个德械样板师,营一级的火炮也远远达不到这个标准。 更何况人家还有营一级的直属部队,比不了,根本比不了。 等到这八百人全部换上武器装备,拿出从日军俘虏得到的军火库的位置简图放在地上。 日军打下金陵后,原本用来补给各作战单位的武器弹药就囤房在女子中学附近。 只有一个中队在看守,也算是小鬼子轻敌了。 但这也不能怪小鬼子,毕竟这仗打得太顺了,再加上进城后的小鬼子忙着烧杀抢掠去了,这些溃军又成了他们的俘虏,城内已经没有能够威胁到弹药库的存在。 想要快速拿下军火库,就必须把几门迫击炮拉到女子中学东侧的华西街,那里是绝佳的炮兵阵地,不仅可以为进攻的华军提供火力支援,还能够快速撤退和大部队汇合。 姜勤让炮连带着迫击炮快速前往华西街,又指着女子中学的位置继续说道: “这里是周围为数不多的制高点,日军的机枪阵地也肯定部署在了这里,机枪连给老子把这块地啃下来,我不要伤亡数据,老子只看结果! 特么的这次你们手里的武器装备别说是小鬼子一个中队,就算是一个大队来了,在不动用山炮的情况下,也别想在武器桑讨到好处。 拿不下女子中学,你们也别回来见老子了!” 姜勤的声音传入机枪连连长的耳中,他郑重的点头,带着机枪连脱离队伍。 最后剩下一个步兵连,他们的任务就简单多了,在这里等就行了。 等到机枪连和炮连到达预定位置,步兵连会在第一时间发起进攻,反正小鬼子的军火库不可能全部放在一个仓库里,炸坏一两个也不心疼。 更何况这些带不走的东西也不能全留给小鬼子。 想到这里,姜勤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功德系统升级到lv4,除了解锁了武器购买权限外,似乎还解锁了另外一项功能——一键回收。 顾名思义就是仓库可以看作是一个空间储物戒指,能够把战场缴获的但是带不走的武器装备全部回收到仓库中。 “差点把这玩意儿忘记了,你去通知炮连,炮弹给老子打准了,不要把老子的弹药库给炸坏了,要不老子踹他屁股!” 传令兵带着姜勤的命令朝华西街跑去,路上传令兵嘟囔道:“呸!这姜长官也忒不要脸了,分明是小鬼子的军火库,什么时候成他的了? 小鬼子的军火库可是屯放着足以补给两到三个师团的,他们撑死也就带走一个师的武器装备,小心牙口不好把牙崩碎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将命令传达到了炮连。 一切准备就绪,姜勤就等机枪连那边的动静。 很快,女子中学方向响起了密集的枪声,是机枪连和鬼子交上火了。 以mG42通用机枪的高射速,这些小鬼子别说是躲在沙袋后面,就算是躲在墙体后面也没用。 mG42通用机枪的射速即便是放在现在也不过时,再加上使用的是7.92毫米全威力步枪弹,轻松便能洞穿墙体,将墙后面的鬼子打得浑身都是血窟窿。 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便结束,机枪连凭借武器上的优势,伤亡了三分之一成功拿下了女子中学。 姜勤将烟头扔到地上踩灭,拍拍手说道:“机枪连已经得手,接下来该我们出场了!” 女子中学的枪声已经让军火库里的鬼子警觉,他们已经向最近的作战单位请求帮助。 但姜勤必须先拿下女子中学才敢打军火库,否则他们这八百人恐怕能活下两三百人都是烧高香。 旗兵爬上高楼,朝着华西街的方向打旗语。 早就做好炮火准备的炮连接到指令,开始将一发发的炮弹塞入炮管。 “轰轰轰!......” 炮弹砸在军火库外面,直接将小鬼子的街垒工事掀翻。 还有几枚炮弹失了准头,掉进了军火库中,瞬间引起了一处弹药库的殉爆。 看得姜勤嘴角抽抽,“特么的,败家玩意儿,败家玩意儿啊!” 机枪连这边也持续对着军火库中的日军进行压制,小鬼子这一个中队也就坚持了十几分钟便全部归西。 姜勤早就已经让人去通知周卫国他们,让那些没有武器装备的俘虏赶紧过来拿装备。 外围则是抢修了一部分的街垒工事,随时警惕小鬼子的追击。 转眼间,这三千人彻底全副武装起来,姜勤命令他们到军火库外面待命。 他不断来到一个个弹药库中,用手一挥这些武器装备便全部收入了系统的仓库。 虽然自己可以用功德点数兑换装备,但按照现在的趋势,等渡江后自己的部队规模恐怕能达到一万多人,足足有一个师的规模。 全部靠兑换的话,自己的功德点数可吃不消。 还是那句话,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做完这些后,姜勤带着三千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军火库。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赶到的宫久大队也赶到了军火库。 如今城内还能成建制调动的日军不多,宫久大队由于被调往增援城外所以建制还算齐全。 “大队长阁下,我们的军火库被洗劫一空了!” “什么?这些武器弹药足够装备两到三个师团,他们一定没走远,给我追!” 宫久朝着副官怒吼,他隐隐感觉这支华军就是渡口和自己作战的华军。 周卫国走在队伍最后面,他突然察觉了不对劲,整个人趴在地上将耳朵紧紧的贴在地面。 半晌后,他赶紧起身对着姜勤喊道:“姜长官!鬼子,是鬼子的坦克追上来了!” 第122章 宫久大队覆灭 宫久大队隶属于第六师团,他们的师团长叫做谷寿夫。 是侵华日军乙级战犯,同时也是金陵大屠杀的主犯之一,虽然这老鬼子战败后被拉到金陵雨花台处死,但还是让这老鬼子活到了64岁。 姜勤是从渡口扒下的鬼子军服上看见的,要是早知道和他作战的是谷寿夫的第六师团,这个宫久大队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没想到宫久大队再一次的送上门,姜勤自然是不会放他们离开了。 “卫国,你带一千人梯次阻击,我们往来时的仓库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另外我会给你十具铁拳火箭筒,小鬼子的坦克和装甲车不足为惧。” 周卫国眼前一亮,铁拳火箭筒他见过,渡口一战姜勤就是拿的这玩意儿炸的小鬼子措手不及,殿后的兄弟才得以成功登船。 有了铁拳火箭筒,小鬼子的薄皮坦克和装甲车还不是跟脱光了衣服的小媳妇儿一样,任由自己摆布。 他点了点头,带上姜勤给的十具铁拳火箭筒就地构筑防线。 姜勤嘴角挂起一抹森寒的冷笑,畜生们今天就埋葬在这里吧,下去陪那些被你们无辜残害的百姓们。 队伍继续行进,这支足有两千人的队伍足以让零散的日军不敢轻举妄动。 即便是路上遇到了抵抗,有德械营开路轻松的便把这些烦人的苍蝇击退。 ...... 城内被姜勤闹得天翻地覆,司令部内秋山老鬼子坐立难安。 攻入金陵后司令部命令他和宪兵大队一起负责城防,但宪兵大队那帮杂碎全部跑去找女人寻欢作乐,只留了一个中队留守司令部。 不放心的秋山把竹下俊的特战队调到了司令部负责自己的安全。 幸好姜勤没有带人杀入这里,否则以樱花特战队的战斗力,即便是姜勤人数占优的情况下,也不一定能够保证短时间内吃下司令部。 到时候日军的增援一来,他们会被鬼子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宫久联系上了嘛,华军简直胆大包天,竟然敢打帝国军火库的主意。”秋山砰的一声将茶杯砸在了地上,发出脆响,茶叶撒了一地。 参谋弯腰,不敢去看秋山的眼睛,“哈衣!已经联系上宫久大队,宫久阁下刚才来电说是已经追上袭击军火库的华军,一定不会放这支华军出城!” 这算是今天为止秋山听到的唯一一件喜讯,前不久竹下俊因为痛失爱将气的进了医院,今天才刚回司令部。 而且根据侦察机汇报,下关码头上的几十万华军和百姓已经通过浮桥安然渡江。 八卦洲上至少还有华军一个师的兵力,并且他们还拥有高射机枪等重武器,派出去的部队损失惨重也没能拿下来。 航空兵更是拒绝了这次行动,因为他们已经在八卦洲上损失了数十架战机,帝国的空军已经无法再继续承受这种损失。 秋山走到作战地图前,指着浦口的位置问道:“发报询问国崎支队的位置。” 早在进攻金陵初期,日军就选择了三线并进,原在镇江的天谷支队已渡过长江,正向扬州前进中。 国崎支队已至江浦,正向浦口前进中。 ...... 画面一转,回到城内。 姜勤从仓库中拿出缴获日军军火库的各式手榴弹以及炸药包,将整条追击日军的必经之路全部埋设上手榴弹和炸药包。 这些手榴弹和炸药包足以将宫久大队全部化作彘粉。 姜勤再次抬头,长叹一口气最后再看了一眼已经生灵涂炭的金陵城,他的眼中饱含泪水。 这是作为一名军人,没能守住自己国家领土和百姓的耻辱! 周卫国带着战士们撤了回来,阻击战一共歼灭日军坦克和装甲车共计五辆,击毙击伤日军一百五十人。 但这一千人的伤害也不小,损失了近三四百人。 不是他们太弱,而是小鬼子太强了。 本就是一帮丧失了斗志的溃兵俘虏,能打出这个战绩已经是周卫国指挥得当了。 姜勤没有过多苛责,拍了拍周卫国的肩膀递给他一支烟说道:“你们已经做的很不错了,大势已去,咱们也该走了。” 说完,他将这三千多人全部召集起来,站在他们的前方,虽然他只有一个人,但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的直击每一名士兵的心底。 “都他mA的给老子把头抬起来,记住了,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给老子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的记住小鬼子犯下的暴行。 早晚有一天,我会亲自带着你们打回来,所有人以最快速度向下关码头突围!” 姜勤把这三千人的指挥权交到了周卫国手中,而他自己却是独自留了下来。 为了最大程度的杀伤宫久大队,雷场需要手动起爆,而这个任务交给其他人他不放心。 姜勤寻了一处隐蔽的地方潜伏起来,耐心等待宫久大队到来。 终于,又等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宫久大队看见了地上丢弃的一些武器装备,他立马判断出姜勤等人的撤退路线,这条路是必经之路,走其他方向往下关码头行军需要浪费不少时间。 宫久下达了急行军的命令,整个大队如同蝗虫一般疯狂的朝着下关码头涌去。 当最后一人进入雷场后,姜勤拿起旁边的起爆器,拧动操纵杆后狠狠的往下压去。 “轰轰轰!” 几千枚手榴弹和炸药包同时被引爆,所带来的爆炸效果不亚于一颗导弹。 爆炸瞬间,天地间仿佛被炽烈的火光吞噬,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宫久大队的士兵们被巨大的气浪掀起,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四散飞舞。 血肉之躯在爆炸的余波中化为碎片,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与血腥。 火光映照下,一张张惊恐扭曲的脸庞定格成最后的画面,雷场化作一片焦土,残肢断臂散落其间,惨状令人目不忍视。烟尘逐渐散去,只留下一片死寂,和偶尔传来的微弱呻吟,宣告着宫久大队的覆灭。 爆炸过后,姜勤从隐蔽处缓缓走出,他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深深的疲惫与决绝。 四周,是雷场留下的残酷景象,如同地狱之门被短暂开启后的残骸。 火光虽灭,但余温仍烤炙着大地,焦土之上,偶尔有火星跳跃,仿佛是对逝去生命的最后嘲弄。 姜勤踏着残破的土地,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无法辨认的碎片,心中五味杂陈。 他快步追上了周卫国等人,下关码头方向有一个中队的日军,轻松的便突破了对方的防线。 最后他们通过浮桥顺利和八卦洲上的大部队汇合。 宫久大队覆灭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秋山老鬼子这边。 看着这封电报,秋山知道自己完了。 进攻金陵他们联队也不过才损失了两个中队,但这一下就损失了一个成建制的大队,上面问责下来他难辞其咎。 秋山紧握电报,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站起身,步伐沉重地在作战室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似乎在践踏着他内心的希望与骄傲。 窗外,天色渐暗,乌云密布,仿佛连天空都在为这场惨败哀悼。 秋山的目光时而落在地图上,那标记着宫久大队覆灭之地的红点,如同灼烧他灵魂的火焰,让他无法直视。 室内,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每一次响动都像是对他命运的催命符,他却迟迟不愿伸手去接,任由那绝望的旋律在空气中回荡。 “哈衣!哈衣!请师团长放心,我一定会全力追击这股溃败!” 第123章 踏上合成化建设 回到八卦洲,姜勤点上一支烟坐在弹药箱上开始构思这些溃兵的整编问题。 加上之前收拢的溃兵,现在八卦洲上的兵力恐怖的达到了一万五千人。 这一万五千人虽说在大战役面前仍然不够看,但放在局部战斗上已经足够用了。 在淞沪期间,姜勤就有了创建合成旅的构想,但当时受限于兵力和武器装备,一直没有着手行动。 如今,这一万五千人解决了兵力上的问题,功德系统又解决自己在武器装备上的问题,打造合成旅的构想就不再是空中楼阁。 一支烟抽完,姜勤拿出笔和纸开始将脑海中的构思写下来。 考虑目前的实际情况,从实战出发,姜勤准备先建设一支轻型合成化部队,即高机动机械化的摩步旅、山地合成旅和步兵旅。 毕竟坦克、自行火炮那玩意儿不光是个油老虎还是个吞金兽,前期的训练和后期的保养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一万五千人划分为三个旅,每个旅满编的情况下人数不得超过八千人。 合成旅下辖8个营,其中包括四个合成营和一个炮兵营、一个防空营、一个侦查营、一个作战支援营和一个保障营。 如此一来,不仅确保了多兵种之间的相互配合,也提高了旅级单位在复杂战场环境中的自给自足能力。 不管是现代战争还是抗日战争,打的就是一个后勤。 避免了旅一级的战斗中,想要请求火炮增援还需要层层请示,导致延误战机之类的事情发生。 当然这只是一个初步的设想,毕竟合成化部队的建设可不是纸上写的这么简单,这不仅要求指挥官需要有较高的指挥能力,还要求各兵种之间的相互配合作战能力。 不过这些等到了大后方找一块相对安全的根据地,想要做到并不算难。 第1旅为摩步旅,由杨瑞符担任旅长;第2旅为山地合成旅,由周卫国担任旅长;第3旅为步兵旅,由吕大成担任旅长。 摩步旅主要作战方式是以卡车、摩托和轻型装甲车等载具快速将兵力投送到战场外围,下车搬运武器徒步进入战场。 姜勤给摩步旅的定位是高机动性,适合进行敌后穿插作战等任务。 山地合成旅主要作战方式是以轻型坦克、轻型装甲车和装甲运兵车等载具快速将兵力投送到战场上。 山地旅的定位是尖刀,主要用来撕开敌人的防线和进行大纵深穿插等任务。 步兵旅主要作战方式是以数量较少的卡车、摩托车、轻型装甲车和轻型坦克等载具,徒步前进到战场。 步兵旅的定位是担任守备工作,主要用于防御和清理战场等任务。 三个旅由军部直接管辖,跳过师、团一级的战斗单位,即最高作战单位为军,最低作战单位为营。 龙牙直属军部指挥,编制为千人一个营,负责军部安全和担任敌后渗透、侦察、斩首等任务。 敲定完部队的编制,姜勤把周卫国、杨瑞符和吕大成三人叫了过来,给他们讲解了足足一个小时,确定他们完全听懂后才接着说另外一件事情。 如今八卦洲上的兵力太过于集中,小鬼子一个炮弹落下来都能炸死一大片,所以姜勤打算留下一个旅殿后,另外两个旅进行战略转移。 “姜队,殿后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吧!”吕大成率先说道。 杨瑞符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还是我来吧,你小子脑子转不过弯,万一杀红眼了怎么办?” 周卫国没有搭理拌嘴的二人,对姜勤说道:“姜长官,我对这一带的地形熟悉,还是让我留下来吧。” “此话当真?”姜勤盯住周卫国的眼睛问道。 周卫国直接让姜勤把笔和纸给他,周卫国在纸上徒手画出了一份简易的地图。 姜勤接过地图忍不住赞叹道:“上过军校的是不一样,这地图作业学的不错,那行,就你们旅留下吧。 不过你要答应老子,必须把兄弟们给我安全带回来!” 周卫国咧嘴一笑,敬礼说道:“是!卫国保证完成任务!” 拌嘴二人组傻眼了,特么的周卫国你个老六,趁我们两个不注意直接把家给偷了。 姜勤都发话了,他们也不好在多墨迹什么,和周卫国拥抱,便下去整编队伍准备撤退。 按照每个旅8个营的编制将溃兵们召集起来,开始有序地渡江。 估摸着小鬼子的追击也快来了,虽然鬼子的飞机已经怕了这些高射机枪,但姜勤还是把龙牙的老兵们留下负责操控高射机枪。 见队伍已经开始渡江,姜勤再次叮嘱道:“情况不对立马撤退,我给你留了电台,随时保持联系。” 周卫国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左手比了一个动作,姜勤锤了他胸口一拳,笑骂着给周卫国点上一支烟。 ”保重!“ ...... 浦口方向,国崎支队已经拿下浦口,接到司令部的命令后,他们兵分两路,一路继续朝着扬州进攻,另外一路往八卦洲方向对八卦洲上的残兵进行合围。 秋山老鬼子经过一个小时的准备,从城外借调了一个大队又一个炮兵联队,气势汹汹地对着八卦洲攻来。 第1旅已经顺利渡江,在江边建立了防御阵地。 鬼子的先头部队开着汽船朝着八卦洲发起了试探性进攻,周卫国自然不会惯着他们。 既然小鬼子的飞机不敢来,这些高射机枪再用来防空多少有些浪费。 “传令下去,带三门高射机枪到第二道阵地,给老子封锁滩地!” 小鬼子们跳下船,却发现一脚踩进了淤泥中,难以动弹。 更让他们恐惧的事情发生了,昨晚下了一场大暴雨,这些地雷被掩盖在滩地淤泥下面。 想要手动排除难上加难,鬼子兵踩在地雷上瞬间变成了一团血雾。 周卫国来到了滩涂阵地,“打!” 高射机枪率先开火,还没来得及下船的小鬼子以为躲在船上便高枕无忧。 但面对高射机枪,这些船就像一个棺材盒子,运气不好的当场被打成两截,一截身子被打飞,另外半截身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流血却什么也做不了。 第2旅地战士们不断扣动扳机,小鬼子最终只能狼狈地弃船跳下冰冷地江中打算游回去。 不是被湍急的江水冲走,就是被子弹打成马蜂窝。 下关码头上,这些鬼子想要借助浮桥进行渡江,可等他们全部踏上去之后,发现浮桥竟然离奇的消失了。 他们毫无防备地掉入江水中,一边面对湍急的江水,一边面对射来的子弹,成了活靶子。 小鬼子的先锋一共派出了两个小队,结果活着回到下关码头的不足三十几人。 反观周卫国这边,有着准备充分的工事和高射机枪,伤亡只是小鬼子的零头。 但周卫国并没有因此掉以轻心,以他和小鬼子交手的经验,接下来小鬼子就要开始炮击了。 毕竟小鬼子的战术无非就是炮兵轰,炮兵轰,炮兵轰完步兵冲。 如果上面的战术都不行的话,那就呼叫航空兵增援,若是连航空兵都用上还是拿不下阵地,那就继续使用毒气弹轰。 “快!把这些高射机枪带到提前准备好的避炮洞里去,要是被鬼子的炮弹敲掉就白瞎了。” 周卫国一边组织人手将高射机枪进行拆卸,随后搬运到防炮洞中,一边招呼着战士们退到猫耳洞里面。 几分钟后,一发发的炮弹拖拽着尾焰,劈天盖地地砸向八卦洲。 如此密集的炮击,恨不得将整个八卦洲夷为平地。 这些炮弹优先炸向滩涂,将地雷引爆为后续登陆部队扫清障碍。 随后炮火徐进,小鬼子的登陆艇一艘接着一艘地朝着八卦洲开来。 周卫国没有办法,只好带着战士们顶着小鬼子的炮火进入阵地。 八卦洲的战况异常惨烈,小鬼子在炮火的掩护下抢下了滩涂阵地,正在建立桥头堡阵地。 周卫国看着一名又一名的士兵倒下,有些肉疼。 mA的,你们打完了该轮到老子了。 “让炮兵营给老子把那十具铁拳火箭筒拿上来!” 第124章 华国人没一个孬种! 日军依托着滩涂阵地,朝着第2旅的阵地发起了反扑。 第1旅和第3旅大部分士兵已经抵达江对岸,但还有部分伤员还没在继续渡江。 周卫国叫来龙牙的老兵负责操控铁拳火箭筒,专门打鬼子的机枪手和掷弹筒。 “轰轰轰!......” 第一轮齐射,铁拳火箭筒就打掉了小鬼子的近半火力点。 但这还只是个开始,龙牙老兵重新装上火箭弹后,继续朝着鬼子兵发射。 几轮齐射下来,鬼子伤亡不小,不得不暂时放弃进攻开始向后撤退。 周卫国很清楚,一旦让这些小鬼子退回到滩涂阵地,炮兵联队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对他们展开地毯式炮击。 “所有人听令,给老子上刺刀,杀!”周卫国爆喝一声,率先端着步枪跳出了掩体。 士兵们紧随其后,挥舞着手中的步枪对小鬼子发起冲锋。 很快双方的距离被缩短至二十米,小鬼子的炮兵不得不放弃炮击。 周卫国一脚将一头鬼子兵给踹翻在地,端着步枪用力向前一刺,直接将这头鬼子的心脏挑了个对穿。 他拔出刺刀继续冲向下一个目标。 这场白刃战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上岸的鬼子几乎被第2旅给拼光了。 周卫国这边伤亡也不小,足足损失了两个营的兵力。 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鬼子的炮兵可不会留时间给他们打扫战场。 于是一行人快步朝着猫耳洞跑去,前脚刚跳进战壕,后脚小鬼子的炮弹就砸了过来。 有几个战士还没来得及跳进战壕,当场被炸成了一滩肉泥。 爆炸声震得人耳膜生疼,周卫国捂住耳朵张大嘴巴,蹲在猫耳洞里面。 猫耳洞并不能百分百的躲避小鬼子的炮击,不少的士兵所在的猫耳洞被炮弹给炸塌,活生生被憋死在里头。 传令兵穿过交通壕,终于在一处机枪阵地前找到了周卫国。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才把气喘匀,按住自己的钢盔将一份电报交到周卫国手中。 “旅长,姜长官来电,第1旅和第3旅,还有伤员们都已经全部渡江,姜长官命令我们不要和小鬼子纠缠,立马后撤!” 周卫国松了一口气,第2旅在八卦洲阵地上坚守了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仿佛人间炼狱一般。 不断有士兵被炮弹炸死炸伤,伤亡达到了三个营。 真要继续打下去,搞不好他们旅还没来得及整训就又要被打残。 “好,通知下去,留下一个营继续阻击日军,其余单位立马后撤!” 如今小鬼子对八卦洲势在必得,想要撤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周卫国的第2旅可是拼掉了小鬼子整整一个中队,以小鬼子睚眦必报的习惯,肯定会像疯狗一般的咬上来。 想要全身而退几乎不可能,搞不好又会造成一场大溃败。 所以留下来的那个营的任务很简单,死守八卦洲直到所有人全部渡江后他们才能撤。 但他们一个旅想要守住八卦洲三个小时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一个营的兵力怕是羊入虎口。 因此,留下来的那个营称得上是决死后卫营。 这个任务交给别人周卫国不放心,他叫来卫平。 “我们要撤了,这局面你也知道,如果没有人掩护,咱们整个旅都得成为小鬼子的活靶子。” 卫平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拿起弹药箱上的香烟给自己点上一支,眼神中闪过一抹绝然。 “旅长,你我之间不需要说那么多,我办事你放心,你这个师弟绝对不会丢你的脸!” 说完,卫平用拳头锤了锤自己的胸膛。 周卫国叹了口气,“卫平,这件事师哥交给别人不放心,如果有机会活下来,一定要给老子把兄弟们带回来,我会在江对面等你们到天黑!” 一支烟抽完,卫平对着周卫国敬了一个军礼便离开。 第2旅的大部队开始渡江,水面上停放的日军舰艇发现八卦洲上又有大批华军正在渡江。 “立马汇报给联队长,华军的主力正在渡江!” 松山收到电报,差点把嘴都气歪了。 特么的把他一个联队打成了这副熊样,现在却想拍拍屁股走人。 当真是把自己当成猴来戏耍了,松山又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给我电令国崎支队,让那一个大队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咬住渡江的华军!” ...... 周卫国踏上浮桥,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抬头看了一眼八卦洲的方向。 大批的日军渡船已经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江对岸的第1旅和第3旅也已经和江面上的小鬼子打起来。 等到第2旅的主力全部渡江后,卫平脸上挂着胜利的喜悦。 扫了一眼身边仅剩的几十个人,想从怀里掏一支烟,却发现烟盒里早已空空如也。 一名士兵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支皱巴巴的烟卷递给卫平。 卫平笑了笑,捏了捏对方满是血污的脸颊,笑着问道:“怕死嘛?” “回长官,不怕!姜长官说过俺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杀了这么多小鬼子已经够本了。” “扯淡!老子怕,那些已经牺牲的兄弟们都怕,但是他们却选择战胜了死亡的恐惧,我们要让这帮东洋鬼子睁大狗眼好好看看,咱们华国人没一个孬种!” 卫平狠狠地将皱巴巴的烟卷揉碎,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他猛地站起身,挥舞着手中的枪,高声吼道:“兄弟们,给小鬼子看看咱们的厉害!就算只剩咱们这几十号人,也要让他们知道,华夏男儿的血性不是用人数来衡量的!上刺刀,准备冲锋,让这些侵略者知道,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说着,他率先跃出战壕,身后几十名士兵紧随其后,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无畏与决绝,冲向密密麻麻的日军,那一刻,夕阳如血,映照出他们坚毅的身影,悲壮而辉煌。 …… “想什么呢?”姜勤走到周卫国身边坐下,递给他一支烟问道。 周卫国远眺八卦洲,像是丢了魂,“枪声停了,恐怕鬼子已经打下八卦洲,老子的一个营就这么拼没了……” 说到后面,周卫国得声音哽咽,眼眶微微泛红。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小鬼子杀的咱们的人难道还少吗? 别怪我说话绝情作为指挥官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给老子振作起来,手底下几千人都指望着你带他们报仇。” 姜勤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苍白的。 周卫国沉默片刻,突然站起身,紧握双拳,目光如炬地望向远方。 江面上,夕阳的余晖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仿佛为这场战斗镀上了一层悲壮的金辉。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悲痛与愤怒都吸入胸膛,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江边,每一步都坚定而有力。 身后,姜勤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对战友的心疼,也有对这场战争残酷现实的无奈。 姜勤带着第1旅和第3旅先行撤进了后面的林区,周卫国没有食言,带着第2旅一直在江边等到天黑。 “撤吧!”周卫国握紧拳头,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 八卦洲上,卫平被十几个小鬼子包围,明晃晃的刺刀泛着寒光。 他的身上伤口不下于十多处,嘴里还叼着一根快要燃尽的烟卷。 竹下俊拨开一众鬼子,来到卫平身前。 他扫了一眼卫平胸前的身份牌,问道:“87师……你和周卫国是什么关系?” 卫平吐掉烟卷,仰头看着皎洁的月光,放声大笑,笑声有些瘆人。 “别废话,小鬼子老子不吃你那一套。” 就在他准备拉响腰间的手榴弹时,竹下俊以极快的速度冲出,一枪托砸在卫平的后脑勺。 卫平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把他带下去治疗,由特战队看守,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他!” 第125章 教导总队炮兵团 国崎支队派出的大队扔下重武器,一路轻装奔袭抵达了下关码头对面。 大队长渡边皱眉,挥手叫停了正在行进的队伍。 渡边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了一根烟头,拿到眼前细细揣摩。 “看来我们的敌人比我们想象中要聪明,竟然想用这种方式混淆我们的视线。” 渡边大手一挥,对着捡到烟头的另外一个方向说道:“朝着这个方向全速前进!” ...... “姜长官,你说小鬼子会上当吗?” “放心吧,刚打了个大胜仗,小鬼子的指挥官这个时候风头正盛,我只不过是利用了他们的骄傲做了点手段。” “可万一小鬼子不上当,上万人的队伍进行想要不留下痕迹几乎不可能,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鬼子追上。” 树林中,周卫国和姜勤在交谈着。 但姜勤猜的很对,渡边是个自负的人,他断定能够将帝国一个联队重创的华军指挥官,绝不可能是个草包,否则参与这场战斗的帝国指挥官连草包都不如。 渡边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对方的指挥官,是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暴露行踪的。 却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踩进了姜勤给他留下的陷阱中。 在面临两条方向截然不同的路时,姜勤故意将烟头丢到左边那条路。 然后让一个团的走左边那条路,等走出去几百米之后再留下一些痕迹。 这样一来,等鬼子追到这里再次发现痕迹的时候,就会确信自己的判断。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追不上姜勤。 连夜行军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姜勤下达了休息的命令。 第1旅和第2旅负责拱卫两侧的防御,第3旅负责看屁股,龙牙则趁着大白天分散成三人一组侦察情况。 姜勤从仓库中兑换了一批单兵自热食品,让各旅分发下去。 “看来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解决粮食的问题。” 之前还不觉得,可现在自己下面足足有近万人,那就是一万多张嘴,长期消耗下来即便是有系统支撑也受不了。 周卫国拿起一袋单兵自热口粮,好奇的打量。 姜勤坐在他旁边,拿起一袋撕开**,为周卫国演示怎么操作。 几分钟后,自热包已经将饭菜热好,散发出热气,香气扑鼻,馋的周卫国两眼冒绿光。 这里的大多数人已经很久没吃过热乎的东西,能够在身体和精神双重疲劳下吃上这么一袋香喷喷的自热口粮,别提有多爽了。 有人说单兵自热口粮难吃,甚至吃了还会便秘,但别忘了这是一个年年闹饥荒,饿死不少人的时代。 能够有一口吃的就不错,这些单兵自热口粮比缴获的鬼子罐头吃起来舒服多了,而且还不需要生火就能加热,还要啥自行车。 吃饱喝足后,战士们开始轮流休息。 吕大成带着几个侦察兵,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附近的小山丘上,他们趴在茂密的草丛中,用望远镜密切注视着远方的动静。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为这紧张的战场间隙增添了几分温暖而微妙的光影。 吕大成眉头紧锁,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层层迷雾,捕捉到最细微的敌情。 他轻轻拍了拍身旁陈树生的肩膀,示意大家保持警惕,同时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准备随时向姜勤报告最新的侦察情况。 前面有一伙华军的残兵,人数大概在几十人。 而在他们身后,十几头小鬼子追着他们打。 随着一声接着一声的枪声响起,残兵们不断倒下。 阳光斜照,尘土在枪声中飞扬,华军残兵的身影在荒草与碎石间踉跄逃窜,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与疲惫。 一名士兵腿部中弹,痛苦地跪倒在地,手中的枪无力地滑落在地,紧接着,一颗日军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膛,他身躯一震,缓缓倒下,鲜血染红了周围的黄土。其他残兵边跑边回头,眼中满是惊恐,他们拼尽全力,想要逃离这死亡的追逐。 小鬼子们紧追不舍,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枪口不断喷射出火舌,将一个个生命吞噬在硝烟之中。 “陈树生!” “有!” “你回去汇报给姜队,我带人解决这十几个鬼子。” 陈树生不答应了,咬着牙说道:“你狗日的现在是旅长,你的命比老子金贵,万一出了事我没法向姜队交代。 就这十几头小鬼子,还是我来吧。” 吕大成没有拒绝,拍了拍陈树生的肩膀往林子里钻了进去,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这次侦察,他们这组一共有八人。 由于是侦察任务,所以他们没有带笨重的机枪,只有两名老兵手里拿着毛瑟狙击步枪。 “胡子,狗剩,等会打起来你们优先解决鬼子的机枪手和指挥官。” 狗剩挠了挠头,问道:“树哥,这些鬼子穿的都是士兵的军服,到底哪个才是指挥官啊?” 陈树生踹了狗剩一脚,骂骂咧咧的说道:“特么的,狗剩你小子跟在姜队身边这么久,连鬼子指挥官都不认识,让姜队知道你等着写检讨吧。 看见队伍中间那个举着膏药旗的鬼子了嘛?” 狗剩顺着陈树生手指的方向,抬头看去,步枪上挂着膏药旗的鬼子正在对着身边的鬼子说着什么。 狗剩瞬间兴奋,两眼冒绿光,就像是一头饿的眼冒金星的恶狼。 “树哥,我知道了!嘿嘿,你不许给姜长官打我的小报告,你也不想偷窥卫生队洗澡的事情被姜长官知道吧?” 陈树生听着就来气,可是却拿狗剩没有办法。 揪着狗剩的耳朵,笑骂:“哟呵,你狗日的还长本事了,还威胁起老子来了,给老子滚蛋!” 很快,残兵们朝着陈树生等人的方向跑了过来,小鬼子射来的子弹打在树干上发出脆响。 这些残兵们倒也不笨,在发现自己脚下藏着人的时候,下意识以为是鬼子,他们快速的拉动枪栓。 陈树生吼道:“特么的眼瞎啊,自己人!” 不怪残兵们把他们看作日本人,因为龙牙的军服和国军的军服不一样,迷彩作战服的隐蔽性更好,往草堆里一趴从远处什么也看不着。 被陈树生这么一嗓子喊,这些残兵松了口气,可后面还有鬼子追过来,他们眼见陈树生只有七八个人,继续拔腿就跑。 “砰!砰!砰!” 最先开枪的是拿着毛瑟狙击步枪的二人,正在奔跑中的鬼子机枪手当场毙命。 而那头步枪上挂着膏药旗的鬼子军曹也倒在了血泊中。 不等鬼子们寻找掩体,龙牙的老兵们各自寻找目标自由射击,不需要陈树生下命令。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这些鬼子被全歼,而陈树生这边只有狗剩被流弹擦伤了屁股,躺在地上叫唤着小鬼子真缺德。 确认没有危险后,陈树生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医疗包扔给狗剩。 “看你以后还威胁老子不,这下遭报应了吧?” 其他龙牙老兵捂嘴偷笑,“狗剩你刚来可能还不清楚,屁股中弹是我们龙牙的老传统了,哈哈哈!” 这时刚才跑过去的残兵听见身后没有枪声后停了下来,因为在他们往前跑了没多远就被两名端着冲锋枪的战士给拦住。 从四周冲出十几名战士将他们缴械,用一次性手铐绑起来。 处理好尸体,陈树生在回去的路上遇见了这股残兵。 “陈长官!”哨兵们看见是陈树生回来了,连忙立正敬礼道。 陈树生瞥了一眼这帮残兵,“特么的刚才不是还跑的挺快的嘛,现在怎么不跑了?” 领头的少校开口喊道:“长官别杀我们,我们不是逃兵,我们是教导总队炮兵团的!” 教导总队? 陈树生走到那名少校旁边继续问道:“你们不是在紫金山上嘛,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第126章 这情报可太重要了 闻讯赶来的姜勤恰好看见陈树生在审问这些残兵,“什么情况,不是让你们侦查敌情嘛,怎么和鬼子干起来了?” 语气中有责备也有关心,确认派出去的人安然无恙回来,他放下心来。 在人群中捕捉到狗剩捂着自己的屁股,姜勤没问但是也才到个七七八八。 缓步走到狗剩身边问道:“屁股伤的重不重,要不要让陈医生给你看看?” 狗剩唰的一下,整张脸涨红的像猪肝色,支支吾吾半天吐出两个字:“别吧……” 引来看热闹的士兵一阵好笑,姜勤收回目光,在这些残兵身上反复横跳。 “姜队,我们原本在执行侦查任务,发现七八个鬼子追着这百十号人跑,想着都是华国人出手救了下来。 不过也不算白白浪费力气,这些残兵说他们是教导总队炮兵团的。” “哦?”姜勤顿时来了兴趣。 现如今部队合成化建设正缺炮兵这种技术性人才,这七八十号人运用好的,给每个旅培养一个炮兵营绰绰有余。 “你小子干的不错,人我带回去了,你们继续执行任务。” “是!”陈树生敬礼,继续带着龙牙老兵侦查敌情。 姜勤让人给这些残兵安排一处空地休息,又拿了一些食物给他们。 这帮残兵看见有吃的,一个个恨不得将这些食物全部咽到肚子里去,还有甚者被食物呛得咳个不停。 少校没好气的粹道:“吃吃吃!特么的就知道吃,在别人地盘上给老子安分点,我去去就回。” 说罢,他便找到卫兵让他们带自己去见姜勤。 姜勤就好似猜到他回来一样,一点儿也不意外的甩给少校一支烟,招呼他来自己身边坐下。 周卫国也在旁边,看着眼前的少校来了兴趣。 “兄弟,听说你们是教导总队的,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 少校难掩脸上的尴尬,涨红着脸惭愧道:“别提了,中华门被小鬼子攻破后我们教导总队死守在紫金山上,直到雨花台被鬼子拿下,我们才不得不进行突围。 突围的时候那些德国炮带不走全给炸了,兄弟们运气还不错跑到江边上,趁着小鬼子猛攻八卦洲这才有机会用找来的渡船渡江。 只是没想到上岸后又被一伙鬼子给咬上,我们团就剩这八十几号弟兄了。” 说着说着,少校抹起了眼泪。 这种滋味周卫国作为亲历者,感同身受,他搂着少校用力的拍打着对方的后背。 “兄弟没事,以后就留下来跟着姜长官打鬼子吧,咱们那还有几门炮,虽然比不上德国炮,不过老子答应你,以后一定给你们弄来鬼子的山炮。” 周卫国的话让少校心里舒服不少。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姜勤拍了拍手上的灰,主动伸出手介绍道:“姜勤,一个爱国的华国人。” 少校见识过姜勤手下那些士兵的战斗力,都说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 能够带出如此勇猛的士兵,显然他们的最高指挥官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而且有周卫国这个中央军的上校团长在这,多少也能让他找到些归属感。 少校干脆利落的起身,敬礼说道:“教导总队炮兵团代理团长,叶大雷,向姜长官致敬,我愿意带着兄弟们投靠姜长官!” 姜勤笑得眼睛快眯成一条缝,对方能做出这样的选择是姜勤没有想到的。 教导总队是常申凯用来培养军官的队伍,这里随便拉一个士兵出去都能在基层连队担任营连长。 如果这批人不死,顺利归队的话少说也能在现在的基础上至少官升一级。 姜勤连忙上前几步,紧紧握住叶大雷的手,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无声中传递。 他用力拍了拍叶大雷的肩膀,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叶兄弟,你们的加入,是我第1军的荣幸!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并肩作战的兄弟,共同抗敌,誓死保卫这片土地!” 说着,他转身望向那群衣衫褴褛却眼神坚定的残兵,眼中满是赞赏与决心。 士兵们见状,也纷纷挺直腰板,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们之间流淌,凝聚成一股不可小觑的战斗力。 姜勤继续询问叶大雷教导总队其他人的下落,不过叶大雷了解的也不多。 姜勤有些失望,现在缺的就是人才,能多挖一些是一些。 叶大雷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来脑门说道:“瞧我这记性,前些天我们遇见了一支小股部队,他们说是救下了一名我军的飞行员,正带着飞行员往徐州方向归建。” 姜勤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紧紧盯着叶大雷:“飞行员?往徐州方向?叶兄弟你这情报可太重要了!” 姜勤手里不缺飞机,也受够了被鬼子飞机追着炸的日子。 以后合成旅的重型车辆面临最大的威胁便是鬼子的轰炸机,必须得把制空权牢牢掌握。 他边说边踱步,手指轻轻敲打着额头,思考着对策。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如今小鬼子也已经渡江正在朝着徐州方向进军。 叶兄弟,你能记得那支小部队的特征或是领头人的模样吗?这或许是我们追踪他们的关键线索。” 说到激动处,姜勤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叶大雷仔细回忆着当时的情况,把能想起来的全部告诉了姜勤。 “我知道了,叶兄弟你先带着你的人下去好好休息,老子给你把话撩这,炮有的是,还不比德国炮差。 你能教会一个营的战士,老子就让给你一个炮兵营建制的炮,若是能教会一个团,那就给你一个炮兵团建制的炮!” 叶大雷双眼放光,“姜长官,此话当真?” “军中无戏言,不过你要是没那个能力,那就给老子老老实实的当个炮兵连连长。 在老子的队伍里不论资排辈,只要你有能力,哪怕你是一个大头兵也有机会当营长甚至旅长!” 姜勤的话让叶大雷有些凉的热血再次沸腾。 “是!”叶大雷郑重的敬了一个军礼转身离开。 望着叶大雷离开的方向,周卫国问道:“姜长官,你真要去找那个飞行员?” “嗯,卫国啊,我问你一个问题,淞沪会战我们坐拥几十万的军队,精锐并出,可为什么最后还是败给了人数不如我们的小鬼子?” 周卫国仔细思考过后回答道:“姜长官,你也知道这些参战的部队编制各异,在协调指挥上就足够让人头疼。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是小鬼子有军舰,淞沪连接着黄浦江和长江,小鬼子在哪里都有可能登陆,让人防不胜防。” 姜勤点头表示赞同,但随即他又摇头说道:“你说到了一部分,不过重点没有说到。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在八卦洲上我给你们讲解什么是合成化部队嘛?” “记得!合成化部队能够集成多种作战能力,提高战场适应性和协同作战效率。”周卫国概括道。 姜勤笑了笑,“你小子总结的不错,不愧是科班出身,对,你可以把小鬼子理解成低配版的合成化部队。 他们从海、陆、空三个方面对淞沪实施立体化作战,再加上他们的兵员素质远超我们,所以我们才会败!” 姜勤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我们不仅没有制空权,更没有制海权,若是能争取到这名飞行员加入我们,为我们培养一支出色的空军,以后至少在内陆我们的装甲车和坦克,就可以肆无忌惮对鬼子们展开切割包围!” 第127章 乱成一锅粥(上) “八嘎!简直八嘎雅鹿!我们被这支华军给耍了,他们压根就没有走这条路。” 渡边拔出自己的指挥刀胡乱劈砍着旁边的杂草。 他们这个大队一直追到了一处村庄,把这些村民们全部集中起来挨个盘问。 姜勤他们没有走这条路,所以根本不可能会经过这个村庄,村民们自然是不知道姜勤等人的下落的。 盘问的结果也证实了渡边的猜想,这里只有一支不足百人的八路军游击队,以及一伙土匪在活动。 一怒之下,渡边把这个村庄的所有百姓全部杀光,还让士兵一把火将这里化成了灰烬。 熊熊燃烧的火焰足足烧了一天,才被突然下起的小雨浇灭。 尽管姜勤等人很有可能已经走远,但渡边还是不死心,联系航空兵大队派出侦察机对这一带进行侦察。 同时派出三个小队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进行搜寻,他不相信近万人行军不可能一点儿蛛丝马迹都不留下。 ...... “不对劲啊,今天老张头怎么来没给咱送野味?” “去去去,咱们八路军有纪律,绝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待会儿老张头送吃的来别忘了拿钱给人家。” 一个足以容纳近百人的山洞里,两个身着麻布的游击队员谈论着。 外面的雨渐渐小了,却迟迟没有见到老张头的身影。 游击队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起身朝着外面张望。 “不对,村子可能出事了!” 自从金陵溃败以来,小鬼子的部队开到了这片林子,他们不得不转移到山里。 老张头每天都会在这个时候送新鲜的野味过来,即使今天刚下雨,不适合打猎老张头也会让乡亲们做些窝窝头送上来。 前些日子同样下了一场大雨,老张头也是这样做的。 “队长,要不我带人去看看?” “也好,让战士们小心些,最近小鬼子不太平,绝不能暴露行踪。” 目送这名战士走后,游击队长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气氛压抑的让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们这支游击队,虽说发展到了近百人的规模,但手里的枪不过十条,还都是一些保安团不要的烂货,时不时的就哑火。 一个小时过去了,那名战士带着人重新回到山洞。 眼睛红了一圈,身上满是炭灰,整个人激动的浑身发抖。 “什么情况?不是让你们去侦察情况嘛,怎么搞的一身炭灰?” “鬼子......鬼子把房子全烧了,村民们全都......” 战士的话没有说完,但游击队长已经猜到了发什么了什么。 他一拳捶在岩壁上,“浑蛋!把队伍集合起来,咱们去找鬼子报仇!” ...... 雨终于停了,这场大雨可以洗刷他们的行军痕迹,只是一场雨过后,山路变得格外崎岖。 出去打探情报的龙牙回到了这里,陈树生又有了新的发现。 “姜队,我们发现了一个土匪的山寨,还绑了一个舌头回来!” 他指了指身后被五花大绑的土匪,嘴里不知道塞着谁的臭袜子。 姜勤捂住鼻子一脸恶心地扯下对方嘴里的袜子,打量起土匪。 “长官不要杀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才上山干起了土匪,全都是地主给逼的!” 土匪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这些人手上的家伙,便放弃了抵抗。 特么的,不仅有机枪,还有炮,这些武器比正规军还豪华。 他们是土匪,不是叛军,拿头和这伙当兵的打。 “少特么废话,给老子老实点!”陈树生一脚踹在土匪的屁股上,这一脚的力道可不轻,直接把土匪踹翻在地。 “军爷,我说!我什么都说!你们不要杀我!” 土匪嚎叫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他有多么不容易。 姜勤蹲下来,用妖刀拍了拍土匪的脸颊,邪邪一笑:“知道这玩意儿杀过多少人嘛?” 噌的一声,妖刀出鞘,刀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胆战心惊的血腥味,还有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寒光。 土匪敢断定,死在这把刀下面的鬼没有几十个起码也有七八个。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开始后悔自己拉个屎为什么要跑到山脚下去。 姜勤满意地将妖刀收回,沉声问道:“有没有见过一伙正规军,大概有几十人,还带着一个穿着夹克的军人?” 土匪吓得双腿不断发抖,很快他的裤裆处便散发出一股恶臭味。 头一歪,居然被吓晕过去。 姜勤冷笑,妖刀唰的一声插入对方的大腿,只听见噗嗤一声,皮肉翻飞,鲜血宛如一道血箭飙射而出。 土匪疼的嘴角抽搐,大叫一声清醒过来。 “见过!见过!军爷我知道他们在哪里,求求你饶了我吧!” 土匪不敢去看自己的大腿,随着鲜血不断涌出,他的嘴唇泛白,意识逐渐模糊。 姜勤又反复询问了几次,确认对方没有说谎后才叫来卫生队给他止血。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如果没有得到让我满意的答案,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姜勤面若寒霜,眼神锐利如刀仿佛在打量着一具尸体。 接下来的一分钟,土匪不敢有任何隐瞒,将他们是如何发现这伙人,然后又是怎么把这伙人给抢上山寨的。 姜勤等走远后才对陈树生说道:“让卫生队给他缝合伤口,等晚上的时候带上这小子去一趟山寨,咱们这一万多号弟兄想要藏在山林里是藏不住的,如果合适的话先暂时在山寨歇歇脚。” “明白。” 在姜勤审问土匪的时候,游击队这边已经跟上了一支日军小队,他们远远地跟在小鬼子的后面寻找机会。 “队长,小鬼子人太多了,不好下手啊。” “怎么,你狗日的怕了?别忘了这群小鬼子手里沾着王家峪四十口子百姓的命,这个仇必须报。”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小鬼子早就发现了他们,一路跟下来不断有鬼子脱离队伍,朝着左右迂回。 游击队此时已经被埋伏在暗处的小鬼子包围,不过小鬼子拿不准他们是不是渡边说的那支华军。 所以他们准备放长线钓大鱼,他们的小队长让传令兵发报:“告诉大队长阁下,我们发现了一支疑似华军的小股部队。” “树哥,是鬼子!” 在一棵树干上,狗剩对着无线耳麦说道。 “通知兄弟们不要打草惊蛇,能绕开尽量绕开。”陈树生不想节外生枝,现在林子里到处都是鬼子,一旦暴露将会招来鬼子无休止的追击。 可是狗剩接下来的一番话让陈树生打消了这个念头。 “树哥,这些鬼子不对劲,看这架势像是在打埋伏。” 陈树生赶紧改口道:“等一下,继续观察,看看这帮鬼子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鬼子们对游击队彻底形成包围圈,鬼子小队长收到了渡边的回电,让他想办法活捉这支小股部队。 但鬼子小队长没有完全按照渡边的命令行事,既然是抓活口,留几个活口就够了,对方人数占优,若是全部抓活口他的小队恐怕会出现伤亡。 “准备收网!” 鬼子们不断缩小包围圈,等到游击队长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被鬼子团团围住。 歪把子机枪从后面射来子弹,眨眼的功夫就有好几个战士倒下。 “树哥,小鬼子动手了,我们要帮一把嘛?” 陈树生没有犹豫,命令狙击手敲掉鬼子的机枪,其他人则是快速迂回到鬼子的侧面,用手榴弹偷小鬼子的背身。 “砰砰砰!” 背后突然射来的子弹并没有让小鬼子的指挥官乱了阵脚,“他们还有援兵,第一分队去解决掉他们,其余人继续收缩包围圈,留一两个活口就够了!” 第128章 乱成一锅粥(中) 第一分队钻进林子里没多久,枪声渐渐稀疏。 “看来第一分队已经得手,不用管华军的增援,加快速度解决战斗!” 日军小队长冷笑,脸上露出暴戾的眼神,下一秒一枚子弹狠狠地钉进他的眉心。 狗剩拉动枪栓,将一发还带着余温的弹壳退出枪膛,紧接着再次将一枚7.9毫米的全威力步枪弹推入枪膛。 “娘,等我再杀八十七头小鬼子,我就下来陪你,你的在天之灵保佑我能早日杀光鬼子!” 战斗还在继续,这些龙牙的老兵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用一句从死人堆里捡回一条命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他们的战斗力和小鬼子不相上下,再加上第一轮打击就敲掉小鬼子的三挺歪把子机枪和九二式重机枪。 有几个小鬼子想要去捡起地上的机枪,回应他的是一枚高速旋转的子弹。 掉落在地的机枪旁,已经躺着不下四具小鬼子的尸体。 “队长,有人在帮咱们!”战士激动的叫出了声,刚准备探出脑袋,被游击队长一把拽了回来。 子弹贴着这名战士的头皮擦过去,辛辣的疼痛使得他面容极具扭曲。 “臭小子不要命了!同志们,我们的增援来了,给我冲!” ...... 战斗持续了十几分钟,小鬼子最终无法承受伤亡选择转进。 其实就是被陈树生这十几个人打的狼狈逃串,陈树生见小鬼子跑了也没有去追。 “撤!” 他们还有任务在身,没时间浪费在这里,刚才出手相救更多的是出于大家都是华国人。 而且这里发现鬼子一个成建制的小队,就说明这附近至少有一个中队甚至大队的主力。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龙牙老兵们撒丫子跟在陈树生后面狂奔。 游击队长对着林子喊道:“对面的兄弟,我们是八路军游击队的,感谢你们出手相助,你们出来吧,小鬼子已经撤了。” 又等了一会儿,发现林子里已经没人了,游击队长纳闷了。 这才一会儿的功夫,这帮人就跑没影儿了,难道是这附近山上的土匪? 不对,那帮土匪的枪法不可能这么好,而且从刚才那些人的战斗痕迹来看,绝对是高手。 这支游击队也没有过多的停留,这一战可是歼灭了日军十几头,单是缴获的步枪和机枪就足够装备一个排的。 于是游击队带上缴获的武器装备往山寨的方向撤退。 村子被毁,这里他们估计是呆不下去了,失去了人民群众的支持,游击队很难发展,所以他们准备前往山寨,试试看能不能将那一伙土匪收编。 逃走的那支日军小队和另外两支小队兵合一处,他们再次回到交战的位置。 渡边带着大队部抵达了这里,这头老鬼子把一具日军尸体翻面,这具尸体正是被一枪爆头的日军小队长。 “敌的枪法十分精准,不像是游击队所为,给我搜!” 鬼子兵根据尸体的中弹的位置,反推出当时陈树生等人躲藏的位置。 然后将这个情况汇报给了渡边,渡边来到一棵大树下方,从地上捡起一枚弹壳放在手中仔细摩挲。 这是一枚7.9毫米毛瑟步枪弹,并且没有复装的痕迹。 华军中使用这种枪弹的部队不多,恐怕是中央军的部队,而这一特征正好和那支跟丢的华军相吻合。 渡边紧蹙眉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四周茂密的林木。 他缓缓站起身,将弹壳收入衣兜,沉声下令:“全体集合,以这棵大树为中心,向外辐射搜索,务必找到那支神秘的华军部队。记住,他们可能是中央军的精锐,不可小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照在泥泞的地面上,形成光与影的交错。 鬼子兵们迅速散开,呈扇形推进,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林中的幽灵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大自然的低语,又似是敌人逼近的脚步声,让人心头一紧。 渡边手持望远镜,站在高处,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绿意,试图捕捉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异动。 鬼子兵的跟踪能力很强,加之游击队和陈树生等人撤退时没有处理留下的痕迹,所以不难找出华军的行军路线。 一支全部由老兵组成的侦察小分队轻装出击,根据地上的痕迹进行追击。 ...... 画面回到姜勤这边。 距离派出陈树生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队伍也休息的差不多,再次开拔。 每个人头上和身上都就近取材,用树枝编了一个草帽套在头上,身上则是用树叶编制了简易的伪装。 小鬼子的侦察机时不时的从低空掠过,每当鬼子的侦察机低空俯冲时,他们便往地上一趴,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们如同丛林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 阳光斑驳地洒在队员们伪装的脸上,树叶的阴影与他们的皮肤交织出一种奇异的迷彩。 “鬼子的侦察机来了!”人群中有一人喊道,后面的战士连忙提醒其他战友进行躲避。 当侦察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整个队伍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每个人都屏息凝神,身体紧贴地面,只留下一双双警惕的眼睛透过草帽的缝隙,观察着空中的动向。 侦察机呼啸而过,带起的气流拂过树梢,引得树叶沙沙作响,而队员们却纹丝不动,仿佛与大地融为了一体,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姜勤本不想白天行军,但鬼子渡江的部队已经追了上来。 直到前面出现了一片开阔地,队伍才再一次地停下。 这里的树林要比先前的稀疏些,部队要全部散开才能勉强藏身。 周卫国此时正在给萧雅揉着小腿,山路本就崎岖不平,再加上下了一场雨,走起来更费脚。 即便是他们这些当兵的,都有些吃不消,更何况还是养尊处优习惯的萧雅。 可是萧雅不想给周卫国添麻烦,一路上咬牙硬挺到现在,当周卫国给她揉小腿的时候,那股酸胀感疼的她闷哼出声。 “萧雅,等会儿你上来,我背你走吧。”周卫国言语中透露出关切。 萧雅摆摆手,“不碍事的,只要能呆在阿土身边,这点苦不算什么的。” 可周卫国一脸心疼的替她脱下鞋子,白袜上已经渗出血,那是脚底的水泡被磨破造成的。 周卫国取过刺刀,在上面倒上火药再掏出打火机点燃,消毒之后才将白袜割成一根根布条。 映入眼帘的是萧雅白嫩的脚掌上好几个拇指般大小的水泡,水泡已经破了,隐隐有发炎的趋势。 姜勤瞧见了转身朝着卫生队的方向走去,见陈婉在忙碌,他凑到陈婉的旁边笑道:“怎么样,还适应吗?” 陈婉强挤出一丝笑容,“姜大哥,我没事的,倒是这些受伤的战士,一路颠簸好几个伤员伤口都崩开了。” 陈婉的额头滑落一滴晶莹的汗珠,刚想用手去擦拭却发现姜勤递给他一张绣着鸳鸯的手帕。 “给,用这个吧。” 说完姜勤拿了一瓶酒精和消炎药离开,只留下陈婉错愕地呆愣在原地。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羞涩的埋着脑袋,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查看着姜勤给她地手帕,爱不释手地放在胸口位置深吸了一口气。 瞬间觉得这些苦也算不得什么,继续投入工作中。 姜勤回到周卫国旁边,把两瓶药递给周卫国笑道:“用这个。” 周卫国瞧见是姜勤,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随后拿起药给萧雅处理伤口。 至少天黑之前,他们不敢继续行军了,前面的一片开阔地将会让他们成为小鬼子的活靶子。 第129章 乱成一锅粥(下) 白云寨,土匪头子王二麻子正在和刚从山脚下绑来的两个女人亲亲我我。 床边上放着一把勃朗宁手枪,是从那名被俘虏的飞行员手中缴获的。 那帮当兵的被他关在了山上一处挖掘出来的地窖中,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看守。 王二麻子脱掉自己的衬衫,用手轻佻地抚摸着女人的下巴,这等尤物即便是王二麻子也不得不好好的打量一番。 女人明亮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畏惧,妩媚的表情挑逗的王二麻子浑身酥麻,显然她已经习惯了被男人这样打量。 房间里的蜡烛吹灭,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战即将打响,王二麻子坏笑着一头扑向其中一个脸蛋精妙绝伦,身材姣好的女人时,一支黑洞洞的枪管却塞进了他的嘴里。 察觉到情况不对劲的王二麻子下意识地抓到了勃朗宁手枪,松了一口气。 但塞进他嘴里的那根枪管却不为所动,黑暗中一个冰冷的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 “把枪放下别做无畏的抵抗。” 说话的是陈树生,而用枪塞进王二麻子嘴里的人正是李水生。 王二麻子只好将双手举过头顶,陈树生示意李水生把枪放下。 下一秒,王二麻子速度极快地将枪对准了李水生。 讪笑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来我白云寨闹事?” 王二麻子让旁边的女人把蜡烛点上,随着微弱的火光亮起,房间再次恢复光亮。 这才看清自己房间里的两人全副武装,身上还裹着伪装,看上去活像两个野人。 被手枪指着的陈树生没有搭理王二麻子,从兜里掏出烟笑问道:“来一支嘛?” 王二麻子冷笑,“抽你麻痹!” 说着就要扣动扳机,但李水生比他的动作更快,只见一道残影掠过,王二麻子手中的枪便被踢飞出去。 这时陈树生一枪托砸在王二麻子的后脖颈,粹了一口:“特么的,问你了吗你就回答。” 十分钟后,白云寨的土匪全部被五花大绑的带到了一张虎皮木椅前。 陈树生背着手打量着这张虎皮木椅,清醒过来的土匪们拼命挣扎。 但当他们看清绑了他们的是一帮荷枪实弹的军爷时,便放弃了挣扎。 陈树生一屁股坐在虎皮木椅上,沉声问道:“你们谁是老大?” 王二麻子额头浮现密密麻麻的汗珠,开口说道:“我是白云寨老大,不知道兄弟哪里得罪了军爷,还望军爷网开一面。” 先前被抓舌头的土匪像是被拎死狗一样从后面被扔了出来。 他大腿上的血已止住,但却是一脸的虚弱,在看见王二麻子的一瞬间,整个人瞳孔不断收缩,拼命的磕头求饶。 陈树生宛如一头猎豹,转眼间来到这个土匪身边,掐住对方的脖子询问道:“少特么的废话,让你们当家的把抓的人放了,这件事就算完了。” 王二麻子不笨,这下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军爷会上山来寻仇,搞半天是和自己绑的那帮当兵的有关。 于是他立马配上笑脸:“军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大水冲了龙王庙,我这就带您去把你们的兄弟放了,还望军爷手下留情。” 陈树生不想和这些土匪浪费时间,让两个战士带着王二麻子去解救被关押的飞行员。 大厅里剩下的土匪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也不敢乱动。 很快,那些被绑住手脚的士兵和飞行员被带了上来。 他们瞅见陈树生等人的打扮,眼中满是不解。 莫非是军统的人? 不对,现在各部队都在加快速度往徐州溃败,军统的人怎么可能闲的蛋疼,跑到这白云寨来解救他们。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他们护送的那名飞行员! 想到这里,残兵们更加坚信这个想法,毕竟华军目前拥有的飞行员和飞机比大熊猫还珍贵,那真是死一个都是国家的损失。 他们松绑后立马来到陈树生面前,敬礼汇报部队的番号和姓名。 陈树生对着李水生努努嘴,李水生白了陈树生一眼,随后啪的一声,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整个人就像是被钢筋水泥焊死在地面,笔挺如松。 “第1军直属龙牙特种部队,3连连长李水生。” 残兵们相互对视一眼,全都懵了。 华军作战序列中有这个番号吗? 人群之中剑眉星目的男人拨开人群,对着陈树生鞠了一躬,“兄弟,你们不是国军的吧,难道是那边的?” 这句话一出口,在场的众人脸上无比的精彩。 怎么可能?那边的人什么时候武器装备和训练水平这么高了? 像是为了解答这帮人的疑惑,陈树生笑着解释道:“我们是姜长官的部下,第1军是姜长官一手拉扯起来的,我们的武器装备也都是姜长官提供的,是一支打小鬼子的队伍。 怎么样兄弟,有兴趣加入我们嘛,我们姜长官听说你是飞行员,可是专门派我们来这一趟带你回去的。” 男人有些惊愕,但旋即释然了,他苦笑着摇头:“替我给你们姜长官说声谢谢,回头我余某人一定亲自答谢,只是我必须要去徐州归建,我是飞行员,那里才是我的战场。” 说着,余震天扬手指了指天空。 在来之前,姜勤就猜到了对方会这么说,所以他特地拿了一张照片给陈树生,让陈树生见到对方后亲自交给对方。 对方看完这张照片,自然会乖乖跟他们走。 于是,陈树生走过来从兜里掏出那张照片,递给余震天。 “兄弟,先别忙着拒绝,这是姜长官让我带给你的东西,你先看完再做决定也不迟。” 余震天没有当回事,拿起照片随意的看了一眼,但就是这一眼让他整个人当场石化。 除了陈树生和余震天,没有人知道照片上是什么。 但仅是这一眼,余震天就敢断定这个素未谋面的姜长官绝对不简单。 如果照片上的东西是真的,那他还回个蛋的徐州。 “兄弟,姜长官在哪里,我现在就想见他!” 身后的残兵面面相觑,不是刚才说的义正言辞的,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特么的你的贞操在哪里?你的底线在哪里? 但余震天可不在乎这帮残兵怎么想的只要有飞机给他开,去哪里都是一样的。 陈树生也愣了,没想到一张照片就把对方给收买了。 不过就算是告诉陈树生,他也不会明白。 因为照片上的不是别的,正是后世华国空军最先进的第六代战斗机歼36! 余震天缠着陈树生让他尽快带自己去见姜长官,搞得陈树生都有些烦了。 “余兄弟,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这次我们来这里除了救你们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办。” 余震天只好强压心中的期待,跟在陈树生后面,在王二麻子的带领下围着整个山寨环视了一圈。 看罢,陈树生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一句话:“绝了!这里是个天然的根据地!” 三面环山,只有一处陡峭的山路可以上山。 难怪这帮土匪在山上这么久,却没有被当兵的剿灭。 陈树生已经派人回去通知姜勤,剩下的人除了留下两个看守这些土匪,其他人全部部署到了周围负责警戒。 无线电中传来了一个声音让陈树生引起警觉。 “营长,我们在山脚下发现一支小鬼子的队伍,人数大概有一个小队。” “在什么地方?” “目前他们正在往山上赶来,最多二十分钟就能达到白云寨。” 嘶!小鬼子怎么来了? 陈树生眉头紧锁,继续说道:“你们想办法绕开这些鬼子,回去给姜队报信。” 与此同时,白云寨山脚下,乔装成日军的游击队走在上山的路上。 这身皮让他们一路上解决了不少的麻烦,鬼子们看见是自己人直接绕开他们走,还贴心的给他们留下了一些补给。 “前面就是白云寨了,待会儿让同志们都把身上的那层皮换了,免得擦枪走火。”游击队长提醒道。 第130章 包饺子(上) 白云寨山脚下,渡边大队也已经一路搜寻游击队的痕迹追到了这里。 他们从浦口一路急行军到八卦洲对面,先后被姜勤牵着鼻子追了一天,就算是铁打的身体恐怕也经不住这么造。 “大队长阁下,士兵们连续行军若是再不进行休息恐怕会影响战斗力。”渡边的副官将士兵们的情况进行汇报。 因为在刚才他去巡视的时候,已经听见不少士兵在抱怨了。 再这么继续下去,不仅士气会受到影响,战斗力也会大打折扣。 而且他们面临的华军可不是一帮草包,而是华军的精锐。 渡边正在研究军事地图,军事地图上甚至将小山包的等高线地形图都详细的绘制出来,哪里有小路哪里有村子全部都详细的标注在上面。 其实就算副官不说,渡边也不会继续连夜赶路。 白云寨附近的地形十分凶险,夜间不便于行动。 渡边轻轻点点头,“你去安排吧,这次我们面对的敌人不容轻视,让站岗的勇士们不能放松警惕。” 渡边大队在原地进行休整,三步一岗十步一哨。 同时渡边也没忘记派出一支小分队侦查白云寨的情况,一路追来他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就损失了这么多人。 对一向自负得渡边来说,他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夜色如墨,笼罩着崎岖不平的山地,渡边大队的篝火星星点点,在寂静中摇曳。 小分队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林间,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斑驳地照在他们谨慎的脸上。 他们贴着山壁,利用每一块凸起的岩石作为掩护,缓缓向白云寨靠近。 偶尔,一阵夜风吹过,带动草木沙沙作响,仿佛是大自然的低语,提醒着他们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潜藏着未知的危险。小分队的队长手势示意暂停,全队立即匍匐,屏息凝视前方,紧张的气氛几乎凝固。 “真是奇怪,前面为什么会有我们的勇士?”一名军曹打量前面那帮穿着日军军服,鬼鬼祟祟的人。 “暂时按兵不动,先看看再说。”分队长低喝道。 于是,这支日军小分队便躲了起来,观察着前面的同僚。 这一幕被埋伏在白云寨外围的狗剩看了个真切。 狗剩眉头拧成了川字,扶住无线耳麦低语道:“树哥,山脚下来了两队日军,但奇怪的是他们好像都不知情对方来侦查情况。” 陈树生此刻正站在一处悬崖边上,朝着下面的深渊观察着。 半晌后他得出一个结论,这里的山崖十分陡峭,但若是日军出动特战队这里很有可能成为山寨的突破口。 他在心中暗暗记下这处山崖,准备到时候向姜勤汇报。 就在这时,他的无线耳麦传来狗剩急切的声音。 听完后,陈树生沉默了数秒,才出口问道:“敌人出动了多少兵力?” 狗剩没有佩戴微光热成像仪,所以只能透过斑驳的月光粗略估算出敌人的兵力。 “树哥,鬼子大概有一个小队。” 一个小队? 想来是他们被树林里遭遇的鬼子给盯上了,不过敌人不可能只派出一个小队,他们的大部队肯定就在不远处。 若是只有日军一个小队,那事情就好办了,问题是鬼子的大部队在后面,一旦打起来光凭他们这十几个人拿头来打。 ...... 白云寨不远处,姜勤早在入夜的时候便带着大部队往白云寨开进。 在行进到山脚下时,前出的侦察兵发现了敌情。 是的,他们遇见了渡边大队的暗哨,就猫在一棵大树上。 不过侦察兵身上披着伪装,加之林子里光线差,没有被发现。 得到情报的姜勤立马叫来三个旅长开会。 “说说你们的看法吧。”姜勤开了个头。 吕大成和杨瑞符朝着周卫国挤眉弄眼,想听听看周卫国是怎么说。 周卫国也没有托大,直言道:“前面的鬼子很有可能是追击我们的日军,先前我们听到了树林里交战的枪声,很大概率是陈树生他们和鬼子遭遇上了。 这伙鬼子循着他们的痕迹追到了这里,这件事情恐怕有点棘手,毕竟我们不知道鬼子的兵力到底有多少。” 此话一出,吕大成和杨瑞符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这帮鬼子跟狗皮膏药似的,居然一路追到了这里。 要知道他们的屁股后面可是还有日军的主力,搞不好会被小鬼子给包饺子。 姜勤想要用战役战争第六感感应对方的兵力部署,但很可惜,战役战争第六感只能针对日军对自己进行的部署。 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可以知道这帮鬼子的目标不是他们,既然不是他们那很大概率他们的目标是白云寨。 这么说来,陈树生他们可就危险了。 正在姜勤一筹莫展之际,一道身影出现众人视线中。 是一名龙牙的老兵,姜勤认出了对方,这名龙牙老兵是他从淞沪带出来的,虽然叫不上名字但是这副面孔他还是记得。 “报告姜队,龙牙特种部队第3连前来汇报情况!” 姜勤摆摆手,示意对方说下去。 “陈营长已经将山寨控制起来,经过陈营长勘察发现山寨地势险要,适合当作根据地。 同时我们还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了鬼子,估计有近千人。” 姜勤紧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了。 周卫国三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特么的一个大队就敢追着他们上万人打,这帮小鬼子还真是狂的没边了。 “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等到这名龙牙老兵离开,四人再次围在一起继续商量对策。 之前不敢打是因为他们没弄清楚小鬼子的兵力部署,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鬼子只有一千人,那可不就是攻守易形? 吾可往,寇不可往! “特么的,一千多人就敢追着咱们打,姜长官,这口气能咽下去,我提议可以吃掉这支鬼子!” 周卫国粹了一口,面部表情不断抽动,脖子处青筋暴起。 吕大成是站在周卫国这边的,尤其是在听到鬼子只有一千多人时。 “是啊姜队,我们兵力占优,合理部署的话吃掉他们一个大队不成问题。” 唯独杨瑞符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担心,因为他们不仅要面对小鬼子一个大队,同时还要忌惮后方的鬼子追兵。 万一他们不能迅速解决掉日军的追兵,第1军就会被鬼子给包饺子。 姜勤倒是不急,让杨瑞符说说自己的看法。 “姜队,我觉得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 “从长个蛋啊,姓杨的小鬼子都已经跑到咱们脸上来拉屎了,这能忍?”说话的吕大成,他情绪激动的站起来。 一路上被小鬼子追得像丧家之犬,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到嘴的羊肉怎么能不吃。 “行啦,杨旅长说的有道理,不过打肯定是要打的,但是.......” 姜勤的尾音拉得很长,把三人急得脸红脖子粗。 “姜队,你倒是说啊!” “姜长官,你就说吧,不管是什么任务,只要让我们2旅打头阵就行!” 姜勤终于开口说道:“好!下面我命令,第1旅留下两个营的兵力负责阻截后方的日军增援,不管他们怎么打,给老子坚持三个小时的时间!” 杨瑞符脸顿时拉了下来,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第1旅剩下的兵力作为预备队,命令第2旅给老子绕到白云寨方向,给老子把小鬼子往南边赶! 第3旅听令,你们的任务是在东南和西南两个方向对小鬼子进行拦截,配合第2旅给老子把这支鬼子的大队全歼! 记住了,你们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三个小时后,不管能歼灭小鬼子多少人,都必须向白云寨方向撤出战斗,听明白了吧?” “是!”三人低声喝道。 ...... ...... 第132章 包饺子(下) 白云寨唯一那条上山的小道上,一名游击队战士的胳膊被流弹擦出一道血痕。 刚才他但凡缩头的动作再慢上零点几秒,他的脑袋很有可能已经被那枚子弹打碎。 “你小子命真硬,子弹就差一点儿打中脑袋瓜子。” “你们说山寨上的是土匪还是鬼子?” “我觉得不像土匪,这帮土匪枪法可没有那么好,肯定是鬼子!” “但奇了怪了,小鬼子用的明明是三八式步枪,可这枪声听起来不像是三八式步枪,倒像是中央军使用的中正式步枪。” 游击队长对刚才那一枪的枪声分析道。 这还真是,小鬼子的三八式步枪的枪声听起来很脆,啪勾一声让人颤栗。 中正式步枪的枪声要比鬼子的三八式步枪枪声听起来要更闷一些。 “队长,那现在咋办?万一他们是小鬼子假扮的,我们冲出去不就白送人头了吗?” 游击队长有些烦躁,他真名叫王大锤在参加八路军游击队之前,他上过几天学堂,后来地主家的傻儿子看上了他的妹妹。 威逼利诱之下,便宜老爹居然答应了。 王大锤气不过当晚拎着砍菜刀要去找地主算账,结果还没见到地主就被一帮看院的给打成重伤扔了出来。 再后来,他被一个陌生男人救了回来,养好伤后他就加入了八路军。 “这样,刘二狗你去喊两句,告诉他们我们的身份,不要把身体和脑袋探出去,小心被鬼子骗了。” 刘二狗重重点头,猫着腰尽量缩小自己暴露的面积,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朝着山寨喊话。 “里面的兄弟别开枪,我们是八路军游击队的!” 刘二狗喊了一阵,发现对方没有回话,回头瞥了一眼后面的王大锤,王大锤招招手让他回来。 五分钟后,白云寨里面突然走出来一个身着伪装网的士兵。 “你们真是八路军游击队的?” 那士兵站在寨门阴影下,脸上涂着迷彩,眼神警惕地打量着他们。 月光斑驳地照在他身上,伪装网在光影交错中若隐若现。 他缓缓举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随即从腰间掏出一面小镜子,利用反射观察着游击队众人的动向。 刘二狗紧张得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似乎慢了半拍。 王大锤则紧紧握着枪,目光如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对峙感,连微风都似乎停滞了。 王大锤屏住呼吸,将枪扔给刘二狗,慢慢从大石头后面走出来。 “兄弟,我们真是八路军游击队的,让你们的人小心不要走火了。” 龙牙老兵放下手里的枪,对着隐藏在暗处的陈树生喊道:“营长,还真是游击队的,这个人我白天我见过。” 众人松了一口气,他们放下枪走了出来。 ...... 白云寨山脚下,战斗进行的异常激烈。 周卫国率领第2旅对后撤的日军进一步压缩防线,虽说他们在兵力上占优,但小鬼子的反抗尤为猛烈。 一个营连续冲击了日军的防线不下三次,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无奈之下,周卫国替换上另外一个营,命令炮兵对日军的防线进行炮火打击。 他们的炮弹本就不多,最多还能坚持两次炮击。 另外一边,第1旅负责的防线上,出现了大批日军。 日军的兵力没有恋战,抵达第1旅的防线后选择了迂回包抄,想要对第1旅实行分割包围。 杨瑞符手中的兵力只有两个营,坚持了半个小时后不得不撤退至第二道防线。 “娘的,小鬼子的攻势太猛了,这么打下去不是个办法啊......” 忽然,杨瑞符听见了身后的动静,抬头看去,是姜勤带着预备队前来增援。 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有了预备队的加入,抵御日军两个小时不成问题。 姜勤来到杨瑞符的身边了解战况。 “小鬼子有一个中队朝着我们的左翼正在快速迂回,负责防御左翼的那个营快要拼光了。” 杨瑞符咬牙切齿,小鬼子夜间作战不仅没有产生混乱,反而是越战越猛。 反倒是他们这边,大部分的战士由于夜盲症,打出去的子弹准头实在有限,无法对小鬼子进行有效杀伤。 姜勤听完杨瑞符的汇报,冷笑道:“小鬼子既然喜欢迂回穿插,那我们就满足他们,命令左翼的那个营给老子让出一道口子,把鬼子放进来打!” 杨瑞符眼前一亮,立马叫来传令兵去通知。 很快,左翼阵地被日军撕开了一道口子,日军兴奋的往里面横冲直撞。 可等跟在他们后面的那个中队再想要趁着这个口子冲进来时,却发现无论他们怎么冲锋,左翼阵地固若金汤。 而那支冲进来的日军中队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攻击左翼阵地,就被后面赶来的预备队给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来增援的日军总共才一个大队又一个中队的兵力,如今就被吃掉一个中队。 这让增援日军的指挥官不敢再轻易地采用穿插战术,他们重新进行集结,想要集中兵力从一点进行突破。 “轰轰轰!.......” “哒哒哒哒!......” 枪声、炮声在林子里不断回荡,小鬼子顶着密密麻麻的弹幕冲锋,还没冲到阵地前就死了大半。 在姜勤的指挥下,战士们手中的手榴弹发挥了巨大的威力,冲到近前的小鬼子仿佛遭受到了又一次的炮击。 第2旅这边突然发现从他们的身后杀出来一支日军分队,冷不丁被这帮狗日的咬了一口,险些被撕开一道口子。 “哟西,看来是我们的援军来了,命令勇士们给我朝着白云寨的方向进行突围!” 可还不等渡边的命令传达下去,白云寨方向的枪声逐渐稀疏。 意味着这支日军分队已经被华军全歼。 渡边绝望地看向身边仅剩的三四百头鬼子,做好了必死的打算。 第3旅和第2旅形成的密集的包围网,不断压缩日军的活动空间。 日军的士气一落千丈,甚至出现了一些日军朝着天空鸣枪。 面对数倍于己的华军,他们绝望了。 渡边知道大势已去,下达了最后一条命令,朝着东南方向发起冲锋! 吕大成也没有惯着渡边,特么的真当自己是软柿子。 第3旅的战士们在吕大成的带领下,装上刺刀冲出散兵坑和日军厮杀在一起。 吕大成一脚踹翻一头小鬼子,发现了四五头小鬼子正围着一名军官,猜测这名军官应该就是日军的最高指挥官。 于是吕大成往渡边的方向冲来,快速运动中手中的冲锋枪也没有闲着,不断喷出火舌。 负责保护渡边的几个军曹就跟癫痫病犯了似的,中弹后浑身抽搐向后倒去。 打掉渡边身边最后一名军曹,冲锋枪发出“咔咔”的声音,子弹打空了。 吕大成将冲锋枪向后一甩,捡起一支三八式步枪爆喝一声,往渡边冲去。 刺刀快如闪电般的扎向渡边的小腹位置,渡边挥刀抵挡,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反噬,脚步趔趄的向后快速倒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至于他手中的指挥刀,被击飞插入了地面。 吕大成露出嗜血般的眼神,用步枪指着这头小鬼子笑道:“老鬼子,拿命来!\" 渡边已经从腰间的盒子里掏出王八盒子,可惜他还是没能开出那一枪。 因为吕大成的动作比他更快,6.5毫米有坂步枪弹穿透渡边的心脏,狠狠地没入地面,渡边怒目圆睁向后栽倒。 战斗是在二十分钟后结束的,这一战全歼日军一个大队近两千五百人。 第2旅伤亡两个营,第3旅负责阻击,伤亡要更大一些,足足有两个营被打残,其中一个营全军覆没,同时还有一个营只有十几人存活下来。 他们没有时间打扫战场,得知已经达成全歼日军的目标,姜勤果断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让第2旅和第3旅迅速撤退到白云寨上构筑防御,由第1旅继续担任阻击日军增援的任务。 姜勤刚准备回到第1旅的阵地通知他们交替掩护向后撤退,只见眼前一道金光亮起。 姜勤惊诧的表情定格在脸上,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系统又一次升级了。 【宿主成功歼灭日军国崎支队一个成建制大队,获得系统奖励,同时宿主等级成功提升至lv5!】 姜勤打开面板查看奖励,弹出了一个消息框。 【恭喜宿主获得系统奖励一万八千套21式迷彩作战服(附赠陆军标准装具)!】 点击接收,这一万八千套21式迷彩作战服便存放在了系统仓库之中。 不出姜勤所料,这次升级最大的收益便是系统商城内的武器装备再一次的降价,简单来说就是1支56式半自动步枪的价格居然降低至100点数一支! ...... ...... 第133章 训练开始 等到第2旅和第3旅走远后,姜勤收起系统面板回到了第1旅的阵地上。 火光在跳动,小火苗映照在战士们疲惫的脸颊上,他们的双眼夹杂着血丝,整个人精神高度紧绷。 在阵地前方,横七竖八地躺着日军和第1旅将士们的尸体,这些尸体有的是被子弹击中毙命的,有的是被炮弹活生生将五脏六腑震碎而亡的。 而活下来的人已经对生死麻木了,他们只记得一个命令,坚守住阵地! “都结束了吗?” “嗯,我让他们先上山寨去了。” 姜勤和杨瑞符背靠背坐在一起,嘴里吧嗒吧嗒地抽着香烟。 “姜队,你说我们会胜利嘛?” “当然!只要有你我这样的人在,华国就不会亡国!” 杨瑞符猛吸一口,将手中的香烟掐灭,算算时间小鬼子的下一轮进攻就要开始了。 几分钟后,小鬼子的掷弹筒对着阵地发起了零星的骚扰,随后就是一个步兵小队拉着散兵线摸了上来。 ...... “什么?撤退?你是说渡边那个草包被华军全歼了?” 日军第十三师团联队部里,一名军官一脸不相信的喝问传令兵。 “哈衣!根据我们掌握的最新情况,渡边大队已经被华军全歼,司令部命令我们立刻调转方向,向安徽凤阳一带挺进,配合华北方面军作战一举拿下徐州。” 军官抢过那份电报,半晌他嘴角蠕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但他知道,等到这支华军成长起来,势必会成为一个强有力的对手,可惜军令如山。 “电令第三大队,立刻停止对华军的进攻,向安徽凤阳方向转进!” ...... “姜队,距离鬼子上一轮进攻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他们怎么还没动静?” 杨瑞符疑惑地问道。 按照前几次的战斗经验,小鬼子每轮进攻的准备时间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可是现在都已经快过去四五十分钟,鬼子的进攻却还没来,该不会又在憋着什么坏吧? 姜勤蹙眉沉思,指关节很有节奏的敲打着弹药箱。 “这样,传令兵用电台询问第2旅和第3旅的情况,第1旅侦察营前出一公里侦察敌情。”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天已经快亮了。 周卫国那边传回电报,说他们已经顺利抵达了白云寨,同时已经构筑好了防线。 姜勤不安的心才有些缓解,他们的任务也该结束了。 派出去的侦察营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情报,林子里的日军一夜之间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居然不见了! “把侦察营营长叫过来,我要亲自问话。”姜勤眉头皱得更深。 他的战役战争第六感直觉不到日军的部署,同样也察觉不到危险。 莫非日军撤退了? 可是日军为何要撤退? 要知道他们可是足足有一个联队的兵力,就算他第1军全部拉上来和小鬼子火拼,恐怕也占不到多大的好处。 侦察营营长火速跑到了姜勤面前,敬了一个军礼便开始汇报侦察到的敌情。 听完他的汇报,姜勤反应过来。 这支日军是收到了上级的命令,往徐州一带继续挺进去了,难怪一夜之间就跑没影了。 “通知第1旅全体官兵,打扫完战场后朝白云寨撤退!” 这一仗打完意味着第1军将会迎来较长一段时间的安稳期,在这个期间他可以将合成化训练的计划落到实处。 两天后白云寨的聚义厅,周卫国在内的几个旅长齐聚在此。 姜勤将第1军的职能架构画在一张白纸上,清晰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从撤到白云寨当天,姜勤就睡了四个小时便起来开始攥写一份详细的训练计划。 里面囊括了步兵、炮兵、步炮协同的作战训练计划以及未来即将建立的空军和海军等多兵种的训练大纲。 这些不是姜勤自己琢磨出来的,隔行如隔山,他自己顶多算是熟悉陆军的训练大纲,要真让他去训练空军和海军,恐怕是两眼一捉瞎。 这些资料都拷贝在了单兵作战终端里面,姜勤只是针对战士们的实际情况进行了修订。 “这张图上就是第1军未来的改革方向,未来第1军下面下辖3个合成旅、1个龙牙特种部队、1个新兵旅和1个空军航空中队。 下面我重点讲一下各旅的任务安排,同志们你们肩膀上的担子很重,除了要抓好训练,还要抓好生活作风! 至于每个士兵的纯洁度筛查,交给特务营陈兴国负责,下面是训练的第一条.......” 会议从中午一直开到了下午六点,期间是炊事班把饭做好送到会议室,在会议室里面吃的。 姜勤讲得口干舌燥,散会后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要哑了。 几个旅长第一次接触到合成化作战的理念,需要下去好好消化消化。 姜勤给了他们一个周的时间好好消化这次会议的内容,不过这一个周的时间训练不停,只不过是以体能训练为主。 翌日清晨,早上五点半。 一阵急促的集合哨响彻整个白云寨,大部分士兵还沉浸在梦中,被各营长连踢带踹地赶到了山寨的空地前集合列队。 白云寨分为前山、后山和断头崖三个部分。 整个山寨的面积广阔,足以容纳这三个旅进行训练。 今天是第一次训练,姜勤等到所有官兵集合好后穿戴整齐的军装出席了这次训练动员大会。 “我对你们的表现很失望,从吹响集合哨到集合完毕总共用了10分钟,知道10分钟意味着什么嘛? 小鬼子的轰炸机已经在你们头上来回轰炸不下三次! 考虑到这是大家加入第1军后的第一次集合,所以我姑且可以理解为大家还没有褪去老部队的身份,不过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一名光荣的第1军战士! 送大家一句话,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我希望第1军的每一个人都能给我牢牢记住这句话!” 姜勤轻咳几声,试图缓解喉咙的不适,才继续说道:“在正式开始训练之前,送给大家一个礼物,所有人向后转,五公里越野,目标山脚下的林子,开始!” 话落,就在战士们还处在蒙圈状态中时,两处制高点上的机枪已经扣动扳机。 子弹贴着他们的裤管飞行,战士们这才反应过来。 特么的他们可不敢赌子弹会不会击中自己,于是他们开始拼命狂奔起来。 各营长在昨天就已经集合开过会,所以他们很快便将自己的士兵召集起来排成一个整齐的队伍进行五公里越野。 但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在半路就掉队了,他们的营长上去就是一脚踹上去,这些兵油子只好继续咬咬牙追上去。 遇见实在跑不动的,也要让几个战士搀扶着跑不动的继续往前跑。 这些营长在昨天开会的时候就已经学习了“不抛弃不放弃”这句话,更清楚抛弃战友的后果,所以他们严格执行着这一条死命令。 等到这帮人跑完五公里,太阳已经挂在了头顶。 一个个地累得喘不上气,有的直接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姜勤嘴角挂着一抹坏笑,下一秒躺在地上的战士被一枚枚子弹吓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心有余悸地看向机枪手的方向,这些机枪手都是龙牙的老兵,对他们的枪法姜勤还是很放心。 “一个五公里就把你们累成这个熊样,还谈什么打鬼子?是爷们的就给老子挺直腰杆子,军人只有站着生,绝不跪着死! 所有人目标后山,齐步走!” 姜勤已经让人早早地在后山准备好了洗澡用的水,这些水里倒了可以杀虱子的药粉。 战士们先是全部从七八个足以容纳近百人的池子里走过去,池子里的水起先是白色的,还漂浮着粉末。 可等他们走过去,池子里的水变成了黑色。 另外七八个池子里的水是医用酒精,催促着让他们继续往前面的池子里走。 经过两道洗涤,战士们身上虽说没干净多少,但至少细菌和虱子之类的已经洗得七七八八。 姜勤再次走到战士们前方,“断头崖那边给大家准备了崭新的军服和午饭,以营为单位带过去!” 命令下达,战士们以营为单位朝着断头崖走去。 几个旅长找到了姜勤,一个个地对着姜勤竖起了大拇指。 第一天训练他们就从姜勤身上看出了不少东西,先是给了官兵们一个大嘴巴子,紧接着又给了他们一颗甜枣。 姜勤挥挥手让他们哪里凉快哪里呆着,他自己终于闲下来准备抽根烟。 点上一支烟之后,姜勤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打开系统商城开始翻看里面的武器装备。 ...... ...... 第134章 藏了一个地下兵工厂 应了那句话,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原来只有几百人的时候,姜勤可以肆无忌惮的兑换出各式各样的装备来杀小鬼子。 如今他可是足足拥有一万多人的队伍,别的不说,光是一万多人每天训练打出去的子弹都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这还不算上一万多人每天吃的粮食以及枪械的磨损,把这些全部算起来他目前拥有的功德点数只能说勉强够用。 姜勤的规划中,旅下辖八个营,每个营下辖三个连,每个连下辖三个排,每个排下辖三个班,每个班下辖九人,又分为三个战斗小组,分别由班长、副班长和战斗骨干负责战斗小组。 这样的编制不仅指挥灵活,而且也更方便进行拆分组合,就比如歼灭渡边大队一战,各旅都均出现了不小的伤亡。 姜勤打算先将周卫国的第2旅作为试点单位,因此优先从第1旅和第3旅中抽调兵员进行了补充,而这些补充进来的士兵直接填充空缺的编制又能继续作战。 至于武器方面,姜勤把之前使用的武器装备全部进行了回收,就放在系统仓库里。 这些德械的武器装备放在这个时代的任何一支军队中,足以让各个部队的最高指挥官抢破脑袋。 但姜勤认为这些武器装备不过是一个替代品。 拿一个班来说,班长、副班长、战斗骨干配备1支56式冲锋枪,其他人配备56式半自动步枪,除此之外,每个班还装备1挺56式轻机枪。 班组的火力配置上足以媲美没有换装前的一个排。 在每个排里姜勤增加了一支85式狙击步枪,交给枪法精准的神射手使用,专门对付小鬼子的指挥官、机枪手和掷弹筒射手。 到了连一级,装备6具铁拳火箭筒,专门用于对付小鬼子的装甲车和坦克。 至于营一级,装备6具60毫米迫击炮。 最后是旅一级,装备美洲豹重型装甲车52辆,t34坦克25辆,克虏伯105毫米榴弹炮12门(牵引卡车12辆),高射机枪12挺(牵引卡车12辆),运输卡车120辆。 可以说三个旅的武器装备价格加在一起,都还不足这200多辆各型号车辆一半的价格。 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武器装备,姜勤又犯难了。 第2旅中会开车的不足十分之一,不过想要培养一个将卡车开动起来的士兵最多一个星期就能培训出来。 但想要培养足够的装甲车、坦克驾驶员可不是靠短期的培训能够做到的。 因此这些装甲车和坦克的驾驶员只有由自己来亲自培养。 姜勤将轻武器装备兑换出来,三个旅同时进行换装,到了晚上才全部完成。 第1旅和第3旅的训练由杨瑞符和吕大成负责,而第2旅的训练则是由姜勤亲自监督进行。 想要组建一支招之能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的合成化军队,不仅仅靠装备这么简单。 第2旅作为样板部队,未来合成化能走到哪个地步就看第2旅的训练情况。 作为一名士兵,首先最基础的是体能训练,没有足够的体能储备,恐怕还没跑到预定阵地就先把自己给活生生累死。 其次才是射击,枪法没有捷径可走,第2旅子弹敞开供应,可劲地造,看得两外两个旅流哈喇子。 姜勤算过,第2旅一天就要打出去八十万发的子弹。 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不过效果也很明显。 一个周之后的打靶考核中,有半数以上的战士能够在150米处命中稻草人靶子。 ...... “这段时间你辛苦点,战士们的热情高涨,要趁热打铁好好地抓训练。” 姜勤和周卫国两个人站在训练场边上抽着烟,对着正在进行战术训练的第2旅官兵们指指点点。 周卫国:“军长,你可别告诉我你藏了一座地下兵工厂吧,特么的坦克、装甲车这些大家伙都能弄来!” 这些天除了日常训练外,姜勤还从第2旅当中挑选出了一批驾驶员进行培养。 先是教他们如何将卡车、装甲车和坦克开起来,然后才是如何发射炮弹和步坦协同作战。 姜勤的嗓子是好了又哑,哑了又好反反复复好几回,有几次遇见陈婉还被一顿数落。 “你嗓子不要了啊,这么拼命小心以后说不出话来。” “时间紧,任务重,不知道小鬼子什么时候会找上门来,所以我也没办法。” 不过陈婉还是关心地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种很奇特的草药,说是泡水煮了喝后有利于缓解嗓子疲劳。 但姜勤知道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他来到炮兵的训练场进行视察。 有叶大雷这个教导总队的炮兵营长盯着,姜勤放一百个心。 炮兵的训练相对比步兵要慢上许多,不仅涉及到繁琐的理论学习,还有实操训练。 得亏李有才这个大学生,姜勤要求每个营每天晚上轮流到后山那里上夜校学习识字写字。 部队的训练渐渐步入正轨,姜勤也终于可以从训练的琐事中抽出身来。 这天早上,姜勤带着李水生和几个老兵下了山。 长期靠山吃山,山迟早会空,而且姜勤这次下山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情。 金陵被日军占领后,天皇的亲叔叔朝香宫鸠彦自前往金陵,鼓舞日军的士气。 姜勤一行人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而下,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在他们坚毅的脸上。 山脚下的村庄早已人去楼空,一片荒凉,只有偶尔飘过的炊烟才让人感受到一丝生气。 他们穿过村庄,渡江来到了金陵城外。 金陵城头,日军的旗帜高高飘扬,城墙上守卫的日军士兵神情肃穆。 几人的情绪都不高,一路上尸横遍野,衣不蔽体。 “小鬼子真特么不是人,我一定要亲手宰了裕仁天皇那狗日的!”李水生义愤填膺。 即便是一向沉着冷静的姜勤,此刻也窝着一肚子的火。 他们趴在城门口的草垛里,观察着前面的情况。 日军接管金陵城后,那些被他们残忍杀害的百姓的尸体大多被抛尸在江水中。 前几天江水中血流成河,先前他们渡江的时候也嗅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城门前有四五个日军在盘查进城百姓的身份,城墙上有数百支步枪指着城墙下。 他们一直在草垛里等到天黑,天黑后,姜勤几人打扮成送炭的老翁,混进了城。 进城后按照陈兴国给的情报,迅速溜到了一处断壁后面。 至于为什么不继续往前面走,答案很简单,前面不光有日军的巡逻,还设了哨卡。 平常百姓不会来这种地方,所以只要是靠近这里的,不用问也知道是另有企图。 姜勤对着李水生打了一个手势,在一支巡逻队经过他们的藏身处时,三人宛如一头猎豹般快速移动到了瓦房前。 随后一个助跑,轻松地爬上了围墙。 “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就连广场五百米外的地方都布置了岗哨,以华军的枪法,别说是五百米,就算是三百米他们也不一定能打中。” “哼!那帮军官就知道折腾我们这些大头兵,这么冷的天恐怕他们还在女人的肚皮上取暖。” “哈哈哈,行啦等明天换班咱们几个也去酒楼潇洒!” 等到这支巡逻队走远,姜勤也挪动到了围墙上。 刚才小鬼子的对话被他听个正着,这处广场就在女子中学附近。 从小鬼子的对话中可以知道,鬼子高层对于裕仁天皇的小叔子的到来十分重视。 “不管你是谁,只要带着配枪踏上华国的土地,都得死!”姜勤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杀意。 第135章 消息属实吗? 金陵日军临时司令部。 竹下俊刚带着坂田征次郎从外面视察完岗哨回来,但不知为何,今晚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有危险在靠近。 竹下俊端着一杯清茶倚靠在窗户边上,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躲进了阴云中。 除了司令部大楼外一盏昏暗的灯光外,整个金陵仿佛笼罩在了黑暗之中。 明天就是朝香宫鸠彦亲王的入城仪式,为了这件事他们提前一个周就已经在准备了。 各大报社的记者也已经被他们集中起来安置在了司令部大楼内,原因不言而喻。 虽然金陵城发生的事情已经被他们尽力的扫清了痕迹,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竹下俊对帝国勇士们的行为感到羞辱,不过这是上面下达的命令,他一个小小的大佐能够干涉的。 而如今,秋山老鬼子又给他安排了保护亲王一行人安全的任务。 故此,竹下俊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立刻对女子中学后面的那片广场提前进行了管控。 没有得到司令部通行证,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 并且,他还和秋山老鬼子据理力争下,又从宪兵大队抽调了兵力对广场方圆五百米进行布控。 这个距离即便是之前和他交手的那支代号龙牙的神秘部队,也不可能做到在五百米的距离上进行远距离狙杀。 可现在的部署就真的安全吗? 竹下俊的房门被敲响,坂田征次郎走了进来。 “流主,我们的士兵刚才汇报今天在城外的草垛中发现了可疑的痕迹。” 果然! 竹下俊若有所思,放下茶杯后他再次穿戴上军服和坂田征次郎离开了司令部大楼。 大楼外,一支四十人规模的特战队整装待发。 随着竹下俊的一声令下,特战队开始登车。 如果是龙牙的人,那么他们很有可能在他们发现草垛痕迹之前,就已经渗透进了城里。 竹下俊有心想要把戒严的范围继续扩大到八百米,很可惜他们的手里兵力已经捉襟见肘。 大量的兵力都抽调去了长江以北,往安徽一带进军。 姜勤他们此时继续潜伏在围墙之上,今晚的夜色适合行动,但很可惜通往广场的路全部被小鬼子封锁。 伪装成日军的那一套已经不能用了,因为竹下俊知道了他们当中有人会说日语,所以肯定会对站岗的哨兵进行登记,彼此之间都相互熟悉。 如果他们再采取这种方式试图混进去的话,不就成了瓮中捉鳖了吗? 就在姜勤一筹莫展之时,两辆大卡车开了过来,停在了哨兵前面。 两名哨兵没有放松警惕,端着枪对准驾驶室,旁边的环形机枪阵地中,九二式重机枪也已经锁定了卡车的油箱。 “请出示你们的证件和司令部的手谕!” 车门打开,竹下俊阴沉着脸从上面走下来。 哨兵见是竹下俊,正准备让其他士兵放下枪,但竹下俊却换上一副满意的表情。 “你们做的不错,即便是我要进去也必须要有手谕,同时还要对车辆进行检查。” 竹下俊让司机拿出司令部的手谕,同时掏出了自己的军官证。 哨兵双手接过,低头说道:“哈衣!请大佐阁下允许我们检查你们的车辆。” 尽管这辆车从司令部开出来,中间就没有停过,车上坐着的也都是特战队的人。 但竹下俊还是让哨兵去进行例行检查,虽然华军潜藏在车内的几率不大,毕竟特战队也不是吃素的。 就怕其他拥有手谕的车辆被华军渗透,小心驶得万年船。 检查好后,竹下俊上车,车辆再次启动开了进去。 等到两辆卡车驶离,姜勤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特么的,即便是竹下俊这个大佐想要进入这片区域,都会被检查。 幸好自己放弃了乔装成日军试图蒙混过关的计划。 现在还剩最后一个办法...... “撤!” 李水生急眼了,好不容易才溜到这里,什么都没做就撤退他不甘心! “姜队.......” “撤!” 李水生摆出一副比便秘还难受的表情,三人跟在姜勤后面往后撤了三百米,直接撤到了一处已经被烧成灰烬的瓦房后面。 这里不在日军的巡逻范围,姜勤对着李水生解释道:“老子又没说不打,不过近距离击杀是不可能了。” 姜勤检查了自己仅剩的功德点数,在下山之前他已经兑换了足够三个旅运转一个月的物资。 而剩下的功德点数是他的全部家当,姜勤打开商城翻找适合此次刺杀任务的装备。 如果可以,他很想兑换出无人机蜂群,等到亲王入城仪式那天用这些无人机把这些鬼子全给轰上天。 上次之所以能够使用无人机蜂群轰炸汇山码头,是因为系统提供的奖励。 以姜勤现在的等级想要兑换一次无人机蜂群的使用机会,根本不可能。 可忽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出现在姜勤的视线中。 烧夷弹! 这玩意儿价格便宜,可以用迫击炮进行发射。 虽然精度上没有狙击枪高,但好就好在这玩意儿一发的价格还没有巴雷特狙击步枪一枚穿甲燃烧弹贵。 姜勤一口气兑换出三十发烧夷弹,又选择了组装快捷的迫击炮。 做完这一切,姜勤几人轮流站岗休息。 ...... 重新检查完各个岗哨和巡逻部队,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情况。 竹下俊的不安又更重了一分,没有危险才是最大的危险! “流主,会不会是这段时间你太过操劳,所以精神疲惫了?”坂田征次郎关切地询问道。 田中少夫的死对竹下俊来说打击很大,如果这狗日的还活着,以他单兵第六感的直觉,绝对能够发现些什么。 竹下俊揉着太阳穴,他觉得坂田征次郎说得有道理,于是便让这支特战小队继续巡逻,他搭乘另外一辆卡车回了司令部休息。 翌日清晨,晨阳初升。 城内的日军很早就开始忙碌起来,城墙上挂满了旭日旗以及各种宣传建立大东亚共荣圈的标语。 城外一支日军浩浩荡荡地往金陵过来,在他们的头上还有五架日军的飞机挂载炸弹巡视。 朝香宫鸠彦亲王坐在一辆装甲车内,在他的周围还有一大群士兵将装甲车包围。 城门缓缓打开,车队开了进来,道路的两边是被日军胁迫着拿着旭日旗不断挥舞的民众。 当然不排除这当中也有一心一意想要做日本鬼子走狗的民族汉奸。 竹下俊穿戴整齐,挎着军刀站在道路边上恭迎亲王。 鬼子兵们齐齐埋着脑袋,整个入城仪式进入到了最紧张的环节。 等到车队走远,竹下俊叫来坂田征次郎:“再去落实各岗哨的情况,确保仪式安全进行!” “哈衣!” 姜勤他们是在凌晨五点行动的,他们已经转移到了一处拥有绝佳射角的位置。 趁着天还没亮就开始了射击诸元的测量,拿到数据后姜勤在心里演算了无数遍,最终才将放下望远镜耐心等待。 车队已经驶入了女子中学那条街,负责观察的李水生对着无线耳麦说道:“姜队,大鱼来了!” 姜勤嘴角挂起一抹阴险的笑意,踹了踹另外两名龙牙士兵的屁股,“起床吃鱼了!” 那两名战士赶忙起身,匍匐来到摆放迫击炮和炮弹的位置。 姜勤则举起望远镜,进行最后一次参数修正。 朝香宫鸠彦亲王这小子还挺惜命,从始至终都呆在乌龟壳子里。 姜勤等的就是他下车,失去了铁疙瘩的保护,面对三十发烧夷弹就算他有九条命也没有用。 竹下俊陪同着车队抵达广场,就在他准备去请亲王下车的时候,坂田征次郎一路小跑来到了他身边,在他的耳边低语。 从竹下俊的脸部表情来看,这件事十分严重。 “什么?消息属实吗?” “流主,是我们的人亲眼看见的,情报属实!” 竹下俊瞅了一眼装甲车,又抬头看向远处,“你立马带一支特战小队过去查看情况。” “哈衣!” ...... ...... 第136章 好强的力道 望远镜中,一支日军的特战队消失在视线里。 姜勤皱了皱眉头,难道竹下俊发现了他们的人行踪? 不应该啊,一路上他们尽量避免和日军正面遭遇,即使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姜勤也会选择绕路。 或许是自己多虑了,姜勤如此想道。 耳麦中李水生的声音打断了姜勤的思绪。 “姜队,有一支装备精良的日军正朝我们的方向过来。” 果然是被发现了! 姜勤放下望远镜叹气,朝香宫鸠彦还没有下车,除非命中亲王乘坐的专列,否则以迫击炮的杀伤力很难杀死这头老鬼子。 没有时间了,姜勤对着三名战士喝道:“带上迫击炮和炮弹转移位置,记得抹掉痕迹!” 什么! 战士们有些泄气,准备了这么久现在告诉他们不打了,说没情绪是假的。 三人将迫击炮拆解,扛上迫击炮和炮弹进行转移,撤离到安全位置后又折返回来清理痕迹。 在这期间,姜勤快步跑到了李水生所在的小洋房阳台上。 阳台上,姜勤俯瞰着下方被炸的面目全非的街巷,目光如炬,试图在纷乱中寻找那一抹即将逼近的危险。 风,带着冬日的凛冽,掀起他的衣襟,也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紧张与不安。 姜勤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对即将做出的决策的坚决。 远处,隐约可见日军特战队的行进扬起的尘土,如同一条缓缓逼近的黑龙,吞噬着一切宁静。 姜勤深吸一口气,从取下脖子上的望远镜,再次确认起敌人的动向。 “鬼子已经到巷子里,跟我去会会他们。” 话落,姜勤收起望远镜将背在身上的191突击步枪取下,快速下到二楼。 李水生紧随其后,虽然不知道姜勤的计划,但他相信姜勤的判断。 脚步由远及近,带队的是坂田征次郎。 他们停在了刚才的临时炮兵阵地前方,尽管战士已经尽可能的将痕迹抹除,但还是能够洞察到一些蛛丝马迹。 坂田征次郎停在半个脚印前,思索一阵后得出判断。 “是龙牙那群人,这种军靴华军不可能会有人穿!” 这支四十人的特战队以三人一组,朝着炮兵阵地四周展开地毯式搜索。 …… “亲王陛下,您暂时还不能下车,欢迎仪式可能要往后稍稍。”竹下俊贴在装甲车的观察孔前,轻声解释道。 一道沉闷的声音从观察孔传出:“八嘎!竹下俊,你知道我的出行代表着谁嘛? 是陛下!丢了我的面子就等同于丢了整个皇族的面子,陛下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你觉得你们竹下家族还能在内阁站稳脚嘛?”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而且还是那种竹下俊不敢反抗的威胁。 朝香宫鸠彦名义上虽说是天皇陛下的舅舅,但有一点他没有说错,那就是皇族的脸不能丢。 如果今天他让皇族颜面扫地,很有可能他们竹下家族会在一夜之间被血洗。 威胁如同冬日寒风,穿透竹下俊的骨髓,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紧咬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目光中满是无奈与挣扎。 装甲车内,朝香宫鸠彦的脸色阴沉如水,那双凌厉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让竹下俊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低声下气地解释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亲王陛下,请您息怒,我一定会尽快解决此事,绝不让您颜面扫地。” 说着,他缓缓转身,望向女子中学背后的街巷,心中暗自祈祷,但愿坂田征次郎能抓住龙牙一行人,为竹下家族争取一线生机。 竹下俊硬着头皮宣布入城仪式照旧进行,音乐的声音重新响起。 各路记者们被要求站在广场的左侧,并且在入场之前,他们手中的相机都是经过检查,确认没有混进暗杀武器后才放记者们进来。 亲王专列的装甲车车门打开,穿着盛装的朝鸠宫彦亲王从装甲车里钻了出来,有专人为他整理衣服。 在他的腰间挎着一把天皇御赐的佩刀,纯手工打造,刀穂上是用黄金镶边,代表他尊贵的身份。 竹下俊等人弯腰行礼,亲王就像被众星捧月,整个仪式与旁边的生灵涂炭显得格格不入。 这老鬼子昂着脑袋,神气十足的踩在专门为他铺设的红地毯上,周围一片彩旗飘扬。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神气十足的亲王赶紧护住脑袋,一帮侍卫冲出将亲王围在中间。 人群中,竹下俊面若寒霜,该死的华国人偏偏在这个时候搞事情,这是在置他们竹下家族的生死不顾。 既然这样,那就别管他不客气。 “去把地牢里看押的人给我带上来,看好了决不能让他逃走或是寻死!” 尤其是在得知潜入城内这群华军的身份,竹下俊就做好了打算。 他相信龙牙的人都是重情重义之辈,在亲王和战友之间做取舍,答案显而易见。 随着竹下俊一声令下,几名日军士兵迅速跑向地牢。 地牢内,昏暗的灯光下,一位衣衫褴褛却眼神坚毅的青年被粗暴地拽起。 他的双手被铁链紧锁,但那双眼睛却如同燃烧的火焰,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士兵们粗暴地将他拖出地牢,穿过阴暗潮湿的走廊,青年的脚步踉跄却坚定。阳光透过地牢的小窗洒在他脸上。 他被带到竹下俊面前,竹下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威胁与算计: “别着急,你马上就能见到周君。不过,他们的命可都攥在你手里呢。” 青年抬头,目光直视竹下俊,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战友深深的牵挂与决死的信念。 被铁链捆绑的不是别人,正是卫平! …… 坂田征次郎一个健步冲到姜勤躲藏的掩体后,毫无征兆的掏出勃朗宁手枪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发子弹呈品字形射向姜勤,几乎将姜勤能够躲闪的方位全部封住。 姜勤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在掩体后留下一道残影,子弹紧贴着他的衣角飞过,激起一阵阵尘土。 他的眼神冷冽,迅速判断着形势。 在子弹的呼啸声中,他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每一次呼吸都与大地的脉动相合。 就在坂田征次郎准备再次射击时,姜勤已悄然绕到了他的侧后方,妖刀快速出鞘,在阳光下闪过一抹寒光,直取坂田征次郎的要害。 坂田征次郎察觉到危险,猛然转身,但为时已晚,妖刀已近在咫尺。 唰! 一道火光迸射而出,两股力道相互抵消,坂田征次郎连续向后退了数步。 “有点东西……”坂田征次郎舔了舔虎口位置的鲜血,眼神变得愈发嗜血张狂。 话落,两把太刀齐齐出鞘,寒光闪过,太刀斜着往姜勤脖颈处砍下去。 姜勤汗毛倒竖,将妖刀一横用来抵挡,不想坂田征次郎再次变招,直插姜勤的后腰位置。 姜勤快速和坂田征次郎拉开两个身位,一个助跑踩在他的膝盖上借势腾飞,妖刀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斩下。 空中,妖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如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空间,直奔坂田征次郎的头顶而去。 坂田征次郎瞳孔骤缩,他没想到姜勤的动作竟如此迅猛,连忙将手中的两把太刀交叉于头顶,企图挡住这致命一击。 “铛!”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妖刀与太刀的交锋激起一片火花。 坂田征次郎只觉一股巨力从刀上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脚下的土地也因这巨大的冲击力而微微颤抖。 然而,姜勤并未就此罢手,他借着下落的势头,身体在空中翻转一周,妖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再次向坂田征次郎的胸口刺去。 坂田征次郎脸色大变,他拼尽全力侧身躲避,但妖刀的尖端仍在他的肩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 “好……好强的力道……” 姜勤将妖刀反握在手掌心,脸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感情色彩。 眼神中闪过一道杀意,姜勤左脚扭动妖刀再次挥砍,坂田征次郎大惊失色,将手中的两把太刀胡乱掷出。 随后化掌为拳,这一拳是往姜勤的太阳穴打去的。 这股力道一拳下去,恐怕姜勤的太阳穴都会被砸塌陷下去。 “死!”坂田征次郎眼神闪过一抹疯狂。 面对坂田征次郎势大力沉的一拳,姜勤身形诡异地一侧,仿佛融入了风中,轻松避开了这足以致命的攻击。 妖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带着凛冽的寒风,直取坂田征次郎的心口。 坂田征次郎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万万没想到,姜勤的身法与刀法竟如此精妙,几乎让他无从应对。 就在妖刀即将穿透他胸膛的瞬间,坂田征次郎拼死一搏,身体猛然向前一扑,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击。 但妖刀的锋芒仍在他的后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第137章 首次交锋 “我从你的眼中看见了恐惧,你在害怕。”姜勤笑了,笑得十分不屑。 这帮侵略者打着建立大东亚共荣圈的名义,跑到别的国家烧杀抢掠,死在他们手中的无辜者不在少数。 可就是这么一群侩子手,居然也会害怕。 姜勤一脚踢在坂田征次郎的胸口,这一脚用尽了全力,再加上军靴顶部有钢板,将他踹得气血翻涌,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姜勤继续玩味地表情打量着坂田征次郎,妖刀再次挥动,坂田征次郎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坂田征次郎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昏死过去。 他的后脖颈位置被刀背重击,尽管姜勤很想亲手宰了这头畜生,但活着的坂田征次郎比死了的他更具有价值。 另外一边,李水生正在和三名日军特战队员周旋。 三支冲锋枪疯狂对着木板扫射,木板转眼间被打出一个大窟窿。 李水生就躲在木板后面的桌案下,他明白仅靠木板是抵挡不住小鬼子的子弹,所以他在默数着鬼子还有多少发子弹。 当空仓挂机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间,李水生宛如一头扑食的猎豹猛然冲出。 在空中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动作规避最后一发子弹,落地后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这头鬼子的太阳穴上。 头骨当场被砸碎,不过李水生也被小鬼子的刺刀扎中了右胳膊。 但他就像一只不懂得伤痛的机器人,原地拧动身体,一击后侧踢将鬼子手中握着的刺刀踹飞。 两头小鬼子互相对视一眼,爆喝一声挥拳砸来。 如果是一对一的单打独斗,李水生不逊色鬼子,难就难在双拳难敌四手。 他刚硬抗下左边那头鬼子的肘击,右边那头鬼子的肘击却来不及躲避。 挨上小鬼子全力一击,李水生整个人身形趔趄。 趁着这个机会,小鬼子已经捡起地上的刺刀,再次扑向李水生。 在刺刀即将插入李水生的腹部时,一道巨响打破了僵局。 “这特么的是狙击枪?” 这头小鬼子当场被打成了两块碎肉,姜勤快速拉动枪栓重新将一枚子弹推进枪膛瞄准另外一头鬼子。 另外这头鬼子心一狠,不顾一切地拉掉手榴弹的拉环扑向姜勤,想要和姜勤、李水生二人同归于尽。 但很可惜,他的对手是姜勤,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玉面手雷王?老子不吃这一套,水生趴下!” 姜勤沉声喝道,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决绝,对准小鬼子手中的手榴弹扣动扳机。 “轰!”的一声,小鬼子握着手榴弹的那支手宛如断线的风筝,在强大的惯性作用下被击飞数米。 手榴弹在即将落地之时爆炸,姜勤早早的趴在了地上,手榴弹的碎片擦伤了他的左脸颊,不过这种轻伤对于他来说算不上什么。 倒是李水生,被爆炸的冲击波直接给震得头晕眼花,他用力得拍了拍脑袋这才恢复清醒。 姜勤像是在拎着一条死狗一样拖着坂田征次郎,带着其他三人迅速撤出战斗。 他们四个人再强也不可能做到叶问那般打十个,刚才也是用了计谋才坑杀了四五头鬼子的特战队员。 而且其中的两人还负了伤,这让姜勤不得不对特战队重视起来。 “不好,副队长被龙牙的人带走了!” “追!绝对不能让他们跑掉!” 反应过来的特战队已经找到了阵亡的几头鬼子,但唯独没有发现坂田征次郎的尸体。 所以他们断定坂田征次郎一定是被龙牙的人带走了。 广场上,仪式已经进行到了第二项。 朝香宫鸠彦亲王拿着提前写好的串词,虚伪地念着,旁边的狗汉奸翻译官一句一句地翻译。 在广场的边上,卫平被五花大绑,身上随处可见的是触目惊心的伤口。 一名特战队走到竹下俊身边说道:“流主,大事不好了,副队长被龙牙的人抓住了,目前第3小队正在全力追击。” 竹下俊阴晴不定,拳头紧握可看在亲王的面子上他没有发作。 “八嘎!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立刻再抽调一个小队去外围加强防御!” 仪式还有两项就结束了,只要在仪式结束前没有出事对于竹下俊来说就万事大吉了。 此时,天空突然阴沉下来,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广场上,人群依旧熙熙攘攘,对即将发生的变故浑然不觉。 竹下俊的眼神如刀,穿透人群,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腰间的剑柄,从这个微动作看得出竹下俊是真的紧张了。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记者团方向,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竹下俊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揉了揉眼睛,瞪大着眼睛。 坂田征次郎戴着一顶圆帽,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挂着一个照相机,但走路的模样却像是喝醉了一样,旁边还有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扶着他在人群的掩护下迅速移动。 竹下俊冷笑一声,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在原地愣神的特战队成员。 他迅速穿梭在人群中,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阻碍,朝着姜勤的方向紧追不舍。 亲王挑眉,撇了一眼竹下俊,真是一帮粗鄙卑贱的猪猡,他在心里如此想到。 记者团看见一名大佐往他们这边跑来,身后还跟着一帮拿着冲锋枪的士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他们向旁边的人投去询问的眼神。 “咻!” 沉闷的枪声响起,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被姜勤捏在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竹下俊扣动扳机。 枪声骤响,却未掀起混乱,只因消音器的作用,那沉闷的“咻”声在人群的喧闹中最不起眼。 竹下俊身形一顿,眼神凌厉如鹰,瞬间锁定了枪声来源——姜勤藏身于记者团边缘,面容冷静,手枪稳如磐石。 人群开始慌乱,在骚乱之中,朝香宫鸠彦亲王被一众士兵簇拥着往装甲车方向而去。 整个广场一时间乱成了一锅粥,鬼子兵被记者们冲散。 姜勤目光如炬,再次扣动了扳机。 子弹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肉眼难见的轨迹,紧贴竹下俊的肩头掠过,划破了他的军装,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竹下俊瞳孔微缩,随即冷笑,身形再次加速,如同游鱼般在密集的人群中灵活穿梭。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只是姜勤第一次和竹下俊面对面进行交锋。 当第一个弹匣打空,姜勤来不及给手枪更换新的弹匣,裹胁着坂田征次郎速度不减地朝着巷子里跑去。 竹下俊皱眉,“调虎离山计嘛......想法不错,可惜被我看穿了。” 竹下俊在追向姜勤的同时,命令特战队负责保护亲王的安全。 所以他不相信区区几人怎么和他特战队两百多人战斗。 姜勤消失在小巷之中,转眼间竹下俊拍马赶到,只看见一道黑影闪进了左边的小路。 “站住!还记得八卦洲上你们留下的那支部队嘛,这支部队的最高指挥官就在我的手里,你要是继续和我玩无趣的猫捉老鼠游戏,那他的下场就没有这么简单。” 竹下俊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虽然姜勤不相信竹下俊所说的,但以他对竹下俊的了解,竹下俊绝对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 姜勤背靠着墙壁,用日语喊道:“竹下俊,你觉得这种把戏对我有用嘛?别忘了你们的人不也在我们手里。” 竹下俊咬牙切齿,本来以为卫平会是他们抓住龙牙一行人的底牌,却没想到坂田征次郎落入了对方手里,再次将胜利的天平回归到起点。 “我觉得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优秀的人总是惺惺相惜的,我知道你就是龙牙的最高指挥官,因为从你身上我看到了一种独特的气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嘛?” 姜勤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说道:“姜勤,记住这个名字,我会亲手送你去见你们的天照大神。” 二人谈话之际,十几个特战队员正悄悄对姜勤所在的位置进行包围。 ...... “亲王陛下,您先上车,这里不安全。” “八嘎!你们是怎么搞的,金陵不是被你们拿下了嘛,为什么还会有华军的残余势力?” “陛下息怒,竹下俊大佐已经带人去追查这支华军,一定会还您和皇室一个交代!” ...... ...... 第138章 狡兔三窟 “轰轰轰!......” 数枚炮弹如同晴天霹雳般落在装甲车周围,顿时烟尘四起,爆炸的冲击波将装甲车周围的小鬼子掀翻在地。 朝香宫鸠彦被一众鬼子兵围在中间,炮弹落下的时候弹片全被外围的肉盾抵消。 而他只是被冲击波给震晕过去,两个少佐军衔的军官来不及查看自己的伤势,连忙扑到亲王面前。 “亲王陛下,你没事吧” 少佐军衔喊了几声发现亲王没有反应,吓得他们汗毛倒立。 亲王要是交代在这里,他们的军事生涯基本上走到头了。 然而炮弹却没有给这帮小鬼子留太多的反应时间,又是几枚炮弹落在了装甲车周围。 很快小鬼子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些炮弹爆炸开后腾起了一大团的火焰。 火焰迅速蔓延,将周围的空气灼烧得扭曲变形,仿佛连空间都被高温撕裂。 小鬼子们惊恐地发现,这些火焰并非普通火焰,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蓝色,犹如地狱之火,吞噬着一切。 他们的军服开始燃烧,发出刺鼻的焦味,周围的地面也被火焰烤得龟裂,发出“噼啪”的声响。 朝香宫鸠彦所在的装甲车,在火焰的包围下,仿佛一艘即将沉没的铁船,无助而绝望。 远处的钟楼二层,四个人灰尘仆仆的收起迫击炮开始玩命的逃跑。 在他们的后面,有几十个鬼子的特战队员像一条疯狗死死咬住他们不放。 在奔跑的途中还要不断躲避小鬼子射来的子弹,子弹贴着脚后跟乱飞,有一名战士的小腿被弹片划伤,脚步一顿扑倒在地。 姜勤迅速出枪,端着191突击步枪精准点射后方的日军。 “砰!砰!砰!” 三发子弹呈品字形,像是找了眼睛似的狠狠地钉入小鬼子的眉心。 鬼子们只能寻找掩体进行还击,李水生趁这个机会一把抓起摔倒在地上的战士继续向前跑。 李水生用力拽起战友,两人踉跄着穿梭在狭窄的巷弄间,身后是不断爆炸的轰鸣和飞溅的碎石。 战士咬紧牙关,忍住腿伤的剧痛,汗水与泥土混杂在他的脸上。 他们紧贴墙壁,利用每一处转角作为掩护,如此紧张的氛围下,心脏仿佛都要蹦出体外。 突然,一颗流弹划过李水生耳畔,削断了一旁老树的枯枝,枯枝带着几片枯叶缓缓落下,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姜勤在前方断后,他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每一声枪响都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为他们的撤退开辟出一条血路。 刚才险些命中李水生的子弹是竹下俊用九七式狙击步枪打的,一击落空竹下俊没有失落,继续瞄准另外一个目标。 竹下俊突然发现了不对劲,情报上说的是龙牙一共来了四个人,现在却只有三个人。 “不好,中计了!”竹下俊此时才反应过来却已经晚了。 另外一边,广场边上,人群的注意力被炮弹的爆炸所吸引,再加上先前突如其来的枪声已经吓得那些记者逃得没影。 一道身影如同猎豹,快速从楼上一跃而下。 落地后翻滚卸掉了冲击力,随后手中的56式冲锋枪不断扣动扳机。 抬头的鬼子迎面吃了几颗子弹,当场被击毙。 卫平嘴角挤出一丝苦笑,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不过转眼眼中又浮现一抹精光。 那名战士已经将周围的鬼子清理干净,来到了卫平的身前从腰间拔出刺刀为他解开手链。 卫平活动了一下被解放的双手,手腕因长时间的束缚而微微泛红,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自由的空气。 战士的动作迅速而熟练,刺刀在阳光下闪过一抹寒光,手链断裂的声音清脆可闻。 解开后,战士迅速退至一旁,警惕地环顾四周,确保没有遗漏的威胁。 卫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坚定。 他捡起地上小鬼子的一支三八式步枪,枪身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四周弥漫着硝烟与火药味,但他的精气神却和刚才截然不同。 他深吸一口气,对战士点了点头,两人心有灵犀,一同冲向了下一个掩护点,身影在残垣断壁间灵活穿梭。 ......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躲进了小鬼子的司令部附近。 正所谓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一行五人躲在了司令部门前的垃圾堆里,只露出几双漆黑的眼睛,不走近看很难发现。 今晚的金陵格外的热闹,几辆卡车护送着朝香宫鸠彦抵达野战医院。 整个野战医院被紧急清空出一间病房来供亲王使用。 做手术的医生握手术刀的手都在颤抖着。 手术室内,无影灯下,朝香宫鸠彦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脸色苍白如纸,身旁是忙碌而紧张的医护人员。 汗水顺着医生的额头滑落,滴在手术台上,发出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声响。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定住颤抖的双手,手术刀在灯光下泛着寒光,每一次切割都显得异常艰难。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与外面纷飞的战火形成了鲜明对比。 护士们来回穿梭,传递着器械,眼神中透露出恐慌。 手术室的门打开,竹下俊焦急的上前询问情况。 “亲王陛下怎么样了” 手术医生摘下口罩,深深地埋着头不敢说话。 “轰!”的一声,竹下俊感觉天都塌了。 亲王真要死在自己负责的区域,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他也洗刷不了责任。 竹下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了一步,几乎要跌倒在地。 手术室内,灯光昏暗而冷冽,映照出一张张紧张而绝望的脸庞。 护士们手中的托盘微微颤抖,金属器械碰撞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嘲笑。 竹下俊的眼前闪过一幕幕画面,仿佛放电影一般从眼前闪过。 此刻,这一切都化作了沉重的枷锁,压得他几乎窒息。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手术室厚重的门,寻找那一丝渺茫的希望。 另外一扇手术室的门也打开,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日本人被推出来。 “大佐阁下,手术很成功,他已经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后续要注意休息。” 竹下俊苦笑,这可能是今天听到过唯一不让他抓马的事。 他缓步走到坂田征次郎的床前,看见坂田征次郎的嘴在动,于是将耳朵凑近些想要听听说的是什么。 “流……流主,我见……见到对方的指挥官了,很……很强,咳咳咳!” 竹下俊抓住坂田征次郎的手,轻声说道:“嗯,好好养伤,一切等伤养好后再谈。” 竹下俊回到司令部已经是凌晨一点,如今金陵城戒严,哪怕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逃出去。 龙牙的人到底会藏在什么地方 竹下俊掐灭手中的香烟,随手扔向司令部门口的垃圾堆。 恰好看见了一道身影背对着他,竹下俊立马引起了警觉,右手缓缓摸向配枪。 “八嘎!八嘎!八嘎!这鬼天气真是让人难以忍受啊!” 说着,这头鬼子还打了一个喷嚏,抖了抖裤子,一转身便看见了随时准备掏枪的竹下俊。 身体的下意识反应让他摸向背上的三八式步枪。 “八嘎,你是门口的岗哨”竹下俊松开放在配枪上的手,沉声喝道。 这名士兵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名大佐军衔的军官。 “哈衣!”士兵赶忙垂下脑袋。 哨兵回到了自己的岗位,竹下俊迈步走进司令部的大楼。 “真特么的恶心!”李水生捏着鼻子,在他的头上,是刚才那头鬼子撒的尿。 一直没有说话的姜勤望向漆黑的小巷,眼前闪过一道精芒。 “走,跟我去会会鬼子的商会会长。” …… …… 第139章 胶片——日军罪证 整个金陵城实行了宵禁政策,其实不用实行什么宵禁政策街道上也不会有太多的人,因为他们已经死在了一个月前的屠杀中。 “小心鬼子的巡逻队,前面左转就到鬼子商会会长住的地方,水生寻找有利地形掩护,其余人跟我来!” 姜勤一行人悄声靠着街道前进,时不时的停下躲避日军的巡逻。 除了日军的巡逻外,还有临时拉出来的二鬼子负责沿路设哨卡,但这里是日本人聚居的区域,鬼子的巡逻队明显要少了许多。 是个正常人都会选择远离小鬼子多的地方,姜勤却选择剑走偏锋往鬼子聚居的地方。 大量的鬼子把守在出城的路上,从白天开始就不允许任何人出城。 和另外一条街道对比起来,这里简直是另外一番景象。 日式小酒馆通宵达旦,时不时还能看见从里面走出来几个穿着便衣的日本军官。 他们喝的伶仃大醉,相互搀扶着往军营方向而去。 拐进巷子里的姜勤一行人迎面碰上了两个日本人,同样他们也发现了鬼鬼祟祟的姜勤几人。 “什么人”一名日本军官喊道。 回答他的是一把通体漆黑的56军刺,军刺从这名军官的喉咙刺入,从后脑勺刺出。 另外一名军官大惊,早就听说了城内混入了一支华军的特战队,这二人是抱着侥幸心出来鬼混的,他们的军衔还不低,所以对约束普通士兵的条令条例视若无睹。 此时他无比的后悔,后背惊出了一背的冷汗。 刚才那人出手的时候,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原因还是什么,他只看见了一道残影,随后自己搀扶的军官便被夺走了性命。 不用姜勤动手,另外一名龙牙的战士快速出手,两只手抓住这名军官的脑袋,向一个方向用力一拧。 “咔擦!”一声脆响,这名军官的脖子便被掰断。 而动手的战士从始至终保持面无表情,身后的卫平见到这幅场景,顿时知道为什么强如周卫国这样的人,却放着好好的中央军团长不当反而是跟着姜勤打小鬼子。 这特么的能比嘛 人家随便一个士兵的身手想要杀普通的鬼子,就跟杀鸡似的,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处理掉这两具尸体,姜勤换上了这名军官身上的衣服,另外一名战士也换上了便衣。 走到巷子的尽头,前面有一处宅院灯火通明,门口还有两名日军宪兵在站岗。 “无声解决战斗!” 话落,卫平只感觉两道身影突然冲出,他们猫着腰脚步轻盈得就像是在走猫步,等到这两名宪兵发现他们时,两者之间的距离已经被缩短至五米。 “什么......” 不等那两名宪兵喊完话,两把闪着寒光的刺刀已经刺穿了他们的心脏,两道宛如血箭一般的鲜血飙射而出。 战士迅速拖着这两头鬼子来到巷子口,拿来一些木棒将其尸体掩埋。 解决掉门卫,四人来到围墙前以搭人梯的方式翻上围墙。 姜勤趴在围墙上观察院子里的情况,院内只有几个穿着浪人服饰的日本人抱着手中的长刀在打瞌睡。 姜勤对着旁边的战士打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于是两名战士跳下围墙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响。 随后快步朝着这几个日本浪人摸过去,或许是察觉到了劲风,这些浪人快速拔出长刀扛下了致命一击。 战士一惊,没想到还遇上硬茬子了,匕首反握想要和这几个浪人好好过过招。 “噗噗噗!” 几道微不可察的枪声响起,这几个日本浪人应声倒地。 “别浪费时间,给我搜!”姜勤收起装有消音器的手枪低喝。 战士们点点头,开始搜查房间。 十分钟过去了,姜勤坐在一张茶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被卸掉胳膊和下巴,留着八字胡的日本人。 姜勤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他轻轻吹散茶面上的热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被俘的日本人满脸惊恐,八字胡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绝望。 姜勤缓缓站起身,绕到他身后,用枪管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九井一郎会长,早有耳闻。” 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那日本人眼神闪烁,试图隐瞒,但姜勤的眼神更加凌厉,仿佛能洞察一切谎言。 就在这时,一名战士匆匆跑来,手中拿着一份文件,低声在姜勤耳边汇报。 姜勤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 文件袋被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卷洗出来的胶片,姜勤只是翻看了几张便额头青筋暴起,从兜里掏出烟盒点上一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胶卷上拍的不是别的,正是小鬼子在南京犯下的罪行。 至于为什么日本商会会长会有这些胶卷,答案很简单,他们追查到了拍摄这些照片的记者,将其控制起来,随后进行了严刑逼供才从对方口中得出胶卷的事情。 这份胶卷是从一家照相馆里面找出来的,原本是准备交给军统的人,但来接头的人抵达照相馆时发现这家照相馆已经被日本人查封。 而九井一郎也不是什么日本商会的会长,而是日本人的特务。 姜勤抡起枪托直接砸在了小鬼子的脸上,两颗带血的门牙掉落在地上。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清楚像你们这种特务嘴硬得很,我也没时间和你多费口舌,凌迟还是宫刑自己挑一个。”姜勤用日语恶狠狠地说道。 在听到凌迟和宫刑这两个词,九井一郎瞬间夹紧了双腿。 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怕这个的,更何况九井一郎还是一个贪恋美色的男人。 姜勤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动作,噌的一声妖刀出鞘,刀尖快速刺向九井一郎的两腿之间。 被控制住的九井一郎拼命的摇头,声嘶力竭的发出呜咽声,整个人就像是掉入了冰窖似的,浑身被汗水浸湿。 “呜呜呜呜!” 妖刀削铁如泥,刀尖轻松的穿透衣服的面料,在千钧一发之际,姜勤停了下来。 再看向九井一郎时,姜勤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已老实,求放过!” 九井一郎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哀求,他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吸入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落在地,发出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声响。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像是在祈求,又像是在绝望地挣扎。 姜勤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缓缓收回妖刀,刀尖在九井一郎的眼前轻轻晃动,仿佛是在戏耍一只无助的猎物。 九井一郎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拼命地点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滴落在衣襟上,形成一片深色的痕迹。 “我还以为你不怕死,没想到这么快就招了,告诉我剩下的胶片存放的位置,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地!” 九井一郎的下巴被恢复,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无比珍惜做男人的每一秒,快速开口说话,生怕下一秒姜勤就要反悔似的。 “我说!剩下的胶片就放在……” …… …… 第140章 潜入司令部 翌日清晨,晨阳初生。 前来交接岗哨的宪兵发现门口的士兵不见了踪影,立马引起了他的警觉。 宪兵们步枪上膛,敲了几次大门迟迟没有人开门,再联想到昨天闹得满城风雨的刺杀事件,他们没有直接冲进去。 又调来一个小队宪兵,将整个商会会长住宅包围起来。 “嘭!”的一声巨响,大门被几个士兵用蛮力撞开。 院子里躺着几具日本浪人的尸体,鲜血已经干涸,伤口也全是一击毙命。 宪兵队立马将这里封锁起来,将这里的情报上报到司令部。 司令部,竹下俊的房门被敲响。 一夜未眠,竹下俊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起身穿上军装将房门打开。 门被打开,竹下俊发现是宪兵队的人,此时的他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宪兵队领队神色凝重,敬了个礼后,声音低沉:“竹下俊大佐,商会会长宅邸发现数名日本浪人尸体,现场情况异常,初步判断与昨天暗杀亲王事件有关联。 我们请求立即展开联合调查,并需您亲临现场指导。” 言罢,递上一份现场简略报告。 竹下俊眉头紧锁,接过报告,目光扫过字里行间,房间内一时只闻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他抬头,眼中闪过一抹嘲弄之色,迅速叫来传令兵通知特战队集合。 几辆卡车停在九井一郎的府邸门前,车斗的板子被一脚踹开,冲下来近百全副武装的特战队。 竹下俊掀开一张白布,白布之下是一具被割断喉咙的日本浪人。 “八嘎!” 竹下俊对龙牙这个强劲的对手格外了解,如果只是一具被割断喉咙的尸体或许他该不会怀疑到龙牙身上,到另外一具尸体的太阳穴被砸塌陷,他就敢百分百的断定是龙牙所为。 竹下俊蹲下身,仔细检查着那具太阳穴塌陷的尸体,手指轻轻划过伤口边缘,仿佛在确认什么。 周围的特战队员们静默无声,只听得见他低沉的自语:“这种手法,干净利落,又带着几分挑衅,确实是龙牙的风格。”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视过在场的每一名队员,声音冷冽如寒风: “龙牙已经出现,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绝不能让他的行动得逞。特战队,准备行动!”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转身,大步流星走向卡车,一身军装在风中猎猎作响。 竹下俊很清楚姜勤的目的——拍摄有日军屠城证据的胶卷! 要知道战后的日军是极力否认他们在华国土地上犯下的滔天大罪,甚至在投降撤离前还把几个细菌研究基地全部炸毁。 后来要不是一个外国人把其祖父拍下的侵华日军罪行的相册交还给华国,这段历史将会在时间的长河中被掩埋。 一旦这份罪证落入华国人手中,后果无异于亲王被刺杀的影响。 ...... 画面一转,来到姜勤这边。 姜勤几人再次出现在了司令部门前,只是这次他们身上全部换上了小鬼子特战队的军服。 “什么人”门口哨亭里士兵皱眉询问道。 “八嘎!我们特战队由司令部直接管辖,做什么事难道还需要向你们汇报”姜勤上前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呼在哨兵的左边脸颊上。 顿时,这头鬼子的左脸颊肿得像个猪头。 旁边的士兵见状,识相地抬开障碍物放行。 姜勤大手一挥,一行人就这么轻易的混入了日军司令部。 进入司令部后他没敢耽误,按照九井一郎的交代,另外一半的胶卷就存放在松山老鬼子的办公室里。 之所以九井一郎手里有这些胶卷,是因为刚从照相馆查获还没来得及上交,又恰逢朝香宫鸠彦亲王入城,这才给了姜勤机会。 至于姜勤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是在打死的一头鬼子的日记中得知的。 前世他看过金陵的一些历史资料,而九井一郎只不过是这些试图毁灭证据的小鬼子的缩影。 有一说一,鬼子特战队这层皮还挺管用,基本上在司令部内的权限很高,哪里都能去。 而且一路上那些鬼子还不敢上前询问,特战队是出了名的豪横。 光从特战队的装备就能清楚军部对他们有多上心,一水的德国货,还有本土研制的最新型防弹服。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走廊上,姜勤被一名中佐军衔的鬼子叫住。 他回头看去,见对方手里抱着一份文件,面色狐疑地打量着他们。 姜勤不认识这头鬼子,但这头鬼子却认识姜勤,昨日的入城仪式他可是亲眼看见姜勤和竹下俊激战。 “不对,你不是特战队的人,你......你是......” 噗嗤声响起,是刺刀划破皮肉发出的脆响,鲜血顺着刺刀滴落。 “你知道的太多了。”姜勤冷声道,扶起地上这名中佐的尸体推开了一间房门,里面是存放杂物还没来得及收拾出来。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整个任务的进行,几人来到四楼的时候,发现这里的走廊和下面的走廊不一样,一共有五间房间。 但唯独只有走廊尽头那间房间门口有两名端着枪的士兵,他们第一时间发现了姜勤。 不过在看见是特战队的人,便没有多想,又重新将目光挪开。 姜勤发现了这个小细节,在这两名士兵身前停下,从兜里掏出烟盒递给两名士兵,轻声道:“辛苦了。” 两名士兵受宠若惊,平时这帮家伙都是趾高气昂的,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帮人居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两人接过香烟,坏笑着去接香烟,可随即眼神一变,惊恐地往自己的胸口位置看去。 只剩下刺刀的刀柄留在胸口的位置,两名士兵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被解决掉。 “你们两个看好这里,不准让任何人上来。” “是!” 交代完后,姜勤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前,叩响了房门。 “什么事” 房间里传来一道雄浑的嗓音,姜勤用日语说道:“哈衣!长官有紧急情况需要汇报!” ...... ...... 第141章 再次调虎离山 姜勤拧动门把手,缓缓走了进来。 由于秋山这老鬼子正在埋头处理军务,没有抬头去看门口的姜勤,不过就算是给这老鬼子看了恐怕他也不认识自己。 但能够混到这个位置,没有哪个是傻子,那都是人精才行,必然会从姜勤身上看出一些端倪。 “不是说有紧急情报需要汇报嘛不必拘束,这里没有别人。” 秋山很欣赏竹下俊,尽管他认为竹下俊是个有点轴的人,但也不影响竹下俊是一个优秀的军人。 自然对竹下俊手底下的特战队高看一眼,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准备听听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报。 昨天的偷袭让秋山头很大,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必须要铲除龙牙这支抗日武装。 为此还专门从前线抽调了一个精锐的步兵大队和一个战车中队,前往金陵配合剿灭龙牙。 姜勤此时换上一副笑脸,眉眼带笑地看着眼前的秋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将脚翘起二郎腿搭在办公桌上。 秋山皱眉,显然对姜勤的这一动作感到不满,脸上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八嘎!竹下俊就是这么教导手下的”秋山不怒自威地站起来,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上。 姜勤自顾自地点上一支香烟,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一枚龙牙的臂章,直接扔到了办公桌上。 在看清楚臂章上的图案时,秋山露出惊恐的表情,倒吸一口凉气。 下意识的想要去取抽屉里的手枪,这时姜勤却发话了:“老鬼子,我劝你不要去拿枪,这样我们还能说几句,否则下一秒我会让你亲眼看见自己的脑浆。”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早有耳闻龙牙的人各个身手不凡,甚至在单兵战斗力上不逊色樱花特战队。 秋山放弃了去取枪的动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你们想做什么” 脑子里却是在飞快的思索着如何通知外面的哨兵。 但转眼他就放弃了,姜勤能够轻松的坐在这里抽烟,就代表外面的哨兵已经被龙牙的人解决掉。 “很好,看来你是个聪明人,不像九井一郎那孙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姜勤面不改色,继续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直到一支香烟燃尽,他才缓缓起身走到了秋山的身后,捏住秋山的肩膀。 这个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已经把秋山控制住,只要他敢有任何的异动,便会被姜勤拧断脖子。 “我不知道.....” “啪”的就是一道耳光甩在了秋山的脸上,秋山不可思议的瞪着姜勤。 “你再瞪一个试试”姜勤又是一记耳光甩在了另外一边脸颊。 秋山再次傻眼,打量着面前的人,这人不讲武德,上来就给自己两个大逼斗。 按照正常的流程不应该是你先问我机密情报,我拒绝,然后你再开始刑讯逼供嘛 可眼前的男人直接跳过了这个步骤,直接就开始了刑讯逼供。 其实姜勤也不想和秋山磨磨蹭蹭浪费时间,要不是九井一郎说存放胶卷的密码箱只有秋山知道,而且密码一旦输错超过三次,胶卷就会自动销毁。 姜勤的眼神冷冽如刀,他一把拽起秋山的衣领,迫使这位日军高官仰头面对自己。 “说,密码是多少” 秋山的脸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但姜勤毫不留情,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仿佛要将秋山的胸骨捏碎。 秋山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他艰难地喘着气,双眼中满是绝望。 姜勤的另一只手则从腰间拔出一把漆黑的56军刺,刀尖轻轻划过秋山的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别挑战我的耐心,我的刀可不长眼。” 秋山的身体颤抖着,终于,在死亡的威胁下,他颤抖着嘴唇,吐出了一个数字…… …… 另外一边,反应过来的竹下俊立马带着特战队往司令部赶,但是在回去的路上却遇见了一些麻烦。 他们走的那条路被姜勤埋设了高爆炸药,连接着一枚反载具地雷,头车压在反载具地雷上,雷管被触发。 “嘭!”的一声,整辆车瞬间化作了一团火球。 幸好头车上只坐了十几个鬼子,但车速太快,第二辆车急刹车没能刹住,直接撞上了被炸成了一团火球的卡车上。 驾驶员当场被凸出来铁块洞穿胸口,紧接着是第三辆车、第四辆车也碰撞在一起。 车斗里面的小鬼子遭殃,像是地震一般差点被挤成了肉干。 爆炸的余波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在颤抖,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空。 第三辆车的驾驶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拼尽全力想要扭转方向盘避开前面的火海,但一切都已来不及。 车身重重地撞上了前面的残骸,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车斗里的小鬼子们被巨大的冲击力甩得东倒西歪,尖叫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有的鬼子被挤在角落里,身体扭曲变形,脸上满是绝望与痛苦。 有的则被甩出车外,落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被火焰吞噬。 竹下俊捂着被磕破的额头,大量的鲜血顺着眼角流下,整个左眼球猩红。 “全部下车,跑步前进!”竹下俊的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火焰与黑烟交织的背景下,竹下俊的嘶吼显得格外刺耳。 士兵们慌不择路地跳下车,有的踉跄着,有的摔倒在地又迅速爬起,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混乱。 地面被爆炸的热浪烤得滚烫,赤脚踏上去瞬间烫起水泡,但无人顾及,只一味地向前奔逃。 火光中,竹下俊的身影忽隐忽现,他手持军刀,一边驱赶着士兵,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再遭遇什么埋伏。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与士兵们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宪兵队的鬼子在听到这边的动静,立马赶了过来。 司令部四楼,松山的办公室,姜勤手里的军刺死死地抵在他的脖子处,盯着松山转动保险柜的动作。 “动作快点!” 门外,姜勤已经听到了密集的脚步声。 …… …… 第142章 狡兔三窟,撤! 秋山脑子里有无数个想法闪过,可当他抬头看见军刺上闪着淡淡的杀气时,眼神瞬间变得清澈。 叮!保险箱打开,保险箱里面一共有两层,下面那一层塞着一个用牛皮纸包起来的胶卷。 姜勤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秋山的头撞在保险箱上尖锐的地方,划出了一道三厘米长的伤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一脸都爬满了污血。 姜勤懒得去管他,抓起保险箱里的牛皮袋塞进自己的怀里,眼角的余光瞥着松山。 松山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剧毒的毒蛇盯上,浑身不自在。 从军官学校毕业,一路过关斩将,好不容易熬到了这个位置,甲级师团的联队长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要不是遇见龙牙这么个棘手的敌人,恐怕他的肩章上还要再添一颗星星。 即将成为最年轻的将军,所以到了这个位置,他还不想死。 松山只觉背后寒气直冒,他本能地侧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视四周,却只见姜勤那张沾满血迹却依旧冷峻的脸。 四周静得只能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密集脚步声。 他暗暗咽了口唾沫,目光时不时的瞥向窗户,心中暗自盘算着脱身之策。 松山在思考,这里是四楼,如果跳下去会不会摔死。 姜勤已经起了杀心,他相信自己在姜勤的手里过不了几个回合。 恐怕自己还没坚持到卫兵进来,所以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松山抓起椅子扔向姜勤。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姜勤有些发懵,一脚踹出挡住了飞来的椅子,等到再追过去的时候,松山已经站在窗户上。 “你……你不要过来!”松山往下看了一眼,哆哆嗦嗦的说道。 姜勤翻了翻白眼,这鬼子怎么怕死到这样。 “有本事你就往下跳!” 突然,一束微弱的光线从窗外射入,恰好照在姜勤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上,那眼神犹如深渊中的猛兽,择人而噬,让松山不禁打了个寒颤。 “砰!砰!砰!” 走廊上响起的枪声让松山的心中又升起了希望,他紧紧的抓住窗户的边框,尽量让自己稳住身形。 走廊的枪声如雷鸣般回荡,每一响都让松山的神经紧绷一分。 他紧贴着窗户边缘,目光穿过四楼的缝隙,试图捕捉到枪声的来源。 而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枪火与死亡的气息交织,让人窒息。 子弹嗖嗖划过空气的声音清晰可闻,伴随着偶尔传来的重物倒地声,预示着战斗的惨烈。 松山的心跳与枪声共鸣,他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入窗框的木纹中。 东西已经到手,姜勤难得去管老鬼子的死活,直接抄起一枚手榴弹拔掉插销,往窗户方向扔去。 这下松山不得不松手了,手榴弹在狭小范围内爆炸产生的强大冲击力会将他震飞出去。 松山鼓足勇气纵身一跃,爆炸声中夹杂着惨叫声。 松山成为了日本陆军中死的最憋屈的一位联队长,头部落地硬生生摔死。 姜勤对着几个战士吼道:“边打往工具房撤,那里有绳子!” 战士们迅速响应姜勤的命令,边开火压制敌人边向工具房撤退。 子弹呼啸,与墙壁碰撞出火星四溅,工具房内昏暗的灯光透过半掩的门缝,映照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显得格外昏黄。 他们冲进工具房,姜勤眼疾手快,一把抓起挂在墙上的粗麻绳,迅速分发给每个战士。 房间内工具散落,铁锤、扳手发出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紧急的战斗中显得格格不入。 战士们将绳子缠绕在腰间,准备利用绳索从窗户迅速撤离,紧张而有序,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与紧迫感。 姜勤用枪托将玻璃窗清理干净,随后直接将绳子绑在一张堆满了工具的桌角,用力拽了拽确定没问题后转身看向门口的战士。 “撤!” “不,姜队你先撤!” “废什么话,这是命令,难道你们觉得比老子厉害” 战士们争不过姜勤,只能执行命令。 李水生身形一展,率先跃上窗台,灵巧地将绳索固定在腰间,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滑向夜色中。 战士们紧随其后,一个接一个地滑出窗外,绳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最后一个战士刚离开窗台,工具房内便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声,子弹如雨点般打在墙壁上,溅起片片火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但工具房内已空无一人,只留下满地的工具和绳索。 姜勤确定战士们已经撤退后,进行了一波火力压制,转身抓住绳索往窗户冲去。 两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地上滚了进来,姜勤漆黑的眼眸中瞳孔急剧收缩。 “轰!轰!轰!” 窗户口窜出几团火光,落地后的战士们眉头紧皱。 “姜队他不会……”一名战士有些泄气。 李水生拎着这名战士的衣领:“闭上你的乌鸦嘴,姜队神通广大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 绝对不可能,猫有九条命,姜队有十条,阎王爷都不敢收他!” 忽然,楼下的草丛里,一只手抓住草窝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谁特么在咒老子!” 众人定睛看去,是姜勤! “姜队!”李水生率先冲了过去扶住姜勤,高兴的像个找到玩具的孩子。 他们身上还穿着小鬼子的军服,所以他们直接伪装成鬼子跑到岗哨门口指着楼上喊道:“快追!华军往那个方向跑了!” “哈衣!你们几个跟我来!” 说着,这些鬼子便朝着姜勤随手指着的方向追去。 而姜勤他们拍了拍屁股直接溜之大吉,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姜勤兑换出一些口粮递给战士们补充体力。 吃饱喝足后,姜勤说道:“休息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我们去抢小鬼子的军火库。” “啊”战士们几乎是同时发出疑问。 这次进城可是把小鬼子给折腾的不清,结果你说还要去抢鬼子军火库” 第143章 竹下俊破防 竹下俊几乎将整座金陵城都翻了个底朝天,姜勤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 卡车再次停下,挡板打开跳下来一群特战队继续搜索前面的区域。 这里是一片临时搭建的难民区,上面用一条横幅拦住,用洋文写着难民营。 鬼子特战队被拦了下来,一个挂着十字吊坠的神父正在和他们进行交涉。 坐在车内的竹下俊烦躁的点上一支烟,以前竹下俊很少抽烟,尼古丁容易让人神经受到麻痹,从而影响判断。 高手之间过招,哪怕是0.5秒的时间,足以决出胜负。 但自从帝国打下金陵后,一堆的烦心事无法发泄,他身上不仅背负着家族的期望,同时还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能给老师丢人。 在帝国原本的作战计划中,金陵作为华国人的首都,拿下金陵后肯定能彻底将华军的抵抗瓦解。 但随着战事进行,他们一路从淞沪打到金陵,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原本的计划也因为愚蠢的基层军官打破,使得帝国机器不得不调动全国之力来维持超长的补给线。 后勤方面的压力很大,迫使军部不得不选择以战养战的战略方针。 如今攻下金陵不久,大本营又做出了攻打徐州,从而打通津浦线来缓解后勤带来的困难。 一支烟抽完,竹下俊的脑子清醒了不少,他开始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姜勤会去哪里。 几分钟后,竹下俊的眉头紧锁。 军火库! 如果他是姜勤,一定会趁乱攻打军火库,从而让金陵城更加混乱,为他们出城创造机会。 “流主,前面是难民营,他们受国际庇护不准我们进去。” 竹下俊挥挥手,“让勇士们上车,我们去军火库!要快!” 距离姜勤逃出司令部已经有两个半小时,很有可能姜勤已经带人混入了军火库。 他让卡车驾驶员立刻前往最近的联络站,其余卡车继续往军火库去。 …… “少佐阁下,没有司令部的手谕你不能进入这里,斯密马森!” 军火库门口,姜勤身着一件少佐军衔的军服,舔舐着干涸的嘴唇。 在他前方是一名日军少尉,警惕的盯着姜勤。 姜勤脱掉白手套,往衣兜里摸去。 少尉眼中闪过一道杀意,右手背在身后做了一个准备开枪的动作,但下一秒姜勤从衣兜里拿出来一份盖有司令部钢印的手谕。 “现在呢?”姜勤不满的喝问道。 少尉接过手谕仔细查看,确认无误后向着姜勤打了一个军礼,低头双手将手谕奉上。 “哈衣!还希望少佐阁下理解,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姜勤喉结上下跳动,重新穿戴上手套,挥挥手继续往军火库里面走去。 他们前脚刚进去,后脚少尉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哈衣!我一定会仔细核查,请大佐阁下放心!” 电话挂断,少尉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刚才进去的那几人,越想越不对劲。 “立刻集合巡逻队,刚才那几个人有问题!” 少尉跑过去抓住一名士兵问道:“有看见刚才走进来的那几个士兵嘛?是一个少佐军衔的军官带队的。” 士兵仔细回忆着,向着一个方向指了指。 “给我追!” 角落里,姜勤冷笑着盯着跑远的鬼子,确认他们走远后姜勤走到刚才那名士兵身前,刺刀直接扎入了他的太阳穴。 “李水生,带一个兄弟去找到小鬼子的电话线,把他给我剪了!” “卫平,你和另外两个兄弟负责给我盯住门口,一旦发现异常情况给我往东边的围墙扔手榴弹。” “是!” 一行人分成三路,姜勤独自前往军火库的位置。 这个军火库是近期刚临时修建的,原来是个粮仓,一共有八个。 姜勤没有这么贪心,八个军火库只要能给鬼子顺走一个,那也是赚。 从刚才那队鬼子的反应来看,竹下俊已经警觉,所以他必须动作迅速。 姜勤埋着头转进一处仓库,门口的两名士兵看见姜勤肩章上的军衔,立马敬了一个持枪礼。 “你们两个赶紧往西边那两个仓库去,那里发现了渗透进来的敌人!” 这两名士兵已经接到通知,格外注意一名军官和四个士兵的队伍。 在见到姜勤是一个人的时候,他们便放松了警惕,如今听到姜勤说西边有敌人便没有怀疑转身就往西边跑去。 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姜勤动了。 左手化掌为拳,狠狠地砸在了一名士兵的太阳穴,整个太阳穴塌陷下去。 另外一只手一把掐住旁边那名士兵的后脖颈,猛然发力向后拽去。 失去重心后,整个人宛如断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后背猛的撞在姜勤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琵琶骨被击碎,不过这头鬼子兵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苦,因为他的心脏位置已经被插入了一把刺刀。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姜勤的衣襟,但他面色不改,动作迅疾如电。 那被刺刀贯穿心脏的鬼子兵,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身体抽搐了几下,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生命之火就此熄灭。 姜勤迅速抽回刺刀,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光芒,滴落的血珠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 他环视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这边后,一个箭步冲入仓库内部。 昏暗的灯光下,一箱箱弹药整齐排列,他心中一喜,迅速撬开一箱手榴弹,取出几颗揣入怀中,准备作为应急之用。 随后,姜勤大手一挥,直接将这足够装备一个大队的日式武器装备收入系统仓库之中。 做完这些,姜勤向第二个军火库转移。 “什么人?” “噗!噗!噗!” 消音手枪的子弹毫无征兆的钻入鬼子兵的眉心,三道血箭飙射。 姜勤从一头小鬼子的腰间取下一串钥匙,快速打开仓库的大门。 咯吱咯吱,铁门缓缓推开,姜勤没有任何犹豫再次发动回收功能,将这个军火库里的武器装备装入系统仓库。 姜勤如法炮制,一连回收了三个仓库的日式装备,足够武装一个日军联队。 其中不乏火炮和轻重机枪这类重武器,子弹更是不计其数。 仓库外再次响起密集的脚步声,姜勤耳朵微微耸动,一个健步冲了出去。 “啪勾!啪勾!” 几支三八式步枪枪身颤抖,子弹旋转着冲出枪膛,几乎贴着姜勤的头皮掠过。 姜勤身形一闪,紧贴墙壁,利用仓库的拐角作为掩护。 子弹嗖嗖飞过,在砖石上溅起火星,他心中一凛,深知此刻稍有疏忽便是万劫不复。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瞥见不远处几个鬼子兵正持枪搜索而来,脸色狰狞,仿佛饿狼一般。 姜勤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猛然探出头,手中的消音手枪迅速响应,枪声几乎被夜色吞噬,只见鬼子兵眉心开花,应声倒地。 夜色中,姜勤如同幽灵般穿梭,每一步都踏在生死边缘,却步步精准,无一失手。 “轰!轰!轰!” 东边的空地上,几团火光炸起。 是卫平带人丢的手榴弹,空地上只有一个环形机枪阵地,正在聊天的鬼子兵当场被流弹剥夺了性命。 这是姜勤提前和卫平沟通的信号,说明大门处有异常情况。 姜勤快步甩掉鬼子的追击,回到了约定的集合点汇合。 东边的围墙已经被高爆手榴弹炸塌,姜勤带人快速撤退。 夜色中,姜勤一行人如同暗夜中的猎豹,借着围墙被炸塌的缺口,迅速而有序地撤离。 碎石与尘土在他们身后飞扬,仿佛是夜色中最浓烈的墨,遮掩着他们的行踪。 他们默契地保持着战斗队形,每一步都踏在废墟之上,却如同行走在坚实的道路,无人掉队。 在夜色的掩护下,姜勤再次甩掉小鬼子的追击,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空气中久久未散的硝烟味。 等到竹下俊再次抵达这里的时候,发现有三个仓库空空如也,整个人如坠冰窟。 情报上显示姜勤只有五个人,可是区区五个人别说是搬空三个仓库,能抗走八分之一的武器弹药就已经算是人体极限。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在做军火买卖! 竹下俊怒极反笑,“好啊,好得很!做生意做到军队里面来了,等我查出是哪个杂碎做的,一定会亲手送你上刑场!” 凌晨入夜,天气微凉金陵城起了一层厚厚的雾,但雾中却像是浓的化不开的污血。 城墙下,两根铁索勾住城墙,五个身影矫健的爬上了围墙。 或许是大雾的原因,视线只有一米,他们选的这个位置正好是鬼子的盲区。 姜勤快速收起绳索,重新垂下从围墙翻了下去。 城墙之下,姜勤的身形刚一落地,便如同融入了这片朦胧的雾海中。他轻手轻脚地移动到一旁,示意其他四人紧随其后。雾气缭绕间,只能隐约看见他们默契地分散开来,仿佛是夜色中的幽灵,无声无息地穿梭。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远处巡逻队沉重的脚步声,在雾中显得格外沉闷。 姜勤领头,他们贴着城墙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丝毫声响。 雾气中,他们的呼吸似乎都变得轻缓而悠长,与这沉寂的夜色融为一体。 前方,一座废弃的院落隐约可见,姜勤打了个手势,众人迅速向那里靠拢,准备在那里暂时休整,以待后续行动。 竹下俊打死也没想到,今晚上会起大雾,尽管他加强了围墙上的人手,但就这可见度恐怕也很难留下姜勤。 一股无力感深深地席卷竹下俊,同时也弥漫在特战队的头上,此时的竹下俊才意识到普通特战队和姜勤的差距。 「最近过年走亲戚,更新不稳定,但保证一天两更!」 第144章 是电话线! 半个小时后,补充完体力的姜勤等人继续连夜赶路。 趁着夜色找到藏起来的渡船渡江,上岸后快速脱下身上的鬼子军服换上提前藏在这里的衣服和武器。 姜勤又从系统中兑换出一辆卡车往白云寨驶去,两个半小时之后,卡车停在了白云寨的广场上。 翌日清晨,晨阳初升。 姜勤是在早上六点半醒的,前山空地上,第2旅的将士们在周卫国的率领下正在进行五公里晨跑。 他走的这段时间,战士们的进步很快,第2旅基本没有出现掉队的士兵。 姜勤等到周卫国出完早操,把他叫到了自己的房间,卫平也在房间里。 周卫国在看见卫平的第一眼,就差激动地跳起来。 他快步冲到卫平跟前,一拳锤在卫平的胸口,“臭小子,老子还以为你死了。” “咳咳咳,师哥你轻点,疼!”卫平因为剧烈的疼痛,弓着腰。 周卫国这才注意到卫平浑身找不出一块完整的皮肤,拳头紧握,像是从紧咬的牙关里蹦出一句话:“天杀的小鬼子,早晚有一天老子特么的会找他们算账。” 姜勤看着打闹的二人笑而不语,从抽屉里拿出一包香烟丢在桌上。 随后他说道:“现在四个旅的旅长都已经有了人选,这小子可是上过军校的人才下放基层有点可惜。” 周卫国不由紧张起来,期待的等着姜勤接下来的话。 “未来我们和小鬼子作战除了高机动性的战车坦克之外,还要考虑有些地方战车坦克通过不了,为了确保机动性我准备组建一支空降兵,编制暂定为四个营的加强团。 空降团的战略定位是第一时间抵达阵地,并进行防御部署,为后续部队抵达争取时间,同时也可以搞夜间偷袭。 卫平,告诉我你有信心接住这个担子吗?” 姜勤正色地盯着卫平,只见卫平挺直腰杆,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用雄浑的嗓音回答道:“报告姜长官,我有信心!” 姜勤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人员什么的先从第1旅和第3旅里抽调,平时训练跟着龙牙一起,在训练之余还要进行地面跳伞训练。 武器装备什么的不用担心,伞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所以我会尽量满足你们的。” 虽然功德点数有些不够用,但匀一些供给空降团和龙牙还是够的。 班组火力配置为6支56式冲锋枪、3支56式半自动步枪、1支56式轻机枪、1具铁拳火箭筒。 排组火力增加1门便于携带的60毫米迫击炮和1支精度较高的85式狙击步枪。 连组增加1门山炮。 营组配置吉普车200辆、加装高射机枪或是迫击炮的吉普车100辆,越野摩托车300辆。 除此之外,全团的单兵装具包括防弹衣和携行具在内,按照龙牙的标准进行发放。 姜勤继续和卫平以及周卫国等人讲述伞兵的战略意义,以及如何训练等。 ...... 金陵城内,秋山一郎的死仿佛将金陵所有的小鬼子钉在了耻辱柱上。 大本营很生气,重新委任坐镇金陵的军官还没抵达,但那一个大队的精锐步兵和一个中队的战车已经抵达金陵。 金陵目前的最高指挥权暂时由竹下俊兼任。 参谋部下达了死命令,必须要将这支敌人找出来并且消灭。 同时在全军彻查倒卖军火的事件,不查不知道,这一查才发现原来还有不好的鬼子在倒卖缴获华军的武器。 但那一批军火库失踪的武器装备就好像瞬间蒸发一样,尽管鬼子内部成立了专项调查组,但他们又怎么会想到姜勤拥有系统仓库这件事。 再加上亲王也死在了金陵,秋山的死也可以说是替竹下俊免掉了一些责罚。 不过天皇震怒,在召开的内阁会议上专门指出必须要找回颜面。 所以这次围剿龙牙的计划就成了“不死鸟计划”。 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于是后方源源不断的武器弹药通过运输车队送往金陵。 为了保证这批武器弹药的安全,小鬼子不惜派出侦察机和战斗机在高空中进行护航。 ...... 一个月过去了,白云寨前山。 第2旅容光焕发,士兵们站着挺拔的军姿,科学的训练再加上稳定的粮食供应,作战服下隐隐能够看见隆起的肱二头肌。 他们穿着迷彩作战服,手中持着钢枪,等待着姜勤的训话。 姜勤瞅了一眼腕表,整理自己的军容对着话筒说道:“经过一个月的训练,我对你们很满意,因为你们终于有个兵样了,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沾沾自喜,但是我要给你们泼一盆凉水,你们现在只能算是熟练了步兵的训练。” 台下,周卫国带头喊道:“请姜长官放心,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身后的第2旅战士跟着周卫国齐声高呼:“首战用我,用我必胜!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声音气势如虹,仿佛穿透了天际。 姜勤继续说道:“接下来的一个月你们的训练以配合战车进攻为主,同时还要继续加强射击训练。” 新训动员结束,姜勤朝山崖赶去。 在山崖这边,空降团正在分批进行着陆地跳伞训练。 大部分的战士已经能够按照训练大纲的要求,准确及时地做出一系列包括出舱、落地等动作。 空降团的士兵们一个个自信满满,因为他们的武器装备仅次于龙牙特种部队。 并且跟着龙牙训练了一个月,整个人跟脱胎换骨一样,负重五公里也能够坚持跑下来。 同时在扫盲工作中,进展也十分迅速,有百分之五十的战士已经能够写出常用的字。 巡视完后姜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制定一个月后的演习计划。 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要想检验一支部队是否具备战斗力,除了实战外就是演习。 而姜勤计划的是让第2旅抽调一半的兵力和空降团和龙牙进行一场演习,目的是从演习中检验出还有哪些不足的地方需要弥补。 小鬼子这段时间也没闲着,他们已经攻克了徐州附近的城市。 正在调集重兵,随时都有可能向徐州发起进攻。 竹下俊仔细钻研了一个月和龙牙的各次战斗,研究出了一套对付龙牙的办法。 昨天的时候,他已经让特战队的一个分队乔装成华国百姓,去白云寨侦察情况。 白云寨山脚下,两名暗哨发现了像是迷路一般往白云寨靠近的百姓。 二人从草丛中冲出来,喝止住了车队。 “你们是什么人?” 走出一个牵着马的车夫,用熟练的中文说道:“嘿嘿军爷,我们是赶趟的,本来今天就能抵达下一个驿站,未曾想到天黑在这山里迷了路,已经饿了一天的肚子了。” 两个哨兵有些为难,因为姜勤在全军强调过,要建立军民鱼水情。 所以他们一时间也拿不准主意,其中一人递了一个眼神,另外一人跑到了没人的地方用步话机联络山上的值班室。 在得到值班室的批准后,哨兵这才带着这支二十几人的车队上山。 不过在行至半山腰的位置便让车队停下。 “老乡,你们就在这里将就一宿,我已经让炊事班给你们做了晚饭,吃完了就赶紧休息不要乱跑。” 刚才说话的哪个马车夫连连道谢,等到哨兵离开,车夫露出凶狠的目光。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被姜勤打得半死的坂田征次郎。 “队长......” 不等旁边的车夫把话说完,坂田征次郎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对方的脸上。 “闭嘴!我们现在是在敌后,都给我说华国话!” 这一幕恰好被下山巡哨的吕大成看见,心里犯嘀咕。 “这老乡脾气可真爆。”说着吕大成便继续向前走着。 前面是用沙袋和栏杆拦起来的,道路的两侧还有两个环形机枪阵地。 哨兵见到是吕大成,立刻敬礼喊道:“旅长好!” 坂田征次郎听到声音往那边看去,心里若有所思。 吃过饭后,他们便就地坐下休息,只有不远处站着一名端着56式半自动步枪的哨兵在盯着他们。 “奇怪,这款型号的步枪从未见过,难道是国际援助的新步枪?” 坂田征次郎喃喃自语,暗自记下了这支步枪的样貌。 到了凌晨两点半,板垣征次郎猛然睁开眼睛,叫醒了还在休息的“马夫”。 他们一路鬼鬼祟祟的溜到了哨兵的身后,哨兵察觉到了身后有人靠近,警觉的端着步枪转过来。 发现是那帮马夫又重新收回了枪,好奇地问道:“老乡你们这是?” “军爷,一天没吃饭晚上吃太狠,闹肚子了,这里是你们的营地也不好......” 哨兵明白过来,指了指前面的一堆枯草笑道:“快去吧。” 几人钻到足有半米高的杂草里,确定哨兵看不见他们后这才开始行动。 可刚走没两步,坂田征次郎便踩上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他嫌弃地抬起脚却被一团枯草给绊倒。 脸部向下的撞在了一坨还是热乎的黄金上。 “八嘎!八嘎!” 坂田征次郎在心里咒骂华军真是一帮不讲卫生的野蛮人,却看见绊倒自己的草堆中有一根电线。 他也顾不上脸上的污秽物,抓起那根电线观察,很快坂田征次郎得出一个结论。 是电话线! 第145章 合成作战演习计划A(1) 真是意外的收获,坂田征次郎十分兴奋,忍不住手舞足蹈。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恶臭味,让跟在他身边的士兵们强忍着喉管处想要喷涌而出的东西。 “电话线,我们找到华军的电话线,顺着这根电话线我们就可以找到上山的路!” 坂田征次郎大喜过望,一路顺着电话线来到了一处山崖,这里的山崖近乎垂直于地面。 想要徒手攀爬即便是他们也做不到,于是只能作罢。 寻思着他们出来的时间也已经够久,再继续呆下去恐怕会引起哨兵的警觉,于是鬼子们开始原路返回。 一夜无话,直到早上的时候换岗的哨兵将车队送到山脚下,还给他们准备了干粮和水。 “军爷就送到这里吧,前面的路我们熟悉。” 哨兵走后,这支车队迅速消失在林子里,他们已经将山上的兵力部署情况绘制成了一张简单的地图。 这支侦察小队的任务已经完成,他们该回去复命。 却没有注意到草丛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这名龙牙士兵立马将看到的情况汇报给了姜勤。 此时姜勤正在自己的房间捣鼓演习的计划,吕大成敲门走了进来。 “姜队,有新情况,昨天哨兵巡逻碰上了一支行踪可疑的马车队,今天士兵把他们送下山后他们居然往金陵方向去了。” 姜勤将手中的演习计划整理好后,用一个信封塞了进去,在信封上落款:合成作战演习计划A。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让龙牙的人密切关注山脚下的情况,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我们的当务之急是练兵,来看看这个。” 姜勤将信封递给了吕大成,吕大成狐疑的拆开信封从里面掏出来一份演习计划。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扫盲,看懂这份作战计划并不难。 半个小时后,吕大成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整个人精神抖擞。 他双眼冒着金光问道:“姜队,你的意思是......” “嗯,金陵日军近期这么大的调动怎么可能逃过特务连的眼睛,陈兴国截获了日军的电报,近期金陵城的小鬼子很有可能对我们发起进攻。” 姜勤不咸不淡地答道,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如今手里掌握着近万的日军,又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小鬼子想要剿灭他们无异于痴人说梦。 因此,姜勤打算将计就计,原本的演习计划中是没有小鬼子这一环节的。 可今早的最新情报递交到自己的手中,于是他又将演习计划进行了修改。 一万次的演习终归比不上一次实战,先前不考虑实战是担心主动出击部队会出现较大的伤亡。 周围地区可就他们这一支部队,一旦被小鬼子包围将插翅难逃。 但姜勤是个讲究人,送上门的小鬼子哪有不杀的道理。 更何况全军进行了近两个月的整训,部队的战斗力初步形成。 目前4个旅、空降团以及龙牙特种部队都需要一场实战来提振士气,小鬼子就是这支钢军最好的磨刀石。 “传令兵,通知几个旅长和直属队负责人前往作战会议室召开紧急作战会议,部队停止一切训练,所有人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原来姜勤的传令兵是狗剩这小子担任的,但自从狗剩加入龙牙,他的传令兵换成了一个精壮的小伙子。 这小子也和狗剩一样,成天嚷嚷着想要进龙牙,姜勤没答应。 如今听说终于有仗可以打,他比姜勤还兴奋。 近两个月的枯燥训练,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 作战会议室内,人已经全部到齐。 姜勤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从我们最新截获的日军电报中,金陵日军已经纠集一个精锐步兵大队以及一个战车中队,准备向白云寨发起突袭,同时还会有日军的舰艇部队和航空兵部队进行支援,大家对此都有什么看法都来说说吧。” 对于作战会议室里的几人,姜勤都无比的熟悉,他之所以这么问是想看看两个月过去了,他们各自都有没有进步。 毕竟未来姜勤要组建的是以合成化多兵种作战为主的军队,对指挥官的指挥协调能力要求极高,连级及以上军官都必须在训练之余学习各兵种的指挥知识。 姜勤专门将山洞原先存放武器弹药的地方改造成了军官学堂,由李有才以口头形式给他们讲述着名的战役,从而从中汲取经验和知识。 如今两个月过去,也到了考核的时间了。 不管是谁,只要是不满足姜勤标准的一律降职处理,这也是事先说明的。 第1军不需要草包,要的是能者居之,哪怕在加入第1军之前,你是一名上等兵,但经过学习后能够达到标准的都可以成为排长甚至连长。 最先发话的是杨瑞符,他站起身走到了墙上挂着的一副白云寨周围的手绘地图前,指着山脚下的位置。 “这里有一条河床,现在正值枯水期,如果日军想要突袭白云寨,这里将会成为日军的必经之路。” 说完,杨瑞符顿了顿,等待众人的反应。 姜勤递过去一个欣赏的眼神,杨瑞符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但这里对于我们来说不利于防守,这里的土质松软,无法挖掘有效的战壕,强行守住河床的代价会很大,因此我建议在这里布置反坦克地雷,减缓日军的行军速度,为整场战役的部署争取时间。” 姜勤在内的几人频频点头表示赞同,先前他们尝试过在这里挖掘战壕,结果挖下去半米,别说是抗住子弹,就是人在里面动作稍微大些这些战壕都会塌陷下去。 不过埋地雷阵确实能够迟缓日军的进攻,但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打草惊蛇。 这样日军方面肯定会警觉,不利于后续的行动。 姜勤开口问道:“还有吗?” 等到杨瑞符落座,吕大成也来到了地图前,指着山崖这个位置说道:“大家看这里,白云寨一共分为三个部分,分别是前山、后山、山崖,前山易守难攻想要强攻的话日军会付出不小的代价,后山就更不用说,在这里我们布置了四五个防空火力网足以拦截日军战斗机。 唯独山崖这里最容易被忽视,前段时间我观摩过龙牙的训练,也向李水生咨询过如果是他们龙牙的人能否从山崖下面上来,李水生给我的答复是如果不携带重武器,绝对没问题。 所以我建议在山崖处加派一个营的兵力,提前在此挖掘好阵地的同时还要在山崖下方挖掘各种陷阱和地雷。” 听完吕大成的话,姜勤不知道为何想到了亮剑里的山本特工队。 心里生起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他立马补充道:“嗯,可以在这里真假参半地挖上一些陷阱和地雷,再在这里修筑一个茅房和排污系统,生活污水和垃圾就直接从这里排下去,就算小鬼子能够排除地雷,这些东西也足以恶心他们一阵,再配合上驻防山崖的一个营,山崖的防御就没问题了。” 吕大成深深的看了一眼姜勤,还得是你啊姜队,真特么的恶心又恶毒。 不禁在心里为这帮小鬼子捏一把汗,遇上姜勤这样的阴险指挥官,得亏了他是这边的人。 会议继续进行,各军官也阐述了自己的想法,姜勤一一听完后满意的点着头。 这帮高级军官的进步超乎了他的想象,甚至就连吕大成这个平时不爱动脑筋的家伙现在也不比杨瑞符差。 周卫国就更不用多说,这小子本来就是军校出身,姜勤给李有才的都是各大经典战役的案例刨析,上完李有才的讲座周卫国的战术理念又得到了很大的进步。 等到所有人都说完后,姜勤才回到地图前,拍拍手示意大家看过来。 “恭喜大家通过了考核,接下来我来讲讲各单位的战斗部署,第1旅负责......” 第146章 合成化作战计划A(2) 整个白云寨仿佛进入到了肃杀的气氛之中,一辆又一辆的卡车将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装车,拖往指定位置。 另外一边,第2旅齐编满员8000人完成补给后,浩浩荡荡的开往白云寨山脚下。 四个合成营被布置在了河床的东侧,这里的枯树林便于装甲车、坦克进行伪装。 他们的任务是拦截撤退日军,从而在战略层面达成全歼的目的。 防控营负责拦截日军航空兵,在原有的12挺高射机枪编制上,姜勤又给他们增加了3挺高射机枪。 作战支援营和侦查营将河床的两侧进行加高,单靠人力这可是一项庞大的工程,所以又兑换了几辆工程车协助他们进行挖掘。 工程车的轰鸣声在河床两侧回荡,巨大的机械臂挥舞,将一铲铲泥土高高扬起,再重重地砸向河堤。 侦查兵们穿梭其间,手持测量工具,不断校准着河堤的高度与坡度,确保每一寸土地都符合作战要求。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忙碌的人群与机械上,映出一幅幅坚毅而有序的画面。 汗水与泥土交织,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决心与坚持,仿佛要将这份力量,凝聚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炮兵营拉着75毫米山炮于西侧山林中挖掘炮兵阵地,提前勘测数据,确保战斗打响后每一发炮弹都能精准的砸向河床。 炮兵营的士兵们在密林间穿梭,卡车将山炮运输到指定位置。 士兵们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沉重的山炮,每一步都计算得极为精确。 炮口被仔细地擦拭,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叶大雷亲自手持地图,眉头紧锁,他正根据地形特征调整炮位,每一个细微的角度变化都关乎着炮弹的最终落点。 四周,士兵们忙碌地挖掘着掩体,泥土被一铲铲抛出,与落叶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专注的气息。 最后是后勤保障营,卡车上装满了各式的补给,紧随四个合成营进行作战,能够在第一时间进行弹药补给。 卡车轰鸣,后勤保障营的车队如钢铁洪流,紧随其后。 车身上,涂装了便于隐蔽的迷彩油漆,再盖上一层伪装网铺设上树枝,遁入树林中。 士兵们紧张而有序地检查着每一样物资,从弹药箱到油箱,无一不精心准备。 当战斗的号角响起,他们便是战场上最坚实的后盾。 阳光洒在忙碌的身影上,汗水与油渍交织,勾勒出一张张坚毅的脸庞。 他们虽不冲锋陷阵,却以另一种方式,守护着前线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名战友。 姜勤坐镇白云寨,将代表白云寨的沙盘上插满了小红旗。 他拿起指挥棒指着代表前山山脚的红旗对吕大成说道:“命令第3旅派出两个营的兵力,驻扎进山林里,负责诱敌深入,另外再派出两个营前往山崖埋伏,提防日军特战队……” 姜勤的眼神锐利如鹰,沙盘上的小红旗仿佛是千军万马,每一枚都承载着沉甸甸的战略意图。 姜勤低沉而有力的说道:“记住,诱敌要真,埋伏要深,山林里,让我们的战士不可恋战,日军追击后立马撤退,让日军摸不清虚实;另外山崖上,让驻防的两个营随时准备增援山崖下的两个营,一旦发现日军特战队,务必全部给老子留下来,绝不给他们留下任何喘息之机。” 说着,姜勤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沙盘,望向了那片即将成为战场的广袤山林,这一战恐怕又有不少的士兵会永久留在这里。 …… 金陵,日军司令部。 作战会议室内,竹下俊正在给一众日军军官讲解代号“不死鸟计划”。 在原来一个大队又一个中队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个旅的皇协军。 这支皇协军可不是普通的二鬼子,他们是从东北紧急抽调过来的治安军。 经过了严格的军事训练,在武器装备上和日军配置一样,甚至还比有些乙级师团还要强。 是日军在占领东北后,招收的一批被洗脑的青年,以军校的形式培养起来的。 足足有一万多人,按照日军甲级师团的编制进行编组。 根据特战队这次侦察的情报和绘制的地图,竹下俊修改了作战计划。 如果日军直接从白云寨前方的密林发起进攻,将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这是参谋部不想看到的。 要不他们才不会调集重兵进行追剿,以帝国的战斗力,对付龙牙一个大队足矣。 “古田大队渡江后在浦口一带进行集结,等天黑后潜入河床,等待战车中队抵达河床后,对山脚下华军的第一道阵地发起总攻,务必在天亮前突破华军的第一道阵地。 另外,我会让特战队从山崖对白云寨发起突袭,天亮后航空兵大队会抵达白云寨空域为勇士们提供空中增援,除此之外,在江面上还会有帝国的舰艇为你们提供炮兵火力的增援。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最快的速度占领白云寨,彻底清剿这支华军!” 竹下俊拳头紧握,举过头顶。 底下的一众军官也跟着竹下俊做出同样的动作,他们的眼中战意高涨。 什么狗屁的龙牙,在帝国的船坚炮利下,就是一堆烂肉。 散会后,古田大队连夜登船进行渡江。 船上只携带了三天的补给,这是竹下俊规定的,他相信近两万人,不仅在人数上占优势,而且他们还拥有陆海空火力支援,就问你龙牙拿什么和我斗? ...... 天亮时分,河床扩高工程在这些重型机械的帮助下已经完成。 姜勤还在河床周围围上了一道铁丝网,在河床边缘埋设了大量的地雷和炸药。 小鬼子要真敢从这里经过,恐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些重型机械也没闲着,来到山脚下的第一道阵地处帮着挖掘战壕,这玩意儿比人工挖掘的战壕要更深更坚固。 士兵们只需要在原来的基础上进行小修小改就行,比如挖掘机枪阵地和猫耳洞。 姜勤想了想又兑换出一批钢筋和混泥土,找到会泥瓦工的士兵继续加固阵地。 如此一来,第一道阵地就被改造成了半永久的防御工事。 姜勤本来想着陪着战士们一起挖掘战壕,起初的时候还没有人注意到他,毕竟他出行不喜欢带警卫。 以他的身手,若是连他都解决不了的危险,那带来的警卫估计也是送人头。 再加上军装上的军衔是贴在衣领的位置,现在处于战时,大家都被要求将风纪扣拉上去,所以并没有人认出他。 可是直到刘皓翔瞅见姜勤正在埋头挖掘猫耳洞时,他立马喊道:“军长,你怎么来了?” 顿时,正在忙碌的战士们连忙放下手中的铁锹,站好军姿行注目礼。 姜勤哭笑不得地放下手中的铁锹,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 又把刘皓翔拉到一旁没好气的笑骂道:“臭小子,搞这么高调干什么.” “嘿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军长和我们一起同吃同住,还跟着兄弟们挖掘战壕。” 刘皓翔很激动,因为姜勤是他敬佩的人。 硬生生将他们这帮残兵收拢起来,训练成了一支嗷嗷叫的钢军。 以前他在老部队的时候,这些高级军官别说和士兵们同吃同住,吃败仗的时候不先跑路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军长是实打实地在践行他自己说的“军官和士兵无贵贱之分,只是分工不同”这句话,有军长起带头作用,底下的军官们自然没什么话说。 军官和士兵的关系变得更融洽,这也是姜勤乐意看见的。 “你们营的任务很重,必须要给老子顶住。”姜勤忽然严肃下来,认真地说道。 刘皓翔立正敬礼道:“请军长放心,钢刀营誓死于阵地共存亡!” 姜勤立马挎着一张脸,将刘皓翔敬礼的手拉下来骂道:“特么的别死不死的,你们是老子的兵,我希望你们每个人打完这场仗都还能活蹦乱跳,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其实姜勤在之前就听过一些士兵的闲话,传闻这第2旅钢刀合成营的营长是个怪人。 不仅对自己狠,对手底下的人也狠,谁要是白天训练偷懒,晚上全营拉出来加练。 美名其曰:“一人生病,全营打针。” 这一点挺对姜勤的胃口,刚才他一眼扫过去,钢刀合成营有股子精锐的劲。 这一战对第1军来说意义重大,是合成化整训后打的第一场战斗,无论成败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士气。 打赢了,战士们的信心会得到提升,这种提升将会表现在日常的训练之中。 若是打输了,那第2旅一定会被其他两个旅的士兵瞧不起。 毕竟姜勤可是将所有的资源全都给到了第2旅,又是优先补充兵员,又是补充装备的,如果还吃了败仗,实在是难以服众。 大战之前,姜勤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找周卫国聊聊。 周卫国已经从山上的指挥部搬到了山脚下,这里是临时用树木搭建的指挥部。 指挥部的位置很靠前,几乎在日军大炮的射程内。 搞不好一发炮弹下来,指挥部都得被小鬼子一锅端掉。 姜勤进来的时候,周卫国正在对着地图研究。 “你小子为什么不听命令,把指挥部设置这么靠前?”姜勤饶有兴致的问道。 周卫国见是姜勤来了,放下手中的作业笔,乐呵呵地递上一支烟。 他解释道:“军长,卫国不敢忘记您的教诲,如果当官的都贪生怕死,那下面的士兵该怎么想?老子就不信了,小鬼子的炮弹还真能打这么准。” 姜勤一听是这个原因,随即释然了。 第2旅现在已经拥有了成为精锐的两个条件,最后一个条件就得看这一仗打的怎么样了。 “压力很大吧,另外两个旅可是等着看你们旅笑话,前段时间那两小子没少跟我抱怨,说第2旅才是老子的亲儿子,你可得给老子争口气啊。” 周卫国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请军长放心,第2旅绝对不是软蛋,也绝对不会给您丢人!” 周卫国的目光如炬,浑身散发着一股子自信。 ...... 与此同时,浦口的日军已经集合完毕,正在浩浩荡荡地往白云寨的方向行军。 在他们的后面是皇协军独立混成第1旅,他们的任务是从正面进行佯攻吸引姜勤注意力,从而让姜勤错误地判断日军进攻方向。 届时,河床的古田大队便能靠着突袭轻松击垮第一道阵地。 “距离白云寨还有多远?”古田九文问道。 一旁的参谋长拿出地图比划了一阵,开口说道:“大队长阁下,再有半个小时我们将进入华军的防御范围。” “哟西,派出一个中队轻装前出,检查河床情况!” “哈衣!” ...... ...... 第147章 合成化作战计划A(3) 当夜幕降临,河床的一处缺口位置,日军中队正小心翼翼地接近。 带队的日军军官亲自带着几个士兵跳了进去,确认河床没有埋伏之后,这支中队立马往前面搜索前进。 等到他们来到一处被堵塞的位置时,鬼子们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里处在枯水期,河床干枯淤积一些泥沙将河床堵上也实属正常。 于是他们攀爬上这块障碍物,继续朝前面搜索,前面是河床十分平直,一眼便能望到头。 其实也不怪小鬼子没有发现河床两边的铁丝网,这些铁丝网埋设的位置十分讲究,河床高度在两米,以鬼子们的身高很难发现这些铁丝网。 而且这些铁丝网也并没有直接埋在河床两边,而是和河床间隔了三米的位置。 “哟西,命令传令兵去通知大队长阁下,河床安全,可以展开行动!” 说罢,一头小鬼子便沿着来时路一路小跑着回到了林子里。 河床东侧的林子中,周卫国放下望远镜。 今晚的月亮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月黑风高正是杀人夜,尽管望远镜里一片漆黑,但周卫国还是隐隐察觉到了危险在靠近。 等了一会儿,侦察兵回来了。 “旅长,鬼子上来了。” “他们现在在什么位置?” “大部分已经进入河床,预计十五分钟后就会离开河床。” “通知下去,全旅进入战斗状态,另外让人发报告诉炮兵阵地,五分钟后展开炮击,我们等炮击结束后冲上去。” 一连串的命令从周卫国嘴里说出,传令兵暗自记下去执行命令。 整个白云寨周围陷入一片死寂,仿佛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叶大雷所在的炮兵阵地早已经做好完全准备,接到传令兵的来电立马开始进行炮火准备。 那一门门75毫米山炮仿佛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咆哮着要将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小鬼子全部咬死。 周卫国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暗想道时间到了。 等他再次抬头时,便听见了一声盖过一声的尖啸声。 那是炮弹撕裂空气产生的音爆,从西侧狠狠地砸向河床。 炮弹如流星划破夜空,带着死亡的气息呼啸而至。 每一枚炮弹都精准地落在日军所在的河床区域,爆炸产生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四周,将黑夜撕扯得支离破碎。 爆炸声中,泥土与碎石四溅,河床上的小鬼子们被突如其来的炮火打得措手不及,哭喊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的画面。 火光映照下,他们的身影在混乱中四处奔逃,却无处可躲,只能绝望地迎接死亡的降临。 炮击就是行动的号角,在炮弹落下的同时,第2旅的装甲车和坦克率先发动,柴油发动机嗡嗡嗡地嚎叫着,以一股势不可当的气势冲击,宛如钢铁洪流。 步兵乘坐卡车跟在坦克、装甲车后面,他们的位置距离河床只有不到两公里。 炮击还在继续,无数的炮弹就像长了眼睛似的,精准落入河床,而且爆炸还将提前埋设的高爆炸药包殉爆。 “轰!轰!轰!” 猝不及防的鬼子们转眼间化作一滩滩烂肉,古田大队在第一波炮击时便损失了近三分之一的兵力。 河床就像一张密集的网,将鬼子们死死的困在里面,他们手脚并用的想要爬出这活像地狱一般的河床,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些河床的表面光滑的几乎无法攀爬。 再加上不断砸来的炮弹,他们彻底绝望了。 “大队长阁下,我们必须撤退,伤亡已经超过三百人!” “八嘎!撤退,你是在开玩笑吗,华军既然想到在这里拦截我们,就断然不可能放我们离开,命令下去,向着河床尽头发起冲锋!” 古田眼中闪过一抹疯狂,这是他从军这么久以来,打的最憋屈的一仗。 连华军的鬼影子都没见到,他的大队就损失了近三百人。 如果古田这个时候有功夫静下心来思考的话,他就会发现这帮华军分明是在用他们的战法在他们。 炮兵轰完步兵冲,步兵冲完炮兵轰。 只是鬼子们想不到的是冲上来的可不只是步兵,是钢铁洪流! 第2旅拍马赶到,此时的炮击也已经停止,战车借助事先预留的路下到河床里。 第2旅的战车轰鸣着驶入河床,钢铁巨兽的履带在泥沙上碾压出深深的痕迹。 燃烧的鬼子尸体,照耀在这些冰冷的战争机器上,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车身上的机枪口黑洞洞的,仿佛巨兽的眼睛,注视着下方混乱逃窜的鬼子。 古田大队的残兵们惊恐地望着这些不可一世的钢铁洪流,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战车所过之处,鬼子们如同被收割的稻草,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河床。 “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车载机枪不断喷出火舌,可鬼子就跟不怕死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冲上来接住子弹。 而且还死的很有节奏,炮灰一组死完炮灰二组上,炮灰二组死完挺进一组终于有两个幸存的鬼子冲到了装甲车前,然后拉响了手中的炸药包。 伴随着一阵刺眼的火光,这辆装甲车被小鬼子给炸掉。 “下车!坦克开道向前压缩鬼子的生存空间,步兵负责解决冲上来的日军!”周卫国打开坦克的舱门,对着身后怒吼道。 第2旅步坦协同作战目前还没有完全熟练,因此才会出现被小鬼子突入炸毁装甲车。 不过周卫国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继续发展下去,有了他的命令,步兵以坦克为掩护,躲在坦克后面用手中的56式半自动步枪对着鬼子射击。 三八式步枪打一枪拉栓的功夫,56式半自动步枪已经射出去三发子弹。 面对装甲车的冲击,这些鬼子兵终于被吓破了胆子。 他们紧绷的神经彻底瓦解,抱着枪仓皇逃跑。 但周卫国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于是他指挥着战车全速向前冲去。 履带碾压在鬼子尸体中,将这些畜生们的身体碾成肉泥,而那些不幸摔倒的鬼子直接和战车来了一个零距离亲密接触,活活被这些铁疙瘩碾压致死。 “大队长阁下,我们的后方杀出了一支华军的战车部队,后面的部队快要顶不住了!” “我们不是也有一支战车中队吗,立马命令战车中队去支援后方,剩下的士兵加快速度。” 古田已经看见了河床的尽头,仿佛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可等几个鬼子兵跑到河床尽头时,迎接他们的是数以百计的子弹,3挺56式轻机枪形成的交叉火力彻底将这条路堵死。 在河床的两侧,又冲出了华军的士兵,他们一边射击,一边往河床里投掷手榴弹。 这些手榴弹落入人堆中爆炸开来,强大的冲击波和无数的碎片,几乎快要将他们的身体大卸八块。 前有狼后有虎,古田绝望了。 幸好电台没有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损坏,于是古田立马发报给皇协军,请求增援。 河床后半部分,横冲直撞的装甲车正面的防护装甲被子弹打得火星四溅,发出乒乒乓乓的脆响,但对于装甲车来说和挠痒痒没有任何区别。 “一帮猪猡,装甲车让出路来,换坦克上!” 周卫国深知日军会呼叫援军,因此这一战必须要速战速决。 装甲车往两边停靠,为t34坦克让出了一条路,又粗又大的炮塔上,炮口锁定前面的鬼子装甲车。 鬼子战车驾驶员通过观察孔看见这些庞然大物时,脸都吓白了,竟然忘记了反抗。 “轰!” 坦克由于惯性向后倒退了半米,炮口处冒出火光,一枚76毫米高爆弹窜出。 鬼子的装甲车表面的那层装甲对于t34来说,就像是没有穿衣服的小媳妇,炮弹狠狠地灌入装甲车内部,然后发生爆炸。 轰的一声巨响,这辆装甲车彻底化作废铁。 第149章 硬抗战防炮 周卫国站在坦克车上,下面站着第2旅的一众营长。 他们并没有因为一场胜仗就感到沾沾自喜,反而是在同古田大队的战斗中发现了不足。 例如班组之间的配合仍然缺乏默契,导致步兵组已经冲到了机枪组火力无法覆盖的位置,机枪组却仍然在原地进行射击。 这也是导致第2旅士兵出现大量伤亡的原因之一。 其二就是步兵和坦克之间的协同作战,他们当中的少部分分批次和坦克进行过协同作战的训练。 训练很简单,是后山的一片空地上,在前面挖掘了一条模拟日军的战壕,他们要扮演的角色是冲击日军阵地的进攻方。 阵地挖得很逼真,包括铁丝网和没有雷管的地雷之类的,又在战壕中放上了可以移动的标靶。 在训练中,步兵要保护坦克不被日军的反坦克武器或者是人肉炸弹摧毁。 而坦克则是要作为移动堡垒,掩护步兵进行冲锋。 几次训练中,第2旅的表现差强人意。 这倒不是战士们不认真训练,而是缺乏默契。 归根到底是训练得太少,所以在河床歼灭战中,一开始才会出现装甲车孤军深入,被日军的人肉炸弹给摧毁的情况。 幸好周卫国及时做出调整,才没有酿成更大的损失。 各种战车加起来一共两百多辆,这些可都是第2旅的宝贝,虽然这些战车被摧毁又能及时得到补充。 但这让另外两个旅加起来还不到100辆战车怎么想? 周卫国先是简单的点评了河床战斗中存在的不足,接着才开始布置接下来的进攻战术。 枯树林里的皇协军各单位之间距离相对较近,如果采取常规打法不一定能取得好的战果,反而会增加伤亡。 同时,炮兵部队的杀伤力也会因为这些枯树大打折扣。 林子里这么混乱,再加上天黑极大概率会导致误伤。 因此周卫国没有请求炮兵部队的增援,他跳下坦克车指着车身上摆放的手绘地图沉声道: “命令1营和2营组成战斗方队,以战车和卡车进行快速的机动,给我不断撕扯敌人的防线,务必将左翼的皇协军撕扯成一个个散乱的阵地。 3营和4营迅速朝着右翼阵地进行穿插,记住你们的任务不是杀伤敌人,而是让敌人的防御阵型乱起来,只有乱起来才有利于我们进攻。” 周卫国没有小看这股皇协军,在先前的试探性进攻中,他从对方的快速调动中判断出这不是一支简单的二鬼子。 等到几个营长消化得差不多时,他才接着命令道:“防空营在枯树林一带展开部署,我估摸着等天一亮小鬼子的飞机也该来了。” 至于剩下的三个营,后勤保障营一分为二,跟随左翼车队和右翼车队行动,作战支援营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加入战斗,侦察营负责保护防空营的安全。 突然出现的皇协军打乱了姜勤原有的部署,因此另外两个旅的战斗任务只能取消,改为防御白云寨,警惕日军的袭击。 任务分配好后,各营长下去做战前准备。 后勤营拉着武器弹药以及油箱给战车进行补给,做着进攻前的最后准备。 白云寨上,姜勤收到了周卫国的战报。 足足有三页纸的内容,他一手夹着香烟,耐心的翻看起来。 看来之后,姜勤欣慰地笑了,同时也从里面看出了一些问题,不过他相信以周卫国这么聪明的人,不用他说也能及时做出调整。 现在的合成旅只是徒有其表,换句话说只是在人员和编制上完成了合成化整编,但和真正的体系化作战还差了一大截。 就比如最重要的制空权,战车固然是陆战神器,尤其是t34坦克这种欧洲战场的利器,放在亚洲战场上面对日军的坦克几乎是大杀四方的存在。 但没有制空权,小鬼子的轰炸机几轮地毯式轰炸下来全都成一坨废铁。 后世的某国战争中,比t34坦克更为先进的战车不就是因为没有制空权,被对方的无人机虐成了渣渣。 一辆坦克的造价极其昂贵,尤其是现代化的坦克,但一架穿梭机加上炸弹的造价远不足坦克的十分之一。 但摆在姜勤面前的一共有两个问题,一个是缺乏飞行员,一个是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修建机场。 尽管二战时期的飞机对跑道的要求不高,只要地面平整就行,但白云质周围的地势可不平坦,想要找出一块适合修建飞机场的位置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而且就算飞机场建成后,这些可是小鬼子的腹地,他们又怎么会允许华国人的野战机场修在自己的家门口。 飞行员的培养的问题姜勤不担心,因为有余震天这个优秀的飞行员作为老师,培养出合格的飞行员不在话下。 两个月的时间,他们已经学习了很多理论知识,不过这就和学车是一个道理,理论讲十遍,不如实操一次。 一想到这个问题,姜勤就有些脑瓜子疼。 ...... 皇协军左翼阵地,二鬼子们全部都猫在挖掘的散兵坑中,正在一点点的将这些分散的散兵坑挖出一条条连接的半人高通道。 忽然,他们听见了嗡嗡嗡的轰鸣声,仿佛整个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在他们阵地的前方,漆黑的林子里突然亮起一道道白光,这些白光快要将他们眼睛刺瞎,整个左翼阵地亮如白昼。 1营和2营的战车以极快的速度对着阵地发起了冲锋,打头阵的是坦克,那粗重的炮管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枚枚75毫米炮弹落在散兵坑中,直接把这些二鬼子打懵圈。 好在他们这里是有一门战防炮的,就放在第二道阵地的位置。 “快去通知战防炮连把战防炮给老子拉上来!” 可是1营和2营的官兵没有给他们机会,几乎是转眼的功夫就已经抵达了阵地上方,坦克不断对着后方的散兵坑开炮。 紧随其后的装甲车用车载机枪,枪声像是在炒豆子似的,这些机枪化作一把把死神的镰刀,尽情的收割这些二鬼子的狗命。 而且他们也不恋战,将阵地打开一个缺口之后,后面的卡车夹在坦克和装甲车中间,并且车斗中伸出一根根黑洞洞的枪管对着他们开火。 在强大的火力压制下,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战车从他们身边冲过去。 第一轮冲锋将左翼阵地切割成了两半,左翼车队在行驶到安全范围后,进行简单的补给再次杀了回来。 二鬼子们哪里会想到刚才杀过去的战车又会折返回来,他们正在抢修工事和运送伤员。 发现在他们的身后,熟悉的白光再次亮瞎了他们的狗眼。 白光仿佛是恶魔的梦魇,凌驾在他们的头上。 车队不费吹灰之力便再次地将左翼阵地打出无数个缺口,等到二鬼子们推着战防炮准备还击时,第2旅的车队早已扬长而去。 “呸!这特么的打的是个啥玩意儿啊,真当老子好欺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立马给老子组建敢死队,待会儿他们还会杀过来,等车队靠近不惜一切代价给我炸他娘的几辆!” 熊人也有三分火气,任谁被这么打上两次也会生气。 两次穿插,将左翼阵地再次切割成了四部分。 车队停下进行补给,随后再次杀了回去。 但这次他们料到了小鬼子早有准备,打头阵的两辆t34坦克的装甲硬扛了2发战防炮,除了车内的车组人员被震得头晕目眩之外,坦克并没有出现较为严重的损伤。 这门战防炮的口径为37毫米,就算是用上了穿甲弹,也无法撼动正面均质平均45毫米厚的装甲,更何况侧面的装甲厚达75毫米。 “见鬼了,这特么的到底是啥几把玩意儿,居然能硬抗战防炮......给我把敢死队拉上去,不要管华军的坦克,给我炸那些装甲车和卡车!”左翼阵地的指挥官破防了,声嘶力竭的吼道。 ...... ...... 第150章 为荣誉而战 三次!整整三次在皇协军左翼阵地穿插,叔可忍婶不可忍! 当1营和2营掉头杀回来时,这次二鬼子学聪明了,放坦克先过去,等到面对装甲车时战防炮赫然开火。 “轰!”一团火光亮起,打头的装甲车被战防炮击中炮塔,炮塔上的机枪手当场毙命。 炮塔被击中瞬间,飞溅的火花如同烟花般绚烂却致命,装甲车上厚重的钢板在爆炸声中扭曲变形。 车内的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震得东倒西歪,惊恐与绝望在狭小的空间内蔓延。 驾驶室内的驾驶员努力稳住车身,却只见前方视野一片模糊,战争的残酷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以及淡淡的血腥气息,让人不禁心头一紧。 t34坦克炮塔迅速调转,一发入魂,直接将正在转移战防炮的二鬼子轰上天。 烟尘弥漫下,远远看见散兵坑中有几团火焰正在咆哮,所有炮塔进行集火攻击。 这些机枪阵地是用来吸引坦克注意力的,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给敢死队制造机会。 还别说,这些二鬼子的军事素养极高,拉着长长的散兵线,铺天盖地的冲向装甲车和后面的卡车。 装甲车一直都在提防着,所以在发现二鬼子们一个个抱着炸药包冲上来时,立马对着他们扫射。 “哒哒哒哒!” 子弹如瓢泼般射出,短短五十米的距离,二鬼子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子弹如同狂风骤雨,瞬间撕裂了空气,将冲在最前方的几个二鬼子打得浑身是洞,鲜血四溅。 他们的身体痉挛着倒下,炸药包脱手,在泥泞的地面上滚动,有的幸运地没有引爆,有的则轰然爆炸,掀起一片片泥土与硝烟。 后续的二鬼子却毫不畏惧,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决绝也有疯狂,仿佛要将生死置之度外。 装甲车的机枪口火光不断,但二鬼子们依旧如潮水般涌来,场面惨烈而震撼。 但还是有十几头二鬼子冲到装甲车面前,在临死前拉响了炸药包,奋力扔向车队。 装甲车的引擎猛然咆哮,发动机高速转动逃离爆炸范围。 只有几辆不走运的装甲车被爆炸波及,当场瘫痪,车内的车组人员被震得七窍流出黑血。 由于装甲车有装甲保护,没有造成太大的损伤,后面的卡车车队就遭殃了。 七八辆卡车被掀翻在地,车内的士兵拥挤在一起,生死不明。 为了避免二鬼子再次发起自杀式进攻,车队必须加速离开。 车队如惊弓之鸟,纷纷加大油门,轮胎与泥泞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啸叫。 夜幕下,车灯划破黑暗,形成一道道焦急的光束。 被掀翻的卡车旁,火焰肆意吞噬着金属与生命,映照出士兵们惊恐扭曲的脸庞。 烟尘与火光交织,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混乱。 指挥官通过嘶吼着命令,各车辆间通讯频繁,试图在混沌中寻找一丝秩序。 车队在爆炸的余威中踉跄前行,每一步都踏在生死边缘,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车队浩浩荡荡的离开交战区,四次穿插彻底将二鬼子的左翼阵地切割成一块块零星的防线。 被掀翻的卡车车斗内,十几名幸存的第2旅战士艰难起身,借助卡车对二鬼子们进行射击。 “砰砰砰砰!” “哒哒哒哒!” 枪林弹雨中,这些战士的身影显得格外坚毅。 他们或半蹲,或匍匐,在卡车残骸的掩护下,向周围的二鬼子进行顽强的抵抗。 子弹如同流星般划过夜空,每一次击中目标都激起一阵血肉横飞。 一名战士的枪管因连续射击而变得滚烫,但他毫不在意,只是迅速更换弹匣,继续投入战斗。 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汗水与泥土交织,眼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卡车旁,一名重伤的战士用尽最后的力气,拉响手榴弹,投向逼近的敌人,爆炸声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 这幸存的五六十名士兵活生生打出了一个连的气势,二鬼子们投鼠忌器,一边防备着车队下一次进攻,一边对残兵进行作战。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一名战士突然跃起,利用卡车残骸作为掩护,灵活穿梭于火光与硝烟之间。 他手持一把56式冲锋枪,扫射声如狂风扫落叶,所到之处,二鬼子纷纷倒下。 子弹壳跳跃着落在泥泞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周围的枪炮声交织成一首悲壮的战歌。 他的身影在火光中忽隐忽现,如同暗夜中的幽灵,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一名二鬼子刚探出头来,就被他精准的点射击中额头,鲜血四溅,身体缓缓倒下。 但终究是架不住二鬼子人数众多,56式枪族放在这个时代火力强劲是没错,但代价就是子弹消耗十分眼中。 而且打下来,他们身边不断有人倒下,五六十人的队伍转眼间只剩下二三十人。 子弹打光后,战士们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然,浑身爆发出一股凌冽的杀气。 第2旅的每一名官兵始终牢记姜勤说过的一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 战士们用力一甩,将刺刀卡住,怒吼一声冲向近前的二鬼子。 十几分钟过去,当最后一名战士被把刺刀捅穿身体,宣告战斗结束。 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扞卫着第2旅的荣耀,只有站死,绝不跪生! …… 皇协军右翼阵地,战斗也异常的惨烈。 右翼的皇协军指挥官发现了3营和4营的意图,所以不断组织敢死队冲上去炸车队,又在地上挖掘了一些深坑,试图拦住他们。 右翼阵地上,硝烟弥漫,火光冲天。 皇协军指挥官脸色狰狞,挥舞着手中的指挥刀,驱使着一波又一波的敢死队员冲向3营和4营的车队。 那些敢死队员眼中闪烁着决绝与疯狂,身上绑着炸药,如同亡命之徒般冲向目标。 与此同时,地面上一个个深坑突兀出现,宛如巨兽的巨口,等待着吞噬一切。 车队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颠簸前行,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深坑之中。 士兵们紧张地操控着车辆,试图躲避这些陷阱。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一辆卡车不慎触雷,车身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火焰熊熊燃起,照亮了周围士兵惊恐的脸庞。 “告诉车队,不要停下来,全速前进!” 机械化部队最大的优势是高机动性,一旦失去了机动性的优势,转为打阵地防御,便是坦克、装甲车的噩梦。 到底是血肉之躯,在装甲洪流的冲击下,左翼和右翼阵地成功被打烂。 皇协军连忙放弃原来的防线,收缩集结防止被逐个击破。 周卫国沉着的听着各营的战报,在穿插作战中,歼灭了近三千人的二鬼子。 第2旅这边损失了七八辆装甲车和十四辆卡车,阵亡一百二十人。 周卫国看向远处火光冲天的战场,硝烟逐渐散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与残破。 周卫国站在一辆装甲车的顶部,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 在他的身旁,一名通讯兵正紧张地报告着战况,手指在地图上快速划过,标注着皇协军收缩集结的新位置。 周卫国微微点头,心中已有计较。 此时,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与纸屑,仿佛在为这场战斗画上一个暂时的句号。 但周卫国知道,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更大的挑战还在等待着他们。 他紧握双拳,低声自语:“兄弟们都是好样的,没有给第2旅丢人,为荣誉而战,为胜利而生!” …… …… 第151章 军部有新任务 与此同时,姜勤目光如炬地打量着面前的沙盘,代表古田大队的小白旗已经被摘掉。 根据前线传回来的战报,姜勤重新将战场的情况进行推演,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这支伪军在拖时间! 想到这里,姜勤脊背发凉。 第2旅虽然配置了防空营,但以防空营的火力根本不足以对日军的战机进行全部拦截,还是会有漏网之鱼。 并且,姜勤先前一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白云寨距离长江太近,处在日军舰炮的射击范围内。 之所以现在日军还没有出动舰炮,只是因为这些舰艇还在岸边进行补给,等到他们完成补给,便会启航。 “好大一盘棋......那就掀桌子谁都别玩了!” 姜勤喃喃道,随后立马叫来传令兵。 “通知第2旅,以最快的速度对剩余的皇协军进行切割包围,在天亮之前结束战斗。 同时,命令第1旅撤回白云寨,拱卫白云寨安全,第3旅作为预备队,随时提防江面日军动向!” 现在就是在和小鬼子抢时间,只要能够在他们的航空兵和舰艇部队抵达之前,一举消灭这支皇协军,战场的主动权就还在自己的手里。 ...... “旅长,军长电报!”一名传令兵风风火火的穿越车队,来到了周卫国面前。 “哦念!” 周卫国是明白姜勤的作风,就像河床一战,做完大方向的部署便将所有的指挥权交给了自己,这一点完爆常申凯。 但如今姜勤来电,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战场局势有变! 传令兵将姜勤的意思进行转达,说完后周卫国陷入了沉思。 “果然......我做出以下部署,命令第1、2、3、4营,不计一切代价进一步压缩敌人的生存空间,切断他们之间的联系,侦察营立刻出动执行斩首任务!” 命令陆续传达到各营,四个合成营的补给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正在进行补给。 以目前的后勤状况,最多还能支持他们穿插三次。 三次穿插若是没能达到足够的效果,那他们就只能等到完成补给后才能再次进攻。 但他们好不容易将二鬼子的左、右两翼阵地切割成小方块,付出了不少牺牲换来的战果将会功亏一篑。 柴油发动机再次启动,几个营长在做着最后的战前动员。 ...... “旅座,皇军刚才发来电报,命令咱们再坚持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蝗军的舰艇部队将会抵达白云寨附近的江面,为我们提供炮火支援!” “好!让兄弟们都给老子坚持住了,就算是死也要给我死在阵地上。” “是!” 第2旅的进攻开始,伴随着密集的爆炸声和枪声,钢铁洪流再次杀入了二鬼子的阵地。 有别于前几次进攻,二鬼子们也学聪明了,不攻击前面的坦克和装甲车,转而攻击卡车。 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落空了,装甲车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护卡车,看见二鬼子的火力点不断朝着卡车射击,装甲车上的炮塔快速转动,对着他们进行火力压制。 卡车内的士兵也借助射击孔进行还击,双方各负伤亡。 第一次穿插,将本就摇摇欲坠的左翼阵地和右翼阵地打的那叫一个千疮百孔。 阵地上还能继续喘气的二鬼子,加起来不到五百人。 还不等他们喘口气的,浩浩荡荡的战车再次杀了回来。 这些二鬼子已经麻木了,特么的这些华军的战车就跟永动机一样,不断地对他们发起进攻,每一轮进攻都会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们的机枪和迫击炮都已经被这些铁疙瘩炸的差不多了,偏偏他们的旅长下达了死命令,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阵地上。 于是这帮二鬼子一鼓作气地想要端着刺刀和这些铁疙瘩拼刺刀,周卫国真不知道是该佩服他们的勇气,还是该笑他们是一条忠诚的好狗。 旁臂挡车无非就是以卵击石,但还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一个个的二鬼子化身成了玉面手雷王,为了活下去硬生生地将掉在最后面的几辆装甲车给炸掉。 不过二鬼子的伤亡也不在小数,四五百人转眼间就剩下一两百人。 而且他们的子弹和手榴弹都打光了,没有办法再进行一次自杀式进攻,距离一个小时才过去一半。 可以预见的是,再来上一轮冲锋,阵地将会落入第2旅手中。 周卫国下达了最后的攻击命令,四个营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起第三次穿插,并且这次的声势比以往几次都要大。 为的就是让二鬼子的指挥官知道前线溃败的情况,让他们慌张起来。 只要二鬼子的指挥官慌了,必然会将指挥部进行转移,一转移必然会露出破绽,这就给侦察营的兄弟们创造了斩首的条件。 战斗在二十分钟内结束,左翼阵地到处都是二鬼子的尸体,还有少部分第2旅阵亡将士们的遗体。 这些战士的遗体会由后勤营的人负责带走进行火化,妥善安置。 侦察营不负众望,在混乱的战斗中果然发现了匆忙转移指挥部的二鬼子。 不过就在他们准备对二鬼子的指挥部发动进攻时,一封电报喝止了他们。 是转自姜勤的电报:第3旅发现江面上出现大批量的日军舰艇部队,电令各部队迅速撤出战斗,就近寻找掩体分散隐蔽! 最终,侦察营营长也只能无奈的撤出了战斗。 各部队开始躲进林子里,用伪装网进行隐蔽,防空营严阵以待,因为距离天亮只剩半个小时。 白云寨上,姜勤离开了作战会议室,穿戴上了全套的作战装备,正在给191突击步枪进行检查。 姜勤直接坐上吉普车,开车去了龙牙特种部队的驻地。 门口负责站岗的两个战士是生面孔,不过他们是认识姜勤的。 “军长!” 二人立正敬礼,将栏杆抬起来,姜勤一脚油门踩到底,一路疾驰停在了龙牙的帐篷前。 “哔哔哔!” 急促的哨声响起,龙牙的战士们以最快的速度穿戴好武器装备出现在空地上。 “报数!” “一!” “二!” “三......” “报告军长,龙牙特种部队应到一千人,实到1000人,值班员李水生,请您指示!” 姜勤漆黑的瞳孔中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打了一个军礼沉声喝道:“稍息!” 唰的一声,一千人整齐划一的踢出右脚。 “军部有新任务需要你们龙牙去执行,日军的.......” 第152章 粪怒的坂田征次郎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白云寨后山对过去有一条宽阔的河流,河流汇入长江的接口处,停放了三四艘日军的军舰。 这些军舰其实算不上是军舰,顶多是一些排量比较大的货船进行加固,焊接上大口径的重炮的产物。 不过用来对付一个农业国,绰绰有余! 回到二十分钟前,一支一百人的队伍悄悄从后山的暗道离开了白云寨。 这支队伍和其他士兵明显不同,他们的武器装备更加精良,用武装到牙齿来形容不足为过。 而且在携带了如此多的装备的情况下,他们的行军速度并不慢。 而这支神秘的队伍不是别人,正是龙牙的一支特别行动队。 这里面有姜勤不少的熟人,他们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活下来的老兵,不管是战斗经验还是战斗力,都比刚招进龙牙的士兵要好很多。 最重要的是,这次的行动基本上是九死一生。 因为就在刚才,这支日军的舰队和皇协军的残兵取得了联系,获得了第1军的参数坐标。 日军舰艇上那几门203毫米舰炮迅速根据参数调整诸元,对着白云寨发起了猛烈的炮击。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整个白云寨,不少临时搭建的房屋都在爆炸中被摧毁。 幸好姜勤提前发现了日军的意图,对部队进行了疏散。 否则以203毫米口径的重炮轰击下,恐怕一炮砸下来就要牺牲一个连的兵力。 姜勤准备带着这几十人用迫击炮打掉鬼子的军舰。 如果周卫国和杨瑞符几人在场,一定会觉得姜勤疯了。 队伍来到一处绝佳的空地,姜勤坚定地望向远处的日军军舰,他挥手示意队员们迅速布置迫击炮。 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有的架设炮架,有的调试炮口角度,还有的忙着装填炮弹。 四门迫击炮很快就完成了炮击前的准备。 迫击炮的炮口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巨兽张开巨口,准备吞噬一切。 “特么的,虽然老子没有军舰,但你们也太不把老子当回事了!” 姜勤之所以有用迫击炮打日军军舰的想法,一切源于第3旅的情报。 日军居然不顾军舰搁浅,直接停靠在了河水和江水的交汇处。 现在的炮兵阵地距离军舰不过一千米的距离,通过望远镜还能隐隐看到正在搬运炮弹的鬼子兵。 狂妄! 姜勤深吸一口气,举起右手沉声喝道: “放!” 随着一声令下,炮弹呼啸而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奔日军军舰而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炮声震耳欲聋,整个战场仿佛都在颤抖。 四门迫击炮在一分钟的时间里,打出了12发炮弹。 炮击结束,姜勤来不及观察火力打击情况,直接撇下这些迫击炮带着战士们快速后撤。 一千米的距离对于炮弹来说,几乎是转瞬即至。 炮击的余波尚未平息,日军军舰上已是一片混乱。 炮弹精准地落在军舰周围,掀起巨大的水柱,夹杂着碎片和火花四散飞溅。 军舰上的日军士兵惊恐万分,有的忙着躲避,有的则试图反击,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炮火,他们的还击显得苍白无力。 爆炸声中,一艘军舰的甲板被撕裂,火焰迅速蔓延,浓烟滚滚升起,遮天蔽日。 海面上,波涛汹涌,仿佛连大自然都在为这场战斗震颤。 还有一发迫击炮的炮弹恰好落在了存放舰炮炮弹的仓库里,直接将仓库中的重炮炮弹殉爆。 一时间,无数的气浪将甲板上的日军掀飞,整个军舰仿佛被一把从天而降的利刃斩成了两截。 这艘军舰失去重心后缓缓向江水沉去,无数的鬼子兵拼命想要抓住东西防止跌入冰冷刺骨的江水中。 这一幕吓得旁边的两艘军舰立马进行还击。 几发203毫米炮弹将刚才姜勤等人所在的炮兵阵地夷为平地。 炮火轰鸣之后,尘埃与硝烟交织,原本立着迫击炮的地方已是一片废墟,碎石与泥土混杂,被猛烈的炮火翻搅得面目全非。 硝烟中,残破的迫击炮散落一地,炮管扭曲,如同战败巨兽的遗骸,静静地诉说着刚才的惨烈。 空气中,火药味与焦糊味交织,令人窒息。 四周,被炮火撕裂的树木摇摇欲坠,断枝落叶散落一地,宛如秋日里的萧瑟景象提前降临。 远处,跑出爆炸范围的战士们松了一口气。 在这个大家伙面前,他们这几十号人可不够看。 不过这次迫击炮打击也不算白白浪费力气,鬼子的军舰为了避免再次被袭击,向后撤了近三千米。 “姜队,这不是回白云寨的路啊,我们这是去哪是?” 李水生紧跟姜勤身后,好奇的问道。 姜勤不语,只是一味的赶路。 十几分钟之后,他们来到了山崖脚下。 眼前的一幕令众人将这辈子干的缺德事都想了一遍,还是没能忍住笑出了声。 不远处,山崖下的日军特战队狼狈不堪,一身军装此刻沾满了秽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坂田征次郎满脸涨红,头顶着一坨不明物体,眼睛紧闭,嘴角微微抽搐,双手紧紧捂着鼻子,试图在粪水中寻找支撑点向上攀爬。 他的四周,鬼子们同样身处困境,有的挣扎着想要站起,却一次次滑倒。 有的则干脆坐在粪水中,一脸绝望。 四周弥漫着刺鼻的恶臭,与远处战场上的硝烟味形成了鲜明对比,构成了一幅荒诞而又讽刺的画面。 “手榴弹招呼上去!”姜勤笑道。 这些化粪池也可以说是给小鬼子特战队准备的小惊喜,特战队在发现山崖下的路行不通后,必然会绕路。 但这里的地形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于是姜勤在其中一条路上挖了无数个储存粪便的大坑。 另外一条路则是继续采用真真假假组合埋设的地雷场。 不论鬼子走哪条路,都有惊喜在等着他们。 就在鬼子们扑腾着想要从粪水中爬出时,无数个小黑点在他们的瞳孔中不断放大,直到看清是手榴弹时已经晚了。 一根根粪水浇灌的水柱扑腾而起,离得近的战士受到了波及。 “哈哈哈,老李你咋还给自己加餐了?” “唉唉唉,老李有话好商量你不要过来啊!” …… …… 第153章 白云寨会议,确定发展方向 粪坑里的小鬼子爬不上来,只能被动吃满雷。 第一波手榴弹扔完,姜勤带着龙牙拍马赶到,居高临下的对着粪坑里的小鬼子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 56式冲锋枪的枪口喷出火焰,收割着一头头小鬼子的生命。 等杀到最后一个粪坑中时,姜勤的眼皮跳了一下,嘴角挂着一抹微不可察的细微表情。 熟人? 他精准点射掉坂田征次郎旁边的鬼子,见对方想要举枪反抗,毫不犹豫地射出一枚子弹,直接把坂田征次郎手中冲锋枪的枪管打歪成喇叭状。 “小鬼子,又见面了,只不过你看起来比上次还要狼狈啊。”姜勤戏谑地调侃。 坂田征次郎不堪其辱,想要去掏腰间的手枪饮弹自尽,几十条枪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指着他,但凡坂田征次郎敢有任何小动作,这些射向他的子弹绝对不会打死他,但一定会让其丧失行动能力。 而且伤口被粪水打湿,就算不死如果不加救治也会死于伤口发炎。 “还愣着干嘛,把他给我绑上来!”姜勤对着身后吼道。 李水生挤眉弄眼,踹了一脚一名战士的屁股,结巴道:“军长发话了,还愣着干什么,难不成要我去?” “不是营长,啊这......” 这名战士一脸为难地捏住自己的鼻子,从表情上可以看出他极为不情愿。 姜勤没好气的说道:“再磨磨唧的,回去都给老子三十五公里负重越野!” 此话一出口,战士们虽然心中再不情愿,也只能捏着鼻子上。 最后是两名战士跳下去将坂田征次郎给擒住的,这孙子还想反抗,直接被一枪托砸晕死在粪水中。 除了坂田征次郎,他们还俘虏了余下十几个鬼子的特战队。 这可是一个意外的收获,活着的特战队比死的鬼子值钱。 处理完这边,姜勤迅速带着人回了白云寨。 “立刻统计各旅的伤亡情况,让几个旅长到我办公室来开会!” “是!”李水生迈步离开了作战会议室。 ....... 作战会议室,四个旅长、龙牙特种部队外加空降团的负责人出现在这里。 “报告军长,第1旅共计阵亡一百七十人,大部分战士是被小鬼子舰炮给炸没的!”杨瑞符眼眶微微泛红,拿着手中的花名册哽咽地说道。 “报告军长,第2旅阵亡四百二十人,请重伤员攻击两百人,另外损失战车合计十一辆,全歼了日军一个大队外加一个中队,以及皇协军近七千人的兵力!” 周卫国也没好到哪里去,用颤颤巍巍的声音汇报,但和金陵大撤退时比起来,如今的周卫国更有一股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气质,更像一名合格的指挥官。 最后汇报的是吕大成,他的第3旅由于近距离观察日军在江面上的动向,撤退的时候来不及躲避,侦察营近乎被炸残。 “报告军长,第3旅阵亡三百二十四人......” 姜勤耐心地听完汇报,沉默了许久,他缓缓起身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面向江面的方向,那里还停靠着日军的两艘军舰。 军舰上的203毫米口径的舰炮还在虎视眈眈的锁定着白云寨。 姜勤一边抽着烟,一边思考着。 如今的第1军缺乏空军和海军力量,算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合成化部队。 尤其是天亮时,各旅的防空营均和日军战机交手,拦截率很低,只有不到六成。 可别小看了躲开防空拦截的这四成日军战机,别说是四成,哪怕是两成的日军战机就足以对地面的战车部队产生巨大的威胁。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姜勤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吧嗒吧嗒地抽着烟,作战会议内再次陷入沉默。 几人没有说话,他们已经习惯了姜勤思考问题的方式。 十五分钟的时间过去,姜勤的面前已经堆满了烟蒂。 在这十五分钟的时间里,姜勤把合成化建设计划同实践进行对照,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合成化是体系化的作战,但现在不管是武器装备和训练上,亦或者是战场环境上,似乎都不适合将合成化进行大面积的推广。 而且从第2旅身上,姜勤可以说自己是花了大量的心血和功德点数进行培养,但在战斗中的表现还是差点意思。 更不用说之后将第2旅的资源均分给两外两个旅,不光会拉低第2旅的战斗力,还会拉低第1军的整体战斗力。 故此,姜勤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你们拿笔记一下,从今天起,第2旅正式更名为钢刀合成旅,战略定位从轻型合成旅提升为重装合成旅,通俗来说就是要做到一个旅的兵力足以平推日军一个师团,甚至是两个师团!” 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瞪大了一眼睛,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平推一个日军师团或者是两个师团?可能吗?现实吗? 别说一个师团了,就拿河床一战来说,如果不是占尽了各种优势,恐怕第2旅的伤亡比不会这么小。 严格来说河床一战甚至没有发挥出合成旅的优势,要真说合成化作战,较为符合的是枯树林一战。 仅靠穿插作战便将皇协军的防线彻底瓦解,后来要不是因为日军的舰艇部队赶到,这支皇协军一个都逃不掉。 八千人打小鬼子一万三千人,大约一比三的兵力差距,能够打出这样的成绩足以说明在巨大的装备代差下,是有可能做到的。 姜勤迎着几人震惊的目光,继续说道:“第1旅从原来的编制扩编为尖刀步兵师,为三个旅六个团的大编制,包括师直属炮兵营、骑兵营、工兵营、通信营、军士营、特务营、输送营各1个。 师下辖三个旅,每个旅下辖两个团,团下辖三个营,团直属榴弹炮连、战防炮连、通信连、输送连各1个。 步兵营辖3个步兵连(9挺56式轻机枪)、1个重机枪连(6挺85式高平两用重机枪)、1个迫击炮排(2门82毫米迫击炮)。” 之所以这么做,是参照中央教导总队的编制而来的,步兵师的职能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负责防御和占领,配合合成旅作战。 只不过从步兵师身上节省下来的功德点数,可以全部投入到提高合成旅武器装备上,从而提高第1军的整体战斗力。 杨瑞符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一下从旅长升为了师长,虽说几个人还是平级,但意味着他手底下的士兵将会更多,换谁谁不高兴。 “接下来是第3旅,我的计划是......” 「实在对不起各位,前天朋友过生日,请了一天假,厚着脸皮求大家打赏和投票!」 第154章 北上计划敲定 “接下来是第3旅,我的计划是将第3旅改编为纯粹的装甲师!” 姜勤故意顿了顿,想要观察大家的反应。 毕竟一下从两个旅扩编成了师,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惊讶。 这倒不是姜勤随意为之,而是经过深思熟虑考虑后得出的结果。 以后第1军的战斗模式大致为钢刀合成旅打头阵,以闪电战的形式打穿日军的防线,随后装甲师负责将日军进行分割包围,最后交给步兵师负责占领和维持秩序。 步兵师和装甲师随时可以抽调兵员对合成旅进行补充,无论是步兵还是装甲兵,都能即插即用,减少了部队恢复战斗力的周期。 吕大成有些兴奋的坐不住脚,颤抖着点燃一支烟,眼神坚定的和姜勤对视。 曾几何时,他们还是一帮被人嫌弃的残兵,指不定哪天就落到小鬼子的手上不得好死。 可从遇见姜勤开始,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他吕大成居然也有机会能当上一名掌管数万人的师长,既是姜勤对他的信任,也是姜勤对他的考验。 “先别高兴的太早,装甲师的编制也很大,下设6个团,包括2个装甲团、1个机械化步兵团、1个炮兵团、1个防空团、1个航空团,不仅要负责对空拦截还要兼任空中火力支援,可以说第1装甲师未来是仅次于合成旅的战斗力量!” 吕大成被说的热血沸腾,直接起身立正敬礼道:“请军长放心,我吕大成一定给您带出来一支威猛之师!” 从现在开始,第1军的编制才算最终完善。 下辖两个师、一个合成旅、一个空降团、一个龙牙特种大队。 不过目前他们的兵力和武器装备,除了钢刀合成旅,其他师一级的作战单位都还处在缺编状态。 之所以要如此紧急的调整编制,姜勤有自己的考量,白云寨固然是一个不错的根据地,但从它靠近长江就注定了不是一个适合长期发展的根据地。 两个月的时间,钢刀合成旅形成了战斗力,所以现在第1军有底气进行战略转移。 所以,会议的第二项议题就是考虑下一步第1军去哪发展的问题。 姜勤询问道:“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条北上,往徐州一带进军,第二条南下,以山林为掩体进行游击作战,都来说说你们的看法。” 几人一时间拿不准注意,毕竟打仗不是过家家,任何一步走错都有可能关乎全军覆没。 他们必须要经过深思熟虑,才能做出判断。 “军长,北上徐州我们可以和国军的兄弟们联手作战,不至于陷入孤军作战的困境,但很有可能……” 说话的是周卫国,经此一战他明白了一支军队就算再强,若是陷入包围圈,哪怕是一群蚂蚁啃打大象,也能活生生将大象耗死。 至于后面没说完的话,姜勤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以常申凯的尿性,如此强大的一支生力军出现在第五战区,如果不能为他所用,后果显而易见。 但姜勤不想和常申凯有过多的关联,无他只因为整个国府上上下下已经被日本人渗透成筛子。 很多时候前线的战报还没有传达到军部,日本人那边就已经得到情报开始做针对性的部署。 就问你这样一支军队,怎么能不经常吃败仗呢? 见杨瑞符欲言又止,姜勤望向杨瑞符轻声道:“大家有什么说什么,事关重大我更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有了这句话,杨瑞符才轻咳几声说道:“如果按照军长的设想,那南下断然不行,南方固有鱼水之乡之称,好处是我们一旦站稳脚跟粮食方面不是问题,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些密集的河网也有利于日军的舰艇部队行动。 而第1军以后是以装甲战车机动作战为主,所以丛林战不利于第1军未来的发展。” 在这一点上,姜勤和杨瑞符的观点不谋而合。 于是姜勤看向另外几人,这几人对于杨瑞符的观点也持赞同态度。 “好!既然大家一致同意北上,那我们就说说北上以后的路线。” “北上有两条路线,一条是经滁州一路北上抵达徐州附近,但滁州如今已经落入了日军的手里,我们想要从这里过,一定避不开日军,到时候日军利用海陆空优势可以将我们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另外一条路线是经天长县,绕开淮安日军直接奔向连云港一线,最后进入临沂地界,在那里寻找落脚点。“ 姜勤一口气将自己的看法全盘托出,猛灌了一盅水等待众人发话。 “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 众人表态。 于是会议结束后,各自回所在部队进行转移前的各项准备工作。 大部队的迁徙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除了要规划路线还要对路途中有可能遭遇日军等情况拿出预备的方案。 等到众人离开后,作战会议室的房门被敲响。 “进来!”姜勤继续埋头琢磨着备用计划。 门从外面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迷彩军服,扎着马尾辫的女生。 脸蛋被寒风刮得红扑扑,一双小手更是被冻得发紫,看得出她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 姜勤见许久没有动静,抬头扫去发现来人不是别人,居然是陈婉。 目光上下打量着陈婉,最后锁定在陈婉那双被冻得乌黑发紫得小手时,有些心疼。 他没好气地说道:“傻妮子,要是会议开到后半夜,你还在外面等到后半夜不被冻出毛病才怪事了。” 姜勤这个人哪都好,唯独对待感情这件事情上有些拧巴。 他怎么会不知道陈婉的小心思,但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国家尚未富强,怎谈儿女情长。 像他们这种无命之人,过的是脑袋别在裤腰带,刀口上添血的日子,指不定哪天就牺牲了。 到时候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嫁给自己,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还不得被别人笑话一辈子。 “姜大哥......我......”陈婉委屈巴巴的嘟囔一声,用力的搓着手。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陈婉突然眼眶泛红,没来由地觉得委屈。 姜勤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脱下自己的军大衣给陈婉披上,把她拽到了火炉前。 发现陈婉的怀里揣着一张红色的针织毛巾,略微皱眉。 “姜大哥,这是......是我和萧雅姐学的,给你织的毛巾,这天气越来越凉了,你平时在外面指挥战斗戴上它就不怕冷了。” 陈婉的声音细弱无声,却是像一把绵软无力的细针深深扎进了他最柔软的地方,尤其是看见陈婉一双小手上到处都是疙瘩。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玩意儿不合适,你还是拿回去吧。”姜勤想要将毛巾还给陈婉,但陈婉却一下子像是被激怒的金毛,死死的抓住姜勤的手,生怕他将毛巾还回去。 这时,突然杀出来准备汇报最新情况的李水生落了个脸红。 “那个军长,我......我啥都没看见!” 说着他便一溜烟跑没影,姜勤到嘴的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你说这叫什么事吗,本来啥也没有,你特么的跑了那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 ...... 第155章 只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 陈婉的脸“唰”的一下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军装也遮盖不住身下那姣好的曼妙身材。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说一点儿想法都没有姜勤就不是个正常的男人。 感受到房间内的气氛宛如灌了铅一般沉重,姜勤背过身说道:“东西留下,你先下去休息吧,让卫生队也准备准备,过几日我们要开拔了。” “开拔?姜大哥我们这又是要去哪?”陈婉愣住了。 转移话题成功,我真聪明,姜勤在心中想着。 “这一战部队损失不小,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我们面临的将会是小鬼子疯狗一样报复。 第1军已经展现出了对日军的战略威胁,以鬼子的尿性断然不可能让我们继续蹦哒下去,快下去休息吧。” “哦……”陈婉暗暗应了一声,走出了会议室。 姜勤拿起桌上的红围巾,暗自摇头。 “还猫在门口干什么,给老子滚进来!”姜勤对着门外喝道。 只见李水生嬉皮笑脸,搓着手走了进来。 “嘿嘿,军长我没有坏您的好事吧?” “唰!” 那把妖刀转眼间出现在李水生背后的木门上。 吓得李水生一个激灵,当时妖刀距离他只有不到五公分。 “军长……别急嘛,我来是汇报俘虏的那支日军特战队审讯情况的。” “哦?快带我过去看看。” 差点把坂田征次郎这小鬼子给忘记了,他抽回军刀跟着李水生去了关押日军俘虏的地方。 从日军特战队身上缴获的装备来看,这支日军的装备放在亚洲战场绝对算得上是精锐中的精锐! mp38冲锋枪,轻质化钢板防弹衣,改良版适合单兵携带的电台,以及人手一支勃朗宁手枪。 这配置再加上小鬼子的专业训练,绝对是一支符合二战时期的特种部队。 坂田征次郎被绑在老虎凳上,嘴里夹杂着血水,浑身散发出一股粪水的刺鼻味。 “这小子嘴可硬了,各种刑具都用过了还是不招。” 姜勤点点头,这一点在他预料之中。 本质上来说坂田征次郎和龙牙的老兵们是同一类人,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招了。 “你们去审讯其他人,把他交给我。”姜勤从一名战士手里接过鞭子。 坂田征次郎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要死不活的注视着姜勤。 姜勤缓缓走近坂田征次郎,眼神冷冽如刀。 他轻轻挥动鞭子,鞭梢在空气中发出“嗖嗖”的声响,每一下都似乎在试探着对方的极限。 坂田征次郎的眼皮微微颤抖,却依然倔强地挺直腰板,尽管那老虎凳已让他的双腿几乎失去了知觉。 姜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一鞭抽向坂田征次郎身旁的木柱,木屑四溅,吓得坂田征次郎浑身一颤,却仍咬牙坚持,不肯发出一丝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对峙的气息,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终于又见面了,这次老子有时间陪你慢慢玩,我知道你们特战队全部经受过反战俘训练。 按理说我们应该是一类人,所以我也不和你玩那一套小孩子的把戏,我只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回答正确没奖励,回答错误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死的。” 姜勤双眼闪过疯狂,无数牺牲战士的画面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姜勤的眼神如同深渊般幽暗,他一步步逼近坂田征次郎,手中的鞭子紧握,仿佛下一秒就会化作夺命的利刃。 四周的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更添了几分阴森恐怖。 “告诉我,你们的下一步行动计划是什么?” 姜勤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坂田征次郎的心上。 坂田征次郎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紧咬牙关,眼神中既有恐惧也有不屈。 姜勤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鞭子猛然挥下,却只擦过坂田征次郎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坂田征次郎浑身一颤,但依旧倔强地沉默着。 察觉到坂田征次郎松了一口气,姜勤知道时机来了。 从坂田征次郎认为刑讯也就这些手段的时候,就代表着审讯结果已经出来了。 姜勤毫无征兆的抽出妖刀,电光火石间只看见一道残影闪过,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便掉在了地上。 根据科学论证,当一个人受到很严重的伤,肾上腺素会让人在短暂的几分钟内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但等cd用完,那股滔天的疼痛感会让人的神经近乎疼到崩溃。 坂田征次郎看见了自己掉在地上的左手,姜勤的刀法极好,齐根斩断还能看见伤口处整齐的切口。 如果放到现代,搞不好及时嫁接还能重新拼回去,但显然坂田征次郎没有机会了。 坂田征次郎的目光凝固在那只断手上,瞳孔骤缩,脸上的血痕与汗水交织,显得狰狞而惊恐。 失去左手的断臂处,鲜血如泉涌,迅速浸湿了衣衫,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肾上腺素带来的短暂麻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断臂处蔓延至全身,让他几乎窒息,眼中的不屈逐渐被绝望和恐惧所取代。 “我说过,只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但显然你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那我就成全你……” “唰!唰!唰!” 妖刀再次舞了一个剑花,动作快到极致,电光火石间坂田征次郎的另外一只胳膊和两条大腿都被齐根斩断。 鲜血如同破堤的洪水,从坂田征次郎身体的断口处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审讯室的地面。 他的身躯剧烈颤抖,双眼瞪得滚圆,满是惊恐与绝望。 姜勤手持妖刀,立于血泊之中,眼神冷冽如寒冰,仿佛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妖刀的剑尖轻轻划过坂田征次郎的脸颊,留下一道冰冷的痕迹。 坂田征次郎发出无声的嘶吼,嘴唇蠕动却已无法发出声音。 他的目光涣散,却仍试图用残余的意志对抗着这无尽的恐惧与痛苦。 审讯室内,烛火摇曳,将这一幕惨烈的画面映照得更加恐怖。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来人,止血!” 如果就让这小鬼子这么轻易的死去,简直太便宜他了。 第156章 围剿第1军 卫生员提着医疗箱赶了过来,在审讯室旁边一直有几个卫生员随时待命。 就是为了避免审讯过程中,俘虏因为流血过多死亡。 坂田征次郎幽怨到近乎能杀人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卫生员。 他的心理防线几近崩溃,四肢被废就算是被营救出去也是一个废人。 卫生员打开医疗箱,熟练地取出止血钳和消毒药水,准备为坂田征次郎处理伤口。 坂田征次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看着那冰冷的器械逐渐靠近,仿佛看到了自己命运的终结。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卫生员的动作迅速而精准,但坂田征次郎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他的心中只有无尽的悔恨和不甘。 审讯室的烛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一片惨白。 包扎完伤口,姜勤要了一瓶消毒酒精便让卫生员离开。 转过头来,姜勤拧开消毒酒精的瓶盖直接倒在了坂田征次郎的伤口上。 消毒酒精触碰到伤口的瞬间,坂田征次郎浑身剧烈一颤,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剧痛,让他本已麻木的神经瞬间苏醒。 他咬紧牙关,面容扭曲,双眼圆睁,仿佛要将这痛苦刻入骨髓。 姜勤面无表情,眼神冷冽,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审判。 酒精的刺激让伤口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圈圈红晕,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酒味与淡淡的血腥气,审讯室内,烛光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更添了几分压抑与沉重。 “最后再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你先别忙着下决定,我现在心情不错,先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从前有一个国家,有一天这个国家的皇帝对老百姓宣称他们即将进行一场圣战,只要这场圣战打完,老百姓们能获得多少多少的好处。 可是随着战争的进行,这些好处倒是没见到,但为了支撑军队庞大的后勤线,国内不得不转入战时生产政策以此来保证前线的补给,于是老百姓的生活水平下降到几乎吃不饱饭,而这个皇帝还在不断地鼓吹圣战理念。 战争进行到后面,甚至还将一些娃娃兵送上战场,不少的百姓死于饥荒......” 姜勤絮絮叨叨的讲了半个小时,时不时的抬头观察坂田征次郎的脸部表情变化。 故事讲完,姜勤注意到坂田征次郎脸上写满了疑惑。 这一招叫做攻心为上! 本质上和审讯没有什么差别,但姜勤是在坂田征次郎疼痛即将忍耐到极限时,以打比方的形式说出了日本发动这场战场带来的结局。 不管高层再怎么地洗脑,在战争里受伤最多的始终是老百姓。 因为战争结束,政客们握手言和而商人满载而归,唯独那些战死在沙场上的往往是普通百姓。 “好啦,该说的我都已经讲完了,接下来不管你回答也好,拒绝回答也好,我都会给你一个痛快。” 姜勤说着便从腰间掏出了手枪,将保险打开,黑洞洞的枪管对准了坂田征次郎的心脏位置。 “我......我说.......” 或许是受到了姜勤讲的故事的影响,坂田征次郎的眼角泪水滴落。 他想到了在故乡樱花树下等待他回去的未婚妻,想到了死在空袭中的亲人。 “砰!” 半个小时后,伴随着一道枪声,坂田征次郎的狗命被终结。 姜勤拿着一张写满口供的纸离开审讯室。 听到枪声立马有十几个挎着枪的士兵冲了进来。 “军长,你没事吧?” 他们发现姜勤站在入口的位置,关押坂田征次郎的房间里只剩下一具没有了四肢的尸体。 “嗯,通知负责审讯的战士,不用再审讯了,把这些鬼子拉到山崖全给老子毙了,至于尸体直接推到山崖下去喂野狗。” 姜勤不是什么心善之人,更做不出因为敬佩坂田征次郎是条汉子,就给他安葬。 这群人手中沾着的鲜血可不少。 ...... 金陵日军司令部,会议室内竹下俊暴跳如雷。 皇协军在军舰的掩护下,已经撤回了城内,这个旅虽然被打残了编制,但死的又不是他们帝国的勇士,没什么好心疼的。 可当他发现坂田征次郎带出去的小队还没有回来,并且怎么也联系不上时,竹下俊彻底恼怒了。 这支特战队跟随自己从淞沪转战到金陵,第一批选拔的老兵全在坂田征次郎带出去的那个小队中。 如果他们被敌人全歼,也就代表着他的特种作战计划彻底破产。 大本营不会再有耐心和精力给他开这个特权,毕竟樱花特战队自从攻下金陵城后一直都在吃瘪。 尤其是亲王死在城内一事,虽说松山的死为自己顶了罪,但大本营那帮杂碎已经对他不满了。 而且从前线传回来的情报,龙牙已经不是从前的龙牙,不知道这帮华军到底从哪里弄来了这么一批先进的武器装备。 甚至连坦克和战车这种重型机械也能搞到,而且性能远比帝国的重型机械先进。 竹下俊觉得这件事已经不是这个层级能够驾驭的,他将这份情报整理好后发给了大本营。 第二天一则噩耗传来,派出去寻找坂田征次郎的特战队回来了。 他们和龙牙交手,在付出十二人伤亡的代价下将坂田征次郎的尸体抢了回来。 看着眼前被白布遮盖的坂田征次郎,竹下俊仰天狂怒。 但等他掀开白布,这股异样的情绪越发浓烈。 “八嘎!姜勤,我会亲手砍下你的脑袋!” 坂田征次郎被砍掉了四肢,而且切口很完整。 这种刀法和能够做到如此锋利的武器,必然只有姜勤手中的妖刀能够做到。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大本营在收到白云寨一战的汇总报告,连夜开会决定罢免了竹下俊大佐的军衔。 直接将他的军衔降至少佐,同时调离金陵发配到徐州前线,到濑谷支队由濑谷启少将指挥。 竹下俊站在尸体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司令部内,灯光昏黄而黯淡,映照着他狰狞的面容,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办公桌,一把抓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在得知竹下俊身份,对着他一阵嘲讽,他却置若罔闻,愤怒地咆哮着,质问为何如此草率地做出决定。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阵阵忙音,如同嘲笑他的无力与绝望。 他狠狠地将电话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司令部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留下他沉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 一个周后,日军的舰队再次停靠在了江面,这次日军不惜从浦口调来了一个联队的日军和两个旅的皇协军,对白云寨展开了围剿计划。 日军在滁州一线设置了三层包围圈,不断压缩着第1军的生存空间。 “情况紧急,我就长话短说了,军部和钢刀合成旅打头阵,尖刀步兵师负责右翼,装甲师负责左翼,快速打穿日军的防线后按照既定计划突围!” “是!” 早在两天前,第1军主力便已经进入了林区,发现了日军的企图后他们便就地构筑防御工事和日军的搜索部队打响了战斗。 昨晚陈兴国的情报科截获了日军的电报,这才弄明白日军的企图。 这次日军动真格了,空中有飞机,江面上有军舰,陆地上还有近三万人的部队。 突围战斗正式打响,钢刀合成旅借助重型机械成功从日军的第一道包围圈突围。 “军长不好了,前面发现了一支日军的机械化部队正在朝我们迂回而来,预计十分钟就能到。”周卫国说道。 “通知装甲师快速向我靠拢,步兵师拱卫军部,钢刀合成旅编组准备应战!” 炮火轰鸣,硝烟弥漫,钢刀合成旅的战士们刚冲出第一道包围圈,还来不及喘息,便又迎来了新的挑战。 前方,日军的机械化部队如同钢铁洪流,轰鸣着朝他们迂回包抄而来,尘土飞扬中,战车的炮口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周卫国的话音刚落,通讯兵迅速将命令传达出去。 装甲师的坦克和战车轰鸣着调整阵型,快速向姜勤所在位置靠拢,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防线。 步兵师则迅速散开,就地挖掘散兵坑,负责保护军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激烈战斗。 钢刀合成旅的战士们迅速编组,重机枪、迫击炮等重型武器纷纷就位,以坦克和装甲车为掩护,瞄准了前方不断逼近的日军机械化部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紧张而压抑,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停止前进,前方发现华军的机械化部队!” “停止前进!” 日军的侦查部队发现了前方的钢刀合成旅,但合成旅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主动朝着这一个大队的机械化部队发起突袭! t34坦克以高机动性对日军的89式中型坦克进行缠斗。 第157章 三横三纵 两股钢铁洪流对撞,刘皓翔亲自率领三辆t34坦克组成的进攻小组,向日军的中间位置杀去。 89式中型坦克只有两挺6.5毫米机枪和一门37毫米的坦克炮。 这种武器搭配如果用来对付轻型的装甲车,以及冲锋的步兵还算够用。 坦克从另外一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个移动的碉堡,步兵的噩梦。 对于当时缺乏有效反坦克武器的华军,往往需要用一个排甚至一个连的人扛着炸药包拿人命来换。 可是面对t34坦克75毫米穿甲弹,与其祈祷89式坦克的装甲能够抗住它的炮弹,倒不如动作麻利点离开坦克。 “轰!” 一枚高速旋转的75毫米穿甲弹冲出t34坦克的炮膛,直接将横在面前的一辆89式坦克捅了个对穿。 这枚炮弹甚至还保持着强大的动能,直到命中另外一辆89式坦克才停下来。 “营长,你看见了吗,一穿二啊这可是!” “小鬼子的坦克在我们的坦克面前,就像玩具一样!” 听着车组人员的欢呼声,刘皓翔露出满意的笑容。 “发动机加到最大的马力,给我杀穿日军的战车联队!” 三辆坦克宛如一把尖刀,在满是日军重型机械的战场上灵活地穿插。 侧翼的装甲硬扛了日军的几发炮弹,除了车组人员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并没有出现人员伤亡。 “立马报告旅长,我们1营已经杀出来了,咱们营可是一共击毁十二辆日军的坦克!”刘皓翔踹开车顶的盖子,贪婪的吮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一口夹杂着满是硝烟和灰尘的空气钻入他的鼻腔,呛得刘皓翔眼泪都快咳嗽出来。 回头看去,原本一字排开准备拦截第1军的战车联队还没来得及铺展开,就被合成旅的一个营将阵型打破。 要知道合成旅一个营满编的坦克有24辆,即便是姜勤经过调整四个合成营平均下来也有足足二十辆坦克。 想象一下二十个成年人去欺负四十几个十几岁的小朋友,这有的比吗? 小鬼子想要打,但是他们37毫米的坦克炮在75毫米的坦克炮面前就跟玩具似的。 想要逃走,就以89式坦克六缸水冷汽油发动机,不管是越野最快时速还是公路行驶时速,都远远比不上t34坦克。 军部内,姜勤举起望远镜只看见一片的尘土飞扬。 时不时还能看见被烧成煤球的日军坦克,火焰熊熊燃烧,里面的小鬼子估计已经成熟人了。 没想到合成旅的两个营,共计四十辆坦克就将日军的一个战车联队给打得无法再组织有效的抵抗。 那五十辆89式中型坦克被打得只剩一半。 “报告军长!合成旅第1营来电,他们已经成功突破日军的包围圈,并且还在突围的过程中歼灭了日军坦克十二辆。” 姜勤快速放下望远镜,快步接过传令兵手中的电报。 “干得漂亮!询问另外三个营的情况。” “让军部收拾一下,可以开始突围了。” 日军的战车联队已经被合成旅击垮,突围的时机成熟,姜勤必须要抓紧时间进行突围。 要不是日军有军舰和航空兵,他倒是有想过全部吃下日军的坦克车。 姜勤的眼神中闪过炙热,果断地挥手下令。 军部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忙着检查装备,拆卸临时帐篷,有的则在整理电台,准备随时撤离。 前方的战场上,炮火声渐渐稀疏,但空气中仍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远处,几辆幸存的日军坦克在慌乱中逃窜,而合成旅的坦克则如同猎豹般紧追不舍,炮口喷吐着火焰,将一辆辆日军坦克送入毁灭的深渊。 另外三个营也已经突出重围,打开了一个左右纵深足有两百米的缺口。 ...... “大佐阁下你这是?” “别叫我大佐,我现在只是一名少佐。” 司令部内,竹下俊已经打包好私人物品,坐上吉普车准备前往下关码头渡江,北上徐州前线。 吉普车前,樱花特战队数百名士兵将竹下俊的车拦住。 竹下俊强忍着情绪,下达了作为特战队最高指挥官的最后一个命令:“我命令你们给我让开!接下来会有新的指挥官来接替我的岗位,而你们也将隶属于金陵警备司令部管辖......” 不给这些士兵留任何求情的机会,竹下俊直接让司机开车。 士兵们无奈也只能让出一条路来。 吉普车的司机是樱花特战队的一名老兵,也是这支特战队仅存的一名老兵。 “流主......” “什么也不用说了,如果有机会和龙牙的人交手,一定要为特战队牺牲的勇士报仇!” 吉普车停在下关码头,竹下俊意味深长的再看了一眼身后的金陵城,又扫了一眼江中那片小洲。 八卦洲! 似乎自己的军旅生涯,就是从八卦洲开始发生转折的。 ...... 天色渐暗,天空中烦人的日军战机终于返航。 第1军已经连续突破了两道封锁线,就剩最后一条封锁线便能成功跳出日军的包围圈。 姜勤拿着军事地图,通过侦察营传回的情报正在进行针对性的部署。 前面说过,指挥打仗就像是在一团战争迷雾中快速做出判断。 所以侦察兵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姜勤不一样,不仅拥有一支优秀的侦察兵队伍,还同时拥有战役战争第六感。 日军的防御部署仿佛一切都能觉察到。 这最后一条防线是针对第1军机械化部队的。 前面足足有数十公里的开阔地带,穿过这片开阔地带后有一座无名的小县城。 这里驻扎了日军一个中队和皇协军的一个团。 如果只有这些兵力,根本没办法阻挡姜勤的第1军。 难就难在这里距离日军的补给中转站太近,这个补给站对整场徐州会战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因此这个小县城周围还有几个鬼子的据点,相互之间通过公路连接在一起。 之前的日军战车联队在第1军的战车手里吃了大亏,所以将这里的阵地进行了特殊处理。 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挖出一个深坑,再在旁边埋设反坦克地雷,同时还在周围临时挖掘了一些战壕。 这么一来,第1军便会丧失机动性的优势。 而且若是白天发起突围,还要考虑到日军的轰炸机等支援。 白天的战斗各部队已经出现了不小的伤亡,所以姜勤必须改变策略。 强攻不行,那贫道还是略懂一些特种作战。 姜勤直接将龙牙的负责人李建明喊了过来,商量晚上的夜袭计划。 日军的防御部署可以用三横三纵来形容。 所以想要强攻一点来解救另外一点的计划是行不通的,一旦有一处地方被攻击,那么另外几个据点里的日军就能很快包围过来。 重型机械很难在遍地反坦克地雷的空地上发起快速进攻,无异于就成了日军炮兵的靶子。 “日军的指挥部就设立在三横三纵的侧后方,我的想法是......” 第158章 诱饵 “司令官阁下,你确定要调用这批武器对付这支华军吗?要知道这批武器可是我们为进攻徐州准备的,另外一批还在运输的路上,如果全部用掉的话,势必会影响到我们进攻徐州的步伐。” “你不懂,大日本皇军已经有近一个师团的兵力折损在了这支华军的手中,如果不能尽快铲除让他们突围出去,不光会影响到徐州的战局,甚至有可能影响整个华国战事。” “哈衣!属下只是不解,这支华军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么一批新式武器,以帝国目前的坦克根本没办法撼动华军的重型机械。” “此事你不用担心,帝国已经从德意志帝国采购了一批88毫米的高射炮和新式重型机械,为此大本营专门抽调兵力组建了一个新式师团,如果这次我们没能将这支华军全歼也没关系,等这支师团完成整编,他们照样逃不了。” 日军驻华北司令部,松井石根和一位将军军衔的参谋正在谈论着。 第1军的辉煌战绩已经引起了日军大本营的高度重视。 因此,松井石根直接将原本用于进攻徐州的特种弹调往了滁州进行部署。 至于三横三纵的包围圈,只不过是为了吸引第1军上钩的诱饵。 不得不说,小鬼子是真的心狠手辣。 居然不惜将一个战车联队用作诱饵,勾引第1军上钩。 不过效果也很显着,第1军确实已经上钩,至于之前第1军轻松突破两道封锁圈,也只不过是松井石根的小心机罢了。 “发报询问特种弹的情况,确保今晚能够将这支华军彻底全歼。” “哈衣!几分钟前酒井联队已经回电,特种对已顺利抵达预定位置,就等华军主动送上门来。” “如此最好,国内已经开始有一部分反战的声音,陆军大臣又将压力给到了我们华北派遣军,是时候给上面一点交代了。” ...... 深夜,姜勤和李建明率领龙牙五百人悄然离开,借着夜色的掩护往小鬼子的第一个据点摸去。 大部分的据点都是以一个中队的日军和一个团的皇协军为搭配,因此龙牙全员换上了小鬼子的军服,以渗透的形式向日军的指挥部摸去。 第1军的指挥权交给了周卫国和杨瑞符负责,吕大成负责打辅助,确保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部队不会出什么乱子。 以及后续率领部队发起突围。 路上,姜勤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让他很不爽,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使得姜勤不得不提高警惕。 前方五百米就是第一个据点,用沙袋和路障将整条路拦断。 而且还设置了各种反坦克的坑洞和武器,足以看出小鬼子通过这几战立马拿出了应对的措施。 在队伍行进到岗哨前方,探照灯打了过来,照在龙牙每一名队员的脸上。 值班室走出来一名日军少尉,敬礼说道:“少佐阁下,请您出示证件!” 姜勤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战士们,给他们递了一个眼神,随后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提前准备好的军官证。 这名少尉没有过多的为难姜勤,检查好后便让人放行。 等到放姜勤等人过去,刚才检查姜勤军官证的少尉立马拿起了值班室的电话。 “摩西摩西,给我接酒井大佐!” 等了几分钟,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雄浑的声音:“我是酒井,什么事?” “哈衣!大佐阁下,鱼已上钩,可以开始行动!” “哟西,你们不要打草惊蛇,等发现对方大部队行踪后立马上报!” 姜勤没有想到这么轻易的就通过了第一个据点,甚至可以说有些顺利的超出想象。 不过他也没有继续深想,这次拦截第1军的日军编制很混乱,再加上自己证件齐全又会讲一口流利的京都口音,日本人自然不会起什么疑心。 李建明开口说道:“军长,再往前面就是小鬼子的第二个据点,穿过这个据点往224高地走上两公里就是日军的指挥部。” “嗯,让战士们保持警惕,队伍保持静默!”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前方再次出现日军的据点。 探照灯再一次地打在他们的脸上,出现了短暂的失明。 兴许是第一个据点的日军已经打电话告知了第二个据点的日军,所以这个据点的日军居然连证件都没检查就将姜勤等人放行。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以小鬼子的警觉性,不可能这么轻松。 如果一路下去都这么轻松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这是一个圈套! 想到这里,姜勤立马带着队伍缩进了一处坑洼地里进行隐蔽。 李建明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军长,再有一个小时我们就能抵达日军的指挥部,为什么停下来了啊?” “你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姜勤反问道。 经过姜勤这么一提醒,李建明开始仔细地回想一路走过来的遇到的小鬼子。 “军长这么一说还真是,一路上我们甚至连口令都没用到,而且这些鬼子看样子对我们的到来并不奇怪。” 姜勤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既然已经摸到了这里,何不再等到去了日军的指挥部试试,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呢? “这样,原地休息十五分钟,你带一个排去侦察情况。”姜勤沉声命令道。 “是!”李建明点点头,点了一个排的战士跟着自己继续往前面走。 十五分钟后,李建明带着战士们回来。 他走到姜勤的身边低声说道:“军长,前面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已经核实过帐篷里小鬼子军官的身份,确认无误!” “或许真是我自己想多了吧,通知战士们做好战斗准备,三分钟后出发!” 战士们迅速检查自己的武器装备,做着战斗前的最后一次检查,确保待会儿打起来手里的枪不会出现卡壳等问题。 队伍再次出发,迎面遇上了出来巡逻的一支日军。 “兄弟,有火柴吗?”姜勤讪笑着走上去打招呼问道。 那头鬼子还想给姜勤敬礼,被姜勤摆手拒绝。 可等他去掏火柴盒的时候,姜勤唰的一声抽出妖刀,速度快到根本反应不过来。 第159章 难道是哑弹? 在姜勤动手的瞬间,龙牙的人也十分默契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一道接着一道刺刀刺穿皮肉的声音微不可察,刺刀在死寂一般的夜里闪烁着寒光。 转眼的功夫,这十几头小鬼子全部化作了尸体。 “留下一个排负责处理尸体,其余人迅速控制机枪阵地和制高点!” 姜勤下达完命令,立马冲向一处设置于小山包上的机枪阵地。 机枪阵地上的鬼子兵眼皮打架,只听见呼呼的风声。 下一秒,他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姜勤一拳砸在了太阳穴上,当场死亡。 夜黑风高杀人夜,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龙牙便将这些机枪阵地和制高点控制。 “打!” 随着姜勤的一声令下,无数条56式冲锋枪顷刻间化作一把把无形的镰刀,肆意的收割畜生们的狗命。 “哒哒哒哒!” “轰轰轰轰!” 枪声,爆炸声连成一片。 失去了机枪的火力支援,以三八式步枪的射速根本没办法阻止有效的防御。 帐篷外的小鬼子倒了一大片,他们大部分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哪里射来的子弹给打死的。 “三连,发起冲锋!” 姜勤爆喝一声,宛如一发冲出炮膛的炮弹,直接跳到了一处行军帐篷前。 他没有直接冲进去,而是端着191突击步枪对着帐篷一通扫射。 担心里面的小鬼子还没有死透,于是姜勤直接朝着里面扔了一枚手榴弹。 “轰隆隆!” 爆炸的气浪险些将姜勤给掀翻在地,有好几头被子弹击中,但是还活着的小鬼子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给带飞出来,后背被烧焦,散发出难闻的恶臭味。 “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战斗还在继续,有几头冲到近前的小鬼子想要和战士们来一场堂堂正正地拼刺。 “丢你老母,去死吧!” 战士果断操起56式冲锋枪扣动扳机,枪口不断喷出火焰。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一个弹匣的子弹便被打空。 再看向这几头小鬼子的尸体,已经被7.62全威力步枪弹的子弹打得千疮百孔。 叮铃铃~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鬼子的通讯兵还没有死透,想要去拿起电话请求增援。 ”砰!“姜勤用力一甩,用后跟将手枪上膛,9毫米手枪弹稳稳送入这头小鬼子的后脑勺。 整个后脑勺就像是西瓜一般炸开,红白之物飞溅。 “八嘎!你们那里到底什么情况?” “摩西摩西,怎么不说话?” 听着电话那头焦急的询问声,姜勤冷声道:“老子是你爷爷!” 说完,姜勤便用妖刀一刀将电话线切断。 外面的战士们正在对这一百多头小鬼子进行补枪,防止有鬼子装死。 “李建明!” “到!” “用小鬼子的电报给军部发报,可以开始行动!” 滴滴答答的电流声快速响起,接收到电报的军部几人大喜。 周卫国挥舞着拳头振奋道:“太好了,军长他们成功了!” 杨瑞符嘴角上扬,喝道:“通知各部队,按照原计划进行!” 于是,各部队停止休息快速集结准备趁乱发起猛攻。 酒井大佐在听到224高地传来枪炮声时,异常的兴奋。 终于......上当了! 在他之前的松山和竹下俊,全都成了第1军的手下败将。 他倒是想去会会这个第1军到底是什么样的,他还就不信了,在这批特种弹的帮助下还拿不下第1军。 “吉野!” “哈衣!大佐阁下,下命令吧!” “我们的机会来了,这次若是能成功留下这支华军你我的仕途一片坦荡,命令第67步兵大队和第68步兵大队换上防化服,往244高地集结。 另外,让骑兵中队跟随炮兵中队一起行动,去增援工事里的友军。” 像是担心功劳会溜走似的,酒井下达命令的语速很快,吉田快速记录着。 “对了,可以向炮兵联队那帮家伙发报,开始投放特种弹!” 布置完后,酒井走出行军帐篷,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眺望着前方火光冲天的战场,就好像在欣赏一场艺术表演。 参军前,他曾一度以为自己未来能成为一名美术画家,可该死的父亲却将他送到了陆军军官学校。 进入军校学习的酒井发现原来战争就是自己一直寻找的艺术。 人一旦对自己所学的东西产生兴趣,将会是可怕的,最终他以优异的成绩从陆军军官学校毕业。 毕业后跟随淞沪派遣军在淞沪登陆,经历了淞沪会战和金陵会战,如果不是为了对付第1军,恐怕他此时也已经和第13师团一起朝着徐州进军。 酒井有一个习惯,每拿下一座城市,便会将新生婴儿残忍的杀害喝婴儿的血,据说这样可以延年益寿。 一路从淞沪打过来,死在他的指挥刀下的婴儿已经数不胜数。 而且酒井还是个十足的疯子,喜欢对怀有身孕的孕妇做禽兽不如的事情,完事之后还要亲自将孕妇肚子里的孩子挖出来瞧一瞧。 但就是这样一个刽子手,却在战后逃离了远东军事法庭的审判,逍遥法外直到病死。 224高地旁边还有另外一座山峰,叫做457高地。 早在一天前,这里秘密抵达了一支日军的炮兵部队。 这支炮兵部队抵达457高地后连夜挖掘炮兵阵地,所有人都被强制要求穿戴防化服。 除了吃饭和睡觉,这些鬼子们是不能摘下防毒面具的。 此时,他们已经做好了炮火准备,正在根据地图调试射击诸元。 “高度677,密位400......急促射预备~” “放!” “咻咻咻!” 这些绘制了骷髅头的炮弹带着凄厉的尖啸声冲出炮管,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死亡的弧线。 打完一发后,炮兵熟练地退弹,然后重新装入一发特种弹继续齐射。 说时迟,那时快,一枚枚的炮弹宛如雨点一般砸在了第1军的行军道路上。 一枚炮弹落在了军服附近,周卫国立马将杨瑞符和吕大成扑倒。 等了一会儿并没有等来想象中的爆炸,周卫国带着疑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一眼扫去。 那枚炮弹深深地嵌入泥土里,能够隐隐听见滴答滴答指针转动地声音。 难道是哑弹? 周卫国心生疑问。 可当一名战士靠近炮弹,想要看个究竟时,借助微弱的火光周卫国终于看清楚炮弹上面绘制的图案。 骷髅头...... 是毒气弹! 想到这里,周卫国激动的对着那名士兵喊道:“快回来,是小鬼子的毒气弹!” 可惜已经迟了,倒计时结束,那枚炮弹滋滋滋地发出声响,不断释放着黄色的芥子毒气。 气体在空气中散步的速度格外的快,那名士兵还没反应过来便吸了一口毒气。 几乎是在一瞬间的功夫,毒气通过呼吸道进入肺部,一股窒息感直冲天灵盖。 那名士兵痛苦地掐住脖子,栽倒在地上不停的大腿,由于无法呼吸脸都憋得通红。 几秒过去,嘴里不断吐出泡沫。 第160章 黄色的气体 周卫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名战士在自己眼前断气。 来不及悼念了,他必须将日军使用特种弹的消息传达给每一名第1军的士兵。 周卫国连忙从腰间掏出防毒面具给自己戴上,又招呼周围的人戴上防毒面具。 “动作快点,这是小鬼子的芥子毒气,不想死的话就给老子把防毒面具焊死在脸上。 杨瑞符,你负责去通知步兵师,我去通知合成旅,吕大成去通知装甲师,要快!” 说完,周卫国便头也不回地往一部通讯电台跑去。 但等到他跑到这名通讯兵旁边时,这名通讯兵已经因为吸入过量的毒气弹窒息而亡。 “混蛋!”周卫国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感深深席卷而来。 同样的场景在第1军不断的上演,尤其是装甲车里的车组人员。 他们没能第一时间发现日军射来的炮弹,等到反应过来时大部分都已经中招,口吐白沫倒在了驾驶舱内。 不过也有反应迅速的士兵,他们按照演练时讲解的快速掏出防毒面具佩戴上。 十五分钟的时间过去了,整个第1军仿佛笼罩在了毒气里。 毒气之中,大部分的士兵毫无征兆地由于喘不上气窒息而死。 幸好在周卫国几人的提醒下,不至于造成全军覆没。 可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由于第1军正在做着突围前的准备,大部分人员聚集在一起,使得毒气弹达到远超预期的效果。 更可恨的是大部分的士兵都还呆在战车里,尽管外面不断有人在提醒他们,可等他们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毒气已经通过呼吸道进入肺部,当场毙命。 面对日军使用毒气弹这招,属实是出乎了姜勤的意料。 换句话说,若是第1军没有做到人手一个防毒面具,搞不好还真就全部交代在这。 步兵师原本就只剩四千多人,小鬼子的第一波毒气攻势中又有近一半的士兵没能生还。 装甲师的情况更加的糟糕,他们当中的大多数直接惨死在了驾驶室里。 四千八百人的队伍几乎全军覆没...... 只有合成旅从发现毒气弹到做出应对措施,做到了快速响应,因此合成旅只出现了一千多人的伤亡。 听着从下面统计上来的各部队伤亡情况,周卫国最柔软的地方再次搅动。 这可是将近六千人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惨死在了小鬼子的毒气弹之下,这让他如何向姜勤交代? 与此同时,224高地上,从密集的炮声到没有看见爆炸的火光,而是在前方升腾起了一团接着一团黄色的气体时,姜勤全都明白了。 怪不得这一路过来都很顺利,原来这一切都是小鬼子设下的圈套。 为的就是让他的第1军主动钻进圈套中来。 这是真的下血本,居然拿一个战车联队来当作诱饵,又故意将指挥部设置在容易被渗透的地方,好一招调虎离山,对方明显是个高手! 望着一望无际的滚滚黄烟,姜勤只能在心中祈祷第1军没有出事。 可是转念一想,小鬼子的炮击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 这得打出去多少毒气弹啊...... 姜勤顿时感觉胸口憋着一口气,弄得他喘不上气来,下一秒直接吐出了一口心头血。 “军长!”李建明见状连忙搀扶着姜勤,此时的姜勤已经怒火攻心。 李建明接过指挥权对着身后的龙牙战士命令道:“所有人快速戴上防毒面具,留下一个排的兵力负责保护军长的安全,剩下的人跟老子杀上小鬼子的炮兵阵地,为牺牲的兄弟们报仇!” 姜勤将手抬了起来,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两行虎泪从眼角滑落。 酒井的两个步兵大队快速迂回到了第1军的侧翼,同时朝着第1军发起进攻。 三横三纵防线上的二鬼子夹杂着日军,也没有放弃这个机会果断发起了冲锋。 三面受敌,第1军的境况很艰难。 周卫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在整理手里还可以调动的兵力。 这时,一名传令兵不顾防毒面具带来的憋闷,快步冲到了周卫国身边焦急地说道:“报告旅长,我们的侦察兵发现身后有一支日军的骑兵中队正在朝着军部的方向杀过来,距离我们这里不足二里地了。” 特娘的,简直太欺负人了,周卫国忍不了这口恶气。 “军部目前还有多少人可以调动?” “旅长,就剩下龙牙的三百多人以及空降团的弟兄们,而且大部分的兄弟由于吸入了毒气丧失了行动能力,真正能够参加战斗的不足一半。” 情况比周卫国预想中还要糟糕一些,日军准备得如此充分,若是再想不到这是日军的阴谋,他也就不用当这个旅长了。 “卫生队的伤亡情况怎么样?” 此时的卫生队那边,一片狼藉,担架上躺着一个个痛苦呻吟的士兵,他们的面色青紫,眼中满是绝望与痛苦。 不少的卫生队士兵由于要携带药品和伤员,大多数士兵的防毒面具都没有存放在便于获取的地方。 因此卫生队也出现了不小的伤亡,但好在他们及时用湿毛巾捂住了口鼻然后换上防毒面具。 卫生员正忙碌地穿梭在各个吸入少量毒气的士兵间。 有的忙着给士兵们解开衣领,试图让他呼吸更畅快一些。 有的则努力安抚着伤员,试图缓解他们的痛苦。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哀伤和一股难以言喻的焦灼气息,周卫国走进帐篷,看到的是一幅幅令人心碎的画面,他的心如同被重锤击打,疼痛难忍。 “陈医生呢?”周卫国在一众人中扫了好几遍,没有看见陈婉和萧雅的身影,不禁有些急眼了。 “我……我在这里……” 不远处的担架上,陈婉正躺在那里,旁边是戴上了防毒面具的萧雅,周卫国差点没认出来。 “萧雅,你和陈医生没事吧?”周卫国焦急的询问。 “我没事,陈医生刚才为了救一名战士,把她自己的防毒面具给了那名战士,她自己吸入了不少的毒气,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周卫国松了口气,抓住萧雅的肩膀沉声道:“萧雅听着,从现在开始你和卫生队跟紧前面的队伍,不要跟丢了,我们必须立马突围!” “阿土,这是怎么了?”萧雅显然没有见过周卫国这么严肃的时候,有些害怕。 周卫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萧雅解释,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了一个拥抱,抱完便拎着枪带着战士离开了这里。 不远处已经能隐约看见马蹄踩踏造成的烟尘,这些战马也戴上了特制的防毒面具。 马背之上,鬼子骑兵正耀武扬威的挥着手中的步枪,催促战马加快速度。 “龙牙的人听令!你们去搜集绳索制作绊马绳,等鬼子骑兵靠近后快速拉起来。” 李水生面色沉重,郑重的点头回答:“是!” “空降团听令!就地隐蔽,吸引日军骑兵的注意力为龙牙创造机会!” 卫平斩钉截铁地应道:“保证完成任务!” 队伍有序散开,战士们依托烟雾进行掩蔽。 幸好这些毒气阻挡了日军骑兵的部分视线,否则在这种大平原上再多的步兵都不够骑兵杀的。 最好的办法是用战车对付鬼子的骑兵,但战车部队大部分瘫痪,缺少驾驶坦克的驾驶员。 而且两翼和正面的日军攻势也格外的猛烈,无法抽调战车来后方增援。 距离不断被拉近,鬼子骑兵距离空降团只剩不到八百米的距离。 周卫国在心里估算着距离: 六百米…… 四百米…… “打!” 在双方距离缩短至四百米时,果断下达了开火的命令。 第161章 突围 空降团率先开火,吸引日军骑兵的注意力。 密集的子弹扑向冲在最前方的战马,转眼间这些战马的身上便出现了无数的血窟窿。 至于战马上的鬼子兵,更是成片成片的倒下。 这只是暂时的,骑兵中队没有停下冲锋的步伐。 后面的鬼子兵端着步枪,用大腿夹紧战马进行射击。 即使是在颠簸中,这些日军的枪法也依然精准得可怕。 不多时空降团这边就出现了伤亡,一名操控56式轻机枪的战士被一发子弹命中了胸口。 “哒哒哒哒!” “轰轰轰轰!” 日军的骑兵顶着枪林弹雨不断缩短着距离,在这支骑兵的身后日军的炮兵已经架设好炮兵阵地。 “不用试射,按照原来的射击诸元炮火徐进!” “预备~” “放!” 转眼间,迫击炮的炮弹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一发接着一发的砸向周卫国所在的散兵坑之中。 临时挖掘的散兵坑只有半米深,不能很好地阻挡炮弹的碎片。 一股热浪迎面而来,将周卫国带飞出去好几米远。 看着近在咫尺的日军骑兵,周卫国没有时间去查看伤势,但等他要起身时才发现自己的腿部正插着一枚炮弹的碎片,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周旅长!” 李水生放下手里的枪冲到周卫国所在的位置,快速翻看周卫国的伤口。 确认不是致命伤后,他立马对着几个战士喊道:“火力掩护!” 然后李水生便从背包里掏出止血绷带给周卫国简单包扎,给伤口止好血扛起周卫国往后面走。 跳弹横飞,几块碎片狠狠地钉在了后背,好在有防弹插板的保护,碎片没有没入肉里而是卡在了后背的位置。 李水生把周卫国放到一处散兵坑里,周卫国一把拽住李水生,满头大汗的他强忍着疼痛颤颤巍巍地说道:“一定......一定要守住!” 李水生重重的点头,拍了拍周卫国回了他一个微笑回到了前方。 已经有十几头日军冲到了第一道散兵坑,他们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马刀,寒光闪过,不少的战士倒在了小鬼子的马刀之下。 李水生朝着一个方向吼道:“拌马绳准备!” 几个负责掌管拌马绳的战士出声回答,望着近在咫尺不断靠近的鬼子兵,他们的眼神中闪过一道决然。 “拉!” 随着李水生一声令下,好几根绳子瞬间被绷直,猝不及防之下的战马直接栽了跟头。 上面耀武扬威的鬼子兵摔下马来,大部分鬼子兵当场不省人事。 鬼子的骑兵还没发现前方的异常,因为战场太过混乱,他们只能咬着牙往前冲。 等到他们到了近前,想要勒住缰绳迫使战马停下时,已经为时已晚。 战士们痛打落水狗似的对着这些鬼子倾泻怒火,战马被打成了一滩滩的肉泥。 鬼子的炮击终于停止,抬眼看去这支骑兵中队只剩下六十几匹战马。 “八嘎,撤退!” 一名日军上尉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骑兵原本是用于突袭的,可突击战硬生生被打成了遭遇战。 面对早有准备的华军,他们束手无策,再继续发起冲锋不过是徒增伤亡。 但李水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怎么甘心放虎归山。 “高射机枪还没搬过来吗?”李水生喝问道。 就看见身后去抬高射机枪的战士已经回来了,他们抬着两挺高射机枪冲过来。 俗话说,高炮放平,军事法庭。 两挺高射机枪完成布置,李水生亲自操控其中的一挺。 他打开保险,副射手将弹鼓装上,杀戮正式开始! “砰砰砰砰!” 12.7毫米口径的穿甲弹就像是开了追踪器,追着小鬼子打。 这种大口径的子弹能够轻松地破开小鬼子的战车,更别提马匹这种血肉之躯的畜生。 狂暴的枪声将李水生的耳膜都快震裂,散兵坑里已经堆了快有半人高的弹壳。 鬼子骑兵中队这边很不好受,跑得慢的鬼子兵直接被子弹打的东一块西一块。 而且李水生打的很有章法,你骑兵不是跑的快嘛,那老子就专门打你的马腿,我看你没了马腿还能怎么跑。 地上躺着十几匹被打断了腿的马匹,上面的小鬼子轻的也被摔出脑震荡。 更别说另外一挺高射机枪还会瞄准进行步枪。 打到最后,将身边的弹药箱全部打空才停止射击。 正前方到处都是鬼子的尸体以及马匹的碎肉,场面异常的血腥。 空气中仿佛有一股浓到化不开的血腥味,透过防毒面具钻入鼻腔。 “营长,营长!咱们守住了!” 李水生已经杀红了眼,两名战士将他从高射机枪上抬开。 回过神来的李水生长舒一口气,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沾染了血迹的香烟点上。 欢呼声很快传遍四周,战士们的士气恢复了一些。 周卫国的伤口又经过了卫生员的处理,包扎好后他立马回到了军部。 另外几个战区的战报传了回来。 在小鬼子毒气弹的攻势下,第1军战斗力减半,大部分的战车都已经没有能够驾驶它的人。 不过合成旅还是凭借这几十辆战车将日军打退下去,将三横三纵的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 小鬼子就好像狗皮膏药似的,立马又抽调兵力补充上来。 双方陷入了血战,战斗还在进行着。 ...... “联队长阁下,我们的派出的骑兵失手了!” “八嘎!一帮饭桶,立马命令炮兵中队撤回来,另外联系古田联队急行军,完成对第1军的合围。” “哈衣!古田联队的前锋已经抵达了野狼谷,用不了半个时辰就能抵达,用不了多久第1军也将成为帝国的手中败将!” 这支古田联队是从浦口方向调来的,也就是先前负责白云寨围剿姜勤的鬼子。 只不过第1军高速机动作战,连续突破了防线这才将他们甩掉。 如今这支联队也追了上来,准备凑凑热闹。 这么一来,围剿第1军的日军足足有两个步兵联队外加皇协军一个旅团,兵力足足达到了近三万人。 这边,李建明等人藏了起来。 姜勤从昏迷中清醒,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李建明询问当前战况。 “联系上军部了吗?” “军长,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扯犊子,赶紧说,老子没那么脆弱。”姜勤不满道。 李建明却不敢告诉姜勤真相,尽管姜勤已经猜到了个七七八八。 好不容易姜勤清醒过来,万一再气晕过去,第1军还等着他回去指挥作战。 “李建明,老子命令你说!” “是!报告军长,小鬼子的毒气弹对我们造成巨大的伤亡,第1军目前仅剩四千多人还能继续作战......” 听完李建明的汇报,饶是姜勤有心理准备,也还是难免心中一阵绞痛。 这可是近六千条生命,六千多个鲜活的生命啊!说没就没了,让他一时间接受不了。 李建明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姜勤背过身去点上了一支烟。 一分钟后,明显能够看到他眼球上布满了血丝,脸上也明显有哭过的痕迹。 姜勤恢复以往的淡漠,开口说道:“发报给周卫国,让他带人向野人山方向突围。” 野人山,顾名思义就是一个荒无人烟的山谷。 里面鲜有人烟,如果要从野人山突围,他们就必须要放弃战车等装备。 这些装备是第1军的战斗力担当,若是没有了这些战车,第1军就成了轻步兵。 “军长,为什么从野人山突围啊,那里全是山我们的重型机械恐怕带不走,我觉得李家村方向的日军防守较为薄弱,我们可以从那里突围啊。” 第162章 说咱们是逃兵? 姜勤也不是没想过从李家村方向突围,但自己这边能够想到,小鬼子难道就想不到? 野人山这么大一片范围,就算小鬼子把这三万人全部分散开来,也别想轻易在这荒山野岭里找到他们。 可走李家村就不一样了,虽然一路平坦开阔有利于机械化部队行军。 同样,小鬼子的机械化部队也更有利于行军,小鬼子还不光有机械化部队,还有航空兵。 也就是天还没亮,等到天亮小鬼子的航空兵驾驶战斗机过来支援,恐怕第1军又要付出不小的伤亡,这是姜勤不愿意看到的。 “行啦,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姜勤再次命令道。 “是!”李建明只好按照命令下去通知各部队。 凌晨四点,第1军率先向野人山方向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酒井猜错了姜勤的意图,在他的计划中,姜勤断然不会放弃这么多的重型机械装备从野人山突围。 因为,就算让第1军逃出去又能翻起多大的波浪? 失去了这些重型机械的第1军就像是一只没有牙齿的老虎,虽然也还有威胁,但远远不足一只有牙齿的老虎威胁那么大。 合成旅打先锋,他们依靠着六十余辆装甲车向着日军阵地发起了进攻。 防守野人山方向的日军只有区区一个中队和一个团的皇协军。 面对近乎一个战车联队的进攻,他们拿头来抵抗? t34坦克首当其冲地冲在了最前面,几乎是在交战的瞬间就将日军的防线打得土崩瓦解。 坦克的履带从鬼子的尸体上碾压过去,整个防线俨然化作了绞肉机。 碎肉和鲜血到处都是,整条履带似乎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t34坦克如同钢铁巨兽,轰鸣声中,炮塔旋转,炮口闪烁着寒光,对准了日军最后的抵抗点。 履带轰鸣,碾压过破碎的地表,每一声都像是死神的嘲笑。 坦克周身沾满了血浆与泥土,仿佛是从地狱归来的战神。 车长通过潜望镜冷静地观察,一旦发现目标,便毫不犹豫地下达指令,炮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击中日军掩体,爆炸声震耳欲聋,尘土与火光交织,将夜空短暂地照亮,暴露出更多绝望与恐惧的面孔。 “加快推进速度!”周卫国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响起。 阵地上只剩下寥寥几个鬼子兵,正抱着三八式步枪缩成一团猫在掩体后面。 鬼子们彻底被沙袋打怕了,更别提酒井交到给他们坚守的任务。 那些皇协军也不是先前白云寨围剿第1军的精锐,而是一帮草包。 看见坦克这么个大家伙,吓得双腿打哆嗦,连枪都端不稳。 此时酒井再想调人过来堵住缺口,已经来不及了,第1军的先头部队正在通过日军的防线,再往前走个十公里就能抵达野人山山脚下。 “老周,联系上军长了吗?他们在什么位置?” 浩浩荡荡的行军队伍之中,军部和卫生队一起走在行军队伍的中间位置。 吕大成关切的询问姜勤的消息。 不出意外的话,在天亮前第1军便能抵达野人山的外围。 这里已经暂时逃离了日军的包围圈,同时也逃离了毒气覆盖的范围。 战士们已经将防毒面具摘下,不过一个个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的表情。 上一秒还在吹胡子瞪眼的战友,转眼间就化作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这个仇第1军早晚都会报。 战士们也相信姜勤会带他们报仇,只不过如今的第1军就好像吃了一场败仗似的,士气几乎快要跌到了谷底。 整个军战车加上军用卡车,算起来也就一百多辆。 卡车上除了携带着军需物资外,还有一些重伤员。 他们没有时间带走战友的遗体,只能将这些遗体收集起来然后一把火烧掉。 周卫国听见吕大成的声音,停住了脚步。 “军长让我们不要停,他会在野人山的外围接应我们。” 吕大成听到姜勤没事,松了一口气。 他又继续跟在周卫国的身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异常,整个队伍不得不停下来。 一名士兵快步跑过来汇报道:“报告旅长,前方发现了一支不明身份的队伍,人数大概在五百人左右,其中还有不少的学生。” “哦?”周卫国立马警觉起来。 这里现在算是日占区,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大帮子的学生。 于是周卫国跟着这名士兵想要过去看看情况,吕大成紧随其后。 不多时,便来到了这支被控制起来的学生跟前。 “放开老子,老子要上前线杀小鬼子,你们这帮当兵的不打鬼子没关系,老子来打!” “少峰,你和这帮当兵的置什么气,他们要是真打小鬼子,金陵至于这么快沦陷?” 一名士兵听不下去了,气冲冲的来到被叫做少峰的人身前。 “我说学生,你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我们第1军是打小鬼子的队伍,在白云寨突围战中,我们有六千多名弟兄死在了这里,我不许你侮辱他们!” 李少锋撇撇嘴,对士兵的话不屑一顾。 在他看来,这帮当兵的一准是溃逃下来的,一个个跟丧家之犬似的。 他们原本是打算去前面的县城参军的,可是听说那里的军队在鬼子的围剿下落荒而逃,就放弃了参军的这个念头。 队伍中的这五百多个人各个都是有知识、有文化的大学生,前些日子又听说徐州马上要开打了,干脆就调转方向准备去投奔第五战区。 李少锋的表情让这名战士很不爽,再加上这几天的战斗,他最好的兄弟死在了小鬼子的手上。 可眼前这个学生娃娃倒好,居然说他们是逃兵,这就有气了,这就得和他干! 于是,战士将枪交给旁边那人,摩拳擦掌地走向李少锋。 这时,一道严厉地声音喝止住了战士下一步的动作。 “都住手!” 战士垂下脑袋,退到了一旁连忙立正敬礼。 “旅长,这帮学生娃太欺负人了,说咱们是逃兵?” 周卫国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本来听说是一帮学生,想到了姜勤曾经说过的话,未来的战争是高素质人才和军事科技的比拼,于是起了爱才之心,想着将这帮学生收入麾下。 但那是在他不知道这件事之前,如今的周卫国顿时没了想法。 周卫国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一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李少锋,把李少锋看的头皮发麻。 “他说的都是真的?” 周卫国语气冰冷,像是从西伯利亚雪山吹来的寒风,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哼!不要以为你们有几条枪了不起,有本事去杀日本人啊,在咱们这帮学生面前横什么,逃兵!” 李少锋理不直气不壮的回看回去。 嘭! 一记突如其来的飞踹,直接将李少锋踹出去好几米,身上被地上的碎石划破,流出了殷红色的鲜血。 这时,学生人群中冲出一个穿着民国校服的女生冲出,张开双臂挡在了李少锋身前。 从女生躲闪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很害怕。 不过周卫国没有继续出手,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李少锋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回了。 周卫国走到一众学生身前,解开一个帆布袋,里面取出一大把代表身份的魔术贴,面向这帮学生。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好了,这就是你们口中的逃兵,他们在面对数倍于己的日军时不惜付出生命代价,只为了这个国家,但你们的行为让我感到蒙羞,让那些为了整个华国牺牲的将士感到寒心!” 他将腰间的手电筒打开,微弱的光亮穿透林间的昏暗,斑驳地照在那堆魔术贴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周卫国的手稳稳地握着那些魔术贴,每一张都记录着第1军战士的荣耀与牺牲——他们的名字! 他的眼神冷峻而坚定,仿佛要将这些沉甸甸的记忆,通过这简单的物品,传递给面前这些年轻而稚嫩的脸庞。 学生们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目光中既有好奇也有敬畏。 那些魔术贴在风中轻轻摇曳,宛如一面面小小的旗帜,无声地诉说着不为人知的英勇故事。 女生挡在李少锋面前的手微微颤抖,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周卫国气势的畏惧,也有对这些牺牲的将士的惋惜。 第163章 还得是你! 刚才还义愤填膺嚷嚷着骂战士们是逃兵的学生,这一分钟齐刷刷的选择了闭嘴。 周卫国将这些代表着牺牲战士的铭牌重新揣回兜里,对着身边的吕大成喝道:“老吕,去把东西拿过来!” 吕大成秒懂周卫国指的东西是什么,很快十几把缴获的日军指挥刀就像是一堆破铜烂铁般随意丢弃在地上。 上至佐官刀,下至尉官刀,并且还有一面日军的联队旗。 这面日军联队旗是和日军的战车联队交火中缴获的,当时这支战车联队被合成旅打成了孙子。 甚至来不及销毁这面联队旗,这才让第1军给缴获。 要知道一面联队旗对于小鬼子来说比整个联队还重要,每一面都是由日本天皇亲自命名的。 哪怕整个联队都拼光了,只要联队旗在,这个联队用不了多久又能完成整编。 可一旦联队旗弄丢,也就意味着这个联队将会被取消番号。 因为每一面联队旗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日军为了保证联队旗的安全,会组建一支护旗小队。 李少锋感觉喉咙像是被一根刺给卡住,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你嘴里的逃兵,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来人,给我把他们轰开,队伍继续行军。” 周卫国本就心情不好,也难得和这帮学生娃浪费时间。 他曾经也是一名有志青年,因为枪毙了一名日本人不得不提前结束大学生活参军报国。 自然知道这帮学生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周卫国只能说没有经历过战场,是不会理解战场的残酷。 一条生命在战场上甚至活不过二十四小时,这就是战争。 学生们被“请”到了路两边,队伍继续行军。 也就是第1军,在姜勤的教导下遵守纪律。 没有这些纪律的约束,战士们分分钟上去教这帮出言不逊的学生兵做人,所以没有给他们好脸色。 看着从身边路过,踏着整齐步伐和行军队列的军队,李少锋意识到自己错了。 但此时再想要说点什么解释,也已经来不及了。 “少峰,你没事吧”穿着旗袍的女生关切地问道。 李少锋摆摆手,拍了拍身上的土灰站了起来,目光灼热的盯着这支军队。 他曾经见过不少的国军,纪律那叫一个乱,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没少做,甚至还有人倒卖军火和强买强卖妇女。 但这支军队的给他的感觉不一样,尤其是刚才被叫做旅长的那个家伙,即便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但还是强忍着怒火没有对他们这帮学生动手。 再联想到刚才被随意扔在地上的鬼子指挥刀和联队旗,李少锋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要参加这支军队打鬼子!” 众人听见李少锋的话,张大了嘴巴。 “少峰,你疯了吗咱们已经得罪了他们的指挥官,再去参加人家的军队,就不怕别人给你穿小鞋” 李少锋翻了翻白眼,“你懂个屁,没看见刚才开过去的是什么吗是坦克!整个国军都拉不出几辆,人家直接好几十辆呢,而且不光有坦克还有装甲车。 还有人家手里的武器装备,咱们见都没见过,身上穿的家伙更是眼花缭乱,反正我要加入他们,你们呢” 李少锋活像一个狂热的传销分子,一口咬死就要加入第1军。 剩下的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也只能选择加入第1军。 往后的路继续走下去,他们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到徐州。 就连装备这么精良的一支军队,都被小鬼子打的不得不进行战略转移。 更别提他们这帮手无寸铁的学生娃。 “好!咱们去找刚才那个长官,态度诚恳点给人道歉,大不了程门立雪,我就不信他不收咱们。” 李少锋说出这句话是有底气的,放在民国这几百个大学生,不说多的,就算是日本人很可能也要掂量掂量。 毕竟这个年代的高知识分子实在是太紧缺,用一句比大熊猫还珍贵来形容也不足为惧。 为什么日本人也要掂量掂量 答案很简单,文明是掌握一个民族的密码,如果能够将这批知识青年吸纳进来,对占领区进行奴化教育,彻底断了他们的文明,彻底让整个华国亡国灭种! “老周,那帮学生娃跟上来了,要把他们赶走吗”吕大成询问道。 周卫国咧嘴笑道:“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娃,不用管他们,若是他们真有恒心,等到了野人山外围再说也不迟。” 吕大成勒住周卫国,笑骂道:“要不怎么说你们读书人精明呢,这鬼点子就是多。” 吕大成算是明白了,搞半天周卫国刚才演的是一出苦肉计。 不用卑躬屈膝的态度就将这帮大学生给留在了自己的队伍。 想当初他们队伍中有李有才这个大学生,那可是当宝贝供着。 一想到李有才,吕大成叹了口气。 李有才在日军的毒气弹中牺牲了...... 接下来的一路上,什么也没发生。 除了队伍中混入的这帮学生娃,平时娇生惯养的他们体力不如战士们。 很快便坚持不住了,再加上长时间没有进食和饮水,他们当中有不少人都晕倒过去。 周卫国给战士们打过招呼,战士们不计前嫌的拿出自己的干粮和水给这些学生。 又将晕倒的学生塞进军用卡车里,就这样,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第1军顺利抵达野人山的外围。 姜勤和李建明带着战士们在这里接应。 再次看见第1军,姜勤的情绪又上来了,他强压着悲痛露出一个比哭还怪的笑容和周卫国几人打招呼。 战士们见到了军长,士气也回升不少。 他们相信只要军长在,第1军就永远不会覆灭。 姜勤在他们的心中,就像是一盏灯,一盏迷雾中指引方向的灯塔。 “卫国,辛苦你了。”姜勤为周卫国拂去身上的尘土,见他的腿部负伤,表情沉重。 又将目光移到杨瑞符和吕大成身上,看见他们的身后少了许多熟悉的面孔,姜勤一把将三人搂在一起。 “军长,是我没做好......” “别说了,这件事不怪你,这笔账咱们早晚要找小鬼子算。” 在几人叙旧的功夫,姜勤看见一个一瘸一拐,拄着棒子学生打扮的人走了过来。 他连忙询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周卫国连忙将路上的事情给姜勤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听完后姜勤笑道:“卫国可以啊,还得是你!” 姜勤望向那帮大学生,就像是看见了一个扒光衣服的香艳女人似的,忍不住流哈喇子。 馋!太特么的馋!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这五百多的大学生带来的战斗力提升,可不亚于一个团甚至一个旅。 一个是能够提高第1军的识字覆盖率,另外一方面自然是空军和海军的建设。 陆军是三大兵种中对文化要求最低的,一支枪一枚手榴弹,哪怕是没有经过训练的新兵也会拉栓开枪。 但空军不一样,飞机这种玩意儿,即便是现在的双翼飞机,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先别说杀敌,恐怕起飞都是个问题。 就更别提要求比空军更高的海军,需要用到的知识实在是太多天多。 李少锋是个聪明人,见周卫国对姜勤客客气气的,便明白姜勤是这支队伍的最高指挥官。 他立正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声音嘶哑地说道:“长官,我想加入你们的队伍!” 姜勤上下打量着这帮学生,笑着问道:“我们第1军不养闲人,都说说看你们都会点啥。” 第164章 学生娃这才是真正的战场 “我们第1军不养闲人,都说说看你们都会点啥。” “报告长官,我学的是物理,要不是小鬼子打过来我老师还推荐我出国留学。”李少锋大喜,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姜勤满意地点点头,问道:“空气动力学学过吗” 李少锋虽然不明白姜勤为什么问这个,但他点了点头。 姜勤暗自记下,这小子以后绝对是个王牌飞行员的苗子。 尤其是那双宛如鹰隼般的眸子,未来一定会成为让小鬼子都头疼的存在。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里,战士们抓紧时间休息,姜勤拿过一个小本子挨个记录这些学生的姓名和专业。 其中比较有用的化学专业、物理专业等工科的人才,剩下的师范学生也不能说没用,拿来给战士们扫盲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另外,还有几个医学专业,主攻外科手术的人才着实让姜勤眼前一亮。 一轮盘问下来,这近五百人中,有三分之一可以当作飞行员用来培养,有三分之一可以当作兵工厂的人才培养,还有三分之一的用来当作海军培养,至于剩下的就当老师和医生。 姜勤把这份名单交给吕大成,让他派战士好好的保护好这些学生。 吕大成应下。 休息结束,姜勤将队伍集合起来,他站在一辆装甲车上扫过每一名战士憔悴的脸庞。 “同志们,兄弟们!” 战士们被姜勤的声音吸引,目光炙热的看向姜勤。 “这次突围第1军伤亡近半,险些被小鬼子的毒气弹给一锅端了,我希望大家不要忘记今天的教训,更不要忘记牺牲在小鬼子毒气弹下的战友,这是一笔血债,你们说该怎么办” 底下的一众战士在周卫国几人的带领下,振臂高呼:“血债血偿!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很好,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第1军从建军起就注定是一支打不倒的军队,我希望你们一直保持这样的精神面貌去迎接接下来的挑战,下面我命令,抛弃一切不便于携带的重武器,带够补给往野人山进发!” 姜勤的声音落在每一名战士心头,他们不舍地看着停放整齐的重型机械和那些大炮。 周卫国提议道:“军长,我去安排人把这些东西全炸了吧,绝不能留给小鬼子。” 姜勤汗颜,心想你特么的不是败家子玩意儿吗 这些东西收进系统仓库不好吗 姜勤咳嗽几声,故作深沉的说道:“那个卫国啊,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带着部队先走,剩下的我自然会处理。” “是!” 部队再次开拔,只是他们还没走多远,就听见了天空中螺旋桨转动的声音。 由于姜勤下令舍弃一切的重武器,所以高射机枪之类的自然是被舍弃掉了。 眼下,他们的手中只有步枪和机枪,可小鬼子和第1军交手次数多了,现在倒是学聪明了。 这些轰炸机都飞得很高,子弹压根够不着。 “全部散开,隐蔽!” 随着一道命令落下,林子中的第1军战士们迅速散开隐蔽。 姜勤抬头看去,发现空中有七八架日军的轰炸机正在快速逼近。 他的眼里闪过一道寒芒,正愁找不到地方收拾这帮鬼子,没想到小鬼子主动送上门来了。 姜勤意念一动,将留下的重型机械和武器全部收入系统仓库。 快步跑到了一处射界良好的地方,随后架起巴雷特狙击步枪,开始估算射击诸元。 第一组轰炸机已经飞临第1军上空,飞机腹部的舱门缓缓打开,里面装载的重磅汽油炸弹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快速往下坠落。 “轰轰轰轰!” 炸弹砸在一片山头上,顿时将周遭的树木炸到一大片,而且爆炸结束后,燃起了大火,火势异常凶猛。 战士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 倒是那帮学生,吓得抱着头不敢乱动,浑身发抖。 李少锋看见就在自己前方,爆炸将七八个战士直接炸成了肉酱。 这一幕对他来说冲击很大,一只断手飞到了他地面前。 他下意识地捡起那只断手,顿时感觉胃里一阵搅动。 李少锋扶着一根大树,跪在地上狂吐不止。 旁边的老兵见状,没好气的说道:“吐吧接着吐,这特么糟蹋粮食,学生娃这才是真正的战场,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老兵刚说完不久,便看见几个学生由于惊吓,竟然在四处乱跑。 这在战斗中可是很危险的,于是他冲了上去,一把将这名学生扑在身下。 “轰隆隆!” 一枚炸弹在远处爆炸,裹挟着气浪和无数的碎片袭来。 爆炸的尘埃落地,学生想要起身却发现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等他挣扎着将压在自己身上的老兵推开。 才惊恐的发现,这名老兵的后背已经被这股气浪给烤成了黑炭。 “学生娃,都给老子听好了,不要乱跑!” 吕大成气不打一处来,这帮学生娃竟会添乱。 刚才已经有好几个老兵为了救这些学生,被炸弹给炸成肉泥。 而这边,姜勤已经锁定了一架完成俯冲轰炸,想要快速拉升的轰炸机。 他瞄准的是这架轰炸机的油箱位置,迅速调整呼吸过后,果断扣动扳机。 “嘭!” 穿甲燃烧弹带着姜勤的满腔怒火,直接钉进了这架轰炸机的油箱,子弹在穿透表层的铁皮快速发生燃烧。 伴随着一道巨响声,这家轰炸机在空中轰然爆炸解体,无数的碎片砸向姜勤所在的方向。 姜勤速度飞快,收起狙击步枪宛如一头猎豹般快速转移位置。 找好位置,姜勤再次锁定了一架轰炸机。 “砰!砰!砰!” 一连打出三发穿甲燃烧弹,日军又有三架轰炸机被击落。 姜勤眼睛中冒着猩红的杀气,继续转移位置。 一连损失了好几架轰炸机,日军航空兵不敢再冒险俯冲轰炸。 朝着大概的区域投下炸弹便匆匆逃离。 轰炸结束,到处都是惨叫声和哀嚎声。 轰炸的硝烟逐渐散去,战场上呈现出一片狼藉。 弹坑遍地,火焰肆意吞噬着枯枝败叶,将大地染成了焦黑色。 士兵们或卧或伏,在烟尘中艰难喘息,他们的脸上、身上布满了泥土与血迹,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与坚韧。 一处弹坑旁,一名战士艰难地撑起身体,他的左臂已经不见,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他咬着牙,目光死死盯着天空,尽管轰炸机已远去,但他的眼神中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不远处,一名学生蜷缩在树下,双手紧紧抱着头,泪水与泥土混杂在一起,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无助。 姜勤已经回到了队列,来不及统计伤亡情况,因为他回来时伏在地上听到了日军卡车逼近的声音。 战士们抬着伤员继续前进。 酒井联队像一块狗皮膏药,已经快要逼近野人山外围。 不过酒井的目标已经不是第1军,而是第1军留下的重型机械。 通过战车联队的覆灭,上面已经认识到了华军手中的坦克至少领先了他们一代。 所以他们将围歼第1军的任务改成了缴获第1军的重型机械。 酒井不断催促司机开快点,若是去晚了恐怕这些重型机械会被姜勤全部炸掉。 虽然说一堆破铜烂铁同样有研究的价值,但是却会加大研发的周期。 不过酒井很好奇,先前他们用毒气弹歼灭第1军这么多兵力,别说是缴获第1军的坦克,他们只只能找到一堆被烧成了炭灰的第1军遗体。 车队停在了野人山入口前,可是酒井却没有看见意料之中成堆的重型机械。 “八嘎!给我仔细地搜,我就不信支那人还能将这些战车开进野人山!” 第165章 在睡梦中死去 半个小时之后,第一支搜查的日军传回电报。 听完通讯兵的汇报,酒井陷入沉思。 真是奇怪,第1军拥有的战车数量不在少数,可为何他们将野人山的外围进行了地毯式搜索,却没有发现任何有战车通过的痕迹。 难不成这些战车凭空消失了 酒井不相信这些战车会平白无故消失,一定被支那人藏在了什么地方,只是这个地方十分隐蔽,所以才没有让勇士们找到。 “命令勇士们再仔细地搜,野人山外围就这么点地方,我还不信支那人能够将如此数量的战车藏到哪里去。” 酒井和古田两支日军在野人山外围顺利会晤,他们没有盲目展开追击。 换句话说,野人山这么大一块原始森林别说是两个联队的兵力,哪怕日军再投入一个师团的兵力扔进野人山,那也是大浪淘沙。 “酒井君,我建议咱们还是直接封锁野人山的各个出口,守株待兔等着支那人出来吧,更何况野人山晚上还会起毒樟,支那人极有可能全部死在里面。”古田轻描淡写的说道。 在接到支援酒井联队开始,古田便对这个家伙很不爽了。 一个联队外加这么多的皇协军,居然拦不住一支不足一万人的华军。 尽管对方的手里有重型机械,可帝国的战车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这些战车的装甲是薄了一些,但也不至于连支撑至他们赶到的时间都没有。 而且他也不想盲目将部队投入到原始森林里作战,这里的环境及其的复杂,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导致全军覆没。 退一万步来说,哪怕将这支华军全歼了又能怎样 难道会比他第一个拿下台儿庄获得的军功更加丰厚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拿下台儿庄等于控制了整个徐州地区,先登的功劳自古以来都不会少。 “八嘎,古田君你是在指责我指挥不力吗”酒井恼了。 “我只是在提醒酒井君不要本末倒置,眼下正是帝国进攻徐州的大好时机,而你的部队却在这里和华军玩捉迷藏,恕我无法理解,如果要进入野人山继续追击,那么我的联队不会随你们一同前往。” 古田不屑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被激怒的酒井没有去管古田联队的离开,难不成没有了古田联队的支援他们就抓不住华军似的。 再怎么说华军也有近四千多人,这么多人行军想要一点儿痕迹都不留下是极为困难的。 “大佐阁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哼!傲慢的家伙不用理会,让搜查队继续搜查,剩下的人跟我继续追!” “这......” 那名中佐望着野人山宛如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有些犹豫。 尤其古田提到野人山晚上会起瘴气,这些瘴气有剧毒,他们的防毒面具储备恐怕难以维持他们长期呆在野人山里。 本就不满的酒井如今再听到自己的手下质疑他的决定,更加恼怒。 “八嘎!执行命令!” “哈衣!” ...... 深入野人山五公里的地方,这些足有几个成年人环抱粗细的大树上,一名名披着用树叶自制伪装网的战士耐心等待着。 带队的是李建明,而这些埋伏在此的战士不是别人,正是龙牙的人。 八百多人将这片区域进行了布防,除了树上埋伏着不少的人之外,地面上还设置了一片接着一片的连环雷场。 这是姜勤交代给李建明的命令,带着龙牙袭扰追击日军。 鬼子也是人,打了一个晚上又突然进入到野人山,鬼子们肯定很疲倦。 而这个时候就是麻雀战的最佳使用时机。 前方的斜坡处,已经能隐隐约约看见散乱队形行军的小鬼子。 “保持隐蔽,等到小鬼子全部进入爆炸范围后再引爆雷场。”李建明按住无线耳麦轻声道。 “明确!” 这帮鬼子应该是酒井联队的先头部队,目测只有一个中队的兵力。 至于为什么他们的行军队形会如此的散乱,除了鬼子们缺乏丛林作战的经验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已经有18个小时没有得到休息。 先是急行军护送特种弹抵达前线,又是抵抗第1军装甲集团的冲击。 然后又连忙赶路往野人山方向追击。 就算是铁打的也扛不住这么造,所以这些鬼子的警惕性很差。 更让李建明哭笑不得的是这帮鬼子居然在斜坡的位置,一屁股坐下进行休息。 艹! 这样雷场就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 “八嘎,你们怎么停下了” “哈衣!中队长阁下,我们实在走不动了,勇士们已经连续作战了18个小时,再继续行军恐怕会一个不小心跌入山崖之中。” 鬼子中队长摸着八字胡,皱眉沉思。 最后他同意下来,因为他的体能也快到达极限。 于是,这支鬼子在斜坡位置开始布置岗哨,一部分鬼子直接躺在地上用刺刀撬开罐头补充体力。 李建明两眼冒绿光,仿佛眼前的这些不是穷凶极恶的小鬼子,而是一条条即将死去的畜生。 “李水生,带一个连的兄弟摸到鬼子屁股后面,截断他们逃跑的路线;罗彦湘带一个连的兄弟从左翼发起进攻,黄家乐从右翼发起进攻;肖纯阳盯住鬼子后面的大部队,这里的枪声一响他们必然会加快速度赶过来。” 布置好战术后,龙牙的人开始行动。 等到龙牙所有人抵达预定位置,这帮鬼子兵已经能听见打呼噜的声音。 那几个岗哨两个眼皮不停的打架。 斑驳的月光懒懒的撒在战士们身上,野人山的林间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李水生带领的一个连,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鬼子队伍的后方。 他们利用地形的掩护,一步步接近,心跳与脚步声仿佛都融入了丛林中。 突然,一名战士手势示意,所有人瞬间匍匐,紧贴着湿润的土地。 透过密集的树叶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几个鬼子正蜷缩在一起,沉睡中嘴角还挂着疲惫的口水。 李水生深吸一口气,手一挥,几名战士悄无声息地跃起,锋利的匕首在月光下闪过寒光,精准地刺入毫无防备的鬼子体内。 一切发生得太快,岗哨甚至来不及发出警报,生命之火就已熄灭。 紧接着,是一道又一道喉咙被刺刀割断的声音和鲜血喷涌的声音响起,但放在嘈杂的丛林环境中,显得微不可察。 原本清新的空气中,突然钻入一股血腥味。 但这些鬼子太过劳累,睡得像头死猪。 “哒哒哒哒!” 56式冲锋枪独特的枪声在丛林里响起,每一次响枪都伴随着一头畜牲的狗命陨落。 枪声如爆竹般在静谧的丛林中炸开,每一声都震颤着树叶,惊起一群群栖息的鸟儿。 子弹划破空气,带着炽热的轨迹,精准地嵌入鬼子的身体,瞬间绽放出朵朵血花。 一名鬼子刚从睡梦中惊醒,眼前还是一片模糊,胸口就已被洞穿,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身体无力地倒下,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泥土和枯叶。 另一处,几个鬼子正围坐在一起,分享着最后一罐食物,突如其来的枪声让他们措手不及,惊恐地四处逃窜,却只是徒劳,子弹如死神之吻,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快到鬼子们反应过来时,已经有大半的鬼子被消灭。 “轰轰轰!” 试图逃走的小鬼子和龙牙战士们遭遇,无数的手榴弹在鬼子们的头顶凌空爆炸。 碎片手榴弹的破片像一张密网,彻底罩住了鬼子最后的生路。 “中队长阁下,我们遭遇了华军的偷袭,只剩不到一个小队,我们必须向联队长阁下请求转进!” 第166章 狼王山(1) “转进怎么转进我们距离大部队足足有一两千米,恐怕等大部队抵达这里,我们早已经被华军全歼。“ 日军中队长的话让原本还抱有一线希望的鬼子兵们,再次垂下脑袋。 是啊,丛林里的一两千米比大路还要难走,只会用更多的时间。 从袭击他们的华军的火力来判断,少说也有两个团的兵力。 可他们只有一个中队,不对,现在只剩下一个小队,该怎么办呢 半晌,一直沉默不语的中队长发话了:“让勇士们把手榴弹击中起来,我们从侧后方进行突围。” 其实刚才这位中队长并没有放弃,他在观察华军的火力分布。 通过射来的子弹,他找到了华军火力输出的薄弱位置。 侧后方! 那里只有七八支自动武器的火焰,是突围的绝佳位置。 幸存下来的这个小队还有两具掷弹筒,凭借这些掷弹筒还真有可能从侧后方突围出去。 殊不知,这里是李建明故意卖的一个破绽。 围三漏一,让小鬼子误以为那里的防御最为薄弱。 实际上在侧后方的位置,布置了四五挺56式轻机枪。 别说鬼子的一个小队,就算鬼子还有一个中队,想要在这些轻机枪的交叉火力下突围,恐怕付出的伤亡也不在小数。 “撒给给!” 鬼子兵们拼死一搏,掷弹筒锁定了侧后方正在开火的龙牙战士。 伴随着几道沉闷的爆炸声,刚才还在开火的地方升腾起一团团火焰。 爆炸将周围的泥土掀飞,有两名战士没来得及转移位置,被榴弹炸伤。 姜勤也不想拿这么一支精锐来打阵地战,可目前的这种情况,只有龙牙能够胜任这个任务。 “哟西,看来我猜的不错,这里就是华军的防御薄弱点,给我冲!” 爆炸过后,侧后方的枪声明显出现了停顿。 鬼子中队长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于是果断下达了冲锋。 等到他们就快要冲出包围圈时,距离他们不足几十米的地方,突然看见了几个正在不断喷出火舌的黑洞洞枪口。 “哒哒哒哒!” 子弹如狂风骤雨般落在鬼子身上,转眼间就把冲在最前方的小鬼子彻底打成了筛子。 后面的鬼子只能重新退回出发点,可是后面的龙牙战士也已经压了上来。 鬼子中队长只能绝望地抬头四十五度仰望上空,从腰间掏出一张绘制姨妈红图案的头巾戴在头上。 “为了大日本帝国,为了大东亚共荣圈,板载!” 鬼子们如同蝗虫一般,不要命地扑向龙牙。 拼刺刀 李建明坏笑,有子弹谁特么和你拼刺刀。 “给我狠狠打!” 战士们交替射击,保持火力持续性输出,几分钟的时间,眼前的小鬼子全部被打成了马蜂翁。 看着一片狼藉的尸体,李建明松了口气。 不过他们没有留下来打扫战场,而是快速回到原来的伏击位置。 小鬼子不会想到他们居然敢在同一个地方伏击他们两次。 枪声停下,酒井盯着前方密不透风的山林陷入沉思。 刚才的枪声还时不时夹杂着日式步枪,可后来只能听见华军特制步枪响枪,预示着这支小队已经全军覆没。 “八嘎!全速前进!” 接连的吃瘪,让酒井陷入到了疯狂。 尤其是派出去寻找华军战车的队伍回来,将整个外围再次搜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华军战车的下落。 第1军大部队已经深入野人山,姜勤让队伍尽量靠近一些。 在这里他们不怕鬼子的航空兵,这个时代还没有热成像这种先进的搜索装备。 加上原始森林的树叶生长得极为茂盛,所以从空中向下看,只能看见一片挨着一片的树林。 丛林行军很考验体力,战士们咬着牙坚持行军。 伤员们的情况很糟糕,越往里面走,气候越发的湿冷。 这对伤口很不友好,一不小心就会感染。 或许是磁场的原因,他们联系不上龙牙了,不过姜勤沿路给龙牙留了记号。 他压根不怕鬼子会顺着这些记号追上来,因为这些记号很隐蔽,只有龙牙的人能看懂。 周卫国正和一名战士抬着担架,担架上躺着的女人是萧雅。 她面色憔悴,看上去似乎像是感冒了,咳嗽个不停。 而很多战士似乎也因为或多或少地吸入了毒气,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姜勤下达了休息的命令。 根据地图来看,他们只需要再在野人山里走上两天一夜,就能离开这该死的野人山。 白天还好,但到了晚上,这里的气候会更加不适宜人生存。 还有各种猛兽和毒蛇出没,不过对于习惯了丛林生存的姜勤来说不算难事。 姜勤对着吕大成说道:“安排战士负责放哨,叮嘱战士们不要生火和吸烟。” 做完这一切,姜勤又去了卫生队查看伤员的情况。 听陈婉说伤员们的情况很糟糕,原本进入野人山前部队还有四千人能够继续战斗,但进入野人山后不少的战士都病倒了。 又多出了两百多名伤病号,卫生队的人自然是不够用的,姜勤把军部的警卫连调给了卫生队指挥。 还没走近,姜勤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有的伤员由于伤口没有得到及时处理,再加上这里的环境,伤口已经溃烂。 姜勤提前把一些治疗枪伤的消炎药和止痛药兑换出来,让警卫连的战士派人去取。 “卫国,萧雅的情况怎么样了” “萧雅一直说她很冷,身体在发抖,十有八九是染上了风寒。” 风寒对于缺乏药物治疗的民国来说,和癌症的致死率是一样的。 姜勤点了点头,坐在周卫国身边在系统里翻找了一阵找出了治疗风寒的特效药,掏出一瓶递给周卫国。 “这个是治疗风寒的特效药,我看好多伤员都患上了这个病,等会儿你让陈医生带人将染上风寒的伤员和其他伤员隔离开,防止交叉感染。” “嗯,我知道了,军长那批学生兵情况如何了” 提到学生兵姜勤叹了口气,先前的轰炸中死了好几十个。 这帮混小子一听见爆炸就到处乱跑,害的第1军白白牺牲了不少老兵。 要不是他们对第1军的建设还有用,姜勤是真不想带着他们继续走下去了。 这帮学生娃的体质大都不算好,走了这么长时间不少人已经倒下。 “情况不乐观,有近一半的学生倒下,剩下的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再休息一会儿我们就要继续行军。 想必刚才的枪声你也听到了,小鬼子追得很紧啊。” 周卫国是知道龙牙留下断后的,当时他还反对过。 毕竟龙牙是第1军精锐中的精锐,每一名战士前期培养的花费足够培养一个排的。 可在姜勤的劝说下,周卫国接受了现实。 龙牙的人能够和日军做到一比一甚至一比二的战损比。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服众。 姜勤没有看见陈婉,不过他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想这些,先回了军部。 休息了半个小时后,队伍再次出发。 他们要赶在天黑之前抵达狼王山。 那里的地势较高,晚上受到毒樟的影响会小一些。 再者,这里还有狼群出没,如果能够抓住几只恶狼给战士们加个餐倒也不错。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酒井的手指向军事地图上,一处代表山坡的地方。 “就是这里,狼王山,我们必须赶在支那人之前赶到这里!” “大佐阁下,属下不解,为什么您会断定支那人一定会选择在这里休息” “因为我能感觉到对方的指挥官,和我是一类人,这里的地势易守难攻,并且狼王山受到毒樟影响最小,华军又有很多的伤员,所以他们肯定会选择这里安营扎寨!” 第167章 狼王山(2) “嗷呜~” 突然响起的一声狼嚎,让战士们心头猛然揪紧。 虽说手里拿着真理,但从狼嚎声中判断出这里至少有一二十条恶狼。 “让战士们提高警惕,子弹上膛,一旦发现有狼朝我们发起进攻立马射击。” 一个小时之后,第1军抵达狼王山。 或许是看见猎物人数太庞大,所以这群恶狼并不敢肆意妄为。 它们远远地跟在第1军身后,寻找最佳的时机发动致命一击。 吕大成讪笑道:“军长,一直让这帮畜生跟着也不是个办法,正好兄弟们已经好久没吃肉了,要不我带几个兄弟去给他们办了?” “先别动这些狼,我有一个办法,你让人带上一些生肉把狼群引到我们来时的那条路上。” “军长,你的意思是用这群狼给咱们放哨?” “嗯,这里的地势很好,小鬼子一定不会放过这里。” “得嘞!” 刚才吕大成又仔细数了数,狼群的规模竟然高达四十多头。 想要拿下这帮狼群很容易,但这样也容易暴露位置。 但如果把狼群引到小鬼子的必经之路上,小鬼子若是开枪就等同于告诉第1军鬼子来了。 军长这个办法真不错! 等到吕大成离开,姜勤没有闲着。 他让战士们轮流休息,挖掘散兵坑准备应对晚上有可能的袭击。 然后姜勤拎着枪去查哨,确定没有问题后这才往卫生队所在的位置走去。 卫生队这边,已经有不少的战士由于伤势过重加上气候,伤口恶化牺牲。 陈婉眼睛哭红了,地上躺着七八具战士们的遗体。 这些伤员如果换个环境,原本是能活下来的。 坏就坏在他们被小鬼子逼得,不得不选择进入这原始森林中。 “军长好!” 卫生队的人停下手上的工作,立正跟姜勤打招呼。 陈婉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正好和姜勤的目光对撞在一起。 从姜勤的眼神中,他看到了满满的担忧。 “军长......”陈婉强忍着情绪说道。 “嗯,其他人先去忙吧,你跟我来一趟。” 说罢,姜勤就往旁边没人的地方走去。 陈婉正在犹豫要不要跟上去,就听见姜勤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愣着干什么?” “哦~”陈婉应了一声,只好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一棵大树前坐下,在他们的不远处正有一条通体漆黑的毒蛇正在缓缓靠近。 姜勤的眼神锐利得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死死锁定眼前的毒蛇。 陈婉一开始没有发现这条毒蛇,等到她发现时,这条毒蛇俨然已经来到了她的旁边。 此时再想做动作也已经来不及了,这条毒蛇将蛇身盘成一团,脑袋竖了起来,不停的吐着杏子。 经常被蛇咬的兄弟们都知道,这是蛇即将发起进攻的前摇。 “唰!” 突然,这条毒蛇宛如一条弹簧似的,快速的飙射而出,整个动作快如闪电。 陈婉大脑一片空白,等到她反应过来时什么都晚了。 可是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姜勤那如同树枝般粗细的小臂死死的掐住毒蛇的脑袋。 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蛇的七寸,将这条蛇控制起来。 姜勤快速从腰间掏出刺刀,直接将这条毒蛇的脑袋搬家,然后抓起这条毒蛇没有脑袋的那部分贪婪地吮吸着蛇血。 “来一口吗,还是热乎的。” 陈婉哪里见过这个场景,有些反胃,姜勤只好作罢。 “陈大哥,你说我们真的能打赢这场战争吗?”陈婉目光灼灼地盯着姜勤。 姜勤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 第1军的武器装备绝对是跨时代领先的,可是到最后还不是被小鬼子追着满山跑。 姜勤也反思过这个原因,一个就是武器装备虽然领先了,但是战斗力却是受限于训练和多兵种之间的相互配合。 二一个就是缺少体系化的支撑,在面对小鬼子的海陆空三维打击时还是吃亏。 不过姜勤还是递给了陈婉一个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们一定会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邪不压正!”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突然听见林子里响起了枪声。 “陈医生,我先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卫生队,我会让警卫连保护你们的安全。” 姜勤快步往军部跑去,枪声距离狼王山不足一公里的距离。 一定是小鬼子和那群恶狼打起来了,这是个好机会。 陈婉望着姜勤离开的背影,偷笑起来,顿时感觉心情好了不少。 ...... “八嘎,为什么开枪?” “哈衣!大佐阁下前面发现狼群,它们突然朝我们发起了攻击,勇士们不得不开枪自保。” “狼群?” “哈衣!” 酒井眉头紧锁,这里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一个狼群。 狼群不应该在狼王山一带活动吗? 想到这里,酒井邪魅一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哟西,命令第7步兵大队立马往狼王山方向全速前进,第6步兵大队紧随其后!” 接到命令的第7和第6步兵大队轻装行军,一公里的路程只要了二十几分钟便抵达了狼王山的斜坡脚下。 他们还没来得及展开队形,便遭到了猛烈的射击。 子弹是从山上射过来的,但尴尬的是由于角度问题,鬼子们打出去的子弹够不着战士们,只能打在散兵坑前的掩体上。 不过鬼子很快也反应过来,开始发起小规模的试探进攻。 这里是密林,不利于炮兵作战,因此失去了炮兵支援的小鬼子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面冲。 可防守这里的战士们手中的武器火力远超鬼子,那几挺歪把子机枪成了摆设。 “三个梯队交替冲锋,必须给我冲上去!”第7步兵大队的大队长给前线的鬼子兵下达了死命令。 于是鬼子们就如同丧失理智的畜生一样,不顾死伤的往前面猛冲。 就在他们即将冲到战士们掩体前时,阵地两侧突然有两张伪装网被掀开。 侥幸从第1军手中活下来的鬼子兵都知道这些玩意儿是什么,打在自己身上那是东一块西一块,连全尸都没有。 可前面有华军的高射机枪,后面有自己人的机枪督战,他们只能咬咬牙继续往前面冲。 “砰砰砰砰砰!” 两挺高射机枪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咆哮起来,12.7毫米口径的子弹将一头头的小鬼子打成几大块,碎肉到处都是。 战场上,空气仿佛凝固,只留下机枪的咆哮和鬼子兵的惨叫交织成的死亡乐章。 子弹如同死神之吻,划破空气,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撕裂了冲锋中的日军士兵。 他们的身体在12.7毫米口径的子弹下脆弱不堪,仿佛被无形巨手撕扯,肢体飞溅,血雾弥漫。 有的鬼子兵上半身还保持着冲锋的姿态,下半身却已不知去向。 有的则被拦腰截断,内脏与泥土混杂,场面惨烈至极。 高射机枪的枪口不断吐着火舌,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一阵肉体的爆裂声,将狼王山变成了人间炼狱。 第168章 狼王山(3) 第一组冲上来的鬼子兵全部成了炮灰。 第二组的小鬼子看见前面的鬼子兵全部死绝,又继续往前面冲。 其中一挺高射机枪由于过热,枪管烫的发红。 战士正在给它快速更换枪管,而小鬼子趁着这个机会又向前挺进了十几米的距离。 可是这十几米的距离,让第二组的小鬼子付出了近半的伤亡。 而等到他们挺进到阵地前十米时,高射机枪早已经更换好枪管,再次射击。 同时,散兵坑内的战士快速投掷手榴弹。 手榴弹划破空气,带着呼啸声精准地落入小鬼子群中,爆炸声震耳欲聋,泥土与血肉四溅。 火光中,小鬼子的身影扭曲挣扎,惨叫声此起彼伏。 硝烟未散,高射机枪的咆哮紧随其后,密集的子弹如同狂风暴雨,将剩余的小鬼子扫倒在地,他们的身体痉挛着,最终被这片死亡之地吞噬。 阵地上,战士们的眼神坚毅如铁,每一张脸庞都刻满了对胜利的渴望与对敌人的仇恨。 “团长,前面应该是军长他们和鬼子交火了。” 林子中,李建明和龙牙的人在听见密集的枪声后,立马进行隐蔽。 从枪声来判断,是高射机枪和56式轻机枪的声音。 李建明思索片刻,立马对李水生说道:“你带一个连的战士去前面看看情况。” 龙牙误打误撞地来到了酒井联队的侧翼。 没过多久,派出去侦察情况的李水生便回来了。 “团长,是鬼子,咱们就在鬼子的侧翼。” 听到这个消息,李建明直呼痛快。 这下就有意思了,也就是说小鬼子现在不知道龙牙的存在。 “这样,你......” 进攻的三组日军全部化作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不,准确来说大部分化作了一团团的肉块。 高射机枪的大口径子弹穿透力实在是惊人,往往命中一头小鬼子后保持惯性继续飞行。 然后将后面的那头鬼子兵连带着打成几大块。 试探出华军的火力布置,第7大队倾巢出动。 鬼子兵们拉着长长的散兵线,再次朝着第1军的斜坡阵地发起冲锋。 这次,鬼子学聪明了,在进攻之前投掷了不少的烟雾弹。 这些烟雾弹在阵地前方爆开,白色的烟雾浓的化不开,遮挡了机枪手的视线。 而鬼子们则在烟雾弹的掩护下,悄然向着阵地摸去。 狼王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攻上山顶,而其他几处地方是悬崖峭壁,强如樱花特战队也几乎很难在近乎九十度垂直的山崖进行攀爬作业。 一时间,阵地上的第1军有些手足无措。 这次的防御战由姜勤亲自指挥,在小鬼子投掷出烟雾弹时,他便知道情况要糟糕。 于是姜勤赶紧吩咐战士们扛上武器装备交替后撤。 没办法,如果近身肉搏,第1军在兵力上不占优势。 要是能联系上龙牙就好了,到时候里应外合,这帮小鬼子必然会方寸大乱。 现在是下午六点,太阳已经下山。 林子里的视线并不好,再加上烟雾弹,战士们后撤并没有引起小鬼子的注意。 等到小鬼子穿过烟雾弹的覆盖范围,只看见被爆炸熏黑的和留下无数弹孔的散兵坑。 “八嘎!继续进攻!” 掷弹筒再次发射烟雾弹,阵地前方再次升腾起大量的白烟。 姜勤咬咬牙,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自己。 姜勤低喝道:“上刺刀!”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战士们将56军刺甩出,固定在枪口处,静静等待着姜勤的命令。 已经能在烟雾中隐隐看见鬼子兵的身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鬼子的后院却着了火。 “轰隆隆!” 突如其来的爆炸,打乱了小鬼子的部署。 酒井所在的指挥部遭到了不明袭击,负责拱卫指挥部的一个中队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树林中冲出的龙牙杀的找不到北。 他们的目标十分明确,抓住小鬼子的指挥官! “哒哒哒哒!” 枪声不断在耳边回荡,酒井终于慌了。 他从腰间的盒子里掏出那把连自杀都费劲的南部十四手枪,对着身边的几名少佐军衔的军官喊道:“立马让第6大队回援指挥部!” 几名少佐接到命令,快速冲出指挥部,可他们刚走到门口,就被56式冲锋枪打成了筛子。 李建明持着一支56式冲锋枪,一脚将一名试图抵抗的鬼子兵踹翻在地。 然后扣住扳机了解这头小鬼子的狗命。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酒井看向手里的那把南部十四手枪,凄凉之感涌上心头。 他绝不能成为第1军的俘虏。 就在他将手枪对准自己的脑袋时,行军帐篷被掀开,李建明冲了进来,李水生就跟在他的身后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砰!” 李水生果断扣动了扳机,5.8毫米的钢芯弹洞穿了酒井的手掌心,留下一个大洞,疼得酒井面目狰狞。 而那把自杀都费劲的南部十四手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哟呵,还是个大佐军衔的鬼子,团长这次咱们可立大功了。” “少废话,把这头老鬼子给老子打晕带走!” “得嘞!” 李水生的动作快到让人反应不过来,直接冲到了酒井的身后,不等酒井有任何动作,便一记手刀砍在了酒井的后脖颈。 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既不会让这头老鬼子轻易的死去,也不会让这头老鬼子短时间内清醒过来。 在刚才的侦查中,李建明发现酒井联队的指挥部居然只留了一个中队的小鬼子负责防御。 这未免也太看不起他们龙牙了,于是他便打上了小鬼子指挥部的主意。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里居然会有大佐军衔的小鬼子。 按照军衔和职务来推算,这头老鬼子十有八九就是一直追击他们的鬼子头头。 也很有可能是下达使用毒气弹攻击第1军的日军指挥官。 想到这里,李水生还在这头老鬼子的屁股上踹上了两脚。 龙牙撤退的速度同样很快,就好像从来没来过一样。 临走之前,还一把火将鬼子的指挥部给点燃。 火焰迅速吞噬了指挥部的帐篷,火舌舔舐着夜空,将周围的空气烤得滚烫。 龙牙队员们在火光中迅速消失,如同夜色中的幽灵,只留下一串串杂乱的脚印和燃烧的余烬。 酒井大佐瘫倒在地,被火光映照的脸庞扭曲而痛苦,李水生那两脚似乎还隐隐作痛。 火势越来越大,将一切吞噬,连带着鬼子的秘密和阴谋,一同化为灰烬。 远处,第1军的阵地上,战士们透过烟雾,隐约可见那冲天的火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振奋。 “军长快看,小鬼子的后院着火了!” 第169章 狼王山(4) “军长快看,小鬼子的后院着火了!” 吕大成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般炸响,瞬间吸引了无数战士的目光。 小鬼子的后方正在燃起熊熊大火,进攻的小鬼子动作也略微停顿。 姜勤想到了龙牙,没想到龙牙居然摸到了这里,还特么的在小鬼子的后方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好!好啊! 这下看小鬼子如何选择,究竟是继续进攻狼王山还是选择回去救指挥部。 结果显而易见,第7联队进攻的小鬼子快速撤出了战斗。 战士们顿时松了一口气。 “军长,你觉得会是谁在帮我们?” “废话,肯定是李建明那小子,你带一个营去掩护他们撤回山上。” “李建明?军长的意思是龙牙的人做的?” “我说你小子怎么榆木脑袋啊,这里是原始森林,哪怕是游击队也不会跑到这里来打游击,除了龙牙还能有谁?” “嘿嘿,军长我这就去!” 吕大成连忙带着一个营再次对着斜坡下的小鬼子发起冲锋。 小鬼子们无心恋战,指挥部都被人给一锅端了,他们的联队长还生死未卜,谁还有心思去管第1军。 尽管龙牙的人撤退的速度很快,但架不住小鬼子回防的速度也很快。 半个小时之后,林子里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龙牙的人躲在林子里,在他们的前方是一帮拿着手电筒追击的小鬼子,人数足足有近千人。 看来小鬼子发现了他们的联队长失踪,这是下血本了啊。 酒井倒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不过日军在华国打的这十二年,牺牲的大佐级军官一共也没几个,但是死在第1军手里的大佐却是有好几个。 “团长,按照小鬼子这个速度搜索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发现藏在林子里的龙牙。 虽然在人数上龙牙和小鬼子不相上下,但几场战斗下来,龙牙的武器弹药没能得到补充。 战士们人均下来不到三个弹匣,仅能支撑他们打一场低烈度的战斗。 李建明目光如炬,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担忧。 小鬼子彻底封锁了上狼王山的路。 刚才斜坡位置传来的枪声一定是军长派来接应他们的,却被小鬼子的第6联队死死地拦在了斜坡之上。 不过小鬼子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个联队差不多有近4000人。 但从野人山外打到现在,酒井联队至少伤亡了近1000人。 这个数字或许不够直观,但拿出第1军的伤亡数据做对比就能看出来。 第1军进野人山时还有四千多人,在空袭中损失了几百人,在刚才的战斗中又损失了近两百人,差不多阵亡了劲六百人。 六百的伤亡换小鬼子近千的伤亡,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而且这还是前期的小鬼子,各个都是精锐。 也就是第1军拥有如此多的跨时代武器,不然凭借这一支联队的小鬼子,在正面战场上至少能打得一个师丢盔弃甲。 天黑之后,双方即将面临另外一个问题,毒樟! 忽然间,周围起了大雾,李建明从姜勤那里得知了这些大雾是有毒的,所以立马让战士们戴上了防毒面具。 但小鬼子们就没有那么好运,他们的联队长被从指挥部生擒,是将他们整个联队钉在耻辱柱上的事情。 所以他们一门心思只想找到袭击指挥部的华军,压根没注意到起了大雾。 直到不断有鬼子兵由于过度的吸入毒樟倒下,鬼子的指挥官才察觉到这个问题。 可这个时候已经为时已晚,第6大队已经有近半的小鬼子由于吸入毒樟丧失了战斗力。 只有五百多人还能继续保持战斗力,可这一切李建明并不知道,否则的话他肯定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趁小鬼子病,要小鬼子命。 “大队长阁下,浓雾太大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第6大队的大队长犹豫了一下,最终同意下来。 如今他所在的大队就只剩下五百多人还能继续战斗,万一华军趁着浓雾对山脚下发起进攻,他们必然损失惨重。 于是,第6大队的鬼子兵离开了这片区域。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派出去的侦察兵带回了最新的情况。 “看来小鬼子今晚的损失不小啊......” 从侦察兵的口中得知,小鬼子的两个大队都因为毒樟,损失了近半的战斗力。 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或许可以借着毒樟将这帮小鬼子一网打尽。 第1军的其他部队不敢轻举妄动是因为毒樟同样影响了他们的视线。 但龙牙不一样,他们每一名战士都配备了先进的热成像仪。 在这浓雾里实现了单方面的透视。 想要对付小鬼子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通知下去,各连准备作战!” 李建明下定了决心,既然要打,那就一头小鬼子都不能放过。 酒井也被戴上了防毒面具,这倒不是出于人道主义,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这狗日的老鬼子身上还沾染着第1军近三四千人的血! 龙牙的动作很快,几个连已经将日军的临时营地进行了包围。 而且为了防止在行动中出现误伤的情况,每一名龙牙战士的胸口位置都贴了红外识别的标志。 李建明还派人去斜坡通知姜勤,防止被友军误伤。 做好这一切的准备,一场针对小鬼子的单方面屠杀即将展开。 李水生的3连是最先动手的,他们距离小鬼子的营地最近。 这帮鬼子或许是觉得浓雾这么大,华军不敢动手的原因,所以他们大部分都直接戴着防毒面具躺在地上休息。 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悄悄靠近。 李水生趁着浓雾的掩护,摸到了一头小鬼子的身边,军刺手起刀落,直接了解了这名鬼子烧饼的狗命。 3连的其他战士也轻松解决了小鬼子的哨兵。 热成像仪中,无数个热源代表着小鬼子的身份。 李水生从兜里掏出两枚手榴弹,对着身后比划,战士们瞬间明白过来。 也纷纷从兜里掏出两枚手榴弹,拔掉拉环后停顿几秒直接扔向小鬼子。 随后,战士们赶紧将热成像仪取下。 爆炸产生的火光在热成像仪中会数倍放大,很有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精准地落入了小鬼子的营地之中。 瞬间,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浓雾弥漫的夜空。 小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然而,在热成像仪下,他们的身影依旧清晰可见,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 龙牙战士们借着爆炸的掩护,迅速冲入营地,手中的刺刀闪烁着寒光,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一个个鬼子的生命。 鲜血四溅,惨叫声此起彼伏,整个营地陷入了一片混乱与屠杀之中。 鬼子们被吓傻了,尤其是身边不断有人倒下,可他们却没有发现敌人的踪影。 魔鬼,幽灵等字眼瞬间出现在小鬼子的脑海中。 这一千多号鬼子就在惊慌失措中又被绞杀了近一半。 最后等鬼子们反应过来报团时,他们只剩下可怜的四百二十人。 “可以开始执行最后的计划。”李建明对着几个连长吩咐道。 另外一场屠杀再次开始! 数枚闪光弹投出,直接将报团的鬼子兵震得两眼昏花。 “哒哒哒哒!” 战士们从四面八方杀了出来,对着小鬼子不断开火。 随着李建明一声令下,战场瞬间被几枚闪光弹照亮,刺眼的光芒让抱团的小鬼子们瞬间失去了方向,他们捂着眼睛,踉跄着,盲目地在光与影的交错中寻找掩护。 就在这短暂的失明中,“哒哒哒哒”的机枪声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划破了夜的寂静。 龙牙战士们身影矫健,如同暗夜中的猎豹,从不同角度以雷霆万钧之势突入,枪林弹雨中,小鬼子们如同风中残烛,一个接一个倒下。 火光映照着战士们坚毅的脸庞,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对胜利的渴望和对侵略者的仇恨。 第171章 汉奸孙作福 “卫国,再给我讲讲你当时遇见这支学生队伍时,是什么情况?” 周卫国仔细回忆着当时遇见这支学生的场景,整个过程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疑点。 但越是完美无缺,越是证明有问题。 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到他们第1军刚经过这里就遇见了他们。 难道这是鬼子的阴谋? 可追击他们的酒井联队已经被全歼,就算这些学生是鬼子派来的间谍也起不到多少的作用。 姜勤只好将这件事记在心上,等第1军在连云港周围安定下来之后再让情报科的人对学生们进行忠诚度筛查。 又是一天一夜过去,第1军抵达了一座叫做义县的小县城。 这里属于临沂和连云港的交界位置,这里目前还没有国军驻防。 车队停在了义县外的树林里,姜勤伸了伸懒腰跳下车。 “通知李水生,从3连抽调几个弟兄和我去看看情况。” 自从部队的规模起来之后,姜勤很少亲自参加一线的战斗。 换句话说就是再不活动活动筋骨,都快要生锈了。 战士们跳下车斗对车辆进行伪装,由周卫国负责在周围设置岗哨。 李水生带着三名龙牙的老兵来到了军部。 “军长,要不还是交给我们去吧.” “扯淡,难不成你觉得你小子现在能打得过我了?” 李水生撇撇嘴,看见周卫国走了进来,连忙给周卫国递了个眼神。 周卫国是知道姜勤亲自去义县侦察情况这件事的,但是他没有出言阻止姜勤。 这倒不是周卫国不担心姜勤,以姜勤的性格他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劝不了。 与其和姜勤争论,倒不如让徐虎跟着姜勤保护他的安全。 “军长,等会儿我让徐虎跟着你们去吧,你先别忙着拒绝,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就去告诉吕大成和杨瑞符。” 姜勤有些头大,真把这两小子叫过来,搞不好自己还真不一定能脱身。 于是姜勤只好服软,“行,就别通知那两小子了,一个个的嘴是真的能说,这里就交给你了,给我把兄弟们看好了,等我回来。” “是!”周卫国笑着送姜勤离开军部。 临行前,周卫国又把徐虎叫到了自己身边,叮嘱了几句,这才让徐虎跟了上去。 义县在古时本是个朝廷的驿站,许多做生意的商人会从这里过。 但后来山上闹了一伙土匪,在义县周围设卡抢劫。 久而久之,商人们宁愿绕远路也不从这里过,从那之后义县便没落了。 义县的暗中掌控者是个乡绅,在义县的势力很大,听说跟官方有些背景,所以义县的安保就交给了这个乡绅。 城墙上站着两个穿着保安团制服的男人,手里扛着油漆都快磨掉,不知道倒了几手的老套筒步枪。 这里平时不来外人,保安团的人看见姜勤几人持着枪过来,只敢将枪对准他们却不敢开枪。 既然敢大摇大摆的走这里过来,十有八九就是官府的人。 “去通知叶老大,官府来人了!” 团丁下楼梯时慌得差点将整张脸磕在地上,姜勤停在了城墙下,团丁能够看见的地方。 等了一会儿,城墙上出现了一个大肚子,地中海的男人。 挎着一支驳壳枪,正是团丁们口中的叶老大。 叶老大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城墙下的人。 这军服不像是官府的人啊? 难道是鬼子? 想到这里,叶老大差点吓尿了。 “你......你们是哪部分的?” 叶老大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肥胖的身躯在城墙上微微摇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阳光斜照,将他地中海的头顶照得油光锃亮。 他努力瞪大眼睛,试图从姜勤一行人身上找出熟悉的标志,但那整齐的军装、坚定的眼神,无一不透露出不属于此地的气息。 姜勤缓缓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沉声道:“我们是第1军的,刚从前线打完鬼子路过这里,想要借道通过。” 言罢,轻轻拍了拍腰间的配枪,那沉稳的气势让叶老大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手中的驳壳枪也握得更紧了。 “老大,要开门嘛?” “开门?把这群人放进来,万一发现咱们和日本人那些勾当,拿你去顶罪嘛?” “老大,那总不能让他们一直站在下面吧,万一上面追查下来我们不照样跑不掉。” 叶老大觉得团丁说的有道理,一时间也拿不准主意。 “这样,你去通知孙老爷,看孙老爷怎么说。” 于是,团丁又慌忙的往孙家大院扬长而去。 李水生等的不耐烦了,皱眉说道:“军长,跟这帮乡绅客气什么,依我看不如直接把部队开过来,不开门直接就给他突突了。” 李水生话音刚落,便见姜勤轻轻摆了摆手,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沉稳。 姜勤低声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说道:“我们此行目的非战,而是借道。贸然动武,只会打草惊蛇,坏了大事。” 说着,姜勤的目光穿透人群,仿佛已看到了更远的布局。 李水生见状,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好按下冲动,静候下一步指示。 半个小时过后,城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一个穿着锦衣玉服,一副富态的老人拄着拐杖站站在城门前。 身前一众团丁抱着枪,严阵以待。 孙作福上下打量着姜勤几人,察言观色过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军爷远道而来,老朽有失远迎啊。” 孙作福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试探与谨慎,他身后的团丁们则目光警惕,手指不自觉地勾着扳机,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照在他锦袍上的金线上,闪烁着富贵而冷冽的光。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摆了摆,示意团丁们稍安勿躁,随即又向前踱了几步,似乎想更近地看清这群不速之客。 他的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威严,仿佛脚下的石板路都随着他的步伐微微震颤。 姜勤与他对视,眼神平静无波,却似有千钧之力,两人的眼神在空中无声交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不必了,我的部队就在城外。” 简单一句话,却让在场的一众团丁头皮发麻。 说到底他们手中的枪都是假把式,从姜勤的装备来看绝对是正规军,甚至可能是中央军的人。 就他们这十几条破枪,还不够打牙祭的。 最重要的是,孙作福担心会被姜勤等人坏了自己的事情。 前不久日本人才来过这里,和他商谈着和平接收义县。 日本人开出的筹码很丰厚,不仅给孙作福一个旅的皇协军编制,还答应以后让他管理义县。 孙作福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肥胖的脸庞在阳光下泛着油光,眼神闪烁不定。 他暗暗思量,这群不速之客的到来无疑是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他精心构建的权力网络。 再次回想起那天,日本人西装革履,态度谦和却暗藏锋芒,提出的条件如同蜜糖般诱人,却也让他陷入了两难境地。 此刻,他仿佛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和日本人合作的秘密仿佛一张薄纸,随时可能被姜勤一行人的到来捅破。 孙作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强作镇定,试图在笑容中掩藏内心的慌乱。 “军爷说笑了,我这就让下人去准备饭菜,恭迎军爷入城。” 说话的时候,孙作福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阴狠。 孙作福边说边缓缓转身,肥硕的手指轻轻一挥,示意身后的团丁散去,同时向城门内的一名管家模样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管家心领神会,急忙点头哈腰地吩咐手下人准备宴席。 阳光斜照在孙作福的脸上,映出他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那笑容里藏着算计与狠辣,仿佛一只老狐狸正悄悄布置着陷阱。 他转身再次面对姜勤时,眼神已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只余下一片虚假的热情与客套。 第172章 鸿门宴 “这敢情好啊,军长想不到这老头子还挺会来事的。”李水生嘟囔一句。 姜勤眼睛微眯,似有若无的盯着孙作福。 他总感觉这帮人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一时间又说不出来。 老话常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孙作福把姿态放的那么低,自己再继续深究恐怕会生出事端。 “那就多谢孙老爷子费心了,等会儿我就让我的部队进城。” 说罢,姜勤带着战士们转身便往来时的方向离开。 姜勤一行人刚迈出几步,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也似乎在卷动着他心中的不安。 他下意识回头,只见孙作福仍站在原地,脸上挂着那抹过于灿烂的笑容,眼神却如同深渊般深邃难测。 周围村民看似热情挥手告别,但动作间流露出的微妙疏离感,让姜勤心头一紧。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与这宁静的村庄格格不入,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半个时辰之后,城门大开。 城墙上站满了端着枪的团丁,城内百姓们夹道相迎。 队伍整齐划一的持枪,踏着统一的步伐进城。 姜勤和几个旅长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城内的情况。 义县的人口倒是不少,但这里的百姓表面上是在欢迎他们,实则脸上的表情演都不演了。 “不对,这其中一定有猫腻,卫国,瑞符,你们两个等会儿各带一支队伍悄悄去城墙周围警备,一旦发生什么情况立马明枪示警。” 姜勤低声说道。 周卫国几人也不是瞎子,百姓们的脸上明显厌恶的表情,尽管不是针对他们的,但总让人心里不舒服。 周卫国与瑞符迅速领命,各自挑选了精明强干的士兵,悄无声息地分散在队伍两侧,借着人群的掩护,缓缓向城墙靠近。 夕阳的余晖洒在古老的城墙上,给冰冷的石壁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却也映照出城墙上团丁们紧张而警惕的眼神。 周卫国带队贴近一处城墙拐角,手轻轻搭在腰间枪套上,耳中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声响,心中暗自戒备。 微风拂过,带来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和城中表面欢腾气氛格格不入,仿佛大战前的宁静,令人心悸。 孙作福将原本用作祭祖的祠堂拿给姜勤等一众军官休息。 其他战士则是被安排在了城内较为偏远的位置。 这更加印证了姜勤的猜想。 桌上摆着好酒好菜,但军令如山战士们只敢吃菜,无一人去碰酒。 炫完饭,孙作福邀请姜勤到孙家宅院坐坐。 姜勤没有拒绝,现在他很好奇这孙作福哪里来的底气,居然敢打第1军的主意。 难道就凭那帮土匪都比不上的团丁? “姜长官,这里请。” 管家把姜勤引到了客厅落座,下人将茶杯递了上来。 姜勤耳朵微微耸动,听见了屏风后面有动静。 鸿门宴? 老子倒要看看今天这出鸿门宴怎么个唱法。 孙作福率先开口解释道:“姜长官有所不知,原本义县是一座车水马龙,商贩活动频繁的驿站,但自从这土匪横行之后,商贩们便不从这里过了。 官府出面进行了好几次的剿匪,结果土匪没除掉,反倒损失了不少将士,为了保护义县的安危,这才给了十几条枪组织了保安团。” 姜勤没搞明白孙作福这句话是唱哪出,于是追问道:“孙老爷子若是有事相求,直说便是。” 孙作福见姜勤开门见山,便也不再藏着掖着。 “老朽肯定姜长官为义县的百姓做主,除了那土匪山窝,换义县一片安宁,事成之后我孙家愿意出钱犒劳将士。” 乍一听,不知情的人会认为孙作福是一个为乡亲们考虑的有志之士。 姜勤要是没有发现屏风后面的动静,差点就被这老骨头的演技骗过去。 姜勤耐心地听下去。 “这土匪原本不成气候,可听说日本人要打过来,他们动了投靠日本人的念头,打着日本人的旗号欺负百姓,绕的我义县可谓是民不聊生啊,恳请姜长官为百姓做主!” 姜勤没有说话,拿起茶杯闻了闻。 一股独特的茶香飘进鼻息,让人神清气爽。 “茶不错,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至于剿匪一事等明日再定夺。” 听说姜勤要走,孙作福立马给管家使眼色。 不一会儿,几个下人扛着好几箱银元上来。 白花花的银子摆在眼前,换作其他人早就掉进钱眼里去了。 但姜勤依旧不为所动。 “孙老爷子,你也别着急,既然你找到了我,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个说法。” 姜勤走了,他走后没多久屏风里走出一个八字胡,戴黑框眼镜的日本人。 “真是个难缠的对手啊。”长野摸着八字胡自言自语。 孙作福恨不得给日本人磕一个,连忙迎上来堆着笑脸说道:“太君,我已经按照您说的给这些叫花子讲了。” “不错,孙桑你滴是大大的良民,皇军是不会亏待你的,今晚上让你的保安团假扮成土匪,在城外打着土匪的名声放几声枪。” 长野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很快想出了应对的办法。 既然鱼不上钩,那就再多打几个窝,不怕鱼不上钩。 入夜,义县的天气很冷,好在战士们身上都穿着加绒的迷彩服并不觉得有多冷。 按照姜勤的吩咐,战士们没有入住百姓家里,而是在街道上拿出睡袋凑合凑合。 野人山这么艰苦的环境他们都能睡,更别说这城内。 倒是这些学生被安排在了百姓家里借宿。 长野的房间还点着灯,突然响起的敲门声瞬间引起了他的警觉。 长野从腰间掏出手枪,将耳朵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等了一会儿,外面没了动静,长野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发现门下塞了一个信封。 信封上有一个蝴蝶的图案,拆开后里面是一封用日本文字写的信。 长野愣了一下,再仔细的看了看信封上的图案,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在脑海中。 他来不及多想,敲响了孙作福的房门,连夜让孙作福送他出了城。 后半夜的时候,城外响起了几道枪声。 瞬间将睡觉的战士们惊醒,他们刚从战场上下来对枪声尤其的敏感。 快速集结后,部队浩浩荡荡的往城墙方向跑去。 整个义县顿时嘈杂声四起,百姓们惊慌失措的声音此起彼伏。 围墙上的团丁对着城墙下开枪。 枪声前后持续不到一分钟便消失了。 等到周卫国带着人赶到时,城外早已没了人影。 周卫国将看见的情况汇报给了姜勤。 “军长,该不会是那伙土匪来了吧?” “有点东西,这老头子不简单。”姜勤轻笑。 姜勤站在夜色笼罩的城墙上,目光如炬,穿透黑暗。 他轻捻着下巴,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一切伪装。 “不,这不是土匪的作风。”他低语,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月光下,城墙的石砖泛着冷冽的光,周围是匆匆穿梭的士兵,紧张而有序。 远处,几家灯火摇曳,映衬出百姓们惶恐不安的脸庞,偶尔传来的低泣声,为这夜添了几分凄凉。 姜勤深吸一口寒凉的空气,心中已有计较,他缓缓转身,对周卫国使了个眼色。 翌日清晨,昨晚受到了枪声惊吓,早上的时候各家各户房门禁闭。 街道上人烟稀少,战士们将睡袋收好原地待命。 姜勤再次被孙作福的管家请到了府上做客。 “姜长官,考虑的怎么样了?”孙作福讪笑着,不经意间从袖口滑出一块小黄鱼放在姜勤身前。 …… …… 第173章 劫富济贫张子明 姜勤淡定的捡起这块小黄鱼,在手里把玩一阵又放了回去。 “老爷子,你这是瞧不起我第1军?既然答应了要帮义县乡亲们剿匪,我姜勤就一定会做到!” 姜勤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不可置疑的底气。 像是为了让孙作福安心,姜勤又接着说道:“真没想到这帮土匪胆子竟然这么大,昨晚上居然敢到义县城墙外放冷枪,这是瞧不起我第1军,我一早就派先锋去打探这货土匪的情况,等拿到具体的情报就可以全军出动。” 孙作福两个眼珠子提溜一转,给姜勤赔笑。 今天照旧是大鱼大肉的款待第1军,只不过这些食物却不是孙作福私人出的,而是发动义县的百姓们捐赠的。 说好听点叫捐赠,说难听点就是枪顶在脑门上,问你愿不愿意捐些粮食。 姜勤是怎么知道的? 早上的时候他和周卫国准备在城内转转,结果百姓们看见他们就像看见瘟神一样。 昨天的时候,虽然百姓们对战士们并不感冒,同时也不反感。 姜勤好奇心上来了,直接抓住了一个快要跑进自家院子的百姓询问情况。 通过老翁的讲述,姜勤才知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所以,姜勤直接命令第1军所有的战士挨家挨户的去找百姓,询问百姓们需不需要帮助。 帮忙搭把手什么之类的,然后再给每家每户留点碎银。 …… 义县城外,长野穿着宽松大袍灰尘扑扑的往义县赶回来。 在进城的时候遇上了出去侦查情况的第1军部队,不过长野盖着帽子,并没有暴露身份。 昨夜,他将获取到的那封信传回了后方指挥部,至于这份情报的真假,自有人去查证。 第1军这个番号第一次进入到了日军高层的视野,日军高层第一时间没有将第1军和龙牙联想在一起。 准确来说是酒井联队进入野人山失去联系后,日军大本营便放弃了对龙牙的追剿计划。 徐州作战已经正式打响,日军将原本围剿第1军的兵力全部抽调回来。 1938年3月15日傍晚,日军第十师团下辖的第33旅团,旅团长濑谷启,参谋竹下俊向藤县发起了进攻。 在竹下俊的指挥下,日军两个大队兵分两路,迂回进攻藤县。 驻守藤县的是川军一二二师王铭章等部,和日军激战数日,藤县沦陷。 但川军一二二师抵挡了日军三天,为李宗仁部署台儿庄战役赢得了充足的准备时间。 而姜勤这边,也已经调查清楚山上那支土匪的情况。 这支土匪的规模还不小,足足有一两百号人,还有重武器。 就这火力配置和战斗力,一般的部队打过去,还真不一定是土匪得对手。 土匪的头子叫张子明,原来本是国军的一位连长,后来因为违抗命令带着部队撤出阵地,被宪兵通缉。 走的无路的张子明带着这一百多个士兵落草为寇,在徐风寨占山为王。 不过张子明这伙土匪倒也奇怪,从来不抢贫苦百姓的东西,只抢那些商贩和乡绅。 姜勤看完情报,脑海里瞬间想到一个词,劫富济贫! 原本姜勤的打算是派龙牙直接吃掉这支土匪,不过现在他改主意了。 这帮土匪还没到罪孽深重的地步,甚至和孙作福比起来,这帮土匪还成了好人。 “让李水生带几个兄弟走一趟,去把那个徐风寨的土匪头子张子明给我绑过来。”姜勤命令道。 夜色如墨,李水生带领数名精干的龙牙队员,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崎岖的山路上。 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斑驳地照在他们坚毅的脸上。 接近徐风寨时,他们借助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攀上寨墙,动作敏捷如同夜行的猫。 进入寨内,他们迅速控制了几个哨兵,没有惊动其他人。 按照事先的计划,他们直奔张子明所住的大厅。 大厅内,张子明正和几位副手饮酒谈笑,对即将到来的变故浑然不觉。 突然,大门被猛地推开,李水生等人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众人。 “你们是什么……”二当家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枪坨砸晕过去。 天亮时分,祠堂的套房内,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正在挣扎着想要解开绳子。 他的嘴里塞着抹布,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又等了一会儿,姜勤走了进来,坐在张子明面前给他松绑。 “张子明,徐风寨土匪头子,只抢地主乡绅的东西,灾年还让人给乡亲们送粮食,在去年的时候……” 姜勤一边松绑,一边将张子明干过的事情全盘托出。 张子明就好像被脱光了衣服,做过的那些事情都被说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但我知道你一定清楚孙作福是什么人。” 在听到孙作福三个字时,张子明的额头青筋暴起,快要暴走。 “孙作福就在隔壁,你想杀他很容易,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你现在就杀了他,那你妹妹的仇就永远报不了。” 姜勤饶有趣味的盯着张子明的眼睛。 张子明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双手紧握成拳,仿佛能听见关节咯咯作响。他怒视着姜勤,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你怎么知道我妹妹的事?”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姜勤微微一笑,不急不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封泛黄的信件,轻轻放在桌上,信封上的字迹已模糊不清,却足以触动张子明紧绷的神经。 张子明的目光紧锁在那封信上,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急切,复仇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这是我从孙家找到的,看看吧。”姜勤随意的将这些信封扔到了张子明的面前。 半个小时之后,张子明跪在地上哭成了泪人。 信封上的内容不是别的,正是张子明妹妹生前写给他当兵的哥哥的一封信。 而张子明当年带着部队撤出阵地,也是因为这件事。 当时他正在前线打鬼子,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老家的信件。 信上说他的母亲被人给活活打在街头,他的妹妹也被人抢去做小老婆。 张子明越想越气。 特么的,自己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保护的居然是这么一帮狗杂碎。 于是他下达了撤退的命令,直接带着部队跑了。 之后就被宪兵通缉,好不容易才回到了义县。 可是一切都晚了,他的妹妹被人折磨致死,死前被好几个男人给…… “长官!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请收下我这一拜!” 张子明作势就要磕头,却被姜勤拉起来。 “我给你说这么多,你是不是也该给我讲讲这个孙作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姜勤笑道。 张子明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开始诉说起孙作福干的那些龌龊勾当。 “这孙作福早年间是靠……” 第174章 破局(1) “这孙作福早年家是靠从商贩手中收受税务发展起来的,到后面他不满足于这点蝇头小利,便带人假扮成土匪去外面直接抢商队的东西。 抢着抢着,商贩们知道义县有土匪拦路抢劫,宁愿多走上半天也不敢再从义县经过,从那以后,这义县也就没落了。” 这些姜勤是知道的,但从孙作福口中说出的是张子明这帮土匪做的。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还真说不准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 正当众人争论不休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尘土飞扬中,一名浑身是血的商贩跌跌撞撞冲进村子,喘息间指着远方,颤声道: “张……张子明那帮土匪又来了!这次他们带了更多人,见人就杀,见货就抢啊!” 村民们闻言,瞬间乱作一团,有的忙着关门闭户,有的则慌不择路地向村外逃散,恐慌与绝望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义县。 姜勤笑了,特么的张子明本人就坐在这里,徐风寨那帮土匪如果真像张子明所说的那样,就压根干不出这些事来。 张子明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尴尬的摸着后脑勺解释道:“长官,兄弟们肯定以为我被孙作福的人绑了,所以才……” 姜勤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打开一扇窗户,姜勤看见团丁们七倒八歪的拎着步枪快速往城楼跑去。 “你现在还不能出去,得配合我演一出戏。” 孙作福请自己看了鸿门宴,自己自然是要回礼的。 张子明不语,只是一味点头。 至少面前的这位军官值得他相信。 张子明紧跟姜勤的步伐,来到祠堂的一间仓库前。 姜勤迅速推开门,里面堆满了干草和旧木箱。 他点燃一根火柴,轻轻抛向干草堆,火焰瞬间腾起,照亮了两人坚毅的脸庞。张子明愕然,却立刻明白了姜勤的用意,迅速帮忙搬来更多的干草,火势愈发猛烈。 窗外,团丁们的身影在火光中匆匆掠过,而远处的马蹄声似乎更近了,伴随着混乱与惊恐的呼喊,一场精心策划的“救援”大戏即将拉开序幕。 孙作福正在床榻上和新取的十八房太太乐呵着,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孙作福有些恼了,“谁?我不是说了吗,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我!” “八嘎!孙桑,你滴快快滴出来,有要事商量!” 孙作福眉头紧锁,不悦地披上外衣,大步流星走向房门。 他猛地拉开木门,只见长野满脸焦急的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名腰间鼓鼓囊囊的便衣。 长野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严肃,用生硬的中文重复道:“孙桑,情况紧急,我们必须立刻商量对策!” 孙作福一愣,随即点头示意他们进屋。 屋内,十八房太太惊恐地望着这一幕,大气也不敢出。 她连忙用被子盖住敏感部位,长野只是看了一眼,魂差点被那露出来的半截香肩吸引。 这一幕被孙作福看在了眼里,轻声说道:“太君,你要是喜欢的话我等会儿让她到太君的房间来陪您。” 屋内,烛光摇曳,映照着十八房太太惊恐而羞涩的脸庞。她紧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拽着被子边缘,眼中满是慌乱与无助。长野的目光虽已移开,但那份贪婪与欲望仍在他眼中闪烁。 孙作福察言观色,嘴角勾起一抹谄媚的笑,他轻轻拍了拍长野的肩,眼神示意那半遮半掩的娇躯。 长野心领神会,喉结滚动,眼中闪过一抹炙热。 孙作福见状,心中暗喜,他挥手示意太太退下,自己则亲自引领长野至桌旁坐下,边斟茶边谈论正事。 “徐风寨的土匪全部出动了,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如今土匪就在眼前,第1军再推辞就有问题了。”长野自信满满,认为自己可以拿捏姜勤。 “太君英明,只是只靠我那些团丁,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上面已经调了一个中队军队,这支中队曾在金陵一战中俘虏了一个旅的华军,是当之无愧的钢军!” “这样最好,太君费心了。” 孙作福的话语刚落,长野便得意地扬起嘴角,从怀中掏出一份作战地图,铺开在桌上。 地图上的山川河流仿佛活了过来,跃然眼前。 他指着地图上一处标记,道:“看,这是徐风寨土匪的必经之路,我们已在此设下埋伏,只等他们自投罗网。” 长野的眼神中闪烁着猎人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土匪们落入陷阱的绝望模样。 孙作福凑近细看,不禁暗暗佩服起长野的周密布置。 咚咚咚! 房门再次敲响,这次跑进来的是孙家的一个下人。 “老爷,大事不好了,祠堂着火了,下面的人去看了着火的是姜长官所住的屋子!” 孙作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起火?怎么可能起火,这又不是夏天,去给我查!” 长野似乎也从中发现了问题。 “慢着,先派人把火救了,不出意外的话这场火是姜勤放的,可是他为什么要放这把火呢?”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祠堂内浓烟滚滚,姜勤与张子明已悄然无踪。 长野眉头紧锁,他迅速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火光冲天的祠堂,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转身对孙作福道:“孙桑,火势太大,恐怕不易扑灭,而且此事定有蹊跷,我们还是先按照原计划进行,再做打算。” 孙作福脸色铁青,他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此时也只好照办。 于是,他匆匆披上外衣,与长野一同走出房间。 门外,孙家的下人正忙着救火,乱作一团。 长野与孙作福穿过人群,快步走向院中的马厩。 刘浩翔带着合成旅第1营出城追击逃走的土匪,双方互相对射。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这些枪口几乎都是向上抬的,子弹全部打在了半空中。 一直追到了城墙上看不见的位置,双方才停下来。 刘浩翔来到二当家跟前,扔出了一支毛瑟手枪,二当家立马认出了这是张子明的配枪。 对刘浩翔刚才的说辞更加的确信。 “别停下来,你带几个兄弟去那边再打几梭子,最好是扔几个手榴弹,把动静闹大点。” “也好,我这就去办!” 二当家说罢便去指挥手底下的人照办。 第1营这边更是端着轻机枪不断的对着一棵大树进行扫射。 义县,听着林子里时不时还在传来的爆炸声和枪声,长野松了口气。 那支日军中队就在林区的必经之路,这一个营的华军连带着土匪一个也跑不掉。 林子深处,枪声与爆炸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乐章。 第1营的士兵们躲在掩体后,轻机枪的火力网如暴风雨般倾泻在一棵参天大树周围,尘土飞扬,树皮在密集的子弹打击下四溅,仿佛大树也在颤抖哀鸣。 火光中,二当家带着手下在另一侧也不甘示弱,手榴弹划破半空,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映照出他们坚毅而紧张的脸庞。 烟雾弥漫,将这片区域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制造混乱,掩盖真正的撤退路线。 斜坡之下,这支日军中队已经全部展开,静候着华军上当。 “八嘎,这群支那人真是有意思,打这么激烈,我都已经能想象到他们的伤亡有多惨重。 不过,这样一来也好,倒是便宜我们帝国的勇士了,哈哈哈哈!” 这名日军军官一抬眼,发现远处已经能够看见迷糊的人影了。 第175章 破局(2) 林子里只剩下悉悉索索的嘈杂声,穿着屎黄色军服的鬼子兵抱着枪缩在草堆之下。 气氛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鬼子兵们大气不敢出。 中队长看见两个浑身是血的人往他们这边跑来,距离他们不足几十米。 打还是不打呢? 如果现在开枪势必会暴露位置,可是不打的话,等这两个人跑过来同样会发现他们。 “啪勾!” 一头鬼子兵率先扣动了扳机,6.5毫米有坂步枪弹宛如离弦之箭狠狠地钉入了其中一人的胸膛。 子弹穿透肉体的声音在林中回响,那人踉跄几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鲜血如泉涌般染红了衣襟。 他身旁的另一人骤然停下,眼中闪过决绝,猛然转身,试图用自己吸引火力,为同伴争取逃脱的机会。 但一切已晚,四周的鬼子兵仿佛被这一声枪响唤醒,纷纷开枪,子弹交织成网,将空间撕裂得支离破碎。 那人应声倒下,林间回荡着绝望的低吟,草叶上沾染了温热的猩红,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铁锈与血腥。 两人转眼的功夫,便被无数的子弹打了个对穿。 “你们两个去过去看看。”中队长命令道。 立马有两头小鬼子收起步枪,猫着腰离开掩体。 “砰砰砰砰!” 突然,林子里不知什么方向射来的子弹,瞬间击中这两头小鬼子的要害。 中队长意识到不对劲,想要下令撤退。 但不等他下达撤退命令,喊杀生已经将他们包围。 “哒哒哒哒!” 机枪猛然咆哮,宛如嗜血的刀刃,剥夺着畜牲们的狗命。 李建明刚毅的脸庞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狰狞。 枪身抖动,子弹如同瓢泼般洒出。 火光中,李建明的身影如同战神降临,他的眼神冷冽而坚定,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周围的树木仿佛被这股杀戮的气息所震撼,枝叶在风中颤抖。 机枪的怒吼与敌人的哀嚎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死亡之歌。 李建明的身影在火光与硝烟中若隐若现,他的动作敏捷而有力,宛如一只在丛林中穿梭的猎豹,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带走一个敌人的灵魂。 数分钟后,这支日军中队尽数全歼。 徐风寨的土匪和战士们一起打扫着战场。 二当家来到李建明旁边,递给他一支从鬼子身上缴获的烟卷。 两人点燃烟卷,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 …… “老爷,火已经灭掉了,但是……” 孙作福面若寒霜,喝问道:“但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但是那帮当兵的不见了。” 咯噔! 孙作福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孙作福脸色铁青,双眼圆睁,猛地转身望向那片被火光映得通红的夜空。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寒冰般在脊背蔓延。 他拄着拐杖冲出屋子,直奔祠堂的大门,一路上火把摇曳,却再也见不到那些熟悉的身影。 祠堂外,夜色如墨,只有远处零星的几点火光在黑暗中闪烁,像是亡魂的指引。 风,带着几分寒意和血腥,吹拂过空旷的寨子,仿佛在低语,诉说着一场无声的离别。 孙作福站在寨门前,望着茫茫夜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惶恐与愤怒。 姜勤死了? 还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孙作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他已经派人去寻找姜勤等人的踪影。 一处杂物堆里,姜勤、吕大成和杨瑞符以及张子明几人钻了出来。 用手搓了搓脸上的泥灰,姜勤正色说道:“集合部队,给老子控制义县,另外别让孙作福和那个鬼子跑了!” “终于要动手了吗,老子早就想收拾这帮狗汉奸了!”吕大成一拳砸在土墙上,在土墙上留下了一个小坑。 …… 义县城墙上,团丁们收到了孙作福的命令,加强戒备,所有的团丁全部都拉了出来,有的在城墙上警戒,有的在街道上巡逻。 百姓们先是经历了土匪围城,又是祠堂着火,吓得不敢出门,房门紧闭。 主城墙下,第一支登城部队端着枪等待着进攻的口号。 “1号位到达指定位置!” “2号位到达指定位置!” “3号位到达……” 周卫国得耳麦中不断响起各单位的情况汇总。 周卫国撩起衣袖查看手表,时针正好指在晚上十一点。 “行动!”周卫国低喝道。 周卫国得声音通过无线耳麦传达到了每个单位耳中。 夜色中,周卫国的命令如同催命的符咒,瞬间点燃了沉寂的战场。 1号位的战士们如同幽灵般从隐蔽处跃出,他们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快速穿梭,与夜色融为一体。 枪声骤然响起,划破夜的寂静,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名团丁的倒下。 火光在黑暗中绽放,映照着战士们坚毅的脸庞和冷冽的眼神。 他们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毫不留情地剥夺着团丁们的生存权利,子弹呼啸,血花飞溅,一场残酷的屠杀在义县的城墙上悄然上演。 团丁们本来就是一帮未经训练的平头百姓,平时也就欺负欺负没有真理的老实百姓。 面对训练有素的军队,他们就如同丧家之犬般溃退。 几分钟的时间,义县城墙就被合成旅成功占领。 原本负责看守城门的团丁已经被击毙,战士们运来沙袋垒起来,然后将56式机枪封锁城门。 另外一边,装甲师快速将孙家院子包围起来。 “老爷……老爷……外面来了好多当兵的,把我们的院子给围起来了。” “什么!快去把长野太君叫过来!” 孙作福的心情跌倒了谷底。 下人刚出去没多久,长野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长野太君,我正派人来找你,怎么办,院子已经被华军包围了!” 孙作福的眼睛瞪的很大,惊恐万分。 “别担心,皇军的军队就在城外,正在围剿土匪和华军,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来救我们。” 长野的神色冷静而自信,他走到窗边,望向外面黑漆漆的院子,隐约可见荷枪实弹的士兵在移动。 月光下,枪刺闪烁着寒光,如同死神的镰刀。 他转过身,轻轻拍了拍孙作福的肩膀,试图安抚这位惶恐不安的汉奸头子。 “孙桑,你看,那些华军士兵虽然包围了这里,但他们的阵型并不严密,显然没有料到我们会这么快得到消息。 皇军的部队,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他们不会坐视不理的。 你只需安心等待,很快,这一切就会结束。”长野的话音未落,远处隐约传来了炮火声,似乎在为他的话做注脚。 第176章 破局(3) 数十枚高爆手榴弹直接炸开了孙家宅院的大门,火光冲天中,战士们端着枪直接冲了进来。 面对训练有素的士兵,这些下人们别说反抗了,没有当场吓尿都算是胆子大的。 等到彻底控制孙家宅院,姜勤带着张子明走了进来。 从前高高在上的孙老爷,如今就像一条落水狗,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跪在地上,眼角还挂着几滴眼泪。 他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单是勾结日本人这一件事,枪毙他几百次都够了。 长野则是一脸震惊的盯着姜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不是被我的人吸引到城外了吗?”他不甘心的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姜勤穿着军靴的脚,一脚将长野踹翻在地,脚底狠狠地踩在长野的脸上蠕动。 姜勤用日语说道:“很惊讶吧,明明你们的人已经把我的士兵吸引到了城外,为什么我们会打回来是吧?” 吕大成冷哼一声,从身后地一名士兵手里接过一把指挥刀,丢在长野的面前。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就凭一个中队的兵力就像吃掉老子的第1军,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长野认出了这把指挥刀的麦穗,至少是一个大佐才配拥有的精致做工的指挥刀。 “你......你们难道是龙牙?”长野哆哆嗦嗦的,不敢再去看姜勤的眼睛。 人的名,树的影,龙牙就像是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横在每一头小鬼子的脑袋上。 要是能重来,他绝对不敢以区区一个中队的兵力去围剿第1军。 两到三个联队在白云寨追击这支军队,最终一个成建制的战车联队被全歼,一个联队在野人山中失踪...... 可惜姜勤不会给他后悔的机会,果断掏出手枪送这头小鬼子归西。 姜勤再次将目光放在了被控制起来的孙作福身上。 “孙作福,按理说以你私自勾结日本人的罪名,老子枪毙你上百回都够了,不过还有一个人比我更想杀你。” 姜勤让出一个位置,站在他身后的是张子明。 张子明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 一双拳头紧握,指甲盖都嵌进了肉里面,渗出阵阵的血丝。 姜勤直接示意那两名士兵离开,随后姜勤便带着战士们离开了客厅,将这里留给张子明。 “还记得我吗,孙老爷?”张子明冷笑道。 孙作福仔细地打量着张子明,发现根本不认识对方。 张子明冷哼一声,将一封带着血地信扔在了地上。 孙作福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以为张子明认识他。 于是他抓起这封信翻看,直到将这封信看完,孙作福悬着地心终于是死了。 “想起来了吗?我的妹妹张兰芳,被你带人从家里抢走,然后......” 张子明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孙作福灵机一动,想要去捡掉在地上的柴刀。 只要能够抢到这把柴刀,他就有机会反杀。 可张子明就像脑后长眼睛似的,在转身的瞬间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掷出。 小刀在半空中留下一道优美的弧线,狠狠地扎进了孙作福的手掌。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孙家院子。 “军长,接下来怎么办?”吕大成询问道。 姜勤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原本躲在乌云后面的月亮再次高挂在半空中。 “明日一早,召开征兵大会!” “招兵?军长,不是我泼凉水,现在我们在老百姓的眼中跟那帮杀人不眨眼的土匪没区别。” 姜勤扬了扬自己腰间的妖刀,咧嘴笑道:“这些东西会替我们说话。” 翌日清晨,晨阳初升。 义县挨家挨户的老百姓们出门,往城东的广场聚集。 城东广场之上,孙作福的尸体就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在他的尸体旁边,还有一个被脱光了衣服,只剩下一个类似于尿不湿的裤子的长野。 百姓们议论纷纷,他们都是来凑热闹的。 广场旁边,有几个临时搭建的台子,铺上了红色的地毯。 桌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第1军的心事武器装备。 从56式枪族到炮弹,还有一辆坦克车。 坦克车上挂着一张横幅“一人当兵,全家光荣,参军入伍,保家卫国!” 一个青年站在人群前方说道:“真是稀奇,以前也有一支军队从咱们这里抓壮丁,不同意的强行拉走,还免不了挨上一顿毒打。” 另外一个青年笑道:“你懂什么,这支军队和之前的军队不一样,他们来咱们这里一直都睡在大街上。 他们不仅不抢咱们的粮食,还给咱们送粮食,昨日还帮我老汉做农活,真是少见啊!” 人群之中,一个老者摸着胡须感叹道:“义县的天终于亮了。” 半个小时的时间,台子上的几个大学生正在按照姜勤交代的,给老百姓们用通俗的语言讲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以及为什么义县会没落的原因。 演讲结束,百姓们兴奋起来,尤其是听说以后再也没有土匪和孙家压迫和剥削他们。 四个征兵点门庭若市。 “我要报名!” “我也要报名参军!” 负责登记花名册的老兵笑道:“只要是愿意打小鬼子的,咱们都要,你们先去排好队吧!” 旁边,周卫国看见各处人满为患的征兵点,感慨万千。 仗打到这个地步,前线到处都缺少兵员,果党的军队都是直接拉壮丁。 管他愿不愿意,发条枪甚至都来不及训练就拉上战场。 就这样一支军队,战斗力能够强大到哪里去? 二战时期的日军从小学开始就进行军国主义洗脑,到了初中便开始军事化训练,到了高中更是进行各种军事化的趣味游戏。 可以这样说,任何一名成年的日本国民,都具备一名士兵的基本素质。 这也是为什么淞沪会战期间,原本驻防在淞沪的只有三千名日本海军陆战队,但越打越多的原因。 上万的日本侨民直接转为了预备役,由一名老兵带着三名预备役士兵硬生生在一处碉堡扛住了华军一天的进攻。 “怎么,不习惯啊?”姜勤笑骂道,递给周卫国一包香烟。 “军长,我终于理解为什么孙作福给咱们安排了住所,但你却让战士们露宿大街,还积极帮着百姓们做农活的原因了。” “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是我从一位伟大领袖那里学到的。” 姜勤是穿越者,也知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道理。 一天下来,直接招收了六千多名士兵。 要不是因为第一天的报名时间到了,恐怕这个数字还要继续增长。 第二天的时候,一大早各个征兵点就排起了长队。 按照姜勤的预想,这次招兵的数量在一万人。 义县毕竟是个小县城,这也是经过计算后,不会影响正常的农业生产活动的最佳数字。 姜勤拿着登记的花名册,满意的点点头。 “明天起,暂停一切招兵工作,另外把我放在孙家宅院的种子分发下去,让百姓们开春的时候种上。” 杨瑞符是这次招兵工作的总负责人,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招兵工作结束,那些没有应征入伍的青年很是恼火。 “早知道就早点去报名,就怪你爹一直拦着不让你去。” “切,得了吧要不是你那未过门的媳妇,老子早特么的报上了。”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听说还要招一千人的民兵,喜娃他们都已经去报名了。” “真的假的,走咱们可不要错过了!” 招收民兵的工作是在第四天的时候展开的。 以前义县是由保安团负责,但现在保安团被灭,徐风寨的土匪也被自己收编,义县没有人保护倒是个麻烦。 于是姜勤就想出了招收民兵的办法。 由龙牙抽调一个排,对这一千人的民兵团进行军事训练。 农忙时正常务农,战时直接转为预备力量参加战斗。 考虑到是预备力量,所以只是组织了简单的枪械射击训练。 接下来的重点是抓新兵的训练,只有足够的训练质量,拉上战场才能发挥出战斗力,这是战斗中验证出来雪的教训。 第177章 飞机场初见雏形 民兵招收工作也在第六天的时候结束。 算上招收的民兵,一共招了一万一千五百人。 合成旅预计补充四千五百人,其中四千人塞到作战单位,留下五百人留作补充营,随时补充进作战单位。 装甲师在白云寨突围一战中,伤亡惨重,只剩不到一千人。 姜勤划了三千人给装甲师,剩下的三千名新兵划给了步兵师。 分配好后,新训工作正式开始。 姜勤把原来的老兵进行拆散,基本能做到每一名老兵带三个新兵。 这么做能够大大的减少新兵在战斗中的伤亡。 老话说新兵怕炮,老兵怕枪。 尤其是鬼子进攻以炮击为掩护,新兵们第一次上战场往往会因为无法克服内心的恐惧到处跑。 还有的下意识趴下,活生生被爆炸的冲击波震死。 但实际的战斗中,一名老兵能够做到最基本的避炮常识,例如躲进炮弹坑或者是躲在掩体后面,捂住耳朵张大嘴,蹲下不仅能够减少爆炸带来的冲击波对五脏六腑的伤害,也能将爆炸的碎片杀伤降到最低。 第1军军部搬到了孙家院子,门口站岗的是龙牙的人。 两名龙牙老兵紧握着钢枪,看着迎面走来的周卫国和一个老乡,敬了一个持枪礼。 周卫国回礼,询问道:“军长在吗?” “报告旅长,军长在进门左转的客厅!” 周卫国点点头,带着老乡来到了姜勤所在的客厅。 姜勤正在埋头制订新兵训练计划,桌前放着一包香烟。 周卫国嬉皮笑脸,舔舐着干涸的嘴唇。 “军长!” 姜勤放下笔笑骂:“装个屁,抽烟!” 直接将桌上的那包烟扔给周卫国,这时姜勤才看见周卫国旁边还有一个老乡。 姜勤:“这是?” 周卫国给老乡递上一支烟,介绍道:“嘿嘿,军长差点忘记介绍了,这位老乡是我带人去绘制城防图的时候遇见的。 你猜怎么着,这位老乡说义县城外几百米的位置,有一个大空地,听老乡的描述寻思着这个地方特别适合建机场,就把老乡带过来了。” 哦? 姜勤来了兴趣。 姜勤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凌驾于蓝天之上,第1军的战机翱翔于祖国的天空。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热情地伸出手:“老乡,快请坐!能详细说说,那地方具体怎么样?地势平坦吗?有没有天然屏障可以掩护?” 说着,他拉开一张军用地图,铺在桌上,示意老乡指点位置。 老乡有些紧张,但在姜勤鼓励的眼神下,缓缓伸出手,指尖在地图上划过,描绘着那片他口中的“宝地”。 姜勤的目光随着老乡的手指移动,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狗剩,备车!”姜勤对着站在门外的狗剩喊道。 几分钟后,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军部门口。 姜勤和周卫国以及老乡坐上吉普车,姜勤亲自开车,一脚油门直接干到了城门口。 负责城防的是合成旅第1营,营长刘浩翔。 发现吉普车上坐着的是军长,战士们腰杆挺了挺,想要以最好的姿态展现给军长。 “军长!旅长!”刘浩翔从临时搭建的值班室走出来,啪的一下立正。 “军长您这是要出城?” 姜勤点头,刘浩翔随即转身对着一个上尉交代了几句。 “我让一个排的战士负责保护军长的安全。” 姜勤摆摆手:“不用,这次出城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刘浩翔没明白姜勤的意思,周卫国却反应过来。 又想起了姜勤之前提到的间谍一事,把刘浩翔拉到旁边解释。 半晌,刘浩翔反应过来,又转身对着那名上尉吩咐道:“封锁城门,严查任何出城的人,尤其是登记好姓名、住所、出入时间!” 吉普车一骑绝尘,出城后拐进了一条泥泞小路,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宽阔的空地前。 姜勤拿起望远镜观察周围的环境,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这是天然的飞机场! 二战时期的战机起降不需要太好的跑道,再加上有重型工程车辆帮助下,只要材料到位两个周的时间就能建成投入使用。 “不错,这是一个天然的飞机场。” 姜勤的话语刚落,一阵风吹过,带起草屑在空中飞舞,仿佛是大自然对这片即将迎来变革之地的轻轻欢呼。 他缓缓放下望远镜,目光炽热地扫视着这片广阔无垠的空地,心中已有了宏伟蓝图。 阳光斜照,将这片空地镀上了一层金黄,远处几株顽强生长的小树在微风中摇曳,似乎在见证着第1军空军历史的转折。 姜勤转过身,对周卫国和那老乡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期待:“立刻组织人员,进行地质勘探,同时联系后勤部,准备建设所需的一切物资。 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这里翱翔起我们第1军的雄鹰!” 回到军部后,姜勤又想起了一件事。 “卫国,安排人盯住这个老乡,飞机场的建设事关重大,这件事老子交给你来负责,未来咱们能否建成空军决定权就在这个机场。” “是!” …… 第1军没有专门的工兵,周卫国从各部队中挑选出有泥瓦匠功底的士兵,临时组建了一支工兵队伍。 更让人惊喜的是学生兵中有学习建筑设计专业的,经过情报科的层层审查,确定没有问题后姜勤才将已经画好的飞机场图纸交出去。 这副图纸是姜勤从单兵终端中找到的二战日军机场资料。 机场的大小足以容纳五十架各式战机,跑道能够在短时间内将数十架战机投送到战斗中 在圈好的空地上,一支由各路能工巧匠组成的临时工兵队伍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 姜勤兑换了不少的钢筋和水泥,先由装甲师驾驶员操控那些重型工程车挖掘地基。 士兵们在挖好的地基上按照设计图纸稳步推进工程。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丝毫未减工作的热情。 在建筑设计学生兵的指导下,士兵们按照图纸精心测量、标记,随后挥动铁锹、铲子,一铲铲土被翻起,一层层基石被铺就。 远处,简易搭建的指挥棚内,姜勤和周卫国正凝视着这一幕。 姜勤询问道:“现在进展到哪里了?” 周卫国答道:“已经完成了计划的三分之一,有这些工程车的帮助,比预料中快了许多。” 姜勤:“嗯很好,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得去新兵那边看看。” 姜勤驾驶着吉普车回了城内。 第一阶段的训练是以体能和队列训练为主。 有人认为队列训练不重要,觉得只要能打胜仗就好了。 实际上不然,队列训练的意义不仅在于军容方面。 是团结意识和服从命令的意识紧密相连的,尤其是服从性对于打硬仗太关键了。 国军部队能吃那么多的败仗有很多原因,但最重要的是纪律性! 往往前线的部队还在拼死抵抗,但后面的部队早就跑没了影儿。 训练场上,新兵们顶着烈日,汗水浸湿了衣衫,却依旧挺直腰板,一丝不苟地执行着队列动作。 教官的声音回荡,每一个指令都如同军令如山,不容置疑。 队伍中,偶尔有人动作稍慢或出错,立刻引来周围战友的提醒与鼓励,眼神中透露出不容失败的坚毅。 此时,一阵急促的集合哨声响起,新兵们迅速由松散转为紧密,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一个人般迅速集结完毕,展现出惊人的纪律性和执行力。 这一幕,让远处的姜勤暗暗点头,心中涌起一股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第178章 机场建成 队列训练结束,新兵们好奇的探出脑袋观望姜勤所在的方向。 新训工作由杨瑞符一手抓,是这次新训的总教官。 第一阶段的训练由合成旅的老兵轮流按照训练大纲训练。 到了第二阶段的训练就会交给龙牙的人训练。 杨瑞符走过来问道:“军长,你怎么来?” 姜勤笑着掏出烟,“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用不了多久我们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空军。” 空军? 什么! 杨瑞符震惊地问道:“我们真的有空军了?” “不错,周卫国那小子运气不错,测绘的时候遇见了一个老乡,那个老乡知道一处绝佳的机场建设用地,我已经让周卫国负责机场建设,估计一个周的时间就能建起来。” 杨瑞符痛快的挥舞着拳头,“太好了!特么的以后再也不用怕耀武扬威的鬼子飞机,哈哈哈!” 姜勤踹了一脚杨瑞符的屁股,笑骂:“出息,新兵的训练情况怎么样?” “军长,你想听实话还是……” 看见姜勤杀人一般的眼神,杨瑞符嘿嘿坏笑着继续说道:“新兵们换上新军装和新武器训练的精神头都很足,只是这批兵员质量不是很好,进展要慢一些。” 姜勤:“小鬼子估计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准备,在我们来之前鬼子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义县,对了除了训练之外,也要加强新兵们的文化素质培养。” “是!请军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姜勤拍了拍杨瑞符的肩膀,驱车离开新训场地。 姜勤的车子卷起一阵尘土,消失在远处的训练场尽头。 杨瑞符站在原地,望着车辆远去的方向,眼神坚定。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新兵队列,烈日下,新兵们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瞬间蒸发。 他高声喊道:“兄弟们,军长说了,除了练好枪法,肚子里也得有墨水!从今天起,晚上加一节文化课,谁要是掉链子,可别怪我没提醒!” 说完,新兵们顿时叽叽喳喳交流开来。 “学文化干嘛,打仗不是握枪杆子嘛,怎么又握上笔杆子了?” “嘿嘿,没想到老子来当兵还能混个读书先生的身份。” 杨瑞符仿佛从这些新兵身上看到从前的自己。 他解释道:“为什么要学文化?这个问题问得好,第1军和以往你们听说过的所有部队不同,第1军不仅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装备,还要学习先进的战术战法……” 杨瑞符足足讲了快二十分钟,才将其中的利害关系给新兵们讲清楚。 休息时间结束,新兵们继续投入训练之中。 军部,余震天快步来到客厅。 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作战会议室,墙上挂着一副这几天赶工绘制的义县城防图,和周边的地形图。 余震天踏入作战会议室,脚步沉稳有力,目光瞬间被墙上的城防图吸引。 图纸崭新,墨迹未干,每一处细节都精心勾勒,仿佛将义县及其周遭的沟壑山川活生生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他缓缓走近,手指轻轻滑过地图上那些标记着敌军可能进攻路线的红色箭头,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军长!”余震天看见从外面走进来的姜勤,开口说道。 姜勤端着一壶刚沏好的茶,给余震天倒上笑着说道:“让你物色的人选怎么样了?” 这是白云寨的时候,姜勤交代给余震天的任务。 姜勤给他开了绿色通道,包括龙牙在内,第1军所有兵力都可以任由余震天挑选。 余震天胸有成竹的回答:“军长,目前我已经找到了一百二十名符合条件的学员,其中有二十三名学员已经完成理论学习!” “干的不错,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周之后,你们就可以开展实机训练。” 余震天怀疑自己听错了,实机训练? 义县哪里来的机场? 难道是抢的小鬼子的? 可是即便是有机场,也不一定有飞机啊。 “飞机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从现在起,你正式担任第1军军校飞行科的教育长,我要求你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培养出一支能参加实战的空军!” 姜勤的声音掷地有声,落在余震天的耳中,让人热血沸腾。 终于……他终于可以再次驾驶战机翱翔于祖国的天空! “保证完成任务!” 姜勤:“你先下去准备一下,把这些飞行学员的名单登记好给我报上来。” “是!” …… 一个周后,嘉陵飞机场完成建设,正式投入使用。 旁晚的时候,姜勤独自驱车前往了飞机场。 飞机场的战略地位尤为重要,姜勤不惜从龙牙抽调李水生所在的3连负责这里的防卫。 飞机场在建设时考虑到了防空和地面的防御,修建了不少的永久性碉堡工事。 这些用钢筋混凝土加厚的永久性工事,足以抗住日军的第一轮轰炸。 机场跑道两侧,修建了专门的机棚存放飞机。 月光洒在刚刚竣工的嘉陵飞机场上,给这片钢铁与混凝土构建的战场披上了一层银色的战袍。 姜勤从系统仓库中打开商城选项,将早已挑选好的战机兑换出来。 战斗机的价格倒是不贵,五千功德点数就能兑换一架p-51野马战斗机。 p-51野马战斗机是鹰酱国在二战期间研制的一型螺旋桨式战斗机,以其卓越的性能和长航程着称。 该机采用单座单发平直翼布局,最初为大英帝国研制,后广泛装备于美英等盟军。 在二战中,p-51战斗机在欧洲与太平洋战区发挥了重要作用,立下赫赫战功,被誉为“歼击机之王”。 其出色的机动性、火力和续航力使其成为盟军战略轰炸护航的关键机种,对战争的胜利作出了巨大贡献。 这个时期,日军威名赫赫的零式战斗机还没有研发出来,大量装备的九七式战斗机在性能上远远比不上野马战斗机。 这也是姜勤选择这款战机的原因,和鬼子经验丰富的飞行员战斗,只能靠战机之间的代差来缩短实力上的差距。 等未来这批飞行员从战火中淬炼成长出来,再考虑更换喷气式战斗机。 姜勤的车子在宽广的停机坪上缓缓停下,引擎的轰鸣声渐渐消散在晚风中。 他走下车,目光掠过一排排整齐的机棚,那里,几架银翼战鹰静静地栖息,仿佛蓄势待发的猎鹰,等待着主人的召唤。 跑道尽头,李水生带领的3连战士们挺拔如松,手持钢枪。 看见姜勤的车开过来,李水生连忙敬礼。 除了这些战机外,姜勤还兑换了一批高射机枪和高射炮,等忙完这一阵让叶大雷训练一批专门负责机场防空的防空营负责拱卫机场上空的安全。 现在的无线电技术还没有大面积的普及,而野马战斗机上姜勤加装了用于和地面联系的无线电。 塔台旁边又安装了两到三个大功率雷达,用于指挥作战和联系飞行员。 姜勤漫步至塔台旁,目光扫过那些刚安装完毕的大功率雷达,它们如同钢铁巨人的眼睛,静静凝视着无垠的天空。 雷达屏幕上,微弱的光点跳跃,那是远处飞鸟的痕迹,预示着未来也将捕捉到敌机的踪迹。 他转身,步入一座临时搭建的仓库,里面陈列着新兑换的高射机枪与高射炮,冰冷的金属反射着昏黄灯光,散发出不容小觑的杀伤力。 姜勤轻抚过一门高射炮的炮管,想象着它们在未来天空中织就的火力网,为战机提供坚实的后盾。 …… 翌日清晨,飞行科的所有学院在龙牙的护送下乘坐军营卡车来到嘉陵机场。 这些学员们探出脑袋,既兴奋又紧张的观察着机库里停放的战机。 “我滴个亲娘啊,这就是长翅膀的大鸟?” 第179章 把日军战机全给老子干下来! 飞行科教育长余震天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全体下车集合!” 伴随着一声爆喝,几辆军用卡车的车斗被打开,二十几名通过理论考核和即将完成理论学习的学员跳下车,双眼焕发着金光。 队伍很快集合完毕,一架战斗机在龙牙老兵帮助下推出机库。 机头位置对准了跑道,姜勤已经换上了飞行夹克,手里拎着飞行头盔笑盈盈地走过来。 “报告军长同志,飞行科第1期和第2期学员集合完毕请指示!”余震天打了一个军礼,身姿挺拔,声音仿佛是从丹田之中发出。 眼前的这架战机他没有见过,但从外观和武器悬挂来看,这架战机绝对不比小鬼子的九七式战斗机性能差。 p-51野马战斗机是单座单发的,并不适合用作教练机。 因此姜勤还兑换了一批教练机,机型是pt-19教练机。 这架飞机是鹰酱早期的教练机,性能优秀可靠,我军曾在沈阳缴获了一批。 正是这些教练机,成为了第7航校的主要教练机,为共和国培养出了第一支空军,被誉为共和国空军的摇篮。 p-51野马战斗机旁边的跑道上,一架崭新的pt-19教练机也已经被推上了跑道。 阳光洒在pt-19教练机上,银白色的机身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学员们围在一旁,眼中闪烁着对天空的渴望。 姜勤带着学员们走上前,轻轻抚摸着教练机的机翼。 他打开舱盖,熟练地坐进驾驶舱,启动引擎,伴随着阵阵轰鸣声,教练机缓缓滑行到跑道上,随后加速、腾空而起,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翱翔于蓝天之上,留下一串串白色的航迹,宛如第1军空军希望的种子,在广阔的天空中生根发芽。 学员们一个个的兴奋的手舞足蹈,看着翱翔于蓝天的教练机,心里痒痒的。 姜勤围绕着嘉陵机场盘旋了几圈后,便降低高度打开起落架降落。 教练机稳稳的降落在机场跑道,姜勤推开机舱,从驾驶舱跳了下来。 目光扫在一众学员丰富的表情上,咧嘴笑道:“还愣着干嘛?看见那间涂着战机图案的房间没?” 学员们寻着姜勤手指的方向看去,有一间两名哨兵把守的仓库。 “去换衣服,那里会有人教你们怎么穿。” 话落,学员们如同离弦之箭快步冲向仓库。 余震天眼中饱含热泪,郑重地向姜勤敬礼。 “军长,谢谢!” “谢我干什么,老子的要求只有一个,未来空军成型后,给老子把那些耀武扬威的鬼子飞机全给给我干下来!” 姜勤钢牙紧咬,第1军总算有了自己的空军。 虽然目前这支空军还不具备作战能力,但姜勤相信在余震天的带领下,这支空军将会成长为让鬼子头疼的存在。 这也算是为那些牺牲在鬼子飞机下的战士,一点告慰。 换上飞行夹克的学员再次出现在跑道前,姜勤扬了扬手指着p-51野马战斗机对余震天说道:“试试?” 余震天没有废话,熟练的爬上p-51野马战斗机,像是在抚摸心爱的女人似的,轻柔的握住操纵杆。 他已经记不清这个场景曾在梦里出现多少次。 准备好后,余震天关闭玻璃窗,根据飞行手册开始操控按钮,螺旋桨快速转动。 头盔中,响起了姜勤的声音。 “洞幺,天气良好具备起飞条件,请从1号跑道开车滑出!” “收到!” 余震天深吸一口气,紧握操纵杆,眼神坚定而炽热。 随着螺旋桨转速攀升至极限,p-51野马战斗机的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一头即将脱缰的野马。 他缓缓推动油门,战机开始缓缓滑行,沿着笔直的1号跑道加速。 跑道旁的草木在疾风中摇曳,仿佛在为这历史性的一刻加油鼓劲。 速度计指针飞速跳动,当达到起飞速度时,余震天猛地拉起操纵杆,战机猛然离地,腾空而起,划过长空,留下一道壮丽的轨迹,如同英雄出征,气势磅礴。 战机翱翔在嘉陵机场上空,由于是训练,并没有挂载武器。 余震天假想出日军的战机正在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尾巴开火,他猛地拉动操纵杆,将油门推到底。 机头快速上扬,以极快的速度进行爬升,在爬升到一定位置后收紧油门下压操纵杆。 机身俯冲而下,速度极快的来到了假象战机的屁股后面,余震天打开武器保险,按下了发射按钮。 “咻!” 脑海中仿佛能看见日军的战机被自己击落的画面。 又尝试了几个摆脱的动作,余震天意犹未尽的对准跑道开始降落。 停稳后,余震天兴奋地跳下飞机来到姜勤面前。 “军长,有了如此性能优秀的战机,日军的轰炸再也不敢肆无忌惮的投弹!” 学员们望向野马战斗机的眼中满是狂热。 学习了这么久枯燥的理论,好不容易才通过理论考核,他们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上飞机试试。 但余震天给他们泼了一盆凉水。 “你们现在还不足以操控这架战机,准确来说只有你们当中的佼佼者才有机会成为这架战机的飞行员,何涛出列!” 尽管不能驾驶野马战斗机翱翔于蓝天,但能够亲自坐上教练机感受驾驶战机的爽感也足以让学员们为之兴奋。 何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紧张,他迅速挺直身板,大步向前。 余震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满是鼓励:“你理论成绩优异,实操练习也颇为出色,今天就由你先来体验下真正的飞行。” 何涛的心跳加速,几乎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 他颤抖着手,按照指示一步步爬上教练机的舷梯,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云端。 坐进驾驶舱的那一刻,他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各种仪表盘和按钮在眼前闪烁,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随着姜勤在地面给予的起飞指令,何涛缓缓推动油门,教练机开始滑行,他紧握着操纵杆,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心中默念着每一个飞行步骤,准备迎接属于他的首次蓝天之旅。 余震天坐在后座,轻声道:“别紧张,按照飞行手册进行操作。” “是!” 教练机螺旋桨启动,缓缓的滑出跑道,加速后拉动操纵杆,机身离开跑道。 缓推油门紧握操纵杆,收起起落架,动作一气呵成。 第一次飞行,何涛说不紧张是假的。 嘉陵机场在他的视线中不断缩小,跑道上的学员们变得如同一个个蚂蚁一般大小。 在余震天的指挥下,何涛进行着一系列的操控训练。 …… 军部召开了紧急会议,这次会议营及以上军官全部出席。 幸好孙家院子足够大,要不根本容纳不下这么多人。 这次会议的议题是义县及周边布防的问题。 日军早晚会打过来,就义县目前的城防情况,很难说能抗住日军的进攻。 尤其是年久失修的城墙,恐怕连一发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都很难抗住。 所以针对义县的防御,姜勤作出了以下部署。 步兵师负责驻防城外的几个村庄,这里是通往义县的必经之路。 姜勤准备将这些村庄的地下挖空,然后盖上永久性的碉堡工事,通过碉堡向外射击。 日军就算枪法再准,炮弹再多,也不可能将这些半隐藏式的碉堡全部拔掉。 地下通道可以储备粮食和弹药,战时通过这些地道进行输送。 其中李庄作为第一道防线的中枢,是步兵师的指挥部。 第二道防线是义县城外的开阔地,同时也是嘉陵机场所在的位置。 “机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因此这第二道防线由合成旅负责……” 第180章 军校成立 “机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因此这第二道防线由合成旅负责,考虑到周围全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因此想要守护住机场,当务之急是修路!” 姜勤简单扼要地提出第二道防线的关键所在。 正所谓要想富先修路,套皮到军事上也是同一个道理。 合成旅拥有数量众多的战车,而这些战车的机动极其地依赖道路环境。 若是将这些平原修筑成四通八达的公路,不仅有利于战车快速机动,也有利于弹药补给等重要军事物资运送上前线。 但这是个不小地工程,想要建设起来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等将来公路建成,只需要在重要的位置修筑半嵌入式的工事,再布置上几门88毫米的反坦克炮不仅可以打击日军的机械化部队,还能起到一定的防空作用。 “军长,你提出的方案固然不错,可是想要在这么宽的纵深范围内修建公路,难度不亚于修建七八个嘉陵机场。”杨瑞符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周卫国和吕大成齐齐点头。 姜勤却没有因为自己提出的观点受到反驳而生气,起身走到门口的位置背着手。 “看来你们还是没有记住我说过的话,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义县有这么多的百姓,我们为他们提供工钱和食物,让百姓们帮我们修路,这样不仅不会浪费新兵们的训练时间,也能加快公路的建设速度。” 要钱,姜勤有的是钱。 这些年孙作福可是从过往的商贩以及鬼子手里拿了不少的好处,这些钱财对于现在的姜勤来说用处不大。 但用来修建公路,绰绰有余。 至于粮食,姜勤就更不缺了。 首先是可以用功德点数兑换,在那批改良的粮食还没有收成之前,可以用这些进行过渡。 周卫国很快就反应过来,忍不住赞叹连连。 是啊,义县可是一个人口众多的驿站。 光是发动三分之一的百姓,就足够将工期缩短到一个月。 人多力量大,况且姜勤要修建的又不是柏油马路,只是将原来的土路进行拓宽,然后将泥土夯实。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没意见!”吕大成举手赞同。 第二道防线布置完,姜勤又提出了最重要的第三条防线。 “考虑到义县的城墙年老失修,我准备在原来的基础上将城墙用钢板加混泥土进行加固,足以抗住日军重磅汽油炸弹的冲击。” 奢侈! 太特么的奢侈了! 对于这个年代来说,能用钢板加混凝土去修筑一座城池,仅姜勤一人能够办到。 反正手头的功德点数足够加固城墙。 “其次,是将城内的大部分民房进行碉堡化,同时还要挖掘防空洞防止日军狗急跳墙对城内进行轰炸。” 虽说有了防空火力网和战机拦截,但难保日军的飞机不会出现漏网之鱼,还是谨慎些好。 三条防线每一条都固若金汤,日军只要敢来,任何一条防线都足够他们头疼去的。 “最后,我还有一件事要通知大家,我准备在义县成立军校,将原来的飞行科合并进来,组建一个包括士官培训、炮兵培训、装甲车驾驶员培训、飞行员培训等在内的综合性军校。” 姜勤说完,打量着在场众人的表情。 有的军官脸上露出担忧,因为他们不确定自己能否从军校毕业。 按照姜勤的说法,任何一名军官都必须要经过培训并且从军校毕业才能继续担任职务或者是胜任更重要的岗位。 这就意味着竞争,和国军部队不同的是,这里不会看你关系后台有多硬,要的是指挥能力过硬的指挥官。 合成化作战需要新鲜血液,同样也需要复合型的指挥人才,不仅要学习步炮协同,还要学习步坦协同等全新的战法。 周卫国、吕大成、杨瑞符三人作为第1军元老级别的人物,主动站出来做榜样。 “军长,我认为这是好事,我们队伍里大部分军官都是草台班子出身,趁鬼子不注意打打伏击还行,但真要拉上去打阵地攻防,缺陷就暴露出来,今后只要有人能够有这个能力指挥钢刀合成旅,我愿意把旅长的位置让出来。” 周卫国表态道。 他坐下后,吕大成跟着站了起来,目光直直地扫视在场地军官说道:“老子也把话放这,咱们第1军以后能者居之,如果有比我更合适地人能够接过装甲师的指挥权,我甘愿辅佐他!” “我也愿意......” 刚才阴沉的气氛,在三位旅长的带动下,瞬间放松下来。 姜勤鼓掌笑道:“那好,现在我说一下军校的人事任命,军校的名字就叫做0824军官学校,由我兼任名誉校长,周卫国任常务副校长校长,杨瑞符负责轻步兵科的日常管理和训练,吕大成负责装甲步兵科的日常管理和训练,特种作战科由周卫国兼任,李建明辅助。 飞行科由余震天负责,炮兵科由叶大雷负责,情报科由陈兴国负责......” 被念到名字的军官站起身对着在场的众人敬礼。 尽管他们已经被姜勤任命为各科的直接负责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可以不用学习。 事实上,他们不仅要学习姜勤给的资料,还要做好下面的管理。 散会后,姜勤揉着发胀的眼睛,这些日子他已经好几宿没合眼。 以后第1军将会将义县当作临时根据地,以义县为跳板,等各部队的战斗力形成之后,从义县南征北伐,将鬼子杀的片甲不留。 ...... 一大早,百姓们背着背篓,扛着锄头和铲子在战士们的带领下开始修建工事。 0824军校的工程也在同时间开始,预计每一期可以招收近千人进行学习。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每一名士兵都有机会通过军校学习,成功毕业后踏上军官的道路。 城外,百姓们挥舞着锄头,烈日当空却不觉得累。 到了中午的时候,炊事班挑着食物来到工地上。 今天的菜十分的丰富,两菜一汤而且顿顿有肉。 百姓们看见锅里的肉,闻着饭菜的飘香,劳作一天的疲惫被抛掷脑后。 消息很快就传开,第二天来参加劳作的工人更多。 有了第二批工人的加入,工期居然足足又缩短了半个月。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这天,姜勤巡视完城外的工事,驱车回城的路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大量衣衫褴褛的百姓正排着长队往义县赶来,看样子像是逃难的民众。 城门口,士兵们正在给这些逃难的民众发放白面馒头和稀饭。 姜勤一脚刹车停下,找到其中一个老乡打算问问其中的情况。 从队伍的规模上来判断,至少有七八万人。 这是一个很恐怖的数字,而且这些难民中以青壮年为主。 原因嘛很简单,年弱多病的根本撑不到这里就死在了路上。 “军爷,您叫我有什么吩咐嘛?”一个头发乱糟糟,穿得像个乞丐的青年畏畏缩缩地问道。 姜勤看出他有些拘谨,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笑道:“不用紧张,先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回答问题。” 青年咽了咽口水,从姜勤手中接过巧克力,撕开包装三两口便将巧克力吃完。 姜勤担心他噎着,又从车里取出水壶拧开递了过去。 青年感激地看了姜勤一眼,墩墩灌水。 吃饱喝足后,青年一边下跪一边感激地说道:“长官,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我的几个兄弟全都饿死在路上......” 听着青年絮絮叨叨没说到重点上,姜勤引导道:“你们是从哪里过来地?” “回长官,我们是从蚌埠一路逃难过来的,小鬼子见人就杀,百姓们只好北上逃难。 原来是准备去徐州的,但听说那里也在打仗,死了好多人,我们就往宿迁方向继续逃难。” 蚌埠是在1937年2月2日被日军第13师团占领,在这里建立了多个军事设施以监察周边区域。 姜勤看着一眼望不到头地难民队伍,若有所思。 第181章 老乡,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义县的周边突然搭建了许多军绿色的帐篷。 持枪的士兵负责维持帐篷内的秩序,在帐篷区的入口位置有一张小木桌,上面摆放着登记册。 从昨天到现在,来到义县的难民累计已达十五万之众。 昨天接受了好几万人的难民,今天天还没见亮又有大量的难民出现在义县城墙下。 军部召开了临时的紧急会议。 会议的议题是讨论如何安置这批难民。 “军长,我刚才问过后勤处,以咱们现在的粮食储备,最多还能再接收三万人,再多的话咱们自己的粮食也快不够吃了。” “瑞福说得没错,而且这些难民是从日占区过来的,万一里面混入了日本人的眼线,那嘉陵机场和正在修筑的三条防线必然会暴露给鬼子。” “你们说得轻巧,卫国这不是几千个人,是十几万人,你忍心看着他们活生生饿死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会议室内,三个人的声音吵作一团。 姜勤蹙眉沉思,关于日军安插眼线一事不得不让他小心再小心。 上次自己发现的那个间谍还没有查出来,万一将这些难民全部放入城内难保混进来几个间谍。 “这样,让情报科加个班,把这些人的信息登记上来,另外让城外的兄弟们辛苦点去后勤处领取军用帐篷在城外搭建临时难民集中营。 给我看好他们,尤其是不能让他们发现嘉陵机场的位置!” 姜勤拳头锤在长桌上,语气中透露着不可置疑。 在场的几人唰地一声站起来,随后立正敬礼,齐声高呼:“是!” 一处帐篷内,一个头发花白地老头子突然正在微眯地眼睛,余光打量周围地一切。 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后,他拄着一根拐杖一瘸一拐地离开帐篷。 站在帐篷外,可以仰视一部分正在加固的城墙。 “八嘎,支那人是疯了吗,竟然拿这些钢材来加固城墙,据我所知华国的钢铁产量还不足帝国的零头,这么做简直太浪费了!” 如果有人在旁边,一定会感到惊诧。 因为这个老人不仅会说日语,手里地拐杖里居然还藏着一个微型地照相机。 此刻他趁着没人关注到他,拿起微型相机拍下了士兵们加固城墙地画面。 接下来,筱冢一男收起照相机往帐篷区的边缘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隐约间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嘈杂声。 不幸的是筱冢一男正好和一名战士撞上,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上。 战士赶忙将筱冢一男扶起,关心地询问道:“老人家,你没事吧?” 筱冢一男一脸疼痛,但很快他脑瓜子一转想到了什么。 帐篷区的边缘用铁丝网围了起来,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士兵把守。 他几乎不能得到什么重要的情报,若是能趁着治病混进城内,岂不是能获取到更多的情报? 想到这里,筱冢一男装作一副腰疼的模样捂着腰惨叫连连。 “哎哟,俺的腰啊~哎哟” 筱冢一男作为一位出色的情报人员,尤为熟悉华国文化,曾在战争开打之前便潜伏在华国,为日军进攻东北提供了不少的情报。 “老乡你别急,我这就背你去医院看看。” 战士脸上的表情比便秘还难看,他将枪斜挎在胸前,不等筱冢一男同意一把就将其背在了身上。 感受到背上的分量,战士略微吃惊。 “老乡,你身子骨不错啊......” 这特么的哪里像个瘦弱老头,背在身上可沉了。 有了战士作为人脸通行证,筱冢一男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到城内。 一处较大的宅子便是第1军野战医院,还能看见缠着纱布在走动的士兵。 “老乡你别着急,你现在在这等着,我去给你叫医生。” 说罢,战士便跑没影了。 筱冢一男担心会暴露,想要把战士叫回来,却是已经来不及。 他只能拄着拐杖离开了野战医院。 走到一个没人的位置,筱冢一男从拐杖中取出一张义县的地图,在上面详细的标记出野战医院的位置。 紧接着,他来到一家卖衣服的店,买了一套新的便衣来到巷子里换上。 甚至连头上的假发也一并取下扔进了一处隐蔽的地方,用石头盖住。 现在他相当于又换了一个身份。 其实第1军军部的位置并不难找,筱冢一男没用多久便找到了第1军军部。 孙家宅院的牌匾旁,挂着一张白底黑字的牌子,上面写着“第1军临时军部”。 筱冢一男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在地图上标记上第1军指挥部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便看见城外不少的百姓扛着锄头正在卖力地填土。 他顿时又生一计。 十几分钟之后,筱冢一男满脸土灰,扛着一把偷来的锄头加入了挖掘土方的工程中。 筱冢一男一直挖呀挖呀挖,可附近除了城墙外,什么也没有。 他可是堂堂的大日本帝国蝗军,最优秀的情报人员,如今却跑到这里帮支那人干活。 于是他嫌弃地将锄头一撇,撂挑子不干了。 这一幕正好被陈树生看见,没弄懂情况的他赶紧来到筱冢一男身前,蹲下询问道:“老乡,你这是不舒服嘛,要不要我让人送你去医院?” 筱冢一男人麻了,不是你们这帮人是有病吗,动不动就往医院跑? 但脸上还是赔笑着,开口拒绝道:“不用不用,刚才想起家里还有事得先回去一趟。”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往城内的方向走去。 “慢着!”陈树生的声音宛如晴天霹雳般在筱冢一男的耳边炸响。 若不是他足够自信自己的伪装技术,恐怕都要以为自己暴露了。 筱冢一男转过身,用一双不满的眼睛盯着陈树生。 陈树生坏笑道:“老乡,你不是有急事吗,要不这样我正好要进城一趟,我开车送送你吧。” 这次筱冢一男没有拒绝,搞不好还能从陈树生口中套一些有用的情报。 一辆吉普车就停在旁边,陈树生示意筱冢一男坐好,然后插入钥匙打火,一脚油门直接冲了出去。 砰! 猛然间,筱冢一男仿佛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就在刚才,这辆车在经过一个土坑的时候没有减速,车子直接陷进去。 不过陈树生的车速太快,直接将筱冢一男甩飞出去。 筱冢一男摸了摸疼得撕心裂肺的位置,小腿的骨头似乎骨折了。 陈树生赶紧下车来到筱冢一男旁边,却没看见筱冢一男刚才摔倒的时候掉在地上的微型相机。 一个不留神直接被绊倒,直直地砸向筱冢一男。 咔擦! 又是一道清脆地脆响声响起,筱冢一男面部表情格外地狰狞。 完了,彻底完了。 他刚才的受伤的位置再次受伤,搞不好小腿的骨头已经粉碎性骨折了。 陈树生十分抱歉地走到筱冢一男身边,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老乡对不住啊,我刚才开得太快了没有看见前面的土坑,然后刚才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又不小心砸你身上了。” 你特么! 筱冢一男此时心中有一万句草泥马在奔腾,不是华军做事都这么不靠谱嘛?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 被东西绊倒? 筱冢一男立马朝兜里掏去,却没有摸到微型相机。 他紧张地往前面看去,原来刚才陈树生踩在了微型相机上。 作战靴的鞋底很硬,直接将微型相机踩得稀巴烂。 陈树生还在和他说着什么,但是此时的筱冢一男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乡,老乡,你怎么不说话了?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啊?” 筱冢一男脸上闪过一抹杀意,“可以!” 第182章 这不是去医院的路 陈树生从后面粗鲁地将筱冢一男抱起,像是在拖着一条死狗似的重新放回车上。 期间,他粉碎性骨折的那条腿和地面又来了好几个亲密接触,弄不好以后真得成残废。 “老乡坐稳了!”陈树生的声音刚刚落下,吉普车就像离弦的箭,强大的推背感传来。 不过这次在碰到土坑时,陈树生果断减速或者是绕开。 车在前面开,筱冢一男的魂在后面追。 好不容易筱冢一男才熬到了进城,城内的路要好走不少,加之有百姓在过路,不得不将车速放缓。 可是开着开着,筱冢一男发现了不对劲。 这不是去医院的路! 作为一名优秀的情报特工,他对自己的记忆力,尤其是对地形的记忆很自信,用过目不忘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在第一个路口时就该右拐,但吉普车去拐进了左边的路口。 本来这也没啥,右边的路没有左边的好走。 但第二个路口的时候,陈树生照旧没有往右拐,错过这个路口再想开去医院起码要绕城半圈。 所以,筱冢一男判定这不是去医院的路。 难道是自己暴露了? 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筱冢一男的心猛地一沉,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慌。 他强作镇定,目光迅速扫视四周,试图寻找逃脱的机会。 车内空气仿佛凝固,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 他暗暗运力,准备在关键时刻反击,尽管受伤的身体让他动作受限。 吉普车旁,行人匆匆,市井喧嚣,却仿佛与他隔绝在两个世界。 吉普车的颠簸中,筱冢一男紧盯着前方,心中默念:只要有机会,就必须拼死一搏。 前面有一个十字路口,陈树生一定会减速通过,那便是最好的时机。 筱冢一男上半身微微靠向右侧车门,随时做好跳下去的准备。 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吉普车果真按照筱冢一男所设想的那样,正在减速。 “就是现在,天闹黑卡,板载!” 筱冢一男在心里中二的喊出澎湃激昂的口号,直接将车门打开飞扑而出,在空中的时候紧缩核心尽量控制身体的平衡。 但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意外陡升。 另外一辆吉普车以极快的速度从对面冲过来,不出意外的自己落地后一定会和那辆高速行驶的吉普车撞上。 可此时身体已经在空中失去重心,筱冢一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迎面驶来的吉普车撞飞数米。 意识开始涣散,脑袋晕沉沉的,浑身的骨头仿佛都已经断裂。 筱冢一男的肋骨和手臂的骨头被强大的冲击力撞断,躺在冰冷的地面。 能够隐约耳边的对话声。 “军长,你怎么来了?” “鬼子的特务呢,去哪了?” “额……军长你看那边。” 陈树生无语的指了指躺在地上,已经一动不动的筱冢一男。 难怪刚才开车的时候感觉撞到了什么黑乎乎的东西,没想到阴差阳错把鬼子的间谍给撞的半死不活。 姜勤轻咳几声,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他试图让自己忙起来。 “陈树生,你赶紧这这头鬼子送去医院,看看还能不能抢救回来,卫兵必须全程看守他!” “是!” 陈树生拎着筱冢一男的一只胳膊将其重新塞回吉普车上,往医院驶去。 望着走远的吉普车,姜勤差点尴尬的脚拇指扣出三室一厅。 筱冢一男从进入帐篷区开始,就被人盯上了。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伪装术,在情报科眼中就跟没穿衣服一样。 归根结底还是筱冢一男轻敌了,认为第1军和他以往接触的华国军队一样,都是一帮草包。 结果垂死榻卧里坐起,小丑竟是他自己。 筱冢一男的伤并不严重,大多是一些骨折之类的,只有一处断裂的肋骨险些插进心脏。 面对鬼子,野战医院的医生们可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筱冢一男遭到了兽医一般的待遇。 明明是左腿骨折,医生却将他的右腿和第三条也给他打骨折,然后再打上石膏就大功告成。 筱冢一男的病房外,七八个全副武装的龙牙士兵全员戒备。 “手术顺利,就是在做手术的时候我们的护士手滑,不小心把他的第三条腿也给打断了。” 战士们倒吸一口凉气,暗自下定决定以后绝对不惹这帮玩刀的医生。 筱冢一男刚做完手术就被情报科的人带走,在龙牙的协助下将筱冢一男送到了一间审讯房。 扑哧! 一把军刺毫无征兆的扎入筱冢一男的大腿,然后逆时针搅动军刺的刀柄。 滔天的疼痛让筱冢一男不得不清醒过来,一睁眼就看见陈兴国手持军刺。 “八嘎!你们......” 陈兴国冷笑,直接两记耳光甩在筱冢一男的脸上。 顿时,筱冢一男的脸肿得像个猪头,夹杂着血水的牙齿血淋沥地躺在地上。 “你现在还有三十秒的时间,三十秒之后会因为失血过多休克而死。” “哦对了,忘记提醒你了,你的第三条腿在医院的时候不小心被手术刀给切断了,还有多亏了你身上的东西,我们已经找出了潜伏在义县的特务。” 陈兴国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任何一丝感情,仿佛是在陈述一件实事。 前面的内容筱冢一男不屑一顾,但听到自己的第三条腿被打断和这次负责和他接头的人被抓,他彻底绝望了。 “不可能,你们不可能抓到她!”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情况,你的接头人代号蝴蝶,曾混入学生中跟随第1军转战到义县,不过她比你识相,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都说了。” 咯噔! 筱冢一男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如果先前还以为对方在诈自己,那么从陈兴国说出准确的接头人代号,他相信了。 “你还有十秒钟的时间。” 一名卫生员一只手抓着止血钳,一只手拎着血浆袋,随时准备抢救。 筱冢一男能够感受到体内的鲜血正在不断往外涌,脑子变得异常笨重,仿佛坠入冰窟一般,打着寒颤,嗓子快要渴的冒烟。 这是失血过多后,身体给出的预警特征, “我......我说!” 筱冢一男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眼皮沉重地想要睡觉。 “给他止血!” 有了陈兴国的命令,尽管卫生员不情愿也必须要执行命令。 ...... 第1军临时指挥部。 “报告!” “进来!” “军长,我们通过昨天抓住的间谍口里套出了潜伏在第1军中的好几个日军间谍,我已经派人去盯着他们了,这是间谍的名单。” 陈兴国将整理好的资料放在木桌之上。 姜勤深邃的眸子里闪过凌冽的杀气。 “新兵的筛查工作呢,有没有新发现?” “军长,这次招收的新兵数量太多,但情报科人手不足目前筛查工作只进行到了三分之一。”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让兄弟们加油,这次你们情报科立了大功等忙完这一阵子,老子给你们情报科办庆功宴。” 陈兴国受宠若惊,敬礼说道:“谢军长!” 姜勤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烟推过去笑道:“别谢我,这段时间免不了熬夜,把这条烟拿给兄弟们分了吧,回去后给我指定一份详细的抓捕计划,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是!” 陈兴国抱着姜勤奖励的那条香烟美滋滋地离开指挥部。 0824军校,情报科学员宿舍。 波多野洁一坐立难安,这么久过去了,上面竟然还没有派人来和她对接。 而且昨日的时候,情报科的老兵们倾巢出动,她隐隐感觉到发生大事。 而且很有可能是来和自己接头的人被逮捕了。 咚咚咚! 宿舍的门敲响,波多野洁一警惕地问道:“谁?” “是我,王梅,雅蝶科长叫我们集合,有一项秘密的抓捕任务需要我们负责维持现场。” 第183章 蝴蝶落网 波多野洁一皱眉,快速穿戴好军装跟着王梅去操场宿舍楼前的空地集合。 情报科包括学员在内的一百二十一人整齐列队,开始登车。 按照规矩,只有到了行动地点才会给他们讲解行动简报。 波多野洁一没有在意,继续闭目养神。 吱吱吱~ 卡车停在了一处民房前,周围已经被士兵团团围住,今天就算是一只苍蝇也别想从这里飞出去。 情报科科长陈兴国正在安排便衣老兵,交代完后他来到了学员们前方停下。 “时间紧急,我简单给大家说一下这次的任务,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在难民中发现了一名日本人的间谍,经过审讯这名间谍已经将这次潜入城内的间谍名单写了出来。 这次抓捕行动一共有四处地方,你们会随机分配到各个行动队参与行动,别紧张这次你们不负责抓捕,只需要在外围负责警戒,下面我将名单给各行动队的队长,开始分配。” 四个行动队队长接过名单,开始按照名单上的名字进行分配。 “张冲,第一行动队,出列!” “鲁燕,第一行动队,出列!” ...... 第一行动队分配好后,他们跟着行动队队长离开这里。 波多野洁一没被念到名字,就在她感到疑惑的时候,一个五大三粗酷似张飞外貌的第四行动队队长走了过来。 “张雅蝶,第四行动队,出列!” “王梅,第四行动队,出列!” 随着自己的名字被念到,波多野洁一松了口气。 全部分配好后,他们跟在张飞的后面也离开了这里。 第四行动队负责的是一家客栈。 张飞回头瞥了一眼有些紧张的学员们,用尽量和善的语气说道:“大家别紧张,这是你们第一次出任务只要按照我的安排来做就不会出现问题,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各位,绝不能掉以轻心,根据情报上来看,我们第四行动队负责的是代号为蝴蝶的日军头号女间谍。 情报上说蝴蝶就住在这家客栈,等会儿我们......” 嗡嗡嗡~ 波多野洁一人傻了。 我抓我自己? 这和你们抓周树人关我鲁迅什么事有什么区别,波多野洁一忍俊不禁。 看来第1军的情报科也不怎么样,吓得她差点以为自己暴露了。 尤其是听到情报科在城外抓捕了日军的特务,她甚至已经开始设想该如何摆脱情报科,然后混出城。 “王雅蝶,王雅蝶!”张飞走到她的面前,在她眼前扬了扬手。 “啊?”波多野洁一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声。 张飞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说实话王雅蝶的长相不赖,甚至能算得上是倾国倾城。 要是对方不是女特务,他倒是可以考虑追求对方。 “注意力集中,等会儿你和王梅一起负责东楼的警戒,有任何异常情况及时上报,不要轻举妄动。” “是!”波多野洁一敷衍地答应道。 能有什么危险? 难道要我告诉你们,你们正在抓捕的蝴蝶就在你们眼前? 波多野洁一表面敷衍地应着,心中却如鼓点密集,眼神闪烁不定。 她悄悄瞥向四周,只见队友们个个严阵以待,全然不知即将“猎物”与“猎人”身份的重合。 随着张飞一声令下,众人分散开来,她与王梅悄悄接近东楼,夜色下,客栈的灯笼摇曳,投下斑驳光影,为这紧张的气氛添了几分诡异。 波多野洁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每一步都似踏在刀尖,她暗自思量,若真动起手来,是该束手就擒,还是巧妙周旋,保护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被揭穿。 抓捕行动异常顺利,行动队的老兵上楼后一脚踹开房门,里面一个穿戴整齐的女人出现在床边。 张飞小声说道:“陈医生,对不起了!” 陈婉点点头,配合张飞将桌上的茶壶扔在地上,发出乒乓的脆响声。 张飞或许是觉得还不够逼真,于是又掏出自己的配枪对着窗外开了几枪。 枪声一响,整个客栈热闹起来。 密集的脚步声快速响起,等到行动队老兵赶到时,张飞已经将陈婉的手用一次性手铐拷起来。 陈婉头发凌乱,房间里一副打斗过的场景让这些老兵都差点相信这里发生过激烈的打斗。 波多野结一看见了被一众老兵押解的陈婉,瞪大了眼睛。 “她怎么会是特务?” 波多野结一曾听过陈婉和第1军军长的闲话。 她的心开始揪起来,到底该不该帮陈婉脱困? 能够呆在第1军军长身边的特务,一定掌握着一手的情报,这些情报若是能够带回去,在帝国对付第1军时能避免不小的伤亡。 波多野结一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被押解的陈婉身上,夜色中的灯火在她眼中闪烁不定,如同她内心翻涌的思绪。 她悄悄靠近王梅,借着掩护,手指轻轻敲打着腰间的伪装工具,心中盘算着如何不动声色地出手。 正当行动队准备将陈婉带走时,一阵风吹过,灯笼的微光掠过陈婉的脸庞,波多野结一瞥见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决绝与暗示。 那一刻,仿佛有电流穿过全身,她明白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手指悄然滑向腰间的配枪。 这时,王梅注意到了波多野洁一想要掏枪的动作。 “雅蝶,不要乱来,这个人对我们很重要!” 波多野洁一愣住了,回头怔怔地看着王梅。 原来是王梅以为她看见日本人,想要掏枪杀掉这个日本特务。 波多野洁一收回放在配枪上地手,故作难过地说道:“王梅,你先过去,我想一个静静。” 王梅点点头,往押解地方向走去。 转身地瞬间,王梅地表情变了。 有不相信,也有淡然。 这段时间的学习,让她明白了这条战线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甚至枕边人是日本人安插的间谍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 “雅蝶,对不起了......” 波多野洁一却没有察觉到王梅细微的变化,等王梅走远,她从兜里掏出两枚手榴弹,准备拉掉拉环扔出去,然后趁乱将陈婉救走。 可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因为她下一步动作被一只魁梧有力的大手死死抓住。 下一秒,眼前一黑,波多野洁一便昏死过去。 张飞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你果然是蝴蝶,没想到藏得这么深,要不是科长提前发现,这次行动恐怕会损失惨重。” 张飞收起手枪,对着身边的一名老兵说道:“汇报科长,蝴蝶已经落网,可以开始真正的抓捕计划!”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帐篷区一阵骚动后有几个难民模样的人被行动队押上车。 而城内的几处民房大门口,也停着卡车。 车斗里是被敲晕的日军特务。 这次抓捕中,没有一名日本特务逃走。 而情报科没有一人牺牲,除了一名行动队的学员被日本特务当做人质,受了点轻伤。 算上蝴蝶,一共抓捕了13名日本的特务。 情报科连夜进行审讯,又找到了一个日本特务的情报窝点,一举端掉。 翌日清晨,晨阳初生。 “报告军长,抓捕行动顺利结束,以蝴蝶为首的鬼子特务全部落网,另外还端掉了城内一个日本人的情报窝点。” 陈兴国脸上洋溢着压抑不住的笑容。 姜勤暗自心惊,特么的城里居然有这么多的特务。 要不是筱冢一男被捕,短时间内还真不一定能查出这些鬼子特务。 暴露防御部署是小,暴露嘉陵机场的位置就是大事了。 “有没有审讯出有价值的情报?”姜勤问道。 “军长,还真有,我们从一个特务的口中得知上次进攻白云寨的日军军舰正停靠在下关码头等待保养。” 第184章 给小鬼子准备礼物 几天后,姜勤让李建明去侦查情况,他则将吉普车收回系统仓库。 几天前,情报科从逮捕的日本特务口中审讯出一条高价值情报。 日军的三艘军舰临时停靠下关码头进行维修。 这三艘军舰曾在白云寨进攻中,炸死炸伤不少的第1军战士。 这么好的机会姜勤断然不会放过。 将义县的各项事物安排好之后,姜勤带着李建明驾驶吉普车出发。 如今周卫国需要在他不在的时候统管义县全局,吕大成和杨瑞符得盯着新训工作和工程建设。 龙牙也有训练任务在身,这次任务姜勤原本打算只身前往。 没想到李建明这个老六威胁他,如果不带他去就将这件事告诉陈婉。 姜勤不想让陈婉担心,就答应下来。 两个人行动暴露的可能性较小,尤其是姜勤还会一嘴流利的日语。 “军长,我刚才侦查到下关码头确实停靠了三艘军舰,看来老陈提供情报属实。” 李建明将刚才侦查到的情况上报。 姜勤点头,带着李建明来到下关码头对面的半山腰,这里视野开阔能够清楚地看见对面的情况。 江面平静无波,几支日军巡逻队来回走着。 阳光斜洒在半山腰,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与斑驳的树影交织在一起。 姜勤手持望远镜,眼神锐利如鹰,穿梭在日军巡逻队的身影间,偶尔低声用日语嘟囔几句,数着日军巡逻队巡逻一圈下关码头的时间,以便下一步的行动。 李建明则紧贴岩石,手指轻轻敲打着手中的望远镜,眼神紧随着姜勤的动作,时刻准备着应对突发状况。 远处,一艘日军军舰上飘扬的太阳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与这看似宁静的江面形成鲜明对比,暗藏着一触即发的危机。 “不好搞啊,你看那边。” 姜勤手指向八卦洲,日军修建了一些军用设施,还有一个了望塔可以眺望整个下关码头。 那几挺九二式重机枪足以封锁江面,只要有不明船只通过,能够第一时间发现并警告射击。 下关码头驻扎的宪兵也会第一时间驾驶汽船进行支援。 李建明有些头大,事情远远比想象中要更为棘手。 李建明顺着姜勤手指的方向望去,眉头紧锁,脸色凝重。 八卦洲上的了望塔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仿佛一只巨兽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下关码头的一切动静。 那几挺九二式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像是死神的嘲笑,让人心生寒意。 江面上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掀起一圈圈涟漪,但在这一刻,这宁静却显得格外诡异。 李建明咽了咽口水,他能感觉到,一场硬仗即将来临,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可等他回头时,发现姜勤早已经摆烂式地躺在草堆上,摆出一个大字型,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 “军长,你这是不准备打了?” “打!当然要打,这几艘瘪犊子玩意儿炸死老子不少的兵,这个仇必须要报!” “那……” “先休息,等晚上再说。” 说完,姜勤不再理会李建明。 阳光懒洋洋的洒在他的身上,让人浑身舒坦。 一晃,天边的太阳就要落山。 李建明沉不住气了。 “军长,天快黑了。” 姜勤猛然睁眼,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利落的开始脱衣服。 李建明惊掉了下巴,没搞明白姜勤的意图。 “军长,你这是?” “少啰嗦,脱衣服!” “别啊军长,我不喜欢男人。” 姜勤停下脱衣服的动作,一个大比兜敲在李建明的脑袋瓜子上。 “想啥呢,夜晚气温下降,渡河穿着湿淋淋的衣服别说炸鬼子军舰,还没开始行动就因为失温失去战斗力。” 李建明恍然大悟,也跟着脱衣服。 将脱下的衣服塞进战术背包里,战术背包采用的是防水设计,并且泅渡的时候还能产生浮力。 两人蹑手蹑脚的来到江边,果断跳进江水之中。 等适应江水温度,开始泅渡。 八卦洲上的了望塔没有安装照明灯,或许是觉得整个金陵都属于日战区,再加上军舰停靠在下关码头,没人敢打下关码头的主意。 江水冰冷刺骨,但两人无暇顾及,只一心向前。 月光稀薄,星光点点,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为这夜的行动添上一抹神秘。 他们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划动着四肢,尽量减少水花声,以免惊动岸上的日军。 江风轻拂,带着水汽扑面而来,让两人的脸庞略显湿润,却也更加清醒。 偶尔,远处巡逻船的马达声隐约传来,他们便更加小心地潜入水下,待声音远去再继续前行,如同两条暗影中的鱼,悄无声息地逼近目标。 上岸后,姜勤和李建明没有立马穿上衣服,而是观察着日军巡逻队的动向。 等到日军巡逻队远去,这才从战术背包中掏出衣服穿上。 体温正在慢慢回升,姜勤动作熟练地从背包里掏出191突击步枪的零件进行组装。 一分钟后,两人继续往下关码头方向摸过去。 这三艘军舰彼此之间的距离靠的很近,晚上的时候码头除了两支巡逻队没有其他保卫力量。 至于军舰上的日军已经进入金陵城休整。 姜勤又有一个新奇的想法,如果能够用鬼子的军舰轰炸金陵警备司令部和一些重要的军事设施会怎么样? 脑海中浮现出日军警备司令部被舰炮夷为平地的画面,忍不住桀桀桀的笑起来。 “军长,你在笑什么?”李建明小声问道。 “给小鬼子准备礼物。” 啊? 都是华国字,怎么连在一起自己就听不懂了? 等到日军巡逻队换岗的间隙,姜勤和李建明尾随一支十一人的巡逻队,等到他们走进探照灯死角的时候,猛然冲出。 手中的妖刀快速挥出,这把削铁如泥的军刀砍起鬼子来,就跟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几乎是在瞬间,两头鬼子被姜勤斩于妖刀之下。 李建明也没闲着,反握着两把56军刺,身影矫健宛如猎豹,每一次落地都有一头鬼子捂住喉咙倒下。 还剩下四头鬼子,这四头鬼子想要朝对空开枪提醒日军,姜勤递给李建明一个眼神。 姜勤的眼神冷冽如霜,他猛然加速,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间贴近一名正欲拔枪示警的鬼子身后。 妖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带起一抹凛冽的寒光,鬼子的头颅应声而落,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遭的泥土。 与此同时,李建明身形一跃,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流星,双手军刺闪烁着寒芒,精准无误地刺入另两名鬼子的胸膛,他们眼中的惊恐还未散去,生命之火便已熄灭。 最后一名鬼子见状,吓得浑身颤抖,手中的枪掉落在地,姜勤一个箭步上前,妖刀轻轻一抹,一切归于平静,只留下夜风中淡淡的血腥味。 几人将鬼子的尸体拉到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用一些枯草将尸体进行掩埋。 算一算时间,他们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姜勤快速扒拉下一件鬼子的军服,李建明照做。 二人往自己脸上抹了一把还未凉透的鲜血,故作慌张的往下关码头的方向跑去。 姜勤一边奔跑,一边用流利的日语喊道:“不好了,刚才突然出现一支不明武装袭击了我们,他们往进城的方向去了!” 正在巡逻的鬼子听见呼喊声,想也没想的全往姜勤所指的方向冲去。 另外一个少佐军衔的鬼子抓住姜勤的衣领,喝问道:“八嘎!你们两个去码头用电话通知司令部,我这就带人去追击!” “哈衣!” 等鬼子走远,二人对视一笑大摇大摆的往军舰跑去。 第185章 有些路一旦走错,就没有退路 这艘军舰是由货船暴力改装而来,甲板用钢板进行了加固,侧面能够抗住几发鱼雷。 在甲板之上,几门口径即正义的355毫米口径的舰炮宛如一樽石象矗立在那里。 “快,去弹药舱找找看还有没有炮弹!” 姜勤说着,和李建明分头在军舰内部寻找起来。 昏暗的弹药舱内,灯光闪烁不定,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火药混合的刺鼻气息。姜勤戴上微光夜视仪,眼前绿油油一片。 他在狭窄的弹药舱内寻找舰炮。 在一排排标有“355mm高爆弹”的木箱间穿梭,他终于发现了一箱未被开启的炮弹,心头一喜,连忙招手示意远处的李建明过来帮忙。 炮弹很有分量,姜勤抱起一枚炮弹往甲板上跑去,李建明紧随其后。 他们来回跑了十几趟,累得手都快要抽筋才将十几枚炮弹整齐摆放在一门355毫米舰炮旁边。 紧接着,姜勤从背包里掏出几个c4炸弹,把其贴在355毫米炮弹上,随后扛着炮弹均匀地摆放在军舰的各个位置。 爆炸定时是半个小时之后,也就是说他们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姜勤拿起一张从船舱中找到标注了射击诸元的地图,低喝道:“跟着我的动作调整射击诸元!” 李建明没有废话,姜勤念着参数,他快速转动旋钮,355毫米舰炮的炮口位置发生微妙的变化。 调试好后,姜勤下令道:“第一发准备,预备~放!” 李建明在听到‘放’的时候,拉动了绳索。 轰! 金陵警备司令部,上任的司令部最高负责人梅川枯茶完成一天的工作,正准备返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突然,他听到一道沉闷的声响从下关码头的方向传来。 伴随着一道越来越近的尖啸声,他忍不住打开一扇窗户向外看去。 借着皎洁的月光,一枚高速旋转的小黑点在瞳孔中不断放大。 就在梅川枯茶感到诧异时,这个小黑点已经飞到了司令部上空,以极快的速度下坠,他大致判断出这个小黑点的落点。 司令部! 来不及多想,梅川枯茶按下了桌上的警报按钮。 呜尔呜尔呜~ 急促的警报声宛如催命的音符,暗示着鬼子们的生命正在进入倒计时。 在警报响起的瞬间,那枚355毫米舰炮也已经砸在了司令部大楼上。 瞬间,司令部大楼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猛然撞击,整个建筑剧烈颤抖,尘土与碎石四溅。 355毫米舰炮如陨石般穿透楼层,轰然砸入,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大窟窿。 火焰与浓烟从窟窿中喷涌而出,吞噬着周围的空气,将夜色染得赤红。 司令部内,鬼子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哭喊声、尖叫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梅川枯茶被气浪掀翻在地,挣扎着爬起,只见眼前一片狼藉,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恐惧。 到底是什么人炮击了司令部? 难道是华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华军的主力如今全部集中在徐州一带,和帝国的一支钢军和一支铁军焦灼地打响战斗。 梅川枯茶思索的功夫,大楼的主要结构由于被刚才的爆炸摧毁,隐隐有倒塌的迹象。 几个鬼子兵看见了狼狈摔在地上的梅川枯茶,连忙上前将其扶起来。 “司令官阁下,您没事吧?” “查清楚是什么方向射来的炮弹了吗?” “哈衣!我们的炮兵判断,刚才那枚炮弹是从下关码头方向射来的,而且从爆炸的威力推算,至少是口径355毫米的舰炮。” 梅川枯茶心惊肉跳,追问道:“八嘎!这不是帝国军舰的舰炮口径嘛?难道那帮海军马鹿叛变了嘛?查,必须给我查清楚,真是海军马鹿做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哈衣!属下这就去。” 可这头鬼子还没有跑远,远处再次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即使相隔距离较远,但还是能感受到大的震颤。 梅川枯茶更愤怒了,因为刚才划过去的那枚炮弹正好命中了特高课的大楼。 此刻,他的心情糟糕透顶。 城内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他这个城防司令难逃其咎。 “回来,给我集合所有的宪兵部队,前往下关码头抓捕海军马鹿!” 特高课大楼火光冲天,突如其来的爆炸让大楼内的鬼子特务毫无防备。 司令部的大楼采用钢筋混泥土建造,所以一发炮弹并没有让大楼立马塌陷。 但特高课大楼就远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这座大楼是民房改造而来,别说是355毫米口径的大家伙,哪怕是九二式步兵炮射出的炮弹,也足够摧毁这座大楼。 整个特高课大楼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火焰如狂龙般肆虐,特高课大楼的木制结构在炮火下迅速化为灰烬,火舌舔舐着每一寸空间,将夜色照得如同白昼。 玻璃碎片在空中飞舞,伴随着爆炸产生的气浪,如同锋利的刀片,切割着周围的一切。 大楼内部,鬼子特务们惊慌失措,有的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有的则拼命寻找出口,哭喊声、求救声与火焰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画面。 浓烟滚滚,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快!调转方向,给老子狠狠的轰鬼子的军营!” “目标城内的东南方向,参数是......” 李建明对刚才的炮击很满意,真是令人大快人心。 两发炮弹就打掉了鬼子的司令部和特高课大楼,这下有的鬼子一阵肉疼的。 鬼子的军营位于城内靠近司令部的位置,但他们在听到爆炸后的第一时间就集合往司令部跑去。 后来又收到了梅川枯茶的调令,和宪兵一同前往下关码头调查。 所以这一发炮弹只是炸掉了一些建筑物,并没有对鬼子造成太大的杀伤。 姜勤的余光瞥见几百米之外,鬼子们打着火把往这边赶来。 姜勤冷笑,从武器舱内找到了两挺九二式重机枪,将这两挺重机枪架设在甲板上,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码头的入口。 “哒哒哒哒!” 枪声骤然响起,冲过来的鬼子宛如割麦子似的一头接着一头倒地。 机枪继续咆哮着,李建明和姜勤一左一右射击,形成的火力交叉直接将码头的入口封锁。 被打急眼的鬼子吼道:“八嘎,我们是自己人,你们难道想要叛变嘛?” 鬼子们怒吼着,火把的光亮在黑暗中摇曳,映照着他们狰狞扭曲的脸庞。 他们试图冲破这死亡的封锁线,但迎接他们的只有冰冷的子弹和无尽的绝望。 李建明眼神冷冽,手指紧紧扣着扳机,每一次扣动都伴随着一阵鬼子的哀嚎。 他的脸上溅满了泥土和血浆,却浑然不觉,仿佛化身为地狱中的修罗,只为将这群侵略者送入死亡的深渊。 姜勤则在一旁冷静地调整着射击角度,他的机枪喷射出火舌,将冲在最前方的鬼子一一击毙。 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一抹坚毅与决绝。 一时间,小鬼子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他们只能耐心等待去推九二式步兵炮的鬼子。 姜勤看了一眼时间,距离爆炸还有十分钟,是时候进行撤退了。 “撤!” 二人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纵身一跃跳进了水里。 此时已经顾不上脱掉衣服塞进背包,八卦洲上的鬼子已经开着汽船往他们所在的军舰围了过来。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姜勤扎进水里,摆动着双脚,快速往一处没人注意的岸边游去。 上岸后,二人不敢停留,继续往后撤,直到撤进了林子里才躺下休息。 李建明脱下已经湿透的衣服,一边拧着水,一边询问道:“军长,江面被鬼子封锁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对这片林子进行搜索,我们下一步往哪里撤?” “撤?”姜勤摇摇头,目光坚定的望着金陵城的方向,此时的金陵城上空,仿佛凝聚了无数的冤魂,化作乌云遮住了月光。 姜勤嘴里叼着一根草,面若寒霜地低喝道:“有些路一旦走错,就没有退路,休息一晚明日进城杀个人!” 第186章 此人不死,天理何在? 尽管日军对下关码头周围进行了地毯式搜索,除了发现姜勤二人上岸的痕迹外,二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哈衣!哈衣!请将军放心,我一定会彻查此事,给玉碎的勇士一个交代!” 电话那头,松井石根将梅川苦茶骂的狗血淋头。 这次袭击,日军不仅损失了一艘军舰,另外两艘军舰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必须拉回本土进行维修。 代表着日军统治金陵象征的司令部也在爆炸中坍塌,不少来不及逃出的日军军官要么死在了爆炸中,要么是被后来发生的坍塌掩埋。 特高课的损失更是无从计量,尤其是特高课存放的情报以及关押的重要情报人员。 一发355毫米舰炮下去,顷刻间化作了过往云烟。 参谋站在门口,等到梅川苦茶接完电话这才走了进来。 刚才这位司令官接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等会儿是拿左脸去接司令官的大嘴巴子还是右脸。 兴许这样能让司令官的怒气消一些。 “司令官阁下!” 嘭! 参谋身形未稳,被一脚踹翻在地。 迎着梅川苦茶杀人般的眼神,他重新了站起来。 玛德这司令部不讲武德,居然不奖励自己大嘴巴子。 “查到那两人的消息了吗?” 参谋咽了咽口水,做好再次被踹翻的心理建设后开口道:“暂时还没有新发现,不过我们已经将江面封锁,他们很有可能还在城外。” 和参谋预料中一样,一记飞踢再次踹在了屁股上,留下一个脚印。 “你们是饭桶吗?上千人找不到两个人,通知宪兵封锁各个城门入口,另外让城外的搜索部队扩大搜索范围,必须把这两个人找到!” “哈衣!” 金陵城内,一处馄饨店前。 “小二,来两碗混沌!”男人声音雄厚。 很快,香喷喷的混沌端上桌,在外面冻了一宿的姜勤和李建明喝了一口热汤,仿佛能感受到一股暖流在脾胃里涌动。 两人埋头享用着热腾腾的馄饨,蒸汽模糊了他们的视线,却也舒缓了昨夜的疲惫。 自从穿越过来,就很少有这种片刻的惬意,不是在血雨腥风的战场,就是在后方谋划作战。 一顿饭吃过,二人结账离开馄饨摊。 城外和各个城门入口鬼子盘查的相当严格,凡是拿不出良民证或者是无法证明自己身份的,直接抓回去关押。 “军长,我刚才看见鬼子在到处抓人,麻麦皮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二人乔装打扮成乞丐,在一处宅院前观察着周围情况。 “放心,这些鬼子蹦哒不了几天,还记得上次鬼子用毒气弹的事情嘛,这次就让鬼子们血债血偿!” 这次姜勤刺杀的目标叫做陶锡三,或许很多人都没听过这个名字,甚至只知道汪精卫等大汉奸。 但实际上,陶锡三的行为比其他汉奸的做法更加的可恨。 金陵城破之后,日军几乎将可以担任傀儡政府的人也杀的杀不多了,剩下的要么资历不足以服众,要么不愿意和他们合作。 而这个时候鬼子找到了陶锡三,陶锡三欣然投向了他主子的怀抱,当起了一条听话的好狗。 后面就是这个狗汉奸,逼迫金陵幸存的妇女充当慰安妇,还摧毁了国际安全区建造的房屋让幸存民众接受日本人的统治。 虽然陶锡三后面的结局大快人心,但姜勤觉得和他犯下的罪行比较起来,惩罚的太轻了。 “军长,鬼子的车来了。”李建明轻声提醒。 姜勤看见一辆鬼子的轿车停在了陶家门前,从车内下来戴着眼镜的白发老人和一个鬼子有说有笑。 “哟西,陶桑上一批慰安妇已经消耗的差不多,尽快再弄来一批,你是我们大日本皇军的朋友,我们是不会忘记你做出的贡献的!” “哈哈哈,太君说笑了,能为太君办事,是老朽三生有幸,此事我一定亲力亲为。” 很快,鬼子的轿车消失在视线中,姜勤和李建明强压着如同喷火一般的怒火。 这特么都不叫人了,帮着鬼子助纣为虐屠杀无辜民众,靠着同胞的鲜血一步步往上爬。 此人不死,天理何在? 见周围的情况侦查的差不多,二人离开了这里。 找了一个无人居住的废弃房屋,在这里将就一宿。 姜勤一边嚼着压缩饼干一边思考该如何动手。 日本人对陶锡三的保护做到了极致,特别是昨晚发生军舰被炸事件后,又加强了防御力量。 一天观察下来,周围几条街道基本上全是鬼子的便衣。 虽然门口只有两头站岗的二鬼子,但围墙后面还能听到日本人低声交谈的声音。 陶家宅子是一栋两层的小洋楼,两侧的窗玻璃隐约能看见黑洞洞的枪管。 姜勤大致判断出那里应该是日军的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 而且周围还有一支规模近千人的伪军驻扎。 这些二鬼子虽然战斗力不咋地,但毕竟人数众多,对付起来相当的麻烦。 原本姜勤的计划是晚上翻越围墙混进去,可现在围墙下面就是鬼子,这条路行不通。 正门就更不行,即便是晚上门口也有路灯,鬼子的机枪可以直架门口。 有人会问为什么不想办法将路灯弄掉。 其他地方不出问题唯独这里出问题,小鬼子又不傻肯定会加强戒备,可不就打草惊蛇了。 就算没引起鬼子注意,谁能保证鬼子不会拿出手电筒短暂提供照明? 毕竟这里陶锡三现在对日本人掌控金陵还有很大的作用。 “军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就像昨晚那样,直接一炮给他轰了得了!” 李建明愤愤不平的抱怨。 姜勤眼前一亮,追问:“你刚才说什么?” 李建明顿时蔫了,摸着后脑勺弱弱说道:“军长,我刚才说的是气话。” “不,你说用炮弹炸这狗汉奸?” “对啊,一炮炸了得了,又省心又省力。”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姜勤兴奋了。 昨晚上姜勤之所以没用舰炮炸这里,是担心周围还有无辜的民众。 可今天观察下来,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民众居住,男的被鬼子杀掉,女的被抓去当慰安妇。 不过现在补救也不算太晚,这栋小洋楼是砖石结构组成,如果用迫击炮的话,不一定能有足够的效果。 但若是用口径太大的炮,又太麻烦。 看来看去发现上次缴获日军的九二式步兵炮恰好适合这次行动。 九二式步兵炮方便携带,对砖石结构的打击效果也是经过了实战的检验。 这玩意虽然初速慢,但是却能给城墙炸出一个豁口。 城墙多厚,都架不住九二式步兵炮的打击,更别说这区区小洋楼。 “赶紧吃,吃完办正事。” 姜勤拍掉手上的灰,掏出笔和纸开始在一张白纸上作图,根据上午侦查到的情况绘制一张简单的弹道表。 他们只有一次机会,打完就必须撤。 所以必须要做好一切的准备工作,从架设九二式步兵炮、调整参数装弹、开炮、以及后续的撤退路线制订,都必须保证不出现纰漏。 夜渐深,二人来到一处提前侦查好的巷子里。 这里曾是一片战区,金陵守城部队和鬼子进行了数日的巷战,一个大队用了三天才将这里肃清,并且还被打残了三分之一。 鬼子破防了,直接调集轰炸机将这里夷为平地。 倒是给姜勤提供了便利,上方没有障碍物的遮挡,可以保证炮弹发射出去不会撞在障碍物上殉爆误伤自己。 李建明负责警戒,姜勤快速从仓库里拿出缴获的九二式步兵炮调试参数。 第187章 为何福未至,祸却连连? “老爷,昨晚上的事情查清楚了,日本人停靠在下关码头的军舰遭遇了袭击,不光司令部被炸,连特高课也被炸了。” 孙家宅子,二楼客厅。 陶锡三听完手下汇报,混浊的眼神闪过担忧。 同时也一阵后怕,特高课距离孙宅就几条街,这枚炮弹但凡再打歪一些,就落在他陶锡三的头上。 他很信命,坚信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陶锡三在心中感慨。 陶锡三将下人叫到自己身边,在下人耳边轻声交代道: “皇军限我一个星期时间重新凑齐一批慰安妇,你是老子最信得过的人这件事交给你去办我放心。 小四子,只要你踏踏实实跟着我为皇军办事,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陶锡三的话语未落,空气中突然撕裂开一道刺目的火光,仿佛夜幕被猛然划开了一道口子。 小四子的瞳孔骤缩,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小黑点由远及近,迅速**,带着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响起,九二式步兵炮的炮弹如同愤怒的巨兽,狠狠撞击在小洋楼上。 瞬间,砖石飞溅,木屑横飞,整个房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摇晃,灰尘与碎屑遮天蔽日,将一切淹没在混沌之中。 “军长,不对啊你打偏了!” “艹!” 姜勤退出黄色的炮弹壳,修正炮击诸圆后重新填入一枚炮弹,拉动牵引绳。 “轰!” 脚下烟尘四起,炮弹带着姜勤的愤怒冲出炮管。 第一发炮弹爆炸的时候,院子里的鬼子被炸死炸伤大半,柴房被火光点燃燃烧着熊熊大火。 二楼的玻璃窗震碎,碎片插入两个日军机枪手的脑袋,当场暴毙。 经过精校,这枚炮弹准确无误的砸在小洋楼的二楼。 被第一发炮弹掀翻在地的陶锡三方寸大乱。 前不久他也遭到了华军情报人员的暗杀。 一名神枪手想要在他的必经之路射杀他,正好那天突发奇想陶锡三没有坐自己的专车,而是坐在了后面那辆车。 结果就是坐那辆车后排的下人当场被打爆脑袋。 而他也因为临时的决定保住了狗命。 记得当时他也说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 陶锡三挣扎着从废墟中爬出,满脸灰土,衣冠不整,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他踉跄着向门口奔去,身后是不断坍塌的楼体,每一步都似乎踏在死亡的边缘。 突然,一块尖锐的木板自上方坠落,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他惊恐地抬手一摸,温热的鲜血染红了指尖,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陶锡三脑海中闪过无数次逃出生天的幻想,却都化作了此刻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他喃喃自语:“大难不死……为何福未至,祸却连连?” 老天爷很忙,没时间和狗汉奸啰嗦于是又有一块砖头掉落恰好砸在了陶锡三的脑袋上。 陶锡三的脑袋如同西瓜一样爆开,红白之物飞溅。 姜勤收起九二式步兵炮,撒丫子狂奔。 在他们身后足足有近百人的鬼子交替射击着追击。 由于第一发炮弹打歪了,不得不再补一发炮弹。 中间浪费的时间足够鬼子反应过来,孙家宅子旁驻扎的伪军团也追了过来。 两人钻进一条街道,时不时朝着身后开两枪。 前方出现了一条宽阔的街道,却成为了阻碍他们撤离的屏障。 姜勤刚迈步,子弹便如同长了眼睛似的,没入地面扬起一阵土灰。 姜勤身形一顿,赶忙抽身回来,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街道两旁的建筑窗户紧闭,阴影中似乎隐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姜勤深吸一口气,拉着李建明紧贴墙壁,利用残破的招牌作为掩护。 子弹嗖嗖飞过,在坚硬的石板上留下连串弹痕,每一次擦过都让人心惊胆战。 他们如同游走在死亡边缘的舞者,每一个动作都需谨慎至极,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绝对不能停下,这是姜勤脑海中想到的第一件事。 刚才这么一耽误,已经有一支鬼子在开始绕后。 一旦包围圈形成,二人插翅难逃。 吱吱吱~ 突如其来出现的轿车横在了宽阔的街道与巷子的连接口。 这辆轿车是鬼子重新配给陶锡三的,经过上次刺杀事件,鬼子加强对陶锡三的保护。 轿车采用了防弹玻璃,轮胎更是防弹轮胎,至少能抗住步枪一阵子的集火射击。 “上车!”主驾驶的车门打开,一个光头男人探出头。 他手里握着一支冲锋枪,对着二楼射击的鬼子火力压制。 姜勤有些犹豫,这人他不认识,但是这辆车他可是认得。 是陶锡三的! 可身后的鬼子和街道上的鬼子发现有轿车开过来,已经开始前压。 “不管了,上车!”姜勤咬咬牙,对着还在掩护的李建明喝道。 两人一头扎进后排座位,降下车窗对外面的鬼子还击。 光头男人见二人上车没有恋战,收起枪拉上车门,一脚油门便离开了这里。 “你是什么人?”姜勤警惕的打量着光头男人。 “你们叫我小山子就行,我是陶锡三的司机,同时也是心腹。” 姜勤一惊,枪口下意识的往上抬,对准小山子。 通过后视镜,小山子看见了姜勤的动作,讪笑着解释: “别紧张,我也想杀陶锡三,特么的太不是东西了,你们应该也发现了陶宅周围的房屋基本上都是日本人。” 见二人点头,他继续说下去,“鬼子占领金陵后,他为日本人办了不少畜牲事,残害了无数的百姓……” 从小山子嘴里李建明对陶锡三犯下的罪孽了解更深,了解的越多越觉得炸死这狗日的简直太便宜他了。 姜勤将枪收起来,注意到了小山子胳膊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上面残留着土灰,十有八九是在爆炸的时候被误伤的。 “兄弟,我帮你处理伤口吧。”姜勤有些愧疚。 “小伤没事的,你们炸的很漂亮,那狗日死的很惨,被掉下来的砖将脑袋砸成了浆糊。” 姜勤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简易的医疗盒,小心翼翼地掀开小山子袖子,露出那道狰狞的伤口。 血液已经凝固,与泥土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轻轻用酒精处理伤口,擦拭着伤口周围的污渍,动作熟练。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姜勤说着,从医疗盒中翻找出一瓶随身携带的消毒药水,小心翼翼地倾倒在棉球上,然后轻轻按压在伤口上。 小山子疼得咧嘴,但硬是没吭一声。 随着药水的渗透,伤口周围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泡沫,那是污血与药水反应的结果。 姜勤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出于对小山子的敬佩。 “不好,前面不能继续走了,鬼子拉起路障了。” 小山子一脚急刹车停住,由于惯性二人往前栽去。 “调转方向,往城外开!”姜勤回过神来,对着小山子喊道。 突然停下来必然会引起鬼子的注意,况且他们现在开的是陶锡三的车,城门处的鬼子不一定得知陶锡三的死讯,搞不好还能蒙混过关。 车子再次启动,扬起一片尘土,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 姜勤迅速回过神来,目光如炬,扫视着前方的路障和远处隐约可见的鬼子身影。 见小山子还在犹豫,他果断地喊道:“快!小山子,往城外开,用陶锡三的车做掩护!” 小山子心领神会,猛打方向盘,车轮在地面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车身几乎漂移着调转方向。 他们沿着狭窄的街道飞驰,两旁的建筑飞速倒退,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加速流动。 车窗外,鬼子的身影在视线中一闪而过。 第188章 鬼子还是伪军,一个都走不掉 姜勤没有选择几个正门,这些位置日军一定会加强防范。 反倒是那些小门,虽然防守薄弱一些,但这些小门正对面一马平川,鬼子断定姜勤不敢开车从这里离开。 并且,这些小门的岗哨也没有配备电台和电话之类的。 陶锡三的专车距离西北门一角的鬼子不到一百米。 鬼子摆好路障,三八式步枪抵在肩膀上做好战斗准备。 旁边的两个环形机枪阵地上,九二式重机枪射手拉动枪栓将子弹推上枪膛。 一头鬼子向前一步,做出停车的手势。 小山子放慢车速停在了这头鬼子兵身前,降下车窗后给对方打招呼道:“太君,我们陶老板发现城外的镇上有花姑娘,嘱咐我一定要带回来好好犒劳太君,还请通融。” 说着,小山子将自己的证件递上去。 鬼子兵随意的翻看两眼,眼神中露出一抹贪婪,尤其是想到马上能玩到花姑娘,哈喇子都快流出来。 姜勤和李建明换上了和小山子一样的衣服,鬼子只是往里面看了一眼。 鬼子兵咽了口唾沫,挥手示意放行,但目光仍黏在小山子递回的证件上,仿佛那薄薄的纸片能变出无数个花姑娘来。 姜勤坐在后座,心跳如鼓,紧贴着车门边缘,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李建明则假装轻松,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实则暗自蓄力,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车缓缓驶过,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在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离开鬼子的视线,众人长舒一口气。 车子又行驶了一阵没油了,姜勤和李建明换上作战服带着小山子继续赶路。 西北门,传话的鬼子兵骑着战马拍马赶到。 将城内发生的事情告知了他们,在听说对方乘坐陶锡三的专车出城,鬼子兵们立马进行追击。 城内的鬼子登上卡车,沿着车辙印火速追出。 梅川苦茶的表情十分精彩,像是吃了死苍蝇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方就这么水灵灵的炮击了陶锡三的住宅,又水灵灵的从眼皮子底下逃走。 他已经将城内能调动的兵力,全部调动前往追击。 只是他清查了城内的军火,并没有发现少了一门九二式步兵炮。 对方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呢? 一家当铺门口,老板拿着一块怀表仔细端详。 “就怀表一只,价值十块银元!” “老板你能不能行,隔壁都卖十二块银元。” “是吗?你说的是哪家当铺?” “天元当铺!” 老板眼前一亮,走出来看了看门口,确定没人跟踪后招呼店小二继续看店,而他带着这位前来典当怀表的人去了后面的小院。 男人抓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轻声道:“我们的人已经调查清楚,陶锡三那狗汉奸的房子被炮轰,陶锡三的脑袋被掉下的砖块开瓢当场死亡。” 老板大喜过望,直呼痛快。 不过他又想到城内的鬼子往城外调动,规模足足有两个中队外加一个皇协军的一千人。 袭击陶锡三的人怕是插翅难逃。 老板询问道:“那查清楚这伙人是属于哪一方势力的吗?” 眼下,金陵城一共有三支地下力量,分别是红色力量和国军,还有一支是专门倒卖情报的。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他们是开着陶锡三的专车出的城,我感觉像是咱们的人。” “我会立马向上面汇报,这几天鬼子查的很严暂时不要接头。” 城内,幸存的民众或多或少也知道了发生了什么。 “痛快!这个狗汉奸早就该死了,我媳妇儿就是被他们抓走的。” “特么的,华国人压迫华国人,也不怕被后人指着脊梁骨骂狗汉奸。” “这陶锡三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听说他死后他的几个表妹和老婆都被日本人带走了。” 城内,巷弄间,几位衣衫褴褛的百姓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陶锡三的下场。 一位老者颤巍巍地拄着拐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老朽活了这么大岁数,亲眼见着这汉奸作恶多端,今日终得报应,真是大快人心啊!” 他身旁,一个妇人抹着眼泪,却难掩嘴角的一丝快意:“我那苦命的闺女,若是在天有灵,也能安息了。这陶锡三,害人不浅呐!” 说着,她狠狠啐了一口。 城外,弃车逃跑的姜勤再次停下来。 他将耳朵贴近地面,听了一会儿脸顿时垮下来。 “不好,是鬼子的汽车,估摸着还有十分钟就能追上咱们。” 小山子咋咋呼呼的答道:“怕个屁,大不了和这帮小鬼子拼了,反正老子也活够本了。” 李建明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等待姜勤下达命令。 二人之间已经养成了习惯,准确来说是一种信任,他相信姜勤总会拿出最好的解决办法。 终于,姜勤看向小山子询问道:“这附近没有村庄之类的?” 小山子仔细回忆一阵,“我想起来了,上次和那狗汉奸去外面征收粮食恰好有个村庄离咱们现在的位置最近,可能需要二十几分钟就能到。 这个村庄当时因为交不上粮食被鬼子给屠村。” 说到这里,小山子哽咽,姜勤和李建明一言不发。 姜勤的眼中再次燃气仇恨的怒火,他迅速做出决定:“我们就去那个村庄,利用地形和废墟做掩护。 小山子,带路要快!” 临走之前,姜勤还不忘留下一点儿东西拖延鬼子的追击。 他故意往另外一个方向扔了一支烟头,又从背包里掏出压缩饼干的**袋往又一个方向扔去。 三人迅速调整方向,穿梭在荒凉的田野间。 小山子跑在最前,偶尔停下辨认方向,眼中满是急切与决绝。 不远处,村庄的轮廓渐渐显现,残垣断壁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凄凉,仿佛诉说着往昔的悲惨。 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破败的瓦片,在空中旋转、落下,发出空洞的声响。 姜勤和李建明紧跟其后,脚步声在寂静的田野中回响。 三人进入村庄,姜勤低喝道:“戴上防毒面具!” 李建民以最快的速度从背包里取出防毒面具穿戴好。 姜勤又从背包里给小山子拿了一个,教他怎么戴防毒面具。 三人戴上防毒面具,李建明似乎猜到了姜勤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玩意儿叫k2精神性毒气,可别小看了它,就这么一小瓶就足以让进入村庄的鬼子全部暴毙。” 姜勤说着,扬了扬握在手里用特殊器皿装着的K2精神性毒气。 提到毒气,是第1军每一个人的噩梦。 夕阳的余晖洒在残破的村庄上,给这片废墟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却也映照出姜勤眼中骇人的杀意。 那一仗姜勤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现在到了收利息的时候,今天参与追击,不论是鬼子还是伪军,一个都别想走掉!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特殊器皿的盖子,一股无形的寒意似乎随着那细微的响动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K2精神性毒气,这无色无味却足以致命的武器,在姜勤的操控下,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村庄的每一个角落。 他轻手轻脚地将器皿放置在村口一间摇摇欲坠的茅屋内,确保一旦有鬼子踏入,那将是他们最后的归宿。 夕阳下,毒气瓶反射出幽幽的冷光,与周围破败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悲剧预设的舞台。 很快村庄外响起了卡车发动机的嘈杂声,不时还能听到鬼子指挥官催促鬼子兵下车。 “你负责保护好小山子,我去盯着。” “军长,要不还是我去吧?” “少特么废话,这是命令!” 说罢,姜勤宛如一头猎豹一般冲出,转眼间消失在房顶。 第189章 死字旗,川军的荣耀 日军没有立马进入村庄进行搜查,他们在村外发现了姜勤故意留下的烟头,以及沾着鲜血换下的纱布。 鬼子们敢断定姜勤三人一定在村庄里,如果是这样的话,只需要将村庄包围起来,再慢慢的搜索这三人就算是长了翅膀也别想跳出升天。 “命令山本中队和圆谷中队进入村庄搜索华军,皇协军和烟骏中队负责堵住村庄的各个如果!” 随着日川冈坂少佐下达进攻的命令,鬼子和伪军迅速散开前往预定位置。 村庄的入口,十几头小鬼子悄然摸了进来。 他们呈现倒三角的搜索队形,每一个的视角都能保证不会被突然杀出来的华军袭击。 在经过一条空旷的走道时,第一支鬼子兵停下来架枪,另外一支鬼子兵快速通过,一切井然有序训练有素。 可是他们足足搜寻了大半个村庄,只剩下晒谷场那边还没有沾足。 却没有发现华军的任何线索,要不是日川冈坂坚定地相信他自己的判断,鬼子们早就想放弃这种既耗时又耗体力的搜索。 姜勤所在的位置恰好在小鬼子侧面的房梁上,可以清晰地看见闪耀着寒光的日军刺刀。 眼下两个中队的鬼子已经全部进入村庄,均匀的分散在村庄的各个位置。 这是一个好机会,姜勤小心翼翼地来到放置K2试管的位置,直接将其打碎。 器皿中的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挥发,挥发后的气体进入空气中,很快便将整个村庄的空气进行覆盖。 日川冈坂少佐走在搜索队伍的最后面,突然他用狗鼻子吸了几口空气,好像闻到了一股不该属于这里的味道。 下意识地以为是消毒水的味道,他更加兴奋地对着前面的鬼子喊道:“敌人就在前方,加快搜索速度!” 喊完这句话,他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死死地掐住,呼吸十分困难。 紧接着是脑袋晕沉沉的,眼皮沉重地抬不起来。 从进入体内到药效发作,K2神经性毒气只需要短短数秒便能够杀死一个成年人的神经系统。 日川冈坂毫无征兆地倒下,到死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何会死。 前方保持队形的鬼子兵也有同样的感觉,昏昏欲睡并且呼吸困难。 没走几步,鬼子兵就如同被风刮倒的麦田似的,成片成片地倒下。 其中也有聪明的鬼子,在看见身边成片的战友倒下想到了是毒气弹。 问题是也没有看见什么颜色的气体,还不等畜生们戴上防毒面具,狗命就一命呜呼了。 K2的传播很快,村庄内的鬼子在十几秒的时间内,全部化作一具具令人作呕的尸体。 庄外的鬼子和伪军也没好到哪里去。 “团座,你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了吗?” “艹!你狗日的不会是惦记上我的......我的酒,不对,这个味道有些......” 外面驻防的鬼子倒下的速度更快,此时的K2气体已经和村庄的空气完美融合。 姜勤面无表情的盯着村庄内横七竖八的鬼子尸体,冰冷的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地狱判官。 庄外,刚才还在谈笑风生的鬼子兵和伪军,一个个脸色骤变,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神中满是惊恐。 看着身旁的几个鬼子士兵也相继露出痛苦的神色,双手死死扼住自己的脖子,仿佛有无形之手在扼制他们的呼吸。 见状,只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有些甚至刚要转身逃离,却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K2毒气如无形的死神之镰,悄无声息地收割着生命,庄外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伪军与鬼子们倒地的沉闷声响,以及那不断蔓延的死亡气息。 确认这些鬼子和伪军没剩下活口后,姜勤回到李建明和小山子藏身的地方。 “鬼子已经全部死光了,我们暂时安全了。” 姜勤的语气极其的平淡,就好像死的不是两千多条人命,而是两千多条畜生。 不过也没错,伪军是为鬼子卖命的狗畜生,而小鬼子是畜生不如的猪猡。 两千多头小鬼子,转眼的功夫化作了尸体,小山子想都不敢想。 可是姜勤却真的做到了,仅靠一个盛着液体的器皿。 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具体叫啥,但是杀伤力绝对比鬼子的芥子毒气强上一百倍。 “小山子,我们要回义县你愿意跟我们走嘛?”姜勤郑重地询问道。 前方就是一个分岔口,左边是往西南去的方向,而右边这条路则是回义县的。 小山子眼中藏着遗憾,没能亲手杀掉陶锡三。 “长官,我得去一趟西南,我曾经答应了一个川军兄弟,如果有机会得话一定要将这面旗和里面包裹得东西带回去。” 姜勤有些疑惑,小山子从背后的包袱里拿出一面被战火洗涤失去原本色彩的白色旗帜。 在看见白旗上隐约可见的字,再联想到川军,姜勤好像想到了什么。 小山子将里面的一个牛皮纸袋拿出来放在地上,用手抓住白旗的两个角。 随着白旗缓缓展开,旗帜中间有一个苍劲有力的‘死’字。 死字旗! 姜勤愣神片刻,忍不住朗诵起上面写的字。 右边:“我不愿你在我近前尽孝;只愿你在民族分上尽忠。” 左边:“国难当头,日寇狰狞。国家兴亡,匹夫有分。本欲服役,奈过年龄。幸吾有子,自觉请缨。赐旗一面,时刻随身。伤时拭血,死后裹身。勇往直前,勿忘本分!” 万万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死字旗居然出现在这里,姜勤对着这面死字旗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姜勤的军礼凝重而深沉,仿佛穿越了时空,与那位未知的英雄父亲灵魂共鸣。阳光斜洒,死字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那“死”字仿佛拥有了生命,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只剩下旗帜猎猎作响的声音,和姜勤心中激荡的波澜。 他的眼神坚定,仿佛在这一刻,他看到了无数先烈的身影,他们肩并肩,义无反顾地走向战场,只为守护这片土地上的安宁与自由。 李建明在一旁,眼眶微红,他紧紧握着这面旗帜,仿佛握住了传承与使命。 “放心吧前辈,我会接过这面旗帜并把这种精神传承下去,待到马踏东京赏樱花,将这面旗帜插在日本的皇宫上!” 姜勤在心中暗暗发誓。 作为川军的李建明更是受到了极大的触动,对着小山子感激地说道:“兄弟,我就是川军的,现在由我接过这面旗帜,只要这面旗帜在,川军的军魂永远不会散!” 小山子震惊,没想到李建明还是川军的。 三人又闲聊了一阵,小山子将牛皮纸袋塞回包裹里,转身告辞。 姜勤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兑换出车辆,接上李建明之后,他们踏上了返程的旅途。 “军长,你知道吗看见这面死字旗的时候,我仿佛又想到了饶师长和我的父亲,以及牺牲在广德的川军兄弟们。” 说着,李建明两行虎泪挂在脸颊。 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连死都不怕,却是在此时落泪。 众人都知男儿有泪不轻弹,殊不知还有下半句‘只是未到伤心处’。 回程的路上,由于他们开车,所以在鬼子反应过来之前便跳出了鬼子的势力范围。 ...... 村庄前,梅川枯茶和一众鬼子军官站在庄内。 地上躺着数量众多的尸体,他们身上没有枪伤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但是却是怎么都叫不醒的那种。 这可是足足两千多人,哪怕是两千多头猪放出去,也不一定能这么轻易的抓到。 “司令官阁下,军医的检测报告出来了,我们的勇士是死于一种威力巨大的神经性武器。” “神经性武器?支那人什么时候拥有了如此威力的化学武器?立刻上报将军!” 第190章 凉西皮的,给我电令全国 日军华中方面军司令部,司令官松井石根看完从金陵传回的电报,后背惊出了冷汗。 这封电报上详细地汇报了在金陵发生的一起惨案。 近两千多人的日伪军被一种威力巨大的神经性毒气残害。 “没想到支那人也研制出了化学武器,这是一个重要的情报,立马召开会议!’ 这份电报被一众鬼子高级指挥官传阅,看完后众鬼子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从这份电报上,他们得知了华军的化学武器比他们的芥子毒气强上数百倍。 这就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徐州会战中,他们不再是唯一拥有化学武器的一方。 更不敢肆无忌惮的对华军的阵地使用化学武器。 他们的芥子毒气在这种新型毒气面前,简直是幼儿园学生和研究生之间的差距。 “我们的专家已经动身前往金陵对这种新型毒气进行研究,在研究结果出来之前绝不允许任何一枚毒气弹用在徐州战场!” 姜勤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无意之举,却是为前线的将士们减轻了压力。 当铺,后院。 “老李!你知道吗,那几个人不仅跳出了鬼子的包围圈,还将追击的鬼子全歼!” “什么!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老李,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绝对不能怀疑这件事,这是我们在鬼子之中安插的眼线传回来的情报。” “嘶!三个人全歼两千日伪军,他们是怎么办到的,即便是大罗金仙再世也做不到!” “我听鬼子说是使用了一种神经性毒气,这种神经性毒气的杀伤力比鬼子的芥子毒气还要厉害。” 太久了,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过这么振奋人心的消息。 从七七事变开始,一直到金陵保卫战,前线节节败退,统治区的民众已经麻木了。 抗日的情绪一度跌到了谷底,这则消息要是公布出去绝对能鼓舞民族士气。 “老李,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必须在明日之前将新闻赶制出来,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士气,另外继续调查这行人的身份,如果是我们这边的还好,若是那边的人,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将这种新式毒气的技术拿到手里,绝对不能落入对方的手里。”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都是打鬼子的队伍,管他是哪边的。” “老李,这话也就在这间屋子说说,要出传出去不仅你这个副站长没得当,搞不好还得被枪毙。” 被叫做老李的男人愤愤不平的摔门而出。 翌日清晨,金陵城一片死寂。 “卖报卖报!国军全歼日伪军两千人,神秘武器问世!”一个背着挎包的报童沿街喊道。 “给我来一份!” “好勒!” 张青山抱着猎奇的心态买下这份早报,看完上面的详细报道,他兴奋的冲回家里。 “建国!建国!快来!” “什么事情把你高兴成这样,你这性子得收一收,现在是日本人的天下。” 张建国接过这份报纸,看完后沉默数秒。 “太好了!我们的国家有救了!” “这是神仙眷顾我华国啊,居然研制出了如此威力的神秘武器,这下小鬼子再也不敢肆无忌惮地使用毒气弹了!” 一早上的时间,消息在金陵不胫而走。 刚经历了杀戮,还没从阴霾中走出来的民众看完这份报纸,心中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 华国西南,山城统帅部。 “凉西皮!给我查出这是哪支部队做的,我必须好好的奖赏一番。” 自从金陵沦陷,徐州会战进展不利,小诸葛就很少见到常申凯这么高兴。 他来到常申凯身边,问道:“统帅,何事这么开心?” “你看看这个。” 常申凯将这份电报拿给小诸葛,看完后小诸葛陷入沉默。 “统帅,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大做文章啊。” “嗯,去各部队询问一下,这几个人隶属于哪一支部队,我以全国统帅的身份赐予这三人青天白日勋章和中正剑,另外将这三人的军衔提升到少校军衔!” “明白,我就这去办。” 一时间,国内的抗日热情再次高涨,在后方掀起了一波踊跃参军的势头。 但常申凯将手底下的中央军和地方军各部队都进行了调查,却没能找到这三人,他们就好似人间蒸发似的。 “凉西皮的,给我电令全国,凡是能提供相关线索者,重重有赏!” 一时间,各个战区热闹起来,大家都在讨论这三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一国统帅如此上心。 但只有知道实情的人明白,这项神秘武器的技术对当前的战事能有多关键。 期间也有冒充姜勤三人的人,不过他们的下场很惨,冒领军功放在古代是要被满门抄斩。 就在常申凯为了姜勤一筹莫展之际,义县这边却是一番繁荣的景象。 那批种子种下后已经长起来,从势头来看今年的收成绝对不少。 城内又扩建了一批房子,给那些难民居住。 新训工作进入到第二阶段,新兵们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的体能和服从性训练,开始进入射击、拼刺等训练。 回到义县后的姜勤又清闲下来,离开的这段日子,周卫国把第1军管理得井然有序。 因此回来后姜勤继续当着甩手掌柜,倒是把周卫国累得不轻。 这天,周卫国气呼呼的来到军部。 “军长,你也太不讲武德了,说好的暂代暂代,上次你说三天,可三天之后又三天,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收手吧军长,再让我暂代下去我人都要疯了。” 周卫国仿佛又想到了桌案上还没有处理完的文件,以及各个新训负责人汇报训练中出现的问题和情况,这些都需要他去处理。 姜勤坏笑,丢给他一包烟笑道:“卫国,这件事你就不能这样想,都说能人多劳,我这是在栽培你,你说是吧副军长?” 周卫国苦涩一笑,果然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特么的早知道军长这么不讲武德,当初就不应该答应暂代这个任务。 “姓姜的,我不管啊你要是再让我继续暂代下去,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卫国你也真是的,都说了工作的时候要称植物,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来看看这个。” 姜勤转移话题说道,将一份早上情报科送来的电报递给周卫国。 “升官奖赏?” “青天白日勋章?还有中正剑?牛逼!” “军长,你这一趟出去不会是把天皇的老窝给端了吧?” 周卫国已经惊得合不拢嘴。 这可是全国最高统帅亲自发出的嘉奖,就等于在全军面前宣布这个人我罩着的啊,别想打他的主意。 尽管只给了一个少校的军衔,但周卫国相信用不了多久,姜勤的肩膀上就会挂上一颗将星。 姜勤淡淡一笑,将沏好的茶倒上。 “卫国,如果我在意升官发财,就不会跑到这个苦哈哈的地方来打鬼子,常申凯的这套微操下来,第1军的番号怕是瞒不住了。” 这才是姜勤担心的地方,如今下面的三支主力部队还没完成新训工作,其中还有两支部队更是没有满编。 正好来了一批难民,这当中青壮年占不少比例,倒是可以考虑再弄一次征兵。 周卫国明白姜勤在担心什么,日军的势力还没有覆盖到义县,第1军就如同隐藏在水下的冰山。 但现在日军得知了第1军的存在,尤其是第1军手里掌握的先进科技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战争只是迟早的事情。 “新训工作进展的怎么样了,如今我们能做的只有加紧训练新兵和完善后勤保障,未来才能更好的应对鬼子的围剿。” 周卫国深以为然,汇报道:“合成旅新兵已经完成第一阶段训练,正在进行第二阶段训练;装甲师的步坦协同训练也初见成效,配合默契程度勉强及格……” 第191章 居然还学会层层外包了 姜勤又询问了三条防线的建设情况,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心中的焦虑才减少几分。 “卫国还有一个任务交代给你,明天你和吕大成一起去城南那边进行第二批新兵招收工作,这次招兵人数控制在四万人,其中三万人塞进另外两支没满编的主力之中,余下的当作补充师,作为预备役。” “招兵?军长我们现在的粮食供养一万多士兵已经够呛了,若是再继续招兵的话恐怕会影响到后勤。” 姜勤笑道:“这次出去不光端了鬼子军舰和全歼日伪军两千人,我还截获了日军粮仓,粮食的问题不用担心,尽管放开手脚去招兵就行。” “是!” 周卫国叼着烟走出军部,军长人品是老六些,可在带兵打仗方面确实是自己学习的榜样。 他又想到了桌案堆积成山的文件,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艹!我特么的在想什么,军长就一个不讲武德的人,不过嘛嘿嘿......” 周卫国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马把吕大成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老吕啊,你猜猜看我找你来是做什么的?” “切,你狗日的肚子里准没憋好屁。”吕大成不屑地骂道。 “哎我说你这狗日的,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军长刚才叫我过去交代了一项重要的任务,事关第1军未来的发展,我思来想去觉得你最合适担任这个人选,所以我向军长力荐了你。 你猜怎么着?军长答应了,还说三个人里面现在就你还没有从士兵的思维转变过来,这次任务就当是考验你。” 吕大成半信半疑,总感觉周卫国脑袋尖尖的,这么好的事情他能想到我? “得了吧,老周不是我不相信你,你狗日的每次打仗都抢主攻,有这等好事你会想到我?” 周卫国撇撇嘴,没想到几日不见,这榆木脑袋还开窍了。 不过他脑筋一转,继续说道:“这话说的,咱们都是为了第1军的发展,有好处当然想到你小子,别怪老子没提醒你,军长对你最近的表现......” 吕大成唰的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子,一巴掌拍在桌上。 “的的的,这件事我答应下来还不行吗,你快说说是什么任务。” “任务嘛很简单,是......招收新兵!” 吕大成顿时有一种被九块九包邮诈骗的感觉。 特么的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作战任务,都已经想好这一次要大展拳脚了,结果你给我说是去招新兵? “不干不干!招新兵有什么意思,这种事还是你最合适,是吧副!军!长!” 最后三个字吕大成咬的很重,周卫国怎么会听不出来。 “老吕,军中无戏言你可是答应下来了,到时候军长追查下来......” “得嘞,我算是看出来了,姓周的你狗日的就会拿军长来压我,我去办还不行吗?” 周卫国捂嘴偷笑,”这还差不多,这是这次的征兵要求,你拿下去仔细研究研究,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就不留你了。“ 说完,周卫国就下了逐客令。 吕大成骂骂咧咧地离开周卫国的办公室,一路上是越想越气。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让通讯兵去通知黄家乐和罗彦湘来自己办公室一趟。 很快,二人来到办公室。 “师长!” 吕大成掐灭香烟,不满的喝道:“滚进来!” 二人对视一眼,搞不懂师长这是玩哪出,咋那么大的火气。 “现在有一个任务需要你们两个人一起完成,我想来想去想到了你们两个瘪犊子玩意儿。” 一听有任务,两个人顿时咧嘴笑起来。 这段时间没有作战任务,除了带新兵训练就是带新兵训练,都快闲出个蛋。 “师长,你快说说是什么任务,是鬼子又来义县了吗?” 两人的眼中闪过熊熊的战意,摩拳擦掌地准备磨刀霍霍向狗日。 吕大成顿时有些不忍心,不过一想到周卫国那恶臭地嘴脸,又觉得没什么。 我这是在官大一级压死人吗? 当然不是,我这是想要提拔他们,对,就是提拔。 “你们两个瘪犊子玩意儿别叽叽歪歪的,不是作战任务。” 听到不是作战任务,两个人眼中地光芒仿佛又暗淡下去。 吕大成不悦地提高音量:“特么的,你们是什么,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们有情绪嘛?” 黄家乐结结巴巴说道:“报告师长,我们什么时候能有作战任务?” “就是就是,再不打小鬼子手都快生了。”罗彦湘也附和道。 吕大成顿时来了脾气,“看来你们是忘记自己军人的身份了,少给老子在这挑肥拣瘦的,明天去城南展开第二批新兵招收工作。 平时老子可以和你们嘻嘻哈哈的,但是任务完不成,老子撤你们的职!” “是!请师长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吕大成把那份招收计划文件交给二人,把他们打发出去。 “你说这算什么事嘛,我特么的还以为是作战任务。” “行啦,你也别抱怨了,没看见师长脸都气绿了嘛,我估计是咱师长被别人给坑了,咱们成了接盘的了,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说着两人回了营地,黄家乐和罗彦湘对视一眼默契的吹响了集合哨。 哔~哔~哔~ 急促的哨音响起,宿舍一阵骚乱后战士们穿戴整齐出现在宿舍前的空地。 “讲一下,现在有一个任务需要我们去执行,一连长出列......” ...... 到了第二天,姜勤路过周卫国的办公室,发现这小子居然像个大爷似的举着望远镜观察城南招兵点的情况。 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周卫国头也没回地说道:“饭菜放桌子上就行,你先下去吧。” 姜勤哭笑不得,来到周卫国的旁边轻声道:“副军长好大的官威啊,我这就去给周副军长打饭菜。” 听到声音不对劲的时候,周卫国浑身汗毛倒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特么是军长来了! 他赶紧放下望远镜,站好敬礼道:“军长!” 姜勤没有搭理他,从他手里夺过望远镜观看城南征兵点的情况。 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负责招兵的是一个上尉。 周卫国不在倒是可以理解,毕竟他还要帮自己处理公务。 可吕大成这小子跑到哪里去清闲了? “你没通知吕大成?”姜勤问道。 周卫国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底气不足地解释道:“我昨天已经给老吕说了,说不定吃饭去了,军长你吃了没,我这就去给你打饭。” 说完,周卫国拔腿就想跑。 姜勤识破了他的意图,伸出一只脚直接将周卫国摔了一个狗啃泥。 周卫国捂着脸站起来,不敢去看姜勤的眼睛。 “你特么的居然还学会层层外包了,长本事了啊!” 姜勤的声音不大,但是落在周卫国耳中,比扇他两个大嘴巴子还难受。 “军长我......” 姜勤按住周卫国的肩膀笑道:“做的不错,继续保持,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去完成任务,只要任务完成我概不追究,明白了吗?” “是!” 周卫国终于松了一口气。 周卫国刚应完声,姜勤便转身走向办公桌,拿起一份文件翻阅起来,仿佛刚才的事不过是个小插曲。 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照在姜勤的脸上,勾勒出一种不怒自威的轮廓。 周卫国站在原地,看着姜勤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悄悄抬起手,摸了摸被摔疼的后脑勺,那里隐隐作痛。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姜勤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 周卫国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准备悄悄退出办公室,生怕再惹恼这位军中的“冷面阎王”。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也学会了军长那种不讲武德的作风,或许这就是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的道理吧。 第192章 民心所向,士气如虹! 第二批的招兵工作进展异常的顺利,第1军的名气已经打出去,再加上姜勤常申凯的捧杀,不光是义县,就连周边的村镇也有不少人听说第1军招兵也赶了过来。 几个招兵点前排起了长龙,催促着前面的人动作快些。 这次明确表示只要四万人,光是义县来参加报名的就有近六万人。 青年们看着站在登记人员身后的战士,凯夫拉防弹头盔上戴着夜视仪,眼睛上戴着战术护目镜外加骷髅头的口罩,将整张脸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身上是星空迷彩作战服,胸前穿着防弹和携行具一体的防弹服,上面插满了黑色的弹匣,还有几枚手榴弹,脚下是土灰色的作战靴。 手里抱着加装了各种战术配件的56式冲锋枪,武装到了牙齿。 看得这些热血青年心痒痒的。 这些战士是从龙牙借调过来宣传招兵工作的,但凡是男人就拒绝不了枪械的诱惑。 “长官,我们入伍后也能用上这位军爷身上的装备吗?” 那名征兵干事笑道:“当然,只要你们加入第1军,并且通过龙牙特种部队的考核,你们也能拥有这些装备。 而且不光能穿上这些装备,子弹更是敞开了供应,打到你想吐为止。” 龙牙特种部队? 众人眼前一亮,一人追问道:“军爷,龙牙特种部队在第1军中算最强的嘛?和中央军比起来谁更厉害?” 干事轻蔑一笑:“中央军?别说是龙牙特种部队,第1军随便拉出一支哪怕是后勤部队,装备都拉爆中央军,至于更多的想要了解就来参军吧!”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四万人就招满了。 城南这边至少还有三四万人不愿意离去,把招兵干事拦住。 “长官,你再和你们军长求求情,再招一些吧,为了当这个兵我可是从早上四点就出门过来排队。” “你那算啥,为了来参军,我直接和我的老汉断绝了父子关系。” 干事的脸青一阵紫一阵的,他是原来国军的。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积极来参军入伍的,放在以前的国军想都不敢想。 “乡亲们,这件事我也没办法,军长规定了只招四万人,现在已经招满了,你们真想当兵的话只能等下一次了。” 在龙牙特种部队的护卫下,干事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挤出去。 黄家乐和罗彦湘将花名册整理好后,前往吕大成的办公室。 “报告!” 这次,吕大成的脸色明显好了不少,热情的给二人散烟,示意他们坐下说。 “师长,原本我们计划两天才能完成招兵工作,可没想到第一天上午就超额完成了任务,还有不少的百姓没赶上拦着咱们的干事不让他们走。” 吕大成有些错愕,他知道第1军的名气很响,可没想到已经响到这种地步。 “任务完成得不错,老子这就去军部给你们请功。” “嘿嘿,谢谢师长。” 把二人打发走后,吕大成直接去了军部。 吕大成大步流星地穿过巷子,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照在他坚毅的脸上。 军部的红色砖墙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庄重,他推开门,一股混杂着烟草与油墨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几个军官正围坐在姜勤身边汇报工作,见他进来,纷纷抬头。 吕大成径直走到姜勤桌前,啪地一声敬礼,声音洪亮: “军长,报告一个好消息!第1军招兵工作提前超额完成,民心所向,士气如虹!” 姜勤闻言,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示意他详细说明。 于是吕大成将黄家乐二人的原话又拿出来讲了一遍。 姜勤眉头轻佻,示意几个军官先下去。 “干得漂亮!后续的训练也交给你来负责,新兵的训练必须要严格,我可不想他们上了战场去送死,宁愿在训练场练废也不想上了战场丢命。” “是!军长,百姓们的参军热情很高,听说招满后还把咱们的征兵干事拦了下来,还说找军长求情。” 姜勤听到还有这种事,乐的合不拢嘴。 这是他第一次尝到走群众路线带来的好处,民心所向,士气如虹! 姜勤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穿过军部的窗户,望向远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豪情。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肩头,仿佛连光线都被这份热烈所感染,变得温暖而坚定。 他转过身,眼神中闪烁着睿智与决心:“看来,我们第1军不仅要打胜仗,更要赢得人心。传令下去,增设征兵咨询处,对那些未能入伍却满腔热血的青年,给予指导和希望,让他们知道,为国效力的路,永远敞开。 原来的一千民兵已经不足以支撑义县的日常管理,那就再征收三万民兵吧。” “是!” 吕大成领命而去。 还未散去的民众得知城北处又搭建了几个招收民兵地点,人群如潮水般往城北涌去。 入伍的新兵们换上作战服,领取到56式半自动步枪,心里美滋滋的。 这四万人会集中起来在城外进行第一阶段的训练,吕大成处理完公务来到了四个新兵师的营地。 四个师的新兵已经集合完毕,稀疏的列队站好,时不时的探出脑袋观察站在前方的吕大成。 “报告师长同志,新兵第1师集合完毕,应道人,实到人。” “报告师长同志,新兵第2师集合完毕,应道......” ...... “稍息!” 四万人跟着老兵踏出右脚,兴奋的等待吕大成接下来的发言。 “首先,我代表第1军欢迎各位加入第1军,你们是第1军的第二批新鲜血液!” 话落,下面的鼓掌声如雷动般炸响。 等到掌声渐渐平静,吕大成才继续说道:“军长发话了,要我严格的要求你们的训练,他老人家提别提到宁愿你们练废在训练场,也不愿意看见你们上了战场去送死。”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接下来吕大成继续给新兵们介绍第1军的编制构成,以及晋升的渠道。 总结来说就是,只要你有能力,训练肯吃苦,就有机会进入0824军校,成为一名军官。 老话说不想成为将军的士兵,不是一个优秀士兵。 一帮子年轻人聚集在一起,难免产生竞争,吕大成的训话让他们的热血彻底被点燃。 “各师带回,进行训练!” “新兵第1师全体都有,向左转,目标五公里外的山坡,出发!” “新兵第2师全体都有,向右转,目标五公里外的山坡,追上第1师出发。” “新兵第3师全体都有......” 新兵入伍的第一天,各新兵师的竞争便开始了。 第一天就上五公里轻装越野,大部分的新兵都因为体力不支或是掉队,或是躺下。 但倒下的新兵被战友拖着,扛着也要跑完五公里,这是第1军的传统,不抛弃任何一个战友,也不放弃任何一个战友。 ...... 杨瑞符匆匆赶到军部,直接来到了姜勤的身边说道:“军长,义县城外来了一支国军的队伍。” “国军?”姜勤眉头紧皱,继续追问道:“他们来了多少人?” “一个排,不过这些士兵腰间都挎着冲锋枪,看样子像是在护送一个女军官,好像还是个少校。” “真是有意思,看看去。” 姜勤说完,跨步上了吉普车,杨瑞符也跳进吉普车。 吉普车启动,朝着义县城外开去。 ...... ...... 第193章 张小姐,我的时间很宝贵 “长官,这帮散兵游勇未免也太不给我们面子了,让我们等了这么久,他们的指挥官却迟迟不露面。” 负责本次护送任务的排长小声抱怨道。 女少校瞪了他一眼,低喝道:“闭嘴,看见门口岗哨的那些士兵了没,他们手里的武器看样子像是新式武器,而且从他们的军姿来看,这支军队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这次,张曼玲是带着戴老板的任务来的。 第一要务是和这支军队的指挥官建立联系,必要时候可以采用非常规手段和对方的指挥官建立深入交流。 这第二要务便是搞清楚这支军队手里是否还存在不为人知的新式武器。 路上的时候,张曼玲发现了城外竟然还有不少没有见过型号的坦克,这些坦克正在协同步兵进行阵地攻防演练。 当时给她的冲击是巨大的,不光是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武器装备,更重要的是这些士兵明显能感觉到和国军部队的不同。 他们浑身散发出一股精干的气息,并且纪律严明。 看来这一趟没有白来。 相反之下,她倒是更加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居然能够带出来一支比中央军都还要精锐的军队。 说曹操曹操到,城门缓缓打开,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张曼玲的身边。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杨瑞符的身上,脑海中快速搜寻着资料。 这张脸竟然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咯噔! 张曼玲想起了曾看过一篇淞沪日军的报纸,在报纸上曾出现过龙牙这个番号,照片上被拍摄的华军军官正是眼前的杨瑞符。 “上车!”杨瑞符不苟言笑,对张曼玲喝道。 国军排长顿时不乐意了,大老远的跑过来,连口水都不给喝也就算了,如今又要带着张曼玲进城。 万一张曼玲出了任何差错,他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等一下,你们谁是指挥官?”国军排长的语气极为不善。 姜勤摘掉墨镜,纵身一跃跳下车,径直来到了国军排长的眼前。 一股强大的威压席卷全身,孙猴子感觉自己被看得浑身发毛。 姜勤没有开口说话,但漆黑的眼眸中,掩盖不住的杀意尽数释放,将孙猴子整个人包裹住。 面对这无形的气场,孙猴子在气势上就输了一大半。 “你就是这支军队的最高指挥官?”孙猴子不愿意服输,梗着脖子问道。 姜勤可不是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原本他就不想和常申凯产生任何瓜葛。 毕竟这位微操大师的口碑,他还是知道的。 “虎子,给老子把他们的枪都下了!”姜勤突然爆喝道。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城门口的士兵乌泱泱的涌现出来,将这个排的国军包围。 尽管他们手中端着冲锋枪这一火力充足的武器,但在面对上百人的第1军士兵时,尤其是这些第1军士兵眼中透露出的杀气,让他们不由得胆寒。 孙猴子敢断定,这帮人一个个的绝对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单从这个眼神,放在国军任何一支部队都是杀神一般的存在。 而在第1军却只道是寻常。 没有孙猴子的命令,这些士兵也不会轻易放下武器。 双方的枪口互相指着对方,孙猴子快速掏枪对准了姜勤的脑袋。 姜勤不屑地轻笑,手指抬起对着空中画了一个圆圈。 “什么声音?” 国军士兵们互相对视,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的轰鸣声产生了恐惧。 很快,他们发现了这些噪音的来源。 是七八辆满载武器弹药的t34坦克,将他们包围起来,那粗壮的炮口旋转着对准了他们。 随后,姜勤另外一只手再次举起来,对着半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一百米外有几个身披吉利服的士兵从暗处站了起来,他们手里端着狙击步枪快步跑了过来,端枪锁定了这些国军士兵。 孙猴子的脸上爬满了豆大般的汗珠,身上的军服也早已经被汗水浸湿。 特么的至于吗? 老子就一个排的兵力,你特么的又是步兵,又是坦克,又是狙击手的,图啥啊? 张曼玲更是被惊得嘴巴张成‘o’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知道你们很有实力,可没想到这么有实力。 在场的众人紧张的不敢大口呼吸,姜勤转着手中的墨镜转头看向张曼玲。 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张曼玲,标准的民国美人长相。 头发盘起来压在了军帽下面,身上的草绿色军服更是将胸前的宏伟衬托的一览无余。 宽松的裤子也没有掩盖住一米七身高的大长腿,再搭配上军靴,身材比例堪称完美。 姜勤轻笑道:“这个见面礼喜欢嘛?” 说完,姜勤便挥挥手示意战士们散开,他再次坐会副驾驶上,点燃了一支香烟。 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等到那些坦克离开,孙猴子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差点就吓尿了,这些坦克对于步兵而言就是庞然大物。 先不说87毫米口径的炮弹,一炮下来能不能留个全尸,就算是不开炮直接压上来,也能活生生将自己碾压成碎肉。 这是姜勤给张曼玲上的第一课,天外有天。 “张小姐,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和你们在这里玩过家家。” 姜勤的话语就像是一记重拳,砸在张曼玲那脆弱的自尊之上。 张曼玲递给孙猴子一个眼神,拉开车门坐上吉普车。 杨瑞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回到军部,姜勤自顾自的沏茶,给杨瑞符和张曼玲倒上后他才落座。 “说说吧,你们来这里的意图是什么,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老子对你们那一套不感兴趣,我和你们也无冤无仇,若是打鬼子那我姜勤随时欢迎你们常来做客,但若是.....” 姜勤突然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张曼玲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给盯上。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用尽量温柔的语气说道:“我想姜军长应该是误会了,我们这次前来是为了颁发统帅给您的奖励。” 言罢,张曼玲从身后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做工精致的盒子,盒子打开,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枚青天白日勋章和一把极富做工的短剑。 姜勤只是看了一眼,便嫌弃的不行,拿起那枚勋章对着门外喊道:“狗剩,你不是说会议室那张桌子没放平嘛,把这枚勋章拿去垫桌子。” 张曼玲的脸顿时不好看起来,姜勤这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她留。 可想到戴老板交代的任务,她又继续说道:“姜军长,想必咱们之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何不把误会全部说出来,趁这个机会冰释前嫌。” 可姜勤却把她的话当作耳边风,直接越过张曼玲,从盒子拿起短剑,拔出刀鞘快速投掷出去。 短剑贴着张曼玲的头皮划过,将她的军帽直接钉在了墙上。 姜勤噌的一声,从腰间拔出妖刀,扔到了木桌上。 张曼玲回过神来,定睛看去,随即脸色骤变。 这是一把大佐的军刀,并且还不是一个普通大佐的军刀,至少是在日本陆军内部拥有极高地位的家族的大佐。 她全想明白了,为何姜勤对他们的到来以及这些奖励不屑一顾。 能够缴获日军的军刀,足以证明第1军的战斗力,再联想到今天的所见所闻,张曼玲悟了。 “少校,我今天心情不错,带你去看看我们第1军的陈列室。” 陈列室? 带着好奇,张曼玲跟在姜勤身后来到了一间由祠堂改造的陈列室。 映入眼帘的是明亮的灯光,在一张桌子上整齐的摆放着缴获的日军指挥刀,指挥刀旁边还放着对应的日军军衔,另外一侧则是鬼子指挥官的手碟。 在这些陈列物的中间,赫然是一面联队旗。 “联队旗!”张曼玲忍不住惊呼出声。 第194章 迷路的山本十五大队 “张小姐,说出你们的来意吧,我不喜欢不诚实的人。” 带张曼玲看完陈列室,三人再次回了军部。 张曼玲还没有从陈列室带给她的震撼中清醒过来,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支军队? 光是佐官刀就不下十把,而那面联队旗更是重量级的。 “张小姐!”姜勤不悦,再次出声提醒。 张曼玲这才反应过来,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姜勤,其实他们这次来是来要秘密武器的配方的。 从姜勤展现出来的实力来看,若是真的说出来恐怕她的脸会被打得更厉害。 “姜军长果真是年少有为,能够带出这么一支精锐的军队,实在是吾辈的楷模,我这次来真的只是为了给姜军长送奖励的。” “行吧,东西也送到了,我就不留你吃晚饭了,请回吧!” 姜勤的声音冰冷得没有感情。 张曼玲还想要说什么,但杨瑞符已经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杨瑞符将张曼玲送到了城门口,又派出一个连护送他们离开义县。 回去的路上,孙猴子询问道:“长官,你怎么了,他们不会欺负你了吧,怎么感觉你魂不守舍的?” “没什么,赶紧回去复命吧。” 这次义县之行对张曼玲的冲击不小,让她久久无法从中走出来。 ...... 几天后,情报科截获了一则电报。 一支迷路的日军大队误打误撞往义县方向行进,已经抵达了义县的外围。 姜勤在军用地图上找到了这支日军大队的位置,用铅笔圈了出来。 这里的地形是一个山谷的位置,山谷之中有一条前不久他们刚修建的水泥桥,用于通行战车的。 周围的地势很适合打伏击,地势低洼不平,鬼子一旦过桥面对的将是极为复杂的地形。 姜勤思考后决定要吃掉这支日军大队。 合成旅的第一批新兵基本上已经完成了第二阶段的训练,初具战斗力。 不过为了保守起见,姜勤准备抽调三个营的兵力来围歼这支日军,同时也让这帮新兵见见血。 只有在战斗中存活下来的新兵,才能成为老兵! “狗剩,通知周旅长过来开会。” “是!”狗剩领命,开着吉普车找到正在处理公务的周卫国,接上周卫国后以最快的速度往军部赶回来。 “军长,周旅长到!”狗剩汇报道。 “你先下去吧。”姜勤起身,引着周卫国来到军用地图前。 “卫国,你看这里。”姜勤指着代表野狼谷的坐标,继续说道:“根据情报科的情报,日军的一个大队误打误撞闯入了咱们的地盘,我打算将这个任务交给你们合成旅,给老子全歼这支日军。” 周卫国没有马上回话,循着姜勤手指的位置观察起来。 研究完地形,周卫国了然于胸,“军长,卫国保证完成任务!” “虽说这次是以练兵为主,但还是要注意保护好新兵,这些新鲜血液是第1军的未来。” 姜勤再次叮嘱道。 “是!” 周卫国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立马召集了八个营长开会。 为了稳妥起见,周卫国从四个合成营中抽调了两个,又抽调了一个炮兵营。 其中被选中的两个合成营分别是刘皓翔的第1营和方胜利的第3营,铁柱的炮兵营。 没有抢到这次任务的营长有些丧气,周卫国又是安慰了好一阵才将他们打发下去。 “这次行动以练兵为主,野狼谷由一座水泥桥连接,柱子你的炮兵营打起来之后给老子用炮击将鬼子全部赶上水泥桥。 刘皓翔的1营等鬼子全部过桥后,给我穿插到水泥桥的对面,堵住鬼子的退路。 胜利,你的2营负责诱敌深入,注意做好新兵们的战前动员工作,军长说了,必须全歼这支日军大队!” 周卫国拳头紧握,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三人齐齐立正敬礼,异口同声吼道:“是!” ...... 哔~哔~哔~哔~ 紧急集合的哨声在合成旅1营、3营和炮兵营的营房中响起。 听到紧急集合的新兵和老兵们,按照训练时那样快速打包背囊,穿戴好装备后下楼集合。 “报告营长,1营应道800人,实到800人1” “......3营应道800人,实到800人!” “报告营长,炮兵营......” ....... 三个营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集合,然后领取弹药补给登上军用卡车出发。 城外训练的新兵们发现了齐装满员的车队,顿时露出羡慕。 吕大成笑着走到几个新兵面前,这几个新兵立马站好敬礼。 “羡慕个屁啊,老老实实训练,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你们打仗,到时候就算军长老人家不给咱安排任务,老子也给你们抢一个出任务的机会。” “嘿嘿,谢谢师长!” ...... 野狼谷,水泥桥桥头。 山本十五很郁闷,原本他们大队是要绕开国军的防线,到宿州一带对徐州进行战术穿插的。 可他们缴获的这份华军地图却让他们大队迷了路,山本大队一路兜兜绕绕来到了野狼谷。 “少佐,前面有一座县城,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这里没有国军驻防,只有一些民兵团,我们可以到这里稍作休整后继续出发。” “有道理,不过天快黑了,今晚就暂时在这里休息一晚,等天亮后向司令部请求侦察兵为我们提供方向引导。” “哈衣!” 山本十五交代完就回了行军帐篷进行休息。 这支日军很倒霉,他们不仅走了一条不好走的路,还有不少的士兵晚上睡觉的时候被野狼给叼走。 所以今晚,他们都不怎么敢合眼休息。 合成旅的车队从义县出发后,在距离野狼谷还有五公里的位置停下。 将军用卡车隐藏好后,他们接收到了周卫国的电报,命令他们跑步前进进入预定位置后待命。 “1营的集合,整理好装备补给,十分钟后出发!”刘皓翔低喝道。 做了几个小时的车,一路颠簸过来有些晕车的战士还没缓过劲来,刘皓翔给了他们十分钟时间调整。 十分钟后,1营率先出发。 3营很快也集合好后向位于1营的左翼出发,而炮兵营则是要继续乘坐卡车前往野狼谷过桥后的一座小高地挖掘炮兵阵地。 夜晚行军如果没有经验的话,是很容易迷路的,尤其是在这种夜晚视野条件不是很好的情况下。 这也是鬼子为什么选择休整一晚再出发的原因。 不过这一带对于第1军来说,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似的,他们的行军速度很快。 战士们背负着行囊穿梭在林子里,整支队伍保持着野外行军守则,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使用容易暴露位置的手电筒。 每个班都拥有一台微光夜视仪,由班长或是战斗骨干携带,便于夜间行军。 行进一阵后,刘皓翔示意部队停下休息。 他对着地图比划一阵,目前1营距离预定伏击位置还剩六里地。 越靠近水泥桥,他们就越需要注意隐蔽。 休息好后,队伍继续前进。 炮兵营由于一直是乘坐的卡车,率先赶到了小高地。 铁柱招呼着战士们把野战炮的零件和炮弹搬运下车,然后步行上山。 留下一个排的战士负责在卡车周围警戒。 夜色如墨,月光稀薄,炮兵营的战士们在铁柱的指挥下,动作迅速而有序。 野战炮的零部件在昏黄的手电筒光线下被一一卸下,这些冰冷的钢铁巨兽在战士们的努力下逐渐组装成形,散发出战争前夕特有的肃杀之气。 铁柱亲自上阵,指导着炮位的布置,确保每一门炮都能覆盖到水泥桥及周边的关键区域。 汗水与泥土混杂在他的额头上,但他浑然不顾,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绝。 山脚下,卡车隐蔽于密林之中,警戒的战士们如雕塑般静默,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打破了这份沉寂,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增添了几分紧张。 第195章 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火力覆盖! 距离野狼谷三公里的地方,通讯兵正在从车上搬运电台,其他士兵紧锣密鼓地搭建着指挥帐篷。 负责旅部警卫工作的是后勤营。 周卫国走进一间已经搭建好的帐篷之内,径直来到了军事地图之前。 “询问一下各营地到位情况。” 这时,警卫员将煮好的茶端过来放在木桌上。 周卫国给自己倒了一杯,目光如炬般始终没有从军事地图上移开。 这一仗对于合成旅的新鲜血液来说是一场检验训练成功的战斗,也是一场提振士气的战斗。 所以他的压力很大,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五分钟后,警卫员再次回来。 “报告旅长,合成第1营和3营已经抵达野狼谷指定伏击位置,炮兵营目前正在构建炮兵阵地,预计一个小时后就能开始行动。” ...... 合成第1营所在的A区域,是面向水泥桥的右翼,这里有个小斜坡可以藏人。 全营官兵埋伏在这里,等待着进攻的命令。 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们既紧张又兴奋,紧张的是从别人口中听说小鬼子的战斗力很强,一个大队就能冲散华军一个师。 兴奋是因为他们再也不用进行枯燥的训练,可以杀小鬼子为亲人报仇。 刘皓翔暗中观察着战士们的细微变化,合成1营下辖了8个连,但其中有4个连都是新兵人数占多。 大战在即,他给几个连长打预防针,让他们随时关注新兵的心理状况。 另外一边,合成第3营正在进行战斗前的最后准备。 他们位于面向水泥厂的左翼,这里有一片齐腰深的杂草,也适合隐蔽。 战士们将枪械进行拆卸保养,然后将一发发子弹压入弹夹。 方胜利拍手打断了战士们的动作,环视一圈后方胜利开口道: “简单讲两句,这是你们当中大多数人参加的第一次实战,老子希望你们都能好好的活下来,在战斗中要谨记训练交代的东西。 其实啊这小鬼子没什么好怕的,当初我跟着旅长还有军长,那时第1军人数还不到一万人,面临两三万人的日伪军围剿,我们不仅硬啃下了一个日军的战车联队,还在野人山全歼了一个日军联队。 这鬼子再厉害那也是人,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一枪下去那就得死,更何况咱们手里的武器是比鬼子更先进的56式枪族,比小鬼子的三八式步枪射速更快,精度更高。 大家抓紧时间准备,三分钟后开始执行任务!” 交代完,方胜利便离开。 新兵们好好的消化方胜利的一番话,听完后发现这鬼子也没有传闻中的这么邪乎。 紧了紧手中的钢枪,眼中一股浓烈的战意狂涌。 年轻的士兵渴望建功立业! 小山头上,铁柱巡视完已经搭建好的炮兵阵地,让传令兵给旅部发电。 “上报旅长,炮兵营做好炮击准备,请求提供坐标!” 帐篷中,周卫国在脑海中反复讲水泥桥战役进行了不下数十次的推演,却还是不放心。 “报告旅长,炮兵营已经部署完毕,请求精确的打击坐标!” “立刻命令炮兵营,坐标044,231,123,每门炮十发急速射给老子把这些鬼子赶上水泥桥!” “是!” ...... 还在睡梦中的小鬼子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靠近。 一头鬼子兵迷迷糊糊地刚睡着,喝了不干净的水窜稀跑到帐篷外解决。 刚蹲下便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太舒服了~” 可刚拉到一半,突然响起的隆隆巨响让他忍不住双腿夹紧,弄得一裤子都是。 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是一个小山头。 伴随着十几道火光亮起,这些小黑点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居然......往这边飞过来了? 炮弹划破天际,带着刺耳的呼啸,如流星雨般猛然坠落。 瞬间,大地震颤,爆炸声震耳欲聋,尘土与硝烟交织成一片混沌。 火光中,那些小黑点化作死神的信使,精准地击中鬼子兵的营地,爆炸点四周,残肢断臂横飞,帐篷被撕得粉碎,火焰肆意吞噬着一切。 惊恐的尖叫声、绝望的哭喊声与炮火的轰鸣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而震撼的画面。 那头正解决生理需求的鬼子兵,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身体僵硬在原地,恐惧让他忘记了逃跑,只能任由死亡的气息将他吞噬。 山本十五被爆炸声弄醒,懵逼的他很快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他快速冲出帐篷,下一秒,一枚炮弹砸在了他刚才所在的位置。 一股灼热的气浪将帐篷掀翻,却威力不减地继续将山本十五带飞出去好几米远。 他狼狈的擦掉脸上和头上的泥土,观察着炮弹的落点。 “嗦嘚寺内!立刻集合部队渡桥!” 他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遭到支那人的炮击,而且支那人的炮兵似乎距离他们的位置并不远。 从这些炮弹爆炸的威力和数量,大致推断出对方至少有一个炮兵团。 山本十五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华军反应过来之前,他要吃掉这支支那人的炮兵。 尽管他们大队只有一千多人,在刚才的爆炸中又损失了三百人,但他依然相信帝国的勇士是战无不胜的。 想到这里,山本十五再次整理好自己的军容,拔出指挥刀对着鬼子兵喊道:“目标,过桥后右转四里地的位置,天闹黑卡,板载!” 鬼子兵们听见山本十五的声音,恢复清醒,与其在这里被动挨打,倒不如直插支那人的炮兵阵地。 于是鬼子们顶着炮兵轰炸,丢掉不必要的辎重精装冲上水泥桥。 “轰轰轰!” 炮击还在继续,炮兵营已经打出去一个基数的炮弹。 取得的效果也很显着,从望远镜中能看见鬼子的人数少了许多。 铁柱暗自心惊,几个月前他们炮兵营还只有几个人会用炮,更别提使用军长给的这些威力巨大的大口径火炮。 但现在不一样了,炮兵营的炮兵去炮兵科进修出来,彻底将炮兵营的门面给支棱起来。 “炮击不要停,继续用火力封锁鬼子的退路,逼迫他们不得不渡桥!” 隐藏在水泥桥两翼的战士们第一次见到这个阵仗,一个个兴奋得不行。 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也能拥有炮兵火力的支援。 从前都是听说鬼子的战术和炮兵紧密相关,炮兵轰炮兵轰,炮兵轰完步兵冲。 但现在不一样了,攻守易行,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火力覆盖! 水泥桥上鬼子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看见穿着屎黄色军服,无比狼狈逃窜的鬼子兵。 刘皓翔再次叮嘱道:“咱们先不急,等小鬼子全部渡河后我们从水泥桥渡河,在河对面埋伏鬼子。” 已经有一个中队的鬼子来到水泥桥头,继续往小山头的位置冲去。 方胜利皱眉,原本他们执行的任务是诱敌深入,没想到这帮鬼子居然自负地以为他们只有一支炮兵出击,想要吃掉这支炮兵部队。 那就来吧! “3营所有人注意,做好战斗准备!” 鬼子距离他们所在的阵地还有四五百米,不过这个距离也已经能看见鬼子的轮廓。 战士们各自寻找目标瞄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微微泛白,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军服也被汗水浸湿。 打头阵的鬼子中队出击的速度很快,不愧是训练有素,他们保持着散兵线的阵型,看似杂乱五章,实则每三头鬼子都能在行进过程中组成一个战斗小组进行战斗。 “准备~打!” 「今日份继续爆更,求打赏和银票」 第196章 新式白刃战战法 “准备~打!” 随着方胜利的一声爆喝,56式轻机枪率先开火,紧接着是56式半自动步枪进行着精准点射。 “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如狂风暴雨般砸向鬼子,成排的鬼子倒下。 在机枪的火力压制下,鬼子兵不得不选择后撤。 但面对被海量子弹喂出来的战士来说,这些后撤的小鬼子成了活生生的移动靶。 一枪接着一枪的扣动扳机,一名战士眼中狂热的战意难以掩盖,仿佛化身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机械般扣动扳机,很快就将一个弹夹的子弹打空。 他快速缩回掩体,从胸前拿出一个崭新的弹夹塞入枪膛,然后推动拉机柄将桥夹退下,继续用觇孔照门瞄准鬼子精准点射。 一个班9个人,3人为一个战斗小组,分别是一个56式轻机枪组,56式冲锋枪组和铁拳火箭筒组。 机枪组压制小鬼子,冲锋枪组加强压制火力,火箭筒组负责打掉日军的机枪手和神枪手。 战斗刚开始就进入到白热化阶段,日军损失惨重。 但桥上还有没有完全渡桥的鬼子兵,因此这个中队必须死守住这里。 对于每一头鬼子兵来说,在第3营的火力打击下每多坚持1秒都是恐怖的。 他们中队正在以极大的伤亡硬撑着作战,他们的轻重机枪在第一轮火力打击中变成了废铁。 而那些枪法极为精准的鬼子只来得及开出一枪的机会,便被拿着87式半自动狙击步枪的战士精准爆头,一道道血箭如死亡之花绽放在鬼子尸体上。 “中队长阁下,我们快要顶不住了,一个小队的勇士全部玉碎!” “八嘎,我们的重武器呢,为什么不对华军进行反压制?” “哈衣!我们的重武器在面对支那人第一轮打击的时候就已经被全部摧毁,只剩下几具掷弹筒。” “那就把这几具掷弹筒也拉上来,但愿能够坚持到增援赶到!” 如果方胜利听到鬼子的对话,一定会不留情面地吐槽一句“狗日的想屁吃”。 鬼子兵用手扶住掷弹筒,从腰间掏出一枚手榴弹瞄准一个机枪火力点后,将手榴弹放入掷弹筒。 “轰隆隆!” 掷弹筒将这枚手榴弹精准投掷到那名正在保持射击的3营机枪手身后,爆炸后掀起一片尘埃。 这名战士的防弹服上插满了爆炸后横飞的碎片,脑袋晕乎乎的,鲜血顺着额头滑落。 “卫生员!” 战斗骨干对着身后喊道,随后和另外一名副射手重新接过机枪继续对着鬼子扫射。 鬼子的掷弹筒打的很准,3营这边已经有好几个火力点被打掉。 方胜利也发现了这点,他对着炮兵连喊道:“特么的欺人太甚,告诉炮连,给我进行炮火还击,打完后准备发起冲锋!” 立马又十几名战士扛着迫击炮的炮管和炮架来到阵地后方的安全区域。 这是一门轻型迫击炮,拆卸的零件两个人就能携带,剩下的七个人负责携带炮弹和其他更换的配件。 “动作快点,不能再让鬼子的掷弹筒继续炸伤咱们的兄弟。” 战士快速挖出一个足以放置炮架的土坑,将炮架安置上去后两个人跳上去用力的将炮架踩进土坑,随后抱着炮管的战士将炮管和炮架进行组装。 整个布置炮兵阵地的过程说时迟那时快,组装好四门轻型迫击炮,这边也已经完成了对鬼子掷弹筒的锁定。 “目标阵地前方日军的掷弹筒手,高度......” 根据观察员提供的数据快速调整射击诸元,对迫击炮进行校准。 “三发急速射,预备~” “放!” 随着炮兵的命令落下,十二枚迫击炮弹如同愤怒的火龙,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几乎同时命中目标区域。 爆炸声震耳欲聋,尘土与硝烟瞬间遮天蔽日,将几个鬼子掷弹筒手连同他们的掷弹筒一同吞噬。 火光中,残肢断臂四散飞溅,鬼子的惨叫声与炮火的轰鸣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而震撼的画面。 硝烟散去,原本嚣张的掷弹筒阵地已是一片狼藉,再无任何反击之力。 趁着后方的鬼子还没上来,方胜利喝道:“立军旗,吹冲锋号!” 一面血红色的旗帜之上,用苍劲有力的大字写着‘第1军合成旅’字样的军旗立了起来。 旁边,一个举着冲锋号的战士深吸一口气,吹出令人血脉觉醒的冲锋号。 嘟~嘟~嘟嘟~嘟~ 战士们一甩56式半自动步枪,将三棱军刺卡住卡隼,以最快的速度冲出阵地。 漫山遍野都是战士们激动人心的喊杀声,配合着冲锋号的雄浑,形成了一曲热血澎湃的交响曲。 双方之间的距离本就不远,鬼子就算想逃也有心无力。 双方激战在一起,一头鬼子果断端着步枪朝着一名战士突刺,可是等到了近前鬼子傻眼了。 他被三名战士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包围,这三个角度很刁钻,至少保证有两名战士站在鬼子的视线盲区,随时准备发起致命一击。 这头鬼子咬咬牙迎头而上,面对鬼子的突刺,那名战士没有格挡,而是直面鬼子的刺刀突刺。 另外两名战士趁着这个机会,从鬼子的视线盲区发起进攻,两把军刺同时插入这头鬼子的腹部和胸口。 这还没完,正面突刺的战士挑开鬼子的刺刀,直接插入了鬼子的喉咙。 三棱军刺的血槽开口不断流出这头鬼子的黑血,宣告着这头鬼子已经下地狱。 鬼子中队长发现了这支华军并不怕和他们拼刺,而且他们的拼刺技术很有特点。 三人为一个小组和一头鬼子拼刺,并且他们的拼刺动作简单干练,没有任何的格挡防御,只有不停的突刺,突刺,再突刺! 这是姜勤经过研究和鬼子拼刺的经验后,研发出来的新式白刃战战法。 用人数优势缩短单兵素质之间的差距,再取消了格挡和劈砍等这些费体力且不实用的动作,将全部的力气和时间用来训练突刺。 这就导致,往往小鬼子就算能够刺中一名战士,但另外两名战士就会从视线盲区突刺将鬼子击杀。 这种打法让鬼子中队长陷入绝望之中,他的中队正在被一帮不要命的亡命徒,以不要命的打法消耗着。 鬼子中队长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挥舞着军刀,试图激励手下士兵反击,但回应他的只有不断倒下的身影和刺耳的惨叫声。 战场上,三名战士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默契无间地旋转着,每一次突刺都精准而致命。 一名鬼子刚躲过左侧战士的突袭,右侧便有一把闪亮的军刺划破空气,无情地穿透了他的胸膛。 鲜血喷洒,染红了周围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 鬼子中队长的军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却最终被一名战士从侧面突刺而来,军刀落地,人也随之倒下,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方胜利用手擦了擦脸上的鲜血,对着一头还没死透的鬼子补刀。 再看向身后,鬼子的援军就快抵达这里。 “放弃打扫战场,准备迎敌!” 刚才的战斗中,3营以五十七人的伤亡,全歼日军这个中队。 山本十五目睹了刚才的白刃战,竟然隐隐产生了一种后怕的错觉。 “八嘎,我们中计了,快快滴回去!” 山本十五不是傻子,在看见突然杀出来的第3营时他便明白那支炮兵部队只是一个诱饵,目的是把他们骗过桥。 事到如今,只有拼死突围才有机会活下去。 可就在这时,他们来时的水泥桥上突然杀出了一支气势汹汹的华军。 山本十五绝望地下达了冲锋的命令,面对第3营和第1营的前后包夹,近两千人的兵力,这支日军大队被吃得骨头渣滓都不剩。 白刃战很快就进入了尾声,鬼子兵已经被拼掉了再次进攻的勇气。 他们输了,输在了最引以为傲的拼刺上面。 山本十五紧握军刀,身边还站着几个鬼子兵,正不断地向后退去。 但他们又能退到哪里去,此时的山本十五就像是马戏团的小丑,被人围观。 第197章 空军首战(1) “老方,怎么说?” “把这个少佐留下,其他的鬼子全部杀光!” 刘皓翔点头应下,举起的右手下压。 “砰!砰!砰!” 几名战士快速扣动扳机,将那几头试图反抗的鬼子打成了马蜂窝。 山本十五死死盯着刘皓翔,用蹩脚的华文说道:“泥们射杀俘虏,卧要箱军事法庭控诉!” 刘皓翔被气笑了,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将山本十五的指挥刀击飞,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两名战士冲出轻松的将山本十五制服,不留余力的直接踹在他的膝盖上。 军靴的头部经过特殊处理,里面嵌入了一块钢板,踹在山本十五的膝盖上传出咔擦的脆响。 是膝盖骨被踹碎的声音。 山本十五失去重心,直接跪在地上,样子极其的狼狈。 刘皓翔难得和这头鬼子啰嗦,一个大逼斗将其扇晕。 “快速打扫战场,统计人员伤亡。”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义县的城墙上,城外正在训练的新兵们看热闹般围在路两边。 不远处,一支车队迎着初升的太阳缓缓驶来。 “是咱们的车队,他们昨天出城,今天就回来了?” “我看到了我的一个同乡,他背了两支三八式步枪,看样子这一仗咱们打赢了。” 准备出门继续修筑工事的百姓们也看见了回来的车队,好奇地探出脑袋张望。 车队在经过百姓和新兵们围观的那段路时故意放慢了车速,车内的战士们站的整整齐齐。 几乎每一名战士身上都背着一支日军的步枪,他们的身上还穿着沾染鬼子鲜血的军服。 一名老者好不容易才挤到了最前面,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 半晌,他的眼泪落下。 他没有在这些士兵当中找到自己的孙子,那么只有一个结果。 老人家一时激动,竟然直接冲向了车队。 还好车速不快,驾驶员立马反应过来踩下了刹车,车队停下来。 周卫国乘坐的车在相对靠后些,见车队停下,他跳下车询问情况。 在得知是一名老者拦住了车队,于是他走上前将老人扶起询问情况。 “老人家你这是做什么?谁欺负你了给我们说,我们给你做主!” 老人家叹气,眼神中闪过一抹哀伤问道:“长官,我的孙子是不是阵亡了?” 周卫国明白过来,继续耐心的询问道:“老人家,你的孙子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查查。” “他叫张顺发,是合成旅1营3排的一名战士。” 周卫国立马把负责管理阵亡花名册的人叫了过来,那人拿出花名册翻找着,终于在最后一页找到了一个用红笔写着的名字,‘张顺发’。 “通知1营3排的排长,把张顺发的遗体找出来,让老人家再见他孙子最后一面。” 周卫国叹气说道。 虽然这一战1营和3营还有炮兵营打的不错,但只要是打仗就难免会出现人员伤亡。 这次他们全歼了日军的一个大队,但同样他们也付出了近百人的伤亡。 而张顺发只是其中的一个代表,有了老者带头,越来越多来寻找儿子和丈夫的人围在车队旁边。 周卫国都尽量满足他们见最后一面的要求。 回到城内已经是中午,整个义县洋溢着打胜仗的喜悦。 那些阵亡的战士会于明天召开追悼会,然后入葬烈士陵园。 而那些牺牲战士的家属,会得到一笔抚恤金,农忙时会由民兵去他们家帮忙。 周卫国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军部亲口汇报战斗情况。 姜勤一夜未眠,此时正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周卫国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找了一条椅子坐在姜勤旁边耐心等待着。 半个钟头后,姜勤醒了。 发现周卫国正坐在自己旁边,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叫醒我?” “我看军长睡着了,就没有叫醒你。” “我睡了多久?” “半个钟头吧。”周卫国笑道。 见他这副表情,姜勤就知道这次战斗打得不错。 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点上后开始聆听周卫国的汇报。 “军长,这次咱们以伤亡一百零八人的代价,全歼日军一个大队,缴获的武器弹药足够装备一千人的民兵。” 姜勤疲惫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可想到牺牲了一百零八名战士,又感到内心一阵绞痛。 虽说打仗没有不死人的,但第1军的每一名战斗姜勤都把他们当作自己的亲人对待。 “嗯,让后勤那边准备一下,明天一早举行烈士追悼会,从淞沪一路过来,有太多的兄弟长眠在地下,我们要让后人记住他们。” “是!对了军长,经过这次的检验,新式拼刺战法得到了验证,由于这次咱们的战士训练了这种战法,和小鬼子拼刺刀时损失已经降到了最低,相信这一战过后,几个营的新兵们能有不少的感悟。” “做的不错,等会儿从补充师抽调人员进行补充,你先下去休息吧。” ...... 义县附近,两架日军的侦察飞机来到了野狼谷上空。 他们在这里盘旋飞行了几圈,却没有看见山本十五大队的影子。 “奇怪了,怎么没有看见他们?” “不,你看那座桥的对面,有战斗过的痕迹。” 从高空中俯瞰,水泥桥对面明显有被炮弹轰炸留下的弹坑和烧成灰烬的杂草。 “我们要返航回去汇报新发现嘛?” “不,我觉得我们可以继续往前侦察,搞不好这里藏着一支华军的精锐部队。” 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一个精锐步兵大队全歼,这支华军的实力不可小觑。 于是,两架侦察机继续往义县的方向飞来。 观察哨提前发现了鬼子的飞机,立马摇动防空警报。 嗡嗡嗡~ 刺耳的防空警报响彻整个义县及周边区域。 防空警报声骤然响起,如同锋利的刀片划破宁静的天空,紧接着,义县城内的人们纷纷抬头望向天际,只见两架日军侦察机如同黑色的幽灵,在蔚蓝的苍穹中划出一道道冷酷的轨迹。 街道上,行人慌忙躲避,孩童被大人紧紧搂在怀里,奔向最近的防空洞。 城墙上,士兵们迅速各就各位,高射机枪和轻重机枪的炮口对准天空,严阵以待。 阳光在这一刻似乎也黯淡了几分,整个义县被一种紧张而庄严的气氛所笼罩,人们的心随着那越来越近的轰鸣声提到了嗓子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姜勤皱起眉头,警卫冲了进来对着姜勤喊道:“军长发现两架日军的飞机,您快跟着我们去防空洞。” 这时,日军的侦察机已经飞临义县的上空,姜勤来到外面拿起望远镜看清了这两架战机。 一架侦察机和一架战斗机,他们的速度很快,防空部队还没来得及调试高射机炮,这两架飞机就已经飞到了义县上空。 怒气直冲天灵盖,鬼子欺人太甚,区区两架飞机就敢来义县造次。 “军长我们快走吧!” 那架战斗机开始低空俯冲扫射街道上奔跑的民众,顿时数道血花绽放开来。 那几个被子弹击中的民众直接被打成了半截,姜勤不顾警卫的劝阻回到了会议室。 他拿起电话快速说道:“给我接通嘉陵机场!” 姜勤的声音透露着一抹决然,电话转接中心的战士不敢有丝毫的携带,立马将线拔下来接入了嘉陵机场。 叮铃铃~ 嘉陵机场,余震天的办公室,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心乱如麻的余震天嘴角上扬,终于来了。 刚才听见防空警报的瞬间,余震天就做好了随时迎战的准备。 他接起电话,说道:“我是余震天......” 姜勤没给他说完的机会,快速说道:“余震天嘛,老子命令你们,把能起飞的战斗机全部给老子升空作战,给我把鬼子的飞机打下来!” “是!” 虽然姜勤看不见他,但余震天还是立正应道,声音气势如虹。 电话挂断,余震天拉响了战备警报。 呜尔呜尔呜~ 整个嘉陵机场几乎是在听到警报的一瞬间,各单位立马进入自己的岗位。 几十个飞行员快速奔向已经推到跑道上的p-51野马战斗机。 “所有人注意,跑道已经清空,可以滑出!” “升空后,进入义县空域在进行编队,自由作战!” 余震天对着扩音器说完,他拎着飞行头盔奔向机场跑道。 第198章 空军首战(2) p-51野马战斗机的螺旋桨启动,发动机不断咆哮着,战机在跑道上滑行后,飞行员拉起操纵杆战斗机升空。 几十家野马战斗机快速完成升空,场面很是壮观。 阳光洒在银色的机翼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每架p-51野马战斗机在空中灵活编队,宛如一群蓄势待发的猎鹰。 飞行员们眼神坚定,紧握着操纵杆,战机的引擎轰鸣交织成一首激昂的战歌。 天空中,战斗机们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彼此间的默契配合仿佛经过千百次演练,蔚蓝的天空成了他们展示英勇与技巧的广阔舞台。 余震天的声音在机载电台中响起:“各编队注意,我们即将抵达义县空域,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训练了这么久也到了我们空军表现的时候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在保障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将敌机驱逐到无人区再进行作战!” 余震天的话音刚落,前方的云层突然裂开,两架敌机若隐若现,如同暗影中的猎豹,闪烁着寒光。 p-51野马战斗机群立刻调整队形,如同群狼围猎,迅速而有序。 阳光此刻似乎更加炽烈,机翼上的光泽与天空的蔚蓝交织出紧张而壮美的画面。 余震天驾驶的战机一马当先,他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搭在发射按钮上,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空中对决。 奔逃的群众看见义县的上空密密麻麻的飞机,绝望的闭上眼睛。 可当这些战机从义县上空掠过时,眼尖的发现了不对劲。 “不对,这不是鬼子的飞机,难道是……”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民众之中传开。 突然,听见一人喊道:“太好了!这是我们的飞机,是我们的空军!” 民众们停了下来,兴奋的挥舞着拳头为天空中的第1军战机加油打气。 民众们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他们脸上的恐惧瞬间被希望与骄傲取代。 孩子们也停止了哭泣,瞪大眼睛仰望蓝天,仿佛在观看一场梦幻般的表演。老人们颤抖着手,眼中泛着泪光,喃喃自语: “真是咱们的空军啊,咱们有救了!” 街道上,人群簇拥,彩旗与衣物在空中挥舞,五彩斑斓,宛如一片欢乐的海洋。 妇女们相互搀扶,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空中,两架敌机傻眼了。 哪里来的这么多战机? 而且这些战机的性能远超他们的战机,很快他们就被对方包围。 “八嘎!是支那人的空军,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来义县的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长田君我给你争取时间,你立马把这里的情况汇报上去。” 二人分配好任务,义无反顾的冲向嘉陵机场飞来的空中编队。 两架敌机如同陷入蛛网的飞蛾,慌乱中拼命挣扎。 长田君驾驶的敌机机身一震,显然是已被p-51野马战斗机的机炮击中,尾翼冒出缕缕黑烟。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操纵战机做出一连串惊险的规避动作,试图突破包围圈。 子弹在他周围嗖嗖飞过,与空气的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如同死神的嘲笑。 与此同时,另外一架战机也陷入了苦战,机翼受损,但仍顽强抵抗,不断发射着子弹,企图为长田争取逃脱的时间。 天空中,战火与硝烟交织,紧张与绝望的氛围弥漫开来。 余震天拉动操纵杆,再次来到一架敌机的后面,果断按下发射按钮。 “哒哒哒哒!” 航空机炮对着这架敌机喷射子弹,一连串的火光在空中留下优美的弧线。 本就摇摇欲坠的这架战机另外一边的机翼也被击中,整个机身颤抖着快速往地面下坠。 如此高速的下坠,令鬼子飞行员因为过载昏死过去,机身终于扛不住了,直接爆炸解体,变成一堆零件。 “八嘎!长田君!” 这边,另一架日军战机甩掉两架野马战斗机,利用技巧来到了一架野马战斗机的后面,扣动扳机。 双方飞行员之间的差距较大,这名新晋飞行员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规避。 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收紧油门,失去动力的飞机宛如落叶一般下降。 鬼子飞行员死咬不放,子弹不断击中野马战斗机的机身,尾翼冒出一团团的黑烟。 就在战机即将坠毁之际,飞行员重新将油门推到底! 战机再次恢复动力供应,在极短的时间内快速爬升,回到了鬼子的后面。 “这次该我了!” 话落,第1军飞行员露出嗜血的眼神,毫不犹豫的按下发射按钮。 战机猛然加速,如同复仇的猎豹,瞬间拉近了与敌机的距离。 航空机炮的怒吼响彻云霄,火光划破天际,编织出一道死亡之网。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精准地凿穿敌机脆弱的装甲,机身上绽放出朵朵绚烂的火花,那是死亡的前奏。 敌机在密集的炮火中颤抖,飞行员惊恐的眼神透过破碎的座舱盖,映出绝望的光芒。 随着一阵剧烈的爆炸,敌机化作一团火球,拖着长长的黑烟,如同陨落的流星,狠狠地砸向地面,激起一片尘埃与火光,震耳欲聋的轰鸣回荡在空旷的天际。 “我们赢了……” 电台中响起飞行员的惊呼声。 紧着着,越来越多的飞行员发出庆祝的欢呼声。 “我们把鬼子的战机打下来了!” 天空中,战机编队灵活穿梭,胜利的喜悦在无线电波中跳跃。 一架架野马战斗机宛如凯旋的勇士,机翼在夕阳余晖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飞行员们彼此间的对话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 地面上,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孩子们兴奋地跳跃,仿佛亲眼见证了英雄的诞生。 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打过这么振奋人心的仗了。 以前看见鬼子的飞机,跑得慢的只能等死。 但从今天开始,民众们不怕了! 只要这支空军在,义县的领空永远是鬼子的禁飞区! 战机从义县上空掠过,返回嘉陵机场。 姜勤放下望远镜,若有所思。 痛快!太特么的痛快了! 从今天起,宣告第1军的空军可以加入实战,以后再和鬼子交手他们再也不用担心鬼子的轰炸机。 …… 第二日清晨,城内的民众自发的跟在队伍后面,送牺牲的战士最后一程。 天边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显得有些阴沉。 战士们穿着崭新的军服,扛着牺牲战友的骨灰,踏着整齐的步伐来到烈士陵园。 姜勤和一众军官站在一处处墓碑前,神情严肃。 “都有,脱帽!” 唰! 战士们整齐划一的摘下军帽,埋着脑袋。 “默哀三分钟!” 话落,持着56式礼宾枪的战士朝着天空扣动扳机,送战友最后一程。 雨丝细细密密地织在空中,为这庄严的一刻增添了几分肃穆。 雨水沿着战士们的帽檐滑落,与脸颊上的泪滴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陵园里,苍翠的松柏挺立,每一片叶子似乎都在低语,诉说着英雄们的不朽。 姜勤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座墓碑,眼中满是敬仰与不舍。 他轻轻抬手,拂过碑文,仿佛在与逝去的战友进行无声的对话。 周围,静得只能听见雨声和战士们沉重的呼吸,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为这寂静的陵园添上一抹生机,却又更显哀愁。 …… “军长,你找我?” 军部,空降团团长卫平赶到这里。 姜勤放下手里的文件,语气严肃的问道:“空降团训练的怎么样?” 卫平自豪的挺起胸膛,“报告军长,空降团已经完成三次跳伞训练,目前全团三千人在内具备空投作战的能力!” 姜勤略微惊讶,没想到空降团训练的进度超乎自己的意料。 “好小子,老子没看错人!” “军长对我有救命之恩,卫平不敢忘,只能尽心尽职地完成军长交代的任务!” 姜勤笑骂他别这么严肃,将一封作战计划递到了卫平的面前。 “根据可靠情报,日军已经知晓义县有一支军队,他们准备了一个师团又一个旅团的伪军,准备对义县发起扫荡。 他们为了保持后勤补给稳定,在赵庄这里设置了一个补给点,这个位置十分微妙,正好卡在了我们的脖子上,一旦我们的机械化部队大规模调动,鬼子就能第一时间知晓。 所以,这次以空降团作为尖刀,吃掉赵庄日军的补给点!” 第199章 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 这次突如其来的日军战机,让姜勤意识到了危险正在悄然靠近。 既然第1军已经完全暴露在小鬼子的视线中,那么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藏拙。 日本人一向欺软怕硬,只有打一场足够让鬼子忌惮的大会战,才能让鬼子不敢对义县轻举妄动。 而想要和鬼子开战,就必须拿下赵庄! 接下来的几天里,姜勤去了一趟嘉陵机场,兑换了足够将空降团全部投送到赵庄的运输机。 这架运输机便是鼎鼎大名的c-47运输机。 c-47运输机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最着名的全金属结构军用运输机,其结构和外形的主要特征体现于机身较短粗呈流线型,机头上部为2~3人驾驶舱,后机身左侧有一个大舱门。 机翼为悬臂式下单翼,两侧内翼前缘对称装双发动机。 尾翼由悬臂式的中平尾和单垂尾组成,采用可收放后三点式起落架。 一架c-47运输机可以搭载28人,拆掉座椅后能够勉强容纳50人。 二十架c-47运输机可以一次性投送一个营近千人的空降兵,对于这次赵庄作战至关重要。 余震天立马带人开始学习驾驶这些新式运输机。 只要姜勤在就不缺飞机,但却是缺少足够驾驶这些运输机的飞行员。 并且除了要考虑到兵力的投送,还需要投送武器弹药和一些轻型的车辆作为支援型武器。 另外,c-47作为运输机,不能单独执行飞行任务,还需要战斗机伴飞进行护航。 也就是说这次作战,由于缺乏足够的飞行员,需要分批次将空降团投送到赵庄。 “老余,上次拦截日军的任务你们完成的很出色,这次奇袭赵庄能否成功关键就在于你们空军!” 姜勤坐在余震天的办公室里,手指夹着香烟一脸凝重。 余震天给姜勤倒上一杯茶,拍着胸脯保证道:“请军长放心,又有一批学员从飞行科毕业,我将他们平均分配到了现在的作战序列中,尽量以两个老兵带一个新兵。 在实战中磨练经验,如此一来就能缓解咱们飞行员短缺的问题。” 余震天口中的老兵,其实就是完成单飞训练,并且参加了义县空战的飞行员。 姜勤满意的笑了笑,离开办公室自己开着吉普车去了空降团的训练场地。 场地上,模拟跳伞机不断有战士全副武装从上面跳下来,一个个动作标准,落地后教科书般的翻滚卸掉冲击力。 然后快速起身,抱着步枪警戒。 姜勤从吉普车上走下来,心里又多了一分底气。 卫平对姜勤交代的任务极为重视,这几天和战士们在训练场一同风吹日晒,黑了不少。 见到姜勤的吉普车停在训练场旁边,一路小跑过来。 随后立正敬礼道:“军长!” 姜勤锤了锤卫平的胸口,“不错,黑了,同时也壮了不少!” 卫平坐上姜勤的吉普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姜勤坐在办公桌前,摊开地图,卫平则站在一旁,目光紧随着姜勤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 姜勤指着赵庄的位置,眉头紧锁: “看这里,赵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必须利用空降的突然性,给鬼子来个措手不及。” 说着,他拿起一支红笔,在地图上勾勒出一条条假想的进攻路线。 卫平边听边点头,偶尔提出自己的见解,两人的讨论愈发激烈,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而期待的气息。 经过两人思维的碰撞,最终得出一条最为合理的进攻路线。 姜勤通过观测天气,准备在两周后的晚上九点,正式对赵庄发动空中突袭行动。 空降团会分批次空降到赵庄周围,随后归拢部队找到补给箱,快速对赵庄发起进攻。 针对有可能出现的问题,拿出了至少三套备用方案。 这次行动的难点有两个。 一个是空军还没有夜间执行任务的经历,所以这段时间必须加强夜间起降的训练。 而二战时在雷达这玩意儿搞出来之前,不管多么先进的战机到了晚上都得趴窝。 夜晚的视线条件很差,目视航线较为困难,极容易出现偏航或者是撞上山崖坠亡。 姜勤给这次执行任务的飞机又加装了雷达,再通过机场的大功率雷达为夜间飞行的战机提供导航。 一个就是第一次在夜间实战跳伞。 不管放到任何时候,夜间跳伞的危险级别都是最高的。 对于缺乏夜间跳伞经验的伞兵来说,他们很有可能会因为受到强风影响偏离预定集合点。 运气不好的一头砸在山崖上当场毙命,运气稍好的就是降落伞挂在树上,用伞兵刀切掉伞绳后落地崴脚等等。 有句话说的很对,伞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 空降团进入到作战区域,将会失去一切补给和支援,他们需要拿下赵庄坚持到地面部队抵达。 考虑到这些重型武器需要进行空投,过于沉重的重型武器自然不在考虑范围。 他们只能得到轻型的迫击炮、铁拳火箭筒、爆改加装高射机枪的吉普车这些重武器的支援。 …… 除了空降团和嘉陵机场在加紧训练,整个第1军也进入了一级战备。 各作战部队随时保持满弹满油的战备状态,一旦收到作战指令能够第一时间出击。 义县的三道防线在百姓们的帮助下,已经建成,部队进入到了这些工事。 新兵训练继续稳步推进,每个民兵领到了缴获日军的步枪,整座县城笼罩在战前的紧张氛围之中。 “军长,军部外面那玩意儿就是你说的能够提前发现日军战机的雷达?” 周卫国从院子里走进来,好奇的询问道。 见姜勤点头,周卫国不相信的继续说道:“就这个长的和黑锅差不多的玩意儿就能发现鬼子的战机,军长你没开玩笑吧?” 姜勤拉着周卫国进入了一间放置着各种先进仪器设备的房间,几名战士戴着耳机在接收处理雷达传回的数据。 “看见这块绿油油屏幕上的小黄点了吗?” “这里就是嘉陵机场正在训练的飞机,这台大功率雷达可以保证日军战机进入义县范围被第一时间发现。” 周卫国好像明白了一些,“那怎么判断这是我们的空军还是小鬼子呢?” “很简单,我们的战机都安装了特殊的装置,雷达扫到咱们的空军在屏幕上呈现的是黄色,而鬼子战机没有这个装置被扫到就是红色。” …… 两周的时间,在战士们紧张的训练和备战中过的很快。 下午的时候姜勤通知炊事班给全军加餐,保证战士们在出征前都能吃到肉和米饭。 吃完饭后战士们回到自己的宿舍整理装备,然后开始休息。 一旦打起来,可就没时间给他们休息。 到了晚上九点,空降团各营的宿舍响起了紧急集合的哨声。 战士们背上行囊和伞包,快速在空地前集合清点人数。 “报告,空降1营应到800人,实到800人!” “报告,空降2营应到800人,实到800人!” “报告,空降3营应到800人,实到800人!” “报告,空降支援营应到600人,实到600人!” 卫平神情严肃的站在空降团士兵们的前方。 所有人稍息后,开始了简短的训话。 “同志们,知道其他部队怎么说我们的嘛?按照空军伙食标准发放,领着最高的军饷,用着最新的武器装备,凭啥啊? 就凭咱们能够悄无声息的空投到鬼子不知道的地方作战,就凭咱们是精锐中的精锐,你们觉得呢?” 说完,卫平的目光扫向在场的士兵。 他们齐声高呼道:“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 “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 卫平欣慰的笑了笑,“多的不说,这段日子大家的训练我都看在眼里,是时候检验我们伞兵训练成果的时候了,出发!” 第200章 尽管有些无情,但这就是战争 战士们快速登上军用卡车,脸上涂着厚重的油彩,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 空降团全员登车,车队浩浩荡荡地向嘉陵机场出发! 军用卡车轰鸣着,卷起阵阵尘土,如同钢铁巨兽在黄土地上疾驰。 车窗外,风景一闪而过,但战士们的目光却坚定如铁,直视前方。 车厢内,尽管空间狭小,空气沉闷,但每个人都挺胸抬头,坐姿笔直,透露出不容小觑的纪律性与战斗力。 油彩覆盖的脸庞下,是跃动的心脏,是对即将来临任务的无限忠诚与激昂斗志。 嘉陵机场的轮廓在远方渐渐清晰,仿佛胜利的曙光,正等待着这群英勇的空降战士。 嘉陵机场跑道上,几十架运输机和战斗机完成起飞前的检查和补给工作,一辆辆加装高射机枪的吉普车被固定在运输机机舱内。 执行任务的飞行员穿着统一的飞行夹克,拎着头盔走向跑道。 余震天亲自带队,开始登机。 车队的灯光在昏暗的夜里仿佛一束光芒,照亮了繁忙的机场。 空降团抵达嘉陵机场,战士们跳下车斗集合。 姜勤也在这个时候抵达嘉陵机场。 “军长同志,负责执行本次任务的战机已做好起飞准备,请您指示!” “指示个蛋,余震天,这是你们空军第一次在夜间执行任务我希望你们都能圆满完成任务,好好的给老子回来!” 余震天眼眶微微泛红,鼻子一酸,感到一股暖流。 “放心吧军长,两周的时间我已经组织兄弟们进行了夜间模拟训练,现在每一名飞行员都能达到实战的要求。” 姜勤和余震天又交代了几句,来到了空降团这边。 卫平正在指挥空降团的战士们登机,没有注意到姜勤的到来。 “老卫!”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脑后响起,卫平赶忙转身立正,敬礼道:“军长!” 姜勤为他整理军服,用尽量轻快的语气叮嘱:“这是空降团成型后的第一战,你小子打鬼子的决心我不怀疑,落地后指挥作战要格外谨慎,支援部队已经先于你们一步出发。 但你们打下赵庄还需要坚守至少一天的时间,为后方的部署争取时间!” 卫平再次敬礼,“是!请军长放心,卫平一定不辱使命!” 姜勤抬起腕表看着时间,距离出发还剩不到一刻钟,拍了拍卫平的肩膀转身离开。 机场的广播骤然响起,打破了周围的紧张气氛:“空降团、空军部队,准备登机,五分钟后起飞!” 卫平迅速转身,目光如炬地扫过整装待发的战士们。他们脸上涂着油彩,眼神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高举右手,大声喊道:“兄弟们,这是我们空降团的第一战,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为了胜利,我们誓死不退!” 战士们齐声怒吼:“誓死不退!”声音在机场上空回荡,震人心魄。 随后,他们迅速列队,有序地向各自的运输机跑去,每一步都坚定而有力,如同即将破晓的曙光,照亮了黑暗,预示着希望与胜利。 …… 另外一边,合成旅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出发。 他们乘坐卡车、坦克、装甲车等重型机械在道路上快速机动。 合成旅需要赶在天亮前,绕到赵庄后面的房县。 在日军的战略部署中,房县和赵庄起到了进攻支点的作用。 房县和赵庄间隔八十公里,房县的定位是各路日军的集散地和总的后勤补给站。 赵庄由于距离野狼谷较近,可以第一时间对义县进攻,定位上是小补给站和兵站。 半个月前,房县还只有一个大队的日军驻防。 半个月后,日军第13师团已经在房县完成集结。 另外一个旅团的皇协军和炮兵联队则入驻赵庄。 并且为了能够一举歼灭第1军,日军竟然还从金陵城又抽调了一个联队的兵力。 目前义县范围内,日伪军的数量达到了惊人的四万人。 而且这个炮兵联队还拥有36门75毫米山炮和12门105毫米山炮,火力充沛! …… 数架飞机从嘉陵机场起飞,野马战斗机在运输机编组的两翼和前方进行伴飞。 机舱内,战士们闭目养神。 一名战士撕下自己的臂章,里面放着一张黑白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这是他参军入伍前和自己的未婚妻拍的。 他们家里以前是做生意,将他送到淞沪上了几年大学,后来淞沪沦陷一路辗转回到了家乡。 父亲给他安排了一门婚事,原本这一辈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渡过。 如果没有日本人,这样的生活也过的稀松平常。 后来小鬼子的特务来到这里,孙作福为了讨好日本人强行抓走了他的未婚妻,后来是第1军及时出现救下了他的未婚妻。 在这名战士的心中,第1军简直就是他的大恩人。 “翠芳,放心吧等我打完这一仗回来就娶你过门!” 旁边的战士也醒了,发现他在看照片,笑问道:“黄杰,这就是你说的未婚妻?真漂亮啊,看的老子羡慕嫉妒恨!” “羡慕个屁,等这仗打完,我让翠芳给你说一个媳妇儿。” “嘿嘿,那感情好啊,我要屁股大的,屁股大能生养,我觉得隔壁村的王寡妇就不错。” 黄杰脸一黑,不再搭理他。 突然,机舱内的绿灯亮起,代表着他们已经接近跳伞位置。 一名飞行员对着机舱内的战士们提醒道:“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两分钟后抵达预定空余,请做好跳伞准备!”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c-47运输机内战士们站起身,一只手搭在前面战士的肩膀上。 “1号伞包检查完毕!” “2号伞包检查完毕!” “3号伞包……” …… 夜空如墨,星辰点缀其间,冷风呼啸,吹拂着战士们坚毅的脸庞。 随着红灯的刺目光芒骤然亮起,机舱内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战士们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瞬,紧接着,机舱门轰然打开,寒风猛地灌入,卷起了他们的衣角。 “跳!” 伴随着领队的一声怒吼,战士们毫不犹豫地迈出步伐,仿佛一群展翅的雄鹰,怀抱着伞包,以决绝的姿态跃入黑暗。 夜空下,他们的身影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伞花在瞬间绽放,五彩斑斓,如同夜空中最绚烂的烟火。 空降团的战士们宛如战场上的蒲公英,绽放在鬼子们的头顶之上。 完成第一批投送任务的飞机开始返航进行燃料补充后执行第二批投送任务。 第一批投送的一千人借着夜色掩护,顺利降落到地面。 今晚的天气良好,并没有出现横风等特殊情况。 但仍然有十几名战士出现了状况。 黄杰很倒霉,落地的时候没有看清楚脚下的是一棵大树,落上去的时候幸好降落伞卡在了树枝上。 否则他的命根子差点就被下面斜着生长的树枝收割。 黄杰掏出伞兵刀割断绳索,整个人快速下坠,在即将坠落到地面前,他抓住了一根树枝。 “好险!” 就在黄杰窃喜的时候,树枝由于承受不了他的重量,咔嚓一声断裂,再次下坠。 不过这个距离屁股落地,除了有点疼外并没有什么大碍。 等到空军将第三批战士和装备补给完成投送,时间已经来到十二点。 余震天组织战士们收集空投的物资。 在凌晨一点时,终于将物资全部找到并带了回来。 “报告团长,1营有两个兄弟落歪了,受了点轻伤。” “报告团长,2营有三人失踪,一人受到强风影响,砸向了山崖,当场……” 二营长哽咽了,眼眶发酸。 他们还没有进入战场,就出现了伤亡,这些战士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亲如兄弟。 等到另外两个营长汇报完,余震天松了口气。 情况比他预料中要好很多,毕竟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实战夜间跳伞,出现伤亡很正常。 尽管有些无情,但这就是战争。 空降团一共有四人失踪,三人阵亡,还有十几个战士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已经做的很好了。 “立马清点物资分发下去,一刻钟后对赵庄发起突袭!” 「不知不觉已经写到200章了,不怕大家笑话这是我第一本写长的书,感谢一路上大家的支持和陪伴,好的坏的我都接受,评论和留言我都有在看,作者在这里感谢大家的追读和打赏,你们的支持就是我写书的动力!」 第201章 就算是死也给老子死在阵地上 “下面,我命令1营打头阵,从侧翼进行穿插配合正面进攻。 2营和3营同时从正面发起总攻,我会让支援营为你们提供最大的火力支援!” 赵庄外,余震天在军事地图上做出战术部署。 收起地图,各营长回到自己的部队执行命令。 赵庄的日军属于是被第1军打怕的类型,因此鬼子们的防御十分严密。 从赵庄外六里地就有第一道阵地,只不过这里驻扎的是伪军的一个团。 再往前就是赵庄的村口位置,这里是鬼子和伪军共同防守。 独立炮兵联队驻扎在庄内,有一个中队的鬼子负责拱卫。 整个赵庄的防御固若金汤。 但现在是凌晨两点,身体最为疲倦的时间点。 放哨的伪军哈着气昏昏欲睡,靠着步枪准备小憩一阵。 刚闭上眼睛就听见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被这么一惊吓,伪军哨兵打了个激灵顿时困意全无。 他的屁股被狠狠地踹了一脚,一个用蹩脚华文骂骂咧咧的鬼子兵对着他狂喷。 哨兵松了口气,幸好不是第1军那帮幽灵,自己又捡回一条命。 “八嘎!站岗的时候补药水饺!” “哈衣!太君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把这头鬼子打发走,哨兵啐了一口。 “你特么的算什么东西,把老子们安排到这又冷又危险的地方站岗,你们缩在温暖的屋子里睡大觉,我这是遭的什么罪啊!” 在哨兵对面的一处枯草中,1营长惊出一身冷汗。 没想到鬼子居然还设置了暗哨,刚才他们要是上去抹掉这个岗哨,就暴露了。 也怪这群二鬼子出工不出力,鬼子怕第1军偷袭才从庄内调了一个小队专门盯着这些伪军。 在昏暗的月光下,1营长屏住呼吸,目光如炬,紧盯着不远处的伪军哨兵与那名怒斥的鬼子兵。 他身旁,几名战士也保持着战斗姿态,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枯草随风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与远处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交织在一起,更添了几分紧张与不安。 鬼子兵骂骂咧咧地离开后,哨兵低声咒骂,唾沫星子飞溅在枯草上,反射出点点微光。 1营长心中暗自庆幸,同时迅速调整战术手势,示意队伍绕开暗哨,继续向预定位置潜行。 “抹掉岗哨后迅速潜入战壕!”1营生低声说道。 战士们猫着腰,摸向在伪军团的阵地。 一颗抛出的石头引起了哨兵的注意,哨兵端着枪没走几步,嘴巴就被人捂住,伞兵刀凌冽的插入他的心脏,逆时针搅动,彻底夺走了哨兵的狗命。 随着一个前进的手势打出,战士们散开摸到了阵地前。 或许是天气太冷,一头二鬼子被冻醒想要爬出战壕去解手。 “睡蒙了?” 他看见阵地前有一群穿着迷彩服全副武装的士兵已经来到近前。 揉了揉眼睛还是不敢确定,直到一头沉睡中的哨兵被抹了脖子,他才反应过来。 他刚张开嘴,寒风就猛地灌了进去,冻得他牙齿直打颤,那个“有”字也因此变得含糊不清,像是深夜里的梦呓。 他的目光中满是惊恐,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地盯着那些如鬼魅般无声接近的士兵。 一名战士迅速上前,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只留下一抹寒光在夜色中闪烁。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周围的雪地,与寒冷的空气交织出一股刺鼻的铁锈味。 他的身体无力地倒下,砸在冻硬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惊起几只夜宿的麻雀,扑棱着翅膀慌乱飞散。 一刻钟后,近五百多头二鬼子在睡梦中去见了他们的主子。 战士们继续在战壕里收割剩下的二鬼子,迎面遇上了来查哨的鬼子。 “八嘎!你们……” “砰!” 鬼子距离战士较远,无声解决已经不现实。 况且伪军团已经被解决大半,没必要再遮遮掩掩,战士果断端着56式半自动步枪扣动扳机。 枪声宛如一道惊雷般炸响。 枪声一响,仿佛打破了夜的寂静,战壕内瞬间爆发出激烈的交火。 火光四溅,子弹如同密集的雨点,在夜幕中划出一道道死亡的轨迹。 二鬼子们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他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有的试图寻找掩体,有的则盲目地还击。 一名二鬼子刚探出头,就被一颗精准的子弹穿透额头,鲜血和脑浆四溅,染红了战壕的一角。 战士们神情坚毅,动作敏捷,他们配合默契,一边射击一边推进,将二鬼子们一步步逼向绝境。 说到底能够背叛民族给小鬼子当狗的汉奸,战斗力又怎么能抵得上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1营战士。 战斗刚开始就进入了尾声,1营顺利拿下伪军团的阵地。 赵庄,突如其来的枪声打搅了鬼子的美梦。 和这些二鬼子不同的是,鬼子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端着枪进入阵地。 赵庄正面,2营和3营在吉普车高射机枪的掩护下,对着村口发起总攻。 “哒哒哒哒!” “轰轰轰轰!” …… 鬼子挖掘的临时阵地经不住高射机枪的冲击,阵地被打出了一个个缺口。 战士们以三三制对村口发起冲锋。 迫击炮的炮弹砸向鬼子阵地,硝烟弥漫之中鬼子化作一具具鲜血淋漓的尸体。 硝烟中,鬼子的身影时隐时现,他们拼死抵抗,但在高射机枪的猛烈扫射下,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纷纷倒下。 战士们冲锋的号角响彻夜空,他们三人一组,互相掩护,勇往直前。 迫击炮的炮弹如同愤怒的雷神之锤,一次次精准地砸在鬼子阵地上,爆炸产生的气浪掀起一阵阵尘土,将鬼子掩埋其中。 硝烟散去,只见阵地上遍布着鬼子的残肢断臂,鲜血染红了土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战场上一片狼藉,仿佛人间地狱。 四个营配合默契,没多时再次拿下村口阵地。 独立炮兵联队在听到响枪的时候便开始转进,等收拾完村口的鬼子去,这支日军已经跑出去几里地。 “团长,我们已经控制赵庄,庄内还有少量的鬼子在抵抗,不过让鬼子的独立炮兵联队逃走了。” “娘的,跑的倒是挺快,加快速度肃清庄内的鬼子,1营和3营迅速前往赵庄后面挖掘战壕,房县的鬼子肯定知道这里被袭击,用不了多久他们的增援就会抵达。 军长让我们坚守一天的时间,从现在起,空降团就算是死也给老子死在阵地上,扰乱士气者和怯战者,格杀勿论!” …… 距离赵庄三十公里外的林区,合成旅正在进行油料补给。 “师长,赵庄已经被空降团成功拿下,我们可以继续推进了!”刘浩翔激动的说道。 周卫国望向赵庄的方向,若有所思。 空降团只有三千兵力,但赵庄对于鬼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搞不好房县的鬼子会倾巢而出。 “通知下去,部队急行军,目标房县外围,动作要快,多耽误一分钟,空降团就多一分伤亡!” “是!” 完成燃料补给后,合成旅再次出发。 …… 义县,军部。 姜勤接到了空降团传回的战报。 空降团已经肃清赵庄,歼灭日伪军近两千人。 空降团阵亡一百二十人,目前正在构建防线。 虽已是凌晨,但军部却格外繁忙。 电台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军部响个不停,姜勤对着门口喊道:“狗剩,立马发报询问合成旅位置,另外,装甲师可以开始出发了!” 第202章 精锐的第65联队 义县城外,装甲师完成集结。 近七百多辆各式战车和运输车辆整齐的摆放在空地前,远远看去格外震撼。 汇聚成一条钢铁的洪流,随着吕大成的一声令下,完成整编后装甲师全师出动,执行第一次实战任务。 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足够他们机动到预定的位置。 …… 房县,日军第13师团师团长荻洲立兵紧握指挥棒,将代表第13师团下辖的65联队的兵棋推向赵庄位置。 这3500人的第65联队将会作为先锋,轻装出发以最快的速度抵达赵庄,并抢下这个战略要位。 第13师团是日本原常备甲种师团,是甲种师团中的王牌,战斗力最强。 1925年5月1日,取消番号裁撤,1937年9月10日重建。 该部先后进犯淞沪、江阴、金陵、武汉等地,是侵华战争中的急先锋和金陵大屠杀罪魁祸首。 作为常备的甲种师团,兵力足足有2.5万之众,下辖步兵第58联队、第65联队、第104联队和第116联队。 记住这个65联队,他们的联队长叫伊藤义彦,一个手上占满了华国军民的侩子手。 第65联队已经出发有一个小时,再有一个半小时他们就能抵达赵庄。 为了配合第65联队抢回赵庄,独立炮兵联队也加入了这次得作战。 他们从赵庄撤出来后并没有走远,在赵庄的右后方建立了防线等待第65联队的到来。 赵庄后村口的位置,战士们不断挥舞着兵工铲,将一个个已经挖掘出来的散兵坑用一条深1.5米,宽1米蜿蜒曲折的交通壕连接起来。 挖掘出来的泥土填装进麻袋,放在散兵坑前用做掩体。 一条临时的阵地挖掘的七七八八,经过专业训练的战士们土木作业很标准,不说抗住日军的山炮炮击,但至少能够抵挡住一阵子日军迫击炮。 后村口外的阵地作为一线阵地,连接着庄内的阵地,庄内的民房已经经过日军的简单改造,具备半碉堡化。 如果情况不对,空降团随时可以撤入庄内和日军进行巷战,展开逐屋争夺。 但最让卫平担心的是逃走的那支独立炮兵联队。 这支炮兵联队在暗处,随时都能给予赵庄炮火打击。 “派出去侦查的部队回来了吗?”卫平询问道。 一名参谋汇报:“团长,我们已经将周围的林子检查过了,目前没有发现这支日军。” 卫平长叹一口气,想到了临行前姜勤叮嘱他谨慎指挥,现在他们只有三千兵力,想要抵挡日军一天的进攻本身就很难。 现在又让鬼子的独立炮兵联队逃走,很有可能这个不确定因素就会决定整个战局! 在卫平懊恼之际,传令兵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还没站稳便快速说道:“团长,前方观察哨发现日军活动,兵力估摸着有一个联队!” 卫平倒吸一口凉气,小鬼子真看得起他们空降团,竟然直接派了一个联队过来。 “知道对方的具体番号嘛?” “刚才已经询问过情报科,经过查证对方是第13师团下辖的步兵65联队。” 卫平额头青筋暴起,旁边的参谋生怕他下一秒就因为情绪失控暴走。 第13师团…… 卫平仿佛回到了金陵城破时,这支臭名昭着的日军是大屠杀的罪魁祸首之一,残害了无数的军民。 他拳头紧握,指关节由于用力过度泛白。 “通知各营进入阵地,准备迎敌!” 卫平斩钉截铁地命令道。 第13师团是日军的甲种师团,第65联队更是被称为精锐中的精锐。 但……那又怎样? “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卫平回到自己的指挥部,开始指挥作战。 当天空中升起数枚照明弹,预示着战斗正式打响。 第65联队的三个大队没有像以往的日军一样以葫芦娃救爷爷似的一个个的拉上来作战。 而是一开始就把三个步兵大队兵分三路,借着夜色分别从后村口,正门村口和左翼发起了进攻。 阵地上,战士们操纵着机枪和步枪和鬼子兵对射。 密集的子弹在阵地前方交织出一张金属风暴,成片的鬼子倒下。 但很快他们的指挥官做出针对性调整,一边用机枪进行火力还击,一边指挥掷弹筒手敲掉空降团的火力点。 几炮下来,阵地上好几个机枪火力点顿时哑火。 后村进攻的大队一度逼近阵地,但随着1营长一声爆喝,司号员吹响了令人血脉奔腾的冲锋号。 于是战士们和这帮冲到近前的日军展开肉搏战。 1营的拼刺技术明显不如这支日军,但三三制的配合下,也能和鬼子拼的有来有回。 最终鬼子承受不了这样的伤亡,陆续向后退去,后村口阵地抗住了日军的第一轮进攻。 前村口这边,战斗格外的激烈。 日军一开始就动用了步兵炮小队给予3营沉重的打击。 前村的阵地是面向义县方向,因此面对从侧面杀来的日军,这些阵地显得有些鸡肋。 “营长,扛不住了,鬼子的炮火太猛了,左边已经被打出一个缺口,有一个小队的鬼子快冲进庄内了” 3营长咬咬牙,绝不能这么快就放日军进入庄内。 否则空降团连半天都坚持不了。 “顶不住?死也要给老子顶住,你立马带一个连对把缺口堵上,堵不上你也不用回来了!” “是!” 3营长再次看向战场,乌泱泱的鬼子还在继续往这边涌来。 再继续打下去,不出半个时辰,3营的防线就会被鬼子的炮火打击下打的土崩瓦解。 “传令兵,传令兵呢?”3营长怒吼道。 一个胳膊中弹的战士背着电台跑了过来,“营长,我在!” “立马向团长发报,请求支援营增援!” 又是一刻钟过去,鬼子再次将左翼补上的缺口打开。 前前后后3营长已经抽调了三次兵力过去填缺口,但鬼子就跟不要命一样,硬顶着重机枪往前压。 如今已经没有兵力可以抽调,他看向了负责后勤的那个排。 一咬牙喃喃道:“不管了,把后勤排给老子拉上去!” 第65联队的战斗力不容小觑,仅靠一个大队就冲的他们不得不收缩防线。 就在这时,庄内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引擎咆哮的声音。 五辆改装的吉普车从后方驶来,吉普车上的高射机枪和高射炮直接瞄准了鬼子开火。 “哒哒哒哒!” “轰轰轰轰!” 几轮扫射下来,原本已经冲破防线的鬼子兵化作了一团血肉。 后面的鬼子无比忌惮这些吉普车,快速向后撤退。 3营长松了一口气,幸好增援来的及时。 支援营一共来了10辆吉普车,后面还有一个连的兵力紧随其后。 “3营长,我是支援营7连连长,奉命赶往村口增援,请您指示!” “太好了,兄弟们你们来的正好,留下五辆车守住正面,剩下的全部去补上左翼!” “是!” 空降团艰难的抗住了日军第65联队的第一波进攻,伤亡数据汇总到了卫平桌前。 “毙敌两百二十七人,各营阵亡人数突破五百人!” 卫平有些错愕,他们在借助庄内和阵地的优势,而且还是防守一方,居然打出这个战果。 再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这才仅仅过去一个小时,他们还需要再继续坚守二十三个小时。 如果不转变防守策略,空降团最多还能抗住两波进攻。 “命令,3营撤入庄内,依托房屋阻滞日军;2营守住村口两翼,绝不能让鬼子穿插得逞;支援营再抽调一个连去增援1营!” 卫平迅速做出战术部署。 …… 房县,荻洲立兵手指很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 “嘎嘎!第65联队向赵庄发起了第一次进攻,但第1军战斗力顽强,伊藤义彦联队长不得不撤出战斗。” 荻洲立兵瞪了一眼这位参谋,不悦的喝道:“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命令独立炮兵联队协助第65联队,以最快的速度拿下赵庄。 我有预感,义县那支军队有大动作,询问第58联队和104联队的位置,另外第116联队加强房县周围的戒备,将皇协军一个旅团抽调回来,加强房县的防守!” “哈衣!”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一处野战机场,日军紧急起飞了近四十架战斗机和轰炸机,他们往义县的方向飞去。 第203章 臭小子,和老子年轻的时候真像 嘉陵机场,雷达站。 执勤的雷达兵突然发现绿油油的屏幕上出现了几十个小红点。 按照军长的说法,每一个小红点代表的是鬼子的战机。 想到这里,雷达兵果断按下了桌子上的一个按钮。 刺耳的警报声通过扬声器,传遍了整个嘉陵机场。 雷达的探测范围是义县的范围,按照鬼子战机的飞行速度不出五分钟就能抵达义县空域。 机场内瞬间沸腾起来,飞行员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各自的战机,机务人员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检查、加油、装弹,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天空中,几朵悠闲的白云似乎也感受到了紧迫,匆匆飘散。 战机引擎的轰鸣声逐渐汇聚成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伴随着轮胎与跑道摩擦的尖锐声响,一架架战斗机腾空而起,划破长空,向着即将入侵的敌机编队迎头而去。 嘉陵机场的防空营迅速进入戒备状态,随时准备对日军的战机进行拦截。 与此同时,义县,军部的雷达站也接受到了日军战机的信号。 警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姜勤刚睡下在听见防空警报的瞬间从床上跳起来。 穿戴好军服往指挥部跑去,警卫排的人端着枪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军长,鬼子飞机来了,快跟我们躲进防空洞吧。” 姜勤这次没有拒绝,但在离开之前拿起桌上的电话。 “我是姜勤,给我接机场!” 等了一会儿,电话接通,只不过接电话的是余震天的勤务兵。 “余震天呢?”姜勤追问道。 勤务兵回答:“旅长已经带着第1战斗机团升空进行拦截!” 姜勤松了口气,上次义县被日军战机轻松闯入后,部署机场的和部署义县的防空部队深刻吸取了教训,做到了发现即打击的备战策略。 同时,姜勤还给了余震天自主作战的权利,空战不同于地面战斗,一分钟的时间足以决定空战的走向。 姜勤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下来,跟着警卫排进入军部旁边的防空洞。 防空洞内,昏黄的灯光摇曳,映照着姜勤的脸庞。 他紧握着拳头,眼神中既有担忧也有信任。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作战地图,旁边是一部可以连接外面的电话和一部电台。 警卫们或站或坐,神情肃穆,枪械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洞外,战机轰鸣与防空炮火交织成一片,震动通过岩石传递到洞内,让人心生紧迫感。 姜勤闭上眼,默默祈祷。 日军战机这次有备而来,从他们触发雷达到抵达义县空域,一切都像是计划好的一样。 但愿空军兄弟们能够打退鬼子的战机,平安归来。 “佐佐木君,前面就是义县,支那人的战机正在向我们靠近!” “哟西,命令第2航空中队负责缠住支那人的空军,轰炸机编队对义县的战略目标实施轰炸!” 空中的日军战机一分为二,12架战斗机主动扑向第1军空军。 剩下的一个日军陆军航空兵中队,共计18架轰炸机和12架战斗机降低高度准备低空俯冲轰炸。 30架p-51野马战斗机呈现三个飞行编组。 第一组正面迎敌,和日军的九七式战斗机死斗。 第二组和第三组拦截日军的轰炸机编队。 余震天亲自率领第一组和日军战机交战,他向左边拉动操纵杆,机身一个滚筒机动避开日军的航空机枪射出的子弹。 随后稳推油门,将动力提升到最大,不断和那架日军战机拉近距离。 日军飞行员瞳孔中,余震天驾驶的野马战斗机不断放大,即将和他相撞。 如此快的机动速度,撞在一起必然会机毁人亡。 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华军的空军还是这套不要命的打法。 在即将碰撞的瞬间,鬼子飞行员快速爬升,正好中了余震天的计谋。 当这架九七式战斗机屁股对着野马战斗机的时候,结局已定。 “去见狗屁天皇吧。”余震天按下发射按钮。 “哒哒哒哒!” 航空机炮击中九七式战斗机的尾翼,发出乒乒乓乓的脆响,冒出一团团的黑烟,最后快速往下坠落。 九七式战斗机如同断线的风筝,猛然间失去了控制,它在空中翻滚着,尾翼处冒出的黑烟如同死神的标记,宣告着它的末日。 余震天驾驶的野马战斗机紧随其后,如同猎豹追逐着受伤的猎物,每一个机动都精准而致命。 鬼子飞行员在座舱内惊恐地挣扎着,试图挽回这不可逆转的局面,但他的努力只是徒劳。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九七式战斗机最终炸裂成无数碎片,散落在天际,如同烟花般绚烂而短暂,却满载着死亡的阴霾。 “八嘎,你们这帮愚蠢的支那人,去死!”一头鬼子飞行员被激怒。 他所在的战机连续做出两个机动动作,避开射来的子弹后来到了一架野马战斗机的身后,死死咬住了这架战斗机。 战机被命中左翼机翼,失去平衡后旋转着下坠,强大的负荷使得里面的飞行员失去意识,双眼充血。 余震天对着无线电喊道:“王浩,快跳伞!” 但回应余震天的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这架野马战斗机砸在了城墙上。 “小鬼子,我艹你姥姥!”李少峰怒了。 王浩是和他一起加入第1军空军的同学,他们一起训练同吃同住,好不容易通过了理论考核,又经历了严格的飞行训练才成为了一名p-51野马战斗机的飞行员。 李少峰的眼眶瞬间湿润,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他紧握操纵杆,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战斗机在空中划出一道愤怒的弧线,直逼那架紧追不舍的日军战机。 天空仿佛被撕裂,战机的呼啸与炮火的轰鸣交织成一首悲壮的战歌。 他眼前闪过与王浩一同训练、一同欢笑的日子,那些画面如同锋利的刀片,切割着他的心。 此刻,他仿佛能听到王浩在耳边低语,鼓励他继续战斗。 李少峰深吸一口气,将悲痛化为力量,瞄准了前方的敌人,誓要为战友报仇雪恨。 李少峰的训练成绩很优秀,甚至连余震天都不得不承认,假以时日这小子绝对会成长为一名优秀的王牌飞行员。 但至少现在,李少峰还是一只羽翼不够丰满的雏鹰。 日军战斗机就跟泥鳅似的,不断躲避着李少峰的追击,九七式战斗机钻入云层,李少峰紧随其后。 可是当他一头冲进去后,发现这架九七式战斗机不见了。 后视镜中,鬼子狰狞的面孔清晰可见,李少峰顿感不妙。 可现在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看向天边升起的晨阳。 “对不起王浩,我不能亲手替你报仇了……” 可李少峰没有等来意料之中的失重感,而他身后的那架九七式战斗机却化作了一团火球。 他的无线电中响起了余震天浑厚的声音:“臭小子,回头再找你算账,继续清缴剩下的敌机!” 李少峰喜极而泣,“是!” 看到如此莽撞的李少峰,余震天仿佛想起了第一次和同学执行拦截日军战机任务的同学。 那时的他也是一个混不吝的混小子,他的同学为了掩护他撤退,葬生在火海中。 “臭小子,和老子年轻的时候真像,未来是你们的,但现在就由我来守护你们的未来!” 余震天驾驶着野马战斗机,在蔚蓝的天幕上划出一道道凌厉的轨迹。 他眼神坚毅,如同鹰隼盯紧了最后的猎物。 五架九七式战斗机在前方编队飞行,企图以数量优势压倒一切。 余震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猛拉操纵杆,战机骤然攀升,几乎垂直冲向云霄,随后又急剧俯冲,如同流星划破长空,直扑日军机群。 炮火交织中,一架九七式战斗机被精准命中,机翼撕裂,燃起熊熊烈火,拖着长长的黑烟坠入大地怀抱,爆炸声震耳欲聋,尘土飞扬,画面震撼人心。 第204章 太好了!是我们的空军来了 防空警报不断回荡在耳边,义县防空部队不断转动高射机枪和高射机炮,子弹就像不要钱一样泼向日军俯冲的轰炸机。 机炮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封控网,有一架速度较慢的日军被打下来。 “不要停,保持火力!”防空营营长大喊道。 日军的轰炸机忌惮这些高射机炮,不得不爬升高度。 防空部队给空军第1战斗机团争取到了时间。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第二组负责解决敌机战斗机,第三组给我把鬼子轰炸机打下来!” “明确!” 两个飞行编组在空中散开。 日军战机发现了侧翼的野马战斗机,九七式战斗机宛如一把锋利的刺刀扑向第二飞行组。 日军九七式战斗机嘶吼着划破天际,机翼几乎擦过野马战斗机的尾梢,激起阵阵气流漩涡。 第二飞行组的飞行员眼疾手快,一个翻滚机动灵巧避开,随即拉升机身,瞄准敌机尾部开火。 炮火如流星划破长空,瞬间将九七式战斗机的左翼点燃,火光映照下,日机如断翅之鹰,急剧下坠,拖着长长的黑烟,最终在一片爆炸声中陨落,碎片四散,宛如末日景象,震撼人心。 最终日军留下十五架战机,狼狈逃走。 野马战斗机组成的空中方队成功驱赶日军战机,宣告着这次空战以第1军大胜结束。 百姓们小心的探出脑袋,就看见在空中宛如打了胜仗归来的英雄般的第1军战机。 沉默片刻,城内发出了一阵喧闹。 百姓们手舞足蹈的欢呼道:“赢了!我们的飞机把鬼子打赢了!” 欢呼声浪翻滚着席卷整个义县,孩童们兴奋地骑在大人的肩头,挥舞着小手,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街道两旁,商贩们停下手中的活计,纷纷走出店铺,仰望着蓝天,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老人们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在门前,浑浊的眼眸里泛着泪光,嘴里喃喃自语,感谢上苍赐予的胜利。 彩旗与布条从各个角落飞出,五彩斑斓,在空中飘扬,仿佛在为归来的战机披上胜利的披风。 那一刻,义县的天空与大地,都被胜利的喜悦紧紧拥抱。 虽说打了胜仗,但战士们的情绪却不高。 这次一共出动了30架p-51野马战斗机,但返航时只剩下21架。 在先前的空战中,战斗机第1团以付出9架战斗机以及9名年轻飞行员的生命,歼灭日军战机24架。 几乎重创了日军一个航空中队。 战场的硝烟渐渐散去,机场上,归来的野马战斗机静静地排列着,机身上的弹痕和烧焦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战斗的惨烈。 阳光的余晖洒在那些未能归来的战机上,空出的停机位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大地上的一道道伤痕。 战士们跳下飞机,解下自己的飞行头盔眼神暗淡。 他们默默走过跑道,有的低头不语,有的轻轻抚摸着冰冷的机体,眼中满是痛惜与怀念。 负责搜寻战机残骸的搜索队找到了这几架被日军击落的野马战斗机。 他们蹲下身,从泥土中捡起一块战机残骸,紧紧握在手中,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那是对战友深深的缅怀。 这几个飞行员和日军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他们的弹药舱打空后,将自己化作了最后一枚射向敌人的子弹,阻止了即将往义县居民区投放重磅汽油炸弹的日军战机。 …… 赵庄,阵地攻防战还在继续着。 这已经是卫平打退的日军第65联队第3轮进攻。 庄外的大部分阵地已经落入了日军的手中,1营和3营正面迎敌,损失来到了百分之四十。 如果换成是国军的大多数部队,现在已经不知道跑出去多远。 但空降团的战士们用生命扞卫了自己的誓言,哪怕是死,也死在阵地上! “团长,鬼子的第四轮进攻又开始了!” 庄内的临时指挥部内,通讯兵焦急地汇报。 庄内,尘土与硝烟交织,爆炸声震耳欲聋。 通讯兵的话音未落,炮弹如雨点般落下,掀起一片片泥土与火焰。 临时指挥部在震颤中摇摇欲坠,卫平紧握着望远镜,目光如炬,穿透硝烟锁定在庄外蜂拥而至的日军身上。 战士们趴在残垣断壁间,枪炮声此起彼伏,火光映照着他们坚毅的脸庞,汗水与泥土混杂,却无人退缩。 硝烟中,一名战士猛地跃起,将手中的手榴弹投向敌群,爆炸声伴随着怒吼,彰显着誓死守卫的决心。 “娘的,鬼子就跟打不完一样,给老子把警卫连也拉上去,把前村地缺口堵上!” “团长!不能把警卫连拉上去,后勤和卫生队都已经拉上去,现在指挥部就剩下警卫连了,万一小鬼子偷袭,指挥部恐怕连自保能力都没有!” 团参谋劝道。 “你少她娘的废话,前村若是失守,指挥部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赶紧去办!” “是!” 最终团参谋还是带着警卫连去了前村。 空降团整编后的第一场战斗就打的如此惨烈,战士们没有给他这个当团长的丢脸,他又何惧生死? 这时,通讯兵将一份破译的电文拿了过来。 “报告团长,军部最新指示!” “念!” 通讯兵立正正色道:“第1军空降团听令!” 卫平身形一怔,就好似姜勤就站在这里一样。 通讯兵继续念道:“空降团坚守的时间由原来的二十四小时缩短至坚守到天黑,务必拖住第65联队,为兄弟部队争取部署时间!” 卫平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的表情。 按照电报所说,现在距离天黑还剩不到五个钟头,对于空降团来说想要坚守赵庄尽管还是一件难事,却不是完全完不成的任务。 嗡嗡嗡嗡~ 突然,天空中响起了飞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卫平一颗心再次揪起来,刚才所说能坚守的情况是基于日军只有独立炮兵联队提供炮火打击的情况下。 可若是日军动用轰炸机,直接将赵庄进行地毯式轰炸,那别说是守住赵庄,恐怕空降团会因此全军覆没。 随着一枚枚重磅汽油炸弹从高空中落下,卫平发现了不对劲。 按照炸弹下落的轨迹,似乎是…… 是日军独立炮兵联队所在的山头! 而这些战机也不是日军的轰炸机,是他们第1军自己的空军! 一想到威风凛凛在蓝天翱翔的战机是兄弟部队,卫平激动的狠不得抱住通讯员亲上一口。 “太好了!是我们的空军来了,组织各营释放蓝色烟雾弹标记出我们的位置,同时让炮兵把红色的烟雾弹给我砸到小鬼子的阵地上!” 随着轰炸机编组加入战斗,战场的局势立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蓝色的烟雾弹在各营的阵地上释放,余震天看见一团团蓝色的烟雾对着无线电喊道:“各编组注意,各编组注意,蓝色烟雾弹的区域是空降团的兄弟,不要误伤自己人!” 话落,日军所在的阵地上,迫击炮射出的红色烟雾弹在鬼子的阵地上同时升腾起吹不散的红色烟雾。 “轰炸机编组注意,红色烟雾弹标记的地方是鬼子的阵地,给我狠狠地炸死这帮狗娘养的!” 之前的空战让余震天心里憋着一口气没处释放,那九名牺牲的飞行员换来的制空权,在此刻展现出了最大的价值。 伊藤义彦脸色铁青,起初发现空中战机时,他还以为是帝国的空军。 但庄内的敌人向他们发射红色烟雾弹并释放了蓝色烟雾弹的那一刻,他反应过来。 完了,彻底完了! 第205章 联队自废一条胳膊, b-25中型轰炸机飞临第65联队上空,腹部的弹舱缓缓打开,一枚枚重磅汽油炸弹宛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砸向日军的阵地。 这种中型轰炸机一次性可以携带近3000磅的炸弹,并且在机身两侧安装了两挺12.7毫米的机枪,在其机头的活动底座下还挂着两挺大口径机枪。 背部、尾部和腰部还各有两部炮塔,由于这架轰炸机除了进行投弹任务外,还有这么多的武器也被戏称为空中堡垒。 3架轰炸机一次性将携带的炸弹全部投放出去,劈天盖地的爆炸几乎将第65联队所在的区域炸出一个个足有篮球场大小的弹坑。 如果鬼子们以为这就结束的话,那就太小看这架被誉为空中堡垒的轰炸机。 完成投弹任务后,b-28轰炸机再次调转方向,和战斗机一起对着红色烟雾标记的区域进行饱和式扫射。 “哒哒哒哒!” 根据赵庄一战幸存下来的鬼子老兵回忆,这是他从军这么久以来,最为恐惧的一场战斗。 敌人的战机就好像凌驾于半空中的死神,用它充足的武器和弹药收割着一条条鬼子的狗命。 他所在的大队几乎全部葬生在空袭和扫射中,而他是因为在第一波轰炸中被掀翻滚进了爆炸留下的大坑中,侥幸捡回一条狗命。 空中支援结束,余震天率领战机返航。 侦察机汇报打击情况预估:“旅长,我们摧毁了日军一个大队的阵地,估计这个大队伤亡率高达九成!” “但愿我们这次得支援能为空降团减小一部分的压力。” 看着扬长而去的敌军战机,伊藤义彦差点没背过气。 他的一个完整的精锐步兵大队,在面对敌人空中支援时竟然连十分钟都不到,就近乎全军覆没。 在金陵一战中,这支大队可是打出过以一个大队硬抗住一个德械师的冲击的战绩。 可是在对方拥有制空权的情况下,再精锐的步兵难不成还能用子弹把这些敌机打下来? 在这一刻,他逐渐明白了淞沪会战中为何华军占尽兵力优势,却被帝国打的节节败退的原因。 伊藤义彦望着天空,眼神空洞。 记忆中,金陵一战时的硝烟与呐喊似乎又浮现在眼前,那时他的大队如铜墙铁壁,抵挡住敌人德械师的猛烈冲锋,战士们的呐喊与枪炮声交织成一首悲壮的战歌。 然而此刻,那些英勇的身影却如秋风扫落叶般被敌机消灭,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他的耳边似乎还回响着机枪的“哒哒”声,眼前不断闪过士兵倒下的身影,鲜血染红了土地,硝烟遮蔽了天空。 “联队长阁下,要如实汇报嘛?” “八嘎!将另外两个大队撤回来,半个小时后发起总攻!” 如实汇报? 伊藤义彦不是傻子,若是他将赵庄折损一个精锐步兵大队的战况汇报给师团长,不光他的军旅生涯走到尽头,就连他的狗命也难以保住。 如今伊藤义彦能做的,就是祈祷赵庄的第1军扛不住他第65联队的总攻,重新夺回赵庄的控制权。 等到那时再进行汇报,功过相抵之下师团长最多也就怒斥他几句饭桶。 可当伊藤义彦准备继续呼叫独立炮兵联队进行炮火打击时,突然想到了刚才的空袭。 从爆炸的烈度和还在熊熊燃烧冒着黑烟的场景来看,独立炮兵联队搞不好已经全军覆没。 伊藤义彦沉默了,这是他为数不多被华军打的丧失斗志。 …… “团长,日军从后村发起了总共,足足有两个大队的兵力,1营的兄弟们快要顶不住了!” “还有三个小时,让兄弟们全部撤入庄内,和日军进行巷战,必须保证赵庄还能继续坚守三个小时!” …… 房县,大量的日军已经乘坐卡车离开了。 周卫国注意到房县的东南方向有一支近六千人的队伍正在向房县靠拢。 他猜测这是日军从城外调回准备驻守房县的部队。 “还想回防?太不给老子面子了,通知刘浩翔和胜利,给老子堵住鬼子的退路,另外两个合成营从这支鬼子的腰部位置进行穿插,等鬼子被打乱部署后,全旅出击将他们包围!” 周卫国快速根据当前情况做出了战略部署,眼神中闪过狂热的战意。 周卫国站在高地,望远镜紧贴眼眶,紧盯着那股日军动向。 他一声令下,通讯兵迅速传达指令。 不久,东南方向尘土飞扬,刘浩翔和胜利带领的部队如猎豹般迅猛,堵在了日军撤退的必经之路上,以重型机械为掩体重机枪阵地迅速建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日军即将经过的隘口。 这支日军属于半机械化,通俗来说只有部分的军用卡车和一些脆皮坦克和装甲车。 而第1合成营实现了机械化,行军速度是鬼子的好几倍,没用多久就到了鬼子后方。 与此同时,两个合成营如同两把利刃,从日军队伍中部斜插而入,爆炸声、枪声交织在一起,日军阵型瞬间混乱。 周卫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一挥,全旅战士如同下山猛虎,向混乱的日军扑去。 第58联队联队长井上颂文后背惊出一身的冷汗。 再有一个多小时,58联队就能抵达房县,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遭到了伏击。 并且还是对方的机械化部队的伏击,战斗刚打响,行军队伍便被对方以重型机械为前锋,将行军队列切割成了三截。 最为致命的是,当他们想要往前压的时候,惊恐的发现还有一支机械化部队拦了他们的前面,对一个大队再次发起了穿插作战。 缺乏足够多的反坦克炮情况下,这个大队再次被切割成了好几个部分。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支第1军的机械化部队对他们进行了数十次的穿插。 穿插结束后,对方的步兵向一小块的防御圈进行了冲锋。 仗还没开打,三个主力步兵大队就损失了近三分之一。 “八嘎!这支华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们的主力不是在义县嘛?” “联队长阁下,师团部刚传来的最新消息,袭击义县的航空兵两个中队损失惨重,目前已经返航。 进攻赵庄的第65联队也遭到了敌人轰炸机的轰炸,独立炮兵联队几乎全军覆没,第65联队损失超过一个大队……” 井上颂文不敢再继续听下去,光是从参谋口中,他就已经能想象到战况的惨烈。 “向师团部求援,同时收拢部队组织有效的防线!” “联队长阁下,我们已经向房县求援,但房县拒绝了我们的求援,说是在房县周边发现了近三百辆第1军的重型机械,房县告危!” 纳尼? 井上颂文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难道不应该是第13师团向义县发起包围作战嘛? 可他们还没有对义县发起进攻,第1军就对房县发起了作战。 敌人非但不降,反而向我军发起猛烈攻势? 井上颂文疯了,他想不出该用何种办法从一支高度机械化,拥有近两三百辆重型机械的合成旅手中突围。 “联队长阁下,我建议向房县方向突围,第3步兵大队负责殿后,其他兵力全部集中起来,向一点突破!” 井上颂文又何尝不想这么做,可这么做就相当于他们58联队自废一条胳膊,代价太过于沉重。 “联队长阁下,我们必须尽快拿定主意,华军的装甲部队刚才又对我们进行了一次穿插,我们的后勤补给部队在战斗中被全歼。” 井上颂文不再犹豫,果断下达了突围命令。 “旅长,鬼子想要向义县方向突围,我们需要收缩包围圈嘛?” 周卫国有些肉疼,眼睁睁到嘴得肥肉却要放走,这让他对吕大成很不爽。 “不用了,军长的最新命令,让我们将房县的方向留出一个缺口,放他们回房县达到最佳歼灭效果,同时吃掉这支日军殿后的部队。” 周卫国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打打吕大成的秋风。 “老吕啊老吕,别怪哥们不仗义,实在是你小子太让我眼馋了!” 第206章 荻洲立兵傻眼了 接到命令的2营让出一个足以日军通过的缺口,但并不是完全放弃这一块的防御,而是摆出一副兵力不足的架势。 毕竟鬼子是狡猾的,就这么轻易地放他们过去,鬼子必然会起疑心。 井上颂文惊喜的发现房县方向的守军由于兵力不足,只有一个几百人在驻守。 于是他们往这个点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在迫击炮和板载冲锋下,他们成功突破这几百人的防线,打开了一个足够第58联队通过的缺口。 “通知殿后的大队,可以撤出战斗,我们会在包围圈外掩护他们。” 这支负责殿后的日军大队压力很大,他们硬抗两个合成营的冲击。 战斗到现在,还剩不到六百人! “大队长阁下,联队部命令我们立刻向房县方向的突破口进行突围,他们会在外围掩护我们!” “哟西,尽管支那人调动了他们最精锐的机械化部队,可还是抵挡不住帝国的勇士,立马后撤!” 等这支日军大队即将冲到这个突破口时,惊讶地发现这里原本只有几百个人防守的缺口,却有着近二十辆各式重型机械严加看守。 发现这支日军大队后,这二十几辆重型机械咆哮着向下面的日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坦克炮、重机枪、迫击炮各种火力交叉打击,覆盖了这支残存的日军。 井上颂文还没来得及感受突围成功的喜悦,就听闻殿后的那支大队被全歼的消息。 58联队好不容易突围出来,他不想再面对一次地狱般的战斗,于是第58联队快马加鞭,把能丢的东西全部丢掉,像一只丧家之犬似的撤向房县。 …… 与此同时,义县军部。 一封封捷报摆在姜勤的桌案上。 “军长,合成旅全歼日军一个大队,自身伤亡不到两百人! 空军旅第1战斗机团将日军的一个独立炮兵联队打的失去战斗力,一个步兵大队伤亡率高达九成。 空降团硬抗了第65联队八个小时,在空军支援下重创日军一个步兵大队,距离天黑还剩一个小时,但空降团伤亡率达到了六成!” 传令兵将摆在桌上的电报一封接着一封的念给姜勤听。 在听前面的汇报时,姜勤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但听到空降团损失近六成时,又有些肉疼。 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姜勤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狗剩,去通知空军旅,再进行一波空中支援,掩护运输机给空降团空投药品和弹药,他们携带的药物和弹药应该快消耗完了。” 这是姜勤目前唯一能为空降团做的。 如今义县除了防空部队和警卫连外,就只有新兵的几个师和龙牙特种部队没有调动。 是时候给鬼子上上强度了! 姜勤一拍桌子,夹着一支香烟走到通讯兵旁边,“你记一下!” 通讯兵连忙摘下耳机,拿起笔和纸做好准备。 “命令装甲师对房县外围的日军进行穿插打击,搅乱战局后立马后撤不要恋战! 合成旅即刻驰援装甲师,对日军城廓阵地发起强攻,对房县形成合围之势! 步兵师等城廓阵地拿下后,对房县发起总攻,同时装甲师撤出房县战斗,改向房县后方随时准备拦截日军的增援,合成旅配合步兵师用最快的速度占领房县并全歼第13师团!” 姜勤一气呵成的下达了数道命令,仿佛能够透过这些命令看见房县收复,并全歼日军第13师团的盛况。 这个第13师团无论付出任何代价,姜勤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全歼。 只因为这支日军手里沾染了太多这个民族的鲜血,不杀不足以平民心! …… 各部队在接到军部电台传来的进攻命令,第一时间出击。 房县外围的各个鬼子留下的阵地,遭到了装甲师的围剿。 装甲师的作战风格简单高效,第一波由重型机械三路平推,直接将日军的防线打溃。 紧随其后的步兵负责占领这些阵地,然后接着往下一个阵地发起穿插。 外围的日军被打的抬不起头,不断向房县发来求援的电报。 “师团长,房县外围被第1军的装甲部队迂回穿插,房县千疮百孔,到处都在发送求援的电报,我们是不是应该将这些部队撤回城内?” 师团参谋建议道。 这是来到华国迄今为止,第13师团遭遇最大的滑铁卢。 战斗几乎呈现一边倒的局势,他们的防线在面对以轻型坦克和装甲车的钢铁洪流之下,简直不堪一击。 有一支疯狂的骑兵部队,甚至已经疯狂到试图用战马制作自爆卡车,冲向这些重型机械。 但结果显而易见,面对坦克,装甲车上的重机枪,战马被打成一块块的碎肉,连第一波饱和式拦截都没抗住便全军覆没。 荻洲立兵又沉默了,眉头紧皱地看向整个沙盘。 “把他们撤回来吧,同时向陆军航空兵请求空中火力的掩护,这些重型机械对于师团来说太过于棘手。” 师团一级是日军战略级作战单位,再往上是各个方面军。 华中方面军在收到第13师团的求援后,并没有在意。 毕竟这是一个师团,不是一个联队。 在这些高级将领地眼里,一个师团足以对抗华军一个军级作战单位。 不过还是答应了荻洲立兵请求空中支援的要求,并从华中方面军临时组成了一个人数高达八千人的山下支队。 山下支队针对第1军拥有数量众多的重型机械,紧急抽调了近百量各式重型机械组成了一个战车联队和一个炮兵联队。 单从配置上来看,甚至比赫赫有名的国崎支队和濑谷支队还要豪华许多。 但临时整编一支战略级的支队需要时间,哪怕一路绿灯也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进行集结和运输。 所以命令回到荻洲立兵这里,就成了让他们坚守至少半个月。 荻洲立兵傻眼了。 他要是能撑住半个月,还求个鸡毛的援军。 荻洲立兵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电报仿佛烫手的山芋,让他不知所措。 他望向窗外,战场上硝烟弥漫,炮火连天,每一声爆炸都像是在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呢喃着:“半个月……半个月……”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沙盘,那些精心布置的防线,在装甲师的钢铁洪流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他仿佛能看见,那些重型机械如同巨兽一般,碾压过日军的阵地,将一切化为齑粉。 荻洲立兵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狠狠地一拳砸在沙盘上,沙粒四溅,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般,混乱而绝望。 他深知,这半个月的坚守,对于第13师团来说,无异于一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军部这帮人就是一群草包,到底有没有打过仗? 外围的日军能够撤到房县城廓的不足千人,足以见得第1军是下定了吃掉他们一个师团的决心。 毕竟从抗日战争开始到结束,还没有出现过一个师团被成建制地消灭。 荻洲立兵不想成为被钉在日本陆军耻辱柱上的典例,他必须做些什么。 “城内是不是还有一批没运输出去的特种弹?” 这是目前为止,荻洲立兵能够想到坚守半个月唯一的办法。 那就是永毒气弹重创第1军,再加上几千伪军和两个没怎么损伤的联队足够坚守半个月。 这是荻洲立兵这辈子做出的最愚蠢的决定! 如果不实用毒气弹,或许这场战斗还能多打两天。 毕竟房县的城墙被加固过,足以抗住山炮的炮击,短时间内姜勤还真拿第13师团没办法。 可自作孽不可活的荻洲立兵忽略了第1军手中还握着战略级的生化武器。 第207章 给老子吹冲锋号,向日军发起冲锋 赵庄的战斗演化成了绞肉机一般的残酷。 空降团和日军第65联队展开逐屋争夺的巷战,日军每前进十米,往往要付出五到十人的伤亡。 1营快要拼光,一个一千人的营级单位,只剩不到两百人。 黄杰和战友躲在被炸弹熏黑的二楼,将黑洞洞的枪口伸出去,锁定了七头正在通过街道的日军。 黄杰的指尖轻轻扣动扳机,七声沉闷的枪响几乎同时响起,街面上的日军应声而倒,血花飞溅在青石板路上,与泥泞混杂。 硝烟未散,黄杰与战友迅速换弹,他们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木板上。 街角处,又有日军小队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刺刀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着寒光,一场新的生死较量即将上演。 鬼子反应的很快,他们已经被空降团打怕了,直接拉来了掷弹筒,对准黄杰所在的楼层发射手榴弹。 五枚黑乎乎的手榴弹落在黄杰旁边,被一名空降团的战士发现,义无反顾的用自己的身体扑了上去。 随着爆炸声落下,这层楼被炸塌,而那名扑雷的战士被炸的血肉模糊,生死不明。 黄杰的大腿被一根断裂的木头刺中,脑袋晕乎乎的。 模糊之中看见了正朝他们冲过来的鬼子兵。 黄杰清楚刚才要不是那名战士以肉身硬抗手榴弹,他们全部都会被炸死。 而且以现在自己伤的情况,在巷战环境下得不到及时救治,牺牲只是早晚的事。 黄杰撕下自己的臂章,满是血水的手紧握着那张照片,咧嘴一笑。 仿佛又想到了入伍前,未婚妻送自己参军时不舍得眼神。 入伍后新兵训话的画面一一闪过,军长曾和他们说过一段话。 “这场仗我们必须打,不光是为了我们这一代,更是为了你们的后代,国家已经到了亡国灭种的危险阶段,如果我们不挺身而出,那么你们的家园会被战火烧成灰烬,你们的小孩会成为鬼子刺刀下的亡魂。 鬼子会爬上你们的炕头,睡你们的女人……” 黄杰咬了一口舌尖,让自己尽量保持冷静。 枪在刚才的爆炸中被掀飞,只剩下身上的两枚手榴弹。 离他最近的鬼子已经来到近前,黄杰咬着牙爬了起来。 作为第1军的一员,他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鬼子发现了他,果断扣动扳机,尖头子弹穿透黄杰的身体。 顿时,黄杰感觉浑身轻了不少,意识也在快速涣散,不过在临死前的最后一秒,黄杰拉响了腰间的两枚手榴弹。 这帮鬼子为了报复空降团,挑着明晃晃的刺刀对着黄杰的尸体进行鞭尸。 “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亮起,笼罩了这几头鬼子。 火光中,鬼子们的身影被瞬间吞噬,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在爆炸的冲击波中四散。 硝烟弥漫,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火药味和浓重的血腥气。 黄杰的尸体在爆炸中已难以辨认,但他的英勇与决绝,却仿佛化作了这天地间最耀眼的光芒。 周围的建筑在爆炸的冲击下摇摇欲坠,碎石瓦砾飞溅,扬起一片尘土。 火光逐渐消散,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几个被炸得面目全非的鬼子尸体,静静地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与悲壮。 临时指挥部门口鬼子的尸体堆积成山,卫平奄奄一息的躺在门板后面。 枪里的子弹打空他就捡起鬼子的三八式步枪继续和鬼子交战。 天边的红日仿佛被牺牲战士的鲜血感动,整片天空仿佛都化成了血红色。 日军第65联队在巷战中又损失了一个大队。 不过令伊藤义彦激动的是,庄内敌人的大部队尽数被自己歼灭,只剩下小股敌人还在抵抗。 忽然,天边再次出现了一架架印着第1军标识的战机掠过赵庄上空。 飞行员俯瞰一片火海的赵庄,忍不住抽泣。 他们将高度降到了临界线,对着地面的鬼子进行疯狂的扫射,赵庄再次绽放一朵朵血雾,鬼子被打成一摊摊烂泥。 “团长,是我们的空军!” 卫平身边一名参谋激动的落下两行虎泪。 卫平拄着步枪艰难起身,嗓子渴的快要冒烟,喉结动了动说道:“快!立旗!” “是!” 参谋和几个战士爬到了房顶,将军长亲自授予空降团的军旗立了起来。 “团长,是空降团,他们还活着!” “兄弟们都是好样的,接下来看咱们了,我命令不用编组,自由射杀地面的日军,确认安全后让运输机向军旗周围投送补给!” 战机一次又一次的低空俯冲赵庄,每一次俯冲野马战斗机上的航空机枪都会对地面的鬼子进行扫射。 伊藤义彦脸色极为难看,原本还有一个大队的兵力,但被这几轮扫射下来,他们伤亡过半。 “八嘎!向那面军旗进攻!撒给给!” 伊藤义彦疯了,不顾头顶掠过的野马战斗机,癫狂般带着这几百头日军冲向指挥部所在的位置。 空中,飞行员也发现了日军的企图。 “团长,鬼子往军旗所在的方向杀过去了,这么一来我们的机枪就失去威胁!” “这帮狗日的,不管你们用任何方式,必须给老子将这群鬼子拦住!” 说完,一架野马战斗机便再次降低高度,差点撞上赵庄的民房。 但他却没有拉升高度,继续对着地面的鬼子进行着精确的扫射。 这支疯狂的日军冲到指挥部时,已不足百人。 “团长,我们的子弹打空了,运输机已经完成补给投放。” “兄弟们,我们已经尽力了,返航吧!” 尽管这位空军团长不想返航,但他们携带的弹药已经全部耗尽,万一遇上日军的飞机会成为敌机的活靶子。 地面,卫平见自家空军离开,挥舞着拳头喊道:“过瘾!过瘾啊!空军兄弟已经帮了咱们一把,接下来得靠咱们自己了,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给老子吹冲锋号,向日军发起冲锋!”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街道上随处可见战成一团的双方兵力。 随着冲锋号的嘹亮响起,如同战鼓擂动,战士们眼中闪烁着决绝与不屈。 卫平一马当先,挥舞着沾满血迹的军刀,冲锋在最前线。 街道上,硝烟与尘土交织,形成一道道模糊的屏障,却挡不住战士们前进的脚步。 日军也不甘示弱,拼死抵抗,刺刀与枪托的碰撞声,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和愤怒的咆哮,构成了一幅悲壮而惨烈的画面。 一名战士猛地跃起,将一名鬼子扑倒在地,两人在尘土中翻滚,生死相搏,周围是呼啸而过的子弹和不断爆炸的手榴弹,每一秒都可能是生命的终点。 …… 房县,城廓阵地攻防战打响。 面对钢铁洪流,日军抵抗的艰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丢掉阵地。 县城里,鬼子炮兵正在进行发射前的调试。 即将动用特种弹对城外的敌人实施生化打击。 日军各单位已经接到了通知,会在炮弹射出的第一时间戴上防毒面具。 房县城头,炮火连天,硝烟弥漫。 日军士兵们神情紧张,眼神中透露出绝望与恐惧。 他们蜷缩在战壕里,颤抖着手检查防毒面具,生怕在即将到来的生化打击中失去性命。 县城中心的炮兵阵地,一门门巨炮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城外,炮手们忙碌地调整着角度,一枚枚散发着诡异绿光的特种弹被缓缓推入炮膛。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炮火轰鸣,特种弹划破长空,带着死亡的气息直扑城外阵地。 那一刻,整个天地仿佛都被绿色笼罩,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恐惧。 第208章 鬼子的噩梦开始了! 炮弹如晴天霹雳般,铺天盖地地砸向城外的装甲师和合成旅。 可是很快周卫国和吕大成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些炮弹很诡异,深深的嵌入泥土之中后并没有等来想象中的爆炸。 蹲在地上抱住头的战士们傻眼了,这是什么操作? 难道是鬼子的炮弹回潮成哑弹了? 那也不应该啊,一眼扫去至少有数百枚的炮弹没有爆炸。 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钻入了周卫国和吕治成的脑中。 三个字就像是梦魇一般,仿佛又将他们拉回了那场突围战役。 队伍中经历过那场战斗的老兵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想到了突围之战。 “不好,是鬼子的毒气弹,快戴上防毒面具!” 随着人群中一名老兵喊道,那些还愣在原地的新兵直接被踹了一脚屁股。 刚才还在探出脑袋射击的鬼子们此时也已经缩回脑袋,等到他们再次探出头射击时,脸上已经多出了一个防毒面具。 “还愣着干嘛,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把你的防毒面具戴上!” 此时老兵的意义体现的淋漓尽致,在周卫国还没有将佩戴防毒面具的命令下达到各部队。 新兵们在老兵们的催促下,已经将防毒面具佩戴上。 那些炮弹已经释放出大量黄色的芥子毒气,尽管战士们的反应已经够快,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伤亡。 有几个战士由于防毒面具在战斗中不慎掉落,吸入了一口芥子毒气当场窒息而亡。 周卫国怒了,紧握着拳头。 “艹!这帮畜生还来?” “赶紧将这里地情况汇报给军长,所有人暂停进攻,防止日军借着毒气弹反扑!” 周卫国当即下达了停止进攻地命令,与此同时吕大成也下达了停止进攻地命令。 毒气弹不光对城外地战士们富有杀伤力,同样对城内还没来得及佩戴防毒面具地鬼子伤员产生作用。 这些没来得及佩戴防毒面具的鬼子伤兵躺在床上痛苦地挣扎着,直到窒息而亡。 狄洲立兵双手合拢,听着手下汇报情况。 “师团长,支那人的进攻停下了,不过他们的指挥官似乎对预防特种弹很有经验,城外的士兵用最快的速度佩戴上了防毒面具,我们的特种弹对他们并没有造成太多实质性的伤害。” 狄洲立兵叹了口气,至少让该死的支那人暂停进攻,也算是为后面指挥布防争取了时间。 “对了师团长,第65联队已经联系不上,恐怕赵庄拿不回来了!” 先前狄洲立兵不害怕的原因就在于没有回城的第65联队。 他相信第65联队的战斗力,对付一个空降团绰绰有余。 等到第65联队解决掉空降团,又可以转过来攻击支那人的背后。 然后一前一后将支那人重创,如此一来房县的包围就不攻自破。 但是现在第65联队失去联系,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第65联队覆灭! 尽管狄洲立兵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他们已经使出特种弹这种杀手锏,却还是没能对支那人造成实质性的伤亡,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支军队的战斗力不容小觑。 ...... 义县,军部。 姜勤看完电报后,直接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掀翻在地。 陶瓷碗破碎的声音回响在军部,警卫排匆匆赶到,确认没有危险便离开了。 就连狗剩也是第一次见到姜勤如此动怒。 “艹!小日本我日你姥姥的,真特么的不是东西!又玩这一招是吧,就你特么的有毒气弹是不是,啊?” 姜勤咆哮完后,逐渐恢复冷静,重新坐回板凳上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强行压下滔天的怒火,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支接着一支烟抽着,地上已经有七八根烟头。 夹着香烟的手在颤抖着,眼前不断闪过牺牲在毒气弹下的几千名战士一张张鲜活的面孔。 这让姜勤无法冷静下来! 古有君王冲冠一怒为红颜,今有姜勤冲冠一怒为士兵! “狗剩!” 正在收拾残局的狗剩听到姜勤叫自己的名字,他的身形明显顿了一下。 一抬头和姜勤几乎能够杀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一股滔天的杀气从姜勤的浑身散发而出,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心里暗自想到:不是鬼子你没事惹他干嘛? “在!”狗剩生怕再次激怒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的姜勤,连忙应道。 “他娘的余震天呢?前往支援赵庄的飞行团回来了吗?” 姜勤的声音忽然恢复了冷静,冷静得让人害怕,不带任何一丝感情,冰冷得宛如千年不化的冰山。 “余旅长在嘉陵机场坐镇,战斗机1团已经顺利完成任务回来。”狗剩连忙回答道。 话落,姜勤转过身去,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哭。 就像上次突围战后,得知牺牲了这么多战士后,他还是选择了背过身去抽泣。 狄洲立兵激怒了一头雄狮,而这只雄狮在舔舐完伤口,迎接这支不知天高地厚的脚盆鸡的,将会是更加猛烈的反击。 “你记一下!”姜勤缓缓开口,继续说道:“除了留下防御义县空域的战绩,其他所有轰炸机、战斗机满弹满油准备起飞,另外你亲自跑一趟拿着这把钥匙派人将仓库里的那批秘密武器送到机场,给老子全部砸向房县。 老子宁愿要一座寸草不生的县城,也不想再看见有任何一个战士牺牲在毒气弹中。” 狗剩接过钥匙去了军部后面的军火库,这个军火库只有姜勤手中的钥匙能够打开。 驻防这里的是龙牙的人,他们虽然和狗剩认识,但还是不留任何情面的将他拦了下来。 “狗剩,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这不是胡闹嘛,没有军长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这里,违者可就地枪毙!” 狗剩脸一黑,对着那名龙牙老兵骂道:“二蛋你特么的,别忘了当初是谁教你打的枪,你这么和老子说话良心不会疼?” “嘿嘿,狗哥我这不是例行公事嘛。” 狗剩想了想也没和对方计较,从怀里拿出姜勤的命令。 确认不是伪造的命令后,二蛋放狗剩进去。 “你们几个还在那里神着干嘛,赶紧过来帮忙,军长很生气,军情紧急耽误了我们都承担不了这个后果!” 二蛋带着三十几个老兵过去帮忙,留下一人去通知附近驻扎的龙牙特种部队也过来帮忙。 很快,整个仓库里的东西就被搬运上车,由龙牙特种部队亲自护送去嘉陵机场。 机场的跑道上,所有的战机做好了起飞的准备。 在场只有狗剩和余震天知道那批武器意味着什么。 如果军长不是真的生气了,绝对不会使用这批武器。 因为这批武器一旦使用不当,将会导致那片区域至少一百年寸草不生! “狗剩,你就没劝劝军长?”余震天不满的问道。 狗剩可不敢和余震天造次,老老实实的解释道:“我哪里敢啊,你都不知道军长的眼神,能杀人!” 余震天叹气,他也是那场突围战的亲身经历者,对鬼子同样痛恨。 这批武器很快就全部装进了b-28轰炸机的投弹舱内,所有战机用最快的速度升空。 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护送b-28轰炸机编组抵达房县上空,然后将这批秘密武器投进满是鬼子的房县! 房县的百姓在鬼子入驻时能跑的已经逃亡了义县,至于没逃走的,全部成了鬼子枪炮下的亡魂。 周卫国、吕大成和杨瑞符也收到了姜勤的命令。 让他们不解的是为什么军长要让他们撤退。 为了拿下这些阵地,不少的战士长眠在此。 可是在看完电报末尾提到的秘密武器时,三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鬼子的噩梦开始了! 第209章 埋葬日军第13师团的坟墓 十多分钟后,空军旅共计40架p-51野马战斗机和30架b-28轰炸机从义县方向飞来。 “师团长,支那人的地面部队已经撤退,但糟糕的是……” “八嘎,什么事情让你紧张成这样?” “支……支那人的飞机!是支那人的飞机,密密麻麻的……” 咯噔一下,荻洲立兵心中原本落下的石头再次悬起来。 他强装镇定的询问道:“敌人来了多少架飞机?” “至……至少有60架!” 参谋没有细数,但这个数量只多不少。 参谋的话音未落,天空中已隐约传来阵阵轰鸣声,由远及近,宛如雷鸣。 荻洲立兵抬头望向苍穹,只见黑点迅速放大,转瞬之间,一片银白色的机翼遮蔽了半边天空。 那些p-51野马战斗机如同银色的鹰隼,灵活穿梭,而b-28轰炸机则排列成阵,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缓缓逼近。 阳光在机身反射,耀眼夺目,却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空气中弥漫着汽油与火药混合的刺鼻气息,紧张与恐惧在日军阵地间悄然蔓延。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即将抵达预定轰炸地面,护航战斗机前出警戒,轰炸机编组降低高度,准备投弹!” “重复一遍,即将抵达预定轰炸地面,护航战斗机迅速前出警戒,轰炸机编组准许降低高度准备投弹!” “战斗机第一编组明确!” “战斗机第二编组明确!” “战斗机第三编组明确!” …… “轰炸机第一编组已下调高度!” “轰炸机第二编组……” …… 随着无线电中不断传出各编组就位的汇报,一场针对房县日军使用毒气弹的报复行动正式开始。 从嘉陵机场建立的那天起,空中的攻守之势易行,从此寇可往吾亦可往! 日军的战机只要敢来帮帮场子,那么不好意思,老弟你已无法返航,40架p-51野马战斗机的机炮将会照亮你和你废物僚机的机舱。 尽管地面的日军端着九二式重机枪不断对着空中的战机扫射,但对这些性能优秀的飞机来说,想要躲避这些子弹轻而易举。 因为子弹在飞到这个高度时,速度基本上降到了最低。 “小鬼子们,来老子给你尝尝爷爷机炮的味道!” 李少峰一个滚筒机动避开日军射来的子弹,随后下压操纵杆对着城墙上正在冒着火光的机枪阵地按下发射按钮。 “哒哒哒哒!” 12.7毫米的航空机枪子弹宛如一记记的重拳,轻而易举的便将这些机枪阵地摧毁。 至于阵地上的日军,能留个全尸都算它运气还不错。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瞬间将城墙上的其他的机枪阵地撕得支离破碎。 火光四溅中,日军的身影在爆炸和硝烟中扭曲挣扎,惨叫声与机枪的哒哒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乐章。 李少峰驾驶的p-51野马战斗机在空中灵活盘旋,机翼下的机炮口不断吐出火舌,每一发机炮都精准地落在日军密集之处,爆炸掀起的气浪仿佛要将整个城墙掀翻。 硝烟弥漫中,日军的残肢断臂四处飞溅,城墙下瞬间堆满了尸体,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解决掉烦人的苍蝇,接下来该轮到轰炸机编组登场。 嗡嗡嗡嗡~ b-28轰炸机如死神般低空掠过,机翼切割空气的声音如同厉鬼的哀嚎,让城内的日军士兵浑身战栗,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投弹!”飞行员的声音冷静而决绝。 瞬间,弹舱大开,白磷炸弹如倾盆大雨般倾泻而下,划出一道道耀眼的白色轨迹。 这些炸弹在空中翻滚、呼啸,仿佛带着无尽的怒火与复仇的渴望。 “轰!轰!轰!” 炸弹落地,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白光和巨大的爆炸声。 火焰如火龙般肆虐,吞噬着一切。 白磷在空气中燃烧,将接触到的一切化为灰烬。 日军士兵在火海中挣扎、惨叫,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扭曲、消失。 整个房县,仿佛被一片死亡的白光所笼罩。 并且由于大量的白磷急剧燃烧,远远看去竟然能够看见空气都在扭曲,逐渐变得稀薄。 一团团剧毒的白烟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还在挣扎企图活下去的畜牲们。 从荻洲立兵下令使用毒气弹开始,第13师团的覆灭就已经进入倒计时。 第一轮的洗地轰炸给日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他们的军火库被高温引爆。 无数囤积的弹药顷刻间化作一团耀眼的蘑菇云。 而白磷一旦吸附在皮肤表面,很难浇灭,即便是跳进水里也无法将其浇灭。 而白磷会将皮肤烧穿,再将鬼子的骨头烧成灰后才会停止燃烧。 远处,周卫国紧握着望远镜的手微微颤抖,目光如炬,穿透层层硝烟与扭曲的空气。 房县城内,火舌肆虐,将夜空染成赤红,每一声爆炸都是对日军罪行的审判。 荻洲立兵踉跄着站起身,满脸灰烬,眼神中既有惊恐也有不甘。 四周,士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他们或在地上翻滚,试图扑灭那永不熄灭的白磷之火。 或绝望地相互射击,以求从这无尽的痛苦中解脱。 火光映照下,一张张扭曲的脸庞,如同地狱中的怨灵,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与人性的泯灭。 一名日军士兵,衣衫褴褛,皮肤焦黑,手中的枪颤抖着指向身旁的战友,两行泪混杂着血与烟灰,滑落脸颊,终结了彼此的生命,也终结了这场无谓的抵抗。 荻洲立兵后悔了,他低估了姜勤报复的决心。 但第1军的报复一旦开始,就和江湖追杀令一样,不死不休! 第一组轰炸机编队完成投弹后在战斗机的护航下返回嘉陵机场。 接下来登场的是第二组轰炸机编队,10架b-28轰炸机不顾鬼子们的嚎叫,再次对房县进行洗地轰炸。 对于鬼子来说,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他们还没消化第一波的轰炸,第二波的轰炸接踵而至。 又是一团团的爆炸响起,房屋和肉体燃烧传出的异味令人作呕和喘不上气。 荻洲立兵终于发现了这些丢下的炸弹是用什么物质制作的。 “白磷……”他声音颤抖,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七八岁。 取而代之的是愤怒,荻洲立兵对着天空怒骂:“八嘎!你们竟然违背国际公约,使用白磷弹!” 却全然忘记了率先打破这个规矩的人是他! 伟人说过一句话,我们可以有而不用,但不能没有! 第二轮洗地轰炸过后,城内基本上没剩下几头完好无损的鬼子。 他们因为忍受不了剧痛,选择了自尽。 这批鬼子是幸运的,因为他们不用再忍受第三轮的洗地轰炸。 荻洲立兵瘫坐在焦土之上,四周是同伴们扭曲的尸体和仍未熄灭的白磷之火,火光映照在他布满血丝的眼中,映出无尽的绝望。 他的身旁,一名日军少佐艰难地爬行,双手死死抓着被白磷烧得千疮百孔的军服,试图扑灭那吞噬生命的火焰,却只是徒劳。 少佐的哀嚎渐渐微弱,最终化为一声无力的叹息,身体缓缓倒下,融入那片死亡的火海。 荻洲立兵呆呆地望着这一幕,耳边回响着炸弹的余音,心中只剩下冰冷的绝望与无尽的悔恨。 “这是一支可怕的军队,我不想和他们为敌,我想回本土……” 回应他的是又一轮的洗地轰炸。 这次轮到了荻洲立兵这个老鬼子感受白磷弹的威力。 但他运气还算不错,处在爆炸的中心,还没来得及体验白磷弹的滋味,在爆炸的一瞬间化作了水蒸气,飘散在满是剧毒气味的半空之中。 三轮轰炸结束,完成补给的轰炸机编队再次回到房县空域,继续进行洗地轰炸。 轰炸一直进行到了天快黑的时候,整座房县县城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宛如被高速运动砸向地面的陨石重击地面,才能造成的巨坑。 而这个巨坑也成为了埋葬日军第13师团的坟墓。 这是第一支在华国战场上被成建制消灭的日军师团级作战单位。 “轰炸结束,所有战机迅速返航!” 第210章 空降团荣获集体一等功 三天后,义县。 百姓们纷纷奔走相告,打了胜仗的喜悦传递到了每一名义县民众的心中。 大家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自发的走上街道开始欢呼雀跃,庆祝第1军打了一个大胜仗。 这次歼灭战中,第1军全歼了日军第13师团和一个伪军的旅团。 空军旅的支援省了不少的事情,连战场都不用打扫,因为这些日伪军在一轮轮洗地轰炸中化作了彘粉。 第1军的伤亡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合成旅阵亡一百四十六人,其中有七八名战士牺牲在鬼子毒气弹下。 装甲师担任穿插任务伤亡稍微大一些,损失了七八辆坦克和四辆装甲车。 牺牲了一百八十名战士。 步兵师最后投入战场,牺牲了十几名战士,其中近八成是倒在了鬼子的毒气弹下。 这次伤亡最大的是空降团,投送进战场时,满编为3000人,最后回到义县的不足四百人,几乎快要拼光了。 姜勤从补充师里抽调兵力对空降团进行重组。 战后除了做好牺牲战士的后续安排工作,还要对在战斗中表现出色的单位和个人进行表彰,鼓舞其他战士向他们学习。 广播里响起了激动人心的黄河大合唱,城外烈士陵园举行了一场烈士入土仪式。 “兄弟们,你们都是好样的,没有丢第1军的脸,这一仗我们打的很漂亮,全歼日军第13师团。” 姜勤又走到另外一侧,拿起一瓶白酒直接倒在了一个个墓碑前,像是谈心一般坐在一名战士的陵墓前。 “还有你们,老子没有忘记兄弟们,这次给你们报仇了,今后鬼子再也不敢动用毒气弹对付第1军,那些鬼子死的时候很惨,活生生被烧成灰烬,希望兄弟们在天上好好的。” 姜勤是个唯物主义者,一直不理解人都死了,为什么还要搞这些形式主义。 可自从队伍壮大,每一场战斗的规模也越来越大,同样每一场战斗下来牺牲的战士也越来越多。 他逐渐明白了,这些从来都不是形式主义,而是活着的人对死去的人一种挂念。 烈士入土仪式在56式卡宾枪的枪声中进入尾声。 接下来到了各单位表彰工作,姜勤把几个人叫到了军部商讨这次的论功行赏。 “吕大成!来说一说你的看法。”姜勤丢给他一支烟问道。 吕大成指着自己的鼻子,脸上写满了惊讶。 “老吕你就别拧巴了,赶紧的!”周卫国笑骂道。 吕大成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说道:“我觉得这次的头功应该颁发给空降团的兄弟们,他们在这次战斗中成功拖住了第65联队,为整场战局的部署争取到了时间。” 姜勤点头,扫向周卫国问道:“卫国,你呢?说说看。” 周卫国没有推辞,整理军服后站起来说道:“我觉得老吕说的有道理,这个头功非空降团莫属!” 杨瑞符也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其他几人也举手表示赞同,卫平感激的看着这帮兄弟跟军长,心里暖暖的。 他们并没有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就吵得不可开交,氛围融洽,这是之前在国军队伍里不曾拥有的。 “好,我们加快速度,下面讨论这个集体二等功的归属。” 这次姜勤让杨瑞符表达自己的看法。 杨瑞符环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余震天身上。 这倒不是空军旅不配拿集体一等功,而是综合多方面考虑,这个集体一等功颁发给空降团大家都觉得合情合理。 “我认为第一个集体二等功应该颁发给空降旅的兄弟们,没有他们的及时空中支援,想要解决缩在房县的日军第13师团,我们付出的代价绝对不会小。” “嗯,卫平呢,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说说看。” “军长,你是知道的,如果没有空军兄弟为我们提供补给和支援,赵庄早就落入鬼子手里,这个集体二等功是空军兄弟们应得的。” 姜勤目光如炬,环视一圈后开始举手投票。 最终全票通过。 这次会议讨论的结果是空降团荣获集体一等功,空军旅荣获集体二等功,合成旅、装甲师荣获集体三等功。 步兵师由于这次战斗没有什么突出表现,就算姜勤硬塞一个集体三等功给他,他也不会要。 用那句话说,就是老子要脸! …… 烈士亲属的安抚工作由分管后勤的萧雅去办,萧雅是一个细心的女人,这件事交给她来办姜勤放心。 只有解决了战士们的后顾之忧,等上了战场战士们才敢拼命,敢打硬仗。 考虑到当前局势紧张,表彰大会一切从简,由军部向各部以电报形式进行表彰,荣誉证书由龙牙的人亲自送去各部队指挥部。 一切安顿好已是半个月后,三个新兵师的训练进入尾声。 他们当中的佼佼者在新兵下连考核中取得优异成绩,保送到0824军校进行学习。 第1军期间还发生了一些小变动,考虑到未来战争的情况,空军旅扩充成师,除了嘉陵机场外还需再修建几个备用机场以备不时之需。 空降团在赵庄一战中表现出了其独特的战略定位,因此空降团由原来满编三千人的团级编制,扩充为八千人的旅级编制。 配属一个陆军航空团,配置物美价廉的小鸟直升飞机200架。 为了缩短直升机驾驶员的培训时间,直接从空军师中挑选出苗子进行培训。 这帮小伙子起初还不愿意,有些抵触情绪,可听说机库里造型怪异的飞机可以不用跑道就能起降,并且还挂载两个蜂巢火箭弹和一挺加特林机枪,瞬间从抵触变为自愿。 最后一件改革是姜勤基于未来的发展,做出的重要调整,那就是组建属于自己的海军部队! 不过海军部队还处在起步阶段,缺乏相关的人才培养,框架暂时敲定下来,但至于什么时候能落实,还得等他们拿下适合海军训练的地盘再谈。 …… 当前,台儿庄会战进入尾声。 濑谷支队被重创,华国军队迎来了自淞沪会战以来第一次正面战场上的大捷。 但鬼子不是吃亏的主。 虽然日军在台儿庄遭受了很大的挫折,但战场的形势没有得到根本性的扭转,主动权依然牢牢地掌握在日军手里。 日军进攻台儿庄的目的是为了打通津浦铁路,所以台儿庄鬼子势在必得。 当日军得知在徐州周围华国军队集结了60万精锐之后,迅速调整了作战方案,以一部兵力正面牵制徐州以北之华国军队,主力部队则向西迂回,切断华国军队退路,将华国军队围歼于徐州一带。 5月初,得到补充的日军第5、第10师团卷土重来,分别从山东峄城和临沂西北的义堂地区南下,对第五战区第2集团军和第20、第3军团及第59军实施牵制性进攻。 另外6个主力师团则从南北两个方向向徐州西侧迂回进攻。 其中,华东日军第9、第13师团从蚌埠突破淮河防线向北进攻,连续攻陷蒙城、永城后,直插江苏萧县、砀山地区,第3师团攻陷宿县,从南面逼近徐州。 …… 至5月中旬,日军基本已经完成了对第五战区主力部队的合围。 直到此时,统帅部才意识到日军的目的是要围歼徐州周边华国军队主力。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至此,台儿庄大捷后,华国军队开始了战略突围。 …… 日军处理完台儿庄,肯定会抽出手来对付义县的第1军。 姜勤快速做出了战略部署的调整,与其被动防御倒不如主动出击。 能全歼第13师团,就能全歼日军其他师团! “命令合成旅,即刻出发前往连云港方向,装甲师前往临沂方向,步兵师原地待命,延误战机者,杀无赦!” 第211章 是不是有喜了? 战前动员大会开展如火如荼,各单位也已经完成人员补充和补给,随时都能拉上前线进行战斗。 在百姓们的欢呼和送行中,三支部队浩浩荡荡地出城。 “军长,我们的主力部队全部出动,万一日军趁这个时候攻打义县怎么办?” 余震天担忧的问道。 这一点也是姜勤担心的,当前只剩下空降旅、补充师和三个新兵师、龙牙特种部队。 姜勤眉头紧锁,目光穿过军部的玻璃窗,望向远方朦胧的山影,心中盘算着对策。 军部外,风卷起黄沙,偶尔几声马嘶,更添了紧张的氛围。 他缓缓转过身,凝视着余震天,沉声道: “传令下去,补充师即刻进驻义县周边高地,接管三道防线。 龙牙特种部队训练了这么久,是时候拉出去给鬼子找找麻烦了,让他们做好战备准备。 至于新兵师和空降旅,加强日常训练,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言罢,他手一挥,沙盘上的旗子被一一移动,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战场风云。 …… 军部门外,一个娇小的身影脚步轻盈的走了进来。 “军长!”陈婉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的陈婉和当初在淞沪听到枪声都会害怕的陈婉,判若两人。 少了一丝大家闺秀的秀气,多了一分军人的英姿飒爽。 如今,陈婉也成长为了姜勤的得力干将。 这次前线有不少的伤员被运送到野战医院,作为野战医院的负责人,陈婉将野战医院管理的井井有条。 和萧雅一起,撑起了第1军的后勤保障。 姜勤笑道:“陈医生,你怎么来了?” 陈婉脸上绽放甜甜的笑容,在姜勤面前她展现出了小女生的柔情,眼神中尽是一个怀春少女对大英雄的崇拜。 “军长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难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姜勤有些头疼,现在三支部队都拉了出去,没有人给自己当挡箭牌,他只能自己面对眼前伶牙咧齿的陈婉。 “额……这倒不是,对了上次从鬼子哪里缴获了一些东西,在仓库里放着也是放着,我带你去瞧瞧,有看对眼的你带回去放着。” 说罢,姜勤便往军部旁边的侧门走去。 姜勤领着陈婉穿过侧门,步入一间宽敞明亮的仓库。 仓库内,各式战利品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从日军那里缴获的军刀、望远镜、甚至是各式精美的布匹,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陈婉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惊喜,她轻轻抚摸着一把做工精美的日军军刀,又拿起一副望远镜,透过镜片望向远方,仿佛能窥见战场上战士们英勇冲锋的画面。 姜勤在一旁微笑看着,偶尔介绍一两件物品的来源,仓库内弥漫着一种温馨而又略带庄严的氛围。 温柔乡,英雄冢,姜勤不是木头,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姜勤对陈婉也有好感。 但第1军的大部分军官都还没有讨到媳妇儿,抗日战争也还没有结束,他作为军长,应当起到以身作则。 姜勤的目光从陈婉手中的望远镜上移开,落在了她专注而温柔的脸庞上。 他轻轻咳了一声,试图打破尴尬的氛围:“陈婉,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清楚,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打赢这场战争。看看这些战利品,它们提醒着我,还有多少同胞在受苦受难。 作为军长,我不能有丝毫懈怠,更不能让个人感情影响了大局。 等战争结束了,如果我们都能活到那个时候,老子一定会敲锣打鼓的……” 话说到一半,姜勤有意无意地避开了陈婉的眼神,转身走向仓库的另一角,拿起一把缴获的步枪,仔细检查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冰冷的武器上。 姜勤隐约听到了抽泣的声音,但他不敢转身去看陈婉,他怕心一软,就答应陈婉。 又等了一会儿,身后没了动静姜勤发现陈婉已经跑了出去。 刚出仓库就在门口撞见了狗剩。 “陈医生呢?” 狗剩摸着脑袋,坏笑得盯着姜勤:“军长,你们刚才不会是在那啥吧,陈医生哭着跑了出去,哭的那叫一个得劲!” 姜勤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可狗剩就跟看不懂暗示一样,还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把姜勤说烦了,站住脚,严肃的低喝道:“狗剩!” “到!” “目标弹药库,背上25公斤装备,三公里越野,出发!” “是!啊?军长你这是公报私仇!” 姜勤摸着下巴,阴的没边,“有意见?” “报告,没有!”狗剩鼻子都快气歪。 敢情你们两口子吵架,受伤的总是我? “有意见也给我熬着,五公里负重越野!” “怎么又成五公里了?” “嫌少啊,跑完五公里后那就再送我一个五公里!” 狗剩不语,转身就往弹药库方向跑去。 他不敢再说话,生怕这不讲武德的军长给他增加到十五公里。 陈婉哭哭啼啼的跑回了自己的宿舍,她的宿舍和萧雅挨着,房间里摆放了一张木床和一些简单的陈设。 萧雅听到动静,敲门走了进来。 “婉儿你这是?” “呜呜呜,军长他……” 陈婉话还没说完,萧雅脸上闪过一抹愠怒。 “军长欺负你了?别哭了,我带你去找军长讨说法!” 萧雅说着就要拉着陈婉出门,陈婉急了,以萧雅的性子,真能做出这种事。 原本她和姜勤现在的关系就很尴尬,要是再让萧雅这么一闹,以后她都没眼见姜勤。 “不是……是军长给我说他……” 陈婉把姜勤对她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完后,萧雅脸上的愠怒被偷笑取代。 “就这事啊?” “嗯!” “我还以为你被……” 陈婉顿时被说的面颊绯红,“哎呀,萧雅姐你不要再说了!” 萧雅以过来人的口吻劝道:“婉儿,当年我和卫国也是这么过来的,这件事你要主动去争取,我就不信他一个男人能够抗住你的撒娇。” 陈婉擦掉眼泪,竟然觉得萧雅说的有道理。 可是很快,陈婉就又摇了摇头。 让她做出主动追求姜勤,她放不开。 这个年代,女人都被灌输了矜持的思想,受这种思想的影响,这么久了她和姜勤才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这样,我给你出个主意……” 萧雅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陈婉,再次补充道:“婉儿,如果他再用刚才那句话拒绝你,你就说这么多军官眼巴巴的看着他做表率,他一个军长都不找媳妇儿,其他军官又怎么敢找媳妇儿。” 陈婉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不过为了姜勤,她只能按照萧雅说的去办。 突然,萧雅感到一阵恶心,捂住嘴往外跑去。 “萧雅姐,你怎么了?” 萧雅说不出话来,跑到门口干呕着。 陈婉似乎想到了什么,窃窃的问道:“萧雅姐,你和周旅长是不是有喜了?” 萧雅脸刷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 “不应该吧,难道一次就……” 萧雅有些说不出口,不过看见陈婉在笑自己,她顿时脸一黑骂到:“婉儿,不许笑!” …… 军部,姜勤回来后继续投入军务。 周卫国离开后,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亲力亲为。 “报告军长,合成旅最新来电,他们在洪泽湖一带遇见了大量的日军,周旅长判断日军正在往陇海线西进。” 陇海? 姜勤在军用地图上找到了陇海线和连云港,历史上日军拿回台儿庄后,集结重兵沿着陇海线西进。 国军节节败退之下,常申凯为了迟滞日军的追击,选择炸毁了花园口,致使花园口的黄河决堤。 黄河水汹涌而出,一泻千里,导致三省四十四个县市洪水泛滥,受灾人数达到了一千二百多万人,其中有八十九万人死于非命。 想要阻止常申凯炸毁花园口,就必须将鬼子拖住。 可合成旅再强也不过八千人,面对众多鬼子,显得捉襟见肘。 第212章 放眼全国,仅此一例! 姜勤陷入沉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一思考就习惯性地想要抽烟,仿佛没了香烟脑袋就转不起来。 他拿起桌上的香烟,却是个空盒子。 “狗……” 姜勤差点忘记了狗剩被自己安排负重越野去了,这下可犯了难。 就在姜勤一筹莫展之际,就看见陈婉水灵灵地背着手走了进来。 古灵精怪地将一条缴获的日式香烟双手递到了姜勤面前。 “哪里来的?”姜勤接过来,给自己点上一支。 陈婉邀功般叉着腰:“萧雅姐给我的,说是周旅长放在她宿舍的,让我给你带一条过来。” 不对劲!这丫头上午还哭哭啼啼的,现在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给自己送烟。 萧雅! 肯定是萧雅给她说了什么,造孽啊! 卫国,要不你还是回来管管你媳妇儿,别什么都往外教啊喂。 姜勤心里嘀咕着,眼神飘向窗外,房间里烟雾缭绕,仿佛能看见周卫国小人得志的模样,不禁苦笑。 他转头看向陈婉,正欲开口询问,却见小姑娘脸上洋溢着得意与期待,那双明亮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 姜勤猛地吸一口香烟,决定先探探口风:“陈医生,萧雅还跟你说啥了?现我让她去做后勤这么累的岗位少了陪卫国地时间,有没有买怨我这个军长不近人情?” 陈婉闻言,眨巴着眼,故作神秘地凑近:“还说啊,周旅长其实挺关心你的,这不,烟都备好了……” 说完,还俏皮地眨了眨眼,逗得姜勤一时语塞。 像是想到了什么,陈婉又往姜勤的旁边站了站,没来由的把姜勤搞得浑身僵硬。 “军长,你干嘛用一副看坏人的表情盯着我?” “胡说,我是在思考问题。” “哦~对了,萧雅姐有喜了。” 嗡! 姜勤愣住了,用错愕的眼神投向陈婉,试图从陈婉宛如一汪清泉般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野战医院有个学生学的妇科,我带萧雅姐去检查过了,已经快两个月了。” 姜勤再次傻眼。 两个月? 两个月前他们刚到义县,每天忙的飞起,周卫国这狗日的动作这么迅速? 呸!我一个军长关心人家的八卦干嘛。 姜勤轻咳两声,把陈婉打发走。 见陈婉不死心,姜勤正好看见了累的像条狗的狗剩,招呼道:“狗剩,带陈医生去城里转转,统计一下城里有多少适龄的儿童。” 其实这件事姜勤早就想好了,如今义县短时间内不会遭到鬼子袭击。 军队要发展需要各种指挥人才和技术人才,而这些人才兵荒马乱的上哪去找? 与其吃力不讨好的从外面引进,不是自己培养。 只是这段时间忙着处理各种军务,把这件事给忘了,现在正好用这个借口打发走陈婉。 “还愣着干什么,这件事情事关第1军和义县民众,办好了重重有赏!” 陈婉是聪明人,知道是姜勤打发自己的理由,不过也确实为姜勤长远的目光感到佩服。 作为一名高级军官,能够将义县的民生治理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是少有的。 “那是不是圆满完成任务后,我提什么要求都能答应我?”陈婉俏皮的问道。 姜勤扫了一眼就知道陈婉没憋什么好事,可他又不能打击这丫头的信心,于是敷衍地答应下来。 却不知正是今天答应的事情,让他日后犯了难。 …… “旅长,军长回消息了吗?” “急个蛋啊,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去盯着鬼子动向嘛?” 刘浩翔撇撇嘴,抱怨道:“我们的侦察兵被鬼子发现了,结果这支鬼子只是进行了驱散,就没有搭理咱们了。” 周卫国察觉到了不对劲,以小鬼子的尿性,遇到小股敌人不把他们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又怎么会舍得放弃。 那么这支鬼子一定有更加重要的任务。 终于,通讯员把军部发来的电报递了过来。 “旅长,军长说让我们暂时不要和这支鬼子硬碰硬,等鬼子的主力通过后,命令咱们旅吃掉他们的尾巴和后勤。” 周卫国点点头,看来他又和姜勤想到一块儿去了。 见通讯员还没有走,并且脸上抑制不住的笑脸,好奇的问道:“咋的,这么高兴你媳妇儿怀孕了?” 通讯员把这辈子干过的坏事全部过了一遍,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嘿嘿,旅长不是我媳妇儿,我媳妇儿还没过门。” “那你笑个屁,不对,你的意思是我媳妇儿?萧雅怎么了?” 通讯员整理情绪,正色说道:“嫂子有喜了,经过检查已经怀有身孕两个月!” 轰! 周卫国觉得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我要当爸爸了? 下一秒,他不顾自己形象,抱着刘浩翔原地转圈圈。 嘴里念念有词:“老子要当爸爸了,哈哈哈哈浩子,你听见了吗,我要做爸爸了!” 刘浩翔只想从周卫国得怀里挣脱出来,周卫国一激动下手不知轻重,他快喘不上气来。 疯狂的给通讯员递着眼神。 …… 日军华中方面军司令部,松井石根一脸阴郁。 从他们的情报人员截获国军的消息来看,第13师团被第1军全歼! 这则消息像是一记重锤,让陆军大臣在天皇召开的会议上抬不起头。 被海军马鹿嘲笑他们是一帮浪费财政的饭桶,还不如将这些军费开支挪给他们海军多造几艘军舰。 天皇陛下动怒了,结果就是命令他们拿下台儿庄后直取郑州,以郑州为跳板撼动华国陪都,武汉!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松井石根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眼神中闪烁着不甘与愤怒。 他猛地站起,大步走到悬挂的军事地图前,目光如炬地盯着台儿庄至郑州的路线。 “传令下去,”他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空旷的司令部回荡,“第10师团立即加速推进,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拿下台儿庄,为后续部队打开通道。 同时,第6师团准备迂回包抄,务必确保郑州一战必胜,我们要让那些轻视陆军的海军马鹿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帝国之盾!” …… 西南,常申凯的府邸。 “凉西皮,文白无能,丧权辱国我们的军队为何总在溃败?” 常申凯看完作案上,截获日军的电报一怒之下,直接拍桌子站起来。 “敬之,外界现在对这件事是什么看法?” 何敬之知道常申凯的脾气,犹豫再三实话实说:“委座,如今百姓们都在骂我们是溃军,鬼子一打我们就溃败……” “凉西皮的,一群布衣之见,不必理会,上次派去义县诏安一事有最新进展嘛?” 何敬之面色凝重,轻轻摇头,从公文包中抽出一份密函,缓缓展开: “委座,义县方面,姜勤将军态度坚决,拒绝接受改编,言辞间尽显忠贞之志。 据密探回报,姜将军在城内深得民心,军民一心,共筑防线,俨然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更有传闻,姜勤将军私下里与游击队私交甚好,似有联手抗敌之意,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说着,他抬头望向常申凯,只见常申凯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一个月前,常申凯并没有将第1军的战略地位摆在正面战场上来看。 可一个月后,这支名不见经传的第1军居然全歼了日军一个甲种师团! 这可是甲种师团,临沂一战,板垣师团在面对张自忠将军和庞炳勋将军的合围,最终还是突围成功。 放眼全国,仅此一例! 第213章 天黑请闭眼,狗日请睁眼! 一个星期后,日军大军已经直逼陇海线。 合成旅埋伏在了一个峡谷的隘口位置,前几天的时候只留了几个观察哨。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日军的主力安全通过,他们的警戒心降低了不少。 往往这个时候,才是伏击的最佳时机。 合成旅全部进入伏击的隘口,这里的地形属于一线天。 一旦鬼子从下面狭窄的通道经过,合成旅只需要将提前埋设好的炸弹引爆,将通道的两侧用巨石堵上。 然后从高处往下面射击,这群鬼子就成了瓮中捉鳖。 尽管这样打重型机械就派不上用场,但就凭合成旅的火力配置,打鬼子一个联队绰绰有余。 周卫国再次派人去检查完炸弹引爆线,来到了隘口阵地隐蔽。 “旅长,这都第三天了,咱们在这里等了三天兄弟们都快成野人了。”刘皓翔小声抱怨道。 这三天为了不引起鬼子的注意,战士们不能生火做饭,只能吃携带的单兵口粮。 说实话,这玩意儿第一次接触的时候,战士们觉得这些单兵自热口粮比鬼子的罐头还好好吃。 但那股激情褪去,哪怕用两个热喷喷的白面馒头来换,他们会毫不犹豫地跟对方换。 周卫国没有搭理这小子,这几天没少在自己的耳边叨叨,耳朵都快被叨叨出茧子。 “旅长,鬼子距离我们这里不足四里地了!” 身后的电台兵说道。 周卫国摩拳擦掌,终于轮到他们合成旅大战一场。 “1营和2营负责堵住正面鬼子的去路,3营和4营等到引爆炸药后,迅速下到山下堵住鬼子的退路,另外通讯连给老子干扰鬼子的信号,绝不能让他们将电报发送出去!” 前面通过的鬼子这个时候已经抵达陇海线一带,这批鬼子是最后一批负责运输物资的部队。 这里的枪声不会被鬼子听到。 并且,这支日军的战斗力和日军的甲种师团对比起来,差距甚远,对于合成旅来说如同砍瓜切菜。 “鬼子的头车已经进入我们的伏击区域,等到鬼子的车队全部进入后引爆炸药!”周卫国低声喝道。 ...... 与此同时,扬州地区是日军的一个重要军事据点。 一群身着星空迷彩作战服,戴着战术目镜和骷髅头口罩,几乎武装到了牙齿的龙牙特种部队第3营正在匍匐靠近这个鬼子的据点。 探照灯来回的照射着,但战士们身上还披着一层足以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以假乱真的吉利服。 李水生带头摸到了鬼子战壕前,还能听见战壕内鬼子打鼾的声音。 李水生从背包里取出钢丝钳,将横在战壕前的铁丝网剪短。 尽管鬼子的铁丝网上挂着饭盒,但这可难不倒李水生,在剪铁丝网之前,拿出水壶将这些饭盒倒满水。 这样一来,剪短铁丝网的时候,饭盒就不会发出声音。 至于鬼子埋设在阵地前的地雷,对于训练有素的龙牙特种部队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仅靠一把匕首就将这些地雷找了出来,开辟出了一条安全的通道。 这里驻扎着日军的一个中队,距离这个据点三十公里的地方是鬼子占领的一个县城。 他们正在向这里运输从百姓手里抢到的粮食。 李水生按住无线耳麦,对着麦克风吹了一口气,代表行动开始。 “咻!” 不知何处突然飞来一枚子弹,正中掌控探照灯的那头鬼子的眉心。 这头鬼子宛如断线的风筝,向后栽倒,正好被两名早有准备的战士抱住扔在了一边。 一名战士接管探照灯,有规律地将探照灯一一打向鬼子隐藏在暗处的机枪火力点。 各行动小组趁着探照灯扫过的功夫,将这些位置记在心里。 等探照灯照向其他地方时,他们如同一头头扑食的猎豹,快速冲向这些机枪火力点。 匕首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寒光,伴随着一道道皮肉被撕裂的声音响起,机枪火力点被接管。 这帮鬼子在不知不觉中便全军覆没。 李水生瞥了一眼横七竖八,死相难看的鬼子尸体,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于是,战士们快速行动起来。 用匕首将一头头畜生的脑袋割下来,挂在了铁丝网上。 做完这些,他们还不忘记给鬼子的物资安装上定时炸弹。 “撤退!” 随着李水生一声令下,龙牙3营就好像从来没来过这里,在爆炸的火光中隐入了林子中。 他们迅速跳上车斗,军用卡车发动开始前往下一个日军的据点。 这样的鬼子据点还有很多,3营负责将这些日军据点拔掉。 另外几个营除了炸毁日军的铁路线外,还肩负着刺杀日军指挥官的任务。 一夜之间,扬州周围的鬼子据点化作一个个废墟。 鬼子们震惊地发现,这些尸体全部都是无头的尸体。 而他们的脑袋......则挂在了铁丝网上,面目狰狞,死相凄惨。 当这些鬼子群龙无首,想要找自己的指挥官汇报情况时,发现他们的指挥官也同样被人割掉了脑袋。 那已经流光血液的头颅安静地躺在桌案上。 另外,鬼子在检修铁路线时,发现了被炸断的铁轨。 这帮人和游击队不一样,他们用的军用炸药可不是黑火药能比拟的。 龙牙当中有精通爆炸的战士,根据计算后将爆炸的威力发挥了极限。 能够保证小鬼子短时间内无法将这些铁轨进行修缮,那些负责向前线运输物资的火车不得不停靠在火车站。 天再次黑了,今晚的月亮似乎是为了配合龙牙特种部队行动,躲进了乌云之中。 天黑请闭眼,狗日请睁眼! 龙牙特种部队对停靠在火车站的火车发起了突袭,他们的目标很明确,炸毁运输的物资。 两个营负责吸引日军的注意,等到日军下令追击后,剩下的几个营掩护炮兵前出,用铁拳火箭筒和迫击炮将鬼子的物资全部炸上天。 ...... 一个周后,松井石根站在作战室巨大的沙盘前,眉头紧锁,额头的青筋暴起。 他怒视着沙盘上代表郑州的小旗,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身后的军官们大气都不敢喘,整个作战室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作战图上,原本密集标注的物资运输线路此刻被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叉号覆盖,象征着补给线的瘫痪。 松井石根猛地一拳砸在沙盘上,郑州的小旗微微颤动,仿佛也在颤抖于即将到来的命运转折。 由于日军的补给部队在一线天被一支不明武装全歼,运输的物资也不翼而飞,导致他们进攻郑州的计划落空。 扬州地区的各个运输枢纽也被龙牙特种部队摧毁,铁路运输的物资更是被炸成了蘑菇云。 他们不得不停下来重新筹备足以支撑一场大会战的物资。 第1军的破袭战,为国军的战略部署争取了充分的时间。 常申凯在得知是第1军打掉了鬼子的后勤,更是赞不绝口。 下定了决心,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一定要将第1军纳入自己的麾下。 有了姜勤的介入,花园口最终没有被炸毁,黄河也没有决堤,挽救了数以千万民众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但或许是姜勤这只蝴蝶煽动翅膀的原因,日军的战斗力比历史上还要更加强悍。 针对这次出现的情况,日军从后方调集了大量的伪军,配合一个师团的日军对扬州周边区域的抗日武装展开了疯狂的围剿。 导致扬州的抗日武装生存空间遭到进一步压缩。 …… “汇报军长,合成旅已经抵达连云港郊外,请求下一步指示!” 野战行军帐篷中,周卫国放下手中的作业铅笔说道。 一线天一战,不光全歼了日军的后勤部队,还缴获了大量的物资。 这些物资除了留下一部分当做补给,剩下的藏起来,将埋藏的位置交给了游击队,让他们负责发放给百姓们。 合成旅日夜不停的赶路,于今日清晨抵达了连云港郊外。 第214章 雷声大,雨点小 1938年1月,日本陆军板垣师团在青岛强行登陆,并顺胶济铁路西犯,沿高密、诸城、莒县一线直扑鲁南。 第五战区司令部调集了强大兵力予以阻击,命令曾锡珪统率三个旅驻连云港。 连云港地处黄海前哨,东濒海道,西接徐邳,北控齐鲁,南蔽江淮,素有“海防要塞”“中原门户”之称。 曾锡珪带领将士日夜构筑防御工事,积极备战。 1938年3月初,游击第八军第一总队、第二总队到达连云港防地,担任云台山防务。 在港口至墟沟一线布防,第一总队的李浩大队驻老窑、孙家山、墟沟火车站一线,黄登大队部署在黄窝,并有一个中队进驻东西连岛,王天瑞大队驻墟沟整训。 在徐州会战期间,日军借助海空优势,在连云港登陆一千人。 随后对连云港周边展开了猛烈的进攻,华军陆续被打退后,鬼子对荷花池开展了三光政策。 一桩桩日本人犯下的罪行不断闪过姜勤的脑海。 连云港是一座靠海的城市,想要打下来容易,但想要守住可不简单。 首先要面对的是海面上长谷川清的第三舰队,没有有效打击这些舰艇的武器,合成旅的损失会很大。 其次是日军的空中火力支援,第1军若想要对其进行拦截,嘉陵机场起飞的战机续航和战斗力会大打折扣。 因此,在第1军的海军组建起来之前,姜勤并不打算吃下连云港。 那为什么合成旅还要战略性转移到连云港郊外呢 这就是姜勤花了一天一夜想到的战法:“雷声大,雨点小。” 让日军误以为他们的目标是连云港,并且以合成旅的火力配置,这帮鬼子绝对不敢小瞧。 到时候鬼子肯定会向周边区域求援,而哪里最近呢 答案是临沂! 姜勤的真正目标是趁日军抽调援军增援连云港的同时,直取临沂。 临沂对于第1军至关重要,一旦将这座城市打下来,意味着第1军能够有更好的发展,也便于未来对各战场的支援作战。 北上,可以支援华北地区。 南下,可以支援江南地区。 也间接等同于给连云港的日军,在脖子上安插了一颗钉子,随时都能要了他们的狗命。 由于日军的兵力大部分已经调往陇海线进行增援,驻守连云港的只有日军一个不满编的联队。 毕竟这里连接大海,如今的海上依旧是日本人的天下,至少在愚蠢的日本人对鹰酱发起珍珠港偷袭之前是这样的局面。 …… 义县,军部作战会议室。 姜勤忙到午饭都要让狗剩送到会议室。 姜勤现在等同于在下一盘险棋,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可他不得不去赌,因为等日军拿下郑州并再次发动武汉会战后,他们将会腾出手来解决第1军。 毕竟第1军现在就像是插进日本人心脏的一根钉子,不拔掉这根钉子,随时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电令周卫国,于下午三时前,快速拿下连云港外围的所有日军阵地,随后对连云港的城廓发起佯攻。” 通讯员暗自记下,进入话务室开始给合成旅发送电报。 姜勤站在沙盘前,又觉得差点儿什么,于是继续:“通讯员,给我询问步兵师如今的位置。” 通讯员迅速返回,立正报告:“报告军座,步兵师目前正快速机动至临沂东北方向二十公里处,预计下午四时能够到达指定位置,准备对临沂发起突袭。” 姜勤闻言,眉头微松,目光如炬地盯着沙盘上的临沂位置,仿佛能穿透空间,看见那即将上演的激战。 他轻轻点头,挥手示意通讯员退下,自己则走到窗边,凝视着窗外呼啸而过的北风,心中默念: “但愿这一步棋没有走错。” 窗外,寒风凛冽,似乎也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助威。 …… 临沂周围有八个县,但日军刚结束一场大会战兵力紧张,这有三个县有少量的日军驻扎。 吕大成的装甲师以六个坦克营兵分三路,对临沂市周边的几个区县展开进攻。 临沂城外,尘土飞扬,吕大成的装甲师如钢铁洪流般奔腾而出。 六个坦克营,每营数十辆铁甲巨兽,轰鸣着划破寂静的田野,分三路疾驰,目标直指那三个日军薄弱的驻防点。 阳光在坦克的钢铁外壳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与远处临沂市区的硝烟形成鲜明对比。 沿途,村民惊恐地望着这股不可阻挡的力量,纷纷躲避。 坦克炮塔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仿佛巨兽的獠牙,随时准备吞噬一切阻碍。 “敌袭!”一头鬼子张大嘴巴,惊恐地喊道。 但坦克营并没有给鬼子反应的机会,从发现坦克到冲到近前,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鬼子的子弹对这些庞然大物起不到任何作用,战场局势从开战起,就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 坦克上的机枪如同阎王催命的号角,死亡的旋律萦绕鬼子们的耳边。 一头头鬼子被坦克炮炸飞,被机枪子弹扫成筛子。 “营长,除了小股日军溃逃,其主力已被全歼!” “所有人,不要停下来继续往下个阵地推进!” 坦克营的钢铁洪流毫不停歇,继续向前碾压。烟尘四起,遮蔽了天空,只听得见坦克引擎的轰鸣和机枪的咆哮。 在坦克的碾压下,鬼子的防线如同纸糊一般脆弱,瞬间崩溃。 坦克炮塔灵活转动,炮口喷射出愤怒的火焰,将一个个鬼子据点化为火海。 机枪手们冷酷地扣动扳机,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将鬼子们打得人仰马翻。 战场上,鬼子的惨叫声、坦克的轰鸣声和机枪的扫射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残酷而震撼的画面。 吕大成坐在一辆装甲步战车中指挥作战,各营级作战单位向他汇报最新进展。 六个营的推进速度超乎了吕大成的想象,仅仅过去一个小时,就有两个县的防御被打穿。 坦克营没有去管那些溃败的鬼子,这些鬼子会有后面的步兵连负责善后。 两个小时,临沂周边的鬼子被全部肃清。 临沂日军临时指挥部内,气氛诡异的让人喘不上气。 “八嘎!我们在城内仅仅驻扎了一个大队和一个营的伪军,若真如其他军官所言,临沂城将会易手! 立刻向最近的友军部队请求增援,同时呼叫空中支援,但愿我们能坚守到援军抵达!” 指挥官话音刚落,指挥室内电话铃声急促响起,接起一听,对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慌: “报告长官,装甲部队已经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正迅速向临沂城逼近!” 指挥官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挂断电话,转身冲向窗边。 透过望远镜,他看见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滚滚烟尘,宛如末日风暴般逼近。 城内的日军士兵慌乱地穿梭在街头巷尾,加固防御工事,而伪军们则更显狼狈,有的甚至开始偷偷脱下军装,企图混入平民中逃生。 …… “哈衣!我立马带队前往支援!” 连云港日军指挥部,接到了师团部命令,立刻火速驰援临沂。 临沂一旦丢掉,陇海线的日军将会被华军前后合围。 连云港只留下一个中队的鬼子继续驻防,剩下的鬼子全部搭乘卡车火速驰援临沂。 城外,周卫国冷笑道:“老吕那边和鬼子干起来了,等鬼子一走我们就对连云港发我进攻!” 与此同时,日军的战机紧急起飞,赶往临沂准备支援。 姜勤早就想到了鬼子会出动战机,在一个小时前他就打电话通知余震天准备起飞拦截日军的战机。 天空中,引擎轰鸣,日军的战机编队如同黑色闪电划破长空,直奔临沂而来。 吕大成坐在步战车内,紧盯着雷达屏幕,眼中闪烁着精光。 此时,余震天率领的飞行中队已隐蔽于云层之下,如同猎豹潜伏,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随着一声令下,华军战机猛然拉高,机翼下的太阳标志在阳光下闪耀,紧接着俯冲而下,与日军战机在空中交错,炮火交织,绚烂而残酷。 空战中,战机翻滚、交错射击,空中绽放出朵朵火花,战斗激烈异常,云层之上,生死较量正酣。 “师长,北边发现日军援军!” “援军有多少人” “估摸着有两个大队的鬼子,再有半个时辰就能抵达临沂地界。” “娘的,真当我装甲师是纸糊的啊,命令第3旅不惜一切大家,给老子堵住增员的鬼子! 空军兄弟已经为我们拦截了日军的战机,让炮兵炮火洗地后,开始攻城!” 炮声隆隆,硝烟弥漫,临沂城外,第3旅的战士们迅速乘坐卡车前往临沂北边阻击日军。 炮兵阵地前,炮兵的炮口火光频闪,炮弹如同愤怒的火球划破天际,精准地落在临沂城墙之上,爆炸掀起一阵阵尘土与碎石,将大地震颤。 战士们紧握钢枪,随着司号员吹响冲锋号,他们如同猛虎下山,向着混乱中的临沂城冲去。 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爆炸声中,日军阵型被撕得支离破碎。 无数鬼子在混战中,死伤惨重。 第215章 老对手,竹下俊 第3旅在行军途中和鬼子遭遇。 军用卡车上的日军还没来得及跳下车斗,便吃了好几发75毫米坦克炮。 紧接着是装甲车绕到了鬼子的侧翼,步兵紧随其后,对遭遇的鬼子车队发起进攻。 日军的指挥官见状,命令所有鬼子迅速离开车队,向右翼的高地进行突围。 现在的局面,敌人不光有坦克、装甲车,还有不断进行穿插作战的步兵。 继续打下去,恐怕他们还没抵达临沂城,就被这支杀出来的敌人给吃掉。 日军士兵慌不择路,丢下车辆和装备,在泥泞的路上跌跌撞撞,有的被绊倒,爬起来又继续狂奔。 子弹如飞蝗般划过空气,激起一阵阵泥土飞溅。 高地上,稀疏的树木成了他们唯一的掩护,但第3旅的步兵毫不留情,紧追不舍,炮火连天中,日军指挥官绝望地回望,只见自己的队伍在硝烟与火光中逐渐消散,仿佛被无形的巨口一点点吞噬。 “旅长,鬼子上山了!” “我特么不瞎,借助装甲车掩护快速后撤,我们的任务是阻击!” 日军好不容易喘了口气,一想到刚才的场景,后背便惊出了冷汗。 “联队长阁下,我们在刚才的袭击中损失了近四百名勇士,炮兵中队的几门炮全部被炸毁!” “八嘎!该死的陆军航空兵呢” “陆军航空兵被华军的战机拦截,已被全歼!” “八嘎!” 日军联队长陷入癫狂,临沂城内就剩一个中队的兵力,如果他们不能在半个小时之内突破这支华军的阵地,临沂城就危险了。 猛然间,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我们不是还有几门迫击炮嘛” “哈衣!迫击炮还有三门没有被敌人炸毁。” “哟西,没记错的话我们还有几箱特种弹……” 那名少佐大惊,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一般,连忙劝道:“联队长阁下,万万不可啊!您忘了第13师团是怎么覆灭得了吗” “你是联队长还是我是联队长华军的空军不会反应的这么快,只要我们动作够快,在他们的空军抵达前突围就行。 况且临沂城若是因为我们支援不及时,被华军攻占,你我都难逃其咎!”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这名少佐在心里如此想到,今天他们都要交代在这里。 人的名,树的影! 第13团被全歼一事成为了每一名日本士兵心中的噩梦。 在正面战场上阵亡,或许还能找到全尸。 可一旦激怒了这头雄狮,别说全尸,恐怕他们的骨灰都会被那高温的白磷弹烧成草灰。 “还愣着干什么,命令我们的炮兵朝敌人所在的位置发射特种弹,随后将所有的烟雾弹打出去,借助烟雾掩护快速突围!” “哈衣!” 少佐见劝不动他们的联队长,整个人就如同掉进了寒冷刺骨的冰河中,虚弱无力的转身离开。 …… 少佐踉跄几步,目光空洞地望着远方炮火连天的战场,心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就在这时,第一枚特种弹划破天际,带着刺耳的呼啸声落在第3旅的阵地上,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火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泥土与硝烟混杂着腾起老高。 紧接着,更多的炮弹如雨点般落下,将第3旅的阵地笼罩在死亡的烟雾之中。 士兵们发现了不对劲,这些炮弹正在释放这黄色的毒气。 “是鬼子的毒气弹!快戴上防毒面具!” 3旅长嘶吼道,双眼充满了血丝。 没及时戴上防毒面具的战士挣扎、呼喊,掐住脖子倒地。 特种弹打光后,又是一发发烟雾弹砸在了第3旅的防线上。 一股死亡的气息弥漫在这座山头。 烟雾弹炸裂的瞬间,浓密的烟雾如黑色巨龙般腾空而起,迅速吞噬了整片山头,将第3旅的防线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士兵们在烟雾中摸索前行,彼此间的呼喊声被厚重的烟雾吞噬,只剩下模糊的身影在迷雾中穿梭。 防毒面具下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与死神抗争。 四周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恐惧,战士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不屈,却也无法掩盖那股笼罩心头的死亡阴影。 “不好了,鬼子冲上来了!” “接敌!” “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轰隆隆!” 枪炮声再次打破了周围的寂静,日军借着烟雾摸了上来。 但由于这些烟雾阻碍了视线,鬼子很快就摸到了第3旅的近前。 3旅长咬咬牙,吼道:“所有人,上刺刀!今天就算给老子拼光在这里,也决不能放任何一头鬼子过去!” 说罢,3旅长身先士卒的冲出掩体,和一头鬼子战在一起。 鬼子突刺,他后撤一步,抡起枪托从后面砸在了鬼子的头盔上,发出清脆的乒乓声。 这头鬼子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下一秒他的心脏被56军刺捅了一个对穿,彻底死去。 烟雾中,3旅长的身影如同鬼魅,他灵活地在鬼子间穿梭,每一次挥动军刺都带着凛冽的寒风。 一名鬼子从侧面扑来,他身形一侧,反手一刺,军刺精准无误地穿透鬼子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周围的士兵也受到鼓舞,纷纷呐喊着冲出掩体,与鬼子展开肉搏。 刺刀碰撞的叮当声、士兵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悲壮的战斗画卷。 …… “什么陆军航空兵派出的飞行中队被敌人全歼” 松井石根不可置信的喝问道。 底下的一众指挥官不敢说话,生怕这团怒火迁移到自己身上。 猛然间,松井石根想到了一个人,竹下俊! 对于第1军,没有人比竹下俊更为了解。 “真是一帮饭桶,传令濑谷支队,让竹下俊来见我!” …… “将军!” 竹下俊出现在松井石根的眼前,被降职加入濑谷支队的这段时间,竹下俊在台儿庄一战中履历战功。 将他的特种作战理论又提升了一个台阶。 竹下俊发现特种作战不光可以用于小股部队的渗透作战,放在正面战场上也同样适用。 濑谷支队采用多种穿插的战法,一边控制华军的重要街道,一边继续往华军指挥部穿插,逼的华军只能节节败退。 濑谷支队成了台儿庄巷战中,损失相对较小的联队级作战单位。 “竹下君,我听闻了你在台儿庄一战中的表现,你成功洗刷了先前的耻辱,我决定让你官复原职!” 竹下俊却一点儿也不惊讶,毕竟他才二十八岁! 放眼整个陆军之中,也是少有的最年轻但战功显赫的大佐。 “哈衣!谢谢将军栽培!” “不过你暂时回不了濑谷支队了,我现在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只能你去完成。” 松井石根抬头盯着竹下俊的眼睛,试图从竹下俊的眼中看出点什么。 但竹下俊深邃的眼眸宛如平静无波的河水,看不出一丝波澜。 “哈衣!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将军应该是让我去对付姜勤地第1军!” 松井石根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 “你的智慧,果然不负我所望。姜勤地的第1军,已然成长为了皇军的心腹大患必须拔除。 你的任务,是建立足以和第1军抗衡的一支精干的部队,潜入义县,破坏他们的重要军事设施,制造混乱,为我军正面进攻创造机会。” 说着,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详尽的地图,摊开在桌上。 地图上,第1军的布防和机场位置路线标注得清清楚楚。 松井石根的手指沿着一条蜿蜒的补给线滑动:“这里,是他们的嘉陵机场。你的行动,将决定战局的走向,我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准备。” 竹下俊凝视着地图,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点了点头:“哈衣,我一定不辱使命!” 第216章 鬼子又动用毒气弹了? 第3旅所在的小高地阵地上,3旅长捶胸顿足。 一具具因为吸入过量芥子毒气毙命的战士遗体,被盖上白布整列的放置在空地前。 而在阵地前方,日军留下了几百具尸体后往临沂方向急行军。 “旅长,是我们营没做好,把鬼子给放跑了,你枪毙我吧!” 负责正面拦截日军的一名营长,自责的嘶吼道。 3旅长扫了一眼这名营长,一脚将其踹翻在地。 不悦的对着他咆哮道:“你以为老子不敢枪毙你吗老子现在就枪毙你!” 3旅长一边说着,一把去掏腰间的配枪。 另外几个营长对视,默契的冲上来将3旅长给控制住。 一名营长劝道:“旅长,这件事不怪铁子,鬼子释放了烟雾弹,还没来得及看清鬼子的位置,就让他们钻了空子” 另外一名营长也跟着劝道:“是啊旅长,铁子他们营为了拦住鬼子,硬生生拼掉了一百多个弟兄,如果要枪毙的话,就连我们一起枪毙吧!” 3旅长咬咬牙,吼道:“给老子松开,立马向师长发报,一支鬼子利用毒气弹和烟雾弹的掩护,从我们的防区突围,正在前往临沂。” “是!” 几个营长赶忙将铁子拉走,生怕这小子又犯浑。 …… “什么毒气弹” 吕大成仿佛听到了地狱级的笑话,鬼子这是没被打怕,居然还敢对他们第1军使用毒气弹。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对作战参谋询问道:“临沂的城廓阵地拿下来了吗” “我们已经接管临沂城廓阵地,目前日军撤进街道,用老百姓当做盾牌和我们的战士进行巷战。 战士们担心伤到百姓,所以一直没有新的进展。” 这帮鬼子真是什么畜牲事都做绝了,吕大成不怒反笑。 “3旅伤亡如何”吕大成平静的问道。 “3旅由于日军突然释放毒气弹,在没有防备之下有近两百五十名战士被毒气弹带走,还有一百多名战士在鬼子突围中牺牲。” 作战参谋眼角的余光瞥向吕大成。 却发现吕大成冷静的可怕,但以他对吕大成的了解,说明吕大成现在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二百五我看这个3旅长才是个二百五,给老子撤了他的职,由第3旅副旅长暂时接管旅里的各项事务。 另外,把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的汇报给军长,要快!” 鬼子派来的援军不过才区区两个大队,哪怕第3旅没有拦截住也问题不大。 但鬼子以百姓们为挡箭牌,让进攻部队不得不投鼠忌器。 如果放任百姓不管,那么他们解放临沂城还有什么意义 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必须听从姜勤的意见再做定夺。 吕大成下达完命令后,紧锁的眉头并未舒展。 他站起身,走到作战地图前,手指戳在临沂城的位置,渐渐失神。 夜色如墨,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枪炮声,更添几分紧迫。 军部办公室的电话铃声急促的响起,姜勤拿起电话。 对面的通讯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一股怒意。 姜勤听完汇报,差点没把手里的电话捏成几大块。 “她妈的!狗剩!” 姜勤的声音很雄浑,传出去很远。 狗剩听到姜勤在叫自己,赶紧冲了进来。 “军长,怎么了” “备车,去嘉陵机场!” 狗剩迟疑片刻,提醒道:“军长,你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去办就成,现在您可是第1军的支柱,不能出任何事情。” “废她妈什么话,快去!” 从姜勤的语气中,狗剩大致猜出是前线的战事不利。 他不敢再多言,孰轻孰重作为军长的贴身警卫员他还是拎得清。 很快,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军部门外,狗剩通知姜勤上车。 一脚地板油直接往城门外驶去,漆黑的道路被昏暗的车灯照亮。 仅用了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吉普车停在了嘉陵机场门前。 哨兵发现是他们的军长,立刻敬了一个持枪礼。 姜勤点点头,命令狗剩继续往前开,吉普车最后停在了余震天的办公室楼下。 吱吱吱的刹车声引起了余震天的注意。 带着好奇,他想看看究竟是何人竟敢在嘉陵机场如此张狂。 可还不等他下楼的,就在楼梯口撞见了姜勤。 余震天立正敬礼道:“军长!” “回办公室说!” “好!” 二人走进了办公室,姜勤还不忘叮嘱狗剩,没有他的许久任何人不得接近办公室,两次警告后可直接击毙。 狗剩不敢托大,将挎在腰间的56式冲锋枪横在胸前,子弹上膛。 …… 办公室内,余震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军长,你这是” “一句话,现在有多少名飞行员能够执行长途飞行的任务” 余震天想了想,报了一个数字:“第1飞行团在内的200名飞行员都能胜任长途飞行任务。” 姜勤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沉声道:“来看这里。” 姜勤来到墙上挂着的一副军事地图,手指在了陇海线,大量日军集结的一片区域。 “既然小鬼子不长记性,那咱们就打到他们长教训为止!命令第1飞行团集合,所有战机满弹满油起飞,炮弹全部更换成白磷燃烧弹!” 在听到白磷燃烧弹这几个字时,余震天大致猜到了为何姜勤会深夜来访。 “鬼子又动用毒气弹了” “嗯,吕大成的一个旅有几百名战士毙命于鬼子的毒气弹,看来上次还是没把他们打疼,这一次,要让他们想到咱们第1军的空军,就后悔站在华国这片土地上!” “明白!我这就去命令第1航空团集合!” 余震天离开后,姜勤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直接兑换几枚洲际导弹将日本这个弹丸之地全部变成熟人! 可在看见一枚洲际导弹需要的功德点数时,才发现自己手里的功德点数还不够它的零头。 算是小鬼子走运,但日本本土无论如何他也要去一趟。 等空军旅和海军成长起来之时,就是马踏东京赏樱花之时。 …… 第1飞行团已经全员集结,机务人员正开着补给车给机库里的战机加油和补充弹药,再进行起飞前的检查。 听完任务简报,一个个飞行员顿时兴奋起来。 年轻的战士渴望建功立业,听说是去炸小鬼子,他们恨不得立马就出发。 “任务大致就是这样,我只有一个要求,尽全力消灭日军!”余震天朝着他们敬了一个军礼,目送飞行员们乘坐吉普车前往跑道。 跑道上,一架架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已经完成检查和补给。 跑道上闪烁的信号灯,指引着飞行员。 战斗机的引擎开始轰鸣,轰鸣声渐渐汇聚成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仿佛是大地的脉动在回应着战士们的热血。 飞行员们身着皮夹克,头戴飞行头盔,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激昂。 信号灯由红转绿,如同战斗的号角,第一架战斗机猛然加速,轮胎与跑道摩擦出刺耳的啸叫声,瞬间腾空而起,划破夜空。 随后,一架架战机紧随其后,如同离弦之箭,直指苍穹,留下一道道绚烂的光轨,那是勇士们向敌人宣战的轨迹。 从嘉陵机场起飞,前往陇海线大致需要飞行一个半小时。 空中只剩下无数个小黑点,渐渐消失在玉盘之中。 …… “军长回电了!” “怎么说的” “命令装甲师趁夜对日军的补给点发起突袭,天亮后若日军仍不投降,放出话去将用白磷炸弹对城内进行无差别的轰炸洗地!” 吕大成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听军长的意思难道是不管那些百姓了 这不像军长的作风,他思索一阵后明白过来。 军长是在和鬼子打心理战。 想必第13师团覆灭一事,所有鬼子都已经知道。 鬼子不怕死,但怕他们的尸体回不了本土,进不了他们的故乡的烂土。 第217章 唱一唱空城计! 当夜幕降临,鬼子们成群的缩在一条条被炸成废墟的街道中。 楼上还有几头鬼子的侦察兵,正眯着眼睛观察前方街道上的情况。 距离华军上一次进攻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鬼子们手里的弹药所剩无几,到了晚上的时候有一支日军小队被派出去,摸回距离他们所在的街道还有两条街的一个补给站领取弹药。 这里目前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有伪军的一个营在看守。 门前有几名百姓身上绑着炸弹。 在这几名百姓的旁边,是被绑成了粽子似的百姓,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嘴角残留着干涸的泪痕。 夜风轻拂,带动着他们凌乱的发丝,却无法带走他们内心的寒意。 一名老者紧闭双眼,似乎在默默祈祷;一名孩童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不时发出微弱的啜泣声,让人心生怜悯。 很快,伪军们发现了如丧家之犬的鬼子,正从一处围墙翻越过来。 伪军营长张家栋皱眉,小声嘟囔道:“都她妈被打成这样儿了,还不乖乖投降,跟着这帮主子混真特么的晦气!” 话是这么说,但当鬼子从他们身前经过时,一个个还是带着赔笑的表情帮助鬼子搬运弹药。 “呸!狗汉奸!” “少说两句!” 百姓之中有人对这些伪军虚伪的模样给恶心到了,好好的人不做,非的给鬼子当狗。 等到这支日军离开后,孙家栋抽起鞭子走到了刚才抱怨的那几名百姓身前,鞭子如雨点般落下。 等到孙家栋累的气喘吁吁时,这名百姓已经被他活生生给打死。 死去的那名百姓身上被鞭子抽的皮开肉绽,血肉向外翻,殷红的鲜血在月光下让人胆寒。 突然,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让伪军们引起了注意。 “谁” 但在看清来人身上的打扮时,又立马恢复了一副贱样儿。 “嘿嘿,太君你们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要不要我叫几个兄弟帮你们送过去” “哟西,你滴大大的良民,不过不用你们帮忙,先把这些支那人放了吧!” 放了 孙家栋不解,临沂之所以还没有被第1军攻陷,全靠这些被控制起来的百姓。 要是把这些百姓给放了,那外面的第1军冲进来不得那他们给扒皮抽筋 “太君,不能放啊!要是把他们给放了,我们……” “八嘎!你滴,在质疑我” 说着,操着蹩脚口音的日本人直接给了孙家栋两个大耳刮子,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 难道日本人要向城外的军队投降 虽然心里想着,但他还是照办。 毕竟他们这群人在日本人眼里,甚至还不如一条狗命值钱。 等到将所有的百姓都给释放后,这群百姓立马就被鬼子控制起来,往一个地方驱赶。 “你滴做的不错,你过来我给你看点东西。” 日本人对着孙家栋招招手,孙家栋想也没想的靠了过去。 可下一秒,他眼珠子瞪的老大,震惊地低头看向插进自己心脏位置的那把刺刀。 紧接着,他看见身患的兄弟一个接着一个被日本人用刺刀解决。 原来这群日本人压根不是什么皇军,而是装甲师侦查营的战士。 他们奉命化妆成鬼子,前来解救这些百姓。 又是几个小时过去,城内各处被鬼子控制起来的百姓都被集中到了城外的安全区域。 那里不仅有炊事班为他们做的饭菜,还有温暖舒适的帐篷。 战士们还将自己的口粮分了一些给这些饿坏的民众。 人群中有人询问道:“军爷,你们是哪个部分的咱们的大部队不是已经撤向武汉方向了吗” 战士笑道:“老乡,我们是第1军的。” “第1军没听说过啊,你们是游击队的吗” “老乡,我们不是游击队的,鬼子的重要性第13师团知道吗咱们第1军歼灭的!” 战士说到这里,自豪的仰着脑袋。 “第13师团!你们就是义县那支天兵天将” 战士有些发懵,这咋还给自己说成天兵天将了 见战士不解,他赶紧解释道:“鬼子太厉害了,这才一年多的时间,我们的大片领土落入了他们的手中,我听先前当兵的说的,鬼子的一个师团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打下临沂! 义县那支军队全歼了鬼子一个师团,可不就是天兵天将嘛而且听说义县有位姜军长对待百姓如自己的衣食父母,要不是为了照顾我老娘,我也想去义县投奔那支军队。” 截止到凌晨三点,临沂城内大部分的百姓都已经被救出,只剩下那支龟缩在废墟中的鬼子,手里还押着几十名百姓。 临时指挥部中,吕大成目光如炬。 “城外支援的日军情况如何” “师长,鬼子被我们拦在了大山外,正在想办法对我们的防线进行渗透。” “渗透笑话,命令部队一个小时后对鬼子发起夜袭,注意不要用枪,务必保证百姓的安全。 既然这帮鬼子想来,那老子也当一盘诸葛亮,唱一唱空城计!” 一个小时后,装甲师侦查营再次对这支龟缩在废墟之中的日军发起了冲锋。 双方十分默契的没有开枪,而是实打实的拼刺。 侦查营战士以三三制的战士,将这支日军全歼。 但在战斗中,狗急跳墙的鬼子枪杀了七八名百姓,但好在剩下的百姓安然无恙。 这下子,临沂城内的鬼子被全部肃清。 而装甲师将百姓安顿到安全的地方后,留下一支部队在外围迷惑日军,剩下的全部进城藏了起来。 终于,在天快要见亮的时候,原本从连云港赶来增援的日军从两个步兵大队,兵力锐减到了一个步兵大队。 “哟西,看来我们没有来晚,悄悄地摸进去,打枪的不要!” …… 几个小时前,在陇海线原地驻扎的日军迎来了他们的噩梦。 嘉陵机场起飞的空军第1飞行团抵达了鬼子的上空。 战机宛如一把利剑,狠狠地插进了鬼子的命脉。 尽管夜间地面的可视度很低,但有战斗机进行引导打击,轰炸机放开手脚的对鬼子的临时驻地进行了惨绝人寰的洗地轰炸。 一枚枚白磷燃烧弹趁着小鬼子还在睡梦中,砸向了他们所在的位置。 火光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将大地映得如同白昼。 白磷燃烧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无辜的生命。 爆炸声震耳欲聋,伴随着的是鬼子们惊恐的尖叫和绝望的哭喊。 燃烧弹落地后,立刻爆发出熊熊烈火,将一切吞噬在火海之中。 那些还在睡梦中的鬼子,被突如其来的火焰惊醒,他们惊恐万分,四处逃窜,却无处可逃。 火势迅速蔓延,将整个驻地变成了一片火海。 而这些鬼子则在火海中,被吞噬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第218章 拿下临沂 无数的鬼子在火海之中挣扎,他们试图将身上的火焰扑灭。 可不管是物理灭火还是用水灭火,只要是白磷沾染上,除非白磷将鬼子的皮肤烧穿,直到骨头烧成灰烬,否则这火焰是不会熄灭。 远远看去,这些挣扎着想要活命的鬼子就像是马戏团的小丑,在火海中手舞足蹈。 而且这还不是最足以致命的,命硬的或许抗过了第一波的灼烧,但绝对抗不过第二波的毒气。 因为白磷急剧燃烧会倒是周围的空气被榨干,而燃烧后的白磷所释放出的毒气同样致命。 过量的吸入这种气体会导致呼吸道衰弱,最终因为无法呼吸活生生憋死。 鬼子之中已经有不少的鬼子不堪忍受这种痛苦,或是选择饮弹自尽,或是选择用手雷终结他们自己的狗命。 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一名鬼子踉跄着,他的脸上布满了狰狞与绝望。 他的双眼凸出,嘴大张着,仿佛要吸进每一丝可能残存的空气。 四周的白磷火舌舔舐着一切,将空气榨得干干的,只留下一股刺鼻的、令人窒息的毒气。 他颤抖着手摸索到腰间的手雷,手指痉挛地抠动着拉环。 “砰!” 一声巨响,手雷在他身边炸开,血肉与火焰交织在一起,他在绝望与痛苦中得到了解脱,却也只在火海中激起了一瞬的亮光,随即又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 而临沂这边,从连云港紧急驰援临沂地日军大队历经千难万险,终于是进入了城里。 他们废了老鼻子劲才从装甲师设防的外城墙打了进来。 这也让他们的指挥官坚信,城内还有活着的日军。 “师长,鬼子已经全部进城,目前正在往弹药库那边前进。” 吕大成冷笑,从这支日军大队踏入临沂城开始,他们的生命就进入到了倒计时。 “通知各部队,可以开始收缩包围圈了,别放走任何一头鬼子,老子要让他们替牺牲的兄弟陪葬!” 吕大成的话语刚落,城进攻的号角骤然响起。 城内的隐蔽角落,暗藏杀机。 街道两旁,房屋的门窗悄然打开,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街道,静待猎物入网。 日军大队毫无察觉,踏着破碎的瓦片,沿着狭窄的巷弄向弹药库摸索前进,殊不知,一张无形的网已悄然织就。 伴随着第一道枪声炸响,这条街道瞬间被枪声吞噬。 正在街道上猫着腰前进的小鬼子如同割麦子似的,成片成片的倒下。 街道两头各有两辆装甲车堵住了去路,顶部的12.7毫米大口径机枪子弹如雨点般泼向日军。 无数的手榴弹、炮弹,也一个劲的往鬼子聚集的地方扔去。 “轰隆隆!” 爆炸声此起彼伏,远挂在天边的圆月仿佛都被这场血腥的战斗染成血红色。 当战斗进行到尾声,还能听见零星的枪声响起。 补枪 不存在的! 因为踏上这条街道上的鬼子,无一例外全部被装甲车上的机枪打成了一摊摊的肉泥。 吕大成放下望远镜,做了一个庆祝的动作喊道:“上报军长,临沂城已被我弟1军装甲师占领!” 与此同时,连云港的战斗也正式打响。 和装甲师不同的人是,合成旅采用的是体系化的作战。 侦察兵将日军碉堡位置等重要军事设施标记好后,将将这些数据交给炮兵。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连云港军事设施里的鬼子和伪军感受了一波什么叫做合成旅炮弹基数。 天边不断的划过一道道炮火的弧线,仿佛整片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炮火轰鸣,连云港的天空被绚烂的火光撕裂,每一发炮弹都像是愤怒的雷神之锤,精准地砸向日军与伪军的藏匿之处。 这离不开侦察兵们的精准情报,这些地图如同炮兵们的导航,引导着炮兵的每一轮齐射。 碉堡在猛烈的炮击下摇摇欲坠,混凝土碎片四散飞溅,像是被狂风席卷的枯叶。 硝烟弥漫,遮蔽了视线,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和焦土的气息。 日军与伪军在这炼狱般的场景中绝望挣扎,炮火之下,他们的防御工事如纸糊般脆弱,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绝望的哀嚎和生命的消逝,连云港的夜,被炮火点亮,成了人间最惨烈的画卷。 一晚上的时间,第1军不仅对日军驻防的连云港和临沂等城市发起了突袭,还派出空军对陇海线休息的日军发起了夜间空袭。 根据战后统计,这次城市突袭作战日军差不多两个联队被全歼。 陇海线的日军在白磷弹的轰炸下,伤亡数字过万,其中大部分鬼子永久性伤残,再也上不了战场。 今晚,是姜勤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最难以入眠的一晚。 三场战役奠定了第1军在临沂一带的战斗力,告诉了小鬼子只要第1军想打的地方,你们的废物工事就跟纸糊的一样! 但姜勤并没有被这些胜利冲昏头脑。 “狗剩,回军部!” 驱车回到军部,姜勤先是让通讯兵给合成旅发急电。 “命令合成旅,不做任何停歇,立刻撤往临沂一带集结。 同时,步兵师撤回义县,进入第一道防线待命。 装甲师迅速对临沂城进行布防,严防日军反扑。 嘉陵机场启动一级警备状态,所有战机务必保证能在第一时间升空作战!” 一口气下了数道命令,姜勤揉着太阳穴坐在椅子上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第1军的海军将日军海军全歼,空军对日本本土进行了长达一个月的轰炸,之后海军陆战队对日本进行抢滩登陆。 可就在姜勤站上日本本土,踩在天皇的龙椅上时,他看见宫殿的角落里,一张熟悉的脸正手里端着一支步枪对着他扣动了扳机。 竹下俊! 姜勤反应过来的时候,子弹已经击穿他的心脏。 “我这是死了吗”姜勤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居然在办公桌上睡着了,身上还披着一件军大衣。 可为什么感觉自己的大腿麻酥酥的 姜勤低头看去,陈婉正乖巧的趴在他的大腿上睡得正香。 窗外,夕阳再次升起,今天是赶大集的日子,城内一片热闹的景象。 姜勤盯着陈婉那双宛如琥珀般澄澈的眼眸,忽然觉得这小丫头不闹腾的时候也没那么烦人。 或许是不忍心吵醒陈婉,姜勤拿过一份文件开始处理起来。 好巧不巧,这个时候狗剩端着洗脸盆走了进来。 看见眼前这一幕时,当场石化,手里还端着盛着水的洗脸盆啪嗒一声打翻在地。 陈婉被这一动静吵醒,慵懒的砸巴着嘴,发现两双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她的大脑宕机后高速运转,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事。 昨晚她见到军部的灯还亮着,准备来骚扰一波姜勤却看见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担心姜勤感冒,陈婉找来一件姜勤的军大衣为他披上。 结果自己居然看着姜勤的脸睡着了,等一觉醒来就成现在这样了。 军部的气氛格外的尴尬,空气中充斥了死寂一般的安静。 姜勤快要杀人的目光盯得狗剩心里发毛。 好在这个时候,传令兵走了进来打破这种奇怪的气氛。 陈婉擦了擦嘴角晶莹的口水,面色羞红的跑了出去。 狗剩摸着后脑勺结结巴巴地说道:“军……军长,我……我……我去再给你……你打一盆洗脸水!” “狗剩!” 但狗剩早已跑没影。 姜勤转过头看向传令兵。 “报告军长,雷达站急电!” 第219章 嘉陵机场保卫战 “报告军长,雷达站急电!” 传令兵将一封破译好的电报双手递到了姜勤的手里。 看完后,姜勤脸色铁青,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雷达站的电报上写着,东南方向发现日军战机,数量多达八十余架! 这很有可能是日军针对昨晚第1军行动的报复,一次性出动了足够影响一场战役数量的战机,鬼子真是下了大手笔啊。 姜勤冷哼一声,对着门外喊道:“狗剩!别特么的玩了,备车去机场!” 车上,姜勤快速打开了系统仓库。 虽说嘉陵机场拥有各式战机近一百架,但真正能拉出来作战的战斗机只有四十多架。 面对如此数量的日军战机,用战斗机拦截显然不显示,那就只有用防空武器进行拦截。 但机场配置的高射机炮对鬼子的战机拦截率不足百分之六十。 别说百分之六十,哪怕是百分之八十,也能对机场造成不小的损失。 吉普车在跑道前方停下,嘉陵机场所能调动的包括轰炸机驾驶员在内全部整装待发。 这场战斗注定是一场惨烈的战斗,姜勤的目光一一从这些飞行员们的脸上扫过。 最后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给p-51野马战斗机将发动机改装成最为先进的梅林发动机。 将高空最大速度由原来的614千米每小时提升到709千米每小时。 有了新式的发动机,再加上嘉陵机场的防空部队已经基本具备了和这次来犯的日军扳扳手腕的能力。 跑道上不断有战斗机和轰炸机起飞,他们像是视死如归的雄鹰,只留下一道绚烂的气浪。 战机离开过后,嘉陵机场剩下的运输机也被拉上跑道,他们将会被转移到新修建好的1号备用机场。 “军长,我们回军部吧,这里接下来将会面临日军的空袭。”狗剩忍不住提醒道。 姜勤点点头,二人驱车回了军部。 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惨烈的空战。 …… 另外一边,竹下俊正式上任竹下支队,军职恢复到大佐军衔,并且如果能够顺利的组建日军的一个第一支合成化部队,很有可能军衔能从一名佐官晋升成为一名将官。 届时,竹下俊将成为日本陆军当中最为年轻的将军。 松井石根奉陆军军部的命令,给了竹下俊从全军挑选人才的命令,并且给予了竹下俊最高的权限,要战车给战车,要飞机就给飞机。 这比当时竹下俊组建特战队开的后门还要夸张,由此可见大本营对于合成化作战的认识。 在前几次和第1军的交手中,日军发现了不足。 第1军一个旅光是拥有的各式重型机械数量就不少于两百辆,更不用说其炮兵部队的打击能力不亚于他们一个独立炮兵联队。 并且,合成旅一个作战的步兵班,在班组火力上竟然能够达到帝国一个小队之多。 竹下俊这几天经过分析有关第1军合成旅的资料,已经整理出了一套关于竹下支队的架构。 即一个支队下辖六个大队,每个大队下辖三个中队,每个中队下辖四个小队这样奇葩的配置。 小分队一级,从原来的一挺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和两门掷弹筒,变成一挺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和三支mp38冲锋枪和三门掷弹筒。 小队一级,从原来的四挺九二式重机枪,四具迫击炮,改为六挺九二式重机枪,六具迫击炮,并且还增加一个配置11支mp38的冲锋枪小分队用作尖兵。 这样一来,一支日军小队在面对合成旅连一级的步兵作战中,火力上就能达到势均力敌。 再看中队一级,增加三辆九四式轻型装甲车,用于中队一级的攻坚任务。 大队一级,除了增加六门155毫米的大口径榴弹炮之外,还有5辆5式中战车。 整个竹下支队一共拥有轻型装甲车30辆,中式坦克30辆,还有其他不占编制的各式重型机械100辆。 对于这支新组建的支队,日军可谓是下了血本,光是重型机械就一共有160辆,这还不算上155毫米榴弹炮36门。 阳光斜照在广袤的练兵场上,竹下俊站在一辆崭新的5式中战车旁,身着笔挺的军装,眼神锐利如鹰。 他挥手示意,随着他的动作,36门155毫米榴弹炮缓缓转动炮口,对准远方的靶场,炮口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仿佛随时准备将怒火倾泻而出。 轻型装甲车与中式坦克组成的钢铁洪流在指挥官的口令下启动,引擎轰鸣,卷起阵阵尘土,如同远古巨兽觉醒,展现出不可一世的霸气。 士兵们围绕在这些庞然大物周围,紧张而有序地进行最后的战前检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渴望与决心。 …… 与此同时,嘉陵机场的空域已经爆发了一场抗日战争以来,规模空前的空战。 余震天驾驶着野马战斗机和三架日军战机缠斗在一起。 三架日军战机将野马战斗机逼入了绝境,但余震天凭借娴熟的飞行技术不仅成功从三架九七式战斗机的包围中脱身,还将一架九七式战斗机的机翼打的冒黑烟。 天空如同被战火染红,余震天的野马战斗机在狭窄的空间中灵活穿梭,仿佛舞蹈于枪林弹雨之间。 他猛拉操纵杆,战斗机以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急剧爬升,瞬间摆脱了敌机的追击。 阳光下,战斗机的银色涂装闪耀着冷冽的光,余震天的眼神坚定而冷酷。 他迅速翻转机身,瞄准下方混乱中的一架九七式,炮火轰鸣,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击中敌机油箱,火花四溅,黑烟滚滚升起,遮天蔽日,敌机摇摇欲坠,最终坠落于连绵的山峦之间,爆炸声震耳欲聋,震颤着整个天际。 余震天率先取得战果,继续去吸引日军战机的注意力,为李少峰率领的负责解决日军轰炸机的飞行编队争取机会。 “李少峰,有四架敌机正从你们的侧后方袭来,注意接敌!” 余震天提醒道。 话落,李少峰的后视镜中发现了四架九七式战斗机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他扑来。 “准备接敌!”李少峰的声音在无线电台中回响,他们的雷达显示屏上顿时出现了四个小红点。 日军明显有备而来,一架野马战斗机由于操作失误,被击中了驾驶舱,战斗机当场殉爆。 “艹!有本事冲老子来啊!”余震天怒了。 可现在他抽不出身来去支援李少峰,因为他又被两架敌军战机盯上。 余震天的野马战斗机在空中急剧翻滚,躲避着来自两架九七式战斗机的密集炮火。 天空仿佛被撕裂,炮火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余震天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他紧握操纵杆,战斗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轨迹。 一架九七式战斗机紧咬不放,炮火几乎擦过他的机翼,余震天猛踩油门,战斗机瞬间加速,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俯冲,紧接着又急剧拉升,将敌机甩在身后。 阳光照耀下,战斗机的银色涂装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与天空的蔚蓝形成鲜明对比,一场空中的生死较量正在激烈上演。 李少峰一个左翻滚避开了日军的扫射,此时已经有两架日军轰炸机飞到了嘉陵机场上空,投弹舱正在缓缓打开。 “不行,决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地突破防线!” 嘉陵机场的防空部队正在拼尽全力的对日军的轰炸机进行拦截。 但高射机炮根本够不着日军的轰炸机,因为这次日军为了稳妥起见,并没有采用低空俯冲轰炸。 “你们两个掩护我!”李少峰喝道,将油门杆推到底,直接一头扎进了云层中。 第220章 我已无法返航 “区区雕虫小技,让我来!” 一头日军飞行员仿佛猜到了李少峰的计划,驾驶九七式战斗机也一头扎进了云层中。 可很快他就跟丢了李少峰,等到其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少峰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对着他做出一个竖中指的动作,果断按下开火按钮。 “哒哒哒哒!” 六挺机枪同一时间开火,死死地咬住日军的战机不放,尽管这头日军不断操控战斗机做出战术规避的动作,但这么近的距离,机枪的子弹几乎封锁了他所有的可能逃跑路线。 “去死吧!” 这架日军战机的已经被打成了隆烟滚滚,就算李少峰不再对他发起进攻,恐怕这架日军战机也很难返航。 “哒哒哒哒!” 六挺机枪的怒吼声在空中回荡,日军飞行员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的战机如同被火网困住的飞鸟,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机身不断震颤,每一个弹孔都像是在宣告着它的末日。 浓烟滚滚,遮天蔽日,战机仿佛被点燃的巨型火把,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轨迹。 飞行员紧握操纵杆,汗水浸湿了额头,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摆脱这致命的追击。 终于,九七式战斗机因为承受不住高空中强大的气压直接解体。 甩掉尾巴后,李少峰冲出云层,直奔那两架日军的轰炸机。 此刻,轰炸机已经投下了几枚炸弹,但因为不是俯冲轰炸,准头似乎有些偏差,没有炸中跑道。 但这几枚炸弹同样对嘉陵机场造成了伤害,一个防空高射机枪阵地陷入火海中。 李少峰驾驶战机如离弦之箭,瞬间穿越云层的缝隙,眼前豁然开朗,两架日军轰炸机正笨拙地调整航向,试图逃离战场。 炸弹爆炸的余波在空中荡漾,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机场上,高射机枪阵地被火焰吞噬,士兵们的身影在火海中若隐若现,绝望与抗争交织成悲壮的画面。 李少峰的战机引擎轰鸣,犹如一头愤怒的雄狮,锁定目标,加速逼近,准备给予这些侵略者致命一击。 “就是你了!”李少峰低喝一声,下压战斗机,转眼的功夫就飞到了这架日军轰炸机的后面。 配合地面防空部队打出的机炮,这架好不容易突破空军防线的轰炸机化作一团团绚烂的烟花。 李少峰的战机紧贴另外一架日军轰炸机尾部,如同猎豹锁定了猎物。 他眼神凌厉,手指紧扣扳机,等待最佳时机。 瞬间,机炮的火光划破天际,与李少峰的机枪火力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轰炸机如同被点燃的夜空明灯,机身剧烈震颤,尾翼冒出熊熊火焰。 空中绽放出刺目的红光,伴随着爆炸的轰鸣,碎片四散,如同流星雨般划破长空,将天空渲染得惨烈而壮丽。 但嘉陵机场的战机数量占劣势,虽然战士们不畏牺牲的对日军战机进行拦截,在绝对数量的差距面前,很快出现了伤亡。 一架架的野马战斗机被击落,这些被击中的野马战斗机在坠毁之前,轰然和一架架的日军战机相撞,诠释了什么是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敌人。 …… 空战持续了数小时,日军离开时剩下的战机不足三分之一。 但嘉陵机场的跑道和机库被日军偷袭成功,若想进行修缮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看见仓皇溃败的鬼子,余震天松了口气,他们再一次守护住了这片蓝天。 可当他对着无线电台一个个的询问熟悉的名字时,无线电的那一头确是一片沉默。 突然,频道里出现了一道奄奄一息的声音。 “我是,我已无法返航,你们继续前行,完毕!” 汇报完最后一句话,这架被日军几乎打成了筛子的野马战斗机在飞离义县城区后,近乎垂直的砸向了荒无人烟的空地。 紧接着,便是一道刺耳的爆炸声响起。 余震天的心猛地一沉,他紧握着无线电,仿佛能透过电波感受到那份决绝与悲壮。 无线电的静默被那道虚弱的声音撕裂后,随即归于死寂,只留下余音在空气中震颤。 天空远处,一缕黑烟袅袅升起,与战火的硝烟交织在一起,那是最后的轨迹。 爆炸的瞬间,火光如流星般绚烂却短暂,照亮了荒原的一角,随即被黑暗吞噬,只留下一片寂静和满目的疮痍,诉说着英雄不朽的传奇。 余震天沉默数秒,对着无线电下令道:“我们所剩的燃油不多了,立即前往1号备用机场进行降落!” “明确!” 天空中仅剩的十几架战机开始朝着1号备用机场返航。 而地面上,姜勤派出了搜救部队,前往各个坠机地点。 尽管他清楚的明白这些战士不会再有生还的可能,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存活,他就绝不会放过任何一名战士。 余震天和十几名飞行员成功在1号备用机场降落,降落后,他拿起机场的电话打给了姜勤。 “我是姜勤,有事快说!” “军长,我是余震天,空军师成功完成拦截日军战机的任务,这次战斗空军师歼灭日军各式战机四十架,我空军师有三十七名飞行员牺牲,其中还有十二名飞行员失踪!” 余震天坚信这些失踪的战士还活着,所以他才将失去联系的这十二名飞行员上报成了失踪,给战士们留个念想,也给自己留个念想。 在没有找到战机残骸和尸体之前,他们就还活着,永远的活着! “军长我还有一件事要汇报,编号战斗机飞行员王维达在这次空战中歼灭日军战机四架,但最后因为战机数处中弹,无法迫降,为了避开城内的百姓选择了城外空地迫降,最终……” 余震天没有说完,但姜勤已经明白。 这串数字让姜勤想到了一位前辈:“我是,我已无法返航,你们请继续前行!” 姜勤发誓,总有一天空军师会制霸整个华国的领空,到那个时候这帮鬼子的战机会被一枚枚巡航导弹照亮他们废物的驾驶座舱。 “我知道了,下面我宣布,追授王维达同志空军战斗英雄称号,军衔晋升至少校军衔,并给予个人特等功,子女由第1军负责扶养!” 姜勤的声音掷地有声。 搜救工作于下午的时候结束,失踪的十二名飞行员战机残骸被找到。 军部召开了紧急会议。 姜勤站在作战室巨大的地图前,目光如炬,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未来的辉煌。 他拿起一支笔,在地图上重重地点了一下,那里标注着嘉陵机场的位置,这次空战的主要战场。 随后,他转身面向在座的军官们,声音坚定而充满力量:“让我们铭记这一天,每一位为国捐躯的英雄都是我们民族最闪亮的星辰。 从今往后,空军师的每一名战士都将以王维达同志为榜样,不畏强敌,不惧牺牲,直到我们将军旗插遍每一寸被敌人玷污的土地!” 说着,他缓缓举起右手,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那一刻,整个作战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姜勤第一次体会到了0824军校的建立,对这支军队有多重要。 第一批空军飞行员几乎在嘉陵空战中牺牲殆尽,如今第二批毕业的飞行员成为了空军师的中流砥柱。 而为了保持空军师的战斗力,第三批学员将会于月底通过考核后加入空军师展开飞行训练。 不出三个月,,空军师又能恢复以往的战斗力。 第221章 再次扩军!满血版合成旅上线! 义县,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艳阳天。 经历了几场战斗的洗礼,周边区域逐渐稳定下来。 如今的日军在第1军这里吃了大亏,不敢再轻举妄动。 不光是日本陆军航空队,还有部署在陇海线的众多日军主力,被第1军打的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 眼下,日军用于监视第1军的临沂城被攻陷。 代表着第1军随时都能以临沂城作为跳板,对连云港发起进攻。 日军不得不又从本土调集了一个乙种师团负责连云港的城防。 而日军的主力此时若是从陇海线调回来围剿第1军,必定会影响整个战局。 因此,第1军和日军迎来了短暂的和平。 如今军部已经从义县搬到了临沂,更方便于指挥前线的战斗。 2号备用机场和3号备用机场还没动工,不过也由原来部署在义县周围改为部署在临沂周围。 随时都能对来犯临沂的日军进行致命打击,面对白磷弹的轰炸,日军至今还历历在目。 姜勤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将各防空部队编成了一个全新的编制,叫做第一炮兵师。 下辖三个旅,分别为义县防空旅,临沂防空旅和机场防空旅。 主要的防空武器从原来的防空机炮,统一更换成了以更快射速的高射机枪为主导,毒刺制导单兵火箭筒为辅助的防空火力组合。 高射机枪用于防范近点的日军战机,这些高射机枪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在空中编制出一张密不透风的防空火力网。 而以雷达制导的毒刺单兵火箭筒,则用来防范远点的日军战机。 一近一远,再加上空军师的支援,日军的战机再也不敢轻易来犯。 今天是第一炮兵师成师仪式,姜勤亲自将一面印制了高射机枪图案的红底黑字旗帜,交代了第一炮兵师师长李德华手里。 “我宣布,从今日起,第一炮兵师正式成立,你们归属于第1军战斗序列,主要任务是负责临沂城、义县和各机场的防空工作,你们准备好了吗?” 空地之前,姜勤将这面沉甸甸的军旗双手递向了李德华。 李德华眼神中闪烁着精芒,挺了挺上半身,气沉丹田回应道:“时刻准备着!若需要,第一炮兵师将不惜一切代价守护祖国的空域,若必要,第一炮兵师将战斗至随后一人!” 那面鲜红的军旗在李德华手中猎猎作响,仿佛也点燃了周围士兵们胸中的热血。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照耀在每一个挺立的胸膛上,金色的光辉与士兵们坚毅的眼神交相辉映。 李德华转身,高举军旗,面向整装待发的炮兵师队伍,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士兵们齐声高呼:“第一炮兵师,誓死卫国,寸土不让!”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练兵场上,震天动地,连远处的飞鸟都被这气势惊得振翅高飞,天空中留下几道匆匆划过的黑影,为这庄严的一刻增添了几分壮志凌云的色彩。 军旗交接仪式结束后,姜勤回到了新的军部。 这里原来是一个外商银行,一共五层楼,是用钢筋混凝土浇灌而成。 三楼最大的一间会议室暂时用作作战会议室。 上午的时候,警卫连已经将这里打扫出来,银行铁门外挂上了“第1军临时军部”的牌匾。 警卫工作除了有警卫连负责外围的防御外,办公楼的一楼由龙牙特种部队派出一个连轮流驻扎。 让龙牙来负责楼里的安全,防卫工作那叫一个森严。 各作战单位的主要负责人此时在作战会议室落座。 姜勤将一份会议上要讲到的文件夹在腰间走了进来,环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对着他们敬了一个军礼。 接下来,会议开始。 姜勤提到的第一个问题是临沂城的防务问题,尽管现在和日军处在和平状态,但并不代表小鬼子不会对临沂城动手。 临沂城和义县相互间隔的距离有四十公里,为了加强两地之间的防御工作,第一要务就是修路! 除了公路外,还要修建铁路。 公路的用途很简单,主要是方便各战车快速的支援。 铁路的作用更为重要,事关两地的防务问题。 姜勤计划兑换出几门270毫米口径的巨炮,可这些巨炮仅靠人力几乎无法搬运。 要知道270毫米巨炮的火力覆盖范围超过了二十多公里,一旦发现日军的位置,可以先敌开火,让鬼子还没有靠近临沂城就损失惨重。 目前到处都在施工,姜勤只能抽调一部分的工人先修建一条横贯临沂和义县的铁路。 然后暂时决定先组建一支装甲火车部队,一共有十二节车厢,主要武器为一门270毫米口径的巨炮和三门155毫米口径的巨炮。 以铁轨作为支撑,能够在战时实现快速的机动。 平时,则将这支装甲火车部队驻扎在依山而建的攻势中,这些工事要能扛得住日军的一个第一轮轰炸才行。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需要很多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但好在现在姜勤一个都不缺。 0824军校有专门的工兵科负责出图纸和监工,然后姜勤出材料以雇工的形式让城里的百姓出力帮忙修建铁路和工事。 不仅能够加快工程进度,还能解决民众就业的问题,以工代赈。 随着姜勤的一声令下,临沂城内外顿时忙碌起来。 在山峦起伏之间,工人们挥汗如雨,他们或开凿山石,或铺设铁轨,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0824军校的工兵科专家们穿梭其间,手持图纸,不时地指导着工人们施工,确保每一个细节都符合设计要求。 那些依山而建的工事逐渐成形,厚重的混凝土墙和坚固的沙袋堡垒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它们的坚不可摧。 城里的百姓们也积极参与进来,他们或是搬运材料,或是协助搭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劳动的光荣与对未来的希望。 第二件事情就是扩军! 目前第1军下辖的单位太过繁杂,不利于管理。 而且一个军下辖如此繁杂的作战单位,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因此,第1军由原来的军一级编制,扩编为集团军单位,正式更名为第1集团军。 集团军直属龙牙特种部队,警卫营、空降旅、第二炮兵师、空军师和0824军校。 集团军下辖合成旅、装甲师、步兵师、三个新兵师、民兵师。 除了编制上的变化,姜勤还计划将原来的装甲师扩编成装甲军,步兵军。 分别命名为装甲第1军,步兵第2军。 装甲第1军下辖两个装甲师和一个步兵师,主要任务是负责对外扩张作战。 步兵第2师下辖两个步兵师和一个摩托化步兵师,主要负责义县和临沂的城防。 而合成旅作为第1集团军的王牌部队,在现有的功德点数之下,终于可以在装备上进行逐渐的更新换代。 全部换装后的合成旅,姜勤预计其战斗力能够正面硬刚日军三个甲种师团。 即由原来以战车为主导的中型合成旅,正式向重型合成旅迈进。 下辖9个合成营,其中包括4个重装营、1个保障营、1个防空营、1个作战支援营和1个炮兵营。 合成旅共有112辆t34坦克,100辆btR-152型步兵战车、18门由装甲车爆改的155毫米自行榴弹炮和24门120毫米自行迫击炮。 9门喀秋莎自行火箭炮、9辆装甲车爆改的自行战防炮发射车。 全旅总人数在8000人上下,在掌握制空权的情况下,可以威胁到一个战区的日军。 而想要建成这么一支满血版的重装合成旅,这些装备都还是其次的。 最重要的是后勤保障和联合作战的训练。 因此,这次会议结束后,合成旅将会暂时离开一线作战的战斗序列,进行无限期的合成化作战训练。 毕竟打了好几场胜仗,姜勤的功德点数可劲造都花不完。 但这样的一支重装合成旅也才勉强能够养的起一支,毕竟这玩意参与一场演戏就相当于打一场大战役的消耗。 放在这个年代,就算是鹰酱也不一定能养的起几支,也就姜勤这种拥有系统的人能够供养。 剩下的会议议题都是一些围绕招兵和政务工作。 会议结束后,大家能明显感觉到一场更大的战役在等着他们。 第222章 剑指连云港 临沂城,合成旅驻地。 周卫国开完会后第一时间驱车回了义县。 一路上,他的心情十分坎坷。 萧雅怀孕的事情对他的冲击很大,对于这个突然到来的孩子,他即担心又开心。 担心的是孩子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出生,对孩子是否公平? 开心的是他和萧雅的爱情,凝集成了他们爱情的结晶,从今天会上姜勤的话来看,以后他们合成旅将会作为集团军的王牌。 而作为王牌部队的旅长,他未来的工作肯定会更忙,甚至没时间陪萧雅和孩子,有个孩子陪在萧雅身边让她有个伴也是不错的。 想到孩子,周卫国再次坚定了要将日本鬼子赶出华国的决心。 吉普车停在后勤处的门前,两名哨兵对周卫国得到来很是激动。 集团军内谁不知道周卫国得大名? 堂堂王牌部队合成旅的旅长,兵首身边的大红人。 “周旅长!” “嗯,萧处长在里面吗?” 一名哨兵抱歉的说道:“周旅长,萧处长和陈院长去医院做检查了,刚走没多久。” 周卫国点头,从吉普车里掏出一条香烟看了眼周围,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才塞到了哨兵的怀里。 两名哨兵对视一眼,顿时犯了难。 于公于私,这条烟他们都不应该收。 “周旅长,这……” 周卫国看穿了二人的想法,洒脱的笑道:“别紧张,这是我以私人的名义给你们的,辛苦兄弟们了,这条烟等下哨你们拿回单位一起抽。” 说罢,周卫国继续驱车前往野战医院。 等他到医院时,正好遇上了下车的萧雅和陈婉。 萧雅的肚子已经能看出点什么,陈婉眼尖率先发现了周卫国,轻轻拍了拍萧雅的肩膀娇笑道:“萧雅姐,你看是谁来了?” 有人说一孕傻三年,萧雅回头看去,没有发现将脑袋埋在方向盘上的周卫国。 于是问道:“婉儿,你看见兵首了?” “不是!是周旅长!” “周旅长?” 萧雅愣了愣神,终于反应过来,激动的朝周卫国所在的吉普车小跑过去,差点被一块石头绊倒。 周卫国不敢再继续演下去,生怕萧雅喜极生悲,迎了上去,将萧雅搂紧怀里。 二人许久没见,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就开始卿卿我我。 陈婉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她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吃狗粮了。 反正检查的事情已经提前预约好了,正好周卫国来了,她也能当个甩手掌柜。 于是陈婉咳嗽几声打了一个招呼,便开着吉普车离开了这里。 自从当上野战医院的院长后,很多事情需要她亲自跑一趟,有时候忙起来连个开车的人都没有,她索性让医院的小王教会了自己开车。 而学会开车后,她去军部找姜勤的次数也渐渐多起来。 姜勤心里将教陈婉开车的小王骂的狗血淋头。 陈婉发动吉普车,独自一人向临沂城开去。 如今义县到临沂这条路上,随处都能看见修路的工人和巡逻的士兵,所以并不存在任何安全问题。 陈婉驾驶着吉普车,一路颠簸,脑海中再次浮现上次在义县和姜勤单独相处的画面。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路面上,与远处忙碌的修路工人和持着钢枪的巡逻士兵身影令人心情愉悦,仿佛又看见了抗日胜利的希望。 她打开车窗,任由微风拂面,带着泥土与花草的清新气息,让连日来的疲惫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沿途,不时有士兵向她敬礼,她微笑着点头回应。 只是,等她到了新军部后却被新来的两个战士拦了下来。 这两名战士是刚从新兵师调任过来的,拳脚功夫都很不错。 “什么人!” 两名哨兵见来人没有停车的意思,端着枪就准备明枪示警,把陈婉吓得不轻,一脚刹车吉普车在军部门前停下来。 陈婉满脸黑线,从车里走下来,将自己的证件递给哨兵。 确认无误后,两名哨兵感觉自己似乎闯祸了,急忙向陈婉道歉。 陈婉倒不在乎这些,催促哨兵将障碍物挪开,可哨兵再次犯难了。 “陈院长,兵首正在开会,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要不您去岗亭等一会儿,等兵首开完会我一定第一时间禀报!” 担心陈婉不相信,这名哨兵拿起岗亭里的电话,向值班室汇报情况。 陈婉见状,皱紧眉头。 即便是她也不能在军法面前搞特殊,更何况她和姜勤的关系还很特殊。 于是,她将车挪到旁边,在车里耐心等待。 …… 三楼作战会议室里,吕大成和姜勤正在研究占领连云港一事。 日军在连云港驻扎了一个师团,再加上海上还停靠了几艘日军的军舰,怎么看攻打连云港都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但连云港留下的情报人员传回了一封重要的情报,事关集团军组建海军。 这封情报上写着连云港关押了一批国军的水兵,其中还有一位曾参加过淞沪沉船阻断日军军舰的海军艇长。 这些人才都是当前姜勤稀缺的。 如果能够拿下连云港,解救出来这些海军人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但如今各部队刚接到整编的命令,还处在整编阶段,不具备打大仗的实力。 “兵首,我刚才提出的三种进攻方案为何行不通?” 吕大成不解。 兵首这个称呼是上次作战会议后,姜勤给自己取的新称谓。 代表着统领全军的意思,同时原来的师级单位也都扩编成了军一级,原来的军长称呼自然不能用了。 姜勤指着连云港的港口解释道:“看见这里了吗?如果按照第一种方法说的,先吃掉港口的军舰,我们缺少进攻日军军舰的武器,必然会伤亡惨重,况且城内的日军即便是乙种师团,战斗力也不能忽视。 另外两种作战计划,也同样犯了第一个方案的错误,那就是轻敌! 知道日军和我们作战为何总是吃败仗嘛?除了装备上的差距,还有一点儿就是轻敌,日军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将我们当做过对手,这也是他们屡战屡败的原因!” 吕大成恍然大悟,“这么说,兵首已经有了作战计划?” 姜勤的目光锐利如鹰,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作战地图前,手指沿着连云港的海岸线滑动,最终停在了港口密集的建筑群上。 “我们的优势,在于灵活机动。 看这里,港口的东侧有一片密集的芦苇荡,它将是我们的掩护。 我们可以利用夜色,派遣龙牙特种部队悄无声息地潜入,先破坏他们的通讯设备,让城内的日军成为聋子、瞎子。 同时,我们的主力部队从正面佯攻,吸引火力,待城内日军混乱之时,特种部队与主力部队里应外合,一举拿下连云港!” 姜勤化掌为拳,狠狠地砸在作战地图上。 仿佛能够遇见,第1集团军的军旗插在连云港的城楼之上。 但攻打连云港不是重点,如何守住连云港才是重点。 即便第1装甲军能够从陆地封锁日军的增援,但别忘记了连云港还有日军的军港,他们随时都能从海上派遣军舰发起反扑。 “行啦,容我再仔细想想。” 姜勤下了逐客令,在没有拿出如何解决后续日军海上增援之前,他绝不会拿每一名战士的生命来冒险。 姜勤眉头紧锁,凝视着作战地图上的连云港,仿佛那是一片即将被战火吞噬的焦土。 他缓缓踱步至窗边,望向门口岗亭旁停靠的吉普车。 居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陈婉! 第223章 坏了,是冲我来的 姜勤顿时想撒腿就跑,可好死不死,吕大成此时正好走到了岗亭边上。 “陈医生!你是来兵首的吗?为什么不进去?” 吕大成的声音钻入陈婉的耳中,让她再次看到了希望。 陈婉跳下吉普车,“兵首在召开重要军事会议,我在这里等他。” 吕大成恍然大悟,指着三楼阳台上,正在偷偷看这里的姜勤笑道:“原来是这样啊,会议已经结束了,你进去找兵首吧,他就在办公室。” 陈婉寻着吕大成手所指的方向看去,有些遗憾并没有看见姜勤。 不过这次哨兵并没有阻拦她,她顺理成章的走了进去,开始上楼。 姜勤想一只下水道阴暗的老鼠一样,缩着脑袋在寻找藏身的位置。 说实话,最近和陈婉见面频率越来越高,姜勤对她的好感度也在不断上升,有时候甚至会冒出一些道心不稳的想法。 到底该不该见面? 呸呸呸!我堂堂一个集团军兵首,怎么能被儿女情长干扰! “狗剩!” 姜勤对着门外喊道,狗剩已经看见了走廊那边往作战会议室走来的陈婉,一些不好的记忆随着姜勤的声音,全都想起来了。 坏了,这是冲我来的! 狗剩闻声连忙冲进房间,神色紧张。 “兵首,陈医生正往这边来,看样子是直冲咱们这儿啊!” 他的眼神里满是焦急。 姜勤心里咯噔一下,急忙环视四周,想找一处隐秘的藏身之地,却无奈这办公室一览无余,无处遁形。 他眉头紧锁,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脑海中迅速盘算着对策。 正当他焦急万分时,门外已传来了陈婉那熟悉而清脆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如同敲响在他心头的警钟,让他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管了,你就说我出去视察部队了,要明天才能回来。”姜勤说完,直接来到三楼阳台的位置,戴上防割手套抱住排水管道进行速降。 下一秒,紧接着陈婉就走了进来。 发现作战会议室里只剩下慌慌张张的狗剩。 “兵首呢?” “兵……兵首去……去视察工作……” “狗剩,你别骗我了,兵首肯定就躲在房间里,别躲了,快出来!” 陈婉在作战会议室里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 作战会议室就这么大点地方,她不相信姜勤能躲到哪里去。 可是等陈婉将作战会议室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姜勤的身影。 而另一边,姜勤速降到一楼后从银行的后门跑了出去,骑上一辆摩托车直奔驻扎在义县的龙牙特种部队基地。 陈婉站在空荡荡的作战会议室中央,眉头紧蹙,眼神中满是不解与疑惑。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斑驳地洒在整洁的会议桌上,尘埃在光线中缓缓舞动,仿佛连空气都静止了。 她不甘心地在每个角落又搜寻了一遍,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此时,窗外一阵风吹过,带来远处花草的香气,也似乎在嘲笑她的徒劳无功。 陈婉心中五味杂陈,转身欲走,却又不甘心地回望了一眼那紧闭的阳台门,仿佛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可是当她看见阳光下,一个酷似姜勤的背影骑着摩托车向临沂城外而去,顿时反应过来。 这里可是三楼! 姜勤居然能为了不见她,直接从三楼跳下去! 她是女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各方面都还不错的女孩子,放下所有的脸面来追求姜勤,她做错了什么嘛? 为什么姜勤要这样对自己? 看来萧雅姐说的办法只能针对相互喜欢的两个人,也许正是她不断的骚扰姜勤,才让他对自己产生了厌恶吧。 想到这里,陈婉收回目光,来临沂时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难过。 …… 龙爷特种部队基地,李建明办公室。 姜勤像是渴死鬼投胎一样,拿起茶壶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 “兵首,慢点喝啊喂,这可是上好的龙井,我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喝!” 看着已经被姜勤糟蹋完的茶叶,李建明是又心疼又拿姜勤没有办法。 姜勤感觉渴的快要冒烟的喉咙好了不少,这才白了李建明一眼。 “瞧你那副德行,老子像是那种占下属便宜的人吗?” “像!” “老李啊,你看空降旅的小鸟直升机喜欢不?” 李建明眼中闪过几道精芒,立马改口:“嘿嘿,兵首你看我这不是开玩笑的吗,你要是想喝别说是上好的龙井,就算是那狗日天皇喝的清酒,我也给兵首弄过来。” “嗨我说你不愧是川蜀人,特么的川剧变脸的精髓都让你学到了。” “嘿嘿,我这不是跟兵首您写的吗。” 姜勤脸一黑,“你特么不会拍马屁就不要拍好嘛?” 姜勤言归正传,说起正事来。 “近期我们和鬼子都暂时不会有大动作,但我准备让你挑一个连的特战队跟我走一趟,去执行一项绝密的任务。” “太好了!我还以为兵首把我们这些老家伙给忘了,咱们龙牙特种部队现在反而成后娘养的了,平时那都是些什么任务啊,我们这里都快成情报科的附属机构了。” 李建明说的都是实话,如今第1集团军和日军作战规模至少都是旅一级的,他们龙牙反倒失去了作用。 平时配合情报科搞搞情报搜集和渗透任务,还被兄弟部队吐槽是后娘养的。 姜勤脸拉下来,“李建明老子特么的告诉你,你少在这里给我挑肥拣瘦的,龙牙特种部队是老子的心头肉,就算把你们全团拉到正面战场上,又能起到多大作用? 这件事要是办漂亮了,别说小鸟直升机,给龙牙再换一套装备都行!” 李建明顿时像蔫了的气球似的,不再说话。 一个小时后,又一个老熟人出现在办公室。 李水生激动的敬礼:“兵首!” 姜勤递给李建明一个眼神,李建明确认没有人在偷听后,将刚才姜勤告诉他的行动内容告诉了李水生。 李水生听完行动内容后,眼神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他紧握着拳头。 办公室内,灯光昏黄而坚定,映照在三人紧锁的眉头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肃穆的气息。 姜勤站起身,走到李水生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二人仿佛又回到了淞沪某条街道的战斗时。 李水生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仿佛是在默默积蓄力量,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雨。 夜深后,龙牙3连的战士们全副武装登车,离开基地。 两小时后,几辆车开进了一条小道。 一路上,车灯都处在关闭的状态,因为龙牙的每一名战士都戴着微光夜视仪,在夜里如同白昼,没有任何障碍。 夜色如墨,只有稀疏的星光点缀着天际,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 车队在小道上缓缓前行,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几乎被四周的寂静吞噬,只留下一道道微弱的痕迹。 车窗紧闭,车内是压抑而专注的气氛,战士们的脸庞在微光夜视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坚毅,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偶尔,一阵夜风掠过,带起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大自然的低语,为即将展开的行动默默祈祷。 伴随着咯吱一声刹车声响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车斗内的战士有序跳出车斗,然后自发拉起伪装网,将卡车进行隐藏。 做完这些,快速集结。 “所有人,目标泅渡到港口旁边的芦苇荡进行隐蔽,并完成侦查任务!”李建明再次强调这次任务。 话落,队伍立马撒成了十个小队,从不同的方向开始入水进行泅渡。 第224章 淤泥危机 这条河流连接港口和芦苇荡,但想要通过泅渡的方式进入芦苇荡,需要用过一片泥潭。 李水生率领的小队游在最前面,战士们将作战服等装备塞进了背囊,然后将武器横在背囊之上,借助背囊的浮力往前游着。 由于泥潭的原因,日军并没有对这里设防,也给了战士们渗透的机会。 不过很快李水生发现了不对劲,他左脚能够触碰到地面,意味着再往前几百米就能抵达芦苇荡。 但这短短的几百米可不好走,他的左脚刚踩下去,就直接陷了进去。 并且越用力往外拖拽,这股力道就越大,几乎快将他给活生生的拖拽进去。 “营长,你没事吧?不会遇见水鬼了吧?” “扯犊子!屁的水鬼,这是泥潭,下面的淤泥具有很强的吞噬能力,人一旦陷进去几乎很难挣脱出来。”队伍中的一名班长皱眉说道。 李水生的脸色骤变,他咬紧牙关,试图用另一只脚支撑身体,可右脚刚落地,也迅速被淤泥缠住,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拽住。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但随即被坚定取代。 四周的泥水因他的挣扎而泛起浑浊的涟漪,淤泥仿佛有了生命,一点点吞噬着他的双腿,连带着背囊和武器也开始下沉。 泥潭表面平静无波,下方却是暗流涌动,生死较量在这看似不起眼的泥泞之地悄然展开。 “营长你撑住,我这就找来绳子拉你出来!” 刚才说话的班长正准备从背囊里取出绳索,却被李水生叫停。 “别过来,这里不对劲!” 这是李水生喊出的最后一句话,因为他此时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拖拽着沉入水里。 面对这种情况,李水生只能认命,越是挣扎,陷入的速度就越快。 他索性放弃了抵抗。 可就在李水生最后伸出水面的手也即将被吞噬的时候,姜勤游了过来从背囊里快速取出绳索,一头栓在李水生的胳膊上,拿起另外一头往岸边游去。 岸边有一棵半人高的树,姜勤游到了这棵树边上,将绳索系上,试了试确定没有问题后又游了回来。 水下,淤泥已经吞噬到了李水生腰间的位置用不了多久就能将他彻底吞噬。 “大家不要慌,一起搭把手拽住绳子,慢慢往外拉!”姜勤的声音仿佛有魔力般,立马让战士们从恐慌中缓过神来。 战士们迅速围成一圈,双手紧紧握住粗粝的绳索,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 他们小心翼翼地往后拽,肌肉紧绷,仿佛在与无形的恶魔进行着力量的对决。 绳索因众人的合力而绷得笔直,水面上荡起一圈圈紧张的波纹。 李水生的身影在水下若隐若现,随着绳索一点点绷紧,他的脸因痛苦而扭曲,但眼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淤泥的吞噬速度似乎因此减缓,每一分拉扯都像是从死神手中夺回一线生机。 十几分钟后,李水生终于从淤泥中挣脱出来,但由于缺氧陷入昏迷。 “你们两个那他扶好,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探路!” 姜勤喝道,放下背囊继续往前游去。 “兵首!要不就让我去吧!”刚才说话的班长再次开口说道。 姜勤没有回头,平静的说道:“看看你们一个个刚才的反应,万一你再遇到这种情况,你懂的怎么自救嘛?” 战士们沉默下来,对啊,刚才要不是姜勤及时出现,将绳索绑在那棵树上,李水生搞不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 战士们不再开口说话,目送姜勤离开。 姜勤也没有托大,他曾在热带雨林中作战过,熟悉掌握各种生存技巧,其中就包括在面对淤泥时,应该如何自救。 像刚才的那种情况,如果能够找到一个支撑发力的点是最好的,再加上人多力量大,才将李水生救了出来。 如果是独自一人陷入淤泥之中,最好的办法是不要胡乱挣扎浪费体力,这样不仅救不了自己,反倒会让自己陷入的更快。 做好的办法是先试着用手去将踩入淤泥的那只脚试着向外慢慢的拉,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借助淤泥的力量将另外一只脚塞入淤泥之中,用另外一只脚的被拖拽的力量去拉起另外一只脚。 但独自陷入淤泥之中,不管使用什么方法,还得看命够不够硬才有可能脱困。 在大自然的面前,人类的力量显得微不足道。 姜勤一边小心翼翼地前行,一边在心中默默复习着自救的技巧。 突然,他的右脚仿佛被无形之手猛然拽住,猛地一沉。 他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记得刚才的思考,没有立即挣扎。 他试着用双手缓缓拉动右脚,但淤泥仿佛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不放。 姜勤深吸一口气,按照心中所想,将左脚也轻轻踏入淤泥,借助两只脚被拖拽的力量,他巧妙地调整身体重心,仿佛与淤泥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淤泥中,他的身体缓缓扭动,每一次用力都似乎在与死亡博弈,画面紧张而扣人心弦。 就在姜勤即将脱困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 腿上的淤泥倒是另外一只脚踩滑,姜勤整个人再次快速向下陷。 淤泥猛然间像是活了过来,无情地吞噬着姜勤的挣扎。 他的另一只脚不慎踩滑,在泥泞中失去了支点,整个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拽住,迅速向下沉沦。 姜勤的脸颊紧贴着冰冷的淤泥,呼吸变得艰难,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与时间赛跑。 他的双手奋力地在泥泞中摸索,试图找到一丝可以借力的地方,但四周只有黏稠的淤泥,无情地将他紧紧包裹。 姜勤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深知,此刻唯有冷静与智慧,方能在这死神的陷阱中寻得一线生机。 可他整个人已经被拽到了水下,大脑的意识渐渐模糊。 无数画面像放电影般在脑海之中闪过。 我这是死了吗? 一个念头瞬间钻入脑海,姜勤一个激灵再次恢复冷静。 突然,他清醒过来,此时淤泥已经淹过胸口位置。 姜勤灵机一动,从系统仓库中拿出了逃生工具。 姜勤的手指迅速在系统界面上滑动,最终定格在一个闪烁着冷光的逃生匕首上。 他心念一动,匕首瞬间出现在手中,锋利的刀刃在昏暗的水下折射出幽幽的光芒。 姜勤用尽全身力气,将匕首狠狠插入身旁的淤泥中,淤泥被猛地划开一道口子,泥水四溅。 他借着匕首固定的力量,身体微微一侧,另一只脚迅速蹬在匕首旁的淤泥上,借力一蹬,身体竟奇迹般地向上弹起几分。 淤泥中的挣扎变得更加有力,姜勤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求生的火焰,他紧紧握着匕首,仿佛握住了命运的咽喉。 终于,姜勤从淤泥之中挣扎出来,浮在水面大口的喘着粗气。 难怪鬼子对这里不设防,今天要没有系统傍身,他恐怕也得交代在这里。 看来不能采用常规的手段了,望着近在咫尺的芦苇荡,姜勤从系统中变出了一个发射爪钉的小枪,瞄准了芦苇荡发射出去。 爪钩飞出后,快速缠绕住芦苇,姜勤用力拽了拽,确定没问题后才返回去寻找其他人。 同时,他取得无线耳麦后沉声说道:“大家小心这些淤泥,我现在位于芦苇荡的xx位置,到我这里来领取爪钩枪,用爪钩抓住芦苇后,借助这些绳索过去!” 这时,李水生也从昏迷中醒来,有些懵逼。 “我这是死了?为什么这么真实?” “你小子活的好好的,还没死!”姜勤笑骂道。 等到所有人都领取到爪钩枪后,姜勤抓住绳子,手脚并用的爬上了芦苇荡。 第225章 蠢蠢欲动 入夜,芦苇荡里战士们累的七荤八素,躺在湿乎乎的地面休息。 原本这边昼夜温差就比较大,再加上他们体力损耗的很严重,浑身都被水打湿。 要不是提前将作战服塞进了背包里面,现在又穿上了保暖的作战服,恐怕还没有看见鬼子就因为体温失衡病倒。 姜勤套上军靴,头枕在手上闭目养神。 一个钟头过去后,姜勤恢复得差不多了,起身说道:“所有人,一分钟的时间调整,调整好后开始侦察工作!” 姜勤独自一人拎着步枪钻进了芦苇丛中,这些灌木丛足有半人高,一不小心还很有可能被这些锋利的芦苇给划伤。 好不容易来到了芦苇荡的边缘,姜勤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趴下,将眼睛套进瞄准镜中。 微光瞄准镜中,几团白色的光芒格外的刺眼。 姜勤大致判断那里就是日军的军港,再继续往旁边看去,港口旁边还有来回巡逻的鬼子。 战士们也已经准备好摸了过来,他们散步在芦苇荡的各个角落,拿出本子和笔开始测绘。 一直到天边逐渐放亮,战士们才撤回了芦苇荡之中。 经过一晚上的忙碌,姜勤把战士们绘制的信息拼凑在一起,在纸上呈现出日军港口的防御情况。 一共有两艘军舰停靠在港口,由于上次下关码头停靠的军舰被袭击,这次日军的防守格外的森严。 军舰上,所有日本海军士兵都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可以这么说,如果他们还像上次一样泅渡过去,故技重施的话,恐怕还没有抵达军舰停靠的位置,就已经被上面的重机枪打成筛子。 港口上,日军的巡逻队几乎每间隔五分钟就会来回巡逻一圈,周围被探照灯照得亮如白昼。 在几个必经之路上,被几个半嵌入式的碉堡封锁。 姜勤直呼难办,看来小鬼子吃了亏长记性了。 “兵首,我们怎么弄?鬼子的防御明显更加严格,而且战士们还反馈来换岗的日军像是互相认识,并且还会相互检查证件。” 李水生提醒道。 这么一来,就连乔装成日军混入的计划也宣告破产。 姜勤紧锁眉头,目光穿过密集的芦苇,凝视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军港。 半嵌式的碉堡如同巨兽的獠牙,冷冷地注视着一切可能的入侵的敌人。 一阵风吹过,芦苇沙沙作响,仿佛也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不易。 他低声对李水生说:“看来,我们得另想办法,硬闯是不可能的,只能智取。” 说着,他指了指远处的一个碉堡,那里,一名日军正借着微弱的灯光检查着同伴的证件。 ...... 临沂城外,合成旅全员出动前往驻地进行拉练。 从紧急集合哨音响起,到全旅拉出临沂城,整个过程都井然有序。 新加入合成旅的战士们从来没见过这么豪华的装备,靠在车斗内心里喜滋滋的。 一名战士叫陈喜娃,是从新兵第1师取得优异的成绩,然后分配到合成旅的。 当他第一次踏进合成旅的营房时,看见空地前摆放着一辆辆的重型机械,心里忍不住感慨。 有这些装备,打起仗来还用怕鬼子? 陈喜娃加入了重装合成第1营,营长刘皓翔。 带他的班长是一名有着数次战斗经验的老兵,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喜娃,想啥呢?”班长踢了踢陈喜娃问道。 “班长,我们这是去打仗嘛?” 班长笑了笑,解释说道:“打仗?你刚来咱们旅可能不了解咱们的情况,兵首特批了一批新装备给咱们旅,接下来咱们的任务就是进行训练,暂时不用出任务。” 一听是训练,陈喜娃顿时拉下脸来。 新兵师的训练好不容易熬过来,如今下连队又要继续训练,面对枯燥的训练他有些苦不堪言。 “行啦,抓紧时间休息吧,我听营长说咱们的训练可和你们新兵训练不同,用的都是实弹,是有死亡指标的,知道啥叫死亡指标吗?” 陈喜娃摇摇头,班长继续说道:“死亡指标就是说在训练中,是允许死人的。” 陈喜娃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从未想过自己会距离死亡这么近。 旅长疯了吧? 这也是大多数战士心里的真实写照,他们可不想还没上战场,就死在训练场上。 很快车子停下来,车斗打开,战士们快速集合完毕。 被战士们戏称为冷面虎的刘皓翔拿着扩音喇叭吼道:“演习部下达最新指示,日军一个联队渗透进来,正在向我们的野战医院方向行军,我们营的任务是吃掉这支日军!” 刘皓翔的声音宛如雷鸣般,清晰地钻入每一名战士的耳中。 交代完任务,陈喜娃还是有些不相信的取下弹匣,可发现里面装的真的是实弹后,他相信了班长说的话。 他们班的任务是乘坐步兵战车提前抢占有利地形,对日军进行拦截。 按照导演部的要求,他们的任务从营地拉出来时就已经开始计时。 中途浪费了一些时间,现在还剩不到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们要奔袭将近五十公里的距离,对于任何一支部队来说都是一场考验。 ...... 徐州,竹下支队临时驻地。 今天装备和人员已经陆续到位,竹下俊将已经制定出来的计划交给了司令部进行审查。 对于竹下俊来说,一百次演习始终比不上一次实战,所以竹下支队进行的第一场战斗就是实战。 根据可靠消息,在浪浪山藏着一支游击队,规模在四百人左右。 竹下俊准备出动竹下支队第7大队下辖的一个中队实验一下自己的计划。 这支中队武器装备可以用豪华来形容,三辆九四式轻型装甲车,六挺九二式重机枪、六具迫击炮等武器装备,别说是用来对付一支散兵游勇组成的三四百人的游击队。 就算是拉出去和国军正规军的一个团作战,这个火力配置也绰绰有余。 并且这是竹下支队的第一次作战,竹下俊亲自率队出发。 ...... ...... 第226章 获取日军重要军事情报 画面再次回到芦苇荡这边。 姜勤带队开始往回撤,经过一上午地等待他再次否决了先前的计划。 在各部队完成整训之前,集团军不适合进行大规模的会战。 姜勤回到临沂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狗剩询问那天陈婉的情况。 在听到狗剩说到陈婉哭着开着车离开军部,他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但各种军务如同一座座巨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下午的时候,姜勤驱车去了合成旅所在的驻地。 按照周卫国提交的训练计划,合成旅将会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时间,进行各种实战化的合成训练。 姜勤赶到野战指挥部时,周卫国正在听着各部队调动情况的汇报。 第一天的时候,由于战士们对新式装备的不熟练,大部分部队最终没有按照预定时间抵达指定的位置,被宣判阵亡了三分之一的兵力。 被淘汰的官兵并不代表这次演习结束,而是将作战服反穿,担任假象敌人驻扎在各个关口。 “兵首!”周卫国发现了姜勤走进来,敬礼道。 姜勤摆摆手,来到了军事地图前,查看各部队的情况。 周卫国在旁边解释道:“由于新式装备掌握不到位,大部分的作战单位在第一天的时候都没能及时抵达位置,不过这种情况在第二天有所改善。 各部队按照预定计划,在周围迅速展开,对指定的目标展开了火力打击......” 姜勤待了一会儿又去了临沂城新兵训练的地方。 此时广场上,一批新兵正在进行简单的队列训练。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但姜勤隐隐感觉小鬼子在憋着大招。 可根据姜勤留在日本那边的情报人员汇报的情况来看,日军一切正常,并没有什么大动作。 一个周后,情报人员那边终于传回了一条足以让姜勤引起重视的情报。 日军一个中队对周边的游击队发起了围攻,正常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个小时,游击队被全歼! 对于这个结果,姜勤并不感到意外,毕竟这支游击队虽然有着三四百号人,但他们拥有的枪支加起来还不到两百支,子弹平均下来更是每人不到五发。 姜勤更在意的是传回的照片中,地面上明显还有履带的痕迹。 按照日军的作战序列来看,中队这一级别,除了特殊情况基本上是不会得到装甲车之类的战车增援。 更何况,他们围剿的是一支游击队。 但姜勤并没有往日军也在组建合成化部队方面想,毕竟即便是后世,合成化部队这种烧钱的玩意儿也只有几个军事大国才有能力组建。 “调查出这支日军的番号了吗?”姜勤问道。 “目前还没有这支日军的具体情报,不过他们干掉这支游击队后就撤回了宿迁城,对了这支日军的指挥官还是我们的老熟人。” 姜勤来了兴趣,追问道:“老熟人?” “没错,没想到竹下俊这老鬼子越玩越回去了,从堂堂一个大佐沦为了中队长。” 中队长? 打死姜勤也不相信竹下俊这样一个人才,会被日本人如此放弃。 “我看未必,继续观察这支日军的情况,有任何情报及时上报。” 一时间,情报科的人员潜入了宿迁城。 一张巨大的情报网铺展开,对这支袭击了游击队的日军进行了详细的调查。 宿迁城内,夜色如墨,街巷间只有零星的灯火摇曳。 情报科的特勤人员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或隐匿于屋檐之下,或潜伏于暗巷之中,目光锐利如鹰,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在一家看似普通的茶馆内,一名特工正借着昏黄的灯光,细致地观察着进出日军军营的人员,同时快速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重要信息。 窗外,偶尔传来的狗吠声似乎也在为这场无声的较量增添了几分紧张与神秘。 “这份情报对于我们来说至关重要,必须连夜送出城去!” “这样,我们负责吸引鬼子的注意,你们趁乱从小路翻出城去。 “不行,那样的话你们不就危险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份情报对于我们来说甚至比生命更为重要!” 经过一个周的观察,情报人员已经从一个送柴的伙夫口里得知了鬼子的情况。 原来这支鬼子白天住在城里,到了晚上他们会趁夜出城进行训练,训练的目标有时候是活跃的游击队,有时候是对某一个村镇进行惨无人道的屠杀。 这让他们不得不再次在竹下俊的情报资料中,打上一个黑化的评价。 一队情报人员直接对着竹下支队的驻地发起了自杀式的攻击,城内的鬼子和伪军听到枪声后全部往这边赶来。 而另外几个情报人员则趁乱从小路一路快跑出城。 夜色中,枪声骤响,如同惊雷划破沉寂。情报小组的勇士们,面无惧色,以血肉之躯扑向竹下支队的坚固防线。 火光映照下,他们的身影坚毅而悲壮,子弹如雨点般倾泻,每一发都承载着对胜利的渴望与对同胞的深情。 城内,鬼子与伪军慌乱奔突,脚步声、叫骂声交织成一片混乱。 而另一边,几位情报精英借着夜色掩护,沿着崎岖小路疾行,心跳与脚步共鸣,每一次呼吸都重若千钧。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在树影间时隐时现,如同暗夜中的流星,划破宿命的枷锁,向着希望的光芒奔去。 经过几次汇报,这份重要的军事情报递交到了姜勤的桌案上。 “日军也在搞合成化部队?” 姜勤惊诧之中带着一抹嘲讽。 不是他瞧不起鬼子,尽管现在是1938年,日军的后勤还没有出现问题。 但以合成化作战所需的大量物资,就足以供养两个师团。 本来姜勤不想去管的,但这帮鬼子自作孽,居然拿周围村庄的百姓当做假想敌。 “竹下俊,这次你可没这么走远了,电令合成旅,结束所有的训练,进入战备状态!” 第227章 兵首日理万机,不见! 临沂城外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他们穿着便衣,但是从挎在腰间的冲锋枪,以及身上的布制携行具上插满了弹匣来看,绝对不是简单的游击队。 为首的是一个女人,戴着一顶帽子,穿着白色的衬衫,下面是一条西装裤,将身材衬托的惟妙惟肖。 他们是从西南地区过来的,奉常申凯的命令前来诏安第1集团军。 这一次,常申凯很给面子,直接给了姜勤少将军衔,以及两个师的编制。 承诺只要第1集团军加入国军,还享受中央军的待遇。 真是一副好算盘,就这两个师的编制和一个没什么用的光杆少将军衔,就像分币不出白嫖姜勤一手组建起来的空军战机和重型机械。 这些重型机械的价格别说养活两个师,换算成军饷和粮食,养活一个集团军都绰绰有余。 常申凯是连吃带拿,演都不演了。 孙猴子望着城外正在进行队列训练的新兵,从这些新兵眼中感受到了强烈的战意,那种意气风发的士气已经许久没见到过。 孙猴子小声说道:“少校,看见刚才那群新兵没有,他们的队列动作整齐划一,口号声更是喊的震天响。 一帮新兵就有如此的精神面貌,更何况第1军的老兵。” 张曼玲点点头,孙猴子说到了她心里去。 同时,也对这次临沂直行,常申凯交代给她的任务感到担忧。 不过张曼玲一直好奇一个问题,姜勤到底是哪里来的财力养活了这么一支军队。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前提得养。 这么一支庞大的军队,光是一天所需的粮食就是一个巨大的数字,更不用说这些战士每天还要进行高强度的训练。 单从这些新兵和老兵身上隆起的肌肉,大致判断出他们至少一天三顿有一顿能吃上肉。 就算有渠道能够源源不断的获得粮食补给,那这些先进的重型机械又怎么解释?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辆停放在城外的一辆t34坦克她曾在一篇有关外国武器的报道中见过概念图。 “让开让开!前面的别挡道!” 听到身后传来的呵斥声,孙猴子想要发作,但一想到上次被狠狠地羞辱一番,只能作罢。 “警卫连的,让到路边!” 警卫连虽然心生不满,但还是照做。 不过很快他们就为自己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感到庆幸。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轰隆声,一辆接着一辆重型机械耀武扬威地从他们的身前驶过。 一辆辆战车从他们身边经过,柴油发动机咆哮的声音快将他们的耳膜震破。 本以为这就完事了,但他们又看见在满天黄沙之中,后面又驶来一支重型机械部队。 只不过这些重型机械和坦克不一样,炮塔之上没有坦克粗大的炮管,取而代之的是一门重炮和迫击炮。 张曼玲脸色很不好看,从这些怪异的造型的装甲车中,她想到了德三使用的自行火炮。 这支部队是一支真正意义上的机械化部队,能够高速机动出现在战场的任何一个位置,实现打完就撤的战略部署。 而后,是一支整齐列队跑步前进的士兵。 他们每个人都武装到了牙齿,带着战术护目镜和骷髅头的口罩,杀气凛然。 “这……”孙猴子结巴了,显然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别说现在的国军,哪怕是教导总队还在的时候,拉出来和这支军队相比较也显得逊色。 一辆吉普车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他妈的,这帮屌兵就知道耍威风,不知道老子走在最后面嘛……咳咳咳!” 周卫国捂住口鼻吐槽道,忽然吸入了一口烟尘,呛得他一阵咳嗽,眼眶通红。 当吉普车从警卫连身边经过时,周卫国扫了一眼这群人的打扮。 国军的人? 士兵手里挎着的冲锋枪是仿制的mp28冲锋枪,通常装备国军的警卫部队,而且还是中央军警卫部队才能配置。 周卫国示意司机停车。 孙猴子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现了这辆吉普车,吉普车上坐着一名佩戴两杠三星的男人,腰间佩戴一支手枪,从模样上判断应该是这支部队的高级将领。 吉普车缓缓停下,尘土在车轮旁轻轻扬起又缓缓落下。 周卫国推开车门,步伐稳健地走向路边,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孙猴子和张曼玲。 孙猴子的目光与周卫国相遇,两人之间仿佛有电流通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警卫连士兵下意识抓紧冲锋枪,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整个场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静得只能听见远处重型机械的轰鸣声隐约传来。 “你们是什么人?”周卫国缓缓开口,一开口就气场十足,强大的威压以周卫国为圆心,释放而出。 张曼玲跨步向前,立正敬礼说道:“国民革命军,军统特勤三处处长,张曼玲!” 周卫国回了一个军礼,“第1集团军合成旅,旅长周卫国。” 第1集团军? 周卫国? 怎么都是汉字,连在一起他们就不认识了。 这里难道不是第1军的驻地嘛? 这个周卫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在金陵保卫战中阵亡了吗? 张曼玲作为军统的人,了解过周卫国,这倒不是她对周卫国感兴趣。 而是周卫国背后的身份,以及取得的优异成就,连她都忍不住感叹一句,周卫国要是没死,现在至少是个中央军的旅长或者师长。 “怎么,你认识我?”周卫国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张曼玲。 但或许是在军校这帮人差点枪毙了他哥刘远,周卫国对军统的人并不感冒。 张曼玲长的固然漂亮,却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张曼玲迎着周卫国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眼神中既有对英雄的认可,也不乏一丝戒备。 “周旅长的大名,在军界谁人不知?您的战绩,即便是我们这些情报人员,也是如雷贯耳。 只是没想到,您竟会出现在这里,真是让人意外。”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仿佛是在回忆往昔,又似在评估眼前的局势。 周卫国警觉起来,军统的人怎么会出现在临沂,莫非是为了…… 想到这里,周卫国面色不善。 “军统的人不去抓日伪间谍,跑到我临沂来做什么?莫非又想做亲者狠,仇者快的畜牲事?” 张曼玲没有生气,解释道:“周旅长言重,我们此番前来是带着委座的亲笔信而来。 你能带我们去见姜将军嘛,委员长专门嘱托一定要将这封亲笔信交到姜将军手里。” 搞懂事情的缘由,周卫国释然。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了淞沪会战、金陵保卫战,他或许还会对常申凯抱有一丝幻想。 但和姜勤认识后,他相信姜勤才是真正打鬼子的人,不搞政治的那一套,只为了赶走侵略者让百姓安居乐业。 “抱歉啊,我们兵首日理万机,没有时间和你们过家家,各位还是请回吧。” 周卫国拒绝的很干脆,迈步坐上吉普车,只留下不知所措的张曼玲一行人。 周卫国的话语如寒风扫过,张曼玲的脸色微变,但迅速恢复了镇定。 孙猴子上前一步,似要争辩,却被她轻轻摆手制止。 吉普车的引擎轰鸣声响起,卷起一阵尘土,车轮缓缓转动,即将驶离。 张曼玲眼神坚定,突然拔腿向前,不顾形象地奔跑起来,边跑边喊道:“周旅长!此事关乎国家大局,请您务必三思!” 她的身影在飞扬的尘土中时隐时现,周卫国通过后视镜发现了追在车后的张曼玲,皱紧眉头。。 第228章 偷家战术 十多分钟之后,吉普车停在了军部门口。 有周卫国这张脸带路,铁门外警戒的哨兵直接放行。 他带着张曼玲来到了三楼的作战会议室。 姜勤正拿着放大镜和一支笔,在军事地图前忙碌地布置着攻打宿迁城的作战部署。 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姜勤放下笔转身,发现周卫国身后还跟着一个戴帽子的女人。 他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怎么把这个女人带回来了?” 周卫国摊手说道:“这女人跟着我的车队跑了一路,说是有常申凯的亲笔书信要交给兵首,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姜勤有些头疼,一个陈婉就足够让他糟心的,现如今又来一个女人。 “信留下,人回去吧,我还是那句话,诚信打鬼子,我姜勤全力支持,但若是搞其他的,别怪我第1集团军翻脸不认人。” 姜勤一句话直接下了逐客令,连给张曼玲说话的机会都没留。 张曼玲给周卫国使眼色,周卫国将头瞥向其他地方,假装没有看见。 “姜将军,我……” “狗剩!送客!” 姜勤对着门口的狗剩喊道。 见姜勤动真格的,张曼玲只好将公文包里常申凯的亲笔书信和委任状取出,放在桌案上离开。 等张曼玲快要走出作战会议室时,姜勤又补充一句:“狗剩,你带人去把城外的兄弟接进城好生安顿,明日一早给他们补充食物和水送他们出城。” “是!张少校,请吧!” 张曼玲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男人,一种独特的魅力让她心中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从上次见过姜勤一面过后,顿时觉得其他男人弱爆了。 见过雄鹰的女人,又怎么会爱上乌鸦…… “不看看?”周卫国调笑道。 姜勤提起脚就要踹过来,周卫国抓起信封拆开,大声念起来。 周卫国灵活一闪,躲过了姜勤那假装怒意的一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中的信封轻轻抖动,仿佛握住了即将揭晓的秘密。 他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地念道: “致姜勤将军亲启……” 周卫国一口气将信上的内容念完,没好气的说道:“这常申凯还真是连吃带拿,演都不演了,妈拉个巴子就凭这几张破纸,就想要换我们真金白银买的战机和重型机械。” 姜勤曾给周卫国解释过,这些重型机械和战机是通过国外一个隐秘的渠道采购来的。 姜勤也是气笑了,这常申凯真有意思。 好歹也给点黄金白银什么的,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兵首,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这件事看样子有些棘手啊,眼下我们面对鬼子的压力同样不小,最好是两边都不得罪。” 周卫国点头,“不过兵首,你没在那边呆过可能不知道他的脾性,一旦常申凯没有达成诏安的目的,很有可能会派军队到我们周边驻防,名义上是支援我们,实则是对我们进行监督。 而且从明面上来说,他现在是合法的***,对于派兵我们也没话可说。” 姜勤又怎么不了解微操大师常申凯,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真到了撕破脸皮的时候,该高兴的是小鬼子。 姜勤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凝重。 他缓缓踱步至窗边,凝视着窗外远处连绵的山峦,仿佛能穿透重重阻碍,看到未来的局势变幻。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一抹坚毅。他沉声道:“常申凯此人,心思深沉,手段多变,我们必须谨慎行事。若真让他得逞,我们的行动将处处受制,这样我给他回一封信,咱们明面上暂时答应他的要求,但听召不听宣,有补给不拿白不拿。” 周卫国听得心惊胆颤,要是让常申凯知道姜勤的想法,那还不得一口老血直接晕过去。 兵首这是阴成啥样儿了,不过这么做既能稳住常申凯,还能从国府那边获得粮食和军饷,虽说杯水车薪,但也能缓解一部分后勤的压力。 最重要的是,如今连云港、宿迁、临沂这一带已经在鬼子的掌握之中,国军主力全部撤到了长沙周围,山高水远还不信他真能把他们怎么样。 处理完这件事,姜勤继续和周卫国讨论攻打宿迁城的计划。 宿迁、连云港和临沂在地势上形成一个三角形,是一个天然的屏障。 任何一个城池遭到攻击都能快速调兵增援,之所以能够轻易拿下临沂,是趁日军主力都调去了陇海线,兵力空袭偷了鬼子的家。 要是能够将另外两座城池拿下,第1集团军将彻底在山东站稳脚跟。 “连云港有日军一个乙种师团驻防,另外还有两艘军舰,我带人侦查过连云港的地形,强攻的话我们的部队伤亡绝不会小。 宿迁目前只有一个日军的大队外加竹下俊的一个支队,兵力大约为一个不满编的师团,同样不好打。 但宿迁没有日军的军舰,打起来要更为容易些。” 姜勤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兵首,我听情报科的兄弟说了,宿迁的鬼子留不得,假以时日真让鬼子搞成合成化部队,周围的友军就危险了。”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在鬼子合成化部队还没完全建立起来之前,彻底将他们坑杀在摇篮之中!” 姜勤一拳定音,指着军事地图上一条红色的剪头说道:“还记得我们是怎么拿下临沂的吗?这次咱们故技重施,合成旅全旅出动,围攻连云港。 宿迁的竹下支队肯定会前往增援,为了把戏做的更逼真,第1装甲军负责梯次阻击日军的增援。 等鬼子倾巢出动后,利用合成旅的高机动性优势,掉头速战速决地吃下宿迁!” 周卫国仿佛能从姜勤平淡的语气中,想象出一副攻城掠地的画面出来。 等到竹下支队发现家被偷了,肯定会狗急跳墙的调集连云港的鬼子前后夹击吃掉第1装甲军。 这个时候就是吃掉连云港的最佳时机,第1装甲军假装溃败,往临沂方向撤退,让小鬼子相信他们无力再战。 而这个时候,空军再对连云港的日军军舰和城防进行一波火力打击,最后由空降旅快速伞降到连云港城内,夺取城内的控制权。 撤退的第1装甲军直接掉头配合空降旅拿下连云港。 最后一步,也是正常战役最重要的一步,那就是歼灭竹下支队。 连丢两座城池,日军肯定比他们还要急。 派出龙牙特种部队对精疲力尽竹下支队进行特种作战,带着鬼子在山沟里绕圈子,为第2步兵军抵达战场争取时间。 不过这就涉及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义县和临沂的城防。 第2步兵军必须整体调动,人少了达不到歼灭的效果。 城防的任务只能交给三个新兵师和两个民兵旅。 计划敲定完毕,代号“帝国的陨落”! 姜勤召集将领召开紧急作战会议,会议结束后各部队开始着手准备,各部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民兵旅紧急进行实弹射击训练,仓库内缴获的日军武器也通通下发到每一个民兵手中。 三个新兵师暂停一切训练任务,随时准备接管城防。 城内笼罩在大战之前紧张的气氛之中。 姜勤处理完公务,这才抽出时间给常申凯写了一封信,让狗剩备车送他去张曼玲一行人住的招待所。 “他们睡了吗?” “兵首,按照您的吩咐炊事班把饭送过来后,他们吃完饭就休息了。” 姜勤点点头,打算等明日一早送他们走的时候再把信交给张曼玲。 就在这时,楼上的木门咯吱一声打开,张曼玲穿着宽松的衬衫走了出来。 “姜将军,你找我?” 第229章 因为我的哥哥 “姜将军,你找我?” 突然响起的一道女音,瞬间将姜勤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张曼玲的身上。 宽松的衬衫下,难以掩饰曼妙的身材。 属于那种凹凸有致,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 张曼玲站在宿舍的门口,灯光从半开的窗棂间斜斜洒落,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张曼玲的长发轻轻挽起,几缕碎发不经意间垂落在额前,为她平添了几分不经意的妩媚。 她的眼眸明亮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却让人莫名地感到心安。 姜勤的目光不自觉地在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停留,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宿舍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 “行,你先下去吧。”姜勤对站岗的士兵吩咐道。 说罢,径直来到张曼玲的宿舍前。 “姜将军,外面冷要不进去坐坐?” 姜勤没来由的心跳加速,不过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 他皱着眉头走进了张曼玲的宿舍,啪嗒一声,张曼玲进来的时候随手将房门虚掩上。 一股女人独有的体香钻入鼻腔,让姜勤显得有些不自然,也为房间增添了一分暧昧的气息。 招待所外,角落里,陈婉捂住嘴无声的抽泣。 “不可能,姜勤不是这样的人……” 可她亲眼见到姜勤和一个女人进了房间,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国府那边的人。 “一定是被这妖女给蛊惑,我要去提醒他!” 可陈婉迈出去的脚又重新放了回来,她担心门打开后看到不该看到的画面。 陈婉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她悄悄靠近招待所,见站岗的士兵想要给她打招呼,陈婉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陈婉上到二楼,耳朵紧贴着冰冷的木门,试图捕捉里面的动静。 屋内隐约传来低沉的对话声,却分辨不清具体内容,只感觉那声音里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夜风轻拂,带着几分寒意,却也吹不散她心头的慌乱与不安。 门缝里透出的一缕昏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仿佛是内心挣扎与恐惧的写照。 房间里,姜勤将写给常申凯的回信放在桌案上,便准备离开。 可等他准备打招呼离开时,回头却看见张曼玲将扎着的头发放下,披散在肩。 用柔柔的声音说道:“姜将军,能聊几句嘛?” 姜勤没有拒绝,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等待张曼玲开口。 张曼玲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姜勤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足以看清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细致的纹理。 张曼玲朱唇轻启:“姜将军,我想加入你们。” 语不惊人死不休,姜勤一愣。 脑海之中冒出地第一个想法就是:坏了!这是冲我来的! 这该死的烂桃花! 但姜勤依旧面无表情的问道:“为什么?” “我先给姜将军讲一个故事吧,我是孤儿院长大的,父母死于一场火灾中。 后来军阀混战,洋人开的孤儿院也因为各种原因倒闭了,没有去处的孤儿被国府收容。 但后来我才知道,我们被选中当做特勤人员培养,每天除了要完成专业学习外,还要进行包括体能训练、格斗训练等。 我们当中被淘汰的人都死了……” 姜勤耐心的听下去,大致了解了情况。 张曼玲参加的特勤人员训练类似于古时候杀手的培养。 一百个人在一起吃住,完成理论学习后他们会被召集在一块进行生死搏杀。 只有从生死搏杀中幸存下来的人,才能成为特勤,进入下一轮训练。 张曼玲那一批,一共有一百二十参加训练,但打记事起,身边的伙伴一个个的死去,到成年的时候,就只剩下六个人! 而这六个人成功加入特勤部队,分散到各地执行任务。 前面五个人都在谍报战场牺牲,张曼玲运气还不错,破获日军的一个情报站点后,破格提拔为了特勤三处的处长。 由机缘巧合因为常申凯要对第1集团军进行诏安,她被委任成了这次任务的总负责人。 可第一次来义县诏安的工作进展并不顺利,她的上司已经对她产生了不满。 这次若是还没有取得进展,她便会从特勤三处处长的位置下去,被派到鬼子经营多年的东北地区进行情报工作。 “这个理由不足以说服我,作为一名情报人员,我想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姜勤的话如针一般扎在张曼玲的心脏上。 张曼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咬着下唇,似乎要抑制住即将涌出的泪水。 房间内的气氛骤然紧张,就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与恳求,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细微的褶皱在精致的布料上蔓延开来。 姜勤的目光锐利而冷静,他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张曼玲,仿佛在等待着她最后的底牌。 窗外,月色朦胧,映照在两人身上,为这紧张的对峙添上了一抹凄清的色彩。 “我愿意把我最重要的东西交给姜将军。” 张曼玲说完,不顾姜勤的反应开始用手解开领口的纽扣。 等姜勤反应过来之时,领口的纽扣已经解到了胸口的位置,露出白花花的雪白一片。 姜勤赶忙将头扭到旁边,有些生气的说道:“张少校,你知道的我不吃这一套,在我动怒之前,你最好能想办法说服我,否则我会以打入第1集团军搞谍报工作的名义,将你逮捕。” 姜勤不傻,如果张曼玲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不会怀疑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张曼玲计划好的。 想象一下,一个能从上百人的厮杀中活到最后的女人,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简单。 “因为我的哥哥。” 张曼玲的声音很轻,她蹲坐在板凳上,将头埋在大腿上抽泣。 “我在淞沪工作期间,调查到了我原来还有一个哥哥,但当时淞沪局势变化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和他相认,上峰的一道命令就将我们调离。” 说起这件事,姜勤想到了一个人,吕大成! 可是眼前的张曼玲和吕大成的妹妹长的不说一模一样,但也有七八分相像。 可按照吕大成所说的,他的妹妹在淞沪医院工作,战端一开就失去了联系…… 等等,莫非她真是吕大成的妹妹? 但这当中有太多的疑点,姜勤耐心的继续听张曼玲说下去。 “我的哥哥曾在中央军下辖的第87师参加了淞沪会战,但那一战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系。 上次我来义县的时候,看见了他……” 张曼玲后面说的话姜勤已经听不清了,想不到吕大成哭哭寻找的妹妹,竟然在这里找到了。 真是有心插柳柳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你哥哥叫什么名字?”姜勤想最后确认一遍,因为这件事一直都是吕大成的一个解不开的心结。 “吕大成……” “那你……” “张曼玲是我的化名,我的真名叫吕锦妍,在淞沪工作时的对外身份是淞沪医院的护士。” 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可姜勤还是保持了警惕,不过一想到吕大成的亲妹妹刚才差点就和我自己发生了关系,他就一阵后怕。 “这样,吕大成今天不在城内,等明日他回来之后,我再把他叫到军部,你们见一见。” 吕锦妍抬起头,看向姜勤的眼中闪过一抹感激。 吕锦妍的眼眶微微泛红,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双手交叠放在胸前,仿佛是在祈祷,又似在安抚自己那颗历经波折的心。 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她略显柔弱的肩头,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里既有对重逢的期盼,也有对姜勤信任的感激。 这一刻,房间内紧张的气氛似乎被这股暖流悄然化解,只留下一片宁静与和谐。 门外偷听的陈婉却早已不知去向。 她开着吉普车连夜出城,想去郊外散散心。 在听到吕锦妍说愿意用最宝贵的东西作为交换时,她无数次想要冲进去阻止,可最终还是被理智取代。 吉普车停在郊外,陈婉趴在方向盘上痛苦。 她彻底卸下防备,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却没有引起陈婉的注意。 下一秒,数道身影从阴影处冲出。 等陈婉反应过来,想要从腰间掏枪,却已经来不及。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陈婉的身后,一记手刀直接将她敲晕。 紧接着,阴影里又冲出好几个身影。 他们用日语低声交流道:“这女人身份不简单,竟然能在宵禁后开着车出城,搞不好还是某个重要的人物。” “梅川君,看来这次你我都要升职了!” “不对,这女的我见过,是……是第1集团军野战医院的院长!” 一名日本人惊呼出声。 “果然是条大鱼,咱们赶紧撤,等会儿支那人的巡逻部队该过来了。” “你们快走,我还要回城里,这次好不容易才打入敌人内部,决不能就这么暴露。 梅川君,根据我了解到的情报,这个女人和第1集团军的最该指挥官关系不一般,如果能够掌握得当,搞不好能将支那人一军!” …… “什么人?再不说话就开枪了!” 突然,一名士兵爆喝道。 这几个日本人连忙扛着陈婉钻入了林子。 “哒哒哒哒!” 见几人要逃,士兵果断开枪。 但由于视线条件较差,子弹只打中了一头小鬼子的小腿。 听见枪声,周围巡逻的士兵立刻往这边跑了过来。 他们将中弹的日本人控制起来,注意到旁边停放的吉普车。 从车牌来看,应该是野战医院的车,而能够有如此权限开着吉普车在晚上出城的,全军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合成旅旅长周卫国得夫人,萧雅。 一个是和兵首有千丝万缕联系的,陈医生! 不管是哪一个,落入小鬼子手里都是他们的失职。 “快!你们几个回值班室将情况汇报上去,剩下的人立马跟我开车去追!” 负责今晚执勤的连长吼道。 第230章 首战,逼退日军军舰 值班室的电话打到了战备执勤处,了解情况后,战备执勤处拉响了警铃。 乌尔乌尔乌~ 各个单位的营房中,铃声大作。 战士们快速穿戴军服,从武器保管箱中抓起自己的步枪快速冲向营房前的空地集合。 “来不及报数了,各班长自己清点人数,立马登车!” 各营长几乎在同一时间下达了命令。 完成登车后,一辆辆军用卡车以最快的速度出城,将城外那片林区进行封锁。 夜幕下,车灯划破黑暗,如巨兽之眼,一辆辆军用卡车轰鸣着,卷起阵阵尘土,疾驰向城外。 林区边缘,树影婆娑,似乎隐藏着无数未知。 卡车在预定位置一字排开,车门猛地打开,战士们如潮水般涌出,迅速散开,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 他们手持步枪,眼神坚毅,月光下,枪身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与四周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紧张而肃杀的气氛弥漫开来。 招待所这边,姜勤在听到警报声后,夺门而出。 坐上吉普车前往最近的战备值班室。 “什么情况?”姜勤抓起一名执勤士兵喝问道。 “兵首,城外发现一辆野战医院的吉普车,我们的巡逻部队看见鬼子的间谍扛着一个女人往林子里狂奔。” 女人……野战医院的吉普车…… 陈婉的面容浮现在姜勤的脑海,这则消息比张曼玲承认自己是吕锦妍更加让人难以平复心情。 “人抓到了吗?”姜勤关心则乱,继续问道。 士兵第一次见到兵首如此暴怒,哆嗦着回答道:“目前各单位已经将那片林子的出口进行封锁,杨军长亲自带人进入林区进行搜查,但目前还没有新进展。” 姜勤松开士兵,再次坐上吉普车驱车前往城外。 这里已经被卡车组成的阵地包围,士兵们子弹上膛,保持高度警戒。 姜勤看见了一个熟人,快速跑到罗彦湘身边。 “带我去见你们军长!” 姜勤说完,又对着另外一名战士说道:“通知城防部队,加强警戒,防止日军趁乱偷袭。” …… “梅川君,支那人真是愚蠢,他们将那片林区包围进来进行地毯式搜查,却没想到我们已经从小路离开了那片林区。” “哈哈哈哈,赶紧走吧,等到了宿迁城就安全了。” 几头日本人低声交谈着。 搜查工作一直进行到了天亮,搜查的士兵就差把这片林区翻个面再搜查一次。 但却没有找到那几个日本人。 姜勤发现了扔在地上的烟头,还有一些脚印。 带着几个战士按照这个轨迹追下去,不知不觉中离开了林区。 姜勤沉默了。 也就是说小鬼子早就从这条小路逃出了林区,而他的部队一晚上的搜查工作都在做无用功。 这个新发现如同当头一击,让姜勤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这条路一共通向两个地方,一个是连云港,一个是宿迁城。 不管日本人走的哪一条路,他们浪费了一晚上的时间,现在再追上去日本人早就逃没影儿了。 “走吧,通知各部队带回,从现在起,严格管控各城门出口,对出城的人员进行登记!” 昨晚还抓到了一头中弹的日本人,看来只能从这头日本人下手。 姜勤紧锁眉头,转身走向情报科的办公楼。 天已微亮,晨光穿透稀疏的云层,洒在满是尘土的路上。 他走进审讯室,里面灯光昏黄,一名军医正忙着处理昨晚捕获的受伤日本间谍。 那日本人脸色苍白,包扎的绷带透出点点血迹。 姜勤凝视着他,眼神如炬:“告诉我,你的同伴逃往何处?” 日军间谍紧闭双唇,眼神闪烁,但姜勤的威严让他不禁颤抖。 “哈哈哈哈,姜将军,帝国的勇士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女人,你知道被一个中队的……” 嘭!姜勤一记重拳直接将眼前的这头日本人砸的不省人事。 “混蛋!” 身后冲出的两名士兵喊道:“兵首,冷静啊,杀了这头鬼子只能是便宜了他!” 由于双手被士兵控制住,这一记用尽全力的横踢落空。 陈兴国此时也赶到审讯室,拉住了姜勤。 陈兴国紧紧拽住姜勤的胳膊,眼神中满是焦急与理解:“兵首,愤怒不能解决问题。我们必须保持清醒,从他嘴里撬出情报才是关键。” 说着,他示意军医给日本人注射清醒剂。 灯光昏黄下,军医迅速操作,针管中的药液缓缓推入日本间谍体内。 间谍的身体微微颤动,眼皮缓缓睁开,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与倔强。 姜勤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紧盯着间谍。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由陈兴国这个老谍报人员给鬼子洗洗身子。 哀嚎声不断传出,终于,在陈兴国的折磨下,这头鬼子终于扛不住了,说出了关键情报。 “他们……他们带着那个……那个女人回了宿迁城。” 陈兴国原本准备将这个情报告诉姜勤,但看姜勤在门外的板凳上睡着了,便没有打扰他。 “有结果了吗?” 姜勤双眼泛着血丝,满脸疲惫,一股饥饿感让他冷静不少。 “兵首,先吃饭吧,我们情报科的伙食还不错,咱们边吃边聊,这件事急不得。” 陈兴国担心姜勤再次暴走,连哄带骗的把姜勤拉去了食堂,炊事班给二人开小灶。 三餐一汤端上饭桌,但姜勤没有胃口。 陈兴国只好快速说道:“鬼子招了,陈医生被他们带去了宿迁城。” 啪嗒! 姜勤重重地将筷子拍在桌上,对着旁边风卷残云的狗剩吼道:“狗剩,通知各部队的军事主官放下手里的事情,到军部开会!” 食堂内,灯光昏黄,与姜勤脸上的寒霜形成鲜明对比。 狗剩嘴里还嚼着半口饭菜,听到姜勤的命令,猛地一怔,随即咽下食物,立正敬礼,转身飞奔而出,脚步在食堂的地面上敲击出一串急促而坚定的声响,扬起一阵阵细微的尘土。 姜勤的眼神如同两把利剑,穿透空气,直射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宿迁城内的烽火连天。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等人到齐的时候,姜勤已经将战术部署再一次捋了一遍。 虽然救人固然重要,但是他不能因为冲冠一怒为红颜,就让这些跟随他的兄弟去送死。 作战会议室人到齐后,姜勤简单的叮嘱几句,便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 各部队一直处在一级战备状态,只要一声令下便能立刻出征。 部队浩浩荡荡,一支接着一支地往外拉。 情报科这边忙的焦头烂额,从那头日本人口中,又审讯出了一份潜伏在临沂城的鬼子特务。 谍战战场的硝烟并不比正面战场少,情报科下辖的行动队在作战部队出发后,就将整座县城的信号屏蔽,防止鬼子间谍走漏风声。 另外,各城门同时戒严,没有军部的命令,任何人,哪怕你是一名高级军官,同样不能出城。 “第一行动队和第二行动队已经将几个可疑的居民区包围,第三和第四行动队已经开始了抓捕行动。 不过我们内部似乎走漏了风声,这些鬼子提前发现了我们的抓捕行动,但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陈兴国面色凝重,听完手下汇报后,他有些担忧。 毕竟日本人的间谍能够渗透进他们情报科,那就说明小鬼子的间谍无孔不入。 看来等这次行动完,要好好的查一查内部的纯洁度问题。 另外一边,招待所的吕锦妍已经收拾完,满心期待的等着去见她的哥哥吕大成。 可是等他们要离开招待所的时候,却被站岗的士兵给拦了下来。 “对不起少校,昨晚发生一些事情,现在全城戒严,你们恐怕还得再住一段日子。” “难怪……” 按照约定,这个点姜勤应该已经来接她去见吕大成。 可是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莫非和昨晚上的警报声有关…… 难道是鬼子打过来了? 可作为特勤人员出生的她明白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打听,老老实实待着才能洗脱嫌疑。 为什么他们一到这里,城内就出了事情,是个正常人都会怀疑到他们的身上。 孙猴子有些生气,找到了吕锦妍。 “少校,这帮人欺人太甚了,凭什么不要我们走,这是对我们进行非法扣押,等回去我一定要控告他们!” 吕锦妍轻轻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冷静与无奈。 “孙猴子,别冲动。现在的情况复杂,我们确实需要谨慎行事。 你想,如果真是鬼子来了,我们的擅自行动只会引起更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且,” 她压低了声音,“别忘了我们的身份和任务,这个时候,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可能让我们暴露。 耐心点,真相总会浮出水面。” 说完,她望向窗外紧闭的城门,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真是小鬼子来了,那他的哥哥作为三大主力之一,肯定会出城迎战。 吕锦妍在心里暗自祈祷,愿他的哥哥和这些战士们能够平安归来。 …… 连云港,日军的前沿哨所。 “快向城内发电,发现大量敌人机械化部队正在往我们的方向开来。” 同一时间,驻守在连云港的日军乙种师团慌了。 他们这个师团都是从本土抽调的老兵和一些征兆的新兵组成的,战斗力甚至还没有甲种师团的一半。 “师团长阁下,要不我们向海军马鹿求援吧……” “八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嘛?上个月海军马鹿刚在议会上痛批我们陆军是废物,现在请求海军增援等同于打自己的脸。 宿迁城内不是有一支最近刚组建的竹下支队嘛?这支部队都是从前线抽调的有经验的老兵组成的,而且他们还拥有重型机械,快向他们求援!” “哈衣!” 合成旅还没完成展开,空军师的轰炸机就已经拍马赶到。 他们对外围阵地、城墙、军港等位置发起了地毯式的轰炸。 日军还没有看见合成旅的影子,就先出现了不小的伤亡。 那几艘军舰更是直接抛弃港口撤退。 “师团长阁下,港口停靠的那几艘军舰跑了!” “我就知道海军马鹿靠不住,他们只会躲在后面看我们的笑话,立马向最近的机场求援!” 连云港空域,由李少峰率领的空军第1旅几乎将连云港的外围阵地**。 躲在工事里的鬼子化作一团团的黑烟,想要拼凑出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是奢求。 几次实战让他进步很大,靠着优秀的飞行经验和研发的最新空中作战战术,破格提拔为旅长。 等这一仗打完,他会进入0824军校进行学习,学成归来,他的军衔就会从一杠三星变成两杠一星。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东南方向发现大量敌军战机,准备迎敌!”李少峰扫了一眼雷达显示器,发现了东南方向有一团小红点快速往他们所在的位置袭来。 第231章 都炮火洗地了,谁和你打巷战? 地面进攻在空军支援到达的同一时间,也快速展开。 112辆t34坦克封锁了连云港周围,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洪流。 坦克炮塔上,75毫米坦克炮像是一个秀肌肉的猛男,粗大的炮管对着外围残留的日军进行着单方面的屠杀。 那几门可怜的反坦克炮,还来不及装填炮弹,就硬扛了四发75毫米坦克炮。 轰隆隆! 爆炸的气浪直接将躲在阵地里的小鬼子轰上了天,无数炮弹的碎片将畜生们撕扯成一团血雾。 外围阵地对于坦克这种重型机械来说,形同虚设。 就好像当年鬼子靠着一支机械化部队,在晋西北一路平推。 没有有效的反坦克、反装甲武器,纯步兵部队遇见机械化部队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往往要付出一个排甚至一个连,才有可能炸毁一辆日军的豆丁坦克。 这个时代,华国战场上日军对坦克、装甲车的定位就是一个移动的碉堡,炮塔上的机炮进行火力压制,跟在重型机械后面的步兵负责保护坦克,步坦协同之下在平原地带神挡杀神。 坦克车将对步兵产生威胁的火力点敲掉后,步兵搭乘步战车穿越开阔地带,直逼连云港城廓。 剩下的步兵则跟在坦克后面,对城廓进行火力压制的同时,保护己方坦克,防止鬼子采取极端手段以自爆的形式冲向坦克。 “营长,鬼子抵抗顽强,我们在城门前遭到了鬼子的猛烈抵抗!” 合成化作战最重要的是信息交互,战机稍纵即逝,如果还采用原来的电台进行信息交互,势必会延误战机。 而拉电话线对合成旅这种高机动化部队来说,不光成本很高同时也不实用。 姜勤给合成旅所有官兵配备了大功率的通讯设备,这些通讯设备安装在车辆上。 原本步话机的有效通信距离为五公里,有了这个大功率的通讯设备接收信号,再将信号传达给每一名士兵手中的。 以大功率的通讯设备,将战场上千丝万缕的信号进行交互,从而达成通信自由。 前线的情况通过步话机传输到周卫国这里。 “还敢抵抗?给老子把那18辆自行榴弹炮和24辆自行迫击炮战车拉上去,不用节省炮弹,狠狠地炸!” 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火力覆盖。 合成旅组建的早期,由于大炮用军用卡车运输,很多时候难以第一时间抵达战场进行部署支援。 笨重的大炮还会拉低合成旅的整体速度,所以炮兵支援很少能起到作用。 但现在不一样,自行榴弹炮和自行迫击炮直接爆改焊死在装甲车上,炮兵乘坐装甲车抵达战场进行部署支援。 不光能够第一时间到达预定位置,还能做到打完就跑。 等小鬼子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些自行炮兵部队早已经转移到下一个炮兵阵地。 42辆自行炮兵部队抵达预定阵地快速部署,战士们将炮弹直接从车内塞入自动填装机中,炮击坐标在他们机动的时候就已经计算完毕。 此时,这42辆炮车一字排开。 “报告,自行榴弹炮准备完毕!” “报告,自行迫击炮准备完毕!” 两道声音在步话机中响起,沉稳有力。 炮兵营长按下步话机的对话按钮,沉着地说道:“急速射,打完一个基数后立即转移!” 话落,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装甲车内的炮兵按下发射按钮。 数枚炮弹在半空中划过,留下一道道令人激情澎湃的轨迹,最后狠狠的砸在城门上。 城墙上、城门前的小鬼子遭了殃。 从火炮的密度来看,你告诉我这特么的是一个营? 炮弹劈天盖地地落在鬼子旁边,有的直接砸在了城门之上。 手榴弹炸不开的城门,我榴弹炮和迫击炮来炸;手榴弹带不走的鬼子,我榴弹炮和迫击炮来收割! 整个炮击过程不超过五分钟,一个基数的炮弹就打完。 “汇报打击情况!” “报告,我方炮兵部队现已将城门炸开,门前阵地的鬼子尽数被歼灭!” “撤!” 随着一声令下,自行炮兵部队调转方向,前往下一个区域进行支援。 城门大开,鬼子顿时慌了。 城门不破,他们可以借助城墙延缓第1集团军机械部队的进攻节奏,坚持到援军抵达。 可是现在才刚开打不到半个小时,外围阵地尽数陷落,主城门被炸毁。 坦克车和装甲车开道,试图搬运沙袋堵住城门缺口的鬼子仿佛成了笑话。 “哒哒哒哒!.......” “轰轰轰!......” 枪炮声几乎将城门口淹没,鬼子如同割麦子一般不断倒下,能留个全尸都算鬼子运气好。 城门失守,城墙上的鬼子放弃了抵抗,开始往城内溃败。 有了前车之鉴,城内的百姓能逃的都逃得差不多了。 不能逃的也想办法找地方藏了起来,鬼子想要再次抓百姓要挟合成旅的计划落空。 “全体注意,重型机械不要进入巷子里,打开车载广播,告诉城内的百姓往北门逃,一营负责接应,二十分钟后自行火箭炮对城内炮火洗地!” 装甲指挥车内,周卫国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就凭小鬼子废物的三八式步枪,在面对合成旅的钢铁洪流冲击下,爆炸的火光照亮了他们废物的阵地。 鬼子们除了祈祷能留个全尸,别无他法。 ...... “师团长阁下,外围阵地和城廓陷落,师团主力已经撤入城内。” “但支那人实在是狡猾,他们正在用广播通知城内的百姓往北门逃跑,二十分钟后将会采取地毯式轰炸清理街道。” 副官的话让这位师团长汗流浃背。 原本在用百姓要挟第1集团军的计划落空后,还有最后的屏障,巷战! 强如蝗军,面对巷战时也只能逐街占领,机械化部队也将会失去机动性的优势。 但现在合成旅演都不演了,你不是要打巷战嘛,那老子直接炮火洗地,没有了这些房子,你拿什么和我玩巷战? ...... 军部,作战会议室。 “兵首,宿迁城内日军的主力已经出城,正在前往连云港增援,这支增援的日军拥有数量众多的重型机械,怀疑是竹下支队!” “好!来得好啊!给我命令吕大成,等竹下支队行至中段的时候,对其进行战术穿插,最后再分割包围,吃掉他们!” 姜勤兴奋地挥舞拳头,鬼子又一次上当了。 这次鬼子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不光会丢掉连云港和宿迁,就连他们还处在起步阶段的合成化部队也会在这场作战中被尽数歼灭! 「兄弟们,暂时恢复三更,求票票和打赏投喂!」 第232章 这群狂妄的家伙 前往连云港的路上,竹下俊坐在吉普车里皱眉沉思。 从接到连云港求援的消息,他的心里隐隐不安。 “大佐阁下,您是在担心路上遇到埋伏嘛?” 说话的日军中佐叫坂田信义曾在太原会战中,战功赫赫,后来陆军提出组建合成化部队,他调任到了竹下支队。 对于竹下俊,说实在的,坂田信义有些看不起这个便宜大佐。 尤其是听说了先前这家伙搞什么特种作战,军部斥巨资打造的特种部队却屡次吃瘪。 同样,这次组建合成化部队,他和竹下俊有很多观点上产生了矛盾。 在坂田的观念中,面对华国军队根本用不着这么多重型机械。 与其斥巨资购买重型机械,倒不如给士兵们多购置些冲锋枪机枪之类的武器,剩下的钱在用来购买大炮和炮弹。 以他的经验来看,在足够的炮火支援和空中支援下,华国军队一触即溃。 但竹下俊有陆军大本营的尚方宝剑,他虽然心有不满,却只能忍着。 对竹下俊现在的表现,坂田认为这是对那支神秘的第1集团军pdSt了。 “埋伏我倒是不担心,帝国花重金购买的这些坦克足以碾压这片土地上大多数的华军。” 坂田嗤笑,“大佐阁下,你一定是多虑了,如果大佐阁下不放心的话,就将由我来亲自指挥!” 竹下俊对手下夺权的行为感到厌恶。 搞不懂为什么大本营那帮人,为什么每次都给自己塞个这种奇葩过来? 竹下俊研究了第1集团军最近的几场战斗,惊讶地发现这支部队的合成化部队已经处于成熟阶段。 尤其是近两百辆各式重型机械的数字,就让他不敢小看这支部队。 而手下的出言不逊,不过是没有见过那支部队的恐怖。 突然,竹下俊有一个恶趣味的想法,准备戏弄他一番。 “坂田君,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由你亲自率领一个大队担任先锋吧!” “哈衣!请大佐阁下放心,我一定不负众望!” 吉普车停下,坂田跟上了先锋部队。 脸上却是换上了一副嘲弄的表情。 “还真是个胆小鬼,让这样一个人指挥部队作战,帝国何时能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战争的艺术!” 坂田率领一个大队急行军脱离队伍。 …… 二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能来北门的百姓也来的七七八八,来不了的要么死在了前往北门的路上,要么就在上一次攻打连云港时逃到城外生活。 “时间到了,通知自行火箭炮开始炮击!” 合成旅所有军队撤向城墙,防止误伤。 百姓们也已经全部转移出城,接下来迎接小鬼子的是人间炼狱般的战场。 自行火箭炮一字排开,将发射巢立了起来,随着一声令下,开始炮击。 咻!咻!咻! 火箭弹跟不要钱似的,一发接着一发窜出发射巢。 火箭弹划破天际,带着炽热的尾焰,如同愤怒的火龙,咆哮着扑向日军先锋部队所在的位置。 爆炸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大地在颤抖,硝烟遮天蔽日,将那片区域瞬间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空,爆炸产生的气浪翻滚,尘土与碎石被高高抛起,形成一道道恐怖的蘑菇云。 这支坚守连云港的日军乙种师团,在这猛烈的炮火下,仿佛渺小的蝼蚁,被无情的炮火吞噬,连求救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永远地埋葬在了这片焦土之下。 但炮击还在继续,天边仿佛被火箭弹点燃似的,爆炸声和鬼子的嚎叫声交织成死亡的乐章。 火光之中,火箭弹如雨点般落下,每一颗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周围的士兵们在炮火中四散奔逃,哭喊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人间地狱般的画面。 一颗火箭弹在鬼子师团长不远处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将他掀翻在地,尘土与碎石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 他挣扎着爬起,只见四周已是一片火海,昔日帝国的荣耀在炮火中化为灰烬,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这位师团长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意识到,自己或许也要命丧于此了。 …… “报告坂田中佐,前方发现了敌人机械化部队行动的痕迹!” “哟西,通知下去,全速前进,随时准备战斗!” 坂田信义疯了,彻底的被功勋蒙蔽双眼。 嫉妒使他丧失了理智,以至于在发现敌人痕迹,并且敌人很有可能设伏的情况仍然选择从这条路通过。 用伪装网遮盖的战车内,吕大成将照片再次塞进臂章里。 “妹妹,终于要见面了,等这一仗打完咱们就能团聚了!”吕大成在心里暗自想道。 就在这时,步话机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是侦察兵传回的信号,代表着鬼子已经进入他们的包围圈。 吕大成掀开车顶的盖子,拿着望远镜观察这支日军的动向。 很快,吕大成的脸僵住了。 这特么也太不把老子当回事了! 吕大成目光如炬,透过望远镜,只见日军队伍竟毫无隐蔽之意,大摇大摆地行进在开阔地上,仿佛完全未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 阳光照耀下,他们的钢盔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队伍中甚至有人哼着小曲,显得轻松惬意。 吕大成的眉头紧锁,心中的怒火被这一幕彻底点燃。 他狠狠地将望远镜摔回车顶,吼道:“这群狂妄的家伙,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老子们的厉害!” 四周的战士们闻言,亦是群情激愤,紧握的武器仿佛已迫不及待要饮血。 “命令!”吕大成对着步话机低喝道。 “第1装甲团和第2装甲团堵住鬼子的去路,第3装甲团给老子从腰部进行穿插。 炮兵团等咱们的人撤出战斗后,立刻进行火炮覆盖!” 命令下达到各团,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 随着吕大成的命令落下,战场上瞬间沸腾起来。 第1装甲团和第2装甲团的钢铁洪流如两道铁壁,迅速向日军先锋部队的两侧包抄而去,坦克引擎的轰鸣声如同巨兽的咆哮,震颤着大地。 第3装甲团则如同锋利的匕首,从日军队伍的腰部猛插而入,灵活的战术机动让日军措手不及。 炮兵团的战士们紧张而有序地撤离至安全距离,炮口逐一调整角度,对准了即将被围困的日军,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将怒火倾泻而出,整个战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张力紧紧绷住,一触即发。 第233章 若要战,奉陪到底 “军长,第三装甲团已经对这支日军进行了手术刀式切割,目前已经撤出战场。 第1团和第2团也向后撤到了安全距离,可以开始炮击!” 吕大成望向日军经过的地方,按住步话机说道:“我是吕大成,炮兵团可以开始炮击!” 几乎是在命令下达瞬间,炮兵拉动炮绳,12门122毫米口径的榴弹炮张开血盆大口,不断喷吐出令人胆寒的炮弹。 被第三装甲团打懵了的坂田信义还没有从刚才的装甲集群冲击中反应过来,就听见炮弹的尖啸声由远及近。 等他看清空中不断放大的小黑点时,已经来不及了。 炮弹落在鬼子之中,立马掀起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炮弹如愤怒的雷神之锤,狠狠砸入日军阵列,爆炸声中,尘土与硝烟交织成一片混沌。 坂田信义身旁,士兵们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四散飞舞,有的瞬间被撕成碎片,有的哀嚎着倒下,血花在空中绽放,染红了灰蒙蒙的天空。 硝烟散去,战场上留下一片片焦土与残缺不全的躯体,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与浓烈的血腥,惨状触目惊心,仿佛人间地狱。 “八嘎,命令部队往回撤!” “中佐阁下,我们来时的路被敌人的装甲部队拦截,如果强行突破恐怕大队会损失惨重!” “那就往前冲,不顾一切的往前冲!” 坂田信义脸上写着恐慌二字。 如果说之前的他对竹下俊的担忧不理解,认为对方是懦夫。 那么现在,他见识到了这支军队的可怕之处。 利用装甲集群将他们的队列冲散,然后逐个歼灭,再快速撤出战场,利用炮兵继续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 最可恨的是,早在开战之前,他们的退路就被敌人的装甲部队堵死。 “中佐阁下,前……前面也被堵死了!” 轰轰轰! 一发炮弹在坂田信义的身后爆炸,这位还没冉冉升起的陆军新星就这么命丧在第一装甲军为他们设下的天罗地网之中。 …… “嘎嘎!坂田中佐率领的第三大队遭到敌人装甲集群和炮兵打击,目前损失惨重,请求增援!” 竹下俊听完手下的汇报,轻蔑一笑。 这个愚蠢的废物,和死在第一集团军手里的大多数日本军官一样,他们身上都有一种迷之自信,认为自己是天下无敌的。 殊不知,这种自信也会间接害死他们和他们的士兵。 “让我猜猜,这支突然杀出来的装甲部队还将第三大队能突围的路也都给堵死了,对吗?” “哈衣!嘎嘎,我们再不增援第三大队将会覆灭!” 竹下俊手指有节奏的敲击在吉普车的车门上。 “还是熟悉的战术啊……” 他喃喃自语,这套战术曾被这支军队一直沿用至今,无数帝国的勇士玉碎在了这种战术之下。 而竹下俊经过研究后,将第一集团军的打法称为“手术刀切割”战法! “姜桑,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但很可惜,我早已经研究出对策!”竹下俊眼中闪过一道暴戾。 他拎着那名手下的衣领,语气冰冷地命令道: “命令第一大队炮兵迅速展开,对第三大队被困的08和05区域展开炮火还击,装甲集群合力前出,撕扯对方后方的防线。 第二和第四大队快速占领026区域,以战车为连接,对这支敌军进行反包围! 第五和第六大队各从战场的斜四十五度对战场进行穿插,炮兵保持炮火徐进!” 这是经过几昼夜地思考,竹下俊总结出来的破局之法。 竹下支队的编制很大,下辖足足六个大队的同时,又保持了高机动性,有实力和这支敌人的装甲部队进行反穿插作战。 只要炮兵能够反制对方,那么他们的装甲车和坦克就能够撕开一个口子,将第三大队解救出来。 随后再利用炮兵支援,彻底重创这支敌人的装甲部队。 这场战斗若是交给周卫国来指挥,他肯定会快速察觉到鬼子的变阵。 但吕大成在装甲作战方面的造诣始终差些火候。 吕大成坐在临时指挥所内,眉头紧锁,通过望远镜观察着远方。 突然,他意识到什么,脸色骤变。 日军炮火开始猛烈反击,天空仿佛被撕裂,炮弹如流星雨般倾泻而下,在我方阵地炸开一朵朵死亡之花。 装甲集群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烟尘四起,日军装甲车如猛兽般冲出,直指我方薄弱的侧翼。 吕大成急忙命令调整炮火,但慌乱之中,指令传达出现延误,炮火调整迟缓,眼睁睁看着日军装甲洪流逼近,战场局势瞬间变得岌岌可危。 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在短时间内进行了互换。 吕大成快速命令道:“让第三装甲团快速撤出战斗,往敌人的后方进行穿插,另外把几个没有加入战斗的六个团迅速向宿迁方向机动!” 这次战斗名义上调动了第一装甲军,但实际上只出动了九个团,折合三个旅的兵力。 剩下的六个旅,要么是从新兵师补充进来的,要么就是刚招进来的新兵蛋子,还不具备上战场的能力。 若要战,吕大成奉陪到底。 原本他还在想该怎么缠住竹下支队,没想到鬼子主动对他们进行反穿插作战。 那只好对不起了竹下俊,你也不想宿迁城易手吧! 而此时,竹下俊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上当。 几个大队按照他的安排,正在快速穿插。 并且取得了不错的战绩,正在一步步的收缩第一装甲军的生存空间。 吕大成也不是什么草包,发现日军的意图后,他干脆将计就计,将装甲集群化整为零,以营级为最小作战单位,天女散花般朝着不同的方向进行机动。 说穿了,小鬼子的重型机械数量和他们对不起来,是处在劣势的。 他就不信鬼子的每一处防线都密不透风,只要找到几个防守薄弱点,装甲营杀出去再对鬼子进行反包围,竹下俊这不榨干? 战场上,烟尘与炮火交织成一片混沌,吕大成的计策迅速展开。 一辆辆装甲车如同灵活的猎豹,从日军以为的包围网中悄然溜出,分散至四面八方。 在一个被硝烟半掩的山谷中,一个装甲营悄然集结,他们利用地形掩护,迅速调整炮口,对准了日军一个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侧翼。 指挥官一声令下,炮火轰鸣,精准的打击瞬间撕开了日军防线的一道口子,装甲营如脱缰野马,轰鸣着冲出山谷,直插日军腹地。 日军士兵措手不及,防线在钢铁洪流前摇摇欲坠,战场上响起一片混乱与惊恐的尖叫。 …… “兵首,第一装甲军已经派出六个团向宿迁进攻,同时连云港也正式拿下,只剩下小部分日军还在抵抗!” 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一天之内,连续收复了两个失地。 “好!电令周卫国,迅速构筑防空火力和海防火力,随时应对海面上的日军! 对了,这次空军伤亡情况怎么样?” 空军可是第一集团军的宝贝,上次义县第二次空战,这批精英损失不小。 他情愿战机被毁,也要保住这些飞行员。 战机打没了还能进行补充,可飞行员呢? 打一个少一个,若不是提前布局了0824军校,恐怕那一战空军短时间内很难恢复战斗力。 “根据余师长传回的情报,这次第一战斗机团由李少峰代理团长带队,击落了敌机数十架,我军损失三架战机,大胜!” …… …… 第234章 解放宿迁 宿迁城,城外伪军阵地。 “三哥,你说鬼子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这是又要打仗了?” “别管三哥没提醒你,我有个亲戚就是临沂的,那支军队和国军的部队不一样,日本人在他们手中吃了不少的亏。 咱们出来混碗饭吃,真遇上这支部队能投降就投降,没必要为了日本人丢掉小命。” 伪军连长若有所思,“我记下了三哥,你回去眯一会儿吧,我来看着。” 被叫做三哥的人点点头,抬脚往城内走去。 日军没有想过第一集团军敢对宿迁下手,毕竟这里可是驻扎了竹下支队和一个伪军团。 连云港还有一个日军的乙种师团,足以震慑对方。 城门大开,三哥吹着口哨往里面走着,猛然间,他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巨响。 扭头看去,他们所在的阵地前方掀起了一片尘土。 “这......这特么的是起风沙了?” 三哥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却在风沙之中看见了让他永生难忘的画面。 密密麻麻的重型机械马力全开的往宿迁城攻来。 吓得他两条腿直哆嗦,赶紧对着城楼上的人喊道:“敌袭!” 喊完,三哥直接跑到了没人的地方开始脱掉身上这身皮。 “王桑,你滴不上前线御敌在这里做什么?” 三哥脱衣服的手顿了一下,发现一队往城外跑的鬼子注意到了他。 灵机一动之下,三哥满脸堆笑道:“嘿嘿太君,我昨晚喝高了吐了一身,浑身不舒服准备换件衣服。” “八嘎!王桑,敌人来袭先不要在意这些,赶紧联系你们的人帮助蝗军守城!” “哈衣!太君,我这就去通知手下集合!” 说完,三哥脚下抹油,转眼就跑没影儿。 城外,第一装甲军的六个团将宿迁城各个城门封锁。 毫无征兆杀出来的装甲部队,让留守的鬼子一阵胆寒。 他们最多能坚守一个小时。 三哥跑回了军营,把所有的伪军集合起来。 “兄弟们,第一集团军打过来了,不想死的都给老子把身上这身皮扒掉,带上枪跟老子杀鬼子!” 一众伪军错愕地看着三哥,怀疑他是不是脑子出问题。 虽然城内只有不到一个中队的日军,但等竹下支队回援,城外的第一集团军还能把天掀翻不成? “抓紧时间!” 三哥说罢,自顾自地脱着衣服。 率先反应过来的伪军也开始脱衣服,他们深知自己犯下的罪孽,一旦第一集团军真趁着住下主队不在的功夫把宿迁城打下来。 等收拾完小鬼子,就该轮到他们了。 “好啦,现在听我指挥,一营和二营上城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是咱们翻身的机会,出发!” 三哥人狠话不多,简短的交代完便带着脱的只剩一件内衣的伪军出发。 ...... “嘎嘎,大事不好了,敌人有六个团绕过了我们的包围圈,突袭了宿迁!” “什么?” 竹下俊震惊,他没想到这群自身难保的敌人装甲部队,竟然浑水摸鱼,趁他们注意力都放在这片战场上时突袭了宿迁城。 眼看着再有几个小时,他们就能彻底将这支敌人的装甲部队包围,竹下俊犹豫了。 可很快,竹下俊做出了决定。 此时再前往连云港已经来不及了,既然连云港已经落入敌人手里他们的增援就是毫无意义。 但宿迁城再丢,帝国在东山这片区域将彻底失去控制权。 “命令各部队脱离解除,全速回援宿迁!” 前线的情况很快传达到了吕大成这里。 “军长,小鬼子开始撤退了,我们要追嘛?” “追?这场战斗咱们损失不小,迅速打扫战场后我们跟上去,但不要被小鬼子发现。” 吕大成相信那六个团足够抵挡竹下支队一阵子,等到集团军的空中支援赶到,他们再突然从后方杀出来,足以将战果最大化。 ...... “我没看错吧,这帮鬼子和二鬼子怎么自己先打起来了?” “这帮墙头草,这是看见我们把鬼子打痛了,担心我们清理完小鬼子就要收拾他们。” “别废话了,搞不好竹下支队已经在回援的路上,加快进攻速度!” 伪军的反水让留守的鬼子中队猝不及防。 尽管这些伪军的战斗力不强,但打黑枪的活儿他们很擅长。 加上城外阵地里的伪军看见他们的老大带头造反,那还反抗个屁啊。 他们就几条破枪,拿什么和人家机械化部队打? 于是他们也脱掉上衣,对着城墙上的鬼子开枪。 重型机械很快便杀到了城内,城墙上伪军和日军的战斗也已基本接近尾声。 “军爷!军爷!你们终于来了,小鬼子已经被我和兄弟们杀光!” 三哥擦了擦脸上的血,恨不得给这几个团长磕一个。 “你们说咋整?” “咋整?别忘了咱们的军规,一律不接受俘虏。” “但那是对待小鬼子,这帮人说到底还是华国人,我下不去手。” “下不去手?你他妈的再说一遍试试,这帮二鬼子当汉奸为日本人办事,欺压百姓的事情还做得少嘛?” 几个团长吵了起来,听的三哥心惊肉跳。 特么的这支部队居然不要俘虏,那他带着兄弟们拼命和鬼子干仗算什么? 算他们运气好吗? “军爷开恩啊,我王三虽然平时也欺压过百姓,但给日本人办事也是迫不得已啊,不过杀人放火的事情我从来没做过。” 其中一个团长瞥了王三一眼,粹了一口。 “呸!狗汉奸,信你的话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行啦,先把他们的枪下了控制起来,具体怎么处置等待上面的命令,竹下支队快到了,我们赶紧布置防御!” 于是,这帮伪军被缴械,击中关押在城内由一个排的士兵看守。 各城门被关上,战士们迅速进入城墙上准备作战。 宿迁城墙上插上了第一集团军的军旗,旗帜迎风飘扬。 机械化部队打阵地战的确有一种大炮打蚊子的感觉,但同样这些城墙也能够为他们提供防御,鬼子的机械化部队同样施展不开。 鬼子只能在城外一板一眼的展开攻城,等他们的空军支援抵达,直接痛打落水狗就完事了。 “鬼子来了,准备作战!” 几个团的战防炮全部拉上了城墙,随时都能狠狠的揍鬼子。 第235章 大势已去,一生宿敌 宿迁城一共有东西南北四个门,其中北门是主城门,也是防御的重点。 北门有两个团防守,剩下的三道门各有一个团防守,余下的一个团留作预备队。 战火一触即发,先前提到过竹下俊的竹下支队兵员是从整个日本陆军中抽调的精英。 这些老鬼子作战经验丰富,军事素养极高,再加上一个月的强化训练,抛开重型机械的性能不谈,这支支队足以媲美合成旅的战斗力。 集团军中,合成旅的定位是王牌部队,装甲军实力次之,步兵军位列三大主力之尾。 这六个团如果摆开阵型,在城外和竹下支队进行决战,凭借性能出色的重型机械也能和其打的平分秋色。 没有两个小时,很难决出胜负。 而这两个小时的时间,足以撑到空中支援抵达。 也能为后方驰援的装甲军主力拖延时间。 竹下支队第一大队率先向北门发起发起冲锋。 竹下俊清楚,这里的防御将会是最严的。 但也只有攻下北门,机械化部队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杀进城内,夺取宿迁的控制权。 因为竹下俊清楚的知道,他们的身后还有敌人的后手,以及空域! 鬼子的炮兵部署好后,对北门发射了海量的炮弹。 轰隆隆! 炮弹如雨点般倾泻在北门之上,激起一阵阵尘土与碎石,硝烟弥漫,遮天蔽日。 北门城楼在猛烈的炮火下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守城的士兵们伏在掩体后,耳边是连绵不绝的爆炸声,震得人心神不宁。 硝烟散去,城墙上留下了斑驳的弹痕,守军们的眼神却更加坚毅,他们紧握武器,严阵以待。 日军的炮击还在持续,震得人耳膜生疼。 北门城墙下,日军的坦克正在对一处快要被炸出的豁口持续输出。 每一发坦克炮宛如重锤一般,狠狠地敲打着摇摇欲坠的豁口。 终于,城墙扛不住日军的坦克炮地重击,化作一块块碎石掉落下来。 打下豁口的鬼子就跟吃了兴奋剂一般,在借助机枪和坦克炮的掩护,乌泱泱的踏着废墟杀向豁口。 自古以来,先登是头功。 而之所以能先登能被记头功,是有原因的。 就在这混沌之中,一名日军士兵如同脱缰的野马,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第一个跃上了残破的城墙。 手中的步枪高举,还未及挥舞,迎接他的却不是胜利的欢呼,而是如雨点般落下的子弹。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他的身体在密集的火力网中痉挛、抽搐,最终无力地倒下,成为了一具千疮百孔的躯体,静静地躺在了那片他用生命争夺的豁口处。 装甲部队离开重型机械后的战斗力,也同样不弱。 负责北门防御的两个团集中了四挺高射机枪,以恐怖的火力网暂时封锁了这个豁口。 不断冲上来的鬼子,被打成残肢断臂,畜牲们的尸体堆积成山,再次堵上了豁口。 那几挺高射机枪却因为太过于亮眼的表现,被鬼子神枪手针对,已经换了好几波射手。 …… “全员注意,即将接近宿迁空域,检查飞行姿态和武器保险情况,我们将沿着223、227、236、242区域执行轰炸任务。 战斗机编组注意解决地面和空中的威胁,完毕!” 李少峰沉着的下达一条条命令,几次的战斗让他快速从雏鹰,成长为了羽翼丰满的雄鹰。 “轰炸机编组明确!” “战斗机编组明确!” 地面打的火热,天上确是一副视觉的盛宴。 今天云雾量较少,几朵白云宛如,软绵绵的躺在那里。 从高空中俯瞰东山的大好河山,风景如画! 但前提是没有这场战火,滚滚浓烟旋转着冲上空中。 就好像一片整齐的菜花地里,突然被人恶意的抛洒了黑油漆。 “注意!注意!我们已抵达空域,准备投弹!” 随着李少峰沉稳有力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来,轰炸机群如同一群蓄势待发的猎鹰,调整好飞行姿态,机翼下的炸弹舱门缓缓打开,一颗颗黑色的死亡之种静静等待着自由落体的那一刻。 天空之下,宿迁城在硝烟与火焰中颤抖,而高空之上,阳光穿透薄云,照耀在这片即将被正义之火洗礼的土地上。 轰炸机群如同太阳神洒下的怒火,一枚枚炸弹带着呼啸的风声,划破长空,精准无误地投向了城外的日军装甲集群,爆炸声此起彼伏,地面上的火焰与黑烟交织成一幅惨烈而壮丽的画面。 “团长,是空军兄弟来了!” “太好了!兄弟们加把劲,决不能让鬼子打开城门!” 北门的城门在刚才的战斗中已经被轰成碎片,但城门之后等待小鬼子的是战斗阵型摆开的重型机械。 面对这些划时代的重型机械,鬼子的豆丁装甲显得有些不够看。 用毫不夸张的话来说,一炮一个小豆丁。 “来吧来吧,多来点才好,等会儿不跑你是这个!” 坦克车上,负责操控炮塔的战士嗤笑道。 北门的鬼子再次被打退,鬼子几乎将兵力全部集中在了北门,其他几个门的压力忽略不计。 在空军支援下,这些鬼子的装甲集群仿佛成了最大的笑话。 笨重的战车化作了铁棺材和烤炉! 随着一辆辆帝国斥巨资采购的重型机械被敌人的空军炸毁,竹下俊的心在滴血。 这支部队对于他意义非凡,几乎是自己军旅生涯最后的救赎。 “八嘎!通知各部队,分散择机撤离!” 竹下俊最终还是选择放弃了宿迁,拱手将宿迁城让出去。 …… “军长,空军兄弟支援及时,鬼子伤亡不小,那些小鬼子的战车成了鬼子们的坟墓。 不好,小鬼子要跑,军长咱们再不出手就要让他们跑了!” 吕大成踹了自己的副官一脚,“叨叨个啥,老子又不瞎,通知兄弟们可以收网了!” 吕大成一声令下,战场上顿时响起了激昂的号角。 各式重型机械如同出闸的洪水,从掩体中涌出,带着复仇的怒火冲向溃逃的日军。 枪炮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悲壮的战斗交响曲。 硝烟弥漫中,一面面旗帜高高飘扬,指引着战士们前进的方向。 日军士兵在绝望中挣扎,有的丢盔弃甲,有的抱头鼠窜,却终究逃不过被围剿的命运。 战场上,一柄柄刺刀闪烁着寒光,刺穿了敌人的胸膛,鲜血染红了大地,见证了这场胜利的到来。 高挂的第一集团军军旗,成了小鬼子的噩梦。 第236章 步兵军接受改编 竹下支队带着仅剩的重型机械,分散出逃。 追击行动一直到凌晨五点,以姜勤的叫停停止。 竹下支队编制为六个大队,在这次战役中损失了两个大队。 但相较于损失两个大队,重型机械的损失才是大头。 这对于资源匮乏的日军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竹下支队一路溃退出东山全境,至此,整个东山省大半的区域从日军的铁蹄下解放出来。 …… 临沂城、连云港、宿迁三座被第一集团军解放的城市内,百姓们敲锣打鼓,自发上街组织游行,感谢第一集团军将他们从鬼子的手中解放出来。 各部队正式进驻这三座城市进行驻防。 临沂城内,彩旗飘扬,锣鼓声震耳欲聋,孩童们手持花束,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跟在大人们身后,队伍蜿蜒数里。 街道两旁,家家户户门扉大开,老人们手捧香茶,眼含泪光,向过往的士兵们表达着最质朴的敬意。 年轻的姑娘小伙则挥舞着自制的标语横幅,上面用粗犷却饱含深情的笔触写着:“感谢第一集团军,英雄不朽!” 阳光下,这些五彩斑斓的布条闪耀着希望的光芒,整个城市沉浸在一片欢腾与重生的喜悦之中。 义县,烈士陵园。 一个个黑色的盒子仿佛重若千金,由两名士兵抬着,踢着正步送到烈士陵园。 陵园内,手持礼宾枪的士兵表情庄严且肃穆。 一排排战士整齐列队,目光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一处石碑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抱着石碑痛哭流涕。 “儿啊,当初娘劝不住你,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让娘以后怎么活啊!” 姜勤立于陵园前,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俯身来到老妇人身边。 “大娘,谢谢你为我们培养了一名优秀的战士,他是牺牲在打鬼子的战场上,是为了这个民族而牺牲。 今后,第一集团军全军上下,都是您的亲人,有什么难处都可以找我们帮忙!” 姜勤将老妇人扶起来,对着身后的狗剩喊道:“狗剩!去把东西取过来! “是!” 话落,狗剩快步从车内取来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做工精致的盒子,以及一张盖着第一集团军钢印的银票。 “长官,使不得啊!”老妇人看见那张银票,抓住姜勤的手劝道。 姜勤再次扶起老妇人,宽慰道:“大娘,这是您儿子应得的,这里的每一个兄弟牺牲后,这笔抚恤金能保证兄弟们的家人后半辈子无忧,也是我这个当长官的应该做的。” 姜勤将那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荣誉勋章,鎏金大字写道:抗日英雄,杀敌先锋! “狗剩,把这些发给今天来的家属吧,没来的抽个日子你亲自登门给兄弟们的家里送去。” 今天能到场的亲属都来了,至于没来的,大部分都被鬼子残害…… 人群散去,姜勤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陵园里,手里翻着牺牲战士的花名册。 一排排的名字,让姜勤心如绞痛。 夕阳的余晖洒在陵园静谧的土地上,给每一块墓碑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姜勤的手指轻轻摩挲过花名册上一个个冰冷的姓名,仿佛能触摸到那些曾经鲜活的灵魂。 泪水,在他坚毅的脸庞上悄然滑落,滴落在泛黄的纸张上,晕开了一片片斑驳。 四周,只有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陪伴着他这份深沉的哀思。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战士们冲锋陷阵、英勇无畏的画面,心中默念:你们虽逝,但精神永存。 “兄弟们,等着吧,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兑现马踏东京赏樱花的承诺!” 姜勤的背影在夕阳下拉的很长。 …… 三座城在战火中,防御设施尽数被毁。 虽然收复了两座城池,但姜勤不得不为以后考虑。 义县距离三座城池距离较远,姜勤打算今后将义县作为保护机场的屏障。 防务工作交给空军部队负责,野战医院搬到临沂,这里是三座城池中较为安全的地方。 收复宿迁的战斗中,坚守的六个团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伤亡,需要较长一段时间恢复战斗力。 “吕大成!” “到!” “从现在起,你部正式接管宿迁的防务工作,有没有问题?” “没有!”吕大成目光如炬,敬礼坐下。 姜勤将目光扫向周卫国,“周卫国!” “到!” “从现在起,你部负责接管临沂的防务,临沂作为总指挥部,与另外两座城池形成铁三角,若日军打来,除了城防外,还要肩负起救火大队的职责,有问题吗?” 周卫国敬礼说道:“没有!” 最后,姜勤将目光看向了杨瑞符。 “请兵首放心,连云港在,第二步兵军在!” 姜勤笑骂道:“我有说让你驻防连云港了吗?” 杨瑞符不解,疑惑的等待姜勤解答。 “这次,日军吃了大亏,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的报复就会到来,连云港作为沿海城市,面对的将会是日军军舰的进攻,凭你们步兵军很难守住。” 杨瑞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他挺直了腰板,目光灼灼地望向姜勤。 “兵首,我们步兵军虽以步兵为主,但连云港的每一寸土地都承载着牺牲战士们的心血。 您若不信,就让我们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请允许我们构筑沿海防线,哪怕面对的是日军军舰的钢铁洪流,我们也誓死不退! 让连云港成为日军难以逾越的铜墙铁壁,让兄弟们知道,步兵军同样能在抗日前线,打出咱们的名号” 说着,他猛地一挥拳头,坚决果断。 姜勤笑了笑,对着众人调侃道:“你们看看,这小子急了,你先等我把话说完啊。” 杨瑞符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不好意思的埋着头坐下。 这倒不是他急功近利,这几次战斗他们步兵军几乎没什么参与感,手底下的战士们都有情绪了,长此以往恐怕会影响到士气。 “情报科在宿迁城鬼子的地牢里发现了一批我们紧缺的人才,就目前的局势来看,步兵军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兵首!”杨瑞符听到这里急了。 早知道刚才就不急于求成,这下好了,兵首直接要裁撤他们步兵军的编制,让他回去怎么跟战士们交代? “哈哈哈,你看吧又急,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老子又不是说取消你们步兵军的编制,而是将你们步兵军改编,成为一支符合未来战场的海军部队!” 海军? 杨瑞符两眼一黑,让他这个旱鸭子去当海军,那还不如裁撤步兵军编制。 “兵首!你让我带兵打仗还行,但这海军我只听说过,却……” …… …… 第237章 军长,日军有新情况 “另外,0824军校从今天起,增设一门课程,就叫水兵科,散会!” 姜勤等其他几人走后,单独把杨瑞符留了下来。 将提前准备好有关海军作战理念和编制的资料交给了杨瑞符。 “还记得白云寨吗?” “兵首,瑞符不敢忘,很多一路跟着咱们打鬼子地兄弟,在那一战当中牺牲了大半。” 杨瑞符脸上闪过悲伤,白云寨的一幕幕如同幻灯片般在眼前快速回放。 日军军舰耀武扬威地停靠在白云寨后山,军舰上的大口径舰炮射程极远。 并且威力巨大,一发炮弹下来,足以炸出两三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大的深坑。 “瑞符,我知道建立自己的海军很难,咱们什么都缺但唯独不缺装备,我给你一年的时间,给我带一支嗷嗷叫的深海幽灵部队出来!” 姜勤眼神坚定,紧紧的盯住杨瑞符。 “是!”杨瑞符虽然不知道从何入手,但心中燃起的斗志,足以战胜一切困难。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这些资料拿下去好好研究,那批人才老子就交给你了,从明天起,草拟一份名单给我,我安排他们去0824军校进行学习。” …… 郊外,篝火照亮竹下俊混浊的双眼。 此战,成为他一辈子的耻辱。 两个大队玉碎在东山境内,坦克、装甲车尽数被毁,失去了和姜勤掰掰手腕的资本。 “嘎嘎,烟俊六将军命令我们原地待命,帝国很快会有一场更大的军事行动。” 副官双手递上司令部最新的电报。 竹下俊能从字里行间,隐隐感觉军部那帮人终于要对姜勤重视起来。 目前,竹下支队划入了日军华中方面军作战序列。 但愿现在不算晚吧…… 一面白底姨妈红的白布挂在墙上,作战会议室内,坐满了日军高级将领。 日军抽调了整个第二集团军,准备对姜勤实施囚笼政策,彻底扫清后顾之忧。 “将军,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停止进攻汉城的计划,转而去收拾一支杂牌军!” 东久迩宫稔彦王作为整个第二集团军的负责人,这次围剿姜勤所部的计划由他亲自负责。 日军第二集团军原本下辖第3师团、第10师团、第13师团和第16师团。 但第13师团在上一次围剿姜勤所部的战斗中,被尽数全歼。 这么算起来,这个鬼子的第二集团军和姜勤他们有些渊源。 如今第13师团空缺的位置被竹下俊的竹下支队填补。 “诸君,你们口中的杂牌军在我们的腹地已经成长成一个可怕的敌人。 他们不光拥有大量先进的重型机械,还有飞机,若继续放任下去,恐怕还能弄出海军!” 第10师团师团长筱冢义男听完东久迩宫稔彦王的解释,对这支敌人倍感兴趣。 会议室内的气氛骤然紧张,筱冢义男的眼神闪烁着猎人般的狡黠,他站起身,手指指着作战地图上代表宿迁、临沂、连云港的标记点,仿佛在触摸那些即将成为他囊中之物的猎物。 “想象一下,一支原本不值一提的杂牌军,如今却拥有了足以与我们正面抗衡的力量,飞机甚至让我们陆军航空兵损失惨重,以及被他们全歼的第13师团,这不仅仅是对我们的挑衅,更是对帝国威严的践踏。 我们必须像碾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那样,彻底消灭他们,让华国人知道,挑战大日本帝国的下场!”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东久迩宫稔彦王满意的点点头,开始给这帮日本陆军的骄傲,战功赫赫的高级将领讲解自己的计划。 “敌人拥有数量众多的重型机械,我已经向大本营申请,下个月一批性能不输于敌人的重型机械将会由海军运输到华中战场。 另外,为了支持我们作战,大本营还给我们调来了一个重炮旅团、三个战车联队组成的战车旅团,以及海面上海军马鹿和陆军航空兵团的火力支援! 在这批装备和支援还没到位前,由竹下支队紧紧盯住这支敌人的动向……” …… 情报科,电台声滴滴答答作响。 正准备休息的陈兴国起身,拿起一支烟往门外走去。 和一个冒失的特勤人员相撞。 “科长!” “你小子,差点把我这把老骨头撞得不轻。” “科长,我有要事找您!” 陈兴国从对方慌张的微表情上,察觉到有情况。 “进来说!”陈兴国扫了一眼门外,确定没人跟踪把门带上。 明亮的台灯前,陈兴国夹着点燃的香烟,听着特勤人员说话。 “科长,根据我们安插在敌人内部的情报人员传回的消息,近期日军第二集团军调动频繁,似乎隐隐有要杀回东山境内的想法。” 这个日军的第二集团军陈兴国有所耳闻,一帮侩子手,被他们残害的百姓不在少数。 陈兴国的眉头紧锁,烟灰不经意间落在桌上,他浑然未觉。 特勤人员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回荡,仿佛能看到那些无辜百姓在战火中挣扎的身影。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凝视着夜色中的远方,那里是东山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慨与忧虑。 窗外的月光被乌云遮蔽,偶尔透出的光线映照在他坚毅的脸上,显得格外沉重。 他紧握拳头,低声自语:“这件事情事关东山防线,快给我备车,我要去见军长!” 半个小时之后,陈兴国出现在临沂城。 军部铁门前,哨兵见是陈兴国直接放行。 此时正值凌晨,姜勤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 这几天很不对劲,他的眼皮跳的很厉害。 姜勤的眉头紧锁,疲惫的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重。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皮,试图驱散那份不祥的预感。 屋内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四周的一切笼罩在一层朦胧之中。 桌上的文件散落着,显示着他近期繁忙的工作状态。 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夜鸟的啼鸣,更添了几分孤寂与不安。 姜勤抬头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忧虑,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狗剩的声音适时从外面响起。 “军长,情报科长,陈兴国请见!” 姜勤起身点了一支烟,伸了个懒腰说道:“让他进来吧!” 陈兴国三步并作两步,看样子事情很紧急。 “军长,日军有新情况……” 第238章 兵首,尽情吩咐 “第二军?”姜勤瞪大眼睛看着陈兴国。 一头头畜牲的黑白照片在脑海中闪过。 “他妈的,我们不去找他们麻烦,他们反倒找上咱们了,狗剩!” 姜勤掐掉手中的香烟,吼道。 狗剩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兵首,尽情吩咐!” 姜勤扔给他两条烟说道:“告诉周旅长,马上到军部来见我,另外也叫上李建明。” 这两条烟是打下宿迁,从鬼子仓库里缴获的那批。 周卫国如今在宿迁城,忙着布置防御,回来这么久愣是抽不出时间去见见萧雅。 这段时间多亏有陈婉陪着萧雅,陈婉自上次在城外被鬼子绑架一次后,消停了不少。 鬼子原本打算将她当做筹码,威胁姜勤撤军,可却被龙牙的人在攻城前就救了出来。 “旅长,军部传令员狗剩来了!” 周卫国放下手头的工作,对着自己的警卫员徐虎说道:“快让狗剩进来。” 经常去军部交代工作的周卫国和狗剩熟的不能再熟,这小子上次还开玩笑说让自己给他讨个媳妇儿。 还要屁股大的,这样好生养。 周卫国当时答应了下来,但后面一直在打仗就把这事给忘了。 这小子不至于火旺到大半夜来找自己,让自己给他讨媳妇儿吧? 徐虎将狗剩引进来便退了下去。 看着狗剩怀里揣着一条烟,他对自己的想法愈加相信。 于是,为了不把主动权让给狗剩,周卫国先开口了。 “讨媳妇儿的事情老子没忘,你狗日的不至于连夜来提这件事吧?” 狗剩:??? 狗剩:你礼貌吗你? “周大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是奉命来传话的,兵首要见您,这条烟也是兵首让我给你带来的。” 周卫国感觉自己成小丑了,尴尬地整理起桌案上的文件,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来缓解尴尬的气氛。 “行,等我收拾一下咱们就过去。” 狗剩却一边往外面走,一边说道:“周大哥,等会儿你自己开车过去吧,我还要去一趟龙牙特种部队的驻地通知李大队长。” 周卫国见狗剩走远,松了一口气。 就在他准备抽根烟出门的时候,狗剩去而复返。 抓住他的手摇晃着说道:“嘿嘿,周大哥你上次答应我的事情有着落了嘛?我觉得咱在义县隔壁村的王寡妇就不错。” 周卫国满头黑线,狗剩贱笑着跑了出去。 “臭小子,没个正形,真是跟在谁身边就学的谁......” 周卫国没好气地笑骂道。 ...... 龙牙特种部队驻地,相比于其他部队驻地,这里到了晚上更为热闹。 “那个兵,你他妈的是娘们嘛?老奶奶扛着圆木都比你们跑得快,给老子上水枪!” “一个个来之前都说要当特种兵,结果一次负重越野下来跟他妈软脚虾一样。” “那老子现在就告诉你们,龙牙特种部队都是一帮来自地狱的幽灵,坚持不下去的,摘掉自己的臂章交到空地前的军旗前面,你们就可以走了!” 最近龙牙特种部队又从全军选拔了一批苗子,不过这些苗子大多为刺头。 李建明原本想的是让自己手底下的老兵去当这把磨刀石,结果这批苗子中竟然真的有那种百年不世出的好苗子。 直接把老兵给收拾了,当时李建明就火大,让这几个老兵扛着圆木跑了一晚上。 然后他亲自担任这次选拔的总教官,李建明深得姜勤的训练之法,搞得这帮菜鸟头大。 到了晚上甚至睡觉都不敢睡太死,一个不小心就是催泪瓦斯开道,一帮戴着幽灵面具的老兵拎着棍子进来见人就打。 规定时间里没有出来的人,直接被淘汰。 刚来这里的时候,从全军挑出来了一千多个好苗子。 结果两轮选拔下来,就剩下四百多人。 这倒不是这些苗子不够厉害,实在是龙牙的训练不是一般人能够坚持下来的。 龙牙的任何一名老兵,至少都能做到以一敌三。 李建明正在拿着喇叭对着这帮菜鸟咆哮,突然罗彦湘走到了他身边。 “大队长,狗剩回来了。” “回来了?老子还以为他不回来了啊,正好,拉过来练练,军部呆久了给他回回炉。” 于是,几名老兵不怀好意地揉着拳头,把狗剩直接扛到了训练场。 将他直接扔到了菜鸟们旁边,高压水枪打过来,狗剩顿时成了落水狗。 “队长,你公报私仇,我要......” 咕咚~咕咚~ 又喝了几口水之后,狗剩老实了。 他跟着几个菜鸟扛起圆木坐着仰卧起坐,高压水枪不断冲击在他们身上。 ....... “去,给狗剩搞一套咱们的军服,尺码都还记得吗?” “放心吧大队长,忘不了!” 很快,狗剩换上了龙牙特种部队的特种迷彩服进入了李建明的办公室。 李建明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抱住了狗剩。 “臭小子,还知道回娘家啊,你说说你特么的天天呆在兵首身边,也没给咱龙牙争取点好处,是不是把同甘共苦的兄弟都给忘了?” 李建明把狗剩松开,用拳头敲击狗剩结实的肩膀。 比起刚从鬼子手里救下他的时候,这小子成长了太多了,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嘿嘿,哪能忘记娘家啊,我这不就带着兵首的命令来了吗?” 李建明傻眼了。 不是,你特么早说是军部的命令,怎么不早说? “好好好,你小子给我玩阴的是吧,等我回来再收拾你,走!” ...... “兵首,他们怎么还没来?” 姜勤笑了笑,“狗剩这么久没回娘家,十有八九是被李建明那小子拉着去提干了。” 说着,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二人走了进来,姜勤只是看了一眼狗剩身上崭新的特种迷彩作战服,便想到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 “都来了,来坐下。”姜勤带着三人来到了作战地图前。 作战地图上,标注出了侦察到的情况。 竹下支队当前所在的位置距离他们的前沿阵地很近。 竹下支队在接到烟骏六的命令后,连夜向第一集团军的前沿阵地抵近侦察。 “竹下支队还敢回来?兵首,你下命令吧,龙牙的兄弟们已经很久没有接到任务了。“ “好!既然龙牙请战,老子就成全你们,龙牙今晚上连夜出发,给老子搞清楚竹下支队主力的具体位置,随后我会派空降旅支援你们,给老子把竹下支队彻底打残!” “是!保证完成任务!” ...... ...... 第239章 兵对兵,将对将 月明星稀,宿州野外,虫鸣声大作。 往前数十里,一支穿着特种迷彩的百人队伍呈倒三角形正在搜索前进。 李建明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尖兵前出六里地进行警戒。 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 就在两小时前,这支特战中队从宿迁城乘坐小鸟直升机起飞,带上一个周的口粮出发。 第二军目前正在大规模往徐州地区集结,如果从地图上看,会发现这一幕尤为的熟悉。 第二次徐州会战! 第10师团抵达淮北,原地待命,并对微山湖一带的游击队展开了反扫荡的行动。 用东久迩稔彦王的说法,就是将徐州附近的敌人清理干净,然后再以徐州作为对第一集团军进攻发起的战略支点,撬动整片区域。 临沂、宿迁和连云港位于鬼子的后方,万一他们在宜昌发起战役,第一集团军将会成为他们的心腹大患。 竹下支队如今就驻扎在宿州,可以随时观察到第一集团军的动向。 它就像一把插进了第一集团军心脏的钉子,只有拔出这颗钉子,才能摆脱小鬼子的眼线。 “马上就要天亮了,从现在开始,三个小队分别对宿州以北、以南和以东发起袭扰作战,我只有一个要求,最大程度将竹下支队调动起来。” 李建明对着铺展开的一张地图下达作战命令。 别看他们只有一百人,但在战斗力上可不弱。 一个特战小分队有九名队员,也就是三个战斗小组。 三个战斗小组分别担任不同的职能,突击组有三支56式冲锋枪;火力组有一挺56式轻机枪和一具铁拳火箭筒;侦察组有两支85式半自动狙击步枪和一部步话机,可以随时呼叫空中火力增援。 这才是这支特战中队最为恐怖的地方,一个战斗小组就能呼叫空中火力支援。 即便是现在的鬼子,至少也要大队一级才有这个权力。 宿州以北驻扎的是第一大队,在撤离的过程中被打掉了两个中队,目前后方的补充兵员还在路上。 剩下的两个中队想要兼顾宿州以北这么大的面积,谈何容易。 所以第一大队的大队长将一个中队打散出去,以三人为一组的形式负责监督北面的敌人动向。 剩下的一个中队负责担任大队部的防务。 以南的是第三大队,也是上次战役中损失最为严重的一个大队,几乎只剩下一个半中队的鬼子。 但南面是鬼子自己的部队,所以一个半中队的兵力足矣。 东面作为最靠近第一集团军前沿的防线,竹下俊几乎将剩下的两个兵力还算完整的大队布置在了这里。 同时也给其配了最后的十二辆重型机械,来延缓敌人装甲集团军的冲击。 ...... “前方发现三头鬼子,无声解决!” 话落,负责解决宿州以北的特种兵快速拔出军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刀插进了鬼子的心脏。 这些鬼子到死,也没能发出一点儿声响。 特种兵们的刀法格外的凌冽,只剩下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同样的场景在这片不大的区域内不断上演,一个小时之后,天渐亮时,鬼子的一个中队全然化作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等第一大队的鬼子发现时,这支特战小队早就跑没影了。 没有人能够在林子里找到这帮家伙,因为当初训练伪装潜伏时,哪怕是一条蛇从你身边爬过去,你都不能动,否则就等着晚上回去提干。 昨晚上不是平安夜,北面一个中队的鬼子惨死,伤口几乎都是一击毙命的刀伤。 南面的鬼子幸运许多,鬼子们基本上都缩在村子里,只有几支巡逻队北干掉。 东面取得的战果最小,这里的鬼子拥有重型机械,同时也是防备的最为森严。 李建明亲自带着特种兵们抹掉了两个机枪阵地,差点就被巡逻的鬼子发现。 这帮鬼子真特么的惜命,连巡逻都是一个小队级别的。 天亮时,三个特战小队在提前说好的224区域集合。 李水生从腰间扔出一把指挥刀,从麦穗来看,应该是个鬼子的少佐。 这些特种兵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拿实力说话。 对于自家中队长取得的战果,打心眼里佩服。 李建明却是很好奇,这小子明明负责的是宿州以南的鬼子,那里怎么会出现鬼子少佐。 “你小子怕不是在路上捡到的吧?” 李水生急了,站起身说道:“李大队,不带你这么埋汰人的,咱李水生好歹也是兵首亲自培养出来的,是咱们龙牙特种部队第一个狙击手。 说来也巧,当时我们发现鬼子都龟缩在一起,解决掉最后一支巡逻队后我就带着小队开始撤退。 在前往224区域的时候,遇上了骑着三轮摩托车的鬼子军官。 一共噶了三头鬼子,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一个少佐军衔的鬼子……” 李水生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 李建明打断了他施法,抓住重点询问道:“行啦,你特么再吹下去,这天皇也得怕你噶他脑袋,这几个鬼子搞不好是徐州那边派来的。” “徐州?”李水生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继续问道:“可是小鬼子不是有电台嘛,干嘛要派军官亲自送东西,难道是……” 嘶~ 在场的特种兵们瞬间反应过来,他们竟然无意间截获了鬼子的重要情报。 “东西呢?” “什么东西?” “废话,摩托车上的文件啊!”李建明真怕这狗日的一把火给烧了。 提到文件,李水生从自己的战术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公文包,当时忙着撤离,没时间管这些。 李建明一把夺过来,以他目前的日语水平,只能看明白一部分。 这部分的意思就是让竹下支队密切监视第一集团军的动向,同时命令竹下支队在月底的时候去固镇接应一批装备和兵员。 “这个情报很重要,这样李水生你立马带一个小队护送这份情报回宿迁,我会呼叫直升机来接你们。” 李水生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但到了正事上面,他比任何人都严谨。 “是!李大队,你小心些。” …… 宿州,竹下俊的办公室。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有些白发的头上。 “一晚上的时间,就让我损失了近两个中队,难道是龙牙的人?” 尸检报告竹下俊已经看过了,全部都是一击毙命,而且从发起袭击到撤退,整个过程严丝合缝。 除了龙牙的人,他想不到还有谁能做到。 “姜勤,给我玩兵对兵,将对将这一套嘛?” 竹下俊的笑容渐渐狰狞。 第240章 哥,我这次决定不走了 从龙牙特种部队出发那一刻起,姜勤做好了应对日军渗透的部署。 三座城池城门紧闭,除了自己颁发的出城令,任何人不得出城。 同时,城内加强戒严,组织民兵挨家挨户的进行户籍登记。 为了调动百姓们的积极性,姜勤从仓库里拿出了一大批的粮食和良种,鼓励百姓们积极响应。 “大哥,东城区这边进展顺利,已经有超过三分之一的百姓完成户籍登记,另外我们还将宣传抓捕日伪特务,奖励一万银元的标语在城内各处张贴。” “干的不错,下午还有时间,咱们争取把东城区这边的工作做完。” “大哥,明天不还有一天时间吗?我们没必要赶时间啊,兄弟们今天可是连早饭都没吃,挨家挨户敲门忙到现在。” “你懂个屁,西城区那边的章队长已经完成三分之二了,兵首说了,第一个完成任务的民兵队,可以转入现役,参加现役的训练。” “还有这等好事?我这就去招呼兄弟们加把劲!” 东城区这边,负责户籍登记的民兵们积极性再次被点燃。 …… “鬼冢君,我这边也和你们那里的情况一样,城门紧闭,出入需要集团军颁发地出入令,看来敌人早有防备。” “八嘎,看来我们要无功而返了。” 宿迁城外,一伙穿着布衣,农民打扮的鬼子猫在灌木丛里小声交谈着。 这几日他们已经在这里蹲守着,但三座城池硬是城门都没动过一下。 “鬼冢君,我们的机会来了!” “太好了,我们可以偷袭他们混入城内!” 一辆三轮摩托车正匀速朝着宿迁城这边驶来,摩托车上一共坐着两个人。 但他们穿着的不是第一集团军的星空迷彩服,而是国军的军服。 “孙猴子,你开快点啊!” “少校,真不能再快了,摩托车快没油了,幸好前面就是宿迁城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拌嘴,全然没发现灌木丛中的人。 而摩托车上的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国军方面派来负责保护吕锦妍此行安全的警卫排排长孙猴子和吕锦妍本人。 前些日子第一集团军忙于和日军作战,战斗结束后,各部队又忙着换防。 结果好不容易要忙完了,姜勤又下达各城池封锁城门,不得随意出入。 吕锦妍急迫地想要见到吕大成,苦苦央求了姜勤许久,姜勤才答应她去宿迁城的请求。 不过临沂城人手不足,姜勤安排的人会在明天送吕锦妍前往宿迁城见吕大成。 可吕锦妍等不了那么久,拿着姜勤给她的出入证,和孙猴子偷了一辆摩托车直接出了城。 “鬼冢君,他们来了!” “别急,等他们靠近的时候立马拉起绳索,尽量不要动枪!” “哈衣!” 当摩托车从灌木丛旁边驶过时,从小经受各种训练的吕锦妍察觉到了灌木丛里的动静,手摸向配枪。 嘭! 但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高速行驶的摩托车一头撞在绳索上,车辆失去平衡直接掀翻在地。 早有所防备的吕锦妍借势在地上翻滚,试图将冲击力卸掉。 但奈何车速太快,她的胳膊在接触到地面的时候传来咔嚓一声,脱臼了。 孙猴子运气还不错,直接飞出去摔进了排水沟里,脑袋砸在黄土上破了道口子,直接晕了过去。 “上!” 灌木丛里顿时钻出七八头农民打扮的小鬼子。 吕锦妍没功夫去管脱臼的右手,强忍着剧痛单手完成上膛,对着冲上来的鬼子进行开火。 “砰!砰!砰!” 子弹划过空气,掀起一道道巨浪,但由于疼痛导致手腕微微颤抖,这几发子弹打偏了,没能击中鬼子的要害。 “八嘎!这个女人手里有枪,撤!” 枪声一响,他们的行踪便已经暴露。 再继续待下去也没有意义,宿迁城的守军听到枪声肯定会赶过来。 吕锦妍挣扎着起身,对着鬼子的背影又开了几枪,确定鬼子跑远后这才上前查看昏迷不醒的孙猴子。 …… “什么情况,城外为什么会有枪声?”吕大成站起身,对着他的警卫员问道。 “军长,城外的值班部队已经派人去查看,很快就有结果了。” 吕大成的右眼皮跳了一下,隐隐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十几分钟后,两个穿着国军军服的人被压到了吕大成的军部。 “报告军长,我们抓到了两个国军的人,听他们说半路被鬼子袭击,但现场除了发现一根绳索之外,并没有看见鬼子。” 值班负责人挺了挺上半身汇报道。 可当他看见自家军长丰富的表情变化时,人都麻了。 坏了……这女少校不会是军长的…… 想到这里,值班负责人语气没了刚才的坚定,询问道:“军长,要……” 吕大成没有搭理他,直接跑到了女少校身前,推开了两名士兵。 一脸心疼的将吕锦妍搂进怀里。 “嘶……”吕锦妍脱臼的那支胳膊还隐隐作痛。 “妹……妹你怎么……” 久别重逢的两人分明有很多话想说,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于是,值班士兵们知趣的离开了军部。 这都叫上妹妹了,还能有啥危险。 两兄妹抱着哭了很久,吕大成给吕锦妍擦掉脸上的眼泪,像小时候那样敲了敲吕锦妍的小脑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给哥说说,你不知道哥找你都快找疯了,淞沪吃了败仗之后,我就……” …… 一下午的时间,吕大成总算知道了淞沪一别之后,发生的事情。 同样,吕锦妍也没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会成为第一集团军的一名军长。 孙猴子伤的很重,被送到城内的医院进行治疗。 吕大成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亲自驱车送吕锦妍去医院接那只脱臼的胳膊,顺道慰问一下孙猴子。 “哥,我这次决定不走了。”吕锦妍挽住吕大成的胳膊,像个小女生一般撒娇道。 “好啊,等回头我找兵首说说你的情况,老陈负责搞情报这一块,等你通过审查,哥亲自去找兵首和老陈聊一聊,让你进入咱们的情报科工作。” 吕锦妍不在乎这些,经历了这么多,她现在想的很简单,只要能呆在哥哥身边就好。 可孙猴子不是这边的人,他必须回去。 等伤好后,她会把自己真实身份的事情告诉他,这段时间要是没有孙猴子的护送,她一个人绝不可能穿过鬼子的背影封锁,从西南来到这里。 第241章 鬼子就在斜坡后面,给老子打! 两架小鸟直升机转动着螺旋桨,停在了临沂城内的停机坪,狗剩打开车门主动迎了上去。 李水生笑着和狗剩打招呼:“狗剩,怎么是你啊,你一个兵首的警卫员不好好在集团军军部待着,出来瞎晃悠个啥劲。” 狗剩满头黑线:“那我走?” “唉唉唉,狗剩我说你这小子咋还缺心眼啊,快走吧,这份情报很重要。” 狗剩懒得搭理李水生,一脚油门干到了集团军军部。 停好车,狗剩对着李水生说道:“兵首就在三楼,我就不上去了,还有一件事要去办。” 李水生独自来到三楼,姜勤已经处理了大半的公务。 各城的户籍登记完成的七七八八,通过奖励举报敌特的宣传,还真让他找到了几个隐藏在群众里的坏人。 不过这些都是一群小鱼小虾,压根问不出什么。 “兵首!”李水生敬礼,快步走到姜勤身边,将公文包放到了桌上。 “水生,你坐一会儿,搞这么拘谨干什么,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姜勤开始认真翻看公文包里的资料,表情逐渐沉重。 想过第二军会对他们动手,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而且为了对付第一集团军,小鬼子更是不惜调来一批崭新的重型机械和一个重炮旅团。 很可惜…… 若是没有这份资料,姜勤恐怕现在都还蒙在鼓里。 “李水生!” “到!” “现在我命令你,立刻返回继续执行任务,不过任务得变一变了,又破袭战转为斩首!” 姜勤的想法是,在正式开打前将鬼子的基层军官全部杀一遍。 哪怕鬼子依然能够从后方调新的军官上任,但新上任的军官还需要和部队磨合,鬼子的战斗力将会大打折扣。 “是!”李水生领命而去。 …… “哥,要不还是晚几天再去见兵首吧……” 吕锦妍支支吾吾,吕大成仿佛心有灵犀般想到了什么。 “妹,你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 “也没有……兵首答应送我见你,但是要等……等几天……” 吕大成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自家妹子的性格倒是和自己有些相像。 两人开了一辆吉普车,吉普车后面还跟着四五辆军用卡车和两辆装甲车。 车斗里坐着至少一个营的步兵,而两辆装甲车一前一后开路。 这里目前是第一集团军的势力范围,鬼子再有能力,顶多渗透进来一些轻步兵,撑死手里有几具掷弹筒。 面对装甲车,又是本土作战,来多少鬼子都不够看。 …… “鬼冢君,又有人出城了!” 只是,当长谷看见下面正缓缓驶过的装甲车,眉头皱的更深。 “八嘎,好阴险的支那人,居然用装甲车开路,这还怎么打?” “长谷君,我看未必啊,看他们去的方向应该是临沂,据我所知临沂方向可是第一集团军军部所在的位置。 既然我们混不进去,那就把外围的哨兵全部杀光,给支那人一个教训。” …… 夜幕降临,宿迁城却并没有因此暗淡多少。 城墙上的探照灯很有节奏的扫过前方一片黑暗的位置。 十几头小鬼子反手紧握刺刀,小心的接近着一处斜坡。 根据白天的观察,这里有三个哨位,两个明哨一个暗哨。 长谷打出一个动手的手势,几头鬼子冲出,刺刀的寒光闪过,直接斜插入哨兵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死死捂住哨兵的嘴,不让他发出任何一点儿声音。 三名哨兵被抹掉,鬼子有些窃喜。 这传闻中着有钢铁洪流之称的第一装甲军也不咋地的嘛。 可鬼子们没有发现,就在他们动手的时候,一处半嵌入式工事里有一名士兵通过微光夜视仪发现了他们。 “07区域发现日军!” “重复,07区域发现日军,完毕!” 这名士兵拿起步话机向战备值班室汇报情况。 话落,值班室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值班室收到,已经派出一个连前往07区域,注意安全!” 原本他只需要耐心的等待值班室派人来处理,但这名哨兵不能忍。 因为刚才被杀害的哨兵里,有一个是他的老乡。 “兄弟,老子这就为你报仇!” 言罢,哨兵拉动拉机柄,打开56式轻机枪的保险,脸颊紧贴木制枪托。 “哒!哒!哒!哒!” 一个急促的短点射,枪口火焰扑腾。 同时也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不好,是我们的哨兵和对方交上手了,再开快点!” 一名连长急声催促。 夜色如墨,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只余下探照灯昏黄的光束在黑暗中切割出一片片光与影的交错。 随着连长的一声催促,吉普车引擎轰鸣,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扬起一阵尘土,如一头猛兽般向事发地点疾驰。 车后,军用卡车与装甲车紧随其后,形成一道钢铁洪流,在夜色中划出一道不屈的轨迹。 斜坡上,枪声如爆竹般密集响起,火光映照着鬼子们惊恐的脸庞。 他们慌乱躲避,却无处遁形。 那名哨兵的眼神坚毅如铁,手指紧扣扳机,56式轻机枪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与鬼子们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鬼子不傻,知道行踪暴露后又准备开跑。 可他们所在的位置正好被这挺机枪压制,但凡露出半点身体,就会被7.62毫米的子弹打成筛子。 哨兵射击很有节奏,鬼子一冒头他就射击,鬼子不动他就停止射击。 硬生生将小鬼子困在了斜坡后面。 此时,已经能看到斜坡下面的灯光和吉普车的轰鸣声。 斜坡下,灯光由远及近,吉普车如同夜色中的猎豹,引擎的咆哮与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交织在一起,划破了夜的寂静。 车灯如两把利剑,刺破了黑暗,照亮了前方。 车后,军用卡车与装甲车组成的钢铁洪流紧随其后,车身上的迷彩在探照灯的昏黄光线下若隐若现,宛如战争巨兽,散发出不容小觑的威压。 随着车辆的接近,地面的震动愈发明显,仿佛连空气都在颤抖。 车上的士兵紧握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杀气。 而斜坡上的鬼子,面对这如潮水般涌来的援军,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他们蜷缩在掩体后,颤抖着手中的枪械,却再也不敢轻易露头。 “鬼冢君,我们好像走不掉了……” “鬼冢君,你把手榴弹绑身上做什么?” …… “鬼子就在斜坡后面,给老子打!” 前来增援的士兵根据哨兵的射击指引,成功找到鬼子的藏身之所。 他们正在往鬼子所在的斜坡包围上去。 “帝国的勇士们……” “天闹黑卡,板载!” 第242章 插翅难逃 临沂,第一集团军指挥部。 狗剩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脸上挂着笑容。 “兵首,吕军长来了。” 姜勤瞥了他一眼,笑骂道:“吕大成来就来呗,你特么的高兴个啥?” “不是,兵首还有一件事,宿迁发现了鬼子的侦察部队,被哨兵及时发现全歼!” 姜勤重视起来,起身走到地图前久久沉思。 这时,门外响起了两道脚步声。 吕锦妍率先走进了指挥部,看见姜勤的背影,仿佛又联想到了当晚的那一幕。 但不知道为何,她竟然觉得把自己交给姜勤也不是不行。 不过姜勤却不是这样想的,吕大成是陪着他一路创业过来的亲兄弟,情同手足。 若是自己真对他妹妹做了什么,别说吕大成会不会原谅他,就连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兵首!”吕大成中气十足的喊道。 姜勤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走到两人身边招呼他们坐下。 “你们......” “嘿嘿,兵首我都已经了解清楚了,我此番前来一是为我妹妹的鲁莽行为登门道歉的。 都说长兄如父,我这个亲哥哥也算是半个父亲,如今周边的局势紧张,我妹妹的行为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响,我愿意代替他受罚!” “其二就是,我和我妹妹交流过了,她决定不走了,留下来,我寻思着她以前是搞情报工作的,正好老陈那边这段时间缺人手,您看......” 吕大成满脸期待地等着姜勤的回复。 姜勤打量着久别重逢的二人,笑着摇了摇头。 “还记得当初我发现那张照片时,你说起你妹妹的模样吗?” 吕大成摸着后脑勺,眼眶有些微微泛红,“记得,兵首那个时候我们在淞沪四面都是鬼子,随时都会被鬼子包围,但那个时候兵首得知我妹妹的线索后,不顾一切地带着我去闯龙潭虎穴,这份恩情,我吕大成绝不敢忘!” 吕大成说的情真意切,姜勤也微微触动。 姜勤将两杯茶放到二人面前,目光停留在吕锦妍的身上。 吕锦妍自知自己有错在先,当即起身就要给姜勤跪下。 幸好姜勤反应过来,抓住了她的手。 随后,姜勤轻声说道:“这件事情确实触犯了军规,而且情报科对第一集团军的重要性,你比我更清楚......” 姜勤的话还没有说完,吕大成隐隐猜到了姜勤的意思。 他刚准备起身告辞,却听见姜勤的声音再次响起。 “慌什么?你刚才也说了,长兄如父,你妹妹触犯了军规,那就由你这个哥哥代偿,这样吧,老子罚你留在我这里给我当几天警卫员。 另外,关于你妹妹去留的问题,等老陈那边调查完就让她进入0824军校担任情报科的教员吧。” 吕大成一喜,恨不得抱着姜勤转圈圈。 “谢谢兵首!妹妹,还不赶紧谢谢兵首!” 吕大成激动的语无伦次,吕锦妍拱手说道:“谢谢兵首!” 姜勤摆摆手,对兄妹二人的相认,打心眼里高兴。 不过有些事情一旦摆在明面上来谈,还是要给下面的人一个交代。 三人聊了一会儿后,吕锦妍便被打发去医院照顾孙猴子。 吕大成留了下来。 “兵首,是不是又有任务了?”吕大成凑到姜勤身边问道。 刚才姜勤让他留下来当几天的警卫员,绝对不是单纯惩罚这么简单。 “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姜勤拿起一份刚从前线缴获的鬼子文件,递到了吕大成面前。 十几分钟后,吕大成愤然起身低喝道:“小鬼子这是准备对我们下死手啊?” 又是调动大量的重型机械,又是调来重炮旅团,摆明了是要将他们第一集团军宣战。 “说说你的看法吧。”姜勤淡淡说道。 吕大成来到地图前,根据姜勤标注出的日军驻扎情况,指着宿州城说道: “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一方面我们不能让鬼子得到这批重型机械,否则这次战役我们会陷入被动。” “另外一方面,宿州城靠近我军的前沿阵地,等同于小鬼子插进咱们心窝里的一根刺,不拔掉的话,我们的装甲部队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小鬼子就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展开针对性的部署,所以这个宿州也必须拿下!” 吕大成说出自己的看法,说完后观察姜勤的表情。 姜勤满意的点点头,吕大成说的也是他心里想的。 要想和鬼子开展,不外乎两个条件,一个就是半路拦截鬼子的重型机械,一个就是吃掉宿州。 但他们知道宿州的重要性,鬼子肯定也知道宿州的重要性。 根据李建明传回的情报来看,日军第二军的第3师团已经抵近了宿州以北的山里驻扎,第16师团则是位于蚌埠,隐隐有进入洪泽湖一带的趋势。 到目前为止,第二军下属的各部队都已经抵达徐州附近驻防。 还剩一个重炮旅团还在赶往徐州的路上,如果再不动手,第一集团军就真的陷入被动了。 ...... “司令官阁下,我们的各部队基本上已经到达指定位置,现在就等调来的重炮旅团和那批重型机械到位就可以展开对敌人的围剿。” “另外,大本营还从东北抽调了两个皇协军旅团前往徐州地区,这次敌人插翅难逃。” 东久迩宫稔彦王放下茶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来看这里!”东久指着地图上,代表连云港的地方,继续说道:“海军马路答应抽调一支水兵舰队,协助我们从海上包围连云港,并且还抽调了三千海军陆战队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第3师团会从微山湖一带,像一把尖刀,直插连云港的同时,第10师团从洪泽湖直逼宿迁的敌人,让他们无暇去应对第3师团。” “而第16师团则作为一支骑兵,配合航空兵大队从济宁直逼临沂,彻底完成对敌人的包围,届时,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将会将这支敌人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东久说到了兴奋的地方,还不忘挥舞拳头。 这一战必然会让他声名远扬,并且这支敌人手里掌握了不少的先进装备,如果能够被他们仿制,帝国的军工水平将会得到长远的发展。 而他,作为全歼第一集团军的最高指挥官,将会被载入大日本帝国的史书上。 “司令官阁下,我感觉敌人会打我们重型机械的注意,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东久不屑地笑道:“他竹下支队是蠢猪吗?我已经把接应重型机械的任务交给了竹下俊,不过为了避免意外发生,沿线的勇士也会配合我们行动,保证运输部队的安全。” ...... ...... 第243章 万事俱备,只欠重型机械 “大佐阁下,司令部来电!” 宿州,竹下俊的办公室。 这几天,竹下俊被城外袭扰的龙牙特种部队搞得那叫一个焦头烂额。 原本他也想过派一支小股部队,去宿迁、临沂和连云港也给姜勤制造点不痛快。 但这些士兵说到底也只不过是比普通的士兵强一些,和龙牙特种部队比起来,无论是战斗力还是军事素养都差上一大截。 要是......要是自己的樱花特战队还在就好了。 只可惜自从他被调任濑谷启的濑谷支队后,樱花特战队便被军部断了补给。 樱花特战队手里使用的冲锋枪等都是从国外进口的,每一批补给都要耗费巨资从德三那里购买。 但樱花特战队并没有让大本营看到该有的战绩,就好像一个炒股的人每个月都会分一部分股资试试新出的股票的水分。 当涨潮退去,发现这支股票剩下的只有水分,再继续追加投资不就成了冤大头吗? 所以大本营断供了樱花特战队的补给,至于这些人员的安排,大本营早有打算。 这些士兵是日军各部队尖子中的尖子,又经历了竹下俊的特战训练,下放到基层做个军曹什么的,之前砸在他们手里的资金也能有所回报,不至于血本全无。 一想到樱花特战队在华国战场上如同流星一般,短暂的出现又退出历史舞台就一阵肉疼。 注意力回到副官身上,竹下俊理了理思绪,抬头看向副官示意他继续说。 “第二军购买的重型机械如今已经运送到了原城,但近期原城区域八路军和游击队活跃,他们炸毁了蝗军的铁路线,导致重型机械还要等上一段日子才能恢复运输。 宫久将军担心会影响整体战局,命令我们抽调一个大队悄悄前往原城,协助在那里的勇士清扫障碍,早日恢复原城铁路线的运输能力。” 副官的话倒是提醒了竹下俊,目前各作战部队除了那支重炮旅团还在路上,均已到位。 万事俱备,只欠重型机械。 竹下俊郑重地点头,回答道:“把驻扎在城外的部队全部撤回,我们明面上还有四个大队的兵力,但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有不到三个大队。 如今更是又要抽调一个大队去接应重型装备,万一敌人趁着宿州城防守空虚来袭,我们的铁网计划恐怕会受到影响。” 副官深以为然,离开了竹下俊的办公室。 ...... 下午时分,太阳毒辣地挂在天空之上。 宿州竹下支队的军营里,一排排鬼子整齐列队地站在太阳之下,身上的军服被汗水浸湿。 在旁边,已经准备好了负责运输这支日军大队前往原城的军用卡车。 负责带队的日军大队长叫做田中八郎。 竹下俊挎着指挥刀,站在列队的鬼子兵前方,目光放出打量着这些鬼子兵。 连连的败仗,让他们身上的锐气被磨掉了不少。 不过也有好处,只有真正认识到敌人的强大,才不会产生轻敌的想法。 和这样一个敌人交手,任何一个疏忽都极有可能影响到战局的走向。 ”勇士们,你们是帝国最好的武士,如今司令部已经调集重兵对对面的敌人进行了铁网式的包围。 你们此次的任务则是关乎到了战局最重要的一步,敌人拥有海量的重型机械,但帝国也购置了一批重型机械,有了这批重型机械,敌人的装甲集团冲锋便不足为惧! 不过我们的重型机械在经过原城时,遭到了敌人游击队和土八路的袭击,沿路的铁路线被炸毁,为了保证这批重型机械顺利运到宿州城,你们需要协助原城的守军一同清理那一带的敌人,维护铁路线的安全!“ “哈衣!请竹下大佐放心,田中大队一定会让敌人胆寒!” 完成训话,这支日军大队开拔。 ...... 正午,太阳正烈,不知道为什么小鬼子的部队同一时间撤回了城内。 他们已经出来四五天,补给倒是不用担心,小鸟直升机可以给他们投送补给。 只不过鬼子进城之后,他们再继续呆下去也没有意义。 宿州城已经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出入,并且城墙上的鬼子几乎将所有的重火力全部都拉了上来。 城外只留下了一支装甲部队,作为机动力量随时从后面包抄前来袭扰的敌人小股部队。 李建明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翘起二郎腿闭目养神。 负责警戒的狙击手快速跑了过来,蹲在地上喘着热气说道:“李大队,又有新情况!” 李建明眼睛猛然睁开,仿佛一条蛰伏的毒蛇张开了血盆大口。 “说!” “在宿州以北方向,发现了鬼子大量的军用卡车,从地图上看是去原城的方向。” 李建明很快将鬼子撤回城内和这件事联系在一起。 看来鬼子早就做好了准备,否则不会放弃城外的阵地。 毕竟城外的阵地可以更加快速地发现第一集团军前沿阵地的调动情况,但小鬼子还是放弃了这些外围阵地,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小鬼子这么做是为了防止他们偷袭宿州! 李建明顿时来了精神,对着电台兵命令道:“将情况如实上报兵首,同时通知兄弟们,咱们该回去了!” 鬼子既然选择了龟缩城内,肯定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他们再继续呆下去也没有意义。 该侦察的情报也侦察得七七八八,接下来的战斗不是他们百多号人能够打的。 ...... 临沂城,集团军司令部。 吕大成已经越发熟练如何做好一个警卫员,这几日呆在姜勤身边又学会了不少排兵布阵的技巧。 “看来兵首是想让我呆在他身边多学习带兵打仗,兵首还真是厉害啊!”吕大成在心里默默想着。 这时,狗剩突然往司令部跑去,吕大成赶紧将他拦下来询问道:“狗剩,你这慌慌张张地去司令部,是李建明那小子又有新情报了?” 事情紧急,狗剩点点了,继续往司令部跑去。 吕大成紧随其后,不得不说狗剩的脚下功夫了得,等他到司令部的时候,姜勤已经在翻阅那份电文。 看来等回去后,自己还得加强锻炼了,自从成为了一军之长,他就很少有时间和精力训练。 想当初他也是龙牙的元老人物,可如今却连一个狗剩都跑不过了,不免有些自惭形秽。 姜勤抬头瞥了吕大成一眼,轻声说道:“你来的正好,快过来看看这份情报。” 吕大成接过电报,看到最后一个字时,吕大成抬头,发现姜勤正好在看着自己,两个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第244章 召开第一次作战会议! “兵首......” “没错,这支日军大队调离宿州城一定和那批情报里提到的重型机械有关。” 姜勤目光如炬,摸着下巴沉思。 在战役开始之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整训! 自打集团军入驻三座城池后,招兵工作一直没有停下过,各部队都已经齐装满员,不过这些新兵距离拉上战场战斗至少还需要三个月。 否则就这样拉上战场也是送死,姜勤不愿意看到他们上去白白送死。 可鬼子的这批重型机械到位后,肯定会对他们发起进攻。 到那个时候,别说新兵,连同三座城内的民兵都要拉上前线和鬼子对抗。 这次自集团军成立以来,面对的最大的一次战役。 鬼子足足出动了一个军外加两个旅团的治安军,这些治安军的战斗力和小鬼子相较起来,丝毫不落下风,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乙种师团的战斗力。 算起来,鬼子总共出动了近十几万人的部队,相当于一场中等烈度的战役。 “吕大成,马上给我整理一份集团军下辖的各部队的兵力人数以及备战情况!” “是!” 即将迎来的这场战役,绝对是一场血雨腥风。 姜勤第一次作为最高指挥官,参与到战役规模的战争中,说句实话,他有些担心。 这和之前的任何一次战斗都不一样,之前他们靠着人数和装备上的优势,可以吃掉鬼子一个联队,一个旅团,甚至一个师团。 可这次可是足足有五个师团的日伪军,一个失误,这么久以来的发展将会功亏一篑。 按照小鬼子的尿性,肯定会大肆将这场战役进行宣传。 恐怕又有不少抱着悲观情绪唱衰的人,会再次失去对抗战胜利的信心。 吕大成的动作很快,在狗剩和司令部一众参谋的协助下,很快就将集团军的兵力和备战情况整理出来。 姜勤拿起这份有关集团军兵力和备战情况的文件翻看。 第一集团军如今下辖了三支主力部队,三支直属部队和一个军校,在集团军下面还有三个旅的民兵和一个新兵军。 三支主力分别为第一装甲军,第二合成旅,第三舰队。 第一装甲军共有兵力三万五千人,其中老兵一万五千人,新兵两万人。 同时拥有各式重型机械三百辆,实际能发挥战斗力的重型机械有一百多辆。 第二合成旅经过一次人员的精编后,有兵力六千人,其中全部都是老兵。 合成旅作为集团军当中王牌部队的代表,想要进入合成旅的难度不亚于进入龙牙特种部队,也是集团军内所有官兵们都想去的地方。 几次战斗的打磨下来,姜勤对合成旅进行了缩编,六千人的合成旅能够爆发出一个军的战斗力。 多两千人并不会让战斗力有所提升,反而会增加后勤的压力。 合成旅作为一支满血版的合成化部队,拥有各式重型机械两百多辆,并且每一辆重型机械都能在战斗中发挥作用。 第三舰队共有一万五千人,其中老兵五千人,新兵一万人。 由于这支部队是从步兵军改编而来的,所以里面的大部分老兵都被其他部队稀释,加入的大多为新兵。 拥有各式重型机械一百辆,实际能发挥战斗力的不到二十辆,几乎可以排除作战序列。 除此之外,还有十余艘训练用的舰艇,但这些舰艇停靠在内陆湖中进行封闭式训练,不具备战斗力。 空军师作为集团军的直属部队,编制按照空军师-飞行团-飞行中队作为战斗编制。 一个飞行团下辖数个飞行中队,包括战斗机中队、轰炸机中队和运输机中队。 目前空军师拥有战斗机八十架,轰炸机四十架,运输机三十架。 实际上,战斗机能发挥战斗力的有六十架,轰炸机能够发挥战斗力的只有二十架,运输机十五架。 虽然都是齐装满员的状态,但空军不同于其他兵种,一个飞行员的培养周期只能延长而不能缩短。 否则揠苗助长的飞行员上了战场,那就是送死。 这也是扩军太快带来的一个尖锐的问题,虽然兵力众多,但是实际上能发挥出超过一半战斗力的单位,就已经算不错了。 空降旅兵力有六千人,但实际上能够发挥战斗力不到四千人。 空降旅经过那一战后元气大伤,尽管已经给了足够的时间发展,但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四千人的战斗力,已经算是翘楚。 空降旅下辖三个空降团,一个陆航团。 装备各式重型机械五十辆,小鸟直升机一百架,实际上能参加战斗的重型机械有二十辆,小鸟直升机五十架。 而作为步兵战斗力天花板的龙牙特种部队,战斗兵力一千人,后勤兵力五百人,全部都具备战斗力。 0824军校常年保持三千学员的规模,但这里面都是一些进修的军官和士兵,可以排除在外。 新兵军共有兵力一万八千人,但真正能够发挥出一半的战斗力就已经很不错了。 而三个民兵旅加在一起也不过九千多人,实战中能够发挥三分之一的战斗力就算合格。 这么算下来,自己手里如今竟然也有主力兵力接近六万人。 各直属部队加起来有三万人。 集团军的总兵力接近十万人,从数字上看倒是有和小鬼子扳手腕的能力。 姜勤对着吕大成和狗剩吩咐道:“传我命令,除了第三舰队和0824军校外,其他各部队的负责人立马到临沂召开第一次作战会议!” 姜勤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不可置疑的决绝。 ...... 临沂城门,门口值班的哨兵看着不断从自己面前驶过的吉普车,人都麻了。 这是怎么了,今天进城的军官军衔最低的也是少校。 “你说会不会是要打仗了?”哨兵看向他的班长询问道。 “十有八九是了,看到了吗,刚才从你身边开过去的那辆吉普车上坐着的是集团军王牌部队,合成旅的旅长周卫国!” “嘶~” 司令部作战会议室挤满了各部队的负责人。 吕大成和狗剩负责安排他们坐下,周卫国来到吕大成眼前调侃道:“哟,老吕好久不见你怎么还干上警卫员的工作了?” “老周,你他妈欠揍吧,今天要不是兵首在这里,老子把你屎都给你打出来!” “咳咳,注意一下影响,哥们我现在也快是孩子的父亲了,要以身作则。” 周卫国说完,还不忘记扬了扬手里攥着的萧雅,差点被没把吕大成气晕过去。 骂不过周卫国也就算了,关键是特么的周卫国还有老婆,不光有老婆,还马上有孩子了。 真是人比人的死啊! 第一次作战会议除了这些战斗部队外,还有后勤部门、情报科和医院等方面参加。 一股大战即将开始得氛围在房间里渐渐弥漫开来。 ...... ...... 第245章 和鬼子早晚有一战 狗剩把提前准备好的各种资料发到每一名负责人的手里,姜勤给了他们时间,让负责人们能够有充足的时间去了解当前集团军面临的局势。 严格意义上来说,在座的大部分人也是第一次作为高级将领参与到战役之中。 之前他们当中指挥过最大规模的战斗,也不过是一个旅一级的,光是一个旅一级的战斗打下来,大部分都能睡上三天三夜。 等到他们将手中的资料看的七七八八的时候,姜勤才站起身出声打断。 “各位,当前的局势十分严峻啊,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做好打一场惨烈战役的准备?” 姜勤的话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拍打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脸上。 他们想过和鬼子早晚有一战,但没想到这场战斗会来的那么快,更没想到,鬼子根本没给他们留下多少时间做准备。 周卫国表情严肃,站起身看向座位上的其他军官。 “兵首,我们合成旅随时都做好战斗准备,时刻准备着,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也就是周卫国才敢这么说,作为集团军的王牌部队,合成旅在和小鬼子的交战记录里,除了毒气弹那次吃了鳖,还真没有哪个鬼子在他们手里讨到好果子吃。 这句话换做其他人说,姜勤也会认为他们在扯皮。 姜勤赞赏的看了周卫国一眼,他率先站出来表态,其他军官自然不甘愿落于其他人后面。 吕大成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站起身,向姜勤请战。 “合成旅的兄弟们各个都是精锐,在敌我局势没明了之前还是先不要调动,若是作为一支奇兵反而能起到更好的作用,我建议兵首将这个打头阵的任务交给咱们第一装甲军!” 周卫国不乐意了,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指着吕大成的鼻子骂娘。 “我说老吕,你他妈的怎么哪儿都有你啊,配合我们合成旅攻破敌人,在后面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 吕大成撇撇嘴,翻着白眼回答道:“老周,别忘了你们合成旅才五千多人,放在平时你要说让合成旅打头阵我没意见,反而举双手双脚赞成,可是如今的情况不一样了。 咱们面对的至少是鬼子的一个师团,那可是接近两万五千人的鬼子精锐师团......” 其他军官看着二人吵来吵去,一言不发。 倒不是他们不想,实在是和这两人一个是主力部队的军长,一个是王牌部队的旅长,他们有说这话的底气。 姜勤拍了拍桌子,这才让两人收敛了不少。 姜勤拿起一根指挥棒,啪的一下指向了宿州。 “这里将会是战役的核心争夺区域,鬼子和我们都知道这里的重要性,只要宿州不丢,鬼子进可攻,退可守!” 宿州当前驻扎的竹下支队尽管只有一个半大队的兵力驻扎,可姜勤却不敢轻易对宿州下手。 距离宿州最近的鬼子就是淮北的小鬼子,这里虽然只有一个联队的鬼子,却是鬼子的机械化部队。 更何况,蚌埠还有日军一个旅团。 宿州一旦开战,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演变成一场围绕宿州的争夺战役,宿州也将变成第二个台儿庄。 姜勤指挥棒往宿州以北滑动,指着台儿庄的位置。 “这里是台儿庄,小鬼子的前敌指挥部就设置在这里,以台儿庄为中心,向微山湖、洪泽湖、济宁扩散。 从地图上来看......”姜勤拿起作业笔在超大的军事地图上把这些地方圈起来,“对我们集团军所驻防的三座城池形成了密不透风的铁网!” 闻言,在场的军官到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小鬼子的铁网一旦行程,那么他们便可以从海陆空立体化对他们进行围剿,集团军再厉害,面对鬼子的协同作战也会出现超大的人员伤亡。 “所以,我们不能让小鬼子的计划得逞,从目前的局势来看,我们要做两手打算!” 姜勤的声音透露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喝道:“李建明!” “兵首!”李建明仿佛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般,在姜勤叫到他名字的瞬间,整个人绷直身体站起身来。 姜勤的目光如炬,盯着李建明继续命令道:“会议结束后,你带亲自率领龙牙特种部队以最快的速度进入晋察冀地区,调查清楚鬼子的重型机械存放的位置后,想办法延缓他们运输的节奏!” “是!”李建明郑重的敬了一个军礼坐下。 “周卫国!” “到!”周卫国猛然起身,眼中战意高涨,期待着姜勤的下一步命令。 姜勤指挥棒指向微山湖一带,沉声命令道:“合成旅携带补给,在会议结束后立马出发前往微山湖一带隐蔽,避免和日军正面接触,这场战斗中你们的作用很重要,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暴露自己!” “是!” 周卫国脑海中立马浮现了一副画面,集团军和小鬼子打的不可开交,就在鬼子以为他们的铁网计划成功落实时,合成旅从微山湖方向把这张铁网掀翻的场景。 忍不住激动的颤抖起来...... 姜勤没有停下,又继续命令道:“第一装甲军抓紧时间继续整备部队,将一万五千的老兵重新打乱到那两万人的新兵中去,要保证每个老兵手底下都有两个新兵!” 吕大成起身领命,若有所思。 如今合成旅和龙牙特种部队均已经作为先锋,前出鬼子。 如果他还没明白姜勤的用意,那他也不会出现在这场会议上。 时间! 不光小鬼子需要时间,同样的,集团军也需要时间! “余震天听令!”姜勤看向余震天喝道。 余震天唰的起身,等待姜勤的进一步指示。 “从现在开始,各个机场加强戒备,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机场上的所有飞机随时做好满弹满油起飞!” “请兵首放心,有空军师在,三座城池的上空就不会出现小鬼子的飞机! 空军师将作为一把空中的刺刀,每一名飞行员必要时候将会把自己当做最后一发子弹,冲向鬼子!” 余震天话音刚落,整个指挥部内仿佛被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笼罩。 窗外,夜幕低垂,几颗稀疏的星辰在漆黑的天幕上闪烁,仿佛也在见证这场即将到来的决战。 空中的长城,将由他们空军师来守护! “空降旅听令!你们......” ...... 第一次作战会议结束,各军官陆续离开司令部,乘坐吉普车回到各自的驻地开始按照姜勤的要求进行着战前的准备。 第246章 民族脊梁东山独立师,连克日军 西南区域,陪都,全国最高统帅部常申凯的办公室。 何敬之将东山区域的最新情况汇报给了常申凯,听完后,常申凯沉默了长达几分钟。 他背着手,走到了办公室的窗前,仿佛能够看到姜勤以一己之力,对抗日军的画面。 “凉西皮!一个姜勤拉起来的集团军竟然能在短短的半年之内,就收复了三座城池,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何敬之眼中闪过担心,毕竟东山这个地方连接着华国的南北两个区域。 也意味着姜勤他们面对的将是鬼子的全面包围。 “委座,鬼子往徐州方面集结了好几个师团还有皇协军,兵力累计已达数十万,这一次姜勤恐怕是插翅难逃了。” 常申凯何尝不知姜勤的境况,但现在的他属于自身难保。 鬼子紧逼宜昌,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要不是姜勤他们吸引了日军的注意力,恐怕此时的宜昌已经战火连天。 而当初为了延缓日军的进攻脚步,自己差点就下命令炸毁黄河花园口,成为千古罪人。 常申凯问道:“这个姜勤的部队调查清楚了吗?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何敬之犹豫再三,出声回答:“委座,这个姜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渠道,不仅购买到了大量的重型机械,还建立起了一支体系完备的空军,并且我们之前派去的特使如今也下落不明......” 常申凯猛然转身,目光锐利如鹰,摸着胡子郑重地说道:“看来这支军队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厉害,敬之咱们之前的策略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委座何出此言?” “敬之,如果换做是你,在这个年纪拥兵近十万,你还愿意屈居我的手下吗?” 一句话,直接让会议室内的气氛凝固。 何敬之是何许人也,立马听出了常申凯话里有话。 “委座,敬之对党国忠心耿耿,对委座更是绝无二心!” 但凡他今天说错话,明天他的位置就要被其他人取代。 自己家的委座,他何尝不了解? “敬之,你别激动,我只是说说而已,对于这个姜勤,看来我们不能把他逼的太紧,这样吧,通电全国,追赠姜勤为少将师长,给他们一个独立师的编制,同时想尽一切办法向东山送去一批武器。” “委座,您的意思是......” 常申凯叹气,眼下各战区节节败退,日军一路紧逼,更是准备对西南下手,差点包抄了他们的后路。 要不是姜勤这支部队在东山这个地方打得小鬼子后方不稳,小鬼子绝不可能停止进攻西南的步伐。 既然有这么一个傀儡帮自己挡住小鬼子的进攻,同时也能鼓舞全国上下抗日的士气,与其和对方交恶,不如将其笼络到自己这边。 “另外,让报社那帮家伙撰稿,给我在全国范围内宣传姜勤和他那支部队连续收复三座城池的新闻!” ...... 同一时间,各地报社接到了统帅部的电报。 浦东某报社,主编看着手中的那份电报,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短短三个月,连续收复了三座城池,更是全歼了日军最为精锐的第13师团,好!好的很啊!” 他已经激动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对这支部队的赞扬。 主编挥舞着手中的电报,脸上的喜悦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他转身对编辑室的众人高声宣布这一喜讯。 编辑室内瞬间沸腾,年轻的记者们纷纷围拢过来,争相阅读电报内容,眼中闪烁着对英雄姜勤及其部队的敬仰与好奇。 一位女记者眼中含泪,仿佛能透过文字看到战场上姜勤英勇无畏的身影,她喃喃自语:“这是怎样的铁血男儿,竟能以少胜多,创造如此奇迹!” 整个编辑室被一股强烈的爱国热情和对抗战胜利的坚定信念所充盈。 甚至忍不住联想,如果能多来几支像姜勤这样的军队,那将小鬼子赶出华国还远嘛? “快!把我接下来说的记录下来,明天的头版头条就发这个!” “民族英雄虎贲劲旅,连续收复城池三座,将竹下支队赶出东山境内…… ……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虎贲劲旅以雷霆之势,让侵华日军嚣张的气焰偃旗息鼓!” 画面转至繁忙的印刷车间,巨大的印刷机轰鸣着,一张张承载着最新战报的报纸被快速印制出来,油墨的香气与胜利的喜悦交织在一起。 报纸上,姜勤和他的虎贲劲旅被描绘得英勇无比,一幅插画尤为引人注目: 画面中,姜勤身着军服,手持望远镜,屹立于山巅之上,背后是硝烟弥漫的战场,前方则是士气高昂、勇往直前的士兵们,他们正将一面面军旗插上被收复的城池之上,阳光穿透云层,照耀在这片被鲜血与汗水洗礼过的土地上,显得格外耀眼。 城市的废墟中,百姓们欢呼雀跃,孩子们手持鲜花,向着凯旋的军队跑去,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 第二日,东山独立师的英雄事迹被刊印在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 原本对抗战局势已经失去信心的民众们听到奔走呼喊的卖报小孩,忍不住买了一份。 报纸上,用最醒目的标题刊印:民族脊梁东山独立师,连克日军,收复失地! “真的假的?那可是小鬼子最精锐的第13师团,居然被东山独立师给全歼,我不会看错了吧?” “壮哉!姜将军的事迹,值得国人深思啊!” 民众们围聚在街角,议论纷纷,目光紧锁在手中的报纸上,仿佛那墨香中蕴含着胜利的芬芳。 一位老者颤巍巍地举起手中的报纸,老花镜下,双眼闪烁着泪光,他声音颤抖地念道: “看,这照片上的姜将军,英气逼人,咱们华国有这样的将领,何愁鬼子不灭!” 周围人纷纷点头,有人激动地拍打着大腿,笑道: “这下好了,小鬼子也有怕的时候,咱们得好好庆祝一番!” 话音未落,一群孩子从人群中穿过,他们手中挥舞着小旗子,高呼: “东山独立师万岁!姜将军万岁!” 欢声笑语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希望与力量在人群中悄然蔓延。 后世的人永远也不会理解,为何收复三座城池能给当时的抗日信心带来如此大的鼓舞。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如果现在有人告诉你小鬼子三个月就能全部占领华国,你们信吗? 现在的人肯定会觉得鬼子是在痴人说梦。 但当时情况不一样,随着战局恶化,小鬼子屡战屡胜,以汪精卫为代表的一众主降派还真就信了,恨不得早些恭迎他们的主子上位。 而这份电报,就好像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突然看见了前方出现一片绿洲,虽然只能止咳,但也重拾起继续坚持下去的信心。 第247章 帮助独立师打配合 晋察冀,八路军总部。 老-总揉了揉眼睛,对于手中这份截获的明码电报产生了质疑。 “全歼日军第13师团……收复临沂、宿迁、连云港,更是将日军赶出东山境内……” 能让老-总露出这般表情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老-总,你这是?” “你来看看这个。” 老-总将这份明码电报递给了叶参谋,看完电报的内容,叶参谋也沉默了。 “好!好!好啊!” 叶参谋连连说出了三个好字,自九一八事变以来,只有不断沦陷的国土,还从来没有出现过收复失地的消息。 这个东山独立师可谓是打响了全国收复失地的第一枪,振奋了全国军民抗日的信心! 只是,这个东山独立师他们为何从来没听说过? “老-总,这个东山独立师咱们之前怎么从未听说过?” 老-总也是一头雾水,立刻让情报部门进行核实。 到下午的时候,这支部队的详细情报再次放在了总指挥部的桌案上。 “老-总,我就说嘛这国军内什么时候涌现打仗这么厉害的指挥官,原来是光头一厢情愿啊,哈哈哈!” 叶参谋放声大笑,死毫不顾忌旁边还有其他人。 老-总更是心情大好,“这姜勤的行事风格倒是和我们有七八分相似啊,在他们所驻扎的地方大搞土地革命,建立了一系列利民的政策,紧紧将老百姓团结在一起……” 对姜勤夸赞的话,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老-总,只是独立师眼下的处境令人堪忧啊……” 叶参谋手指着东山省的地图,皱起了眉头。 日军集结了好几个师团和伪军,准备对独立师展开铁网政策。 同样作为一名指挥官,他们想不到任何的破解之法。 突然,老-总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拿起电话打给了手底下的一个旅长。 “喂,是386旅嘛,我找你们旅长!” 老-总的声音透露着一股威严,电话接通没多久,那边很快响起了386旅旅长富有磁性的声音。 “我是386旅旅长,老-总您找我?” 老-总严肃的喝问道:“听说你们旅前不久刚袭击了小鬼子的运输线,发现了大量的重型机械正在紧急向东山省方向运输?” 经过老-总这么一提醒,旅长想到了半个月前,他手下的独立团偷袭了鬼子运输线的事情。 小鬼子对这批物资很是重视,除了有军列开道之外,还在沿线的据点加强了兵力警戒。 要不是独立团撤退的快,很有可能会被小鬼子的机械化部队给咬下一大块肉来。 “老-总你说这件事啊,我已经处理过独立团团长了,好在这次行动伤亡在可控范围,这个团长也已经被调去被服厂接受惩罚……” 旅长话还没说完,老…-总这边就开始呵斥起来。 “什么?这件事为什么没有及时上报?” 这时,旁边的叶参谋拉了拉老-总的衣角,小声说道:“老-总,战报我看过了,当时没当回事就……” 老-总一时间噎住,不过很快他就继续喝道:“胡闹!下面我命令你们旅,想尽一切办法给我破坏日军的运输线,决不能让这批物资运送到东山省去!” “是!请老-总放心,我们旅一定坚决执行任务!” 电话挂断,叶参谋提醒道:“老-总,这是准备吃掉鬼子的运输线?可是鬼子对这批物资很是重视,周围纠集了一个旅团和好几个团的日伪军,如果我们出手的话,部队恐怕……” 老-总面色一凝,横着眼打断道:“独立师如今的困境咱们帮不到忙,那就只能延缓鬼子往东山省运送物资。” …… 386旅,大夏湾,民房改造的指挥部内,电台滴滴答答作响。 旅长推了推黑色眼镜框,和旁边的参谋对视一眼,忍不住露出笑容。 “旅长,这李云龙真是赶上好趟了啊。” “哼!要不是老-总的命令下来,这狗日的李云龙就给老子在被服厂老老实实待着吧!” 旅长气氛的将笔扔到桌上。 参谋再次小声问道:“旅长,可是就这么让李云龙这小子回去,恐怕找不了记性,又违抗命令怎么办?” “哼!上次缴获的那批军马呢?李云龙那小子还没给老子上报,这次有的他肉疼了!” …… 被服厂,一间房子里,李云龙正拿着绣花针一针一线的绣着被服。 脸上挂满了不情愿。 “厂长!厂长!旅部传令兵派人来了!” 一名八路军战士小跑到李云龙身边。 “谁?不见!” 旅部传令兵这个时候已经来到了李云龙身边,敬礼后立正汇报道: “李团长,旅部最新命令!” “什么?旅部?关老子屁事,我现在就一个被服厂的厂长,打仗的事情不归老子管!” 李云龙眉头一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正欲转身继续他的“绣花大业”。 但那传令兵却纹丝不动,神色坚定,手中紧握的电文仿佛承载着千钧重量。 “李团长,命令紧急,关乎前线战事,请您自重。” 说着,他将电文轻轻展开,递至李云龙眼前。 李云龙瞪了传令兵一眼,但目光触及电文内容时,眼神瞬间凝固。 周围空气仿佛凝固,只听得到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屋内绣花针偶尔刺破布料的细微声响。 可李云龙转念一想,摆摆手说道:“不去不去,老子不去!凡是都要弄个清楚,当初为什么把老子这个主力团长给拿掉!” “哎,我说李团长,这可是老-总本人的命令。” 李云龙一拍桌子,怒骂道:“就是天皇老子来,也得分个青红皂白吧,啊!老子犯什么错了,不就是擅自行动打鬼子运输专列嘛,这也是错,凡是得讲点道理嘛。” “不行,我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不去!不去!不去!” 可这时,门外响起了一个沉重的脚步声。 只见一个披着皮大衣,戴着黑框眼镜的人走了进来。 门被推开,旅长中气十足的吼道:“李云龙!” 一双快要杀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云龙。 “哟,旅长!”李云龙眉眼带笑,赶紧起身迎着旅长的眼神走过去。 “怎么,让我八抬大轿给你抬回去上任吗?战场上抗命,你还有理了你!” “旅长,不是那意思……” 旅长猛地挥动手中的皮鞭,厉声呵斥道:“老子告诉你李云龙,今天这个团长你当也得当,不当就按照违抗命令处理!” 李云龙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答应下来。 不过心里却乐开了花,连忙跑去收拾东西,以及那批为独立团过冬用的棉被。 等一切收拾好后,李云龙前脚正准备走,后脚旅长又走到了他面前。 “对了,李云龙,老子恭喜你发财啊……” …… …… 第248章 英雄,你们是哪支部队的? 晋察冀,日军的重要运输枢纽,莲村火车站。 方圆三十里之内,是以炮楼连接在一起的森严防线。 田中大队已经抵达莲村周围,就在一处叫做十五里坡的村庄驻扎下来。 铁路线的检修正在进行,鬼子的机械化部队距离检修的铁路不到十分钟的车程, 线路上,各炮楼的鬼子和伪军这几天倾巢出动,两班倒地巡逻着各铁路的沿线。 原本活动在铁路线周围的区小队和民兵大队都已经撤向安全的地方。 由李水生率领的龙牙特种部队也已经在昨晚上的时候,抵达了十五里坡附近的一座山里。 这里有一处小山洞,作为他们的临时驻地。 至于龙牙特种部队剩下的部队,会逐渐通过小鸟直升机快速部署到十五里坡周围。 和李水生的第一特战中队形成配合,展开对小鬼子铁路线的攻击。 山洞内,李水生将侦察兵收集到的情报拼凑出一张完整的作战地图。 地图上有三个需要注意的点,一个是十五里山坡驻扎的田中大队,一个是莲村火车站,还有一个就是错落分布在铁路沿线的鬼子的炮楼据点。 “看来这一场战斗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 李水生冷静的分析完地图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不管他们是先对田中大队动手,还是对火车站动手,以铁路线为联系的日伪军部队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进行增援。 平原再搭配上铁路,几乎成了鬼子的主场。 而龙牙特种部队这次是轻装作战,除了一些爆改的吉普车用作机动力量外,缺乏有效的打击鬼子机械化部队的武器。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另外一边,一支游击队被小鬼子盯上了。 “中队长阁下,前面发现了敌人的小股游击队,需要理会吗?” “八嘎!区区游击队,让皇协军配合我们的一个小队一举歼灭!” “哈衣!” 命令下达,一个小队的鬼子和一个营的皇协军乘坐军用卡车朝着游击队出现的小村子展开出击。 这个村子距离铁路线相对较近,但鬼子最近为了保护铁路线兵力紧缺,让周围驻扎的一个中队负责监管。 可是今天他们却发现了有一支几十人的游击队在这里活动。 如今铁路检修已经要进入最后收尾工作,在这么一个重要关头,绝不可能放过任何一支敌人打铁路的主意。 村庄里的游击队显然得知了鬼子对他们的追击,可是在平原上与其用两条腿和鬼子的卡车跑,倒不如依托村子内的建筑,多杀几头小鬼子。 “通知下去,把鬼子放近点再打,咱们的子弹不多,让没枪的同志等鬼子靠近后直接冲上去用大刀和长枪!” 游击队长下达了最后一条命令。 村庄外已经能听见小鬼子卡车的轰鸣声,从这些方面判断,鬼子和伪军加起来至少有好几百人。 可他们只有三十几个人,十几条枪,平均下来每个人手里还不到五发子弹。 “哟西,他们就在里面,撒赐给给!” 鬼子小队长下达了总攻的命令,可就在这时,一道奇怪的枪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来。 “哒哒哒哒!” 机枪猛然咆哮,形成了一条交叉火力网,村口的小鬼子直接被打成了筛子。 鬼子和二鬼子们立马躲到车后,想借助卡车进行反击。 可是林子里不明身份的敌人却没有给他们机会。 “用铁拳火箭筒!” 话落,三名龙牙老兵扛着铁拳火箭筒,对着正在开枪的鬼子机枪手开火。 “咻咻咻!” “轰隆隆!” 爆炸声骤然响起,鬼子的卡车瞬间化作了火球。 躲在后面的鬼子和二鬼子要么被爆炸当场带走,要么化作了火人,身上燃烧着熊熊火焰。 火焰吞噬了卡车,映红了半边天,热浪翻滚,将周围的空气烤得扭曲。 鬼子和伪军们在火海中挣扎,惨叫声、哀嚎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画面。 一名鬼子士兵浑身着火,像一只疯狂的野兽,在地上翻滚试图扑灭火焰,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皮肤被一点点烧焦。 另一旁,几个伪军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得晕头转向,刚爬起来,就被随后飞来的弹片击中,鲜血喷洒而出,与火焰交织成一幅触目惊心的图景。 “这是……” 游击队长傻眼了,从枪声和爆炸声来看,是有人包围了小鬼子,而且用的也不是三八式步枪或者是他们用的步枪。 那会是谁? 莫非是晋绥军? 可晋绥军一向对他们深恶痛绝,很少会主动出手帮他们,不帮着鬼子都已经不错了。 “冲锋!”随着一道命令落下,林子里的龙牙战士们在机枪和铁拳火箭筒的掩护下,交替射击发起了冲锋。 尽管小鬼子在人数上占优势,但龙牙这边火力并不逊于小鬼子。 每一名龙牙战士手里的56式冲锋枪火力都不亚于鬼子的歪把子轻机枪。 “八嘎!我们的机枪呢,该死的机枪开火压制!” “长官,我们的机枪在刚才的爆炸中全部被炸毁了!” “掷弹筒呢?掷弹筒小组掩护,让皇协军掩护我们撤退!” “哈衣!” 可鬼子的掷弹筒小组刚刚冒头,就被龙牙这边的狙击手挨个点名。 歪曲的掷弹筒还是发射榴弹,但却因为失去平衡射向了卡车。 又是一道道爆炸声响起,鬼子死伤大半。 只剩下七八个鬼子还在顽强抵抗,皇协军已经溃不成军。 游击队队长抓住机会,立马下达了冲锋的命令。 战斗在十分钟内结束,这几百人的日伪军已经被龙牙的战士和游击队全歼。 一名龙牙的小队长走出来和游击队队长交谈。 “英雄,你们是哪支部队的?” “我们是龙牙特种部队的。” 龙牙特种部队? 游击队队长有些懵圈,从来没有在晋察冀听说过这个番号。 不过他还是感激地道谢道:“感谢英雄出手相助,如果不是兄弟们帮忙,我们今天恐怕就要被鬼子给吃掉了。” 龙牙的小队长客气的笑道:“你们赶紧打扫战场吧,我们先撤了,鬼子用不了多久也要过来了!” 话落,不给游击队长反应的机会,龙牙的这支小队便迅速撤出了战场,就像从来没来过一样。 可游击队队长却暗自记下了这个番号,准备回去上报。 第249章 杀他们就如同砍瓜切菜 派出追击游击队的日军中队迟迟没有等到那支小队的汇报,再联想到刚才村庄那边传来的激烈枪炮声。 按理说歼灭一支没几条枪的游击队,一个小队的勇士外加一个营的皇协军足够了。 更别提他们还有轻重机枪和掷弹筒。 可枪炮声已经停止了如此之久,却迟迟没有看见这支小队的任何踪影。 鬼子中队长急了,对着另外两名小队长喝问道:“八嘎,井上是蠢猪嘛?打一个游击队如此犹豫不决,再派出一个小队去查看情况,小心行事!” …… 等再次派出的日军小队抵达交火地村庄时,只看见被扒光的自己人尸体,歪歪扭扭的躺在地上。 军用卡车在刚才的爆炸中殉爆,燃烧的只剩下乌漆麻黑的车架。 鬼子兵立马警觉,对周围展开搜索,确定没有敌人的埋伏之后才再次回到发现尸体的村庄前。 “轰空吸马斯,发现井上小队长的遗体!” 中岛小队的小队长中岛下一在这头鬼子兵的指引下,发现了被炸的不成人样的井上小队长尸体。 中岛下一紧皱眉头,从伤口上来看,对方使用的至少是60毫米口径的迫击炮,只有这个型号的迫击炮才能造成大面积的创伤口。 伤口的位置血肉模糊,看不到一点儿的好肉。 另外一头鬼子兵似乎有所发现,它将从林子里找到的子弹壳交到了中岛下一手中。 中岛下一拿起其中的一枚子弹壳,借助刺眼的阳光在手里摩挲着。 从口径上判断,应该是7.62毫米口径的枪弹。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中岛下一让一头鬼子兵将尸体伤口内挖出弹头。 带着腥臭血水的弹头被挖出来,尽管已经变形,但仍然能够辨别出和这些弹壳是同一口径的。 这样的弹壳林子里还有很多,并且鬼子兵们还发现了几个类似于迫击炮的炮弹壳。 只是这些玩意儿和炮弹壳不一样,要长一些和细一些。 “长官,接下来怎么办?”鬼子军曹询问道。 他们来的时候战斗就已经结束,只留下一堆尸体。 中岛下一却兴奋起来,这种口径的子弹还是第一次在晋地发现。 据他们所知,他们在晋地面对的八路军和晋绥军使用的要么是缴获的6.5毫米有坂步枪弹,要么是准头较差的复装弹和7.9毫米步枪弹。 这种口径的子弹还从来没有见过,对于这个新发现,中岛下一仿佛看见了无数的军功在向他招收。 “将勇士们的遗体带上,我们回去复命!” 敌人显然早有准备,搞不好刚才那支游击队只是吸引他们上钩的诱饵。 真正的后手是林子里那批不明身份地敌人。 短短几十分钟地时间,就能吃掉他们一百多人,由此可见对方的战斗力绝对不逊色于自己这边的人。 至于那些皇协军,根本就没指望他们能有多高的战斗力。 …… 王庄,游击队的联络站。 游击队长叶高带着满满两卡车缴获的日军装备回到了这里。 当村庄里的观察哨发现有两辆小鬼子的卡车开过来,立马拉倒了村子内的信号树。 锣鼓声,奔跑声此起彼伏,百姓们在留守的游击队帮助下,进入地牢隐蔽。 几名有枪的游击队爬上房顶,随时准备迎接鬼子的进攻。 可等卡车开到近前,他们看见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去通知百姓们出来,不是鬼子,是叶队长回来了!” 这名游击队员有些兴奋,声音抑制不住的高了几度。 军用卡车停在村庄内的空地前,叶高招呼着队员们搬运上面的武器装备。 这次缴获颇丰,光是小鬼子的三八式步枪就有三十几支。 同时还有两挺歪把子机枪和一具掷弹筒。 子弹`手榴弹和军用罐头若干,游击队实现了枪械自由。 “队长,你们这是伏击了鬼子一个小队?”游击队员不可置信的询问道。 叶高叹了口气,摇着头,脑海中闪过一抹回忆。 那支突然从林子里杀出的部队,相互配合着对小鬼子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火力压制。 随后又在火力压制下,交替掩护着对鬼子和二鬼子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这些鬼子和二鬼子在他们眼里仿佛跟泥捏的一样,杀他们就如同砍瓜切菜。 并且,叶高还记得这些战士手里几乎人手一挺冲锋枪,火力强劲不说枪法还格外的精准。 他亲眼看见好多鬼子的尸体几乎都是胸口和脑袋中弹。 “我们哪有那个能耐,是一支不明身份地友军,他们穿着和地面几乎融为一体的军服,但从标识上看应该不是咱们的队伍。” 叶高从回忆种抽离,找到了村庄中八路军那边的联络员,将遇见这支友军的事情如实告知,让他将这个情报转交给上面。 …… 这则消息就仿佛给平静水波来上了一记重拳,在整个晋西北瞬间传开。 独立团李云龙部。 “老赵,哈哈哈老子想死你了!” 李云龙咧着个大嘴,脱掉军帽来到团部,发现赵刚正坐在炕上处理军务。 “老李,你回来的正好,来看这个!” 赵刚将中午的时候,游击队传来的消息拿给李云龙看。 李云龙脸一黑,顿时拉着个驴脸骂道:“老赵,你他娘的故意埋汰老子是吧,团里都知道我老李大字不识一个,你这不是在为难老子吗?” 赵刚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于是将信上的内容念给李云龙听。 听完后,李云龙一拍大腿,从炕上站起来。 “半个时辰,不到一百人,歼灭日军一个小队和一百多头二鬼子!老赵,消息属实嘛?” 赵刚望着李云龙,最开始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他和李云龙一样,怀疑这封信的真实性。 毕竟现在的鬼子可不好打,想要打鬼子一个小队,他们独立团至少要出动一个营,才有把握和鬼子打。 但从信上来看,这支不明身份地友军只有几十个人,并且装备精良,枪法极好,打起仗来配合默契,整场战斗打的是行云流水。 仗打完后又迅速撤离,就好似幽灵一般。 “老赵,你去干啥?” “我这就让和尚跑一趟总部,将这个情报汇报给总部。” 李云龙一听,眼珠子滴溜一转,有了想法。 第250章 打打鬼子的增援 独立团驻地,赵家裕空地前,张大彪和3营集合完毕。 李云龙站在3营前方,叮嘱张大彪一些注意事项。 “大彪,这次你们出去除了试探小鬼子的莲村火车站的兵力部署外,想办法打探到这支不明身份友军的消息。” “是,团长!” 3营出发,在村口的时候遇上了赵刚。 “张大彪,你们这是去哪里?”赵庄眉头一皱。 张大彪犯难了,忽然想到了李云龙交代的说辞,一本正经的回答。 “政-委,团长派我们营去王庄了解情况,同时打探鬼子的消息。” 赵刚没有多想,放3营离开。 …… 十五里山坡,山洞内。 龙牙特种部队陆陆续续又投送了两个中队到这里。 李建明正在观察绘制的地图。 小鬼子的重型机械就存放在莲村,可驻扎在这里的小鬼子足足有一个旅团。 另外还有空中支援和装甲列车支援,强攻的话,龙牙特种部队不一定能啃下来。 而且周围的鬼子据点也不能动,一旦被小鬼子咬住,他们的增援很快就能抵达。 “派出去侦查的小队还没有回来吗?”李建明看向李水生询问道。 李水生立马说道:“陈树生他们已经回来了,还顺道救了一支游击队。” “游击队?”李建明差点忘记了晋地还有八路军在活跃。 如果能够和八路军联手,搞不好还真能吃掉这支鬼子。 别看目前只投送了三个中队,但龙牙的战斗力几乎是普通部队的三倍。 李建明眼神一亮,立刻站起身,大步流星走向洞口,心中盘算着联合作战的种种可能。 “这样,你继续带第一中队把鬼子的详细兵力部署和调动情况侦查清楚,随时准备作战!” “是!” …… 大夏湾,八路军总部。 “什么?看来东山独立师已经挥师北上,这支不明身份的友军搞不好就是他们的部队,距离王庄最近的是哪支部队?” “老-总,是李云龙的独立团。” 提到李云龙的名字,老-总嘴角抽动着。 可是眼下能够调动的部队本就不多,看来只能将这个任务交给李云龙所部了。 “给我电报386旅,让他们想方设法和对方取得联系,有任何新的进展及时上报!” “明白了老-总!”叶参谋郑重的点头。 …… 386旅旅部,穿着皮大衣戴着黑框眼镜的旅长看完手中的电报,脸上挂着笑意。 没想到东山独立师行动这么快,常申凯那封电报发出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们就已经派部队进入晋察冀。 “马上联系李云龙,让他给老子想尽办法联系上这支友军,如果他敢违抗命令,老子撤他的职!” “旅长,李云龙恐怕现在还在计较军马的事情,我担心这次他……” 对于李云龙,旅长也是又爱又恨。 这狗日的能打胜仗敢打硬仗不假,但每次打完胜仗总会犯各种小错误。 “这样,你告诉李云龙,只要能够联系上这支部队,那里军马我可以再给他留下一个连,他不是要组建骑兵连嘛?老子就送他一个骑兵连的武器装备!” “是!” 莲村以东,鬼子的一个重要据点,三会镇。 这里驻扎了一个中队的鬼子和一个团的皇协军。 光是炮楼就有五六个,另外还有一门九二式步兵炮加强火力。 对于缺乏攻坚武器的八路军来说,这就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但对于李水生的特战一中队来说,这些碉堡形同虚设。 一发铁拳火箭筒下去,全部化作废墟。 特战一中队沿着铁路线,一路侦查到了三会镇这里。 注意到三会镇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里居然停放了足足二十几辆装甲车。 对于一个中队的鬼子来说,这是极为怪异的。 所以李水生猜测,这批装甲车恐怕就是鬼子准备运输到宿州的那批重型机械。 “李中队,我们已经搞清楚了,鬼子一共修建了六座炮楼,这六座炮楼错落分布,形成了两个倒三角,炮楼前方被这些炮楼上的机枪形成了交叉火力,不打掉这些炮楼很难接近后面的三会镇。” 陈树生脸上涂抹了黄土灰,再加上身上的虎斑色迷彩服,几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咱们先回去吧,这次出来也将鬼子部署在铁路线周围的情况侦查的差不多了,下次再来就是打这帮狗娘养的了。” 可就在他们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无线耳麦里突然响起了负责警戒的狙击手的声音。 “李中队,在我们的测后方发现了八路军的队伍,在八路军所在的位置前方有一条被小山坡围起来的小路,正有一支鬼子的运输部队正在通过。” 李水生立马想到了这支八路军是准备吃掉鬼子的运输部队。 可狙击手发现的那条小路距离三会镇不到七八里地,一旦交火鬼子的增援会很快抵达。 到时候在平原上和鬼子遭遇,这支八路军就危险了。 “通知下去,各特战小队做好战斗准备!” 既然李建明给他们的任务是想办法联系上八路军,那他帮八路军打打鬼子的增援,也算间接完成了命令。 到时候人八路军看在他们帮忙的情况下,说不定就答应配合他们行动。 李水生迅速下达命令后,特战队员们无声而迅速地调整位置,进入了战斗状态。 他们利用地形,隐蔽在周围的灌木和土堆后,只露出警惕的眼睛和黑洞洞的枪口。 此时,远处的八路军队伍已经悄然接近了那支鬼子的运输部队,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弦即将绷断。 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宁静,八路军发起了攻击。鬼子的运输队顿时乱作一团,枪声、爆炸声此起彼伏。 李水生紧盯着战场,心中盘算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他深知,这一刻的抉择将决定这场战斗的胜负,以及他们与八路军未来合作的可能性。 不出所料,三会镇的鬼子在听到枪声的第一时间,立马集结了一个小队外加一个营的二鬼子,以军用卡车为先锋,迅速向那条小路挺近。 “李中队,鬼子的增援来了!” “准备战斗!” 说话的功夫,两辆小鬼子的军用卡车从他们所埋伏的山坡下方经过。 李水生没有忙着开火,特战一中队有满编情况下有两百名战士,火力却不亚于一个团。 狙击手悄然将食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在第一时间打掉鬼子的司机和机枪手。 等到后续的鬼子全部进入埋伏地点,李水生爆喝一声。 “给老子狠狠地打!” …… …… 第251章 老子恭喜你发财啊! 战斗刚打响,在特战一中队狙击手的挨个点名之下,鬼子的驾驶员、机枪手、掷弹筒手毫无例外的全都趴窝。 也有不信邪的小鬼子想要冲上去,试图捡起地上的机枪继续射击。 但同一时间,足足有三发85式狙击步枪的子弹狠狠地钉进了这头鬼子的脑袋和胸口。 头盖骨被子弹掀翻,如同西瓜一般炸开。 胸口的位置顿时绽放出一团团血雾,让准备去捡起地上机枪的鬼子不得不停下来掂量掂量自己。 山坡上,56式轻机枪从上往下,进行着精准的短点射,子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追着鬼子打。 就连小鬼子依赖的军用卡车,在铁拳火箭筒面前如同废物一般。 “嗖!嗖!嗖!” “轰!轰!轰!” 铁拳火箭筒拖拽着白色的尾焰,在山谷之上留下了优美的弧线,随后直接砸在军用卡车上面。 又是一声盖过一声的爆炸声响起,躲在军用卡车后面的小鬼子像是断了线地风筝,当场被碎片扎成了血肉模糊。 爆炸的余波震撼着山谷,尘土与硝烟交织成一片混沌。 卡车残骸四散,金属碎片在空中飞舞,如同锋利的雨点,无情地切割着周围的一切。 一头小鬼子士兵半身埋在废墟之下,满脸惊恐,他的眼神中满是绝望,试图挣扎却动弹不得。 一块尖锐的铁片穿透了他的大腿,鲜血喷涌而出,与泥土混杂在一起,绘出一幅惨烈的画面。 他的哀嚎声在轰鸣的回响中显得微弱而凄厉,很快便被战火的咆哮所淹没。 慌乱之中的伪军四散而逃,但迎接他们的是山坡上如瓢泼般的子弹和鬼子的黑枪。 “八嘎!不准跑,你们滴快快滴抢占山坡上的有理地形,否则我们一个也走不了!” 鬼子的军官声嘶力竭的吼道,但下一秒他就被狙击手当场爆头。 鬼子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一支负责打援的敌人,交战数分钟后伤亡惨重。 一个小队的鬼子打来只剩十几头,那个营的伪军更是伤亡过半。 特战一中队就好似头上悬挂着一把恶魔之剑,随时都能收割他们的人头。 鬼子军官倒下的瞬间,他的眼睛还瞪得滚圆,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鲜血从他的额头汩汩流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其余的鬼子士兵见状,恐惧在他们眼中蔓延,他们开始四散奔逃,但特战一中队的狙击手们却像是死神的使者,冷静而精准地扣动着扳机。 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个鬼子士兵的倒下,他们的身体痉挛着,抽搐着,最终归于沉寂。 山坡上,56式轻机枪的枪声更加密集,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将企图反击的鬼子士兵一一击倒。 …… “各连迅速打扫战场,准备撤退!” 张大彪大手一挥,开始指挥八路军战士们打扫战场。 突然,一名连长喊道:“营长,距离我们六七里之外的山谷有交战的声音!” 听到这名连长的汇报,张大彪终于想明白了。 按照小鬼子的增援速度,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和一连交火。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边战斗都已经结束了,但一连那边却迟迟未见小鬼子增援的影子。 “难道是东山独立师的部队?” 带着好奇,张大彪命令部队打扫完战场后立刻后撤,到十几里外的土坡上等自己。 而他带着一个排的八路军战士向爆发战斗的山谷赶去。 可等他抵达这里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只看见乌泱泱的鬼子和二鬼子溃军往三会镇撤退。 大部分日伪军身上或多或少都负了伤。 山谷就好像成了小鬼子的坟墓,尸横遍野。 硝烟味、血腥味混杂在一起,让空气都变得更加混浊。 张大彪爬上特战一中队伏击小鬼子的位置,发现了大量的弹壳。 到这里,张大彪已经能够确认这支帮助他们打援的友军身份,东山独立师! 但和上次救下游击队一样,在打完小鬼子后他们很快就消失在了战场,仿佛游离于战场的幽灵。 随时都将挥动死神镰刀,带走畜牲们的狗命。 让张大彪惊叹的是这支部队的火力之强大,山坡上黄橙橙的子弹壳大致数了一下,足足够他们营打一场大战役了。 “地主!太他妈的地主了!” 张大彪眼馋了,要是把这些武器装备给自家团长,他都敢打原城了。 此地不宜久留,很快鬼子会联络周围的机械化部队继续增援。 张大彪下令撤退,等回到赵家裕已经是晚上。 张大彪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李云龙的房间。 “团长!” 李云龙抓起一把花生,塞进嘴里嚼了嚼又拿起桌上那半瓶地瓜烧吨吨吨的喝了一大口,这才看向张大彪。 询问道:“大彪,我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张大彪一时语塞,“团长……我们在三会镇发现了鬼子的运输队,这次缴获了一个营的武器装备,歼灭十几头小鬼子和二十几头伪军,3营阵亡二十几名战士,有八名战士负伤。” 对于这个伤亡情况和收获,李云龙还算满意。 这可是一个营的装备,他老李终于又能过上地主一样的日子。 但脸上还是挂着严肃的表情,继续询问道:“你他娘的光顾着打仗,我让你去调查的事情呢?旅长下了死命令,查不出来撤老子的职!” 唾沫星子飞溅,张大彪坏笑道:“团长,这件事我没忘记,我们在鬼子运输队的时候,遇见了东山独立师的人,他们帮我们挡住了小鬼子的增援,可是等我们这边打扫完战场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撤了。” 李云龙一脸肉疼。 “她娘的,这个东山独立师真是豪气,打完了鬼子连战场都不打扫……” “嘿嘿团长,东山独立师的战场我们也已经打扫过了,还缴获了一挺野鸡脖子!” 李云龙一听,顿时乐开了花,拿起地瓜烧笑道:“张大彪,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他娘的还是个人才啊,来来来喝一口。” 张大彪也不客气,抓起还剩不到一半的地瓜烧吨吨吨的喝起来。 “哎你狗日的缺心眼啊,这一口都快给老子把地瓜烧干没了!”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二人停止打闹。 房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赵刚,他面色不善。 “老李!3营在三会镇伏击鬼子运输队是你授意的?” 李云龙再次咧着嘴,爽朗的笑道:“那必须是咱老李的指挥的啊,哈哈哈,怎么,你老赵眼馋了啊? 想当年咱老李也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 听着李云龙又开始掰扯那些破事,赵刚就气不打一出来。 “你自己去接电话!” 说完,赵刚摔门而去。 李云龙似乎想到了什么,起身穿上衣服往团部会议室走去。 电话铃声也在此时叮铃铃的响起来。 接还是不接? “喂,李云龙啊,老子恭喜你发财啊!” 还是熟悉的声音,还是熟悉的话,李云龙都快产生心理阴影了。 每次打完胜仗,旅长总能从各种渠道得知他的战况。 “旅长,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李云龙打哈哈说道。 可电话那头,旅长的语气突然一凝,咆哮道:“李云龙,你狗日的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未经许可擅自调动部队是什么后果嘛?” “嘿嘿旅长,我这不是执行你的命令嘛。” “执行命令?执行屁的命令,我告诉你,明天给老子送两个连的武器装备到大夏湾,你留下一个连的武器装备。 李云龙顿时急眼了,“旅长,你这就不地道了……” “我告诉你李云龙,现在老-总对东山独立师一事很上心,要么把装备给老子送过来,要么你亲自去给老-总解释!” 提到老-总,李云龙顿时像个焉气的皮球,“唉唉唉,旅长我明天一早就送过来,另外这次3硬除了吃掉鬼子的一个运输队外,还发现了东山独立师的行踪。” 旅长重视起来,询问李云龙详细的情况。 又和旁边的政-委交流一阵,最后对李云龙命令道:“行啦,李云龙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要给老子把这件事办到,至于你擅自调动部队的事情,我就暂时不惩罚你了。” 啪嗒一声,电话挂断。 李云龙心痛如刀绞,那可是两个连的武器装备,到手还没捂热乎,就送出去。 这旅长真是恰准了时间打秋风。 第252章 龙牙出鞘,不见鲜血誓不回头! 临沂,集团军司令部。 距离龙牙特种部队派去晋察冀已经有一个周的时间。 期间,为了避免暴露龙牙特种部队保持无线电静默。 出征前他们只携带了一个周的补给,如今也到了再次运输补给的日子。 姜勤在司令部来回踱步,狗剩端着冲锋枪像个吉祥物一样。 “兵首,你就别再晃悠了,李大队一定能安全将龙牙特种部队的兄弟完整地带回来的。” 姜勤白了他一眼,这次作战和以外不一样。 龙牙特种部队相当于深入了敌后,失去了各方面的支援,凡是只能靠自己。 哪怕一个小小的失误,放在平时或许并不会造成什么实际上的损失,但放在敌后战场上将会被无限放大。 姜勤抽完一支烟后,下定了决心。 “狗剩,给老子把装备准备好!” 狗剩微微一愣,瞪大着眼睛看着姜勤。 “兵首,你不会是想……” 姜勤撇撇嘴,“老是在这司令部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如今小鬼子的重炮旅团也已经抵达徐州地区。 但既然小鬼子还没有对我们发动进攻,就说明鬼子也忌惮我们的重型机械。 可越是这样,我们越不能让小鬼子如愿以偿地拿到那批重型机械,李建明一个人带着部队深入敌后我不放心,我准备亲自前往指挥作战。” 狗剩却犯了难,姜勤作为集团军最高司令,万一出了差错,整个集团军对上鬼子将会陷入无限的困境。 “兵首……” 姜勤嘴角咧笑:“狗剩,跟了老子这么久我什么脾性你还不了解嘛,我决定的事情就算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废她妈什么话,赶紧去办,司令部的大小事情我自然找到了人选。” 看到姜勤这副模样,狗剩就知道兵首又要开始坑人了。 等狗剩离开,姜勤给合成旅发去了一封加急电报。 反正合成旅现在的任务是隐藏在战场之外,在自己回来之前司令部的大小事务只有他能定夺。 况且,听医院那边说萧雅也快生了,正好让他这段时间好好陪陪萧雅,也算是顺手人情。 这场战斗一旦打起来,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回不来…… 把事情安排好后,姜勤穿戴上武器装备,一股熟悉的感觉再次涌入脑海。 “兵首,龙牙来电,汇报了最新的补给投放位置!” 狗剩匆忙跑进了司令部,立正说道。 “好!我会跟随这次投放的两个特战中队和补给一起前往,不过我一同前往的消息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 尽管有情报科在主持暗线战场,但姜勤还是认为小心驶得万年船。 鬼子的渗透能力,那真是堪比蟑螂。 …… 四个小时后,姜勤戴上骷髅头面罩和护目镜,伪装成特战中队的一名士兵跟随战士们搭乘运输机前往晋察冀。 其实这场战斗从龙牙挥师北上时,就已经在无形中开打。 运输机轰鸣着划破天际,舱内,姜勤紧贴着机身,伪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窗外,云层翻滚,仿佛是大战前的汹涌波涛。 战士们或检查装备,或低声交流战术,紧张而有序。 突然,机舱内绿灯亮起,机舱内瞬间静默,只闻心跳与呼吸。 姜勤起身,跟随着龙牙战士们一跃而下。 现在是晚上,大规模的空降并不会引起鬼子的注意。 因为鬼子将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铁路线上,而他们空降的预定区域是在十五里山坡外的026区域。 这次除了带了两个周的补给之外,还空投了十几辆伞兵作战车辆。 落地后,以小队为单位迅速埋藏伞包和搜寻物资。 最后在026区域集结,姜勤也是在这个时候主动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姜勤摘下护目镜和骷髅头口罩,拍了拍手走到队伍前方。 起初,战士们不解这名士兵到底要干嘛,但等看清楚姜勤那张熟悉的面孔后,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兵首居然混入他们之中,一直潜伏到现在才暴露。 一边感叹兵首的伪装侦查能力之强,一边激动又可以和兵首并肩作战。 心中顿时涌起了澎湃的激情,姜勤站在哪里,哪里的部队就能获得士气百分之两百的加成。 “所有都有,汇报情况!” 姜勤低声喝道,但声音足以让在场的四百人听见。 各中队长开始汇报部队收拢情况和补给的收集情况。 清点完人员和物资后,姜勤蹲下身和查看手中的地图。 “当前我们位于十五里山坡026区域,距离龙牙驻扎的山洞还有二十里的路程。” 姜勤简单的向几个小队长介绍他们的位置,随后话锋一转指着十五里山坡侧翼的一处炮楼说道:“这里有鬼子的一个炮楼,驻扎着一个小队的鬼子和几百头伪军。 这个炮楼位置十分刁钻,后期如果我们大规模调动的话,这个炮楼第一时间就能发现我们,所以今晚有两个任务!” 一听有任务,这帮特种兵们跟过年似的,期待着姜勤下命令。 “特战三中队,你们负责护送补给和装备回山洞!” 特战三中队中队长虽然也想参与打炮楼的行动,但军令如山,他只能低声应下。 负责担任本次进攻任务的特战四中队别提有多开心,一个个开始检查手中的武器装备,为即将迎来的战斗做足准备。 “这个炮楼并不难打,不过我们必须在十五分钟之内解决战斗,并有序从034区域撤回山洞! 下面我来布置一下战术,第十三小队负责找到小鬼子的电话线,掐断他们对外联络的机会,然后从炮楼的后方发起突击。 第十四小队,你们负责拿下炮楼外围的阵地,包括清除阵地前方的铁丝网以及阵地里的二鬼子。 第十五小队,你们的任务很简单,等前面两个小队发信号后,把火箭筒、迫击炮给老子狠狠地轰炮楼,立求以最快的速度摧毁鬼子炮楼。 第十六小队作为机动力量,随时准备支援其他各小队,没有问题的话准备战斗!” 姜勤连续下达数道命令,各小队长领命下去做战前的准备。 026区域距离这个炮楼有十几里的距离,也就是说他们不仅要长途奔袭,还要在短时间内端掉小鬼子的炮楼后继续急行军逃脱鬼子的视线。 对于常规部队难说,空降后长途奔袭作战本身就已经很艰难了,更别说短时间内还要打下鬼子的炮楼。 但龙牙特种部队不是常规部队,他们是一把尖刀,是一把随时都能撕开小鬼子精密防守的尖刀。 龙牙出鞘,不见鲜血誓不回头! 第253章 加快了他死亡的速度 夜色漆黑如墨,整片十五里山坡大地仿佛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刚才还在土坑前嬉戏的野兔耳朵竖起来,似乎是觉察到了危险的靠近,蹦蹦跳跳地钻入了土坑之中。 就这样光照条件,要是没有探照灯或者是照明弹的协助,打出去的子弹怕是很难有所收获。 鬼子的炮楼屹立在次,战壕内的二鬼子吧嗒吧嗒地抽着香烟。 炮楼里里的鬼子用钢盔正在烧着热水,准备将刚抓来的野兔扒皮下锅。 在这里的日子暗无天日,除了要担心随时有可能偷袭的八路军和游击队之外,还要想办法打发时间。 鬼子全部集中在二楼或者三楼休息,一楼是二鬼子的休息处。 此刻一楼灯火通明,十几个二鬼子正围坐在一起打牌。 炮楼后方,一支特战小队仿佛潜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宛如一个个恶鬼般佩戴骷髅头面罩和微光夜视仪匍匐前进。 几分钟后,他们总算顺着炮楼外裸露在外的一根电线,顺藤摸瓜的找到了电话线。 龙牙老兵从战术背包里取出钳子,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电话线被剪断。 这下炮楼里的鬼子彻底成为了聋子。 烦人的探照灯在铁丝网附近来回扫着,不过姜勤很快就摸清除了这些探照灯的规律。 算好时间后,姜勤带着几名战士摸到了铁丝网前方。 他们身上穿着的虎斑迷彩再搭配上插在身上的枯草,足以以假乱真。 在视线条件不好的夜里,小鬼子哪怕是走进查看也不一定能发现。 几名战士动作麻利,直接用铁钳剪出了好几个足够通过的口子。 “呼~”无线耳麦里响起了一道吹气的声音。 姜勤知道这是负责掐电话线的小队得手,他连忙扶住无线耳麦也吹了一口气。 随后,带着几名战士匍匐摸回了来时的位置。 这里有几个凹坑,恰好能够容纳几人。 远处,听到两道信号的第十五小队做好了准备。 一名战士扛着火箭筒,另外一名战士将一发火箭弹塞入发射器前方后,抱着耳朵蹲在旁边。 在他的脚下已经放置了好几枚火箭弹。 另外一边,两门60毫米迫击炮完成参数修正,战士们双手持着炮弹,等待命令。 “兵首他们得手了,炮兵和火箭筒预备~放!” 在这漆黑如墨的夜里,佩戴夜视仪的龙牙特种部队在战场上实现了单方面的透视。 鬼子看不见摸不着他们,但他们却能清楚地看见小鬼子的一举一动。 伴随着一道道沉闷的巨响,一发发穿甲燃烧弹咆哮着冲出发射器。 数枚60毫米炮弹在半空中留下优美的曲线,只可惜小鬼子看不到这一幕动人的画面。 因为迎接他们的是劈天盖地的爆炸。 穿甲燃烧弹原本是用来对付鬼子重型机械的,但用来打炮楼一打一个准。 穿甲部分轻松的穿透炮楼,钻入内部后引线点燃,产生爆炸。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瞬间照亮了漆黑的夜空,仿佛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在炮楼周围绽放。 炮楼在猛烈的攻击下摇摇欲坠,碎石和木块四处飞溅,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枯叶。 火焰从破碎的窗户和墙体中喷射而出,吞噬着一切可燃之物,将炮楼内部照得通明。 鬼子们在惊恐的尖叫声中被火焰吞噬,或是被爆炸的气浪抛向空中,画面惨不忍睹。 整个炮楼仿佛被愤怒的火龙缠绕,即将崩塌。 被火箭弹砸穿的地方,立马发生坍塌。 而阵地上的二鬼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发发炮弹就好似长了眼睛一样,精准无误的送入战壕之中。 爆炸掀起了一片又一片的尘土,党尘土落下时,夹杂着血肉和血雾。 尘土渐渐散去,战壕内景象惨不忍睹。 二鬼子们的残肢断臂散落一地,血与泥混杂,形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有的二鬼子上半身埋在土里,只剩下双腿还在无助地颤抖;有的则满脸惊恐,眼睛瞪得滚圆,仿佛死不瞑目。 硝烟弥漫中,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微弱的呻吟,那是重伤未死的士兵在绝望中挣扎。 整个阵地仿佛人间地狱,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幸存的鬼子机枪手准备朝着黑漆漆的远处开火,但枪口的火焰暴露了他的位置,加快了他死亡的速度。 “咻!” 85式狙击步枪清脆的枪声响起,一发狙击弹高速旋转着,在混乱的战场上狠狠地钉入小鬼子机枪手的头盔。 头盔于子弹发生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这头小鬼子脑袋一歪当场暴毙。 清理掉炮楼顶上的机枪手,就剩下两个火力点还在苟延残喘。 姜勤按住无线耳麦喝道:“速度解决所有火力点后,发起总攻!” 战士再次将一发火箭弹塞入发射器,觇孔照门锁定正在喷吐火舌的射击孔。 火箭弹尾部喷射出炽热的火焰,伴随着轰鸣声划破夜空,精准无误地命中目标射击孔。 瞬间,爆炸产生的强烈冲击波将射击孔周围的砖石炸得四分五裂,火焰与碎石一同迸发而出,仿佛一朵妖异的火莲在夜色中绽放。 硝烟弥漫间,原本嚣张的火舌被彻底吞噬,只留下一片死寂和破败。 四面八方响起龙牙特种部队战士们的喊杀声,爆炸中幸存下来的二鬼子来不及举白旗,就被一发发精准而致命的子弹带走。 龙牙出鞘,不见鲜血誓不回头可不光是一句口号。 十五分钟之内,这个小鬼子的炮楼只剩下几百具尸体,以及被打的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炮楼。 整个炮楼像是被削掉了大半。 “撤!” 姜勤的声音再次传入无线耳麦,战士们交替有序的撤出战斗。 整个过程快速而有序,小鬼子到死也不知道是哪里打的第一枪。 …… 十五里山坡,田中大队驻地。 “轰空袭马斯,我们的一个炮楼方向传来密集的爆炸声!” 田中大队长愠怒,挥手怒吼道:“立刻集结一个中队,前往查看情况!” 等田中大队的支援抵达时,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情,龙牙特种部队早就跑没影了。 田中站在摇摇欲坠的炮楼前,仿佛刚才的战斗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闪现。 如此强大的火力不禁让他想到了那支部队,东山独立师! 近期连续几次遭遇不明身份地敌人袭击,并且对方火力异常凶猛,也不和他们过多缠斗,打完就跑。 “电报竹下大佐,将晋地发现东山独立师一事进行上报!” 第254章 竹下君,我会考虑的 赵家裕,独立团驻地。 张大彪摘掉帽子,往桌上一拍激动地说道:“团长,昨晚上十五里山坡下鬼子的一个炮楼被不明身份地人端掉!” 一个炮楼被端掉放在平时,足以值得整个独立团上下庆祝一番的。 但眼下老-总和旅长给他李云龙下了死命令,如果找不出东山独立师,就撤他的职。 一脸阴郁的老李听到消息时,敷衍地笑了笑。 张大彪不乐意了,再次提高音量说道:“团长,这可是鬼子的炮楼啊,里面驻扎了一个小队的鬼子,算上伪军足足有好几百人!” 这样的炮楼放在晋地算得上一个中大型的炮楼,他们八路军想要端掉这样一个炮楼至少的出动一个团! 可是自家团长却对这件事不感兴趣是怎么回事? 李云龙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旱烟,猛然反应过来,一抖烟杆追问道:“还有更具体的情报嘛?” 这才对嘛! 张大彪侃侃而谈起来:“团长,听附近的游击队说,攻打炮楼的军队不光有能够摧毁鬼子炮楼的炮,而且还拥有数量众多的机枪,枪炮声那叫一个密集。 整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超过十五分钟,等鬼子的增援抵达的时候,这支友军早已不见……” 说着说着,张大彪也反应了过来。 目前晋地谁有实力敢硬攻小鬼子的炮楼,换句话说,晋地哪支部队能在十五分钟内打下鬼子炮楼。 晋绥军敢吗? 如果晋绥军敢,小鬼子就绝对不可能打进原城,阎老西更不会丢掉兵工厂! 他们八路军就更不可能了,尽管现在他们正在研制一种专门打鬼子炮楼的土炮,但对鬼子炮楼的杀伤力有限。 最致命的是这玩意儿射程短,准头也很差。 可晋地就只有这两支抗日武装,都排除掉的话,只有一种可能…… 东山独立师! 他娘的,这个东山独立师可算把他老李给坑惨了。 如今总算被自己抓住了小辫子,看你们这次往哪里跑。 “张大彪!” “有!”张大彪连忙挺了挺身子。 李云龙脸上恢复严肃的神情,胸口挂着一个望远镜,背着手命令道:“从3营带一个连的战士给老子沿着十五里山坡周围地毯式搜查。 他娘的,老子还就不信了,屁大点儿地方,难道还找不到一个东山独立师了!” “是,请团长放心,3营坚决执行任务!” …… 宿州,一封来自晋地的电报让竹下俊寝食难安。 田中大队在晋地疑似发现了东山独立师,如果情报属实,这件事的重要性不可言喻。 宿州,夜色如墨,细雨绵绵,为这座古城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衣。 竹下俊书房的灯光昏黄,他紧握着那封电报,眼神在昏暗中闪烁着不安与决然。 窗外,雨声淅沥,似乎也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雨飘摇。 他缓缓踱步至窗边,凝视着远方模糊的轮廓,心中波涛汹涌。 电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如重锤般敲击在他的心头,东山独立师,那个曾在战场上给予他重创的名字,如今仿佛又幽灵般地在晋地浮现。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英勇无畏的身影,以及战场上硝烟弥漫、血肉横飞的残酷画面,心中五味杂陈。 “姜勤……真没想到你是个难缠的对手,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在金陵我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将你给留下来。” 姜勤发展的速度超乎了竹下俊的想象,半年多的时间,就从一万人的部队发展壮大到了近十万人。 并且还同时拥有了装甲部队和空军,已经成为了帝国的心腹大患。 如今,第二军的各部队均已经抵达了指定的位置,对东山独立师展开了封锁。 但没有这批重型机械,他们和东山独立师开战的胜算聊胜于无。 想到这里,竹下俊拿起电话打给了东久迩稔朝彦王。 “摩西摩西!”东久愉快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来。 近段时间各部队已经按照他的指示,展开了行动。 但东山独立师那边却迟迟没有动作,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那批重型机械就是东风! “哈衣!将军,我是竹下俊,我想给您汇报一件事情,我派去晋地的一个大队在十五里山坡发现了东山独立师的踪影,请求将军再抽调一个旅团前往莲村火车站加强对重型机械的防御。” 东久原本舒展的眉头忽然拧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竹下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如今第二军各部队均已经调往战略部署位置,已经没有兵力可以再调动!” 竹下俊犯难了,可他必须得对这次战役负责,于是继续劝解道:“哈衣!属下明白,但请将军原谅,这支东山独立师还有一支特战队,他们的战斗力丝毫不亚于帝国的樱花特战队。 我曾在金陵白云寨一战中吃尽了他们的苦头,这是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特种部队,我希望将军再三思!”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再继续劝下去倒显得自己宣兵夺主,竹下俊不再出声。 电话那头的东久不免认真的思考着竹下俊的建议。 但他说的也是实话,第二军各个师团,甚至包括重炮旅团和皇协军均已经调往重要的位置部署。 “竹下君,我会考虑的。” 说完,东久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竹下俊长长叹息一口气,但愿将军能听进去他的建议。 与此同时,徐州,日军第二军司令部,东久被竹下俊刚才那番话触动。 他准备了这么久,又调动了大量的物资,不就是为了歼灭东山独立师吗? 歼灭东山独立师最重要的倚仗是什么? 自然是那批暂时存放在莲村火车站的重型机械,一旦这批重型机械出事,胜利的天平将再次被打破。 可以这么说,拥有重型机械的第二军面对东山独立师,胜率至少有七成。 可一旦没有了这批重型机械,第二军和东山独立师顶多五五开,甚至四六开。 可如今铁网已经铺设好,调动任何一支部队都有可能影响全局…… “罢了,那就再舍弃我这张老脸,厚着脸皮给那个家伙打一个电话吧!” 东久拿起电话,打给了第18师团的师团长牛岛贞雄! 第255章 出来吧,朋友 十五里山坡,山洞。 晨阳初生,暖阳斜斜地撒向这片大地,为这片山腰蒙上了一层金纱衣。 一夜的奔袭,打掉鬼子炮楼再次奔袭,姜勤带着特战三中队和特战四中队足足奔袭了十几里地。 他们是凌晨的时候抵达的十五里山洞。 李建明在山洞外的小道上望眼欲穿,补给已经搬运进山洞里存放。 睡了一宿,感觉精气神恢复了不少。 姜勤伸了个懒腰,用露水擦了擦脸,恰好遇见带队侦查回来的李水生。 “有什么线索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们在十五里山坡一带发现了一支八路军的队伍。” 先前提过,想要在晋地拿下鬼子的莲村火车站,就必须和八路军合作。 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能和八路军合作,他们能以更小的伤亡吃下小鬼子的火车站。 “能联系上他们吗?”姜勤继续问道。 李水生却是摇摇头,解释道:“我们和八路军中间横着一个大队的鬼子,中间有好几个炮楼。” 十五里山坡是周围为数不多的高地,这里可以俯瞰铁路线,同时也能够支援各个地方。 在姜勤的初步战略中,分为三步走。 要打莲村,就得先拔掉鬼子机场,失去了空中侦查和打击能力的鬼子就会两眼捉瞎。 到时候他们就能在晋地这片土地上和鬼子不断拉扯。 第二步就是吃掉十五里山坡的鬼子大队。 这里的地势较高,若能拿下,可以直接从这里对山脚下的鬼子炮楼实施炮火打击,进可攻退可守。 第三步就是提前拔除周围的炮楼,让莲村火车站成为一个空壳。 但这些行动都需要八路军的配合才能做到。 十五里山坡驻扎的田中大队就是横在他们面前的第一道屏障,不得不先打! …… …… 五个特战中队全部投放到了晋地,整合所有可以调动的武器装备,姜勤决定第一仗,打下十五里山坡! 山洞里,战前紧张的气氛让空气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 姜勤蹲在地上,用几颗石子代替鬼子部署的各部队。 十五里山坡的田中大队直接驻扎在了山腰,只挖掘了一些简单的防御工事。 一轮地毯式轰炸下来,防线就会土崩瓦解。 怕就怕铁路线边上驻扎的那支机械旅团。 万一他们前来增援,这件事就不是表面上那么好办。 “陈树生!”姜勤抬头,看向他。 陈树生迎上姜勤炙热的目光,等待着命令。 “你小子腿脚麻溜,等会儿想办法穿过鬼子的封锁,替我带一封信去给八路军。” “是!” 姜勤于是把自己书写好的那封信塞到陈树生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次叮嘱他小心。 …… 十五里山坡,张大彪带着一个连的战士分散在周围寻找着东山独立师。 结果独立师倒是没有找到,反而是发现了驻扎在这里的鬼子。 十五里山坡的南边已经被他们搜了好几遍,总共能藏人的就没几个地方。 不过听一名战士说山北那边有很多天然形成的山洞,很适合隐蔽大规模的部队。 张大彪心痒痒的,万一独立师的人就在山北怎么办? 可同样,一个现实的问题横在眼前。 通往山北的路已经全被小鬼子给封死,他们想要在大白天过去,无疑是送死。 “营长,我们还继续找嘛?”一名战士问道。 张大彪扯下军帽,往地上一扔说道:“通知兄弟们就地休息,等天黑再说。” “啪勾!啪勾!” 突然,十五里山坡鬼子驻地响起了几道三八式步枪的枪声。 张大彪一喜,连忙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快步冲向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趴下。 他拿出望远镜观察响枪的地方,但结果令他有些失望。 一个农民打扮的人正在被几头鬼子当鸡一般追赶,时不时开几枪戏弄一番。 就在张大彪想要抽身走掉之时,惊喜再次冲击他的大脑。 刚才他明明看见鬼子的瞄准了那个农民的后背,可是这农民居然用一个战术翻滚轻松避开了射来的子弹。 红温的小鬼子不断对着农民射击,他也不急,很有节奏的做着战术规避。 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标准的战术规避动作。 莫非是…… 想到这里,张大彪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仿佛心脏就快要从胸口跳出来。 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冲击着大脑。 张大彪转身对着身后已经跟上来的战士们吩咐道:“走,咱们去接应他!” 陈树生成功从鬼子的眼皮子地下溜了出来,一路狂奔让身后的鬼子兵差点没追上。 每当鬼子兵要放弃追击,陈树生便会故意放慢速度,让鬼子兵产生一种错觉,他们能! 就这样,陈树生钓着这两头鬼子兵一路跑出了十五里山坡的视线。 等两头鬼子兵再次跟上来时,已经不见陈树生的踪影。 “八嘎!这个支那人是属泥鳅的吗,这么滑!” “算啦,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话落,他感觉头上虎虎生风,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快速下坠。 等到这头鬼子兵抬头看去时,差点没把屎啊尿啊的吓出来。 陈树生膝盖狠狠的砸在鬼子的后颈椎骨上,发出咔崩一声的脆响,颈椎骨当场粉碎性断裂。 这里连接着神经中枢,所以这头鬼子直接失去了战斗力。 陈树生从鬼子的三八式步枪上夺过刺刀,朝着端着步枪朝他刺杀而来的鬼子兵用力投掷。 扑哧! 刺刀穿透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动听,两头鬼子在转眼的功夫化作了尸体。 陈树生嘴角一咧,一个翻滚快速捡起地上的三八式步枪,缩到了树干后面。 拉动枪栓上膛,再一次翻滚转移位置进行瞄准,动作一气呵成,把藏在树后面的张大彪看呆了。 这是什么路数? 两头鬼子兵说杀就杀,这她娘的还怎么玩? 张大彪瞪大了眼睛,心中的惊愕如潮水般翻涌。 只见陈树生身形矫健,宛如林间猎豹,每一次翻滚都恰到好处地避开可能暴露的位置,同时迅速调整射击姿态。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斑驳地照在他坚毅的脸上,那双眸子里闪烁着冷静与决绝。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又一名鬼子应声倒下,陈树生的动作流畅而高效,仿佛每一个细节都经过千百次的锤炼,令人叹为观止。 张大彪暗暗赞叹,这样的战士,若是能加入自己的队伍,那该是何等的助力! 陈树生猛然调转枪口,指向张大彪所在的大树,喝道:“出来吧,朋友。” 这他娘的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不过张大彪还是主动放下枪走了出来,指着自己身上的浅蓝色军服说道:“兄弟好身手,千万别走火了,我们是八路军的。” 八路军? 陈树生乐了,自己这才刚出门没想到就遇见了八路军。 他解开身上的纽扣,里面绑着一个布袋,取下布袋后将里面的一封信拿了出来。 “这是我们兵首的亲笔书信,让我送去八路军兄弟那里,既然你们在这里,就把它带回去吧,告辞啦!” 说完,陈树生一闪身,消失在了林子里。 来无影去无踪,这独立师的作战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的……装逼! 不过这样一来,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营长,咱们还继续等嘛?” “等?等个屁,人都已经主动和我们联系了,赶紧回去上报团长吧。” …… “哈哈哈,大彪,老子就知道你他娘的是个人才!” 赵家裕,独立团团部内,李云龙乐呵的像是娶了新媳妇儿一样。 看着手里那封代表独立师的亲笔信,咬咬牙从自己的柜子里又拿出了半瓶地瓜烧递给张大彪。 “来,老子奖励给你的。” 张大彪撇撇嘴,“团长,喝几口那哪有意思。” “嘿我说你小子别跟我挑肥拣瘦的,喝完赶紧把信送到旅部去!” “是!” 第256章 人的名,树的影 张大彪骑着一匹军马,快马加鞭的朝着大夏湾,八路军总部疾驰而去。 此时,老-总正在地图前研究着日军近期调动的部署情况。 “老-总,独立团3营长张大彪来了。” 老-总放下手中的笔,对着警卫员说道:“让他进来。” 张大彪走了进来,对着老-总敬礼。 随后从兜里掏出姜勤写的亲笔信放在桌上,解释道:“老-总,我们在十五里山坡遇见了东山独立师的战士,他们的指挥官给老-总您写了一封信,让我一定要转交给老-总。” 旁边的叶参谋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总啊,看来这是来找咱们寻求合作啊,哈哈哈。” 老-总将信封拆开,一字一句的反复阅读起来。 信上提到了姜勤针对莲村火车的进攻部署,以及龙牙特种部队的破译密码。 字里行间都能看出,东山独立师是一支真正打小鬼子的队伍。 但老-总看完却沉默了。 独立师在晋地只有一千多兵力,驻扎在莲村火车站及其周围的小鬼子至少有紧两个旅团的兵力。 独立师的指挥官还真是艺高人胆大。 “老-总,信上怎么说的?”叶参谋询问道。 老-总索性将姜勤的亲笔信递给叶参谋,而他自己再次走到了作战地图前。 地图上标注了整个晋察冀日军和我军的部署情况。 目前386旅的几个主力团都没有在莲村附近,想要调动起来肯定绕不开小鬼子的侦察机。 但如果独立师的人真的能够拿下小鬼子在原城的机场,那不光是有利于主力团的调动,更有利于将整个晋地的局势掀起翻天覆地的改变。 “告诉独立团,从现在开始,配合独立师一切行动!” 老-总经过深思熟虑后,选择相信姜勤。 这可是在东山省连续收复了三座城池的指挥官,指挥能力绝不不能小瞧。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如今的晋地局势以日军的一边倒展开。 鬼子控制了各个交通运输的枢纽,大兴铁路,建成了以铁路为支撑,炮楼为点的囚笼,势必要将晋地的抗日武装力量彻底清缴。 如果这次和独立师的配合得当,搞不好还能借着这股东风,趁机搅乱晋地的局势。 ...... “团长,老-总下命令了,让我们独立团配合独立师作战。” 张大彪把老-总的意思传达给李云龙。 李云龙听完,咧嘴大笑道:“好!大彪,你立马带3营前往十五里坡周围待命,随时听任独立师的调遣!” 好不容易有一次上面允许的自主行动的机会,李云龙这个老财迷又怎么愿意放弃。 上次打鬼子运输队的时候,李云龙就盯上了莲村旁边的一个村镇,那里有伪军的一个营。 虽然是一个营,但是这些伪军的武器装备却并不比小鬼子差多少。 而且根据侦察兵汇报的情况来看,这里很有可能是小鬼子的一个军火库。 就在他准备调遣一营和骑兵连准备行动的时候,赵刚再次将他拦了下来。 “老李,你这又是要去哪里?” 李云龙那叫一个郁闷啊,而且还不能表现在脸上。 于是李云龙灵机一动,在心里暗自想道:对不住了独立师的兄弟,这个锅你们先背着,等咱老李打完二鬼子的军火库给你们谢罪。 李云龙拍着胸脯,目光和赵刚碰撞在一起说道:“老-总的命令,让我们配合独立师行动,我这不是带着部队积极响应独立师的行动吗?” 和李云龙合作这么久了,要是还猜不到李云龙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这个政-委就白当了。 “老李!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咱们独立团的驻地是保护总部机关的第一道屏障,你把3营和1营全部调走了,只留下一个2营,万一小鬼子这个时候摸上来,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赵刚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李云龙的脸上。 差点把这茬给忘记了,李云龙虽然混,但总部机关就在大夏湾,万一总部出事,他李云龙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 原城,日军在晋地的一个大型的军事机场。 距离机场还有好几公里的小山坡上,姜勤带着一个特战小队顺着鬼子侦察机降落的方向,找到了这个机场。 只是这个机场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大一些,防御力量也相对更加的严密。 一个念头涌现在脑海。 声东击西! 如果龙牙能够分兵两处,佯攻十五里山坡的鬼子,鬼子肯定会调来援兵进行增援。 等鬼子的增援调动起来后,另外一支部队再对鬼子的机场下手。 机场对于控制晋地的重要性不可言喻,给鬼子选一百次他们也还是会选择保住机场。 所以鬼子肯定也会分兵支援飞机场,这样一来,鬼子本就不多的兵力就会显得更加捉襟见肘。 趁着这个机会,突袭莲村火车站,一切就水到渠成。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让鬼子慢慢去判断。 反正打你机场,你不来老子就佯攻转为真打;打你十五里山坡,你不支援,我就真吃掉你一个大队。 不管怎么选,主动权都在他们手中。 而八路军之所以不敢对鬼子下手,还不是因为忌惮鬼子的炮楼以及增援。 但他们龙牙可不怕,鬼子的炮楼在龙牙特种部队的眼中就跟纸糊的一样。 迫击炮和火箭筒几轮齐射下来,里面的鬼子和二鬼子不跑是这个! 至于援军,恐怕刚出发莲村周围的据点就已经被他们拔除。 基本的思路有了之后,姜勤让这个小队留下继续侦查,而他则是要去一趟独立团的团部。 人的名,树的影,李云龙违抗军令是出了名的。 但这次的行动,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会导致满盘皆输,姜勤不敢拿战士们的生命去赌。 ...... 独立团3营已经在十五里山坡以南驻扎,姜勤见到了张大彪。 “我要见你们团长,有要事相谈。” 姜勤不卑不亢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张大彪不确定来人的身份,并且独立团的驻地距离总部太近了,万一对方是鬼子的特务,那总部的位置不就暴露了吗? 于是,张大彪借用龙牙的电台发报向总部请示。 征得总部同意后,才让一个排的战士护送姜勤前往赵家裕。 姜勤在3营战士们的护送下,穿过郁郁葱葱的林间小道,阳光斑驳地照在他坚毅的脸上。 沿途,偶尔能听到远处山涧溪流的潺潺水声,与近处鸟儿的欢鸣交织成曲,却丝毫未打扰到他们紧绷的心弦。 战士们步伐沉稳,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确保这趟行程的安全。 抵达赵家裕村口时,夕阳已开始缓缓下沉,将天边染成一片金黄,姜勤抬头望向那炊烟袅袅的村庄。 李云龙接到了总部的命令,早已经在村口等候多时。 可看见来人后,和自己想象中的出入有些大。 没想到独立师的指挥官竟然是个白面书生,这让李云龙对他更加好奇起来。 第257章 打炮楼就像踢死一条路边野狗 “兄弟就是独立师的师长姜勤吧?”李云龙走上前,搂着姜勤的胳膊谈笑。 姜勤感觉眼前的李云龙和自己认识的那个李云龙有些出入。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电视剧里,每当老李露出这个表情时,肯定有人要被忽悠。 坏了,这是冲我来的。 两人来到团部作战室落座,警卫给姜勤倒了一杯凉水便离开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李云龙和姜勤二人,赵刚被叫去总部开会去了。 李云龙开始和姜勤讲述他们独立团是怎么从无到有的过程,字里行间就差写两个字:打钱。 聊了半天都没聊到个重点,姜勤忍不住了,开口说道:“李团长,我这里缴获了鬼子一个大队的武器装备,只要你能保证出兵帮助我们佯攻十五里山坡,这些武器装备就当是送给贵团的礼物。” 听到一个大队的武器装备,李云龙眼中闪过一道绿光,再次看向姜勤的时候,就像是一头饥肠辘辘的饿狼,在盯着新鲜的食物。 “哈哈哈,姜兄弟性情中人,这件事就交给咱老李了,只是这......” 李云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姜勤怎么会不懂。 领着李云龙来到了提前兑换好的几挺九二式重机枪前方。 考虑到还要对付小鬼子的炮楼,姜勤又给了独立团五具铁拳火箭筒。 李云龙对于这个造型奇怪的玩意儿感到好奇,说是炮吧,可又没有炮架,说不是炮吧,这玩意发射的火箭弹又几乎和炮弹无异。 之前听张大彪提过,独立师就是拿着这玩意儿配合着迫击炮轻松的拔掉鬼子的一个炮楼。 只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李云龙抱着铁拳火箭筒舍不得撒手。 乖乖,旁边那几挺重机枪居然是崭新的,还残留这出厂的枪油。 看到李云龙的这副模样,姜勤不禁联想到李云龙的经典语录:正宗的野鸡脖子,整个九纵都没几挺。 在团部和李云龙呆了大半天,姜勤也有些腻了。 于是提议道:“李团长,光说不练是假把式,这样吧我来的时候发现你们根据地周围有一座小鬼子的炮楼,要不咱们去试试?” 李云龙明显没有犹豫,果断答应下来。 他扯着脖子喊道:“大彪,大彪!集合......” 话说到一半,才想起3营已经调往十五里山坡驻扎。 “警卫排集合!” ...... 出了独立团的根据地,再往东走七八里地就有鬼子的一个小炮楼。 李云龙早就想打掉这个鬼子的炮楼了,里面的鬼子不多,也就十几头,算上伪军,撑死也就五六十人。 可他们独立团缺乏有效的攻坚武器,如果不能在半个小时之内拿下据点,鬼子后续赶来的增援抵达会很麻烦。 别看这是一个小炮楼,实际上里面可是有三挺九二式重机枪、六挺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以及几具掷弹筒。 独立团上下轻重机枪加起来也不超过十挺,光是这子弹还得省着打。 姜勤、李云龙和警卫排小心翼翼的摸到了这座炮楼前方的低洼地中。 姜勤详细的为李云龙介绍着铁拳火箭筒的使用方法。 讲解完,姜勤给李云龙填装了一枚穿甲燃烧弹,指挥李云龙瞄准鬼子的炮楼。 “姜兄弟,你说的这东西真的有这么邪乎?”李云龙还是忍不住问道。 毕竟铁拳火箭筒的造型太古怪,就这么一个铁架子,真有姜勤说的一炮一个炮楼的威力? 姜勤只是笑了笑,没有言语。 做好发射准备后,姜勤对着警卫排吩咐道:“等会儿不管打没打中,只要火箭弹打出去后,立马带上所有的东西后撤,鬼子的还击会很快!” 警卫排排长应下,心中也开始好奇这玩意儿真的能有这么神\/ “来吧,云龙兄开始操作吧!” 姜勤捂住耳朵,蹲在李云龙旁边喊道。 李云龙憋气,脸颊紧紧贴在冰凉质感的发射器上。 全神贯注的盯着觇孔照门中,小鬼子的炮楼。 “咻!” 伴随着一道凄厉的尖啸声响起,火箭弹宛如离弦之箭一般,狠狠地冲向小鬼子的炮楼。 火箭弹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瞬间撕裂了空气的宁静。 就在它即将触及炮楼的一刹那,仿佛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扭曲,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炮楼瞬间被火焰吞噬,碎石与尘土四溅,如同被巨锤狠狠击中,整个结构开始摇摇欲坠。 火光中,鬼子的身影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却无处可躲。 硝烟弥漫,遮蔽了视线,但那股震撼人心的力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屏息凝视,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震撼。 在火箭弹打出去的瞬间,众人撤到了安全的位置。 远远的看着被火箭弹砸出一个大坑,正在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炮楼。 李云龙惊掉了下巴,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小鬼子的炮楼就是他独立团的后勤补给站。 李云龙瞪圆了眼睛,嘴角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笑意,他猛地转头看向姜勤,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周围的警卫排士兵也一个个瞠目结舌,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心中对姜勤带来的“神秘礼物”充满了敬畏。 火焰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跳跃的火光中,李云龙的笑容显得格外灿烂,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独立团装备上这些铁拳火箭筒后,如虎添翼,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画面。 炮楼内的惨叫声和爆炸声渐渐平息,只留下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这片夜空,也点燃了李云龙心中的希望之火。 “云龙兄,现在相信了吗?” “哈哈哈哈!姜兄弟,这玩意儿好是好,只是数量太少了,你看……” 李云龙搓着手,活像一个奸商。 姜勤早就猜到了李云龙试用后会有这番表现,所以他也想好了对策。 “云龙兄放心,等这一仗打完,我送八路军一百具,当做感谢的礼物!” 别说一百具,就算是一千具姜勤也不在乎。 毕竟端掉了莲村火车站,对于集团军来说,胜算又能多几分,也能减小不少的伤亡。 况且这些火箭筒不光能打鬼子炮楼,还能打小鬼子的重型机械。 保养方便,操作简单,故障率低,是游击作战的无二之选。 想当年鹰酱最精锐的部队,不也在一次特种作战中被黑哥兄弟打下来好几架先进直升机嘛。 等八路军装备这些武器后,晋地的鬼子日子就不好过了。 也能替自己分担不少来自北方的压力。 等将东山省内的鬼子全部清理出去后,他也准备北上了。 “哈哈哈哈,他娘的姜兄弟说话就是豪气!” 李云龙拍着姜勤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战场上,八路军战士们手持铁拳火箭筒,将小鬼子的炮楼一一轰塌的壮观场景。 他眼中闪烁着狼性的光芒,那是一种对胜利的渴望,对敌人的仇恨,以及对战友深深的信任。 夜风拂过,吹起两人衣角,火光映照下的他们,仿佛成了这片土地上最耀眼的英雄。 李云龙猛地一挥手,大声喊道:“兄弟们,有了姜兄弟的火箭筒,咱们的日子就要好过了!给小鬼子们尝尝厉害,让他们知道,咱们八路军,可不是好惹的!” 姜勤和李云龙又敲定了详细的部署细节,临走之前还留下了一部电台用于联络。 虽然独立团没有发报人员,但总部肯定会给李云龙配置的。 毕竟这事关两支部队第一次合作,马虎不得。 第258章 打响晋地第一战 一夜之间,小鬼子的炮楼再也不是铁拳一块。 独立团有了铁拳火箭筒之后,拉着2营短短三天之内,端掉鬼子四五个据点。 缴获了三八式步枪近百支,子弹数千发。 …… 独立团仓库门前,看着堆积成山缴获的鬼子武器装备,李云龙乐的合不拢嘴。 “他娘的,小鬼子的炮楼算个屁啊,有姜兄弟提供的火什么弹,那还不是跟泥捏的一样,哈哈哈!” 赵刚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从他到独立团时,还有不少战士手里拿着的大刀片子打鬼子,每名战士手里的子弹还不到五发。 到如今,独立团战士人手一支鬼子的三八式步枪,子弹平均下来也能做到人手十发。 突然,团部的电话响起。 和尚一路小跑在仓库门前找到李云龙,哈着热气说道:“团长,旅长电话!” 李云龙仿佛应激一般,死死地抱住一挺歪把子机枪说道:“不好,赶紧带几个人把这些轻重机枪给老子藏好了!” 李云龙接起电话,打哈哈说道:“嘿嘿旅长,啥风把您给吹来了。” 电话那头,旅长低喝道:“李云龙嘛,别他妈的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借着总部给的命令,吃了不少的油水,那几个鬼子的炮楼是不是你小子打的?” 李云龙眼睛一转,应下来。 “这件事啊,我正准备上报来着,旅长放心,我这就让和尚送一百支三八式步枪和两挺轻机枪到旅部来!” 电话这边,旅长大吃一惊。 本来他只是打算诈一下李云龙,可这小子竟然主动给自己送装备。 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不用说是无利不起早的李云龙。 “一百支?李云龙你打发叫花子啊!” “旅长,咱独立团……” “一百五十支,再讨价还价,老子就把你篡改命令的事情上报给总部!” “哎哟旅长,你这不是在割我的肉嘛。” 李云龙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反正独立团已经人手一支步枪,多出来的武器放在仓库也是吃亏,不如拿去旅部换点好处。 那些轻重机枪才是大头。 李云龙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眼神却迅速扫过仓库内堆积的武器堆,心中盘算着如何既不得罪旅长又能保住那些珍贵的轻重机枪。 他悄悄给身旁和尚使了个眼色,和尚心领神会,悄悄带领几个精壮士兵,开始悄无声息地将几挺歪把子机枪和捷克式轻机枪藏匿于仓库深处的隐蔽角落,动作敏捷而熟练。 “对了,独立师送给独立团的武器,你留下一半,剩下的全部送到旅部来。” 显然,旅长也得知了铁拳火箭筒的事情。 这种攻坚利器对于八路军来说太重要了,如果能够仿制出来,以后八路军在晋察冀地区,就能掌握主动权。 李云龙倒是没有拒绝。 毕竟八路军有了这玩意儿,以后打鬼子炮楼也能少牺牲不少的战士。 …… 三天后,也到了和姜勤约定好的日子。 为了更好的配合独立师行动,总部将新一团换防到赵家裕,顶替独立团的防区。 独立团全团带着辎重开拔,前往十五里山坡准备作战。 十五里山坡,山洞内。 姜勤已经把战斗部署明确到各个特战中队。 “特战一中队和二中队,负责佯攻日军的机场,一定要把声势闹大,让鬼子真的认为咱们要打机场。 特战三中队协助独立团,对十五里山坡的日军大队压上去,一定要打出气势,让鬼子以为我们要吃掉他们。 剩下的特战四中队和特战五中队,利用吉普车快速机动到莲村周围,等鬼子调动起来之后,迅速拿下外围的炮楼。” 这是第一阶段的战斗部署,交代好后,姜勤又继续交代第二阶段的战斗部署: “各佯攻部队完成佯攻任务后,迅速往莲村火车站附近撤回,寻找有利地形,给老子抗住鬼子的回援部队!” 姜勤把完整的战斗部署交给陈树生,让他给李云龙送过去。 大战的气氛在山洞里酝酿着,战士们检查着武器装备。 山洞内,火光在姜勤手中的地图上跳跃,映照着他坚毅的脸庞。 战士们围坐在四周,目光炯炯,紧盯着这位年轻的指挥官。 陈树生接过部署图,神色庄重,仿佛接过的是千斤重担。 他转身,步伐坚定地向洞口走去,身后跟着几名通讯兵,肩上扛着报话机,脚步声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战士们开始忙碌起来,枪械的咔嚓声、子弹上膛的咔哒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战前的交响乐。 一名战士正细致地擦拭着56式冲锋枪的枪管,眼神专注。 另一边,几位特战队员围着一辆吉普车,检查着轮胎和油箱,确保万无一失。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息,每个人都知道,即将到来的战斗。 李云龙这边,三个营已经对十五里山坡的北部进行这任务细分。 “张大彪,你带着3营挺近到鬼子的前沿阵地,把手里的手榴弹全部扔出去,把鬼子给老子炸蒙。 随后2营和1营同时对着鬼子的各个阵地发起佯攻,明白了吗?” “是!”几个营长应道。 陈树生来到李云龙的旁边,把详细的战斗部署交给了李云龙后便离开了。 李云龙虽然不识字,但是识图。 地图上红色的圈画代表着他们,看完之后,即便是军事鬼才老李也忍不住赞叹姜勤的指挥才能一绝。 李云龙紧盯着那张布满红蓝标记的地图,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粗糙的手指轻轻划过地图上的一条条路线,仿佛能感受到即将到来的战斗脉搏。 地图旁,烛火摇曳,将他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更添了几分战前的肃杀之气。 他猛地抬头,对周围的干部们大声说道:“看看人家这布局,咱们得打出精神头来,让鬼子瞧瞧咱独立团的厉害!” 说着,他用力一挥拳头,那股子狠劲儿,仿佛要将空气撕裂,整个指挥部都被他这股气势所感染,士气高涨。 …… 进攻时间暂定下午三点,距离开打还有两个半小时。 龙牙这边已经动起来,特战一、二中队已经出发,特战三中队也穿过了鬼子的封锁线,与独立团汇合。 特战四、五中队开着吉普车,从鬼子的侧翼绕开,直插莲村火车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各部队发来到达指定位置的电报,战斗正式打响。 机场这边,小鬼子的飞行员刚执行完任务,聚集在食堂开饭。 密密麻麻的炮弹和火箭弹,就像不要钱一样砸向他们。 第一轮爆炸就将食堂炸成了废墟,鬼子的飞行员瞬间损失了近半。 而跑道上的飞机更是迎来了沉重的打击。 机场上,硝烟四起,火光冲天。 小鬼子的飞行员们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炮火所淹没。 炮弹在食堂周围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将房屋瞬间掀翻,砖石四溅,木屑横飞。飞行员们惊恐的叫声和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跑道上,几架飞机被直接命中,燃起熊熊大火,黑色的浓烟直冲云霄。 机身上的弹孔如同蜂窝一般密布,机翼断裂,机身扭曲,宛如被狂风摧残的枯叶。 火舌舔舐着机身,将金属烤得通红,发出吱吱的响声。 十五里山坡这边,独立团同样对田中大队发起了进攻。 张大彪带着3营摸到了小鬼子的前沿阵地,几百枚手榴弹化作一个个小黑点落入鬼子的阵地。 瞬间,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天空。 手榴弹的碎片在空中飞舞,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冰雹,狠狠地砸向鬼子。 鬼子的阵地瞬间被火海吞噬,惨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乐章。 硝烟弥漫,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血腥味。 火光中,鬼子的身影四处逃窜,有的被炸得血肉模糊,有的被弹片击中,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张大彪和3营的战士们紧握武器,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他们如同猛虎下山,趁着混乱冲向鬼子,开始了激烈的肉搏战。 第259章 这辈子都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3营主动向小鬼子发动进攻,像是一颗石子掉进了平静无波的湖面,掀起一阵涟漪。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1营和2营同时对着十五里山坡鬼子的各个阵地发起了猛烈进攻。 没有佯攻,每一个点打的都和主攻一样。 有特战三中队的火力支援,鬼子的机枪手刚一冒头就被狙击手精准击毙。 掷弹筒组更是连榴弹都还没来得及塞入炮管,就已经遭到了铁拳火箭弹和迫击炮的轮番轰炸。 炮火好似长了眼睛,每当独立团的战士准备冲锋,炮弹总会精准落入冲锋道路上鬼子的阵地之中。 如此攻势之下,鬼子的前沿阵地很快落入独立团的手中。 在特战三中队的协助下,迅速建立以前沿阵地为支点的钳型进攻方式。 反正这次带的炮弹数量足够打一场大战役,主打一个能用炮弹解决,绝不拿人命来填。 李云龙站在指挥部里,拿着望远镜观察已经插在鬼子前沿阵地的独立团军旗,惊叹连连。 “过瘾,过瘾啊!老子这辈子都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也该轮到小鬼子尝尝炮兵轰,炮兵轰完步兵冲了,哈哈哈哈老子要是有这么一支部队,能把那狗日的筱冢义男赶出原城。” 其实特战三中队的炮火支援还和鬼子有很大的不同,鬼子的炮火属于是有枣没枣,打它两下。 真正等到步兵发起进攻时,炮击就会停下来,以防伤到自己人。 可特战三中队的每一名炮兵几乎对炮弹使用的熟练程度,都能达到精通。 一发发炮弹仿佛像是能掐住鬼子的命门,在进攻方向上使用炮火覆盖的形式向前延伸着,以至于大部分都阵地没遭到几次抵抗轻松拿下。 打下鬼子前沿阵地,独立团仅仅阵亡了六十名战士,十几人负伤。 而小鬼子这边却有上百人的伤亡,以李云龙的视角来看,这次战斗算是一场小胜。 “给老子告诉张大彪,不能辜负了特战三中队的炮火支援,迅速整理部队,继续往鬼子的第二道阵地发起进攻!” 李云龙想要趁热打铁吃下鬼子的第二道阵地,前沿阵地一战打的太顺了,让他有些飘了。 特战三中队中队长分析当下的形式,立马明白了李云龙的意图。 他对着身后的龙牙老兵们命令道:“通知炮兵小队,往前挺近保持火力输出,剩下的人跟老子从侧翼迂回,找到鬼子的弹药库或者是炮兵阵地都给老子找出来炸掉。” 正面战场作战虽然特战三中队也能打一打,但对于特种兵来说,正面作战收益远不及特种作战。 打死再多的鬼子不如打死鬼子的一头指挥官,打死指挥官不如摧毁鬼子的弹药库...... 他话音刚落,龙牙老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如同猎豹般敏捷而无声。 炮兵小队接到指令,炮口调整角度,一发发炮弹带着尖锐的啸声划破天际,精准地落在日军第二道阵地的边缘,为步兵的推进扫清障碍。 与此同时,特战三中队的其余队员在队长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地从侧翼穿插而出,利用地形掩护,宛如夜色中的幽灵,向着日军可能的弹药库和炮兵阵地潜行。 一名老兵手持望远镜,仔细搜寻着十五里山坡每一寸土地,终于,在一片隐蔽的林间空地发现了鬼子的弹药堆积点,他迅速标记位置,向队长发出了信号。 …… 原城机场,这边的攻势相对慢上不少。 十五里破打的是阵地攻防战,只要炮火配合得当,再加上敢打敢冲,趁着鬼子没有反应过来抢下鬼子的两道阵地不是问题。 随后就可以借助这两道阵地继续炮火压制,和鬼子打车轮战逼迫他们请求援军即可。 虽然也会付出不小伤亡代价,但总的来说是赚的。 但对任何一个飞机场来说,往往都是防御较为森严的地方,不仅有地面防御还有空中防御。 姜勤有想过调动空军师对鬼子进行打击,可飞机一旦调动,鬼子很有可能趁机发现龙牙特种部队的行踪,从而导致计划暴露。 机场近三分之一的火力点被打掉,跑道尽数被炸断,跑道上的飞机更是化作了一片片残骸。 鬼子就算是想要让这些战斗机升空作战也失去了条件。 跑道没了可以另寻其他较为平直的道路起飞,二战时期的飞机对跑道依赖不高,只要是一块足够长的平地就能起飞。 不过他们的油库和弹药库被炸毁,飞机就算能够升空作战也起不到多大的效果。 更别提他们的飞行员已经在刚才的爆炸中尽数化作了彘粉。 剩下的鬼子依托机场的攻势继续抵抗。 特战二中队继续保持火力输出,把鬼子死死压制在掩体里面。 特战一中队拉着散兵线往前挺近,只要占领了机场外围的工事,这场战斗就能进入僵持,也就达到了姜勤想要的战略目的。 特战一中队的队员们,如同幽灵般穿梭在残垣断壁之间,散兵线拉得既散又稳,每一步都踏在废墟的缝隙中,无声却坚定。 子弹如同夏日急雨,密集而迅猛地倾泻在日军掩体周围,激起一片片尘土与火星。 一名队员猛地一跃,攀上了一处半塌的碉堡,枪口一闪,精准点射,瞬间压制住了一个火力点。 其他队员紧随其后,或匍匐,或跳跃,利用每一处可以遮挡身影的残骸,逐步逼近机场的外围工事。 爆炸的余波仍在震颤空气,而在这片硝烟弥漫之中,特战队员们的身影,成为了最锋利的刃,缓缓割裂着敌人的防线。 ...... “轰空洗嘛思,原城机场遭到不明武装袭击,敌人拥有大量重武器,已经将机场的外围占领,机场的油库和弹药库以及跑道连同飞机,均......均被炸毁!” “轰空洗嘛思,十五里山坡的田中大队遭到了八路军独立团的攻击,这伙八路军不知为何火力突然变的很猛,田中大队已经丢掉了两道阵地,目前正在依托最后两道阵地抵抗!” 接踵而至的噩耗,让筱冢义男脑瓜子嗡嗡的。 自从这批重型机械存放在莲村火车站,帝国遭到的大大小小的袭击就没有停止过。 如今更是愈演愈烈,演变成了一场足以影响整个晋地局势的大会战。 “立刻从原城抽调一个机械化大队驰援机场,同时再抽调一个机械化大队驰援十五里山坡,绝不能让敌人拿下这两个战略要地!” 筱冢义男手底下有八大嫡系部队,其中有三支机械化部队。 有两个大队的兵力负责防守原城和平安县城,剩下的一个机械化旅团负责防守莲村火车站。 如今手头能够调动的就剩下五支部队,而距离这两个地方最近的只有一个机械化的旅团。 指望皇协军帮忙纯属扯淡,这帮二鬼子能起到的作用无非是炮灰和维持帝国的统治。 一旦他们的伤亡超过百分之三十,极有可能会引起哗变。 说句不好听的,特码的能投靠鬼子当二鬼子的,能有几个是有战斗意志的。 ...... 大夏湾,八路军总部。 老总通过截获的一封封电报,在作战地图前分析当前的局势。 原城周围的鬼子全部调动起来,但唯独莲村火车站的鬼子没有动静。 从地图上来看,老总明显看出了姜勤的战略意图,但莲村火车站的鬼子不动起来,就算他们打下机场和十五里山坡,也算是失败。 老总皱紧眉头,对旁边的叶参谋询问道:“新一团和772团现在在什么位置?” 「兄弟们,继续恢复日万更新,银票和打赏走一走」 第260章 我楚云飞一定要去帮帮场子! “新一团和772团现在在什么位置?” 叶参谋走近作战地图,在地图上一个代表野狼谷的地方指着说道:“老总,新一团目前在赵家裕顶替独立团的防区,772团拱卫总部的左翼安全,驻扎在野狼谷。” 老总似乎有了思路,拿起作业笔在作战地图上进行着地图作业。 半个小时过去后,老总再次抬起头,扔掉手中的作业笔,目光中闪烁着一道精光。 “命令新一团迅速机动到莲村火车站旁边的隘口,构筑防御工事对鬼子的增援进行梯次阻击!” “772团对平安县发起佯攻,各区小队县大队,对鬼子莲村火车站沿途的铁轨进行破坏。” “原本晋地这块地方有鬼子的炮楼成了铁桶一块,但东山独立师的介入彻底把晋地这滩浑水搅混,也给我们一个重新洗牌的机会,各部队必须严格执行命令!” 老总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威严,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压。 叶参谋喜形于色,他们在晋地发展根据地这么久,对于鬼子的围剿都是能退则退,如果不能退只能主动防御。 已经很久没有和鬼子真刀真枪干一仗了,这次正好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 晋绥军358团团部,团长楚云飞背着手站在办公桌前。 “团座!最新情况,一支不明身份地武装同时对鬼子十五里山坡和原城机场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楚云飞努努嘴,迅速来到地图前,孙铭默契地用作业笔在代表原城机场和十五里山坡位置标记出来。 “十五里山坡......原城机场.......难道是?” “莲村火车站!这支武装的真正目标是莲村火车站!” 细思极恐,楚云飞想不到晋地居然有人敢打莲村火车站。 近期小鬼子的调动自然逃不过楚云飞的眼睛,知道莲村现在是小鬼子防御的重中之重,但却不知道鬼子们为什么会为了这批重型机械如此尽心尽力。 可是现在他明白了,近期报纸上报道了一支连续收复城池的独立师即将和鬼子在东山省开战。 而这批重型机械就是鬼子急需的。 “不管是谁要打莲村火车站,我楚云飞一定要去帮帮场子!” “我们必须想办法支援他们一下,哪怕是给他们点炮火支援也好。” 楚云飞沉声说道,可孙铭接下来的话就像当头棒喝一样,瞬间浇灭了他的激情。 “团座,万万使不得啊,阎长官曾三令五申,配合友军作战要有战区长官部的书面命令,除此之外,一兵一卒也不得调动,违令者严惩不贷!” 李云龙瞪了孙铭一眼,“怎么会有如此不讲道理的命令,难不成眼睁睁看着友军和鬼子硬碰硬被消耗掉,我们却无能为力? 传我命令下去,带一个加强营去莲村火车站迅速修筑防御工事,火力梯次配置,给我狠狠地阻击鬼子的增援。” 孙铭再次开口劝道:“团座,这......” “我意已决,你不要再劝了,出了问题,阎长官怪罪下来,我楚云飞一人承担!” 楚云飞无比痛恨的喝道,孙铭不好再说什么,领命而去。 ...... 这次战斗,几乎将整个晋西北都搅成了一锅粥。 接到命令的丁伟看着手中的电报陷入沉思。 他们刚顶替独立团接管了赵家裕的防线,结果总部就来消息让他们急行军前往莲村火车站旁的隘口阻击增援的日军。 这样一来,总部岂不是无兵驻守? “看来这次老总是下定了决心要帮独立师啊,传我命令,全团集合开拔!” 772团驻地,团长程瞎子也已经集合好部队,往平安县城的方向挺进。 各区小队县大队也纷纷响应八路军总部号召,对莲村火车站的铁路进行着破坏活动。 机场被炸毁,鬼子没有了侦察机就像失去了眼睛。 ...... “兵首,情况似乎不对劲,鬼子直接从原城调兵对十五里山坡和机场增援,这么一来咱们的计划不就失败了吗?”李建明急了,拿着战报来到姜勤旁边提醒道。 姜勤始终稳如老狗般抽着香烟,笑着问道:“独立团来时的方向有动静了吗?” 李建明是何等的精明,姜勤一点拨立马想明白了。 独立团来时的方向可不就是赵家裕吗,赵家裕如今是新一团在驻守...... 想到这里,李建明立刻让警卫排的人前往赵家裕方向进行侦察。 十五里山坡的鬼子已经扛不住独立团和特战三中队的进攻,开始收缩防线,防御最后的山顶防线。 山顶防线易守难攻,强攻的话短时间很难拿下。 不过鬼子的弹药库和炮兵阵地被炸毁,鬼子对独立团也失去了威胁。 每隔一段时间,特战三中队就朝着山顶的鬼子阵地轰上几轮炮弹。 机场这边,鬼子的抵抗也格外的顽强,他们收缩到了机场内部的工事对外围的龙牙进行着抵抗。 特战一中队和特战二中队的任务是佯攻,所以也没有继续往机场内部推进。 接下来就只需要等待兵首的命令,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姜勤看了看时间,火候差不多了,对着特战四中队和五中队的中队长命令道:“从现在开始,给老子以最短的时间端掉鬼子的碉堡!” 话落,两个中队长下去做战前准备。 十五分钟后,战斗正式打响。 战斗如出一辙,依旧是炮兵轰、火箭筒轰,轰完龙牙老兵以吉普车上的高射机枪为支点,交替掩护着破袭鬼子据点。 半个小时时间,莲村火车站的据点就被炸的七七八八。 不过鬼子的反应同样很快,驻扎在莲村火车站的鬼子机械化旅团动起来。 他们开始迂回进行包抄,不过却正中姜勤的下怀。 “命令特战四、五中队,不惜一切代价攻占火车站对面的211高地,建立防御阵地!” 下达完命令,姜勤又对着电报员沉声继续命令道:“告诉攻打机场的兄弟,可以开始回缩,另外告诉独立团和特战三中队,迅速撤出战斗,进入预定打援的位置!” 一张阴谋的大网迅速在晋地铺展开。 ...... 机场方向前往增援的日军大队,此刻距离机场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 他们需要穿过一个被两山所夹的小路,绕路的话还需要多出来一个小时的车程。 “长官,前面已经侦察过了,没有敌人的埋伏!” “哟西,真不知道支那人怎么想的,竟然敢对帝国的机场下手,让勇士们加快速度行军,务必全歼这支敌人!” “哈衣!” 这支日军大队继续行军,但等他们全部进入小路后,铺天盖地的爆炸声响起。 地面埋设了大量的高爆炸药,在爆炸中,无数的鬼子和军用卡车被掀飞到半空中。 霎时间,小路变成了一片火海与硝烟的漩涡。爆炸的冲击波如同巨锤,重重砸在每一寸土地上,连周围的树木都被气浪连根拔起,熊熊烈焰吞噬着一切,将天空映照得通红。 鬼子的惨叫声、车辆的金属扭曲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卡车残骸四散,有的在空中翻滚,有的则被炸得支离破碎,零部件散落一地。 士兵们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被爆炸的力量无情地抛向四周,有的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血色的弧线,最终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岩石上,生死不明。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浓重的血腥气息,令人窒息。 “迫击炮小队,给老子狠狠地揍鬼子!” 第261章 战旗不倒,死战不退! 尽管在伏击战打响的短时间里,特战一中队和二中队从鬼子大队手上讨到了好处。 可阵地攻防战作战毕竟不是特种作战,他们必须要守住两处的山坡,不能让鬼子上来。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将鬼子死死地拖住。 鬼子的大队指挥官显然不是个草包,伏击战打响的瞬间,便让鬼子兵依托重型机械朝着山坡两翼进行疯狂进攻。 特战一中队和二中队也出现了伤亡,防弹服只能抵挡脖子以下,跨步以上的部位。 鬼子的子弹却能打中他们露出掩体的胳膊。 一名龙牙老兵左手的手指被打断,他闷哼一声,快速从携行具中抽出纱布和绷带紧急止血。 失去了左手手指,他用嘴咬住绷带将血止住,然后右手继续将冲锋枪放在左手胳膊上继续射击。 鬼子的豆丁坦克还有漏网之鱼,迅速调转炮口对准山坡上的战士们开炮。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险些将耳膜撕裂,若不是戴着战术耳机,恐怕耳膜早已穿孔。 爆炸掀起的尘土如巨浪般翻滚,遮蔽了半边天空,阳光在尘埃中艰难穿透,形成一束束光柱。 碎片与弹壳四散飞溅,嵌入周围的泥土与岩石中,发出叮当的清脆回响。 一名战士的脸颊被飞溅的碎石擦伤,鲜血与泥土混杂,他却浑然不顾,只是紧盯着坦克调整炮口的动作,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他迅速翻滚至一处更为隐蔽的岩石后,借助这短暂的掩护,迅速更换弹匣,准备迎接下一轮更加猛烈的攻击。 李水生杀红了眼,刚才的爆炸带走了两名战士的生命。 他背靠掩体爆喝道:“火箭筒给老子拿过来!” 话落,一名战士扶着头盔快速将火箭筒送到李水生身边。 李水生接过火箭筒,将一枚火箭弹塞入发射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直到将气喘匀。 “掩护我!” 一声爆喝落下,几名战士集火对着那辆豆丁坦克射击,子弹打在坦克的装甲上,发出脆响,火星四溅。 坦克后面的鬼子更是被打的不敢露头,借着这个机会,李水生猛然扛着火箭筒,快速瞄准小鬼子的炮塔位置,狠狠地扣动发射扳机。 “咻!”火箭弹拖拽着尾焰,横冲直撞的嵌入坦克的炮塔。 火箭弹带着死亡的气息,如同愤怒的火龙,划破空气,直奔坦克而去。 在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所有人都屏息凝视,只听得见火箭弹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与心跳的轰鸣交织在一起。 坦克的炮塔在火光中瞬间被吞噬,爆炸随之而来,巨大的冲击力将坦克掀翻,火焰与黑烟交织着冲天而起,将周围的一切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钢铁碎片如同雨点般散落,溅起一片片泥土,尘埃与火光交织出一幅末日般的画卷。 但剩下的豆丁坦克迅速调转炮口,目标直指对他们威胁最大的火箭筒。 “李中队小心!” 一名战士直接将李水生扑倒,下一秒一发坦克炮在李水生刚才站着的位置炸响。 强大的爆炸冲击波带着两人翻滚出去好几米才停下来。 李水生脑袋有些发懵,等反应过来后他立马起身查看那名战士的情况,幸好有防弹服阻挡了大部分的爆炸碎片,并没有出现致命伤,但肋骨肯定断了。 “卫生员!” 李水生将这名受伤的战士交给卫生员,继续去对付鬼子的坦克。 两个中队不断减员,但鬼子也不好受,为了冲上山坡他们已经损失了一百多头鬼子。 …… 十五里山坡,田中大队发现围困他们的敌人已经撤下去。 田中一琢磨,很快想到了什么。 “不好,他们的目标是火车站,迅速集结部队,增援火车站!” 而独立团和特战三中队早已经从攻防战中转换成打援,正猫在提前准备的埋伏圈的高地上。 “团长,3营冲的最凶,伤亡近半……” “2营有一个连长阵亡,十几人阵亡……” …… 一条条战报汇报给了李云龙,李云龙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也不禁湿了眼眶。 但这一仗,他们至少打死打伤鬼子三四百人,已经取得了第一阶段的胜利。 接下来的第二阶段打援作战才是重中之重,如果过于在乎伤亡,势必会影响判断。 “他娘的小鬼子,打的真她娘的硬,看样子姜兄弟已经在火车站打响战斗,通知全团,坚守阵地等待命令,营长死了连长顶上,连长死了排长顶上,排长……” 特战三中队的伏击位置在独立团前方,这一仗他们损失了十几名战士。 三中队长通过无线耳麦说道:“兄弟们,咱们现在代表的是整个集团军,谁要是敢给咱集团军丢脸,给兵首丢脸,回去狠狠地加练!” “接下来的战斗是一场恶战,鬼子肯定会不顾一切的驰援火车站,为了东山战役的胜利,哪怕战斗到最后一兵一卒,也不许撤退!” “明确!战旗不倒,死战不退! “战旗不倒,死战不退!” …… 莲村火车站,战斗还在继续。 特战四中队和五中队在炮火的攻势下,顺利占领了211高地。 他们进行短暂的喘息,准备继续向火车站的鬼子发起进攻。 对他们威胁最大的是铁轨上停放的那辆装甲列车,车上不光有列车炮,还有重机枪射击孔。 接下来的战斗就是一场绞肉机。 姜勤做着最后的战斗部署,战斗打响后,他发现了不对劲。 鬼子驻扎在火车站的机械化旅团居然没有调走,这使得他们的压力倍增。 “兵首,鬼子又有新情况!” 李建明的声音在无线耳麦里响起,姜勤抓起望远镜来到了李建明所在的位置。 寻着他手指的方向,举起望远镜观察,发现鬼子的机械化部队留下了一个联队,剩下的居然朝另外一个方向全速前进。 “拿地图!” 姜勤喊道,李建明快速将一份作战地图在地上铺展开。 姜勤根据小鬼子的行军方向,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平安县城。 平安县城…… 难道有人在打平安县城? 那会是谁呢? 但不管是谁在打平安县城,总归是给他们减轻了不小的压力。 “通知兄弟们,三分钟后火力压制日军,第一时间打下鬼子的装甲列车!” 想要拿下火车站就必然离不开装甲列车,它横在了211高地和莲村火车站之间。 三分钟后,如雨点般的炮弹砸向装甲列车,强如装甲列车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一些车厢被炸断,升腾起一米多高的火势。 火力点遭到火箭筒的集火打击,根本没机会开枪。 而特战四中队速度极快的冲向装甲列车,,他们拉着长长的散兵线,看上去很杂乱。 实则形成了以三三制交替掩护的队形进行着冲锋,无数个三人小组组成的大型三三制,将鬼子的火力杀伤降到最低。 特战四中队的战士们如同猎豹般迅猛,他们在炮火的掩护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接近了熊熊燃烧的装甲列车。 散兵线虽看似散乱,实则每三人一组,彼此间默契十足,一人冲锋,两人侧翼掩护,交替前进,仿佛一片流动的战术森林。 子弹在他们头顶呼啸而过,却鲜有人中弹,这种精妙的战术运用,让鬼子的火力网如同虚设。 火光映照下,战士们的脸庞坚毅而果敢,他们的眼中只有前方的目标,没有退缩,只有前进,每一次跃进都伴随着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敌人的无情打击。 终于,装甲列车扛不住这潮水般的进攻,彻底哑火。 …… “丁团长,鬼子的骑兵来了!” 莲村隘口,负责打阻击的新一团依托地形挖掘出梯次配置的阵地。 丁伟咬咬牙命令道:“放鬼子骑兵过去,咱们打鬼子的大部队!” 第262章 我不介意去鬼子的本土走一趟 这支负责驰援的日军大队率先排出了骑兵中队侦查前方隘口的情况。 等到骑兵中队安全通过隘口,剩下的鬼子才继续翻上军用卡车继续行军,由三辆装甲车打头阵,两辆豆丁坦克负责压阵,这个配置足够应对小规模的袭击。 况且土八路那群人根本没有能够击穿他们装甲的武器。 日军的行军队列已经全部进入隘口,丁伟果断拉响了炸药包。 轰隆隆!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炸的鬼子人仰马翻,不过八路军使用的是黑火药制作的炸药包,威力自然和姜勤所使用的高爆炸药包相提并论。 “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反应过来的鬼子直接对着隘口上的八路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势,装甲车上面的7.7毫米机枪疯狂对着隘口阵地喷吐火舌。 新一团没有死扛小鬼子的进攻,第一道阵地完成阻击任务后继续向后方撤退。 小鬼子趁着这个机会向着隘口发起冲锋。 ...... “团座,莲村火车站隘口方向传来枪声,我们的人发现是八路军和小鬼子交上火了,需要支援他们吗?” 孙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楚云飞陷入沉思。 二战区阎长官三令五申不许他们私自和八路军合作,他如今调动部队本身就已经违抗了二战区的命令。 如今若是再和八路军联手作战,恐怕阎长官追责下来他不好解释。 可日军不光拥有重型机械,还拥有炮兵,这支负责打援的八路军损失肯定不会小。 犹豫了一会儿,楚云飞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果断命令道:“统治那个加强营,派人去告诉前面负责打援的八路军,若是扛不住了可以相机撤退,我们会在他们的后面继续阻击日军的增员部队!” 这已经是楚云飞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 ...... 丁伟终于将日军的一轮进攻打退,正在统计着伤亡情况。 新一团和独立团不一样,这支部队失去了李云龙这个犟种团长,规模没有再扩张过,现在用的也都是李云龙时期留下来的老本。 估计这一仗打下来,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团长,后面有友军的部队派来传令兵,他自称是358团加强营的。” “358团......是晋绥军楚云飞的团?快把他带过来!” 很快,358团传令兵跟着警卫员来到了丁伟身前。 “丁团长,我们团长有令,让我告知贵部,如果贵部坚持不住的话,可相机撤退,后续回由我们营负责继续阻击日军的增员部队。” 晋绥军会这么好心,反正丁伟不相信。 而且打援是总部亲自下达的命令,哪怕是他们新一团打光,也绝对不能撤退。 “替我转告你们楚团长,他的好意老子心领了,等这场仗打完我丁伟请他喝酒,但坚守隘口是上峰下达的死命令,哪怕战斗到最后一人,也绝不后撤!” 传令兵不理解,为何对方1明知在他们后面还有友军,却继续选择在这里和小鬼子死耗。 但消息传回358团,楚云飞却是一脸敬意。 这是一支不怕牺牲的英勇之师,明知是死,却义无反顾的面对死亡。 ...... 原城,筱冢义男指挥部。 “轰空西马思,攻打机场的敌人已经撤退,但在机场外十几里的地方和增援的一个大队叫交火。” “另外,负责增援十五里山坡的大队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 “平安县城也遭到了八路军772团的攻击,已经按照命令从莲村火车站抽调了一个不满编的旅团前往增援!” 筱冢义男听的头都快大了,为什么几乎是在一时间,钻出来了这么多的抗日武装力量。 并且他们像是约定好的一样,对着各重要军事要地发起了进攻。 筱冢义男盯着桌上的作战地图,眼神飘忽不定。 他的手指不断在机场、十五里山坡、平安县城等各个发生交战的地方反复横跳。 终于,他的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最后将手指指向了莲村火车站。 “不好,他们的目标是莲村火车站,让所有派出去增援的部队脱离战斗,向莲村火车站方向进行增援!” 筱冢义男只能祈祷他的这个发现不算太晚。 莲村火车站,拿下装甲列车的战士们继续依托装甲列车,对着火车站内的鬼子进行压制。 但两个中队加起来不过才四百兵力,即便是再精锐的四百人,面对一个联队鬼子和二鬼子的拼命抵抗之下,也显得有些不够看。 突袭莲村火车站的战斗必须要速战速决,因为远在莲村火车站附近的各个地区,能够隐约听到枪炮声,显然是负责打援的部队已经和鬼子打起来了。 姜勤目光如炬,盯着站台后面那个仓库,在那里,小鬼子集结了重兵防御。 姜勤紧握着望远镜,眼神锐利如鹰,锁定在站台后那座看似普通的仓库上。夕阳的余晖斜洒,给仓库的铁皮屋顶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却也掩不住从门缝、窗棂间透出的森森寒意。 那里,小鬼子的身影攒动,重机枪的冰冷枪口不时探出,喷射出死亡的火焰,与装甲列车上的火力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仓库周围,沙袋堆砌成的简易掩体星罗棋布,鬼子士兵猫着腰,紧张地装填弹药,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攻击。 姜勤能清晰地看见他们脸上交织的恐惧与决绝,那是面对绝境时的最后挣扎。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是时候,给这些小鬼子来点狠的了。” 随即,他挥手示意,身边的通讯兵迅速传达命令,准备对仓库发起决定性的一击。 “我们还有多少炮弹和炸药包?” 李建明通过无线耳麦询问各小队的情况,最终给了姜勤一个肯定的回答。 “炮弹还有两个基数,炸药足够将鬼子的火车站炸翻天,只是兵首,鬼子的抵抗很顽强,我们无法继续推进。” 姜勤脸上闪过邪魅,从腰间取出防毒面罩,对着李建明扬了扬。 李建明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问道:“兵首,这样做也不是不行,但等我们走后万一鬼子对晋地的百姓进行报复怎么办?” 姜勤刚才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他轻描淡写地说道:“鬼子大可以试试看,如果鬼子敢对晋地的百姓进行报复,那我不介意去鬼子的本土走一趟。” 豪横! 无比的豪横! 对啊,他们的空军目前已经具备了远距离轰炸的能力,既然兵首敢这样说,就说明他早已经想好了后续的安排。 于是李建明立马招呼战士们戴上防毒面具。 几分钟后,战士们全部戴上了防毒面具,姜勤走到炮兵阵地后方,一挥手兑换出了鬼子的芥子毒气弹。 一枚枚毒气弹上印刷着一个个醒目的骷髅头,让人不寒而栗。 随着姜勤的手势落下,炮兵们紧张而有序地将这些令人心悸的毒气弹装填入炮膛。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映照在这片即将化为炼狱的土地上,给冰冷的武器镀上了一层不祥的红光。 炮口缓缓抬升,对准了仓库的方向,仿佛巨兽张开了嗜血的巨口。 一声令下,炮火轰鸣,毒气弹划破长空,带着死亡的预告,精准地落入仓库区域。 瞬间,黄绿色的毒雾如恶魔之息般蔓延开来,迅速吞噬了视线内的一切,连夕阳的余晖也被这股死亡的气息所掩盖。 仓库内,鬼子士兵的惨叫声与咳嗽声此起彼伏,绝望与恐惧在空气中凝固。 黄色的毒气不断从炮弹之中喷射而出,在仓库上空形成了一张恐怖的死亡之网。 鬼子压根没有想到进攻他们的敌人居然拥有毒气弹,所以压根就没有设防。 所以这一轮毒气弹下来,仓库里的鬼子死的七七八八。 “继续将所有的炮弹打出去,然后发起总攻!” 姜勤继续爆喝道。 炮兵们换上60毫米炮弹,对着仓库再次进行炮击。 爆炸声连成一片,慌忙佩戴上防毒面具的小鬼子还没来得及庆幸,便在下一轮的爆炸中为淹没。 “所有人听令,迅速控制仓库,安装好炸药包之后撤出火车站!” 话落,战士们默契地配合,以进攻队形对鬼子发起全面总攻。 剩下的鬼子和伪军早已无心抵抗,要么在毒气弹中等死,要么被冲上来的战士击毙。 此战,特战四中队和五中队,以牺牲八十二人,伤十五人,全歼了四千日军和两千伪军! …… …… 第263章 司号员,吹冲锋号! 连村火车站战役说时迟,那时快,从战斗打响到结束不过用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姜勤担忧的看向隘口方向,替他们打援的新一团。 硬抗鬼子机械化部队的进攻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独立团至少还有火箭筒可以打掉鬼子的重型机械。 “所有人迅速撤出莲村火车站,然后引爆炸药包!” 战士们没有打扫战场,戴着防毒面具快速往来时的211高地狂奔。 等到所有人远离莲村火车站,负责安装炸药包的战士果断按下了起爆操纵杆。 “轰轰轰!” 密集的爆炸声仿佛令整个大地都在发生震颤,211高地上隐蔽的战士们感到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跟随着爆炸而抖动。 爆炸声落下,火车站升腾起一朵耀眼的蘑菇云。 火光映照着战士们疲惫的双眼,在撤下来时战士的遗体被抬上吉普车。 重型机械被毁,接下来的东山战役鬼子的唯一优势也将丧失。 但这一战有很多兄弟永远地倒在了晋地这片土地上,但他们英魂永垂不朽。 211高地地势较高,加之此时的风向改变,因此毒气并不会往211高地吹过来。 李建明和姜勤点上一支烟开始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几支打援的部队都和鬼子1交火,此时想要撤出战斗着实不容易。 火车站方向如此大的爆炸声,鬼子肯定已经猜到火车站存放的重型机械被他们炸毁。 接下来打援部队面临的是鬼子疯狂的报复! “地图!” 李建明快速将地图在地上铺展开,姜勤根据枪声把各支打援部队的位置在地图上标记出来。 沉思片刻,他沉重地开口说道:“电报独立团和特战三中队,迅速向莲村火车站隘口的东侧集结,特战一中队和二中队放日军过来,然后往隘口的西侧集结,准备打一场歼灭战!” 李建明大吃一惊,这次鬼子的援军林林总总加起来接近一个旅团。 把所有的打援部队加起来也才勉强达到三个团的兵力。 但这么久以来,李建明似乎和姜勤养成了一种默契,先执行命令再询问为什么。 ...... “团座,我刚才又派人侦查八路军的阵地,他们损失已经过半了,可是却还死战不退!” 孙铭的声音颤抖着,那可是鬼子一个满编大队,而且还是机械化大队。 侦察兵报告新一团很多战士甚至连枪都没有,却依旧靠着地形顽强阻击了日军半个多小时。 楚云飞很纠结,但新一团不放鬼子过来他就不能动手。 “孙副官,再派传令兵,告诉新一团的团长,再继续打下去他们团就要拼光了!” 楚云飞不愿意看到任何一支抗日武装力量折戟在此。 传令兵穿越炮火前线,再次来到了新一团的阵地。 和他刚来时不同的是,阵地上明显多了很多八路军战士的遗体。 丁伟脸色铁青,胳膊挂彩。 “团长,358团的传令兵又来了!” 丁伟缓缓抬起头,他喝道:“不见!让他带话回去,我新一团今天就算是全部战死在阵地上,也绝不撤出战斗!” 等到传令兵离开,丁伟举起望远镜观察莲村火车站方向的情况。 那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黑烟之中竟然还夹杂着黄色的烟雾。 丁伟认出了那些黄色烟雾代表着什么,是小鬼子的毒气弹。 难道说独立师的人失败了? 可刚才为何会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海中闪过,但小鬼子再次攻了上来,没有留时间给他思考。 新一团的子弹已经全部打光,如今是到了刺刀见红的时候了。 “同志们,上刺刀,和小鬼子拼了!”丁伟喝道。 新一团的战士们将刺刀装好,大刀片子在夕阳之下,闪烁着寒光。 整片天空仿佛被血色染红,带着一股悲壮。 司号员擦拭手里的小号,随时准备吹响冲锋号。 小鬼子已经爬到了半山腰,可面对乌泱泱的鬼子,却没有一名战士感到害怕。 只因为这片他们热爱的土地,如果他们后撤,后代的人将会永远奴役在鬼子的铁蹄之下。 你可以说华国人喜欢内斗,但在面临亡国灭种的事情上,地无分南北,人无非老幼,皆有抗战守土之职责。 “哒哒哒哒!” “喷砰砰砰!” “轰隆隆!” 突然,数枚突如其来的炮弹砸向半山腰正在冲锋的鬼子之中。 不少的鬼子被炸的人仰马翻,缺胳膊少腿。 炮弹没有停下,反而来的更加的猛烈,仿佛要将半山腰的鬼子活吞。 炮火一直从半山腰延伸到山脚下,炮击还在继续,而枪声也加入了进来。 七八辆吉普车上,高射机枪不断喷出火舌,射出去的子弹只要被小鬼子接住,直接当场被打成两半截。 在吉普车后面,是一名名穿着荒漠色作战服的战士扛着火箭筒,对着鬼子的重型机械挨个点名。 清理完鬼子的重型机械,这支部队仿佛势如破竹一般,尽管他们不到四百人,但打起来却打出了一个团的效果。 丁伟探出头观察着这支突然杀出来的部队。 “太好了,是独立师的人来了,看来他们成功炸毁了小鬼子的莲村火车站!” “司号员,吹冲锋号!” 炮击已经停止,但鬼子的这支大队有三分一都在刚才的炮击中陨落。 剩下的五六百头小鬼子也没好到哪里去,高射机枪无视豆丁坦克的装甲,子弹直接将装甲打了个对穿。 躲在豆丁坦克后面想要还击的鬼子被子弹打爆了身体,黑红色的腥臭血液宛如喷泉一般喷射而出。 嘟~嘟嘟嘟~嘟 隐藏在血脉当中的熟悉号角声响起,姜勤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此刻沸腾起来。 冲锋号! 姜勤果断下达命令:“停止射击防止误伤友军,所有人给老子冲,干掉这群鬼子!” 一声令下,刚才还在进行火力压制的高射机枪枪口不再喷出火舌。 龙牙老兵们速度极快,宛如一头头扑食的猎豹,将小鬼子视作自己的猎物。 短兵相接,拼的就是一口气。 在不断响起的号角声中,战士们越战越勇。 一名新一团的战士跳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将鬼子的头颅斩下。 但身后杀出的鬼子兵面露狰狞,将刺刀狠狠地刺穿了这名战士的腹部。 混战中,龙牙老兵们始终保持着菱形的阵型,不断杀伤着小鬼子。 鬼子兵的拼刺厉害,但那是和其他华国士兵进行比较。 和龙牙对比起来,鬼子的拼刺就显得小儿科。 鬼子拼刺厉害无非是吃得饱更有力气,再加上三八式步枪本来就很长了,加上刺刀更长。 但刺刀的伤口却能够愈合,可三棱军刺造成的血槽在现在的医疗条件下,几乎很难愈合。 龙牙的老兵都习惯将军刺上涂满枪油,一旦刺中鬼子兵,就算他能侥幸没死于失血过多,也最终会因为伤口感染暴毙。 丁伟砍死一头鬼子后,抬头发现了龙牙的战士们正在往他们这边推进。 面对龙牙的攻势,鬼子兵如同陪练一般,一头接着一头的倒下。 丁伟目光如炬,只见龙牙战士们身形矫健,每一步都踏在鬼子的死亡线上。 三棱军刺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鬼子兵的哀嚎倒地。 一名龙牙老兵猛然跃起,如同猎豹捕食,三棱军刺划破空气,精准无误地穿透了一名鬼子的胸膛,血花四溅,鬼子兵的眼神瞬间黯淡。 老兵落地时,军刺轻轻一旋,带出一串血珠,随即又迅速融入战阵,继续他的杀戮之路。 周围,新一团的战士们受到鼓舞,士气大振,大刀挥舞间,鬼子的身影接连倒下,战场上回荡着激昂的呐喊与不绝于耳的金属碰撞声。 杀到最后发现,这些鬼子已经不够龙牙老兵们瓜分的。 丁伟感慨,这独立师不光装备好火力足,在拼刺上面也是一把好手,有机会一定要找对方交流学习。 白刃战进入到扫尾工作,战士们加快斩杀鬼子的速度。 当最后一头鬼子倒下,宣告这场战斗结束。 新一团原本有一千多人,但半个小时的阻击战打下来,还剩七百人。 在刚才的白刃战中,尽管有龙牙入场帮忙,还是牺牲了几十名战士。 龙牙这样也同样出现了十几人的伤亡,在大混战中是不可避免的。 龙牙的战士们迅速以姜勤为中心开始集结。 丁伟精疲力尽,扫了一眼尸横遍野的战场松了口气。 他们新一团做到了,没有辜负总部交代的任务。 “团长,独立师的人......好厉害,咱们得七八个人才能换一头小鬼子,可他们一个人就能和1两个鬼子杀的有来有回。” 这名营长说出了丁伟的心声,丁伟快步来到姜勤身前,整理着军装。 “新一团团长,丁伟!” 姜勤感激的看了丁伟一眼,说句实话这一战如果没有丁伟拖住鬼子的增援,为他们争取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搞不好他们还没拿下211高地就要面临鬼子的双面夹击。 “新一团的兄弟们都是好样的,丁团长鬼子的武器装备我们用不上,就当成礼物送给你们了,你们快速打扫完战场向南侧的斜坡撤退,鬼子的其他方向增援就要过来了。” 丁伟脸上洋溢着爽朗的笑意,“还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 姜勤郑重的对着新一团的战士们敬礼,“东山独立师,师长姜勤!” 姜勤接受了西南给的这个番号。 没办法,如果他告诉丁伟自己是第一集团军的,恐怕对方压根就不认识。 丁伟激动起来,抓住姜勤的手兴奋的说道:“您就是东山独立师的师长!久闻不如一见,没想到姜师长如此的年轻,还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两人又客套了一番,新一团继续打扫战场,龙牙的人负责警戒。 ...... 隘口新一团阵地后方的楚云飞皱眉,隘口的枪声停了,莫非是新一团被小鬼子全歼了? “若是每一支部队都能像新一团一般英勇,鬼子怎么可能打进国门......” 在楚云飞感慨的时候,孙铭小跑过来。 “团座,最新情况......” “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新一团的兄弟们都是好样的,接下来该轮到咱们了,通知各连准备战斗!” 孙铭有些蒙圈,“团座......我的意思是......” ...... ...... 第264章 晋地的格局是时候该动一动了 “团座......我的意思是隘口的八路军把鬼子的增援全歼!” 楚云飞怀疑自己的耳朵产生了幻觉,刚还被鬼子压着打的新一团,怎么可能在短时间里战斗力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难道是...... 难怪刚才火车站方向响起了一连串的爆炸声,是独立师的人顺利的炸毁了鬼子的莲村火车站,然后抽调兵力过来支援新一团。 这么说的话,他这个加强营连鬼子的影子都没见到,彻底成了小丑。 “快!带我去见见对方的指挥官!”楚云飞内心激荡起一阵热血。 他想要亲眼看看,这个被西南赞赏有加的独立师指挥官究竟是何方神圣。 同样是打鬼子,他们从来没有在鬼子手上吃过瘪,反而是靠着一己之力牵制住了东山省一个省的鬼子。 隘口这边,新一团打扫完战场开始向隘口南侧撤退。 姜勤叮嘱丁伟的新一团看见鬼子先不要打,等把鬼子全部放进来后再打。 特战四中队和五中队直接进入新一团原先的阵地,守株待兔。 “询问独立团、特战三中队和特战一、二中队,他们到哪里了,以及鬼子的位置。” 姜勤对着身边背着电台的龙牙战士吩咐道。 那名战士拿起刚搭建好的电台,戴上耳机开始传达姜勤的命令。 这时,两名战士跑了过来。 “兵首,有一伙穿着晋绥军军装的军官,要见您,他们自称是358团的。” 姜勤略微错愕,358团楚云飞的队伍?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既然他们在隘口这里,为何刚才不参加作战,如果有楚云飞的358团加入战斗,新一团绝对不会打的如此艰难,更不会牺牲这么多战士。 想到这里,姜勤对楚云飞的好感降到了冰点。 他迎着战士的目光,冷喝道:“告诉楚云飞,老子不和缩头乌龟打交道,马上鬼子要来了,如果他们要参加战斗就往隘口的北侧机动,如果不参加战斗,就趁早滚蛋!” 战士把姜勤的原话传达给了正在阵地外等待的楚云飞一行人。 楚云飞顿感惭愧,对于姜勤这番话倒是没有生气。 反而是孙铭,有些火大,他们358团顶着违抗军令的压力跑到这里来支援他们打火车站。 可如今就因为他们没有参战,对方的指挥官更是连见他们一面都不肯,心里有些不得劲。 “团座,这独立师的师长太他娘的欺负人了,咱们撤吧,没必要和这帮没心没肺的家伙多言。” 可楚云飞一个眼神制止了孙铭接下来的话。 这些话落在两名传达消息的龙牙老兵耳中,不禁嗤笑连连。 “笑话,楚团长若是真是顶着违抗军令的压力来这里打援,为何会在新一团阵地后面当缩头乌龟?” “如果是真心抗日,为什么在析口战役中望风而逃?” “如果.......” 龙牙老兵的话十分犀利,但每一句都正好切中了楚云飞的软肋,就连孙铭也无话可说。 刚才他们确实在新一团和鬼子交战的时候,躲在后面没有给予他们支援。 楚云飞眉头紧皱,郑重地说道:“这位兄弟,告诉你们师长,我楚云飞绝非孬种,若非长官下令不抵抗,我们绝不会败走原城。 今日莲村火车站一战,我楚云飞佩服你们师长的指挥,我这就带人去隘口北侧构筑阵地,我要让你们师长看看,我楚云飞绝非孬种和缩头乌龟!” 说罢,楚云飞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这里。 回到加强营的阵地后,楚云飞面色阴沉。 他楚云飞戎马一生,唯一见不惯的就是那些逃兵和投敌的同僚。 可今天,他楚云飞却被人骂成了孙子,骂他们358团是孬种是缩头乌龟,作为一名华国人,作为一名华国军人,他不能忍! “弟兄们,刚才我去见独立师的师长,知道人家怎么说我们358团的吗?” “说我们是孬种,是缩头乌龟,弟兄们你们答应吗?” 楚云飞的声音中气十足,耳边呼啸着凌冽的冷风,让他的声音能够清晰地传达到每一名加强营战士的耳中。 加强营地战士们皆是钢牙紧咬,拳头紧握。 “不答应!” “不答应!” ...... 这一刻,加强营的士气被调动起来,战士们想到了原城会战,想到了他们一路逃亡,将自己土生土长的家乡拱手让给了日本人。 日本人用他们的兵工厂,制造出的武器用来打他们和原城的百姓。 楚云飞自诩项羽,可他们358团在原城会战后,何尝不是败走的项羽,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好!弟兄们,我们358团不是孬种更不是缩头乌龟,这一仗就让他独立师看看,我们358团打鬼子也是一把好手!” “各部队迅速整理武器弹药,往隘口北侧继续构筑防御工事!” ...... 画面一转,来到大夏湾,八路军总部。 老总背着手,满脸愁容。 通过截获的日军电报,得知了鬼子已经往莲村火车站进行增援。 独立团和新一团是什么战斗力,他心里很清楚。 这一仗打下来,恐怕两个团短时间内很难恢复战斗力。 但这一仗他们必须帮助独立师,如果这批重型机械落入小鬼子的手里,等他们将东山省的独立师收拾完,会继续西进。 叶参谋开口提醒道:“老总,前线的最新战报!” 老总的心快要提到嗓子眼,“念!” “独立团在十五里山坡歼灭田中大队上百头日军,目前正在前往莲村火车站继续拦截鬼子回援的部队。 新一团在隘口拦截小鬼子的一个机械化大队,虽然付出了一个营的代价,但和独立师的援军一起全歼鬼子一个机械化大队! 负责攻打平安县城的772团发现大量的鬼子突破他们的防线,正在往火车站方向集结!“ 一则则消息真是让人大快人心,不管是从战略意义还是歼灭敌人有生力量来看,都是一场大捷。 老总面向叶参谋,眉眼带笑。 火车站被炸,鬼子的重型机械在爆炸中化作废铁,宣告第一阶段的作战以他们胜利结束。 接下来的鬼子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报复火车站的独立师,从情报上看,日军至少出动了两个机械化旅团。 筱冢义男是铁了心地要留下独立师,竟然一口气调动了这么多的鬼子。 如今没有飞机场的原城恐怕只有皇协军的一个师外加一个旅团的鬼子。 鬼子的大后方兵力空虚,似乎可以做一做文章。 不过很快老总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目前能够抽调的兵力不足四个团。 以四个团的兵力打原城,先不说能不能打下来,就说兵力对比上,他们四个团里面还只有一个主力团,根本不足以和鬼子抗衡。 ”哎......“ 叶参谋不理解,明明是打了胜仗,为什么老总要叹气。 “老总,你这是?” “如今鬼子的兵力大部分都调往莲村,原城和平安县城的防御空虚,可惜我们没有足够的兵力,要不现在就是收复原城和平安县城的大好时机。” 叶参谋听完,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是啊,这是多么好的战机,可惜战机稍纵即逝,等他们调集重兵过来,恐怕鬼子早就发现了他们的目的。 “电报独立师,询问他们接下来准备怎么打,我们全力配合他们。” 既然不能直接收复平安县城和原城,那就想办法扩大战果,如果独立师还要继续将晋地的水搅浑,他们不介意帮帮场子。 “老总,独立师回电了。” “怎么说的?”老总询问道。 叶参谋支支吾吾半天,憋着一口气念道:“我独立师将在莲村隘口,伏击日军的各路援军,此战恐战况激烈,若贵军.....” 老总只是震惊了片刻,笑骂起来:“这个姜勤,哈哈哈这是看不起我们八路军啊,告诉他,我们八路军各部会配合他们行动,让独立团、新一团、772团统一配合他行动。 晋地的格局是时候该动一动了,希望他不要辜负我们的期待。” ...... 隘口之上,姜勤接过电报,看完后咧嘴一笑。 老总就是有格局啊,怪不得能成为开服玩家,就这格局,甩常申凯几十条街好吧? 有了八路军总部的这份电报,他姜勤现在在晋地就有四个团的兵力。 如果能利用好的话,别说吃掉鬼子的两个旅团,就是吃掉太原他也有把握。 “李建明,你记一下!” 李建明立马拿出笔和纸,等着姜勤下命令。 “咱们的作战目标要改一下了,等会儿鬼子的各路援军进入隘口后,各部围而不歼,老子不要伤亡数字,只要看到鬼子被咱们包围。 另外,抽调一个中队的兄弟,把后山那些武器装备运送到独立团、新一团和772团的阵地上。” 772团姜勤准备用作一支骑兵,等到了隘口完成装备补给后,立马向原城方向躲起来。 姜勤没有吝啬功德点数,给参加作战的几个团全部换上了一水的日式装备,小到步枪大到火箭筒。 倒不是他不愿意提供火炮,而是八路军缺乏炮兵等各种机械化兵种。 与其让这些火炮成为他们的累赘,还不如多给些火箭筒和炮弹,这种操作简单容易上手的火箭筒反而能比火炮来的更实在一些。 ...... 原城,筱冢义男办公室。 此时的筱冢义男如坐针毡,莲村火车站被端,等于在狠狠的打他的脸,而且师把脸给他打肿的那种。 刚才第二军方面来电询问这批重型机械情况,他不知道该怎么答复。 应付了事后,他立马集结了两个旅团的兵力往莲村方向而去。 就算那批重型机械没了,如果他能重创独立师的一部以及参加作战的晋地抗日武装力量,在面对问责时也能挺直腰板。 “将军,我们能调动的兵力都已经派向莲村,如今原城只有一个旅团和一个师的皇协军,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冒险了?” “冒险?笑话,他八路军和阎老西真有这个胃口,尽管来,别忘了我们一个旅团在正面战场上可以打垮华军一个军!”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筱冢义男格外的自信。 所以一个旅团外加一个皇协军驻守的原城,防守固若金汤。 “告诉各军官,我要的是全歼敌人,一个也不留!” “哈衣!” ...... 独立团、新一团已经抵达指定位置,楚云飞的358团也已经在构筑防御工事等待鬼子到来。 李云龙看到一车又一车的崭新武器装备,乐的合不拢嘴。 “哈哈哈老赵啊,这姜兄弟出手真阔绰,鬼子一个大队的装备说给就给,咱老子现在也成土财主了!” 可如果李云龙知道参战的另外两个团也都有的话,恐怕就笑不出来了。 甚至还要开始辱骂姜勤忽悠他。 赵刚看着这些武器装备,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看来接下来的战斗才是一场硬仗啊...... 第265章 团长,你慢点打 莲村火车站,隘口伏击阵地。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落下,整片晋地即将陷入黑暗之中。 夕阳将半边天渲染成阴暗的血红色,远处滚滚浓烟钻入天空,像一道不透风的屏障,仿佛要将整个隘口笼罩在死寂之中。 隘口之中,被扒的只剩下裤衩子的鬼子尸体躺在血河之中,腥臭的血腥味夹杂着硝烟,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远处还能看见结队的乌鸦飞来扑食,似乎是将隘口上埋伏的战士们视若无睹。 如果从半空之中眺望,可以看见隘口四周已经被埋伏的战士围成了一道钳型的包围圈。 而在包围圈之外,宛如蝗虫过境的鬼子兵,以重型机械为前锋,正在从四面八方往隘口方向赶来。 烟尘滚滚之下,鬼子兵兵力高达一万多人,此刻他们正保持着急行军。 再有一刻钟的时间,前沿鬼子部队将会进入隘口。 没有了侦察机在空中为他们保驾护航,鬼子兵只能拍出一个中队外加两辆装甲车走在队伍最前方,以人肉形式侦查敌情。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将目之所及的敌人通通杀光。 隘口两侧,龙牙特种部队的七百多名战士全副武装,身上的虎斑迷彩使得他们与这片大地融为一体。 黑洞洞的枪口指向隘口下面,只要鬼子敢露头,这些枪口会毫不犹豫的喷出火舌,收割这帮畜生的狗命。 李建明趴在姜勤身边,两人用望远镜观察着日军的动向。 距离战斗结束又是半个小时过去,算算时间小鬼子各路的支援部队也该到这里。 忽然,耳边除了呼呼风声外,隐约能够听见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 李建明小声说道:“兵首,隘口入口的位置发现了一支日军小队,他们正兵分三路,两路占领隘口的制高点,一路正在缓慢通过隘口。” 姜勤放下望远镜,眺望远方,烟雾缭绕中仿佛能看见一头头鬼子向着隘口靠近。 他按住无线耳麦对操控电台的战士嘱咐道:“通知东侧和西侧的友军,不要轻举妄动,以炮声为信号,战斗打响后优先解决鬼子的火箭筒!” 尽管鬼子的兵力众多,但高打低的地形优势下,鬼子想要打他们还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倒是那些耀武扬威的重型机械对他们的威胁最大,一炮下来足以摧毁一个火力点。 这支兵分三路的鬼子兵已经来到了原来新一团的阵地。 确认安全后,一头小鬼子站在制高点上,从背包里拿出彩色旗,对着日军主力的方向打旗语。 隘口之中的两辆装甲车顺利通过隘口,在隘口的出口位置保持着警戒。 炮塔上7.7毫米机枪随时准备开火压制有可能出现的敌人。 “兵首,好在你让我们后撤一里地进行埋伏,要不然鬼子的先锋这时候已经发现我们的位置。”李建明心有余悸。 这群鬼子虽说是来报仇的,但仍然保持着理智。 “少啰嗦,每过两分钟向我报告日军的位置,我们要保证第一轮火力打击就让鬼子的重型机械全部趴窝!” 姜勤说完,靠在枪托上闭目养神,指挥一场战斗是极为消耗精力的。 每一个步骤都必须保证万无一失,因为战机稍纵即逝。 如今接近四千条鲜活的生命掌握在他手里,大意不得。 “兵首,鬼子的先头部队已经进入隘口。” 又过了两分钟,李建明再次汇报道:“兵首,鬼子近三分之二的兵力已经进入隘口!” 姜勤猛然睁开眼睛,眼中跳跃着浓烈的战意。 “命令炮兵小队,用炮火封锁044和034区域,随后炮火迅速沿着052区域延伸!” 姜勤的声音在无线耳麦里响起,炮兵小队的小队长接到命令,迫不及待地将一箱箱炮弹箱撬开,拿起一枚炮弹蹲在迫击炮前。 修正参数之后,随着一句“放!” 数枚炮弹窜出,打破了隘口的寂静。 炮弹仿佛划过天边的流星,冲向小鬼子。 一时间,隘口中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炮弹呼啸而出,瞬间划破了沉闷的空气,拖着炽热的尾迹,如同愤怒的雷神之锤,狠狠砸向隘口内密集的小鬼子群。 第一波炮击落下,爆炸点绽放出耀眼的火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尘土与碎石被巨大的冲击力抛向半空,形成一朵朵灰色的蘑菇云。 小鬼子们惊慌失措,四处逃散,却难逃厄运,有的被弹片击中,哀嚎着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有的则被气浪掀翻,狼狈不堪。 火光中,鬼子的队形瞬间瓦解,混乱与恐惧迅速蔓延。 在火光与硝烟的交织中,一名鬼子士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身旁的同伴被一枚炮弹直接命中,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他试图寻找掩护,但四周皆是爆炸留下的弹坑和翻滚的烟尘,无处可躲。绝望之中,他只能蜷缩在一块碎石后,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试图隔绝那连绵不绝的爆炸声,脸上的恐惧与绝望在火光映照下分外清晰。 就在这时,又一枚炮弹在不远处爆炸,强大的气浪将他整个人掀飞,他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最终重重摔落在地,生死不知。 “八嘎,是支那人的炮兵,快散开隐蔽!” 田中的声音仿佛都嘶哑了,爆炸几乎快要将他的耳膜震碎,脑袋昏沉沉的,紧接着掀起一团土灰,劈天盖地的砸向他。 炮声就是进攻的号角,各团在第一时间进入战斗位置,对着隘口之中的小鬼子进行猛烈的开火。 枪声、炮声、哀嚎声响彻整片大地。 炮兵按照姜勤的指示,继续延伸着炮击,将鬼子好不容易整理的攻势再次瓦解。 隘口中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火箭筒发射手找准时机,对着那些还在张牙舞爪的重型机械点名射击。 一发发穿甲燃烧弹仿佛战场上的死神,不停挥舞镰刀收割着鬼子的狗命。 李云龙抱着一挺歪把子机枪打的不亦乐乎,在他身后,为他压子弹的和尚脸都绿了。 “团长,你慢点打,俺这手都快压冒烟了!” “嗨我说和尚,你他娘的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压子弹,只许鬼子炮火覆盖,不许咱老李过个肥年啊? 同志们,给老子狠狠地打,不要节约子弹,姜兄弟说了,等打完这一仗给咱独立团报销,都给老子可劲的造!” ...... ...... 第266章 魔鬼……一群魔鬼! 隘口,北侧,楚云飞的阵地。 “报告团座,他们和鬼子打起来了,看这架势鬼子已经被他们团团围住,没有一头鬼子往我们这里过来。”孙铭如实汇报道。 楚云飞一惊,拿起望远镜望向隘口正在被炮火猛烈覆盖的位置。 看着那如同不要钱一般的炮弹,狠狠地砸向鬼子,那叫一个痛快。 话又说回来了,他狠话都放出去了,鬼子却被独立师和八路军包饺子,他的加强营又成了最后排站位的阵地。 不行不行,他可不想再被人戳着鼻子骂是孬种是缩头乌龟。 对于楚云飞这种看骨气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的人来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孙副官,你认为他们能拖住鬼子吗?”楚云飞看向孙铭询问道。 孙铭答不上来,即便是姜勤本人站在这里也答不上来。 以四千人对上小鬼子近万人的精锐机械化部队,放在以前,楚云飞毫不犹豫会相信这四千人会被鬼子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但现在他却不敢妄自下定论。 鬼子在莲村火车站的防御够森严吧,又是炮楼据点,又是装甲列车,还集结了一个旅团。 结果怎么样? 还不是被姜勤带着四五百人直接给全歼了,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会相信。 “团座……我认为还是继续呆在这里最为稳妥,万一鬼子冲破了他们的防线,我们也能填不上包围圈的缺口。” 除此之外,孙铭想不出其他解决的办法。 楚云飞一瞪眼,唾沫星子横飞:“胡闹!那可是近万的日军,你难道还想被人戳着鼻子骂缩头乌龟?通知炮兵排,给予火力支援,其余的兵力全部压到隘口北侧出口位置,建立阵地!” “是!” …… 新一团这边,他们原本就元气大伤,可有了姜勤补给武器弹药之后,战士们战斗力仿佛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什么她妈的精锐,他们打的就是鬼子的精锐。 战士们一个个悍不畏死地对着隘口下面的鬼子射击。 失去了重型机械破局的鬼子,精锐的鬼子旅团,也只能依托还在燃烧的废铁还击。 时不时还要防备砸下来的炮弹,从登上这片土地起,鬼子们就没有打过这么憋屈的战役。 两个旅团的兵力放在隘口里,成为敌人的活靶子。 关键是他们想突围,偏偏还突围不了。 之前派出去的侦查中队估计尸体都快臭了,入口位置也被772团给堵住。 猛然间,田中发现了出口位置。 敌人占据了隘口两翼的同时,又堵住了入口,偏偏只有出口位置兵力最为薄弱。 于是,田中不顾一切地带着他的大队向出口位置进行突围。 驻守这里的是龙牙特种部队,也不怪田中轻敌,毕竟出口位置无险可守,是最有可能集中兵力突围的地方。 可等到他的大队冲到出口位置时,当场傻眼了。 七八辆挂载高射机枪的吉普车就停放在那里。 高射机枪上还焊接了一大块铁板,只露出一个被防弹玻璃包围的射击观察孔。 一挺挺高射机枪发现了他们突围的企图,立马集火对出口位置进行封锁。 霎时间,子弹如同瓢泼般洒向田中大队。 短短数分钟的时间里,田中大队就有一个小队被高射机枪打成了碎肉。 这还没完,为了防止他们继续突围,七八具火箭筒更是锁定了他们隐蔽的掩体,果断扣动扳机。 “嗖!嗖!嗖!” 火箭弹破空声在耳边响起,一枚枚穿甲燃烧弹在凿穿掩体,然后引爆。 掩体后面的鬼子瞬间化作一个个火人,扑腾着冲向自己人。 火焰与硝烟交织中,田中大队的士兵们惊恐万状,他们四处奔逃,却无处可躲。 火箭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和绝望的哭喊。 那些被燃烧弹击中的鬼子,如同地狱中的恶灵,浑身燃烧着熊熊烈火,在痛苦中挣扎,有的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却只是徒劳无功,反而将火势引向了身边的同伴。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气,整个战场仿佛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火焰肆意舔舐着每一寸土地,将周围的景物吞噬在熊熊烈焰之中。 田中的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他望着眼前这如末日般的景象,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一名鬼子士兵踉跄着跑来,浑身是火,他哀嚎着扑向田中,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田中惊恐地大喊,拼命推开那燃烧的躯体,可那火焰却仿佛有生命般,顺着他的衣袖蔓延开来。 田中在地上翻滚,试图扑灭这致命的火焰,但一切都已太迟,他的衣物迅速被点燃,皮肤在高温下发出“嗞嗞”的声响,空气中弥漫开更加浓烈的焦臭味。 “娘的小鬼子,让你们把我们龙牙当成软柿子捏!”李水生啐了一口,给机枪重新更换一个弹鼓,然后继续射击。 田中大队仿佛遭受了金属风暴的袭击,钢盔之上子弹横飞,碎片敲击在头盔上发出乒乓脆响。 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将田中大队的鬼子们压得抬不起头来。 他们的身影在硝烟和火光中若隐若现,宛如被风暴肆虐下的落叶,无助而又绝望。 李水生操纵着机枪,喷射出连绵不绝的火舌,将一排排鬼子扫倒在地。 鬼子的钢盔在子弹的打击下,如同脆弱的瓷器般纷纷碎裂,碎片飞溅,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 硝烟弥漫中,鬼子的惨叫声和机枪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悲壮的战歌。 战场上,火光冲天,硝烟蔽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残酷的战争所吞噬。 这一幕被拍马赶到的楚云飞亲眼目睹,一阵的心惊肉跳。 这就是独立师的战斗力嘛……简直恐怖如斯。 怪不得姜勤敢以四千人,就扬言要吃掉鬼子一万多人的机械化部队。 “团座……我们好像又来迟了。”孙铭的话如一把掏心窝的刀子,楚云飞差点没一口血喷出。 田中大队又留下了一个小队在出口位置,好不容易才从密集的弹幕中撤下来。 “八嘎!田中君,你不是带人去打开出口的突破口吗?怎么如此狼狈?” 田中已经不想搭理他了,嘴里自言自语:“魔鬼,他们是一群魔鬼……” 这名鬼子军官不信邪,以为田中是被打怕了。 于是,这名指挥官带着一个大队再次前往出口位置,试图打开通道。 “嘿我说小鬼子,你踏马的还来劲了是吧,给老子子弹招呼!” 李水生扛着机枪,一边扣动扳机一边吼道。 楚云飞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下令道:“一连和二连,迅速占领两侧的斜坡,封锁鬼子撤退的路线,三连去支援独立师!” 下达完作战命令,楚云飞拎着一支冲锋枪加入了战斗,生怕去晚了连一头鬼子的人头也抢不到。 鬼子军官注定会为了他的不信邪付出代价。 一个大队的兵力压上去,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被打残。 当他下达撤退命令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田中会表现的如此疯癫。 这踏马还是华国军队? 就这火力输出和续航能力,连毛熊国都不一样能比得上。 下达完撤退命令,鬼子军官撒腿就跑。 跟一帮把高射机枪放平的敌人打,不跑你是这个。 “鬼子要跑,把他们留下来!”358团的一名连长吼道。 无数的子弹就跟开了挂一般,带着358团战士的愤怒,冲向鬼子。 最后,这个大队只撤下去几十头鬼子。 这头鬼子军官被高射机枪打断了一条胳膊,被士兵抬着从田中旁边经过。 “魔鬼……一群魔鬼!” 第268章 调虎离山,成了! 晋地,黄沙卷地不断拍打在人脸上,轰隆的柴油发动机高速咆哮。 原城的城门大开,不断有屎黄色的鬼子兵跟在卡车后面出城。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便是增援隘口被围攻的两个旅团。 从原城到隘口,即便是全速行军也至少需要两个时辰。 意味着这两个时辰之内,隘口日军必须再坚持下去。 隘口处,炮火连天,硝烟弥漫,将天空染成了灰蒙蒙的一片。 残垣断壁间,日军士兵或趴或卧,紧张地射击着,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与进攻方的枪林弹雨交织在一起,发出密集的“哒哒”声。 一头日军士兵满脸血污,紧咬牙关,奋力将一颗手榴弹投向敌方阵地,爆炸声震耳欲聋,掀起一片尘土。 战斗进行到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兵力和火力的对比。 没有了重型机械支援的鬼子越打越有章法,逐渐向隘口两侧进行着冲击。 独立团已是强弩之末,一千人的团伤亡过半。 李云龙端着一挺歪把子机枪再次打退了日军潮水般的进攻。 但不等他喘口气的,鬼子的第二轮进攻再次发起,仿佛车轮一般,滚滚不休,一波退下去另外一波继续跟上。 “团长,3营快要顶不住了!”张大彪的声音传来,李云龙循声看去。 3营阵地上还剩下百十来号人,在3营的阵地前方躺着不少鬼子兵尸体。 他们刚击退了一波冲上来的小鬼子,同样的3营也付出了惨重的伤亡。 李云龙揪住张大彪的衣领,喝道:“你他娘的瞎嚷嚷啥,别以为就你们3硬扛不住了,她娘的1营都快拼光了,1营长没吭声继续带着几十个人坚守在阵地上!” 李云龙松开手,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圈战场,随即抽出腰间的大刀,振臂高呼:“兄弟们,咱们是独立团的汉子,就算拼到最后一人,也不能让鬼子跨过这条线!跟我上!” 话音未落,他已如一头猛虎般冲向敌阵,大刀挥舞,所向披靡,瞬间就有几个鬼子兵倒在了他的刀下。 周围的战士们被他的豪情所感染,纷纷呐喊着跟了上去,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战场上再次响起了激昂的战歌。 龙牙特种部队这边同样不好过。 鬼子失心疯似的拼命冲击他们的防线,在不计弹药损耗的情况下,他们阵地前至少有六七百头鬼子的尸体。 炮兵更是将隘口犁地一般,砸下去足足半米。 龙牙特种部队的阵地上,硝烟与尘土交织成一片混沌。 队员们趴在战壕边缘,眼神坚毅,手指紧扣扳机,等待着下一次敌袭。 炮弹的轰鸣声中,鬼子兵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们的眼中满是疯狂与绝望,仿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突破这道防线。 炮弹落地,激起一片泥土与碎石,有的鬼子兵甚至被直接掀飞,但更多的则是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冲锋。 龙牙队员们的子弹如同狂风骤雨,扫向敌群,但鬼子兵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一波倒下,一波又起,战场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姜勤始终观察着日军的动向,他亲自坚守隘口出口的位置。 刚才陆续又击退了日军三轮冲锋。 隘口出口这边,鬼子的尸体都已经堆积的能当做掩体使用。 整个隘口到处都充斥着鬼子的碎肉,令人作呕。 姜勤的脸上布满了汗水与泥土,他的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锋,紧紧锁定着前方。 每一次日军冲锋,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将子弹精准地送入敌人的身体。 此刻,他身旁的一挺重机枪怒吼着,喷射出密集的火舌,将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士兵撕成碎片。 但日军似乎毫不畏惧,他们像是被某种狂热驱使着,不断地向前涌来。 姜勤的耳边充斥着枪声、爆炸声和日军的惨叫声,但他仿佛已经麻木,只是机械地装填子弹、射击。 他的目光扫过隘口,那里到处都是日军的尸体,有的被炸得四分五裂,有的则血肉模糊地纠缠在一起,整个场景宛如人间地狱,令人心悸。 李建明突然出现在身后,拍了拍姜勤的肩膀。 “啪勾!” 一发子弹如疾风骤雨般袭来,姜勤踹了李建明一脚,直接将他踹翻在车后。 只见李建明刚才站着的位置,一发子弹从车身擦过,溅起一团火花。 “什么事?”姜勤高喝道,长时间的呆在枪炮声最为密集的地方,耳膜早已经嗡嗡作响。 李建明心有余悸,调整好之后说道:“兵首,原城方向的鬼子动了!” 然而刚才姜勤正操控高射机枪压制日军,对面射来的子弹不断拍打在防弹盾牌上发出乒乓脆响,并没有听清楚李建明说的话。 “兵首,我说原城方向的日军出动了!” 姜勤眼前一亮,将高射机枪的位置让给一名龙牙的战士,和李建明来到一个被手榴弹炸出的土坑之中。 土坑内,姜勤与李建明紧贴着坑壁,眼神中闪烁着紧张与期待。 四周炮火连天,但在这片临时避难所里,时间仿佛凝固。 姜勤迅速掏出地图,借着间歇的炮火光芒,仔细研究。 李建明则探头出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原城方向,那里的地平线上,隐隐可见黑压压的一片,如同夜色中的乌云,缓缓逼近。 风,似乎也在此刻停歇,只留下远处日军脚步的沉闷回响,和偶尔传来的炮火轰鸣,交织成一幅悲壮而紧张的画面。 半晌,姜勤咧嘴笑道:“正菜来了!” 李建明也跟着偷笑:“兵首,鬼子肯定想不到,我们会拿他们两个旅团当诱饵,将驻守原城的主力骗出来。” 收起军用地图,姜勤对着李建明吩咐道:“立马电令特战一中队、二中队还有独立团,撤出战斗! 告诉楚云飞,老子把这场戏主角的位置留给了他们358团,能不能唱好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李建明明显有些担忧,“兵首,晋绥军那帮人靠得住嘛?” 姜勤笑了笑,摆摆手说道:“或许刚开始的时候,358团确实靠不住,但现在不一样,至少楚云飞的人格决定了他忍受不了被人指着鼻子骂缩头乌龟。” 李建明闻言,虽心存顾虑,却也迅速执行命令,拿起通讯器,简短有力地传达了撤退与调度的指令。 与此同时,战场上,龙牙特种部队的战士们开始有序后撤,如同退潮的海浪,井然不乱。 在炮火硝烟的掩护下,他们的身影渐渐隐入夜色与混乱之中。 此时,原城方向,黑压压的日军主力如潮水般涌动,钢铁洪流般压境而来,大地在沉重的步伐下微微颤抖。 楚云飞站在358团的前沿阵地,望远镜中的景象令他眼神一凛,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意。 他回首,对身旁副官低语:“是时候让鬼子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铁血军人!” 话音未落,358团的炮火骤然加剧,如怒龙出海,迎向对隘口两侧发起进攻的被困日军。 他梦寐以求的主攻位置终于拿到,楚云飞又怎么会轻易放鬼子冲上来。 别的不说,晋绥军的单兵火力并不比龙牙差多少,他们差的只是战斗意志。 但在刚才和鬼子的作战中,这支358团的部队着实让姜勤刮目相看,将冲上来的鬼子死死压制下去。 …… 原城前往隘口方向,负责增援的三支日军还有一个时辰就能抵达隘口。 他们的指挥官叫前田绿三,大佐军衔。 驾驶室内,车身摇晃,前田绿三稳坐副驾驶,放眼看向枪炮声隆隆的隘口。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前田绿三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以为是隘口处的友军快要支撑不住了。 “通知各部队,抛弃不必要的辎重,留下一个小队看管,其余人全速前进!” 第269章 雄鹰展翅 晋地的日军兵力总共就这么多,如今又有一个联队被抽调前往解救隘口日军,驻守原城和平安县城的日军兵力只有两个大队。 但平安县城先前又抽调了两个中队去增援莲村,也就是说,目前驻守平安县城的鬼子只有一个中队。 姜勤带领独立团和特战一、二中队快速朝着平安县行军。 没有了侦察机的日军很难快速察觉到战场态势的转变。 不过姜勤有些担心仅靠772团、新一团以及一个加强营的358团是否能顶住日军两个旅团的进攻。 “兵首,隘口的部队面临的是数倍于己的日军,我怕他们会被前来增援的日军反包围。” 李建明走在姜勤身边,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两个旅团外加一个联队的日军,兵力直接来到了一万五千人。 可隘口的部队却只有不到三千人,这三千人还要抽调兵力来阻击日军的增援。 光是纸面实力对比,日军占据了很大的优势。 可姜勤仍旧保持着波澜不惊的神色,这让李建明十分好奇。 一路上被李建明叨叨不停,姜勤都快听烦了。 终于,李建明又一次向姜勤询问是否还保有后手时,姜勤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 “鬼子在晋地机场已经被我们炸毁,如今的晋地鬼子不会再有飞机。 但别忘了,我们集团军可是有一个空军师,你细品吧。” 姜勤没有说完,点到为止。 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在晋地这片地方,他们掌握着绝对的制空权。 想到这里,李建明细思极恐…… 他瞳孔猛地一缩,仿佛看到了无数战机在晋地上空翱翔的画面。 那些银白色的战鹰如同天空的霸主,俯瞰着下方渺小的日军。 每一架战机都携带着足以毁灭一切的武器,只需一个指令,便能将日军的阵地化为火海。 他的心跳不禁加速,想象着那些战机在关键时刻呼啸而出,给予日军致命一击的震撼场景。 在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上,他们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天空之盾。 …… “轰空袭马斯!将军,前田绿三的部队已经抵达了隘口外围,正在按照预定战斗部署进入战场。” 前田副官出现在筱冢一男办公室。 此时的筱冢一男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说白了,敌人的兵力顶天了一个旅。 竟然想要以一个旅的兵力吃掉他们两个旅团又一个联队,这不是痴人说梦嘛。 至于平安县城和原城的防御,他更是不足为惧。 如今晋地八路军和独立师的主力都在莲村火车站战斗,兵力捉襟见肘,哪里还抽调的出人手来攻打县城。 撑死也就一些区小队县大队之类的泥腿子,这些泥腿子连机枪都没有几挺。 打县城?别闹了,这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筱冢一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支不自量力的部队被碾碎的场景。 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茶杯,茶水漾起层层细腻的波纹,正如他此刻的心情,平静而自信。 “那些所谓的八路军和独立师,主力都被我们牵制在了莲村火车站,他们哪还有多余的兵力来攻打平安县城和原城?” 他自言自语着,目光穿过窗户,仿佛能穿透重重战火,看到远方的县城安然无恙。 在他的想象中,那些所谓的区小队、县大队,不过是些拿着破枪、穿着破衣的泥腿子,连几挺机枪都凑不齐,还想攻打坚固的县城?那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无异于以卵击石。 …… 西南,常申凯坐立难安。 “委座,最新情况,日军向隘口方向增兵,这次恐怕八路军和独立师会被日军全歼。” 何敬之不觉得几千人的部队能和日军上万人死斗。 他们国军在淞沪投入一百多个师,不还是被打的节节败退。 可常申凯却不这么认为,心情竟然变得更好。 “敬之啊,你看事情不能太片面,别忘了这次前往晋地的只不过是独立师的一小部分部队。” 常申凯的眼神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作战地图前,手指沿着蜿蜒的山脉滑动,最终定格在东山省那片被战火硝烟笼罩的区域。 “你看,”他语气坚定,“独立师虽小,却如同这东山省密林中的猛虎,灵活且致命。日军虽众,但在陌生的地形和民情面前,也会步履维艰。 别忘了,上次在华北平原,也是以少胜多,独立师可是给了日军一个大大的‘惊喜’。这次,我相信他们同样能创造奇迹。” 说着,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地图,东山省据说有独立师的一个机场。 而这个机场若是起飞战机,面对没有制空权的日军来说,将是一场彻底的碾压。 …… 大夏湾,八路军总部。 “老总,大事不妙了,日军从原城抽调了增援,兵力高达三个大队!” 老总忍不住担心起来,原本他们八路军的兵力就匮乏,如果再在隘口被日军吃掉这三个团,他们在晋地的处境将更加堪忧。 大夏湾的八路军总部内,气氛骤然紧张。 老总眉头紧锁,手中的烟斗也忘了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庞显得格外凝重。地图摊开在桌上,红蓝标记交织,代表着我军与日军的势力范围。 窗外,天色渐暗,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命令,”老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把能调动的各部队立即进入战斗准备,隘口一线,绝不能失!同时,电告姜勤,询问接下来的作战情况,我们必须利用一切可用之兵,给日军迎头痛击!” 说完,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炬,仿佛要将这夜色穿透,直视远方的战场。 …… 义县机场,灯火通明。 1号机场和2机场,跑道上多达三十架战斗机、轰炸机准备就绪。 李少峰亲自率队出征,正在对飞行员们训话。 短短半年的时间,李少峰从一名大学生,前前后后经历了无数场生死一线的战斗,见过了太多的战友和老兵死在自己面前。 如今,这只雏鹰羽翼丰满,已经能够担起重任。 余震天也在有意识将李少峰往自己接班人的位置培养。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李少峰是空军师组建以来,最有天赋和最具创造力的王牌飞行员。 被他击落的日军战机超过十五架! “所有人,最后一分钟,检查装具,准备登机!”李少峰喝道,再次检查身上携带的防身武器。 月光余晖洒在义县机场的跑道上,将一架架战机的金属外壳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辉。 李少峰的身影在月光下拉长,他眼神坚毅,穿梭在排列整齐的战机间,每一步都踏出了即将出征的决绝。 飞行员们迅速而有序地进行着最后的检查,头盔下的目光闪烁着对天空的渴望与对胜利的信念。 机械师们手持工具,紧张而专注地完成着每一项细微的调整,咔嚓咔嚓的金属碰撞声,在这宁静的黄昏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有力。 引擎逐渐轰鸣,如同巨兽觉醒前的低吟,预示着一场空中较量即将震撼上演。 第270章 平安格勒战役 空降旅驻地,卫平激动地放下手中的电报。 “传令兵!” 一声爆喝从办公室传出。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空降旅在加强战备训练,新兵们也完成了空中作业训练。 各团在紧锣密鼓地按照集团军下达的备战计划进行着训练。 陆航团和几个月前对不起来,战斗力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如果说之前的陆航团只是一支挂牌的部队,那么现在,陆航团不仅能够完成抢占制空权、打击地面火力点的任务外,还能像手术刀一般对地面的阵型进行切割。 小鸟直升机挂载的12.7毫米机枪已经不适合现在的作战,经过改装后挂上了两个火箭弹发射巢。 火力打击方面不亚于出动一个轰炸机方队。 传令兵小跑来到办公室,立正敬礼道:“旅长!” “去通知空降第1团和陆航团,准备登机,半个小时后出发!” 卫平摩拳擦掌,战意高涨。 他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为了保护空降旅,司令部近期没有给他们下达任何的作战任务。 还是空降团编制的时候,他们空降团的第一次任务,就差点把编制打光。 战士们悍不畏死的拼死阻击日军,才换来了正面的大反攻,顺利拿下临沂。 现在的空降旅编制,也是那些牺牲的战士们,靠着自己的血肉换来的。 集体一等功的奖状就挂在卫平的办公室,时刻都在提醒着他空降旅如今第二批成就,是谁创造的。 半个小时之后,空降第1团和陆航团集合完毕。 停机坪上,数架小鸟直升机螺旋桨转动,掀起的气流拍打在每一名空降兵的身上。 随着螺旋桨的轰鸣,战士们的面容在飞扬的尘土与光影交错中显得坚毅而果敢。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即将来临的战斗的渴望与决心。 阳光透过旋转的叶片,斑驳地照在他们身穿的迷彩服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与泥土混杂在一起,却无人顾及。 每名战士都紧握着装备,身体随着直升机引擎的震动而微微颤动,仿佛与这些钢铁巨兽共同呼吸,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空降第1团的团长还是个老熟人,黄家乐! 空降旅扩建后,缺少团一级的指挥官,黄家乐和罗彦翔几人作为集团军的“老人”,自然是哪里需要哪里调。 在经过为期一个月的军官速成班后,顺利从0824军校毕业,军衔也从少校晋升为上校。 黄家乐目前是空降第1团的团长,罗彦翔是空降第2团的团长。 卫平站在空地前,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士兵。 “兄弟们,终于轮到我们空降旅亮剑的机会了,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就是一把尖刀,一把插进鬼子心口的尖刀!” 黄家乐向前一步,举起右手喊道: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 空降第1团的战士们怀揣着热血,开始登机。 随着激昂的口号回荡在停机坪上空,战士们一个个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各自的直升机跑去。 他们身手矫健,迅速登上机舱,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螺旋桨的轰鸣声越发急促,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奏响序曲。 机舱内,每个人都紧紧抓着扶手,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敌人倒在脚下的那一刻。 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直升机群缓缓升空,如同一群展翅的雄鹰,向着战场飞去,画面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 平安县城,外围。 负责侦查的李建明回来了。 “兵首,平安县城的情况比我们想象中要简单,鬼子只有一个中队和一个团的伪军。 外围阵地驻防的是伪军那个团,剩下的鬼子全部缩在县城里面。” 姜勤打了个响指,心里已经有了作战计划。 “命令独立团,以三发齐射的炮声为进攻号角,我们会在东城佯攻并且用炮击掩护他们进攻,我只给他们半个小时的时间!” “是!” 平安格勒战役在姜勤的干预下,彻彻底底地成为了打响晋察冀反攻的转折点。 八路军分散在晋察冀各地的部队问询前往各地自发的阻击日军。 而随着三发齐射的炮弹砸在外围伪军阵地上,独立团立旗,吹响了冲锋号。 炮弹如雨点般敲打外围阵地,数分钟的时间,这个团的伪军在慌乱中化作了彘粉。 独立团仅付出较小的伤亡便拿下了外围阵地。 平安县城的城墙若是放在一个月前,对于独立团来说就是一道久攻不下的天谴。 但现在,对于独立团来说,形同虚设。 “二营长,他娘的火箭炮呢?” “团长,火箭炮已经完成部署,随时都能射击!” 李云龙对着平安县城城墙上的鬼子伸出右手比了一个点赞的手势,然后逆时针转动。 “八嘎!支那人是在挑衅我们吗?就凭那几门60毫米迫击炮,绝不可能轰开平安县城的城墙!” 可李云龙不会跟鬼子客气,他大手一挥,声音宛如打雷般炸响。 “开炮!” 刚才还在窃喜的鬼子军官,转眼间随着倒塌的砖墙一起,宛如断线风筝般高速下坠。 随着李云龙的命令落下,数十门火箭炮同时怒吼,喷射出炽热的火焰与轰鸣。 炮弹划破长空,留下一道道耀眼的轨迹,宛如流星雨般砸向平安县城的城墙。 城墙在剧烈的爆炸声中颤抖,砖石飞溅,尘土遮天蔽日。 爆炸的余波将城墙上的鬼子士兵掀飞,他们像断了线的木偶,在空中无助地翻滚,最终重重摔落在地。 城墙在连续的炮击中逐渐崩塌,裂口越来越大,仿佛巨兽的伤口,不断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李云龙站在前线,目光如炬,紧盯着城墙的变化。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在望。 硝烟弥漫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仿佛一位战神,引领着战士们冲锋陷阵。 姜勤见正面城墙垮塌,对着炮兵命令道:“快,炮火向06和08区域进行延伸,掩护独立团冲锋!” 独立团现在还剩下六百人能够作战,但这六百人在冲锋号响起的瞬间,宛如千军万马般冲向城墙。 特战一中队和二中队同时发起了冲锋,一边奔跑一边对城墙上抵抗的日军射击。 一个个钢盔被7.62毫米的步枪弹打穿,坠落城墙。 炮火轰鸣中,独立团的战士们如同脱缰的野马,踏着硝烟与尘土,奋勇向前。他们的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每一步都踏出了决绝与勇气。 特战一中队的队员们身手敏捷,边奔跑边快速更换弹匣,精准的枪法让城墙上的日军应接不暇,哀嚎声此起彼伏。 二中队则负责火力压制,轻重机枪交织成密集的火力网,将试图反击的日军压制得抬不起头。 城墙下,硝烟与火光交织,构成了一幅悲壮而激烈的战斗画卷。 当独立团的军旗插在平安县城之上时,代表平安县城正式被收复! 第271章 他们已经完成了使命,接下来看 李云龙第一次站在平安县城的城墙上,眺望下方还在燃烧的木房子,心里唏嘘不已。 没想到有一天,咱老李也能光复一座城池。 “团长,连续作战下来我们团减员严重,在刚才的冲锋中又牺牲了一百多名战士,伤了七十多名战士。” 张大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云龙没有去看张大彪。 跟在独立师后面打的这几场战斗打的太爽了,炮火开道再加上精确点名火力点,他们只需要突上城墙快速解决战斗。 以往战无不胜的鬼子也成了他们的手下败将,虽说一个千人团打到现在只剩不到三百人,可缴获的武器装备外加姜勤赠予的,足够武装四个独立团。 至于兵员更不用担心,平安县城里面有不少的人口,他们八路军这一战打响了名声,只需要把招兵的横幅一拉,不出三天,独立团就能恢复满编状态。 扫尾的工作交给特战一中队,城内还有小股日军的残留。 姜勤缓步走上城墙上,看见了李云龙打招呼道:“李团长,这次打平安县城多亏了你们独立团,我看你们团减员严重,我准备以个人名义再额外送独立团十挺高射机枪和一百具火箭筒。” 李云龙欣喜的回头,再次看到姜勤那可是比看到亲娘还要亲。 和姜勤合作就是讲究,不用他老李主动提,姜勤就主动把好处都拿出来。 再加上之前答应给他们的一百具火箭筒,八路军至少能够拥有两百二十具火箭筒。 至于火箭弹,按照每具火箭筒二十枚为标准发放。 几场战斗打下来,李云龙已经发现了火箭筒在战斗中的重要性。 这玩意儿比迫击炮好使,培养一名发射手不超过一天的时间就能拉上战场。 而且火箭筒比起迫击炮更便于单兵携带,不仅能够对碉堡造成威胁,还能打鬼子的重型机械。 “哈哈哈哈,姜兄弟,你太客气了,整的咱老李怪不好意思。” 当然,李云龙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必须要抱好姜勤这条大腿,争取以后还能继续和他合作。 李云龙一边客套着,一边暗暗盘算着如何更好地利用这份厚礼。 他假意推辞了几句,眼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火箭筒在下一场战斗中大放异彩的场景。 他拍了拍姜勤的肩膀,笑道:“姜兄弟,这份情谊我老李记下了,以后有啥需要,尽管开口!” 说完,他转身望向远方,手指划过天际,仿佛在空中勾勒出一幅幅胜利的蓝图。 夕阳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而李云龙的心中,已是一片热血沸腾,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充满了期待。 …… 隘口,战斗还在继续。 新一团连续硬抗了日军十几轮地冲锋,连预备队都拉上去顶缺口了。 也就是隘口较为狭窄,日军一次性只能展开一个中队的进攻队形。 否则以新一团的战斗力,坚持不了这么久。 “团长,各营伤亡都已经超过一半,再继续打下去咱们团就要打没了。” 在先前的阻击战中,新一团顶在了莲村火车站最前面,在隘口和日军的增援部队苦战了几个小时。 兵员没有得到补充,如果没有姜勤后面补充的重武器,恐怕新一团早就被打没了。 丁伟咬咬牙,扭头看了一眼阵地上,缠着绷带继续战斗的战士,心一横说道:“他娘的,就算是死,也给老子死在阵地上,咱们新一团也不比独立团差多少!” 鬼子的进攻再次发起,只是这次明显鬼子的进攻没有先前那般犀利。 为了快速增援莲村,鬼子携带的武器弹药有限,又在隘口打了这么久,子弹消耗也已经来到红线。 鬼子的军官不得不减少冲锋的烈度,毕竟他们的伤亡也不小。 如今已经有近三千头鬼子阵亡,这个伤亡数字已经明显超过了他的心理承受预期。 “发报询问增援部队还有多久能赶到!” 鬼子指挥官无力的坐在弹药箱上,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 但那鬼子副官并没有离去,“长官,我们的电台在刚才的炮击中被炸毁,已经没有办法继续使用!” “八嘎!耻辱,这是耻辱,两个旅团的竟然被几千只拿军队围住,再继续打下去,你我都要切腹!” 但迎接鬼子怒吼的,是一轮又一轮的炮击。 炮击就好像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一向以穷着称的八路军,仿佛炮弹就跟白捡来的一样。 而且他们手中似乎还有一种可以单兵扛着发射的直射炮。 他们的大部分机枪火力都是被这玩意儿给炸成废铁的。 炮火连天中,那单兵直射炮的身影在八路军战士间灵活穿梭,宛如战场上的幽灵。 它轻巧而致命,每一发炮弹出膛,都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精准无误地击中日军机枪阵地,爆炸的瞬间,火光四溅,尘土飞扬,机枪阵地瞬间被硝烟吞噬,只余下扭曲变形的残骸和散落一地的弹壳。 八路军战士们操作这神秘武器时眼神坚毅,动作娴熟,仿佛每一次发射都是对敌人的一次嘲讽,让原本就士气低落的日军更加惶恐不安,战场上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 负责增援的前田绿三联队沿路遭到了八路军民兵的拼死阻击。 尽管这些民兵并没有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侮辱性极强。 尤其是沿路布设的土地雷和边区造手榴弹,让他们防不胜防,已经出现了几十人的伤亡。 为了能尽快抵达隘口,前田绿三不得不分出一个中队去围剿这些民兵。 最终,这些民兵被鬼子包围,全部战死。 但他们为隘口争取到了致命的一个时辰,为特战三中队和四中队赢得了构筑防御工事的时间。 “老杨,前面的枪声停了,看样子是民兵大队失败了……” “艹!这可是七八百名民兵,就这么被鬼子全歼!” “老杨,接下来看我们的了,这些民兵兄弟已经尽力了,我将三个小队分散到了各个制高点,你们中队负责运动穿插,为兵首再多争取一些时间。” 太阳下,特战三中队的战士们如同捕食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在崎岖的山路上穿梭。 老杨带领的特战四中队,则如同鬼魅一般,在树林和岩石间灵活跳跃,他们的身影时隐时现,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落叶的沙沙声和低沉的呼吸。 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夜的寂静,紧接着是连串的爆炸声,那是特战小队在吸引日军的火力。 老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挥手示意,中队迅速分成几个小组,利用地形掩护,向不同的方向迂回。 在刺眼的阳光下,可以看到他们矫健的身影在岩石和树木间快速移动,每一次跳跃都堪堪避开鬼子射来的子弹。 他们的脸上涂满了迷彩,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民兵大队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使命,接下来的战斗只能靠自己了。 鬼子很快发现了这次袭击他们的敌人火力明显和先前的民兵有所不同。 为了快速通过,前田绿三没有浪费时间,让炮兵架设阵地,对着敌人活动的方向进行炮火覆盖。 密密麻麻的炮弹砸向特战四中队的阵地,尽管他们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但在面对密集如雨点般的炮击,也没办法全身而退。 一名龙牙老兵在转移时,被爆炸的冲击波掀翻在地,右胳膊直接被炸成了血肉模糊。 机枪手上一秒还在倾泻火力,下一秒只能看见一团漆黑的肉泥。 战斗异常的惨烈,特战四中队不得不后撤到反斜面躲避炮击。 特战三中队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鬼子集火压的他们抬不起头,兵力上的巨大悬殊使得他们没办法有效射击。 第272章 空降团入局 老杨按住无线耳麦喊道:“机枪小组,分别前往鬼子的东侧前方和西侧前方布置侧射火力,形成火力覆盖网!” 两个机枪小组的战士应下,端着56式轻机枪,扛着弹药在半人高的掩体后面移动。 几分钟过去了,老杨再次在无线电台中询问道:“机枪小组,汇报你们的位置和状态!” “杨中队,机枪1组已经完成机枪阵地架设!”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另外一个机枪小组也向老杨汇报机枪阵地架设成功的消息。 老杨微微松了口气,沉声道:“从现在开始,保持火力不间断输出,给我压制住038区域的鬼子!” 伴随着命令的下达,038区域鬼子的侧前方,两道火舌突然闪现。 子弹如瓢泼般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地火力交叉网,猝不及防之下,鬼子像是割麦子一样,一个个倒下。 “狙击小组,优先解决鬼子的掷弹筒手,其次是机枪手和指挥官,快动起来!” 十几名狙击手仿佛游走在战场的死神,每一次枪响都有一头鬼子被击毙。 一股恐怖的气氛顿时笼罩在了前田绿三的心头。 他们一个联队居然被这帮支那人的火力交叉给压制地不敢再向前进一步,甚至还付出了近百人的伤亡。 “八嘎!这支敌人不是游击队,他们是正规军,甚至很有可能是中央军或者是独立师的部队!”前田绿三咆哮着,想要让炮兵拔掉侧翼的侧射火力点。 可等副官出现在他身边时,前田绿三才得知炮手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敌人的狙击手全部击杀。 前田绿三此时恨不得跳起来打副官的耳刮子,简直是太耻辱了。 其实一开始特战三中队和四中队吃瘪是因为和鬼子打的遭遇战,兵力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被鬼子的火力压制。 等到两个特战中队完全散开,展开的进攻范围足足覆盖了一千米。 其中还包括火力梯次配置,侧射火力交叉网等对于龙牙老兵们来说再熟悉不过。 前田绿三的脸色铁青,阴狠地扫视着四周。 战场上硝烟弥漫,子弹呼啸,他的士兵们在敌人的火力网下挣扎求生。 虽然己方也有一个大队已完全散开,但面对龙牙老兵们精心布置的火力梯次配置,他们显得力不从心。 侧射火力交叉网如同死神的镰刀,一次次收割着鬼子的生命。 士兵们或卧倒躲避,或盲目还击,场面混乱不堪。 前田绿三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他能感受到,这场战斗的胜利天平,正在缓缓倾斜。 “联队长阁下,敌人正在对我们的两翼进行迂回,我们的正后方更是遭到了猛烈打击!” 一个联队想要完全摆开阵型,前后左右之间的间隔是很大的。 但龙牙的人数少反而成了优势,可以先进行迂回穿插,再集中优势兵力逐个歼灭,从而争取时间。 前田绿三闻言,脸色骤变,抬眼望去,只见战场边缘,几道灵活的身影在硝烟中忽隐忽现,如同鬼魅,那是龙牙特战队员正以惊人的速度和默契执行着迂回战术。 他们的身影在山林跳跃,时而贴地疾行,时而借助掩体快速转移,仿佛夜色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逼近日军侧翼。 一时间,日军阵型两翼火光四起,爆炸声与枪声交织,龙牙队员以精准的点射和突然的手榴弹袭击,让日军防线处处告急,正后方的火力更是如狂风骤雨,将日军的后路封死,令前田绿三的心沉到了谷底。 以几百人的兵力,却足足打出了几千人的势头,一时间前田联队和两个特战中队僵持在了一块儿。 …… “轰空袭马斯,平安县城已经联系不上了,目前正在继续尝试联系!” “八嘎!派侦查机查看情况!” “将军,您难道忘了我们在原城的机场已经被支那人炸毁了吗,目前我们没有侦察机可以起飞……” “那就派一支骑兵中队前往平安县城探查情况!” “哈衣!” 筱冢一男有点慌了,他不得不承认姜勤是个对手。 筱冢一男站在指挥所内,眉头紧锁,目光穿过硝烟弥漫的战场,仿佛要穿透重重阻碍,看到平安县城的实况。 他烦躁地在室内踱步,每一步都踏出了心中的不安。 “报告将军,骑兵中队已整装待发!” 一名传令兵匆匆进来,敬礼后高声汇报。 筱冢一男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深知,这支骑兵中队可能是他们目前唯一能快速获取平安县城情况的力量。 随着命令的下达,骑兵中队如离弦之箭,马蹄声轰鸣,扬起阵阵尘土,迅速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筱冢一男凝视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平安县城的局势尚未失控。 …… 与此同时的平安县城,已经打扫完战场。 姜勤带着特战一中队和二中队前往原城方向,为空降一团提供空降坐标指引。 平安县城由于鬼子兵力匮乏,再加上他们袭击突然,自身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亡。 但打原城不一样,长时间联系不上平安县城,鬼子必然会起疑心。 即便他们能吃掉鬼子派来的侦查部队,但时间久了鬼子还是会发现异常。 因此,姜勤果断决定在鬼子发现平安县城的情况之前,快速对原城的鬼子发动突然袭击。 姜勤率领特战一中队和二中队,如暗夜中的利刃,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林间小径上,向原城疾行。 在前往晋地前,姜勤的目标仅仅只是鬼子的莲村火车站存放的重型机械。 但来了晋地之后,姜勤的胃口变大了,若是能够光复原城,或许能打通东山省和晋地之间的联系,从而获得更多的战略纵深。 即使在将来,鬼子大兵压境他们集团军也有能倚仗的大后方。 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照在他们坚毅的脸庞上,每双眼睛里都燃烧着不灭的战火。 前方,原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浑然不觉。 特战队员们利用夜色掩护,迅速分散至原城周边,他们如同幽灵般潜伏,静待时机。 姜勤手持望远镜,冷静地观察着城内的动静,心中盘算着每一处可能的突破点。 随着一声低沉的口哨,队员们迅速就位,准备发起攻击。 霎时间,原城的宁静被密集的枪声撕裂,特战队员们的身影在火光中穿梭,如同愤怒的火焰,瞬间点燃了鬼子的防线。 “一中队负责开辟466高地,为空降团的降落提供安全区。 二中队负责警戒原城以东的日军,若鬼子向这边出兵,尽全力阻击!” 姜勤对着李水生和二中队长命令道。 夜色中,姜勤的命令如同催征的号角,一中队队长李水生迅速响应,带领队员如猎豹般冲向466高地。 高地之上,日军哨兵的身影在昏暗中摇曳,丝毫未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 随着一声爆响,手榴弹在敌群中开花,火光映照着特战队员们矫健的身影,他们迅速清理残敌,建立防御工事,为即将到来的空降团铺设安全通道。 与此同时,二中队如幽灵般散布于原城东侧,每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盯着日军动向,手中的武器已上膛,准备迎接任何可能的挑战。 很快,空中的螺旋桨转动的声音由远及近,借助月光还能隐约看见一个个小黑点不断朝着466高地靠近。 “各单位注意,空降一团即将抵达预定空域,加强警戒!” …… …… 第274章 援军抵达 当夜色完全笼罩这座古城,北门城墙之下,一波接着一波的人携带着武器装备隐蔽在城外。 而在距离北门不足几里地的466高地,正在构筑迫击炮阵地。 小鸟直升机并没有离去,而是在较远的位置悬停,随时准备支援作战。 北门城墙在微弱的星光下显得古老而庄严。 城墙之下,人影绰绰,他们身着迷彩服,脸上涂着迷彩,宛如夜色中的幽灵。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默契,武器装备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不远处,466高地上的迫击炮阵地已初见雏形,炮口直指古城北门,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准备发出致命的咆哮。 小鸟直升机悬停在空中,螺旋桨搅动夜色,发出阵阵轰鸣,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增添了几分紧迫与肃杀。 大战一触即发,姜勤正在地图上标注着各部队所在的位置。 按照时间推算,天亮之前隘口的日军就能被全歼。 但这是建立在特战三中队和四中队能够抗住小鬼子增援的部队。 不过姜勤并不担心,就在刚才八路军总部来电,771团已经前往隘口区域进行增援。 771团是生力军,可以顶替特战三中队和四中队,继续迟缓日军的增援。 接下来的重中之重是拿下鬼子重兵防御的原城。 原城虽说只有鬼子一个联队,但城内的伪军以及各式碉堡工事都会对空降一团的作战造成不小麻烦。 平安县城之所以能够快速拿下,就是因为在正式攻城前对城内进行了炮火覆盖。 而平安县城的百姓在八路军的动员下,基本上都离开了平安县城。 但原城不一样,日军在此盘踞许久,城内还有众多百姓,姜勤不能使用无差别炮击。 姜勤眉头紧锁,凝视着原城的地图,心中盘算着如何在保护百姓的同时攻克这座坚城。 他决定采用精准打击,命令炮兵部队对日军重要据点进行逐一拔除,同时派遣侦察兵潜入城内,摸清百姓分布,确保炮火不伤及无辜。 月光下,炮口微微调整角度,每一发炮弹都承载着对胜利的渴望与对生命的尊重,即将划破夜空,落入敌阵。 突然,姜勤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鬼子不光占领了原城,还有阎老西的老家底原城兵工厂。 这个兵工厂是当前为数不多能够正儿八经供给部队使用的兵工厂。 可另外一个问题摆在姜勤面前,空降一团不过三个营,3000人的兵力。 如果抽调一个营去接管兵工厂,必然会导致进攻原城的兵力不足。 但如果不接管兵工厂,万一小鬼子打急眼了直接把兵工厂炸掉,对于华国军队来说损失无法估量。 姜勤的目光在地图上徘徊,最终定格在原城兵工厂的位置。 他脑海中浮现出兵工厂内机器轰鸣、火花四溅的场景,那是华国军队急需的弹药来源。 他深吸一口气,眉头紧锁,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突然,他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他迅速对传令兵下达命令,命令炮兵部队准备炮击,同时调遣特战一中队和二中队,趁着夜色潜入兵工厂附近,秘密接管控制权。 命令下达后,两个特战中队如同幽灵般穿梭在山地间,他们动作敏捷,悄无声息地接近兵工厂。 月光透过云层,洒在晋地这片满目苍痍的大地上,为这场无声的较量增添了几分神秘与紧张。 …… “老杨,不好了鬼子的一个中队从咱们的左翼迂回过来了,想要切断三中队和四中队之间的联系!”无线耳麦中,老胡的声音显得格外焦急。 一旦让鬼子完成了迂回包抄的计划,三中队和四中队就危险了。 原本他们的兵力就只剩下两百多人,如果再被鬼子反包围,阻击任务将会落空。 龙牙特种部队不怕死,但怕完不成任务。 老胡咬咬牙,对着第十小队命令道:“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给老子争取半个小时的时间!” “第十一小队,快速向我靠拢,在炮火打击后准备发起冲锋!” 这是目前老胡能够想到的唯一办法,只有动起来和鬼子打,他们才有机会以小博大。 但以四十人冲击鬼子一个中队,无异于以卵击石。 月光下,第十一小队的队员们身形矫健,如同夜色中的猎豹,迅速向老胡所在的位置集结。 他们的呼吸沉重而坚定,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炮火轰鸣声由远及近,震耳欲聋,硝烟弥漫中,第十一小队仿佛置身于风暴的中心。 老胡紧握着手中的冲锋枪,高声呐喊道:“兄弟们,为了国家,为了民族,跟鬼子拼了!” 话音刚落,炮火停歇,第十一小队如同离弦之箭,从掩体中跃出,向着鬼子中队冲去。 子弹划破夜空,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火力网,与鬼子的枪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 “团长,是鬼子!” 特战三中队和四中队与日军交火区域的后方,771团的一个营发现了他们。 “鬼子似乎想要包抄独立师,团长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月光如银,洒落在崎岖的山路上,771团的一个营迅速列队,钢铁般的意志在夜色中闪耀。 营长王刚手持望远镜,目光如炬,紧盯着前方交火的微弱火光,眉头紧锁。 “全体都有,准备战斗!” 王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宛如一头即将苏醒的雄狮。 战士们迅速调整装备,子弹上膛,机枪对准了日军可能迂回的方向。 突然间,远处的枪声密集起来,犹如暴风雨前的雷鸣。 赵刚深吸一口气,望远镜中的画面仿佛凝固,他看到了日军中队正悄悄绕过特战三中队的防线,企图切断独立师的后路。 战斗异常的激烈,但独立师却主动冲向了迂回的那支鬼子中队。 几十人和鬼子上百人打的有来有回,从王刚的视角看去,发现了不一样的点。 这支部队以3个人为一个战斗小组,在冲锋的时候又以一个3人小组为最小的作战单位。 一个小组进行火力压制,一个小组前出冲锋,然后继续火力压制掩护后方的战士冲锋,配合十分的默契。 夜色中,火光映照着每一张坚毅的脸庞。 独立师的小队如同夜色中的利刃,穿梭在枪林弹雨之间。 一个三人小组匍匐前进,其中一名战士手持轻机枪,扣动扳机,密集的子弹形成一道火墙,瞬间压制住了前方的日军火力点。 另一名战士趁机跃起,投掷出一枚手榴弹,爆炸声震耳欲聋,烟尘四起。最后一名战士则紧随其后,手持刺刀,冲向混乱中的敌人,寒光一闪,便有鬼子应声倒下。 三人小组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配合无间,将鬼子的阵型撕扯得支离破碎。 “一营长,绕到鬼子主力的后面,给老子掏鬼子腚眼! 二营和三营往两翼迂回,吃掉鬼子分散的兵力!” 一道道命令下达,771团快速行动起来。 夜色中,一营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密林之间,他们的目标是绕到日军主力的后方。 营长李豹眼神锐利,手持地图,指挥着队伍灵活穿插,每一步都精准无误。 突然,一声尖锐的哨音划破夜空,这是攻击的信号。 一营战士们如同脱缰的野马,从四面八方涌出,手中的刺刀在月光下闪耀着寒光,直扑日军后背。 日军措手不及,阵脚大乱,李豹亲自带领突击队,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插入了日军的心脏地带,喊杀声、枪炮声交织在一起,震撼山谷。 第275章 原城告急 原城兵工厂做落在原城侧后方十几里处,这里曾是晋绥军在晋察冀地区最大的倚仗。 但在原城会战后,阎老西败走将原城和兵工厂拱手相让给了日军,为晋地的日军源源不断的提供武器弹药。 再加上机场拱卫和周边炮楼据点的星罗棋布,让反攻原城变得遥不可及。 独立师如同一记重拳,狠狠砸进日军最薄弱的地方,将整个晋地的战局搅乱。 各大据点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切断了联系,八路军和游击队拥有了铁拳火箭筒后,曾经那些耀武扬威地炮楼,反倒成了一个个的水泥棺材,埋葬日本武士道。 而随着机场被炸毁,储备在晋地的飞行员也在那一场爆炸中尽数被歼灭,导致晋地的制空权暂时易手,尽管日军能从其他地方调集战机继续维持制空权,但对晋地的掌握已不足。 天时地利人和一应具备,原城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特战一中队和二中队来到了兵工厂之外的坑洼地前。 如今的晋地日军外强中干,大部分的兵力被隘口拖住,无法及时抽身支援。 驻守兵工厂的仅有日军一个中队,不过龙牙特种部队想要拿下兵工厂速度必须要快。 李水生观察好兵工厂的部署情况,迅速对一中队下达作战指令。 第一小队和第二小队采取两侧迂回穿插,快速占领两翼的火力点,第三小队潜入兵工厂提前接管弹药库和那些机械设备,防止日军狗急跳墙全给炸了。 第二中队等到第一中队全部就位,从后方发起突然进攻,以求最短时间内夺取兵工厂。 夜色如墨,李水生的指令刚下,一中队队员们如幽灵般散开,融入黑暗。 第一小队和第二小队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贴近兵工厂两侧,动作敏捷如同猎豹,瞬间爆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领了两翼的火力点,枪声与爆炸声几乎同时响起,却都被夜色吞噬。 第三小队则如同潜行的蛇,悄无声息地潜入兵工厂内部,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在黑暗中穿梭,悄无声息地接管了弹药库,指尖轻触冰冷的机械,仿佛在安抚着即将沸腾的战火。 “乖乖,这仓库里的武器弹药足够装备一个满编军了!”一名龙牙老兵望着堆积成山的军火,忍不住感叹道。 “憋馋了,这些玩意儿咱们用不上,赶紧部署防御阵地。”小队长用脚踹了这名战士的屁股,又扬了扬手里的56式冲锋枪。 小队长说的没错,56式枪族和这些军火库里的武器装备对不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更重要的是仓库之中的武器装备大部分都是使用6.5毫米有坂步枪弹和7.9毫米步枪弹的武器。 对于使用7.62毫米步枪弹的独立师来说,基本没什么用。 不过若是这些武器装备给到晋地的抗日武装,足够鬼子头疼好一阵子,搞不好原城鬼子再也拿不回来了。 “队长,前面发现一伙鬼子正在往军火库靠近,另外第二小队也传来消息,发现一支日军也往那些机械设备赶去。” “兄弟们准备作战,绝对不能让鬼子阴谋得逞!” 说话的功夫,战斗已然打响。 火光在夜色中骤然亮起,如同嗜血的猛兽猛然苏醒。 李水生眼神凌厉,手中的冲锋枪吐出火舌,瞬间撕裂了黑暗。 日军士兵在突如其来的攻击下乱作一团,有的试图抵抗,有的则惊恐地寻找掩护。 第三小队的队员们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厂房之间,他们的枪声与爆炸声交织成一首死亡的乐章。 一名龙牙队员灵活跃上一座机械设备,开枪扫射下方涌来的日军,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将敌人打成筛子。 另一名队员则悄悄接近军火库大门,一记精准的手雷投掷,轰然巨响中,大门被炸得四分五裂,里面的日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 …… “轰空袭马斯,原城兵工厂遭到只拿军队的攻击,目前他们已经占领了弹药库和生产车间!” 筱冢一男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这段时间他仿佛活在独立师的阴影之下。 猛然间,筱冢一男想到了什么,手指在地图上比划一阵子,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好,他们要打原城,立马把前田联队抽调回来,同时加强城墙防御,小心敌人进攻!” 筱冢一男话音未落,通讯兵急匆匆地冲进指挥室,脸色苍白,手中紧握着电报。 “报告!前田联队正被独立师主力牵制于隘口,无法立即抽身!” 通讯兵的声音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筱冢一男闻言,眉头紧锁,仿佛能拧出水来。 他猛地站起,目光如炬,扫视着墙上的作战地图,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房间内,灯光昏黄,地图上的线条在筱冢一男的眼中扭曲变形,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窗外,夜色深沉,偶尔传来的炮火声如同死神的低语,让整个晋地笼罩在一片不祥之中。 “轰空袭马斯!城外发现了大规模的敌人活动,兵力至少在近千人!” 又有一条最新消息如同巴掌一般,狠狠地扇在筱冢一男脸上,让他彻底挂不住。 “八嘎,告诉前田绿三联队,不惜一切代价撤回来,否则原城被敌人拿下,你我都将介错!” 筱冢一男的声音近乎崩溃,咆哮声传出去很远很远,却掩盖不住北门响起的枪炮声。 炮火声十分密集,以他们一个联队的兵力,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 771团正在快速对前田绿三联队进行穿插,配合特战三中队和四中队对鬼子的有生力量进行杀伤。 “团长,不对劲啊,鬼子看样子是想撤退!” “撤退就算是要走,也给老子撕块肉下来!”771团团长吼道。 老胡和老杨这边的压力随着771团的到达,明显小了不少。 但原本四百人的两个特战中队,打到现在,还剩不到一百五十人,就算加上轻重伤员也不足一百八十人。 前田绿三联队的处境同样很糟糕,已经有两个中队被歼灭。 要不是他们兵力占据优势,恐怕已经被打的溃不成军。 “联队长阁下,将军急电,命令我们立刻返回原城,支那人正在进攻原城!” “八嘎!你认为我们现在还能撤嘛” “联队长阁下,这是将军的死命令!” 前田绿三一拳狠狠地砸在卡车上,咬牙切齿的看向771团和两个特战中队地方向,最终长叹一口气。 “命令第二大队掩护,炮兵中队打开一个缺口,第一大队和第三大队火速撤退!” 正在作战的鬼子们人傻了,一晚上的时间又是往隘口奔袭,又是全速行军撤回原城。 他们已经精疲力尽,战斗力削弱的十分眼中。 但日军对命令执行的很彻底,有了第一大队的拼死抵抗,炮兵中队开辟出一个缺口,第二大队和第三大队成功撤离出去。 “团长,鬼子跑掉了!” “他奶奶的,不是还有一个大队(只剩一个中队)的鬼子嘛,给老子解决掉他们去隘口帮忙!” “是!” 第276章 掀起晋地大反攻 隘口内的日军听见越来越稀疏的枪声,兴奋起来。 “哟西,看来前田联队已经突破敌人的封锁,用不了多久就能解救我们出去了!” “田中君,让你们大队再尝试能否从隘口出口冲出去!” “哈衣!” 田中应声后,立即指挥手下士兵准备冲锋。 他们猫着腰,快速向隘口出口移动,枪口紧紧对准前方。 突然,一阵猛烈的炮火从隘口外袭来,尘土飞扬,硝烟弥漫。日兵们纷纷卧倒,躲避炮火。 爆炸声中,夹杂着绝望的呼喊和痛苦的呻吟。 田中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脸色苍白,紧握着枪杆,目光中透露出坚定与狠厉,他深知,此刻唯有拼命一搏,方能有一线生机。 “孙铭,把鬼子给我压回去!” 358团已经杀进了隘口,鬼子还没冲到隘口的出口就和358团遭遇。 田中大队不得不往后撤,但358团却想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们不放。 很快就和鬼子进行刀刀见血的白刃战。 刀光剑影中,358团的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每一个眼神都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孙铭挥舞着大刀,身形矫健,一刀劈下,带起一股凌厉的风,瞬间将一名日军劈倒在地。 周围的士兵紧随其后,刀光闪烁,与敌人的刺刀碰撞出刺耳的金属交鸣声。 鲜血四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但358团的战士们毫无惧色,他们的怒吼与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山谷,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撕裂开来。 刀光剑影愈发激烈,一名358团战士身形一跃,半空中旋转一刀,寒光如电,直取日军头颅。 日军士兵惊恐万分,拼死用步枪抵挡,只听“咔嚓”一声,步枪竟被一刀两断,战士的刀锋余势未减,在那日军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与此同时,一名日军狙击手悄然现身,瞄准镜中锁定了正挥刀猛冲的孙铭,手指缓缓扣动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358团战士猛地推开了孙铭,自己却被子弹击中,身体重重摔在地上,鲜血迅速染红了泥土。 “杀!”孙铭杀红了眼,直接找到了鬼子的狙击手,一颗手榴弹扔出去,那头鬼子当场被炸死。 围攻隘口的各部队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动了总攻。 772团和771团从隘口入口杀入,企图和358团一起杀穿隘口的鬼子。 经过近一天的消耗,如今的鬼子仅剩不到六千人。 在兵力上几乎和八路军这边持平。 丁伟的新一团则是负责射击企图趁乱突围的日军。 丁伟站在一处高地上,手持望远镜,冷静地观察着战场。 新一团的士兵们散布在四周,他们的枪口犹如猎豹的眼睛,紧紧盯着每一个试图逃跑的日军。 一名日军少尉见局势不妙,指挥着手下准备从侧翼突围。 丁伟大喝一声:“放!” 瞬间,新一团的机枪阵地喷吐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将那名日军少尉和他的手下打得人仰马翻。 硝烟散去,只见日军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土地,为这场残酷的战斗又增添了几分悲壮。 硝烟逐渐散去,战场上留下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低沉呻吟打破了这份暂时的宁静。 丁伟放下望远镜,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挥手示意新一团士兵继续前进,不给日军任何喘息之机。 士兵们如同幽灵般穿梭在废墟之间,他们的脚步声与远处偶尔响起的炮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悲壮而激烈的战斗画卷。 一名新一团士兵猫着腰,快速前行,突然,他发现了一名受伤的日军士兵正踉跄着向后撤退,士兵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一声清脆的枪响后,日军士兵应声倒下,脸上满是不甘与绝望。 一个小时之后,隘口战役结束。 新一团伤亡过半,772团和771团各伤亡四百人,358团加强营只剩一百多人。 但他们却全歼了日军近两万人,放在晋察冀战场上,这是一项壮举! “电报总部,我军配合独立师在隘口战役中以牺牲两千三百人的代价,歼灭日军一万六千人,俘虏近三千头日军!” 电报机“滴滴答答”的声音在隘口内回荡,每一个字符都承载着胜利的喜悦与牺牲的沉重。 丁伟站在电报机旁,目光凝重而坚定,他亲手将这份战报发送出去,心中既有对牺牲战友的哀悼,也有对胜利的无限自豪。 火焰还在燃烧,仿佛将整个隘口染成血红色,洒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残破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为这场战役中的英雄们唱着赞歌。 远处的山峦间,偶尔传来几声鸟鸣,与战场上的沉寂形成鲜明对比,为这悲壮的一幕增添了几分生机与希望。 各部队开始打扫战场,丁伟来到楚云飞身边坐下,对着楚云飞伸出拳头。 “没想到晋绥军里还有楚兄这般人才,先前是我小瞧了你们。” 楚云飞爽朗一笑,“这一仗能取得如此大的战果,多亏了姜师长的指挥,我已经将这里的情况上报第二战区长官部,为姜师长请功!” 鬼子的尸体被堆积在一起,一把火直接给烧成灰烬。 此战一共缴获了各式枪支一万余支,轻重机枪上百挺,还有各式火炮二十几门。 楚云飞作为有编制的主力团,自然看不上鬼子的这些武器,毕竟打完了又没办法补充。 楚云飞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战利品,眉头微蹙,随即洒脱一笑,挥手示意手下士兵: “这些枪炮,就留给需要的兄弟们吧。我们晋绥军,自有我们的补给线。” 火光下,士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将缴获的武器分类整理,有的搬运着机枪,有的则合力抬起笨重的火炮,汗水与泥土混杂在他们的脸上,却掩不住眼中的坚毅与自豪。 一旁,几辆卡车轰鸣着启动,准备将这些宝贵的资源运往更需要的地方,扬起一阵尘土,如同胜利的号角,在空旷的战场上久久回响。 …… 八路军总部,老总和一众指挥部内的军官们看见这封电报时,狠狠地出了口恶气。 这次不仅重创晋地的日军,还收复了平安县城。 八路军总部内,气氛热烈而振奋。 老总握着电报,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他用力一挥,电报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落在作战地图上。 地图旁,几位军官围拢过来,目光紧随电报纸落点,眼中闪烁着光芒。 一名参谋迅速在地图上标记战果,红蓝铅笔交织,勾勒出胜利的轨迹。 屋外的月色余晖斜照进来,将室内的一切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仿佛连光影都在为这场大捷欢呼雀跃。 但老总忍不住担忧起来,虽然原城只有鬼子一个联队,但姜勤几千人想要拿下原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电报771团、772团、新一团和独立团,迅速向原城方向靠拢,协助独立师攻打原城!” 第277章 围歼战打响 原城兵工厂,特战二中队已经从后方杀入。 鬼子不得不抽调兵力对后方进行防御。 “哒哒哒!” “砰砰砰!” “轰轰轰!” 特战二中队的打法霸道,火箭筒和机枪负责压制,战斗小组不断向着鬼子所在的掩体靠近。 在接近到五十米的距离时停下,随着中队长的一声令下,几十枚手榴弹劈天盖地地砸向小鬼子。 这些手榴弹拔掉插销后,在手里捏了两秒,扔出去的时候直接在小鬼子们的头顶凌空爆炸。 无数的碎片如同一把把飞刀,撕扯着鬼子兵的肉体,不断发出扑哧作响声。 硝烟弥漫中,手榴弹的爆炸掀起一阵阵尘土与血肉横飞,小鬼子们被炸得东倒西歪,有的直接被炸碎了半边身子,鲜血与内脏四溅。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气。 特战队员们趁机冲出,刺刀如闪电般划过,将还在挣扎的鬼子一一解决,寒光闪烁间,又是一片哀嚎与绝望。 这一个中队的鬼子根本不够特战二中队杀的,负责阻击二中队的鬼子被全歼。 “李中队,是二中队的人来了!” “太好了,他妈的被鬼子压着打早就不爽了,通知兄弟们呈扇形包围最后的鬼子!” 两个特战中队呈现钳形的包围阵型,向着最后的几十头小鬼子发起了进攻。 那两挺大正十一年机枪在第一轮打击当中就被打掉,并且那几挺机枪成了生命的禁区。 凡是哪头鬼子想不开靠近,直接当场被击毙。 “加快速度,刚才军火库里拿的地瓜呢,都给鬼子招呼上!”李水生爆喝道。 说完,直接拿出两枚手榴弹拔掉插销向着鬼子所在的掩体投掷过去。 “轰隆隆!” “八嘎!支那人竟然拿我们的手榴弹来对付我们,我忍不了了!” 这头鬼子像是失心疯一样,端着三八式步枪就冲了出去。 结果被56式轻机枪打成了筛子,子弹穿透小鬼子的身体,当场死透。 那名操控机枪手的龙牙老兵粹了一口,“小鬼子们,有本事再给爷爷冲一个,爷爷的子弹管够!” 那些鬼子兵像是听到了机枪手的挑衅,竟然一个接着一个冲了出来。 几十支自动武器对着他们射击,形成的交叉火力网瞬间将这群鬼子吞噬。 鬼子们仿佛被激怒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冲出掩体,眼中闪烁着疯狂与绝望。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颗都带着死亡的气息,将冲在最前方的鬼子瞬间打成蜂窝。 血雾在空中炸开,与硝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惨烈的画面。 鬼子的身体在空中痉挛,而后重重摔落在地,尘土飞扬中,只留下一滩滩猩红的血迹。 自动武器的咆哮声震耳欲聋,火光闪烁间,生命如流星般陨落,战场成了修罗场,残酷而决绝。 李水生继续带着战士们对鬼子补枪,防止这些老六没死透打黑枪。 “电报兵首,军火库已经拿下!” …… 原城,北门。 炮弹的火光彻底将这座古城淹没在爆炸之中,鬼子们只能缩在掩体后面祈祷不被炮弹的余波波及。 有些运气不好的小鬼子处在爆炸的中心区域,当场被炸成了碎肉。 一团团的血雾绽放,仿佛死神之花。 筱冢义男的指挥部就设置在前线的几里的位置,一发炮弹误射到了这里。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直接将窗户的玻璃震碎,这些碎玻璃仿佛飞刀似的扎向他。 副官眼疾手快,立马将筱冢义男护在身下。 碎片扎穿副官的后背,还有一块碎玻璃扎进了副官的太阳穴,当场暴毙。 城门外响起了令小鬼子胆寒的冲锋号,空降一团势如破竹地发起了总攻。 三面开花的战术展现得淋漓尽致,这让本就兵力不足的小鬼子疲于应对。 很快小鬼子们就从城墙上退了下来,炮火继续徐进,在冲锋队形前一百米始终保持着火力覆盖。 炮火连天中,空降一团的战士们如猛虎下山,喊着震天的口号,踩着战友们用血肉铺就的道路,奋勇向前。 他们身着迷彩服,脸上涂着迷彩,眼中燃烧着不灭的战意。 城墙下,硝烟弥漫,炮弹爆炸的巨响与战士们的呐喊交织成一首悲壮的战歌。 冲锋号声更加急促,战士们如同离弦之箭,跨过一道道火墙,朝着敌人的阵地发起最后的冲刺,每一步都踏出了决绝与无畏。 炮火中,一名战士身中数弹,却依然咬紧牙关,高举着满是鲜血的旗帜,那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是胜利的号角,引领着战友们前进。 他的身影在硝烟中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踉跄却坚定,周围是不断倒下的战友,但他眼中的光芒从未熄灭。 就在即将触及敌阵的那一刻,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旗帜深深插入了泥土,那面旗帜在炮火中屹立不倒,成为了所有战士心中永恒的灯塔。 当独立师的军旗插上原城的城墙,代表鬼子彻底失去对原城的控制。 残存的一个半大队的鬼子退入巷子中,准备继续延缓独立师的进攻。 残阳如血,映照在狭窄曲折的巷弄里,为这场巷战披上了一层悲壮的色彩。 独立师的战士们紧随其后,踏入这片死亡迷宫。 巷子里,每一块石板、每一面残墙都成了鬼子的掩体,冷枪不时从暗处响起,带着阴冷的狠辣。 一名战士眼疾手快,侧身翻滚避开飞来的弹片,同时扣动扳机,一串火舌喷射而出,将一名企图偷袭的鬼子击毙。 硝烟与尘土交织,战士们的身影在昏暗中若隐若现,他们依靠着默契与勇气,在这狭窄的空间内与鬼子展开了殊死搏斗,每一步推进都伴随着血与火的考验。 接下来的战斗没姜勤什么事了,但姜勤从望远镜中发现了一支日军联队杀了回来。 正在往原城方向快速递进。 姜勤的心跳骤然加速,望远镜中的景象令他眉头紧锁。 远处,黄土飞扬,一支装备精良的日军联队如同钢铁洪流,正以惊人的速度穿越平原,朝原城逼近。 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宛如一群从地狱归来的幽灵。 马蹄声、装甲车的轰鸣交织成一首死亡的序曲,回荡在原野之上。 姜勤能清晰地看见,日军士兵的脸上写满了决绝,他们的眼神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仿佛要将这片土地吞噬殆尽。 如今三个团都陷入鏖战之中,唯一能调动的只有驻守兵工厂的特战一中队和特战二中队。 “电令特战一中队和二中队,立马在城外建立防线,同时从一营抽调一个连驻守城墙,防止鬼子反扑!” 姜勤的命令如同疾风般通过电报传递出去,紧接着,城外旷野上,特战一中队和二中队的战士们如同幽灵般迅速集结,迅速在城外构建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战士们或卧或跪,枪口一致对外,冷峻的面容下隐藏着对胜利的渴望。 装甲车的履带在坚硬的土地上碾压出深深的痕迹,炮口对准远方,随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兵首,要不我催催另外几个中队吧” “不用了,他们应该在赶来的路上,只希望两个中队外加一个连能坚守到增援抵达。” 现在就是在拼时间,只要抗住了这支日军联队,等到后方的部队赶来,就能彻底肃清晋地的日军主力。 姜勤说完,拎着步枪也加入了战斗。 鬼子的前锋抵达了城外阵地,已经和特战一二中队交火。 第278章 既是结束,也是开始 当前田绿三发现原城的城墙上空悬挂着独立师的军旗,脸都吓绿了。 筱冢义男将军还在城内,城内还能听见枪声。 可怎么听都不像是激战的模样,倒像是在...... 清理战场! 想到这里,前田绿三不等了,自己已经损失了一个大队,手里的牌就剩两个大队。 从兵力上对比来看,城内的独立师有三千之众,前田联队在兵力上略显劣势。 “联队长阁下,会不会将军已经玉碎” “八嘎!这绝不可能,况且你认为将军战死在原城,我们就算撤回去还能活吗” 是啊,按照日军内部的严格军纪,最高指挥官都阵亡了,他们又能去哪里。 前天绿三显然不是一个犹豫的人,果断对两个大队长下命令。。 “一个大队在我们来时的防线构筑防线,后面的敌人咬的很紧,用不了多久就能抵达。 另外一个大队负责对北门发起进攻,愚蠢的支那人在城墙上炸出了好几个豁口,正好方便我们进攻!” “哈衣!” 前田联队一分为二,一部很快脱离队伍,在后方建立防御工事。 另外一部向城外阵地发起冲锋。 连续作战,这两个特战中队还有二百三十七人,他们散的很开,看似散乱的防御部署,实际上却能做到每一个人都能压制前方至少六十度的区域。 这一点也让冲锋的日军十分的头疼,尽管他们尝试了好几次,却每次都付出了不小的伤亡后再次撤回来。 前田绿三像极了一个赌徒,无能狂怒的样子似乎预示着这一仗的结局,梭哈也是一种艺术。 ...... “老总,好消息!好消息啊!独立师的军旗插上了原城上空,原城已经被收复!” “什么!原城被收复了这可是一则大新闻啊,快快快,明码电报,通电全国,原城已经被收复,嚣张的日本人在隘口战役中被我抗日军民全歼两个旅团,打死打伤一万余人,俘虏六千人!” 今天的老总心情愉悦,忍不住在指挥部里拍手叫绝。 此时他们才反应过来这个独立师的战斗力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先不说其快速投送部队的能力以及能够及时补充补给的能力,就说第一波投放到晋地的这一千多名战士。 有一个算一个,面对日军的精锐,那是真能一个打好几个。 并且武器装备的配置上甚至比中央军还要豪华,每次进攻炮火洗地,发起冲锋时炮火徐进。 这是一群真正的战争机器,他们不光单兵战斗力高,配合也是十分默契,熟练使用各种穿插战术和包围战术。 真正意义上做到了不拘泥于一城一池的得失,将游击战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老总甚至还隐隐感觉独立师使用的战术,竟然和他们八路军使用的战术如出一辙,也不能说一模一样吧,但可以看出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似的。 ...... 西南,常申凯府邸。 一众国军的高级军官会坐一堂,这里面大部分都是功德林的常客。 顾墨三看见自己的传令兵走了进来,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从顾墨三的表情变化上可以看出,这件事情震惊到了他。 众人纷纷开始猜测,究竟是何人何事能让顾墨三震惊的嘴都合不拢了。 难道是小鬼子又打过来了 常申凯此时在警卫的护送下进入了会议室,顾墨三快速起身来到了常申凯的身边,在他的耳边低语。 将刚才通讯兵给他上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常申凯。 听完之后,常申凯同样露出震惊的表情,眼睛瞪大。 “凉西皮!干的好啊,不愧是我党国之未来栋梁,真是给咱们长脸!” 底下的一众功德林校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猜测起来。 首先能让委座如此开心的事情,那必然是打了胜仗。 问题是现在小鬼子已经停止向他们发动大规模的进攻,局部的胜利又无法影响大局。 既然能够让委座如此激动的胜仗,那必然是...... 他们不禁想到了近期晋察冀那边传来的消息,晋察冀的鬼子被独立师折磨的够惨。 这一点从他们截获的日军电文中就能看出,并且这个独立师那是什么手段都用。 打莲村火车站的时候直接动用芥子毒气,导致驻守火车站的一个旅团被全歼。 那一批重型机械也尽数被炸毁。 事后,几个高级将领私底下用沙盘推演了这场战斗。 可是不管他们怎么推演,哪怕是一比一复刻这场战斗,最终得出的结果也都是必输无疑! 一千之众牵扯日军在晋地的主力,还拉着他们在这晋西北绕圈子。 “今天,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东山独立师成功收复了原城!” “什么” “原城委座此话当真” “原城可是有鬼子一个师团的兵力,一个坂田联队就能追着晋地的各个武装打......” 当然这些话在座的高级将领肯定不敢说出来,而是在心里暗自想道。 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常申凯的话音刚落,一众将领的脸上瞬间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闪烁着震惊与疑惑交织的光芒。 一位将领不自觉地用手轻轻敲打着桌面,节奏杂乱无章,透露出他内心的波澜。 另一位则微微张着嘴,目光呆滞地望向天花板,似乎在脑海中努力拼凑着这一惊人消息的真实性。 整个房间,除了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再无其他声响,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异常缓慢。 “通电全国,晋地已全部收复,我军作战序列下辖的独立师官兵浴血奋战,全歼日军两万之众,极大的鼓舞了抗日的信心!” 自从华日开战以来,常申凯鲜有的打心眼里高兴。 正面战场节节败退,外交上被各种封锁和压制,让他头都大了。 这一次,独立师打出的战果总算可以给国民一个交代。 …… 记者公开会,各大媒体来到了这里。 常申凯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同胞们,战士们,今日,我们迎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时刻!晋地,这片饱经战火蹂躏的土地,已全面光复! 独立师的勇士们,以血肉之躯筑起钢铁长城,他们以超凡的勇气与智慧,全歼日军两万余人,让敌人的嚣张气焰彻底熄灭! 想象一下,那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一面面军旗在废墟中傲然挺立,那是胜利的标志,是民族不屈的见证! 此刻,让我们共同铭记这份荣耀,将胜利的喜悦传递给每一个角落,让希望之光照亮前行的道路!” …… 之后的战斗在八路军三个团的支援下,成功全歼了前田绿三联队。 姜勤将提前答应给八路军的武器装备兑换出来,给了他们一个坐标便带着战士们来到集合点等待接机。 期间老总还要求要和他见上一面,姜勤有些兴奋,毕竟这位可是只在历史书上看到过的大将军。 曾在抗米利坚援朝作战中,打出了一场有一场大兵团作战漂亮仗的战神! 见完老总,姜勤又赶回集合点开始登机。 空降一团和龙牙特种部队乘坐运输机离开了晋地范围。 这一战,空降一团损失不够三百人,却全歼了筱冢一男留守原城的一个联队。 尽管让筱冢一男这个老鬼子跑掉,但这头老鬼子故意也活不成了。 丢掉了晋地意味着津浦路再次被切断,日军不得不面临战线过长带来的后勤压力。 龙牙特种部队在晋地战役中牺牲巨大,已经伤到了筋骨,一千多人回到驻地的时候只剩下不足四百人。 虽然晋地的战斗异常的顺利,但回到临沂,姜勤察觉到了东久迩稔朝彦王率领地第二军的异动。 东山战役即将打响…… 第279章 第二次作战会议 义县机场,数架运输机放下起落架缓缓降落在跑道上,随着机舱舱门打开,姜勤抱着沉重的心情走下飞机。 义县的天空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一股悲伤的气氛围绕着机场。 跑道外,一排排战士神情肃穆,整齐列队地站着军姿。 另外一架机舱舱门被打开,一个个黑色地骨灰盒被抬下来,每个战士脸上都挂着哀伤。 这一战虽然收复了晋地,但龙牙特种部队的伤亡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料。 姜勤站在这家机舱的扶梯下面,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眼中泪光闪烁。 忽然,他举起右手,喉结上下滑动。 轻声低语道:“兄弟们,我来带你们回家了。” 上千个烈士的骨灰盒装上车,由车队护送前往烈士陵园进行安葬。 表彰大会和烈士入园仪式会在明天一早进行。 除了有任务走不开的,集团军的各大高级军官都来到了机场为烈士们送行。 周卫国看见姜勤走过来,主动迎上来。 “兵首!” “先回去再说,对了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周卫国仔细回忆过后开口回答:“日军的重炮旅团三天前抵达徐州地区,目前已经部署在了宿州一带,他们的炮火能够到我们的前沿阵地。” 姜勤没有再问什么,狗剩驱车过来接上二人回了司令部。 ...... “八嘎!你说支那人拿下了原城” “而且还动用了芥子毒气” “岂不是说津浦路重新回到了支那人的控制当中,对于蝗军的后勤来说是一场灾难!” 东久迩稔彦王大发雷霆,臭骂筱冢义男是个废物,一个师团竟然被独立师区区两个团的兵力打得溃不成军。 筱冢义男更是被逼得不得不穿上百姓的衣服,狼狈地混出城,伪装成处理猪粪的拉车人员才捡回一条狗命。 “将军请息怒,独立师不光动用了两个团的兵力,还有晋察冀的八路军和晋绥军帮助,目前晋地已经被八路军和晋绥军控制起来,蝗军如果想要重新拿回这些地方,恐怕要再次付出更为惨重的代价!” 东久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他气的是足足一个师团的兵力,就这么水灵灵的被全歼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蝗军的战斗力就像是被狠狠地削了一刀。 淞沪会战时,一个大队可以和三个德械师打的有来有回。 金陵会战时,几万人追着几十万的国军打。 但现在一切都好像反过来一样,独立师两个团就敢追着他们一个师团打,不光打还全歼了这个师团。 “等筱冢义男回来让他立马来见我!” “哈衣!” “另外,密切注意独立师的动向,即便没了重型机械,我们同样能战胜独立师!” 因为在大本营得知那批花重金购买的重型机械全部化作废铁,臭骂了一顿陆军省那帮人。 但战争还是要继续,所以不得不重新购买了一批反重型机械的武器用来对付独立师。 这次他们直接从占领的大后方运输过来,沿途加强了警戒,侦察机和战斗机更是不间断地在运输队四周警戒。 三天后这批武器就能抵达台儿庄,届时他们第二军必须要亲手洗刷陆军省的耻辱! 同时,大本营为了报复独立师在晋地使用毒气弹一事,已经纠集了几百架的轰炸机,准备对东山省的各个区县投放毒气弹。 ...... 临沂,在姜勤回来的当天下午,集团军司令部召开了第二次作战会议。 姜勤位列首席,下面一众军官等待着他发话。 “下面进行第一项议题,这次龙牙特种部队减员严重,大战在即恢复战斗力迫在眉睫,我先把话放在这里,各单位必须无条件地配合龙牙特种部队的选拔!” 李建明作为龙牙特种部队的一把手,潸然泪下。 他紧咬着钢牙站起身,对着众人敬礼。 一个军礼足以将他想说的话全部囊括。 其他军官们纷纷表示没有意见,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单位里的人随便龙牙特种部队挑选。 “接下来进入会议的第二项议题,关于晋地一战表彰的事情,龙牙特种部队作为第一批投放晋地,最后一批撤出的部队,集体一等功当仁不让,大家有没有意见” 一众军官沉默了,这个集体一等功龙牙特种部队实至名归,一千多人的部队战斗减员到一个半中队。 放在其他部队之中,这个减员比例恐怕早就溃败了。 但龙牙特种部队却死死的坚守在原城城外的一线阵地上,一直拖到八路军和晋绥军的增援赶到。 “既然大家没有意见,这个集体一等功就颁发给龙牙。” “空降一团官兵作为第二批投送到晋地的单位,在原城作战中表现优异,以一个团三千人的兵力,歼灭了日军一个联队,集体二等功大家没意见吧” 其实这个军功表彰对于一支部队来说很重要,为什么这么说呢 军功为什么能成为一名军人无比向往的存在,除了升官加爵外,最重要的是能够鼓舞士气。 士气提上去了,再加上科学的训练一支部队的战斗力绝对不会差。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两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部队,在面临同一场战斗中却表现出了不同的表现。 a单位和敌人战斗,一旦伤亡超过百分之三十,整条防线溃不成军。 b单位和敌人战斗,官兵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前仆后继地冲向敌人的坦克和碉堡。 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年轻的战士渴望功勋! “表彰大会和烈士入园会在明天早上八点举行,接下来说说近期的重点。” “关于东山战役,日军各部队已经抵达预定作战位置,甚至他们的重炮旅团的炮火都覆盖到了我们的前哨阵地,这一战不久后就会打响,大家来说说自己对这一仗的想法。” 军官们面色凝重,晋地一战打的很漂亮,不仅摧毁了小鬼子的重型机械,还收复了晋地。 但东山省的鬼子却不容小觑,说简单点就是日军的第二军是冲着独立师来的。 周卫国率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目前根据情报科传回的消息,日军准备对我东山省进行毒气弹报复,纠集了几百架轰炸机,如果让小鬼子得逞,对东山省的军民来说,如同人间炼狱!” 周卫国的话掷地有声的传入每一名军官的耳中。 几百家的轰炸机是什么概念,所到之处恐怕寸草不生。 即便独立师每一名战士都拥有防毒面具,可东山省这么大,人口众多即便姜勤想要给他们发放防毒面具估计也不现实。 姜勤眉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这件事情必须放在心上,事关几十万军民的生命。 “这样,让情报科的人加大情报渗透,务必搞清楚鬼子的轰炸时间和路线,同时空军师做好战备准备,随时准备起飞拦截日军!” 接下来的会议无非围绕两个话题,如果鬼子发起进攻,他们怎么防守以及如何发起反攻。 会议结束,姜勤让余震天和卫平留了下来。 三人围坐在地图前,小声讨论着。 “余震天,我们现在有多少轰炸机可以出动” “一共有三十架轰炸机可以出动,兵首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又有一批飞行员正式加入作战序列。” “我有一个任务交代给你,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小鬼子在台儿庄的前敌兵站位于这里。” 姜勤将手指滑动到徐州旁边的一个小县城。 这里已经被鬼子清空,用作临时的兵站。 “既然小鬼子想要报复,那就让他们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咱们的报复,除了鬼子的兵站之外,还有几个重要的目标需要你们去串串门。” 姜勤又拿起笔在地图上写写画画,余震天将这些地方一一记下。 “卫平,一旦鬼子打过来,你们空降旅的任务很艰巨,我要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打开宿州的通道,为大部队的进攻建立支点。” 第280章 给日军上眼药 第二日清晨,早上八点。 天气依旧阴沉,还下起了小雨。 姜勤和一众军官出现在烈士陵园,陵园入口两侧,持着56式半自动步枪的战士身姿挺拔。 雨丝绵绵,轻轻拂过静谧的陵园,给这庄严之地平添了几分凄清。 姜勤身着笔挺军装,盒子里的勋章在微光中闪烁,他的面容凝重,步伐稳健,带领着一队军官缓缓步入陵园。 雨水沿着他们的帽檐滑落,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与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交织成一首无言的挽歌。 陵园内的松柏苍翠欲滴,仿佛也在默默哀悼,每一片叶子都承载着对英烈的无限敬仰。 很多战士倒在了胜利的前夕,他们是为了抗战胜利牺牲的,值得铭记。 后续的安抚工作交给了后勤,庄严的仪式结束,各单位又进入了备战。 …… 义县机场,三十架轰炸机和十余架战斗机齐聚跑道。 地勤人员在做着起飞前最后一次检查,飞行员们穿戴整齐,随时准备出发。 义县机场,晨曦微露,雨已停歇,但空气中仍弥漫着湿润的气息。 跑道上,三十架轰炸机庞大而威严,机身反射着晨光,宛如钢铁巨兽。 十余架战斗机轻盈地排列一旁,机翼下的导弹闪着冷冽的光。 地勤人员穿梭其间,手中的工具在阳光下闪烁,他们专注而迅速地进行着最后的检查,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专业。 飞行员们身着飞行服,头盔下的眼神坚定而果敢,他们或站在机舱口,或紧握操纵杆,等待那一声令下,便能翱翔天际,执行神圣的使命。 “简单说几句,鬼子准备对我们展开报复,我们这次的任务很简单,给鬼子亮亮肌肉,让他们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 余震天的声音传入每一名飞行员耳中。 “我希望你们这帮兔崽子能够完成任务,起落平安,多的不说,出发!” 随着余震天一声令下,飞行员们迅速响应,纷纷跃入各自的战机。 引擎轰鸣声瞬间响彻云霄,仿佛巨兽觉醒,震颤着地面。 战斗机率先滑入跑道,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啸叫,紧接着轰炸机也依次跟进,气势磅礴。 机身下的火焰喷射,伴随着滚滚黑烟,一架架战机如离弦之箭,划破雨后的清新空气,直冲云霄。 天空中,机群编队整齐,宛如一支锐利的箭矢,直指远方,誓要扞卫天空的尊严与和平。 徐州方向,日军兵站如同往常一般进行操练。 一排排的鬼子兵对着绑来的百姓训练着刺杀。 当刺刀刺入一名百姓的腹部,再狠狠地抽出,鲜血溅了一身,但鬼子兵眼神暴戾,没有任何人性。 同样的训练还出现在另外一个训练场,他们将抓来的百姓放走,然后像猎人一般追捕,训练移动射击。 徐州方向,日军兵站内,血腥的训练仍在继续。 在另一个训练场上,鬼子兵们将百姓们驱赶至一片开阔地,随后释放他们,让他们惊慌失措地奔跑。 鬼子兵们则迅速散开,各自找好掩体,端起步枪,瞄准那些奔跑中的目标。 随着一声声枪响,百姓们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 鬼子兵们却仿佛在看一场游戏,他们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享受着追捕和射击的乐趣,完全不顾及那些无辜生命的消逝。 在另一个训练场上,鬼子兵们如同冷酷的猎手,将百姓们像牲畜一般驱赶至一片空旷的草地上。 百姓们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他们无助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一丝生机。然而,四周只有冰冷的枪口和鬼子兵们狰狞的笑脸。 随着一声尖锐的哨音,鬼子兵们迅速散开,各自找好位置,架起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些惊慌失措的百姓。 百姓们开始奔跑,试图逃离这片死亡之地。然而,枪声响起,如同死神的嘲笑,穿透了他们的希望。 一颗颗子弹划破空气,精准地击中目标。 百姓们纷纷倒下,他们的身体痉挛着,鲜血像喷泉般涌出,染红了草地。鬼子兵们却不为所动,他们冷漠地观察着,享受着这残忍的“游戏”,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突然,凄厉的防空警报响起。 正在训练的日军傻眼了,哪里来的飞机 一个名字浮现在脑海,独立师空军! 周围的华军当中,只有独立师具备成建制的空军。 于是这些鬼子开始四散而逃,防空高射机枪做好准备。 只见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战机出现。 天空中,战机的轰鸣声如雷鸣般震耳欲聋,黑压压一片的机群如同蝗虫过境,遮蔽了半边天空。 阳光透过战机的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光柱,将这片血腥之地照耀得如同末日场景。 战机群迅速分散,如同猎鹰锁定猎物,一架架战斗机灵活地在空中翻滚,锁定地面上的日军目标。 轰炸机则开始俯冲,投下一枚枚炸弹,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将日军兵站瞬间化为一片火海。 高射机枪的子弹在空中编织成密集的火力网,但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战机,显得苍白无力。 烧夷弹和白磷弹如同一把把来自地狱的火焰,狠狠地肆虐这帮畜牲。 炸弹从天而降,如同愤怒的流星划破天际,瞬间在日军兵站爆炸开来。 火光冲天,烈焰翻滚,将周围的一切吞噬在熊熊大火之中。 烧夷弹的烈焰仿佛拥有生命,疯狂地吞噬着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建筑,将日军兵站变成了一片火海地狱。 白磷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落地后爆发出刺眼的白光,紧接着是令人窒息的浓烟。 浓烟中,火光闪烁,映照出一张张惊恐扭曲的脸。 日军士兵们在火海中挣扎,哭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人间炼狱般的恐怖画面。 日军高射机枪阵地硬抗了一发白磷弹,火焰迅速将这些鬼子兵吞噬。 火焰如同贪婪的巨兽,猛然间扑向了高射机枪阵地,瞬间将那些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日军士兵包围。 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扭曲变形,绝望的眼神透过跳跃的火苗,显得格外凄厉。 衣物在高温下迅速燃烧,发出“嗞嗞”的声响,伴随着皮肤被烧焦的臭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鬼子兵们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却只是徒劳无功,最终只能任由烈火将他们的生命吞噬,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在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天空下。 火焰中,一个鬼子兵踉跄着站起,他的面容已被火焰燎得模糊不清,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与不甘。 他胡乱地拍打着身上的火苗,每一步都踩得地面火星四溅,仿佛每一步都在与死神赛跑。 周围是连绵不绝的爆炸声,火光映照在他扭曲的脸上,更添了几分狰狞。突然,一颗炮弹在不远处爆炸,强大的气浪将他掀飞,半空中,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火光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最终重重地砸在地上,一动不动,只留下一片焦黑与死寂。 第281章 空袭取得成效 “轰空袭马斯!我们在台儿庄外的一个兵站遭遇独立师空袭,空袭累计造成人员四百二七十人死伤。 除此之外爆炸还造成了一个小型军火库殉爆,损失的武器装备足够一个大队半个月的补给!” 独立师在晋地的时候,头疼的是筱冢一男,如今姜勤回到东山省,头疼的人成了东久。 他的军事生涯中,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险恶的敌人。 甚至于他们的情报网络被对方渗透成了筛子,要不对方不可能知道自己准备对东山省启用毒气弹一事。 这次的空袭很明显是敲打他东久,如果敢动用毒气弹,这就是下场。 这次除了兵站被炸毁之外,连带着八个重要军事据点同时遭遇了空袭。 累计人员伤亡高达一个大队! 损失的物资更是能够支撑一个联队半个月的量。 “敌人这明显是来敲打我们的,让各部队加强防空警备,等那批反坦克炮部署到各作战单位后按照既定计划展开进攻!” “将军,我们剩下的几天里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了吗这样做势必会让勇士们寒心!” “八嘎!你懂什么,帝国目前正在筹备对远东地区的大熊国发起进攻,所以空军力量大部分已经抽调去了东北地区部署,能够出动的不过百架次。 独立师的战机性能远超我们的战机,我们除了忍别无他法!” “哈衣!是属下冒犯了!” …… “卖报卖报!东山独立师联合八路军和晋绥军光复晋地!” “卖报!卖报!……” 浦东,公共租界区域,章庆阳拦住卖报的人说道:“给我来一份!” 章庆阳从钱包中掏出钱递给卖报的,接过报纸他大致扫了一眼标题。 瞬间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他快步往家跑去。 到家后仔细地翻看报纸上有关东山独立师光复晋地的报道。 报道上将独立师描述成了一支战无不胜,连克日军的虎贲之师。 并且以少于日军数倍的兵力,动用灵活的战术部署,在隘口活生生吃掉鬼子两个旅团的兵力。 又通过各种战术部署调动,将剩下的那个鬼子旅团切割成数个小方块,再进行全歼。 “太好了!这样下去的话,鬼子用不了多久就能被赶出去!” 这时,章庆阳的老婆走了过来询问道:“什么事把你乐成这样” 章庆阳挥了挥手中的报纸,指着上面的大字兴奋的手舞足蹈。 “晋地真的被光复了” 看完报纸后,章庆阳的老婆也跟着庆祝着。 章庆阳一把拉过老婆,两人紧紧相拥,在狭小却温馨的客厅里旋转起来,仿佛要将这份喜悦通过旋转传递给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此刻在他们耳中也成了庆祝的乐章。 章庆阳的笑声爽朗而充满感染力,老婆的眼里闪烁着泪光,那是激动与希望的泪光。 他们停下旋转,面对面站着,章庆阳从桌上拿起一只茶杯,假装是酒杯,与老婆轻轻碰杯,“为胜利,为我们的未来,干杯!” 说完,两人一饮而尽,尽管杯中是白开水,却仿佛品尝到了胜利的甘醇。 …… 与此同时,在报纸能够传递的华国各大沦陷区。 这一波报道鼓舞了百姓们对抗战胜利的决心,再一次地让小鬼子的忘华言论不攻自破。 更有文人书写了一本叫做“鬼子必定灭亡,抗日胜利只是时间问题”的论断,引起了全国上下的共鸣。 西南,常申凯难得的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仿佛连连战败的阴霾已经挥散,有独立师一个虎贲,他压力小了很多。 鬼子近期对宜昌周边的动作基本为零,因为鬼子的重心全部放在了远东和东山省。 现在东山省承载着四万万同胞对抗战胜利的信心。 “这个姜勤现在怕是连觉都不敢睡了吧,这个年纪就能有这番成就,我党国上下只此一人!” “委座,可是这个独立师和八路军那边走的太近了,你看……” “哼!别忘了是谁给了他们编制,八路军能给他们什么是编制还是什么” “可是委座,这次独立师取得这么大的战果,我们还没有任何表示恐怕会寒了一众将士的心。” 常申凯被顾墨三点拨,反应过来。 “这样,以我的名义对独立师全体进行嘉奖,该给钱给钱,该给武器装备就给装备,另外给我把姜勤往民族英雄方向塑造! 好不容易出一个独立师,决不能让鬼子轻易的毁掉,上次派去临沂的人联系上了吗” 顾墨三脸色苍白,“委座,咱们派过去的人加入独立师了……” “什么” 常申凯突然站起来,气的吹胡子瞪眼。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联系上独立师,另外查查东山省周边还有没有咱们的部队,这次日军得知第二军是冲他们来的,我必须亲自指挥这场战役!” …… 义县机场,空中不断降落的战斗机仿佛打了胜仗凯旋的战士。 这次空袭任务并没有出现人员和战机的损失,主要是鬼子的防空武器太过废物。 消息传到了姜勤的司令部。 “好!这次炸的漂亮,也该让鬼子看看,不仅他们能够发动空袭,老子第一集团军也可以!” 姜勤的司令部内,灯火通明,地图上布满了标记,气氛紧张而又兴奋。他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握着指挥棒,目光如炬。 战斗机的轰鸣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那笑容里藏着对战士们的骄傲和对胜利的渴望。 身旁的通讯兵匆匆跑来,递上一份电报,姜勤迅速浏览,眼中闪过一抹赞许。 他转身,对着满屋的将领们,声音洪亮:“传令下去,今晚加餐,犒劳我们的空中雄鹰!明天,我们地面部队也要给鬼子一个难忘的教训!” …… 自从嘉陵机场投入使用开始,鬼子不再是唯一拥有制空权的一方。 现在的空军师能够保证全天候的投送炸弹、投送空降兵。 意味着在战略层面,第一集团军在陆地作战上已经没有短板。 姜勤目前最为关心的是第一舰队的训练成果。 东山战役打响,鬼子肯定会从连云港登陆,尽管他已经在海上布设了水雷,在鬼子有可能登陆地地方安装了地雷以及一部分的岸防炮。 但姜勤的心里还是没有底。 敲门声响起,姜勤抬头看去是周卫国来了。 “老周,你这是” 周卫国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坐在姜勤旁边。 “兵首,刚才老陈让我把这个给你看。” 周卫国把一封来自西南地电报放在姜勤的面前。 姜勤皱眉,看完之后眉头皱的更深了。 “让他指挥这是摘老子的桃子!” 姜勤气笑了,世人谁不知道常申凯是运输大队长和微操大师。 作为一国统帅,打起仗来能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一个黄埔毕业的连长那里。 第282章 打响前哨战 入夜,义县机场人头攒动。 空降旅全旅出动,以营为单位进行登机。 卫平接到了司令部的命令,带领空降旅前往宿州侧后方,寻找日军的重炮旅团炮兵阵地。 这个重炮旅团对集团军威胁最大,为了避免开战后前沿阵地遭到炮火打击,姜勤必须要找出鬼子的炮兵阵地除之而后快。 空降旅陆续登机,夜晚的机场从上空看去,各种颜色的指示灯令人眼花缭乱。 随着一架架运输机和战斗机起飞,宣告东山战役正式打响。 夜空如墨,繁星点点,运输机的轰鸣声划破了夜的寂静。 机舱内,士兵们肩并肩坐着,眼神坚定,脸上写满了对胜利的渴望。 随着飞机攀升,地面的灯火逐渐缩小成繁星点点,而前方,是未知的战场与艰巨的任务。 透过云层的缝隙,隐约可见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冷。 卫平紧握着手中的地图,心中默算着距离,他的目光如同鹰隼,锐利而果敢,誓要在黑暗中寻得那决定战局的关键。 三个团会在宿州侧后方,也就是靠近淮北方向进行空降,在这里建立阵地。 当机舱内的指示灯亮起,机舱打开,一名名空降旅的战士义无反顾的纵身一跃。 高跳低开已经成为每一名空降兵必备的技能。 夜空之下,伞花如绚烂的烟火,点缀着墨色的天幕。 战士们在空中调整姿态,风声呼啸,与心跳共鸣。 卫平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冷静地观察着地面的情况,寻找最佳的着陆点。 月光洒在田野上,银白一片,为这暗夜增添了几分神秘。 脚下的村庄沉睡在宁静之中,偶尔几声犬吠,似乎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随着“砰”的一声轻响,双脚踏实落地,尘土飞扬,战斗的号角在心中悄然响起。 各部队迅速集结然后搜寻武器装备。 卫平拿出地图找到了当前所在的位置,由于刚才刮了一阵风,他们距离预定的方角里偏离了十几公里的距离。 幸好电台兵就在他的不远处降落,卫平让电报兵尝试联络周围的各营。 半小时过去,卫平在地图上标出了各营的大致位置。 “电令各营,朝着淮北和宿州中间的方角里靠近!” …… 与此同时,宿州。 竹下俊已经快打成光杆司令了,他的竹下支队目前手里仅剩两个大队的兵力。 竹下俊站在指挥所前,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 他的脸上布满了疲惫与焦虑,眼神中却仍闪烁着不甘的光芒。 身边的两名大队长沉默不语,他们知道,随着战线的不断推进,他们的兵力已经严重不足。 “大佐阁下,刚才我们的侦察兵在方角里方向发现了敌人的伞兵部队!” 竹下俊感到惊诧,因为方角里往西再走十几里地,就是重炮旅团的阵地。 “立刻向司令部请求指示!” 竹下俊不可能再从宿州调兵,就这两个大队,如果真是敌人的伞兵部队,根本就不够对方吃的。 长期和独立师交战下来,竹下俊也摸清了对方的武器配置。 像伞兵这种王牌部队,一个团的武器装备不比他们一个联队火力差。 “大佐阁下,司令部命令我们派出一个中队去调查情况!” “这样,你让土师君亲自率领一支骑兵中队去探查敌情!” “哈衣!” …… 画面一转,方角里,三个团呈品字形在这里依托地形建立了防线。 侦查连已经散出去侦查敌情。 月光下,方角里的山丘与沟壑被银色的光辉轻轻抚摸,三个团以品字形巧妙布局,仿佛三块坚硬的磐石嵌入大地,稳稳守护着这片战略要地。 战壕蜿蜒曲折,如同大地的脉络,士兵们隐身于其中,只露出警惕的双眼。 侦查连的战士们如幽灵般穿梭在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在稀疏的树林与灌木间忽隐忽现,每一步都轻盈而警觉。 偶尔,一阵风吹过,带动树叶沙沙作响,似乎在与他们的心跳共鸣。 一名侦查兵突然停下脚步,伏低身子,耳朵紧贴地面,随后,他迅速起身,手指向前方,一个手势,无声地下达了继续深入的命令。 “有马蹄声,隐蔽!” 随着打头阵的一个连传回消息,侦查连全部遁入夜色之中。 在他们隐蔽的不远处,隐约能够看见十几头骑着军马地小鬼子正在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靠近。 “向旅部汇报情况,我们在方角里正东方向五里地,发现小部分的日军军马!” “连长,我们要吃掉这支鬼子嘛” “暂时别动手,我们的任务是侦查敌人的部署情况。” 侦查连的战士们紧贴地面,呼吸几乎停滞,只余下心跳与远处马蹄声交织成紧张的乐章。 月光透过稀疏云层,斑驳地照在那些日军骑兵身上,银甲闪烁,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如同幽冥中的幽灵,缓缓逼近。 侦查连长紧抿着唇,目光如炬,通过望远镜观察着这一切,手指轻轻敲打着身旁凸起的土块,心中盘算着如何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获取更多情报。 风,似乎在这一刻凝固,每一片落叶的飘落都显得格外清晰,紧张的氛围几乎让人窒息。 “不好,以鬼子的行动轨迹来看,他们是往我们这边来的!” “继续观察敌人是否还有后手!” “报告连长,鬼子出动了一个骑兵中队!” “他妈的,一个中队就敢大摇大摆的搞侦查,要不是我们还有任务,高低给他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连长,打还是不打” “让战士们准备绳索,尽量不要开枪!” “是!” 侦查连的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悄无声息地从隐蔽处摸出,手中紧握绳索,眼神中闪烁着坚毅。 月光下,日军骑兵中队渐渐逼近,马蹄声如战鼓般在静谧的夜空中回响。 战士们屏息凝神,如同猎豹般潜伏,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突然,一声低沉的口令响起,战士们如同离弦之箭,猛地跃出,绳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精准地套向日军骑兵。 日军骑兵措手不及,纷纷被拽倒在地,人仰马翻,场面一片混乱。 战士们得到了命令,尽量无声解决战斗。 于是,他们拎着步枪,用上面地刺刀不断挑刺摔的不轻地日军。 鬼子们只看见一个个穿着怪异军服的敌人端着步枪冲上来。 等他们想要反抗的时候,胸口已经被刺刀扎穿。 月光惨白,照在这片寂静而残酷的战场上。 战士们动作迅猛而精准,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拉长,与倒地挣扎的日军形成鲜明对比。 刺刀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日军绝望的呻吟。 一名战士猛地俯身,刺刀精准地穿透了一名日军的心脏,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和周围的土地。 日军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甘,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 周围的战士们继续着无声的战斗,刺刀起落间,一个又一个日军倒下,战场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半小时过去,这支鬼子的骑兵愣是没有发出任何地声响。 不是鬼子菜,而是空降旅的战斗力本身就不弱,能成为空降旅侦查连的一名战士,更是比龙牙特种部队逊色不了多少。 “报告连长,鬼子的骑兵中队被我们全歼,一排牺牲了十名战士,二排和三排有四人受伤。” 这时旅部的命令也来了,命令他们继续向前侦查。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竹下俊失眠了。 骑兵中队已经派出去四个小时却迟迟没有回来,他已经猜到了结果。 “让勇士们今晚一级战备,睡觉上厕所也给我把枪都带上,随时准备作战!” 第283章 鬼子打仗不怕死,但也得分情况 日军重炮旅团阵地,晚上进行灯火管制,但还是有几头小鬼子偷跑出来抽烟。 对于老烟枪来说,烟瘾一上来不来上一根比死还要难受。 可真要让他们去死,鬼子们又不乐意了。 恰恰是这飘起来的浓烟,引起了侦查连长的注意。 “停止前进,前面发现有人在抽烟!” 侦查连战士们令行禁止,迅速就地隐蔽。 侦查连长拿出望远镜看清楚前方的动静,立马做出判断。 是鬼子! 但这里距离宿州城还有一段距离,按照常理来说不可能在这里设防。 况且宿州的整个后方也在鬼子们的掌控之下。 一个念头迅速浮现在脑海,侦查连长感觉自己脑袋痒痒的,要长脑袋了。 我也不知道啊,本来毫无头绪的在漫山遍野找了好几圈,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可鬼子的重炮旅团居然主动暴露位置。 莫非是陷阱? 没必要,鬼子又不知道他们空降旅已经在宿州后方建立防线。 即便是知道了,也肯定不会以为他们的第一目标不是宿州而是重炮旅团。 “向旅部发报,就说我们已经找到了鬼子重炮旅团阵地!” 电报很快传达到卫平这边,看完电报的卫平沉默了。 今天是不是顺利的过头了? 空降的时候虽然他们遭遇偏风远离了预定位置,却正好躲过了小鬼子的暗哨。 现在侦查部队刚派出去没多久,就发现了鬼子的重炮旅团藏身的位置。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立刻回电,询问具体位置,莫非小鬼子自作孽不可活,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侦查连长再次把具体情况汇报一通。 在荒郊野岭不可能有鬼子驻防地地方发现了小鬼子在抽烟,根据那片地形推断出有很大概率是小鬼子炮兵阵地。 再次看完电报,卫平可以百分百地确定那里就是鬼子重炮旅团的炮兵阵地。 即便是误判了,对于空降旅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只要天一亮,小鬼子就会知道他们空降旅的位置。 “快!通知炮兵调转炮口,向044区域进行炮火覆盖!” 卫平果断选择相信自己手下的情报,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作为这支部队的最该指挥官,连手底下的人都不信任,那这支部队距离被全歼也不远了。 …… “八嘎!你们几个在干什么,不知道灯火管制不能抽烟吗?” 正在享受吞云吐雾的几个鬼子兵吓得直接将烟头掐灭。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埋着脑袋,不敢去看走过来的少佐。 这几个鬼子当中有一个老兵油子,辩解道:“哈衣!少佐我们的炮兵阵地位置十分隐蔽,想必那帮支那人此时还不知道我们的位置。” 这头鬼子说的没错,为了避免被独立师的侦察机发现,他们在构筑炮兵阵地的时候下了一番功夫。 足足用了两天半的时间,才将炮兵阵地打造成和地面几乎融为一体的伪装。 或许这名少佐也觉得对方说的在理,他们的炮兵阵地前面还有宿州城为他们保驾护航。 独立师就算打过来,也有宿州的竹下支队扛着。 可就在这名少佐准备催促几头鬼子回去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道宛如流星般耀眼的曲线。 这些流星在鬼子们的视线中不断放大,等看清是炮弹时已经来不及了。 整个044区域遭到了猛烈的炮火打击,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 他们耗费了两天半做的伪装还没派上用场,就被这一轮接着一轮的炮击炸的面目全非。 至于几十门各式重炮,也在炮火中化作了一堆废铁。 其实炮击带来的爆炸并不足以完全摧毁鬼子重炮旅团的阵地。 好死不死,老天爷帮了个大忙,一部分炮弹被空降旅的炮弹殉爆。 产生的爆炸比刚才还要强烈。 一时间,整片044区域仿佛天崩地裂,鬼子兵们置身火海。 不断扑腾着,嘴里叽里咕噜的喊着,试图从这片人间炼狱之中逃脱。 “我不想死,我想妈妈!” “啊!疼,疼死我了!” “我的腿……我的腿没了!” 这种情绪是会传染的,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重炮旅团便被死亡的恐惧笼罩。 即使他们的指挥官亲自出面维持局面,也压制不住溃败的情绪。 可来到了这片土地,再想走就没这么容易。 侦查连长趴在安全位置用望远镜观察着044区域的情况。 在一片火海之中,一头头小鬼子就好像在表演上刀山下火海,上蹿下跳的。 “连长,今晚上可真热闹。” “得劲!这炮击跟俺老家过年放鞭炮似的,还有那些炮弹的碎片,被火点燃从天而降,就跟打水铁花一样。” 侦查连长没好气的笑骂道:“就你嘴贫,这次炮击够小鬼子喝一壶了。” 炮击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打出的炮弹不计其数。 等到火焰逐渐熄灭,整合044区域已经无一人生还。 当天边微微亮起,侦查连长心猛地揪了一下。 好家伙,整个044区域被炸出了好几个足球场规模的深坑。 在如此巨大的爆炸之下,这些小鬼子想要活命哪怕是他们的天照大神来了也没用,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 …… 一支鬼子的车队火速前往044区域,昨晚的爆炸声传出去很远,甚至在临沂还能隐约听见轰隆隆的爆炸声。 竹下俊再次确定这支骑兵部队已经被独立师全歼,并且独立师还买一送一顺带把这支重炮旅团也给消灭。 当时天还没亮,他手里就只剩下两个大队,竹下俊只能干着急。 等到天刚微微亮的时候,抽调了一个大队前往044区域查看情况。 为了防止敌人再一次炮击,这个大队不得不谨慎的以中队为单位,彼此之间保持一定距离前往044区域查看敌情。 可当这些鬼子看清楚044区域的惨状时,差点没吓尿裤子。 整个斜坡被炸出好几个足球场规模的深坑,不敢想象昨晚上这些士兵都经历了什么。 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更别说亲身经历。 这下日军第二军最后的底牌也打光了。 只能和独立师刀尖对麦芒。 “连长,这些鬼子在干嘛?” “哼!狗日的小鬼子,我还以为你们不怕死,想不到也有怕的一天。” 这支日军大队仅仅是停留在远处观察完情况,直接驱车快速逃离044区域。 生怕走的慢些,就要再次经历昨晚上地炮击。 可以说昨晚上地炮击彻底将这些小鬼子的魂打没了。 什么狗屁的武士道精神,统统去死吧,我要回家找妈妈。 “怕?连长你可别唬我啊,我听旅里的老兵说鬼子杀红眼了跟恶鬼一样,缠着你不放。” 连长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说道:“你狗日的怎么娘们唧唧的,是,鬼子打起仗来不怕死,但那也得分情况。” “分情况?连长我还是没搞明白,你能再说说嘛?” “他妈的,想当初几十万国军被几万头的鬼子追着屁股打,你说小鬼子他能怕吗?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小鬼子也是人,看见那一个个深坑没有,鬼子的碎肉和泥土混合在一起,彻底成为养料了。” 那名空降旅扩编后加入的士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侦查连的任务完成,开始往旅部的位置撤退。 而这边,卫平已经做好新的战斗部署,给小鬼子准备了一份大礼包。 如果把小鬼子比作饿疯的狼,那么重炮旅团就是他的狼爪子,重型机械就是他的獠牙。 如今獠牙和狼爪子全被独立师拔掉,小鬼子就和待宰的羔羊没啥区别。 空降一团在那支侦查敌情的日军大队走后没多久,远远跟在了鬼子后面尾随着。 第284章 他抢我们人头 鬼子大队或许是被吓破了胆,油门估计都踩进了油箱里。 一路风驰电掣,差点就甩掉空降一团。 黄家乐骂骂咧咧:“狗日的小鬼子,跑这么快也没用,命令一营抄近路给我堵住这些鬼子!” 一营脱离行军队伍,直接钻入了林子里,这里有一条近道可以赶到小鬼子之前到他们前面进行伏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竹下俊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独立师真会舍得放过他派出去的那个大队? 不行! 竹下俊拿起电话向台儿庄求援,顺带将重炮旅团被全歼一事上报。 “什么?竹下君,你没有开玩笑吧,那可是一个重炮旅团,八千多名勇士怎么可能一夜之间被全歼,除非……” 东久话没说完,后面没说出来的话是除非是独立师! 因为这支华军部队创造了太多的奇迹。 全歼第13师团,一个月内光复三座城池,又在几天前协助晋地抗日武装收复晋地…… “哈衣!将军阁下,昨日独立师空降了至少两个团的兵力在宿州后方,我担心独立师会借此机会攻打宿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独立师怎么敢的,那里是我们的大后方,贸然出兵不是他们的形式风格!” “将军!” 竹下俊心说怎么摊上这么个主子,独立师一贯的打法不就是剑走偏锋嘛,也在实战中证明这一招兵行险棋十分奏效。 “好了,你不必多说,我会让第16师团抽调一个联队帮助你们防守宿州,宿州若丢,你自行介错吧!” 啪嗒一声,电话挂断,听着话筒中传出的滴滴滴忙音,竹下俊的心情很糟糕。 …… “营长,鬼子来了!” “别急,等会儿打起来先用让两侧的高射机枪封锁住前面的区域,不能让他们逃走。” “明白!” 子弹上膛的咔嚓声响起,一营已经做好战斗准备,就等着鬼子送上门来接受死亡。 随着两侧的高射机枪率先开火,排头的鬼子当场被大卸八块。 操控高射机枪的战士双眼血红,像一台冰冷的没得感情的杀人神兵,收割着鬼子的狗命。 “敌袭,隐蔽!” 可鬼子们却早已战意全无,一想到044区域的惨状,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营长,小鬼子要跑!” “跑?今天吃不掉这群鬼子,一营的番号也可以取消了,带三连给老子杀下去!” 冲锋号吹响,三连战士嗷嗷叫着冲向鬼子。 如果放在平时,一个连就敢冲击鬼子一个大队绝不可能发生。 今时不同往日,失去战斗意志的这支鬼子彻底溃败,只顾着逃命,连象征性抵抗都没有。 鬼子跑的再快也比不过空降旅战士们的双脚,都说伞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腿脚功夫不行如何在敌人的大后方大闹天宫。 三连很快咬上了一伙百人规模的溃兵,步枪一甩三棱军刺卡在卡榫上,跳起来直接刺穿了一头小鬼子的心脏。 其他战士也不磨叽,一刺一拔,然后再次刺出再次拔出。 用军刺杀鬼子仿佛生下来就会一样,轻松挑飞鬼子的步枪,一个马步前冲又干死一头鬼子。 三连的攻势劈天盖地,这些溃兵尽数被斩杀。 被这么一帮溃兵耽误,前面的鬼子已经跑出去一段距离。 “他妈的,跟脚底下踩了风火轮似的,机枪组给老子打,其余人避开枪线继续追击!” 三连长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这帮鬼子平时不是挺狠的嘛,一个个自称是钢军是铁军,依他看什么他妈的钢军铁军,对上空降旅全都白瞎。 “哒哒哒,哒哒哒哒!” 机枪几个点射,几个鬼子后背中弹到底,活生生被后面追上来的战士踩踏致死。 没死透的直接对准胸口补刀,然后继续追击。 “少佐阁下,支那人快追上我们了,赶紧向竹下大佐请求战术指导吧!” 战术指导个屁,电台早在刚才夺命狂奔的时候落车上了。 就算他想停下来发报,后面那群疯狗也不一定给他机会。 一个大队硬生生被一个营,不对是一个连给冲的七零八落。 大部分勇士没有死在战斗中,而是在溃败之中被踩踏致死。 这一幕让他有些熟悉,当初他们打淞沪,打金陵的时候,国军的部队不就是这样被他们消耗大量精锐的嘛? 这头鬼子少佐想明白这个问题时为时已晚,军心已散都在忙着跑路,自己身后更是只有不到一个小队。 “一边跑一边收拢……” 鬼子大佐话说一半,后脑勺就被一发子弹狠狠灌入,子弹强大的侵彻力把头盖骨都给掀飞。 其他军官发现长官都死了,还抵抗个锤子。 不由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硬是甩掉了三连的追击。 “码的,连长这小鬼子属兔子的,这么能跑。” “哼!你觉得他们跑的掉嘛?前面是咱们一团追击的方向。” “让兄弟们冲快点,营长可是发话了,吃不掉这群鬼子咱们营番号都要没了!” 番号对于一名军人来说,比生命都珍贵。 营长下的军令状很狠,于是他们追击的更加卖力。 小鬼子跑出去十几里地才停下来休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或坐或躺,格外的狼狈。 一个大队的上千号人,算上阵亡和失踪的,只剩不到四百人。 空降旅的战斗力简直恐怖如斯。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当熟悉的高射机枪枪声再次炸响,鬼子们彻底绝望了。 高射放平,军事法庭。 但显然这群鬼子有一个算一个,今天别说躺着离开,哪怕想留下一个全尸都是奢求。 在高射机枪密集的火力打击之下,瞬间死了上百头鬼子。 黄家乐感觉差不多了,正准备下命令用炮击结束这场战斗,就看见小鬼子后方出现了熟悉的军服。 “停止射击,立刻停止射击,所有人上刺刀给老子冲锋,杀鬼子!” 冲锋号之下无懦夫,对于空降一团战士来说,是战斗的号角,对于鬼子来说是死亡倒计时的开始。 “杀啊!” “冲快点,跑慢了就没人头拿了!” “你他妈的插我队是怎么回事,这个鬼子是老子的!” 一句话概括空降一团战士们的心理活动:年轻的战士渴望建功立业。 杀鬼子等于军功,军功等于叩响0824军校大门的敲门砖。 不想成为兵首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赵四,你抢老子人头!” “胡说,你怎么证明这是你的人头,明明是我先发现这头鬼子的!” 鬼子没想到眼前的两名士兵竟然为了自己吵得不可开交。 鬼子扔掉步枪,啪嗒一声直接给两人跪下了,嘴里用蹩脚的中文说道:“我的投降的干活!你们滴不能杀我!” 刚才还在争吵的两名战士转过头来,异口同声地骂道:“不行,你不能投降!我们空降旅不接受俘虏!” 这头鬼子绝望了,毁灭吧,支那人连投降的机会都不给他。 唰!扑哧! 趁着旁边那名战士愣神之际,从后面杀出来的战士果断刺穿了小鬼子的喉咙。 “我去,他抢我们的人头!!” …… “不用打扫战场,旅部最新命令让我们从宿州后方发起进攻!” “旅部最新命令,空降一团迅速向宿州发起进攻!” 随着一道道命令下达,空降一团没有放过小鬼子的尸体,临走时还不忘记点了一把火,烧烤鬼子。 浓浓黑烟升起,一股尸体的腥臭味让人作呕。 宿迁方向,第16师团前往增援的联队走的那条路,正好是空降一团走的那条路。 第285章 送人头?YES! “快!快!快!师团长亲自下达的命令,我们必须赶在支那人进攻宿州前抵达宿州,加强城防!” 第33联队联队长山田嘉藏再次催促司机加快车速。 这支第16师团原本是驻扎在东北一带,后来编入第2军的作战序列。 现任师团长是中岛今朝吾,记住这个名字,这狗日的也是金陵大屠杀主谋之一。 于1945年10月25日病死,逃过了远东军事法庭的审判。 空降旅的每一名官兵空余时间会去看姜勤编写的有关日军的资料。 对于这支臭名昭着的第16师团,那是狠的心痒痒。 如果从空中往地面看去,会惊讶的发现空降一团和第33联队的尖兵部队相距不过几百米。 第一团的三个营以品字形行军,相互间隔七里地,既能随时进入防御,也能随时进行战略穿插作战。 一场遭遇战在所难免。 走在行军阵型最前面地侦查连发现了鬼子的尖兵,快速遁入灌木之中。 “连长,是鬼子!” “废话,老子又不瞎,先看看再说。” 等到这帮鬼子靠近,侦查连长数了数鬼子的人头,一共有四十七头鬼子。 空降一团走的这条路是前往宿州南门的必经之路,这里发现鬼子不足为奇。 或许是鬼子派来联络那支被全歼的日军大队的。 “不能放这支鬼子过去,要不然我们团主力就暴露了。” “连长,你说咋打就咋打。” “这样,你带一个排吸引鬼子的注意,把鬼子往正东方向的斜坡引,我带剩下的两个排从后面合围鬼子。” 侦查连长快速下达命令。 侦查连除了擅长侦查和测绘外,更擅长敌后穿插作战。 兵力和武器占据优势的前提下,吃掉鬼子一个小队问题不大。 三排领命而去,剩下的两个排在鬼子被吸引往正东方向斜坡而去的时候,也同时跟了上去。 四十七对一百三,优势在我! 遗憾的是鬼子没有全部跟过去,留了一个小分队继续侦查情况。 这支鬼子和之前他们打的溃兵不一样,精神面貌一看就知道是精锐。 可惜不巧的是他们侦查连打的就是他妈的精锐! “一排饶开鬼子小分队去支援三排,二排全体上刺刀,准备冲锋!” 齐刷刷上刺刀的声音响起,等一排离开后,二排鱼贯而出。 悄无声息之间,摆开架势包围了这支鬼子小分队。 “杀!” “老规矩,谁先对上算谁的人头!” 二排和鬼子之间不过一百米,这个距离发起冲锋鬼子最多能开出两枪。 不过是步枪,因为鬼子机枪手在二排冲锋的时候,就被神射手打掉。 冲在最前面的战士拎着步枪,放心的将自己的命交给后排的战士。 一个简单的冲锋,却足以看出二排的的战术素养,三三制交替掩护中突进十分迅速。 子弹贴着前排战士飞行,钻入鬼子的尸体。 “这头是我的!” 一名战士爆喝一声,直接不讲道理的突刺向那头鬼子,攻势之伶俐,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鬼子根本没时间做出反应就已经被刺穿腹部。 吃疼之下毫无招架之力,又被刺了一刀当场死翘翘。 侦查连长力克两头鬼子,直接让其他战士无路可走。 “连长,你好歹给我们留点啊。” “是啊连长,一共就十三头鬼子,你就杀了两个,让剩下的兄弟们怎么分!” 面对战士们的抱怨,侦查连长啐了一口骂道:“一个个的觉得自己强的可怕,信不信老子回去让你们加练?” 这句话扔出来,瞬间堵住了悠悠众口。 谁让他是连长,你军衔高你说了算! 正东方向,斜坡这边,追击的鬼子意识到了不对劲,再想退回去的时候已经被包围了。 “八嘎,我们被支那人包围了,快打信号弹!” 砰~啾~ 红色的信号弹穿透林子直接窜到了半空中,格外醒目。 第33联队距离这支尖兵距离不过几百米,山田嘉藏蹙起眉头。 “有敌情,命令第三大队前出接敌,第二大队和第一大队原地待命!” 随着山田嘉藏命令下达,收到电报的第三大队果断出击。 根据第三大队幸存老兵亲口承认,他们大队参与了金陵屠杀百姓的活动之中。 如果卫平知道和他交手的是第33联队,那就不是现在这种打法。 对待这帮畜牲,首先来上一轮炮火洗地,再开上一轮燃烧弹,最后再调集所有的高射机枪把这帮畜牲打成碎肉。 侦查连歼灭这支日军小队后,连长脸色很不好看。 刚才那头鬼子拼死也要发射这枚信号弹,说明周围一定有他们的大部队。 按照鬼子的操典,应该至少有一个大队的兵力在附近。 在后方的卫平同样听见了刚才的枪声以及看见了升空的红色信号弹。 援军?No! 送人头?YES! 卫平选择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战场就像是一团迷雾,卫平不知道日军的增援兵力以及部署,日军也同样不知道空降旅的兵力和部署。 此时比拼的就是谁能先发制敌。 “询问第一团的位置,是哪个单位和鬼子交上火。” 传令兵立马拿起耳机开始发报,将卫平的话翻译成电码发送给第一团。 很快,第一团那边回电,传令兵将破译好的电报交给卫平。 “三里坡嘛......” 卫平自言自语,在地图上标记出第一团的位置,以及侦察连和鬼子发生交火的位置。 最后他推断出日军距离第一团最多不超过三里地。 “快!命令第一团准备接敌,能吃掉这支增援的鬼子最好,吃不掉也没关系让第二团开始向南门方向穿插,和第一团形成合围之势!” ...... 三里坡,日军第三大队和侦察连交上火。 侦察连占据斜坡有利地形,和鬼子打的有来有回。 每当鬼子对斜坡发起冲锋,侦察连就用手榴弹制造出人造轰炸区,高打低哪怕第三大队是所谓的精锐,也遭不住这么消耗。 两轮试探性进攻下来,损失了上百兵力。 “上岛少佐,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尽快拿出对策!刚才的两轮试探性进攻,我们损失了近百名勇士,支那人的火力很猛,再加上占据了地形优势,蝗军的优势根本施展不开!” 上岛梅川嘴角挂着玩味的冷笑,已经很久没有遇见棋逢对手的敌人。 甚至常常在感叹无敌是多么的寂寞,金陵一战国军对上他们一触即溃。 “哟西不要慌,继续发起试探性进攻试探这支部队的火力,让掷弹筒组打掉这些火力点!” “哈衣!我这就去阻止第三次进攻!” 十五分钟后,一个中队的鬼子再次拉着散兵线向斜坡发起试探性进攻。 没有侦察连长的命令,侦察连战士们耐心地趴在伞兵坑里等待着命令。 侦察连长是从0824军校毕业地高材生,对于鬼子的试探性进攻了如指掌。 所以前几次进攻他们没有动用重武器,而是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投掷手榴弹。 办法是粗糙了些,可效果并不差。 但他们携带的手榴弹已经全部扔了出去,如果不动用重武器很有可能让鬼子在斜坡半山腰建立进攻支点。 “三排注意,给老子......” 第286章 小鬼子往哪逃? “三排注意,给老子放开了打,打完一梭子立马转移位置,不要恋战!” 连长的声音传入三排官兵耳中,终于得到开火的命令,三排果断开火。 阵地两翼的突出部,机枪不断喷出火舌。 战斗骨干端着56式冲锋枪打完一个梭子立马进行位置转移。 刚转移到下一个位置,鬼子的掷弹筒也赶到。 这些老鬼子根据经验和刚才的枪声,朝着火力点发射榴弹。 轰隆隆! 榴弹在阵地炸响,但只有两三个没来得及转移的机枪小组被炸伤。 连长恼了,“我他妈不是说了吗,不要恋战,打完就转移,你们耳朵被驴给塞棉花了吗?” 三排战士既羞愧又愤怒,羞愧的是他们当中还是有人没有坚决执行命令,愤怒的是三排伤了好几个战友。 连长刀子嘴豆腐心出了名,战士们没有往心里去,被骂几句总好过丢命。 打了一阵,蝗虫退了下去。 侦查火力点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交给掷弹筒组表演。 日军的掷弹筒编组放在二战属于挂壁一般的存在,等于将炮兵下放到了班组。 而且掷弹筒还便于携带,打的弹药就是平时使用的手榴弹加上一个发射引信。 这种曲射火力用来对付阵地上的火力点特别好使。 可惜小鬼子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一团主力直接将这支鬼子的大队包围。 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枪声,看着身边不断有人倒下,上岛梅川慌了。 怎么又是高射机枪? 周围的高射机枪加起来至少有十五挺,同时开火形成的覆盖范围让鬼子们胆寒。 不管你是不是精锐,只要你是碳基生物,就不可能硬抗一发12.7毫米的穿甲弹。 被打中四肢还好,抢救及时有概率能活下来,撑死也就后半辈子落个残疾。 要是被打中脑袋,那就真和西瓜爆开一样,血浆四溅当场嗝屁。 不过上岛梅川到底是参加过大会战的军官,一边组织反击一边向联队部请求炮火增援。 “咻咻咻咻!” 联队部下辖的炮兵部队响应及时,立马对一团三营所在的阵地进行密集的炮火打击。 三营不得不散开隐蔽,杀疯的鬼子也不管炮击有没有结束,果断朝着三营防守的区域突围。 黄家乐不得不承认这个上岛梅川的临场指挥很有章法,换作其他地方部队这个时候恐怕就要被小鬼子反过来追着打。 这样的例子放在抗战前中期数不胜数。 但他们是什么,是第一集团军的第二大王牌部队,如果这么轻易就被小鬼子钻空子,王牌部队的名号也就成讽刺的称呼。 “团长,小鬼子从三营的阵地突围出去了,我们只歼灭了七八十头小鬼子。”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小鬼子想走就随他去吧。” 团部参谋不理解黄家乐为何这么乐观,追问道:“团长,这可是一次歼灭鬼子的好机会,机不可失,要不我让侦查连协助三营再冲一冲?” 黄家乐面色如常,拍着团参谋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别忘了我们不是孤军作战,旅长已经排二团绕到了宿州南门的位置,这帮小鬼子想要撤回去必须经过二团的防线。” 团参谋顿时明白过来,怪不得团长都不带急的。 宿州城南门的土路上,第二团埋伏在两侧,耐心等待小鬼子上钩。 很快,前方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并且脚步很乱,可以大致判断这帮鬼子被打的有些懵圈。 “少佐,还好有你的指挥,在您英勇神武地指挥下我们第三大队才成功从敌人的包围圈中突围出来。” 面对副官的马屁,上岛梅川很是受用。 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区区一个团就妄图包围我第三大队,支那人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猛然间,队伍的最前方再次响起了噩梦一般的枪声,从来到宿州城以南以来,这个枪声仿佛心魔般萦绕在第三大队每一头小鬼子的心头。 副官急忙拉住上岛梅川躲进了卡车后面,惊呼道:“高射机枪,是支那人的高射机枪,八嘎,支那人不讲武德!” 上岛梅川却被刚才副官的夸赞搞得有些飘飘然,十分自信语气平淡:“八嘎,作为大日本帝国的勇士,怎么能够被这些困难所吓到,你立刻带领一个中队攻击左侧敌军,我会让联队部的炮火提供增援!” 有了上一次突围的经验,这头老鬼子还想如法炮制。 再一再二不再三,第二团可不会惯着他第三大队。 副官带着一个中队的鬼子,还没冲出掩体就再次被打退回来。 刚才还剩半截的车厢,此时被打成了马蜂窝。 “不行少佐,支那人的高射机枪对勇士们的威胁太大,我们无法移动!” “冷静,保持冷静,我已经联络了联队部,再坚持一会儿我们的炮兵增援就有了!” 说话的功夫,炮弹的破空声再次袭来,第二团团长罗彦翔皱眉。 指挥战士们赶紧散开隐蔽,鬼子的炮火来的毫无征兆,短时间造成了几十人的伤亡。 “艹,就许你狗日的小鬼子有炮吗?传令兵!给老子联系旅部,请求炮火还击,打掉小鬼子的炮兵阵地!”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罗彦翔的脾气本就是几个军官当中比较暴躁的。 …… “轰空袭马斯,第三大队在羊角塘遭遇空降兵埋伏,情况不容乐观。” 鬼子的传令兵摘掉耳机汇报道。 山田嘉藏一记耳光甩在传令兵的脸上,不明所以的传令兵只能低头哈腰。 “不是已经提供炮火增援了吗?上岛是废物嘛?命令他们朝着炮火引导的方向突围,必须给我把第三大队带回来,带不回来他也不用回来了!” 山田嘉藏近乎咆哮,唾沫星子喷了传令兵一脸。 也不怪山田嘉藏生气,连续两次遭遇伏击,第一次还可以说是没有准备,第二次纯纯就是指挥官的失职! …… “少佐,联队长命令我们按照炮火引导的方向突围,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第三大队带不回去,您也不用回去了!” 上岛梅川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扭头对着几个中队长下达了决死突围的命令。 炮火立马集中到了左侧,鬼子发起了大队规模的冲锋,压力给到了第二团的五营。 按照这个架势继续打下去,小鬼子肯定会突破他们的防线。 但他们相信旅部的炮兵肯定会把鬼子的炮兵阵地找出来,所以五营长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发起反冲锋! 五营士气如虹,顶着炮击冲向鬼子,冲锋号点燃了心中的热血,肾上腺素飙升下人体机能处在亢奋状态。 沙漠瀑布和屎黄色瀑布对撞,双方各有伤亡。 白刃战之中,鬼子被冲的人仰马翻。 不过鬼子的兵力占优势,第三大队逐渐占据上风。 可炮击却没有停下,继续往前延伸。 上岛梅川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一次炮击结束,如果第三大队没能冲出去,那么他们必须坚守到下一次的炮火准备结束才能继续突围。 可背后追击的第一团真的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吗? 上岛梅川愤怒之下,怒了一下。 因为罗彦翔拎着军刀出现在了上岛梅川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小鬼子,往哪逃?” 第287章 斩杀上岛梅川 罗彦祥挥舞军刀朝着上岛梅川劈砍,上岛嘴角抽动,掏出手枪对着罗彦祥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一连打空弹匣,罗彦祥不得不寻找掩体隐蔽。 等到他再次小心探头出去寻找上岛梅川时,这老鬼子已经混入人群不见了。 罗彦祥只能作罢,用军刀舞了一个剑花冲向周围的鬼子兵。 这头鬼子兵一枪托砸在战士头上,当场头晕眼花被鬼子趁机捅了一刀腹部。 可是战士没有放弃,他死死地抓住鬼子兵的步枪,嘴里鲜血涌出。 鬼子兵生怕他下一秒拉响手榴弹和自己同归于尽,这华国战场上他见过很多华国士兵不知不敌,在临死前还要拉一个勇士垫背。 鬼子用尽全力搅动刺刀,继续扩大战士腹部的伤口创面。 腹部带着血水的肠肠肚肚留了一地,可那名战士仍死死地抓着步枪。 鬼子兵忍不住在心里暗自想着,真是一群可怕的敌人。 可惜这头鬼子再也没有机会感慨了,罗彦祥拍马赶到,军刀寒光闪过把这头鬼子兵的头颅斩下。 断口十分齐整,鲜血像喷泉似的疯狂涌出,转眼的功夫罗彦祥就成了血人。 他连忙上前帮助那名腹部被刺穿的战士,将流出来的东西往肚子里塞,声嘶力竭地吼道:“卫生兵!” 但战场太混乱了,再加上是白刃战,卫生兵战斗力远不如一线士兵,拉上来等同于给小鬼子送人头。 所以往往白刃作战中受了伤要么自己处理,要么忍着。 在肾上腺素狂飙的前提下,暂时感受不到疼痛,仗打完的时候再处理已经来不及了。 尽管罗彦祥很努力地想要把东西塞回去,给这名战士止血,可最终这名战士还是眼皮沉重地睡了过去。 罗彦祥捏住战士的手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爆喝一声手中的军刀不断地挥舞,一头头小鬼子的头颅被斩下,成为无头尸体。 面对五营战士的拼死阻击,第33联队的炮火准备时间短,这会儿炮击已经结束,再继续突围绝无可能。 上岛梅川下达后撤的命令,鬼子们不得不退回出发地。 地上留下了上百头小鬼子的尸体,罗彦祥坐在尸山血海之中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五营的伤亡统计出来了,全营阵亡三十七名战士,伤了七个。 以伤亡四十二人的代价,留下了日军第三大队足足上百人! “团长,一团的兄弟们快要到了。”团参提醒道。 罗彦祥眼神淡漠,身上的军装被血水染红,整个人仿佛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修罗。 “五营听令,给老子守好阵地,我亲自率四营为兄弟们报仇!” 哪怕刚才小鬼子都快突围出去,罗彦祥也不敢调动其他方向的两个营,生怕这是小鬼子的声东击西。 但现在不一样了,一团的增援马上就要抵达,不管小鬼子耍什么花招,面对两个团的包围难不成还能翻天 还有刚才和他对位的日军少佐,这他妈不讲武德啊! 说好的拼刺刀,他狗日的居然掏出配枪。 要不是自己跑得够快,恐怕已经被乱枪打死。 再算上三十七名兄弟的性命,这个仇他必须亲自报! “团长,一团已经和小鬼子交手!” “您就让我们五营跟您一起冲锋吧,阵亡的兄弟们的仇我这个当营长的想要亲自报!” 五营长郑重地盯着罗彦祥地眼睛,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决然。 罗彦祥便不再推辞,一声令下,二团全体官兵向着日军发起了冲锋。 两个团宛如一把铁钳,死死地将第三大队困在包围圈中。 ...... “八嘎!第三大队怎么还没冲出来” “大佐,支那人十分聪明,在我们采用炮火引导突围战术的同时,他们向着第三大队发起了反冲锋,第三大队再次被打退回去。 并且支那人的又一个团也已经抵达,两个团的兵力正在对第三大队展开合围!” 副官的话如同一记重拳,砸在山田嘉藏的心头。 难道他的第三大队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山田嘉藏不甘心,再次询问道:“我们的炮火准备还需要多久” 副官连忙回答:“大佐,至少需要二十分钟。” “八嘎,让炮兵那帮家伙动作快点,事关第三大队的存亡问题!”这下山田嘉藏是真的急了。 如果第三大队是被其他华军包围,别说二十分钟,坚守半天都没问题。 但包围他们的是独立师的空降部队,实力绝对不差。 “大佐,真的不能再快了,继续缩短时间炮击将对第三大队的突围起不到任何作用。” 山田嘉藏摘掉手套,气愤地扔在地上离开。 一边走一边说道:“命令第三大队再坚持二十分钟,同时第一大队向第三大队被包围的位置前出,接应他们撤退!” ...... 这边,空降旅两个团已经就位,不断缩小着包围圈,第三大队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上岛梅川苦逼的看完电报,陷入沉思。 好消息,第一大队出动来接应他们突围。 坏消息,他们还需要坚守二十分钟才能获得炮兵支援。 上岛这次不得不承认他现在面对的这支军队很可怕,之前低估了他们的实力,但现在他要是认真对待,坚守二十分钟应该不是问题。 “少佐,敌人向我们发起冲锋了!” “八嘎!机枪组给我压制,还有掷弹筒呢,也一块拉上去,我们必须顶住二十分钟才有机会突围!” 可惜上岛还是低估了一团和二团的战斗力,团规模的冲锋竟然也能保持三三制战术。 他们的机枪和掷弹筒还没来得及进行火力压制,彻底沦为废铁。 无数的手榴弹对鬼子造成了巨大的压制,鬼子只能用废物的三八式步枪还击。 很快再次开启白刃作战,罗彦祥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凡是挡路的小鬼子统统被他一刀斩杀。 上岛梅川注意到宛如杀神降临的罗彦祥,心想坏了,这是冲我来的。 他想跑,但双腿发抖动弹不得。 旁边的副官被一名战士一枪击毙,罗彦祥担心上岛被乱枪打死,喝道:“把这头鬼子少佐留给我!” 有了他的命令,其他人便不再搭理鬼子少佐,继续去杀鬼子兵。 罗彦祥眼中复仇的怒火在燃烧,上岛咬紧牙关抽出指挥刀准备决死一战。 可罗彦祥就这么水灵灵的从他的眼前消失,只看见几道寒光闪过。 快!太快了!快到根本看不清他是怎么做到的! 但上岛已经没有机会思考了,他的人头落地,连带着四肢也被斩断。 战斗很快结束,第三大队除了少部分的俘虏,被彻底全歼。 “老罗,你快过来!”黄家乐一刀斩杀了那头鬼子俘虏,嫌弃地擦了擦军刀对着罗彦祥所在的方向喊道。 等罗彦祥走近了才继续说道:“猜猜看我们全歼的这支日军是哪个番号的” 罗彦祥现在没心思和他玩猜猜看的游戏,没好气敷衍答道:“第16师团的畜生。” “猜对了一半,这帮畜生的完整番号是第16师团下辖的33联队第三大队,我曾在兵首撰写的资料里看到过,这帮畜生是金陵大屠杀的罪人之一。 他们在城内大肆地屠杀百姓和......” 说到后面,黄家乐声音几乎哽咽了,那可是好几十万军民,好几十万条人命....... “第三大队”罗彦祥震惊,取而代之地是愤怒。 他冲向押解俘虏的方向,对着那些士兵吼道:“所有人停下,我现在命令你们给老子把这帮畜生用你们的刺刀给我扎成筛子,再把所有鬼子脑袋砍下来整齐摆放在一起!” ...... 与此同时,宿州城周围的村镇鸡犬不宁。 出动了大量的日军和伪军,将村镇之中的百姓全部押解向宿州城。 第288章 小鸟直升机发挥神威 空降旅临时指挥部,卫平收到了来自第一团和第二团的战报。 他们空降旅这次取得战果还不错,以阵亡两百七十人的代价,全歼了日军一个大队。 尽管阵亡了这名多的战士,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肉疼,每一名空降兵的培养周期是步兵的两倍。 但战争是残酷的,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他能做的只有尽量缩小伤亡。 忽然,旅参谋小跑到他身后,开口说道:“旅长,新情况!” 卫平转身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旅参谋组织着语言,用尽量简短的话说道:“旅长,情报科截获了来自徐州方向日军的电报,日军正在将宿州城周围村镇的百姓全部羁押,运往宿州城!” 艹! 卫平瞬间就想明白鬼子的意图,小鬼子狗急跳墙了,他们忌惮独立师的炮兵和空军。 这些被羁押的百姓肯定会被当成人肉盾牌,独立师忌惮之下就不敢使用炮兵和空军。 如此一来,强行攻城独立师必然会损失惨重。 好恶毒的手段,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小鬼子不是人,所以连最基本的底线都不要了! “他妈的,不能让鬼子得逞,你先命令第三团想办法解救被羁押的百姓,同时命令陆航团出动,我们必须把这些百姓转移到安全的地方,防止鬼子二次采用这种办法!” “是!” 等到旅参离开,卫平撰写电报,让传令兵发给了临沂司令部。 姜勤看完这则电报,一拳捶在桌案上。 “真他妈不是东西!”他拿起电话快速说道:“接义县空军师!” “余震天,立马出动所有能起飞的运输直升机,交给空降旅指挥!” 电话那头的余震天从姜勤的声音中听出了关键因素,大致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他身形一正,啪的敬礼对着话筒说道:”是!“ ...... 小山沟之中,一支车队不紧不慢的前进着,百姓被鬼子羁押走在了最前面,后面跟着的鬼子兵手里端着机枪。 只要这些百姓胆敢反抗或者是逃跑,机枪手会毫不犹豫地开枪解决掉他们。 “老张,你说小鬼子这是要干什么” “哼!看这方向是去宿州的路,小鬼子是想把我们当作人肉盾牌!” “老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独立师就不敢动用飞机大炮,如果强行进攻,肯定会死不少的人......” 可即便老张知道这些也没用,说白了他们就是一帮手无寸铁连开枪都不会的平头百姓,后面还有鬼子的机枪,压根没有反抗的机会。 不过老张暗自下定决心,如果真像他猜的那样,他宁愿想办法自杀也不会让自己成为独立师进攻的累赘。 于是老张和这几个村民把他们的想法口口相传,还没到宿州城百姓们就已经下定了必死的决心。 都到亡国灭种这个份上了,他们作为百姓这么做也算是为抗日的大局做出自己的一点儿努力了。 空降旅第三团已经在前面等着鬼子的车队过来。 三团长张浩通过望远镜发现了鬼子的车队,在看到鬼子们让百姓走在最前面,然后他们走在百姓中间的做法,气不打一处来。 “传令兵,通知各营,先把前面的百姓放过去,打掉鬼子的驾驶员和火力点后,全团给老子发起冲锋!” 鬼子的行军阵型让三团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采取最原始的办法,那就是白刃战! 好在这支日军车队只有一个中队,哪怕算上伪军的一个营,也不过才五六百人。 最前面的百姓离开伏击位置,冲锋号和枪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嘟嘟嘟嘟嘟嘟 神射手一丝不苟的射杀鬼子的驾驶员和操控重武器的鬼子兵,第三团的战士从四面八方杀向下面的鬼子车队。 伪军哪里见过这个阵仗,想要拔腿就跑,可是后面又有鬼子的督战队。 但很快督战队被神射手击杀,伪军营直接把枪一扔,转身就开跑。 三团没有功夫去搭理这帮汉奸,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和鬼子近身作战,防止鬼子拿百姓当人质。 “百姓们不要怕,我们是独立师的,你们赶紧往前面的树林藏好等我们!” “百姓们,我们是独立师空降旅的,你们......” 战士们一边冲锋,一边嘴里喊着。 万一百姓们乱起来,后果是很可怕的。 当初在金陵撤退命令下达的时候,大部分的部队都是被难民们给冲散的。 很多人没有死在鬼子的枪炮下,反而是被冲倒在地,活生生被踩踏致死。 一个中队的鬼子没用多久就被全歼,同时一个新的问题摆在面前。 这里距离日军第33联队很近,鬼子听到枪声肯定会冲过来。 但陆航团还没有抵达这里,就算抵达这里按照刚才大致数了数百姓的数量来看,至少需要两到三个小时才能全部运走。 张浩分析完战场的局势,找了一个斜坡,这里坡顶较为平坦,适合直升机起降。 于是三团保护百姓们上了644高地。 和张浩分析的一样,第33联队接到了宿州城内的命令,朝着第三团的防线杀来。 644高地已经释放了信号烟雾,用不了多久陆航团就能抵达这里。 “七营和八营负责侧翼的防线,九营给老子钉死在正面,绝不能放任何一个鬼子上来,至少给我坚持三个小时!” 刚才张浩接到了旅部的通知,鬼子方面有大调动,剩下的两个团必须尽快向宿州方向穿插拿下外围阵地,因此没有办法提供支援。 很快鬼子的第33联队拍马赶到,对着644高地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枪炮声吓得百姓们抱住脑袋蹲下,不过随着陆航团的抵达,挂在的机炮狠狠的浇灭了日军进攻的势头,鬼子留下百多具尸体撤了下去。 “是独立师的飞机来了,只是这飞机还能一动不动的停在空中” “太好了,我们得救了!” 百姓们欢呼雀跃,在警卫连的帮助下,陆续开始登机。 而战斗机负责从空中提供火力增援,面对没有防空武器的小鬼子,几乎是绝对碾压的存在。 山田嘉藏人都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进攻的部队付出了三四百人的伤亡却没有拿下任何一道阵地。 很快他发现了这些飞机的不同之处,居然可以悬停在空中...... “该死,这又是敌人的新式武器” 山田嘉藏绝望了,因为有一架小鸟直升机朝着联队部的临时指挥部飞来。 那架小鸟直升机如同一只凶猛的猎鹰,低空掠过战场,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搅动着战场上紧张的空气。 它稳稳悬停在联队部临时指挥部的上空,螺旋桨卷起的狂风掀起帐篷的一角,尘土与碎片四散飞舞。 机身下面悬挂的机炮猛然开火,直射向下方惊愕的日军指挥官们。 山田嘉藏抬头仰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恐惧,那直升机仿佛死神的使者,宣告着他们末日的到来。 密集的机炮瞬间将联队部所在的区域化作了血雾。 机身下的机炮如同怒吼的火龙,吐出炽热的火舌,每一发炮弹都精准地击中目标。 爆炸声震耳欲聋,伴随着硝烟的弥漫,联队部临时指挥部瞬间被火海吞噬。 日军指挥官们惊恐万状,他们试图寻找掩体,但在这突如其来的炮火之下,一切挣扎都显得徒劳。 血雾与火光交织在一起,将这片区域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山田嘉藏瞪大了眼睛,他的脸上满是绝望与惊恐,仿佛看到了死神正一步步向他逼近。 整个过程几乎没有任何痛觉,小鸟直升机直接把第33联队打残。 三个小时过去了,在空军师的协助下,终于将百姓们全部运送到了大后方。 ...... “兵首,截获到大量徐州方面日军调动的情报!” “念!” “日军的第3师团、第16师团分别从......” 第289章 拿宿州开刀 日军的第3师团、第16师团分别从微山湖、临沂方向进军,截至目前为止,第16师团已经和临沂的前沿阵地守军交火,第3师团在微山湖一带电波消失。“ 姜勤快速在作战地图上将这两个师团的位置标记出来。 日军摆明了是想双线并进,第3师团从微山湖行军不容易暴露,到时候不仅可以直插临沂,同样可以绕开临沂,和海军配合进攻连云港。 从第16师团不顾暴露来看,这支日军应该担任的是佯攻的任务。 姜勤冷笑,师夷长技以制夷是吧 可惜战术穿插不是这么用的,这个东久不过是学了个皮毛。 “这样,让合成旅密切关注微山湖一带日军第3师团的动向,注意不要暴露合成旅的位置; 让空降旅加快速度攻占宿州日军的外围阵地,天黑之前必须拿下所有外围的阵地!” 如今驻防宿州的日军只剩下不满编的联队,撑死也就两个大队的兵力,哪怕日军从徐州增派一个旅团的皇协军,那也得等到明天才能抵达。 空降旅的战略地位很重要,拿下宿州外围的阵地就能够逼迫日军不得不改变现在的战略部署,可谓是以一个宿州,撬动整个东山战役的走向。 ...... 空降旅第三团完成掩护百姓转移任务后,已经归建。 三个团在发起进攻前又完成了一次弹药的补给,自古以来打仗打的就是补给。 如今空降旅可以获得源源不断的补给,就可以在鬼子的屁股后面狠狠地闹他一番。 一个小时之后,在炮火的掩护下,第一团和第二团分别向宿州南门和东门的外围阵地发起进攻。 三团留作预备队,指挥作战就像打牌,一旦将手里的牌全部打出,发生突发情况将会影响整场战局。 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面前,只要拿下宿州外围阵地,竹下支队就彻底切断了和徐州方面日军的联系。 竹下俊哪怕看出了空降旅的意图,也拿空降旅没有办法。 城外只有少量的日军在抵抗,第一团和第二团的进攻格外的顺利。 还是那句话,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火力覆盖,如果将战术穿插和火力覆盖结合起来,那就是掀桌子的玩法。 空降旅患上了火力不足恐惧症,在发起进攻前会先让炮弹火力覆盖一波,然后再让陆航团的武装直升机进行低空扫射,用机炮拆掉鬼子的碉堡。 最后在炮火延申的掩护下,向着外围阵地发起进攻。 这么大的好处就是连续攻克两道防线下来,第一团仅仅阵亡了十二名战士,第二团阵亡了二十三名战士。 而城外的鬼子要么被炸死,要么被武装直升机打成血雾。 等步兵上来的时候,阵地上就剩下几十头日军在战壕里等死。 步兵们踏着炮火余烬,如同死神的使者,缓缓推进。 硝烟弥漫中,他们手持自动步枪,眼神坚毅。 战壕里,那些幸存的日军士兵蜷缩成一团,惊恐地望着步步逼近的敌人,绝望的气息在空气中凝固。 一名空降兵跃出战壕,枪声响起,短促而决绝,一名日军应声倒下,鲜血染红了泥土。 其余的日军试图反抗,但在这钢铁洪流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炮火与枪声交织成一首死亡之歌,回荡在这片焦土之上。 截至天黑之前,第一团和第二团拿下了三分之二的外围阵地,仅剩下北门城墙下的半嵌入式阵地。 黄家乐让传令兵发报请求旅部的炮火支援,命令传达到炮兵阵地。 炮兵们快速进行着炮火准备,各司其职,负责搬运弹药箱的战士脚下仿佛踩着风火轮,跑的飞快。 负责调整射击诸元的炮长正在快速计算着数据,随后命令操控炮的炮兵进行参数修正。 夜幕降临,炮火如流星划破天际,照亮了整个战场。 炮兵阵地上,一门门大炮昂首挺胸,炮口吞吐着火焰,震耳欲聋的炮声连绵不绝。 炮弹划破夜空,带着死亡的呼啸,精准地落在北门城墙下的半嵌入式阵地上,爆炸产生的气浪掀起层层尘土,仿佛要将这片阵地从地图上抹去。 火光中,日军士兵的身影在阵地上闪烁,他们或是卧倒躲避,或是拼死反击,但在如雨的炮弹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和无力。 火光映照下,一名日军中尉咬紧牙关,挥舞着指挥刀,试图激励残存的士兵们进行最后的反击。 他的脸上满是尘土与汗水,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然而,就在他振臂高呼的瞬间,一枚炮弹在他不远处爆炸,强烈的冲击波将他掀飞数米,身体重重摔落在地,鲜血染红了衣襟。 四周的日军士兵见状,士气更加低落,绝望与恐惧在他们心中蔓延开来。 火光中,那名倒下的日军中尉身旁,一名年轻的士兵颤抖着双手,紧握着三八式步枪,他的眼神在恐惧与决绝间徘徊。 周围的炮火声、爆炸声仿佛将他内心的挣扎无限放大。 他望向中尉倒下的地方,那里只剩下一片血泊和散落的指挥刀,那不屈的光芒似乎还在空气中回荡。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种决定,猛地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为了天皇,为了帝国!” 然而,他的声音很快被炮火声淹没,但他的身影却在这绝望的战场上,定格成了一个悲壮的画面,仿佛是在向命运做最后的抗争。 宿州北门的最后一处外围阵地被拿下,宣告宿州城的城郭阵地彻底陷入空降旅的控制之中。 ...... “竹下大佐,城外的阵地截至天黑之前,彻底落入独立师手中!” 听完副官的汇报,竹下俊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但目前他的手里还剩下不足一个大队的兵力,想要守住城墙都是个问题,拿回城外的阵地绝不可能。 “向司令部请求援军,宿州城危!” 很快,快要入睡的东久被人吵醒,窝着一肚子火的东久不得不穿好军服来到作战会议室。 “什么宿州城外的阵地连半天都没坚持住” “请求增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各师团已经按照战略部署开始进攻,哪里来援军” “来,你来告诉我,第二军上下哪里还有援军去增援宿州” 东久言辞慌乱,竹下俊这个废物破坏了他的计划,要不是竹下俊背后有人,他真想现在就命令竹下俊介错! 日军参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声提醒道:“哈衣!将军,大本营上次从东北给第二军调了两个旅团的皇协军,日军他们就在淮北一带。” 被参谋一点拨,东久恍然大悟,差点把这两个旅团的皇协军给遗忘了。 可是他又有些纠结,这两个旅团的皇协军原本是用作预备队,当作奇兵来用的。 这么快就启用,万一后续的战场走向不受控制,他将再无兵力可以调动。 “八嘎!等打完这一仗,我会想大本营打申请让竹下俊遣送回国,真是草包!草包!你立马联络淮北的皇协军第7旅团,急行军务必在天亮之前赶到宿迁增援竹下支队!” ...... 临沂司令部,捷报不断传回。 空降旅的速度远超姜勤的预期,尽管在面对最后一处嵌入式阵地时浪费了一些时间,但从伤亡和战损比来看,战略意图已经达到。 “如今宿州外围阵地已经被我军控制,我看这个东久到底有多能忍。” ...... 战火彻底在东山省点燃,夜幕之下,第16师团下辖的第38联队和骑兵第20联队保持无线电静默,借助夜色的掩护绕开了临沂前沿阵地,朝着临沂的侧翼进行穿插。 面对拦截的独立师部队,他们没有任何耽误,不顾一切地往前穿插,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插了进去。 第290章 临沂危险 凌晨三点,临沂司令部却灯火通明。 百姓们只知道独立师和鬼子开战了,并且还取得了不错的战绩,殊不知日军第16师团的第38联队和一个骑兵联队已经穿插进来,正在往临沂的侧翼继续穿插。 司令部作战会议室内,得到日军最新情报的姜勤来回踱步。 但实际上三个民兵旅是两个二建制,一共六个团分别驻扎在临沂、宿迁、连云港和义县。 这些民兵只进行了简单的射击训练,其他的军事训练进行的很少。 在原本的构想中,民兵是用来负责保护后勤和运输补给的,拉上去和鬼子的甲种师团作战,战斗力只比一些地方部队强一些。 三个新兵师的编制同样是二建制,一个师下辖两个旅,一个旅下辖两个团,一个团下辖两个营...... 也就是说如今的临沂,除开负责前沿阵地防御的一个团之外,城防部分都是由两个民兵团负责的。 稍微能够达到作战部队一半战斗力的新兵师前段时间也因为各种原因,只溜了一个师在城内,也就是两个旅四个团的兵力。 “召集民兵第一旅和民兵第二旅、新兵第一师的主要负责人来作战会议室开会!” 二十分钟之后,各单位的主要负责人在作战会议室落座。 “现在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日军第16师团有两个联队正在往临沂城的侧翼快速穿插,从各部队调兵来不及了,接下来临沂城的防御就要靠你们了!” 姜勤的目光如炬,扫视着会议室内的每一个人,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民兵第一旅的旅长刘大壮,膀大腰圆,眉宇间透着股不屈的倔劲,他紧握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民兵第二旅的旅长赵婉儿,虽为女子,却英姿飒爽,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新兵第一师的师长李浩然,面容严峻,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似乎在迅速构思着防御布局。 会议室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弦即将断裂。 窗外,夜色深沉,临沂城在沉睡中浑然不知即将到来的风暴。 姜勤收回目光,命令道:“大家记一下,下面我作出以下部署。” “命令,民兵第一旅和第二旅负责拱卫城墙,哪怕战到最后一人,也绝不能让鬼子控制城墙!” 两个民兵旅的旅长站起身,敬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军礼,“请兵首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姜勤点点头,继续说道:“新兵第一师下辖的第一旅迅速进入城外的三道国防工事,新兵第二旅留在城内负责拱卫城内的重要目标,明确了吗” 李浩然师长神色坚定,他站起身,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下在座的各位,然后有力地回答道:“明确!”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仿佛给每一个人都注入了一股无形的力量。 他转身看向墙上的地图,手指在上面迅速划过,仿佛在给无形的敌人规划着致命的陷阱。 随后,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会议室,身上的军装随风飘扬,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门外,新兵第一师的士兵们已经整装待发,他们眼神坚毅,紧握着手中的武器,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在李浩然的带领下,他们迅速而有序地向着城外的国防工事进发,夜色中,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而英勇。 ...... 第38联队和骑兵联队一前一后,保持着行军队形。 凌晨五点,夜袭战正式打响。 第38联队动用炮兵对临沂城外的三道国防工事进行火力打击,但鬼子的炮兵阵地很快就被空军师派出的轰炸机炸掉。 正面第38联队牵制着日军,骑兵联队再次穿插到了阵地侧翼,冲杀进了这三条国防防线。 新兵第一旅战士们的战斗力虽然远不及日军,被骑兵联队穿插到了侧后方导致伤亡不小。 但他们誓死保卫临沂的意志却让他们从鬼子骑兵联队的身上咬下了一块肉。 临沂城外的枪炮声将城内的百姓吵醒,但百姓们并没有慌张,他们相信独立师会守住临沂城。 一个小时过去,当天微微亮的时候,新兵第一旅减员百分之四十,第一道国防阵地工事被日军从两翼突破。 新兵第一旅快速撤入第二道国防工事,继续抵抗鬼子。 鬼子这边同样不好过,第38联队一个大队被打残,骑兵联队更是成建制被消灭一个中队。 天边的晨曦初现,临沂城外的战场上,硝烟与尘土交织成一幅悲壮的画面。 新兵第一旅的战士们,尽管满脸疲惫,眼神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他们在第二道国防工事的掩体后,紧张地装填着子弹,枪炮声连绵不绝,仿佛是大地的怒吼。 一个年轻的士兵,脸颊上挂着汗珠,双手紧握着一挺机枪,他的眼神透过硝烟,锁定在前方冲锋的日军骑兵上。 随着一声怒吼,机枪的怒吼响彻战场,火舌吞吐间,日军骑兵纷纷倒下。 然而,更多的敌人如同潮水般涌来,他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但他依旧坚守阵地,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新兵第一旅死死地将鬼子挡在了第二道防线上,这里占据地利优势,两翼都有斜坡,少量的兵力就能控制住这些区域,使得鬼子两次穿插计划落空。 空军师不断起飞战机在空中进行增援,但鬼子也学聪明了,只要看见飞机就往战士们的阵地不顾一切地冲锋。 ...... 临沂城内,司令部。 姜勤手指夹着一支香烟,脑海中猛然浮现出日军各部队调动的情况。 宿州方向日军从淮北抽调了一个皇协军旅团前往增援,空降旅的处境有些危险,很有可能被鬼子前后包围着打。 微山湖方向,消失的日军第3师团还是没有被发现,但从他们的行动轨迹来判断,他们的目标明显不可能是连云港,而是临沂! 洪泽湖方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杀出来一支日军的第10师团。 “这下全都对上了......” 在发现第10师团之前,姜勤猜不透第10师团的战略意图,但现在一切都明了了,他们的目标是宿迁! 姜勤的眼神瞬间凌厉,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沙盘前,手指沿着各路日军的动向疾速划过。 宿州方向,那支被抽调的皇协军旅团正如同暗夜中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逼近空降旅的侧翼,企图形成致命一击。 沙盘上的小旗仿佛化作了千军万马,在姜勤的推演下,战场局势瞬间变得清晰而紧迫。 与此同时,微山湖方向,虽然第3师团如鬼魅般消失无踪,但姜勤脑海中已勾勒出他们迂回包抄临沂的路线,就像一张无形的网,缓缓收紧。 而洪泽湖那边,第10师团的突然出现,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指宿迁的心脏,其意图不言而喻——切断后勤补给线,孤立临沂。 再结合城外的局势,鬼子是想将临沂彻底从三角防御阵型中切割出去,然后直接吃掉第一集团军的指挥中枢! …… 与此同时,微山湖方向,合成旅派出的侦察营终于发现了日军第3师团。 跟了一段时间,在重要的分岔路口,发现这支日军没有前往临沂方向,而是连云港! 这个消息很重要,如果误判第3师团的目标是临沂,那么等第3师团拿下连云港,第一集团军将会腹背受敌。 尤其是擅长登陆作战的日本海军,就可以以连云港为登陆口,源源不断地增加兵力和补给,彻底将第一集团军全歼。 消息传回司令部,姜勤惊出了一背地冷汗。 鬼子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放着唾手可得的临沂不吃,反而绕远路攻打连云港....... 连云港方向杨瑞符地第三舰队只有五千名老兵可以作战,硬抗鬼子一个师团几乎不可能。 “快!电令杨瑞符做好战斗准备,同时将宿迁方向的新兵第二师抽调前往连云港!” 第291章 装甲师来了 第38联队助川静二想到了一个损招,利用掷弹筒射出大量的烟雾弹,遮挡住新兵第一旅的视线,彻底将战场的局势搅浑。 随后骑兵联队就可以借此机会从侧翼直插新兵第二旅的侧翼或者是后方,彻底打残这支军队。 几分钟后,掷弹筒组做好准备工作。 当这些烟雾弹成功射向第二旅的阵地,顿时整片战场被滚滚的白烟所笼罩。 在烟雾的掩护下,骑兵联队的马蹄声隐约可闻,却难以辨清具体位置。 新兵第二旅的士兵们惊慌失措,他们在这突如其来的迷雾中失去了方向感,只能盲目地开火,子弹在无目标地飞舞。 烟雾中,骑兵的身影若隐若现,他们如同幽灵般穿梭,锋利的马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战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只留下马蹄践踏与兵器交锋的残酷交响。 新兵第一旅尽管接受了系统化的训练,但除了训练他们的老兵教官外,本质上还是一帮没有作战经验的新兵蛋子。 子弹打出去摸不着敌人,但却能听见战友被鬼子骑兵砍杀的声音,每一名战士心中都升起了恐惧感。 尽管还没有出现溃败的现象,但鬼子骑兵却是在阵地上杀了个七进七出。 鬼子骑兵如同狂暴的风暴,在烟雾中肆虐。 一名新兵紧张地扣动扳机,子弹划破烟雾,却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道虚无的轨迹。 他的身旁,一名战友突然倒下,鲜血染红了泥土,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咕噜声。 新兵瞪大了眼睛,恐惧让他的瞳孔几乎缩成针尖大小。 就在这时,一匹黑马冲破烟雾,马上的鬼子骑兵狞笑着挥下马刀,寒光一闪,又一名士兵应声而倒。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新兵颤抖着,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枪。 老兵们反应迅速,让身边的新兵背靠背站位,提防烟雾中的鬼子。 有骑兵联队的牵扯,第38联队成功杀上阵地,和新兵第一旅战成一团。 临沂城墙上,姜勤看见了这一幕,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第二道国防阵地要丢! 鬼子全是经验老道的老兵油子,刺刀不断插入战士们的体内,兵败如山倒。 老兵背靠背站位的方式只能延缓败阵的时间,却不能改变局面。 初步估计新兵第一旅的伤亡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五十! 姜勤不再犹豫,赶紧让传令兵发电报给新兵第一旅让他们撤下来。 现在还不是血拼的时候,这么快就把新兵第一旅拼光后面的节奏守城作战会出现兵力不足的情况。 传令兵迅速而紧张地操作着电台,滴滴答答的电码声在临沂城墙上回荡,仿佛是新兵第一旅撤退的号角。 与此同时,阵地上,新兵们开始慌乱而有序地向后撤退,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不甘。 鬼子骑兵的马蹄声在烟雾中愈发清晰,他们如同死神的使者,紧追不舍。 一名新兵在撤退时不慎摔倒,身边的战友连忙伸手去拉,却险些被一同拽倒,两人踉跄着,几乎是在泥泞与硝烟中连滚带爬地向后撤去,身后,是不断逼近的鬼子和那令人窒息的死亡阴影。 就在战局即将被鬼子的这两个穿插联队逆转之时,一则足以让姜勤松口气的好消息到了。 第一装甲军派出的一个师的增援抵达了临沂周围,正在对这支穿插的鬼子进行合围。 同时临沂的前沿阵地由于鬼子成功穿插,那一个团的兵力处境同样堪忧,即将面临前后被包围。 不过有了装甲师加入战斗,他们的压力少了很多。 一个旅的装甲师出现在临沂的前沿阵地,这些坦克、装甲车宛如一个个巨人般,向第16师团发起钢铁洪流般的冲锋。 装甲师的轰鸣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震颤着临沂的天空与大地。 坦克履带卷起阵阵尘土,如同战场上的风暴之眼,无情地碾过鬼子设置的障碍。 炮塔旋转,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混乱中的第16师团,一炮接一炮,精准的火力覆盖让鬼子的防线瞬间支离破碎。 装甲车紧随其后,车载机枪喷射出密集的火舌,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试图反抗的鬼子士兵一一收割。 坦克轰鸣,履带碾过鬼子匆忙布下的铁丝网与地雷区,仿佛战场上无所畏惧的巨兽,将一切阻碍化为齑粉。 炮口喷吐火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鬼子的掩体、火炮阵地被一一摧毁,硝烟四起,尘土飞扬,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钢铁巨兽的咆哮与死亡的气息。 装甲车内,机枪手紧握武器,双眼充血,手指扣动扳机,火舌如龙,将试图从废墟中爬出的鬼子士兵一一吞噬,血花飞溅,染红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有了装甲师这支生力军的加入,前沿阵地再次回到独立师手里。 另外两个旅同时对日军第38联队和骑兵联队发起合围,以重型机械为尖刀,硬生生撕扯鬼子的阵型。 至于鬼子释放的烟雾弹,面对由坦克、装甲车组成的钢铁洪流来说,不足一提。 只要前方不是友军,管他那么多,直接开足马力一路横扫碾压过去。 钢铁洪流中,一辆辆坦克如脱缰的野马,轰鸣着冲向日军防线。 坦克炮塔旋转,炮口火光一闪,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随之响起,鬼子的掩体在炮火下纷纷崩塌,尘土与硝烟交织成一片混沌。 装甲车紧随其后,车载机枪喷射出密集的火网,将试图反击的鬼子士兵一一吞噬。战场上,钢铁与血肉的碰撞,轰鸣与惨叫交织,构成了一幅惨烈而震撼的画面。 日军的防线在钢铁洪流的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纸片,被轻易撕裂。 原本占据绝对优势的鬼子,彻底沦为钢铁洪流之下的养料。 他们不得不撤向两翼的斜坡重新组织防线。 临沂之围在装甲师加入战斗后,迎刃而解。 不光是化解了临沂之围,还反倒将冒进地第16师团死死地攥在手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第16师团可以活动的空间只会越来越小。 …… “将军!第16师团战报,第38联队和骑兵联队成功穿插临沂前沿阵地,并且连克临沂两道阵地,正在向临沂继续进攻!” 人逢喜事精神爽,东久开心了,对待指挥部的人态度都好了不少。 “哟西,不愧是我大日本帝国的精锐,命令第16师团抓住战机,快速拿下临沂!” 只要临沂城破,其他各线独立师的防御就不再是铁桶一块。 可没等这头老鬼子高兴多久,第16师团被包围的电报也送到了。 东久的笑容瞬间凝固,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他猛地抓起电报,双眼圆睁,仿佛要将其瞪穿。 指挥部内,气氛骤变,原本因捷报而略显轻松的氛围瞬间被紧张所取代。 电报纸上,字迹跳跃,如同讽刺的火焰,灼烧着东久的心。 他愤怒地将电报摔在桌上,震得笔墨四溅,仿佛要将这不祥的消息抹去。 “八嘎呀路!”东久怒吼,青筋暴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猛地站起,在狭小的指挥室内来回踱步。 …… 东海的海面上,三艘日军军舰出现在海面上。 甲板上地舰炮统一瞄准了一个方向,连云港。 大口径的舰炮开炮,在海面上掀起一阵异动。 落在连云港城内,炸出了一个接着一个足球场大小般的深坑。 无辜百姓当场被冲击波撕扯成碎片。 炮火轰鸣,东海的海平线上,三艘日军军舰如同海上巨兽,缓缓吐露出它们的獠牙。 炮口火光一闪,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轰鸣,炮弹划破长空,带着死亡的轨迹,狠狠砸向连云港。 城中的宁静被瞬间撕裂,爆炸声此起彼伏,尘土与硝烟遮天蔽日。 巨坑如地狱之门,吞噬着一切,房屋倾颓,瓦砾飞溅。哭喊声、尖叫声交织在一起,绝望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无辜的百姓在炮火中挣扎,有的被冲击波高高抛起,又重重摔落,生命之火在这一刻黯然熄灭。 杨瑞符被一道又一道巨响激怒,直接驱车前往港口地海防阵地亲自指挥岸防炮对日军军舰作战。 第292章 海岸炮大显身手 “舰长,独立师在岸边设置了岸防炮阵地,我们的舰队无法靠近!” “岸防炮......愚蠢的支那人,以为这些岸防炮就能抵挡住我们大日本帝国海军前进的步伐嘛通知海军陆战队随时准备抢滩登陆,让左翼的军舰调转炮口给我对付这些岸防炮!” 此次负责进攻港口的是日本海军临时抽调的三艘军舰,这些军舰都是一些大型的商船改造而成的。 将船身焊上了装甲,甲板上加装了大口径的舰炮,美名其曰战舰! 可就是这样的军舰,对于当时缺乏海军的华国来说,已经足够了。 杨瑞符抵达岸防炮阵地,左侧的阵地已经陷入一片火海。 杨瑞符穿梭在硝烟弥漫的战壕间,炮火轰鸣声中,战士们的呼喊与炮弹的爆炸声交织成一片混乱。 左侧阵地,火焰肆虐,钢铁与土壤在高温下熔融,形成一道道扭曲的地狱之门。 士兵们或卧或立,有的忙着装填炮弹,有的则奋力调整炮口方向,汗水与泥土混杂,眼神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每一发炮弹射出,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仿佛是大地的怒吼,誓要将侵略者从这片土地上驱逐出去。 负责这处阵地的军官发现了杨瑞符,顶着爆炸来到杨瑞符面前:“军长,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快跟我到后面去!” 杨瑞符挣脱这名军官,喝道:“别瞎捣鼓,把伤亡情况汇总上来,老子亲自指挥!” 军官犹豫一阵,赶忙去统计伤亡请假过来汇报道:“军长,一共有四处阵地,左翼的阵地基本被摧毁,右翼阵地也被鬼子炸的差不多了,还剩两门炮。 目前还能作战的只剩下两个阵地,10门炮!” 杨瑞符怒了,从鬼子炮击到现在,这才过了多久,四个岸防炮阵地就被摧毁两个。 “传我命令,所有的炮集中向031区域集火射击!” 杨瑞符的命令刚下,炮阵地上顿时忙碌起来。炮手们迅速调整炮口,瞄准了031区域。 随着一阵阵低沉的轰鸣,炮弹如同愤怒的火球划破天际,带着复仇的怒火扑向敌舰。 海面上瞬间绽放出朵朵绚烂的火光,爆炸声此起彼伏,海浪被巨大的冲击力掀起,形成一道道高耸的水墙。 敌舰在密集的炮火下颤抖,甲板上的日军乱作一团,有的被爆炸的气浪掀飞,有的则被弹片击中,哀鸿遍野。 “快,左边甲板起火了,赶紧救火!” “八嘎,火势越来越大了,停止射击,停止射击!” “舰长,我们必须往后撤退,否则伤亡会更大!” 舰长脸色铁青,望着眼前混乱不堪的甲板,火光映照出他扭曲的面容。他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最终咬牙切齿地吼道: “撤退!全体撤退!” 命令一出,日军如潮水般涌向救生艇,海面上瞬间布满了慌乱逃生的小艇。 然而,岸防炮的炮弹仍如雨点般落下,不断有小艇被击中,日军士兵在水中挣扎,绝望的呼救声与海浪的轰鸣交织在一起。 …… “军长,小鬼子要跑!” “调整炮口,向078和098区域进行覆盖射击!”杨瑞符沉着的调整着火力覆盖区域。 决不能让鬼子的军舰离开,否则一旦拉开距离,鬼子的舰炮射程比他们的岸防炮远,必然会遭到报复式打击。 剩下的十几门岸防炮不一定能抗住一轮炮击。 杨瑞符的目光如炬,紧盯着海面上慌不择路的日军舰队。 他果断下令:“开炮!” 瞬间,岸防炮阵地再次沸腾起来,炮弹呼啸而出,划过长空,带着死亡的气息直扑敌舰。 海面上,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四溅,日军舰队在猛烈的炮火下显得脆弱不堪。 一艘敌舰被直接命中,船身剧烈摇晃,火焰迅速蔓延,甲板上的日军士兵哀嚎着跳入海中,试图逃离这人间炼狱。 海水被鲜血染红,与炮火交织出一幅惨烈而悲壮的画面。 海面上,那艘被命中的敌舰如同断线的风筝,火焰吞噬着它的每一寸身躯,黑烟滚滚升起,遮天蔽日。 船上的日军士兵,有的紧紧抱住桅杆,企图在摇晃中寻得一丝稳定。 有的则绝望地挥舞着手臂,被烈焰逼得跳入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被暗流卷入深渊。 海浪翻涌,带着燃烧的碎片和垂死的呼救,将这场海战的残酷展现得淋漓尽致。 周围的海水仿佛都被这场战斗的热度煮沸,一片狼藉中,只有炮火的轰鸣和死亡的寂静。 “舰长,我们的一艘军舰不慎被击中弹药库,正在快速下沉!” “必须离开这片海域,否则我们全部都将葬身在此!” 舰长慌了,独立师的岸防炮竟然如此厉害。 短短时间内就让他们舰队的一艘军舰被击沉。 舰长脸色惨白,双眼圆睁,望着远处仍在不断喷射火舌的岸防炮阵地,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颤抖着声音下达命令:“全速撤退,向深海区域撤离!” 海面上,那艘被击中的军舰正迅速下沉,海水中泛起巨大的漩涡,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军舰上的日军士兵惊恐地尖叫着,纷纷跳入海中,试图逃离这死亡的陷阱。 然而,无情的海水却将他们一次次卷入深渊,绝望的挣扎与呼救声在海浪中渐行渐远。 舰长站在摇晃的舰桥上,望着眼前这一幕人间惨剧,心中充满了无力与绝望。 他深知,这次海战的失败已成定局,而他们,也只能在无尽的逃亡中,等待着命运的最终审判。 …… “军长,鬼子的军舰撤了,我们守住了!” “守住了!” 战士们擦了擦脸上的黑灰,兴奋的手舞足蹈。 抓住鬼子军舰后撤的时间,开始将伤员运送下去。 战士们从地下通道继续搬运岸防炮的炮弹,为抵挡鬼子军舰下一次进攻做准备。 杨瑞符的脸色却不好看,鬼子忌惮他们的岸防炮,肯定会想方设法摧毁这些岸防炮。 “快!把炮全部搬进防空洞,鬼子的炮火报复要来了!” 话落没多久,就看见天空中鬼子的舰炮射出的大口径炮弹袭来。 天空中,一道黑影划破天际,伴随着尖锐的呼啸声,那是鬼子舰炮射出的巨大炮弹。 它如同死神的使者,带着毁灭的气息直奔岸防炮阵地而来。 战士们刚刚将最后一门岸防炮推进防空洞,炮弹便在空中爆炸,绽放出耀眼的火光。 爆炸的冲击波如巨浪般席卷而来,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泥土、碎石被气浪高高抛起,如同风暴中的狂沙,遮天蔽日。 防空洞口被临时封住的木板在气浪的冲击下吱嘎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撕碎。 战士们紧贴在洞壁,心中默念着保佑,祈祷着能够度过这一劫。 …… “舰长,独立师的岸防炮全部推入防空洞,我们的舰炮对其起不到任何作用。” “谁说的,我们不是还有两艘军舰嘛,快让其中一艘发起佯攻。” 如果独立师的岸防炮不从防空洞推出来,那么他们就可以趁这个机会占领港口,开辟登陆口。 等三千名精锐的海军陆战队登陆,这些岸防炮便不足为惧。 如果独立师选择将岸防炮推出来,那另外一艘军舰的舰炮同样会摧毁岸防炮,没了岸防炮陆地上的敌人就成了活靶子。 反正不管哪一种办法,他都势必拿下港口! 海风呼啸,乌云压顶,海面上仅剩的一艘日军军舰缓缓调整航向,准备执行舰长的佯攻计划。 甲板上,日军士兵严阵以待,目光中透露出决绝与狠厉。 随着一声令下,军舰加速,炮口调整角度,对准了寂静无声的岸防炮阵地。 与此同时,防空洞内,杨瑞符紧握着对讲机,眼神坚毅。 他深知,这是一场心理与智慧的较量。 洞外,伪装成废弃工事的伪装网随风轻轻摇曳,仿佛是大自然对这精心布局的最后遮掩。 “全体注意,准备应对敌方佯攻,岸防炮保持静默,等待命令。” 杨瑞符的声音冷静而有力,在狭小的防空洞内回荡。 战士们屏息以待,只有心跳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海浪拍打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氛围。 第293章 第三舰队首次作战 杨瑞符必须快速做出抉择,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给他优柔寡断。 “把岸防炮拉上去先给我击沉这艘军舰!”杨瑞符的命令就好像给战士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战士们快速且有序的把岸防炮推进阵地,然后快速组装好后进行射击诸元矫正。 “目标在021区域,预备,放!” 炮长的声音响起,战士们快速将一发发的炮弹填装进入炮管。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海面上孤零零的日军军舰仿佛遭到了重击,整个人都不好过了。 一发接着一发的炮弹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追着鬼子军舰打。 装甲护板被打的千疮百孔,可是鬼子的军舰仍然保持着前进,对准岸防炮阵地进行还击。 双方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在战斗。 一枚舰炮的炮弹砸在阵地上,顿时有一门岸防炮被炸成了零件,至于操控这些岸防炮的战士,已然化作…… 已然化作一抹悲壮的红,鲜血与硝烟交织在一起,染红了那片曾经坚实的土地。 战士的身体残破不堪,但他们的眼神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仿佛即使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要与敌人抗争到底。 周围的战友们目睹这一幕,悲愤交加,但他们没有时间沉溺于悲伤,因为战斗仍在继续,更多的炮弹呼啸而来,他们必须坚守阵地,为了国家,为了民族,战斗到最后一刻。 杨瑞符深知岸防炮已经不能阻挡日军舰队进攻的步伐。 很快他们的岸防炮阵地就会被舰炮一一肃清,另外一艘军舰正在远距离打击着岸防炮阵地。 岸防炮阵地被摧毁,鬼子的军舰就能依托港口进行火力打击的同时掩护海军陆战队登陆。 等到了那一步,连云港必然落入鬼子的控制中。 也代表着东山战役的主动权彻底落入小鬼子的掌握之中。 硝烟弥漫,火光冲天,岸防炮阵地上的战士们拼死抵抗,但无奈炮火过于猛烈,阵地逐渐崩塌。 远处,另一艘日军军舰的炮口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一发发炮弹如同流星般划破天际,精准地落在阵地上,掀起一阵阵泥土与火焰的狂潮。 杨瑞符紧握双拳,眼中满是焦急与决绝。他深知,阵地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一枚炮弹的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险些摔倒,但他强忍着震痛,高声呼喊着,激励着战士们继续战斗。 然而,炮火无情,阵地上的战士们一个个倒下,他们的身影在硝烟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一幅悲壮的画卷。 “军长,你快走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城内还需要你!” 岸防炮阵地的军官声嘶力竭的吼道,他们誓死要和岸防炮阵地共存亡! 杨瑞符没有浪费时间,目光一一扫过这些战士,试图记住每一张面孔。 他朝着战士们打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离开岸防炮阵地。 坐上吉普车,杨瑞符以最快的速度向第三舰队的基地而去。 吉普车驶离这里,很快岸防炮的阵地被火海吞噬。 吉普车在崎岖的路上颠簸,杨瑞符紧握着方向盘,目光如炬,穿过前方弥漫的硝烟。 身后,岸防炮阵地已被熊熊烈焰吞噬,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宛如末日降临。 炮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如同死神的嘲笑,震颤着他的耳膜。 他心中默念着那些战士的名字,每一个都化作了他前进的动力。 吉普车扬起尘土,在废墟与炮火间穿梭,仿佛一头勇往直前的猛兽。 路旁的树木被炮火摧残得只剩下枯枝败叶,在风中摇曳,诉说着战争的残酷。 …… “舰长,支那人的岸防炮阵地已经化作了火海,可以开始抢滩登陆了!” “哟西,加快进攻步伐,务必抢在陆军马鹿之前拿下连云港!” “哈衣!” 两艘残存的军舰马力全开,以最快的速度向港口位置靠近。 船舱内的三千名陆战队员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连云港仿佛势在必得。 …… 第三舰队基地,杨瑞符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直奔联络室。 “给我接鱼雷艇!” “还愣着干什么,快啊!” 杨瑞符的声音沙哑,话务员连忙操作一番后接通鱼雷艇。 “汇报你们的位置!” “报告军长,三艘鱼雷艇在港口!” 杨瑞符咽了咽口水,沉声道:“你们还有多少发鱼雷” “回军长,我们鱼雷艇时刻保持一级战备装备,弹药充足,请求出战!” 岸防炮阵地的隆隆炮声和战斗,他们是知道的。 尽管他们恨不得现在就开过去,用鱼雷艇将日军的军舰击沉,但没有军长的命令他们也只能等着。 而现在,军长亲自给他们打电话,只能说明一件事…… 岸防炮阵地全军覆没! “军长,下命令吧,鬼子军舰想要抢占港口,就必须从我们第三舰队尸体上跨过去!!” “好,现在我命令,第三舰队鱼雷艇方队立马离开港口,自由作战,我只有一个要求,给老子全歼日军的军舰!” 三艘鱼雷艇如离弦之箭,猛然冲出港口,海面被它们破浪前行的气势划开一道道白色浪痕。 艇上战士们神情坚毅,双眼紧盯着前方逐渐逼近的日军军舰。 自从步兵师改制成第三舰队,他们被迫进入0824军校进行水兵科学习。 截止到现在,他们已经进行了上百次的模拟演戏,为的就是这一刻。 这一战对于第三舰队来说很重要,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001鱼雷艇注意,从现在开始保持无线电静默,直到发现日军军舰,你部立刻前出侦查!” “002鱼雷艇,你们作为预备队,如果我牺牲了,你们递补上来,不惜一切代价务必炸沉日军军舰!” “是!队长放心,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 与此同时,连云港的上空,空军师的轰炸机也加入了战斗。 四架轰炸机低空俯冲朝着那两艘日军军舰发起进攻,军舰上有几挺高射机枪防空。 但轰炸机驾驶员不惧,继续压低飞行高度。 在即将抵达的时候投下炸弹,但他的战机的机翼却被高射机枪击中,像断线风筝般坠落。 轰炸机带着呼啸的风声,几乎贴着海面掠过,投下的炸弹如同死神的礼物,划出一道道死亡的抛物线。 炸弹精准地落在日军军舰周围,激起巨大的水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海面上腾起一片片水花与硝烟。 那架被击中的轰炸机,机翼冒着火花,飞行员眼中闪过决绝,他紧握着操纵杆,努力调整姿态,确保炸弹命中目标。 战机最终失控坠落,拖着长长的黑烟,划出一道悲壮的轨迹,与海面上的混乱交织成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海面之下,鱼雷艇已经锁定了日军军舰。 “发现两艘日军军舰,请求发射鱼雷!” 空中有轰炸机,海面有鱼雷艇,几乎撑死了整片海域的制海权。 随着“批准!三发齐射!”的命令落下,海面之下,九枚鱼雷如同愤怒的深海巨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划破冰冷的海水,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向日军军舰。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绝望的气息。 鱼雷的轨迹在海水中留下一道道银色的光芒,那是死亡的预告。 瞬间,两艘日军军舰被鱼雷击中,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而起,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军舰在巨大的爆炸力下四分五裂,碎片四散飞溅,如同烟花般绚烂而致命。 高温将军舰上的鬼子士兵瞬间吞噬,他们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化作了灰烬,与军舰一同沉入了深邃的大海。 海面上,火光与水柱交织,构成了一幅惨烈而震撼的画面。 …… 连云港东北方向,日军的第3师团已经离开微山湖,距离连云港的第一道防线不足十里地! 第294章 东方凡尔登 当日军派出的三艘军舰被全歼的消息递交到姜勤的手里时,心中一直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下去。 姜勤低头看向作战地图时,刚才的喜悦却再次被地图上代表第3师团的标记打破。 根据合成旅传回的情报,第3师团的目标是连云港。 再结合日军派出从海面上进攻的军舰来看,是准备从海上和陆地上对连云港进行合围。 从而达成切断独立师退路的战略意图,却不曾想到如今的独立师已经建立起了一支海军舰队。 尽管这支海军舰队还很弱小,但凭借领先小鬼子军舰一个时代的鱼雷艇,再配合轰炸机的低空俯冲轰炸,彻底打破了日军的幻想。 可现在最关键的还是陆地上能否守得住。 第三舰队改制后只留了五千老兵,这些老兵后来大部分又去了0824军校参加学习,毕业后直接进入舰队在港口训练。 地面部队就只剩下了两个旅的民兵和一万多名新兵,从战斗力上来看,显然是不如日军的。 重型机械只有二十几辆能够发挥战斗力,停靠在海边的又都是鱼雷艇之类的,缺乏对陆地的火力打击能力。 姜勤拿起电话,打给了机要室。 “我是姜勤,给我询问新兵第二师的位置,有情况后立马打给我!” ...... 连云港,第一道阵地上,两个旅的新兵已经和日军打起来。 面对日军的气势汹汹,战士们当仁不让,阵地被鬼子拿下后又发起反冲锋重新拿回来。 第一道阵地反复易手四次,两个旅拼没了一个团,歼灭日军两个中队。 日军第3师团的师团长藤田进此刻已经在地图上完成了对连云港的作战部署。 地图之上,步兵第五旅团负责从正面突破独立师的三道国防工事,牵制住独立师大量的兵力,为其他作战部队争取机会。 步兵第二十九旅团从连云港的左翼进行快速的突破,骑兵第四旅团更是直逼港口,想要重新抢回港口的制海权,为后续增兵提供登陆口。 还有一个野战重炮第一旅团跟随着师团部作战,为正面攻克独立师阵地的第五旅团提供炮火增援。 除此之外,第3师团更是出动了飞行第一联队和飞行第二联队对着第一道国防工事展开地毯式轰炸。 另外两个飞行联队随时准备着,只要独立师的空军部队倾巢出动,他们就会直接根据飞行轨迹找到独立师的机场,趁机炸毁机场,夺取制空权。 回到地面上,日军的野战重炮旅团对着第一道阵地火力覆盖,天空之上的战斗机同样在对着地面进行无死角的打击。 两个新兵组成的旅伤亡近乎过半,但没有杨瑞符的命令他们不能撤。 ...... 连云港,作战指挥部,杨瑞符咬着笔正在紧锣密鼓地重新调整防御部署。 现在战况最激烈的第一道防线兵力已经折损过半,如果不能及时调整,第一道防线随时都有可能被崩塌。 这还不是说第一道防线易手那么简单,两个旅的兵力如果没能撤下来,危及的将是三条国防线。 就像当初淞沪会战吃了败仗,一路溃败到金陵是一样的。 杨瑞符渐渐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如果是姜勤面对这种情况会如何应对。 终于,杨瑞符得出了一个答案。 “传令兵!” 传令兵快步来到杨瑞符身边,手里拿着纸和笔待命。 “命令第一道防线上的两个旅交替掩护撤入第二道防线,另外再从城内抽调两个旅进入第一道阵地作为防火墙。” 等到传令兵写下命令,他才继续说道:“日军的骑兵联队很有可能趁着这个机会穿插占领港口,再抽调两个旅前往港口方向加强警戒,两个民兵旅接管城防,随时待命!” ...... 命令传达到每一个作战单位,一时间城内的兵力倾巢而出。 但第一道阵地上的两个旅已经和鬼子撕扯在一起,想要撤出来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不过随着空军师的战斗机编队和轰炸机编队抵达战场,这种局势得到了改观。 “是我们的飞机来了,兄弟们给老子冲上去,把小鬼子赶出我们的阵地,掩护兄弟部队撤退!” “杀鬼子!” “杀啊!” 七旅战士们挥舞着刺刀,士气如虹再次和小鬼子冲杀在一起。 喊杀声、爆炸声、枪声等不绝于耳,每一秒钟都有战士或者是鬼子倒在这片大地上。 第一道防线仿佛成为了绞肉机一般的战场,战士们的生命进入倒计时。 鲜血染红了战壕,泥土与硝烟交织成一幅悲壮的画卷。 七旅的战士们,他们的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即便身上挂满了伤痕,也绝不退缩一步。 一位年轻的士兵,脸上满是血污,却紧握着刺刀,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猛地跃出战壕,直冲向敌群。 他的身影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鬼子的一声惨叫。 周围,是同样英勇无畏的战友,他们用生命织就一张无畏的网,誓死扞卫着脚下的土地。 炮火连天中,战士们的身影显得渺小而坚韧,他们的牺牲,在这片焦土上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长空之上,空军师飞行员们和鬼子的战斗机拼刺,不断有冒着滚滚黑烟的敌机、空军师的战机坠亡。 空军师飞行员们驾驶着战机,如同银色的闪电划破苍穹,与鬼子的战斗机展开了激烈的空中搏斗。 一架敌机被击中,尾部拖着长长的黑烟,如同燃烧的凤凰,向地面坠落,划出一道悲壮的弧线。 与此同时,一架空军师的战机也被击中,机翼冒出火花,飞行员紧急跳伞,白色的降落伞在火光中缓缓展开,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在残酷的战场上绽放出一丝希望的光芒。 在第七旅和空军师的努力下,成功掩护第八旅撤入第二道防线。 仗打到这个地步,第七旅只剩一个千人团。 小鬼子这边的进攻势头被掐灭,短时间内无法再组织大规模的进攻。 第七旅接到撤退命令开始撤向第二道阵地,将第一道阵地作为缓冲地带。 正是第七旅和第八旅的浴血奋战,迟滞了日军的进攻势头的同时还歼灭了日军一个大队和一个中队,为后方的布置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 杨瑞符如坐针毡,随着前线的最新情况再次更新,他终于松了口气。 现在有了第一道阵地作为缓冲,小鬼子的进攻就不可能再如一开始那样气势如虹。 “另外,第九旅和第十旅也已经进入第三道防线进行布防,第十一旅和第十二旅还在路上,不过也已经快了。” “第七旅和第八旅这次的伤亡不小,想办法调集城内所有的火炮,给他们一些火力增援!” “是!” 杨瑞符刚下达完命令,作战室内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此时,一名通讯兵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他满头大汗,神色紧张地走到杨瑞符面前,递上了电报。 杨瑞符迅速拆开,目光扫过电报内容,眉头微微一皱。 他抬头望向窗外,天色已暗,炮火映照下的天空如同末日般猩红。 他沉声道:“立刻通知火炮部队,调整炮口角度,准备对日军进行覆盖式轰击。” 说完,他紧握着电报,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绝,仿佛能穿透夜色,直击敌人心脏。 小鬼子缓过劲来了,再次发起进攻,但他们拿下的是空无一人的第一道阵地,这里聚集了大量的鬼子,正是炮击的最佳时机。 ...... 姜勤深知连云港军情紧急,给新兵第二师下达了死命令,哪怕是跑死在路上,也必须在天黑之前抵达连云港! 以连云港现有的兵力,最多只能坚持到天亮。 新兵第二师一路从临沂向着连云港急行军,有不少的战士累倒,但队伍仍然保持着急行军。 第295章 包围与反包围 下午六点,太阳缓缓落山,夕阳的余晖洒在这片染指硝烟,满是残肢断臂的战场上。 第七旅和第八旅已经快要拼光,但只要他们还有一个人在,小鬼子就不可能越过他们的第二道防线。 “旅长,咱们七旅还剩一个营了......” 一个团长说着说着,眼泪哗啦啦的掉了下来。 就在昨天,这帮战士还会因为训练抱怨,但从踏上战场的那一刻起,他们便将后背毫无保留地交给队友,将自己的生命献给了这片爱的深沉的大地。 第七旅旅长心头猛地一揪,他又何尝不难受,一天打下来,他这个旅长也快打成光杆司令了。 “哭个屁,兄弟们都是好样的,没有丢咱们第七旅的脸!” “鬼子马上就要上来了,上一轮进攻咱们又拼掉了他们一个大队,够本了!今天鬼子想要冲到连云港屠杀我们的百姓,就必须从咱们尸体上踏过去!” 旅长的声音低沉,他扔掉已经打光子弹的步枪,重新捡起一名牺牲战士的56式半自动步枪,跟着战士们重新进入阵地。 小鬼子的炮击已经停止,接下来该轮到鬼子发起冲锋了。 连云港屯放的炮弹在刚才和鬼子的对轰中,已经打光,也就是说接下来他们得不到炮火支援。 同样的,刚才那一轮炮击也是鬼子最后的炮弹,再拿不下第二道防线他们就只能拿命来填。 一天的进攻下来,第3师团下辖的第五旅团拼掉了一个联队。 哪怕他们突破了第二道防线,也没有办法对第三道防线造成威胁。 前方,日军再次冲了上来,第七旅幸存下来的战士们在旅长的带领下和鬼子战斗到了最后一人。 第七旅旅长背靠着战壕,仰头四十五度注视着已经落入山后的夕阳。 “兄弟们慢些走,我来陪你们了......” 说罢,他按下了起爆器,第二道阵地顿时被火海吞噬。 火焰瞬间腾起,将战壕与周围的土地笼罩在一片赤红之中。 第七旅旅长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他的面容坚毅而决绝。 爆炸声中,日军的冲锋步伐被猛然打断,士兵们在火海中哀嚎、挣扎。 夕阳的余晖映照在这片惨烈之地,将一切染上了悲壮的色彩。 火光中,旅长的身影缓缓倒下,与这片他誓死守护的土地融为一体,成为了永恒。 ...... 连云港城墙之上,眺望城外,日军的第二十九旅团已经对城外的阵地发起了突然袭击。 小鬼子的战斗力格外强,民兵旅面对这些训练有素的鬼子很快就败下阵来,不得不撤入城内依托城墙进行最后的抵抗。 杨瑞符燃尽了,他已经想过了所有的办法,但现实让他有些绝望。 因为同一时间,被抽调的第十一旅和第十二旅和鬼子的骑兵交火。 为了保住港口,两个旅的战士没有后退半步,和鬼子的骑兵第四旅团反复争夺一个阵地。 各处阵地都呈现出摇摇欲坠的趋势,连云港危! ...... “他妈的,新兵第二师还没到嘛”姜勤喝问道。 现在已经天黑了,连云港的守军这个时候估计也快要拼光了。 如果新兵第二师不能按照要求抵达连云港,连云港搞不好会在今晚上易手。 届时,战役的天平将会向日军第二军倾斜。 姜勤甚至有些动摇了,是否应该让合成旅现在加入到战斗当中去。 “兵首,还是联系不上第二新兵师,他们从下午四点开始就保持无线电沉默。” “混蛋!” 姜勤扯掉军帽,狠狠地摔在桌面上。 另外一边,新兵第二师师长王军回头看了一眼,从临沂一路急行军过来他们师非战斗性减员超过百分之十。 很多战士为了不耽误行军,强撑着,结果跑着跑着就活生生把自己给跑死了。 所以相比于直接跑死的战士来说,那些双脚水肿无法继续跟队的战士是幸运的。 “师长,我们......我们终于到了。”师部参谋气喘吁吁地说完,一口黑血喷出,当场昏死过去。 幸好只是过度疲劳,暂时晕倒了过去。 “终于到了嘛......”师长王军撑住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们师完成了一个人类战争史上的奇迹,仅仅用了十二个小时,足足奔袭了八十公里! 等喘匀后,王军立马让人拿出作战地图,打开电台向司令部汇报当前位置。 “兵首!新兵第二师回消息了,他们已经抵达连云港,请求下一步指示!” 传令兵激动地冲了进来,对着姜勤快速说道。 姜勤猛地站起,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他一把抓过电报,手指快速在发报机上敲击: “立即投入战斗,从日军第二十九旅团侧翼发起攻击,务必打乱其阵脚,为城内守军争取时间! 记住,你们是新兵,但更是集团军的脊梁,让鬼子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华国军人!” 说完,他紧盯着窗外的夜色,仿佛能穿透黑暗,看见新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敌阵的场景。 “师长!司令部命令我们立刻投入作战,向第二十九旅团的侧翼发起进攻!” “好!命令,新兵第三旅向着640区域发起进攻,新兵第四旅从647区域发起进攻,给老子吃掉鬼子的第二十九旅团!” 命令下达,两个旅的战士再次顶着水肿的膝盖,在肾上腺素的帮助下继续前进着。 有了新兵第二师的加入,第二十九旅团彻底傻眼了。 他们的后路被人包抄,如果不撤退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全军覆没! “八嘎!这支增援的独立师部队是从哪里来的,连云港方向的兵力难道不都已经倾巢出动了嘛” “哈衣!这支军队的番号是新兵第二师,从截获的无线电来看,他们是从临沂一路急行军过来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足足八十公里,他们怎么可能会在十几个小时内抵达战场!” 但由不得他不信,耳边传来的隆隆炮声已经停止,令他们胆寒的冲锋号响起,独立师的战士从四面八方向着他们杀了过来。 炮声沉寂的瞬间,夜色仿佛被一把利刃划破,新兵第二师的战士们如同暗夜中的幽灵,从四面八方悄然涌现。 冲锋号声尖锐而激昂,穿透了战场上的硝烟与血腥,直击日军士兵的心脏。 在月光的映照下,一把把刺刀闪烁着寒光,犹如银色浪潮,汹涌澎湃地向日军第二十九旅团席卷而去。 战士们的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他们的呐喊声、脚步声与枪炮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悲壮而激昂的战歌,回荡在这片被战火洗礼的大地上。 同一时间,为了避免彻底被新兵第二师包围,骑兵第四旅团、第五旅团以及师团部不得不收缩形成一个菱形的防御阵型。 连云港危局因为新兵第二师的出现,彻底打破了平衡。 新兵第二师正在悄无声息地对第3师团的鬼子进行着包围。 ...... 徐州,台儿庄日军第二军的司令部。 “红空袭马斯,将军第3师团的进攻受挫,他们被十几个小时奔袭八十公里的一支奇兵包围,请求支援!” “什么十几个小时奔袭八十公里独立师疯了吗,这么搞不怕跑死人” “哈衣!实际上独立师确实做到了,他们再次创造了奇迹。” “八嘎,华国有句古话叫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其实我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在连云港战斗开始的时候,皇协军第二旅团就已经从微山湖进行调动,立刻命令皇协军第二旅团前往连云港解围!” 纳尼 日军参谋傻眼了,将军居然还有后手 其实皇协军第二旅团不过是东久用来协助第16师团进攻临沂的,只不过后来第16师团被装甲师包围,他留了一个心眼。 如今连云港的局势,和临沂如出一辙,幸好这次还有皇协军第二旅团可以调动,否则姜勤的这招诱敌战术很有可能再次让他的部队损失惨重。 第296章 歼灭战打响 新兵第二师抢先一步构筑好防御工事后,师长王军再次向司令部发去了电报汇报情况。 另外一边,空军师的侦察飞机正好经过连云港的上空,在新兵第二师的后面发现了密密麻麻的屎黄色军服的一支部队。 从空中往地面看去,这支部队竟然正在对新兵第二师进行包围。 “呼叫总部,我是鹰1号,在连云港方向发现大量日军,他们正在向着新兵第二师的侧后方移动,完毕!” 消息层层上报,由余震天转交给了司令部。 姜勤看完新兵第二师传回的电报,放松下来。 他知道连云港暂时是保住了,鬼子这次穿插进攻连云港损失同样不小。 新兵第二师作为一支生力军,必然会让小鬼子忌惮。 至于鬼子的空军部队,在空军师的碾压下,灰溜溜的离开了连云港上空。 并且鬼子和他们不一样,新兵第二师和第三舰队算是本土作战,连云港内囤积了足够多的弹药,打完了可以立马进行补给。 鬼子不一样,他们打完了那就真的打完了。 考虑到穿插作战追求速度,肯定没有带太多的补给。 因此接下来只需要死死地围住第3师团就行,在情况允许的前提下可以让合成旅注意鬼子从微山湖运输补给的部队。 “兵首,连云港方向又有新的动向,这是侦察机刚才传回的最新情报,您看看!” 参谋把空军师传来的电报拿给姜勤,姜勤扫了一眼,眉头紧皱。 鬼子的表现同样超乎了他的意料,这一次东久老鬼子倒是学聪明了,溜了一手后招。 “新兵第二师长途奔袭作战,现在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这支突然出现在他们后方的鬼子摆明是不想让他们休息,给我搞清楚这支突然出现的小鬼子的番号!” “是!” 战役打到这个份上,如果这是鬼子最后的底牌那还好,但如果鬼子还留有其他的后手,姜勤就不得不提前动用合成旅这支奇兵。 过了一会儿,情报科方面调查清楚。 “兵首,这支日军的番号是皇协军第二旅团,虽然是皇协军,但战斗力却不比日军的乙种旅团战斗力差多少,需要让空军支援一下嘛” “嗯,通知余震天尽全力给皇协军制造点麻烦。” ...... “师团长阁下,一个好消息,将军派来了皇协军第二旅团支援我们,目前已经在独立师的侧后方构筑防御工事,到时候我们前后配合,用不了多久就能吃掉敌人的生力军。” 师团长藤田一郎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所前,远眺着前方朦胧的战线,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转身对身旁的副官吩咐道:“传令下去,让骑兵第四旅团迅速接替第五旅团的位置,务必确保防线稳固。 同时,第二十九旅团要做好战斗准备,一旦皇协军第二旅团到位,即刻发起猛烈的反击!” 随着命令的下达,战场上开始忙碌起来。 骑兵们策马奔腾,尘土飞扬,迅速填补了防线上的空缺。 而第二十九旅团的士兵们则紧握武器,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寒光,仿佛一群即将脱缰的猛兽,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远处的炮火声此起彼伏,预示着一场更为激烈的战斗即将来临。 皇协军第二旅团在空军师抵达前,对着新兵第二师发起了进攻。 战士们不得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进行还击,王军亲自上前线鼓舞士气。 同一时间,第二十九旅团也对着新兵第二师发起进攻。 新兵第二师的身份从包围的人转变给被包围的人,鬼子的炮弹不断落在他们的阵地上,出现伤亡。 炮火连天,硝烟弥漫,新兵第二师的阵地上,泥土与硝烟交织成一片混沌。 王军站在最前沿,他的声音穿透炮火,坚定而有力:“兄弟们,挺住!我们背后是连云港,是千千万万的同胞!不能让鬼子踏进连云港一步!” 他的身影在炮火中若隐若现,仿佛一面不倒的旗帜。 战士们在他的鼓舞下,眼中燃起了不屈的火焰,即使疲惫不堪,即使伤痕累累,也死死坚守着阵地,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长城。 炮火中,王军身边的一名战士突然倒下,他的身旁瞬间被鲜血染红。 但王军没有片刻的迟疑,他迅速抓起战友的枪,继续高声呼喊:“为了家国,为了亲人,我们誓死不退!” 他的声音在硝烟中回荡,激励着每一个战士。 就在这时,一颗炮弹在不远处爆炸,泥土与弹片四溅,王军被气浪掀翻在地,但他迅速爬起,满脸泥土,眼中却闪烁着更加坚定的光芒。 他高举着枪,继续指挥着战士们进行还击,仿佛一座永恒的丰碑,屹立不倒。 连云港方向,杨瑞符集结了两个旅的兵力想要从后方对第3师团造成压力,从而让鬼子不得不抽调兵力,从而减少新兵第二师的压力。 毕竟第二师刚完成了一个里程碑的成就,这个成就是靠战士们用顽强的意志和双脚完成的。 用一句话形容,如果不是因为鬼子还在,他们能够一觉睡到第二天。 连云港方向,晨曦微露,杨瑞符站在高地上,望着麾下两个旅的兵力如潮水般涌动,向着第3师团的侧翼迂回包抄。 战旗猎猎作响,在晨风中飘扬,仿佛在为勇士们助威。 远处,炮声隆隆,硝烟遮天蔽日,与这清晨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构成了一幅悲壮而壮丽的画面。 可伊藤进这个家伙料到了连云港方向会出兵,骑兵第四旅团死死地抵挡着杨瑞符的两个旅,一时间陷入焦灼。 …… 这里的情况远在临沂的姜勤通过战报知晓,他快速抽完手中的香烟,做出了一个决定。 这个决定标志着东山战役初期的被动防御阶段结束,正式转入反攻阶段! “电令合成旅,从现在开始到天黑之前,他们必须给老子往台儿庄方向打穿,给鬼子造成一种要打台儿庄的假象!” 是的,姜勤不准备继续耗下去了,鬼子已经将底牌全部打光,是时候该让合成旅加入这场混乱的战场了。 这一招叫做:釜底抽薪! 第297章 空中大决战 徐州方向,日军第3师团所属的四个航空兵联队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战备。 他们在上一次和独立师空军交手的过程中,终于找到了独立师的机场位置。 尽管上一战中,第3师团折损了将近两个航空兵联队,但海军马鹿那帮人为了找回在连云港的颜面,居然主动提出和他们联手,一起摧毁独立师的机场。 东久亲自来到机场为勇士们送行,停放在跑道上的战机经过了加班加点的改造,飞行员们坐进了驾驶舱。 可是他们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当他们坐进驾驶舱后,地勤人员扛着电焊把他们的舱门焊死,只能从外面打开。 执行本次任务的一名日军飞行员叫做伊藤十三,来到华国战场已有两年半。 两年半的时间里,帝国的空军在这个国家的蓝天上耀武扬威,除了淞沪会战期间遭到了敌人的袭击,基本上没有受到过像样的抵抗。 自从独立师组建空军以来,帝国的空军不得不重视这个可怕的敌人。 根据资料记载,帝国空军和独立师空军正面交战四次,除了第一次取得了不错的成就,炸毁了嘉陵机场。 其余的几次全部以帝国的战机被击毁大半告终,现在他们即将执行的任务是彻底摧毁独立师的空军力量。 “该死的,这些地勤人员在干什么?”伊藤十三不理解地看向正在给他的驾驶舱焊死的一名地勤人员喝问。 回答他的是刺耳的电焊工作的声音,伊藤十三骂骂咧咧,按照惯例检查降落伞。 “纳尼?谁动了我的降落伞,没有降落伞不能起飞!” 其他日军飞行员也发现了这个情况,甚至还发现战机里的航空燃油只足以支撑他们单程飞行。 “司令部那帮人在搞什么飞机?” “八嘎!这是在拿我们的生命在开玩笑嘛,我拒绝起飞!” 这股反抗的情绪在飞行员之间十分默契的传开,东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拄着指挥刀对着扩音喇叭说道: “勇士们,你们是帝国空军的骄傲,但这次我们面临的对手是十分棘手的独立师空军!” “为了建立那个圈,帝国需要你们将自己的生命化作最后一枚射向敌人的炮弹,帝国不会忘记你们,更不会忘记你们的家人!” 家人两个字被东久咬得很重,以至于刚才还嚷嚷着拒绝起飞的飞行员们顿时蔫了。 飞行员们清楚的明白,上了这条贼船再想下船已经不可能,要么他们抗命被枪毙,要么他们的家人以叛国罪论处。 “勇士们,我在这里期待着你们凯旋!”东久的声音落下,机场跑道再次清空,这些绝望的飞行员们将愤怒的怒火全部转嫁给了独立师空军,都是因为独立师的空军,他们才落得这番下场。 战斗机快速升空,可飞行员准备收起起落架的时候,更让他们愤怒的一幕发生了。 这些被改造过的起落架竟然直接脱落,意味着他们从起飞那一刻开始,生命就已经进入倒计时。 由于姜勤的出现,这只蝴蝶的翅膀煽动导致原本日军在太平洋战场上才会启用的“神风敢死队计划”,在东山战役之中提前启动。 而此刻,天空成了这些绝望飞行员们最后的战场。 战斗机如同断线的风筝,起落架的脱落让它们在空中摇晃,飞行员们惊愕之余,紧握着操纵杆,试图稳住这失控的钢铁巨兽。 伊藤十三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怒吼着,仿佛要与这苍穹一决高下。 战斗机的引擎轰鸣,如同悲壮的战歌,回响在这片被战火染红的天空。 飞机划过一道弧线,朝着独立师空军基地的方向俯冲而去,那一刻,天空仿佛被撕裂,火光与硝烟交织,绘出一幅悲壮而惨烈的画面。 ...... 画面来到海面上,日军的数艘军舰上同样的情况也在发生。 海面波光粼粼,日军的数艘军舰在晨光中显得庞大而冷酷。 甲板上,飞行员们面色凝重,眼中闪烁着决绝与愤怒。 他们被焊死的机舱门仿佛是一道生死之门,将他们与命运紧紧相连。 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战斗机轰鸣声起,如同愤怒的雄鹰直冲云霄。 飞行员们紧握着操纵杆,战斗机在海风中摇曳生姿,他们的目标直指天际,那是独立师空军的所在。 海天一色间,战斗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如同战士们不屈的意志,誓要在这片天空下决一死战。 这批鬼子彻底被他们所效忠的军国主义和天皇给抛弃,美名其曰为了胜战。 但机舱门被焊死,降落伞被做手脚,起落架也被做了手脚,航油只够支撑他们抵达义县空域进行作战,不足以支撑他们返航。 眼下除了义无反顾的往前战斗,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伊藤十三操控操纵杆,从衣兜里取出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站在樱花下对着他笑。 “惠子,等我回来,帝国一定会打赢这场胜仗!” 在伊藤十三旁边飞行的机舱内,另外一名日军飞行员虎泪纵横,他是为数不多看的比较透彻的鬼子。 战争已经对本土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举国上下启动战时生产计划,粮食和物资进行配给供应,他的妹妹也为了劳军加入了远渡重洋劳军的女人队伍中。 他开始憎恨这场战争,或许战死在这片长空上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依旧紧盯着前方,双手紧握操纵杆。 战斗机在海风中颠簸,他仿佛能感受到妹妹在远方担忧的目光。 他脑海中浮现出妹妹瘦弱的身影,被军国主义洗脑骗去参加劳军。 她的笑容中带着坚定与希望,却掩盖不住眼中的疲惫与无奈。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这份情感深深埋藏在心底。 战斗机的引擎声在耳边轰鸣,他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有向前,为了结束这场残酷的战争。 ...... 义县雷达站,警笛声大作。 显示屏幕上出现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小红点,值班的战士快速按下了战备的铃声。 凄厉的防空警报如同一记记重拳,砸在义县的军民心上。 余震天扔掉手中的本子,一边命令传令兵去召集所有飞行员准备起飞,一边跑向战备值班室更换飞行服。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地勤人员们在听到警笛声的瞬间将飞机推向跑道进行最后的检查工作。 空军师所有的战机有一半平时保持着满弹满油的战备状态,再加上有雷达站提前洞察到了大量的敌机朝着他们的机场飞来,虽然紧张但起飞前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五十架战斗机和十架轰炸机、十五架运输机全部做好起飞前的准备。 余震天没有时间训话,一声“登机”的命令下达,飞行员们以最快的速度拎着头盔冲向自己的飞机。 随着余震天一声令下,机场瞬间沸腾起来。 飞行员们如离弦之箭,冲刺向各自的战机。 阳光照耀下,战机的金属外壳闪耀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即将出鞘的利剑。 跑道上,地勤人员手势娴熟,进行着最后的检查,每一颗螺丝、每一滴燃油都关乎生死。 飞行员们头盔下的眼神坚定而果敢,他们敏捷地跃入座舱,扣紧安全带,手套与操纵杆接触的瞬间,战斗的意志被彻底点燃。 引擎逐渐轰鸣,犹如巨兽觉醒,战机的尾焰划破天际,一架架战机腾空而起,编队飞行,直指苍穹,誓要扞卫这片天空的宁静。 战机编队划破长空,如同离弦之箭,划破晨曦的宁静。 余震天驾驶着领队机,翱翔在最前方,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锁定着雷达屏幕上的敌影。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机身上,映出耀眼的光芒,与战斗机的冷峻气质相得益彰。 下方,义县的军民抬头仰望,只见天空中钢铁巨龙般的战机编队,心中燃起无尽的希望与骄傲。 战机编队在空中灵活变换队形,如同舞蹈般优雅,却又蕴含着无尽的杀机。 飞行员们通过无线电交流,声音冷静而坚定,每一个指令都准确无误,展现出他们精湛的飞行技艺与默契的配合。 日军的飞行编队正在掠过第一道防空阵地…… 第298章 老兵不死,只会逐渐凋零 义县上空,密密麻麻的雄鹰快速掠过。 左侧的战斗机襟翼之下刻画着一块姨妈红的敌我标识,正是东久派出的“神风敢死队。” 不用考虑返航问题,这些购买了单程票的日军飞行员做的动作都格外的大胆。 坏处就是鬼子飞行员们已经彻底失控,毫无进攻阵型可言的对着一处防空阵地进行打击。 战斗机竟然俯冲的高度来到了和三层楼高的阵地持平,正在操控高射机枪的战士们眼神中没有一丝害怕。 “快降高度,往左转!” “装填弹药!” 班长的声音炸响,战士们没有一人离开阵地。 高射机枪不断喷出火舌,日军的战斗机顶着高射机枪的火力压制发起了俯冲扫射。 这样带来的收益也很明显,战士们最终被鬼子的机枪扫倒,但临死前他们也没有离开阵地半步。 “师长,前方发现日军大量战机,请求出击!”李少锋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响起。 “李少锋现在由你接管三个飞行团的指挥权,负责拱卫机场和运输机、轰炸机编队,剩下的给老子出击!” 天空中,李少锋果断回应:“是,师长!” 随即,他紧握操纵杆,双眼如炬,盯着雷达屏幕上的密密麻麻的光点。 随着命令的下达,数十架战机如离弦之箭,从隐蔽的机场跑道呼啸升空,划破长空。 阳光在机翼上闪烁,映照出飞行员们坚毅的脸庞。 他们迅速编队,犹如一群愤怒的雄鹰,直扑日军战机群,天空中瞬间交织起火光与硝烟,战斗进入白热化。 伊藤十三周围的两架战机迎着余震天扑来,三架战机在空中近身缠斗。 余震天猛拉操纵杆,机身像火箭一般蹿上天空,身后紧紧跟随着鬼子的九七式战斗机。 然而在飞行到一定高度后,鬼子的战斗机显现出了疲软的趋势,抓住这个机会,余震天松开油门做出了一个眼镜蛇机动,战机像是断线的风筝般向地面砸去。 没搞懂什么情况的鬼子们以为余震天的战机出现故障,嗷嗷叫着向其扑去。 就在他们即将接近的时候,余震天驾驶的p-51野马战斗机再次爬升,来到这两架九七式战斗机的后面,果断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下面挂载的机枪猛然开火,子弹宛如一串流光击中其中一架九七式战斗机。 另外一架九七式战斗机自知自己已经活不了,果断放弃抵抗,迎着余震天扑来。 ”该死!“ 余震天再次拉起高度,堪堪避开日军送死一般的冲锋,这架九七式战斗机最终砸在了防空阵地上,产生巨大的爆炸火光。 解决掉这两架日军战斗机,余震天傻眼了,因为在他的前方、后方、左边后右边几乎同时出现了日军的战斗机。 并且这些鬼子似乎不怕死一般向着他扑来,仿佛九七式战斗机才是他们射出的子弹。 “真是一帮疯子!” 余震天准备再次使用机动躲避鬼子的冲撞,然后他在左侧发现了一名飞行员同样被鬼子用相同的战术包围。 此时的余震天总算反应过来,难怪鬼子的战斗机看着这么别扭。 原来机舱门被焊死,难怪刚才那两头鬼子飞行员不跳伞。 疯了,鬼子真的彻底疯了!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打光子弹,然后和空军师近身格斗。 大部分的飞行员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敌人,反应较慢的当场被小鬼子拉着同归于尽。 天空中的爆炸宛如一团团悲壮的烟花,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一名空军师的飞行员牺牲。 余震天再次甩掉身后的鬼子,他恼了。 “所有人向我靠拢,放掉鬼子的战斗机,不惜一切代价给老子把鬼子的轰炸机打下来!” 就在他们刚才和鬼子战斗机颤抖的功夫,日军的轰炸机已经将一枚枚重磅汽油炸弹扔在了阵地上。 下面的阵地被火光覆盖,这处防空阵地的空气仿佛都被火焰吞噬,至于阵地上的战士恐怕十不存一。 事实证明余震天的布置是正确的,李少锋发现了十几架日军的战斗机正在护航轰炸机向着机场飞来。 他们以自身为肉盾,沿路清理着防空阵地,导致地面部队伤亡惨重。 “师长,我是李少锋,发现日军战斗机正在掩护着轰炸机向着我空军师机场靠近,请求作战!” “允许作战!” 余震天打下一架日军战机回答道。 天空中,李少锋率领的战机编队如闪电般划破云层,直逼日军轰炸机群。 战机引擎的轰鸣声与炮火的咆哮交织在一起,震颤着天际。 他眼中闪烁着决绝之光,锁定了一架日军轰炸机,那庞然大物正悠然自得地投下死亡之雨。 李少锋猛拉操纵杆,战机骤降,随即一个凌厉的翻滚,机头直指目标。 机翼下的机炮怒吼,火舌吞吐,一串串炮弹划破空气,精准地击中轰炸机腹部,瞬间,那架轰炸机如同断翼的巨鸟,拖着浓烟与火焰,向地面坠去,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 这些日军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返航的问题,随着战斗的进行,空军师这边伤亡正在极具增加。 一名飞行员刚打掉一架九七式战斗机,发现侧翼有一架敌机不顾一切的朝着自己冲来,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 于是他果断调转机头,迎着小鬼子的战斗机扑去。 “誓死扞卫领空,再见了兄弟们!” 轰隆隆! 两架战机碰撞,随着一声爆炸后零件快速解体。 鬼子们就好像被点燃了一般,借助数量优势对空军师进行包围。 而那些被包围的飞行员无一例外都被鬼子拉着同归于尽。 余震天通过无线电台询问着伤亡情况,脸顿时黑了下来。 “这才多久的时间,三十架战斗机就只剩下一半......他妈的小鬼子真是疯子!” 伊藤十三运气还不错,他在子弹打光之前还打下了一架p-51野马战斗机,如果能活着返航,他就能升任飞行中队的中队长。 但可惜他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去死吧支那人!” 伊藤十三盯上了余震天,这架空军师的战斗机已经击落了八架九七式战斗机,成了最大的威胁。 余震天想要操控战斗机进行躲避,却发现在他已经被另外四架战斗机包围。 面对包围,余震天拼命拉起战斗机,可九七式战斗机距离他越来越近...... “李少锋!听到请回话!” “师长,我在!” “从你刚进入空军师老子就觉得你以后是个人才,只是那个时候你还太稚嫩,但现在你已经成为一名合格的飞行员.......” 李少锋越听越不对劲,师长这个时候说这些干嘛? “师长,你是不是被鬼子包围了?等我我马上过来!” 余震天摘掉飞行头盔,语气中带着一抹欣慰说道:“少峰,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空军师如今已经建立起来。” 天空中,余震天的战机被四架敌机紧紧咬住,但他神色坦然,目光穿过驾驶舱,仿佛穿透了战火硝烟,望见了空军师光明的未来。 他的话语透过无线电波,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记住,不论何时何地,都要守护好这片蓝天,不让任何侵略者践踏。现在,该是我退场的时候了。” 说完,他猛拉操纵杆,战机骤然爬升,随后一个翻滚,径直冲向最近的敌机,两机相撞,火花四溅,化作一团绚烂的烟火,在蔚蓝的天幕上留下了最后一道壮丽的痕迹。 “师长!”李少峰声嘶力竭地发出怒吼。 但余震天已经被火海吞噬,曾经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那个时候他还是菜鸟为了给兄弟报仇险些被鬼子战斗机打下来。 是余震天不顾生命危险的救下了他,后面也是余震天的栽培,他才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 “师长,放心吧,这片蓝天现在由我来守护!” 李少峰没有因为愤怒失去理智,他重新将剩下的战斗机进行编组,新的编组更加灵活,让鬼子战斗机无法紧身。 又是二十分钟过去,天空中日军的轰炸机被尽数歼灭,只剩下十多架日军战机仓皇而逃。 “结束了……师长,我们守住了这片蓝天!” …… 连云港方向,第3师团已经完成调整,配合着皇协军第二旅团对着新兵第二师发起了总攻。 “哟西,除了骑兵第四旅团,所有部队不惜一切代价吃掉这支支那人的疲惫之师!” 第300章 平原和装甲军决战 驻防宿州城的部队主力为吕大成的装甲第一军和两个民兵旅。 其中装甲第一军抽调了装甲第一师前往临沂解围,目前还剩下一个装甲第二师。 装甲部队全部部署在了城外,城墙之上由民兵旅拱卫。 宿迁城外,吕大成将周围三十公里的范围全部改造成了适合装甲部队作战的土路,装甲第二师在这片平原之上拥有绝对的优势。 和另外两座城池的防御部署不同,宿迁城并没有建造永备的国防防线,而是以第二装甲师下辖的三个旅分别组成了三道钢铁般的防线。 这三道防线既能保证高机动性,也同时具备了快速打击能力。 是三座城池当中,最难攻打的一座城池。 在东久的计划中,本身就没有将拿下宿迁城作为战略目标,第10师团的战略任务是牵制住宿迁城的守军。 但现在这个战略目标落空,不得不改为攻打宿迁城,给独立师压力让他们的指挥官不得不抽调兵力增援。 可是以骡马组成的半机械化部队,拿头来和实现机械化的装甲第二师来打。 藤江惠辅的第10师团下辖两个旅团,分别是第八旅团和第三十三旅团。 第八旅团下辖的第三十九步兵联队和第四十步兵联队作为前锋,原本计划向第一道阵地发起进攻。 可当这两个联队的联队长发现前面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土路时,愣住了。 因为在他们的地图上,这里还有不少的山岳可以建立进攻的支点。 如今这里却四通八达,俨然一片开阔地,他们刚踏入这片区域,就被装甲第二师的装甲侦察营发现。 “军长,我们在宿迁城外以南三十里地发现了日军的两个联队,装甲侦察营已经和敌人交火!” 宿迁,装甲第一军的作战指挥部,吕大成耐心的听着参谋汇报情况。 “笑话,区区两个联队就敢来打宿迁,这是不给我吕大成面子,听我命令,让装甲十六旅立刻前出接敌,装甲第十七旅进行绕后,执行穿插包围!” “是!” 作战室内,地图铺展在宽大的桌面上,吕大成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如同一把锋利的剑,指向日军所在的位置。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毅与冷峻,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让炮兵团准备,一旦装甲旅到位,立刻进行火力覆盖!”吕大成下达了命令,声音坚定而有力。 此时,城外已是一片硝烟弥漫。 装甲十六旅如猛虎下山,轰鸣着向前冲锋,钢铁洪流在平原上肆虐。 而装甲第十七旅则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日军的背后,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炮火声中,日军的两个联队陷入了混乱,士兵们在炮火和装甲车的碾压下四处逃窜,场面惨烈。 日军第三十九步兵联队第一次见到华军出动大规模的重型机械,内心深受震撼的同时,也产生了怯战的心理。 以血肉之躯在平原上硬抗敌人的装甲部队,这和送死没有区别。 于是第三十九步兵联队向师团长藤江惠辅请求撤退命令,不等命令下达便开始向后快速撤退。 现实是两条腿跑得再快,难道还能快过四个轮子和履带? 而且第三十九步兵联队这一逃跑,直接将第四十步兵联队的侧翼暴露出来。 装甲第十六旅的一个团直接绕到了第四十步兵联队的侧后方,展开穿插分割战术。 面对这些重型机械,他们作为前锋部队没有携带诸如反坦克炮等重武器,只能用炸药包和手榴弹去炸。 战争的天平仿佛在此刻发生了反转,以前是鬼子的铁王八追着华军打。 今时不同往日,小鬼子被第一装甲军的重型机械追着打,小鬼子们只能拿人命挥舞着炸药包往前面冲。 取得的效果微乎其微,先不说这些炸药包能不能穿透t34坦克的防护装甲,就说坦克车顶上和后面步战车上的步兵会不会让这些鬼子近身。 而且这个装甲团执行命令很彻底,不顾一切的对他们的防线进行着撕扯,并不急于歼灭敌人。 很快这个第四十步兵联队的阵型就被切割成了一块块的小区域,迎接他们的是人间炼狱般的战斗。 一发坦克炮下来,无数残肢断臂被炸飞。 有的鬼子运气不好直接把被坦克炮击中,当场血肉横飞,化作一团团的血雾。 炮塔上的重机枪咆哮着,将子弹一股脑的倾泻,打的日军不敢抬头。 满脑子都想着该怎么逃跑,根本无心抵抗。 想象一下,你拿着一支步枪,在你前方敌人开着三辆坦克或者是装甲车、步战车,在其后面还跟着摩托化步兵(跑的和摩托一样快的步兵),就问你怕不怕? 鬼子的战斗意志虽然顽强,但终究不是抗弥国援助朝国的志愿军,所以鬼子很快就被打的丢盔卸甲。 一个联队在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兵力折损超过百分之三十。 这还是因为他们的联队长出色的指挥前提下。 藤江惠辅抓耳挠腮,他的一个联队还没接近宿迁就折损百分之三十,另外一个联队正在被敌人装甲部队追击,这仗还怎么打? 藤江惠辅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所内,望着远处不断升起的硝烟,脸色铁青。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桌面,每一次敲击都仿佛砸在他紧绷的心弦上。 通讯兵急匆匆地跑来,满头大汗,报告着前线更加不利的战况。 藤江惠辅的眼神空洞,仿佛看见了末日景象——第四十步兵联队的士兵们在坦克的轰鸣声中四散奔逃,有的被履带无情碾压,有的则被重机枪扫射倒下,鲜血染红了这片原本宁静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绝望与死亡的气息。 ...... 吕大成并不慌着吃掉这股敌人,相比直接歼灭这支日军,让他们对这片大地产生恐惧反而能起到更好的作用。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之内,藤江惠辅这个蠢货师团长开始后悔,为什么会选择在平原上和敌人的机械化部队进行战略决战。 就在刚才,第三十九联队被敌人咬上,尽管摧毁了敌人七八辆重型机械,但这个联队也足足损失了两个中队的兵力。 第四十联队就更不用说了,装甲团仍然在继续着切割战术,最小的一团日军仅有一个小队。 一旦完成切割包围的战术,这个联队距离覆灭不远了。 “真是可怕的敌人.......” “师团长阁下,你必须振作起来啊!敌人的机械化部队固然可怕,但是别忘了这次我们携带了大量的反坦克武器,只要战术运用得当,还是有机会和敌人打一打的。” 藤江惠辅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他再次看向自己的副官。 “你说得对,让第三十九联队不惜一切代价脱离和敌人机械化部队的接触,至于第四十联队......” 藤江惠辅哽咽了,他的一个联队在战斗打响不超过一个小时之内,就被包围歼灭,作为师团长他难辞其咎。 “至于第四十联队只能舍弃了......” 日军第10师团下辖的三十三旅团开始将战防炮、反坦克炮等一系列的反坦克炮进行组装,随时准备参加作战。 「300章了,能看到这里的都是真爱粉,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第一次写这个题材有很多的不足,比如前期节奏太快战力差点崩掉,大家的留言和评论我也都在看,写了这么久谢谢大家的陪伴,作者也在这本书中和主角团们共同进步着,希望之后能给大家带来更加精彩的剧情!尤其感谢书友‘1942套餐(永善)、七猫书友-0、重生至甜宠文跳跃、书香世家.日落终归山海、Autumn的打赏支持,谢谢大家!」 第301章 装甲第十七旅遭到重创 第三十九联队不顾一切的拔腿就跑,为了能够撤下去,他们甚至留下了一个大队当作诱饵来迷惑追击的装甲团。 有了这个大队的牵制,第三十九联队成功逃脱。 但第四十旅团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被两个团的机械化部队穿插包围。 此时这个日军的精锐步兵联队已经被切割成了上百个小方块,最后步兵入场在装甲车、步战车和加装高射机枪的吉普车开道下,发起了歼灭作战。 不计弹药和手榴弹消耗的对着这些被切割的日军,展开疯狂打击。 鬼子兵们无比后悔踏上这片战场,准确来说是后悔与独立师为敌。 在其他战场上,他们还能够和敌人打的有来有回,至少不至于成建制的一个联队被歼灭。 比起被成建制歼灭的第13师团,他们的运气好很多。 高射机枪结束了他们的痛苦,在一片哀嚎声中,鬼子兵如同蝼蚁一般,独立师的战士稍微发力就将他们打成一具具残破不堪的尸体,甚至连个全尸都没有。 因为现在的机械化部队和歼灭第13师团的时候,又是一番景象。 他们拥有更加完善的步坦协同作战战术,步兵进场作战全靠火力覆盖,根本不在乎弹药的消耗。 宁愿打出去一万发子弹和一万枚手榴弹,也不愿意多牺牲一名战士。 彻底将火力不足恐惧症发挥到了极致。 炮火连天,硝烟弥漫,机械化部队的钢铁洪流中,步兵紧随其后,步坦协同,如同一道道不可阻挡的闪电,划破战场。 坦克的炮口喷吐着火焰,将一片片日军阵地化为焦土,步兵们则以猛烈的火力网清扫着残余的抵抗。 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爆炸声此起彼伏,将鬼子兵们炸得血肉横飞。 战场上,火光四溅,硝烟与尘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惨烈的画面,仿佛人间地狱。 一个联队满编三千八百人,战斗到现在只剩不到八百人。 这八百人绝望又无助,还期待着他们的师团长会派兵来解救他们,殊不知已经成了宿州战役的弃子。 战场上,这八百名日军士兵蜷缩在残垣断壁之后,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期盼的救兵如同幻影,迟迟未至。 硝烟中,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渺小而孤独。 一名士兵紧紧握着已空荡荡的弹匣,手指因长时间扣动扳机而颤抖,泪水与泥土混杂在他的脸上。 不远处,一枚未爆的手榴弹在泥土中半露,仿佛是命运最后的嘲讽。 四周,偶尔传来的爆炸声像是死神的嘲笑,将这八百人的希望一点点吞噬。 第四十联队的联队长颤抖着站起身,目光穿过层层硝烟,试图在绝望中寻找一丝生机。 那枚半露的手榴弹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战争的残酷。 他缓缓走向它,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锋上,心中的恐惧与不甘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在不远处响起,尘土飞扬,他本能地扑倒在地,双手紧紧护住头部。 待硝烟散去,他缓缓睁开眼,只见四周已是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零星的枪声还在提醒着他,战争尚未结束。 可是他的身边满是尸山血海,下一秒,一梭子拇指粗的子弹结束了他荒缪的一生。 ...... 吕大成彻底掌握了宿州战役的主动权,“命令第十七旅不要继续前出,迅速散开,给老子将战略纵深拉到三十公里,彻底包围歼灭这支日军的师团,一个也不许放过!” 地图上是刚做完的战斗部署调整,从第四十联队的表现来看,说明日军缺乏反坦克武器,否则不可能这么快就被歼灭。 再加上第三十九联队的溃败,可以断定这支日军在面对钢铁洪流的穿插作战时,拿他们没有办法。 “是!”参谋快速发报,命令第十七旅继续对残存的日军发起进攻。 殊不知吕大成的这个错误的战术预判,差点让第十七旅全军覆没。 视线回到第10师团这里,藤江惠辅已经设置天罗地网,等待着第十七旅主动钻进来。 你独立师不是喜欢打战略穿插分割包围吗,那我就满足你。 他直接将快被打残的第三十九联队放出去当作诱饵,然后再派出第三十三旅团的第六十三步兵联队和第十骑兵联队埋伏在两翼,将所有的反坦克武器准备就绪。 为了避免被机械化部队逃走,在这里他们还挖了许多的深坑,用来迟滞重型机械的机动性。 战场的阴霾愈发沉重,藤江惠辅的阴谋在暗处悄然铺开。 第三十九联队的残兵败将如同惊弓之鸟,慌不择路地逃向预设的陷阱,他们的背影在夕阳下拉长,每一步都踏出了绝望的回响。 而在这片看似平静的荒野上,第六十三步兵联队的士兵们隐身于茂密的草丛,十骑兵联队则如同幽灵般在远处的丘陵后潜伏,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盯着即将步入死地的敌人。 反坦克炮的炮口被伪装得巧妙无比,只待那一刻的致命一击。 深坑密布,宛如大地的伤痕,静静地等待着钢铁巨兽的落入,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即将上演。 第十七旅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没有派出侦查部队侦查前方的敌情,而是直接扑了上去,想要快速解决第三十九联队。 就在他们全部进入陷进,四周早已准备好的反坦克炮和炮兵在同一时间开火。 炮火轰鸣,如雷鸣般震耳欲聋。第十七旅的坦克群瞬间成为了靶子,反坦克炮的炮弹精准地击中了一辆辆钢铁巨兽,爆炸产生的火光映照在士兵惊恐的脸上。 坦克被击中后,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随即燃起熊熊大火,黑烟滚滚升起,遮蔽了半边天空。 士兵们在炮火中四散奔逃,但深坑和密集的火力网如同死神的陷阱,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炮弹的爆炸声、坦克的轰鸣、士兵的惨叫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至极的战争画卷。 第十七旅反应过来,准备分为三路进行突围,可摆在他们眼前的是无数个深坑。 重型机械一旦陷进去,就需要一个班甚至一个排的战士协助这些重型机械脱困。 鬼子没有给他们机会,炮火更加的猛烈,停下来的重型机械失去机动性,就等同于只剩下一个铁棺材。 一发反坦克炮打不穿防护装甲,但十发、甚至二十发呢? 而且鬼子很有章法,炮火间隙直接投掷燃烧弹和手榴弹,杀伤着重型机械旁边的步兵。 重型机械在泥泞与深坑中挣扎,发出绝望的轰鸣。 一辆坦克不慎陷入,履带疯狂空转,扬起阵阵尘土。 战士们蜂拥而上,有的用铁锹挖土,有的用绳索拖拽,但一切都显得那么无力。 鬼子的炮火如影随形,一发反坦克炮击中坦克侧面,装甲迸发出耀眼的火花,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坦克终于不堪重负,内部爆炸,火焰冲天而起,将周围的士兵吞噬。 与此同时,燃烧弹如雨点般落下,点燃了周围的草丛,步兵们在火海中挣扎,手榴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绝望与惨叫交织成一片地狱般的景象。 “快!向军长发报,第十七旅陷入日军埋伏,请求增援!” 第十七旅旅长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随着一辆辆重型机械被炸毁,失去掩体的步兵被鬼子射杀,伤亡逐渐扩大。 吕大成大吃一惊,连忙派出第十八旅葱侧后方进行支援。 藤江惠辅见好就收,带着第10师团快速脱离。 这一次伏击作战,他第10师团重创了第十七旅,取得了开战以来的首胜,而作为最高指挥官的他,不用为第四十联队地覆灭负责了,这一波属于是功过相抵。 第十七旅的重型机械大半被毁,步兵损失接近三分之一,换作其他部队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溃败。 …… “他妈的,居然是陷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命令第十七旅继续追击日军,引诱日军上当,第十八旅战术性后撤之后,分为三路给我围住这群鬼子,一举歼灭!” 吕大成快速做出调整,这口恶气他咽不下去。 第302章 各路失利,叫停进攻 宿迁城方向,刚经历了一场埋伏的第十七旅还没从战斗中缓过来。 日军不惜以一个联队打窝,只为了上他们十七旅相信鬼子们溃败是真的。 结果就是刚一进入伏击区域,迎接他们的是猛烈的炮火。 地面上还有淋湿挖掘的深坑,限制着重型机械移动。 十七旅旅长坐在坦克车上,抱着头盔有些失神。 原本他觉得这次出击一定能够全歼日军那个联队,到头来不光没有全歼日军一个联队,反倒是他们这边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发起进攻前,他们旅有各式重型机械三十辆。 遭遇日军埋伏,现在还剩下十二辆能够正常战斗的重型机械。 “旅长,这件事不怪你,是我疏忽了,没有派出侦察部队探查情况,太急功近利了,如果兵首要追责,我愿意承担这个责任!” “放你他娘的屁,你一个副旅长能有啥责任?追击命令是老子下的,不派侦察部队的任务也是老子下的,还轮不到你给老子背锅,十七旅还没这个习惯!” 两人拌嘴之际,军部电报送达。 “旅长,吕军长最新指示,命令我部继续追击!” 十七旅旅长怀疑自己听错了,继续追击? 军长疯了吗,再来上一次先前那种烈度的伏击,他们的重型机械就全完了。 “你确定是军长发的?” “旅长,我还没念完......” 旅长耐着性子继续听下去,传令兵继续念道:“你部作为诱饵,吸引日军上钩,十八旅将兵分三路从日军第10师团侧后方发起穿插切割,最终将其一网打尽!” 等到传令兵念完,旅长兴奋了,因为他们十七旅又有机会可以雪耻了。 “好,传我命令留下一个营护送伤员回城,其余人给我继续追击,一雪前耻!” “一雪前耻!” ...... “红空袭马斯,早前被我们近乎打残的一支独立师机械化部队朝我们追了过来!” “纳尼,独立师疯了吗,若不是他们的支援及时抵达,这支部队早就成为我第10师团成功路上的垫脚石,区区手下败将居然还敢追上来,传令再次放出第八旅团作为诱饵,彻底歼灭独立师,浇灭他们的嚣张气焰。 东山战役以来,各线都以失败告终,东久将军和整个第二军需要我们继续扩大战果来提振士气!”藤江惠辅对着一众军官鞠躬,言辞恳切地说道。 “哈衣!请师团长放心,第八旅团不辱使命!” 千年王八万年龟,第八旅团成了日军的打窝旅团。 双方都采取了诱敌战术,就看谁先露出破绽。 ...... 密林深处,第十八旅的战士们悄无声息地穿梭,枝叶在他们头顶交织成一片绿色的天幕,偶尔有阳光斑驳地洒落。 他们紧握着武器,眼神坚毅,每一步都踏在落叶与泥土混合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前方,日军第八旅团的诱饵部队缓缓前行,看似毫无防备,实则暗藏玄机。 突然,一阵急促的鸟鸣声打破了森林的宁静,紧接着,第十八旅的指挥官举起手,做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 战士们迅速隐蔽,心跳声与风声交织在一起,紧张而充满期待。 “发报给十七旅,让他们调整位置,鬼子的第八旅团不在原来的位置,正在向东南方向的525高地前进!”十八旅旅长低声喝道。 但直觉告诉他,这支鬼子很奇怪,行军队列不像撤退,倒像是......诱敌! 同样的战术连续用两次,小鬼子的指挥官是真不咋滴。 十七旅第一次被伏击是因为轻敌,所以才让鬼子得逞,这一次十七旅长了教训,把部队散开,鬼子就算进攻,也打不出第一次伏击的效果出来。 “命令各团,按照既定路线开始穿插,我估计这个第10师团的指挥部就在第八旅团的屁股后面,咱们直插他们的腚眼,让鬼子难受去!” 接到命令的十七旅迅速调整方向,朝着525高地扑去。 第八旅团打来就剩一个联队,还是一个不满编的联队,面对十七旅的猛烈攻势,几乎败下阵来。 十七旅的战士们心中憋着一口气,他们扛着枪跟着冲锋号吹响的方向发起冲锋。 虽说是冲锋,却保持着较为分散的阵型,两翼还有重型机械提供火力掩护。 战士:不造啊,他说能写进族谱我就上了! 另外一名战士:怕死?谁不怕死,可现在肾上腺素飙升,我强的可怕! 十七旅全旅仿佛打了鸡血,比日军预料之中还要快的拿下了525高地。 这就很尴尬了,后面的第三十三旅团还没来得及展开,前面的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第八旅团只有一个中队溃退回来,其余的鬼子被全歼! 十七旅虽然是机械化部队,但谁规定了机械化部队下车作战战斗力就一定不如步兵? 别忘了他们是摩托化步兵,不光跑的跟摩托车一样快,冲杀起来也是一把好手,十分擅长快打战术。 这下换藤江惠辅傻眼了,不是你一个快被打残的机械化部队,重型机械损失数量过半,怎么还这么能打,不科学啊. 这也是鬼子在华国战场上没搞懂的问题,华国军队既能够被一次万岁冲锋吓退,也能因为一句“对不起了俺娘,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扛着炸药包不顾一切的朝着他们冲过来想要同归于尽。 当一群训练有素的人,不怕死地朝你冲过来,嘴里还喊着同归于尽你怕不怕? 反正日军第八旅团是怕了,要不是他们跑的快,这个时候第八旅团就已经覆灭了。 不过现在还剩一个中队的旅团,距离覆灭也不远了。 “师团长,我们必须撤出宿迁范围,在我们的后方杀出来一支齐装满员的机械化部队,正在对第三十三旅团进行穿插包围!” 第10师团师团长藤江惠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透过望远镜,只见远处尘土飞扬,炮火连天,第三十三旅团正被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无情撕扯。 那支机械化部队如同钢铁洪流,坦克轰鸣,炮声隆隆,所过之处,日军的防线如枯叶般被一扫而空。 战士们英勇无畏,他们驾驶着装甲车,在硝烟中灵活穿梭,机枪与炮火交织成死亡之网。 而步兵们紧随其后,手持冲锋枪,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他们高呼着口号,每一步都踏着战友的牺牲,却无人退缩。 天空中,几架战机呼啸而过,投下的炸弹在日军阵地上炸开一朵朵死亡之花,将绝望的气息进一步弥漫。 还打个屁! 独立师的重型机械就像***术刀,将他们用血肉之躯筑起的防线暴力的划开一道口子,然后看着他们失血过多而亡。 “八嘎雅鹿,交替掩护撤退!” 藤江惠辅的吼声刚落,阵地上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但仍有条不紊。 士兵们迅速组成小队,开始交替射击,为撤退的同伴提供掩护。 一名日军士兵刚探出头,就被一发炮弹击中,血肉横飞,周围的战友来不及悲伤,迅速接替了他的位置,继续射击。 天空中,战机再次俯冲,投下的炸弹如同死神的礼物,在日军中炸开,硝烟与火光交织,将这片土地染成了地狱。士兵们在炮火中挣扎,有的试图扛起伤员,有的则拼命寻找掩体,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不过最后还是让这支第10师团撤出了吗宿迁范围,但这次第10师团遭到了毁灭式打击,第八旅团打来只剩一个中队,第三十三旅团下辖的六十三联队死了三分之一的鬼子兵,骑兵联队半数骡马被打成血肉泡沫。 …… 远在台儿庄,时任第二军军长的东久迩稔彦王不得不叫停各路进攻。 东山战役开战不到一个月,手底下的几个师团不是吃败仗就是被拦住无法动弹,原先准备的战略部署一个也没完成。 只有第10师团重创了装甲第二师下辖的十七旅,还算是一个拿得出的战绩。 东久的停战电报,标志着东山战役第一阶段的战斗落下帷幕。 临沂,姜勤嘴角轻笑,扔给狗剩一支香烟吹了个口哨,低声道:“发报给各部队,停止追击继续加强防守,各部队主要负责人立刻前往临沂司令部,召开第三次作战会议!” 第303章 第三次作战会议召开 各作战部队重新退回阵地,然后开始抢修工事和统计战况。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抗住了前期最艰难的作战,日军的攻势很猛,并且出其不意的行军作战,险些让几座城池构成的三角防线分崩离析。 集团军能取得第一阶段的胜利,一切归功于战士们的不畏牺牲和来自临沂司令部,那位让他们甘愿赴汤蹈火的兵首。 士为知己者死,这一战彻底奠定了姜勤在全军最高统帅的地位。 各部队的最高指挥官陆续乘坐小鸟直升机前往临沂,参加第三次作战会议。 日军的空军被打的体无完肤,根本不惧他们敢派战斗机偷袭。 司令部会议室,军官们落座。 姜勤的目光一一扫过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甚至来不及更换连沾染血水和土灰的军服,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临沂。 姜勤开口说道:“第一项议程,各部队汇报伤亡情况!” 临沂城防负责人站起身,颤抖的手举起一份战报,声音哽咽:“我临沂城防部队,下辖两个民兵旅、一个新兵师和一个装甲师。” “其中,第一新兵师牺牲四千人;民兵第一旅牺牲一千人,民兵第二旅牺牲四百人;前往支援的装甲师损失各式重型机械五辆,人员牺牲两百七十五人。” 汇报完,负责人如释重负坐下。 会议室里陷入数十秒的沉默,军官们自发摘下帽子,默哀。 杨瑞符站起身,神情肃穆:“连云港城防部队下辖第三舰队、民兵两个旅、一个新兵师!” “第三舰队下辖的鱼雷编队有一艘鱼雷艇起火殉爆,艇上六十七人人无一生还,地面负责作战的四个旅合计牺牲八千人;民兵第三旅和民兵第四旅合计牺牲一千五百人;急行军八十公里参加战斗地新兵第二师牺牲四千人!”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作战会议室仿佛落针可闻,时不时传来呜咽声,以及粗重的呼吸声。 接下来轮到吕大成汇报。 “宿迁城防部队下辖装甲第二师,两个民兵旅。” “其中装甲第二师下辖的第十七旅被炸毁十二辆重型机械,人员牺牲八百七二十二人,第十八旅被炸毁四辆重型机械,人员牺牲三百二十一人;两个民兵旅合计牺牲一百二十一人!” “兵首,这次作战是我轻敌冒进,请求责罚!” 姜勤背对着军官们,捂住鼻息强行克制着内心的烦躁,眼眶微微泛红。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姜勤内心一颤。 李少峰代替来不了的余震天对空军师的战况进行汇报。 “我空军师在和日军空中大决战和支援作战中,共有四十二架各式战机被击落,地面防空部队共计牺牲六百四十八人……” 李少峰的声音哽咽,硬是提着最后一口气继续汇报:“师长余震天殉国,由空军师代理师长李少峰向兵首汇报情况!” 姜勤抹掉眼角的虎泪,这是集团军建立以来,阵亡的第一位高级将领。 回想当初,从鬼子手里救下余震天,又连哄带骗的将其纳入自己麾下。 如今空军师已经成为集团军不可或缺的制空力量,等这一仗打完姜勤甚至准备布局喷气式战斗机,列装给空军师。 以此来应对日军即将列装的零式战斗机。 但余震天却牺牲了,倒在了胜利的路上。 姜勤想起了一句古诗:伏波惟愿裹尸还,定远何须生入关! 一个余震天倒下了,还有千千万万个余震天前仆后继,为了这片落难的神州大地抛头颅洒热血。 最后一个汇报的是卫平。 空降旅作为第一支投入作战的敌后部队,人员伤亡上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全旅共计牺牲四百五十二名战士。 合计起来,第一阶段作战集团军的伤亡数字达到了两万一千七! 这是一个恐怖的伤亡数字,还只是人员伤亡,并没有算上被炸毁的重型机械和各式重武器。 要知道第一次作战会议时,姜勤统计过集团军兵力有十万之众。 现在伤亡超过五分之一,已经伤及根本。 不过接下来情报科截获的日军方向各师团的伤亡情况,让姜勤又释怀了。 第16师团最先和集团军接触作战,下辖的第33联队全军覆没,第20联队被打残,伤亡预计达到六千人。 第3师团偷袭连云港,一度将战果扩大,后来被赶到地新兵第二师包围,但伤亡估计也有两个联队,近七千人被全歼。 第10师团和装甲第二师在平原决战,加上后面被穿插击溃,也损失了两个联队,伤亡预计有六千人。 驻守宿州的竹下支队被空降旅全歼一个大队,一千余人。 两个皇协军旅团伤亡也有两千三百人。 日本皇军被击沉三艘军舰,包括三千陆战队在列,至少有四千人被全歼。 第一阶段作战,集团军共计歼灭了日军两万六千多人。 也就是说集团军和日军在第一阶段战斗中战损比达到了一比二。 对于这个结果,姜勤还算满意。 毕竟王牌部队合成旅还没有参加作战,除了装甲军,其余部队能和鬼子打成这个战损比实属不易,可见当时抗战初期的鬼子战斗力真的恐怖。 从第一阶段的战斗当中,姜勤总结了很多的经验教训。 就比如日军擅长利用优势进行侧面迂回穿插作战,以及任何时候都要保持谨慎,不能盲目扩大战果。 如果不是因为武器装备上存在代差,估计第一阶段战斗下来,集团军和日军第二军的战损比能来到了十比一。 姜勤抹了一把脸,平复好心情转过身来。 “第一阶段的作战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做好,但兄弟们都是好样的,尤其是新兵第二师完成了人类军事史上的一大壮举,兄弟们辛苦了我会让后勤给大家准备大鱼大肉好好的犒劳大家。 但各部队还要加强警戒,防止日军卷土重来,下面进行会议的第二项议程,对下一阶段的反攻做出调整!” 军官们挺了挺身子,默契的拿着笔开始记笔记。 解开昔日旧枷锁,今日方知我是我。 第一阶段作战不管取得了什么样的成就,都是过去式。 老百姓们可以因为第一阶段的取得的胜利载歌载舞,但作为军人他们要时刻紧绷着那根弦,这一战打下来军官们也对日军的战斗力和顽强的意志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各部队的伤亡情况我已经知晓,大敌当前如果补充新兵到各作战部队不仅不能提高战斗力,反而会拉低各部队的战斗力,所以接下来你们得不到任何兵员补充。 同样的,这次日军方面的损失也不在小数,再加上后勤补给的压力,鬼子恐怕要用一到两个月的时间才能缓得过来。” “但,我们不能给鬼子缓过来的机会,一旦鬼子缓过来,咱们的处境就危险了,下面我命令......” “周卫国!” “到!” 周卫国噌的起身,等待着命令。 姜勤:“第二合成旅即可起加快打开微山湖到台儿庄的通道,给鬼子上上压力!” 周卫国:“请兵首放心,合成旅保证完成任务!” 姜勤看向吕大成,“吕大成听令!” “装甲第二师继续防御宿迁城,装甲第一师配合合成旅夺取宿州城,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把第16师团给老子赶出东山境内!” 吕大成握紧拳头:“是!” 姜勤话锋一转:“鉴于第一阶段战役中,你犯下的轻敌冒进的错误所造成装甲第二师的损失,如果能按要求拿下宿州,功过相抵不予追究,如果拿不下宿州,按照军法处置,扒掉你的军装给老子管后勤去,明白了吗!” “是!”吕大成感激的看了姜勤一眼,这个处罚几乎不算什么。 姜勤继续下达命令,“杨瑞符,把第三舰队能作战的舰艇全部拉到海面上,给老子死守住港口,不能让日军建立登陆口!” “李少锋,空军师......” ...... 华国西南,常申凯府邸。 “什么?独立师硬扛日军第二军的进攻,第一阶段作战和鬼子打出了一比二的战损比?” “凉西皮,这是在打我常某人的脸,国家每年花这么多的钱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真是气死我了,你们......你们必须给我想办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要给我拿出一个解决办法,国内上下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这里,多少人都在等我这个最高统领做出表率!“ 第304章 攘外必先安内? 陈墨三和何敬之一言不发,承受着来自微操大师的怒火。 他们国军几十万部队都没能挡住日军区区几个师团的进攻,独立师一支自己拉起来的部队硬是和日军一个军打的有来有回。 菜不可怕,但打了胜仗缺谁谁尴尬。 拿独立师和国军的百万大军对比起来,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也怪不得常申凯如此生气。 很快,西南一场针对独立师在东山战役取得胜利的分析大会召开。 由常申凯牵头,国军的所有高级将领不得缺席。 “切,不就是打了一场小胜仗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把徐州拿回来啊。” “仁兄说得对,那个姜勤我早就看他不爽了,要不是常校长看的起他,他算个什么东西!” “是吗?那我问你鬼子打过来的时候,为什么你的部队已经跑到距离战场上百公里的地方去了?回答我!” “你说独立师和日军的第二军打成一比二的战损比不算什么,那你告诉我,哪支地方部队能和鬼子第二军打成这样?哪怕是国府最精锐的教导总队在面对日军一个精锐的军,都不一定能打出这个战绩。” “方毅兄,话不能这么说,你这么比较会寒了前线将士的心!” 赵方毅冷哼:“总比有些人克扣牺牲战士的军饷强!” “你……” 常申凯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怒斥道:“够了!叫你们来是让你们学习独立师为何取胜,以及东山战役第一阶段的胜利是否能作为战略反攻的信号!” 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陈墨三顶着压力起身说道:“校长,卑职以为东山战役虽然取得了一些胜果,牵制住了日军的大部分兵力,但前面几次大会战我军伤亡惨重,眼下正好可以趁机会休整部队,不宜贸然发起进攻!” 其余军官观察着常申凯的表情,看见常校长露出了心动的表情,对这场会议的走向大致了解该怎么站队。 人群之中,唯有赵方毅为代表的少数将领主张继续扩大战果,向东山独立师增派援军。 “委座,卑职认为现在正是扩大战果,壮我民众抗日热情的大好时机,何不借此大肆宣传一波,招揽人才,待军队休整好后前往东山和独立师联合作战?” 但很快赵方毅的言论就被一众人批判的无地自容。 赵方毅话音未落,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几位将领面带不屑,甚至有人嗤笑出声。 一位身材魁梧的将领猛地站起,手指几乎戳到赵方毅鼻尖:“你这是异想天开!独立师那点兵力,能和日军硬碰硬已是奇迹,还增援?我看你是想拿兄弟们的命去填那无底洞吧!” 说完,他用力一甩手,转身坐回座位,震得椅子砰砰作响。 赵方毅脸色铁青,却仍试图争辩,却发现自己声音已被四周的嘲笑和私语淹没,如同孤舟独泊于怒海之中。 赵方毅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疼痛让他清醒几分。 他环顾四周,只见一张张或冷漠、或嘲讽的脸庞,仿佛无数冰刃,将他心中的热情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再次开口,但话语刚到嘴边,就被一阵更猛烈的嘲笑浪潮淹没。 会议室内灯光昏黄,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孤独而渺小,如同寒风中的残烛,摇曳欲灭。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却也只能在这无声的嘲笑中,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心中那份对抗战胜利的渴望,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黯淡无光。 恍惚间,心中一个念头一闪而逝,但很快就被他否决。 私自带着部队投奔独立师,断然会扣上叛国贼的帽子。 独立师和国府的关系本就微妙,自打晋地一战以来,常校长对独立师的态度由当初的招揽转变成了不闻不问。 但偏偏是所有人都不看好的独立师,最争气! 赵方毅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他率部穿越茫茫夜色,悄然接近独立师的营地。 月光下,独立师的战士们围坐在篝火旁,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 他的部队与独立师汇合,两支队伍并肩作战,所向披靡。 然而,这美好的愿景很快就被现实的残酷击碎。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被国府通缉,背负“叛国贼”的骂名,亲人和战友因他而遭受牵连。 画面一转,是独立师在孤立无援中苦战,最终因寡不敌众而覆灭的悲壮场景。赵方毅的心猛地一沉,这个念头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瞬间湮灭。 一直不说话的常申凯终于发话了。 “墨三说的有道理,赵方毅的意见实属欠考虑,如今我国府军队损失惨重,短时间内难以恢复战前水平,战略反攻时间恐怕还要再往后稍一稍。” “敬之,为何不言?” 何敬之身形一愣,他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沉稳。 何敬之说道:“校长,墨三说的有理,但卑职以为赵方毅将军的建议有可取之处,我们可以借此机会把姜勤塑造成抗日英雄,把独立师塑造成典范,让国联那帮家伙看到我们华国人抗日的决心,从而换来更多的国际援助!” 常申凯对这个答复十分满意,倒是下面的主战派将领眼神暗淡下来。 淞沪的时候国联介入,最终结果怎么样? 鬼子不照样把淞沪打的稀巴烂,八百将士要不是姜勤出面解救,现在还在联军手中关押着。 金陵大屠杀一事,国联除了谴责并没有对日军造成实质性的压力。 他们的热血已凉,不由想起当年宦官专政,朝中忠臣皆被奸人所害。 能明哲保身实属不易,何谈抱负。 会议室内,一名将领低声嘟囔,声音虽轻,却如针落玉盘般清晰可闻: “淞沪之战,国际联盟袖手旁观,任由我们浴血奋战,最终城破人亡,何等凄凉。 八百壮士孤军奋战,若非姜勤将军智勇双全,他们早已成为历史的尘埃。金陵城内,无辜百姓惨遭屠戮,国际联盟空有谴责之声,却未见实际行动,何其悲哀!” 他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无奈,双手紧握成拳,仿佛要将这份无力感生生捏碎。四周将领神色各异,有的沉默不语,有的面露愤慨,却都默契地没有打断这份压抑的倾诉,整个会议室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 “你说什么?”常申凯震怒,何敬之与陈墨三赶紧递眼色让那名将领闭嘴。 “凉西皮,我这是从大局考虑,华国国力羸弱,靠我们自己如何赶走侵略者,鼠目寸光,不可理喻!你这样的人是怎么坐在这里的,敬之把他给我轰出去!” 风波结束,会议仍然在继续。 但却和会议的主题相去甚远,竟然从日军身上转移到了皖南方向。 “未来这支队伍对我国府统治威胁巨大,我们决不能坐视不管!” “皖南作为富饶之地,决不能落入他们的手里!古人云:攘外必先安内,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散会!” 常申凯气愤地离开会议室,只留下一众懵圈的将领。 放着侵略国土的鬼子不去打,竟然…… 哎,实属国家之大不幸。 最终,西南这场针对战略大反攻的会议以保守派取胜,主战派将领遭到明里暗里的打压,赵方毅的部队以兵员冗杂不利于提高战斗力为由,被取消了两个团的建制。 赵方毅空狠有一腔热血,却无处保国! …… 晋地,原城,现在这里已经是八路军指挥部所在的位置。 老总和一众指挥部里的参谋在讨论东山战役的战况。 “这个小家伙倒是给了我们不小的惊喜啊,哈哈哈第一阶段结束鬼子怕是要一两个月才能恢复过来。” “老总,这次独立师的伤亡不小,我有一个意见你看……” 第305章 提出联合作战的想法 “老总,这次独立师的伤亡不小,我有一个意见你看……” 叶参谋将一份整理出来的计划递交到老总手里,热切地等待着批示。 老总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拿起那份作战计划仔细翻阅。 时不时向叶参谋询问一些没有弄懂的问题,等到彻底将这份作战计划消化,老总叹了口气。 “可惜我们的兵力还是太少了,在整个晋地只有两个旅,这两个旅绝对不能动,鬼子虽然被赶出了晋地,但要时刻警惕他们的反攻!” “对了,129师不是在冀南地区一带一路活动吗,叶参谋你的作战计划还有一些细节需要优化,比如深入东山省作战,我军的后勤如何保障,离开了人民群众我们的部队从哪里获得兵员等等问题,你继续完善计划,把左参谋叫到指挥部。” 叶参谋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老总这样说至少证明他的计划可行,至于细节优化这个问题好办,把几个军事主官和后勤主官交到一起仔细商谈一番,做出整改南下计划便能完善。 左参谋很快来到指挥部,敲门喊道:“老总,你找我?” “嗯,左参谋你来看这里。”老总把作战地图让开,手指指着墙上挂着的作战地图。 而他手指所指的地方,是东山省和晋地之间,这里隔了一个南济,是日军的重要军事枢纽。 东山省被独立师搅混,这里成为了东山地区日军最后的一个战略支点。 驻守这里的是日军于1938年7月组建的第十二军,是在华国东山省内组建的军级作战单位,代号为仁。 首任军司令官为饭田贞固中将,参谋长为小林浅三郎少将,军司令部设在南济,下辖日军第二十一师团、第三十二师团、独立混成第五旅团、第六旅团、第十旅团等部。 后任司令官为土桥一次中将等,日军第十七师团、三十五师团、五十九师团也曾加入该军战斗序列。 共计兵力达四万人,很有可能会在第二阶段的作战当中配合第二军从北面向东山独立师发起进攻。 “这里是日军第十二军活动的地方,我准备派出两个团沿着邯郸方向,在济宁一带搞破坏,牵制日军的兵力。” “这两个团在战机成熟的时候,可以配合独立师参与作战,一举歼灭台儿庄的日军第二军!” …… 临沂,第三次作战会议结束后,各部队按照姜勤的指示开拔。 部队有一个月的时间休整,两个新兵师剩下的兵力优先补充一线作战部队。 这次各部队的伤亡较大,尤其是新二师取得的成就,经过考量,姜勤做出了一个赢得军心的决策。 新一师全员编入一线作战部队,新二师保留原有番号,扩编独立师,下辖三个步兵旅和一个装甲旅。 授予新二师万岁师的称号,提倡全军向其学习! 临沂城内,阳光斜洒在整洁的街道上,各部队正有序地开拔,士兵们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坚毅。 新一师的士兵们列队整齐,他们即将踏上新的征程,眼神中闪烁着对战斗的渴望。 而新二师的营地,则是一片欢腾,士兵们高举旗帜,庆祝被授予“万岁师”的殊荣。 姜勤站在检阅台上,手握扩音器,声音激昂:“新二师的兄弟们,你们用鲜血和勇气赢得了这份荣誉,全军都要向你们学习!” 台下,士兵们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份荣耀传遍天际。 …… “报告兵首,陈医生请见!” 陈婉? 姜勤差点把这小妮子给忘记了,不对劲以陈婉的性子怎么可能突然变得那么安稳。 莫非是突然长大了? 但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见一见的。 “让她进来!” 陈婉走了进来,面无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着实把姜勤虎住了。 “兵首,后勤处的物资快要用完了,请求补给!” “这么快?一个周以前不是刚补给过了吗?” 不知道是在气上次看见姜勤和吕锦妍共处一室,还是其他的情绪叠加,陈婉说话很冲。 “兵首您老人家日理万机自然不会关注一个小小的后勤部门,第一阶段作战各部每天的弹药和粮食损耗是一个恐怖的数字,上个周补给的……” “……早就已经所剩无几。前线战士们正在为国家的未来浴血奋战,而我们却在这里为一点物资发愁,若非实在支撑不住,我也不愿来打扰您。” 陈婉说着,将一份后勤物资清单重重地放在了桌上,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温柔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带着几分冷意和坚决。 姜勤皱了皱眉,他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可能给后勤工作带来了不便,但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陈婉态度的转变。 他抬头看向陈婉,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见对方已转身,那瘦弱的背影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刚强,正一步步向门外走去,留下一室的静默与即将爆发的风暴。 姜勤猛地站起身,步伐沉稳地绕过桌案,每一步都似乎在地板上敲击出不容忽视的回响。 他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住即将跨出门槛的陈婉手臂。 陈婉身形一顿,肩头微微颤抖,却倔强地没有回头。 室内光线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姜勤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陈婉,是我疏忽了。后勤是军队的命脉,你的工作至关重要。这份清单,我马上处理,确保前线无后顾之忧。” 言罢,他轻轻放开手,眼中闪烁着歉疚与决心,而陈婉的背影终于有了片刻的动摇。 “对了,还有一件事忘记问你,今天吃枪药了吗?”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只留下懵圈的姜勤。 萧雅临产的日子里,陈婉除了要负责野战医院的事情,还要兼顾后勤处。 肉眼可见的憔悴,眼睛里都快没光了。 可是姜勤就是迈不出那一步,一想到牺牲在前线的战士,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房门关闭的余音还未消散,姜勤愣在原地,望着紧闭的门扉,心中五味杂陈。 他缓缓转身,目光穿过空旷的办公室,落在窗外那抹忙碌的身影上——陈婉正快步穿过院子,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显得既孤独又坚韧。 她的步伐略显踉跄,显然是连日劳碌所致,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停下脚步,一头扎进了繁忙的工作中。 姜勤的心头莫名涌上一股酸楚,他仿佛能看见,在那瘦弱的身躯内,藏着一颗如何坚韧不拔的心,正为着这场战争,为着国家的未来,默默奉献着一切。 新一师训练出来的兵员全部填入一线部队,新二师又改建成了万岁师,后备力量就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缺口。 但姜勤不打算从城内招兵,这些百姓至少需要三到六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蜕变,但鬼子不会给他们这个时间。 正好将六个民兵旅全部整编,塞入新一师,相当于从预备役转成了现役。 民兵都学过开枪,现在更是上过战场,最多三个月的时间就能形成战斗力。 阳光斜照下的操场上,六个民兵旅的战士们正列队接受整编。 他们身着布衣,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坚毅。 号令一下,他们迅速变换队形,动作虽略显生疏,却难掩那股子上过战场的狠劲。 姜勤站在高台上,目光如炬,扫视着这支即将转入现役的队伍。 他高声宣布整编命令,声音在操场上空回荡,激起了战士们胸中的豪情。 随着命令的落实,民兵们纷纷换上星空迷彩作战服,戴上新一师的臂章,那一刻,他们仿佛脱胎换骨,成为了真正的战士,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 处理完杂事,接下来是必不可少的表彰环节,一切从简并不意味着不办。 尤其是在这个大环境下,对于下面的官兵们来说是一个提振士气的好机会。 集体一等功当之无愧的颁发给万岁师和空降旅,一个奔袭八十公里驰援连云港。 解了连云港的困局。 一个发现并打乱了日军试图以百姓为盾牌的计划,挽救了人民的生命安全。 向所有参战中做出英勇表现的部队授予集体三等功。 向余震天在内的一众英雄个人,颁发特等功和一等功。 追赠余震天少将“空军第一人”称号,军衔追授为中将,号召全集团军学习其先进精神! …… …… 第306章 日军第二军大换血 台儿庄,日军第二军司令部。 东久已经将三个师团外加两个皇协军旅团抽调回了淮北、宿迁以西进行休整。 第一阶段的作战,第二军可以用元气大伤来形容。 原本天衣无缝的作战计划,却因为第10师团在藤田进那个笨蛋迷路,导致各路战局出现了不可控的变化。 间接导致了三个师团几乎折损过半,第二阶段的作战遥遥无期。 东久只能厚着脸皮向大本营请求增兵,并且再三保证在第二阶段的作战中一定不会让其失望。 在东久的再三担保之下,大本营又向陆军省请求将一批兵员补给。 但等这一套流程走下来,至少需要两到三个月的时间。 另外两到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他们购买的下一批重型机械抵达前线,要知道这次各路作战取得的战果有限,但第10师团狠狠的消耗了一波独立师的重型机械。 东久希望海军那帮马鹿能够看好海上的运输补给线路,他就不信独立师还能有办法补充损失的重型机械。 至于海军马鹿为什么会和他东久合作,原因很简单,他们的海军战机在独立师手里折损近三分之一,伤到了筋骨,必须和陆军联手才能对付独立师。 作战会议室墙上悬挂着一面旭日军旗,东久脸色沉重,戴着白手套怒斥着每一名日军将领。 “筱冢君,要不是你们师团最后重创了独立师的机械化部队,你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参加会议,而是由我亲自担任你的介错人!” “还有你藤田君,你的第3师团是废物吗,一个师团加上一个皇协军旅团,硬是被支那人连续两次包围击溃,我为你感到羞辱!” “藤江君,你们16师团是乌龟吗,不知道战机稍纵即逝吗?......” ......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东久像一个骂街的泼妇,把这帮帝国冉冉升起的未来将星狠狠的辱骂一顿。 这帮鬼子军官没脸抬起头,紧紧的盯着桌面。 这时,竹下俊姗姗来迟,办公室里的气氛降至冰点。 “请将军责罚,宿州被围困竹下只能乔装成当地百姓才得以脱困回来,在路上为了躲避独立师的眼线浪费了些时日!” 东久的眼神中一团怒火即将喷射而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竹下俊已经被扎得千疮百孔。 “竹下君,你给我滚出去,我已经向大本营打申请了,从现在开始脱下身上得军装,滚回本土去吧!” 竹下俊还想说点什么,可是东久不给他机会,继续辱骂道:“你和那帮该死的年轻军官一样,你们骄傲自满,空有一腔热血却不知道怎么才是战争,要不是你的师傅是我一直敬仰的前辈,我现在就可以枪毙你!” 竹下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紧抿着唇,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东久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精准无误地刺进他的心脏。他试图开口,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只能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将军,我……” 话音未落,东久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四散飞溅,如同战场上被炮火掀飞的泥土,尘土飞扬中,东久的怒容更加狰狞:“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竹下俊身子一震,脸色惨白如纸,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双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他缓缓转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军人的尊严与屈辱交织在他心头。 门缝里透进的微弱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显得孤单而落寞。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手搭在门把手上,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吸入胸膛。 门,轻轻开启,又重重合上,留下满室的寂静和东久余怒未消的喘息声,以及散落一地的文件,如同战败的旗帜,宣告着这场无声较量的落幕。 在场的军官们都明白一件事,竹下俊的军旅生涯完了,而且要不是他厚实的背景,恐怕连本土都回不了。 ……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东久终于冷静下来,猛喝一杯茶水后开始和一众军官讨论第二阶段作战的部署。 “大本营已经答应对各师团进行兵员补给,另外陆军省又采购了一批重型机械,会在三个月内和兵员一起运输到徐州地区部署,接下来的重点是提防独立师对我们的防线发起反击。” “现在的勇士们士气正低迷,万一独立师不顾一起的打过来,你们觉得凭借现在这些兵力能守住吗?” 对啊,他们和独立师打了一个月,可一个月下来这些军官彻底被震撼。 什么他妈的才是火力覆盖! 什么他妈的才是战术穿插! 狠狠的给他们上了一课,他们再也不敢轻视这群人。 东久在犹豫宿州是否还要继续守下去? 这个话题一经抛出,下面的军官们讨论开来,众说纷纭,但无非两种观点。 赞成守的一派,认为宿州作为第二军进攻临沂的战略支点,一旦落入独立师手中,独立师同样可以利用宿州反过来向他们发起战略反攻。 赞成放弃的一派,认为当前各部队伤亡惨重、士气低迷,如果要坚守一座没有多少价值的城池,势必会进一步扩大损失。 他们为什么会叫停进攻? 还不是因为承受不了继续打下去的伤亡,可继续坚守宿州,他们就必须源源不断地增调兵力,宿州就会成为日军身上地小伤口,源源不断地流血,虽不致命但却让人无法坐视不管。 定夺权在东久手里,最终经过多方考量,东久选择放弃宿州。 至于宿州地一个大队兵力,只能看造化了,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大队而让整个第二军都为之冒险。 这边还在开会讨论是否要坚守宿州,那边合成旅连克三座县城地消息就传回了司令部。 “兵首,合成旅进攻顺利,于下午四时许,一路北上拿下了魏集县城和谷巫县城、姚集县城!” ...... ...... 第307章 合成旅亮剑 “兵首,合成旅进攻顺利,于下午四时许,一路北上拿下了魏集县城和谷巫县城、姚集县城!” 狗剩急忙将台儿庄方向的军情进行上报。 姜勤急忙放下手里一切事物,走到墙上挂着的军事地图前,用作业笔在这三座县城的位置标记上合成旅的标志。 姜勤追问:“合成旅可否遭遇日军像样的抵抗?” 狗剩回答:“兵首,日军第二军的主力还在回援的路上,目前各部无力到达台儿庄对合成旅造成威胁,根据周旅长的电报,这三座县城的日伪守军不足六千人!” 不足六千人! 姜勤嘴角勾笑,六千日伪就像挡住集团军的王牌部队合成旅,是在痴人说梦! “电令周卫国,合成旅加快进攻速度,稳步推进万不可冒进以致日军包围之中!” 狗剩暗自记下,下去草拟电报。 姜勤心情大悦,合成旅一直潜藏在战场之外,属于游龙的状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第一阶段作战中日军自以为这便是集团军的全部实力,殊不知姜勤还留有后手。 刚开完会的东久疲惫不堪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处理军务,一参谋火急火燎冲进了他的办公室。 两腿啪的一声立正说道:“红空袭马斯,魏急县、谷巫县、姚集县遭到华军部队攻击,先已陷落敌手,敌人武器装备精良,是以各式重型机械为先导,各式火炮齐出,驻防此地的多为二线官兵和伪军,战斗力不足以抵抗,先已易手!” 听完军情,不由得东久休息,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怒斥道:“我记得这三个县城足足有守军六千之众,依托城墙抵抗怎会如此之快的陷落?” 参谋补充道:“将军,驻守这三座县城的大多为运输部队,武器装备和编制上无法和作战部队相提并论,敌人的火力很猛,根据前线传回的电报......” “战端一开,他们只看见密若雨点般的炮火覆盖,浓烟之下随处可见敌人的坦克、装甲车抵达城墙之下,这几座县城的城墙多为砖土混合制成,敌人好似将重炮直接装载在车上进行作战,城破后华军以各式重型机械为先导,抢占各处连接点,将守军切割,全歼!” 东久闻言,嘴角抽动,这还怎么玩? 如今台儿庄方向只有不足一万人的二线部队,如今又损失四千之众,只怕是台儿庄危也。 “第3师团不是已经回来了吗,询问他们的位置,要快!让其立马前往莱安县一带迟滞敌人进攻。” “命令第16师团加快速度回援,大敌当前一切能调动的二线部队和预备役人员全部填入阵地,做好迎敌!” ...... 数小时后,合成旅完成补给继续挥师北上。 浩浩荡荡的大军掀起烟尘滚滚,所到之处百姓驻足张望,询问得知是独立师的队伍,夹道相迎,各处自发向行军队伍赠予鸡蛋、馒头等粮食。 周卫国心中大为感慨,回想当初国军过境,百姓门窗紧闭,而如今百姓夹道相迎,自发赠与粮食,如此盛状皆因为姜勤的政策。 合成旅官兵士气高涨,雄赳赳气昂昂离开村镇誓要将台儿庄的日寇赶跑,以告慰百姓的厚爱。 行至午时,前出六十里侦察敌情的部队传回敌情通报。 在六十里外,发现了一支日军队伍,从行军队形上判断,应是日军的师团级建制。 情报传回周卫国的移动指挥部,他迅速拿出作业笔在地图上找到这支日军的位置,推测其行军路线,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这支日军是藤田进的第3师团!” 周卫国兴奋了,第一阶段打了一个月,各部队均和日军交手取得不俗战绩,唯有他们合成旅隐秘在微山湖一带。 第一阶段战斗都结束了,他们旅还没有接到作战命令。 昨日拿下的三座县城,日伪军的抵抗不足以对他们造成威胁,大有一种高射机枪打苍蝇之感。 全旅上下只有几十名战士牺牲,重型武器却没有出现损毁情况。 “向司令部发报,就说发现日军第3师团踪迹,请求全歼该师团!” 发报的士兵按动发报机的手微微一顿,随后更加兴奋地敲击着发报机。 嘀嘀嘀~嘀嘀嘀 侯在电台前等待最新情况地姜勤终于迎来了前线的消息。 等到发报员翻译好后,拿起来翻看。 “军情紧急,回电,在条件允许之下,可对第3师团展开全歼作战!” ...... “这是兵首原话,终于轮到我们合成旅大展身手了,一个个的嚷嚷着想打大仗,现在大仗来了,谁要是表现不好丢了合成旅的脸,老子撤了他的营长,发配他去修车!” 周卫国心情大悦,免不了一顿输出,舔舐着嘴唇回到作战地图前进行作业。 地图上,两条加粗的红线从莱安县城两翼展开,正面是一根更粗的红线。 在三线之外,一根代表炮兵部队的黄线紧紧跟随正面那根红线。 根据预判,莱安县城会是日军第3师团的目的地,他们的意图是抵挡合成旅继续北上。 不过就得看看有没有那个实力抵挡住合成旅的进攻。 画面一转,莱安县日军第3师团的斥候显然也发现了合成旅的行踪。 “哟西,我们赶在支那人之前抵达了莱安,让第二十九旅团进入莱安县城,组织防线,第五旅团前出小香山迟滞敌人的进攻速度,为第二十九旅团争取时间,至于皇协军第二旅团,让他们负责拱卫侧翼的安全。” 藤田进快速做出战略部署,同时将莱安县发现合成旅的情况进行上报。 随着命令的下达,第二十九旅团残部超过行军队伍,进入到莱安县城,配合这里的一个中队守军继续加固防线。 在城墙上设置更多的反坦克豁口,应对合成旅的重型机械。 第五旅团调转方向,直奔小香山。 皇协军第二旅团响应第3师团,来到阵型的侧翼拱卫侧翼安全。 但他们似乎都忽略了一个事实,合成旅是高机动化的合成化部队。 拥有各式重型机械两百辆,人员精干只有六千人。 合成一营以十辆坦克为先导,往莱安左翼进行穿插;合成二营以十辆坦克开路,往莱安右翼进行穿插。 合成三营和四营在炮兵营、防空营掩护下,直插莱安县城。 作战指挥车里,周卫国手中的作业笔在小香山画上了一个圆圈。 根据侦察营传回的情报,日军极大可能在小香山布置防线,迟滞他们进攻的脚步。 小香山高度435米,可以俯瞰整个莱安县城周边,和莱安县城两相对望,能够起到相互呼应以及观察周边敌情的作用。 如果能够抢在日军之前占据这里,将小香山作为炮兵阵地,炮火覆盖的范围不仅可以覆盖莱安县城外的空地,还能将莱安县城大部分区域划入炮击范围。 “让侦察营密切关注小香山方向,日军很有可能抢占这里。”步话机很快就能将命令传达到侦察营所部。 结果和周卫国预料的一样,日军果真派了一个旅团想要以小香山为阵地,迟滞他们的进攻。 周卫国冷笑,再次下达命令:“炮兵营脱离行军队伍,寻找最佳发射阵地准备炮火覆盖小香山,合成三营随时准备攻占小香山阵地!” ...... 藤田进反复揣摩自己的战略部署,试图从中找到纰漏。 人一旦自负起来,是发现不了自己的问题。 在得知来犯的敌人只有六千兵力,藤田进便没有把这支部队和独立师主力联系在一起,只当作是独立师派来混淆视听的填线宝宝。 所以理所应当配备了大量的重型机械,让他们更加相信这是他们的主力。 殊不知向其侧后方穿插的两个合成营决定了这场战斗的胜负。 第308章 什么是装备代差 向小香山移动的日军第二十九旅团在抵达小香山山脚下之时,合成旅这边炮兵营已经做好发射准备。 射击诸元完成修正,炮弹被战士们抱在怀里,只等一声令下,万炮齐发。 “炮兵营三发急速射预备......放!” 一声令下,多门车载火炮霎时间炸响,炮口火舌喷吐,地面扬起一阵土灰。 炮兵卸掉炮弹壳,继续装填炮弹,关闭阀门,再次开炮。 10门155mm榴弹炮、25门90毫米迫击炮同时向着小香山不间断的倾泻了超过135发炮弹。 整个山头被炮火吞噬,一时间只感觉山崩地裂,震耳欲聋。 烟尘散去,山头的枯木杂草还在燃烧释放着滚滚浓烟,上至半山腰的鬼子有福了。 他们当场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运气好的昏死过去,运气不好的缺胳膊少腿。 第二十九旅团的前锋部队立马开始离开山体,但炮击还没有停止。 炮兵营根据观察营汇报的炮火打击情况和参数修正,继续向着第二十九旅团的行军队列进行炮火延伸。 第二十九旅团作鸟兽散,但仍然避不开爆炸带来的杀伤。 这可是155mm榴弹炮,一炮砸下去那就是一个足球场大小的深坑。 再配合90毫米的迫击炮,鬼子们在一片哀嚎声中陷入绝望。 藤田进在听到爆炸声那一刻开始,仿佛又回到了连云港那个噩梦一般的地方。 “该死,让第二十九旅团放弃攻占小香山,取消原来的计划,改为交替掩护后撤,层层阻击迟滞敌人!” 现在的藤田进彻底被打怕了,所以下达这则命令的时候根本没有过脑子,以至于忽略了对方是机械化程度较高的合成化部队,不是步兵! 层层阻击机械化部队是建立在有复杂地形优势的情况下,莱安县城周围只有一座小香山可以被称为地形优势,其余地方那都叫小土坡,面对履带和轮式的重型机械,也不能说毫无用处,只能说是鬼子自个感动自己。 用不了多久藤田进就会为他下达的这个愚蠢的命令买单。 哪怕你是运动健将,也不可能在一马平川的平原之上跑过轮子和履带,鬼子的交替掩护演变成了掩护不住,撤不出去。 炮兵营成功拿下小香山,侦察营突然加入战斗,从第二十九旅团的后方杀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以装甲车、吉普车为锋利的刀锋,对其进行手术刀般的切割作战。 拍马赶到的合成第三营和第四营也加入到了这场分蛋糕的盛宴之中。 藤田进只能在城墙之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个旅团被对方像切蛋糕一般歼灭。 战斗进行地很快,尤其是合成旅地坦克加入战斗后,t34坦克这个大家伙一路平推,每当日军要起势反击,75毫米坦克炮一发下来鬼子兵全都老实了。 不由得他们不老实,一个小分队板载冲锋想要炸掉坦克,结果还没近身就被坦克上地机枪手干掉大半,炮塔转动,粗壮地炮口一发滑膛炮弹冲出炮口,剩下地鬼子也化作了一滩滩血肉。 什么才是装备代差,在此刻展现地淋漓尽致。 战斗进行到最后,还是有两辆坦克被鬼子炸毁。 于是两个营长直接把坦克撤离到最外围,负责担任碉堡地作用,防止日军突围。 在中心区域,则是以高平两用机枪为主导地吉普车和装甲车继续收割小鬼子的人头。 藤田进心想你吃掉了我一个旅团,可不许再打莱安县城了吧? 结果负责拱卫侧翼的皇协军第二旅还没来得及汇报情况,就被两个合成营打的溃不成军。 什么狗屁的万岁冲锋,在这些钢铁洪流面前,来多少死多少。 早在合成营对伪军阵地发起进攻前,密集的炮弹就跟不要钱一样砸在了伪军的阵地上。 伪军被炸的晕头转向,炸死炸伤之人不在少数。 炮兵轰完还没有停下,继续炮火延伸掩护着后续部队进攻,进攻的部队紧跟炮弹爆炸的安全范围发起冲锋。 坦克炮继续拔除剩余的火力点,装甲车负责掩护坦克进攻,扫射一切能对坦克造成威胁的目标,剩下的吉普车上的战士在运动中精准点射。 一套打下来,伪军被消灭得七七八八。 两翼的进攻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展开的,等藤田进反应过来之时,两翼的合成营已经兵临城下。 他构想中的反坦克豁口只完成了不到三分之一,但他也没有机会继续完善了。 随着炮兵营继续前进,射程足以覆盖整个莱安县城,要不是顾及城内的百姓,直接将所有炮弹砸向莱安县城,火力覆盖之下岂有活口? 不过这也只是让鬼子们再多活一段时间。 周卫国拿起对讲机对着几个营长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各营长注意,各营长注意,我不要伤亡,我只要莱安!” 一番命令,彻底点燃了合成旅的战斗力。 还是老生常谈的一句话,年轻的战士渴望建功立业。 尤其是在合成旅这种王牌部队里,打的是最难打的仗,每个人获得军功的机会自然比其他部队要多。 相应的,想要立业的难度也比其他部队要高。 一个隐藏的问题被这次东山战役掩盖,那就是在0824军校源源不断地造血之下,部队地军官数量已经接近饱和。 而目前部队之中士兵除了军官这条晋升道路外,就没了。 但这也要等到这场仗打完才有机会去改革。 画面继续回到莱安县城,炮兵营释放烟雾弹,一道道烟幕腾起,遮盖了日军反坦克炮地视线。 趁着这个战机,坦克炮直接对准了城墙开火。 不出半刻钟,一面城墙彻底被炸出了一个足以登城地豁口。 步兵连战士们吹响了冲锋号,争先恐后地朝着城墙杀去。 鬼子兵士气一落千丈,哪怕藤田进亲自上城墙督战也于事无补。 溃败的风吹过莱安县城,鬼子兵撤下城墙,向着城内溃败而去。 周卫国谨记姜勤的教诲,没有继续扩大战果。 第3师团已经被合成旅打没了战斗力,穷寇莫追。 继续在莱安和第3师团浪费时间是没有意义的,合成旅就六千兵力,就算打下莱安也不一定有兵力进行防守。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合成旅一旦陷入阵地攻防战,最大的优势机动性就没了。 “一营、二营,撤离战斗,我会让勤务保障营跟进,完成补给后你们继续向北穿插! ...... “兵首,好消息!” “日军第3师团原本打算在莱安迟滞我合成旅的攻势,合成旅在周旅长的带领下,对着第3师团发起了穿插作战,目前已经拿下城墙阵地,日军残余兵力溃退到城内。” “另外周旅长又抽调了两个合成营,在完成补给后继续北上穿插,势如破竹!” 姜勤浑身颤抖着,终于......这支满血版的合成旅终于达到了他预期的战斗力。 以一个旅,6000人的兵力击溃了日军一个师团,尽管是一个打的半残的师团。 但对于抗日战场的影响是深远持久的,打破了日军师团一级建制在华国战场上的战略定位。 ...... 台儿庄,第3师团被击溃的消息传到了东久这里。 “八嘎!藤田进怎么搞的,第3师团是咸鱼吗,哪怕现在不是满编状态,哪怕对手拥有众多重型机械,哪怕......” 越往后说,东久的声音越来越小声。 是啊,敌人虽然只有六千人,可他们的各式重型机械多达两百多辆。 而且第3师团才在连云港打了败仗,士气正低迷,被击溃也在情理之中。 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对藤田进做出处罚,第3师团被击溃宣告台儿庄南面将再无任何兵力可以迟滞合成旅的攻势。 合成旅将会一路势如破竹直插他的大本营。 “快!不管16师团到了哪里,让第16师团迅速顶替第3师团的战略定位,给我拦住独立师!” “抵达不了?八嘎,支那人一个师能够做到十二个小时奔袭八十公里,作为大日本帝国的勇士,我们同样能做到!” 第309章 东久被打怕了 第16师团彻底成为了台儿庄的救火队员,幸好第16师团当前的位置距离台儿庄不远,只需要两个时辰的路程就能抵达台儿庄之前抵挡合成旅。 一个巨大的阴谋就此埋下,视线回到负责穿插第16师团的两个合成营。 这两个合成营是合成旅精锐中的精锐,合成第一营营长叫刘皓翔,第二营营长叫张家国。 两个人是最早一批加入合成旅,完成合成化作战学习的军官。 穿插作战是一把好手。 这边,合成旅主力继续围而不攻,将第3师团残部围困在莱安县城,使其无力撤回台儿庄。 另外一边,第16师团以第十九旅团轻装前行,赶在了敌人之前抵达了台儿庄南面。 长途奔袭致使这支日军疲惫不堪,并且只携带了诸如轻重机枪、掷弹筒之类的重武器。 反而是对重型机械杀伤力最大的反坦克炮掉在了最后面,至少需要半天的路程才能抵达台儿庄的南面,为后面合成旅全歼第十九旅团埋下伏笔。 合成第一营从台儿庄西南方向穿插,合成第二营则从东南方向穿插,恰好避开了日军第十九旅团的防线。 突然,行进的部队停了下来。 由情报科传来的情报让两个营长狂喜。 情报科截获了台儿庄日军电报,破译后得知日军第16师团的第十九旅团已经部署在了台儿庄以南的防线。 于是,穿插的两个营改穿插为侧击,力求全歼日军第十九旅团。 合成一营指挥车内,刘皓翔研究着地图。 第十九旅团所在的位置处在台儿庄以南的双龙湖对面,背靠着运河驻守着这座唯一通向台儿庄的大桥。 第九联队和第二十联队以及骑兵联队分别驻守在郭庄村、后张庄和黄庄。 形成了一个口袋阵,一旦合成旅一头扎进这个口袋阵,日军第二十旅团便会从龙湖村方向堵住袋口,彻底围住合成旅。 这个战术很眼熟,正是日军在第一次台儿庄会战时,击败日军使用的战术。 日军现在拿来对付合成旅,说明东久有心了。 退一万步来说,后张庄没有守住,日军同样可以炸毁大桥,迟滞合成旅的进攻。 合成一营和二营没有冒进,将日军的部署情况传回了周卫国这里,周卫国看完日军的部署和战略意图,冷笑连连。 用华军的战术对付华军,这是不把他合成旅放在眼里。 周卫国冷哼一声,对着电台兵低喝道:“拟电兵首,我合成一营和二营已穿插至运河对岸,现日军摆出口袋阵准备接敌,我合成一营和二营的官兵请求采取侧击战术,从郭庄村、黄庄对正面的日军第十九旅团发起进攻!” 滴滴答答的发报声响起,这封电报出现在了临沂司令部,姜勤的手中。 “告诉周卫国,我给他自由作战的军令,但有一点,把握好战机,该出击时断不可犹豫不决,该撤退时绝不能错过,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 当日下午三时,合成一营和二营向着郭庄村和黄庄发起了突袭。 面对突然杀出来的大量重型机械,郭庄村的第九联队和骑兵联队同时交火。 第一轮进攻,鬼子便丢掉了第一道一览无余的平原防线,转而进入隆起的小山坡继续作战。 这些小山坡本以为能够用作优势地形,打击敌人的重型机械。 没想到一个营居然能拥有团一级的火炮配置,自行火炮直接将这些小山包夷为平地。 躲在小山包上的日军损失惨重,仅仅一个小时过去,第九联队已无力阻击,开始朝着后张庄溃退。 骑兵联队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骑兵固然拥有机动性,但战马终究不是装甲防护,一炮下来直接连人带马轰成肉酱。 骑兵联队溃败的速度远胜过第九联队,两翼阵地的溃兵聚集在后张庄。 迎接他们的是两个合成营密集的炮火打击,又死伤大半,至此,第十九旅团无力再组织抵抗。 而原本负责担任扎袋口任务的第二十旅团特么的掉头就跑了。 自家师团主力都逃走了,第十九旅团的残兵沿着大桥渡河,被追着一路打,居然忘记了引爆桥上的炸药。 好在两个营并没有渡桥追击,这倒不是两个营长仁慈。 鬼子还有一个旅团没有渡桥,他们两个营深入台儿庄,孤军作战万一被日军堵住大桥,他们就成了孤立无援的孤军。 两个合成营的战士们站在桥头,望着对岸溃逃的日军,眼中闪烁着冷静与警惕。 刘皓翔通过对讲机沉声道:“张家国,鬼子还有一个旅团未过桥,咱们不能冒进。” 张家国点头,目光如炬:“明白,让兄弟们准备好,一旦情况不对,立即撤退。” 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侦察兵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营长,日军第二十旅团正在快速撤离,看样子是打算放弃扎袋口的计划。” 刘皓翔紧盯着对岸,冷冷一笑:“想跑?没那么容易。” 他随即下令:“各连注意,保持警戒,准备随时撤退。” 莱安县城这边,第3师团的残部最后发起了一次决死突围,周卫国不想和这帮弃子血拼,给其让出一条通道。 最终第3师团像丧家之犬一般离开了莱安县城,像一头无头苍蝇到处乱窜。 给藤田进一百个胆子,他现在也不敢回台儿庄了,这次的失利直接导致第3师团丧失了战斗力,残部兵力不足两个大队。 万一再一头撞上了合成旅的包围,第3师团将成为继13师团之后,日本陆军在华国被成建制歼灭地第二个师团。 “旅长,合成一营和二营已经拿下渡河以南的阵地,他妈的小鬼子慌不择路把桥留给了我们,但一营和二营担心孤军深入恐有诈,暂时不敢继续前进。” 周卫国:“干的不错,咱们旅以六千兵力狠狠地揍了鬼子两个师团,这次头功没跑,根据兵首的指示我们旅可继续逼近渡河,夺回主动权!” 于是,各营在完成补给后继续北上,中途呼叫陆航团又进行了一波空投补给,在天黑之前紧逼渡河以南。 台儿庄内,日军人心惶惶。 合成旅的炮灰抵近,炮弹已经能够砸在他的指挥部,他顾不上什么狗屁尊严,当然是保命要紧。 安顿好剩下三个师团的去向,开始北撤,成为了华日战争开始以来,第一位被打的抛弃城池后撤的日军高级将领。 夜幕降临,台儿庄外,合成旅的各营战士们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逼近渡河以南。 天空中,陆航团的飞机呼啸而过,投下一箱箱补给,精准地落在指定位置,战士们迅速上前,拆开箱子,补充弹药和给养。 炮火声中,日军的指挥部内,一众参谋和东久面色惨白,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炮火连天的战场,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颤抖着手,拿起电话,命令剩下的三个师团立即北撤,自己则带着亲卫队,趁着夜色逃离了这座即将沦陷的城池。 同一时间,东久向华中派遣军司令官烟俊六发去同独立师签订停战协议的请求。 电报中提到,帝国没必要在东山省和独立师白白浪费宝贵的战争资源,而是应该采取诱降为主,渗透为辅的方针。 刚从大本营开完会回来的烟俊六天塌了,东山战役第一阶段落败,如今东久更是被人打的连司令部都保不住了。 “八嘎!该死的东久是蠢猪嘛?帝国最精锐的第二军在他手里连一帮草寇都不如,我要撤他的职!”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取消东久迩稔朝彦王第二军司令官的职务,由我暂时担任第二军司令官,其余各师团部队向济宁集结修整!” 第310章 和谈(1)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取消东久迩稔朝彦王第二军司令官的职务,由我暂时担任第二军司令官,其余各师团部队向济宁集结修整!” …… 一时间,整个华中派遣军全部笼罩在独立师的阴影之中。 如果说第一阶段作战独立师的表现给如日中天的日军一记当头棒喝,那么合成旅以六千兵力痛打第3师团和第16师团就像小刀划屁股,开了眼了。 日军第一次在实战中见识到了合成化部队,对局部战役的影响有多么深远。 尤其是六千人的部队,各式重型机械却有足足两百辆之众的重型机械,高护甲的坦克,大口径的坦克炮以及自行火炮轻易的撕下了日本陆军的遮羞布。 令整个日本内阁朝堂震动,陆军省那帮大臣终于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从海军省那里抢夺军备预算。 “陛下,这次我帝国陆军之所以被独立师打的溃不成军,原因就在于帝国陆军缺乏足够数量的重型机械,现有的坦克、装甲车护甲过于薄弱,无法抵挡独立师75mm坦克炮的冲击。 另外步兵方面还需要采购足以应对独立师的反坦克武器,根据底层军官口诉,独立师拥有一种便携的反坦克武器,我们可以加以仿制……” “八嘎!你们这边陆军马鹿不要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若是让帝国海军出面,区区六千人的部队,一轮舰炮下来尘归尘土归土!” “哟西,那海军在连云港失利,三艘军舰被击沉一事还需要我拿出来讲一讲嘛,回答我!” 海军省和陆军省大臣吵作一团,裕仁天皇一时间竟也拿不定主意。 海军省代表大角岑生认为应当继续加强帝国海军建设,染指太平洋才能掠夺足够的战争资源维持当前超支的军备。 陆军省代表杉山元则认为应该建设一批示点单位,大量采购重型机械,探讨合成化部队建设,从而加快对华国的侵略速度,好快速攻占东南亚夺取战争资源。 颇有一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架势。 甚至到了后面,很难想象双方代表在朝堂之上因为争吵还动起了手。 “够了!”裕仁天皇一声爆喝,制止了局势进一步发展。 “还嫌帝国不够丢人吗?杉山元上将,前不久你曾向朕提交了一份关于组建合成化部队的建议书,当时朕立马让财政大臣拨款,这才建立了竹下支队,结果如何了呢?” 杉山元顿时蔫了,竹下支队不仅没有取得任何战绩,反而是险些被独立师的空降部队全歼,现在残部还被包围在宿州城,生死不知,其指挥官竹下俊被开除军籍。 “大角岑生上将,对于你提出帝国海军应当向太平洋进军一事,计划很详细朕觉得可行,但自从1937年发动战争以来,短短两年的时间国内军备预算已经超出了财政收入! 如果贸然向以美英为首的老牌帝国开战,恐国力不足以支撑作战……” 此刻的裕仁天皇活像农村吵架的和事佬,各打五十大板,然后再提出解决方案。 裕仁:“对于陆军省提出组建合成化部队的建议,朕可以再给你们一个机会,不过财政只能支撑两个师团的编制。” 杉山元眼中仿佛有精光闪过,起身谢过裕仁。 “至于独立师一事,目前帝国的目标是快速占领华国,从而恢复经济以维持战争机器继续进行,应以绥靖政策稳住独立师,继续向西南国府陪都一带进军,彻底打垮支那人的抵抗力量,到那时再调转枪口对付独立师!” 杉山元:“陛下万古独断!” 大角岑生不乐意了,凭什么陆军省在华国吃了这么多的苦头还要大力支持? “陛下,臣以为……” 裕仁瞪了大角岑生一眼,“够了,其余大臣有事上报,无事退朝!” …… 陆军省拿到财政的拨款,开始向汉斯国等几个盟国购买装备或是淘汰的生产线,开始大刀阔斧的进行合成化部队建设示点。 首批的两个名额给了第3师团和第16师团。 至于为什么选这两个败军之将的师团,是出于这两个将领和敌人合成化部队作战习得经验,是不二的人选。 再加上师团上下憋着一口气报仇雪恨,有利于发挥战斗力。 与此同时,陆军省批复大本营,同独立师和谈的命令下到了烟俊六这里。 “将军,您认为谁最适合这次和谈?” 烟俊六摸着自己的络腮胡,缓缓说道:“就让第10师团的师团长筱冢义男去吧,另外再抽调一行谈判专家熟悉大本营的要求,明码通电华国,由第10师团派出一个中队护送前往独立师驻地进行和谈。” 筱冢义男是人在师团部坐,锅从天上来。 “和谈?大本营那帮政客疯了吗?我们刚和独立师打的你死我活,现在更是让我这个师团长去亲自和谈,简直胡闹!” 筱冢义男当场发作,将桌上一切能看见的东西全部劈成两半。 旁边的参谋急忙劝道:“师团长三思!如今东久将军卸任,另外两个师团长抗敌不利,整个第二军只有您能胜任,这是司令官对您的器重,何不抓住这个机会…… 听说陆军省正在组建什么合成化部队,我们师团没有在第一批示点名单里,万一师团长您和谈有功,第10师团或许能挤掉另外两个师团,获得一席之位!” 筱冢义男皱眉,好大一张大饼,但是…… 这张饼真是又大又圆,他哪怕知道前路凶险也无法拒绝! …… “兵首,日本人疯了,通电全国要和咱们和谈。”狗剩惊呼道。 “激动个屁,日本这个国家自古以来都是慕强,如今我集团军所展现的实力让裕仁那狗东西不得不忌讳,和我们和谈是意料之中的事。” 狗剩犹豫片刻,追问道:“兵首,那我们要和鬼子和谈嘛?” 姜勤冷笑,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杀气说道:“谈,当然要谈,不过作为败军之将,怎么谈,谈到什么程度由我东山集团军说了算!” 终于……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他的部队已经能够在局部战役之中对整条平行世界的历史线产生影响。 淞沪会战之时,溃兵组成的排一级单位最多能牵制一个中队的鬼子,对大局进展起不到任何作用。 解救出四行仓库孤军营的时候,一个营的兵力撑死能牵制一个大队的日军,或许能打打游击。 八卦洲一战,兵力达到一个加强团,终于能够对战局产生一些影响,可对于整个大局来说,微乎其微。 随后是白云寨,被日军用毒气弹,用舰炮,以重兵布下天罗地网…… 而如今,东山集团军海陆空三军具备,后勤完善,和日军精锐的第二军打的有来有回,已经能够影响到局部战局。 可这一路走下来,所取得的成就离不开义县城外烈士陵园长眠将士,离不开每一名不怕牺牲敢于战斗在一线的官兵。 姜勤再次落泪,但这次却流露的是喜极而泣。 除了在外作战的周卫国,各军官再次被叫到了司令部开会。 讨论的主题只有一个,和谈中该争取什么样的条件。 吕大成首当其冲的站起来发言:“兵首,依我看鬼子想要和谈很简单,首先将所有军事力量退出华国领土,其次将参与金陵惨案的日军士兵到军官全部处以绞刑,最后再向牺牲于战火之中的军民进行赔偿,就按一个人头一百银元……” 吕大成的声音不大,却令在场的众人潸然泪下。 若是真能通过和谈达到这个目的,东山集团军牺牲的官兵们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但还是要谈点实际的,至少以东山集团军现有的实力无法将鬼子打来答应这个条件。 这需要海陆空三军力量更加强大之时才行。 “兵首,吕大成说的在理,但从实际出发,我认为这第一条底线是日军必须撤出东山省(这里解释一下,背景为平行世界,东山省囊括了苏省和山省),以泰安-济宁为分界线,以东为独立师控制范围,以西以菏泽、商丘为军事缓冲带,日军不得……” …… …… 第311章 和谈(2) 经过一系列的商谈,关于和日军和谈一事敲定下来。 于三天后,在临沂同日军派出的团队进行和谈。 这三天的时间里,合成旅加强对大桥的警戒防止日军假借和谈炸毁大桥拖延时间。 装甲军一部除了继续巩固宿迁城的防御外,抓紧对新一师编入的新兵进行装甲作战理论的学习和训练,尽快恢复战斗力。 第三舰队除两艘鱼雷艇保持海面上的警戒外,继续训练水兵。 空降旅于昨日成功拿下宿州城,至此日军对以临沂为轴心的铁三角防御又多了一个战略支撑点,宿州北可进攻淮北,东北方向可从侧翼突袭徐州。 在完成对宿州城的驻防,空降旅转入二级战备状态,进行休整。 空军师在第一阶段作战中有两个机场被炸毁且位置暴露,需要重新选址进行备用机场修建工作。 姜勤忙得头不沾床,又抽空兑换了一批治疗枪伤的消炎药送去野战医院。 ...... 三天的时间同样为大败的日军第二军喘口气的机会,根据陆军省的要求第3师团和第16师团划出第二军作战序列,组建多兵种联合作战的天照第一军。 从其番号可以看出,日军上下对这个天照第一军给予了厚望。 至于兵员的恢复,直接从各师团抽调百战老兵进行补充,在重型机械抵达之前,由外国顾问提供的装甲作战理论专家对高级将领进行培训。 国内更是马力全开,加快对进口的重型机械进行仿制,以及根据一线官兵的口诉画出了铁拳火箭筒的草图,进入第一阶段的实验。 时间匆匆,一晃便是三天后。 三天后,筱冢义男在一个中队的护送下乘坐吉普车前往临沂城商讨和谈一事。 在这支日军中队进入到临沂前沿阵地之时,被负责拱卫临沂的万岁师拦下。 随行的日军全部被缴械,负责护送谈判团的日军中队直接被当成俘虏押解到临沂城内进行关押。 筱冢义男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此次前往临沂,和谈的结果直接决定了能否为多兵种联合作战计划争取足够多的时间。 独立师的师长王军故意带着谈判团兜圈子,行至中午才来到临沂城外。 城外是正在进行步坦协同作战的装甲旅,筱冢义男一眼就认出了那辆t34坦克,这种型号的坦克差点将他的第10师团全部留在宿迁。 旁边的装甲车和加装装甲挡板,搭载高平两用机枪的吉普车以及搭载迫击炮的吉普车,让筱冢义男大为震撼。 阳光斜洒在临沂城外广袤的平原上,尘土在坦克履带与车轮的辗压下飞扬。 t34坦克厚重的装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它那轰鸣的引擎仿佛野兽的低吼,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弦。 装甲车紧随其后,车身的装甲挡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车顶的高平两用机枪如冷酷的守卫,时刻准备着应对任何威胁。 而那些搭载着迫击炮的吉普车,则如同灵活的猎豹,既能迅速转移阵地,又能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整个装甲旅的阵势,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让筱冢义男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忌惮。 筱冢义男终于知道那该死的炮弹是从哪里来的了,难怪他们的炮兵找不到敌人的炮兵阵地。 将大炮搭载在吉普车上,不仅克服了炮兵机动性和战场生存能力差的问题,还解决了发现即打击最快速度支援作战的缺点。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真是一群可怕的敌人,他们的武器装备比帝国还要先进! 筱冢义男的目光沿着这股钢铁洪流延伸,直至它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心中涌动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远处战场上特有的硝烟与尘土混合的气息,他仿佛能听到那钢铁洪流中,每一辆战车引擎的轰鸣,如同远古巨兽的心跳,震颤着大地,也震颤着他的灵魂。 他抬头望向天空,烈日高悬,将这片战场照耀得如同白昼,但在这片光芒之下,却隐藏着前所未有的黑暗与危机。 筱冢义男深吸一口气,目光从远方的地平线收回,转而凝视着临沂城那斑驳的城墙。 城墙之上,红色为底,血色龙牙为图案的军旗在烈日下迎风飘扬,鲜艳而夺目,如同这战场上的一抹希望之光。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既有不甘,也有无奈。 城墙下,偶尔传来几声炮响,那是独立师军队在演练,或是向敌人展示着不屈的意志。 炮声隆隆,硝烟四起,与蓝天白云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是大自然与人类战争之间的无声对话,悲壮而又苍凉。 筱冢义男的脸上划过一丝凝重,他深知,这场战争,远比想象中更加艰难与残酷。 仿佛每一发炸开的炮弹,都狠狠地敲击着帝国这条摇摇欲坠的军国主义船舶上。 看完装甲旅的表演,王军又领着这帮谈判团来到了第16师团进攻临沂的战场旧址。 这里的大地还残留着焦土,空气中仿佛还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帝国多少的勇士倒在了这片土地之上...... 忽然,筱冢义男发现了不对劲,密集的炮火狠狠的砸在阵地上,阵地之上被当作假想敌的稻草人仿佛断线的风筝,被高高抛到天上。 紧接着,一帮士兵随着冲锋号,彼此之间保持着相互掩护射击的阵型向着阵地发起了冲锋。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进攻的速度之快,很快就将独立师的军旗插在了阵地上,宣告这场演习的结束。 看完这些,筱冢义男再次沉默了。 在内心发出疑问:帝国真的能打赢独立师吗?勇士们真的能活着离开这片战场吗? 筱冢义男的目光凝重地落在那片被硝烟笼罩的演习场上,只见士兵们迅速集结,列队整齐,宛如钢铁铸就的壁垒。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无畏,仿佛每一把刺刀都凝聚着必胜的信念。 冲锋的号角再次响起,士兵们如同潮水般向前涌去,炮火与子弹交织成密集的网,却阻挡不住他们前进的步伐。 硝烟中,一面面军旗在阵地上空高高飘扬,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战士们的英勇与顽强。 尽管他知道这是独立师给谈判团的下马威,但仍旧深受震撼! 就像是当年耍着大刀片子的清军面对洋人的火枪团那般,深深的感受到了差距。 王军沉声说道:“小鬼子,看到了吗,只要你们一日不退兵,山东集团军炮火不停歇!” “走吧,我们的兵首在等着你们。” 放完话,王军这才领着这帮鬼子进入临沂,来到司令部楼下。 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鬼子一个个饿的肚子咕噜叫。 像是故意为之一般,司令部大楼内飘来饭菜的香气,让这帮杀人不眨眼的鬼子们捂住肚子,眼冒绿光。 王军冷哼一声,带着他们上楼。 领到会客室,王军便转身离开。 姜勤背对着鬼子谈判团,猛然间他转过身浑身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杀气。 “老子的时间很宝贵,我就三个条件,能够满足就继续往下谈,不能满足......” 话还没有说完,门口立马冲进来两名龙牙老兵,目露凶光,手中的56式冲锋枪传出咔咔子弹上膛的声音。 “第一个条件,日本所有军事力量撤出华国领土!” “第二个条件,日本政府交出......” ..... ..... 第312章 和谈(3) “第一个条件,日本所有军事力量撤出华国领土!” “第二个条件,日本政府交出参与金陵惨案的所有将领和士兵,由我东山集团军处置!” “第三个条件,日本政府需向华国所牺牲的军民,按照每个人头一百银元,赔偿华国损失,并公开登报道歉!” “这三条必须同时满足,且代表我东山集团军最终意见,若同意就继续谈,若不同意那便继续战,我东山集团军奉陪到底!” …… 姜勤语气不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筱冢义男和其身后的谈判团,大有不同意便让两名龙牙老兵当场将其突突的意图。 筱冢义男钢牙紧咬,自甲午海战以来还是第一次被华方谈判代表以咄咄逼人的姿态提要求。 “姜长官,我大日本帝国诚心和你军和谈,但姜长官的态度让我看不见一点儿诚意,若继续这样的话,和谈恐怕……” 筱冢义男调整好情绪,试图拿回谈判的主动权。 身后的谈判团一个个皆面如土灰,脸上写满了羞愤。 认为姜勤刚才那番话是在羞辱他们和帝国,一个农业国竟胆敢向帝国提出如此苛刻的不平等条约,这是他们所不能接受的。 姜勤面若寒霜,会客室的空气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压的人喘不上气,外面的阳光洒在56式冲锋枪金属质感的枪身上。 仿佛下一秒,姜勤就会下令将他们全部杀光。 沉默数秒,姜勤眼中闪过一道冷芒,爆喝道:“是吗?我忘了提醒各位,是你们日本人主动求和,我东山集团军将士可没说同意。 顺道问一句,刚才那番话代表的是你自己的观点,还是说是你们陆军省那帮马鹿的意见?” “如果是你个人的观点,那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谈判结束的二十四小时之内,我的部队会同时向徐州、济南等地开拔,七十二小时之内,我的空军会把一切能看到的军事设施炸成废墟! 我给你十分钟考虑的时间,十分钟后如果阁下还是现在的观点,我会果断下达进攻的命令!” 引用一句话: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现在是日本人想要求和,不是东山集团军求和,鬼子连最基本的求和态度都没有,也没必要继续谈下去。 筱冢义男在内的谈判团惊慌失措,如果现在开战,他们不怀疑姜勤说的话。 东山集团军真的会按照刚才所描述一般,进犯徐州地区和济南一带。 这和大本营的计划相去甚远,到时候他们不得不从正面战场抽调更多的兵力应对,不利于多兵种联合作战计划的实施。 筱冢义男脸色铁青,尽量让自己表现的不那么紧张: “姜长官,我们需要时间讨论。” 姜勤:“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们有10分钟的时间考虑。” “狗剩!通知各部队一级战备状态,10分钟后准备北伐讨寇!” 筱冢义男脸色更加的阴沉,几乎能滴出水来。 堂堂大日本帝国甲种师团的师团长,什么时候被人指着鼻子威胁过? 今天还是第一次,在华国这片土地上被人指着鼻子骂娘。 “对了,忘记提醒你们刚才已经浪费了2分钟,你们现在还有8分钟的时间。” 谈判团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再继续耽误时间,围在一起小声商量着。 “筱冢君,依我看这华军指挥官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以此占据谈判的主动权。” “不,下马威难道还不够吗,我们是上午9时到的,但接待我们的武官带我们在城外看了3个小时的演戏,这绝不是下马威,这个指挥官疯了,他是个疯子!” “我从来没有见过拿枪谈判的,或许对方根本就不想谈,大不了就打!”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又是5分钟过去,眼瞅着时间快到了,但他们仍然拿不出主意。 筱冢义男擦掉额头豆大般的汗珠,沉声说道:“姜长官,您提出的条件我需要回去确认一下,您的条件已经在我的权限之外了,我没办法现在就给您答复。” 筱冢义男主打一个争取时间,至于那三个条件,别说他没有权限,就算他有权限也不会同意。 笑话,帝国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占领区,怎么能轻易交还出去。 姜勤却一反常态,答应了下来。 “好,我可以给你时间请示上级。” 筱冢义男松了一口气。 “不过……” 筱冢义男再次提起一口气。 “不过你们只能回去一个人,其他人必须留下来。” 谈判团的人刷的一下,脸色惨白。 “这……姜长官华国有句古话叫做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么做恐怕不妥吧?” 姜勤再次爆发杀气:“我他妈现在让你站在这里,就已经是对为这场战争牺牲的我国军民的大不敬,我们华国还有一句古话,叫做……” “……朋友来了有肉吃,豺豹来了有猎枪,老子管你他妈答不答应,不答应就全突突了,准备开枪!” 咔咔咔! 又是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两个龙牙老兵端起56式冲锋枪,食指搭在扳机上。 谈判团汗如雨下,想不到这个指挥官竟是粗鄙之人,懂不懂就问候他们的亲人。 眼下形势比人强,他们必须做出选择。 “筱冢君,你是这次谈判团的负责人,你来定夺吧。” 筱冢义男心里咯噔一声,这是想让自己留下来的节奏,偏偏他没办法拒绝。 其他谈判人员虽说都是大佐军衔,可只有他一人是少将军衔,也是唯一一个武官,他不入地狱谁入。 “这样,我留下,木场勇治回去汇报!” 筱冢义男心一横,脚一蹬做出决定。 殊不知这个决定会改变了他畜牲的后半生。 在姜勤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筱冢义男把谈判团讨论的结果说了出来。 姜勤不由多看了筱冢义男一眼,没想到这个老鬼子还挺有胆子的,他最喜欢杀这种有胆子的鬼子。 “好,狗剩通知各部队命令取消,带人把这个鬼子护送离开!” 狗剩敬礼,领着这头鬼子离开。 其实刚才的命令狗剩也没有传达下去,他刚才只不过是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就回来了。 和后世的四儿子店销售一样,说是去给你申请优惠力度,实际上就是出去抽了一根烟。 军中无戏言,姜勤不想做周幽王烽火戏诸侯。 看见木场勇治安全离开,会客室里的谈判团却有一种上了贼船的错觉。 姜勤一改刚才的正经,嘴角邪魅一笑,摩拳擦掌让两个老兵把另外几个代表带到审讯室去,顺便把门关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筱冢义男慌了。 “姜长官这是……” “没什么,哎呀阁下实在不好意思,我这手有点不受控制了!” 砰砰砰! 房门外只能听见拳拳到肉,骨头骨折的咔嚓声。 筱冢义男天塌了,一军统帅竟是这么不讲武德的人,刚才偷袭他不说,还一脚踹在了……男人的位置! 吃痛之下又是两记重拳彻底让他失去意识,再次醒来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而且筱冢义男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类似于水牢的地方,肚子饿得要死,脸更是肿得像猪头。 每当回想起那扇门关上的时候,姜勤露出的诡异笑容,筱冢义男一阵后怕,他算是见识到了临沂的天黑了。 …… 这边和谈暂时叫停,另外一边合成旅派出的侦查营发现了日军消失的两个师团的动向。 “营长,这些鬼子好像是往沿海方向去的。” “不对,这是日军的第3师团和第16师团残部!” “必须提防鬼子以和谈混淆实现,向我们的驻地发起突袭。” “明白!” …… …… 第313章 和谈(4) 木场勇治几经辗转,终于抵达了烟骏六的司令部。 一路风尘仆仆,让他看起来像个野人,身上的衣服散发一股馊的味道,头发乱糟糟。 站岗的鬼子兵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问道:“八嘎,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军事重地速速离开!” 说着两头鬼子兵将背上的步枪拿在手里,明晃晃的刺刀在木场勇治面前扬了扬。 窝了一肚子火的木场勇治哪里受得了这个气,从衣兜掏出自己的军官证。 自己好歹也是一名大佐,被两个上等兵呵斥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鬼子兵将信将疑的接过军官证,仔细核对着,虽然照片上的人和眼前的木场勇治也不能说长得不像吧,只能说毫不相关。 可是鬼子兵转念一想这里是华中派遣军的司令部,敌人伪装的再好也不至于瞒过前面的岗亭。 两头鬼子兵顿首,再次背起步枪中气不足:“私密马森,大佐阁下我......” 木场勇治没工夫和这两个鬼子兵拉扯,抡起胳膊一人奖励了一个昭和大嘴巴子,往里面走去。 烟骏六正在和几个参谋商讨着事情,看见浑身散发异味,军容不整的人走进来,正欲发作。 一头鬼子参谋认出来,出声提醒道:“司令官阁下,来人是谈判团的木场勇治大佐。” 烟骏六轻咳一声,用手捂住鼻子问道:“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其他人呢?”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木场勇治痛哭流涕的把这一路的经历讲述给烟骏六,情到深处还想抱住烟骏六的胳膊。 被烟骏六眼疾手快地躲过,更是嫌弃地不行。 “你是说东山集团军把筱冢义男和一众谈判团扣押,还把负责护送地勇士缴械当作俘虏对待?” 说话时,烟骏六额头青筋暴起。 木场勇治连忙点头承认,参谋担心烟骏六会冲动当场把木场给劈了,打断道:“司令官阁下,和谈一事是大本营地要求,此时还是上报大本营为好。” 烟骏六地怒火都快冲胸腔喷出,忽然听见参谋提议,顿时冷静下来。 和谈一事事关重大,即便是作为华中派遣军司令官的他,也没有定夺权。 于是,烟骏六让人把事情的起因经过汇总后,通过电报的形式发给了大本营。 东条英机拿到这封电报的时候,正在和几个洋妞喝花酒。 原本今晚准备好好释放一番,看完这封电报顿时心情全无,让几个洋妞下去,立马召开了会议。 “这个东山集团军实在是太过分了,不仅扣押了我帝国勇士,还扣押了以筱冢义男为代表的谈判团,这是在打陆军的脸,更是在打帝国的脸,是打陛下的脸!” 东条英机把这件事上升到了这个高度,下面的人哪里还敢表达其他意见。 他们虽然震惊甚至是愤怒,但对于这件事情同样拿不定主意。 前不久的内阁会议,陛下亲自批示接下来陆军的重点是放在进攻西南和东南亚,并加强多兵种联合作战计划的实施。 此时向东山集团军宣战,就和陛下的批示相左,没有人愿意堵上自己的政治生涯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东条英机铁青着脸,目光如炬扫视一圈。 众人低头不语,只听得窗外夜风轻拂,带着一丝不安的凉意。 一位身着笔挺军装的中将,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利弊。 他缓缓抬头,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又将话咽了回去。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犹豫,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盘算,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该如何在帝国的大局中寻得一丝平衡。 东条英机的眼神仿佛能穿透每个人的灵魂,室内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突然,中将的目光定格在桌上的地图,那里标注着帝国的辽阔疆土与潜在的威胁。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地图前,手指沿着海岸线滑过,最终停在东南亚的某个要点。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仿佛在那片未知的土地上看到了转机,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沉重地坐回椅子,心中那份对帝国未来的忧虑如同乌云般难以散去。 见没有人提出自己的看法,东条英机只好将这件事情整理好后,带到了陆军省负责人杉山元的办公室。 “什么!”杉山元猛地一拍桌面,手中的茶杯仿佛承受不住这股愤怒的力量,砰的一声巨响,瓷片四溅,茶水飞溅,瞬间浸湿了桌面的文件,氤氲起一片朦胧的水雾。 他的面部表情扭曲得几乎变形,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如同蜿蜒的山脉,彰显着他内心的翻涌与激荡。 “你是说,东山的抗日武装,不仅扣押了我们派遣的和平使者,还胆大包天地俘虏了随行护送的帝国士兵?!这是对我大日本帝国赤裸裸的挑衅!”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愤怒。 “外交省这群酒囊饭袋,平时养尊处优,关键时刻却如此无能!他们的职责何在?难道就是坐视帝国的尊严被践踏,让世人嘲笑我大日本帝国的软弱可欺吗?” 杉山元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外交省失职的愤怒与失望,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扶手,每一次敲击都像是对现状的不满与鞭策。 “这不仅仅是一次外交事件的失败,更是将帝国的颜面狠狠地踩在了脚下!让那些卑微的蝼蚁知道,我大日本帝国是不可侵犯的,我们的荣耀与尊严不容任何形式的玷污!”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到最后几乎是在咆哮,整个房间都回荡着他那震耳欲聋的怒吼,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 终于,在一阵狂风骤雨般的发泄之后,杉山元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缓缓地坐回了椅子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了冷静与深邃,但那份被点燃的怒火并未完全熄灭,而是在心底默默燃烧,等待着下一次爆发的时机。 房间内恢复了片刻的宁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似乎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杉山元紧握着拳头,心中暗自发誓,等帝国陆军完成准备工作,他要让东山抗日武装为这次的狂妄行为付出代价,让世人再次见证大日本帝国的强大与不可一世。 杉山元做出回应,给出了帝国最后的底线,如果东山集团军不同意,那便开战! ...... 视线缓缓拉回,聚焦合成旅麾下的侦察营。 夕阳的余晖如细碎的金粉,轻轻洒落在营地的边缘。 侦察营已经在这片隐蔽的观察点默默守候了整整三日三夜,如同静待猎物的猎手。 目标,正是那两支鬼子的精锐师团。 每日拂晓至黄昏,那两个师团的活动规律如同精密的时钟,分毫不差。 操场上,炮火轰鸣,震耳欲聋,鬼子们在进行炮火辅助打击的演练,每一发炮弹的落点都经过精心计算。 而那些坦克与装甲车,则在指挥官的号令下,如同怒海中的蛟龙,对着预设的假象坦克阵地进行一次次迅猛而精准的穿插作战,扬起阵阵尘土,彰显着不可一世的战斗力。 令人惊奇的是,这些鬼子的训练内容与合成旅平日里的演练竟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侦察兵们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紧迫感,但同时也被一股莫名的兴奋所点燃。 夜幕降临,侦察营的营地依旧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在紧张地分析着收集到的情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即将爆发前的寂静。 “把整理好的情报发给旅长,看样子鬼子是见识到了我们合成旅的厉害,想要仿造我们组建一支多兵种的合成化部队。” ...... ...... 第315章 我的耐心,不是无限的 这一日,天空如洗过的碧瓷,艳阳高悬,将大地照耀得一片金黄,微风轻拂。 临沂城的主街道上,人潮涌动,热闹非凡,各色人等交织其间,他们或肩扛手提,满载而归;或三五成群,谈笑风生,无一不是奔着这难得一遇的热闹而来。 在主街道的一侧,一座临时搭建的戏台尤为引人注目,红绸覆盖的顶棚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与周遭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这座戏台并未如往常那般迎来戏子的婉转唱腔与观众的掌声雷动,它承载的,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特别“演出”。 戏台之上,一个沉重的木笼赫然在目,它占据了舞台的正中央。 木笼由粗大的铁钉加固,坚固异常,内里囚禁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日军第10师团的师团长——筱冢义男。 昔日风光无限,统领千军万马,如今却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眼神中闪烁着不甘与绝望。 他的发丝凌乱,胡茬密布,萎缩在狭小的木笼之中,显得格外凄凉。 四周的百姓们议论纷纷,有的指指点点,低声交谈。 有的面露愤慨,眼中闪烁着对侵略者的仇恨之火。 还有的则是带着复杂难辨的情绪,凝视着这位曾给他们带来无尽苦难的侵略者,心中五味杂陈。 舞台旁边是全副武装的龙牙老兵,这倒不是担心日本人敢来这里造次,鬼子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师团长被囚禁用刑,就算知道也无济于事。 城外万岁师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鬼子只要敢开来,第一时间合成旅会拿下台儿庄,万岁师和装甲军会将来犯之敌全歼。 这些龙牙老兵是负责维持秩序的,饶是如此,百姓们还是向着这头老鬼子扔蔬菜、鸡蛋、吐唾沫。 人群一阵躁动,姜勤出现在舞台之上,对着扩音喇叭轻咳一声,周遭安静下来。 “想必大家都在好奇为什么把这个鬼子拉到大庭广众下,我先介绍一下笼子里的鬼子身份。” “此人是日军第10师团师团长筱冢义男,他和他的部队曾在金陵屠我百姓军民数万,手里沾满了华国人的鲜血。” 姜勤的话语如同寒风扫过,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头一紧。 他缓缓转身,目光如炬地望向笼中的筱冢义男,声音低沉而有力:“今天,我们不仅要让他亲眼见证自己犯下的罪行所带来的后果,更要让所有人铭记,历史不容篡改,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说着,他轻轻挥手,一名士兵走上前来,手中拿着一幅巨大的画卷,缓缓展开——那是金陵城昔日的繁华与如今的废墟对比图,每一笔都承载着无尽的哀伤与愤怒,直击人心。 百姓们望着那画卷,有的掩面而泣,有的紧握双拳,眼中怒火中烧,仿佛能将一切黑暗吞噬。 “今日,我代表东山集团军,代表华国对这头战犯处以死刑!” 姜勤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眼中满是愤怒。 话落,立刻有两名战士站在姜勤身后,姜勤一挥手牢笼便被打开。 筱冢义男被两名士兵架起来,阳光刺的他睁不开眼,等看清楚周遭的情况以及当前的处境,筱冢义男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害怕的神情,反而是一种解脱。 “天皇陛下万......” 然而,筱冢义男的话还没说完,他的人头便落地。 姜勤亲自执妖刀村正,刀刃上黑血滴落。 人头落地的瞬间,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筱冢义男的身体无力地倒下,双眼圆睁,似乎还残留着未说完的话语和未了的执念。 阳光照耀下,妖刀村正上的黑血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血腥的历史。 周围的百姓们目睹这一幕,有的发出解脱般的叹息,有的则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周围的喧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 数日之后,夕阳如血,洒满了临沂城。 木场勇治再次踏上了这片土地,手中紧握的不仅是陆军省赋予的沉重筹码。 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谈判桌上的鬼子们,个个衣衫不整,身上伤痕累累,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们曾经的狂妄与如今的屈辱。 他们的眼神中既有愤怒,又夹杂着深深的恐惧,筱冢义男的悲惨下场如同一道阴影,时刻笼罩在他们心头。 此刻,他们的性命如同风中残烛,紧紧系于姜勤那双冷静而锐利的眼眸之中。 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轻慢与不屑,这支曾经被视为蝼蚁的军队,如今却成了他们命运的裁决者。 姜勤出去打了个电话,谈判再次僵持。 姜勤一向认为和谈是政客的做法,他的做法是打到鬼子同意为止。 随着电报的传来,谈判室内的气氛瞬间微妙地转变。 日方代表的脸色阴晴不定,仿佛刚刚吞下一枚苦果。 姜勤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缓缓站起,目光如炬,穿过谈判桌,直射对方心底。 门外,龙牙老兵的影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拉长,与室内凝重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诸位,选择权在你们手中。但记住,我们的耐心,不是无限的。” 远处,合成旅的炮声似乎更加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历史的回响,宣告着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室内灯光昏黄,映照出每个人复杂的表情。 接下来的时间,姜勤离开了会客室,会客室只剩下一众日军谈判团。 木场勇治十分疑惑,他不过是回了一趟司令部,怎么这帮人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 来临沂之前,一个个还耀武扬威,恨不得掀桌子不谈。 结果等自己从司令部回来发现,这帮人特么的一个个的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转变,就差把害怕两个字写在脸上。 “田中君,你们刚才为何表现的如此害怕,这对于谈判来说会产生负面影响……” “对了,筱冢义男将军去哪里了,今天是正式谈判的日子,他怎么没有来?” 然而当木场勇治投去询问的目光之时,这帮人像是吃了死苍蝇一般,面色铁青,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木场勇治的话音刚落,会议室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田中君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闪烁不定,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低沉而颤抖: “筱冢……筱冢将军,他……他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什么意思?”木场勇治眉头紧锁,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田中扫了一眼四周,发现龙牙的人没有注意到他,他走到木场勇治身旁,低声耳语了几句。 木场勇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文件无意识地滑落在地。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消息。 木场勇治只觉一股寒气自脚底直冲头顶,田中的低语如同鬼魅之音,在他耳畔回响: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喧嚣都悄然远去。 他瞪圆的双眸中,倒映出会议室昏黄灯光下斑驳的墙面,那上面似乎浮现出筱冢义男最后的面容,带着一丝解脱与不甘。 木场勇治的心脏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胸腔内擂响战鼓,他颤抖着伸手想要扶住桌沿,却只触碰到一片虚无,整个人如同被抽离了灵魂,踉跄后退,几乎要跌倒在地。 谈判团踏上归途,可鬼子的心情却并不怎么好。 夜色如墨,沉重地压在临沂城的上空。 木场勇治踉跄的身影在昏暗的街灯下拉长,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艰难。 街巷两旁,紧闭的门窗后偶尔透出微弱的灯火,像是这座沉睡古城中唯一温暖的慰藉。 他的脸上毫无血色,双眼空洞无神,仿佛刚从地狱边缘徘徊而归。 一阵夜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在空旷的街道上盘旋,发出沙沙的声响,与木场勇治紊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更添几分凄凉。 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远方,仿佛那里炮火连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如同末日景象,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恐惧。 第316章 舆论战 好不容易终于将和谈一事处理完,烟骏六的心情好了许多。 听说谈判团已经回到了华中派遣军司令部,鉴于这次和谈筱冢义男立了大功,所以烟骏六考虑将第10师团纳入第二批多兵种联合作战的改制中。 正打算找筱冢义男好好聊聊,却是看见谈判团一个个衣衫褴褛,身上可见之处伤口随处可见。 扫了一眼没有找到筱冢义男的身影,于是抓住一名谈判团的鬼子军官询问。 不问不知道,一问得知筱冢义男竟然在临沂被处死,而且还是被东山集团军指挥官姜勤亲自斩下了头颅。 烟骏六懵了,华国人不是一向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吗? 怎么还把筱冢义男给杀头了? 烟骏六第一时间是震惊,继续追问细节。 那名军官又将一份从临沂城内买来的黑白照片交给了烟骏六,照片上是那日的场景,被东山集团军拍了下来。 姜勤的身影在残垣断壁间显得格外突兀,他身着笔挺的军装,浑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妖刀村正在阳光下泛着幽幽蓝光,仿佛能吸走周遭所有生气。鲜血沿着锋利的刀刃缓缓滑落,滴落在尘土中,瞬间被吸收,只留下一抹暗红,与四周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 烟骏六仿佛能听到照片中未散尽的惨叫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 这个姜勤居然当众斩下了帝国陆军一名将官的脑袋,而且这位将官的身份是谈判团的负责人。 烟骏六气的浑身发抖,立马将此事上报给了他的上级。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电话机,拨通了上级的专线。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应答声,烟骏六的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 “将军,我必须立刻向您报告,筱冢义男大佐……在临沂被华军指挥官姜勤当众斩首!这是他们的挑衅,是对我大日本帝国的侮辱!” 说着,他将照片狠狠摔在桌上,照片滑落,那抹暗红仿佛在昏暗中蔓延开来,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了一层阴霾之中。 “什么?” “这是挑衅,对大日本帝国蝗军的挑衅!” 可是,不等电话那头威严而急促的声音把话说完,烟骏六的心中便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紧握着话筒,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中闪烁着不甘与无奈。 他很不愿意承认这个即将要说出的事实,但理智又强迫他不得不面对现实,于是他以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说道: “将军,您难道忘了吗?就在昨天,我们刚刚与姜勤的部队在谈判桌上签订了停战协议。 如果现在贸然撕毁这份协议,重新燃起战火,陆军省那边……那边责怪下来,我们担不起。” 电话那头,原本如雷鸣般的声音此刻竟也沉寂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静默,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烟骏六同样陷入了沉默,他能感受到电话线那端传来的凝重。 窗外,夜色如墨,偶尔有几颗稀疏的星辰在天际闪烁,却难以照亮这沉重的气氛。 一个不争的事实如同巨石般压在两人的心头——他们帝国陆军,在东山战役的第一阶段,确实战败了。 那一场战役,是他们帝国的骄傲与荣耀遭受重创的转折点,无数英勇的士兵倒在了那片焦土之上,用鲜血和生命书写了一段悲壮的历史。 而今,他们不得不与敌人握手言和,签订了那份令人心痛的停战协议。 这份协议,不仅是对敌人实力的无奈承认,更是对自己失败的一种苦涩接受。 烟骏六知道,一旦他们撕毁这份协议,重新踏上战场,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残酷无情的战斗,以及可能永远无法挽回的帝国声誉。 在这沉默的片刻,时间仿佛凝固,两人的思绪在黑暗中交织、碰撞,最终汇聚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无奈。 他们都在思考,都在权衡,都在试图寻找一条既能维护帝国尊严,又能避免更大灾难的道路。 然而,前路茫茫,未知与危险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猛兽,随时准备向他们扑来,吞噬一切。 最终,各种复杂的情绪化作了一句轻飘飘的回应。 电话那头沙哑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向陆军省那边如实汇报。” ...... 又过了数日,杉山元在陆军省内部会议上提出了筱冢义男被杀害一事。 一名军官怒不可遏,起身喝道:“八嘎,东山集团军留不得,必须铲除!” “井上君说的对,如果这件事我们不严肃处理,让西方国家如何看待我帝国,帝国的颜面何在,陛下的颜面何在?” 一群军官因为这件事,发生了争吵。 会议室内,气氛骤然紧张,如同紧绷的弦即将断裂。 军官们或拍桌怒斥,或低声密语,情绪激昂。 一名瘦削的军官猛地站起,眼中闪烁着狂热:“我们必须展现力量,让所有人知道,挑衅大日本帝国,必将付出血的代价!” 他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室内的喧嚣,让所有人不禁一凛,仿佛预见到了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一触即发。 然而一直沉默的杉山元却一拍桌子,低喝:“够了,我希望你们认清现实,贸然向东山集团军宣战,以帝国陆军现有的实力,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届时会影响到帝国对西南和东南亚的进攻计划!” 杉山元的话语落下,会议室内的嘈杂瞬间凝固。 一名军官紧握着拳头,青筋暴起,似乎仍不甘心地想要反驳,但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颓然坐下。 空气中的火药味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压抑的沉重。 一切归于平静,只留下杉山元低沉的声音,在每个人心中回荡,如同警钟长鸣。 于是,对于筱冢义男被斩杀一事,陆军省做出了回应。 让华中派遣军各部要尽量克制,避免与东山集团军发生摩擦,严格按照停战协议上的内容执行。 这是日军第一次在华国领土上,以军事影射到政治的局部落败。 日军加紧了装备采购和研发工作,第一批多兵种合成作战计划的试点单位抓紧训练。 为了安抚第10师团,破格将起纳入第一批试点的名单,由一名新晋的日本陆军少将张本和值担任第10师团新任师团长。 张本和值毕业于日本军官大学,是日本陆军最年轻的少将,此人熟读华国兵书,擅长灵活运用各种战术,曾前往汉斯国进修装甲作战理论。 日后其率领的第10师团,成为了东山集团军最棘手的敌人。 第10师团驻地,张本和值身着笔挺军装,立于高台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严阵以待的第10师团士兵。 补齐兵员的第10师团得知他们上一任的师团长被人当众斩杀,带着仇恨成为了一支复仇师团。 随着他一声令下,坦克轰鸣,炮火连天,士兵们迅速行动,如同精密的机械部件,在广袤的演练场上编织出一幅幅动态战术图。 阳光下,坦克履带卷起尘土,炮口喷吐火焰,张本和值的脸庞在硝烟中若隐若现,眼中闪烁着对胜利的渴望与不羁的野心。 ...... 为了回击东山集团军这一行为,鬼子将停战协议添油加醋的大肆宣传,在舆论上把东山集团军塑造成了接受日本人威逼利诱的汉奸形象。 消息一经宣传,引起了多方震动。 西南方向,常申凯破口大骂自己看走了眼,姜勤是千古罪人。 八路军方面,老总看着手中的宣传单,陷入沉思。 对于各占领区和非占领区的民众们,更是当头棒击。 前不久东山战役的胜利带领他们走出阴霾,如今这支杀鬼子的队伍却被鬼子招安,让他们对抗日的信心再次跌倒了谷底。 第317章 前往临沂一探究竟 西南,常申凯府邸。 随着日军将谈判细节加工后,向各大报社公布,引起了多方震动。 “凉西皮,这个姜勤是要投敌?好不容易打了胜仗,却被日军的糖衣炮弹蛊惑,这是在玩火自焚!”常申凯骂骂咧咧,背过身一脸愠怒。 府邸内,常申凯的怒斥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震得壁上挂着的古剑微微颤动。 他猛地一挥手,桌上的茶杯应声而落,碎瓷四溅,茶水泼洒一地,如同他此刻翻腾的心绪。 门外侍从闻声而栗,却无人敢踏入半步。 常申凯的眼神在昏暗中闪烁不定,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正酝酿着一场风暴,空气里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何敬之小声提醒道:“校长,万一这是日本人的阴谋,意图是挑拨国府和独立师的关系,学生以为还是先调查一番再做定夺。” 常申凯此时正在气头上,又怎么会听得进去何敬之的话。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姜勤要向日军妥协,他的民族气节去哪了!这样的人如果不能成为朋友,也不能让其成为敌人!”常申凯十分忌惮独立师手里的新式武器,一旦这些武器落入日军手中,对于当前的抗日局势来讲,代价无法承受。 常申凯紧握双拳,额头青筋暴起,仿佛能听见自己牙齿紧咬的咯咯声。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窗边,猛地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洒满房间,照亮了他紧锁的眉头和眼中的决绝。 窗外,西南的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压顶,似乎预示着一场大雨即将来临。他凝视远方,心中暗自发誓: “无论姜勤是真降还是假意,我都不能让独立师的新式武器落入敌手,这关乎国家的命运,绝不能有丝毫闪失!” “敬之,这件事你去联系雨农,我不想看到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发生,如今西南局势岌岌可危,外部不稳定因素必须解决!” 何敬之应下,离开了府邸。 ...... 原城,八路军总部。 通过分析,老总从这份明码电报上看出一些细节上的端倪。 为什么电报上着重强调了独立师和日军谈判,却没有详细的披露谈判的内容细节。 是觉得没必要还是在担心着什么? 老总戴着老花镜,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那份明码电报摊开在他眼前。 他缓缓抬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犬吠,更添几分不安。 电报的每个字似乎都在跳跃,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老总的眼神变得锐利,他喃喃自语:“这背后,定有蹊跷。谈判内容不详,是故意为之,还是另有隐情?这盘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叶参和左参也在作战室,两人对于老总的看法表示赞同。 而且他们想不到任何独立师投降日军的动机,独立师取得东山战役第一阶段的胜利,按理说呈现守势的是日军。 经过一番讨论,老总一拍桌子,叶参和左参一脸凝重。 “这是小鬼子的阴谋,想要动用舆论战,将独立师拉入舆论的漩涡中,从而在政治上和民心上达到孤立独立师的效果。”老总理清思绪,顿时感觉柳暗花又明。 “叶参谋,立刻联系我们在东山地区的地下工作者,让他们想办法将此事调查清楚,还独立师一个清白!” “我们不能让独立师的将士们流血又流泪。” “是!老总我这就去组织联络在东山地区的地下联络站。” 叶参谋说完,便急匆匆地离开了作战室,夜色中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作战室内,老总与左参的目光交汇,满是坚毅。 此时,作战室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沉静。左参迅速接起,听筒里传来低沉而急促的声音,似乎带来了前线的最新情报。 他眉头紧锁,边听边点头,挂断电话后,向老总汇报道:“日军驻扎在东山地区的部队发生大规模的调动,我军各部队询问总部是否有大动作。” 突如其来的情报,好似更加印证了老总的猜想,在一切水落石出前,任何答案都有可能。 ...... 浦东,公共租界之中。 这两天百姓们三两成群,讨论的除了家长里短,谁谁又被鬼子特务抓走。 但当一个人把独立师和日军谈判一事提起,人群立马围了过来。 “你是说独立师和向鬼子投降了?” “什么?鬼子把独立师打投降了?” ...... 舆论就像一场病毒,越传越离谱,传出去一百多个版本,众说纷纭。 浦东,公共租界的一条狭窄巷弄里,夕阳的余晖勉强穿透密集的屋檐,斑驳地照在泥泞的路上。 一群衣衫褴褛的孩子围坐在墙角,眼睛瞪得圆圆的,听着一位老者绘声绘色地讲述独立师的故事。 每当老者提及“谈判”,孩子们的脸上便写满了疑惑与不安。 这时,一阵风吹过,带来远处报童的叫卖声:“号外!号外!独立师最新消息!” 人群瞬间沸腾,纷纷涌向报童,争抢着那份承载着无数猜测与希望的报纸,仿佛那薄薄的纸张能揭开所有的谜团。 标题上写着的几个大字被老人念了出来:独立师与日军达成书面协议,同意让出东山省。 标题一出,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人群中的喧嚣戛然而止,转而是一片震惊的低语。 孩子们眼中的疑惑转瞬化为了惊恐,他们紧紧拽住衣角,相互依偎。 老人们的手微微颤抖,报纸在他们手中仿佛重若千斤。 夕阳的余晖下,一位母亲紧锁眉头,怀中的婴儿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的紧张,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报童被人群簇拥着,手中的报纸一张张减少,每张传递出去时都带着沉甸甸的情绪。 人们脸上的表情复杂多变,有愤怒,有失望,更多的是对未知未来的深深忧虑。 连独立师都被鬼子打败了,还有获胜的希望吗? 失望的情绪仿佛会传染一般,让那些原本抱有一丝期待的国人,彻底陷入深深的怀疑当中。 浦东最大的报社,一名女记者盯着手里的报纸愣在原地。 从专业的角度出发,这篇报道写的十分的简略,仿佛有意避重就轻。 “兰英,你还没走啊?” “嗯,我手里还有几篇稿子没弄完。”张兰英随口应道。 “呀!你也在看关于独立师的报道啊,哎亏我还把姜长官视作民族英雄,没想到他居然和日本鬼子暧昧不清。” 张兰英想要反驳,但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兰英,我先走了,下个月我就要和我的先生到国外生活了,国内这个形式还不知道洋人能撑多久,我先生在国外有些产业,如果你有想法的话我可以把你引荐给我先生。”同事说道。 张兰英苦笑,国家兴亡,就算逃到国外也是无根之人。 突然,他看向远处的四行仓库,一排排战争留下的痕迹仿佛帮助她下定了决心。 没有亲眼所见,就没有发言权,要不去临沂一趟? 这个想法浮现在脑海,便如同魔音一般困扰着她。 于是,下班后张兰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买了一张船票准备走水路到港口再转陆路前往临沂一探究竟。 ...... 几天后的码头,三方势力不约而同地下了渡船。 “你们也是去临沂的吗?” “巧了,你也是?” “嗯,我是一名记者,我不相信姜长官会做出当汉奸的事情,打算去亲自看看,你们呢?” 两人心生警惕,总不能告诉你我是国府派来刺杀大汉奸姜勤的吧? 于是,三人一起乘坐马车前往临沂方向。 马车在崎岖不平的土路上颠簸,扬起阵阵黄土。 夕阳将天边染成了橘红色,余晖洒在三人紧锁的眉头上,映出各异的表情。 张兰英手持笔记本,不时抬头望向窗外飞逝的风景,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另两人则默默对视一眼,眼神中交织着复杂与隐秘。 车夫的吆喝声、马蹄的得得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交织成一曲动荡时代的序曲。 路旁,稀疏的村庄炊烟袅袅升起,却难掩战争的疮痍,一片荒凉之中,偶尔可见破败的房屋和荒芜的田地,无声诉说着过往的苦难。 可等快要抵达临沂时,周遭的环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地面由泥泞小路变成了宽阔的大路,路边的村镇百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手中端着的吃食多为白面、肉食。 这让三人再次产生了疑惑,如今各地战乱,能吃饱饭已实属不易,就连他们也做不到顿顿白面馒头加肉食。 而且这些百姓民风格淳朴,还邀请他们到自己的家里吃饭。 ...... ...... 第318章 倭寇驱尽日,官兵还家时 一路舟车劳顿,终于在天黑之前抵达临沂。 只见临沂城外,军队训练的喊杀声振天。 整齐列队的士兵们正在进行队列训练,但动作并不标准,应该是新兵之类的。 城门岗哨的士兵简短盘问后,便放他们进入临沂城。 张兰英找了一家旅馆住下,准备等明日再以自己记者的身份请求采访姜长官。 办理完住宿,张兰英准备下楼去街上找些吃食,让她更加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现在是晚上八点,但街道却格外的热闹,街道灯火通明,商贩们吆喝着,除了有些老旧的建筑物外,竟和浦东没有多大的区别。 走在临沂城的街道上,张兰英仿佛穿越了时空。街边的灯笼高高挂起,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将石板路照得亮堂堂的。 小贩们推着载满各式小吃的推车,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有烤红薯的甜香,也有煎饼果子的诱人味道。 行人络绎不绝,或驻足于摊前挑选,或三两成群谈笑风生,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幸福。 偶尔有马车穿梭其间,马蹄声与车轮滚动声交织在一起,为这繁华的夜景添上一抹生动的韵律。 买完吃食还准备再逛一会儿的时候,张兰英在人群之中发现了和她顺路前往临沂的二人。 一打听才得知他们和自己同住一个旅馆,见天色过晚张兰英便回了旅馆。 两人则继续在街上闲逛,眼神警惕的打量着四周,打探着司令部的位置。 很快两人便转到了一处人烟稀少,门口还有警卫的宅院。 就在两人想要离开之时,却被一个声音叫住。 “站住!这里是军事禁区,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两人心想要遭,但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于是准备转身离开。 呵止二人的那人忽然看清了两人的脸,不敢相信地喊道:“陈嘉辉?孙家灰?” 陈嘉辉身形一愣,抬头看去,发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原军统下辖地别动队队长孙猴子! 孙猴子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临沂城军事禁区? 陈嘉辉和孙家灰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与戒备。 月光下,孙猴子的面容显得既熟悉又陌生,他身穿笔挺的军装,肩章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与记忆中那个狡黠多端的身影大相径庭。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笑声和马车声,在这紧张的对峙中显得格外刺耳。孙猴子缓缓走近,眼神复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你们也是来投奔姜长官地?” “这里不是说话地地方,回我住处咱们好好聚一聚。” 话语间,他轻轻拍了拍腰间的配枪,那金属的凉意似乎穿透了夜色,直抵人心。 可很快他们发现了不对劲,孙猴子把他们二人带了一处没人地巷子,将二人制服带回了情报科。 ...... 审讯室内,吕锦妍眉头紧皱,眼前地二人是她在军部的老部下。 等二人醒来一番询问,得知其真实意图后让人解绑。 “吕处,你怎么也在这里?” “说来话长,我......” 半个小时之后,吕锦妍将这件事上报给情报科科长陈兴国。 经过层层上报,最后传到姜勤这里。 姜勤召见了二人,苦笑着将谈判一事的真实情况告诉了二人。 二人恍然大悟,准备将这个重要的情报带回去。 姜勤还将谈判书复印了一份给二人带回去。 ...... “老张,前面就是临沂城了,行事小心些千万不要和独立师的兄弟发生冲突。” “知道了,老王我可是老地下党了,等会进城后我们先去找个地方住下,随便在周围打探一下情报。” 说罢,二人便赶着马车进入城内。 在一间旅馆住下,上楼的时候老王和老张遇见了下楼的张兰英。 “小姐请问一下城内哪里是闹市?”老王上前礼貌的询问道。 张兰英见二人车夫打扮,没有起疑心,回答道:“出了旅馆往城南而去,那边便是临沂的闹市区,商贩和百姓都在那一带赶集。” 老张和老王二人道谢,回到旅馆收拾好之后便朝着城南闹市而去。 城内的景象让二人打开眼睛,虽然临沂比不得江南城市,但在姜勤的治理下工农商三业发展已经不低于江南盛况。 百姓们安居乐业,交谈之中充斥着幸福,对当前的生存环境十分满意。 其实也很好理解,各地都在战乱或是处在日占区,现在要说哪里还能安生太平除了西南便是偏僻山区。 城南闹市,人声鼎沸,各式摊位琳琅满目。 老张与老王穿梭其间,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一位老艺人正吹糖人,晶莹剔透的糖丝在阳光下闪耀,引来孩童们的阵阵欢笑。 不远处,茶馆内传来丝竹之音,茶香袅袅,人们或品茶或低语,神情悠然。 老王停步于一布匹摊前,指尖滑过细腻的绸缎,眼神中闪过一抹赞叹。 老张则隐于人群,看似随意地与贩夫走卒攀谈,不动声色地搜集着情报。 阳光洒在石板路上,光影交错间,临沂城的繁华与安宁,如同一幅动人的画卷缓缓展开。 “老张,那里有个跑江湖的,咱们去问问城内的情况。”老王起身,端着一杯茶来到了那人身边坐下。 此人乃是临沂城内的一万事通,城内大小事都门清。 一番谈论下来,二人收获颇多。 回到旅馆睡下,两人卧床交流着收集到的情报。 “看来临沂百姓的生活过的还不错,这姜长官不光打仗是一把好手,治国也是一把好手。” “哈哈哈,看来鬼子是吃了败仗,和谈之事并不像传闻那般,姜长官不但没有叛国,还和日本人在政治博弈上占据了上风。” “呸!狗日的小鬼子真狠毒,这边没有讨到便宜,就想在舆论上取胜,让世人误会姜长官,等咱们二人回去一定要将今日的情况如实上报,让上面替姜长官澄清。” 二人又在城内住了一天,见到了训练回来的官兵帮助老百姓清扫街道,搬运东西。 军民鱼水情展现的淋漓尽致,百姓们对官兵们十分爱戴,还将自家的吃食分给官兵。 官兵们展现了良好的素养,留下了一些钱财才将东西手下。 这般作为和根据地的八路军无疑,二人更是对姜勤的治军有方赞叹练练。 退掉旅馆,二人再次赶着马车回去复命。 ...... “我要见你们的姜长官。” “小姐,这里是军事禁区,闲人勿近!”两名龙牙老兵将张兰英拦下。 张兰英从自己的兜里拿出记者证,两名龙牙老兵对视一眼,一人进值班室打电话申请上级。 停留片刻,狗剩下楼来,将张兰英带入了会客室。 姜勤已经等候多时,张兰英第一次见到姜勤穿着笔挺的军装坐在那里,不敢想象是这样一位年轻的将领将鬼子打的溃不成军。 屋内灯光柔和,姜勤身姿挺拔,军装的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面容沉静,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张兰英踏入会客室,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姜勤身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佩。 她缓缓走近,轻声说道:“姜长官,我是《民国日报》的记者张兰英,此行特地来采访您,想了解临沂城背后的故事。” 姜勤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而坚定,仿佛冬日里的一缕阳光,瞬间驱散了室内的寒意。 “我东山集团军是一支纯粹的抗日武装力量,集团军上下官兵......” “......” “倭寇驱尽日,官兵还家时,张记者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吧。” 张兰英对这次来之不易的采访很满意,原来那位让鬼子胆寒的指挥官,年龄居然和自己一般大。 而且这次谈判的情况根本就不是鬼子所说的那般,张兰英决定等返回浦东,一定要将关于姜勤的独家专访发表出来,帮东山集团军官兵们摘掉汉奸的帽子。 她有预感,这篇专访将会成为一篇爆款! 第319章 第九战区成立 一个周之后,陈嘉辉、孙家灰二人带着姜勤交付给他们的一个文件袋回到西南复命。 这份文件经过层层上报,终于出现在了戴雨农的办公桌前。 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复印的谈判细节,作为老情报头子的戴雨农知道这份文件如果公布出去,鬼子编造的谎言便会不攻自破。 不仅不会让民众的抗日热情熄灭,反而会在原来的基础上,更加积极的参加抗日。 “鬼子可真是好手段啊,备车我要去见校长!”戴雨农感叹道。 戴雨农迅速整理好衣衫,步伐稳健地迈向门外。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斑驳地洒在他坚定的脸上。 司机早已备好车,恭敬地拉开车门。戴雨农坐定,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与智慧的光芒。 车子缓缓启动,穿过繁忙的街道,向校长官邸驶去。 沿途,民众或忙碌或闲谈,生活的气息与即将揭露的真相形成鲜明对比,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在平静的西南上空酝酿。 车子停在常申凯府邸之前,哨兵见是戴雨农立马放行。 常申凯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面部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 显然还在为独立师投降一事生气,见是戴雨农进来也只是随手招呼了一声。 戴雨农步入客厅,步伐沉稳,手中紧握着那份至关重要的文件。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室内,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常申凯身上,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校长,我带来了足以撼动局势的情报。独立师投降之谜,以及鬼子背后的阴谋,一切都将大白于天下。” 说着,他轻轻展开文件,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宽敞的客厅内显得格外清晰,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正悄然逼近。 常申凯眼前一亮,直接站起身来从戴雨农手中接过那封记录了谈判细节的文件。 几分钟后,常申凯倒吸一口凉气,惊叹连连。 “这个姜勤,不愧是我党国之人才,人才啊!我要好好嘉奖这个姜勤!” 从文件的字里行间,常申凯看到的是不畏强权的民族气节,看到的是一位力挽狂澜的大将! 常申凯激动地踱着步,手中的文件仿佛成了烫手山芋,他舍不得放下,又忍不住一次次翻阅。 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照在那份泛黄的纸张上,每一个字都仿佛闪耀着金光。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赞赏与决心,只是暗自可惜姜勤不是他黄埔出身的嫡系。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指快速拨动着号码,语气急切地吩咐着下属,准备一场盛大的表彰大会,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有这样一位英雄,为了民族的尊严,不惜一切代价。 “凉西皮,你们后勤主人呢?” “什么?大敌当前,军情紧急竟敢玩忽职守,让他不用回来了,通知宪兵把他给我毙了!” 好不容易缓和地心情,却因为手底下人的玩忽职守再次变得糟糕。 常申凯啪嗒挂断电话,他倒是挂断了电话,但电话那头的人可就遭老罪了。 当天就被宪兵队带走执行枪决,常申凯亲自过问,却说不应该打头,好歹也是后勤处处长,这么做有失礼节。 再次回到府邸,与何敬之和陈墨三商讨着该如何嘉奖这个姜勤。 “校长,学生以为嘉奖姜勤青天白日勋章一枚,中正短剑一把,军衔升至……” 陈墨三却道:“校长,敬之所言极是,但这些都是还不足以表达抗日的决心,正好东山省距离西南车程遥远,不如让姜勤成立第九战区司令部,由他全权管辖第九战区的各项事宜,由您亲自指挥……” 二人的意见,常申凯各取所长最终让秘书拟订了一封嘉奖令,电令全国的同时派驻扎在附近的高级将领代表自己将嘉奖之物送达临沂。 秘书迅速拟好嘉奖令,墨香四溢,每一字都承载着对姜勤的崇高敬意。 与此同时,一位身着笔挺军装的高级将领被紧急召见,他神色肃穆地接过嘉奖令和装满勋章、短剑的礼盒,驱车踏上前往临沂的征途。 …… 老王和老张这边也通过电台将具体情况汇报给了自己的上级,上级又转述给了上级的上级。 原城八路军总部,这封关于谈判一事的细节情报再次出现在老总手里。 看完电报,老总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波涛汹涌。 “过瘾,过瘾啊!” “这个小家伙没有辜负我们的信任,我华国人才辈出,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左参谋和叶参谋不明白老总为何这么高兴,但知道是和这封电报有关。 于是从老总手中接过电报一起翻看。 几分钟后,左参谋和叶参谋几乎同时爆发出赞不绝口的称赞声。 “这个姜勤不仅擅长带兵打仗,还习得了人民群众道路的精髓,看来在理念上和我们是一条路上的嘛。”左参谋惊叹道。 “这么一来的话,我们先前指定的联合作战计划可以落地了。”叶参谋提醒道。 经过这么一点拨,老总才想起了这件事。 于是他将作业笔拿起,在地图上写写画画。 放下笔说道:“命令386旅下辖的独立团、新一团和新二团,即刻组成南下支队,前往东山省配合东山集团军作战!” 随着老总一声令下,作战室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而热烈起来。 三位参谋迅速围拢到巨大的军事地图旁,灯光聚焦其上,将每一个细节照得纤毫毕现。 老总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条蜿蜒的路线,仿佛是在为即将出征的勇士们规划出一条条胜利的道路。 独立团、新一团和新二团的标记被重重地圈了出来,随后,一条条代表行军路线的红线从这三个点延伸出去,最终汇聚在东山省的版图上,宛如三条钢铁巨龙,蓄势待发,准备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 …… 浦东,报社。 张兰英那篇关于姜勤的报道于今日清晨发出。 在浦东乃至国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百姓们通过报纸第一次了解到这位抗日英雄。 “姜长官长的真帅,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媳妇儿。” “偶像,这才是我的偶像,让兄弟们收拾一下,我们去临沂投奔姜长官抗日!” “老朽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没想到也有机会见识到神兵天降下凡,拯救我们这些百姓。” …… 各种各样说法的都有,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篇报道再结合国府发出的明码电报,彻底将汉奸的帽子从东山集团军头上摘掉。 不对,现在不应该叫东山集团军,而应该叫第九战区。 鬼子这波操作倒是让国人认识了这么一位民族英雄,各地抗日热情高涨,捐钱捐物、弃笔从戎的不计其数。 甚至还专门组成一支大学生队伍,前往临沂投奔第九战区麾下。 在繁华的浦东街头,一群身穿朴素衣裳,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光芒的大学生,肩并肩,手提行李箱和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前往临沂的火车。 他们中有的还戴着眼镜,书生气十足,却难掩眉宇间的英气。 火车站内,人群熙熙攘攘,他们高声呼喊着口号:“抗日救亡,匹夫有责!投奔九战区,共赴国难!” 周围的人们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有的还伸出大拇指,为他们加油鼓劲。 火车缓缓启动,带着这群热血青年的梦想与希望,轰鸣着驶向远方,那是一片需要他们挥洒青春与热血的战场。 …… 或许是蝴蝶翅膀扇动的原因,在这个平行世界里,陆军省竟然提前开启了东南亚作战计划。 计划预计半年后,等天照第一军完成整训后即刻出发前往东南亚。 企图拿下滇缅公路,切断国际对华的援助。 密林深处,日军营地灯火通明。 天照第一军的指挥官东条英机站在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前,手指沿着滇缅公路的路线缓缓滑动。 他的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半年后,这里将成为我们的战场。”他低沉而坚定地说道,声音在营帐内回荡。 周围的军官们神情肃穆,他们深知这场战斗的重要性。 一旦滇缅公路被切断,国际援助将无法顺利到达华国,这将给中国的抗日战争带来巨大的困难。 此时,一名军官走上前来,递上了一份最新的情报。 指挥官接过情报,仔细阅读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第320章 半年过去,鬼子变强了 时间飞逝,转眼间已是半年过去。 这半年的时间里,陆陆续续有从全国各地来到东山省加入第九战区的学生、爱国青年。 他们的到来解了姜勤的燃眉之急,姜勤想要建立的是一支现代化军队,必然离不开知识和文化。 所以这半年的时间全集团军响应号召展开文化知识地学习,上至军官,下至士兵,平均文化水平勉强达到初中。 另外,姜勤还利用功德系统兑换了一些先进的生产技术,使得东山省的工业、农业、商业野蛮发展,获得的赋税足以养活这支军队。 清晨,阳光洒在东山省广袤的田野上,金黄色的麦浪随风翻滚,一片丰收的景象。 姜勤站在田埂上,望着眼前这一片生机勃勃的土地,心中充满了欣慰。 不远处,一座座新建的工厂正冒着白烟,机器轰鸣声中,工人们忙碌地操作着新引进的设备。 市集上,商人们高声叫卖,各种商品琳琅满目,一片繁荣。 姜勤深吸一口气,仿佛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希望与活力。 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但姜勤知道,第九战区和日军终有一战。 姜勤直接躺在田坎上,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忽然,他感觉眼前的光线暗了许多,一睁眼发现是狗剩来了。 看狗剩的模样很是慌张,皱眉问道:“什么事?” 狗剩喘了口气,扶着膝盖说道:“兵首,终于找到你了,情报科截获了日军最新动向,日军似乎打算进入东南亚,而且这支日军还是我们的老对手。” 姜勤蹭的一声站起来,拉着狗剩驱车回了司令部。 回到司令部,姜勤快步踏入作战室,室内灯火通明,地图铺满了长桌。 他猛地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位军官。 狗剩紧跟其后,手中紧握着刚截获的电报,紧张得额头渗出汗珠。 作战室内,气氛骤然凝固。 姜勤一把夺过电报,快速浏览,眼神逐渐凝重。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声音低沉而坚定:“老对手又来了,这次他们想染指东南亚。各位,我们的准备时间不多了,立刻召集所有指挥官,我们必须制定出一套详尽的作战计划,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在一片紧张之中,针对日军进入东南亚的作战会议开始。 姜勤注意到出现在作战会议室中的多出了很多新面孔。 东山战役打完,进行了一场内部的制度改革。 除了0824军校外,姜勤还组建了024士官学校。 前期的扩军过快带来的指挥官指挥水平低下,导致战斗力发挥不出,部队伤亡过大的情况,姜勤做出了取舍。 不管是谁,全部回炉重造,高级军官由他和周卫国亲自授课,凡是考核不合格者,降一级。 补考不合格者,继续降级,直到合格为止。 考核的内容不光是理论,还与实战结合,只有这样才能选拔出适合未来军队发展的人才出来。 …… 在024士官学校的操场上,一群身着整齐军装的士官们正列队站立,阳光映照在他们坚毅的脸庞上,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却无人擦拭。 总教官站在队列前方,手持教鞭,目光如炬。 “注意你的战术动作,速度要快,姿势要准!”总教官大声喝道,他亲自示范了一次快速换弹匣的动作,动作流畅而迅速,仿佛时间在那一刻凝固。 副教官则在一旁讲解着战场上的心理调适,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直击人心。 考核正式开始,士官们分组进行战术演练,枪声、爆炸声此起彼伏,硝烟弥漫中,他们仿佛已经置身于真实的战场。 士官制度的建立,标志着集团军从快速扩军到高质量发展迈进。 军官和士官两条不同的晋升渠道保证了人才不会被埋没。 突然,哨声响起所有人全部集合。 随着一级战备的宣布,所有人进入战斗岗位做好战备值班。 …… 画面再次来到作战会议室,一张东南亚的各方势力部署情况详细的标注在地图上。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军事情报对一支军队来说有多么重要。 “下面由情报科科长陈兴国给大家介绍具体情况。” 画面聚焦于作战会议室中央,陈兴国科长手持指挥棒,站在大幅地图前,神色严峻。 他缓缓移动指挥棒,沿着地图上错综复杂的线条滑动,每一条线都代表着势力的边界或潜在的冲突地带。 “诸位请看,这里是日军目前集结的地点,他们正在秘密调动兵力,意图通过这条隐秘的海上航线,绕过我们的防线,直插东南亚心脏地带。 而这里,是我们潜在的盟友,他们的立场尚不明朗,但我们必须争取到他们的中立,甚至支持……” 随着陈兴国科长的话语,会议室内的灯光似乎更加聚焦于地图,每个人的目光都紧紧跟随那根小小的指挥棒,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仿佛能听见战略部署在无声中悄然成形。 介绍完大概的局势,陈兴国将一张纸贴在了地图之上。 “这是日军这半年以来刚组建的天照第一军,是由原来的日本陆军第二军残部改编而来。 下辖第10师团、第3师团、第16师团,相信这几个师团在场的诸位都不陌生,不过我必须提醒大家,这半年的时间过去日军似乎在多兵种联合作战计划取得了突飞猛进的进展。 以及日本兵工厂,成功仿制了一批汉斯国的坦克和我们的铁拳火箭筒……” 陈兴国的话语让在座的军官们面色愈发凝重。 他指向地图上的一个个标记,继续说道:“这些坦克和火箭筒的出现,无疑会极大地增强日军的地面火力。你们看,这是根据情报绘制的日军坦克部队可能的推进路线,他们会利用地形优势,进行快速穿插,企图分割守军的防线。” 说着,他拿起一支红笔,在地图上勾勒出几条醒目的红线,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腥厮杀。军官们的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坦克轰鸣、炮火连天的场景,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每个人的心跳都不自觉地加速,紧张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这半年的时间里,情报科派了专人专门观察这个天照第一军的训练,所以对其的人员架构、指挥系统很是熟悉。 陈兴国分析完情况便退到一旁,由姜勤继续主持会议。 其实刚才姜勤也被鬼子的神速发展给震惊到了。 短短半年的时间,鬼子那边就已经仿制出了这么多的武器装备,这个天照第一军更是完成了合成化作战训练。 虽然是一个半吊子的合成化部队,但和对方交手绝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打。 鬼子肯定已经把他们的战术研究透了,所以第九战区也必须做出改变。 姜勤的笔杆敲击在桌面上,喉结上下滑动。 “各位,半年前我们的军队不管是装备还是战术都和鬼子存在代差,当然领先的是我们,但现在鬼子已经追上了我们军队的步伐,所以,我们必须做出改变!” “大家记一下,我做出一下调整,指挥架构更改为战区、战区直属部队-一线作战单位-一线下辖的作战单位。” “原来的第一装甲军、第二合成旅和第三舰队等一系列的单位,从今天开始除了第二合成旅,其他部队依照合成旅的模板进行军改!” 下面的一众军官手中的笔停顿片刻,他们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战区下辖七个合成旅,一个空降师、一个空军师、一个防空师、一个炮兵师、一个0824军校、一个024士官学校、一个野战医院、一个情报科、一个后勤处、一个预备师、一个民兵师......” ...... 西南,日不落帝国的求援消息通过外交使馆,打到了常申凯办公室。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滇缅公路的重要性,但各部队目前都需要驻防国内的防线。 突然,他想到了姜勤的第九战区...... 第321章 入缅作战会议 作战会议结束后,一场轰轰烈烈的编制改革掀开帷幕。 七个合成旅分别为周卫国的合成1旅,王军的合成2旅(原万岁师),吕大成的合成3旅,刘浩翔的合成4旅,黄家乐的合成4旅,罗彦翔的合成5旅,陈树生的合成6旅,黄科涵的合成7旅。 前四个旅为重型合成旅,兵力为7000人满编。 下辖9个营,其中包括4个合成营、1个炮兵营、1个侦察营、1个防空营、1个作战支援应、1个勤务保障营。 旅部机关下设参谋部、政工部和保障部。 班组火力配置为一个火力支援组,一个步枪组,一个机枪组。 火力支援组有1支81式突击步枪、1具40火箭筒;步枪组为2支81式突击步枪、1支85式狙击步枪;机枪组为1支81式轻机枪和1支81式突击步枪。 排一级火力增加2辆搭载车载重机枪和机炮的步战车; 连一级火力增加6辆吉普车改装的82mm速射迫击炮; 营一级火力增加12辆装甲履带式120mm自行迫榴炮、20辆轮式突击车。 旅一级火力包括79式坦克、搭载高射机枪的装甲吉普车、10门155mm自行榴弹炮、6门122mm自行火箭炮、6辆搭载反坦克炮的装甲吉普车、15辆高射机炮防空车。 各式车辆虽然加起来数量还是两百多辆,但在火力强度和连续性上得到了升级。 其他3个轻型合成旅在此基础上酌情减配的同时人数由7000增加到8000,另外减少了坦克和装甲车的数量,但是增加了搭载车载武器的装甲吉普车数量。 空降师直辖一个陆航团,下辖两个旅,旅下辖采取三三编制,增加一个炮兵营和一个装甲突击营。 防空师下辖三个旅,分别驻防临沂、连云港、宿迁,配备了海量的高射机炮,虽然装备差一些,但架不住数量多,足以编织一张密集的防空火力网。 炮兵师装备了三支240mm装甲列车炮车队,以铁轨网络连接可机动作战(类似于后世的火箭军)。 空军师在原来的编制和装备的基础上,有一个战斗机团换装歼-1喷气式战斗机,一个斯图卡轰炸机团。 这两个团是姜勤专门给鬼子本土预留的。 第三舰队增加一艘战列舰,一艘驱逐舰,六艘鱼雷艇和两艘补给舰。 ...... 虽然编制已经敲定下来,但改制需要时间。 又是半年的时间过去...... 合成1旅、合成2旅、合成6、7、8旅完成改制,形成战斗力。 空降师有三个空降团和一个陆航团可随时参加战斗,剩下的一个团由于是新兵扩充进来,至少还需要进行半年的训练才能形成战斗力。 空军师的的歼击机团和斯图卡轰炸机团基本完成实战训练,随时都可以投入作战。 防空师已经投入使用,配合空军师守护着制空权。 炮兵师的射程半径已经能将东山省全域进行覆盖。 预备师和民兵师战斗力基本上能达到日军乙种师团的水平。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随时可以投入战场。 ...... 这天,姜勤抽完手中的香烟,将电报扔到桌上,眼中怒火中烧。 日军发起了第二次长沙会战,与此同时天照第一军在东南亚打遍各殖民军队,无敌手。 这封电报是西南发来的,日军已经威胁到了滇缅公路的安全,因此常申凯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在这个平行世界里,按照原来的轨迹原本是要和其他各国组成联军的。 但是姜勤表面上答应了联军的要求,但是等入了东南亚,那就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了。 姜勤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军事地图前,手指沿着滇缅公路的路线滑动,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拿起红笔,在地图上重重画下一个圈,那是日军威胁最为严重的区域。 “既然你们想战,那就来吧!”他低声自语,随后拿起电话,冷静而坚决地下达命令:“各部队立即进入战斗准备,我们的目标不仅是防御,更是要主动出击,让天照第一军知道谁才是真假李逵!” 电话那头,传来阵阵应答声,如同战鼓般激昂。 入缅作战会议召开。 姜勤站在地图前,沉声说道:“由合成1旅、合成2旅组成第1军,作为第一批入缅作战的部队。” “空军师负责将人员和物资运送到理山,从南省入缅作战,入缅后,以合成1旅旅长周卫国兼任第1军军长!” 周卫国感受到肩上那份沉甸甸的责任,如同背负着万钧巨石,每一步都踏得坚实而沉重。 他缓缓起身,目光如炬,直视着眼前的兵首姜勤,语气坚定而充满力量地说道: “请兵首放心,我周卫国以性命担保,一定会把每一位兄弟,完好无损地全部带回来!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险阻,这份承诺,至死不渝!” 姜勤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双经历过风霜的眼睛里透露出深邃。 他继续说道:“合成6旅与合成7旅,将从轻型合成旅的灵活多变,蜕变为重型合成旅的钢铁洪流。 在完成装备补给,确保每一辆坦克、每一门火炮都达到最佳状态后,它们将作为第二批入缅作战的队伍,披荆斩棘,直捣黄龙!” “而剩下的合成3旅、4旅、5旅、8旅,则是东山省的守护者,防止日军趁机偷袭的坚固防线。” “至于工兵部队,他们将是第三批入缅的先锋,他们的任务更为艰巨——在茫茫丛林寻找最为合适的地方修建野战机场。一旦机场建成,它将如同前线战士们的眼睛,为前线输送源源不断的物资与支援,成为决定战局胜负的关键。” 说到这里,姜勤的声音微微颤抖,那是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既期待又担忧的复杂情绪。 他环视四周,每一位军官的脸上都写满了坚毅与决绝,那是属于军人的荣耀与担当。 在这一刻,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充盈,那是信仰的力量,是胜利的信念,激励着每一个人,向着未知而危险的战场,义无反顾地迈进。 第322章 挥师入缅 日军方面,天照第一军下辖第10师团、第3师团和第16师团。 班组武器配置和之前比起来,火力更加的强劲。 下辖一个掷弹筒组、一个机枪组、一个步枪组、一个突击组。 掷弹筒组辖一门八九式掷弹筒,备弹50mm榴弹30发。 机枪组辖一挺九七式轻机枪,这挺机枪是日军仿制Zb26轻机枪而来,性能上远比大正十一年式机枪优秀。 步枪组辖三支三八式步骑枪,没什么变化。 突击组辖三支百式冲锋枪,冲锋枪首次进班组,再次提高了日军班组的火力压制能力。 同改编之前的甲种师团对照起来,自动火力得到极大提升。 排一级,也就是小队一级,增设一个反坦克小分队,辖三具铁拳火箭筒,以及一个掷弹筒小小分队,辖三具掷弹筒。 中队一级辖一个战车小队,两辆加厚装甲的九四式装甲车,每辆装甲车搭载一挺7.7毫米重机枪。 大队一级基本就是各式的重型机械,机械化实现百分之八十,参照合成旅营级配置。 值得注意的是日军仿造合成旅取消了联队、旅团一级的作战单位。 所以现在天照第一军的编制是这样的,小分队-小队-中队-大队-师团。 日军对合成旅的研究得出颇多经验,例如取消联队、旅团一级,下辖的各部队就可以随时抽调进行加强或者补充大队一级。 不得不说在侵略这件事上,鬼子绞尽脑汁。 …… 目前天照第一军的第3师团已经摘下同古,正在向仁安羌进军,第16师团和第10师团从仁安羌的两翼进行穿插,试图将日不落帝国7000官兵全歼。 烈日炙烤下的仁安羌,尘土飞扬,炮火连天。 第3师团的先头部队如利刃般穿透丛林,逼近城郊。 城墙上,日不落帝国士兵神色凝重,枪炮声交织成死亡的乐章。 与此同时,第16师团和第10师团分别从南北两翼悄然逼近,如两只巨大的钳子,缓缓收紧。 天空中,侦察机轰鸣,投下的炸弹在日不落帝国阵地开花,硝烟四起,火光冲天。 日不落指挥官在临时指挥所内,紧握着地图,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眼神中透露出绝望。 “噢,上帝,该死的华国人不是已经答应我们出兵增援嘛?他们的童子军再不来帝国的7000官兵就要被全歼了!” 哈达迪威尔逊羞愤的扔掉手里的笔和地图。 天照第一军临时指挥部,东条英机问道:“询问第16师团和第10师团位置,加快穿插速度,我们要延续同古大捷地胜利,告诉这帮该死的白皮,谁才是东亚地主人。” “哈衣!将军,第16师团和第10师团已经最快速度行军,但缅国的地形多以山地为主,我们的大部分重型机械只能走大路,所以行军速度不得不降下来。”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将军,你是在担心第九战区会出兵?” 东条英机点点头,“你知道一年前帝国为什么下定决心组建天照第一军吗?” 那头参谋官微微颔首:“哈衣!属下明白,第九战区是一帮可怕的敌人,他们拥有一支体系成熟的多兵种联合作战部队,被华国人戏称为合成旅。 但将军,经过一年的准备,天照第一军同合成旅打起来也不落下风!” 参谋的话却加重了东条英机的忧虑,难道一年的时间敌人不会进步嘛? “让3师团快速占领358区域,对敌人的防线发起分割包围!” 东条英机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盯着作战地图上的358区域,那里是仁安羌防线的关键节点。 他果断下令后,通讯兵迅速将指令传达给前线。 此时,第3师团的坦克和步兵正以最快的速度穿越丛林,炮火轰鸣,尘土飞扬。 坦克履带碾压过枯枝败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宛如死神的脚步。 步兵们紧随其后,三八式步枪的枪管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他们的眼神坚定而冷酷。 随着一声令下,炮火齐发,炮弹如流星般划破天际,精准地落在358区域的防御工事上。 爆炸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防御工事瞬间被摧毁。 第3师团的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入,与守军展开激烈的巷战,刺刀与枪托的碰撞声此起彼伏,血与火交织成一幅惨烈的画面。 …… 南省,理山军事控制区,远征第1军已完成装备运输和人员运输。 全军共计余人,各式重型机械超过400多辆。 合成1旅旅长兼远征第1军军长,周卫国正在仔细研究着同古会战的战报。 远征作战最大的难题在于情报和后勤,尽管姜勤早在半年就已经让情报科前往缅国发展情报站,但最终因为语言、习俗、地形等各种原因以失败告终。 后勤的问题周卫国倒不是很担心,空军师和陆航团可以给他们源源不断提供后勤补给,保证合成旅的战斗力。 但没有情报支撑,远征第1军入缅作战就成了瞎子、聋子,这让他不得不谨慎再谨慎。 任何一个决定都将决定多官兵的生死,责任重大。 同古战役中,日军以仰光为战略支点,派出第3师团两个大队一路追击,尽管遭到了抵抗,但很快就被后续迂回的两个大队解围,对守方形成合围之势,守方不得不后撤。 通过这份战报,周卫国看出了很多有价值的东西。 原本就擅长迂回作战的日军,在拥有重型机械和空中支援、炮兵支援后更是将穿插作战玩的如鱼得水。 周卫国紧锁眉头,目光如炬地扫过战报上的每一个字,脑海中仿佛构建出一幅幅激烈的战场画面。 他想象着日军坦克在热带雨林中如巨兽般横行,炮火交织成死亡之网,而步兵则如同幽灵,悄无声息地在丛林间穿梭,每一次迂回都精准而致命。 天空中,日军战机如同嗜血的秃鹫,盘旋在战场上空,投下的炸弹如同死神的礼物,将一片片生机盎然的丛林化为焦土。 周卫国深吸一口气,仿佛能闻到那硝烟与血腥混合的气息,他的眼神更加坚定,心中已有了计较。 “老王,我们今晚开拔,通过滇缅公路从畹町进入缅国,1旅走前面,2旅负责左翼和右翼的安全,抵达畹町后即刻增援仁安羌!” “说实话我有点紧张,老周你知道吗我还没有出过国,没想到第一次出国竟然是去打仗。”王军唏嘘不已。 周卫国舔了舔嘴唇,笑着调侃道:“兵首不是说过吗,要么考进去要么打进去!” …… 临沂,司令部。 此时正是凌晨一点,姜勤困意全无。 虽然这是平行世界,一些时间线也因为自己这只蝴蝶改变,但总体走向上却没有发生变化。 日本海军向太平洋进犯,陆军挥师进入东南亚。 没记错的话第一次入缅作战由于盟军的坑爹,导致远征军损失惨重。 这才是姜勤不想和盟军共同作战的原因。 希望远征第1军的第一战,能给他一个惊喜,周卫国能把战士们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窗外夜色深沉,繁星点点,但他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宁静的夜空上。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墙上挂着的巨大作战地图上,那上面用不同颜色的标记勾勒出复杂的战线与战略要点。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仁安羌的位置,心中默默祈祷。 作战室的一角,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划破了夜的寂静。 姜勤一个激灵,迅速接起电话,耳边传来的是前线紧张而急促的报告声。 他的眉头紧锁,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凝重,仿佛能预见即将来临的风暴。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心中默念:“我知道了,第一次出国作战,你们后勤保障要跟上,另外修建机场一事也要抓紧!” 第323章 入缅第一战 日军一共纠集了10个师团又一个天照第1军进攻缅国。 以日不落帝国、华国和弥国组成的盟军为了各自的利益抵抗在缅日军。 但历史上两次入缅作战都因为日不落这帮高贵的贵族,一声不吭就撤退打乱了几次会战的部署,致使我入缅作战的远征军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第一次入缅作战的200师要不是因为常申凯在临行前给了老杜违抗命令的免死金牌,恐怕第200师在第一次入缅作战时就会因为日不落帝国的撤退导致被日军包围全歼。 熟知这段历史的姜勤最想做的就是改变远征军的命运,至少不能再发生败走野人山之类的事情发生。 远征军是为了这个民族这个国家出国作战,他们的牺牲值得被我们后人所铭记。 ...... 画面回到仁安羌。 这里有日不落帝国驻缅的第1师和第7装甲旅在列的7000多人的部队,围攻他们的日军实际上只有一个大队。 并且这支部队是在撤退的途中被这支日军大队包围的,日不落帝国的指挥官立马向盟军请求了支援。 孙将军力排众议,命令新编第38师下辖的113团(实际只有800人),前往解救这支英军。 介绍一下这支新编第38师,前身是淞沪会战时期老宋的税警总团,选拔极为严格,300个高中文化的人中只有30多人能够留下来,其文化程度、战斗力、装备甚至比中央军还要强。 尤其是税警总团的第1团,曾在孙将军的率领下阻击了试图渡江的日军。 天照第1军的战略意图是以这些被包围的日不落帝国的军队为诱饵,让盟军来救援。 然后第10师团和第16师团就可以穿插到盟军后面,截断盟军的退路从而彻底歼灭这支盟军,夺取缅国。 密林里,一支快速行军的机械化部队引起了日军侦察飞机的注意。 当他们降低高度想要仔细查看情况并且进行一轮扫射时,回应他的是两个合成旅防空营密集的高射机炮。 这架侦察机尾部中弹,冒着滚滚黑烟仓皇逃走。 密林中,机械化部队的轰鸣声与履带碾过枯枝的声音交织,如同钢铁巨兽在林间穿梭。 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冠,斑驳地照在车身,反射出冷冽的光。 日军侦察机逃窜后,林间恢复片刻宁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炮火声提醒着战争的残酷。 士兵们的眼神坚定,紧握着手中的武器,他们知道,每一秒的前进都意味着离前线更近一步。 车队的尾部,一辆指挥车上,周卫国凝视着前方,眉头紧锁,手中的地图被反复展开又卷起,他的心中,已有了全盘考量。 经过昼夜不停的赶路,远征第1军已经来到了仁安羌的侧翼,他们即将面对的对手是日军的第10师团。 侦察营已经派出去侦察地形,各营原地休息。 突然,前方传来的枪炮声让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 这半年的时间,他们除了继续加强训练外,还进行了丛林作战的学习。 丛林作战对比起平原,地形更加的复杂,更加考验指挥官对战术的理解和战机的把握。 尤其是像合成旅这样的机械化部队来说,是极为不利的。 周卫国皱眉,耐心等待着前方的侦察营汇报情况。 终于,前方的枪炮声暂时停止,电台兵将情况汇报给周卫国。 “军长,刚才是侦察营和日军的斥候部队交火,不过对方并没有恋战交替掩护撤退了。” “目前侦察营正在继续前出打探敌情。” 话落,周卫国迅速来到地图前,在侦察营所处的交战位置进行标注。 这里的地形地势起伏较大,重型机械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而且他们一路上走的又几乎是小路,对重型机械的损耗较大,一路下来已经出现了多次抛锚和发动机罢工等情况。 幸好战士们提前进行了丛林作战的学习,被毒蛇蚊虫导致的非战斗性减员很小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告诉侦察营,抓几个舌头搞清楚对方的番号就行,不准冒进!” 给侦察营下达完命令,周卫国继续命令道:“让合成2旅迅速脱离,向后撤十里地进行隐蔽,合成1旅全旅进入战斗状态,辎重部队走在后面,留一个合成营做预备队,另外三个合成营呈品字阵型!” 随着周卫国的命令下达,合成2旅的各部队迅速行动起来,履带转动的声音在密林中渐渐远去,宛如巨兽悄然隐入阴影。 合成1旅则迅速调整状态,士兵们从休息中一跃而起,迅速登车,车辆引擎轰鸣,烟尘四起,展现出钢铁与勇气的交响。 三个合成营迅速散开,呈“品”字形布阵,犹如猎豹即将扑击的姿态,炮口隐隐对准前方未知的敌人。 阳光斑驳间,战车的钢铁表面反射出冷冽光芒,与士兵们坚毅的眼神交相辉映,构成一幅战前紧张而庄严的画面。 ...... 日军的侦察机飞行员是个老手,硬扛着在机场降落。 很快仁安羌右翼密林中出现大量华军机械化部队的消息不胫而走,传到了东条英机这里。 再结合第10师团刚传回在该区域和敌人发生前哨战的情报,东条英机心头一沉。 根据情报的描述,以及目击者对其军装的描述,他很快联想到了第九战区! “将军,看来你的担忧不无道理,仁安羌右翼的军队应该是第九战区下辖的合成旅,可是他们怎么会来到这里?” “八嘎!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比起那些没用的日不落帝国的军队,如果能够在这里重创敌人的合成旅,这将是一场大胜!”东条英机邪魅一笑。 “传我命令,让第16师团包围左翼的命令取消,立马向仁安羌右翼334区域行军,给我包围这支合成旅!” 在平原上或许现在的天照第1军不是你合成旅的对手,但在丛林之中一切都难说。 更何况这半年的时间,他的天照第1军已经熟悉了丛林作战,下面军官也在实战中学会了如何将重型机械和地形结合起来使用战术。 密林深处,第16师团的坦克和装甲车缓缓行进,履带碾压过枯枝败叶,发出沉闷的声响。 日军士兵们全副武装,眼神中透露出狠厉。 他们利用丛林作为掩护,时而快速穿梭于树丛之间,时而匍匐前进,小心翼翼地接近合成旅的阵地。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增添了几分神秘与紧张。军官们手持地图和指南针,不断调整着行军路线,确保部队能够悄无声息地包围合成旅。 ...... 第10师团师团长张本和值却表现出了狂热的表情。 自从上任第10师团以来,他知道第10师团上下都憋着一口气。 同时也对第九战区合成旅有着pdSt,这次正好是一个良机,他不可能会放过。 “命令第1大队、第2大队向敌人的左翼进行穿插,第3大队、第4大队向敌人的右翼进行穿插,第5大队、第6大队从正面发起佯攻,第7大队和第8大队作为预备队。” “另外,向司令部请求空中支援,火力覆盖334区域,两个炮兵大队立马展开,向334区域进行炮火打击,两个装甲骑兵大队随时准备对其后方发起袭扰!” 一时间,334区域被一张战争的大网所笼罩。 随着日军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出现在空中,地面炮兵部队一字排开进行速射,宣告着远征第1军入缅第一战正式打响。 ...... “军长,发现日军飞机出现在我领空,防空营已展开进行拦截。” “军长,敌人的炮兵部队对侦察营展开了炮击,目前侦察营已出现伤亡。” “军长,辎重部队在后方发现了敌人的装甲车部队。” “军长,在合成1旅的左翼和右翼分别发现了日军......” 第324章 反击开始! 仁安羌侧翼,日军向合成1旅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以飞机轰炸、扫射开路,树木皆数被打成碎屑,重磅炸弹将334区域炸成了一片火海,灼热的气浪令人如同置身于炼狱之中。 密集的炮弹更是如同雨点般向着334区域不断砸去,目之所及,山体满目苍痍,这些原本能起到隐蔽作用的树木已经被拔出,只剩下光秃秃的山头。 从空中俯瞰,还能看见第10师团的鬼子兵在装甲战车的引导下,不断向侧面迂回,企图将这支军队困死在其中。 炮火连天中,334区域侦查营的士兵们紧贴着残破的地表,每一次炮弹落下,都激起一片尘土与碎石,仿佛大地都在颤抖哀鸣。 一名士兵半跪在焦土上,汗水与泥土混杂,眼神却坚毅如铁,他身旁是被炮火掀翻的战壕,战友的遗体静静地躺在一旁,脸上还凝固着最后的抗争。 不远处,一辆日军装甲战车轰鸣着逼近,履带辗过残枝败叶,留下一道道残酷的轨迹,车顶的机枪手冷酷地扫视着四周,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营长,我们好像被小鬼子包饺子了!” “营长,鬼子火力太猛,我们被压制必须想办法突围!” 侦查营分散隐蔽在334区域的山头上,原本这里有密林可以遮挡小鬼子飞机的视线,但现在这些密林都被烧光了,山头一片光秃秃的。 “军长怎么说?”侦查营长喝问道。 “军长让我们相机朝侧后方突围,1营会在那里接应我们。” 这时日军的轰炸和炮击停止,步兵跟在装甲车、坦克后面向侦查营所在的山头发起冲锋。 长达半个小时的炮火覆盖,鬼子以为侦查营应该没剩多少人了。 所以进攻的时候只派出了两个中队,再加上装甲车和坦克的掩护,拿下一个小小的334高四高地绝对没问题。 日军步兵在装甲车和坦克的掩护下,如潮水般向侦查营的山头发起冲锋。 尘土飞扬,枪声大作,喊杀声震耳欲聋。 侦查营的士兵们紧贴着地面,利用残破的地形进行还击。 子弹呼啸而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死亡的轨迹。 一名日军士兵刚探出头,就被一颗狙击子弹击中,应声倒下。 坦克的履带轰鸣着辗过战壕,将一切阻挡物都碾为齑粉。 硝烟弥漫中,侦查营长手持冲锋枪,怒吼着带领士兵们奋起反击,他们的身影在炮火中若隐若现,宛如地狱中的勇士。 一开始鬼子忌惮侦查营拥有火箭筒,所以坦克和装甲车躲在烧成焦黑的树木后面进行火力掩护步兵冲锋。 可是当他们拿下第一道阵地地时候,发现这支敌人在快速后撤,于是坦克和装甲车快速出击。 光是前哨战加上刚才的炮火覆盖,侦查营就有二十几人阵亡,八人受伤。 鬼子的追击来的很快,侦查营刚逃下山头,鬼子便依托山头阵地继续对他们展开追击和火力压制。 鬼子坦克和装甲车如钢铁巨兽般咆哮着冲上山头,炮口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侦查营的士兵们在泥泞中艰难奔跑,子弹在他们身边嗖嗖飞过,掀起一片片泥土。 一名士兵不慎摔倒,瞬间被密集的弹雨覆盖,鲜血染红了大地。 营长怒吼着挥舞冲锋枪,不断扫射着追兵,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绝望。 四周炮声隆隆,硝烟遮天蔽日,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毁灭的边缘。 “向军长请求炮火支援,我们需要炮火支援!”侦查营长反应过来,如果不能打掉追击的鬼子,他们就算撤下去也死伤惨重。 电台兵立马发报,炮兵营立马快速部署,根据侦查营传回的坐标,展开大炮做着发射前的准备工作。 随着电台兵手指迅速在发报机上跳跃,一串串急促的电码划破战场的喧嚣,穿越炮火与硝烟,直抵炮兵阵地。 炮兵们早已严阵以待,接到指令后,他们迅速调整炮口,冰冷的炮管直指远方那片被硝烟笼罩的山头。 “开炮!”伴随着指挥员的一声令下,数门大炮几乎同时怒吼,炮口喷吐出炽热的火焰,震耳欲聋的炮声在山谷间回荡。 炮弹划破长空,如同愤怒的流星,精准地砸向日军坦克和步兵集中的区域。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硝烟与尘土交织成一片混沌,日军的攻势瞬间被这股强大的火力所遏制。 趁着这个机会,侦查营迅速和日军脱离接触。 两个中队的鬼子受制于炮兵营的炮击,不得不撤下山头。 最终侦查营成功撤入三个合成营的防线中,侦查营长摘掉钢盔虎泪纵横。 他们有足足几十个兄弟,永远的留在了334高地。 侦查营长站在防线内,望着远处硝烟弥漫的334高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他身边的士兵们,有的低头沉默,有的紧握双拳,眼中满是悲愤。 此时,一阵风吹过,带来阵阵血腥味和焦土的气息,仿佛能听见战友们在硝烟中的呼喊。 侦查营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兄弟们英勇战斗的身影,他们的笑容、他们的怒吼,如今都化作了永恒的回忆,深深地刻在他的心中。 …… “轰空袭马斯,将军第10师团在和敌人的前哨战中取得了不错的战果,以牺牲17名勇士的前提下,毙敌60余人,还击毁敌人两辆吉普车和一辆装甲车。” “哟西,张本君干的漂亮!不愧是我帝国最年轻的少将,命令第10师团等各大队到位后,立马发起进攻!” “哈衣!” 东条英机对这一战很满意,相信这一战之后第10师团对敌人的恐惧能彻底消除。 东条英机站在作战室巨大的沙盘前,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他拿起指挥棒,轻轻敲打着沙盘上的微型模型,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重重硝烟,直视前方战场。 周围的参谋们屏息凝神,静待将军的下一步指示。 “传令下去,让空军也参与进来,对敌人阵地进行地毯式轰炸,彻底摧毁他们的抵抗意志!” 东条英机的声音冷冽而坚定,如同寒冬中的冰霜,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 周卫国正窝着一肚子火,他的远征第1军刚入缅,就在334区域被鬼子掐着打。 根据第2旅旅长传回的消息,日军更是将他们进行了合围,虽然包围圈还没完全形成,但鬼子的意图已经很明显。 周卫国紧握着拳头,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凌厉的杀意。 他站在作战室的地图前,手指沿着日军可能的进攻路线滑动,感受着那份紧迫与危机。 天色渐暗,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周卫国转身,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在场的军官们,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打破敌人的包围圈!” 他迅速在地图上334区域进行地图作业。 “命令2旅后队变前队,突破日军防线后给老子直插日军的大后方!”周卫国右手握紧拳头,狠狠地捶在弹药箱上。 接着,他继续说道:“1旅派出3营和4营负责侧翼安全,1营负责对付正面之敌,2营做出向左翼突围的架势,让鬼子上当为2旅争取时间!” 夜色如墨,细雨绵绵,为战场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幔。 周卫国的话音刚落,军官们迅速行动起来,地图上的标记如繁星点点,标示着即将展开的战斗部署。 雨幕中,2旅的士兵们迅速调整阵型,后队变前队,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准备刺向日军的心脏。 雨声与脚步声交织,形成一曲激昂的战歌。 周卫国将视线移向车窗外,凝视着远方模糊的山影,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随着一声令下,炮火轰鸣,照亮了雨夜,2旅如同脱缰的野马,向日军防线发起了猛烈的冲锋,硝烟与雨水交织,绘出一幅悲壮的画卷。 …… 第325章 脱胎换骨的第10军 第2旅的攻势迅猛,日军急行军到这里还没有完成防线构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炮兵营硬生生用炮弹打开了一个缺口,随后炮火继续延伸,坦克和装甲车等各式装备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杀出。 日军的防线风雨飘摇,随时都有可能被突破。 硝烟弥漫中,步兵们紧随其后,他们踏着炮火轰击后的废墟,冲锋的号角响彻云霄。 士兵们的脸上涂满迷彩,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他们如同潮水般涌向日军的阵地。 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线,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四溅,将夜空染得通红。 日军士兵在混乱中仓皇应战,但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势,他们的防线开始一点点瓦解,战场上充满了绝望与哀嚎。 但这支敌军的战斗力和士气并没有因为人员的杀伤而降低,反而越战越勇。 一个大队硬生生打出了原来一个联队甚至旅团的战斗力。 尤其是当鬼子反应过来之后,他们顶着机枪和炮击,扛起铁拳火箭筒不顾一切的朝着2旅的坦克以及装甲车发射穿甲弹。 打头的两辆坦克哪怕装甲再厚实,也扛不住十几发穿甲火箭弹,当场化作一团火球。 装甲车的防护装甲更脆皮,三发穿甲弹下来当场就变成了一堆废铁。 导致2旅不得不叫停进攻。 王军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他再次命令道:“传我命令,11营和12营迂回穿插,给老子从侧翼打开防线,还有炮兵营不要停,把鬼子给老子拦住不要让他们组织防御!” 下达完命令,这支曾经有着万岁师,靠双腿半天时间奔袭八十公里的士兵们再次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随着王军的命令下达,11营与12营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迅速在日军防线的两侧找到了突破口。 士兵们在硝烟与火光中疾行,他们的身影在残垣断壁间忽隐忽现,犹如幽灵般穿梭。 11营的士兵们攀爬上被炮火摧毁的建筑物,利用高处优势向日军阵地倾泻火力,而12营则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接近日军防线,突然发起致命一击。 炮兵营的炮火更加猛烈,炮弹如同流星雨般划破天际,将日军的反击企图扼杀在摇篮之中。 同时伤亡也是恐怖的,两个营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就有三名班长牺牲在战斗中。 硝烟与火光交织成一幅悲壮的画面。一名年轻的班长,脸部被硝烟熏得漆黑,双眼却如同炬火般明亮。 他手持冲锋枪,带领全班战士冲锋在前,子弹如同密集的雨点,扫向日军的防线。 突然,一枚炮弹在不远处爆炸,飞溅的弹片瞬间将他击中,鲜血染红了战衣。他身子一晃,却仍咬牙坚持,用尽最后的力气高呼: “冲啊!为了胜利!” 随后,他无力地倒下,身影被硝烟吞噬。 战士们目睹这一幕,悲愤交加,怒吼着继续向前,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和悲痛都倾泻在敌人的阵地上。 终于,两个营成功从侧翼打崩了日军的防线,2旅全旅发动总攻。 这支日军不敌只能让出路来,2旅顺利突围。 突围后来不及做休整,立刻朝着334方向扑去,他们要配合1旅将合围的日军进行内外夹击! 指挥车内,王军颤抖着手读着战报。 “两个小时的时间,光是步兵就有100多人伤亡,重型机械更有6辆被炸毁……这支日军绝对不简单!” “搞清楚他们的番号了吗?”王军喝问道。 一名参谋将从鬼子身上扒下的军服递上来,解释道:“旅长,鬼子身上的军服带有迷彩斑纹,武器精良,想必应该是鬼子的天照第一军,胸标上更有日语写的10师团,恐是第10师团!” 王军接过军服,仔细端详着上面的迷彩斑纹和胸标,眉头紧锁。 他抬头望向窗外,炮火连天,硝烟弥漫,心中涌起一股沉重感。 “第10师团……”他喃喃自语,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 突然,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地图都微微颤动。 “传我命令,全军加速前进,务必在天亮前与1旅会合,将这股日军彻底歼灭!” 话音刚落,指挥车内响起一片激昂的应答声。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车辆轰鸣,尘土飞扬,整个队伍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朝着目标猛扑而去。 没想到入缅第一战,就碰上了鬼子的天照第一军。 从刚才的战斗结果分析来看,很显然鬼子对多兵种联合作战计划取得了极大的进展,甚至在武器装备上也和他们缩短了代差! 这个消息必须传回国内,让兵首知道! 王军迅速对电台兵下达命令,脸色凝重而决绝,背景是外面依旧激烈的炮火声。 通讯兵的手指在电报上上快速跳动,将战况以最简洁的语言报告: “兵首,我们是第2旅,已在缅甸遭遇鬼子天照第一军,其多兵种协同作战能力极强,装备接近我军水平,形势严峻。 请求调整计划,并建议立即通报全军,加强警惕。” 说完,他紧盯着电台,等待回应,周围炮火轰鸣,但他的眼神中只有那份传递的重要情报。 通讯兵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晶莹。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打着电报机旁的铁壳,那是紧张与期待交织的下意识动作。 电台的嗡嗡声与远处的炮火轰鸣交织在一起,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仿佛能穿透无线电波,直达千里之外的兵首耳边。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重如千钧,周围的世界似乎都静止了,只剩下他和那台承载着关键情报的电台,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静静地等待着命运的回响。 …… 临沂,电报递交到了姜勤手中。 姜勤看完之后,脸色越发的阴沉。 没想到这个天照第一军的战斗力比他预想中还要强。 光是第一次接触,就造成了远征第1军百人的伤亡,同时损失了近十辆的重型机械。 姜勤紧握着电报,眉头紧锁,仿佛能拧出水来。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作战室巨大的沙盘前,手指轻轻划过代表缅甸的区域,目光如炬,穿透千山万水,仿佛亲眼目睹了战场上的惨烈。 作战室内灯光昏黄,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孤寂。 他沉声道:“通知各部门,立即召开紧急会议,我们必须重新评估敌情,调整战略部署。这场仗,远比我们想象的要艰难。” …… 与此同时,第1旅已经和鬼子交火。 日军从三面向着1旅发起了猛烈的进攻,1旅借助重型机械进行反击,可这些鬼子像是发了疯一般,一个个化身老乡扛着火箭筒就朝着他们的重型机械射来。 要不是侧面的装甲够厚,这几发穿甲弹下来恐怕重型机械又要损失一部分。 炮火连天中,第1旅的阵地仿佛狂风中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 日军士兵如同嗜血的猛兽,不畏生死,从三面蜂拥而至。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扛着火箭筒,不顾一切地冲向1旅的重型机械。 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爆炸,火光四溅,尘土飞扬,重型机械的装甲上留下了道道焦黑的痕迹。 战士们紧握武器,神情坚毅,奋力还击,但日军的攻势依旧凶猛,仿佛要将这片阵地彻底吞噬。 “他妈的,这支第10师团就跟脱胎换骨一样,怎么战斗力提高了这么多!” “我们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了,询问2旅的位置,让炮兵营给老子不记弹药消耗,在阵地前方给我形成火力真空网!” 炮火声中,炮兵营长怒吼着,他的脸庞被火光映得通红,眼中满是决绝与愤怒。 他抓起扩音喇叭,大声吼道: “炮兵营,听好了!不管弹药消耗,给我在阵地前方织成一张火力网!让那帮鬼子知道,我们的阵地不是他们能轻易撼动的!” 随着命令的下达,远处的炮阵地顿时沸腾起来。 一门门火炮怒吼着,炮弹出膛,划破夜空,带着炽热的尾焰,如流星般砸向日军阵地。 瞬间,阵地前方被炮火覆盖,火光冲天,硝烟弥漫,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火力网将日军牢牢笼罩。 第326章 生死一小时 “师团长阁下,敌人使用炮火在他们的阵地前方制造了真空地带,我们的部队上不去!” “上不去?我们的炮兵拉出来,给我进行炮火反制,不能让敌人这么轻易的离开!”张本和智说道。 “但……师团长阁下,这一战我们师团已经出现了近300人的伤亡,再继续冲锋,恐怕会加剧伤亡!” “八嘎!你以为司令官需要这些伤亡数字嘛?如果把敌人放炮,第10师团将会被定在耻辱柱上!告诉下面的官兵,为筱冢义男将军报仇雪恨的机会到了!” “哈衣!” 传令兵迅速奔回前线,扯开嗓子,对着硝烟弥漫的战场大吼: “为筱冢义男将军报仇的时候到了!师团长有令,不论生死,冲锋不止!” 士兵们闻言,眼中闪过决绝之色,他们紧握着步枪,从掩体中跃出,迎着敌方炮火,如同飞蛾扑火般冲向那片死亡之地,尘土飞扬中,喊杀声、炮火声交织成一片悲壮的乐章。 这帮日军已经被仇恨洗脑,直接杀红了眼。 在那片被硝烟与炮火笼罩的苍茫大地上,日军的155毫米榴弹炮如同怒吼的巨兽,对着我方1旅的阵地倾泻着疯狂的怒火,每一发炮弹的落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尘土飞扬,仿佛要将这片土地撕裂。 双方的士兵,在这狂风暴雨般的炮火中,如同风中残烛,生命之光在瞬间熄灭,既有英勇无畏的战士倒下,也有不甘屈服的灵魂在硝烟中颤抖,但战斗的意志却从未熄灭。 面对敌人如此猛烈的炮火,我方炮兵营虽然心痛如绞,却也深知继续炮击只会徒增伤亡,无奈之下,只得忍痛放弃了对轰,将战场的主导权暂时交给了刺刀与勇气。 此时,合成1营的勇士们,没有一人退缩,他们的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挺直了脊梁,就像即将冲锋的勇士,准备以血肉之躯迎接即将到来的白刃战。 随着炮火的逐渐停歇,战场上响起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寂静,紧接着,是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士兵们沉重的呼吸声,白刃战,这个最原始也最残酷的战斗方式,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序幕。 在这片没有硝烟,却处处弥漫着死亡气息的空间里,没有先进的武器装备带来的碾压优势,有的仅仅是士兵们刀刀见血、誓死如归的狠劲与决心。 日军士兵们口中高呼着“板载”,那是他们冲锋的口号,也是他们心中对胜利的渴望,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合成1营战士们坚定不移的抵抗。 每一把刺刀都闪耀着寒光,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那是生命消逝的味道,也是勇气与牺牲的见证。 战斗是如此的惨烈,以至于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最终,当硝烟散尽,战场上只剩下零星的喘息声,那个曾经气势汹汹的日军中队,如今只剩下几十人踉跄着撤退,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而合成1营的战士们,他们浑身沾满了鲜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远远望去,他们就像是从地狱归来的修罗,每一个身影都俨然是一个血人,但他们的眼神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那是对胜利的渴望,也是对牺牲战友的致敬。 “营长,我们……我们把鬼子打下去了!” 一名腹部被弹片撕裂、鲜血汩汩而出的连长,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身躯,虚弱却坚定地向营长报告。 营长闻言,目光如炬,迅速扫视了一圈这片被硝烟和鲜血浸染的阵地。 尸体横陈,有的紧握钢枪,有的面朝天空,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与英勇。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火药味,令人窒息,但营长的心中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他知道,至少在短时间内,那些凶残的鬼子是不会再有机会踏上这片他们用生命扞卫的阵地了。 这场战斗,是何等的惨烈! 他们这群铁血男儿,以76条鲜活的生命为代价,以无畏的勇气和不屈的意志,硬是将日军一个中队,足足130余名训练有素的敌人,一一击毙在这片焦土之上。 牺牲的每一名战士到死也没有后退半步,眼中闪烁的都是对胜利的渴望。 每一次冲锋,都是对死亡的蔑视。 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彻底掐灭了日军企图突破此处、继续进攻的嚣张势头。 这场胜利,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军事胜利,更是为2旅的穿插行动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在这分秒必争的战场上,每一刻的延误都可能意味着全局的败北。 而今,他们成功了,他们用自己的牺牲和坚持,为后续的战斗铺平了道路。 此刻的阵地,虽然满目疮痍,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笼罩,那是胜利者的荣耀,是牺牲者的哀歌,更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在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上,每一个战士都是不朽的英雄,他们的故事,将如同这不息的烽火,永远铭刻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激励着后人前行。 ...... “师团长阁下,刚才的那一轮进攻被支那人掐灭,有一个中队被打残!” “什么?侧翼进攻的大队呢,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他们还在干什么?”张本和值真的生气了,他脱掉手套狠狠的拍在参谋的脸上。 因为就在刚才,负责绕后的大队传回了消息,说支那人有一支部队已经突围成功。 如果正面的战斗不能在一个小时之内解决,很有可能他们第10师团会陷入敌人的前后夹击! 张本和值怒目圆睁,室内烛光摇曳,映照出他狰狞的面目。 他猛地站起,步伐沉重地在地图前踱步,手指狠狠地戳在代表合成1营阵地的位置上。 “传令下去,让炮兵立即对那片区域进行覆盖式炮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支那人从阵地上轰下去!” 他咆哮着,唾液飞溅,帐篷外,夜色深沉,远处炮火连天,映红了半边天际。 张本和值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倾泻在那片焦土之上。 距离2旅抵达日军后方还有不到半个小时,期间日军一共发起了四轮进攻,而且每一轮进攻没有间隙。 合成1营已经拼掉了1个连,不得不撤下去由侦察营继续顶替其战斗。 日军作为进攻方,已经不计伤亡的向前推进了一百多米,但这一百米的距离是靠着300头鬼子的命硬生生换来的。 不过鬼子已经占据了一处制高点,他们的炮兵可以直接将阵地设置在此,炮火可以将1旅进行彻底的覆盖。 周卫国心急如焚,现在他们的处境十分的危险,一个不慎很有可能被打残。 周卫国紧握着望远镜,目光如炬,穿过硝烟弥漫的战场,定格在那处被日军占据的制高点上。 炮火轰鸣,震耳欲聋,每一发炮弹落下,都似乎在震颤着他的心弦。 他身边的战士们,一个个面色凝重,紧握钢枪,眼神中既有决绝也有不安。 尘土飞扬中,一名侦察兵满身泥土,踉跄跑来,喘息着报告: “军长,鬼子炮火太猛,我们的防线快撑不住了!” 周卫国瞳孔一缩,望向远方,那里是2旅即将抵达的方向,心中暗自祈祷:“兄弟们,再坚持一下,援军马上就到!” 第327章 东条英机的阴谋 王军正在率领部队快速在丛林之中行军,但由于地形原因诸如坦克、装甲车这样的重型机械行军速度并不快。 可别忘了他们合成2旅是有着万岁师称号的地表最强步兵师,既然没有重型机械,战士们就扛着重武器扛两条腿在半个小时内终于来到了日军的后面。 此时的日军还不知道2旅已经抵达了预定的作战位置,因为在日军的计算之中,2旅至少还需要半个小时才能绕到他们后方。 况且就算2旅绕到了他们的大后方也没用,因为他们还留了两个大队的预备力量用来防止被偷屁股。 王军对着通讯员说道:“快!给军长发报,2旅已经抵达指定位置,可以开始发起进攻!” 电报发出,彼时的周卫国正在苦恼高地上的日军炮兵阵地。 突然,通讯员喜笑颜开,面带惊喜的跑到他的面前汇报道:“军长,2旅已经抵达小鬼子的后方,我们可以发起总攻!” 周卫国闻言松了口气,“太好了,让炮兵营用剩下的炮弹给老子把鬼子炮兵阵地所在的那座山给我炸平,然后让辎重部队给炮兵营做补给,合成1营、2营、3营呈扇形向鬼子正面发起冲锋!” 命令下达,炮火轰鸣,天空仿佛被撕裂,炮弹如雨点般倾泻在高地上的日军炮兵阵地上。 山峦在爆炸声中颤抖,硝烟遮天蔽日,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炮声隆隆中,日军炮兵阵地所在的山头被猛烈轰炸,碎石飞溅,尘土飞扬,整个阵地被夷为平地。 与此同时,合成1营、2营、3营的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喊着震天的口号,端着刺刀,呈扇形向日军正面阵地发起了猛烈的冲锋,喊杀声、枪炮声交织在一起,震撼人心。 几乎是在同一片天际线下,第2旅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从日军的后方跃然而出,发起了蓄谋已久的总攻。 清晨的余晖洒在枪炮之上,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激战镀上了一层悲壮的金辉。 日军的两个大队,像是被遗忘在战场边缘的孤魂野鬼,意外而惊恐地发现了这股突如其来的敌人。 他们匆忙调转枪口,试图构筑起最后一道防线,但这一切努力,在2旅如潮水般的攻势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犹如螳臂当车,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阻拦作用。 2旅的官兵们,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不灭的火焰,那是对胜利的渴望,也是对战友安危的深急迫。 他们深知,在这片焦土之上,每一秒的迟疑与拖延,都是对前方浴血奋战的1旅兄弟们的无情背叛。 每一分钟的浪费,都可能意味着1旅的伤亡名单上,会无情地增添更多鲜活的名字,那是他们无法承受之重。 于是,战士们以无畏的姿态,开始了这场生死时速的较量。 他们相互协作,交替掩护,每一次跃进都伴随着战友间无声的默契与信任。 手榴弹划破空气,带着愤怒的呼啸,精准地落入敌群,爆炸声此起彼伏,如同死神的嘲笑,震颤着敌人的耳膜。 迫击炮的轰鸣紧随其后,炮弹如同愤怒的雷神之锤,将敌人的阵地砸得千疮百孔。 而火箭筒的怒吼,更是如同龙息一般,撕裂了战场的宁静,为2旅的突击之路开辟出一条血与火的通道。 在这势如破竹的攻势下,日军的防线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触即溃。 2旅的战士们,如同出鞘的利剑,锐不可当,他们的身影在硝烟中穿梭,每一步都踏出了胜利的节奏,每一声呐喊都是对自由的颂歌。 这不仅是一场军事行动,更是一次对信念与勇气的终极考验,而2旅的官兵们,正以他们的血肉之躯,书写着属于自己的英雄传奇。 最终,2旅用实际行动告诉了第10师团,什么他妈的才是合成旅! 什么他妈的才是万岁师! ...... “红空袭马斯,将军阁下,第10师团遭到敌人前后夹击,损失正在以恐怖数字增长,张本和值请求撤下来!” 话落入东条的耳中,让他深感无奈。 这支敌人穿插的速度比他预想中要快的多,让他想起了东山第一阶段战役中,那支奔袭八十公里完成了军事史上壮举的敌人作战单位...... 但那支部队是彻彻底底的步兵单位,只是东条没有想到的是在第一阶段战斗结束的一年内,这个万岁师已经通过整编摇身一变成为了一支合成化部队。 “告诉张本和值,放弃原有的计划,现在的任务是保住第10师团的有生力量!” “哈衣!” 于是,第10师团在军部的默许之下,悄然展开了有序的后撤行动,各部队间交替掩护,即便是撤退,这支第10师团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 周卫国静立原地,未发追击之令,他深知丛林作战的诡谲多变,更铭记着“穷寇莫追”的古训,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也终于放了下来。 此番入缅首战,他的远征第1军犹如出鞘利剑,锋芒毕露,未曾辜负兵首厚望。 在这场激烈的较量中,他们以421名战士的壮烈牺牲,23名战士的负伤为代价,硬生生地从第10师团身上撕下了一块血肉,至少歼灭了一个大队的敌军,战绩斐然。 如果是一年前的第10师团,这个时候别说逃走,恐怕也被他们打残了。 周卫国再次感叹一句鬼子真特么的无赖,居然还真让他们搞成了多兵种联合作战。 周卫国凝视着战场,硝烟渐渐散去,残阳如血,映照着满地狼藉。 他缓缓走过战场,每一步都沉重无比,战士们的遗体静静地躺在那儿,有的紧握钢枪,有的面容扭曲,却仍保持着战斗的姿态。 他停下脚步,轻轻抚过一位战士满是血污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悲痛。 远处,几只乌鸦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仿佛在为逝去的英灵哀悼。 周卫国深吸一口气,将这份悲痛深埋心底,他知道,战斗还未结束,他和他的战士们,还将继续前行,创造更加辉煌的战果。 ...... 这个第10师团撤退之后,和天照第一军汇合。 东条英机经过请示,上面答应了天照第1军脱离仁安羌战役的作战序列。 他们离开仁安羌之后,在一处城镇休整。 东条英机将一众军官和参谋叫到了自己休息的房间里,开始讨论如何对付这支突然杀出来的合成旅。 “将军,根据我们的情报显示,这支敌人的番号是姜勤麾下的远征第1军,于半年前组建,下辖两个旅,番号分别为合成1旅和合成2旅。 这个合成1旅的前身就是攻打台儿庄的那支第2合成旅,至于这个合成2旅更是一位强劲的敌人,曾在我军进攻连云港的时候,奔袭八十公里突然杀出来打乱了我军的部署。”参谋将收集到的情报进行讲解。 东条英机眉头横跳,暗道一声好险,要不是第10师团跑的足够快,恐怕就不是损失一个大队这么简单。 从履历上看远征第1军下辖的两个旅都是姜勤手中精锐中的精锐,不管是战斗力还是武器装备都不是日前他们打的日不落帝国跑跑军队。 “哟西,张本君、藤江君、藤田进君,我们必须要在缅国将这支远征第1军重创,届时我们天照第1军将成为支那人的噩梦!” “多兵种联合作战强在火力凶猛,各兵种功能齐全,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后勤补给,尽管他们携带了辎重,但我相信这些辎重在和第10师团的战斗中至少消耗了三分之一,若是我们切断他们的后勤不及线路,这支远征第1军将成为我们菜板上的肉!” ...... ...... 第328章 恐怖如斯的炮火覆盖 334区域,丛林密布,雾气缭绕,仿佛是大自然特意设下的迷宫,将一切喧嚣与纷扰隔绝在外。 远征第1军的士兵们,在经历了连日来的长途跋涉与激烈战斗后,终于在这片相对宁静的土地上找到了片刻的喘息之机。 他们就地休整,围绕着篝火,有的低头沉思,有的轻声交谈,共同分享着战斗中的收获,等待着来自上级的最新命令。 指挥车旁,周卫国正在整理着这次的战斗总结,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手指不时在地图上跳跃,对整场战斗进行着复盘。 他将入缅作战的第一战战报细细整理,每一个数据、每一份情报都经过他严谨的核对与分析,最终,这份战报后背是无数牺牲在异国他乡的战士。 通过无线电传回了临沂,第九战区的司令部。 国内,姜勤正坐在司令部内,桌前的饭菜早已凉透,但他却浑然未觉。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手中的电报上,那简短却有力的文字,如同烈火般点燃了他心中的激情。 如果以满分为标准来衡量这场战斗,姜勤毫不犹豫地给出了9分的高评。 这并非因为合成旅的实力有所减弱,恰恰相反,是他们面对的敌人变得更加狡猾与强大,这场胜利,更显珍贵与不易。 意识到局势的紧迫与重要性,姜勤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大步流星地走向司令部深处,那里,电台兵们正严阵以待,等待着他的最新指示。 他迅速口述了一份战斗计划,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命令远征第1军,即刻调整战略部署,避免正面战场的直接冲突,火速前往仁安羌,与新编第38师并肩作战,务必全歼那股嚣张的日军大队!” 而远在334区域的远征第1军,在收到这份来自司令部的紧急指令后,也立即行动起来,他们知道,新的战斗即将打响。 而这一次,他们当中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会永久的沉睡在这片异国的土地之中 受限于时间和路途遥远,战士们的遗体被火花,等待下次补给的时候带回国内。 远征第1军再次开拔,前往仁安羌。 仁安羌硝烟四起,新编第38师113团的八百官兵们正在向日军发起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他们的进攻犀利,但鬼子的炮弹同样不可忽视。 双方各有伤亡,但113团成功拿下了日军的第一道阵地,准备发起下一次进攻。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了左侧传来了炮弹凄厉的嚎叫声。 113团团长立马命令进行躲避,但他们却没有等来想象中的爆炸。 团长和几个营长抬起头却发现,炮弹狠狠的砸向了鬼子所在的阵地。 炮弹覆盖的范围和密度之恐怖,仿佛要将日军所处的阵地炸成一个个深坑。 鬼子们的残肢断臂像断了线的风筝,被抛掷到空中。 一股浓的化不开的血腥味夹杂着硝烟味钻入肺里,让人作呕。 战场上瞬间陷入了死寂,只余下炮弹落地的轰鸣回响不绝。 那些本已紧绷到极限的战士们,此刻脸上写满了惊愕。 烟雾迅速弥漫开来,遮蔽了视线,只隐约可见日军阵地上,刚才还活着的生命此刻已化为碎片,散落一地。 尘土与火光交织,形成了一幅残酷而扭曲的画面。 113团的士兵们愣在原地,有的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有的紧紧握住手中的枪,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愈发浓重,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每个人的心头都沉甸甸的,压抑得让人窒息。 “团座,我们什么时候有这么猛地炮火支援?” “你问我啊?我他妈去问谁,让弟兄们准备一下,等炮火停止就向鬼子发起冲锋,争取一举拿下日军的阵地。” “团座这算什么事啊,他妈的日不落帝国那帮贵族兵跟死了一样,我们都已经快把鬼子歼灭了,他们特么的还躲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仗打的憋屈啊!” “行啦,别抱怨了!” 炮击还在持续,似乎没有要停下的趋势。 周卫国谨记着姜勤的命令,不在正面战场上和日军接触,减少我方的伤亡。 他情愿将所有的炮弹都打出去,也不愿意看见有更多的牺牲,第1军的官兵也好,新编38师的友军也罢。 硝烟弥漫、战火纷飞的日军阵地上,一头雾水的少佐瞪大了双眼,满脸愕然,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的内心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恐慌交织的复杂情绪。 敌人,何时何地竟悄无声息地拥有了如此猛烈、震撼人心的炮火力量? 炮声隆隆,震耳欲聋,每一发炮弹的落下都伴随着地动山摇般的震颤,将这片原本就满目疮痍的土地撕扯得更加支离破碎。 硝烟如同巨大的黑色羽翼,遮天蔽日,让人几乎窒息。 少佐的视线穿过层层烟雾,只见远处敌军的身影在炮火的掩护下若隐若现,宛如从地狱归来的幽灵,步步紧逼,不可阻挡。 他深知,若再继续坚守此地,等待他们的将是无尽的绝望与毁灭。 等到敌人借着这股不可一世的火力再次发起冲锋之时,他麾下的大队恐怕将难逃十不存一的厄运,成为这场残酷战争中又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 “我们的炮兵呢?难道就任凭敌人如此嚣张跋扈?!”少佐的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锐,他近乎歇斯底里地怒吼着,试图从绝望中寻找一丝反击的希望。 “哈衣!少佐阁下……”一名通讯兵颤抖着嗓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才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们的炮兵部队,在敌人的第一轮齐射中……就已经全军覆没了。无一幸免。”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让少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雪。 他愣在原地,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色彩与声音。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他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他们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此刻,战场上的每一秒都如同永恒的煎熬,少佐的心中五味杂陈。 他明白,自己必须迅速做出决定,要么带着残部撤退,寻求一线生机。 但密集的炮火覆盖最终彻底将这支日军大队全歼,等113团的官兵们冲上阵地时,只看见一堆被爆炸炙烤成黑炭的鬼子。 “团座......这火力真恐怖。” “我去问问是哪支炮兵部队为我们提供了炮火支援,必须好好感谢人家,否则我们至少要在付出一百多人的伤亡才有可能啃下日军的阵地。” “团座,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日不落帝国的炮兵?” “他们?放他娘的屁,你刚才没看见吗,炮火停止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继续跑路了。” 然而113团的团长不可能找到这支游离在战场外的友军,因为在炮击停止的时候,远征第1军就已经开始撤离。 ...... 缅国这边由于远征第1军的介入,局部区域取得了不错的战果。 但国内,姜勤却是眉头拧成了川字。 情报科的最新消息,日军集结了十五个师团,准备发起全面的进攻。 透过现象看本质,姜勤明白日军是忌惮第九战区继续派出远征军出国作战。 姜勤站在作战室的巨大沙盘前,手中的笔划过代表第九战区防区的模型区域,眉头紧锁,眼神凝重。 沙盘旁的灯光昏黄,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仿佛与这紧张的氛围融为一体。 情报科的报告摊开在他手边,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数字跳跃着,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窗外,夜色如墨,偶尔传来的飞机轰鸣声划破寂静,像是战争的前奏。 姜勤深吸一口气,仿佛能嗅到远处硝烟的味道,他心中暗自思量,这场决战他们必须抗住。 第329章 被侦察机发现 这支远征第1军就像是战场上的幽灵,不过和狙击手的小打小闹不一样,他们直接炮火洗地,完事之后立马转移。 即便是日军想要找出他们,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毕竟按照日军的刻板印象,能够拥有如此密集的炮火的华军部队,至少是军一级的作战单位。 日军还没有自负到一个大队就敢和华军一个军一级的作战单位作战。 但很快东条英机就把远征第1军入缅作战的消息下发到驻缅日军各部,各部加强了警惕之后远征第1军便停止了这种炮火游击的战术。 他们白天在林子里休息,晚上搞偷袭,就问你火力覆盖的游击谁能吃得消? 这样的战斗带来的好处就是战士的阵亡率很低,甚至打了好几天下来,只有几名战士是被敌人的炮火还击击中。 他们选了一个山洼地继续休息,等待着国内的命令。 侦察营奉命继续侦察敌情,一个让人出乎意料的发现差点没让周卫国跳起来。 在那片被夜色深深拥抱的荒野之中,周卫国的心跳如同战鼓,在胸膛内轰鸣,每一次搏动都似乎能激荡起周遭沉闷的空气。 月光稀薄,却足以照亮他眼中闪烁的兴奋。 他们竟然在敌后如此隐蔽的位置,意外地发现了天照第1军的司令部,这个情报如同暗夜中的一道闪电,划破了僵局。 他几乎是本能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激动而泛白,但很快,周卫国冷静下来。 周卫国迅速来到指挥车前,准备详细了解一下情况。 他召集起几位营一级的军官,把这个情报告诉军官们。 他们的脸上同样写满了惊讶与紧张,但更多的是浓浓的战意。 在昏黄的灯光下,地图铺展开来。 周卫国的手指停在发现日军司令部的位置,这里的地形颇为隐蔽,如果不是偶然几乎很难发现。 他的声音低沉,低声说道:“告诉侦察营,他们必须继续深入继续侦察敌人司令部的防御情况。 分为两队,一队负责严密监视司令部外围,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另一队,则想办法深入侦察,要想方设法潜入内部,摸清敌人的虚实。 记住,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获取情报,而不是与敌人正面交锋,现在还不是进攻的时候。 行动,即刻开始!” 随着命令的下达,营地内迅速行动起来,士兵们以最快的速度整理装备,眼神中闪烁着既紧张又兴奋的光芒。 月光如水,倾泻在这片即将见证英勇与智谋的土地上,一行身影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消失,如同鬼魅,融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但敌人对司令部的防御格外的严密,一直到天亮侦察营都没有进一步的进展。 终于,侦察营的消息传了回来,但并不是周卫国所期待的情报,而是一个噩耗。 侦察营被日军低空飞行的侦察飞机发现,日军正在调集大批量的飞机赶过来。 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晨曦微露,周卫国的心却沉入了谷底。 他站在山洼高处,目光穿透薄雾,仿佛能预见即将到来的风暴。 远处,侦察营隐蔽的踪迹已无处遁形,日军侦察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如同死神的低语,在山谷间回荡。 周卫国紧握望远镜,镜中映出的,侦察兵们正在依托地形进行撤退,他们在日军飞机的阴影下,灵活穿梭于密林之间。 林间鸟鸣骤停,空气凝固,一场空中与地面的较量,在无声中悄然拉开序幕。 “让2旅撤向山谷的位置,敌人的飞机往我们这边过来了,动作要快!”周卫国沉声喝道,面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随后,周卫国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继续补充道:“一旅所属的防空营,立即以战斗装备铺展开来,给老子在2旅的空域形成交叉火力拦截网,准备迎接日军的飞机!” 话语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与人开玩笑,日军的飞机竟以超乎所有人预料的速度,如同乌云压顶般迅速逼近。 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日军战斗机与轰炸机编队,宛如一群嗜血的秃鹫,盘旋着,呼啸着,直扑他们所在的位置而来,每一架飞机都承载着毁灭与死亡的气息,让整个战场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一旅下辖的防空营,早已在周卫国的命令下如同猎豹般迅速展开了阵型。 高射机炮昂首挺胸,炮口直指苍穹,仿佛是守护这片土地的钢铁卫士。 40火箭筒也一字排开,蓄势待发,它们冰冷的金属表面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 战士们紧握武器,眼神坚毅,每个人都深知,这一刻,他们将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与此同时,日军并未给予他们太多准备的时间,沿着蜿蜒的山腰,轰炸机投下了一枚枚重磅炸弹,战斗机则低空扫射,机枪的火舌如同愤怒的火龙,舔舐着每一寸土地。 顿时,山腰处火光冲天,爆炸声震耳欲聋,尘土与硝烟交织在一起,遮天蔽日,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混沌。 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势,防空营的战士们没有丝毫退缩,他们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态。 高射机炮怒吼着,吐出一串串愤怒的火焰,将天空织成了一张密集的火力网,每一发炮弹都精准地迎向敌机的要害。 而40火箭筒也不甘示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一枚枚火箭弹划破长空,如同愤怒的流星,直击敌机群,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空气都为之一震。 在这片硝烟弥漫的天空下,生与死的较量正在激烈上演,每一秒都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防空营的战士们以无畏的勇气,打下了日军数十架飞机之后,日军只能匆忙丢下炸弹远去。 这些炸弹大多数都扔歪了,所以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伤亡。 但防空营刚才被日军的一枚炸弹波及,有21名战士在爆炸中牺牲。 远征第1军的位置已经暴露,所以周卫国不得不放弃了偷袭天照第1军的司令部。 他们开始后撤,并且连续的作战他们的武器弹药已经来到了红线,是时候该转移到提前计划好的补给点等待空投补给。 ...... 天照第1军司令部,东条英机愤怒到了极点。 远征第1军1竟然摸到了他的司令部,要不是被侦察的飞机发现,他的司令部恐怕这个时候已经被敌人端掉。 司令部立马进行转移,在转移之前,他向第3师团和第116师团下达了命令。 “命令第3师团立刻前往畹町,第16师团迂回到密支那,封锁远征第1军的补给线,打了这么久这支军队的弹药消耗绝对已经到达了红线!” 东条英机面色铁青,手指紧握着地图,仿佛要将它捏碎。 他眼中的怒火仿佛能点燃整个房间,命令声如同雷鸣般在司令部回荡。 作战室中的军官们屏息凝神,大气也不敢出。地图上的标记被迅速更改,仿佛是一场无声的战争在纸面上预演。 如果周卫国知道东条英机的部署,一定会笑出声来。 特么的不知道我们不一样吗? 老子的补给不需要从陆路进行补给,而是直接采用空投的方式! ...... ..... 第330章 日军大军来犯 画面猛然切回烽火连天的国内战场,硝烟与战火再次在第九战区染指,大地震颤,山河呜咽。 日军纠集了整整十五个师团的庞大兵力,如同乌云压境,企图向第九战区发起一场不计伤亡的反攻,誓要重新夺回这片区域控制权,从而对远征第1军施压。 夜幕低垂,月隐星藏,但黑暗无法掩盖即将到来的风暴。 日军经过精心策划,调遣了以第12军为核心的多路精锐,其中包括了装备精良、战斗力强悍的第27师团,擅长山地作战、机动灵活的第110师团,以及有着“钢铁洪流”之称的第37机械化师团。 此外,第62师团与第63师团,这两支以顽强着称的部队,也赫然在列,它们如同锋利的匕首,直指第九战区的心脏地带。 随着一声声沉闷而有力的炮响,战争的序幕被无情地拉开。 炮火连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仿佛是大自然在愤怒地咆哮。 日军的坦克群如同钢铁巨兽,在炮火的掩护下,碾过一片片废墟,向着第九战区的防线猛扑而来。 天空中,战斗机的轰鸣交织成死亡的乐章,机翼下的炸弹如同死神的问候,准确无误地投向了战略要地。 第九战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并未退缩半步。 各部队立马拉上前线,后方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士兵们紧握着沾满泥土与汗水的钢枪,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他们用生命筑起了坚不可摧的防线,誓死扞卫每一寸国土。 在这片被战火洗礼的土地上,每一秒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前期日军趁着偷袭抢占了一些战略要地。 日军的全面进攻,如同一场狂风骤雨,企图将第九战区的一切生机吞噬殆尽。 不过姜勤不会如了鬼子们的意,立马召开了作战会议。 “日军大军压境,已经威胁到了我第九战区的安全,我第九战区背后是成千上万的百姓,所以我们哪怕站在在前线,也绝对不能后退半步!” “空降师立马投入一线阵地作战,你们的任务是拖住日军至少48个小时,为后方争取足够多的时间。” “另外,计划在原来的基础上组建10个民兵师,由作战部队抽调老兵为班底,会议结束后立马开始招兵和训练!” “空军师负责拦截日军的战机,必要时可可以出动歼击机团和斯图卡轰炸团找出日军的机场,进行手术刀切割战术!” 作战会议室里,姜勤挺直了腰板,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他的不断向军官们介绍着战况以及部署情况。 偌大的作战地图上,已经涂涂画画写满了战略部署。 随着不断下达着一条条紧凑而有力的命令,姜勤的嘴唇泛白,每一个决定都影响着这次反击战的走向。 但在这看似平静的外表之下,姜勤的心中却如同被巨石压着一般,压力山大。 他深知,这次的日军并非以往那些可以轻易击退的乌合之众,而是有备而来,带着不可小觑的决心。 前线,日军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在第一道防线前徘徊,伺机而动。 面对如此严峻的局势,驻防一线的指挥官没有选择退缩,更没有被恐惧所吞噬。 相反,他的心中燃起了一把熊熊的烈火,趁着夜色派出刺刀营和日军血战一昼夜,歼灭了日军一个中队取得了首胜。 ...... 在战略上,姜勤果断地放弃了那些看似重要实则无关大局的阵地,就像是一位高超的棋手,舍弃了棋盘上的边角之地,只为布局一盘更大的棋局。 他将第九战区的防线巧妙地连成了一个口袋阵,那口袋的开口如同一张巨大的嘴,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姜勤的心中已经有了想法,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不在乎城池的得失,选择后退决战的方式不断拉长日军的后勤线和歼灭他们的有生力量。 他深知,只有当足够多的鬼子毫无察觉地钻入这个口袋,他才能果断地扎紧袋口,将这股嚣张的敌人有生力量一举歼灭! 在这紧张而充满刺激的时刻,姜勤仿佛化身为一位冷酷的猎人,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绝。 他知道,这场战斗不仅关乎着无数战士的生死,更关乎着战场的走向。 会议室里的气氛紧张而凝重,但姜勤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和勇气。 他坚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会用这场胜利向世人证明,无论敌人多么强大,都无法突破第九战区的防线。 ..... 空降师通过跳伞的方式进入了一线阵地支援守军。 空降师如同天降神兵,一朵朵伞花在灰蒙蒙的天空中绽放,战士们以最快的速度集结,他们的身影在晨曦的微光中向日军发起了进攻。 子弹呼啸,炮火连天,但他们毫不畏惧,迅速融入战壕,与早已疲惫不堪但仍坚守阵地的守军并肩作战。 硝烟弥漫中,空降师的加入如同一针强心剂,让守军士气大振,他们共同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用血肉之躯抵挡着日军的疯狂进攻,空气中弥漫着不屈与决死的味道。 空降师的英勇降临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摇摇欲坠的防线,给予守军继续坚守阵地的信心。 这些从天而降的勇士们,以钢铁般的意志和精准的战术动作,迅速填补了防线上的每一处漏洞,将原本如风中残烛般岌岌可危的阵地重新编织成一张坚不可摧的网。 日军的凶猛攻势,在这突如其来的增援面前,如同潮水遇到礁石,被一次次无情地击退,留下一地狼藉与绝望。 然而,打退日军的进攻只是暂时的,新的挑战如同乌云般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们深知,眼前的喘息之机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 为了争取到宝贵的战略转机,他们必须坚守这片用血肉筑成的长城,足足四十八个小时,直至增援的洪流如约而至。 这不仅仅是对体力的极限考验,更是对意志与信念的无情磨砺。 在这决定命运的四十八小时里,空降师的任务同样艰巨,协助守军防御阵地。 空军师的战鹰如同守护神一般,在蔚蓝与灰烬交织的天际翱翔,以精准的火力打击,一次次将日军的攻势扼杀于无形之中。 而远在后方的炮兵师也不甘落后,通过铁轨将大炮运送到前线,他们的大炮如同远古的雷神,隔着千山万水,将愤怒的火焰倾泻至敌阵,为前线战士筑起一道又一道无形的屏障。 但即便如此,这四十八小时仍显得漫长而煎熬。 每一秒都如同刀刃般切割着战士们的神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硝烟与血腥的味道。 于是,在这生与死的边缘,在这希望与绝望交织的四十八小时里,战士们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 连云港,经过一年的训练,第三舰队终于形成了战斗力。 面对来犯的日军军舰,第三舰队给予了日军沉重的打击。 连云港的海面上,波涛汹涌,战舰如林。 第三舰队的旗舰引领着其余舰艇,如同猎豹锁定猎物,迅速向日军舰队发起了攻击。 炮火轰鸣,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炽热的轨迹,精准地落在日军军舰上,爆炸声此起彼伏,海面上瞬间被火光与硝烟笼罩。 日军军舰在第三舰队的猛烈攻势下,纷纷中弹起火,海员们的惨叫声与炮火的轰鸣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悲壮的画面。 第三舰队的战士们眼神中透露出对胜利的渴望,第三舰队首战以胜利画上句号。 ..... ..... 第331章 天炉战法再现 终于,空降师和驻守第一道阵地的战士们成功坚守了四十八小时。 代价是空降师有一个团硬生生被拼光了,但鬼子同样不好受。 每轮发起进攻的鬼子足足有一个大队的兵力,但每次退下去的时候却只剩下不足四分之三。 这样的进攻鬼子在四十八个小时之内发起了五十多次,可见日军的伤亡也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并且空中的空军师对日军的集结地进行地毯式的轰炸,地面还有炮兵师的大口径重炮对其展开猛烈的打击。 在占据人数优势的日军并没有从空降师手里讨得任何的好处。 四十八个小时为整个第九战区的战略部署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姜勤已经将能抽调的所有部队全部拉了上去。 尽量依托地形优势,对日军进行层层阻击、后退决战,当然他还有一个更加着名的名字,叫做天炉战法。 薛柏霖曾在长沙三次使用天炉战法击退日军的进攻。 姜勤把空降师摆在一线阵地还有一个用意,一线阵地的部队会层层后退,依托地形对进攻的日军进行消耗。 日军断然会不断的突进,而这支摆在最前面的部队就成为了口袋阵的袋底。 口袋阵有很多讲究的地方,最关键的两部就是袋底要能扛得住日军的进攻,否则袋底就会被日军捅穿,转而前后夹击他们。 还有一个就是袋口,扎袋口的时机要掌握好。 这就不得不提到着名的台儿庄战役,虽然中央军的汤军团确实招人恨,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对于扎袋口的时机把握的很好,正好将日军的主力全部困死在里面。 而空降师的战斗力最适合做袋底,因为空降师从成立那一刻开始,不光要具备远程空降的能力,即插的进去还要守得住。 否则后续部队还没有上来,阵地就失守的话这次战术行动就是失败的。 至于谁来当这个扎袋口的人,姜勤也有计较,合成3旅和4旅是重型合成旅,最适合担任扎袋口的工作。 到时候日军像无头苍蝇一般冲进他设下的口袋阵,合成3旅和4旅直接将口袋一扎,辅助炮兵师和空军师的火力打击,口袋里面的日军只有死路一条! 日军果然如姜勤所料,如潮水般涌入了预设的口袋阵地。 姜勤为了让日军更加相信,所以还把组建的10个民兵师也拉了上来,10个民兵师的战斗力相当于三个半主力师的战斗力。 在和日军的正面作战中死伤惨重,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为将者,必有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决心。 这次日军可是下了血本,整整15个师团来犯,姜勤必须要想办法将日军的锐气浇灭。 夜色如墨,深沉而压抑,覆盖了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大地。 炮火连天,如同愤怒的巨兽在咆哮,每一次爆炸都震颤着空气,仿佛要将这宁静的夜空撕裂。照明弹划破黑暗,以它那耀眼的光芒将战场照得如同白昼,将每一寸土地、每一个战士的身影都暴露无遗,让整个战场变得既冷酷又刺眼。 在这片被战火洗礼的土地上,合成3旅和4旅的重型装备宛如钢铁巨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如铜墙铁壁般封死了日军的退路。 坦克的履带轰鸣着,碾压过碎石与硝烟,装甲车紧随其后,它们那厚重的装甲在火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是不可战胜的堡垒。 步兵们紧贴着这些钢铁巨兽,以坚定的步伐推进,他们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封锁线,将日军牢牢地困在了这片死亡之地。 日军士兵们惊恐地发现,自己已陷入了绝境。 四周是密集的炮火,炮弹如同雨点般落下,将大地砸得千疮百孔。 不绝于耳的机枪扫射声如同死神的嘲笑,穿透了他们的恐惧与绝望。 他们四处奔逃,却发现自己已无处可逃,每一个方向都是死亡的召唤。 天空中,轰炸机如同幽灵般穿梭,投下的炸弹如同死神之吻,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不断在日军集群中开花。 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和刺目的火光,将一群群日军士兵吞噬于火海之中。 地面上,炮兵的炮弹如同愤怒的犁铧,将大地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硝烟与尘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末日般的景象。 在这片战火纷飞的战场上,每一个战士都在为自己的信仰而战,为生存而战。 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对死亡的恐惧,也有对胜利的渴望。 炮火、硝烟、死亡与希望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既残酷又壮丽的画面,让人心生敬畏,也让人热血沸腾。 而在这场生死较量中,究竟谁能笑到最后,成为这片战场上的主宰者,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姜勤身姿挺拔,如同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岳,稳稳立于古老而沧桑的城墙之上。 他手持军用望远镜,眼神锐利如鹰,穿透了层层硝烟与暮霭,紧紧锁定着前方那片烽火连天的战场。 城墙下的风,带着血腥与焦土的气息,呼啸而过,仿佛也在诉说着这场战役的惨烈与决绝。 姜勤的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沉重,因为他深知,这一战,牵动着无数百姓的安危。 就在这时,狗剩加快步伐来到了姜勤的身旁。 他的声音,尽管在炮火轰鸣中显得有些微弱,却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激动与自豪:“兵首,您看啊!咱们的口袋阵已经完美成形,就像是猎人布下的天罗地网,那些骄横的日军,此刻正一头栽进了咱们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天炉战法,这一回,咱们真的成功了!据初步估算,至少有三个日军的师团被咱们牢牢地装进了这个‘口袋’里,他们插翅也难飞了!” 姜勤闻言,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冷冽而自信的笑意。 他缓缓放下望远镜,目光转向狗剩,那双眼眸中闪烁着智慧与决心的光芒:“做得好,狗剩。这一切,都是兄弟们用血汗换来的。但战斗还远未结束,我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狗剩重重地点了点头,神色肃穆:“是,兵首。您放心,合成5旅和8旅的兄弟们已经迅速到位,在合成3旅和4旅的前方筑起了铜墙铁壁,誓死阻挡日军的后续增援。他们知道,这一刻,他们不仅是为自己而战,更是为了身后的家园和亲人。” 随着狗剩的话语落下,城墙上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而庄严。 姜勤再次举起望远镜,眼前的战场仿佛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他看到了士兵们坚毅不屈的眼神,听到了炮火轰鸣中夹杂着的呐喊与咆哮,感受到了那股从心底涌出的、为了胜利不惜一切的决心与勇气。 这一刻,姜勤深知,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只要心中有信念,手中有武器,他们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敌人! ...... 与此同时,缅国。 远征第1军正在被第10师团疯狂的追击,如果此时他们从上空中看去的话,周卫国也许就能发现他们正在往日军的包围圈里面钻。 日军在这里布下了一个形状酷似口袋的埋伏阵,就等着他们往里钻。 ...... ...... 第332章 口袋阵被撕碎 “停止前进!”周卫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马对着身边的电台兵呵斥道。 电台兵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将停止前进的命令传达给了各营。 于是车队立马停下,各营各自组织防御,以防日军的偷袭。 从他们撤退开始,日军有好几次机会都可以将他们拦截,但日军硬生生放弃了这个大好的机会。 第一次发现的时候,还可以用日军的指挥官百密一疏来解释。 第二次发现的时候,还可以说日军的指挥官是废物来解释。 可是第三次呢? 三次可以将远征第1军包围的机会,日军都没有对他们进行包围,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日军还有阴谋! 夜色如墨,密林深处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低吼,为这静谧的战场添了几分诡谲。 周卫国眉头紧锁,目光穿透夜幕,仿佛能洞察日军的阴谋。 周卫国带着几名参谋来到了一处制高点,从这个高地通过望远镜可以看到后面追击的日军。 此时的日军竟然也跟着他们停下来,并且开始了生火做饭。 营地灯火阑珊,却异常安静,没有丝毫进攻的迹象。 一阵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也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他心中一凛,隐约觉得,这看似平静的背后,正酝酿着一场更为凶险的较量,日军的阴谋,或许正如同这夜色一般,深沉而不可测。 “他妈的,侦察营!” “让他们立马从两侧迂回,查看前面的情况!” 周卫国对电台兵再次开口说道。 一名参谋似乎也发现了蹊跷,连忙追问道:“军长,你的意思是前面恐有日军的埋伏?” 周卫国点头,分析道:“这一路上,日军有三次的机会将我们拦截,但日军的指挥官并没有这么做,这几次的交手你们也看出来了,这个天照第1军的指挥官绝对不是酒囊饭袋,哪怕是一个刚毕业的指挥官也能发现这三次机会,但偏偏敌人没有这么做,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那名参谋倒吸一口凉气,恐怖如斯! 他接着说:“他们故意放我们到这里,定是想在我们最松懈的时候,给我们致命一击。看,他们的营地灯火虽明,却异常安静,这绝非寻常。 侦察营必须迅速行动,摸清前方虚实。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我们必须步步为营,绝不能让日军的阴谋得逞!” 说着,他猛地一挥手,电台兵立刻传达命令,夜色中,侦察营身影迅速向两侧迂回,宛如夜色中的猎豹,准备揭开那未知的阴谋面纱。 ...... “将军!敌人是不是发现了我们在前方的埋伏?” “不可能!敌人绝对不可能发现我们埋伏在前的兵力,别忘了在进入缅国作战前,我们的勇士专门进行了丛林作战的训练,出征前我亲自见识过勇士们的伪装能力,支那人应该是在休息的同时向他们的总部请求补给。”东条英机慢条斯理的说道。 突然,东条英斯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接着说道:“这样,派出一个大队对敌人进行袭扰,干扰敌指挥官的判断。” “哈衣!” 日军的一个大队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密林间,宛如幽灵。 他们身上披着伪装网,脸上涂着淤泥和碳灰,与四周的黑暗融为一体。 领头的军官手持指挥刀,眼神冷冽,他打了个手势,队伍瞬间散开,呈扇形向远征军的营地悄悄逼近。 不时有夜鸟被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远方,为这紧张的夜晚增添了几分不安。 日军士兵们动作敏捷,利用地形掩护,一步步缩小包围圈,准备给远征军来个措手不及的袭击。 可惜的是,尽管日军伪装的已经很到位了,但别忘记了合成旅可是将微光夜视仪下发到了班组。 负责警戒的连队在一片绿油油的夜视仪里面发现了一堆堆移动的枯草,而且这些枯草移动的方向居然是车队所在的位置。 这名连长一边让人回去汇报,一边打响了第一枪。 “砰!砰!砰!” 枪声炸响,瞬间打破了林子里的寂静。 日军见自己被发现,也不继续装了,直接朝着警戒的连队阵地发起冲锋。 但这支日军的任务是袭扰,所以交火了十多分钟后,便撤了下去。 就像是在进行火力侦察一般,等到后方的支援抵达的时候,日军已经退回了营地。 而这时,去侦察情况的侦察营也回来了。 他们在前面那条路的两翼发现了日军的埋伏,而且密密麻麻的林子里全是鬼子,少说也有一个师团。 周卫国冷笑,鬼子给他们做好了饭,哪有不吃的道理。 “传我命令,1旅和2旅各自抽调1个合成营,另外两个旅的炮兵营也抽调出来,让他们脱离行军队伍,保持隐蔽,等我们和前面的鬼子打起来后,从侧翼向日军的口袋阵发起进攻,一举撕裂日军的口袋阵!”周卫国咬牙切齿,这帮鬼子有点东西,但不多。 就好像一个生搬硬套公式的考生,答案摆在面前抄都抄不明白。 夜色如墨,周卫国的命令如同暗夜中的闪电,迅速传达到各部队。 不多时,两个合成营如幽灵般脱离主力,悄无声息地潜入密林,炮兵营也紧随其后,隐蔽于密林深处,只待时机一到,便给日军来个措手不及。 战场上,日军正得意于自己的伪装,却不知死亡之网已悄然张开。 周卫国手持望远镜,目光如炬,紧盯着前方,只待一声令下,便要让这精心布置的口袋阵,成为日军的葬身之地。 远征第1军的主力再次向着日军的埋伏圈而去,颇有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错觉。 其实周卫国还有更好的办法歼灭日军,但面对前有埋伏,后有追兵的情况,没有时间给他再继续犹豫。 他必须速战速决,各营的重武器弹药已经来到了红线。 丛林作战没有了重武器倒是影响不大,问题是他们不可能一直带着这些重型机械翻山越岭,这对于重型机械的损耗是不可逆的。 同样的,日军的重型机械也不可能! ...... “将军,敌人已经和进入埋伏圈,并且和我们的部队交火,现在就差堵住袋口,这支远征第1军便会插翅难逃。” “哟西,立马堵住袋口!” 日军camouflage刚准备去传达东条的心口令,前线的电报这个时候又传了回来。 参谋看完傻眼了,立马汇报给东条英机。 “将军,完了,敌人似乎提前发现了我们的埋伏,留了一支兵力从我们的侧翼发起突围,前后夹击之下,我们又有两个大队被敌人打残,目前敌人已经撕开了口袋继续后撤了。” “你说什么!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东条英机感觉自己遭到了打击,可很快他便冷静下来,再地图上思索着。 “哈哈哈,天助我也,敌人撤退的方向正好是我们切断他们补给线的地方,命令第3师团和第16师团把敌人往野人山里赶!” “届时这些没有了弹药的重型机械不得不舍弃,而且没有人能够活着从野人山走出来,若是能够缴获敌人的重型机械,对于帝国的军事科技来说影响巨大,很有可能超越弥国!” 东条英机放肆地大笑,这个天赐良机就好像是老天爷对他的眷顾一般。 东条英机的笑声在作战室内回荡,他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夜色中的丛林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肃杀之气,风声骤紧。 参谋们忙碌地穿梭,电报机咔嚓作响,传递着一条条紧急指令。 东条英机站起身,背着手,凝视着墙上的战局沙盘,沙盘上的小旗子被他一一调整,仿佛是在亲手布局一场生死棋局,每一步都暗藏杀机,直指那即将陷入绝境的远征军。 ...... 第333章 野人山 接到命令的第3师团和第16师团几乎是不计伤亡代价般,硬扛着远征第1军的冲锋。 火箭筒组死完一批又上来一批,等到火箭筒手拼光,又把反坦克炮拉上来。 两轮冲锋下来,远征第1军已经出现了不小的伤亡,重型机械有七八辆被日军的反坦克炮重伤。 周卫国不得不命令1旅退下来,继续换上2旅冲杀着日军的防线。 2旅接力冲了上去,这次尽管日军依然含不畏死的挡在前面,但2旅的最后的一组炮弹撕开了一个豁口。 重型机械仿佛看见了曙光般,化作钢铁洪流冲向这个豁口。 豁口被拿下,日军的前沿阵地被拿下。 可很快,日军再次组织了一波反冲锋,2旅官兵硬扛着日军的猛烈炮击,在炮火掩护下,日军的重型机械迎着枪林弹雨杀了上来。 夕阳如血,染红了天际,也映照在两军对峙的阵地上,为这场即将爆发的残酷战斗披上了一层悲壮的色彩。 双方人马如同脱缰的野马,带着誓死不退的决心,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到近前,瞬间,金属碰撞的尖锐声响彻云霄,一场惨烈的白刃战就此拉开序幕。 日军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长度上的优势让他们在一开始的交锋中占据了上风,每一次突刺都伴随着2旅士兵倒下的身影。 然而,2旅的战士们并未因此退缩,他们凭借着长期并肩作战培养出的默契,或掩护、或突袭,以灵活多变的战术应对着敌人的猛攻。 在这片被鲜血浸染的土地上,双方战士的身影交织在一起,每一次交锋都是生死较量,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不屈。 战斗持续升级,伤亡人数不断攀升,日军的脸上写满了狂热与决绝,他们仿佛忘却了生命的可贵,开始不顾及自己人的伤亡,竟丧心病狂地调来了155mm榴弹炮。 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炮火如暴雨般倾泻在正在激战的阵地上,尘土飞扬,硝烟弥漫,战士们的身影在炮火中若隐若现,生死只在一瞬间。 面对如此猛烈的炮火,2旅不得不做出艰难的决定,撤回阵地。他们的步伐沉重而坚定,每一步都踏在了牺牲战友的鲜血之上。一个营的战士几乎快要拼光,他们的身影在夕阳下逐渐远去,留下的只有满地狼藉和无尽的哀伤。 而在后方,日军的追击如影随形,第10师团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缓缓收紧,朝着2旅撤退的方向无情地逼近。 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眼中闪烁着对胜利的渴望,仿佛要将这片土地上的每一寸生机都吞噬殆尽。 情况急转直下,危机四伏,周卫国站在临时指挥所内,目光如炬,凝视着前方那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 他深知,此刻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无数战士的生死存亡,关乎着兵首对他们这支首次远征作战的第1军的期望。 他必须迅速拿出处理办法,扭转战局,让远征第1军的战士们能够突出重围,继续在缅国牵制日军的天照第1军。 夜色渐浓,战火未熄,周卫国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坚毅。 他紧握着拳头,心中默念:“一定要把兄弟们带回去!” 一场更加激烈的较量,即将在这片被战火洗礼过的土地上上演…… 三面合围的局势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周卫国又组织了几次冲锋,但日军就是打死也不退。 再加上炮兵营的炮弹已经打开,重型机械里面的坦克炮和车载机枪子弹也所剩无几,最多还能发起一次冲锋。 周卫国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作战地图上。 日军几乎封堵住了他们退回国内的所有道路,战至现在,远征第1军的伤亡已达千人。 日军的损失是他们的三到四倍,但日军有兵力优势所以短时间内再次发起冲锋是一个不明智地选择。 要是在国内作战就好了...... 在国内作战空军师掌握着制空权,可以精准地将炸弹投到日军的头上,为他们提供炮火支援。 现在他们最缺的就是炮火支援,因为只有炮火支援才能打开局面。 但周卫国猛地甩了甩脑袋,仿佛要将脑海中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彻底甩出脑海,紧锁的眉头间透露出坚决。 在这片遥远而陌生的异国土地上,他们已经奋斗了整整半个月,每一天都像是与时间的赛跑,与自然的较量。 然而,半个月的时间仿佛被无尽的丛林吞噬,机场的选址依旧悬而未决,修建工作更是遥遥无期。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热带雨林中,每一棵树、每一条河都成了他们前进的阻碍,让原本雄心勃勃的计划变得举步维艰。 空军师从遥远的义县机场起飞,跨越了大半个华国的辽阔疆域,只为给予这群孤军奋战的勇士们最坚实的支援。 然而,周卫国深知,返航所需的燃料如同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每一次出击都充满了悲壮的色彩。 而他们所携带的炸弹,那有限的吨数,在面对狡猾且数量众多的日军时,仿佛只是杯水车薪,难以对敌人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周卫国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了那片被神秘与危险笼罩的区域——野人山。 图例上的线条简单而粗犷,却勾勒出了一片未知与挑战的天地。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仿佛能穿透纸背,看见那片原始森林中隐藏的无限可能与致命危机 。在这一刻,他做出了决定,一个可能改变战局,也可能将他们推向深渊的决定。 “我们必须穿过野人山。”周卫国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迸发而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知道,这条路上充满了未知与危险,野兽的咆哮、瘴气的弥漫、复杂的地形…… 每一项都足以让最勇敢的战士心生畏惧。 但同样,这也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三面北围,回国的路都被堵死,虽然野人山是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但他不得不做出取舍。 周卫国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焦虑,但更多的是不屈与坚定。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坚定了内心的信念,准备带领远征第1军的战士,踏上那条充满刺激与挑战的征途,向着未知的野人山,向着胜利的曙光,毅然前行。 “电报兵首,远征第1军在撤退路上遭遇日军的围追堵截,我们准备向着野人山的方向突围!” 命令下达,两个旅调转进攻方向,正中了日军的下怀。 东条英机让野人山方向的守军放弃抵抗,远征第1军顺利的进入了野人山的外围。 正在空中等待命令的空军师运输机收到了司令部的最新指示,让他们将补给空投至野人山附近。 这就狠狠的打了东条英机的脸,他看见这些飞机时,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愚蠢。 远征第1军压根不靠陆地运输补给,而是直接采用空投的方式。 “快!让第10师团追上去,第16师团也投入追击,绝对不能让敌人拿到补给,否则我们前期的准备将会功亏一篑!”东条英机嘶吼着,面露狰狞。 与此同时,野人山的外围,周卫国已经让人在路面上摆放好了指引空投的表示物,等到飞机快要抵达时再打响信号弹。 信号弹必然会吸引来日军的追击,但周卫国不管了,以现在的补给进入野人山,还有上百号伤员,跟送死没有区别。 可有了补给之后,他们才有希望从野人山里面走出来! 第334章 炸掉重型机械 空军师下辖的运输团盘旋在野人山周围,正在寻找着远征第1军的信号。 “团长,我们发现了地面铺展开的信号!” “继续观察,小心是鬼子的陷阱。“ “团长,不是陷阱,再次确认不是陷阱,我看见咱们的重型机械了,是周旅长他们!” “再等等看,发现信号弹后立马进行空投!” “是!” 地面上,周卫国也发现了飞机正在他们的头顶上空盘旋。 周卫国立马组织两个旅在周围布置防线,等到防线搭建完这才让人打出信号弹。 野人山的空域之上,运输团的团长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他的声音透过无线电波,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豪迈,回荡在每一个队员的耳畔: “是我们的人打的信号弹,兄弟们,沿着267区域,执行我们的空投计划!按照预定计划执行任务,打了快半个月,周旅长他们弹药估计已经快要打光了!”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运输机的巨大舱门仿佛巨兽张开了巨口,伴随着一阵轰鸣与风声,一个个沉重的物资箱如同离弦之箭,划破长空,投向了下方林子较为稀疏的山地。 这些箱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仿佛是天空洒落的希望之光,让远征第1军的官兵们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伞包迅速张开,它们在空中翩翩起舞,宛如无数朵洁白的蒲公英,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 这些物资在降落伞的缓缓牵引下,精准地向着目标区域飘去,每一朵“蒲公英”都承载着生命的重量,这些物资是远征第1军进入野人山的底气所在。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地面的日军也敏锐地捕捉到了空中的动静,他们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高射机炮的怒吼划破了宁静,炮火如织,直指那翱翔于天际的运输机。 炮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让人心生寒意。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负责护送运输机的战斗机群没有丝毫犹豫,它们仿佛是天际的守护者,迅速脱离原有的编队,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角度猛然俯冲,直扑日军高射机枪所在的位置。 战斗机的引擎轰鸣,如同战神的咆哮,它们在空中灵活穿梭,与敌机展开了激烈的缠斗。 银色的机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每一次翻滚、每一次俯冲,日军的防空阵地上就有畜生们被打成碎肉。 在这片被战火笼罩的天空下,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但正是这份挑战,激发了每一个人内心深处的勇气与决心。 战斗机与运输机之间的默契配合,让空投任务顺利完成。 团长朝着下方担忧的看了一眼,充满了敬意,随后编队开始返航。 ...... “军长,日军杀过来了!” “军长,右边也有日军打过来了!” 听着几个营长的声音,周卫国沉着而有力的下达了命令:“让辎重营立马去收集这些补给,想办法多收集些,剩下的各营坚守阵地!” 命令刚下,战场上顿时忙碌起来。辎重营的士兵们如离弦之箭,迅速冲向刚空投下来的物资箱,他们动作娴熟地撬开箱子,将一箱箱弹药、粮食和医疗用品搬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上。 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泥土上,瞬间被这片被战火肆虐的土地吞噬。 在那片被硝烟与尘土交织的天空下,各营的士兵们如同紧绷的弦,迅速而有序地行动起来,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长。 没有片刻迟疑,他们利用手头一切可用的材料——残破的木板、散落的石块、甚至是废弃的铁皮,迅速构筑起一道道简易却坚韧的防御工事。 这些临时搭建的壁垒,虽不及长城之雄伟,却在每个人心中筑起了一座不可动摇的信念之城。 子弹被一颗颗小心翼翼地推进枪膛,发出清脆而有力的声响,那是战士们对敌人无声的宣战。 炮口被精准地调整至日军可能侵袭的每一个方向,仿佛每一尊大炮都是一位蓄势待发的巨人,随时准备喷吐出愤怒的火焰,将敌人的野心吞噬于无形。 士兵们的眼神,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那是一种超越生死的坚定与不屈,他们仿佛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亲手铸就一道让敌人胆寒、无法逾越的钢铁长城。 与此同时,后勤人员正争分夺秒地整理着从四面八方紧捡到的空投物资。 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衫,呼吸因紧张与劳累而变得急促,但他们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 很快,这些承载着希望与生命的物资被一一汇总,尽管时间紧迫,他们仅收集到了七成的补给,但这份沉甸甸的收获,已足够让所有人的心中燃起希望的火花。 这七成的物资,虽非全部,却如同及时雨般滋润了干涸的战场,给予了远征第1军坚持下去的力量。 炮兵营的战士们,个个膀大腰圆,他们迅速将一箱箱炮弹扛起,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出了必胜的信念。 炮口随着命令的调整,猛然转向正前方,那里,日军的冲锋队伍如同黑色的潮水,汹涌而来。 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炮响,炮弹划破长空,带着复仇的怒火,精准地落在敌军之中,爆炸声此起彼伏,硝烟弥漫,那是对敌人最直接的回应,也是守军不屈意志的彰显。 在这片被战火洗礼的土地上,每一个士兵都是不朽的传奇,他们用实际行动证明,即便是在绝境之中,只要心中有光,希望便永不熄灭。 将日军的进攻暂时打退后,周卫国心疼的看了一眼这些重型机械。 没有办法,他们必须要进入野人山继续和日军周旋,所以这些重型机械不可能带入野人山。 既然带不走,那也不能留给小鬼子。 “让兄弟们把车上拆下来的重武器全部扛上带走,带不走的布置炸药炸掉,我们进野人山!” 周卫国叹气说道。 但姜勤告诉过他,武器装备没了他会想办法弄回来,可人要是没了,再想拉一支合成化部队起来,所付出的培养成本和时间是现在的他们所不能接受的。 伴随着一阵阵轰隆声,远征第1军的所有重型机械被引爆。 战士们扛着补给的物资开始朝着野人山进发,心情有些沉重。 周卫国有些不舍,望着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重型机械在火光中化为废铁,心中五味杂陈。 战士们沉默不语,肩上的物资似乎比往常更加沉重,每一步都踏在了泥泞与荆棘之上,却也踏出了不屈的足迹。 夜色悄然降临,林间的风声夹杂着野兽的低吼,仿佛在为这场未知的征途伴奏。 手电筒的微光在队伍中摇曳,照亮了前方未知的路,也映照出一张张坚毅而疲惫的脸庞,他们的眼神中没有退缩,只有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战友的信任。 东条英机的眼神在这一刻凝固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意猛然冻结。 他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那堆废铁。 那曾是远征第1军引以为傲、足以撼动战局的重型机械化部队,此刻却如同被狂风卷走的落叶,支离破碎,火光冲天。 爆炸的余波仍在空气中震荡,硝烟与尘土交织出一片混沌,遮蔽了天日,也遮蔽了他心中所有的筹谋与算计。 他从未料到,对方竟会如此决绝,不惜一切代价,将足足两个旅的重型机械,就这样毫不留情地送入了地狱的怀抱。 这不仅仅是武器的毁灭,更是士气的重挫,是对他精心布局的一次沉重打击。 “日子不过了?”东条英机在心底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更多的是不甘与愤怒。 然而,愤怒很快便化作了更加坚定的决心。 他深知,在这残酷的战场上,任何一丝犹豫都可能成为致命的软肋。他们没有退路,更没有资本去哀悼那些已成为废铁的钢铁巨兽。 东条英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那是一种在绝境中寻找生机的决绝,是对全歼远征第1军的狂热。 “继续追击!”他的命令如同寒风中的利刃,穿透了周围的嘈杂与混乱,清晰而有力。 声音未落,他已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指挥所,每一步都踏出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明白,尽管天照第1军在和远征军作战中损失惨重,但他们绝不能就此罢休。 随即,东条英机迅速调整了部署,将第3师团的一部分兵力紧急调派回来,负责照看第10师团和第16师团留下的重型机械。 而第10师团与第16师团,则在完成紧急补给后,如同脱缰的野马,轻装上阵,不顾一切地冲进了那片神秘莫测、危机四伏的野人山,誓要将敌人彻底消灭在这片原始的丛林深处。 夜色渐浓,野人山中的追击战悄然拉开序幕。 丛林里,每一片叶子都在颤抖,每一声虫鸣都似乎在诉说着未知的恐惧。 东条英机站在高处,目光穿透层层迷雾,凝视着远方那片被月光勾勒出轮廓的密林,心中既有对未知的忐忑,也有对胜利的无限憧憬。 画面回到远征军战士们身上,在进入野人山之后,战士们便戴上了防毒面罩。 野人山最恐怖的不是那些凶猛的野兽,只要是碳基生物就扛不住一梭子7.62mm的子弹,如果有那就上12.7mm的子弹。 如果还不够,那就把155mm榴弹炮拉出来轰上一炮,转眼间就尘归尘土归土。 那些动物尸体挥发后形成的瘴气才是杀手,所以战士们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 与此同时,国内方面。 日军为了救出口袋阵里的残部兵力,又调集了两个师团试图从侧翼将口袋阵撕开。 姜勤为了稳住局势,派出了龙牙特种部队去破坏日军的后勤补给线。 没有了后勤补给线,日军就不敢再轻易的冒进。 第335章 炸掉敌人重型机械 在茂密而神秘的野人山深处,一片古老而幽暗的森林如同巨兽般蛰伏,阳光只能勉强穿透密集的树冠,斑驳地洒在林间空地上。 在这片未被现代文明触及的土地上,第1旅的战士们正以一种近乎艺术的手法,将四周的树枝巧妙地编织成一张张伪装网,这些伪装网可以很好的将他们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汗水顺着他们的额头滑落,与泥土混杂,但他们无暇顾及,每个人都全神贯注,没有人抱怨这湿热的环境。 在编织的同时,他们还要时刻警惕,用锋利的匕首迅速清理掉那些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和蚊虫,这些自然界的杀手无声无息,却足以让一支精疲力竭的队伍瞬间崩溃。 他们是这支队伍中最为坚韧不拔的殿后部队,肩负着保护大部队安全撤离的重任。 周卫国的战略眼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他深知,按照既定计划,他们必须避免深入野人山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核心地带。 那里,是未知与危险的代名词,即便是最训练有素的士兵,也可能因非战斗性因素而大量减员,这是作为指挥官的他,无论如何也不愿目睹的悲剧。 因此,他们现在正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一场大胆的突围行动。 在日军尚未察觉之际,他们计划利用夜色和这片原始森林的掩护,从侧面悄无声息地穿出野人山,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敌人的心脏地带。 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逃脱,更是要给予敌人致命一击——将日军沿途部署的重型机械,那些象征着侵略与压迫的钢铁巨兽,一一摧毁,让它们成为废铁,彻底粉碎日军企图通过这条路线推进的野心。 夜幕低垂,星光点点,野人山的夜晚更添了几分神秘与不安。 战士们的心跳与脚步同步加速,他们知道,这不仅是对体力的极限挑战,更是对意志与智慧的终极考验。 在这片古老森林的见证下,他们即将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与反击,用行动证明,即使在最绝望的境地,人类的勇气与智慧也能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营长,小鬼子上来了!” “等他们的主力全部进入后给老子引爆炸弹!”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追击的日军第10师团已经来到了1旅的伏击阵地。 伴随着一道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仿佛天公发怒,以雷霆万钧之势轰然降临。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让原本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日军瞬间傻眼了,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与恐惧,仿佛被死神猛然扼住了咽喉。 那爆炸,不仅仅是声音的震撼,更像是一把无形的巨斧,自九天之外劈天盖地斩落下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无情地收割着那些侵略者苟延残喘的狗命。 硝烟四起,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浓烈的血腥气,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颠覆。 在这混乱与绝望交织的瞬间,一躲在树上早已准备好的机枪手早已悄无声息地潜伏在茂密树冠的隐蔽之处,他的双眼如同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着下方混乱成一团的日军。 当爆炸的余波稍减,他果断地扣动了扳机,顿时,十几支机枪同时怒吼起来,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形成的交叉火力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打得日军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在地上无助地翻滚、哀嚎。 然而,这仅仅是战斗的开始。 隐藏在暗处的战士们并未就此满足,他们迅速从腰间掏出一颗颗冰冷的手榴弹,这些小黑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精准无误地滚落到日军的身旁。 紧接着,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刺目的火光与四溅的碎片,一个又一个的生命之火被无情地熄灭。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中,日军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反应,就已经有七八十名鬼子或被炸得粉身碎骨,或遍体鳞伤,哀嚎声、惨叫声不绝于耳,与先前的嚣张气焰形成了鲜明对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每一个幸存者都面如土色,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 这场突如其来的反击,不仅让日军措手不及,更在战士们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斗志与希望之火。 自从入缅作战以来,他们不断被日军包围再包围,已经被打烦了。 1旅的战斗就像是按下了反攻的信号。 2旅立马向着半山腰的第16师团发起了冲锋。 机枪掩护,炮兵齐射,日军被如此迅猛的火力打懵了。 在他们组织防御部署前,2旅已经突围成功,分成两支兵力,一支继续和日军第16师团缠斗。 一支向山下负责看守重型机械的第3师团杀去。 今晚的野人山枪炮声传出去很远,不断有鬼子兵倒下,同时远征第1军这边也有战士永远的沉睡在这片大地。 月光下,一支精干的队伍如幽灵般穿梭在丛林间,目标直指山下第3师团的营地。 他们动作迅捷而无声,每一步都踏在落叶与枯枝上,却奇迹般地没有惊起一丝声响。 领头的战士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他高举着手中的信号弹,在确认目标位置无误后,猛然一挥,信号弹划破夜空,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那是向另一支队伍发出的攻击信号。 几乎在同一时刻,山下的营地内爆发出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重型机械的轮廓在火光中若隐若现,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与看守的日军展开了殊死搏斗,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个生命的消逝,战斗的残酷与壮烈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战士们很快杀到了日军存放重型机械的大路上,拿出高爆炸药安装在这些重型机械最为薄弱的位置。 等到所有人都撤离后,引爆炸药。 伴随着紧张而急促的倒计时,战士们迅速而有序地撤离了现场,他们的身影在夜色的掩护下,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融入四周的黑暗中。 当最后一人消失于视线尽头,一声低沉而坚定的命令在夜色中回荡:“引爆!” 瞬间,一道刺目的火光划破夜空,紧接着,地动山摇般的巨响轰鸣开来,仿佛整个野人山都在颤抖。 重型机械在爆炸中化作漫天飞舞的碎片,火光映照着每一张坚毅的脸庞,那是胜利的曙光。。 硝烟中,火光与夜色交织出一幅悲壮而壮丽的画卷,那是属于战士们的荣耀时刻。 …… 第336章 远征第2军出发 硝烟与战火蹂躏的野人山,周卫国以一种近乎奇迹般的精准与果敢,成功地将日军赖以推进的重型机械送入了地狱的怀抱。 随着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响起,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钢铁巨兽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碎片,火光映照在他坚毅的脸庞上,闪烁着胜利与决绝的光芒。 没有丝毫迟疑,周卫国迅速挥手,带领着疲惫却士气高昂的部队,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撤入了神秘莫测的野人山,将满腔的怒火与不屈的意志深埋于心,等待着下一次更为猛烈的爆发。 日军第3师团,此刻却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咆哮着冲入了那片看似平静的森林。 他们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誓要将远征第1军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然而,命运似乎跟他们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失去了重型机械的支持,他们就如同失去了利爪的猛虎,每一步推进都变得异常艰难,战争的天平,在这一刻,似乎微妙地倾斜,仿佛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对峙状态。 面对2旅精心布置的层层阻击线,日军不得不放慢脚步,每一步前进都伴随着鲜血与生命的代价。 子弹呼啸,炮火轰鸣,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令人窒息的绝望。在这片被死亡笼罩的土地上,每一个战士都在用尽全力,为生存而战,为荣誉而战。 而日军,尽管人数众多,装备精良,却在这样的消耗战中逐渐显露出疲态,伤亡惨重,士气低落。 东条英机,站在指挥所内,望着地图上那片被标记得密密麻麻的野人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深知,继续盲目追击只会让更多的士兵白白送命。 于是,经过一番痛苦的权衡,他不得不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将三个师团撤回,转而集中力量对野人山展开了前所未有的严密部署。 铁丝网、临时机枪碉堡、巡逻队,一切能想到的防御手段都被用上了,企图将这股顽强的中国军队彻底困死在这片茫茫的原始森林之中。 然而,在这片古老而又神秘的土地上,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周卫国和他的部队,虽然身处绝境,但他们的心中却燃烧着不灭的希望之火。 这次突袭,他们成功炸掉了日军七分之四的重型机械。 几乎可以说是重创了日军的天照第1军,日军为什么能够在缅国进展的如此迅速? 答案很简单,天照第1军的重型机械让守军节节败退。 甚至好几次险些让远征第1军陷入了覆灭之中,但如今没了这些重型机械,面对同样拥有丰富的丛林作战经验的远征第1军,他们失去了优势。 而且,以日军目前的国内生产水平,想要短时间内再制造一批重型机械,无疑是困难的。 此次入缅作战的初级战略目标已经达成,周卫国立马向姜勤发去了电报,请求支援。 夜色如墨,周卫国坐在简陋的有营地,电台兵的手指在电报机上飞快地敲击,每一个字符都承载着对胜利的渴望与对战友的呼唤。 电报机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在这寂静的营地中显得格外清晰。 电报发送完毕,他轻轻吐了口气,望向一眼望不到尽头茫茫的野人山。 ...... “兵首!远征第1军最新战报!” “念!”姜勤心头一紧,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来到电台兵身边。 “远征第1军撤入野人山,将所有的重型机械全部炸毁......” 听到这里姜勤顿时紧张起来,不过随着电台兵继续念下去,他松了一口气。 日军号称战无不胜的天照第1军被炸毁了七分之四的重型机械,和废了没区别。 战机已经成熟,如果远征第2军能够及时抵达野人山,到时候和第1军一起前后合围日军的天照第1军,就能把战果继续扩大! “命令在南省休整的远征第2军,可以出发了!” “同时,让运输部队准备从陆路,运输一批重型机械给远征第1军!” 姜勤不断下达命令,看向窗外的夜色,心中有了计较。 仿佛能穿透黑夜看到那片决定命运的战场。 命令已下,他转身走向地图,手指沿着蜿蜒的山脉滑动,心中描绘着即将上演的围歼大戏。 此刻,他的眼神坚毅而冷静,宛如一位布局精妙的棋手,每一步都暗藏杀机。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夜行鸟的啼鸣,更添了几分战前的紧张与肃杀。 一场针对天照第1军的歼灭计划,正式开始...... 第337章 斯图卡轰炸团 远征第1军在48个小时地时间里,和日军的天照第1军铺展开,在丛林里打起了游击。 双方没有了重武器的介入,拼的是补给和兵员素质。 不得不承认,日军天照第1军的兵员素质甚至略胜于当时的关东军,可那又如何? 远征第1军下辖的1旅和2旅也不是吃素地,1旅战士们都是从金陵地尸山血海之中爬出来的百战甚至是千战老兵。 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战斗经验丰富? 再加上魔鬼般的训练,以及科学的营养补给,身上的腱子肉一块块地看上去像是用刀工雕刻一般。 2旅更不是什么平庸之辈,他们的万岁师称号靠着两条腿、靠着近四百名战士非战斗性减员,硬生生打出来的,当之无愧的钢铁之军! 起初日军因为重型机械被炸,恼羞成怒对着野人山外围展开拉网式的进攻。 周卫国也不恋战,让各营依托地形修建工事,层层阻击,层层侧击,战壕之间相互配合,一处被重击,另外一处能很快的抽调兵力进行支援。 打到后面,日军付出了近千人的伤亡,不敢再冒进。 而是采用迂回绕后的一贯套路,周卫国不会惯着鬼子,让侦查营带一个连穿插到迂回日军得知身后,打掉了他们的后勤。 调来迫击炮把这群试图绕后的日军打的人仰马翻,十不存一。 炮火轰鸣中,侦查连如鬼魅般穿梭于密林,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日军后勤队伍。 月光透过树梢,斑驳地照在他们坚毅的脸上,眼神中闪烁着不容退缩的决绝。 随着一声令下,战斗爆发,手榴弹如雨点般落下,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日军后勤线瞬间瘫痪,混乱中,迫击炮弹精准覆盖,爆炸掀起阵阵尘土与哀嚎,日军士兵在火光中挣扎,场面惨烈而震撼。 东条英机不能再容忍他的天照第1军继续送死,三个师团和日不落帝国在缅国交战半年,所遭受地损失也不过才千人。 自从远征第1军进入缅国,尽管期间天照第1军也取得了小胜,但和那些被炸毁的武器装备以及牺牲的老鬼子兵来说,怎么算这几次战斗都是亏本。 就拿张本和智的第10师团来说,建军之时,这支师团的战斗力号称三个师团之首。 曾以一个大队闪击了缅国的日不落帝国的防线,追着两个师一路溃退。 可就是这么一支师团,几次和远征第1军交锋下来损失高达两千八百人。 这个数字是惊人的,这两千八百头鬼子不是后期扩军征兆的预备役兵员。 而是从各华国战场抽调的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兵,放在华国战场能以一挡十地存在。 却在一个缅国折损了近乎三个大队,可见战斗之惨烈。 所以东条英机改变了他策略,调来第3师团和另外两个师团余下的炮兵,对外围的远征第1军进行炮火打击。 殊不知,危险正在悄然靠近。 远征第2军已经入缅作战,下辖合成6旅和合成7旅。 旅长分别为淞沪的老班底罗彦翔,在完成军校学习,顺利毕业后正式担任6旅旅长。 合成7旅的旅长叫黄科涵,此人也并非善辈,曾在西北军中担任营长,战斗风格和指挥能力深的姜勤赞许。 后来在东山战役中率一个全是新兵的营硬抗了日军一个联队足足一天的时间。 获得参加0824军校继续进修的机会,又恰好赶上了合成化扩军,顺理成章的毕业担任了第7旅旅长。 在原来的计划之中,合成1、2、3、4旅为重型合成旅,剩下的5、6、7、8旅为轻型合成旅。 但因为缅国战事燃起,四个重型合成旅必须留在国内拱卫第九战区的防线,他们继续进行改革,转型成为了重型合成旅。 远征第2军的军长由吕大成担任,姜勤相信这狗日的经历了一年的军校培训,能够胜任这个位置。 黄科涵站在合成7旅的临时指挥所内,目光如炬,紧盯着缅国丛林的地图。 四周是忙碌的通讯兵和参谋,他们紧张地传递着情报,制定着战术。 黄科涵手中的铅笔在地图上划过,留下一条条标记,那是他心中的战略布局。 “旅长,重型装备已经抵达,是否立即进行组装?”一名参谋上前报告。 黄科涵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立即组装,我们要让远征第1军的兄弟们知道,他们不是孤军奋战!重型火炮,给我狠狠地打,让那些小鬼子尝尝我们的厉害!” 随着黄科涵的命令下达,工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熟练地拆解重型火炮的包装,将其一一组装起来。 夜幕下,炮口逐渐对准了日军的方向,月光映照在冰冷的炮身上,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随着一声声低沉的轰鸣,炮弹划破夜空,带着愤怒与决心呼啸而出,精准地落在日军阵地上,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硝烟弥漫中,日军的防线开始动摇,士兵们在炮火的洗礼下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周卫国从指挥车内走出,望向天边好似流星划过的方向。 激动的说道:“是我们的增援来了,打信号弹和发电报告知援军我们的位置,可不要误伤了!” 战士们松了一口气,援军地到来让他们这些日子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 也意味着,日军得知天照第1军嚣张跋扈的日子过去了,接下来该轮到他们反击了。 信号弹划破夜空,绽放出绚烂的光芒,如同希望的火种,照亮了战士们坚毅的脸庞。 他们纷纷抬头仰望,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那是对胜利的渴望,对家国的忠诚。 周卫国紧握双拳,目光如炬,他深知这一刻的重要性。 他迅速下达命令,通讯兵们忙碌起来,无线电波在空中穿梭,将他们的位置准确无误地传达给远方的援军。 与此同时,炮火声愈发猛烈,但这一次,不再是日军的单方面轰击。 远征第2军的火炮加入了战斗,它们怒吼着,将一枚枚炮弹倾泻在日军的阵地上,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战士们欢呼雀跃,他们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周卫国克制住内心的激动,将两个旅的旅长、营长集合起来简单交代着反击的事宜。 还有一个好消息,远征第2军还给他们带来了两个旅配套的重型机械! 当冲锋号吹响,远征第1军和第2军呈嵌型进攻方式,对天照第1军发起了反攻。 日军最终扛不住,撤入了野人山,攻守之势异也。 冲锋的号角响彻云霄,伴随着重型机械的轰鸣,远征军如钢铁洪流般涌动。坦克和装甲车在前,步兵紧随其后,他们踏着坚定的步伐,穿越炮火交织的战场。 阳光穿透硝烟,照耀在战士们坚毅的脸庞上,他们的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在冲锋的路上,远征军的旗帜高高飘扬,仿佛是指引方向的灯塔,引领着他们向胜利迈进。 两支远征军顺利会师,周卫国一拳捶在吕大成肩上,熟人见面简单的客套了几句开始给他介绍情况。 两人一番讨论后,决定将野人山外围围起来,但他们不会像日军一样派出部队进入野人山追击。 “老吕,不知道你注意没有,0824军校的教官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炮火洗地!” 吕大成会心一笑,直接向司令部请求了斯图卡轰炸机团的空中支援。 第338章 攻守之势,异也! 义县机场,第一次执行轰炸任务的斯图卡轰炸机团飞行员们兴奋地坐进驾驶舱,当飞机顺利起飞后他们立马恢复了平静。 “团长,这飞机真带劲,续航里程够长,携带的炸药当量也够多,够小鬼子喝一壶了。” “你们知道咱们这次携带的是什么弹嘛?” 无线电里,官兵们饶有兴趣的谈论着,团长卖了一个关子。 “特么的白磷弹和毒气弹!”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每次动用白磷弹和毒气弹,就说明他们的兵首是真的生气了。 而这次,日军的天照第1军要遭老罪了。 …… 经过漫长的飞行,他们终于抵达了任务空域。 在轰炸机团抵达前,周卫国和吕大成已经将他们的位置进行上报,同时还在制高点用红色烟雾弹进行标记。 “我是远征第1军负责人周卫国,下面由我来为空军兄弟们提供地面指引,鬼子在036到048区域,我部已撤到安全距离并且完成防毒面具的佩戴,可以投弹!” 周卫国连接上无线电,和空中的轰炸机团进行着最后的沟通。 轰炸机团长立马拿起笔在地图上进行标记,随后回答:“轰炸机团已明确,开始执行轰炸任务,完毕!” 周卫国引导轰炸地是日军的后勤补给,没了补给这帮鬼子一个也走不出野人山。 随着轰炸机团长的一声令下,数架斯图卡轰炸机如黑色死神般划破天际,向日军后勤补给区域猛扑而去。 瞬间,天空中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大地仿佛在颤抖。 只见一枚枚炸弹如同愤怒的火焰,划破长空,精准地投向日军补给点。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整个补给区域瞬间陷入一片火海。 日军士兵们在惊恐中四处逃窜,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挣扎,都逃不过这场来自天空的死亡审判。 火光中,一枚白磷弹准确落在一堆木箱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焰,白磷如恶魔之舌舔舐着一切,所触之处,衣物、皮肤乃至骨骼皆化为灰烬,凄厉的惨叫声与爆裂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人间地狱的图景。 毒气弹则在空中炸开,绿色的毒雾迅速弥漫,士兵们吸入后,呼吸困难,双眼充血,绝望地倒在地上,挣扎间,只留下一串串痛苦扭曲的身影,在火与毒的双重折磨下,生命之火逐渐熄灭。 火光映照下,一名日军士兵踉跄逃离,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身上的军装被白磷点燃,火苗迅速蔓延,如同附骨之蛆。 他拼命拍打,却只是将火焰拍得四处飞溅,引燃了周围更多物体。 他的哀嚎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被火焰吞噬,化作了一团耀眼的火球,最终砰地一声倒在地上,只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 四周,更多的士兵在火与毒中挣扎,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扭曲,仿佛被地狱之手紧紧抓住,无法逃脱。 东条英机绝望的双眼透过防毒面罩,显现出一抹颓败。 就在刚才,他们的后勤补给被敌人的轰炸机炸毁。 天照第1军的鬼子兵们在白磷燃烧弹和毒气弹的混合轰炸下,死伤惨重。 就连仅剩的重型机械,也被轰炸机炸上了天。 所以说鬼子对于多兵种联合作战只学到了皮毛,这一点在后世得到了印证。 合成旅是很强,但如果没有绝对的制空权,这些重型机械和铁棺材无异。 天照第1军的阵地上,残垣断壁间,一台被炸毁的重型坦克孤零零地躺在火海中,炮塔扭曲,履带断裂,熊熊烈焰吞噬着金属残骸,发出噼啪作响的爆裂声。 周围,几辆卡车被爆炸冲击波掀翻,油箱泄漏,燃起熊熊大火,与天空的浓烟交织成一幅末日景象。 士兵们或倒地不起,或被火焰吞噬,痛苦与绝望交织的惨叫声在战场上回荡,如同死神的嘲笑。 在这片焦土之上,曾经不可一世的日军机械化部队,如今却成了待宰的羔羊,无助地等待着命运的终结。 火焰肆意蔓延,将天空染成了血红。一名日军士兵蜷缩在残破的战壕中,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试图隔绝那令人心悸的爆炸声,但他的脸上、身上已布满烧伤,血肉模糊。 他的眼神空洞,望着不远处正在熊熊燃烧的战友,泪水与汗水混杂着滑落。 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火焰的噼啪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惨叫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他颤抖着,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降临的那一刻。 …… 当尘埃落地,轰炸机团扬长而去。 日军正在统计这次轰炸带来的伤亡情况,第10师团原本还有三个大队,算上辎重部队只剩不到五千头鬼子。 第3师团运气稍微好一些,处在轰炸地边缘,原本有七个大队,但现在还有六个大队,算上辎重部队等还有八千多人。 第16师团最惨,活生生被烧掉了半个师团的鬼子。 只剩下三个大队,加上辎重部队还有四千多人。 整个天照第1军目前还能作战的一万余头鬼子。 反观远征第1军和远征第2军这边,1旅还有四千七百人,2旅还有六千两百人。 7旅还有六千八百人,8旅还有六千九百人。 总兵力达两万三千多人,是鬼子的两倍之多。 而且不光兵力上占优势,武器装备上更是再次恢复到了入缅前的水平。 可见后勤补给对于一场大战役的作用,日军的重型机械是炸一辆少一辆。 远征军这边只要补给线建立完,就能源源不断的将重型机械投入作战。 阳光穿透稀疏的云层,照耀在远征军的阵地上。 重型坦克和装甲车缓缓驶出临时营地,钢铁巨兽的履带在坚实的地面上碾压出深深的痕迹,它们如同钢铁洪流,散发着不可一世的霸气。 士兵们忙碌地检查着武器装备,子弹上膛,炮口对准远方。 天空中,几架战斗机呼啸而过,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它们在空中盘旋,为下方的钢铁洪流提供着空中掩护。 补给线上,一辆辆卡车满载着弹药和给养,络绎不绝地驶向前线,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决战注入源源不断的力量。 野人山中的日军日子过得很惨,他们的所有补给都在刚才的爆炸中化为灰烬。 而身上的补给早在战斗中消耗殆尽,不过弹药倒是足够支撑一个星期。 为了继续坚守下去,东条英机做出了一个决定,让那些伤员自愿将自己的补给让出来,等死后烤成肉干…… 东条英机的命令如同寒冰,刺透了日军伤员的心。 在野人山的一片废墟旁,几个虚弱的士兵围坐在火堆旁,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绝望。 一名腿部受伤的士兵,颤抖着手中的匕首,艰难地切割着自己仅剩的干粮——一块硬邦邦的饼干。 他的眼神空洞,却透露出一丝决绝。旁边的士兵默默地看着,没有人说话,只有火堆中的木柴噼啪作响。 当饼干被分割完毕,他们默默地将其中的一份递给了旁边的“食物储备员”,那是专门负责收集伤员死后肉干的人。 画面凄凉而残忍,人性的底线在绝望中摇摇欲坠。 但面对这帮手里沾满了华国人鲜血的敌人,周卫国可不会放过他们,趁鬼子病,要他们的命。 周卫国再次呼叫了轰炸机团,等完成弹药补充后这些轰炸机会再次出现在鬼子的上空,给予鬼子最后一击! 第339章 炮灰第56师团 日军驻缅第56师团,这是一支“机械化”的师团,极为擅长丛林作战。 在历史上这个师团靠着一辆辆自行车,闪击了整个缅国的部队。 第56师团的师团长叫渡边正夫,就在他们一头扎进对密支那和腊戌的进攻时,一则来自司令部地电报叫停了56师团。 “轰空袭马斯,司令部命令第56师团立即前往野人山解救天照第1军!” 渡边正夫皱紧眉头,不满的喝问道:“天照第1军作为我帝国陆军战力的巅峰,居然会向我们求救?” 嘴上这么说,但渡边正夫立马向距离野人山最近的旅团下达了强行军的命令。 这支部队在鬼子眼里就是无敌的存在,甚至其官兵都是高高在上的骄傲。 这个旅团地自行车在雨林里比重型机械要好用的多,可以做到全地形作战。 雨林中,第56师团的士兵们骑着自行车,在泥泞与藤蔓间穿梭,车轮溅起层层水花,发出“哗哗”的声响。 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冠,斑驳地照在他们疲惫却坚毅的脸上。 汗水与泥水混杂,顺着脸颊滑落,滴入脚下的土地。 他们时而跃下自行车,手持砍刀,劈开阻碍前行的灌木丛,时而加速冲刺,以惊人的速度穿越一片片未知的区域,宛如一群在丛林中狩猎的猎豹,目标明确,势不可挡。 不到半天的时间,这个旅团就抵达了野人山周围。 只是在后续部队抵达之前,或者说是和野人山的友军取得联系之前,他们并没有冒进。 能够把天照第1军打的丢盔弃甲的部队,绝对不是一支简单的部队。 密林深处,第56师团的先头部队谨慎前行。 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虫鸣与风声,偶尔有鸟惊飞,划破这份沉寂。 士兵们放慢了骑行的速度,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突然,一阵低沉的咆哮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众人立刻下车,握紧武器,呈战斗队形散开。 透过密集的树叶缝隙,隐约可见一头巨大的野兽正缓缓逼近,眼中闪烁着凶光。 在这危机四伏的野人山,战斗似乎一触即发。 …… 指挥车前,周卫国、王军、罗彦翔和黄科涵吕大成在一起商讨着策略。 连续两次的轰炸,已经让日军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和手段,那么接下来日军会怎么做呢? 答案很简单,求援! 周卫国看向王军,开口说道:“搞不好这个时候日军的援军已经抵达野人山的外围,我们第1军负责拦截鬼子的援军,一个鬼子都不能放进野人山,给老子活生生困死这群鬼子!” 王军领命,回了一个军礼。 周卫国继续看向吕大成,“围困天照第1军的责任就交给你们远征第2军,一个鬼子都不能放出来!” 吕大成一脸严肃,“老周,你就放心的把后背交给我吧!” 布置完战略部署,周卫国便下令散会。 散会后,周卫国独自站在指挥车前,凝视着远方郁郁葱葱的野人山,眉头紧锁。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为他坚毅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辉。 他掏出地图,手指在野人山周围缓缓划过,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此时,一阵风吹过,带来阵阵林间的低语,仿佛是大自然对这场即将到来的决战的低吟。 周卫国深吸一口气,将地图紧紧攥在手中,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吉普车,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背影显得格外坚定而孤独。 这边合成1旅和合成2旅刚抵达预定的位置,便是发现了躲在野人山外围的这个日军旅团。 消息逐级上报到了周卫国这里,周卫国二话不说直接下令对其进行包围! 战斗一触即发,这个虚假的“机械化”部队怎么会是重型机械的对手。 拥有自行火炮的炮兵营先给小鬼子来了一些开胃菜,迫使他们不得不分散开作战。 炮火轰鸣,瞬间照亮了野人山外围的幽暗,自行火炮的怒吼如同雷鸣般震撼山谷。 炮弹划破长空,带着炽热的尾迹,精准地落在日军旅团的阵地上,爆炸声此起彼伏,尘土与硝烟交织成一片混沌。 火光中,日军士兵惊恐四散,他们赖以自豪的自行车在重炮面前显得脆弱不堪,只能徒劳地寻找掩体。 硝烟散去,原本整齐的队形变得支离破碎,士兵们在弹坑间奔逃,绝望与恐惧写在每一张脸上,而远处,周卫国的吉普车隐匿于林木之后,他冷静地观察着战场,眼中闪烁着必胜的光芒。 火光渐渐黯淡,硝烟逐渐散去,战场上留下了一片狼藉。 周卫国紧握望远镜,目光如炬,穿过层层林木,注视着日军士兵的狼狈逃窜。 他的吉普车隐蔽在树荫下,只露出车顶的一角,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有眼中的光芒愈发坚定。 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胜利欢呼。 远处,一名日军士兵跌跌撞撞地跑来,满脸惊恐,身后是不断爆炸的炮火,将他的身影映衬得格外渺小。 但这些鬼子既然来都来了,再想走那就是不给远征第1军面子,两个合成营直接堵住了他们后撤的路,来了一个瓮中捉鳖。 坦克、装甲车对于这些缺乏反坦克武器的鬼子们来说,即便在山林里行动不便,但也是一个个加强版的要塞炮和机枪堡垒。 密集的枪炮声震耳欲聋,这个旅团地鬼子仿佛处在了人间炼狱。 炮火与硝烟中,鬼子们四处奔逃,却如同无头苍蝇般撞进了远征第1军布下的天罗地网。 坦克轰鸣,履带碾压过枯枝败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宛如死神的脚步。 装甲车上的机枪喷射出火舌,织成一张密集的死亡之网,将试图突围的日军士兵一一收割。 一名日军中尉挥舞着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喊着命令,却瞬间被一发炮弹掀起的泥土掩埋,只留下一截染血的刀柄在外颤抖。 火光中,鬼子们的身影扭曲变形,绝望的哀嚎与枪炮的轰鸣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至极的画面。 火光映照下,一名日军士兵踉跄前行,脸上满是血污与尘土,眼中闪烁着求生的渴望。 他试图穿过一道由坦克和装甲车构成的钢铁防线,但迎接他的却是无情的机枪扫射。 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将他身边的泥土打得飞溅,瞬间将他淹没在一片血雾之中。 他的身体痉挛着倒下,手中的步枪无力地滑落,生命的火花在这一刻彻底熄灭。周围,更多的日军士兵在炮火中挣扎,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忽明忽暗,宛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 外围的枪声引起了东条英机的注意,他立马举起望远镜,兴奋的喊道:“是我们的援军到了!是援军!” 可远处惨烈的战斗,却让他心里凉了一大半,如果这支援军被灭他们再想逃出野人山几乎不可能。 “八嘎!快,集合还能战斗的部队,不惜一切代价地对远征军的阵地发起突围,我们必须和这支友军汇合!” 东条英机脸色铁青,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亲自挥舞着指挥刀,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催促着残兵败将们向前冲锋。 日军士兵们面面相觑,但军令如山,他们只得硬着头皮,拖着疲惫的身躯,向远征军的阵地发起最后的冲锋。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来,将他们一个个击倒,但仍有人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绝望的赌博。 硝烟弥漫,炮火连天,整个战场仿佛被一层厚重的烟雾所笼罩,只能隐约看到日军士兵们扭曲的身影在火光中挣扎。 …… …… 第340章 此战过后,再无天照第1军 战斗还在继续着,天照第1军如同蝗虫,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冲击。 远征第2军的战士们却死死守在阵地上。 机枪的枪管都快干红温,阵地前的山腰已经是躺着一大片小鬼子的尸体。 但鬼子还在继续发起冲击,前面的鬼子倒下,后面的继续填上,势必要用鬼子兵的尸体开辟出一条血路。 阳光斜照,硝烟弥漫,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浓烈的血腥。 一位远征军战士满脸血污,眼神坚毅,他紧握手中的步枪,子弹壳不断从枪膛跳出,叮当作响。 在他身旁,一名战友腿部受伤,但仍坚持用机枪扫射,子弹如暴风雨般倾泻而出,将冲在最前面的鬼子兵打得人仰马翻。 鬼子兵的嚎叫声、枪炮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悲壮而惨烈的画面。 鲜血染红了战壕边缘,那位满脸血污的战士眼神愈发凌厉,他迅速换弹夹,动作娴熟而果决。 突然,一枚炮弹在不远处爆炸,泥土与碎石四溅,他猛地扑倒身边的受伤战友,用自己坚实的身躯筑起一道临时的屏障。 尘土散去,两人满脸尘土却相视一笑,那是对生死战友间无言的默契与鼓励。 紧接着,战士跃起,扣动扳机,一发发子弹精准地穿透敌人的胸膛,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侵略者的生命。 不久前连续被轰炸两次,让日军的士气低迷到了谷底,现在长官更是让他们前仆后继的送死,鬼子们的攻势开始逐渐落入劣势。 这边,战士跃起的身影在硝烟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他的眼神冷冽如霜,每一发子弹都精准无误,仿佛能洞察战场上的每一个细微动静。 日军士兵在他的枪下纷纷倒下,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战场上,鬼子们的身影开始变得稀疏,他们或逃或躲,再不复先前的嚣张气焰。 一名日军军官挥舞着军刀,试图鼓舞士气,却被一颗突如其来的流弹击中,应声而倒,他的倒下如同一记重锤,彻底敲碎了日军最后的心理防线。 日军这次损失惨重,留下了一千多具尸体在阵地前方。 伤员更是不计其数,对于如今缺乏药品的日军,喝等死没有什么区别。 日军军官倒下的瞬间,周围的鬼子兵仿佛被抽离了灵魂,眼中的疯狂与执着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他们开始慌乱地四处张望,有的试图寻找逃生的出路,有的则蹲下身子,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阵地前沿,一具具日军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染红了土地,与硝烟和尘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惨烈而凄凉的画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而日军的这次反攻,伴随着日军军官倒下,战场仿佛凝固了一瞬。 一名鬼子兵呆立原地,目光空洞地望着军官倒下的方向,手中的步枪不自觉地滑落,砸在满是泥泞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呼喊,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嗫嚅声。 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顺着他满是尘土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满是鲜血的土地上,瞬间被吞噬。 他周围的鬼子兵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枪炮声,才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此战,天照第1军伤筋动骨,能不能再恢复战斗力还两说。 远征第2军不愧是生力军,硬是抗住了日军不要命的进攻。 但也出现了不小的伤亡,有一百多名战士牺牲,二十几名战士受伤。 重型机械被炸毁好几辆…… 硝烟渐渐散去,远征第2军的阵地上,一片狼藉。 残破的重型机械残骸散落一地,履带断裂,炮管歪曲,仿佛是战场上悲壮的雕塑。 一名战士艰难地从废墟中爬出,满身是血与泥,但他的目光依旧坚定。 不远处,一名医疗兵正跪在一名重伤的战士身旁,紧张地为他包扎伤口,鲜血染红了绷带,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屈的气息。 战士们相互搀扶,尽管身心俱疲,但眼中燃烧的是不灭的战火与对胜利的渴望。 “军长,周军长的急电!” “念!吕大成站在阵地前方喝道。 “周军长说让我们可以让出一条路,让鬼子和援军汇合,然后再一举歼灭!” 吕大成苦笑着摇摇头,鬼子这次不计代价的冲锋死了这么多人,还有勇气再来上一次吗? 可很快,东条英机像是永行动给出了答案,这次他和三个师团长亲自率领鬼子兵发起冲锋。 师团长和将军带头冲锋,再次点燃了小鬼子的士气。 吕大成立马让负责防御右翼的部队7旅让出一条路。 东条英机手持军刀,立于阵前,他身旁的三名师团长亦是神情坚毅,战意盎然。 随着他们一声令下,鬼子兵如潮水般涌出,呐喊着向前冲锋,仿佛要将之前的挫败一扫而空。 军刀与步枪的寒光闪烁,与远处的硝烟交织成一幅悲壮的画卷。 7旅的战士们在接到命令后,迅速调整阵型,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杀红眼的鬼子根本没心思去想这是不是陷进,哪怕是陷阱也比饿死在野人山强。 两股日军汇合,远征第1军和第2军也完成了对日军的合围。 他们集中优势火炮对日军展开了猛烈的炮击。 炮击完在重型机械的掩护下,发起了穿插作战。 炮火轰鸣,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炮弹如雨点般落在日军阵地上,掀起一片片泥土与硝烟,火光四溅,将夜空照得如白昼般明亮。 在重型机械的掩护下,远征军的战士们如同猎豹般迅猛,穿梭在硝烟与弹坑之间,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踏着坚定的节奏。 刺刀与枪托成为他们的武器,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鬼子的哀嚎。 战场上,鲜血与泥土交织,形成一幅悲壮而激烈的画面,仿佛连空气都在颤抖。 在重型坦克的轰鸣声中,远征军战士李卫国一跃而出,身影矫健。 他的脸上涂满了迷彩,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他手持刺刀,穿梭在枪林弹雨之间,每一次突刺都精准而致命,鬼子兵在他眼前纷纷倒下。 火光映照下,他的身影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与周围的硝烟和战火融为一体。他身旁的战友们也同样奋勇杀敌,枪托挥舞,砸向敌人的头颅,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名鬼子兵扑来,李卫国眼疾手快,侧身一闪,反手一刺,刺刀深深扎入敌人的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但他毫无畏惧,继续向前冲锋,将一个个敌人斩于马下。 …… 东条英机见大势已去,在主力被彻底歼灭前,命令其给自己硬生生杀出了一条生路。 东条英机带着一支百人的队伍败走野人山。 周卫国又怎么会放这个刽子手或者离开,立马召集侦查营跟着自己发起追击。 其他部队继续完成对日军主力的围歼,此战过后,再无天照第1军! 野人山中,密林深邃,藤蔓缠绕,东条英机一行百人,在昏暗的林间小径上踉跄前行。 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冠,斑驳地照在他们疲惫而惊恐的脸上。 周卫国率领的侦查营紧随其后,犹如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林间,每一步都踩得落叶沙沙作响,与前方逃亡者的脚步声遥相呼应。 突然,一声尖锐的哨音划破寂静,侦查兵们迅速散开,形成包围之势。 周卫国手持望远镜,目光如炬,锁定了东条英机那略显佝偻的身影。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下令道:“行动!”瞬间,枪声大作,子弹如雨,划破夜色,向着那支慌不择路的队伍倾泻而去。 第341章 被逮捕的东条 “鬼子就在前面,给老子包抄他们的后路!” 周卫国不可能再给东条英机逃走的机会,这次机会很难的,一旦错过或许就是一辈子的遗憾。 在密林深处,侦查营的官兵们如同猎豹般潜伏,呼吸沉重而紧张,空气中弥漫着即将爆发的战斗气息。当他们从无线电中截获了前方密报——鬼子的一个大官正率队逃窜于此,整个营地瞬间沸腾了。 年轻的战士们眼中闪烁着对胜利的渴望,是建功立业、名垂青史的热血梦想。 他们像一群被饥饿驱使的狼群,嗷嗷叫着,心中燃烧着不灭的斗志,毫不犹豫地冲向了那未知的战场。 随着距离的迅速拉近,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紧张得令人窒息。 透过密集的树叶缝隙,一幅令人作呕的画面映入眼帘。 屎黄色的鬼子军服,破烂不堪,如同被岁月和战火无情撕扯的旗帜,上面沾满了泥泞与血水,每一滴都承载着无数生命的哀歌。 那些曾经在天照第1军中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士兵,如今却如同被猎人追赶的丧家犬,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只想逃离这片被诅咒的土地,寻找一丝生机。 回想起他们最辉煌的时刻,那些狂妄自大的言论——“直接从缅国打到阿三去”,如今听来,就像是讽刺的笑话,让人不禁唏嘘不已。 曾经的骄傲与自信,在现实的残酷面前,脆弱得如同泡沫,一触即破。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给予他们重新选择的机会,恐怕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面对数倍于己的国军部队,而不是陷入这无尽的逃亡与绝望之中。 在这片被战火洗礼过的土地上,每一片叶子都记录着历史的沧桑,每一声枪响都是对命运的抗争。 侦查营的战士们,心中既有对敌人的刻骨仇恨,也有对胜利的无限向往。 他们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国家,更是为了那些在战火中无辜逝去的灵魂,带牺牲在缅国的英魂回家。 终于,侦察营彻底完成了对东条英机的包围。 “八嘎,帝国的勇士们,既然我们走不了,那就咬下远征军的一块肉下来!“ 东条英机轻声喝道。 东条英机的话语刚落,四周突然陷入了死寂,只有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曳的声音。 紧接着,侦查营的战士们从四面八方涌现,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靠近。 他们的眼神冷冽而坚定,枪口黑洞洞的,直指这群绝望的日军。 月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战场上,给这残酷的一幕增添了几分诡异的色彩。 东条英机拔出指挥刀,刀光在夜色中一闪而逝,他怒吼一声,率领残余日军冲向侦查营的防线,企图做最后的挣扎,但迎接他们的,是密集的子弹和正义的审判。 “砰!砰!砰!......” “哒哒哒哒!......” “轰轰轰!......” 爆炸声、枪声,在野人山里的一处小山坡上炸响,日军在东条英机的洗脑下,继续做着困兽犹斗。 硝烟弥漫,火光映照着东条英机扭曲的脸庞,他的指挥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一名日军的倒下,但更多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来,将他身边的士兵一一击倒。 一名侦查兵眼疾手快,一梭子子弹精准地扫向东条英机的腿部,他踉跄一步,险些摔倒,却依然咬牙挺立,眼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四周的日军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片片倒下,但即便是在这绝望之际,他们仍盲目地跟随着东条英机的步伐,向死亡冲锋,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倒在血泊之中。 “他妈的,这帮小鬼子疯了,浑身绑着手榴弹向着我们的方向冲过来了!” “军长有令,不得后退!” “艹!咱们侦察营也不是孬种,命令兄弟们把所有的手榴弹全部奖励给小鬼子,不能让他们冲到近前,机枪手继续压制!” 侦察营长冷静的指挥着战斗。 随着他的一句命令落下,战术们从腰间取出木柄手榴弹,扒掉引线后劈天盖地的砸向小鬼子。 营属的炮兵排也以最快的速度向着正在向他们发起冲锋的日军,倾泻炮火。 一时间,阵地前方碎片横飞,子弹像死亡的弧线,收割着日军的狗命。 炮火轰鸣中,手榴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如同地狱之门被猛然推开,火光与烟雾交织出一片混沌的世界。 日军士兵在爆炸的冲击波中被高高抛起,又重重摔落,肢体残缺,血肉模糊。 子弹呼啸而过,穿透肉体发出沉闷的声响,日军阵营中不断有人倒下,鲜血染红了土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气息。 侦察兵们紧咬牙关,目光如炬,他们手中的机枪喷射出火舌,将一群群试图靠近的日军吞噬在无尽的弹幕之中,阵地前沿,仿佛被死神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红毯。 在硝烟与火光交织的战场上,一名侦察兵的脸庞被火药熏得漆黑,汗水与泥土混杂,顺着坚毅的下巴滑落。 他身旁,一挺重机枪咆哮着,吐出一串串愤怒的子弹,将冲在最前方的日军士兵打得千疮百孔。 子弹壳如雨点般洒落,敲击着坚硬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他的视线中,一名日军士兵踉跄着,半边身子已被鲜血浸透,却依然举着刺刀,踉跄着向前。 侦察兵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他扣动扳机,一串子弹精准地洞穿了那名日军士兵的身体,后者如同断线的风筝,无力地栽倒在地。 转眼间,眼前就只剩下了东条英机和几头小鬼子。 周卫国接过战士的一支冲锋枪,将56式冲锋枪平举过肩,调成半自动射击模式,觇孔照门锁定奄奄一息的东条英机旁边的两头日军。 食指扣下扳机,枪声抖动,紧接着又是一道枪声响起,东条英机身边的两头鬼子被爆头。 东条英机不想成为俘虏,于是他想要掏出手枪自尽,可周卫国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把他手筋给老子打断!” 话落,侦察营的狙击手快速将85式狙击步枪的瞄准十字准星对准东条英机的手臂,果断扣下扳机。 枪声刚落,东条英机的脸上瞬间扭曲,他惊愕地低头,只见自己的右手无力地垂落,鲜血迅速染红了衣袖。 狙击手的子弹精准无误地穿透了他的手腕,手筋断裂的声音细微却清晰可闻。 东条英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与不甘,他挣扎着用左手去摸枪,但疼痛让他几乎昏厥,动作迟缓而无力。 周卫国步步逼近,眼神冷冽如霜,他手中的冲锋枪枪口微微下压,对准了东条英机的额头,仿佛下一秒就要结束这场漫长的较量。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东条英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远处炮火连天的背景音,交织成一幅悲壮而决绝的画面。 “老鬼子,你认为你还跑得掉吗?”周卫国冷冷的说道。 一个活着的东条英机比死掉的东条英机更加的值钱,所以尽管周卫国很想一枪将眼前的小鬼子给崩了,但为了大局考虑,他强忍下了内心的愤怒。 周卫国对着几个战士吩咐道:“让医疗兵给他止血,把他给老子看好了,不能让他出事,剩下的战士带上牺牲的和受伤的兄弟们,我们回家!” 天照第1军主力和第56师团这边,战斗也进入了尾声,小鬼子原本还想投降做俘虏,可远征军不要俘虏。 在华国土地上屠杀百姓、拿百姓做活体实验,无差别射杀军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优待俘虏? 战斗结束,远征军带上战士们的遗体开始回国,驰援国内的战斗。 第342章 回援东山 远征第1军和第2军返回了南省的一处边陲小镇,在这里进行休整。 在缅国这片陌生的异国土地上,一场关于谁才是最强合成化部队的战斗落下帷幕。 最终结果以天照第1军出局结束,也暗示着日军再也不可能有能力和精力来组建合成化部队。 无他,国内纠集十个师团对第九战区发起猛攻已经是日军的极限了,毕竟在日军的后方还有八路军和游击队等在骚扰着他们。 这次出国作战,对于远征第1军的勇士们而言,是荣耀与牺牲并存的悲壮旅程。 两千三百多名铁血男儿,在炮火连天中挺起了不屈的脊梁,用鲜血和生命扞卫着每一寸被战火蹂躏的土地。 当硝烟散去,战歌唱尽,他们的身影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张张阵亡通知单中,只留下冰冷的骨灰,被战友们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带着无尽的哀思与崇高的敬意,跨越千山万水,回归故土,安息于家乡的青山绿水之间。 而远征第2军,作为最后一批踏入战场的生力军,虽未能避开战争的残酷,却也以无畏的姿态,书写了自己的传奇篇章。 尽管伤亡惨重,超过一千名英勇的战士永远留在了那片异国的土地上,但他们的牺牲没有白费。 在这场史诗般的对决中,远征军以区区2.8万人的兵力,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展现出了超凡的战术智慧与不屈不挠的战斗精神,最终全歼了日军近七万人,创造了一个几乎令人难以置信的战损奇迹。 这一战绩,即便是放在抗日战争那烽火连天的后期,也是极为罕见的辉煌成就。 它不仅震惊了世界,更让每一个听闻此事的人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激动与自豪。 然而,远征军的壮举远不止于此。 在这场决定性的胜利中,他们还奇迹般地俘虏了一位日军的高级将领——东条,这位曾一度被视为不可战胜的战争狂人,最终倒在了华国远征军的含不畏死和精明指挥之下。 这一消息如同惊雷般传遍四海,让全世界都为之震撼。 远征第1军与远征第2军,这两支英勇无畏的队伍,不仅以他们的血肉之躯筑起了扞卫国家尊严的长城,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只要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赢得不了的胜利。 ...... 临沂司令部,前线的战事让姜勤无法抽身。 尽管在第一次的保卫战中,他使用天炉战法将日军足足两个师团给打残了,但是日军在第二次进攻的时候,直接将负责包围的部队进行了袭扰。 并且还占领了一处足以覆盖整个外围阵地的山头,在那里架起了炮兵部队。 所以姜勤不得不放弃了外围阵地,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手里的十个民兵师,如今拼下来已经有四个民兵师被打残。 这些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民兵,在战斗力上和一线部队还存在着较大的差距。 姜勤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所内,眉头紧锁,凝视着窗外被炮火映红的天空。 他身旁,作战地图被摊开,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标记和折线。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沉思,一名通讯兵风尘仆仆地闯入,递上一份最新的战报。 姜勤接过,快速浏览,脸色愈发凝重。 窗外,远处山头上日军的炮兵阵地正不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炮弹如流星般划破天际,在阵地上炸开一朵朵死亡之花,尘土飞扬,硝烟弥漫,仿佛要将这片土地吞噬。 “把合成3旅给老子拉上去,把那个炮兵阵地给我打掉,再派出两个轰炸机团支援左翼阵地!”姜勤沉稳的布置着战术。 很快,狗剩又跑了回来。 “兵首,好消息,远征第1军和第2军在缅国全歼日军天照第1军!而且还……” “还俘虏了一个军衔不低的老鬼子!” 狗剩的话音未落,姜勤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被狂喜所取代。 他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战报因激动而不自觉地攥紧,仿佛要将这份胜利的喜悦深深烙印在心底。 “快!快详细说说!”姜勤的声音因激动而略显颤抖,他身旁的作战地图仿佛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捷报而生动起来,那些标记和折线似乎在跳跃、欢呼。 狗剩满脸兴奋,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那老鬼子,据说是日军的高级将领东条,被我们远征军的勇士们生擒活捉!您想啊,那可是日军中响当当的人物,现在却成了我们的阶下囚,这消息一出,得让多少小鬼子胆寒啊!” 说着,狗剩还情不自禁地挥舞起了拳头,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激动人心的战场之中。 狗剩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亲眼见证了那一幕: “您瞅瞅,咱远征军的兄弟们,那可是真不含糊!那东条老鬼子,被咱们勇士们五花大绑,就跟那过年时的大肥猪似的,被硬生生地从战场上拽了下来。周围一圈圈的士兵,个个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笑容,嘴里喊着口号,那气势,比过年还热闹!您说,这消息传出去,小鬼子们晚上还能睡得着觉吗?恐怕是连做梦都得被吓醒咯!” 这是自打开战以来,他们取得的有一个战绩! 姜勤立马询问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目前正在南省的边陲小镇休整,一个星期之后开始返回东山省。” 姜勤大喜过望,等于说现在两支远征军是一支奇兵,围困他们的鬼子并没有对这两支军进行防备。 姜勤的脑海中迅速构建出一幅战略图景,仿佛亲眼看见那两支远征军在南省边陲小镇的宁静中蓄势待发。 远处山峦叠嶂,云雾缭绕,而在这宁静背后,是两股蓄势已久的洪流,即将在东山省掀起滔天巨浪。 姜勤仿佛能听到那即将汇聚的洪流之声,激荡着他的心,让他不禁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决绝与期待。 “命令两个军,立马从宿州方向回援,把日军的战线给老子打穿!”姜勤一拳狠狠地砸在桌面上。 随着姜勤的命令下达,通讯兵迅速将指令传达出去。 此时,宿州方向的天空渐渐暗淡,夜色如墨,星辰点缀其间。 两支远征军如同暗夜中的猛虎,悄然无声地开始行动。 他们穿越茂密的丛林,绕过日军的巡逻队,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稳而有力。 月光下,钢盔和枪刺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士兵们的眼神坚定,脚步匆匆却毫不慌乱,宛如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正朝着日军防线汹涌而去。 …… …… 第343章 援军已经抵达,杀鬼子! 东山省地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夹杂着还未散去的硝烟味。 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几乎将一个个山头染成了血红色。 从空中看去,屎黄色的海洋正在如潮水般朝着宿州城冲去。 随着而来的是猛烈的炮火,山炮、榴弹炮不断撕扯着城墙,滚滚黑烟几乎快要将城墙笼罩。 纵使日军的炮火如此的凶猛,但城墙上的士兵们仍然恪守岗位,死战不退。 几挺机枪对着准备登上木梯的日军,进行着压制。 城墙之上,这支民兵师已经顶住了日军两个联队一天的进攻。 原本就不怎么坚固的城墙四处都出现了豁口,给了日军登城的机会。 可以说,宿州城用不了多久就能被日军拿下。 城廓阵地早已经落入日军的手里,而日军更是抽调了一个大队堵住了宿迁城方向驰援的可能。 民兵师尽管战斗力和日军无法匹敌,但面对日军异常猛烈的攻势,他们没有一个人撤退。 宿州城西侧十几里地位置,浩浩荡荡的钢铁洪流正在前进着。 这两支机械化军是由周卫国率领的远征第1军,下辖合成第1旅和合成第2旅。 远征第2军是由吕大成任军长,下辖合成6旅和7旅。 他们在缅国几乎全歼了日军的天照第1军,以及打残了有着丛林作战之王的第56师团。 但其自身的伤亡加起来还不到六千人,战士们士气高涨。 根据第九战区司令部的最新命令,他们从南省紧急乘坐火车出发,再经过急行军赶往支援宿迁。 帮助宿迁守军牵制住左翼的日军,在大局上影响日军的这次进攻。 两支军队在传令兵的招呼下,停止继续行军。 在外围的各连自发的建立警戒哨,四个旅长外加吕大成来到了周卫国所乘坐的指挥车前,针对接下来的战斗进行商讨。 周卫国正在看着地图,根据宿州方向传回的有关日军的兵力部署情况就可以侧面反映出这次应对日军突然掀起的攻势准备的有多么的匆忙。 进攻宿州的日军只有一个旅团,不过却是一个精锐的甲种师团下辖的旅团,他们的旅团长叫田布信一。 而防守宿州的第九战区兵力为一个民兵师,周卫国知道这特么哪里叫民兵师,这不就是一些经过开枪训练后拉上战场战斗的老百姓吗? 当初在淞沪、在金陵很多被打残的部队运气好的在后方补充保安团便拉上去继续和小鬼子战斗。 运气不好的就直接从当地拉壮丁,然后发条枪直接拉上前线,一边打一边学习怎么开枪。 这样的部队战斗力能高到哪里去? 但幸好在停战的这一年里,姜勤没有放松警惕,除了加强民兵的训练外,还会对一部分青壮年在闲时进行军事化训练,参加训练的青壮年还能领取到一定的奖励。 所以这个民兵师的战斗力能够发挥半个师的战斗力,再加上士气加成才硬撑到现在还没有被日军打崩溃。 但从前线传回来的情况来看,今天他们要是不能抵达宿州增员,恐怕这宿州还真会被日军拿下。 届时日军便可以依托宿州,向宿迁发起进攻,从而影响到第九战区左翼的安全。 天炉战法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 宿州城头,夕阳如血,映照着民兵师残破的防线。 一名年轻民兵紧握步枪,手指因长时间扣动扳机而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城墙下的日军正蠢蠢欲动,准备发起新一轮冲锋。 突然,一枚炮弹在民兵身旁爆炸,尘土飞扬,碎石四溅。民兵被气浪掀翻在地,但他迅速爬起,不顾伤痛,继续向城墙下扫射。 他的战友们也纷纷挺身而出,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远处,周卫国和吕大成等人通过望远镜目睹了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深知,每一秒的拖延,都是对民兵师生命的消耗。 周卫国紧握拳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绝:“老吕,你们第2军绕到日军后面,以两个旅切断日军于主力的联系,我带一个旅先去支援城廓,剩下的一个旅配合你们一起进攻这个日军的旅团。” 吕大成没有意见,接下来就开始将任务集体到每个旅长头上。 “合成1旅跟我去支援城廓,王军带合成2旅配合第2军进攻日军。”周卫国看向王军,意味深长。 吕大成转过身看向自己手底下的两个旅长,交代道:“黄科涵你负责带领第7旅从日军的西北方向切断这个旅团和日军主力的联系,罗彦翔带8旅从西南方向打通第2旅的联系!” 详细的任务分配下来,各旅长开始下去指挥自己的部队行军。 原本一团浩浩荡荡的钢铁洪流,如今分成四个方向,向着宿州的日军进发。 ...... 宿州民兵师的师部,师长是从0824毕业的,名字叫做陈国栋。 即便是他,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该布置的战术已经倾囊交出去,但面对巨大的实力差距,他只能期待着那部电台。 忽然,电台兵脸色一喜,快速将电文翻译出来。 随后又欣喜地拿着电文,汇报道:“师长,咱们的援军了,是周军张和吕军长的远征军!” 王国栋喜上眉梢,半晌后终于回过神来,高喝道:“太好了!让兄弟们一定要坚持住,我们援军就要到了,到时候城外的小鬼子全部都吃不完兜着走!” 王国栋的话音刚落,城头上原本疲惫不堪的民兵们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眼中重新焕发出斗志的光芒。 他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有的检查着枪械,有的则用力挥舞着手中的旗帜,向城下的日军展示着不屈的意志。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的脸上,映照出坚毅与无畏。 此时,一名年轻的民兵抬头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援军的影子。 他大声呼喊着:“兄弟们,看!那是我们的援军!他们来了!” 随着他的呼喊,更多的民兵纷纷抬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周卫国亲自率领着第1旅向着日军的进攻阵型发起穿插,在坦克、装甲车的冲锋下,日军的血肉之躯拿头来抵挡。 炮兵营快速停下进行着炮火打击,原本就混乱的日军变得更加混乱不堪。 防空营更是不讲武德的把原本用作防的高射机炮放平,朝着慌不择路的日军进行火力压制。 日军也试图冲上来充当人肉炸弹,奈何协同作战的步兵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合成1旅的步兵们在卡车上用56式冲锋枪对着冲上来的人肉炸弹开枪,很快鬼子就如同割麦子一般倒下。 炮火轰鸣中,日军士兵在炮弹爆炸的火光与烟尘中四散奔逃,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防空营的高射机炮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炮口喷吐着火舌,将一排排密集的弹雨倾泻在日军逃窜的路径上,掀起一阵阵尘土与血肉的风暴。 合成1旅的卡车如同钢铁巨兽,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穿梭,车上的步兵们冷静而果断地扣动扳机,56式冲锋枪的枪声与日军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而又震撼的画面。 鬼子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就像被镰刀无情割倒的麦穗,生命在这一刻变得如此脆弱与渺小。 合成1旅顺利杀到了城廓阵地,城门轰然洞开,城内守军如潮水般涌出,与合成1旅的钢铁洪流汇合,形成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 他们呐喊着,挥舞着刺刀和枪械,与残余的日军展开肉搏。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洒在这片血与火的战场上,将每个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一位民兵满脸血污,眼神却异常明亮,他一把拽过一个试图逃跑的日军士兵,狠狠地将刺刀捅进对方的胸膛。 周围的喊杀声、枪炮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般的交响乐。 而在这片混乱与杀戮之中,一面面鲜艳的旗帜在硝烟中高高飘扬,那是胜利的旗帜,是希望的光芒。 ...... ...... 第344章 敌人的机械化援军! 负责进攻宿州的日军第45旅团,旅团长田布信一看了一眼宿州方向,有些不满的喝问:“八嘎,怎么还没拿下宿州?” “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驻守宿州的不过是一帮临时拉起来的民兵部队,连预备役的算不上。” “在勇士们的进攻下,撑死也就坚持一天,可这天都快黑了,为何还没拿下来?” 旁边的副官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正如旅团长所说,哪怕是人海战术,对面的人也应该拼光了啊? 这时,前线打过来的电话给了田布信一答案。 他狠狠地将电话摔在桌面,愤怒的咆哮道:“敌人的援军到了!八嘎,有一支已经从后面切断了我们和主力的联系,很快我们的旅团部也要遭到敌人的炮火打击!” 日军副官大惊失色,不是说敌人的大部分主力都已经被牵制住了吗? 这援军是哪里来的? 而且短短的时间内,居然切断了他们和主力的联系,还重新夺回了城廓阵地的控制权! “旅团长阁下,我们必须带着所有的兵力向主力方向突围,否则我们面对的是只那人无休止的炮击!”副官提议道。 显然田布信一没有听进去,但如果他要是知道对面来的是远征第1军和远征第2军,恐怕会毫不犹豫的采纳副官的建议。 但很可惜,他不会再有这个机会,哪怕他们现在突围,也绝不可能突破远征第2军的防御。 如果说远征第1军是最强的矛,那么远征第2军就是最强的盾。 矛和盾的结合,他们的旅团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覆灭! ...... 这边,城廓阵地上,王国栋亲自来到一线阵地见了周卫国。 看见周卫国的时候,先是敬了一个军礼,然后握住周卫国的手不撒手。 “周军长,要不是你们及时出现将城廓阵地夺回,用不了一个小时,这宿州城就会被小鬼子攻破!” “城破不要紧,我阵亡也不要紧,可这宿州关系到整个第九战区左翼的安全,我王国栋不想辜负兵首的信任!” 王国栋说的是发自肺腑的知心话,他原本是一名听闻东山集团军威名的大学生,一路周转来到东山省加入了军队。 因其在军队之中表现优异,又是大学生的身份获得了进入0824军校学习的机会。 按照正常的升迁途径,军校毕业后他至少要在基层担任半年才有机会继续进入军校进修。 但由于后来第九战区的成立,到处都需要军官,他再次破格获得进入0824军校进修高级指挥的机会。 王国栋很珍惜这次机会,军校毕业后他优异的成绩原本是可以进入合成旅的,但可惜当时合成旅的军官编制已经满了,于是王国栋只能暂时担任预备役师长。 后来日军集结了十五个师团大举来犯,战区司令部紧急组建了十个民兵师,而他这个预备役师长直接转正为民兵师师长,划入第九战区作战部队序列。 宿州防御战,王国栋出色的指挥使得原本只能坚持三天的宿州,硬生生坚持了半个月。 但半个月的时间,他这个满编的民兵师从3万人的部队,拼到现在不足1万人。 一寸山河一寸血,宿州城的城外阵地上到处都是他们民兵师牺牲官兵的尸体。 周卫国很欣赏眼前的这位师长,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着说道:“兄弟们都是好样的,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远征第1军,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 可王国栋怎么甘心,连忙请战道:“周军长,我请求我的部队和你们一起作战!” 周卫国没有答应,这个师的伤亡已经接近三分之二,还没打崩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了,他不可能再带着他们上去和鬼子战斗。 那样做只是徒增伤亡,毕竟他们打了这么久,体能早就见底,先不说能不能跟上自己的机械化部队,就算能跟上,但没有足够的步炮协同经验,是很容易出现误伤的。 “王国栋!”周卫国沉声道。 王国栋身形一正,“有!” 虽然他是师长,但他的军衔只不过是一个上校。 而周卫国作为合成1旅兼任远征第1军的军长,军衔是上将,从军衔上来说,周卫国是王国栋的上级。 “这是命令,军中无戏言!” “是!” 安顿好王国栋,周卫国也没停下,让1旅各营加强城廓阵地的防御。 民兵师的兄弟们终于可以喘口气,可看着城外横七竖八尸横遍野的战友遗体,他们虽然入伍的时间很短,但能从战斗中存活下来,今后他们就是老兵。 稍加训练,就可以担任扩编部队的战斗骨干! 周卫国不知道的是,后来这个王国栋手里率领的民兵师,在这个师长的带领下,成为了第二批合成旅改制的领头人物。 亲自率领着一支真正意义上的重型合成旅,通过乘船的方式登陆了脚盆鸡的本土。 画面切回王军这边,“万岁师”虽然擅长的是防守,但这可不代表在装备存在好几个代差的前提下,还能让鬼子好生生的突围。 王军亲率两个合成营直插日军的退路,把这群日军又切割成了三个部分。 再调动炮兵营对其进行炮火打击,炮击完,坦克、装甲车继续对着日军进行着单方面的屠杀。 说句实在话,对付日军一个旅团一个合成旅就够用了。 但王军仍然没有掉以轻心,采取稳扎稳打的策略稳步推进。 很快日军的一个联队就被全歼。 炮火停歇的间隙,尘烟中透出残阳如血,将战场染上了一层悲壮的红。 王军站在一处小丘上,望远镜下的景象令人震撼。 日军残部在炮火洗礼后,如同风中残烛,零星地散落在焦土之上,绝望与恐惧在他们眼中闪烁。 坦克履带轰鸣,如巨兽般缓缓推进,每一次碾压都伴随着日军的哀嚎与绝望的挣扎。 装甲车内,机枪手冷漠地扫射着任何试图反抗的敌人,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将最后的抵抗意志彻底击溃。 炮火停歇的片刻,战场上弥漫着厚重的尘土与硝烟,残阳如泣血般挂在天边,将大地涂抹成一幅悲壮的画卷。 王军的目光透过望远镜,定格在那零星散布的日军残部上。 他们的身影在焦土与弹坑间蹒跚,宛如被命运遗弃的孤魂野鬼。 一名日军士兵踉跄着站起,手中的步枪早已不知去向,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望着那如巨兽般逼近的坦克,脸上写满了无助与绝望。 坦克的履带在寂静中发出沉重的轰鸣,仿佛死神的脚步,无情地碾压过一切生机。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只留下日军士兵那撕心裂肺的哀嚎,以及坦克下逐渐消逝的生命之光。 ...... “旅团长阁下,敌人炮击结束后,我们的一个联队被他们全歼!” “什么?你说什么?那可是一个联队啊,放在正面战场上能冲垮国军一个旅甚至是一个师,就这么被全歼了?” “这才过去不到三个小时吧......” 旅团部里,田布信一彻底绝望了。 他开始后悔,后悔为什么一开始没有相信副官的建议突围。 可现在敌人已经彻底将他们包围,再想要突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向师团长发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支敌人的援军,而且敌人的机械化程度很高!我部已经无力再战,请求战术指导!” 就在这封电报发出去没多久,一发155mm榴弹炮狠狠地砸在了日军旅团部。 伴随着巨大的火光和爆炸响起,宣告着日军的这个旅团彻底被打成了一锅粥。 剩下的一个联队失去了和旅团部的联系,只能是垂死挣扎地面对着不断向着他们发起冲锋的坦克和装甲车。 但每一头小鬼子心中都明白,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亡! ...... ...... 第345章 日军技穷 负责本次战役的日军方面指挥官是个老熟人,叫做烟俊六。 这15个师团统一划归给了华中方面军,为了方便统一调度,在本次作战中改番号为1——15师团。 经过为期一个月的作战,第14师团和第16师团被姜勤的天炉战法打的失去了战斗力。 而第10师团和第11师团也因为遭受炮兵师和空军师的轮番打击下,失去了战斗力。 所以目前日军方面还有战斗力的实际上只剩下11个师团。 而负责进攻宿州方向的是第2师团,其前身是一个甲种师团,师团长叫野泽。 烟俊六的面前摆放着一个超大的沙盘上,沙盘上的旭日旗代表日军,青天白日代表第九战区。 一封电报送了过来,烟俊六看完重新拿起两个青天白日旗插在了宿州方向。 他皱起眉头,开始思考起来。 突然,烟俊六后背惊出了一背的冷汗,如果他的猜测没错的话,突然杀出的敌人机械化增员部队,应该是本该出现在缅国的远征军! 他立马向大本营发去询问的电报,很快那边给了他一个不愿意承认但是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是的,天照第1军全军覆没,其负责人东条被活捉...... 耻辱,奇耻大辱! 天照第1军这一年多一来,可是占据了整个帝国陆军十分之一的军费打造的,强如天照第1军都不能与之匹敌,他手底下的这几个师团又怎么是远征军的对手。 可是烟俊六必须做出针对部署。 “命令第1师团、第3师团和第4师团,放弃所有的进攻任务,立马前往宿州方向抵挡敌人的进攻!” 一名参谋站起身劝告:“司令官阁下,这三个师团不能调走啊,眼下我们就快要杀到临沂,一旦放弃这个机会,我们前期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 烟俊六瞪了他一眼,废话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可是他宁愿放弃这个机会,也绝对不能让华中派遣军的左翼遭到威胁! 别忘了这是两个军的精锐机械化部队,一旦让其穿插到他们的腹地,到时候不光是前面拿下的阵地要丢,连带着他们全军都有覆灭的可能。 而且这次作战,本就是为了减轻缅国方面的压力发起的,如今天照第1军被团灭,远征军已经班师回朝,他们再继续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昨天后方已经有高级将领向大本营反应,后方的八路军和国军的部队隐隐有要趁此机会发起全面反攻的信号。 这让烟俊六在做出每一个决定的时候,都不得不小心,因为一步错后面将会导致步步错。 他很有可能成为这次战役失败的主要负责人,卸任官职是小,搞不好连命都要搭进去。 “八嘎!我是华中派遣军最高指挥官,我说的话就是命令,你们谁要是还有意见的话......” 烟俊六没有给众人反应的时间,直接拔出自己的佩刀将刚才那名反驳他的参谋的脑袋斩下来。 其他参谋便不敢再有意见,于是第1师团、第3师团和第4师团虽然不理解军部的最新命令,但还是严格执行。 而这边,远征第2军和远征第1军已经彻底将这个第2师团全歼! 周卫国和吕大成再次聚在一起商量着接下来的安排,就在这时司令部的电报来了。 “司令部命令我们想办法在左翼把动静闹大些,前线的将士们快要顶不住了,这场战役的成败就看我们远征军如何表现了。” 周卫国将电报上的内容概括着说了出来。 吕大成点上一支烟笑道:“老周我还不清楚你在想什么,不就是像一把匕首一样插到日军的腹地吗,可是这次还真不行,兵首的命令是要我们牵制日军。” 周卫国有些惊诧,没想到吕大成这小子去军校进修过后,在战略思维上竟然进步这么大,不再像以前一样莽撞。 “老吕,那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办。”周卫国其实已经有了想法,但还是想听听看吕大成是怎么想的。 吕大成没有卖弄,沉声说道:“我们两个军在这里牵制的日军越多,兵首那边的压力就越小,所以我们不仅要让日军感受到来自左翼的威胁,还要让日军不断的放血!” 周卫国暗暗点头,吕大成的想法和自己大差不差。 于是两个人开始就这个战略目标进行着战略部署。 第2旅是盾,自然要摆在一线阵地,所以你第2旅会在梁紫山挡住日军的进攻。 第1旅作为矛,继续贯彻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的策略,趁日军和第1旅交火,从侧翼对日军展开进攻,让日军不得不疯分兵进行防御。 第7旅和第8旅的建制相对完善,更适合扮演预备队的任务。 但显然将两个旅当做预备队有些奢侈,所以经过讨论后,吕大成决定把第7旅放在和梁紫山相对的白牙山,负责整个战线左翼的安全。 第8旅作为预备队,随时都可以抽调到白牙山或者是梁紫山进行支援。 这边刚敲定好防御部署,那边司令部就发来了电报。 正面的进攻压力突然变小,日军很有可能抽调了至少三个师团来宿州这边。 电报内容简短而急促,如同战场上的烽火,瞬间点燃了指挥室内的紧张氛围。 周卫国迅速读完电报,目光凌厉地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将领,声音沉稳有力: “看来,我们的牵制计划奏效了,日军至少三个师团的力量正从正面战场撤离,宿州方向即将迎来一场硬仗。” 吕大成紧握着地图,手指沿着日军可能的行军路线滑动,眉头紧锁:“宿州,那是华中派遣军的生命线,一旦被我们掐住,他们将陷入被动。 命令各旅,加强警戒,准备迎敌。 特别是第7旅,白牙山地形复杂,务必利用地势,构筑坚固防线,让日军知道,那里不是他们能轻易跨越的天堑!” 吕大成的话语刚落,指挥室内立刻弥漫起一股肃杀之气。 第7旅的旅长黄科涵挺身而出,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他迅速召集麾下的军官,亲自带领他们登上白牙山进行实地勘察。 白牙山山势陡峭,岩石嶙峋,林木葱郁。 黄科涵在山巅,俯瞰着蜿蜒曲折的山谷,心中已有了计较。 他命令工兵部队立即行动起来,利用山体的天然屏障,挖掘战壕,搭建掩体,布置地雷阵。 一时间,白牙山上炮声隆隆,尘土飞扬,战士们挥汗如雨,紧张而有序地构筑着防线。 ...... ...... 第346章 本土作战的优势 战士们轮休休息,日夜不停地在白牙山和梁紫山上挖掘着防御工事。 一个之字形蜿蜒曲折的战壕雏形被挖掘出来,不过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继续精修。 例如在战壕内挖掘出交通壕和多个机枪阵地,又例如在阵地前方放上铁丝网和埋设地雷,迟滞日军的波次冲锋。 阵地防御战的确不是远征军的拿手项目,但他们的炮兵营有一个很大的优势,可以灵活机动的支援各个阵地。 而且还可以做到打完一炮过后,立马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准备下一轮的炮火打击。 这么做的好处自然不言而喻,不光可以避开日军的炮火还击,还可以及时有效地消灭日军的有生力量。 第1军的军部设置在梁紫山的反斜面,在这里往下深挖半米,再在上面覆盖上杂草和一些砍伐的树枝充当伪装。 由数个弹药箱当作桌子,在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张作战地图和几个茶盅。 指挥部的布局很简单,除了弹药箱组成的桌子外,就是一个用弹药箱临时搭建的小床,床上覆盖着一件军大衣,这里就是周卫国休息的地方。 而在指挥部的旁边,有一部电台已经搭建完毕,滴滴答答的电报声音不时响起,前线不断向着这里汇报着情报。 周卫国创造性的将重型机械也融入了阵地防御之中,例如坦克不光可以冲锋陷阵,还能当作移动的炮台。 要知道75mm口径的坦克炮,威力丝毫不亚于山炮,更夸张的是这玩意还是滑膛炮,不仅可以扬起45度仰角进行超越射击,还可以放平充当临时的炮火支援。 再者就是防空营,一半的高射机炮被也被拉到前线,当作临时的碉堡用来对付日军。 剩下的一半高射机炮则负责用来保护指挥部的防空和阵地的防空,虽然他们已经回到了第九战区的范围内作战,制空权牢牢掌握在了自己这边,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是周卫国一贯的指挥作风。 安顿好这些后,周卫国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 从缅国回来后远征军在南省仅仅休整不到一天,便又乘坐火车日夜兼程地驰援宿州。 要知道在缅国地时候,同日军天照第1军的战斗可不像战报里面写的轻描淡写。 好几次他们都险些被日军给包围,第1军随时都有可能覆灭在缅国。 尤其是被日军在密支那和腊戍切断了回国的道路,被迫上野人山的时候,要不是周卫国沉着冷静,加上战士们的绝对服从,恐怕能不能在野人山打出一场漂亮反击战都还两说。 周卫国点燃一支香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随着一阵困意的袭来,他侧躺在行军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他是被警卫员叫醒的,小张神色紧张地将周卫国叫醒。 睡了一觉的周卫国顿时感觉神清气爽,脑子又灵光了。 他看向自己的警卫员询问道:“我睡了多久?” 小张想了想回答:“四个小时,我看军长太过劳累就没有叫醒,再加上各营汇报的工事挖掘进度超预期,所以......” 周卫国摆摆手,示意小张说正事。 小张立马是将手中的电报递给了周卫国,继续补充道:“根据我们的侦察机传回来的情报,日军有一个师团已经距离梁紫山不足十几里地,预计两个小时后将会从我们这里经过。” 周卫国点点头,继续将电报上的内容看完,这才穿戴好军装来到地图前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各营的工事挖掘得怎么样了,日军马上要上来了,若是我们的工事没有准备到位会出现很多不必要的牺牲。” 小张立马是将各营的工事挖掘情况进行汇报,当前各营的工事已经完成的七七八八,主体结构上已经能达到作战的要求。 剩下的无非就是一些细枝末节上的问题,但这些问题并不会影响到战壕的防护效果。 而且梁紫山本身就居高临下,日军想要从这里过去必然要拿下梁紫山。 周卫国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询问道:“日军就没有派出侦察机?” 刚问出这个问题,周卫国就气笑了。 自己这是还没从缅国的作战环境中转换过来,在缅国的时候日军的战机就像是烦人的苍蝇,随时耀武扬威的出现在自己的头上。 要不是有防空营的存在,搞不好重型机械要损失不少。 但这里是第九战区的管辖范围,空军师的兄弟们可不会给日军战机这个机会。 凡是敢出现在第九战区空域的日军战机,先不说能不能完成他们的任务,只要一出现便会被预警雷达侦察到,随机义县的空军基地就会派出战斗机进行拦截。 而这也是为什么在兵力和战斗力不占优势的情况下,日军对于第九战区的进攻却迟迟没有取得进展的重要原因之一。 当然这还有一部分功劳要归功于炮兵师的兄弟们,有了空军的保驾护航,铁轨没有被日军的轰炸机炸毁。 炮兵师的兄弟们就可以依托这些铁轨机动到指定的位置,为一线的部队提供炮火支援。 是不是看着很熟悉? 没错,当时日军进攻大部分国土的时候,不就是靠着空中优势和炮火优势的前提下,以少胜多吗? 但姜勤前期的所有准备,仿佛都在告诉日军,他们之前那一套炮兵轰完步兵冲这一套在我第九战区的战场上起不到任何作用。 因为鬼子惊恐的发现,他们的炮兵一旦开炮,他们的炮兵阵地就开始进入了死亡倒计时。 那些该死的装甲列车炮,会在最短的时间里通过侦察机的数据锁定日军的炮兵阵地。 从而做到发现即打击,摧毁日军的炮火支援。 而失去炮火支援的日军,想要靠着狭长的散兵线,顶着大炮和轻重机枪、高射机枪的火力交叉覆盖冲上阵地,几乎不可能。 更何况空中还有我军的战机负责保证制空权和支援地面部队。 愣神之际,传令兵来到军部,敬礼后说道:“报告军长,日军已抵达我2营防区!” 来的这么快? 周卫国断定这应该是日军的前锋部队,规模估计只有一个中队或者大队。 面对准备充足的2营,算这些小鬼子倒霉了。 周卫国回了一个军礼,命令道:“告诉2营,这是日军的前锋部队,他们的目的是侦察我们的火力,让其想办法给老子全歼!” 传令兵离开军部,周卫国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白牙山半山腰的位置。 这里是第2军临时军部所在的位置,吕大成指挥有一个习惯,喜欢在靠近战场的地方指挥。 这也是他从姜勤身上学来的,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持敏锐的战争判断力。 白牙山的地势和梁紫山大差不差,所以防御部署情况也差不多。 这不过相较于周卫国的保守,吕大成的防御部署就要积进的多。 四个合成营呈现一个口袋阵,整个防御部署就像是一个口袋,将日军的攻势化作绵软无力,再派出奇兵对其进行杀伤。 吕大成喝了一口水,又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看向前方已经挖掘好的战壕,战士们背靠着战壕正在进行着休息。 前方一公里的位置,那里布置了好几个观察哨。 梁紫山发现了日军,就说明白牙山这里的日军也已经不远了。 按照日军的步兵操典来看,日军不可能单面向着梁紫山发起进攻,因为这样会被梁紫山和白牙山的守军夹击。 因此,吕大成判断日军很有可能同时向两处高地发起进攻,而且还会留一支奇兵进行绕后偷袭。 ...... ...... 第347章 战术落后的日军 清晨山间的雾气还没有散去,日军第1师团的前锋一个大队已经抵近到了梁紫山脚下。 日军的这个大队还不是一个普通的大队,而是远超甲种大队的配置。 按照日军的编制,一个甲种大队编有四个步兵中队和一个机枪小队,一个辎重中队和一个炮小队。 但这个日军大队不一般,其大队长是戴罪立功之身的山田本川。 先前因为在昆仑关之战中,因为其部队进攻不力被一扒到底,从联队长直接降职成了一个大队长。 但显然这个第1师团的师团长对于戴罪立功之身的山田本川给予了厚望,山田大队在原有的配置上,再增设了一个骑兵中队。 就这个配置,想要对付这个山田大队,国军至少需要出动一个团甚至是一个旅才能与之匹敌。 负责防御这里的2营是王军合成第2旅下辖的合成营,日军最强的矛对上远征军最硬的盾。 第2旅是什么部队? 前身是万岁师,在十小时驰援八十公里外的连云港一战,靠着硬抗日军两个旅团又一个皇协军旅团得名。 更是在缅国的野人山,顶住了日军的天照第1军精锐部队进攻,这才为后面的反攻赢得了时间和机会。 2营长是当初万岁师的老班底,由一个旅长担任营长,要说屈才倒也不至于。 按照合成旅的编制,取消了团一级的建制,所以虽然其在职务上是一个营长,但军衔上却是一个中校。 2营长于得志扯开了自己的风纪扣,亲自持枪来到了战壕当中鼓舞士气。 2营满编情况下有七百多名官兵,但在缅国一战打没了两百多名兄弟。 但就这是这五百多人,于得志就有底气吃掉日军的这个山田大队。 “营长,你咋上来了,等会儿打起来前线危险。” “警卫员,警卫员,赶紧上来把营长护送下去!” 一个连长紧张兮兮,扯着嗓子喊道。 然而,于得志却没有跟着警卫下去,反而是笑着摆摆手,拎着枪用低沉地嗓音喝道:“2营地弟兄们,还记得改编前兵首亲自授予咱们师地番号吗?” 士兵们整齐划一,吼道:“万岁师!” “万岁师!” 于得志笑了笑,继续问道:“咱们的万岁师名号是怎么来地?是咱们自己封的吗?” 士兵们再次高声回答道:“是靠兄弟们用双脚走出来的,是靠牺牲和受伤地兄弟们用命换来的!” 于得志很满意士兵们的回答,至少从精神面貌来看,他们2营没有表现出疲态。 “很好,旅长曾经说过,咱们旅是远征第1军最强的盾,而咱们2营就是2旅的牌面,这一仗我们面对的是日军一个加强大队。 他们不光有四个步兵中队,还增加了一个骑兵中队,,总兵力超过一千六百人而我们2营只有五百多人,你们说怎么办?” 于得志的声音就像是平静的湖面扔进去一块石头,顿时激起了一阵的涟漪。 士兵们振臂高呼道:“血战到底,死战不退!” “血战到底,死战不退!” 于得志心里有了底,让士兵们做好战斗准备。 很快日军的试探性炮火展开,炮弹砸在2营构筑的阵地上方。 爆炸将沙袋和一些尘土掀飞足足数米,恨不得要将2营的阵地搅得天翻地覆。 然而鬼子的炮击始终是雷声大雨点小,2营除了观察哨外,全部进入了避炮洞。 要说土木作业,整个第九战区没有哪支部队做的比他们合成2旅优秀。 这些避炮洞别说是日军区区的70mm山炮,就算是面对150mm榴弹炮的猛轰,百分之六十的避炮洞也能撑半天。 炮击结束,一个中队的日军拉着散兵线开始了试探进攻。 2营官兵们不会顺了鬼子的意,阵地上的轻重机枪均没有开火暴露位置。 于得志阴险一笑,拿起步话机对着那头说道:“我是合成2旅2营于得志,请求炮兵营炮火支援,敌人的位置在02区域,重复一遍,敌人的位置在......” 随着滋滋的电流声落下,这边2旅的炮兵营迅速忙碌起来。 官兵们各司其职,在最快的速度将炮弹装填完毕。 伴随着一声“放!”,155mm榴弹炮和120mm迫击炮一个急速射,带着愤怒冲向02区域的日军。 尽管日军彼此之间的距离保持的很好,但面对155mm一炮一个足球场的杀伤范围,他们还没有来得及逃跑,就化作了彘粉。 至于后面想要撤退的日军,被几挺九二式重机枪逼退回来。 转眼间这一个中队就只剩下了一半不到的兵力,冲也是死,不冲也是死,还不如继续往前冲。 于是这支中队的上尉拔出自己的指挥刀,怒吼道:“撒给给!” 结果就是顶着炮火的轰炸,还没靠近地雷区,这个中队的鬼子就仅剩不到三十几人。 他们绝望的继续冲锋,此时炮击已经停下,给鬼子们一种错觉,他们就快冲上阵地。 谁知道这只是噩梦的开始,眼瞅他们就快抵近到阵地前五十米处拉起的铁丝网,可这个上尉一脚像是踩在了硬物上面。 等他再次抬起脚,反步兵地雷弹起飞到了腰间的位置炸开。 “轰!轰!轰!” 刺耳的爆炸声响起,数以百计的钢珠散布开来,周围的日军或是当场被炸死,或是被炸伤。 剩下的日军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嘴里喊着他要回家,然后继续踩中地雷被当场炸死。 就这样,日军的第一次试探进攻,2营一枪没放就吃掉了日军一个中队。 中队全部玉碎的消息传到山田本川的耳中,让他顿时勃然大怒。 让炮小队再次针对2营的阵地进行长达半个小时的猛烈炮击。 可是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日军的炮击除了将一些沙袋炸飞,并没有对战壕的主体造成多大的破坏。 至于人员杀伤,2营只有几名士兵因为跑的慢了一些,被炮弹炸伤。 山田本川心想自己炸了快半个小时,这次应该能行了吧? 于是这次他派出了足足两个中队的兵力,准备以一个小队为一个进攻小组,然后两个中队持续不间断向敌人的阵地发起波次冲锋。 可惜他的对手是合成2旅,2营打退日军的一次冲锋后,发现日军几乎没有间隙的再次发起了冲锋。 于得志立马看穿了日军意图,于是他冷笑着再次拿起了对讲机,按下说话键继续汇报日军的坐标。 ...... 白牙山这边,阻击战同样打响。 进攻白牙山的是日军的第3师团,这个师团同样是一个甲种师团。 第一轮进攻的时候,想要凭借坦克和装甲车的优势一举冲上山顶。 现实给了第3师团一记重重的耳巴子,日军的坦克和装甲车虽然经过整改后,加厚了防护装甲。 但毕竟是轻型坦克,装甲再厚也不可能扛得住75mm穿甲燃烧弹。 还没冲到半山腰就被尽数炸毁,这让进攻的日军很是头疼。 半天的时间过去,白牙山和梁紫山这两处地方均没有什么进展。 于是烟骏六再次更改了策略,让第4师团想办法从密林当中绕过白牙山和梁紫山,从后面奇袭敌人,配合正面的两个师团彻底击穿远征军的防线。 当时留下的合成8旅就是为了应对日军偷袭,充当预备队的角色。 多次和日军交手的吕大成和周卫国二人都知道,日军的进攻套路无非就那几种。 所以合成8旅在白牙山和梁紫山之间的连接处,也就是一个小高地位置构筑了防御工事。 虽然这个177高地的地势不如梁紫山和白牙山,但其下面却没有什么遮挡。 日军一旦想要采取绕后的方式偷袭,就必须要拿下这个177高地。 第4师团在天色渐晚的时候出发了,从此刻开始,这个师团的生命也进入了倒计时。 ...... ...... 第348章 血战177高地 今晚的月亮或许是知道硝烟终将会染指最后一片星空,早早的躲进了乌云后面。 177高地上,合成8旅官兵们缩在阵地之中。 现在已经入秋,晚上的温度骤降,即便是身上穿着厚实的冬季军服,但背靠着战壕的野外,暖和不到哪里去,加之禁火令,让本就寒冷不堪的夜晚更加的肃杀。 观察哨抱着56式冲锋枪趴在一处挖掘出来的土坑中,土坑之上覆盖了一层用砍下来的树枝做成的伪装,在伪装之上又扑上了一些黄土,使得这个土坑和周遭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观察哨哈着热气,枪管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而这名战士的手也被冻的龟裂,指尖微微发红。 但他还是强撑着困意继续盯着前方密林的外围,夜晚是最好的掩护,已经有一队日军的尖兵摸到了树林的外围。 紧接着,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鬼子从树林里冒头。 观察哨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足足有几百头小鬼子正在朝着177高地摸过来。 他心跳加速,几乎能听到自己血脉中涌动的战意与不安交织的轰鸣。 月光偶尔穿透云层,斑驳地照在那些鬼子的钢盔和刺刀上,闪烁着寒光,如同地狱之门缓缓开启,释放出的死亡之舞。 鬼子们行进间尽量压低声音,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每一步都踏在了观察哨紧绷的神经上。密林边缘,一阵风吹过,带动枯枝摇曳,仿佛是大自然对这即将爆发的战斗的哀鸣。 战士咬紧牙关,手指缓缓扣紧了扳机,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准备将第一声警报,射向这宁静而又危机四伏的夜空。 “哒哒哒!......” 随着56式冲锋枪的枪声响起,观察哨一个点射打在了带头的鬼子身上,瞬间出现了几个血窟窿。 枪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整个177阵地好似活过来一样。 几枚照明弹拖拽着红色的尾焰窜上了空中,将周围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瞬间,高地之上,炮火连天,枪声大作。 合成8旅的官兵们从战壕中一跃而出,如同出鞘的利剑,迎向敌人。 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落入敌群,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四溅,泥土与硝烟交织成一片混沌。 战士们端着步枪,或卧或立,对着蜂拥而至的日军倾泻着怒火。 子弹如同密集的雨点,撕裂空气,击中目标时溅起一朵朵血花。 在照明弹的光芒下,可以看到日军士兵一个个倒下,但仍有更多的鬼子不顾生死,继续向前冲锋,企图突破防线。 硝烟弥漫中,一名合成8旅的战士半跪在战壕边缘,他的脸庞被火药熏得漆黑,双眼却如炬般明亮。 他手中的步枪喷射着火舌,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将冲在最前方的日军士兵打得血肉横飞。 子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与周围的爆炸声交织成一首悲壮的战歌。 他的身旁,一名战友倒在了血泊中,但他无暇顾及,只是更加疯狂地向敌人扫射,仿佛要将所有的仇恨与愤怒都倾泻在这无尽的夜色之中。 漆黑的夜晚,仿佛也被此刻染成了血红色,躲在乌云后面的月亮这个时候钻了出来。 但奇怪的是,月亮散发的不再是微弱的白光,而是血红色的微光,仿佛要将整片大地都染成血红色。 战斗还在继续,合成8旅1营的战士冲了上去,和日军拼刺。 三棱军刺扎入日军的身体之中,随着军刺被战士拔出,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不止,用不了多久这头鬼子就会因为失血过多休克而死。 合成8旅打退了日军的第一次进攻,战士们抬着牺牲的战士遗体回到了阵地。 接下来是日军的炮火报复,密集如雨点般的炮弹砸向8旅的阵地。 177高地唯一不足的一点就是这里的土质松软,而且地势也比不得另外两处山地。 因此日军的炮弹很快就将阵地炸出了一个窟窿,战士们只能躲在避炮洞里等待着炮击停止。 炮击结束,黄科涵让各营统计伤亡。 令他心痛的是有一个班的官兵因为防炮洞被日军的炮弹炸塌,活生生被憋死在避炮洞里。 想到这里,他怒意上涌。 谁他妈的规定了防御就只能被动挨打? “让2营给老子准备好,等小鬼子再次打上来的时候,从左翼杀出去,给老子将鬼子的尸体当作减速带,碾过去!” “炮兵营等到2营后撤后,向密林里打出燃烧弹,烧死这帮狗娘养的!” 黄科涵口吐芬芳,一道道命令下达下去。 夜色中,2营的战士们早已蓄势待发,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火焰。 随着一声令下,他们驾驶着坦克和装甲车如同猛虎下山,从左翼猛地冲出,喊着震天的杀声,手中的刺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日军的冲锋队伍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得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战士们奋勇杀敌,将一个个敌人刺倒,敌人的尸体堆积如山,真的成了他们前进的“减速带”。 鲜血染红了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但2营的战士们毫无惧色,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为了胜利,决不退缩! 月光下,一名2营的战士跃出坦克,脚踏在敌人的尸体上,每一步都沉稳而坚决。 他的刺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精准地穿透了一名日军士兵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未减他的杀意。 他的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紧紧盯着前方,不断有敌人倒下,而他的身影在月光与硝烟的交织中,如同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引领着2营的战士们,向着胜利冲锋。 2营冲散日军的进攻队形后,没有继续恋战果断后撤。 日军还想要继续追击,迎接他们的是坦克炮和装甲车上的12.7mm大口径机枪子弹。 一枪一炮下去,鬼子死一大片,而且连个全尸都捡不到。 2营撤回到了出发的地方,日军继续组织散乱的进攻队伍,向着177高地发起了万岁冲锋。 阵地里的1营官兵们嘴里嚷嚷着,向着冲杀上来的小鬼子不断喷吐火舌。 为了尽快冲过地雷区,小鬼子更是不惜用人肉排雷的方式,状若癫狂不计阵亡的往前冲着。 伤亡数字越来越多,最终日军的指挥官因为承受不了巨大的损失,丢下几百具尸体匆匆后撤。 但还不等他们撤退至密林,炮兵营那边完成了炮火准备。 原本的高爆炮弹全部换成了燃烧弹,向着密林开炮。 燃烧弹落入密林之中,爆炸后产生的高温碎片里面把密林点燃。 整个密林被浓烟覆盖,里面的小鬼子运气不好的当场变成了熟人。 带着高温的火焰将林子里的第4师团包围,日军已经自顾不暇,更别说继续组织进攻。 大火弥漫下,小鬼子们陷入了恐慌。 甚至直接掉头就往来时的方向跑,但后方已经被大火裹挟,眼下想要活命就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冲出密林,向着177高地发起总的冲锋! 第4师团的做法,正中了黄科涵的下怀,他甚至恨不得小鬼子来的再快一些。 8旅的阵地上,数挺轻重机枪、甚至是高射机炮已经摆放在侧翼,就等着小鬼子上来送人头。 只看见乌泱泱的小鬼子从密林当中冲了出来,一眼望不到尽头。 “兄弟们,把小鬼子放近到一百米再开火!” 黄科涵开口稳住军心,即便是百战老兵,但真要身临其境的感受上万人的冲锋,内心多少也会有些不适。 第349章 血洒疆场,死战不退! 在视觉直观感受上,就好像是看见了乌泱泱的屎黄色的化粪池突然爆开一样。 密林距离177高的不过是五六百米的距离,这些鬼子在大火的威胁下选择了放手一搏。 外加阵地上的战士们得到了五十米开火的命令,因此鬼子们冲得很快。 几分钟过去了,冲得最快的鬼子已经来到了六十米的距离,仍然没有停下的征兆。 如果看过丧尸危机的话,此时这些张牙舞爪一副不怕死模样的鬼子兵,倒和那些感染的丧尸没有什么区别。 一百五十米米...... 一百米米! 无需多言,率先开火的是侧翼的轻重机枪,随后才是高射机炮。 曳光弹冲出,夹杂着破空声隐隐要将空气撕裂。 密集的枪声如同炒豆子般炸响,日军猝不及防之下,冲在第一排的日军立马是化作了彘粉。 但后面的鬼子并没有停下来,而是踩着这些碎肉,继续不要命一般往前冲。 炮兵营更换了高爆弹,对着后面的日军进行炮火打击。 大口径的炮弹从空中落下,面对如此密集阵型冲锋的日军,一炸就是一个几十头。 机枪甚至都快打冒烟了,可鬼子还在不断地往前冲着。 似乎是要试试看到底是他们地血肉之躯硬,还是这些机枪先歇菜。 其他的战士们也没有闲着,有的拿着冲锋枪进行扫射,有的拿起手榴弹不断向着鬼子兵之中投掷。 上千支长短枪同时开火所形成的恐怖弹幕,仿佛是绞肉机一般,这些鬼子来多少死多少。 转眼间就有几百头鬼子被子弹打成了肉泥。 即便是能够冲到近前的,也都踩在了雷区之中,反步兵地雷弹起来,在腰间爆炸,瞬间将鬼子吞没在火光之中。 人海战术的优势就在于有足够的兵力去填,很显然日军是明白这个道理。 在他们不计伤亡的攻势下,雷区很快就被鬼子们用人肉排雷的形式排除。 但摆在他们面前的还有一道绵长的铁丝网,这些铁丝网足足有半人高,对于个头矮小的小鬼子来说无疑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更何况守军不会给鬼子破坏铁丝网的机会,很快冲锋的势头在铁丝网前面停止下来。 后面的鬼子兵被炮弹炸怕了,继续往前挤去。 而前面的鬼子兵也想跨过这些铁丝网,但守军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狠狠的招呼停在铁丝网前的鬼子。 守军这边逐渐出现伤亡,如此近的距离之下,日军尽管慌乱,但还是有不少鬼子冷静下来在用枪还击。 但这些对于大局来说是无伤大雅的,刚才还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屎黄色化粪池,如今却是能够看见尽头。 第4师团的师团长没有随队发起冲锋,而是在177高地前一处凸起的石块屏障那里用望远镜观察着情况。 他的心头狠狠的一揪,第4师团的师团长十分清楚,他完蛋了。 不光他完蛋了,连带着冲上去的第4师团的官兵也彻底完蛋了。 他们中计了,而且是阳谋。 可是在轻重机枪、炮弹的强烈阻击下,现在再想掉头撤下来也几乎不可能。 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机枪已经不知道更换了几次枪管。 战壕里的弹壳都快堆积到膝盖的位置,8旅的战士们双眼血红,已经彻底杀红眼了。 这是他们入伍以来,第一次杀小鬼子杀到手软。 他们的肩膀被后坐力顶出了淤青,虎口更是被震裂,渗出血丝。 有几处的铁丝网已经被日军的尸体覆盖,日军踩在自己人的尸体上,试图翻过铁丝网。 营长当即下令集中一部分的重火力对出现的缺口进行火力封锁。 营长一声令下,炮火如怒涛般汹涌而至。 重机枪阵地上的枪管喷吐着火舌,曳光弹划破长空,精准地落在日军堆积的尸体上,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而起,将那些试图翻越铁丝网的日军瞬间吞噬。 弹片横飞,血肉模糊,铁丝网上挂满了残肢断臂,宛如人间地狱。 硝烟弥漫中,日军的进攻节奏被打乱,他们惊恐地退缩,却又被身后蜂拥而至的同袍推搡向前,陷入无尽的绝望与挣扎。 守军战士们的眼神更加坚毅,他们紧握武器,誓死扞卫这片土地,不让敌人跨越雷池一步。 在守军战士们钢铁般的意志前,一名年轻士兵挺身而出,他满脸是汗与泥,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他手持一把刺刀已卷刃的步枪,站在铁丝网前,仿佛是一堵不可逾越的墙。 一名日军士兵,浑身是血,挣扎着攀上铁丝网,眼中满是求生欲。就在这生死瞬间,年轻士兵怒吼一声,猛地跃起,将刺刀深深扎入敌人的胸膛。 两人一同坠落,但守军士兵迅速翻身而起,再次握紧武器,屹立在铁丝网前,如同一尊不屈的雕像,身后是无数同样坚定的战友,他们共同构筑起一道不可动摇的防线。 打到最后,场面一度混乱,日军总算是踏过了那道天堑。 极为愤怒的鬼子兵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守军同样不惧,双方刺刀见红在战壕之中激战在一起。 十几分钟再次过去,那些没过膝盖的弹壳漂浮在血水之中,有守军的也有鬼子的。 横七竖八的尸体到处都是,时不时还能听见爆炸声传来。 黄科涵放下望远镜,决定带着自己的预备队顶上去。 日军一个甲种师团足足有两万多人,而自己一个旅即便再精锐,就算辎重部队拉上去,也不过才七千多人,这还是满编的情况下。 如今最多就六千五百多人,想要顶住日军的万岁冲锋只有比日军更狠。 但黄科涵没有被冲昏头脑,在命令预备队顶上去的时候,也抽出了一个合成营从侧翼以重型机械为尖刀,狠狠插入日军的腹部,给战壕上拼杀的将士减少压力。 没办法,合成旅最擅长打的是运动战,阵地战也不是不能打,但打起来他们的重型机械装备优势就没有那么大。 而只有这么做,才能将这些重型机械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黄科涵冲上阵地,随着预备队的加入,原本摇摇欲坠的防线再次得到巩固。 ...... “报告旅长,我们......我们牺牲了两千三百多个兄弟!”旅部参谋声音哽咽的汇报道。 黄科涵咬紧钢牙,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 他一个旅六千五百多人,一晚上的时间就拼掉了一半的兄弟。 虽然日军的这个师团被他们打来只剩不到七千人,但这个结果他还是不能接受。 战士们的军刺几乎都在刚结束不久的战斗中拼杀的卷刃,一部分将鬼子的尸体抬开进行焚烧,一部分则是将牺牲的战士抬到后方进行整理。 剩下的战士继续加固防线,防止日军的反扑,虽然这个可能微乎其微,但不得不防。 战斗是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停止的,不光是8旅的战士们疲倦不堪,冲了一晚上的鬼子兵退下去的时候也已经体力不支。 他们绝望的相互倚靠着,士气一落千丈。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第4师团已经被打残了,甚至无力再发起刚才那如同潮水一般的进攻。 两万五千人的甲种师团,死了接近两万人。 而守军这边仅仅是被他们换掉了两千六百人,战损比达到了惊人的7.6比1。 大部分的鬼子兵死在了爆炸中和冲锋的路上,第4师团只能把情况如实上报,等待烟骏六的下一步指示。 第350章 自行介错 周卫国和吕大成是在早上六点的时候得知8旅昨晚一战的战报。 看完这份战报,二人齐齐沉默了。 面对兵力几乎是他们两倍之多的日军的时候,依然坚守在177高地上,还连续打退了日军几次的进攻,把日军的第4师团给打残。 吕大成一拳砸在弹药箱上,怒骂着鬼子解气。 “向战区司令部发电,我合成8旅全体官兵死战不退,于177高地阻击日军第4师团,以自身伤亡3000余人的代价下,歼灭日军之众!” 发完电报,白牙山一线阵地上再次传来了隆隆炮声,宣告着日军第3师团的进攻再次开始。 ...... 姜勤已经两宿没合眼,昨天接到远征军如期抵达战场增援宿州,并且拖住了日军3个师团兵力的时候,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在作战会议室的桌案上眯了6个小时,狗剩看见传令兵走了进来连忙将其拦住。 “找兵首?”狗剩轻声询问道,生怕吵到了正在休息的姜勤。 传令兵点点头,低声说道:“是宿州方向的捷报,狗剩哥等兵首醒后你将它转交给兵首,我先回去工作了。” 见狗剩点点头,传令兵返回了自己的岗位。 狗剩轻手轻脚的来到姜勤的身边,发现姜勤已经醒了,正在用凉水冲刷着脸。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姜勤开口道:“念给我听!” 显然,刚才在门外狗剩和传令兵交谈的内容被姜勤听到。 狗剩也不墨迹,打开抄送的电报念起来。 “我合成8旅全体官兵死战不退,于177高地阻击日军第4师团,以自身伤亡3000余人的代价下,歼灭日军之众......” 念完抄送的电报,狗剩不可思议的看向姜勤。 姜勤不顾形象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二人眼神中闪过震惊,姜勤最先反应过来,用毛巾擦掉脸上地水珠来到地图前。 “合成8旅地兄弟们好样的,真是出了一口恶气!” 不过姜勤又想到了当时地场景,面对数倍于己地敌人,8旅硬是守了下来,还重创了这个第4师团。 当赏! 姜勤拿起自己的笔,扯下一张纸落笔在上面写道:“铁血磐石卫疆劲旅!” 放下笔,姜勤把这张纸递给狗剩交代道:“让电讯处将这几个字电令整个第九战区,号召各部队向合成第8旅学习!” “是!” 等到狗剩走后,姜勤挥舞着拳头。 这场胜利洗刷了这一个月以来,日军大军压境造成的恐慌。 不管是对于士气,还是抗日的信心来说,都是一个值得好好宣传的事情。 姜勤的目光穿过作战室的窗户,望向远方炮火连天的天际,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大步流星走到窗边,双手背在身后,凝视着窗外忙碌的通讯兵们正忙着将胜利的喜讯传遍每一个角落。 阳光穿透硝烟,洒在那些年轻而坚定的面孔上,映照着他们眼中的光芒,那是对胜利的渴望,对未来的希望。 此刻,整个第九战区的天空仿佛都被这份不屈的意志所照亮,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振奋人心的力量,让人相信,无论前路多么艰难,胜利终将属于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 合成8旅的番号,也终将会和万岁师一样,成为整个第九战区荣誉的象征。 如果可以的话,姜勤很想给8旅提供一些补充兵员,但现实摆在面前,当面各战线都展现出兵力告急,所以他没有兵力可以给合成8旅补充。 不仅不能补充,他们还需要再将动静闹大点,这样中路战场就能抽调更多的兵力出来执行自己的最后一步计划。 ...... 烟骏六同样收到了第4师团的战报,看完电报这个老鬼子差点没有当场昏死过去。 好好的一个甲种师团,这才几天时间就让人打没了战斗力。 对面是魔鬼吗? 烟骏六颤抖着手,紧握着那份战报,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将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吞入腹中。 他脸上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嘴角微微抽搐,喃喃自语:“不……不可能……我大日本帝国的勇士,怎会被如此轻易击败……” 说着,他猛地一挥手,将电报狠狠地摔在地上,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的恐惧与不甘。 房间内,他孤独而绝望的身影,窗外刺眼的阳光让人不适,偶尔传来的炮火声更添了几分凄凉。 烟骏六跌坐在昏暗房间的一角,阳光从破碎的窗棂间顽强地挤入,斑驳地照在他佝偻的背上,却照不亮他心中的阴霾。 他颤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打,发出空洞而急促的声响,与远处沉闷的炮声交织成一首末日的挽歌。 房间内,尘埃在光束中翩翩起舞,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只留下他粗重的喘息和偶尔传来的低吼,那是对失败的不甘,也是对命运的抗争,在这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作战参谋走了进来,发现跌坐在角落的烟骏六,只听见他嘴里自言自语的说着完蛋了,彻底完蛋了之类的话。 作战参谋不解的捡起地上那封战报,看完后他也陷入了沉默。 这次鬼子可是好不容易才抽调了十五个师团,共计三十多万的兵力展开对第九战区的围剿。 可是结果却是连续覆灭了好几个师团,而眼下第4师团损失惨重,更是给了他们一记狠狠的耳光。 要知道大本营那边为了这次作战,不惜放弃了一些城市。 “司令官阁下......” “滚出去!”烟骏六无能狂怒,作战参谋只好起身离开,他不傻,在这个时候触烟骏六霉头是怕自己活得太久了吗? 可是他快要走出会议室,却又听见烟骏六嘶哑的嗓音吼道:“滚回来,你立马让电讯处发报,让第4师团的师团长不用回来了,让小泽构野接替其师团长的位置,并且担任原师团长的介错人!” 作战参谋闻言,脚步一顿,心头一凛,转身快步返回。 他目睹烟骏六眼中闪过的决绝与狠厉,仿佛看见了一个帝国末路的疯狂。 烟骏六颤抖的手紧握着笔,在纸上飞快写下命令,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作战参谋接过命令,不敢多看一眼烟骏六那狰狞的面容,匆匆离开房间。 门外,炮火声愈发激烈,仿佛预示着更猛烈的风暴即将来临。他快步走向电讯处,心中五味杂陈,这份命令,将是又一个生命的终结,也是帝国败局中,又一抹悲壮的注脚。 电讯处内,电报机的嘀嗒声与外面的炮火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乐章。 作战参谋将命令递给电报员,电报员的手微微颤抖,目光在命令上徘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读的内容。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发报机上按动,将这份沉重的消息化为一串串电码,穿越战火,向远方传递。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悲壮的气息,仿佛连电波的跳动都承载着无法言说的重量,每一声嘀嗒,都像是命运的倒计时。 第4师团的师团长自行介错,小泽构野接替了其师团长的位置,他再次利用手里的兵力预谋着晚上的夜袭计划。 小泽构野属于乐观主义,昨晚的战斗他已经发现了,敌人不过只有区区六千多人,要不是有着装备、炮火优势,昨晚上的战斗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 但倘若他们能够趁着夜色,从侧面直接杀上177高地,守军的炮兵和重型机械自然就派不上用场。 经过昨晚的一战,不光他们师团损失惨重,敌人也损失惨重,因此他大胆的猜测守军的兵力最多不会超过四千人。 “真是可怕的敌人,但可惜你们再强大,在绝对的兵力优势面前,一切都是白瞎。”小泽构野粹了一口。 显然,他对勇士们的拼刺技术十分信任。 第351章 告急,左翼危 入夜,天气越发冰冷刺骨。 8旅官兵们却只能缩在满是血水的阵地里,强忍着恶心进行休息。 谁也不知道鬼子会不会在晚上摸上来打冷抢,相比于眼下恶劣的环境,还是保命重要。 黄科涵的指挥部里,昏黄的煤油灯照出其疲倦的身影,正伏在弹药箱前思考着如何调整防御部署。 昨晚上的那次进攻,双方兵力均损失惨重,以至于今天一整个白天鬼子没有发起过几次像样的冲锋。 可并不意味着鬼子放弃了拿下177高地地想法。 根据了解到的梁紫山和白牙山方向传来的最新战报,白天日军对这两个山头展开了轮番的进攻。 每轮进攻前,辅以炮击和烟雾弹,但远征军就好像焊死在山头,硬是拦住了他们一轮又一轮的进攻。 白天的时候,两座山炮火连天,梁紫山与白牙山上硝烟弥漫。 日军如潮水般涌来,炮弹在远征军阵地四周爆炸,尘土飞扬,烟雾缭绕。 士兵们紧贴着山石,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每一次炮击过后,日军便借着烟雾的掩护发起冲锋,呐喊声震耳欲聋。 但远征军毫不退缩,他们依托着坚固的工事,用机枪和手榴弹构筑起一道道火网,将进攻的日军一次次击退,山体上遍布着双方交火的火花,战斗异常惨烈。 所以黄科涵料定,今晚上日军第4师团一定会有所行动。 177高地就是这两座山的命门,177高地陷落日军手里,远征军将面临合围之势。 夜,愈发深沉,寒风如刀割般刺骨。 黄科涵的判断很快得到了验证,远处,日军第4师团的身影在夜色中隐约可见,他们悄无声息地从左翼接近着177高地,仿佛一群暗夜中的幽灵。 突然,一颗信号弹划破夜空,将四周照得雪亮,紧接着,密集的炮火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将左翼的阵地瞬间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爆炸声、枪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官兵们困意全无,抓起冲锋枪展开反击。 小泽构野猜的不错,昨夜的激战8旅减员严重,负责左翼防守的仅有800人。 刚才的火力试探中,他明显的发现了这里存放了很多的重型机械,大胆猜测这里的兵力空虚因此才将几十辆重型机械摆放在这里加强防御。 试探进攻结束,日军向左翼阵地发起了全面进攻。 白天的时候,日军的炮兵将通往左翼阵地地坑道炸塌,这里是左翼阵地和主阵地的交通壕。 日军的炮兵好似跟这条通道杠上似的,这边官兵们抢修完,那边鬼子就又将其炸塌。 黄科涵听着左翼阵地的枪炮声,顿时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想法。 左翼阵地当时为了保持8旅的机动性,这里的阵地是结合重型机械构造的,除了小部分的重型机械可以自由活动外,其他的重型机械全部制作成了固定碉堡。(参考硫磺岛日军的坑道改造) 按理说这样改造的阵地,会对日军造成极大的伤亡才对。 但177高地原本地势不算高,左翼阵地更是近乎平地,所以日军发起进攻这些碉堡对其杀伤有限。 “快!从右翼阵地和主阵地各自抽调一个连,跟我去支援左翼阵地!”黄科涵心急如焚,从警卫手里拿过一支冲锋枪往外走去。 夜色中,黄科涵带领增援部队穿梭在弹坑遍布的战场上,泥土与硝烟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他紧握冲锋枪,眼神坚定,不时回头催促队伍加快脚步。 火光映照下,士兵们的身影在黑暗中忽隐忽现,他们踏着残垣断壁,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前方,左翼阵地的枪炮声愈发激烈,仿佛能撕裂夜空,黄科涵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无论如何,也要守住177高地,不能让战士们的鲜血白流。 起初有了这两个连近三百人的支援,左翼阵地的日军攻势减弱。 但后面日军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发起万岁进攻。 “哒哒哒!……” “砰砰砰!……” 战士们奋起抵抗,子弹横飞不断有战士们倒下。 夜色中,枪林弹雨如狂风暴雨般席卷左翼阵地,火光映照着战士们坚毅的脸庞,汗水与泥土交织,眼神中却燃烧着不灭的战火。 黄科涵穿梭在枪林弹雨间,他的冲锋枪怒吼着,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 然而,日军的万岁冲锋如同潮水般汹涌,他们不顾生死,踏着同伴的尸体前进,刺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一名战士刚探出头,就被敌人的刺刀穿透胸膛,鲜血染红了战壕,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双方再次陷入了焦灼,如此近的距离再开枪,很有可能误伤到自己人。 黄科涵振臂高呼:“上刺刀!” 唰唰唰的金属碰撞声响起,两股人群碰撞在一起,阵地里尸横遍野。 月光下,战壕内仿佛化作了修罗场。 黄科涵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他的眼神凌厉如鹰,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决绝与愤怒。 一名日军猛扑而来,黄科涵侧身一闪,反手一刀,寒光闪过,日军的脖颈上便多了一道血痕,他应声倒下。 四周,战士们的呐喊与日军的嘶吼交织,刺刀碰撞的火花四溅,每一秒都有生命在消逝。 泥土与鲜血混杂,战壕内已分辨不出哪里是路,哪里是坑,只有无尽的厮杀与绝望中的坚持。 四周,战士们的呐喊震耳欲聋,与日军的凄厉嘶吼交织成一首悲壮的战歌。 刺刀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烁着森然冷光,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耀眼的火花,仿佛夜空中的流星,转瞬即逝,却又照亮了这残酷战场的一角。 黄科涵身旁,一名战士奋力挥刀,斩向一名冲近的日军,刀锋划过空气,带起一阵劲风。 日军躲闪不及,左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但他竟恍若未觉,怒吼着继续向前,眼中满是疯狂与决绝。 黄科涵见状,心中一凛,猛然发力,一刀劈向日军脖颈,只听“咔嚓”一声,日军的身体应声而倒,尘土与鲜血一同溅起,模糊了视线。 …… 梁紫山上,周卫国牙齿咬的嘎吱作响。 白天的进攻,合成2旅的伤亡也不小。 合成1旅几轮打下来牺牲了四五百人,所以他就算想要派兵去支援177高地,也有些无能为力。 周卫国紧握着望远镜的手因用力而泛白,青筋暴起。 夜色下,他的目光如炬,穿透层层硝烟,凝视着远方激烈的战场。 身边,合成2旅的伤亡报告不断传来,每一声都如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翻涌。 再次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 不远处,伤员们被抬下火线,他们痛苦而坚毅的脸庞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交织成一幅悲壮的画面。 周卫国缓缓放下望远镜,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老黄啊……你们可一定要挺住!” 与此同时,吕大成直接放下望远镜开始骂娘。 他们已经阻挡日军三个师团三昼夜,伤亡早已经超过了预期。 日军的伤亡同样不小,而且明明已经被打残的第4师团,今晚居然还敢来。 “军长,再打下去,8旅可就要打没了!”参谋长出声提醒。 我特么能不知道这些吗? 问题是老子手里也没有兵可派啊,7旅白天和日军打的异常激烈,伤亡同样不小,已经主动让出了第一道阵地。 若是明天日军还像今天这般进攻,怕是悬了。 …… …… 第352章 第三舰队正面作战 临沂,第九战区司令部。 夜已深,窗外寒风呼啸带着一抹悲凉。 姜勤靠在墙边,地下已经扔了一地的烟头。 就在刚才,他将作战计划进行了最后的完善。 只要左翼阵地能够撑过明天,第九战区就可以展开对这十五个师团的包围作战。 合成3旅、合成4旅已经出发,从泰安一带切断日军与大后方地联系。 光靠这两个合成旅,还不足以切断日军的退路。 所以姜勤直接给其增加了一个107自行多巢火箭弹营,通过源源不断的炮火打击让日军不敢肆无忌惮的后撤。 另外,义县机场这边除了保护机场留了一个战斗机团,其余的所有飞机均做好战斗准备。 就连一直鏖战在前线的空降师也被新编第11师顶替下来,随时准备对日军的大后方进行空降作战。 一张针对日军的大网正在慢慢的展开,以地面部队为线,以炮兵师为铁拳,再以空军师为主要打击力量,狠狠地揍这帮狗娘养的。 区区15个师团,在没有制空权,又被切断退路的情况下,除了等死姜勤想不到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当前,日军抽调了3个师团猛攻左侧,又有3个师团试图打开右翼连云港。 正面有4个师团,进攻出现疲软无力。 种种迹象表明,日军进攻的锋芒已不复存在,是时候开始反击! 上次东山战役把日军第二军打残,这次姜勤不会留手,若是能够完成全歼15个师团的壮举,本就兵力捉襟见肘的日军便再也没有能力在这片土地上掀起大战役规模的进攻。 …… 连云港,军港码头。 一台台雷达检测仪上出现了几个小红点,正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军港所在的位置杀来。 值班士兵果断拉响了战斗预警铃声。 乌尔乌尔乌尔乌~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军港,正在休息的第三舰队官兵迅速从床板上跳下来,岸防炮部队抱住铁杆滑入岸防炮阵地。 十几门岸防炮在同一时间进行调试,士兵繁忙中却没有一点慌乱,扛着一箱箱炮弹摆放在岸防炮后面。 军港中的六艘军舰在第一时间提高航速,驶离军港主动迎战日军。 六艘军舰包括一艘战列舰,两艘护卫舰,一艘补给舰,一艘鱼雷艇。 杨瑞符站在甲板上,用手中的单筒望远镜向着一片白茫茫的海洋深处看去,尽管什么都没看见,但雷达上越来越近地小红点时刻在提醒这第三舰队。 这是第三舰队第一次成体系和日本海军进行作战,也是检验第三舰队战斗力的机会。 “轰!” 猛然间,前方传来了轰隆的爆炸声。 从雷达上判断,这是日军的军舰在接近到距离军港较近地距离时,被第三舰队埋设的水雷给炸伤了一艘护卫舰。 海面上,那艘受伤的护卫舰如同一只被重创的巨兽,挣扎在波涛之中。 火光映照下,鬼子兵们的身影在甲板上慌乱穿梭,有的用尽全力拖着水桶,有的则手忙脚乱地操作着灭火设备,但火舌肆虐,无情地吞噬着每一寸金属与木料。 海浪拍打着残破的船身,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在催促着它的沉没。 绝望之中,鬼子兵们纷纷跳入冰冷刺骨的海水中,向着远处的救生艇游去,只留下那艘渐渐倾覆的护卫舰,在火光与海浪中缓缓下沉,最终只留下一抹黑烟,消散在茫茫大海之上。 还未开战,日本海军就有一艘护卫舰被水雷炸沉,这是莫大地耻辱。 就在桥本近卫的舰队打算绕开水雷,转而从更为开阔的海面向军港杀去。 然而,广阔的海面并非安全之地。第三舰队的战列舰已悄然调整航向,巨大的炮口如同巨兽的獠牙,静静锁定着桥本近卫的旗舰。 雷达屏幕上,小红点逐渐汇聚,形成一片密集的红云,预示着风暴的来临。 海风骤起,带着咸湿与紧张的气息。 战列舰上,杨瑞符冷静地发出指令,炮塔缓缓转动,每一发炮弹都承载着决死的意志。 海面上,浪花飞溅,仿佛是大海在为即将到来的对决而沸腾。 桥本近卫在旗舰上,通过望远镜目睹了这一幕,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他深知,这场海战,将决定整场战役的进展。 陆军马鹿那帮窝囊废,15个师团被第九战区打没了5个。 如今后方的八路军和国军部队蠢蠢欲动,正在集结兵力向他们控制的核心城市移动。 这才有他们海军马鹿配合陆军马鹿作战,他们要在海面上拿下敌人的军港,配合广岛支队从连云港登陆,从而像在淞沪那样,彻底改变战局。 可鬼子忽略了一件事,姜勤不是运输大队长,更不是落后的农业国那样缺乏重武器。 上至飞机,下至船坚炮利,第九战区的军事能力已经不是当年淞沪会战的守军能相提并论的。 所以,桥本近卫的这个计划终究会落空。 320mm的巨炮已经锁定了一艘日军的护卫舰,随着一声令下。 一枚枚的巨炮轰鸣着冲向桥本舰队。 320mm舰炮刚结束第一轮打击,不讲道理的107自行火箭炮的盖子打开,锁定了桥本舰队。 炮火轰鸣,海面上瞬间被炽热的火光照亮。 320mm舰炮发射的炮弹如同流星划破天际,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精准命中日军护卫舰,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海水沸腾,碎片四溅。 紧接着,107自行火箭炮怒吼,数十枚火箭弹划破长空,如同愤怒的蜂群,遮天蔽日般向桥本舰队倾泻而去。 火箭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轨迹,随后在日军舰队周围爆开,火光与硝烟交织,海面上腾起一朵朵巨大的水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日军舰队在火海中颤抖,绝望与恐惧在鬼子兵们心中蔓延。 炮火之下,桥本近卫的旗舰剧烈摇晃,仿佛被无形巨手反复揉捏。 甲板上的鬼子兵东倒西歪,有的被爆炸冲击波掀飞,重重摔在钢铁与木板上,发出凄厉的惨叫。 火焰贪婪地舔舐着舰体,将一切可燃之物化为灰烬,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炮弹落点周围,海水仿佛被煮沸,气泡翻腾,蒸汽升腾,与硝烟混杂,形成了一幅末日般的景象。 桥本近卫紧握望远镜的手剧烈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恐,他从未见过如此密集的炮火,仿佛整个海洋都在怒吼,要将他们吞噬殆尽。 但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岸防炮阵地也完成了火力打击准备,发射绳被拉动,十几门岸防炮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向着桥本舰队开炮。 岸防炮阵地上,炮口火光一闪,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天际。 十几门岸防巨炮如同怒吼的巨兽,吐出一发发致命的炮弹。 炮弹划破长空,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砸向桥本舰队。 海面上,爆炸接连不断,巨大的水柱腾空而起,与硝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每一发炮弹的落下,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仿佛连大地都在颤抖。 桥本舰队在密集的炮火中摇摇欲坠,绝望的气息在海面上弥漫开来。 炮弹的轰鸣声在海天之间回荡,仿佛是大自然的愤怒在宣泄。 桥本近卫的旗舰上,火焰与硝烟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一切笼罩其中。 甲板上,鬼子兵们四处奔逃,却无处可躲,爆炸产生的碎片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海水被炮火染成一片赤红,仿佛是大地的血脉在喷涌。巨浪翻滚,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一次次拍打着已经千疮百孔的舰体,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在这末日般的景象中,桥本近卫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仿佛预见了整个舰队的覆灭。 第353章 再守住一天 海面上火光仿佛要将这片天给照亮,这次日本海军一共出动了十二艘军舰。 但在靠近军港的时候,被水雷炸掉了一艘,又在刚才的海战中损失了三艘,岸防炮又给打掉了两艘。 桥本舰队还没打出一发舰炮,就被灭掉半支舰队。 桥本近卫人傻了,不是说敌人只有一些鱼雷艇和岸防炮吗? 回答我,对面的战列舰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敌人有一支建制完整的舰队,配合岸防炮和水雷,你告诉我怎么打? 桥本近卫天塌了,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搞不好他的舰队今天要覆灭在这片能吃人的海域。 于是他果断下令舰队撤退,宣告从海面上突袭连云港失败。 随着桥本近卫一声令下,剩余的军舰如丧家之犬,纷纷调转船头,逃离这片危机四伏的海域。 炮火声渐渐远去,海面上只剩下硝烟和破碎的船只残骸。 连云港的岸边,胜利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士兵们高举武器,庆祝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几年前,他们还没有军舰的时候,日军的军舰可以肆无忌惮的在白云寨对他们展开炮火洗地。 几年后,第三舰队用硬实力告诉日本海军,在临近海域用舰炮对地面进行打击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 岸防炮阵地里,战士们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他们再一次击退了日军的军舰。 给上次牺牲在这片阵地上的英魂报了仇! 姜勤得到这则消息的时候,连说了三声好。 连云港右翼阵地保住,对于整场局势来说至关重要。 代表着第三舰队具备从靠岸被动防御,已经转型为具备出海迎战的能力。 从此,第九战区在海面上也有了一席话语权! “这个杨瑞符,没让老子失望哈哈哈哈哈!” 姜勤爆发出爽朗的笑声,狗剩撇撇嘴,刚才还愁眉苦脸,现在乐呵这样。 “兵首,右翼阵地也相安无事了,你这下能睡觉了吧?”狗剩坏笑着说道。 作为姜勤的警卫员,正是操碎了心。 一打起仗来,姜勤就跟机器人一样坐在地图面前一坐就是一宿。 狗剩生怕姜勤把自己给熬坏,前面还有这么多的部队等着他的命令,他要是倒下了,第九战区的天才是真的塌了。 夜深了,作战室里只剩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姜勤的身影在地图上拉长,如同一位孤独的守望者。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滑动,时而眉头紧锁,时而若有所思。 狗剩被瞪了一眼,识趣地转身去了屋外。 轻手轻脚地端来一杯热茶,放在姜勤手边,轻声劝道:“兵首,喝口茶歇歇吧,您这都连续好几个小时没动了。” 姜勤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却仍强撑着精神,微微一笑:“没事,再看看,咱们得为兄弟们把路铺好。” 说完,他又低下头,沉浸在那密密麻麻的战线和部署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这片战场。 …… 可烟俊六却是差点被气死,一纸电报将他从床上拉起来。 “八嘎,海军马鹿是吃干饭的嘛?十二艘军舰,却连敌人的皮毛都没有碰到,等这场仗打完,我要向军事法庭控诉,控诉!” 可烟俊六怒不可遏,一把将电报摔在地上,电报纸随风飘落,上面字迹斑驳,记录着海军惨败的消息。 他脸色铁青,双眼圆睁,仿佛能喷出火来。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听得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桌上的茶具叮当作响,茶水四溅。 他站起身,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咚咚作响,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就在睡觉前,前线的部队已经发现了第九战区有一支部队脱离了正面战场,正在向着泰安方向迂回。 意图已经很明显了,这是要切断他10个师团的后路,是要全歼他们! 但烟俊六的赌徒心态让他还想最后争一次,天亮后全线再发起一次总攻。 他就不信打了一个多月,敌人还有更多的兵力。 夜色如墨,泰安城外的密林中,第九战区的下辖的合成3旅和4旅如同幽灵般穿梭。 月光透过稀疏的树梢,斑驳地照在他们坚毅的脸上,眼中闪烁着不灭的战意。 他们悄无声息地接近日军后勤补给线,宛如锋利的刀刃,准备在黎明前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偶尔传来的虫鸣似乎也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决战奏响序曲。 战士们的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心跳与脚步声共鸣,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较量,即将在这片寂静的夜色中拉开序幕。 “向司令部发电报,我们已经抵达预定位置,随时都可以展开作战,切断敌人的退路!”刘浩翔低声喝道。 吕大成被调去担任远征第2军的军长,现在合成3旅由刘浩翔兼任旅长。 …… 177高地,黄科涵疲惫不堪的躺在一具日军得知尸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左翼阵地上,日军留下三百具尸体匆忙逃走,他们再一次守住了177高地。 黄科涵想要点上一支烟,却发现烟盒中地烟已经被血水打湿,怎么点都点不着。 这时,一只大手递过来一支烟,为黄可涵点上。 黄科涵回头看去,是他的旅部参谋,左手裹着纱布,显然是在刚才的战斗中被鬼子刺伤。 “旅长,鬼子退下去了,今晚上估摸着不会再上来了,不过左翼阵地的兄弟损失不小,就剩三百多人了。”旅部参谋叹了口气。 鬼子突然发起袭击,而且一上来就拼命的和他们缩短距离进行白刃战,这就导致重武器什么的都派不上用场。 若不是黄科涵带着三百人来支援他们,阵地很有可能已经易手。 黄科涵长叹一口气,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密林。 身旁,火把微弱地摇曳,将四周映得忽明忽暗。 他紧握着枪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前方密林深处,夜色如墨,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低吼,更添几分阴森。 风穿过树梢,带动枝叶沙沙作响,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黄科涵的心跳与这节奏共鸣,每一声都敲击着他的神经。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硝烟与血腥,那是战场独有的味道,刺激着他的战斗本能。 “统计一下,全旅还有多少能战斗的兄弟,刚才司令部来了死命令,我们必须再坚守一天。” 黄科涵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不光是左翼阵地,各线阵地如果能再守住一天,小鬼子将成为他们翁中的鳖! 可作为主力部队8旅和鬼子都打成这样,更不用说其他民兵师部队。 旅部参谋再次回来,带着统计的数据一屁股坐在黄科涵身边。 “旅长,全旅算上辎重部队还有2400余人能够作战。” 2400人……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主力部队,又得到了全军嘉奖,就剩这点兵力肯定会被取消番号。 黄科涵闻言,眉头紧锁,夜色下,他脸庞的轮廓被火把的光影勾勒得分外坚毅。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疲惫却仍坚守岗位的士兵们,他们的眼神中既有疲惫也有不屈。 火把的微光映照在他满是尘土和血渍的军装上,显得格外沉重。 他低声对旅部参谋说:“传令下去,让兄弟们再坚持一下,告诉炊事班,把能吃的都热一热,天亮前,我们得让这些小鬼子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钢铁长城!” 说完,他走向阵地前沿,每一步都坚定有力,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传递给每一个人。 第354章 提前开启反击 天边泛起鱼肚白,预示着崭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然而昨晚的那一仗打下来,阵地上一片死寂。 两千多名官兵蹲在血水和泥土充分搅拌所形成的阵地里,手里拿着刚领的白面馒头。 身上的军服已经看不出任何标识物,远远看去和血人一般。 黄科涵今早上的时候被叫去了白牙山开会。 不光是8旅,其他几个旅旅长也都去了白牙山。 白牙山临时军部,一群人围在地图前面,而圈中间的位置坐着的是吕大成和周卫国两位军长。 可以看到地图上刚画出的一个红色的箭头,就是今天他们要执行的命令。 从被动的防守转为进攻! 周卫国听完吕大成的战略部署,忍不住点头称赞道:“老吕,你的想法很不错,先前司令部命令我们坚守左翼阵地时我就在想,机械化部队拿来一板一眼地守阵地会让我们丧失掉大部分的优势。 我在那个时候就在想咱们能不能主动向日军发起进攻,以主动化被动,以进攻支撑起整条左翼的防线……” “只是那个时候咱们确实没得选,一旦和日军打机动作战,我们身后的宿州城很有可能会再次陷入被日军合围的困境,别忘了那个民兵师已经要拼光了。 而日军一旦拿下宿州,对于我们机械化部队来讲,同样是极为不利的,如今反攻在即,加上这几日的消耗,这3个师团已经无力向宿州进军,就算他们敢,咱们也有把握吃掉他们!” 吕大成笑了笑,一脸无奈:“哎,老子手里的两个旅,一个7旅还剩4000多人,一个8旅还剩2600多人,继续守下去别说一天,守半天就已经很不错了。” 周卫国仿佛被说中了心事,自己这边又何尝不是如此。 原本在缅国的战斗中就消耗不少,更是来不及补充便从南省杀过来,现在1旅还剩3200人,2旅还有3000多人。 两个军现在合起来的兵力不过多人。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日军的那3个师团同样没讨到什么好处。 第4师团就剩4000多人,第1师团还有8000多人,第3师团还有兵力,合计兵力。 晨光微露,战场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两军对峙的紧张氛围却更加浓烈。 周卫国与吕大成目光如炬,紧盯着地图上的兵力分布,仿佛能穿透纸张,直视那遥远而残酷的前线。 战壕间,稀疏的枪声偶尔响起,像是死寂中的哀叹。 日军第4师团的残部龟缩在临时构筑的工事中,疲惫与饥饿写满了每张脸庞。 不远处,第1师团的士兵们正忙着抢修被炮火摧毁的交通线,他们深知,尽管人数占优,但面对第九战区军队的机械化反击,每一分准备都至关重要。 而第3师团,作为日军的主力,虽兵力尚存,却也难掩士气低落,昔日的嚣张气焰已被连日来的苦战消磨殆尽。 根据吕大成的战略意图,合成1旅和合成7旅直接从两座山头上杀下去,打鬼子一个措手不及。 惊慌之下,这些连续作战了好几天的鬼子断然会进行逃跑,这个时候2旅和8旅突然从其侧翼杀出来,再次把战场的局势搅乱,于慌乱中重创这3个师团。 计划是没错,但吕大成忽略了一点,日军是疲惫之师,可他们这些守军又好到哪里去? 但在坐的每一个营长、旅长、参谋都明白,如果他们不主动发起进攻,等日军掌握了主动权,在人海战术的进攻之下,他们撑死了也就坚持半天,到时候只能舍弃城外的阵地转而进入宿州。 因此,会议结束后,官兵们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 随着冲锋号角的响起,合成1旅和7旅的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从两座巍峨的山头上疾冲而下,他们的身影在晨曦中拉出一道道坚毅的弧线。 日军阵地瞬间被炮火覆盖,硝烟四起,惊恐的日军士兵在炮声中四散奔逃,企图逃离这死神的镰刀。 然而,就在这混乱之际,2旅和8旅的战士们如同幽灵般从日军侧翼杀出,他们的刺刀在晨光中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生命。 战场上,枪声、炮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悲壮的战歌。 日军士兵在绝望中挣扎,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曾经的嚣张气焰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黄科涵带领的8旅战士们犹如夜色中的利刃,悄无声息地穿插至日军侧翼。 一名日军士兵刚探出头,就被黄科涵一刺刀穿透胸膛,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清晨的露水。 他身旁的战士们紧随其后,刺刀如林,每一次精准的刺杀都伴随着日军士兵倒下的沉闷声响。 硝烟与血腥味交织,战场上,日军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与远处隆隆的炮声交织成一首末日的挽歌。 一名日军军官挥舞着指挥刀,试图重整旗鼓,但迎接他的却是周卫国亲自率领的一队精兵。 周卫国眼神冷冽,枪法精准,一枪命中那军官的额头,军官应声而倒,额头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周围的日军士兵见状,恐惧之情更甚,纷纷寻找掩护,企图躲避这无情的杀戮。 然而,合成旅的战士们如影随形,他们的机枪怒吼,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将一群群日军士兵扫倒在地。 战场上,火光四溅,硝烟弥漫,每一声枪响都像是死神在耳边低语。 日军士兵们自相践踏,在绝望中寻求一线生机,但迎接他们的只有冰冷的枪口和刺刀。 烟俊六接到宿州传来的绝电时,不再犹豫而是向另外7个师团果断下达了相机撤退的命令。 至于那3个师团,烟俊六清楚也明白,不可能还有活口。 那是敌人最厉害的远征军,尽管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在占据制空权的前提下,这支远征军就是战无不胜的! 很快,7个师团的日军从撤退,迅速演变成了一场打溃败,正中了姜勤的下怀。 但远征军这边的冲锋提前打响了反攻的号角,导致有两支部队还没抵达指定位置,放走了3个师团的鬼子。 不过剩下的4个师团的日军再想要从缺口逃走,是不可能得了。 随着空中嗡嗡嗡的螺旋桨轰鸣声,空军师开始了行动。 密密麻麻的飞机编组出现在日军的上空,满弹满油出击。 空中,银白色的战机如同愤怒的蜂群,遮天蔽日。 机翼下的机炮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死神的凝视。 飞机编队灵活地在空中穿梭,犹如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机炮吐出火舌,密集的弹雨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将地面上的日军阵地瞬间淹没在火海之中。 硝烟弥漫,火光冲天,日军士兵在弹雨中哀嚎、挣扎,却无力改变这注定的命运。 战机低飞掠过,机翼带起的狂风席卷着战场,将残肢断臂和尘土一同抛向天空,形成一幅惨烈而悲壮的画面。 战机轰鸣声中,一枚枚炸弹精准落下,爆炸产生的气浪掀起层层泥土,与硝烟交织成一片混沌。 火光中,一名日军士兵浑身是火,踉跄奔跑,却最终重重摔倒在地,火焰吞噬了他的身影,只留下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空中。 不远处,一辆日军坦克被击中,履带断裂,炮塔歪斜,车内士兵试图逃生,却被随后而至的炮火吞噬。 硝烟中,一名远征军战士紧握步枪,眼神坚定,他穿过火网,向一名绝望的日军士兵射出致命一枪,子弹穿透头盔,士兵应声倒下,为这场残酷的战斗再添一抹悲壮色彩。 …… …… 第355章 消失的日军 烟俊六接过作战参谋递上来的电报,整个人当场石化。 整整15个师团,打到现在居然只剩下4个师团跳出了包围圈,还特么的是因为敌人绕后的部队没有及时到位,这才让这4个师团侥幸逃了出来。 别的不说,但是烟俊六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军事生涯算是完了,枪毙他都算是轻的。 作战参谋赶忙在旁边提醒道:“司令官阁下,我们必须拿出详细的撤退计划,当前撤出来的4个师团还没有完全脱离敌人的包围圈,敌人的轰炸机和战斗机随时都会对他们发起空袭!” 一番话才将烟俊六从浑浑噩噩当中抽离出来,随即来到了地图面前查看情况。 跳出第九战区包围圈的3个师团分别是第6师团、第7师团和第8师团,其余的师团不是被全歼就是被打残俘虏。 而且这3个师团当前所在的是一片地势并不算高的山地,想要撤出第九战区的范围还需要通过一片大平原。 不会有人傻到在平原上和敌人的机械化部队比谁跑得快,你日行军八十公里,人直接空降士兵在前面修筑工事迟滞你的撤退,然后就是大量的坦克装甲集群从后面杀出来彻底合围。 这么看怎么布置都是一步死棋,除非...... 烟俊六瞬间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的递给作战参谋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 ...... 左翼战场,随着远征军向日军打响了反击的第一枪,负责进攻的第1、3、4师团尽数被全歼。 不过这一战打下来,远征军伤筋动骨,第1军下辖的1旅和2旅,其中以2旅为例,全旅仅剩一千多号人。 第2军下辖的8旅之前在177高地和日军血战了几天,更是打的算上伤员不超过800人。 他们完成对左翼日军的歼灭任务,在白牙山以西的土地庙等待空投补给。 周卫国安排完警戒的任务,带着一个营的官兵去带牺牲战士的遗体回家。 走在泥泞的小路上,天空灰蒙蒙的,仿佛与战士们沉重的心情融为一体。 他身穿满是泥渍的军装,眼神坚定而哀伤。 身边的士兵们默默地抬着担架,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担架上是他们的战友,曾经一同并肩作战的兄弟,如今却静静地躺在那里,面容安详却再无生气。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逝去的英雄哀悼。 周卫国停下脚步,轻轻抚摸着担架上的遗体,眼中闪烁着泪光,低声呢喃:“兄弟们,我带你们回家。” 陆航团的运输机转动着螺旋桨,降落在了土地庙的空地前,战士们带着沉重的心情将牺牲战士的遗体搬运上运输机。 另外一部分的战士则是把运输机上的补给物资搬运下来,然后分发下去进行补充。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说话,但官兵们心里清楚,这一次他们远征军算是在日军那边打出了名声。 先是在缅国全歼日军最为精锐的天照第1军,随后调转方向回国从南省直插宿州,在这里又全歼了敌人3个师团。 这份战绩放眼整个第九战区,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姜勤起草了一封关于远征军的嘉奖令,授予远征军“全域作战虎贲军”。 周卫国见一切都安排妥当,没有自己什么事他抓起一包烟卷走到吕大成跟前一屁股坐下,递给吕大成一支,又给自己点上。 “老吕,这次咱们两个军算是打废了,老子一万五千多人的部队啊,特么的打到现在就剩不到三千人,老子心疼啊!” 吕大成白了周卫国一眼,什么时候这狗日的也变得婆婆妈妈的,难道是因为当父亲了? 开口调侃道:“我说老周,你特码能别娘们唧唧的行吗?老子军比你还惨,咱们两个军这次算是打出名声了,还怕兵首不给咱优先补充?” 周卫国会心一笑,是啊自打合成旅建立开始,自己的合成旅有哪一次不是优先补充有作战经验的老兵?哪一次不是优先配发最新的武器装备? 在整个战区都还在使用半自动的56式步枪,自己的合成旅就已经配发了最新的56式冲锋枪,而且是每一个士兵都能列装。 这才不算那些新式的坦克和装甲车,可以说自己一个营的炮兵部队,甚至要比日军一个重炮旅团的火力还要刚猛。 自己在这瞎操心个啥劲,想到这里,周卫国继续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短时间内,远征军下辖的两个军是不会再有什么作战任务。 姜勤更不可能把第九战区最强的进攻军当做儿戏。 画面来到空降师这边,他们已经接到命令全师出动在泰安以西拉起了一条封锁线。 姜勤料定日军想要撤退必然会避开泰安以东的开阔地带,因为从那里撤退除了要面对追击的敌人,还要提防连云港方向派出部队来合力围攻。 空降师的士兵们如同天降神兵,散布在泰安以西的广袤地域,他们迅速构建起一道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夜色如墨,星光点缀天际,士兵们借着微弱的光线,在崎岖不平的地形上挖掘战壕,搭建掩体。 一门门山炮和迫击炮被拖曳到位,严阵以待,黑洞洞的炮口随时都能张开血盆大口喷吐火舌,仿佛随时准备吞噬一切来犯之敌。 铁丝网与地雷区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静静地等待着日军踏入陷阱。 远处,偶尔传来的引擎轰鸣声,是空军的巡逻机在低空掠过,为这片封锁线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根据烟俊六的撤退计划,3个师团会从泰安以西的密林进行迂回,最后再从一条小路返回徐州地区。 但姜勤不明白的是,这个计划自己都能想到,那烟俊六肯定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撤退,就说明还留有后手。 至于具体是什么姜勤不得而知,但姜勤为了应对突发情况发生,已经把炮兵师紧急抽调到了泰安一带。 不管你狗日的耍什么阴招,在绝对的大炮口径面前,一切都是白瞎。 正所谓陆炮上舰实属无奈,舰炮上陆,纯属无赖! 日军的前沿部队接近了空降师所在的放线,然而让人捉摸不透的这支小股日军并没有和他们发生正面接触,短暂交火后就撤了回去。 一整晚的时间过去,侦察机来回在泰安以西这一线进行搜查,均未能发现日军所在的位置。 姜勤如坐针毡,“她妈的,这帮鬼子难不成钻地里面去了?” 狗剩老远听见了姜勤的怒骂声,他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放在桌上后他小声说道:“兵首,该吃饭了,你已经一天没吃饭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姜勤抬头看去,发现是狗剩挥挥手敷衍道:“放这里就行,你先下去吧。” 吃饭,开玩笑,要是能把这最后3个师团全歼,别说一天不吃饭,就是让他三天不吃不喝他也愿意。 日军的突然消失所代表的东西太多太多,这些鬼子就像耗子一样,冷不盯钻出来咬上一口虽然不疼但是膈应人。 姜勤摸着下巴,点上一支烟耐心打算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敌人的指挥官,会选择什么样的方式进行突围。 地图仿佛在姜勤的言重变成了立体的场景,一片片密林,一条条河流......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前线的电报再次送了回来。 空军师在侦查河岸两边的时候发现了岸边有大规模活动的踪迹。 像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姜勤抓起笔在地图上找到了侦察机发现敌人踪迹的那条河流。 他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 ...... 第356章 愚蠢的山崎和长岛 姜勤抓起电话,立马对着电话那头的电讯处负责人命令道:“我是姜勤,立马给空降师发报,让他们留下一个旅驻守当前阵地,另外一个旅往方尖嘴方向急行军!” 原来日军放弃了从泰安以西的密林撤退,转而想要通过水路一路北上直接跳出第九战区的包围圈。 不得不说烟俊六这一招是真的狠,一旦过了水路就进入了丘陵地带,即便是自己的机械化部队能够搭建浮桥过河,但过河之后面对满是密林的区域,再想想要找到他们无异于大海捞针一样困难。 别说是空降师丢进去,就算是再增加两到三个师的兵力扔进去,也溅不起什么水花。 电讯处值班士兵在电话挂断后,立马是拿起耳机开始发报。 滴滴答答的发报声宛如阎王催命的音乐,很快一封最新的命令就转交到了空降师师长卫平这里。 看完姜勤的最新命令,他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快,让2旅立马急行军前往方尖嘴!” 密林阵地距离方尖嘴不过几十公里的距离,急行军的话下午的时候就能抵达那里。 卫平下达命令后,立刻转身望向作战地图,眉头紧锁。 通讯兵飞奔跑出帐篷,传达指令。此时,天空乌云密布,雷声轰鸣,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2旅的士兵们迅速整装待发,步伐坚定而急促,泥泞的道路在他们的脚下被踏出一条条清晰的痕迹。 钢盔在太阳的余晖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坚定的火焰,朝着方尖嘴方向疾驰而去,扬起一阵阵尘土。 ...... 方尖嘴灌木丛中,3个日军的甲种师团师团长聚在一起研究着地图。 “山崎君,司令官阁下的命令是让我们从淮安方向绕出去,和攻打武汉的部队汇合,你们这么做就是在违抗命令!” “长岛你什么意思?刚才逃跑的时候属你跑的最快,现在倒数落起我的不对,难道你的腿长在了我的身上吗?” “山崎君你们别吵了,我们还是仔细研究一下当前的局势吧。”小野见二人拌嘴,立马当起了和事佬。 二人没有继续吵下去,这个时候正好听见了螺旋桨转动的声音传来,三人齐刷刷的抬头看去,正好发现了第九战区的侦察机正在低空侦察。 三个人就像是老鼠一样,将脑袋埋在草丛里,却落了个顾头不顾腚。 其他鬼子兵直接往灌木丛里面缩进去,可已经编好的竹筏直接摆放在河岸边。 侦察兵差点没笑出声,你特么的倒是做点面子功夫啊,直接摆在那里是觉得我眼瞎吗? 飞行员甚至想来一个俯冲扫射,但想到这里会暴露他们已经发现鬼子的消息,于是飞行员只能装作没有看到拉起操纵杆离开。 飞行员驾驶着侦察机缓缓爬升,心中暗自庆幸没有冲动行事。 下方的鬼子兵慌乱之中破绽百出,竹筏的显眼位置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愚蠢。 灌木丛中,几个鬼子兵手忙脚乱地拉扯着竹筏,试图将其拖入隐蔽处,却因慌乱而屡屡失手,竹筏在泥泞的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飞行员透过驾驶舱的玻璃,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随后调整航向,侦察机如幽灵般消失在天际,留下一片寂静与紧张,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随着侦察机的消失,灌木丛中的鬼子兵们终于松了一口气,但紧张的气氛并未完全散去。 他们相互对视,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竹筏依旧静静地躺在泥泞中,显得格外刺眼。 一个鬼子兵狠狠地踢了一脚竹筏,仿佛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竹筏发出沉闷的声响,周围的鬼子兵都吓了一跳,连忙四处张望,生怕引来更多的麻烦。 山崎和长岛还有小野把刚才吃进嘴里的泥土吐了出来,心里纳闷这土味道怎么怪怪的,怎么有一股尿骚味? 趴在旁边的鬼子兵大惊失色,刚到这里的时候他尿急随便找了个地方撒尿,却没想到刚才三个师团长直接扑在了他撒尿的地方。 可他又不敢说出来,这要是被这三个师团长知道,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山崎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看来敌人的侦察机没有发现我们,勇士们的伪装做的不错。” 小野差点尴尬癌都犯了,就刚才那情况敌人真的没有发现他们吗? 不过当务之急是加快速度编制木筏,等天黑得时候快速渡河才是最安全的。 只要顺利渡河,他们就能一头扎进林子里,到时候敌人的机械化部队想要找到他们就像是在大海里找一根针。 小野强压下心中的尴尬,迅速振作起来,指挥着鬼子兵们加速编织竹筏。 夜幕渐渐降临,四周的光线变得昏暗,给紧张的氛围增添了几分压抑。 竹筏在鬼子兵们粗糙而急促的手中逐渐成型,竹片间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河岸边显得格外刺耳。 河水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银色的波光,仿佛一条潜藏的巨龙,静静地注视着河岸边忙碌的鬼子兵们。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每个鬼子兵都紧绷着神经,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小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一切似乎太顺利了一些。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鬼子兵已经开始了渡河。 一艘艘木筏被扔进水里,鬼子兵们手拉着手开始登上木筏。 这次逃命他们的重武器丢的差不多了,三个师团加起来也就剩下几门山炮,可这几门山炮他们不敢扔。 这已经是他们最后的重武器,万一渡河和再次遭到敌人的伏击,这就是救命的家伙。 “长岛君,我们已经有一个大队顺利渡河,我们也开始渡河吧。” 小野催促道,因为他内心中那种不安越发的强烈。 可长岛和山崎这两个家伙却是不慌不忙的点上了烟,开始相互吹捧起来。 “哟西,山崎君我为白天的事情向你道歉,事实证明你的计划是正确的,如果按照司令官阁下给的计划进行突围,恐怕我们三个师团会一头撞在敌人设置在密林里的防线。” 长岛深以为然,因为白天的时候对密林发起试探性进攻的就是他的部队。 一开始他对抗命这件事有些抵触,他们本就是败军之将,现在再背负上一个抗命的罪责回去百分百要上军事法庭。 可自己派出去的小股部队发现了密林里敌人已经修筑好了防御工事,就等着他们过去之后长岛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这才下定了决心和山崎一起违抗命令,至于小野这个人十分精明,两个师团长都已经答应他再不答应很有可能被这二人强制牺牲。 小野看着长岛和山崎两人吞云吐雾,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深知自己在这场博弈中的位置微妙,既不愿成为牺牲品,又必须做出选择。 月光下,小野的脸庞显得格外坚毅,他缓缓开口:“长岛君、山崎君,我并非不知变通之人。既然密林之路凶险,我们改道亦是理所当然。但此事关系重大,我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山炮,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仿佛那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之光,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耀眼。 山崎和长岛已经是一条阵线上的人,对于小野的催促他们表现出了不耐烦。 “八嘎,堂堂大日本帝国甲种师团的师团长,小野君你是不是被支那人吓破胆了?支那人抠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我们会从方尖嘴突围,还有这么久的时间,不急于现在就渡河,先让勇士把山炮护送过去才是要紧事!” 见劝不过二人,小野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亲自护送山炮渡河。 这个时候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兵力渡河到了对面,正在建立防线。 与此同时,方尖嘴的灌木丛之众,一双双充满杀气的眼睛正在悄然靠近。 第357章 尘归尘,土归土 早在半个小时之前,空降师2旅的官兵们就已经提前埋伏在了附近。 但一直没有动手的原因是想等那一个迂回到河对岸的团到位后再对其展开合围。 毕竟敌人有三个师团的兵力,哪怕是被打残了建制的三个师团,兵力至少也在两万多人。 用楚云飞的话来说,就算是两万多头猪放到林子里,让你去抓,也得废上一些时间和精力。 而卫平手里的这个旅满打满算4000人。 分了一个团到河对岸去,方尖嘴这边也就剩下一个团。 而且他们还是空降作战,一些重武器什么的都留在了密林阵地里。 但卫平之所以敢以一个旅的兵力,就想合围日军的两万多人,底气自然是来源于空中! 而且不光空军师能在开打后的第一时间抵达预定空域,炮兵师也同样可以进行远程打击。 此时,天空忽然传来一阵轰鸣声,数架战机如同银色闪电划破天际,迅速编队并低空掠过树梢,机翼下的标志在阳光下闪耀。 紧接着,远处炮声隆隆,炮兵师的炮弹如同流星雨般划破长空,精准地落在日军阵地上,爆炸声此起彼伏,尘土与硝烟交织成一片混沌。 火光中,日军阵脚大乱,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却无处躲藏,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从天而降。 卫平下达了进攻的总命令,“让3团可以开始收网,都给老子爬在阵地上打,不要冲出去!” 没办法,空降师这帮兔崽子没一个怕死的,每次一打起来就跟脚底下安了风火轮似的,一眨眼的功夫就冲上去要和敌人血拼。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 特么的空中有空军师在进行空中火力打击,远处还有炮兵师在进行着密集的炮火覆盖。 这个时候只有老老实实呆在安全距离上打黑枪才是最安全的,要不被自己人给炸死没处说理去。 4团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显然是因为自己的想法被自家师长看出来了之后尴尬的脚趾扣地。 4团长尴尬地笑着,脸颊微红,手指不自觉地绕着帽檐打转。 他偷瞄了一眼卫平师长那锐利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人心,不禁打了个寒颤。 周围的士兵们也都憋着笑,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团长干咳两声,试图化解这份尴尬,却发现自己喉咙干得像火烧,咽了口唾沫才勉强挤出话来:“师长说的是,咱们得沉住气,等炮火一停,就让小鬼子尝尝咱们冷枪的厉害!” 说着,他用力点了点头,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脚趾在泥土中轻轻抠动,画出一道道细碎的痕迹。 团长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士兵们纷纷点头响应,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此时,远处的炮火逐渐稀疏,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让人不禁皱眉。团长深吸一口气,手指紧握成拳,高声喊道: “兄弟们,准备战斗!等炮火一停,咱们就冲上去,给小鬼子来个措手不及!” 说着,他猛地一挥手臂,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和力量都传递给手下的士兵们。 士兵们闻言,纷纷站起身来,握紧手中的武器,眼中闪烁着必胜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在前方招手。 炮火和空袭持续进行着,还没渡河的山崎和长岛傻眼了,特么的这不讲道理啊。 围歼他们这帮残兵不仅出动了地面部队,还特么的把炮兵部队和空军拉了出来。 那些重磅汽油炸弹是不要钱的嘛? 还有那150mm榴弹炮和320mm的舰炮…… 等等,320mm舰炮? 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陆地上,按理说这条河不足以支持敌人的海军靠近才对,而他们这里更是距离海岸线远着呢。 不过山崎和长岛已经没有机会弄明白这个问题,就算是到死他们也不会知道特么的这帮无赖把舰炮拉到了陆地上来使用。 山崎和长岛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远方那轰然落下的巨大炮弹,320mm舰炮的轰鸣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震得他们耳膜生疼。 那炮弹落下的瞬间,地面仿佛都在颤抖,尘土与硝烟瞬间吞没了周围的一切。 他们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炮弹在空中划过的轨迹,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两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火力,仿佛整个世界都要被这股力量摧毁。 那一刻,他们终于意识到,这场战斗,他们已经彻底输了。 他们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炮弹在空中划过的轨迹,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下都带走一片生机。 硝烟中,山崎和长岛的身影显得渺小而脆弱,他们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那震耳欲聋的炮火声震碎。 周围,日军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断肢残骸散落一地,鲜血染红了土地,与泥土混杂成一种诡异的颜色。 火光冲天,映照着他们苍白的脸庞,那恐惧与绝望在火光中扭曲、放大。 他们试图寻找掩护,却发现无处可躲,每一颗炮弹的落下都是一次死亡的宣判。 轰炸机不断分批次的进行低空俯冲轰炸,下挂的重磅汽油炸弹跟下饺子一样做着自由落体。 他们蜷缩在残垣断壁之后,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硝烟的刺鼻与死亡的威胁。 轰炸机如同死神的使者,轰鸣着划破天际,机翼下的重磅汽油炸弹如同死神的礼物,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精准投放。 炸弹落下,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火光,伴随着轰然巨响,热浪如潮水般涌来,将周围的空气瞬间抽空。 爆炸中心,火焰肆虐,将一切吞噬,浓烟滚滚升起,遮天蔽日,仿佛连天空都被染成了黑色。 士兵们的尖叫声被淹没在巨响之中,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与硝烟中若隐若现,宛如地狱中的幽灵,绝望而无助。 小野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率先渡河的明智选择,就看见有几架轰炸机正在朝着他们飞来。 小野的心猛地一沉,瞳孔骤缩。轰炸机的轰鸣声如雷鸣般在耳畔炸响,机翼切割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 他抬头望去,只见几架银灰色的庞然大物迅速逼近,宛如死神的巨翼,遮天蔽日。 下挂的炸弹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宛如死神的微笑,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毁灭。小野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发现四周一片开阔,无处藏身。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轰炸机俯冲而下,投下死亡的礼物。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小野的眼中只剩下那越来越近的炸弹和即将到来的绝望。 下挂的炸弹在夜色下闪着寒光,宛如死神的微笑,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毁灭。 小野的心脏狂跳,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落在干裂的泥土上,瞬间被高温蒸发。 他本能地向后退去,脚下却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四周的泥土被炸弹的冲击波掀起,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海浪,翻滚着向他袭来。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轰炸机的轰鸣声在耳边不断放大,仿佛要将他的耳膜撕裂。 他抬头望向天空,只见那银灰色的庞然大物已经近在咫尺,下挂的炸弹如同死神的凝视,无情地锁定了他。 随着轰炸机拍拍屁股飞离上空,炮击的密度也组建减小直到停下。 对于2旅的官兵们来说,如此近距离的观看一场火力覆盖内心十分震撼。 更加明白了那句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炮火洗地的训诫。 你可以有炮火洗地的能力不用,但不能真没有。 “还愣着等老子请你们吃饭?4团长通知3团,可以开始扫尾了,小心点看见尸体就给老子补枪,不要怕浪费子弹!” 4团长小声嘀咕:“这特么的还补枪?鬼子是神仙啊还是什么,别说尸体了,除了血雾就剩下一团肉酱……” …… …… 第358章 再次扩军,剑指东瀛 随着这最后3个师团被团灭,代表着日军对第九战区的战斗正式结束。 这次会战日军投入了15个师团,虽然不多但全部交代在了第九战区手里,对日军来讲也是伤筋动骨。 至少一年的时间里,日军没有发起大规模战役的能力。 各部队在完成任务后撤回进行休整。 这一战,10个紧急组建的民兵师不负众望的完成了第二阶段的防御任务,他们虽是临时抽调组建的部队,但在战斗意志上却不比一线部队差多少。 其次就是主力部队都出色地完成了自己的战略目标,无论是迂回穿插还是提前拦截日军的撤退路线,最终导致日军的15个师团走向覆灭。 姜勤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为了防止日军偷袭,空军师做好了战备准备。 这一觉,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经常指挥大兵团作战的朋友都知道,一场战役打下来那都不是单纯的身体上的累,而是身心疲惫。 狗剩一直等在外面,见房门打开狗剩立马迎了上来。 他手里拿着的是各部队总结的战报,姜勤接过战报一边往办公室走去一边翻看上面的内容。 这一份沉甸甸的战报,上面的每一个数据都不是冰冷的数字,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民兵师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训练,纯靠一腔热血和装备代差和日军的精锐作战,伤亡不可为不惨。 10个民兵师根据战后统计,还有3个民兵师保持了相对完整的建制,其余的不是被打残就是指挥官全部战死。 可以说这次战役打的十分惨烈,也迫使姜勤不得不加快军队建设。 下一次再开战,他希望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至于打多久、打到哪里、怎么算停,自然是自己说了算。 伟人说过一句话,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和平从来不是谈判桌上求来的,是实打实用实力打来的。 “狗剩,召集各部队的军事主官明天到临沂来开会。” 落下这句话,姜勤穿戴好军服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来到司令部大楼的楼下,他独自一人驱车前往义县。 每次打完仗姜勤都会去义县烈士陵园待上半天,这次也不例外。 吉普车停在烈士陵园入口处,站岗的卫兵发现来人是姜勤也是立马毕恭毕敬的敬礼。 眼前这位是他们心目中的战神,没有姜勤就没有如今的第九战区。 姜勤没有什么架子,回敬一个军礼拍了拍这两名卫兵的肩膀径直朝着里面走去。 手里拎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袋子,每来到一块墓碑面前,他便会倒上一杯酒说上几句话。 很快,天色渐晚他手里鼓鼓囊囊的袋子像是干瘪的肚子似的,入口处站岗的卫兵换了一批。 姜勤拎着最后一瓶酒走到了一块刻着“空军第一人”的墓碑前停下,看着墓碑上泛黄的黑白照片,咧嘴一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这块墓碑的前面。 他把酒的盖子拧开,又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包香烟点燃一支放在墓碑前。 随后,姜勤拿起酒杯倒在墓碑前,这时忽然起了一阵大风,插在墓碑前的那支香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燃烧。 “老伙计,慢些抽不够我这还有。” 姜勤笑了,笑着笑着就哭成了个泪人。 他哽咽地继续说道:“兄弟,你放心的走吧,李少峰这小子没有辜负你的期待,你知道吗我们最近和鬼子真刀真枪的打了一次,要不是空军师的兄弟们,还不知道又会死多少人.....” 絮絮叨叨的一直说着,烟一根接着一根继续点着。 此时此刻的姜勤仿佛不是掌握十几万大军的兵首,他就是一个普通人。 也有人的七情六欲,他清楚的知道这一战过后,义县的烈士陵园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会永久的沉睡在这片远离战火的地方。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穿过陵园中整齐排列的墓碑,望向远方朦胧的山影,那里似乎藏着无数未竟的故事与未了的心愿。 月光如洗,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与这片静谧的陵园融为一体。 姜勤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表,这块手表已经毁坏,不过这块手表是在爆炸现场唯一能找到的信物。 他一把擦掉脸上的眼泪,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剩余的半包烟和空酒瓶放在墓碑旁,仿佛是给老友留下的最后陪伴。 一阵风吹过,陵园里的松树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语,为这些逝去的英魂唱着无声的安魂曲。 ...... 翌日清晨,晨阳初生。 临沂城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周卫国最先抵达临沂。 他第一时间找到了狗剩,“兵首呢?我刚才把司令部找了个遍都没找到他。” 狗剩指了指义县的方向,轻声回答:“兵首昨天下午的时候去了义县。” “去那里干......”周卫国话说到一半,好像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 他知道兵首去义县做什么,这次他们军的不少兄弟以后也会永远的沉睡在那里。 一直等到下午的时候,姜勤才开着吉普车回到了临沂司令部。 此时,一众各部队的军事主官落座在会议室里等着姜勤。 姜勤回了自己的休息室换了一身整洁的军服,洗了个冷水脸让自己清醒一些这才来到了会议室。 姜勤的目光一一从这些军官们的脸上扫过,一改之前的严肃和他们聊起了家常。 见气氛缓和的差不多了,姜勤才把话题往正事上引。 “这次我们虽然重创了日军,但我们自身的损失也不小,各部队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减员,这件事交给陈婉负责,以最短的时间里尽快招满新兵。” “另外,我听说南边来了一批学生娃,人数大概在三万人左右,这批人给我盯好了。”姜勤一脸严肃的看向陈婉说道。 陈婉随即起身,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答道:“是!” 在姜勤的构想中,这三万人除了抽调一部分担任各部队的参谋或者是主官外,剩下的他已经有了安排。 他答应过兄弟们,迟早有一天会马踏东京赏樱花。 这批青年军将会当做打响对日反击的急先锋,毕竟这个年代想要招到如此数量有知识的青年属实不容易。 要不是因为这一仗第九战区打出了名号,这些学生还不一定落到他的手里。 毕竟按照原来的轨迹,这些人会响应常申凯“十万青年十万军”的号召,成为驻印远征军的一部分,成为滇西反攻的主力。 “第二件事是关于在战斗中牺牲官兵表彰和其家属安置问题。” “在这一次的战斗中,负责驻防宿州的民兵师发挥了我军的战斗精神,和日军血战到底为整个大局的反攻赢得了时间......” “第三件事是扩军问题,针对这次战斗我认为咱们第九战区必须加快扩军速度!” 姜勤拳头紧握,一拳砸在桌上。 他不允许下次战斗的时候,还要紧急抽调这些没有经受过多少训练的民兵上战场,这即是对他们生命的不尊重,也是对他们家人的不尊重。 所以这次,他准备在原有的8个合成旅的基础上,再翻一倍组建8个轻型合成旅。 另外再组建6个乙种师,用于第九战区的防御作战,这样就能很好的将这16个合成旅解放出来,能更好的发挥战斗力。 剩下的那三万学生,他准备组建一支拥有高军事素质和现代素质的半现代化军队。 没办法,这些学生兵就是比那些没有经受过教育地士兵更容易掌握军事知识,这一点在驻印军的训练中可以看到。 “下面,我宣读一下扩军后各部队的番号……” …… …… 第359章 论功行赏 “合成1旅、2旅、3旅、4旅编成第1集团军,驻地在泰安一线,负责防御日军的袭扰,同时也是日后反攻的第一支部队,军长由周卫国担任!”姜勤的声音中气十足。 周卫国挺直腰杆站起身,右手敬军礼严肃地扫了一眼在座的各位军官。 军官们对于姜勤的这个决定也没有什么异议,于情于理来说,周卫国不管是资历还是能力,对于第1集团军军长这个职务,都是配得上的。 甚至如果周卫国和姜勤的关系,放在国军那边,至少也是一个战区司令的级别,那可是常申凯的嫡系! 姜勤见大家没有意见,继续宣布下一份任命:“命令,合成5旅、6旅、7旅、8旅编成第2集团军,驻地在肥合一线,负责防御南部的日军,同时也是将来南下的先锋部队,军长由吕大成担任!” 如今的吕大成已经和一年前的他不同,一年前的他冲动鲁莽,导致在多次战斗中他所下辖的部队虽然也能打胜仗,但几乎都是惨胜。 可自打东山第一阶段战役结束后,经过军校学习和姜勤的指导,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高级将领,尽管在战术指挥上他略逊于周卫国,但他手里的8旅可是刚获得了荣誉称号的地表最强防御旅。 因此军官们对这条任命同样没有什么意见,换句话说他们如果站在这个位置上,不一定做得比吕大成好。 军一级的指挥,一条命令下去很有可能导致下面的部队全军覆没,光是这个抗压能力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这还不提吕大成是跟着姜勤一路从淞沪杀出来,见证了第九战区从无到有的元老,放古代高低是个大将军。 “合成第9旅、10旅、11旅、12旅编为第3集团军,军长由陈国栋担任,驻防在镇州一线,负责防御左翼的日军......” 这个郑国栋姜勤有所耳闻,没办法十个民兵师虽然都打得很猛,但这个陈国栋率领的民兵师却表现尤为的亮眼,在宿州硬抗日军精锐的甲种师团数日的围城进攻。 可以说为第二阶段的反攻奠定了基础,如果陈国栋所在的民兵师没能守住左翼阵地,那么日军将会从左翼直接穿插到第九战区的腹地,后果不堪设想。 军官们对于陈国栋也是无话可说,履历上是0824毕业的优秀高才生,荣誉方面以一个民兵师硬抗日军甲种师团的进攻城没有丢不说,还配合远征军对日军进行了反击。 陈国栋有些受宠若惊,他吃惊的看向姜勤,眼神中满是炙热。 这一刻,他明白了什么叫做士为知己者死! 姜勤的这个决定不光是把四个合成旅的责任交给了他,更是对他未来的一种培养。 姜勤还在继续宣读着命令,“命令合成第13旅、14旅、15旅、16旅为第4集团军,军长由王军担任!驻地在晋地,配合八路军的三个团巩固好晋地和第九战区之间的联系!” 王军这个名字大家同样不谋生,可以说能够成为第二批合成旅试点单位军事主官的,哪一个不是要资历有资历,要战绩有战绩? 所以大家没什么好说的,毕竟这4个集团军以后就是兵首的嫡系,是亲卫军。 武器装备优先换装,兵员优先补充等这些好处都是战士们实打实玩命换来的。 再退一万步说,都是打鬼子的部队,能把鬼子赶出华国是在场这群人最大的夙愿。 任命完四支主力部队,姜勤开始任命剩下的6个驻防师。 在原来的基础上,姜勤本想成立6个驻防师,可现在看来远远不够。 所以周卫国干脆就在原来民兵师的建制基础上,成立10个驻防师,他们的编制虽然是乙种师,但是武器装备和训练上也并不比鬼子差。 10个驻防师以2个师为一个军,分别驻防在临沂、宿迁、宿州、连云港、义县这些地方。 驻防师的师长直接从合成旅当中的各营连长里面提拔。 安排好驻防师的编制,姜勤继续开始宣布:“这次作战空军师兄弟们的表现毋庸置疑,因此我决定正式将空军师扩充成军,下辖两个空军师和一个陆航旅。” “空军司令由李少成担任,未来你们的作战任务不仅在国内,还要随时去照顾照顾鬼子的本土!” 李少锋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对于他来说空军师是老师长余震天一手组建的。 所以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他都必须把空军管理好,既是替老师长实现马踏东京赏樱花的梦想,也是了了他的遗愿。 “除了空军外,这次作战表现同样突出的还有炮兵师的兄弟,他们几乎转战了整个第九战区,更是在最后的围攻中歼灭了日军的有生力量,因此从全局考虑,炮兵师正式从师级单位转为军一级的单位,下辖三个师,分别为炮兵师(负责支援陆地部队作战),列车炮师(负责巩固防区)、火箭炮师(负责提供远程的炮火打击)。” 没错,姜勤对炮兵军的展望就是未来组建的第二炮兵部队。 这几场大战打下来,手里的功德点数足够给炮兵军换装一些八十年代的武器装备,一些近程的导弹之类的还是能承担的起。 “空降师部队保持原来的建制不变,但从甲种师扩编为加强师,下辖四个加强旅,一个陆航旅、一个装甲旅......” ...... “第三舰队从近海防御转向远航作战的战略转变,第三舰队编制变为1艘航母、2艘战列舰、4艘巡洋舰、12艘驱逐舰和护卫舰,潜艇数艘!” ....... 一封封任命书念完,接下来继续讨论的是未来一年关于第九战区发展的问题。 除了军事方面要发展,经济方面也不能落下。 姜勤打算在第九战区内修建兵工厂、机械制造厂等之类的重工业体系,以及推广杂交水稻和一些高产良种解决吃饭问题。 同时几个城区大搞建设发展,不光是为了加强城防建设,更是为了提高经济的发展。 经济发展离不开学校和医院等基础设施,所以这些他交给了萧雅和陈婉,让他们起草一份方案给自己审阅。 忙碌之中,一周便过去了。 现在第九战区作战序列里面一共下辖了四个合成旅组成的集团军,十个驻防师,一个炮兵军,一个空军,一个加强空降师,一个第三舰队。 临沂成为了第九战区的核心城市,是第九战区的经济和军事的中枢。 ...... 后勤处,萧雅与陈婉正伏案疾书,周围堆满了各类书籍与资料。 她们时而低声讨论,时而眉头紧锁,笔尖在纸上飞快划过。 陈婉手中拿着一份区域规划草图,正仔细标注着未来学校和医院的布局,确保这些基础设施能均匀分布,惠及更多民众。 萧雅则在一旁核对数据,确保每一项建设都能在最经济的条件下达到最佳效果。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这座充满希望的土地上,仿佛预示着第九战区未来的繁荣与昌盛。 “萧雅姐,要不你先去休息吧,我自己一个人就能成。”陈婉擦掉脸颊上的汗珠说道。 萧雅嗔怪地看了她一眼,笑骂道:“你这不把我当姐妹啊,再说了你那边还要负责招兵任务,手头地工作都忙不过来了,姜勤也真是的,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也不怕把他未来的媳妇儿给累坏了。” 自从和周卫国完婚,有了爱情的结晶后,萧雅的眼中总是闪烁着母性的温柔与坚韧。 她轻轻拍了拍陈婉的手背,笑道:“好了,咱们姐妹齐心协力,总能熬过这段忙碌的日子。 你看,就像这窗外的月光,虽然清冷,却能照亮整个夜空,给予人无尽的希望。 咱们的工作,不就是为了给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带去希望和安宁吗? 来,我帮你一起把这份区域规划做完,让姜勤看看,咱们女人也能撑起半边天。” 说着,萧雅俯身再次投入到图纸与数据之中,两人并肩作战的身影,在柔和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 ...... 第360章 丫头,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 又是一个艳阳天,陈婉把未来临沂的发展规划计划加班加点赶制出来,驱车前往司令部。 尽管最近没有什么作战任务,但各部队已经前往所属的驻地展开训练。 而这次,姜勤制定的训练大纲是参照后世轻步兵巅峰时期的训练大纲,魔改而来。 训练的强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自然伙食和待遇也随之提升。 只要制定的生产计划落实下去,今后第九战区的粮食供给不成问题,军民至少能够保证三餐有一顿是有肉的,而且顿顿白米饭管够! 狗剩老远看见了陈婉,扎着高马尾,身上穿着迷彩服迈着步子向他走来。 狗剩乐的合不拢嘴,如今日寇虽然没有驱赶出国门,但至少一年的时间打的鬼子不敢再发起大规模的进攻。 谁让这作死的小鬼子一连开启了三处战场,在华国、缅国和太平洋三线开战,简直是彻头彻底的赛亚人。 这些日子他也听司令部地一些军官聊过,姜勤制定的一年发展计划如果全部落实,一年后地第九战区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婉姐,你找军长啊,他就在里面。” 陈婉轻声应下,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就在狗剩摸着后脑勺思考的时候,陈婉已经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咯吱一声,房门再次关上。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刚准备凑到门前听听动静,参谋部的孙主任正好路过。 “狗剩,你偷偷摸摸在兵首门口弄啥嘞?你不怕兵首锤你啊?”浓厚的西北口音响起。 狗剩慌不择路的离开这里,恨不得在地上挖个缝钻进去。 而门里面,姜勤正在埋头处理公务,还别说这发展计划的制定并不比作战计划简单。 听见脚步声传来,姜勤带着疑惑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陈婉那张褪去了稚嫩的面容。 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的意思。 姜勤绷不住了,拿起桌上的茶杯起身倒上一壶茶,笑着问道:“陈主任找我有事?” 陈婉地心猛地揪了一下,随即呛了一句:“兵首日理万机,您忘了会上让我制定发展规划文件了吗?” 姜勤一拍脑门反应过来,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姜勤笑着摇摇头,歉意地拉开椅子示意陈婉坐下,同时递上刚泡好的热茶,茶香袅袅升起,在两人间织起一层柔和的雾气。 “真是忙糊涂了,陈主任的效率一向令人钦佩,文件一定精彩绝伦。来来来,先喝口茶,咱们一起看看这份关乎临沂未来的蓝图。” 说着,他轻轻旋开文件夹,一页页详实的数据与生动的规划图展现在眼前。 还别说,陈婉这妮子心是真的细,做的这份计划书比自己瞎捣鼓的要完善的多。 姜勤拿起笔,在一些重点的地方进行补充和勾画,心里对陈婉地印象也是出现了改观。 见姜勤认真工作的模样,陈婉看的失了神,一时间也没有出声打扰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姜勤。 半个小时后,姜勤放下手中的文件,脸上浮现激动,难得的笑容冲散了往日的阴霾。 他起身正准备点上一支烟,可陈婉地动作却比他更快,一把从他的手里抢过。 熟悉的一幕又让二人想起了曾经一起经历的尸山血海,姜勤讪笑着说道:“丫头,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是不违反纪律我都想办法给你弄。” 陈婉眼珠子滴溜转,脸颊瞬间变得绯红一片。 仿佛又回到了初次相见时,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真的?” “废话,我姜勤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姜勤拍着胸脯保证道。 却不曾想陈婉就等他这句话,拉着他往坑里面跳。 “那好,我想和你结婚!” 语不惊人死不休,姜勤一口气噎住。 姜勤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猛地咳嗽起来,手中的茶杯也差点因震动而掉落。 陈婉则是一脸坚定,双手紧紧握住姜勤的手臂,眼中闪烁着期待与决然。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形成一片温暖而略带紧张的光影。 姜勤的脸颊因咳嗽而泛红,他瞪大眼睛看着陈婉,嘴唇微张,却一时之间无法吐出一个字来。 “这个……丫头你也知道我……” “刚才是谁说他从来不说话不算数的?好啦你别说了,无非就是那一套什么手底下的人还没有结婚,什么鬼子还没赶出去不结婚之类的话,我都听烦了。” 陈婉这次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情绪很稳定,但眼眶依旧泛红。 姜勤看着陈婉泛红的眼眶,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阳光照在他坚毅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目光温柔而坚定地看着陈婉: “你说得对,我从不食言。但婚姻大事,非同儿戏,我想给你的是一个安稳的家,一个没有战火硝烟的世界。等我们把鬼子赶出去,等第九战区真正强大起来,到那时,我姜勤定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这是第一次,陈婉从姜勤口中听到这样的承诺。 她了解姜勤,做不到的事情他不会轻易承诺,因为这个男人把承诺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陈婉的眼眶湿润了,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泪水滑落。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映衬出她坚毅而温柔的笑容。 她缓缓起身,走到姜勤身边,轻轻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姜勤握住她的手,两人四目相对,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坚定。 窗外,风吹过树梢,带来一丝丝凉意,但屋内却因他们的承诺而充满了温暖与希望。 就在二人的唇瓣即将触碰到之际,陈婉突然惊醒,羞得无地自容般跑了出去。 姜勤摇着头笑了笑,是啊这一路有多少的兄弟跟着他打鬼子,永远的沉睡在陵园里,有的战士甚至连一具全尸都找不到。 他作为这支部队的最高指挥官,无时无刻不想着把鬼子赶出去,只有这样九泉下的兄弟们才能安心的上路。 姜勤的目光穿过窗棂,望向远方连绵的山峦,那里埋藏着无数英魂。 …… 陈婉离开的时候正好撞见了狗剩,瞪了他一眼转身就朝着自己的吉普车而去。 而狗剩因为心虚,也不敢去看陈婉。 其实陈婉知道姜勤的脾性,所以她想要的也不过是姜勤的一个承诺罢了。 吕锦妍那件事后来他找吕大成了解了情况,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姜勤。 姜勤怎么可能是如此轻薄之人! 可是每天和萧雅待在一起,一步步的看着萧雅和周卫国爱情的结晶都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心里别提有多酸。 陈婉低头的时候看见了放在吉普车上的另外一份文件,她没有回后勤处而是直接去了征兵办。 接下来的征兵工作才是重头戏,这一批招上来的新兵,一年后很有可能是反击日军的排头兵。 所以她必须亲自把关,来到征兵办后,陈婉立马是召集分管各个区县的征兵负责人进行开会。 按理说征兆了好几次的兵员,各区县的青壮应该已经招的差不多才对。 但第九战区是个例外,因为其接连打了胜仗,而且大家听说了这里发展的很好,百姓安居乐业,军民鱼水情,于是自发北上或是南下来到第九战区讨生活。 这也给第九战区创造了很多的劳动力和兵役人员。 “从明天起,按照这个要求到各区县搭台子进行兵役登记,记住我只有一个要求,必须严格按照征兵手册进行!” …… …… 第361章 时刻准备着 这边会议刚结束,来参会的各招兵负责人便是已经把本次的招兵精神对下面进行了宣传。 到了第二天,临沂、宿迁、宿州、连云港甚至是义县,各招兵点统一拉起了一条横幅。 横幅上面红色为底色,苍劲有力的大字写着:参军入伍,全家光荣,倭寇辱国,男儿当自强! 其实就算没有这些横幅,今天的招兵工作也会进行的异常顺利,只不过这次对招收的兵员素质有了更进一步的要求。 举个简单的例子,那就是身高上进行筛选。 尽管那个年代吃的不算很好,大部分人因为营养不良身高并没有高到哪里去。 但姜勤也是根据当地的情况,设置了一条平均身高线,凡事能够达到这个标准的就可以进入四个集团军部队。 至于那些身高没有达标的,就编入驻地师。 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队伍,陈婉打心眼里开心。 忽然,陈婉发现前面在发生争吵。 她看向旁边负责这个招兵点的负责人问道:“怎么回事?” 负责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上前去了解情况。 几分钟之后,负责人再次回到了陈婉的身边,脸色有些不好看地说道:“陈主任,是咱们招兵工作人员和几个百姓吵起来了。” “什么?吵起来了?”陈婉立马引起了警觉,如今的百姓们参军入伍的热情很高,这件事情要是没处理好很有可能会打击百姓们的参军热情。 她带头向着争吵发生的地方走过去,心里大致对这件事有了自己的看法。 无非就是招兵工作人员在进行宣讲,根据身高来判断参军的百姓能否进入四个野战集团军。 但是或许是招兵工作人员表述的不够清楚,又或者是那个青年急眼了,两人推搡着发生了争吵。 招兵工作人员看见自己的上级带着陈主任走过来,立马是立正敬礼道:“陈主任!” 刚才还脸红脖子粗的青年,听到是本次招兵工作的最高负责人,他也不敢继续造次。 只见陈婉走到二人中间,皱眉对着那名招兵工作人员说道:“情况我已经了解,你们下去继续忙正事,接下来的交给我来处理。” 招兵工作人员松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那名青年这才继续去登记前来参军的队伍。 “陈主任是吧,我叫嘎子,为什么不让我加入野战军,难道就因为身高吗?这么做对我们这些个子矮一心想要报国的青年来说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啊?” 嘎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没有那么尖锐。 陈婉脸上换上一副和蔼的笑容,耐心的给嘎子解释为什么会以身高为标准进行筛选。 经过陈婉的解释,嘎子虽然还是有些不甘心,但是他没有继续闹事,一转头就去招兵工作人员那里进行登记。 “老张,以后这种事情要尽量避免,干部和人老百姓吵起来,让别人看见还以为咱们是在欺负百姓,这对于咱们第九战区的名声有损。”陈婉见嘎子没有继续闹下去,她回过头对着身边的老张提醒道。 老张连忙应下,陈婉又继续去视察另外几个征兵点。 发现这样的情况还发生了不少,最后她不得不再次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让各招兵点的负责人一定要耐心的给百姓解释清楚情况。 第二天的时候,这样的情况就好了很多。 招兵工作进行了七天,哪怕最后结束的时候,还是有很多百姓没有报上。 ...... “我来简单总结一下这次的招兵工作,今天下午的时候名单已经送到了军部,接下来就是要做好那些没有报上名的百姓的安抚工作。”陈婉站起身,环视着众人说道。 要是第九战区招兵发生的这些情况传到常申凯那里,怕是会让他大跌眼镜吧。 要知道在当时,什么特么的招兵,那是看你能扛得起枪直接就抓壮丁带走。 而且这些壮丁还来不及进行几次训练,就被啦上前线战斗。 这样的部队怎么可能打的过小鬼子? 都说老兵怕枪新兵怕炮,偏偏鬼子最喜欢用的战术就是炮兵轰完步兵冲,一场战斗打下来,新兵基本上都死光了,根本没有机会成长。 再加上当时,国军内部吃空饷的现象十分严重,有的部队向上面报的是一个团,实际上只有一个营。 就问你这样的部队,怎么赢? 所以在姜勤的部队里,不管是谁,哪怕是周卫国和吕大成,只要他们敢碰这条红线,他绝对不会看在情面上饶过他们。 只有解决好官兵们的后顾之忧,按时按量发放军饷,才能保证打起仗来,这些官兵不会因为逆风就发生溃败。 姜勤跟一众参谋在军部里面翻看着招兵工作结束后递交上来的名单,姜勤从四个野战集团军里面抽调了老兵和一些军官紧急组成了新训队伍。 明天的时候新训队伍就能抵达临沂,新兵的训练场地设置在了临沂城外。 “除了要严抓新兵的训练工作外,四个野战军的装备也要按时配发下去。” 姜勤这次下了血本,临沂军火库里面摆满了姜勤兑换的武器装备。 步兵方面,四个野战集团军装备全部换新装备。 以步兵班为例,将原来的56式冲锋枪全部替换下来,留给驻防师,成为他们的制式武器。 而野战集团军的步兵班全员换装为81式枪族。 拿一个步兵班举例子,一个步兵班满编的情况下有12人。 设置班长、副班长一名,以及两名战斗骨干。 一个步兵班就这样被分成了四个战斗小组,其中班长率领的小组配置一挺81式轻机枪,作为火力支援组。 副班长率领的小组配置一支85式狙击步枪,一台步话机可以用于呼叫排属的炮兵火力支援,作为侦察组。 剩下的两个战斗小组由战斗骨干带领,各自拥有一具40火箭筒,作为突击组。 ...... 第二日,新兵训练场搭建完成,负责新训工作的老兵们也已经抵达了临沂城外的新兵训练基地。 昨天他们还是百姓,但今天他们换上了迷彩服列队站在广场上,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第九战区战士。 姜勤的吉普车来到了广场边上停下,新兵们齐刷刷的抬起头看去,很多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兵首。 在新兵们期待的目光中,姜勤走上了搭建的台子上,对着扩音喇叭轻咳一声。 姜勤的目光扫过每一名新兵,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喇叭,清晰而坚定:“战士们,从今天起,你们不再只是百姓,而是第九战区最坚实的防线!看看你们身上的迷彩服,它不仅仅是一件衣服,它是责任,是荣誉,是守护这片土地的誓言!你们每一个人,都将成为战场上的勇士,用你们的血性和勇气,告诉所有人——第九战区,永不言败!” “永不言败!” “永不言败!” 姜勤突然严肃下来,低声喝道:“ “但是,勇士之路,从不平坦!你们将面临的是炮火的洗礼,是生死边缘的徘徊。记住,战场上没有退缩,只有前进!看那边——” 姜勤指向远处,新兵们的目光随之望去,只见一片模拟战场的区域,硝烟弥漫,爆炸声此起彼伏,老兵们正在进行实弹演练,枪林弹雨中展现着铁血风采。 “那就是你们的未来,是挑战,也是证明自己的舞台。现在,告诉我,你们准备好了吗?” 新兵们目光炽热,热血被点燃。 他们用平生最大的声音,齐声高喝:“时刻准备着!” “时刻准备着!” 姜勤这才满意了笑了笑,把台子留给这次新训工作的负责人,有着万岁师师长之称的王军。 ...... ...... 第362章 新兵之间亦有区别 新兵之间亦有区别,同属于一个新训训练场,却是被划分成了两块训练场地。 训练场以西,是四个野战集团军的训练场地,以东是十个驻地师的训练场地。 之所以划分为不同的训练场地,目的很简单,野战集团军和驻地师不管是训练科目还是训练强度,其有着天差地别。 就比如野战集团军的新兵们必须完成步坦协同、步炮协同、五公里越野等训练科目。 新兵下连考核成绩不及格者,会再给一次机会补考,补考不合格者自动划入驻地师的编制。 相应的,驻地师中表现优秀的士兵会进入集训营进行培训,培训考核合格者就能获得加入四个野战集团军的机会。 这倒不是驻地师就不训练步坦协同、步炮协同,而是训练的侧重点不在这里。 驻地师需要侧重学习如何防守,因此会大量学习如何挖掘战壕等偏防御性的科目。 这样一来就会在战区内部形成一个良性循环,即四个野战集团军和空降师作为甲种常备力量,时刻保证齐装满员,属于快速反应部队。 驻地师从建立起,其性质便是负责区域防御,为乙种师不需要时刻保证齐装满员,战时可从民兵部队抽调兵力进行补充。 甲种作战部队保持淘汰制,不仅可以保证战斗力,也能让一些人才不会被埋没。 王军和黄科涵被誉为地表最强防御旅的代表,主抓驻地师的训练。 野战集团军的新兵则是由进攻旅的代表刘浩翔担任。 第一天的训练正式开始,训练科目相对简单,主要是以让新兵适应部队为主。 阳光洒在驻地师的训练场上,王军与黄科涵身着迷彩服,身姿挺拔,正站在队伍前方讲解着防御战术的基础。 老兵的话语铿锵有力,仿佛每一句都能在新兵们心中种下坚韧的种子。 新兵们围成半圆,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紧张,他们手持模拟工兵铲,按照指令开始练习挖掘简易战壕。 黄土飞扬中,汗水与泥土交织,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专注与决心,训练场上回荡着铲土与喘息的交织声,一幅幅初露锋芒的防御战士画面悄然绘就。 一个周的时间过去,这些新兵基本上适应了部队的生活,令行禁止严格服从命令成为了下意识的反应。 这天是新兵最期待的日子,发放武器装备。 尽管是这些武器装备里面没有枪弹,并不妨碍新兵们在看见教官手里拎着的81式步枪双眼冒绿光。 第一阶段的训练以步兵科目为主,所以重型机械的训练要等下连队后才会开展。 老兵抓起一支刚开封,还能嗅到令人舒服的枪油味道的81式步枪,沉声喊道:“王猛!” “到!”叫做王猛的新兵立马是大声答到。 “向前一步走!”老兵下达口令,王猛往前迈出一步,始终保持着军姿。 眼睛却是好像掉入了枪眼里,老兵咧嘴继续喊道:“这是你的配枪,编号为009527,从今天起给我记住了,枪就是你们的第二生命,是你们的老婆!” 王猛双手接过81式突击步枪,脸都快笑烂了,“是,班长!” “赵浩!” “到!” “这是你的配枪,编号为……” ……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新兵们对领取到武器装备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 王军作为新训的总负责人,索性趁热打铁让这帮子新兵按照负重越野标准扛着枪进行长途奔袭20公里训练。 一开始的时候,有着领到新枪的那股兴奋劲在,并没有感觉到多累。 可跑到后面,双脚如同灌铅一般沉重,背上还扛着一个背囊,加上手中的枪总重有25公斤。 老兵们很坏,见有新兵掉队立马是拎着突击步枪跑到那名掉队新兵身边,举起枪就对着空中突突。 抛出的弹壳敲在新兵的钢盔上,“新兵,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枪嘛?怎么样爽不爽?” 新兵咬咬牙,答道:“报告班长,爽!” “爽是哈?那就给老子跟上队伍,掉皮掉肉不掉队,如果是在战场上,你的行为会导致任务失败!” “是,班长!” “掉皮掉肉不掉队!” 阳光如火,炙烤着大地,新兵们的汗水如雨下,浸湿了迷彩服。 王猛咬紧牙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他的眼神坚定,望着前方队友们的背影,心中燃起一股不屈的火焰。 身旁,一名老兵边跑边侧头,目光如炬,突击步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突突”声都是对新兵意志的锤炼。 弹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敲击在新兵们的钢盔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战鼓,激励着他们前进。 王猛深吸一口气,调整步伐,尽管双腿颤抖,却仍坚定地迈出下一步,誓与队伍同行,不掉一人,不落一步。 阳光斜照,王猛的汗水沿着坚毅的下巴滴落,砸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发。 他的视线穿过层层热浪,锁定在前方队伍中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那是坚持与荣耀的象征。 每一步都似踏在烈火之上,但他心中的信念如同不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突然,一阵强风吹过,卷起飞舞的弹壳,它们在空中交织成一张银色的网,映照着新兵们坚毅不屈的脸庞。 王猛耳边仿佛响起了战歌的旋律,那是属于战士的颂歌,激励着他以更加坚定的步伐,向着终点冲刺,身影在夕阳下拉长,绘出一幅无畏前行的画面。 一顿奔袭下来,新兵们直呼已老实求放过。 对于枪械的新鲜感也过去了,甚至在奔袭的过程中有些嫌弃的看了看挂在胸口的突击步枪。 要是被驻地师那帮新兵崽子们看见,绝对是狠的后槽牙咬紧。 特么的你们野战集团军新兵换装了新步枪,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特么手里拿着的都是你们部队换装退下来的56式冲锋枪还不敢有意见。 刚才有意见的几个现在已经被班长拉着出去加练了。 此时,训练场的另一角,驻地师的新兵们正顶着烈日,手持略显陈旧的56式冲锋枪进行队列训练。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不远处野战集团军新兵手中闪亮新枪的羡慕。 汗水顺着他们的鼻尖滑落,滴在斑驳的枪身上,反射出不甘的光芒。 一名驻地师的新兵,小李,偷偷瞄了一眼那边,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心中暗自嘀咕: “要是咱们也有这新装备,训练起来得多带劲啊。” 就在这时,他的班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坚定的眼神示意他收回思绪,继续专注训练。 小李连忙挺直腰板,瞥了一眼手中的56式冲锋枪,算了好歹也是自动武器,比鬼子的拉大栓强不少。 …… 训练的间隙,王军会开车吉普车到处视察新兵们的训练情况。 他明白新兵训练工作的重要性,宁愿把这帮兔崽子练废在新兵连,也不愿意看见他们上了战场因为军事素质不达标白白牺牲。 王军跳上吉普车,轰响引擎,车轮卷起阵阵尘土,穿梭在训练场的各个角落。 阳光下,他的身影拉得老长,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毅。 吉普车缓缓停在一队正在进行战术匍匐前进的新兵旁,王军探出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每一个动作细节。 新兵们的脸上满是泥泞,汗水与泥土混杂,却无人停歇,每一次匍匐都力求贴近实战。 王军眉头紧锁,偶尔对着对讲机低语几句,调整训练方案,确保每一个新兵都能在极限挑战中突破自我,铸就钢铁般的意志和体魄。 一个月后,基础的体能训练和队列训练已经教授的差不多,新兵们也掌握的大差不差。 “王教,这是第一阶段表现突出新兵的名单。”刘浩翔把一份名单递给王军轻声说道。 王军扫了一眼他们的训练成绩,嘴角上扬,有些人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在保证一日三餐敞开供应,营养有保证下,科学训练对于这一批有天赋的新兵来说很快就冒尖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位不速之客,王军脸上闪过担忧。 “把这些新兵单独拎出来,随便给他们安排一些任务,总之这两天不要呆在训练场。” 刘浩翔不理解,皱眉问道:“为什么啊王教?” “为什么?哼,自然是李大队长来吃现成来了,他们龙牙这次也获得了扩军名额,从一个营建制扩编到了旅建制。” …… …… 第363章 进入相持阶段 第九战区这边军事力量和经济建设搞得如火如荼,小鬼子那边却并不好受。 交给烟俊六指挥的15个师团无一幸免的,被第九战区稀疏全歼。 不管是日本皇族还是陆军省,面子上都挂不住。 杉山远带上自己的辞呈书前往参加会议,这次的战役的失败必须有人负责。 而他作为陆军省的最高负责人,前途不保是肯定的。 这可是15个精锐的甲种师团,在与第九战区交战中竟然就这么被全歼了。 要知道日本陆军在华国兵力的巅峰,也就才投入了四十几个师团。 各议会的参与人员全部就位,裕仁天皇在一众大臣的陪同下坐在了上位。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水成冰。 杉山远低垂着头,双手紧握着那份沉重的辞呈,步履沉重地走向议席。 他的身影在长廊的灯光下拉长,每一步都踏在众人忐忑不安的心上。 裕仁天皇端坐在高高的御座上,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照在他严肃而冷漠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 大臣们或低头沉思,或交头接耳,议论声低沉而急促,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杉山远,由你来主持第一项议程,汇报帝国在华国的情况。”大臣语气冰冷,眼中杀意尽显。 杉山远额头挤出豆大般的汗珠,拿起手帕一边擦拭汗珠一边站起身来。 “哈衣!陛下,这次帝国在华国的作战失利责任在我,因为我的战略制定不到位,间接导致了帝国斥巨资打造的天照第1军全军覆没,第1军的指挥官东条被敌人活捉。” 说到这里,杉山远抬头看了一眼裕仁脸上的表情,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他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这支以皇族名字命名的天照第1军花掉的国防支出足够培养10个师团一年的开支。 杉山远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出干涩的声响,他鼓起勇气继续道: “更糟糕的是,天照第1军的覆灭,不仅让帝国颜面扫地,更使得我们在华国的战略布局遭到了重创。 那笔庞大的军费,本是计划用于多线作战的储备,如今却如同石沉大海,一去不复返。 陛下,我深知罪责深重,愿以辞去陆军大臣一职,承担应有之责。” 说完,他将辞呈缓缓举起,那白纸黑字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整个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听得见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带着一丝不祥的预兆。 杉山远认为自己已经主动认错,再加上把陆军大臣的身份拱手相让兴许裕仁一个高兴就把他当个屁给放掉。 可看这架势,似乎还没完。 海军省的负责人大角岑生趁机冷嘲热讽,当着裕仁的面拉踩陆军马鹿,恨不得彻底取消陆军的建制,这样海军就能获得更多的预算用于制造军舰。 从而在太平洋上继续延续击败弥国海军的壮举,告诉世界他们日本海军才是最强的。 杉山远已经无力反驳,事实确实摆在这里,海军一路高歌猛进,先是成功策划并完成了偷袭珍珠港,而后又配合陆军在缅国登陆短时间内占领了缅国。 将缅国大量的橡胶等重要军事资源转化成帝国战争机器得以维持的重要战略储备。 再看他们陆军呢? 上一次杉山远在东山第一阶段战役结束的时候,拍着胸脯保证是因为武器装备上的差距才导致陆军全面溃败。 裕仁也是力排众议,全力支持他们陆军马鹿搞建设,不仅是增加了坦克等重型机械的采购和研究力度,还专门组建专项资金研发铁拳火箭筒。 结果好不容易耗时一年拉起来了帝国的第一支满血版本的机械化部队,却在缅国被第九战区派出的远征军一举全歼不说,其指挥官东条还被敌人活捉。 相信用不了多久,只那人就会以东条为要挟和他们帝国谈判。 这是耻辱,更是在啪啪啪的打皇族的脸。 “哦?大角君支持陆军发展的提案是我力排众议通过的,你的意思是朕错了?” 一句“朕错了”直接把大角岑生的脑细胞干碎,哪怕他是海军省的负责人,也不敢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指责皇族的不对。 但凡敢表露出一点来,那就是忤逆圣旨,搁以前要连坐满门抄斩! 裕仁天皇的目光如利剑般刺向大角岑生,整个会议室内瞬间寂静得连呼吸声都似乎停滞了。 大角岑生脸色骤变,豆大的汗珠沿着额头滑落,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连忙用颤抖的手扶住桌边稳住身形。 他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不停地低头鞠躬,企图以此表达自己对天皇的敬畏与歉意。 周围大臣们的目光各异,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而裕仁天皇只是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风暴在酝酿,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压抑与不安。 裕仁天皇缓缓站起身,金色的阳光在他身后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如同一位即将降下裁决的神只。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大臣们的心上: “帝国的荣耀,不容玷污。 无论是陆军还是海军,都是朕的利剑,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但剑若钝了,便需磨砺,人若失了锐气,便需警醒。 大角岑生,你虽无心之失,但言多必失,念你往日之功,此次便作罢。 但记住,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 言罢,他轻轻一挥衣袖,转身步入内室,留下一室震惊与敬畏的大臣,以及那空气中久久未散的威严与压迫。 不过在场的大臣都知道,杉山远完了。 以前巴结他的那些大臣,现在恨不得躲得远远的,生怕和他走的近被迁怒。 大角岑生盯着杉山远落寞的背影,冷笑连连。 在这次议会上,海军省取得了优势,代表着他们海军将会得到更多的预算,生产更多的军舰从而完成制霸太平洋的目标。 “杉山远君,节哀。”大角岑生假模假样的走到他的身边,故作关心的说道。 杉山远拳头握的嘎吱作响,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可他脸上却还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陛下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的辞呈,这也就意味着陛下又给了他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面对大角岑生的挑衅,杉山远啪的拍开其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转身离去。 现在,他手底下还剩下最后两张王牌,一张是驻扎在东北的关东军,一张则是几支潜伏在暗地里的防疫给水部队。 不过当务之急是巩固已经占领的通知区,既然我打不过你第九战区,难道还打不过华北和东北的抗日武装吗? 回到自己的书房,杉山远开始编制关于扫荡统治区的抗日武装力量的作战计划。 不过他并不知道八路军方面获得了姜勤送的一千具铁拳火箭筒,虽然八路军兵工厂没有办法仿制出来,但备弹还很充足。 至此,抗日战争进入了相持阶段。 日军方面沿着津浦路修建了大量的钢筋水泥碉堡,这一个个的碉堡通过交通运输线连成片,彻底封锁敌后八路军与国统区的联系。 八路军各部队的生存环境,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八路军某部隐蔽在密林深处,四周是日军碉堡构成的钢铁防线,夕阳余晖下,碉堡的阴影拉长,如同巨兽的利爪,紧紧扼住了这片土地的咽喉。 战士们围坐在篝火旁,火光映照着一张张坚毅的脸庞,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对现状的忧虑,也有不灭的信念。 一位连长手指划过地图,落在那些密布的碉堡上,沉声道:“我们必须找到突破点,哪怕是最微小的缝隙,也要让希望的火光穿透这黑暗。” 夜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似乎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战斗与牺牲。 虽然铁拳火箭筒能够有效的杀伤日军的碉堡,但如果他们不能快速的通过炮楼封锁的区域,日军的增员就会很快抵达,到时候他们便成为日军案板上的肉。 第364章 讨论反攻计划 泰安地区,第1集团军的驻地,周卫国在办公室里接见了姜勤。 周卫国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缴获日军的老刀牌香烟,笑着说道:“兵首我就知道你好这一口,哈哈哈哈这是上次缴获的,特意给你留着呢。” 私底下两个人的关系亦师亦友,因此姜勤和周卫国相处起来反而最轻松,因为不用顾及兵首这个职务。 “你小子。”姜勤从里面取出一包香烟,递给周卫国一支后又给自己点上一支。 房间内顿时烟雾缭绕,姜勤和周卫国聊起了家常。 “还记得八卦洲那次嘛,你狗日的为了一个卫平硬是要在江边继续等下去,哈哈哈哈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老子才真正稀罕你这个重感情又有能力的混小子。” 周卫国陷入回忆之中,那一战他们牺牲了很多士兵,卫平为了掩护大部队撤退在八卦洲和日军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最终被日军俘虏。 “老姜,我这几晚上都睡不好,一闭上眼睛就梦到牺牲的兄弟在看着我......”周卫国真情流露,眼眶微微泛红。 姜勤又何尝不是,他猛吸一口香烟哭笑着摇头。 从淞沪打到现在,太多太多的战士牺牲,正是有这么一群不怕死的官兵,这个国家才不至于被灭国。 姜勤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些烽火连天的日子。 “记得在淞沪的时候,老子带着吕大成这帮臭小子,还有十几个重伤员,差点被小鬼子的狙击手给一枪击毙,后面又陷入了小鬼子的埋伏,看着身边的战友们一个个倒下,枪里的子弹也所剩无几,血染红了泥泞,可咱们没退。 那一刻,我真正明白了,啥叫以身许国。卫国啊,咱们背负的,不只是个人的荣辱,更是千万人的安宁。” 说着,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凝视着远方,雨丝如细针,映照出他此刻的内心。 聊扯结束,姜勤开始进入正题。 自古以来,边军都是打仗最猛的,姜勤相信周卫国能够明白自己把他安排在泰安是为了什么。 日军虽然把进攻的重心从国内转移到了太平洋战场,但华日之间的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敌占区的百姓还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他这次来就是想和周卫国探讨一年后的反攻。 周卫国默契的起身来到作战地图前,将放大镜递给姜勤。 姜勤抓起放大镜在这张作战地图上开始思考着作战部署。 “老周,一年后你的第1集团军有多大的把握一路向北穿插到小鬼子占领区的腹地,北平?” 姜勤将手指轻放在地图上代表北平的地方。 在战略上,控制住北平,也就切断了小鬼子对华国南部兵力的联系。 但华北事变以来,这里几乎成为小鬼子的基地,这里的防御森严。 周卫国略加思考,给出了答案:“不到三成。” 姜勤也明白,想要以四个合成旅平推到北平确实有些难度,这里说到底被鬼子经营这么些年,绝不是这么轻易就能收复的。 “不过,若是能够借助海陆空三军的火力支援,我有五成的把握。” 对于周卫国所说的五成把握,姜勤已经很满意了。 姜勤笑着看向周卫国,“哦?五成?你老周什么时候学会吹牛了?” 周卫国耐心的解释道:“兵首你看,从海面上,第三舰队封锁渤海海域,就可以有效防止鬼子从海上调来增员,而且也能威胁到沈城的日军,让他们投鼠忌器不敢乱动。” “而华北地区几乎一马平川,有利于机械化部队的展开,一旦拿下了制空权,咱们的合成旅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推进,再配合上咱们的轰炸机,日军没有办法行程有效的抵抗。” “而陆地上,晋地虽然还没有完全收复,但大部分都地区已经被八路军控制,可以确保我弟1集团军的左翼无忧,所以我有五成的把握!” 听完周卫国的解释,姜勤暗叹当初自己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现在的周卫国,在战略指挥层面甚至在自己之上,到底是科班毕业的军校生,又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战役,作战经验丰富。 从周卫国提出的作战方案来看,确实能够有五成的把握。 “那好,一年后老子等着你光复北平的好消息!” 一旦北平光复,不仅解了南面之围,还能彻底将鬼子的势力范围赶到东北地区。 而东北又是平原地区,特别适合合成旅这种机械化部队作战,到时候以北平为战略支点,足以撬动在华的日军。 接下来,姜勤又和周卫国讨论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 于下午的时候乘坐直升机返回了临沂。 这次的会谈,为一年后光复北平奠定了基础。 直升机螺旋桨缓缓转动,卷起阵阵尘土。 姜勤踏上舷梯,回头望向周卫国,眼神坚定而充满期待。 周卫国敬礼,目送直升机升空。 夕阳余晖洒在周卫国坚毅的脸庞上,他凝视着远去的直升机,心中燃起熊熊战火,仿佛已经看到一年后,第1集团军在北平的胜利旗帜高高飘扬。 直升机逐渐消失在天际,留下一道道震撼人心的轰鸣声,回荡在这片曾经烽火连天的土地上。 ...... 处理完北边的事务,姜勤第二站打算前往驻扎在合肥一线,第2集团军的驻地。 说实话,金陵不仅是姜勤心中永远的一根刺,也是所有国人内心中挥之不去的阴霾。 我们没有资格替先辈们原谅这些侵略者,后人要牢记这段历史,更加努力的建设国家。 第二日,直升机再次从临沂的机场起飞。 飞行数小时之后,姜勤的专机停在了第2集团军的停机坪前。 吕大成和第2集团军的一众旅长前往接机。 随着直升机轰鸣声的渐渐减弱,它稳稳地降落在第2集团军宽阔的停机坪上,卷起一阵尘土旋涡后缓缓停下。 舱门开启,一束晨光穿透薄雾,照亮了走出来的姜勤那坚毅的脸庞。 吕大成身着笔挺的军装,胸前的勋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带着第2集团军的一众旅长,步伐整齐划一地走向直升机,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期待与敬意。 军人们挺拔的身姿与停机坪上整齐排列的各式战车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庄严而充满力量的画面。 经过不断的战斗,再加上0824军校的进修,这帮军官已成长起来,随便单拎一个出来,都能让鬼子焦头烂额。 “兵首!”官兵们的敬礼声整齐划一,如同钢铁铸就的乐章,回荡在停机坪上空。 姜勤的目光仿佛温暖的阳光,穿透薄雾,照耀在每一位官兵坚毅的脸庞上。 他缓缓走过队列,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有力,仿佛在与每一位战士进行无声的对话。 吕大成站在队列前,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一把利剑,随时准备刺向敌人。 他身后的军官们,一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仿佛是一群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停机坪上,各式战车在阳光下闪耀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仿佛一群钢铁巨兽,等待着主人的号令。 “不错,看到你们的精神面貌,老子对一年后的反攻更有信心了!”姜勤发自肺腑的说道。 第365章 进行战术推演 吕大成和一众军官陪着姜勤视察了驻地。 现如今第2集团军虽说有着四个合成旅的编制,但这几个旅都还没有恢复满编的状态,新兵们都在临沂城外的新训基地进行训练。 第2集团军面对的是来自金陵一线的日军,尽管日军方面近期不太可能会发动大规模的战争。 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四个合成旅呈菱形摆放在了金陵和肥合一线的交界地带,随时提防日军有可能造成的偷袭。 视察完防线,姜勤心里有了数,又给吕大成几个军官指点一些改善的方案,一行人也是回到了第2集团军的司令部。 司令部设置在一间废弃的学校里,这里足够摆放下司令部的电台等物资。 司令部外围驻扎着一个警卫连负责司令部的警戒工作,他们过去的时候司令部里面的机关人员正在工作。 电台里传来滴滴答答的急促信号声,如同战场上密集的枪林弹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紧张局势。 吕大成面色坚毅穿过狭窄的走廊,手中拖拽着一张略显陈旧的木椅。 这张椅子经过岁月的洗礼,表面斑驳,唯有一道新刷的油漆痕迹格外显眼,仿佛是刻意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重要会议增添一抹庄重。 他小心翼翼地将木椅放置在姜勤面前,示意他坐下休息,随后又风风火火地转身,几乎是跑着去拿出一盒珍藏已久的上等茶叶。 那茶叶罐身雕刻着细腻的图案,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他轻轻旋开盖子,用一只温水壶细心地冲泡起来,水汽袅袅上升,带着一丝丝温暖与期待。 与此同时,作战会议室的另一侧,气氛同样紧张。 作战参谋们个个神情专注,手指在沙盘上快速移动,犹如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正按照姜勤所提出的要求,精心布置着每一个细节。 沙盘之上,山川河流、城镇村落皆被微型模型精准复刻,每一座桥梁、每一条道路都承载着战略与战术的考量。 参谋们或低声讨论,或凝神思考,偶尔抬头望向窗外,眼中闪烁着对胜利的渴望与对未知挑战的忐忑。 他们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长,投射在地面上,形成一幅幅生动的画面,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所有的努力与汗水都凝聚在了这方寸之间。 根据之前的实地视察报告,以及姜勤对敌我双方态势的深刻洞察,作战会议室即将迎来一场至关重要的反攻作战推演。 这不仅是对战略部署的一次全面检验,更是对未来战场走向的一次预演。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息,每个人都知道,这场推演的结果,将直接影响到接下来的战局走向,乃至整个战争的胜负天平。 此刻,电台的滴滴答答声、参谋们的低语、茶叶的氤氲香气,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共同编织成了一幅紧张而充满期待的画面,让人不由自主地屏息以待,期待着即将到来的那一刻。 吕大成递上来一支烟,开口说道:“军长,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了,可以开始了。” 吕大成口中的准备妥当,自然指的是沙盘已经做好。 姜勤站起身,接过吕大成递过来的香烟,也是跟在了吕大成的身后进入了作战会议室。 偌大的指挥桌前,沙盘已经按照姜勤的要求部署完毕。 他目光死死的盯住吕大成,低声说道:“从现在开始,由我来扮演防守金陵一线的日军,你来扮演进攻的第2集团军!” “下面我说一下规则,你记一下,金陵一线的日军拥有三个固定式飞机场和至少三个野战机场,坐拥五万日军和十万伪军,一旦伤亡超过百分之五十,自动触发毒气弹和化学武器等技能。” 吕大成耐心听着,在听到毒气弹和化学武器的时候眉头紧皱。 他们这一批从白云寨成功活下来的老兵们,对鬼子使用毒气弹是深恶痛绝的。 这也是为什么,每次鬼子首先使用毒气武器便会遭到空军的对等打击的原因。 不过他没有说话,示意自己已经记下。 姜勤这才继续说道:“你所在的第2集团军下辖四个合成旅,但考虑到地形等各种因素限制,有百分之四十的重型机械无法使用,也就是说你要用剩下的百分之六十的重型机械在一个月之内撕破我的防线。” 作战室内,烛光摇曳,投射出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仿佛连空气都凝固着紧张与不安。 姜勤轻轻摩挲着手中的作战地图,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望向身旁一脸困惑的吕大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轻哼。 “大成,你问我为何选定一个月?”姜勤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因为这一个月,对于敌人而言,无论是从遥远的本土紧急调集精锐,还是就近从周边据点抽调兵力,都是绰绰有余的时间。 这是一场智谋与速度的较量,我们不仅要考虑如何以最小的代价赢得战斗,更要预判敌人的每一步动向,将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 吕大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悟,随即又陷入了更深的思索。 他深知,这位兵首的每一个决策背后,都隐藏着无数次的推演与权衡,是无数次生死边缘徘徊的智慧结晶。 姜勤见状,嘴角微扬,似乎对吕大成的反应颇为满意。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示意跟随自己来到作战沙盘前。 沙盘之上,山川河流、城镇村落,乃至每一条隐秘的小径都被精细地刻画出来,仿佛整个战场都缩影在了这方寸之间。 “接下来,我要与你细细讲解这场战役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条规则。” 姜勤的声音变得异常专注,他开始逐一分析地形、兵力部署、敌我双方的优劣势,每一个点都讲解得丝丝入扣,仿佛是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时间在两人的交谈中悄然流逝,半小时仿佛弹指一挥间。当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这张承载着无数可能性的沙盘上时,姜勤与吕大成终于结束了这场紧凑而密集的战术讲解。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对未知挑战的期待,也有对胜利坚定不移的信念。 随着姜勤的一声令下,各军官迅速围拢过来,他们或凝神静听,或低声讨论,整个作战室内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与紧张。 在众人的注视下,姜勤与吕大成开始了这场至关重要的战术推演,每一步棋都充满了算计与陷阱,仿佛是在与无形的敌人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沙盘之上,棋子跳跃,每一次移动都预示着战场上的风云变幻。 随着推演的深入,紧张的氛围愈发浓厚,每个人的呼吸都似乎变得沉重起来。 而在这紧张与刺激交织的氛围中,姜勤与吕大成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他们仿佛成了这场战役的主宰。 八个小时之后,这场针对攻破日军金陵一线防御的战术推演画上句号。 最终以第2集团军胜利结束,不过却是一场惨胜。 为了在一个月内撕破日军防线,第2集团军的战损达到了百分之六十。 要知道这还是在其占据了装备优势的前提下,并且兵力并没有比鬼子差多少的情况。 姜勤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吕大成,吕大成还沉浸在刚才的战术推演中。 他彻底被打懵圈了,姜勤的战术指挥可以说是出神入化。 最后要不是靠着装备优势,再加上用人头来堆,一个月的时间还真不一样能够做到。 第366章 一个师团的武器装备 解决了南北防线的问题,姜勤这次的视察行程才算正式的结束。 通过这次视察发现了一些问题,可能放在平时是小问题,但放在和小鬼子打仗的时候,任何的小问题都极有可能被放大成大问题。 因此自从姜勤视察过后,第1集团军和第2集团军这两支边军便开始了自己的整改。 整改行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第1集团军的营地内,士兵们正紧锣密鼓地修补着防御工事,沙袋被一筐筐运来,加固着战壕边缘。 指挥官们穿梭其间,指导着如何更有效地布置地雷带和狙击点。 第2集团军的训练场上,喊杀声震耳欲聋,士兵们在进行着近身格斗和枪械快速更换弹匣的训练,汗水与泥土混杂,每一张坚毅的脸庞上都写满了对胜利的渴望。 夕阳下,两支军队的整改景象交相辉映,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战斗,他们将更加坚不可摧。 ...... 原城,八路军总部。 老总从第九战区两次和日军的作战中,总结了许多的经验。 经过内部的商讨过后,老总决定给姜勤发去一封电报,寻求和第九战区打通防线,和姜勤合作建立起一块坚不可摧的敌后根据地。 “老总,电报已经发过去了,就等这小家伙会话了,你说他会答应吗?” 左参谋好奇地询问道。 尽管上一次在袭击莲村火车站的时候,两支队伍一起合作过。 但上一次日军大举进攻第九战区的防线时,八路军派过去的三个团却没有参加正面战斗。 老总的脸上平静无波,喝了一口水笑道:“急什么,这个小家伙比我们想象中要聪明,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优秀指挥官,他能明白我们的意思。” 老总自然是看出了第九战区目前备战的想法,那就是一年后想日军发起全面的反攻。 而想要发起大规模的反攻,姜勤就必须得和他们合作。 晋地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关乎着一年后反攻的左翼安全。 只要八路军能够如磐石般坚守住左翼阵地,将第九战区的左翼防线打造得固若金汤,那么,那些嚣张跋扈的小鬼子,他们的覆灭便如同夕阳西下,终将迎来那不可逆转的黑暗,成为板上钉钉、毋庸置疑的事实。 叶参谋此刻也紧锁眉头,脚步匆匆地凑到了老总身旁。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焦急与期待,仿佛有千言万语亟待倾诉。 “老总,您看,咱们精心部署的三个团,此刻正置身于一个极为微妙的境地。 他们如同三颗钉子,深深嵌入敌我势力的缝隙之中,既是对敌的威慑,也是自我生存的考验。”叶参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敲打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 提及李云龙,这位以勇猛果敢着称的将领,他的名字总能激起一阵阵热血沸腾的共鸣。 他不止一次地通过密电,以他那特有的直率与迫切,向总部请求进一步的行动指示,渴望能够突破当前的限制,将根据地拓展得更加宽广,为抗日事业赢得更多的空间与资源。 李云龙的请求,如同烈火烹油,让这紧张的氛围更加炽热了几分。 然而,面对这份来自前线的热切期盼,老总的神色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如同惊雷,在狭窄的作战室内回荡:“不行!当前他们所处的防区,虽看似孤立无援,实则乃是我晋地八路军与第九战区之间至关重要的生命通道。 一旦这条线被狡猾的日军所控制,那将是我们无法承受之重,整个战局都可能因此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老总的话语,字字珠玑,句句掷地有声,仿佛是在为在场的每一个人敲响警钟。 他深知,在这场关乎民族存亡的较量中,每一个决策都需慎之又慎,每一个行动都需精准无误。 战争的残酷,容不得半点差池,更不允许有丝毫的意气用事。 此刻,作战室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水成冰,每个人的呼吸都显得格外沉重。 但在这份沉重之中,每个人都知道,正是有了这些在关键时刻能够坚守阵地、冷静判断的将领与士兵,民族才能在风雨飘摇中屹立不倒。 这个时候,电台兵突然站起身,语气激动的说道:“老总!第九战区司令姜勤回电了!” 老总一改刚才的沉稳,脸上有担忧也有期待。 “快念来听听!” 电台兵不敢托大,拿起那份破译好的电报朗声道:“多谢八路军对第九战区的信任,姜某人深知晋地对于整场战局的重要性,对于联合巩固防区一事我代表第九战区答应了,不过具体的防务事宜还要再仔细推敲。 不过为了表达我第九战区的诚意,决定给予驻防在我第1集团军周围的三个团的八路军部队,给予一个日军甲种师团的武器装备!” 念完电报,电台兵察觉到了三双炽热的目光在盯着自己。 “好,好,好得很啊!这个小家伙真会给人惊喜!”左参谋笑道。 左参谋的笑声在作战室内回荡,他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那动作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他的目光如同火炬,照亮了周围人的脸庞,仿佛要将这份喜悦传递给每一个人。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仿佛在描绘着未来的胜利蓝图。 他的声音激昂而充满力量:“有了这批装备,我们的战士们将如虎添翼,让那些小鬼子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华国军人!” 说着,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光芒中既有对敌人的仇恨,也有对胜利的渴望。 老总想到过姜勤会同意合作,但没有想到姜勤出手如此的大方,竟然直接给了他们一个甲种师团的武器装备。 这可是一个甲种师团的武器装备啊,不仅有炮、轻重机枪等八路军急缺的重武器,更重要的是运输能力。 左参谋则看的更远,他说道:“老总,你看这一个师团的武器装备除了一些重炮咱们留下一部分,其他的就留给那三个团去分吧?” 常申凯只给了他们八路军三个师的编制,而李云龙他们三个团是属于编制外的,因此武器装备包括兵员都靠自己补充。 而怎么补充,答案很简单,就是从鬼子那里抢。 姜勤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才给他们日系的武器装备,便于他们在战场上缴获后就可以直接使用。 只是这三个团撑死了满打满算也就才五千人,可这一个甲种师团的武器装备至少可以装备2.5万人的军队。 还有很多兄弟部队甚至四五个人都分不到一支枪,有了这些武器装备他们在敌后战场就有更强的生存能力,让小鬼子继续头疼。 然而,老总却一口拒绝了。 “这样做不妥,小家伙答应给的一个师团的武器装备,是想让这三个团发展壮大,为日后的反攻的时候能够成为一支奇兵,所以除了炮兵部队外,其他的都不动!”老总的话透露着不容商量的语气。 老总的眼神坚定如磐石,他缓缓扫视了一圈作战室内的众人,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直抵灵魂深处。 他走到窗边,凝视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星辰点点,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期待与希望。 “我们要的是精兵强将,而非分散的乌合之众。” 老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回荡在作战室的每一个角落。 他转过身,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敲在了众人的心上,“这批装备,要让它们成为最锋利的刃,关键时刻,直插敌人心脏!” 第367章 前往泰安交流 敲定完装备的归属问题,接下来姜勤又给八路军总部发来了一封电报: 考虑到贵军未来将同我部进行联合作战,为了保证双方友好合作,诚邀贵军派出代表前往我第1集团军驻地进行参观。 老总看完这封电报真是喜得说不出话来,这又是送装备,又是邀请他们参观驻地,这下一步难不成还要向他们派出教官进行训练? 其实到时候参观完,就算姜勤不主动提派出教官训练,老总也会主动和姜勤沟通这件事。 无他,八路军以前打的都是游击作战,对于大规模的兵团作战下面的基层军官缺乏经验。 再加上平时八路军战士们由于缺衣少食,训练的强度和方法都不能很好的跟上小鬼子。 “立刻发报给李云龙、丁伟和孔捷三人,明日前往泰安第1集团军驻地进行交流学习,尤其是李云龙,让他给老子消停点,抱着学习的心态去,谁要是给老子闹出问题,我轻饶不了他!” 老总这么说也不无道理,都知道李云龙是一名能打胜仗的虎将,但后半句是能打胜仗也能惹祸。 ...... 李云龙看完电报的时候,脸都黑了。 我的老师长啊,这还没去咋就盯上咱老李了。 咱老李虽然平时混了些,可在这大事面前孰轻孰重难不成还拎不清吗? 李云龙把电报往桌上一拍,眉头紧锁,嘴里嘟囔着: “娘的,这不是明摆着给咱套紧箍咒嘛。”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烟斗里的烟丝忽明忽暗,映出他一脸的不甘愿。 突然,他停下脚步,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行,老师长,咱老李这回就给您露一手,看看啥叫真正的‘混世魔王’也能学成儒雅将领!到了泰安,咱不光要学,还得让那些个第1集团军的兄弟们瞧瞧,啥叫‘不打不相识’,啥叫‘以战养战’的真功夫!” 说完,他狠狠地将烟斗在桌沿上一磕,转身大步流星地出门准备行装去了。 翌日清晨,李云龙、孔捷和丁伟三人骑着马,在警卫排战士的护送下来到了第1集团军的驻地。 外围的哨兵发现了李云龙三人,再看他们身上穿着的八路军的军服,便没有露面。 “我是01哨位,发现一伙八路军正在朝着我军驻地移动,请值班室核实身份。”哨兵拿起对讲机进行上报。 值班室那边收到消息,继续层层上报,得到上面的同意后他们立马集合了一个排的战士整齐列队,在泰安城外迎接李云龙三人。 战士们手里端着刚配发下来的81式突击步枪,在他们的身后还停放着几辆步战车和装甲悍马车。 李云龙一行人骑着马来到了泰安城门口,看见夹道欢迎的值班排,心里痒痒。 想要! 士兵手里端着的像冲锋枪的家伙,外形看起来十分的精美,武器这玩意儿,好看的一定好用! 再将视线转移到身后停放的车辆上,整整齐齐停着三辆步战车和两辆悍马车。 步战车上38mm的机炮炮管比绣花姑娘的手还要精巧,悍马车上的一挺挺12.7mm机枪更是分外的夺人眼球。 李云龙的目光如同磁石,被那些装备牢牢吸引,他轻轻勒紧缰绳,让马儿缓缓前行,好让自己能更仔细地打量这些“宝贝”。 阳光照耀下,81式突击步枪的金属光泽熠熠生辉,每一把都仿佛在诉说着战斗的荣耀。 他咽了口唾沫,心中暗自盘算:若是能将这等利器带回队伍,八路军的战斗力定能更上一层楼。 步战车庞大的身躯散发着不容小觑的威压,而那悍马车上的机枪,更是如同猛兽的獠牙,让人望而生畏,却又忍不住想要驾驭,去战场上大杀四方。 原来周卫国是要前来陪同的,但今天临时有军情走不开,只能让他的作战参谋来陪同。 作战参谋笑脸迎了上来,李云龙三人连忙下马。 稍作休息过后,参谋带着李云龙三人开始交流学习。 交流参观的有三个部分,一部分就是步兵的训练,一部分是炮兵的训练,最后一部分是步坦协同外加步炮协同作战。 作战参谋身着笔挺的军装,步伐稳健地引领着李云龙一行人踏入了广阔无垠的训练场。 阳光如金色的绸缎,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片充满铁血气息的土地上,将每一粒尘埃都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辉。 步兵方阵,宛如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挺立于训练场的核心地带,他们的身影挺拔如松,口号声此起彼伏,如同雷鸣般震撼人心,激荡着每一寸空气。 枪刺在烈日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每一次挥动都似乎能划破空间,每一脚踏下都深深地烙印着军人的坚毅与不屈,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骄傲,是对国家与人民无尽忠诚的宣言。 转向炮兵阵地,那里是力量与威严的象征。 巨炮巍然屹立,炮身被擦拭得锃亮,宛如钢铁巨兽,炮口高傲地指向无垠的苍穹,仿佛随时准备将怒火倾泻向遥远的天际。 炮弹装填的轰鸣,如同远古巨兽的低吟,震颤着每一寸土地,与士兵们专注而坚定的眼神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即将点燃战火、书写辉煌篇章的壮丽画卷。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与钢铁交融的气息,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紧接着,步坦协同演练拉开了序幕,为这场视觉盛宴增添了更为震撼的一笔。 步战车如同钢铁洪流,轰鸣着穿梭于精心设计的障碍之间,每一次转向、每一次加速都精准无误,展现出惊人的机动性与战斗力。 士兵们身手敏捷,如同猎豹般灵活跃上车顶,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机枪的咆哮声此起彼伏,与远处炮火的轰鸣遥相呼应,编织成一首激昂的战斗交响曲,激荡着每个人的心弦。 这是一场力与智的较量,是勇气与默契的完美融合,展现出了现代化战争中步兵与装甲力量的协同作战之美,让人热血沸腾,心生向往。 李云龙一行目睹着这一切,眼中闪烁着对战友的敬佩,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无尽的期待。 这一刻,他们深刻感受到了作为一名军人的荣耀与使命,心中那团不灭的火焰被彻底点燃,誓要在未来的战场上,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怎么样李团长,这次交流没有让贵部白跑一趟吧?” 李云龙全程嘴巴长得老大,想要,啥啥都想要。 老子要是有这些东西,别说是敢打原城,连去鬼子本土打日本的首都他都敢。 “哈哈哈,兄弟东西是好东西,就是咱八路军条件没你们这么好。”李云龙说的也是实话。 可说完发现孔捷和丁伟二人停在了另外一侧,正在和副参谋长交流着什么。 “兄弟,此话当真?” “那太好不过了,你知道的咱八路军战士枪法练练也能用,可这炮啊装甲车啥的,一缺少能弄明白的战士,二就是玩不转啊。” “有你们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我代表八路军谢过你们兵首了。” 原来,就在李云龙和作战参谋聊天的功夫,副参谋已经向二人提出了第1集团军准备派一支教官团队,前往三个团的驻地对他们进行培训。 步兵方面的战术倒不需要这些教官教授,主要是步坦协同和步炮协同。 到时候和日军打起来,配合不到位是会闹出人命的。 就自行火炮营那帮155mm的榴弹炮,一炮下去搞不好连个全尸都找不到。 交流结束,三人对这次泰安之行相当的满意。 如今有了装备和教官,相信一年过后,他们这三个团不说成为第1集团军那样的虎贲之师,但能达到一半打小鬼子也够用了。 第368章 锄奸计划 月明星稀,天气转寒。 室外的温度降到不得不披军大衣的地步,临近年关临沂城内已经有了些许年味。 百姓们张罗着屯年货,庆祝过的第一个丰年。 姜勤的部队接管第九战区后,百姓的生活得到了极大的改善,现在是吃得饱穿得暖,儿童上学、务工务农井然有序,城内的基础也升级了一遍。 不敢想象这是一个吃人的时代,如果没有第九战区的庇护他们很大概率还处在敌占区的水深火热之中。 临沂城中一处偏僻的小院,灯火通明。 门口虽然只有几名哨兵持枪警戒,但各处制高点或者是暗处都潜藏着龙牙特种部队的人守护小院的安全。 这处小院是第九战区下辖的情报处总部,此刻吕锦妍抱着一沓厚重的文件夹正在房间里翻找着。 加入情报处以来,凭借着在军统习得的业务能力,为反间谍和获取情报工作的开展屡立战功。 再加上这是姜勤钦点,吕大成的妹妹双重身份,陈兴国对于这位下属很是满意。 于公于私都会给其更多的照顾,在加入情报处的短时间里,就坐上了反间谍部门的主任。 吕锦妍的目光停留在近期截获日军的电报上,虽然明面上的战争暂时告一段落,但暗地里看不见的战争却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 “混蛋!”吕锦妍眉头紧蹙,手指放在一张某官员和日本人亲密接触的报纸照片上面。 这位官员身居要职,却是在此刻和日本人眉来眼去,传达出来的意思难免引人深思。 而且还不是特例,电报上还给出了一份国府这边的名单,这些都是日本人近期正在接触打算诏安的人选。 另外一份电报则是日本人调动了一大笔的资金,用于收买国府官员的行动资金。 作为一名出色情报工作者,吕锦妍立马意识到了这件事情事关重大。 这些人所处在的位置很重要,一旦被日本人诏安,对于一年后的反攻作战来说是极为不利的。 吕锦妍拿起钢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锄奸计划! 与此同时,陈兴国的办公室,他正打开钢笔的笔帽审阅日军方面的情报。 临近年关日本人没有闲着,情报处先后在临沂、连云港等地破获了好几起日本特务策划的骚扰行动。 这是不打算让他们过一个安生年,好在被情报处及时察觉并进行抓捕。 “嘭!嘭!嘭!”房门被敲响,陈兴国放下手中的钢笔起身去开门。 发现门外站着的是吕锦妍,她表情严肃,立刻意识到有要事商量。 陈兴国探出头确定没有人跟踪后,引着吕锦妍来到了一间只有一道门的防窃听房间里面坐下。 “小妍,这么晚来找我一定是有大事发生吧?”陈兴国对于吕锦妍自然是很了解,深夜来访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私底下,他也一直把吕锦妍当作自己的学生看待。 吕锦妍没有绕圈子,把手中那份名为“锄奸计划”的信封塞到陈兴国手中,轻声说道:“老师,你先看看这个。” 陈兴国接过信封,打开后发现有些墨迹还没有彻底晾干,更加认为这次事情的要紧性,于是快速翻阅。 几分钟后,他倒吸一口凉气:“上面的名单都核实过了吗?” “嗯,这是近期从日军报文中截获的,名单上的大部分人员我都已经派行动组的人前去了解一二,确定他们有通敌嫌疑。” 陈兴国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在空旷的房间里久久回荡,看得出他十分生气。 “狗汉奸!这件事我已经了解,但这份计划虽然详细,却不是最佳的方案。” 吕锦妍并没有因为陈兴国的不采纳而感到沮丧,反而是虚心请教道:“学生愚钝,还请老师明言。” 陈兴国指着信上的名单耐心解释道:“你看,名单上的人选虽说是国府各个部门的要员,不过他们的影响力终归是有限,而且贸然对他们采取行动很有可能引起军统方面的不满,既然要干,咱们就干一票大的——刺杀汪伪政权的负责人!” 陈兴国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他站起身,走到房间一侧的墙壁上,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他手指轻轻划过地图上的线条,最终停在了代表汪伪政权所在地的位置上。 “小妍,你看这里,汪精卫一伙,他们才是日军在华的重要傀儡,是真正的祸根。若能一举除之,不仅能极大地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汉奸,更能打乱日军的布局,为我们的反攻创造有利条件。” 说着,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打着,仿佛每一次敲击都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吕锦妍恍然大悟,顿时反应过来。 不得不说陈兴国这一招确实很狠,也足够敲打敲打那些试图投靠日本人的狗汉奸。 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汪伪政府在金陵,那里有日军重兵把守,城外有野战部队,城内有宪兵部队。 就算能够顺利绕开这些阻力,别忘了还有小鬼子的特高课和汪伪政府的梅机关。 不管是特高课还是梅机关,这些个都是搞情报的老手,反渗透能力很强,并且各个都是心狠手辣之辈。 陈兴国似乎看出了吕锦妍的担忧,他笑了笑说道:“小妍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你别忘了我们可以向龙牙请求帮助,别忘了龙牙特种部队也是渗透作战的一帮好手,相比起在正面战场,他们在敌后战场对敌人产生的威胁才是巨大的。” 吕锦妍的眉头渐渐舒展,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想象着龙牙特种部队的身影,在夜色中如同鬼魅般穿梭,无声无息地接近目标。 那些特高课和梅机关的情报高手,即便再狡猾,也难以逃脱龙牙队员的精准打击。 她仿佛看见队员们利用高超的伪装技巧,混入敌军内部,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如同利刃出鞘,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那一刻,金陵城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留下龙牙队员冷静而果决的身影,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闪亮的轨迹。 翌日清晨,陈兴国找到了李建明,把自己的需求告知了李建民。 李建明没有拒绝,因为龙牙特种部队的职责之中本身就有协助情报处行动这一条。 李建明递给陈兴国一盏茶,询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最好是后天,你知道的情报这玩意儿迟则生变。” 李建明认同的点点头,立马是对着自己的警卫员喊道:“去把陈树生那小子给老子叫过来。” 他心里窝着火,特么的龙牙特种部队那些个指挥官,一个个都被姜勤挖去担任合成旅的旅长或是营长。 大有一种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感觉。 很快,陈树生来到了办公室敬礼:“旅长你找我?” “嗯,你让特战旅原来的老兵做一做准备,人数不宜过多就带一个排,后天跟着陈处长出一趟任务,保护好情报处的兄弟们的安全,具体的行动细节在路上会有人告诉你。” 对于陈树生来说,或许是长期待在特种部队的原因,让他养成了不管什么命令坚决服从就行的习惯,所以也没有再过多盘问。 越是机密的任务,知道的越少就少一分暴露的风险。 “是,请旅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转眼间,两天的时间到了。 陈树生带着一个排的龙牙老兵,跟着吕锦妍几个情报处的行动人员一起,伪装成了商队的打扮向着金陵方向出发。 路上,吕锦妍把这次行动的目标告诉了陈树生。 陈树生一听是去刺杀汪伪政府的头子,顿时来劲了。 “吕主任放心,兄弟们一定不会掉链子!” ...... ...... 第369章 行动开始 经过长途跋涉,伪装为商队的锄奸队终于是抵达了金陵城前。 商队手里有伪造的通行证,再加上他们把武器什么的全部藏在了马车的下面,用胶布将其缠绕在了木板下面,上面再盖上一层布匹。 不是提前得知的话,日军几乎不会排查这个位置。 城门前检查的队伍由几头鬼子和一个排的伪军组成,他们一边检查着通行证,一边检查着商队马车的物品。 吕锦妍男扮女装,脸上还擦着土灰,就这样商城顺利的混入城内。 第一步是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展开调查,为了做戏做全套他们还和在金陵的情报站进行着货物的交接。 他们选择住下的位置距离汪汉奸的住宅保持着微妙的距离,这里不仅能够很好的观察到其府邸的情况,还不容易被对方发现。 这一观察就是数个星期过去了,终于让他们找到了机会。 还别说,小鬼子对这个汉奸头子挺上心的,再加上除了必要的工作活动外,汪汉奸几乎都呆在自己的府邸里。 他的府邸更是由日军的宪兵队负责保护,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只要靠近府邸就会被日军宪兵发现带走。 他出行的时候乘坐的是一辆防弹车,因此在他出行的路上动手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经过讨论,吕锦妍拿定了注意。 既然不能够在外面动手,那就从他的府邸动手。 告诉小鬼子和那些想要当汉奸的人,只要成为了汉奸就算你的主子把你保护的再好锄奸队也有能力把你给除掉。 敲定好行动的大致方向,吕锦妍和陈树生开始讨论行动的具体细节。 目前他们对府邸内部的情况并不了解,所以准备今晚上派出几个龙牙老兵前去侦察内部的情况。 入夜,两名龙牙老兵穿上夜行衣一个助跑,趁着打盹的宪兵不注意翻了进去。 进入之后他们没有慌乱,按照预定的计划对各处进行踩点,最终在四楼的位置找到了汪汉奸的所住房间。 绘制完地图,二人没有过多停留直接翻了出去。 有了这张实地勘测的地图,接下来的行动就轻松多了。 旅店里,吕锦妍来到陈树生的房间,行动队的人和龙牙的人聚集在一起。 在桌上摆放着昨晚上绘制的简易地图。 外面的防御主要是由伪军负责,一共有三处明哨和九处暗哨,彼此之间相互呼应。 换岗的时间为两个小时,因此他们只有两个小时的行动时间。 而第二层的防护则是由日军的宪兵部队负责,足足有一个小队的鬼子。 他们散步在府邸的围墙四周,昨晚上踩点的时候要不是老兵们经验丰富,差点就被小鬼子给发现。 而第二层也就是本次行动最难的地方,宪兵彼此之间没有规律可言,基本上都在暗处,只有几个放哨的士兵和两支巡逻的兵力。 第三层的防护相比于前面的两层,就显得简单的多。 是由梅机关的人亲自负责,他们在四层楼都住着人,很有可能汪汉奸的房间有警报按钮,只要发生特殊情况按下报警按钮,四层楼的梅机关的特务以及外面的日伪军就会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府邸包围起来。 到时候就算他们能够杀掉汪汉奸,很有可能也撤不出来。 “我是这样想的,行动队加上龙牙的人有接近五十人的样子,龙牙可以派出一个班的兵力,行动队再派出三人协助配合把第一层防护的伪军无声解决。” 见陈树生和其他人没有意见,吕锦妍继续说道:“杀掉外围的伪军,这支刺杀的兵力就留在原地留作接应,万一行动暴露也可以协助里面的人里应外合。” “第二道防护的日军宪兵有些棘手,论暗杀是龙牙兄弟们的拿手好戏,就交给龙牙的兄弟们负责,你们是专业的,具体的细节由你们决定。” 陈树生咧嘴笑道:“吕主任过赞了,这是龙牙分内的事情,第二道防护就交给兄弟们来办吧。” 吕锦妍点点头,再次开口说道:“解决掉两道防护的敌人,第三道防护的敌人就不足为惧,只要我们足够小心就能悄无声息的刺杀掉汪汉奸抽身撤退。” 陈树生这个时候却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主任,万一你们被第三道防护的敌人发现,又当如何呢?” 吕锦妍笑着解释道:“万一的暴露......那就杀上去!别忘了行动队的每一名队员都是由你们龙牙亲自训练出来的,解决几个臭鱼烂虾还是不在话下的。” 吕锦妍的眼神坚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仿佛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一旦暴露,我们便是那破晓前的利剑,无惧任何黑暗,即便身处绝境,也要让敌人见识到我们誓死抗争的决心,让这府邸成为他们永远的噩梦。” 敲定好行动的细节,众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休息。 凌晨时分,众人默契的离开旅馆,他们已经将枪械从马车上取了出来。 第一道防护的伪军根本不是龙牙老兵和行动队队员的对手,三两下就像杀鸡一般被抹脖子。 等到这支行动的队伍打了一个安全的手势后,第二支行动队伍开始展开对第二道防护宪兵的行动。 龙牙老兵们掏出消音手枪,化作一只只黑夜中的恶鬼,随着枪声不断的响起,老兵们果断扣动这扳机。 一道道血箭飙射而出,鬼子宪兵不断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个小队的宪兵面对训练有素的龙牙老兵,甚至连有效的抵抗都没有。 而且今晚的风声很大,再加上消音器,枪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解决掉第二道防护的敌人,就该轮到吕锦妍率领的行动队下手了。 他们来到了一楼,看见那些梅机关的特务举枪直接射击。 闷响声响起,特务应声倒地。 就这样,他们一路从一楼杀到了四楼,而此时的汪汉奸还在熟睡之中并没有察觉到外面的一切。 直到他听到门锁的位置传来悉悉索索的轻响,他猛然惊醒朝着枕头下面的手枪抓起。 就在这时,房门被用力的推开。 冲进来四五个黑衣人,他们没有任何的由于端着枪就朝着床上的汪汉奸射击。 一直将枪里的子弹打光,他们才解气一般的更换弹匣。 床上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汪汉奸的去拿枪的手僵在原地,而他本人已经被子弹打成了筛子。 或许是觉得还不够解气,吕锦妍端着枪对准了汪汉奸的胸口和太阳穴的位置再次补枪。 做完这一切,旁边的队员打开灯光拿出照相机给其拍照。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负责警戒的陈树生发出了紧急信号。 吕锦妍等人已经完成拍照取证,立马冲上了走廊准备撤离。 楼道上这时已经出现了十几人规模的特务,行动队员们没有任何的由于端着枪继续射击。 有一名队员被子弹击中腹部,但好在有防弹衣的保护,子弹只是嵌入了肉里并无大碍。 楼下的陈树生听到楼上激烈的枪声,立马是带着人杀了上来。 既然已经暴露,就没必要遮遮掩掩,直接端着81式突击步枪,一路从楼下血洗上来。 和吕锦妍汇合后,三支部兵力赶在宪兵大队包围府邸之前成功离开。 不过他们现在还不算安全,必须要想办法撤出城,因为日军肯定会紧急封锁城门。 众人没有回旅馆,而是直接来到情报站,这里为他们准备了全套的日军军服。 穿上军服后,陈树生和吕锦妍佩戴着大佐军衔走在最前面。 他们赶在日军下达封锁城门前,靠着身上的狗皮成功混出去。 与此同时,第2集团军在肥合一带也派出了两个营的兵力对其进行接应。 从刺杀到撤退,一切安全的天衣无缝。 等到他们再次回到临沂时,已经两天后。 他们回到临沂立马开始呼呼大睡,没日没夜的赶路疲惫不堪,殊不知他们的行动引起了轩然大波。 ...... ...... 第370章 报纸一出,各方震动 日军驻金陵宪兵司令部,佐佐一木带着整个宪兵大队忙碌了一晚上。 从汪汉奸府邸遇刺起,他便是下令封锁了各个城门的出口。 更是联合梅机关、特高课、警察署等治安力量对城内进行地毯式的搜查。 但一晚上过去了,他们连刺杀者的一根毛都没有找到。 当时佐佐一木来到医院的时候,从自己的手下那里得知汪汉奸身中数枪,刺杀者很歹毒直接清空弹匣,人还没送到医院就因为失血过多死在了车上。 在自己管辖的区域出现了这种事,佐佐一木汗流浃背了。 这个汪汉奸好死不死,偏偏在自己即将调离金陵宪兵司令岗位的时候发生这档子事。 这时,佩戴少佐军衔的副官小跑进来,语气焦急的说道:“佐佐君,上面派调查团来了,现在已经到城门外了。” 咯噔一声! 佐佐一木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不出意外的话自己会被扣上玩忽职守的罪名,然后一贬再贬。 虽然死的是一个华国人,但这个华国人对于相持阶段的日军来说,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很有可能他们的绥靖政策也会伴随着汪汉奸被刺杀,宣告失败。 调查团来了一个大佐,他眼神不善的盯着佐佐一木。 “佐佐一木少佐,昨晚上的时候你们派去保护汪汉奸的宪兵在做什么?” “昨晚上袭击发生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从听到枪声到你带人抵达现场用了多久的时间,以及后续你是怎么安排的?” 一连串尖锐的问题,让佐佐一木应接不暇。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而且还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下,还让刺杀的人得手。 换做是谁来调查,恐怕都会认为是他这个宪兵司令的失职。 佐佐一木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昨晚上值班的是田上少尉的小队,我可以保证的是他们绝对没有玩忽职守。 至于昨晚上枪声响起的时候,我就在城南的家里休息,在听到枪声过后我立马组织了兵力对周边进行封锁的同时还将城门给封锁了起来......” 他一五一十的把昨晚上的情况交代出来,对面的大佐却透露着不相信的目光。 如果真按照这样的要求去做,按道理敌人应该还在城内。 可把整个金陵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这伙人的行踪,多少有些不合乎常识。 这个时候,旁边少佐军衔的副官好像想到了什么,正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对面坐着的大佐合上文件夹,起身背对着众人叹气道:“佐佐一木,这件事远比你想象中的复杂,你这次恐怕是难逃军事法庭。” 副官不再犹豫,他清楚自己的上司若是被带上军事法庭,自己也难辞其咎。 于是少佐上前一步喊道:“大佐阁下留步,昨晚的时候城门登记处值班的哨兵今早上交接的时候上报,昨晚在封锁城门之前有一支由少佐军衔军官带队的人出了城,但我们仔细调查过军官证上的信息,发现这名少佐并不属于金陵管辖......”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自然是明白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八嘎!怎么不早点上报?这哪是少佐,分明是敌人乔装成我们的人混出了城,搞不好现在已经回到了第九战区的防区,佐佐一木你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不怪这个大佐十分生气,特么的敌人当着佐佐一木的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杀了人,然后全身而退,这不是无能是什么? 这名调查的大佐完成任务后,立马是返回了派遣军司令部,把这次的调查结果汇报上去。 日军方面为了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抽调了训练有素的特务贴身保护各日统区的重要汉奸,同时还下达了不管任何人,哪怕是帝国官兵,没有手碟的情况下,不得随意出入城门的命令。 ...... 画面回到第九战区,吕锦妍把这次的行动细节写成书面的形式然后交了上去。 夹在书信里面的,还有一团胶卷,上面拍摄了汪汉奸惨死的画面。 以他们对小鬼子的了解,这群鬼子肯定会封锁消息,不过有了这份胶卷,小鬼子再想要封锁消息那就是痴人说梦。 第九战区司令部内,吕锦妍紧张地等待着。 姜勤缓缓展开信纸,目光瞬间被那触目惊心的文字吸引,随后,他颤抖着手拿起那团胶卷,缓缓展开在暗室的红灯下。 画面逐一显现,汪汉奸那惊恐扭曲的脸庞,四周散落的鲜血,一切如此真实,令人不寒而栗。 姜勤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深知,这份证据将如一枚重磅炸弹,投向日军高层,让他们的谎言无所遁形。 ”狗剩,立马把这份胶卷送到各大报社去,要他们尽快制作出来刊登在头版头条上!“ 狗剩领命而去,开着吉普车把胶卷送到了申报驻第九战区的一个收集点。 申报记者嗅到了爆款新闻的味道,立马是开始撰稿,当天晚上的时候就开始排版。 然后将这份样张印刷成十几份,分别送向国统区和日占区等申报的印刷点。 一周后,尽管日军方面对汪汉奸被刺杀一事想要尽量瞒下去。 可横空出世的头版头条新闻上面刊印的汪汉奸惨死的照片,就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们的脸上。 把他们的脸打的那叫一个啪啪作响。 “呸!狗汉奸死得其所!” “哼,小鬼子可真阴险,居然还把这条消息试图封锁,可惜鬼子的阴谋落空了,这份报纸不仅详细的交代了行动过程,还配上了照片,小鬼子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不管是国统区还是日占区的吃瓜群众,对于汉奸被刺杀一事是十分兴奋的。 但有一部分官员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甚至还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轻易的答应日本人的诏安。 连汪汉奸这么重要的职位都没有被日本人重视起来保护,自己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投降日本人岂不是在找死。 他们暗自下定决心,等下一次鬼子的特务再和自己联系的时候,能拖就拖吧。 毕竟他们投靠小鬼子也只不过是因为贪生怕死,再加上鬼子开出了天价的筹码和承诺。 但钱财乃身外之物,连命都没了还拿什么来潇洒? 夜幕降临,一名身着长衫的中年男子坐在昏黄的油灯下,眉头紧锁,手中紧握着一张泛黄的报纸,上面赫然印着汪汉奸的血腥画面。 门外,风声鹤唳,他仿佛能听到日军特务的脚步声在逼近。 他的心跳加速,手中的报纸被汗水微微浸湿。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他猛地一颤,手中的报纸差点掉落。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走向门口,手刚触碰到门闩,又犹豫着缩了回来。 门外,特务的耐心似乎已耗尽,开始粗鲁地踹门。他心中暗自盘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决定让这扇门成为他们最后的阻碍。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队巡逻的卫兵经过,彻底打乱了特务的计划,他无奈之下只能撤退。 ...... 西南,常申凯私人府邸。 今天的头版头条新闻他看了,后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传雨农过来!”他对着自己的侍卫长吩咐道。 很快戴雨农来到了常申凯的私人府邸,二人相对而坐。 “雨农,这件事你怎么看?” “校长,根据我掌握的情报来看,刺杀一事是第九战区所为,依卑职所看,如今日本人战败是早晚的事,校长给这个第九战区的自主权利是否过于自由了?今天他们能在日本人重兵把守的金陵刺杀汪汉奸,明天就......” 常申凯知道伴君如伴虎的典故,没想到自己居然是给自己埋了这么大一个隐患在身边。 第371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如果说在这件事发生之前,常申凯对于第九战区的态度是缓和和拉拢的,那么在姜勤除掉汪汉奸后,对于这个第九战区他不得不重新审视。 “雨农啊,这件事交给你去办,目前我们对第九战区的掌握不足十分之一,尤其是他们拥有的新式武器要是能够拿回来,对于整个国府抗战来说都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到时候我华国将会减少被弥国等国援助的压力。” 常申凯拄着长棍,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戴雨农自然是听出了话外音,无非就是让他将军统的手伸到第九战区管辖的范围里去。 可老板你难道忘记了之前派去临沂的那支谈判队伍了,不仅没有完成任务,还被对方给策反,丢脸丢大了。 但这是命令,戴雨农也不敢过多推辞。 “请老板放心,这件事卑职一定会尽心尽力去办!” 等到戴雨农离开后,立马又让自己的侍从长去叫来顾墨三和敬之过来见自己。 这二人在得到命令后,也是不敢过多的耽误,直接让自己的司机快速驱车前往常申凯的府邸。 侍卫长再次敲响常申凯府邸的房门,小声说道:“委座,顾先生和何先生带到!” 常申凯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他命令下人将二人引到自己的书房去。 他自己则是拄着长棍上楼。 顾墨三和何敬之对视一眼,没搞懂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能够让校长大半夜的将二人请到他的书房见面。 书房内,昏黄的灯光下,常申凯的背影显得格外沉重。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直视着刚踏入房门的顾墨三与何敬之。 书桌上摊开着一张第九战区的详细地图,旁边散落着几份加密文件。 常申凯手指轻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空气仿佛凝固,三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张力,等待着即将被揭开的重要议题。 “校长!”二人异口同声地打了声招呼。 常申凯摆摆手,让二人过来落座。 顾墨三和何敬之的目光落在了第九战区的布防图上,这是上一次常申凯亲自委任给姜勤的布防图,只是他现在不知道的是上面的很多防区和驻扎的部队都已经被调换。 他甚至连第九战区最新的各部队番号都不知晓,尤其是事关重大的空军力量和海军力量。 从这一点来看,常申凯有这样的担心实属正常。 “校长,您这是?” “哼!”常申凯长棍猛然敲击在地面,发出脆响,“凉西皮,这个姜勤实在是过分,这是我上次委任给第九战区的布防图,可是这么久过去了,第九战区一次汇报都未曾有过!” “你们告诉我这是什么?这是佣兵自重!” 听着常申凯在那边骂娘,二人心里都为姜勤捏了一把冷汗。 先前在会议上,老头子力排众议给了你这个第九战区的番号,可你是怎么回报老头子的? 连一句不轻不重的汇报都没有,这不是佣兵自重又是什么。 “校长息怒,我想姜将军应该是......” “敬之,你不必为他求情,这件事我心意已决,从现在起我正式取消姜勤第九战区司令的职务,将最近的第74军和汤恩伯军团给我调往第九战区顶替东侧和西侧的防线,由薛伯陵担任第九战区的总司令,总管一切军政大权!” 不等何敬之说完,常申凯把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 安静,无比的安静,书房里一片死寂,只能听见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临阵换将,这是兵家大忌。 老板你就算再不痛快,也不能这个时候换将啊! 还真以为他日本人是怕了咱们嘛?要不是第九战区那帮精兵悍将守在边界,鬼子早就发起第四次长沙会战了。 可他们又能怎么着?劝常申凯不要这么做? 如果劝说有用的话,金陵保卫战的时候老板就不会明知金陵是死地,却还要固执的找唐生智谈话,让其坚守金陵。 还真以为他日本人是怕了咱们嘛?顾墨三心中暗忖,目光瞥向窗外深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重重阻碍,看见前线战士们坚毅不屈的身影。 他紧抿着唇,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何敬之也是一脸忧虑,眼神在常申凯与布防图间徘徊,欲言又止。 书房内,昏黄的灯光摇曳,映照着常申凯冷硬的面容,他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顾墨三想起金陵保卫战时,唐生智将军那句“誓与金陵共存亡”的悲壮,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凉。 那一刻,他仿佛又听见了金陵城下炮火连天,看见了无数英勇的灵魂在硝烟中陨落,悲壮而决绝。 “校长,卑职以为这么做不妥,即便是要取消姜勤第九战区总司令的职务,也应当让他来西南述职!” 顾墨三还是忍不住提出自己的看法,这倒不是他为姜勤求情,而是一旦贸然取消姜勤的职务,他手底下那帮部队可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到时候再引起兵变,岂不是让鬼子捡了个便宜! “哦?墨三说的对,凉西皮的,既然是你提出来的,这件事就你去办吧,好啦我想休息了!” 常申凯下了逐客令,二人悻悻然地离开。 第二天一早,一封来自西南的电报摆在了姜勤的桌上。 “让老子去西南述职?怕是鸿门宴!”姜勤冷笑连连,他怎么会不知道常申凯的心思。 可眼下第九战区正是休养生息,练兵备战的关键时期,如果和国府产生冲突,日本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去他妈的攘外必先安内,糊涂啊! “狗剩,让周军长回来见我!”姜勤喝道。 明知是鸿门宴,可这个西南他非去不可。 不仅是为了给第九战区争取时间,同样也是想试探常申凯的底线。 下午的时候,周卫国把第1集团军的事情交接给了副军长和一众参谋,直接乘坐飞机降落在了临沂。 下机后他马不停蹄的奔向临沂司令部,端起桌上的茶水猛灌几口。 “兵首,您急召我来临沂有何事情?” 姜勤没有说话,抽出一支烟扔给周卫国,又将那封电报一并扔给周卫国。 数分钟后,办公室里含妈量极高。 “兵首,你不能去啊,还记得张某人嘛?你这一去,就是在羊入虎口,想当年张某人坐拥几十万东北军,顶着全国海陆空军副司令的头衔,还不是被……” “卫国,我心意已决,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因此我离开之后我需要你坐镇临沂,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决不允许常申凯的嫡系部队进入我们的防区,但必须把握好尺度,尽量避免和对方发生摩擦!” “这……” 最终周卫国只能是答应了下来,姜勤收拾好东西后,通电全国,自己即将前往西南述职。 周卫国这才意识到自家兵首这一招妙啊,比米奇妙妙屋还要妙。 这封电报发出,举国上下都会关注这次述职,他常申凯若是不要脸对兵首下手,全国老百姓的唾沫星子足够淹死他。 那些个史学家到时候再给他扣上一个抗战不力的头衔,这辈子算是有了。 八路军总部这边,老总得知这件事后,一巴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 “这个常申凯……这不是在逼第九战区造反嘛?” 不过心里对于姜勤得到做法颇为赏识,有勇有谋怪不得能够成为统领十几万大军大胜仗的常胜将军。 左参谋和叶参谋的心情和老总一样,担心姜勤这次前往是羊入虎口,若是处理不当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当前相持阶段的局面。 第372章 杯酒释兵权 这次西南之旅,姜勤只带了狗剩一个,不过为了给自己加一层保险,他已经抽调了一个排的龙牙特种部队提前潜入西南区域待命。 谈的拢自然是没话说,谈不拢,他也不会惯着这帮人。 上午,义县机场一架运输机在两架战斗机的护航下从跑道上起飞。 运输机内姜勤找了个位置坐下,狗剩倚靠在座椅上有些坐立难安。 这次不同于往日的交流之行,自己死可以,但必须要保护好兵首的安全。 如果没有兵首,就没有第九战区百姓的安居乐业,一旦兵首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姜勤察觉到了狗剩的局促不安,出声安慰道:“紧张啊?” 狗剩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就差把紧张二字写在脸上。 “别紧张放轻松点,他常申凯再怎么样也不敢在西南动手,这么多双眼睛可是盯着这里,他一旦动手就会被安上一个不仁不义的名号,更重要的是……” 姜勤停顿片刻,语气冰冷下来:“老子的海陆空三军不是吃素地!” …… 经过长途飞行,下午快要天黑的时候,运输机在西南的机场降落。 常申凯、顾墨三和何敬之等一众高级官员和将领在机场等候多时。 而且因为姜勤那一封明码电报,机场还来了各大报社的记者。 不光是记者在关注这里,举国百姓、日军方面、八路军方面等一众势力都把目光聚焦在了这次述职上。 姜勤缓缓走下扶梯,看向天边即将落下的夕阳,裂了咧嘴一边朝着常申凯所在的方向走一边整理军服。 这是他第一次和常申凯见面,说实话他认为这个人挺矛盾的。 身上的头衔更是不计其数,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一次的述职不会很顺利。 “第九战区总司令姜勤,见过校长!”姜勤敬礼说道。 常申凯伸手不打笑脸人,乐呵呵地和姜勤互相寒暄,在其他人看来几人的关系似乎还不错。 唯有顾墨三和何敬之明白,这场闹剧才刚刚开始。 回到常申凯的府邸,这里只剩下常申凯和两位心腹,姜勤不卑不亢地坐在沙发上。 狗剩被安排去了招待所,他和常申凯地对决终于开始了。 常申凯缓缓踱步至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映出几分深沉与算计。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了姜勤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姜司令,此次述职,你可知我为何如此重视?” 姜勤眼神坚定,不动声色地迎上他的目光:“校长的心思,我怎会妄加揣测。但无论何因,我姜勤必定竭尽全力,不负战区百姓厚望。” 常申凯走到茶几旁,拿起一只精致的瓷杯,轻轻摩挲着杯沿,发出细微却清脆的声响:“希望如此。不过,姜司令,你要明白,这西南之地,风起云涌,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常申凯的话语如同寒风中的利刃,让室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他缓缓抬眼,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要将姜勤的内心看个通透。 此时,窗外一阵风起,卷起庭院中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与室内清脆的杯沿摩挲声交织成一首紧张而压抑的乐章。 姜勤挺直了脊背,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沉稳与冷静,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岳,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姜司令,听过杯酒释兵权的典故嘛?” 来了,终于开始了吗? 姜勤明白,常申凯要摊牌了,背后的含义自然是拿掉他第九战区总司令的职务。 姜勤的瞳孔微微一缩,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如磐石:“自然是听过,赵匡胤黄袍加身,开创大宋,而后杯酒释兵权,稳固皇权。但校长,时移世易,如今国难当头,外有强敌环伺,内则需同舟共济,岂可轻言释权?” 说着,他轻轻抬起右手,食指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每一下都似敲在常申凯的心弦上,室内气氛愈发凝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凉西皮,这是你最后的表态吗?”常申凯强压着怒意。 在他的府邸之外,军统的人行动队已经在外面等着。 而在第九战区的边界,第74军和汤恩伯军团已经做好了接管防区的准备。 “校长,卑职就一句话,若是为了抗日大局,我姜勤当不当这个总司令都行,但……”姜勤的话停住,再次说道:“校长,你还是打电话让74军和汤恩伯军团撤回来吧,否则24小时之后,这两支抗日的精锐力量恐怕会折戟在我第九战区边界。”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常申凯不能忍了,喝道:“我不明白,你这算是在威胁我吗?我常申凯这辈子还没被谁威胁过!” 常申凯的脸色铁青,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他猛地一拍茶几,茶杯震得跳起来,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整个房间仿佛被这声巨响撕裂,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对峙的气息。 他站起身,手指着姜勤,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的地盘,用我的人来威胁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走不出这个门!” “请便!”姜勤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主打一个你看不惯我又吃不掉我的样子。 常申凯走了出去,对着侍卫长吩咐了几句。 侍卫长面色惨白,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返回,凑近常申凯耳边,用几乎呢喃的声音低语。 常申凯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双眼圆睁,仿佛能喷出实质的火焰。 他猛地一挥手,将身旁的茶几上的物件扫落一地,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屋内回荡,如同破碎的希望。 他紧握双拳,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声响。 他脑海中闪过第七十四军和汤恩伯军团全军覆没的画面,心中一阵痉挛,恐惧与愤怒交织,让他几乎窒息。 没想到这才多久的时间,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可是自己的命脉被对方握在手里他只能做出妥协。 “姜司令,看来我这张老脸值不了几个钱啊,你走吧,从此再无第九战区这个番号!” 常申凯的话音未落,室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似乎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变革。 姜勤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是胜利者的淡然。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深邃地扫过一地狼藉,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他的背影显得格外挺拔,如同一位即将踏上征途的勇士。 门外,夕阳的余晖斜洒在他的肩头,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那画面既悲壮又充满希望,预示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狗剩迎了上来,问道:“兵首,谈的怎么样?” “回去再说,让城内的特种小队撤回去吧。” “撤回去?万一他们半道动手怎么办?” 姜勤冷笑道:“除非他常申凯想彻底和我们撕破脸!” …… …… 第373章 大忽悠 从常申凯官邸出来,一扫刚才的阴霾。 姜勤扫了一眼隐藏在高处,探出的机枪枪管,有点想笑。 老子当着你们的面走出来,给你们一百个胆子,敢开枪嘛? 这一枪打下去,死的就不只是我姜勤一人。 连带着和自己陪葬的还有74军和汤恩伯军团这两支常申凯嫡系中的嫡系。 狗剩来到姜勤的耳边小声说道:“兵首,机场那边的护航战斗机已经起飞,运输机已经完成燃油补给,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官邸三楼,常申凯立在窗户前,目光死死地盯着姜勤和狗剩二人。 请神容易送神难,如今这个烫手的山芋落在自己手里,一不小心自己的两支嫡系部队将葬身在第九战区边界。 可常申凯不甘心,现在的姜勤都已经能够威胁到自己,更不用说再给他一年的时间发展。 到那个时候,自己再想要灭掉他,就不单单是付出两支嫡系部队这么简单。 所以,他在盘算留下姜勤带来的利益和遭受的损失能否平账。 看似强行扣押姜勤自己不过是丢掉两支嫡系部队和被外面那帮记者扣一个抗日不力的帽子,实则不然。 常申凯不相信姜勤没有留后手,从第一次和姜勤见面开始,他就在打量着姜勤。 这人绝对是个阴险狡诈,剑走偏锋的人。 搞不好除了包围自己嫡系的两支部队外,其他各个方向上的部队恐怕已经紧急调往了第九战区的边界,只要这边一出事,姜勤的部队会毫不犹豫的向西南杀过来。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要去就由着他去吧。” 常申凯用力将长棍砸在地上,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跑道上,运输机已经做好起飞前的各种准备。 常申凯的侍卫开车把二人送到了跑道上,面对一众记者的采访,姜勤只说了一句话:日寇忧患仍旧,一切以大局为重。 或许姜勤本人都没有想到,这句话的含金量有多大。 几乎是在他乘坐飞机离开西南的同一时间,各大报社紧急撰稿了一封新闻,标题就是他在面对记者采访时说的那句话,内容则是关于这次常申凯接见姜勤的一些细节。 可以说在明面上,第九战区依旧归属于国府作战序列,但在私底下,第九战区已经彻底和常申凯撕破脸皮。 ...... 回到临沂,姜勤不得不考虑以后的事情。 以收复的城市每个月缴纳的钱,不足以支撑庞大的军费开支和基础设置改造。 所以他必须另寻办法,于是姜勤把目光投向了远在西边的小胡子。 这个时候,小胡子的汉斯国已经闪击了波兰,其闪电战屡试不爽平推了西边大部分都国家。 但小胡子不会知道,几年后一场寒冬会让汉斯国的攻势由盛转衰。 没有什么买卖是比军火生意更赚钱的! 姜勤回临沂后,周卫国便是回了第1集团军主持工作。 经过几天的思考,姜勤准备给即将打响的北边战斗添砖加瓦。 反正汉斯国和毛熊国这两家伙都不是好东西,名义上毛熊国说愿意出兵东北帮助华国打关东军。 但这是有条件的,而给出的条件也和丧权辱国没区别。 能够更多的消耗这两个国家的战争潜力是姜勤乐意见到的,所以他给小胡子准备了一份礼物。 能够解决机械化部队在冬季作战,面对极端环境处理的办法。 几份新式坦克的设计图纸! 可派谁担任这次前往汉斯国谈判又成了问题,首先是必须要精通汉斯国的语言才行。 连基本的沟通都解决不了,更别谈做生意。 但要说会日语和弥国语的,第九战区还能找出不少来,但要说找出会德语又能代表第九战区谈判的人,还真没几个。 对啊,周卫国特么的不就前往汉斯国进修过,自己怎么把他给忽略了。 不管是身份、语言沟通还是能力上,周卫国都是当之无愧的不二人选。 “狗剩,让通讯处联系第1集团军,让周军长来临沂见我!”姜勤对着守在门外的狗剩喊了一句。 这边,好不容易把堆积如山的军务处理的差不多的周卫国瘫坐在椅子上,正准备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奖励自己。 叮铃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会是谁打的? 周卫国抓起电话,对着话筒说道:“我是周卫国,什么事?” 电话那头立马是传来声音:“周军长嘛,我是司令部通讯处的,兵首有令,让你立马前往临沂有要事商谈!” 靠背! 挂断电话,周卫国骂娘了。 兵首是演都不演了,哪是什么要事商谈,分明是让自己去给他分担工作的。 偏偏自己还没有办法反驳,军令如山! 私底下怎么嘻嘻哈哈都行,但作为一名军人,既然是军令哪怕是命令他去送死,也得挺着胸膛去赴死。 周卫国立马让徐虎给自己备车,又通知机场那边准备飞机,一会儿直接飞往临沂。 经过一番舟车劳顿,周卫国的专机在临沂降落。 下飞机后周卫国一刻也没有休息,带着徐虎坐上狗剩来接机的吉普车离开机场。 司令部里,姜勤听到敲门声开口道:“进来!” 狗剩立刻是敬礼说道:“兵首,周军长带到,没有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姜勤挥了挥手,让他先下去休息。 等到人走后,姜勤也不端着兵首的架子,搂着周卫国来到沙发上坐下。 “哈德门,好东西试试看!” 姜勤直接是扔给周卫国一条哈德门。 看着无事献殷勤的姜勤,周卫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坐立难安的他皱眉问道:“兵首,把我从泰安叫过来恐怕不是让我来这里陪你抽烟的吧,你还是有事说事吧,我怕无福消受这哈德门。” 姜勤笑了笑,知我者周卫国也。 “你小子,放心抽吧,这次叫你过来不是让你给老子处理公务的,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谈。” 周卫国这才放下心来,撕开那条哈德门的包装,抓起一包烟扔给姜勤一支,又给自己点上一支等着姜勤说事。 房间里顿时烟雾缭绕,姜勤起身将窗户打开,一边沏茶一边问道:“没记错的话你小子去汉斯国进修过吧?” “兵首怎么说起这个?”周卫国不解。 “没什么,这里有一件事只有你能办,你去汉斯国跑一趟吧,若是办好了,整个第九战区的军费和财政开支也都迎刃而解。” 赚钱两个字瞬间蹦出来,可周卫国犯难了。 让他带兵打仗绝不含糊,但要轮起做生意,他连自家老爹周继先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兵首,你别嘲笑我了,我家虽然是经商起家,但这玩意儿我压根就不会啊。” 姜勤笑了笑,给周卫国倒上茶语重心长地说道:“先别忙着拒绝,这件事还真只有你能做,其他人不行。” “你看,谈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 周卫国答到:“谈生意自然是谈最重要。” “那如果连基本沟通都做不到,这生意还能继续谈下去吗?”姜勤循循善诱。 周卫国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去汉斯国进修过,会说汉斯国语言,问题是第九战区又不是只有他一人会说汉斯国的语言啊。 “兵首,如果你没找到合适的人选的话,我这里倒是有推荐的人选,方胜利那小子也会说汉斯国语言,能力也不俗。” 姜勤白了他一眼,“你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你这次代表的是整个第九战区,以你第1集团军军长的身份,很多事情就很好解决了。” 周卫国有一种上当的感觉,妈的明知道被忽悠了,还没有办法拒绝。 第374章 君子报仇,从早到晚 几天后,周卫国还是被姜勤连哄带骗的成立了一支前往汉斯国做军火谈判的团队。 现在到处都在打仗,坐飞机过去搞不好还没到汉斯国就先被当成敌机打下来。 所以谈判团这次选择乘坐远洋轮船前往汉斯国。 远渡重洋的谈判团在海上辗转,又是半个月过去,终于是在汉斯国码头下船。 经常晕船的人都知道,吐起来那是真的糟心。 周卫国不晕船,可团队里有人晕船,半个月的航程硬生生让晕船的几人瘦了好几斤。 “周军长,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不要叫上我了啊!”一名晕船的军官腿肚子发抖,说话有气无力。 “你还挑上了,这次我们的任务事关第九战区的财政大事,不能有半点马虎,先找个地方住下休息一天再说。” 周卫国刀子嘴豆腐心,那几个晕船的军官看着确实可怜。 反正也不差这几天,更重要的是来到汉斯国他们代表的就是第九战区,所以必须以饱满的精神面貌去见对方。 周卫国找了一家通讯室,付钱后给姜勤报平安。 又在附近找了家旅馆住下休息一日后,姜勤这边也已经联系上了汉斯国的负责人。 约好了三天后在一家西餐厅见面。 不过对方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在意,一个连给军队人手配发一支步枪都做不到的农业国,能有什么好的设计图纸。 要轮武器制造,他们汉斯国才是遥遥领先。 …… 到了见面的日子,周卫国带着几人早早来到约定好地西餐厅等待。 可特么的上的菜都要凉勒,对方才带着虚伪的歉意,假惺惺地一边道歉一边坐下。 周卫国从对方的身上嗅到了女人的香水味,猜到了这孙子迟到的原因,准备等会儿给这家伙好看的。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周,上面临时有事耽误了,让你们久等了,我们还是聊正题吧,你知道的我的时间有限,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 会议? 老子看是又约了女人吧,也不怕闪到腰这把年纪。 “怀特,你认为我是傻子吗?你脖子上的吻痕实在是让我不想注意都难,如果你们汉斯国没有诚意,我不介意把这次带来的东西交给毛熊国手里,到时候可别后悔!”周卫国语气冰冷地说道。 威胁老子?你特么的算哪根葱? 怀特猛然站起来,指着周卫国喝道:“周,我想你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定位,是你们要和我们汉斯国合作,不是我们求着你们来的,况且一个连大炮都生产不出来的农业国,我想不出你们能有什么东西交给我。” 说着怀特就想往外走,原本他就不想来的。 要不是上面的命令,他现在还在某个爱尔兰女人的床上缠绵。 “哦?怀特如果你看完这张图纸还能像刚才那样大声说话,你是这个!”周卫国甩出一份图纸在桌面上,对着怀特竖了一个大拇指。 怀特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但不是被图纸所吸引而是周卫国的语气让他很不满。 他转过身来,怒目圆睁地看着周卫国:“周,我敬你是在汉斯国军校进修的军官,算得上我半个学弟才耐着性子和你聊下去,你不要蹬鼻子上脸!” 眼角的余光确实不经意间瞟了一眼那张设计图纸,仅是一眼,却让他看出了不对劲。 这……这特么的是坦克设计图纸! 不对,这玩意儿比汉斯国列装的坦克还要精美,并且还多了很多挂载的东西。 带着好奇,怀特视线在图纸上聚焦。 他虽然平时爱玩点儿女人,但业务能力在军队里数一数二的,自然看出了这张图纸的牛逼之处,如果真能量产出来,搞不好能让汉斯国的钢铁洪流更加迅猛。 “哦!等一等周,我为刚才的话向你道歉,是我刚才声音太大了,用你们华国话来说有眼不识泰山,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怀特的态度立马是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 看的代表团的军官们目瞪口呆,兵首给的这玩意儿真有那么神? 那小子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儿真欠揍,但看清图纸上的内容后恨不得给他们磕头谢罪,兵首牛逼! 周卫国依旧面无表情,舔了舔嘴唇沉声道:“抱歉怀特,你让我失望了,既然汉斯国不是诚心合作,我还是另寻他人吧。” 周卫国抓起桌上的图纸就准备离开,意识到差点犯下大错的怀特腿都吓软了。 这份图纸要是落在毛熊国手里,对于他们即将对毛熊国作战来说是致命的。 单从参数和描述上来看,这辆坦克足以适应各种复杂环境,并且故障率很低,因为其结构简单不说,动力更是强劲! “等一等周,我想我们之间可能存在误会,这样晚上我邀请你们到我家里做客,我认识几个爱尔兰的妞,你们绝对喜欢。” “喂!周,你不要走啊,你走了学长我可怎么办啊!” “周!” 怀特一路从西餐厅追到了门外,拦在周卫国几人身前。 周卫国觉得教训的差不多了,再继续演下去可能会适得其反。 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万一对方直接用强的,他们这几个人哪怕身手再好还能翻了天不成。 “周,你终于想明白了,我们借一步说话!”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怀特拼命讨好周卫国几人。 无他,这份图纸要是交到上面去,他的军旅生涯将会平步青云,他的后代也能躺在功劳薄上享受下半辈子无忧地生活。 …… “周,合作愉快!” “我等会儿就让兵工厂加班加点按照图纸生产,争取在一个星期内把样品生产出来进行测试,如果真像参数上所描述的,价格什么的不是问题!” 谈完合作,怀特把周卫国几人送到了自己家门口,又立马打电话给下属让领事馆那帮人保护好周卫国几人的安全。 “有了这份图纸,看莱茵那家伙怎么和我斗!”怀特冷笑道,站在寒风中洋洋得意。 一个星期的时间转瞬即逝,冰工厂加班加点赶制出了样品,命名为x-1型坦克。 测试场地是兵工厂搭建的专用场地,并且为了保密测试当天除了必要的工作人员,其他人被清理出去。 周卫国似乎并不在意这次测试,因为他对姜勤足够地信任。 这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份图纸,就把怀特激动成那样。 要是让怀特知道,像这样的图纸他手里还有好几份,怀特恐怕会因为心跳过快去见上帝。 测试开始,怀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x-1坦克,测试的过程是枯燥的。 工作人员详细的记录每一项数据,一直测试到下午。 大部分的测试数据已经到手,只剩下一些无关痛痒地测试要等到明天才能进行。 不过怀特握着这份测试数据,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终于……终于能把莱茵那家伙狠狠地羞辱一番!” 周卫国拍了拍怀特的肩膀,开口问道:“怀特,结果还满意吗?” 第375章 小胡子召见 周卫国起床洗漱完在楼下的早餐店吃早饭,这个时候怀特的手下跑了过来。 一头金发大眼,开口说道:“周先生,长官让我来接您们过去商谈合作的事宜。” 周卫国一听是谈合作,瞬间来了精神,跟着金发大眼的手下坐上了车前往怀特住的地方。 一起来的军官询问道:“周军长,洋鬼子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估计是对我们给的图纸很满意,要和我们开始谈价格了,等会儿你们别说话,看我操作!” ...... 怀特的豪宅里面,怀特做了一桌丰盛的午餐在等着众人。 但很可惜的是,在场的几人都吃不惯这什么西餐,感觉吃起来还不如白面馒头有嚼劲。 成年人的饭桌上,吃饭不是目的,谈事情才是目的。 怀特举起红酒杯,开怀大笑道:“周,x-1的测试数据我已经往上面报了,上面很满意,还答应要给我升职加薪,你可是帮了我这个学长一个大忙啊。” 拉近乎归拉近乎,丝毫不影响等会儿这孙子砍价。 姜勤倒是没有给了周卫国一个第九战区的最低要价,不过周卫国却不想以这个价格卖给汉斯国。 至少得在原来的基础上,再翻一倍才行。 “怀特学长既然这么满意,那就说说看你们的诚意吧。”周卫国开门见山的说道。 怀特眯了眯眼睛,露出商人般的目光说出了自己的预期价位:“就按照市场价的两倍,怎么样,这个价格已经很有诚意了,要知道现在我汉斯国的货币在世界上的汇率可不低,兑换成你们那边的大洋至少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也就是周你和我这层关系在这里,上个月有个弥国军火商说有一款叫做铁拳火箭筒的设计图纸找我开价,我直接对半砍了一刀......” 怀特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大体意思就是:周,看在你和我之间的关系,这个价格我已经给了我权限中最高的价格。 周卫国信了吗? 要真信了那才有鬼,这特么的给的价格甚至都没有达到姜勤开出的三分之一。 搞半天这就是你们汉斯国的诚意是吧? “怀特,看来你们国家没有诚意,既然这样的话明日我们便会买一张回国的票,我和我的手下不介意再去毛熊国跑一趟。” 称呼上的变化自然是被怀特给注意到了,看来眼前的人不好忽悠。 他也只能咬咬牙,一发狠继续加价道:“四倍!” 四倍的价格勉强达到了姜勤给出的最低价格,不过周卫国还觉得不够。 “周,你疯了吗,虽然制造出来的东西确实不错,但这个价格除了汉斯国不会再有第二个国家敢开出这个价!你们胃口太大了!” “是吗?”周卫国不经意间将手伸向兜里,突然又是一张设计图纸掉落在了桌面上。 这次怀特看的很清楚,这分明是一架飞机的设计图纸,而且外观十分的新颖,居然没有螺旋桨! 特么的没有螺旋桨飞机靠什么提供动力? 不对,喷气式发动起? 疯了,都疯了!这玩意儿不是还在摸索阶段吗,你告诉我你们已经研究出来了? “不好意思怀特先生,兜里塞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一不小心掉出来了!” 轰!怀特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在嗡嗡作响,前所未有的发达的错觉直冲天灵感。 光是一张坦克的设计图纸,就让他连续向上走了三级,他不敢想象要是搞到这份还在研发阶段的喷气式战斗机的设计图纸会怎么样。 而且,看周卫国的意思,这些东西他兜里还有很多。 天知道他兜里还装着什么宝贝拿出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别说是四倍,就算是十倍的价格也值了! 毕竟这些东西可是跨时代领先的玩意儿,多少钱都换不来。 “周,我需要向我们的兵首请示一下!” 怀特自然是没有这个权限,不过他可以逐级上报。 终于,电话打到了小胡子这里。 一听说对方不仅提供了一种新式坦克的图纸,还有处在概念探索阶段的喷气式战斗机的设计图纸,顿时引起了重视。 最近他正在考虑“海狮计划”跨越大洋去轰炸日不落帝国,但自己这边的飞机性能差强人意。 若是有了喷气式战斗机,那喷气式轰炸机还会远吗? 于是,小胡子立马是提出要见一见这帮来自华国的军火商们。 怀特终于回来了,周卫国从对方的微表情变化看出他很激动。 “周,你知道吗,我们的兵首要会见你们,就在今天晚上!” “这是么大的荣誉,我到现在还只见过一次兵首,其他时候都只能在报纸上看见!” ...... 晚上的会餐虽然团队的几人也都被邀请去了,不过他们只能呆在外面和那些汉斯国高级军官一起吃饭。 而他则是被当作特邀嘉宾,可以和小胡子共进晚餐。 “周,我听说过你,你曾经来过我们国家的军校学习过,而且在特种作战理论领域取得了友谊的成绩。”小胡子试探性的闲聊道。 周卫国依旧表现的不卑不亢,“兵首说笑了,我只想多学一些有用的知识,好回国全部用在保家卫国上!” 小胡子试探完,开始把话题往正题上引。 “周,设计图纸的事情我听说了,如果你们愿意把这些图纸给我们的话,我可以无条件向你们国家提供源源不断的德械装备。” 要不是周卫国听姜勤说过,他还差点就信了。 特么的把你们不用的老古董玩意儿送给我们是吧,就那些破枪第九战区才看不起。 小胡子要是知道第九战区已经实现自动武器自由的事,恐怕会惊掉下巴。 毕竟即便是工业强国的汉斯国,对于自动步枪的研究也还停留在研究阶段。 “兵首有所不知,我是个纯粹的商人,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我只对钱感兴趣。” 小胡子笑了,笑着笑着脸色阴沉下来。 这是摆明了不给他面子,”你可知我一句话,你们就走不出这里?“ 面对威胁,周卫国自然是不怕的,他从自己的衣服上扯下来一枚纽扣扬了扬笑道:“兵首猜猜看我手里纽扣大小的炸弹,爆炸产生的威力会是怎么样呢?” 骗鬼呢,你手里拿着的分明是纽扣,怎么可能是炸弹。 不对,莫非真是炸弹? 可即便是炸弹,这么小的一枚纽扣又能有多大的威力? “兵首一定好奇我手里的纽扣,就算是炸弹威力又能大到哪里去吧?不过我先提醒您,这样的纽扣我身上有十二枚,这十二枚纽扣爆炸产生的威力不亚于50公斤tNt烈性炸药!” 小胡子沉默了,对着身后隐藏在暗处的卫兵打了个不要乱动的手势。 这才开始放平姿态和周卫国详谈合作的事情。 吃过晚宴,合作也基本敲定成功。 第九战区以两张设计图纸,换来了足够整个第九战区十年发展所需要的资金。 临走的时候,小胡子起了爱才之心,想要把周卫国留在自己的身边做个参谋。 此人有勇有谋,又是从自己国家这边军校毕业的,名正言顺的当个参谋也不是不行。 但却被周卫国给拒绝了,理由很简单:军人当以保家卫国为己任,如今国家遭受侵略,吾辈军人岂敢苟且偷生? 这笔账款会通过花旗银行进行运作,自然是不用担心对方赖账,毕竟之后还会有更多的合作。 周卫国几人踏上了回国的游轮,耳边轰鸣的汽笛声把他们拉回了现实。 因为这次汉斯国之行简直太顺利了,不对如果没有周卫国在,他们还还真不一定这么快就能完成任务,而且还特么的是超额完成。 第376章 在原来的基础上,翻一倍! 远洋轮船不能直接抵达连云港,而是要经过其他港口,再进行周转。 到达国内后,周卫国又花了几天的时间才回到了临沂复命。 这次的任务算是超额完成,相信兵首知道最终的结果的时候,一定会被惊掉下巴。 “什么!” “你说多少!” “这么多的资金可是够我第九战区至少10年不愁啊!” 司令部里,周卫国把此番汉斯国之行的详细经过一一告诉了姜勤。 尤其是提到被小胡子亲自接见吃了晚宴,又通过威逼利诱等方式从对方手里拿到了这笔数额不小的资金。 姜勤人麻了。 先前选择让周卫国作为这次汉斯国之行的代表,其一是看重他在汉斯国留学的经历,对当地情况了解。 其二就是周卫国思维跳脱但做事稳重,一定会给他们争取利益最大化。 可是你特么的争取到了我第九战区整整十年的运转资金,这都不是超额完成任务了,要不是碍于身份,姜勤高低得给周卫国磕一个。 “卫国,这件事你办的相当漂亮,说吧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是老子拿的出来的,全部都给你!” 姜勤心情大快,有了这些钱很多东西就可以通过钱来解决,剩下来的功德点数可以给更多的部队换装更加先进的武器装备,从而减少作战中的伤亡。 周卫国盯着姜勤的眼睛,这不得狠狠宰他一笔? “兵首,多的卫国也不要,就两个要求!” “别说两个,就算十个八个也没问题,你不知道这笔资金对于我第九战区有多么的重要,看到你有这番能力,哪怕有一天我遇到不测,第九战区在你手中也能继续发展。” 周卫国嘿嘿坏笑:“兵首说的什么话,这第一个要求是恳请兵首做我儿子的干爹!” 姜勤看他那副恨不得狠狠地宰自己的眼神,还以为这小子要像在汉斯国一样狮子大开口。 没想到是让自己做他儿子周平安的干爹,这算要求吗? 姜勤开口道:“好,这第一个要求我答应你,等我这边忙完就去一趟义县那边。” 周卫国倒是有些吃惊,这就答应了? 你可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兵首,是国内多少热血青年抗日的榜样,就这么水灵灵的答应给周平安做干爹了? 这是周平安的福分啊! “别用那眼神看我,说说第二个要求吧。”姜勤不觉得周卫国这小子的要求就这么简单。 周卫国立马是换上了一副在汉斯国谈判时的嘴脸:“兵首!我想……” “打住!打住!你要想飞机啊还是大炮啊?现在你们第1集团军的武器装备是我第九战区里配备最齐整,最好的一个集团军,你特么的别贪多嚼不烂啊!” “兵首,如果我说我能在一年后然后第1集团军快速形成战斗力呢?” 姜勤来了兴趣,“我倒是想听听看,难不成你小子还能说出花来?” 周卫国继续开口道:“目前这批新兵正在临沂接受整训,至少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下连队,但下了连队磨合和训练又需要至少半年的时间,但光靠训练成效太慢了,所以我准备半年后进行一场演戏,就模拟演练一年后对日军的反攻!” 疯了! 这特么可是1个集团军规模的演戏,所涉及到的人力、物力和调度问题等都不是一件小事情。 不过就像周卫国所说的,光训练只能是练个合格,至于能不能行还得拉上战场才能见真章。 可演戏不一样,可以通过一次演戏进行查漏补缺,而且下次对日军发起进攻的时候,同样可以以演习掩人耳目,发起突袭。 想到这里,姜勤拍了拍周卫国的肩膀:“卫国,你说得对,不过演习的事情你得给我一个完善的方案,毕竟这不是小事。” 周卫国一听有戏,胆子更是大起来。 说完了好处,总的让你出出血吧? “兵首,我想在现在装备编制的基础上,自行火炮和重型机械再翻一倍。” 翻一倍? 什么概念? 要知道一个合成旅满编状态下各式重型机械也不过200多辆,就这已经是目前世界上装备机械数量仅次于汉斯国等西边国家的部队了。 翻一倍也就是400多辆,光是后勤就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他打算听听看周卫国怎么解释。 “兵首,当前合成旅的战略定位更像是处理局部冲突的尖刀,一旦上升到兵团作战层面,这点火力就不够看了,尤其是担任掀起反攻排头兵的任务……” 周卫国没有隐瞒,把自己的眼神担忧一应告诉了姜勤。 “尽管后勤是一个最大的问题,但我们第九战区不是有空军嘛?补给什么的可以通过空投解决,而拥有400多辆重型机械的合成旅,足以担任大规模作战的任务,一个集团军就足以解决北边地日军!” 姜勤只是略微思考,便觉得周卫国说的很对。 “好!我答应了,就先拿你们第1集团军试点吧,如果可行的话,向另外3个集团军推广也不迟。” 周卫国再次乘坐专机回了第1集团军的驻地,他走后姜勤却是看向了地图上北边地位置,毛熊国! 现在的汉斯国有了自己给的那些图纸,军事潜力再次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这个版本等于是迎来了史诗级的加强。 老祖宗早就证明过,没有人制衡的了你,那还不翻了天不成。 所以姜勤准备再派出一支代表团,以第九战区对立势力的名义,给毛熊国送去一批图纸,好更好的限制住汉斯国。 等这两个国家狗咬狗,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是这次他又新的人选,对付毛熊国这种不讲道理的国家,自然要找不讲道理的人来办才行。 “狗剩,让电讯处给我联系第2集团军军长吕大成!” …… 吕大成从电话挂断开始,一刻不停的往临沂赶。 到临沂的时候正好赶上吃午饭的时间,狗剩和吕大成老相识了,两人在车上闲撤摆嘞。 “哟,你小子现在的生活是真滋润啊,都长胖了不少。” “大成哥,你别埋汰我了,还不是这司令部食堂的伙食太好,还记得和咱们从白云寨出来的嘎子嘛?那小子现在去后勤处那是衣服都要穿大一个号才能系上武装带了。” 二人又是欢笑一堂。 吃完饭,狗剩把吕大成送到司令部就去忙自己的事情。 房门敲响,姜勤开口道:“进来!” “兵首!”吕大成立正打了一个军礼。 “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嘛?” 吕大成随即也是说了自己不知道,傻哈哈地站到姜勤。 这小子的性格像三国里的张飞,大大咧咧但是重情重义。 “来看这个。”姜勤把准备好的毛熊国行程安排递给了吕大成。 “啥?去毛熊国干什么,那边可冷了,而且我也不会说毛熊国的语言啊!” 姜勤笑骂道:“你先别急着拒绝,我到时候会给你安排翻译,卫国去汉斯国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你要是能把这次任务给我完成的漂漂亮亮,老子也给你们现在的装备编制翻一倍!” 翻一倍! 还有这种好事! 吕大成立马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下来,甚至连姜勤递过来的安排都没看。 “不看看?” “不用!兵首,我已经看到那翻一倍的武器编制了!” …… 一周后,吕大成代表团出发前往毛熊国。 两个工业大国之间的战争,在姜勤这个游龙的幕后操控下,战争烈度比历史上还要大。 前线几乎是打的血肉横飞,反正死的不是这边的人,姜勤也不心疼,还巴不得多死点才好。 毕竟这两玩意儿真特么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377章 再次谈判 寒风呼啸,毛熊国前线。 一名佩戴将军军衔的将领看完手中的最新战报,转瞬间就傻眼了。 在这之前,虽然他们毛熊国和汉斯国交手不说是平分秋色,至少也不会一触即溃。 可这份战报上,他们的左翼阵地竟然被敌人的中央集团给打穿了。 这也就意味着,格勒城无险可守。 这封战报上详细的说明了敌人似乎列装了一种新式坦克,从截获汉斯国的电报中,敌人以x-1来命名。 这种新式坦克放在这个时代相当的超标,不仅打的准,还特么的机动性强。 并且其炮弹一炮下来,毛熊国的坦克立马是被打了个对穿。 “简直儿戏!情报部门一帮狗杂碎是饭桶吗?”一拳砸在桌面上。 他们必须撤回格勒城了,再不撤回去他们也即将被敌人的钢铁洪流给吞噬。 将领怒气冲冲地站起身,窗外寒风如刀,似乎连天空都蒙上了一层阴霾。 他凝视着远方,脑海中浮现出格勒城那即将陷入火海的景象。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士兵们开始忙碌地收拾装备,撤退的号角在寒风中响起,带着一丝悲壮。 坦克轰鸣,卷起阵阵尘土,却掩不住那份沉重与紧迫。 撤退的队伍宛如一条长龙,在雪地中蜿蜒前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甘与决绝。 撤吧,只要进入巷战敌人的坦克杀伤力就能极大的削弱。 而且用不了多久,寒冬就会降临。 到时候敌人那过长的补给线,就会出现问题,只要他们能够扛到那个时候。 但将领不知道的是,这种坦克显然是不惧怕严寒环境的。 在那个被冰雪封锁、寒风凛冽的冬日战场,汉斯国不仅将其尖端科技深深烙印在了坦克的钢铁身躯上,更将这种革命性的技术巧妙地融入到了各式各样的重型机械之中。 这些庞然大物,在极端的严寒环境下,竟仿佛被赋予了魔力,行进间如履平地,无视了冰雪的阻碍,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姿态穿梭于银装素裹的战场,成为了敌人难以逾越的钢铁洪流。 而在这场冰与火的较量中,除了那些所向披靡的坦克,汉斯国还亮出了一张更为隐秘且致命的王牌——一种新式战斗机,它的出现,让毛熊国的航空部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尽管这种战斗机的数量在广袤的前线上显得微不足道,但每一只翱翔于天际的雄鹰,都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而致命地收割着毛熊国的空中力量。 这些战斗机,拥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它们的引擎咆哮着,喷射出炽热的火焰,划破冰冷的空气,留下一道道绚烂的尾迹。 更令人叹为观止的是其惊人的机动性,仿佛在空中翩翩起舞,每一个翻滚、每一个急转,都恰到好处地规避了敌机的攻击,同时以最不可思议的角度发起反击。 在与毛熊国战斗机的空中狗斗中,这些喷气式飞机凭借其无与伦比的速度优势,如同幽灵般穿梭,让对手防不胜防,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毛熊国飞行员的绝望与叹息。 战斗机的机身,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每一次俯冲、每一次攀升,都似乎在向世人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在这片被冰雪覆盖的战场上,它们不仅是战争的工具,更是科技与勇气的完美结晶,激发着每一个目睹其风采之人内心深处的震撼与好奇,让整个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场决定命运的大战之上。 ...... “调查清楚了吗,敌人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些新式武器?” “嗯,打探清楚了,是一支来自华国的军火商为其提供的。” 华国?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披着军大衣,嘴里叼着烟斗的大胡子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们不是没和华国打过交道,这是一个落后的农业国家,要不然当初在东北争端中他们也不会轻松就打的对方和谈。 “确定没有搞错?华国一个贫穷的农业国怎么会有这样的军工人才?” “但事实就是这样!” 大胡子沉默了,不光是因为华国有这样的军工人才,而是汉斯国拥有了这些武器,将会影响到他们的冬季防守。 就在这时,这名将军再次开口说道:“元帅,一支来自华国的军火商说他们手里有克制汉斯国的武器设计图纸。” 大胡子眼前闪过一抹精光,敲了敲烟斗说道:“快,我要见他们,你立刻下去安排一下!” 昏暗的房间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大胡子元帅紧锁的眉头和坚毅的眼神。 他迅速站起身,军大衣的衣摆随之摆动,仿佛一头即将捕食的雄狮。 将军领命,快步走出房间,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走廊中回荡,带着急切与紧张。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和低声的交谈,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寒风夹杂着雪花的清新气息涌入,将军领着几位衣着朴素却眼神锐利的华国军火商步入房间,他们的手中紧握着一卷泛黄的图纸,似乎承载着扭转战局的关键。 坐在那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此次第九战区派来毛熊国的代表,吕大成。 他听不懂对面叽里咕噜的说了什么鸟语,耐心等着翻译转述。 “军长,他们说对我们手里的图纸十分感兴趣,愿意和我们谈一谈。”翻译开口说道。 吕大成咧嘴,对着翻译说道:“告诉对面我们的条件,能接受就谈,不能接受我们可以继续把图纸卖给汉斯国。” 吕大成的眼神坚毅,嘴角勾起一抹不容置疑的笑意。 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翻译传达他的决心。 翻译点头,随即转向大胡子元帅,用流利的毛熊语陈述起来。 大胡子元帅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他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吕大成面前,伸出手来,似乎想直接触摸那卷图纸。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息,门外呼啸的风雪仿佛也在此刻静止,整个房间只听得见大胡子元帅急促的呼吸声和翻译沉稳的叙述声。 图纸是好东西,就是对方给出的条件让他们不能接受。 承认忽必省是华国的领土,以及无条件出兵东北...... 大胡子觉得眼前这帮人胃口太大了,于是把自己的底价告诉了对方。 谁知对方听完后转身就要走,把他弄得一头雾水。 “元帅,不能让他们走,这些图纸若是落在敌人的手里,我们就完了!” “快拦住他们!”大胡子惊呼道。 可很快他们就发现他们做错了,因为这些人身上都带着数百枚纽扣炸药。 而这些玩意儿别看小,几百枚足以将这里夷为平地。 再次坐在谈判桌上,这次主动权回到了吕大成这边。 可对方却还是不愿意做出让步,于是吕大成让翻译把他们这边的底价告诉对方。 同意的话他们就可以继续谈,如果不同意......他不介意和对方同归于尽。 “元帅,我觉得我们还是答应吧,目前的局势忽必省作用不大,而且日本人的关东军对于华国来说是一支精兵悍将,但对我们毛熊国来说不过是时间问题。 更重要的是,这些图纸对于冬季防守至关重要!” 大胡子沉思,他正在研究着该不该答应。 第378章 谈判达成 大胡子没有立马给出答案,说道:“这件事情容我再好好想想,今天先聊到这吧,来人把他们送到住所好好保护!” 后面几个字咬的很重,明面上保护,实际上是在监视吕大成一行人。 由不得大胡子不重视,他很清楚汉斯国的攻势之所以变得势不可挡,正是因为获得了那些武器设计图纸。 如果没有这些设计图纸,毛熊国只需要撑到冬季降临,到时候汉斯国的军队机动性强的优势便会荡然无存。 而城市巷战比得就是人数,老子几十万的动员兵,虽然没有你汉斯国的军队精锐,可那又怎么样? 耗都耗死的,别忘了你死的可是精锐,我这边全是动员兵,这笔账很划得来。 只是对于是否出兵进攻日军精锐的关东军,以及让出忽必省,他还是拿不准注意。 回到住处,吕大成和几个军官围在一起交流着先前在大胡子司令部地一幕。 “妈呀,军长你也太豪横了,你是不知道那大胡子听说咱们有几百枚的纽扣炸弹,脸当时就绿了。” “今天要不是军长在这里,搞不好我们还这就吃亏了!” 吕大成摇了摇头,解释道:“这是出发前兵首特意交代的,哪怕他大胡子不出兵进攻日本的关东军,但是这个忽必省也必须拿回来,这事关国家尊严,不得让步! 今天的谈话相信对大胡子的影响很深,接下来我们只需要在这里好吃和好喝的住着,等对方通知我们就行了。 于是乎,接下来的几天,几人哪里也没有去。 就算是想去哪里,屁股后面跟着一支扛枪的军队逛起来也有些别扭。 该吃吃该喝喝,反正不用自己出钱。 而国内,姜勤答应给第1集团军的武器装备成功在泰安机场降落。 临沂城外的新训工作也暂时告一段落,根据训练成绩进行下连队分配。 王军肉眼可见的憔悴不少,新训工作看似简单,实则一点儿也都不简单。 这一批新兵未来是要踏上反攻战场的,他希望这些新兵都能在战场上活下来,杀更多的小鬼子。 受命以来,王军不敢有任何地懈怠。 如今新训工作圆满结束,他也要回自己所在的集团军述职了。 各队新兵接下来会按照分配的名单,前往各自所在的驻地报道。 临行前,王军被姜勤召见。 相比于周卫国和吕大成的收放自如,王军在姜勤面前就显得有些拘束。 “紧张了?”姜勤笑着开口问道。 “报告兵首,不紧张!”王军绷直身体,唰的一声立正。 姜勤摇着头,示意他坐下,又端起一杯茶坐在王军身边,像是在和老友聊天一般,搂着对方肩膀。 “臭小子,你可是我第九战区不可多得的人才,第一支拥有万岁师称号的师级单位,在宿州一线作战中更是给了我很多惊喜,我希望你能再接再厉、戒骄戒躁,一年后给老子打更多的胜仗!” “是!请兵首放心,我王军这条命是兵首给的,一定不辱使命,驱除倭寇,还我华国太平!” 姜勤眼里满是欣赏,拍着对方肩膀豪迈的回道:“好!老子等着你的好消息!” 新训工作结束后,接下来新兵们就要下到各自的连队进行专业培训,而这个培训时间至少是半年。 也就第九战区有这个资本,可以给这些新兵整训的机会,搁国府部队,管你新兵老兵,特么的有补充都不错了。 往往是刚补充完就必须上前线打鬼子,这就导致战斗力严重不足,很快就被鬼子击溃。 …… 毛熊国,大胡子终于想通了。 “快去把那群该死的军火商接过来,我要继续和他们谈谈。” 大胡子敲了敲烟斗,用毛熊语说道。 后方是一片和平,可格勒城这边却是战火纷飞。 接连战斗不利的战报甩在大胡子脸上,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这份图纸的重要性。 大胡子坐在昏暗的会议室,烟斗里冒出的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紧锁的眉头。 战报散落一地,每张纸上都沾染着战场的硝烟味。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地图前,粗糙的手指划过格勒城周边布防的线条,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门外,一名副官匆匆赶来,敬礼后急声道:“大胡子同志,军火商的车队已抵达城外,是否即刻迎接?” 大胡子转过身,眼中燃烧着不灭的战火,沉声道:“带他们进来,这次,我要亲自谈条件。” 很快,吕大成一行人被卫兵护送进来。 吕大成自顾自的点上一支烟卷,反正现在急得不是他们,而是大胡子。 见对方不说话,大胡子还是放不下面子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也继续保持着沉默。 房间里足足沉默了三分钟,气氛格外的焦灼。 这三分钟的沉默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众人心头,让空气都变得沉重而凝固。 吕大成悠闲地吐着烟圈,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仿佛这场心理战他已是胜券在握。 大胡子则站在地图前,背影显得既坚毅又孤独,他紧握着拳头,青筋暴起,内心的挣扎与决断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 窗外偶尔传来的寒风呼啸声,像是战场的低语,为这场无声的较量添上一抹悲壮色彩。 终于,大胡子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声音沙哑却坚定:“说吧,你们的条件。” 翻译将意思原封不动的翻译给吕大成听,吕大成气笑了,特么的装你麻痹! “告诉对面的胡子,我们的条件不变,不过因为这些日子在毛熊国吃住很不习惯,心情多少受到了影响,如果他还继续像刚才那番强势,我们也不用继续谈的必要。” “什么!”大胡子听到翻译说的,一拍桌子,差点没把烟斗给拍坏。 此时,吹胡子瞪眼的形象具体化,差点没将他当场气晕过去。 他强忍着怒气,“没问题,你们给的条件我都可以接受,但是忽必省不能全部给你们,我们需要控制靠近毛熊国这边一半的领土,你知道的,忽必省是我国和华国之间的缓冲地带……” 大胡子说一句,翻译在旁边给吕大成翻译一句。 前面听着还算是人话,可唯独听到忽必省要割让一半的时候,吕大成顿时也是站起来拍着桌子。 “狗日的胡子,笑脸给多了是吧?我还是那句话,条件就那些,能谈就谈,不能谈我们就走!” 大胡子被惊到了。 自己好歹也是毛熊国一国的最高负责人,你就不能给老子一个台阶下? “这位同志你先冷静一下,我们答应了!” 大胡子也是咬咬牙答应下来。 没有办法,形势比人强,反正以华国的国力对他们过不成威胁,现在他们的对手是汉斯国,一个不留神很有可能被一路平推灭国。 签订好合同,吕大成给了一份坦克图纸给对方生产样品,也好让对方放心 几天后,样品测试完成各项指标均不输于汉斯国的x-1坦克。 见对方满意下来,并且看见对方从忽必省撤军,又调派兵力前往东北后,这才把剩下的图纸给了对方。 一统秋海棠,他吕大成如今也算得上是封狼居胥。 接下来鬼子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毛熊国哪怕派出去的时候二线部队,但就那装甲部队就够这些鬼子喝一壶的。 完成任务的吕大成一行人开始返回国内。 这期间,国内发生了一些较大的变动。 一场规模浩大的军事演戏正在开展。 而他回到国内还没有时间休息调整,就有一份演戏预案扔到了桌上。 第379章 演习(1) 吕大成去毛熊国谈判再加上回来的几个月时间,新兵们已经熟悉了连队的训练。 并且正在逐步形成战斗力。 之前周卫国可是用了一套演戏的预案才从姜勤手里换来了不少的装备。 作为预案的发起者,自然是由第1集团军饰演日军。 无他,4个集团军里就你狗日装备最豪华,兵员素质最高。 先不说日军有没有第1集团军这么强的战力水平,就算是有,也不可能变态到拥有400多辆和他们没有武器代差的重型机械吧? 广袤的演习场上,第1集团军的士兵们身着日军军服,手持仿制步枪,严阵以待。 阳光下,400多辆重型机械轰鸣着,钢铁洪流般列阵,尘土飞扬,气势恢宏。 随着一声令下,炮火轰鸣,硝烟四起,模拟的日军部队迅速展开战术动作,与另外几个集团军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模拟对抗。 炮声隆隆中,战士们的身影在硝烟与火光中若隐若现。 本次演习使用的都是空包弹。 弹头位置是染色剂,打在身上会出现红色,代表阵亡。 至于火炮和重型机械,则是通过一连串的数据坐标,由导演部宣判战果。 背景是这样的,第九战区想挥师北上,日军在泰安前方层层阻击。 第2集团军的任务是在三天之内突破日军的防线。 第3集团军扮演的是南面的日军,第4集团军同样给了3天时间,必须突破金陵一线日军的防线。 这次八路军的三个团也加入了演习之中,改编为独立旅,由李云龙担任旅长,第九战区这边派人担任副旅长,当做进攻北方日军的预备队。 第一天的战斗战况很激烈。 特么的变态的第1集团军直接采用炮火覆盖打击,这就导致第2集团军的前锋还没抵达指定的位置,就被对方给消灭一个营的兵力。 更为变态的是,特么的还有空中战机的侦查和打击。 吕大成当场不干了。 这不是耍赖嘛,你不光重型机械比我多,现在还有空军支援,还有打的必要吗? 直接宣判你们获胜不就好了? “喂,吕大成嘛?我是姜勤,听说你小子在跟导演部闹别扭,我可告诉你吕大成,你少他妈在那里给我挑肥拣瘦,信不信我让你这个军长去后勤处管仓库去?” 导演部内,通讯兵说有人找吕大成。 结果电话刚拿过来,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姜勤的怒骂声。 吓得吕大成一个激灵,瞬间绷直身体仔细听着电话。 “嘿嘿兵首,我这不是代表下面的战士来反应问题吗,鬼子哪里有第1集团军这么豪华的装备,这不刚开战第一天,我们集团军就损失了一个营的兵力,这仗根本没办法打下去啊。” 谁知他不抱怨还好,这一抱怨姜勤更加来气了。 “那是你指挥的问题,老子就是要治治你们,装备再好得看使用的人,你要是还有意见,就来临沂找我,老子和你谈!” 电话那头只剩下一阵忙音,导演部这边的人一脸坏笑看着吕大成。 “怎么样吕军长,要不我再给兵首反应一下?” “滚滚滚,你们这帮混蛋!”吕大成骂骂咧咧出了指挥部。 他可不敢给姜勤犯浑,那是真能让自己去管仓库。 同样的问题还发生在了南边演习区域。 陈国栋的车在导演部外急刹,尘土飞扬中,他探出头,脸色铁青,正欲下车理论,却忽地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回了座位。 副官一脸愕然地看着他,只见陈国栋拿起对讲机,里头传来吕大成那略带哭腔的抱怨声,紧接着是姜勤那震耳欲聋的训斥。 陈国栋嘴角抽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与无奈,他猛地一拍方向盘,低吼:“娘的,这戏不唱了!” 随即油门一踩,车子如脱缰野马,卷起一阵狂风,绝尘而去,留下一地愕然的导演部参谋,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 有了这两人这么一闹腾,下面的官兵顿时闭嘴了。 开始研究着如何以最小的伤亡啃下阵地。 第2集团军司令部,吕大成手里紧紧握着指挥棒命令道:让合成5旅派出4个营从正面做出佯攻态势,合成6旅和7旅给老子从左右两翼斜插日军防线,8旅作为集团军总预备队,随时准备拉上去补位!各旅做好防空工作!” 这边,他命令还没说完,那边电报就来了。 “什么!老子又有一个营成建制报销了?” “毒气弹?好好好,周卫国算你狠!” “你特么的哔哔哔……” 而第3集团军这边同样不好过,还没有完成部署,就又传来了噩耗。 第3集团军的各个指挥部遭到了龙牙特种部队的斩首行动,大量营长连长一级,被敌人暗杀。 指挥系统险些陷入崩溃! 陈国栋差点没气晕过去。 有飞机也就算了,有毒气弹更不用说了,那玩意儿鬼子是真有,但你派龙牙参战这不是纯属耍无赖嘛? 也正是因为这次演习中暴露出的问题,让日后对日军发起进攻的各部队减少了不少的损失。 就比如丧心病狂的日军动用了给水部队打生化战,但吕大成上过一次当不会上第二次,提前做好了防化准备,所以第2集团军受到生化武器的波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眼下两个集团军的军长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疯子!全特么是疯子! 吕大成一拍脑袋做出了决定,“通知各部队,一个小时后按照原计划发起夜袭,拿下泰安对面的日军再吃早饭,拿不下也不用回来了!” “是!” 同一时间,陈国栋也从刚才的愤怒中醒悟过来,“刘参谋,你记一下我做出以下调整,命令合成13旅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渡江(找了条小河模拟江面),14旅和15旅从八卦洲(一片灌木丛模拟)直插下关,16旅和各预备队……” 见刘参谋记完,他开口说道:“你复述一遍。” 刘参谋对照着笔记本念道:“合成13旅从三个……” 见刘参谋已经无误记下,他再次叮嘱道:“注意,告诉14旅和15旅,我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下关! 大兵团作战,军纪要严,谁要是拖集团军后腿拉稀摆带,等演习结束老子军法处置!” …… 于是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南一北演习场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一直战斗到第二天中午,主阵地尽数被占领,日军收缩防御继续顽强抵抗。 周卫国看着作战地图,骂骂咧咧道:“老吕啊老吕,你可真狠,一晚上不惜用一个旅换掉老子半个旅,拿下至关重要的折山,只可惜你还是太冲动了。 给我接2旅,让他们给老子迂回到5旅后面,切断他们和后面主力的联系,搂草打兔子!” 王军这边,同样对于丢掉八卦洲和下关感到无奈。 “这小子不愧是只打硬仗,昨晚上硬是用一个旅不要命的换下了老子两处战略要地…… 传令兵,给老子命令第二炮兵部队,给老子火力覆盖八卦洲和下关,不计弹药消耗!” 陈国栋要是知道王军这么对自己,居然调动第二炮兵部队,他恨不得直接冲到他的指挥部狠狠地揍他一顿。 陈国栋坐在指挥车内,听到王军的命令,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震得桌上的文件跳跃起来。 “王军,你这混蛋!”他低声咒骂,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想象着王军那得意洋洋的脸,陈国栋恨不得立刻穿越战场,亲自质问他为何如此狠绝。 第380章 演习(2) 同一时间,第2集团军和第4集团军遭到了第二炮兵部队猛烈的炮击。 当然,炮击只是将各部队所在的坐标,以及第二炮兵部队准备打击使用多少炮弹报上去,由导演部那群人判定伤亡情况。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特么的第二炮兵部队直接就是把吕大成和陈国栋的补给线直接炸毁。 这样一来问题就大了,要知道合成化部队战斗力虽然很强,但是极度依赖后勤补给。 一旦后勤补给被切断,那么合成旅自身携带的武器弹药只能够打几场战斗的。 可这次吕大成已老实求放过,哪怕被第二炮兵部队给炸的可怜兮兮的,却是再也不敢去导演部大闹。 “她妈的,这个周卫国太不讲礼貌了!” “混蛋玩意儿!调动空军轰炸我们行军也就算了,现在又调动第二炮兵部队对我们进行精准打击,小鬼子有这么好的玩意儿早就一路平推!” 但抱怨归抱怨,吕大成也只能是过上嘴瘾,在心里把周卫国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通,随即点上一支烟开始思考破局之策。 其实这是姜勤的刻意为之,自己手里的四个集团军放在现在这个年代,不说多的,一起出动的话足矣撼动当前日军在华北的局势。 但越是这样,就越要给这帮骄兵悍将杀杀锐气。 古人云,骄兵者,必败无疑! 而第1集团军和第3集团军今后将会作为蓝军部队,成为四个集团军里面的磨刀石般的存在。 不光是四个野战集团军,还有10个驻防师,等这轮训练完他们也要同样经受一次考核。 “军长,不好了,日军向我们发起了反击,我们刚拿下的泰安以北和以东的阵地再次被日军夺了回去!”作战参谋拿着最新的战报来到了作战司令部。 这条消息像是重磅炸弹,让吕大成再也无法平静。 他已经预见了这场演习的结局,兵败! 也逐渐理解到了姜勤的良苦用心。 第2集团军里面虽然也有不少比例的老兵,但在这次作战中却是犯了一些低级错误。 就比如没有把这次演习当回事,对于指挥部的警戒不够这才让龙牙给抹了脖子。 又比如防空营在行军中并没有很好的担任好防空角色,所以刚开战他们就有一个营在行军中损失惨重。 种种情况下,尤其是补给线被炸,第2集团军情况十分危险。 以他对周卫国的了解,拿回以北和以西的阵地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杀招藏在后面! “传令兵!” 随着吕大成一声爆喝,门外立马跑进来一名挎着81式突击步枪的战士跑了进来。 “快!给我联系合成5旅,让他们放弃当前阵地立马绕到我军右侧防止敌人偷袭!” 传令兵复述一遍,拿着手里的草案往电讯处快步而去。 ....... 合成5旅阵地,旅长罗彦翔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揪住通讯兵的衣领喝道:“还没联系上司令部吗?” “旅长,从中午开始我们和司令部的联系就被中断了,我怀疑是陈军长使用了无线电干扰技术,导致我们的电报无法传出去!” 罗彦翔无奈,松开通讯兵的衣领抬头看向外面的艳阳,“老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哪怕是用脚给老子跑,也要跟我联系上司令部!” “是!”通讯兵绷直身板打了一个军礼离开。 通讯兵离开后不久,阵地前方突然传来了重型机械的轰隆声。 意识到不妙,罗彦翔正要拿起电话摇人询问,在他司令部门口就有枪声传来。 “哒哒哒哒!......” “不许动!我们是第3集团军特务营,陈军长,你们已经阵亡了,请按照演习要求配合我们,不要让我这个小营长难做!” 司令部突然涌入一批荷枪实弹,穿着日军军服的战士。 他们手里拿着81式突击步枪,很显然是第3集团军所扮演的日军。 罗彦翔也不是输不起的人,更没有必要为难这些基层军官。 他主动撕下臂章,丢在作战地图上粹了一口:“她妈的,你们赢了,又是空袭、又是炮火洗地、又是无线电干扰,你们真要是鬼子,我华国恐怕危在旦夕!” 这边合成5旅旅部被端只是个开始,准确来说从王军使用无线电干扰开始,他手底下的部队就开始行动起来。 几个小时之后,导演部那边公布了前线的最新战况:第4集团军由于损失超过一半,宣判本次演习被淘汰。 具体的相关细节,还需要等待王军把行动计划和具体的战况汇总和汇报给导演部才能知晓。 陈国栋骂骂咧咧地被送到了导演部继续观战。 此时的吕大成已经汗流浃背了。 这才第二天过去,陈国栋的第4集团军就被对方吃掉了一半。 而且听说是使用了无线电干扰,切断了司令部和下面各旅的联系,然后被逐个击败。 还不等吕大成暗自庆幸的,周卫国这边也是开始了最后的收网行动。 只是周卫国和王军不同,他更崇尚绝对的火力控制。 所以在总攻开始之前,龙牙特种部队已经把第2集团军各部队所在的坐标做好标记。 第一轮打击是空军部队,按照数据所述,几乎把能出动的战斗机、轰炸机全部出动。 对着坐标上的各部队展开了地毯式轰炸。 如果你以为这就完了,那就是对火力不足恐惧症不够了解。 这些都只是开胃菜。 空袭结束,第二炮兵部队把各式火炮包括列车炮部队也用上了。 对着坐标上的第2集团军展开了炮火饱和打击。 两轮打击下来,吕大成手里已经没有哪个旅不是损失近三分之一的。 而最后一轮打击却是足够致命,周卫国再次利用空军和第二炮兵部队将数以吨计的各种生化武器投放到了吕大成的各部队。 当夕阳落下的时候,吕大成还在纳闷这周卫国怎么还没有行动的时候,导演部的车停在了他的指挥部门前。 走下来一个戴眼镜的军官,经过请示后走了进来。 他打了一个军礼,对着手中的战报就开始宣判起来。 “什么?空袭?炮击?生化攻击?” “全军覆没!” “放屁,你踏马的在放屁,这绝对不可能!” ....... 吕大成傻眼了,这才过了多久,他所在的集团军就被宣判因为生化武器全军覆没。 他甚至不敢想,这要是真的怎么办? 4个旅外加其他非战斗部队,人数不会低于4万人,这就是四万多条鲜活的生命! 这次演习像是一记重拳,彻底把吕大成打醒。 原来战争除了结营帐打呆仗,还能这么玩。 他现在才明白兵首为什么对于这些明显超过演习范围的行为默许了。 日军也有空军部队,而且未来他们是要离开第九战区独自作战。 虽说第九战区的空军会给予支援,但谁又能保证每一次都能及时抵达? 同样的,日军也有150mm榴弹炮! 一个重炮师团的饱和式炮击虽然比不上第二炮兵部队,但遇上自己的部队损失也不会太小。 再者就是敌人使用了生化武器! 作为参加过淞沪会战的老兵,他怎么会不知道日军一旦进攻不利就会使用毒气弹。 像介子毒气这种倒是可以通过穿防化服和戴防毒面具解决,但万一日军通过投毒的形式把鼠疫传播到城里。 到时候他们能不能抗过鼠疫都另说,更别说战斗。 随着导演部一声令下,宣判这次演习正式结束。 从战损比来看,周卫国是当之无愧的mVp,打出了1比32的夸张数据。 王军也不甘落后,和陈国栋的战损比在1比15。 姜勤披上军服,让狗剩备车,他知道现在这二人心里都不好受,若是自己不能及时疏通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他们未来的将领生涯。 甚至会成为梦魇一般的存在! 第381章 演习(3) 指挥作战比体力活还累人,尤其是面对的敌人还是史诗级难度的“日军”,但饶是这样,吕大成和陈国栋还是睡不着。 吕大成从行军床上坐起来,眼神空洞。 “不是……他有病吧!” 这个时候,一道身影走了进来,吕大成怀疑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直到看清是姜勤后,正准备起身穿军服却是被姜勤给拦了下来。 “这里又没外人,少来那一套!” 有了姜勤这句话,吕大成就这么坐在床上,姜勤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迷茫和怀疑。 其实不难理解,换作任何一名指挥官恐怕都被会被这次演习的结果震惊到。 明明武器装备和对方差距不是很大,结果三天不到的时间,被对方揍成这个鸟样。 “能理解我安排这次演习的良苦用心嘛?”姜勤递给吕大成一支烟询问道。 吕大成正愁一肚子苦水没地方吐露,于是点上烟说道:“兵首,我明白这场演习是想告诉我们,即使我们在武器装备上占据优势,但只要一招不慎也有可能被日军翻盘,尤其是日军还拥有生化武器的情况下!” 姜勤欣慰,吕大成能想到这一点足矣,证明这次演习没有白忙活。 实际上他就是想告诉这些官兵,骄兵必败! “那你说说从这里演习中学到了什么经验,以及后续怎么整改了吗?说得好老子就给你第2集团军的重型机械装备翻一倍!” 吕大成闻言,眼中却没有太多的精光闪过,取而代之的是担忧。 “兵首,我认为当前我们部队最缺少的是防化和反无线电干扰!这次演习其实就算周卫国那狗日的有空军和炮兵,但不一定能最终将我们集团军全歼,可没来无线电我这个军长就成了光杆司令,而生化武器这个时候就算被下面的人发现,也没有办法提醒其他部队,最终导致被全歼。 所以我们必须要组建一支专业的防化部队和应对日军无线电干扰的部队!” 姜勤再次欣慰,能想到这里他很满意了。 “嗯,所以我准备从那些参军的学生兵中抽调人员组建一支专业的防化部队和反无线电干扰作战的部队!”姜勤开口说道。 “行啦,早些休息,明天的总结大会就由你来做这个代表,向第九战区汇报这次演习中的经验教训。”姜勤丢下一句话匆匆离去。 他相信有了自己这一趟,吕大成的心结就能解开。 第二站要去的是陈国栋那边,从第二次东山战役中,仅靠一个民兵师就挡住了日军一个旅团好几天的进攻,可以见得这小子未来的成就肯定不会小。 但天才之所以叫天才,是因为其成长速度惊人。 一个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算不上天才,任何事情都有可能让这位天才陨落。 显然,现在的陈国栋的心气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25岁的年龄成为了四大野战集团军的一位军长,这件事放任何人身上都是意气风发的。 可这次演习结束后,陈国栋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 他没有轻敌,可为什么还是败了? 坐在凳子上进行复盘的陈国栋发现房间里昏暗的灯光被什么东西给挡住,回头看去发现是姜勤。 立马是立正打了一个军礼,“兵首!” 姜勤摆摆手,让他坐下。 “怎么样,你小子可是四个军长当中最为年轻的一个,这次演习完有没有总结出什么东西啊?” “兵首,这......” “大胆的说,要是能说的我满意,我同样再给你们集团军一倍的重型机械!” 一听到能够再得到一倍的重型机械,陈国栋瞬间坐不住了。 这次演习他可是知道周卫国的第1集团军有了这一倍的重型机械,在正面作战中好几次都将吕大成的第2集团军逼入了险境。 略微思索过后,陈国栋把自己对这次演习的总结说了出来。 “兵首,我认为现代战争打的就是体系化作战,如果说淞沪会战和金陵保卫战中还提现的不够明显,那么这次演习我算是见证了体系化作战的厉害之处。” “哦?”姜勤倒是来了兴趣,陈国栋的观点和吕大成是两个不同的方向,但是却也是当前四个野战集团军所缺少的理论。 “兵首你看,这次王军那狗日的动用了空军、炮兵、还有无线电干扰部队,空军和炮兵的立体化打击也就是咱们的部队能够硬抗这么久,换作国军早就被打崩了。 其次这个无线电干扰部队紧密配合着前线,相当于切断了我和我的部队联系,所以我认为我们现在对于合成化作战的探索还停留在第一阶段,堆各种武器装备上面。 可是当这些武器装备达到一定数量后,这个体系却没有彰显出来,所以实际上和那些普通部队并没有拉开差距,而这次周军长可算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是合成化作战......” 看似在陈述观点,实则是在夸赞周卫国带兵有方,这个陈国栋情商还蛮高。 不过也是事实,周卫国是合成化部队的领头人物,要是还没有总结出这套规律,那才不是他周卫国该有的水平。 “嗯,你说的很对,通过这次演习发现的问题下来后会做针对性的调整,你先休息吧。” ....... 翌日清晨,晨阳初生。 空地之上,大量的各级军官在这里听着吕大成陈述这次演习的详细作战经过,以及从中总结出来的经验和教训,乃至后续的整改计划。 最后是姜勤上前对官兵们进行了士气的鼓舞。 认识到差距的官兵们,更加刻苦的投入到了训练之中。 驻防师那边近期也会进行一次演习,只不过他们的任务不是进攻,而是研究怎么防守。 进攻方依旧是由周卫国的第1集团军来担任。 可以说四个集团军各有特点,周卫国的第1集团军是当之无愧的进攻军,王军的第3集团军是当之无愧的防守军,而陈国栋的第4集团军相对于比较均衡,防守和进攻兼备,第2集团军则更多的担任辅助进攻的角色。 要说哪支集团军最符合姜勤想象中的合成旅蓝本,那当之无愧是周卫国的第1集团军。 眼看着一年之期过半,即将迎来对日的反击作战。 但好在各部队的训练情况,通过这次演习也检测出来一些不足,但这是针对近乎变态一般存在的第1集团军作为对手来说。 实际上,以日本现在的国力,尤其是陆军马鹿连连失礼,陆军省在天皇那里已经失势,海军省又将大量的军费投入到了造军舰上面。 所以可以说现在的日军战斗力,至少是在抗日战争初期削弱了六分之一的。 面对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四个野战集团军来说,就跟老子打儿子一样,手拿把掐。 姜勤的脑海中畅想出了这样的画面: 阳光洒在广袤的训练场上,士兵们身着整齐划一的迷彩服,汗水在阳光下闪耀,如同点点星光。 坦克轰鸣,炮声隆隆,模拟对抗中,第2集团军的战士们灵活穿梭于战壕与掩体间,他们的眼神中既有紧张也有期待。 不远处,第1集团军的装甲集群如钢铁洪流,以不可阻挡之势推进,天空中,战斗机编队呼啸而过,投下的炸弹在预定区域精准爆炸,尘土飞扬,震撼人心。 这一幕,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对日反击战,将是一场力量悬殊、毫无悬念的碾压。 第382章 六边形战士 是夜,姜勤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满脸横肉,穿着日军军官服的肥胖男人。 “谷寿夫……老子杀不掉你难道还杀不掉你的亲人?” 根据情报处获取的最新情报,谷寿夫的妻儿会在半个月之后乘坐轮船在金陵登陆。 他们的路线是在金陵登陆后,经过苏州之后再乘坐列车前往北平。 这是一个好机会,这么久没有战事,日军似乎已经好了伤疤忘了疼。 竟然在华北地区对百姓展开了惨无人道的三光政策以进行养军。 奈何现在各部队训练还不够,加之路途遥远自己鞭长莫及。 所以正好借这件事给鬼子们上上眼药。 有了详细的路线,可以做文章地地方太多了。 作为金陵大屠杀的亲历者,姜勤早就想杀这个畜牲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现在你狗日的把华国当成你们家的后花园,就别怪老子心狠。 姜勤亲自制定这次前往刺杀的计划,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再次亲临一线作战。 但很遗憾的是,第九战区目前正处在关键的发展时期,一旦自己不在战区的消息走漏出去,鬼子很有可能在这个时候对第九战区搞破坏。 这件事很重要,因此姜勤打算让龙牙特种部队的负责人李建明亲自去一趟。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姜勤这才满意地放下笔和衣而睡。 翌日清晨,李建明出现在了姜勤的办公室。 狗剩为二人打来了早饭,将饭菜放在桌上之后便离开了。 看着曾经的老战友们一个个的都混出了人样,李建明也渴望建功立业。 所以一听有任务,他立马是马不停蹄的乘坐直升机来到了临沂。 “兵首!”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哈,先吃饭!”姜勤哪能看不出李建明那点小心思。 李建明有苦说不出,吃过早饭后狗剩来把盘子收下去。 姜勤擦了擦嘴,一脸古怪的打量着李建明。 半晌,吐出一句话:“狗日的壮了,也黑了!” 依稀记得第一次遇见这小子的时候,正好遇上自己端掉日军指挥部,这边还差点和川军兄弟发生误会。 后来更是接受了李参谋的委托,一定要带他唯一的儿子活下去。 那一战,川军全军覆没。 姜勤的一番话,把李建明代入到了回忆中,没有察觉到眼眶有些微微泛红。 “兵首,如果不是你带我走,我现在恐怕也和我父亲一起战死在了……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发誓一定要杀光鬼子,为牺牲的兄弟报仇!为我父亲报仇!” 国仇家恨,是这个时代的烙印。 姜勤轻咳几声,沉声说道:“这是我昨晚连夜制定的作战计划,你琢磨一下,这一次行动人数不易过多,五个足矣,到时候你给我报上来我亲自审批!” 足以见得姜勤对这件事有多么的重视,连行动人员名单都要亲自过目。 “是!” 李建明没有过多矫情,平复了一下情绪打开信封仔细阅读作战计划。 一刻钟后,李建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作战计划分为三个步骤,前期的准备、中期执行刺杀、后期撤退,一应俱全。 并且还把行动过程中会遇到的突发情况,也一并考虑进去,做好了预案准备。 “兵首,这份计划很详细,只是直接杀掉是不是有点便宜这个畜牲了?” 姜勤还以为这小子畏难,没想到这小子比自己还狠,瞬间来了兴趣。 “哦?说说看。” 当时自己没有想这么多,而且考虑到任务的难度本身就已经够高了,所以任务目标是刺杀。 “对待畜牲的妻儿,自然是用鬼子对待我们这边妇女的方法……”李建明双眼猩红。 姜勤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答应下来。 “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尽快把名单给我递交上来!” “是!兵首我这就回去准备!” 姜勤挥挥手,李建明又马不停蹄的离开了办公室直接乘坐直升机返回了龙牙特种部队的驻地。 龙牙特种部队如今是旅建制的,放后世是特战旅的大编制,自然不能像之前一样驻扎在城里。 特种作战涉及到保密问题,城内人多嘴杂,所以直接在山里开辟了一个军事基地作为驻地。 返回龙牙基地,李建明开始考虑起这次行动的名单。 一共五个名额,自己算一个就还剩下四个名额。 按照一个特战分队标准配置,需要一名狙击手,一名机枪手,一名指挥官,一名情报收集人员,一名六边形战士。 狙击手已经有了人选,能够独立完成观察和狙击的备选人员中没有人比李水生更适合。 机枪手这个名额留给李大力,这小子原来是机枪手出身,后来进入龙牙后也一直担任小队机枪手,一身蛮力可以单手压住56式轻机枪进行射击。 指挥官由自己担任,这个没有说的。 情报收集人员自己这边还真没有合适的人选,要说让他们进行侦查之类的任务问题不大,可搞情报他们会但是不精,综合多方面考虑吕锦妍最合适。 六边形战士的定位就是小队里任何一个位置的人受伤或者是阵亡,都可以进行补位从而不影响小队战斗力。 这个人选让李建明犯了难。 这个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我是李建明。” “旅长,是我,狗剩!” 狗剩…… 对啊,我特么把他给忘了。 这小子虽然一直担任的都是兵首警卫员的身份,但能力不比龙牙精锐小队任何一名队员差。 “狗剩!老子正要找你你就打电话来,说吧兵首还有什么要叮嘱的?”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不是,旅长是我想和你们一起参加行动。” 李建明见对方主动提出,虽然很高兴但是还是有些担忧的。 这小子之所以被安排到去给姜勤担任警卫,不就是因为一个顶得上一个特战精锐小队嘛? 他要是走了,谁来负责兵首的安全? 不行,不能因小失大。 或许是察觉到了李建明的顾虑,狗剩主动解释道:“这件事兵首已经同意了,我不在的日子由徐虎担任兵首的警卫。” 第383章 展开行动 这下五个名额全部敲定下来。 李建明立马把名单整理出来,让电台兵将名单发给姜勤。 这边,姜勤收到李建明传来的名单,一眼扫过在心里笑骂:“狗日的想法和我一样。” 这几个人选除了李大力,全都是熟人。 姜勤也是很快给了他答复,同意了名单。 人选挑出来之后,接下来就是装备的选择。 考虑到这次需要深入到敌后作战,所以除了狙击手和机枪手的武器装备没有办法替换外,其他人的武器可以由金陵情报站统一提供。 狙击枪姜勤选择了精度较高的85式狙击步枪,这款步枪是仿德拉贡夫半自动狙击步枪,不管是精度还是射程适合这次任务。 弹匣的话,四个足矣,另外再准备四个弹匣的备弹。 机枪方面是81式轻机枪,配备三个弹鼓,备弹一个弹鼓。 一切准备就绪,两天后一架通体漆黑的直升飞机从龙牙基地起飞,他们会将行动小组送到肥合第2集团军的任务防区降落。 然后会由第2集团军准备车辆。 直升机在第2集团军的机场降落,紧接着直升机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再次起飞往龙牙基地返航。 “这是哪个单位的?阵仗搞这么紧张,刚落地就飞走了。” “不知道,不过老王叮嘱过把今天见到的东西全部忘掉。” “斯!你说会不会是龙牙?” 地勤人员兴奋地讨论着,这倒不怪他,他是后面加入第九战区的,所以对于龙牙这支神秘的部队只知道番号。 不过从很多老兵的嘴里听说了一些,想要进这个部队的作战单位,选拔难度极高。 “好啦,别多嘴!”老兵立马喝止了他的话。 五人均戴着骷髅头面罩,身着迷彩蛙服钻入了一辆运兵车。 吕锦妍长期训练的缘故,身材保持的很好,再加上紧身的蛙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成为了机场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让这帮很少见到女人的和尚们看痴了。 运兵车司机或许是被专门叮嘱过,车上一句话都没有说一直将他们送到了防区的边界随后驶离。 李建明跳下车,四人立马是整齐列队。 “从现在开始保持警惕,再往前十几里地就是日军的防区了,做好战斗准备!” …… 金陵,下关码头。 一艘来自日本本土的远洋轮船靠岸,但和以外不同的是码头周围多了很多的日本宪兵和特务。 随着一个妇女牵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走下轮船,立马出来一队宪兵将其紧紧的保护起来。 为了保护谷寿夫的妻儿,宪兵队出动了一个小队,特高课更是派出两个行动小组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 再加上金陵城内城外几乎都是鬼子的部队,这样的保护几乎是无懈可击。 他们朝着金陵警备司令部方向而去,而这边五人小组已经摸到了金陵外围。 李建明没有选择在金陵动手,一是金陵地日军防守森严,二是金陵不适合下手。 “轮流休息,今天估计没有行动了,等明天这狗日的谷寿夫妻儿去宿州的路上,才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时机。” 夜色如墨,五人小组隐蔽在金陵城外的一片废弃农舍中,四周是郁郁葱葱的玉米地,为他们提供了天然的掩护。 吕锦妍靠着墙壁,闭目养神,紧身的迷彩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在昏黄的油灯下更添了几分坚毅的美感。 李建明低声分配着任务,手指轻轻敲打着地图,眼神中闪烁着冷静与决绝。 外面偶尔传来几声夜行鸟的啼叫,更添几分紧张氛围。 他们屏息以待,仿佛一群潜伏在暗处的猎豹,静待最佳的出击时刻。 一夜无话,五人在后半夜的时候提前前往了明日车队的必经之路进行设伏。 从今天侦查到的情报来看,明日日军必定会派出一个宪兵小队外加一个小队的野战部队负责车队安全。 而他们只有五个人,最好的办法是将车队逼停,然后想办法让对方下车,狙击手趁这个机会开枪狙杀。 时间不宜过久,不然等日军反应过来伏击他们的只有五个人,到时候他们五个人再厉害也打不过日军上百人。 黎明前的黑暗里,五人小组已各就各位,潜伏在路旁的沟壑中。 李建明紧握着一枚手榴弹,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盯着远方渐渐显露轮廓的车队灯光。 随着车辆轰鸣声逐渐清晰,他深吸一口气,手势一挥,小组成员迅速行动。 只见一名队员悄悄接近路边,猛然拉响了预先布置好的铁丝网陷阱,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撕裂声,车队被迫紧急停下。 与此同时,另一名队员伪装成路边故障车辆的司机,挥舞着手电筒,示意车队人员下车查看情况。 车灯映照下,谷寿夫的妻儿面容紧张,而周围的日军士兵则警惕地四处张望,却不知死神已悄然逼近。 车灯昏黄的光束穿透薄雾,映照在那名伪装成司机的队员脸上,他故作焦急地挥舞着手电筒,光线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紧张的弧线。 谷寿夫的妻儿坐在车内,妻子的眼神中满是忧虑,紧紧抓着女儿的手,小女孩脸色苍白,大眼睛里闪烁着不安。 日军士兵们则围成一圈,步枪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们谨慎地观察着四周,却未发现隐藏于暗处的威胁。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玉米叶沙沙作响,仿佛是大自然的低语,预示着即将发生的风暴。 李水生瞄准镜中已经锁定了驾驶员。 李水生屏息凝视,通过瞄准镜,他能清晰看到日军驾驶员紧绷的侧脸,汗水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每一丝呼吸都刻意调整得悠长而轻微,生怕惊扰了这紧张到凝固的空气。 风继续吹拂,带动玉米叶轻轻摇曳,每一次摆动都像是在他心头拨动的琴弦,让心跳与这自然节奏共鸣。 突然,一缕光线穿过叶缝,恰好照在瞄准镜的十字准星上,与目标的额头重合,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这一线光芒和那即将扣动的扳机。 砰! 枪声响起,驾驶员被击毙,车队被逼停下来。 第384章 送去土匪山寨 驾驶员一死,整支车队立马是被逼停。 紧接着,是李大力率先开火。 81式轻机枪很有节奏地点射,对车上的日军进行火力压制。 车斗盖着一张军绿色的篷布,但指望这张篷布能够挡住7.62mm的子弹,无异于痴人说梦。 噗呲噗呲! 子弹钻入血肉的声音和弹头与车板金属碰撞产生的火光交织在一起,一时间日军方面陷入混乱。 谷寿夫的妻儿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吓得抱着脑袋趴在驾驶室里。 事不宜迟,李建明立马下达了另外一条命令。 “狗剩!给老子把后面两辆车炸掉!” 这次行动为了避免日军使用装甲车进行护送,虽然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姜勤还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因此,出发的时候狗剩带上了一具40火箭筒,备弹4发,全部是穿甲燃烧弹。 狗剩听到李建明的喊声,从自己的背上放下40火箭筒,快速开始组装穿甲燃烧弹。 一枚穿甲燃烧弹组装完成,塞入火箭筒发射器的前端,狗剩单膝跪在地上,将发射器抗在肩头。 “咻!” 一枚带着红色尾焰的穿甲燃烧弹发出凄厉的响声,像是窜天猴一般旋转着砸向位于车队最后面的卡车。 卡车上有近半护送的日军,别说是这种军用卡车,就算是一辆装甲车来了,也不好使。 穿甲燃烧弹像是捅破一张纸般轻松击穿卡车的钢板,发生爆炸。 车上的二十几头小鬼子顷刻间被爆炸吞噬,哀嚎声、惨叫声连成一片。 无形中更给了这群鬼子巨大的心理压力。 “八嘎!所有人快离开车,保护好谷寿将军妻儿,另外电台兵向最近的据点求援!”这次押送的宪兵小队队长立马是指挥道。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他们应接不暇。 视线中有两个全副武装,身着迷彩服的士兵一边奔跑一边射击,看这架势是要靠近谷寿将军妻儿乘坐的吉普车。 这名小队长大惊失色,谷寿将军的妻儿要是在这里出事,上面饶不了自己。 可他又没有办法,对面的火力太猛了,又是自动武器又是炮弹的,这火力特么的至少一个营! 他们就只有两个小队,就这样还在刚才的爆炸中和第一轮的扫射中牺牲了半个小队的勇士。 就在他抓耳捞腮之际,李水生结束了他的痛苦。 李水生嘴角上扬,勾出一抹嘲讽地弧度,十字准心锁定宪兵小队长的脑袋,果断扣动扳机。 “砰!” 一发7.62mm狙击弹将宪兵小队长的脑袋打爆,红白之物飞溅。 失去了指挥的宪兵小队更加慌乱,慌不择路的冲出掩体,想要找伏击他们的敌人报仇。 然而,李大力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哒哒哒哒!……” 81式轻机枪调转枪口,鬼子来多少就杀多少,手中的轻机枪化作了人头收割利器,转眼的功夫就将冲出来的鬼子尽数消灭。 野战小队这边倒显得镇静许多,只是再镇静也没有用,他们的重武器早在敌人第一轮火力打击的时候就被炸毁。 仅靠手里的栓动步枪如何和对方清一色自动武器抗衡。 “咻!”又是一枚穿甲燃烧弹袭来,将十几头鬼子隐蔽的卡车炸成废铁。 后面的鬼子当场被爆炸的冲击力将五脏六腑震碎,当场死绝。 还剩下20几头鬼子,他们只能散开开火还击。 李水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用手里的85式狙击步枪挨个点名。 “咻!”伴随着尖锐的破风声,又一枚穿甲燃烧弹如死神的使者般划破空气,精准命中了剩余日军藏身的卡车。 火焰与硝烟瞬间吞噬了那片区域,卡车被炸得四分五裂,残骸四处飞溅,仿佛被无形巨手撕碎的玩具。 爆炸中心,几名日军被巨大的冲击波抛向半空,身体在空中扭曲变形,最终重重摔落,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生命之火就此熄灭。 其余日军惊恐万分,四散奔逃,企图在绝望中寻找一线生机。 然而,李水生冷静如冰,85式狙击步枪在他手中稳稳抬起,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伴随着一名日军的倒下,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人头。 当枪声和爆炸声渐渐停下,只剩下满地浪迹的尸体和爆炸卡车残留的废墟。 吕锦妍很不客气的拉开车门,一把将谷寿夫妻儿葱车上拽下来。 一想到金陵发生的事情,一脚踹在谷寿夫女儿谷寿玲腹部,这一脚力道很大,硬是把谷寿玲的肋骨给踹断。 谷寿夫的妻子苍井连忙跪地磕头求饶道:“斯密马赛,我们是无辜的,你们不要杀我们,华国有句古话叫做祸不及妻儿,你们不能杀我们!” 祸不及妻儿? 无辜的? 那金陵惨死的三十万军民呢? 他们不是无辜的,他们哪个不是谁的丈夫、妻子、儿女、父母亲? 要说无辜轮不到你们两个来说,见吕锦妍激动的就要开枪,李建明快步上前拦住。 “别开枪,现在杀了他们算便宜了他们,难道忘记了我们的计划吗?” 李建明出面,吕锦妍这才把枪放下,又是一记耳光甩在苍井脸上。 吕锦妍的眼神如寒冰般锐利,她紧握着枪,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苍井被打得踉跄几步,跌倒在地,脸上满是惊恐与屈辱。 她的嘴角挂着血丝,眼神中既有绝望也有不甘。 李建明站在两人中间,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住了吕锦妍即将爆发的怒火。 他轻轻拍了拍吕锦妍的肩膀,示意她冷静。 吕锦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她的眼神依然没有离开苍井,仿佛要将对方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 “带上人质快撤,按照预定计划把这两个人送到附近的土匪山寨去,让他们也体验体验什么叫做求生不成求死不得!”李建明其实也很想一枪崩了谷寿夫地妻儿。 但他很清楚,这么做真的便宜这两个人了。 一行人离开了这里。 等到附近据点的日军抵达这里的时候,人早跑没影了。 金陵宪兵司令部一时间乱成了一锅粥。 “八嘎!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找不出对方你们也不用回来了!”九道怒吼道,眼睛里快要喷火一般。 金陵宪兵司令部的气氛凝重得几乎凝固,九道的怒吼在宽敞的办公室内回荡,震得窗户都微微颤动。 他面容扭曲,双眼充血,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咚咚作响。 身后的墙壁上挂着大幅的军事地图,图上用红蓝标记的战线此刻仿佛也随着他的怒火而扭曲变形。 秘书和下属们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成为下一个发泄对象。 整个司令部被一种压抑和恐惧所笼罩,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而另外一边,土匪山寨门前,听说一伙全副武装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五个人绑了两个女人送给他们,大当家的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对方怎么说?”他可不相信有这种好事,虽然听手下描述这两个人是日本人,但那又如何? 他妈的他虽然是土匪,平时也经常作恶多端,却是没有像小日本这般泯灭人性,连半岁的婴儿和怀孕的妇女都不放过。 “大当家的,对方说他们只是拍一些照片就行。” 还有这种好事? 大当家的立马是坐不住了,吩咐道:“快当他们进来,好吃好喝的招呼着,另外腾出一间房子出来,老子要亲自体验体验这日本婆娘是个什么味!” 说着,大当家眼中闪过阴狠。 大当家的一挥手,几个喽啰连忙应声,飞奔出门去迎接那五人。 不一会儿,一行人便穿过曲折的山道,来到了大厅。 李建明等人一身迷彩,挎着突击步枪,神情冷峻,而谷寿夫的妻儿则被绑在中间,面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 大当家的一见这阵仗,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堆起笑容,迎上前去:“哈哈,几位兄弟真是爽快人,快请坐,快请坐!” 说着,便吩咐手下上茶上酒,一片热闹景象。李建明不动声色,只淡淡点头,目光却紧紧盯着谷寿夫的妻儿,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们的命运。 而谷寿夫的妻儿,在这陌生的环境中,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眼神都失去了焦距。 “大当家的,女人给你送到了,怎么安排你们随意,我们只拍几张照片就离开。”李建明拱拱手说道。 第385章 大战前夕 行动小组从山寨离开的时候,谷寿夫妻儿已经是惨不忍睹。 即便是见过军统各种酷刑的吕锦妍,也不忍直视。 不过和畜牲们在金陵犯下的惨案来比较的话,不足万分之一! “任务完成,我们得趁鬼子封锁金陵周边之前离开!”李建明从怀里掏出一张军用地图说道。 几人应下,整理装具,边走边啃着巧克力,时不时喝上一口水壶里的水下咽。 一路跋山涉水,期间还收拾了鬼子一个巡逻分队。 遇上这五个大善人,鬼子也算是倒血霉。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 最终被打死不说,身上的衣服更是被扒光,脑袋被砍下来筑成京观。 等日军发现一支巡逻分队失去联系,发动人力寻找看见了五个大善人把13个鬼子脑袋整齐摆放在地面上,尸体更是被到挂着钓在树上,尸体已经发臭了。 日军小队赶到现场,眼前景象令他们瞠目结舌。 夕阳余晖下,那十三颗头颅一字排开,宛如地狱之门前的恶兆,眼神空洞地凝视着苍穹。 尸体倒挂于枯枝之上,随风轻轻摇曳,腐臭味与血腥气交织,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 日军方面震怒,立马组织人手把金陵城及其周边设置了许许多多的哨卡。 拉网式搜索了三天三夜,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画面回到李建明这边,他们已经来到了第2集团军预定的接应地点,在重型机械地护送下回到了肥合城内。 在招待所稍作休息,李建明洗了个澡换上一套新军服去了一趟吕大成的司令部。 二人是老熟人勒,只是后来由于部队改制,就很少有机会碰面。 如今一见,吕大成非要拉着李建明在这里好吃好喝的待上一天,等明天自己亲自送他们上飞机不可。 “狗剩那小子也来了,就在招待所休息,老吕这次是真不行,我们必须尽快回去复命,兵首那边还等着我们。”李建明推辞道。 吕大成闻言,神色略显无奈却仍带着几分不舍,他拍了拍李建明的肩膀,笑道:“也罢,军令如山,兄弟我虽不舍,但也懂得轻重。 这样吧,我这就让人去准备些路上吃的干粮,还有几瓶好酒,你们带着路上解乏。 狗剩那小子,我回头让人去叫他们,咱哥俩匆匆一聚,下次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说着,吕大成转身吩咐下属快去准备,转身回来时李建明已经离开。 直升机从肥合起飞,在傍晚中午的时候抵达了临沂。 姜勤已经从截获日军的电报得知了一部分内容,暗骂李建明这狗日的真不是东西。 直升机轰鸣着降落在临沂的临时停机坪,卷起阵阵尘土。 姜勤站在停机坪旁边,亲自接见了这五人。 炊事班已经备好酒菜,一行人进入食堂包间入座。 李建明立马是起身向姜勤汇报本次行动,又把胶卷赛到姜勤手中。 照片在肥合的时候就已经洗出来,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们该操心的。 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些照片就会公之于众,这下谷寿夫那老鬼子也算是被狠狠地打了脸。 日本方面更是不会容忍这件事发酵,所以各集团军要做好作战准备。 “来,喝一个,这次任务你们完成的很漂亮!”姜勤主动举杯,对着众人说道。 众人举杯,虽然是喝酒,可几人也没有喝的酩酊大醉,象征意义的喝了几杯之后姜勤便离开了。 …… 没过多久,各大报纸就已经把这些照片公布出来。 谷寿夫抓起桌上的那份报纸,表情极其痛苦和挣扎。 他妈的,又不是自己想要滥杀无辜,我这是在执行命令,作为一名军人我有什么办法! 一直到现在,他也没有认识到自己犯下的过错,反而把这些责任全部推给了高层。 不过日军高层已经急得焦头烂额,这件事发生的太快了,就像是帝国的脸被打了一样。 不过这倒是可以好好宣传一波民族情绪,从而更多的征兵。 日军高层紧急召开会议,室内烟雾缭绕,气氛凝重。 将军们面色铁青,眼神中闪烁着愤怒与不安。 一名军官将报纸狠狠摔在桌上,照片上的惨状刺痛了每个人的心。 但随即,一名中将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他站起身,激昂地挥舞着手臂: “这是一次挑战,也是机遇!让民众看到我们的决心,激发他们的愤怒与忠诚,为帝国招募更多勇士,让敌人见识到我们的力量!” 他的话语像一把火,点燃了室内的情绪,众人纷纷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大陆第3号作战令被签署,宣告着为期近一年的休战正式结束。 日军又从本土抽调了10个师团送到华国去,只是这10个师团都是征调的新兵和一些退役的老兵组成的。 战斗力别说是乙种师团,连丙种师团都算不上。 目前在华国的日军一共有25个师团,算上刚出发的这一批,兵力有30个师团,兵力共计60万。 第九战区这边也开始了积极的备战,经过一年多地训练,新兵们已经对武器装备地使用和合成化作战理论掌握。 4个野战集团军兵力共计25万人。 10个驻防师兵力共计10万人。 空降师兵力共计1.5万人。 第二炮兵部队共计2.5万人。 空军部队共计有400多架各式飞机可以参加作战。 龙牙特种部队部队共计4000人。 另外还有4个民兵师共计3.2万人,整个第九战区兵力共计四十多万人,兵力出于劣势。 但是在战斗力上,十个日军也不一定能干的过野战集团军一个战士。 日军计划将30个师团分为三路,分别为左路军,中路军和右路军。 每一路军下辖10个师团,另外直辖还有一个炮兵旅团和一个战车旅团。 这已经是日本陆军能够调动的所有资源。 可以说日本陆军是准备赌上国运放手一搏。 姜勤针对日军得知大动作,同样做出了针对性的调整。 第1集团军负责北部防守,第2集团军负责南部防守,第3集团军负责左翼防守,第4集团军负责右翼防守。 10个驻防师划分为5个军,每个军下辖2个师。 以此为第6军,第7军,第8军,第9军和第10军。 第6军北上,配合第1集团军行动。 第7军南下,配合第2集团军行动。 第8军负责临沂的城防,第9均负责连云港的城防,第10军负责宿迁和宿州一带防线。 4个民兵师负责维持统治区内的秩序,协助进行物资运输等工作。 第二炮兵部队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北上,支援第1集团军,一部分南下支援第2集团军。 空军配合第三舰队加强连云港一带的防御,防止日军进行登陆作战。 空军师和龙牙特种部队作为战区预备队,随时听候调遣。 大战在即地肃杀氛围笼罩下,姜勤的精神压力日益增加。 他明白这将是和日军的最后一场决战。 这一战很多人都会牺牲,甚至包括他。 但他不后悔穿越回到这个年代,只有他们这一代人把好几代人的仗打了,才能换来和平! 大战的阴影如乌云般压顶,姜勤站在指挥所的高地上,凝视着远方模糊的地平线。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却映不出一丝温暖。 他紧握着手中的望远镜,手指因用力而泛白,镜中的景象仿佛被血色浸染。 不远处,战士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在战壕与工事间,他们的眼神坚定而决绝,每一次挥汗如雨,都是对胜利的渴望。 姜勤的眼眶微湿,他缓缓放下望远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份沉重吸入胸膛,化作前行的力量。 风,带着硝烟的味道,吹过这片即将被战火洗礼的土地。 第386章 首战用我! 残阳如血,肃杀氛围令人紧张的手指微微发白。 第九战区陷入开战前的忙碌之中,军用卡车搬运着一箱箱弹药运往前线。 重型机械柴油发动机轰鸣着,保养士兵一丝不苟地擦拭着这些着有战场杀戮利器的大家伙。 天空之中,时不时有几架银白色的战机掠过低空,挂载的导弹仿佛是在宣誓这片领空由他们守护。 临沂司令部,作战地图前,姜勤拿起笔在地图上进行着地图作业。 红色的曲线代表着第九战区,蓝色的曲线则是日军。 日军中路军已经有5个师团集结在泰安边境。 面对大举来犯的日军,第1集团军没有束手就擒,4个合成旅全部调动起来。 1旅和2旅作为王牌部队,在边境上和日军进行着剑拔弩张的对峙。 2个旅加起来,重型机械硬是达到了400多辆,这个数量等同于参加这次作战日军的战车数量总和。 除此之外,在第1集团军的身后第二炮兵部队的自行火箭炮已经摆放在了预定位置,车后密密麻麻的炮管进入发射状态。 周卫国拿起电话接通了1旅和2旅的阵地。 “我是周卫国,汇报敌人动向!” 电话那边,1旅旅长捂住话筒开口道:“军长,日军的5个师团还是没有任何动作,不过根据侦察兵的反馈他们应当是在等后续的5个师团!” 周卫国敏锐的洞察到了这是一个好机会。 趁日军的兵力还没有到位之前,利用己方优势重型机械歼灭日军的有生力量,从而把战局的主动权拿回自己手中。 “我知道了,继续密切关注,有任何异动立马上报!”周卫国叮嘱完挂断电话。 这边刚挂断电话,周卫国让徐虎叫来了电台兵。 “你记一下,立刻加密发报给兵首,泰安方向日军已有5个师团之众,但日军没有发起进攻应当是在等待后续的5个师团,我第1集团军请求主动占领战机,向日军发起歼灭作战,请求兵首批准!” 周卫国说完,电台兵也停下了笔,复述一遍确认无误后,回身去了隔壁的通讯室进行发报。 “这个周卫国……”姜勤看完泰安传回的电报,笑着摇头。 战区参谋陈泽见状,说道:“兵首,周军长分析的没错,如今日军的重心放在太平洋战场,兵力有限,卑职以为周军长的提议可以采纳。” 姜勤点头,就算陈泽不说他也会同意。 “开门第一仗,告诉周卫国给老子打漂亮了重重有赏,打烂了,他这个军长就滚回来给老子当参谋!” “卑职这就去发报!”陈泽暗自记下。 …… “军长,兵首同意了我们的计划!”副军长激动的握紧拳头说道。 周卫国扔掉笔,舔了舔嘴唇沉声命令道:“命令1旅做预备队,2旅直接穿插日军兵力集结点,中心开花的打法,老子要让这帮鬼子知道我们第1集团军不是任人拿捏的童子兵!” 命令很快下达到1旅和2旅。 夜色如墨,战壕中的士兵们紧握着枪杆,眼神中闪烁着浓厚的战意。 2旅的战士们迅速集结,如同暗夜中的利刃,悄无声息地向着日军兵力集结点摸去。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每一步都踏出了决绝与勇气。 随着一声令下,炮火连天,2旅如同猛虎下山,瞬间撕破了日军的防线。 爆炸声中,火光冲天,日军乱作一团,而我军战士则奋勇向前,刀光剑影中,一场血腥而壮烈的战斗悄然上演。 因为日军知道敌人拥有数量庞大的重型机械,前线是放置了很多铁拳火箭筒和反坦克武器。 但是他们没有料到敌人会主动发起进攻,这些反坦克武器只有一部分发挥了作用,其他的都在炮火营的炮火覆盖中化成一堆废铁。 炮火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2旅的战士们在炮火的掩护下,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战场上。 日军设置的反坦克武器阵地,在炮火营的猛烈打击下,瞬间被火焰和硝烟吞噬。 铁拳火箭筒的发射筒在爆炸中扭曲变形,反坦克炮的炮管也被炸得四分五裂。 火光映照下,日军士兵惊恐万状,他们试图反击,但在第1集团军强大的火力面前,一切抵抗都显得那么无力。 只是可惜的是,日军逃跑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2旅只留下了日军一个联队,其他的鬼子一溜烟跑没影了。 但也不算没有收获,全歼了日军一个联队,摧毁了他们的一个兵力集结点和一个弹药库。 这些海量的弹药够小鬼子肉疼一阵子了。 “周卫国,干得漂亮!你小子,真是没给咱丢人!重型机械损失情况如何?无论多少,我姜勤说了算,即刻给你补充到位!记住,视情况可继续扩大战果,我们要打出华国军人的威风,让小鬼子知道,犯我华国者,虽远必诛!” 说着,他用力一挥拳头,仿佛能将满腔的热血与豪情,都凝聚在这一瞬,通过电话线,传递给远方的周卫国。 …… 相比于这边的士气如虹,日军这边就有些士气低迷。 还没开战,他们5个师团就先被敌人8000人追着打,不仅被全歼了一个联队,还丢掉了前线的兵站。 中路军司令山田凉介肺都快气炸了。 山田凉介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所内,脸色铁青,手中的指挥杖重重地敲击着地图,每一次敲击都仿佛砸在了日军士兵的心头。 夜色深沉,偶尔传来的炮火声更添了几分压抑。 他的目光透过镜片,射出凌厉的光芒,扫视着面前低头不语的参谋们。 “八嘎!这怎么可能!”他怒吼着,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震得烛火摇曳。 一名参谋颤抖着递上战报,山田凉介一把夺过,战报上的字迹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他猛地一撕,纸片如雪花般散落一地,如同日军此刻的士气,支离破碎。 怒不可遏的山田凉介将撕碎的战报狠狠掷于脚下,溅起的纸片如同秋日枯叶,无力地飘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 他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额上青筋暴起,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不远处隐约可闻的炮火轰鸣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压抑至极的画面。 参谋们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成为下一个怒火倾泻的对象。 指挥所外,夜色愈发浓重,偶尔有炮弹划破天际,爆炸的光芒映照在山田凉介狰狞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末日的苍凉与绝望。 “立马让第1师团协助第2师团,抢回兵站!”山田凉介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他认为这次失利是因为前线官兵轻敌,不过这次他们准备充分,敌人不可能再这么轻松的打败两个师团的兵力。 为了应对敌人的重型机械,铁拳火箭筒直接下放到了分队,确保每个分队都有一具。 夜色中,第1师团的士兵们紧急集合,钢铁履带的轰鸣声响彻夜空,坦克和装甲车如钢铁洪流般涌动,朝着丢失的兵站疾驰。 车灯划破黑暗,如同野兽的眼眸,闪烁着冷酷与决绝。 士兵们紧握武器,脸上写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和对失败的愤怒。 炮口对准远方,随时准备倾泻怒火。 铁拳火箭筒的发射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宛如死神的镰刀,等待着收割敌人的生命。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和紧张的气息,一场更为惨烈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第387章 人间炼狱 日军的两个师团再次袭来,2旅在占领的日军兵站设置了防线。 双方展开激烈的交火。 “炮兵营,对日军的冲锋线进行火力截停!”2旅长灵机应变。 炮兵营立马根据侦察发送回来的坐标,调整火炮的射击参数。 “轰轰轰!” 伴随着火光乍现,原本如潮水一般的日军冲锋阵型,被火炮硬生生撕扯成了两部分。 硝烟弥漫中,日军士兵惊恐地四散奔逃,有的跌倒在地,被后续的战友踩踏而过。 炮火之下,残肢断臂飞溅,泥土与血污混杂在一起,形成一幅惨烈的地狱画卷。 被撕裂的日军队伍中,指挥官挥舞着军刀,试图重新集结队伍,但在猛烈的炮火下,一切努力都显得徒劳无功。 炮声隆隆,震颤着大地,仿佛连天空都被这残酷的战争所震撼。 硝烟渐渐散去,露出了一片焦土,火光中,一名日军士兵踉跄着前行,他的脸上满是血污,一只手臂无力地垂着。 他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四周是同伴们的哀嚎与绝望的呼喊。 突然,一发炮弹在不远处爆炸,气浪将他掀翻在地,泥土与碎石如雨点般落下,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是徒劳。 他的视线逐渐模糊,耳边回荡着炮火的轰鸣,生命的火焰在无尽的痛苦中缓缓熄灭,成为这残酷战场上又一个无名的牺牲品。 然而战斗并不会因为某个人的牺牲而停止。 被炮火拦截在前的日军进攻部队足足有一个联队之多,他们清楚的知道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要冲锋到敌人的防线中。 只有这么做,才能避免被敌人的火炮杀伤。 于是,随着指挥官的一句天闹黑卡板载,鬼子们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嘎嘎猛地往阵地杀来。 同时,日军的炮兵也展开了还击。 阵地上,2旅也出现了伤亡。 单从兵力上来看,8000人想要挡住小鬼子的两个师团几乎不可能。 即便是他们拥有了400多辆重型机械,但2旅长依旧不为所动。 “所有人听令,机枪开火,高射机枪把鬼子放到两百米再开火,重型机械等鬼子杀到一百米直接杀出去,步兵协同!” 一道道命令传达下去,机枪猛烈扫射。 日军如同割麦子似的,一头接着一头的倒下。 而后面的日军直接踩在尸体上,继续发起冲锋。 短短的一百米距离,他们就付出了近百人的伤亡。 这还不算完,在日军抵近到两百米的位置,准备已久的高射机枪突然露出了狰狞的枪管。 高射机枪的怒吼瞬间撕裂了空气,密集的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将冲锋的日军士兵打得肢体横飞。 血雾弥漫,哀嚎声此起彼伏,那些还活着的日军士兵脸上写满了惊恐,他们试图寻找掩护,却发现在这开阔地带无处可躲。 子弹击中土地,溅起一片片泥土,与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高射机枪的火力网仿佛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将日军的冲锋队伍再次撕裂,留下一片死寂和绝望。 在这片被死亡笼罩的开阔地上,一名日军士兵蜷缩着身体,躲在战友残破的尸体后,颤抖的双手紧紧抓着步枪,目光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他的脸上、手臂上满是泥土和血污,呼吸因恐惧而变得急促而沉重。 子弹呼啸而过,在他身旁的土地上留下一个个弹坑,溅起的泥土如同死亡的预告,一次次拍打着他的脸颊。 他试图屏住呼吸,以减少被发现的几率,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却让他几乎窒息。 又付出近五百人的伤亡后,日军终于接近到了一百米的位置。 就在他们以为终于能冲上阵地的时候,鬼子指挥官看见了钢铁洪流杀出了阵地。 坦克上的粗壮炮管猛然开炮,一炮就带走了半个分队日军。 装甲车上的20mm机炮猛然开火,哒哒哒的枪声不绝于耳,被打中的鬼子当场化作血雾。 装甲吉普车上数挺高射机枪尽情屠杀着近前日军,不让他们靠近重型机械。 而在重型机械身后的步兵,以重型机械为掩护对日军进行精准射杀。 硝烟弥漫中,坦克如同钢铁巨兽,轰鸣着碾过战场的废墟。 炮口火光一闪,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随之响起,半个分队的日军被气浪掀起,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重重摔落,生死不明。 装甲车紧随其后,20mm机炮喷射出死亡的火焰,将一个个试图冲锋的日军士兵洞穿,血花在空中绽放,染红了这片焦土。 装甲吉普车灵活穿梭,高射机枪的子弹编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日军士兵笼罩其中,不断有鬼子被击中,身体破碎,哀嚎声戛然而止,只留下一滩滩猩红的血迹。 炮火轰鸣中,一名日军士兵刚从掩体后探出头,只见眼前一道火光闪过,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他身边的泥土被爆炸的气浪高高掀起,如同巨浪般将他吞噬。 当他挣扎着从土堆中爬出时,眼前一片模糊,只觉得脸上、身上火辣辣地疼。 他用手一抹,满手是血。 四周,是战友们的残肢断臂和一片片猩红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浓烈的血腥味。 他颤抖着,试图站起身来,却一个踉跄,再次摔倒在地。 周围,是装甲车冷酷无情的轰鸣声,和日军士兵绝望的哀嚎声。 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日军进攻的这一个联队就被打残。 终于进入到日军渴望已久的白刃作战。 却再次让日军傻眼了,华国军队再也不是以前的样儿。 他们三个人为一组,三炳闪着寒光的刺刀如雨点般落在小鬼子身体上。 日军士兵踉跄着站起,眼前是华国士兵坚毅的面庞和冰冷的刺刀。 阳光下,刺刀闪烁着寒芒,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一名日军刚来得及举起军刀,就被三把刺刀同时穿透身体,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他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身体缓缓倒下,砸在满是弹坑和血迹的地面上。 另一处,三名华国士兵背靠背站定,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日军,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决死的战意。 刺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精准而狠辣地刺入敌人的胸膛,每一次穿透都伴随着一阵痉挛和抽搐。 一名日军冲锋至近前,怒吼着举起军刀,寒光闪烁,意图一斩毙敌。 然而,华国士兵反应迅速,左侧一人身形一侧,巧妙躲过劈砍,同时右手刺刀猛地前刺,直取日军心窝。 与此同时,右侧士兵一个跨步上前,刺刀如电,自日军腋下穿过,直透后背。 正后方的士兵也不怠慢,借机一个上挑,刺刀尖端划破空气,精准刺入日军咽喉。 三刀几乎同时命中,日军士兵的动作瞬间凝固,眼中光芒黯淡,身体如破败木偶般,重重栽倒在地,鲜血喷涌,将周围泥土染得更为猩红。 最终这个联队的日军无一人幸免,全部被杀死在阵地上。 后方丧心病狂的日军发起了波浪式冲锋,每次冲锋都以一个联队规模为最小单位。 即便是2旅战士顽强抵抗,但伤亡数字却不断上升。 挡住日军三次自杀式冲锋,2旅阵亡320人,伤100人。 再看日军已经拼掉了一个旅团,像是失心疯的赌徒,只能继续加大筹码。 直接发起了一个旅团规模的冲锋,2旅长知道日军杀疯了,继续打下去2旅会加大伤亡,于是他们很不要脸的呼叫了空中支援。 很快,第九战区的飞机降临,战场俨然人间地狱。 九架战机如猎鹰般划破天际,轰鸣声中,机腹下的炸弹如雨点倾泻。 爆炸掀起的气浪将大地撕裂,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日军冲锋的队形在爆炸中支离破碎。 弹片如飞蝗般肆虐,切割着一切生命,日军士兵在爆炸中翻滚、哀嚎,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战机低空掠过,机枪扫射,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绝望的生命。 火焰吞噬着战壕,将一切化为灰烬,战场的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和火焰浸染,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人间地狱,莫过于此。 第388章 势如破竹 “那莫华伦呢他也酿过吗”好歹是男主角,主角光环就不说了,这真实的世界,多半也没那东西,但认识以来他确实是几乎全能的,厨艺都会,酿酒应该也不难,这么想着,秋水便问。 紧接着,他在作弊器搜索栏目里,打出华夏明后两年年收视率最高、观众最想看的电视剧或者综艺节目,默念确认。 火星迅速把扑克牌最表面的两张牌给烤焦了一些,多少留下了一些痕迹在上面。 巨大的力量被踏在地上,地上一下子土石四溅,出现了一个个圆形的龟裂碎坑。 干咳两声以后,田鹏浩搓了搓手,脸上带着略微夸张的笑容,给他带朵大红花,都能走街串巷给人说媒了。 “你管我,你不是说再也不要我们了吗你都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好久,才知道,你不会再回来了。”见到他的表情,只觉得自己也苦起来,涩起来了。 “杨家与楚家同为四大家族之一,但向来不对付,近些年摩擦加剧,闹翻也不稀奇,如今出了这事,倒是要起些同仇敌忾的意气来。”姜蔚然的酒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搁下了,他低头略微想了想才说道。 最后还是他亲自给楚枭打电话才知道根本没人给他发请柬,他这才急忙订了机票和楚枭一起直接来到华夏,准备亲自问周世杰索要一张邀请函。 “我是滇菜厨师,这最后一块应该给我吃,你一个黔菜厨师,懂什么滇菜。”刘建寸步不让。 “我大抵可以猜到你现在在构想什么,但是这些都不是理由。”全知全能者像是已经习惯鹊的阴谋论风格,直接出言阻止他暴走的思维。 瞧热闹也好,看笑话也罢,大家都在等着救世主的首秀——英雄还是狗熊,拉出来遛遛不就知道了么。 关键是,任务没节操也就算了,你任务失败的惩罚也太严重了吧好不容易保住的大丁丁,你说木有就木有了 窦唯重新回到拍摄现场时,这一场戏已经拍完,演员们都在紧张的补妆。 王熙凤摇头道:“近期不能,总要给老爷送了终才行。现在回去,能有好”说着,她自嘲的冷笑一声。 如果说周末的时候郭鹏还在忐忑,那么看到了成绩之后,他就一定是接受了这血淋淋的现实,并且无比后悔的。 班上的布置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原本一排排的桌子被精心策划为一圈又一圈。教室的板报是精心准备的,非常精美。黑板的上方贴着一些简单的装饰,看上去很舒服。 “无论你窦大仙如何的口如舌簧,却始终改变不了,你们剧组单方面解除了和王影的合作关系,这一事实。 从他们上次的交手可以看得出来,曲武洲的武功高深莫测,功底十分深厚。他绝对不敢掉以轻心,他要认真的对待。不过,他也绝对不会怯战,他还是先把该说的条件讲出来,然后再考虑迎战的事情。 西弗勒斯-劳资压轴奏是牛-别跟劳资科普什么叫大轴-斯内普教授,解除了幻身咒,从之前藏身的一棵大树后走了出来。 “是我!”弗兰克并没有避讳刘天和刘莹二人,毕竟但从二人救他一命还没收取高额医疗费就可以看出二人不是坏人,所以弗兰克也就没必要那么做了。 青掌柜好像并不惧怕秦公子,只是眉头一直皱着,对他说话也没有低声下气。 在那之后,不朽的大英雄的后代们被神灵诅咒,陷入了永恒的痛苦与无尽的折磨之中。同时,不朽之王代替了不死之王,继续统治着这片大陆。 热气升腾起来,面条在红通通的热汤里舒展翻滚。苏时不大掌握得好火力,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就熄了火,试着挑了一筷子搁进嘴里,猝不及防地被辣油呛得咳起来。 “现在就告诉我。”闵舒皱着眉不肯让步。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些人了解凌夙诚的能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主动技能就是主动释放的技能;被动技能是学会后自动使用,有些特殊技能还需要一些特定条件才能触发。被动技能的这种特性为战斗带来诸多变数,有时一个被动技能的触发甚至可以扭转整个战局。 后来,我意识到我没有时间去浪费在克服他们发自本能的沉默上。 一刻钟后,长安的大街上,就响起了铃铛声,伴随铃铛声的还有“昂昂”“嗷呜”。 可是鳕熊动了下身子,云赫把鱼递到它面前的时候,它看了一眼又没有了动作。 很多士兵从营帐中出来,闻到空气中飘散的毒气,纷纷倒地,有的人意识到了不对,连忙回营帐找了布捂住口鼻,这才免于一死。 多罗之所以设计这么变态的考核方式就是为了从考生中挑选出意志坚定,脸皮够厚的人来。 林风更加无语了。自己这大哥,不会是调侃他调侃上瘾了吧!不行不行,回去他必须跟龙嘉怡报告一下,让她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亲哥!虽然龙炎在外面天下无敌,但是据他听说,他在家里还是很害怕自己这妹妹的。 第389章 拿下北平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这边应该没问题了,我等会儿就回去。”陈子鹤挂完电话,赶紧去买饭,突然觉得自己才是家长。 目前众人所在的这处高台,处于一个十分奇怪的空间内。众人若想离开脚下的高台,就必须合多人之力,同时输出巨量的灵气作用于空间中的某点,当灵气量达到一个临界值时,就能形成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所有人吸出这里。 赵娉婷闻言一惊,下意识朝宁茵茵看去,只见她正紧张地看着宁修那边,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 当着老板的面让人再过来找餐厅的麻烦,吴凡扭了扭脖子,觉得这种事不是很道德,至少也不能当着对方的面商谈。 “领袖,我们需要更多、更有效率能够杀伤丧尸的武器!”在一座被他们占据下来的超市中,井豪永向吴凡提出了诉求。这几天来,这位原本在第一集就领了便当的男配同学,表现出了相当优秀的指挥天赋。 所以他无法幻想出北戎老妖怪被杀死的一幕,但也未必需要北戎老妖怪亲自出场,北戎有座圣山,毁掉那里也是一样的。 在打劫时,秦川也有意放过此人,灰衣胖子也曾表示肉身不足以支撑到古洞前,会离去。 这股剑气波动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如果触碰到便会被这剑气斩断一般。 日头从乌云里挣出来了,水面泛起碎金般的粼粼的光,他的步子沉重,重重提起又重重落下,溅水起尺来高的水花,一切都被染上颜色,不真切了。 其实华天想的没错,眼前的这株挂魂树,确实是它自成精入道以来,最虚弱的一段时间。 “沐哥!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为什么不叫上我!”赵子辰来到湖边后,脱了上衣直接跳进了湖里。 那个地方原本空无一物,这时候却有一道血芒诡异地出现在那里。 “为何不同意呢”月神的双眸,渐渐变得有些诡异,韩萧忽然觉得,月神似乎有双瞳,又好像突然变成了三瞳,让他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 毕竟距离上次相聚,仅仅过了百年,叶风居然又再次晋级,这样的修炼速度。简直有些妖孽。 元青一路解释,话语虽短,但是叶无双却能感受修炼这‘门’灵级战技的艰难,就连天才榜排名第二的厉通天都没有‘摸’出一点名堂。 "你怎么来了我已经退休了……而且好像和你们幻天公司并没有什么来往吧"一个老者看着自己面前的黑衣人,有些不悦地说道。 “走吧,回去。”良久后,林沐开口道,说完直接走向升降机所在,再次返回别墅。 "叶幻……我……"路西菲尔眼神当中有一丝愧意,毕竟自己差点被阿尔卡兹干掉,现在又有什么理由接受阿尔卡兹的强化结晶,接受阿尔卡兹的力量呢 洛方真的很无语,系统说的没错,这位爷的确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干啥啥牛叉,就没有他做不了的事。 “不用了,我的朋友,我可以照顾好。”说完欲要带着两兄妹离开,她真的很讨厌跟这种人打交道。 随着召唤语落下,九星阵再次浮现在紫冰心的脚底,随着一只角亮起,空气中的暗元素之力迅速聚集过来。 因为我们是最后一拨人,大门关上了,这时候来,恐怕真真是住在这里的人了。 中年人冷哼一声,“你这算什么”他想意是想和林扬耗下去,没想到林扬会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法子。 可青衣宫主却最为看好秦羽,认为秦羽非但在法则奥义的悟性上天赋极高,而且在战斗上也很具天赋,将来成就不可限量,攀登神龙榜指日可待,说不定都能登上前二十之席。 “切!这么不禁打,三两下就被作为一代机甲的切尔诺阿尔法给干掉了!我本来还想试试这部作为五代机甲-尤里卡突袭者的威力呢!”零半开玩笑的发着牢骚说道。 林扬眼一睁,“我打不过你,可你杀我也没那么容易!”才要逃走,突然身子一沉,身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在原地,竟然一动也不能动。 这样难度的试炼任务,别说秦羽这个新人了,就算是那些龙门六层、第七层的老学员或许都有一部分无法完成。 薛飞本人也收到了数十封恐吓信、侮辱信,对此,薛飞全都一笑置之。县公安局提出派专人保护薛飞,被薛飞给拒绝了。 这个时候,林天也算是看出来,洪福这个平凉城有名的富商就是一个吝啬鬼、一个铁公鸡。 黄蝎龙的实力强大,而薛冷连天阶都不到,要是吸收的太多,对他并不是什么好事。 “此人嚣张至极,敢闯我齐天宗,实在没把齐天宗放在眼里!应该下令让整个齐天宗弟子搜捕此人!”潘福邦想到刚才被反伤就充满怒气冲冲。 第390章 血战八卦洲 “别说话,把这个服下。”蓝月手掌摊开,掌心里一颗黑色的药丸,散发着一阵香味。蓝月直接把药丸塞进我的嘴里,苦,那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药丸,竟如此苦,不过我还是把它咽了下去。 秦天临走前,把“龙凤苍月佩的一半,分给了洛冰儿,告诉她有这东西在,两人即便天涯海角,都能互相感应”。 “对,明星学院如洪翰林,吕等排行在十大的家伙属于高等次的纨绔弟,至于等次,就像你们两个一样,嘿嘿!”韩杨说完看着两人奸笑两声。 这里大多数人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只不过看过自己的几个视频,甚至只是听说自己即将要打破那个纪录,就这般支持。 从这“黑暗箭矢”内散发弥漫出的禁忌之威,是王阶天府境强者都要退避三舍,落荒而逃的。 说着,扎卡不知从哪里掏出长剑,挥着长剑便冲向伏井出晴。伏井出晴起身,灵巧的躲过这一剑,倒是那转椅的靠背被剑刃划过,一分为二。 也没办法不生气,他还是个孩子,还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而他生气的原因也很简单,不仅是因为气愤自己母亲的身死,和父亲所受到的屈辱,更多的则是他不久前对武则天有的好感,在今日全都烟消云散的缘故。 看到幻琪琪暂时无恙,司空野仇恨的目光便转移到了皇甫轩身上。 紫金皇蝙蝠的毒你是解不了的……不过暂时保住她的命还行。“玄罗回答道”只要你过去把自己的血给他喝……,但是她把你吸成一具干尸我可就管不了的。 “干得好!”深蓝色巨人飞向迪塔克路基艾尔,一把抓住他的身体,随后转变方向,朝着地面冲了回去。 陆千澈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看到上面留下的血迹时,心情越发的烦躁了起来。 这坏脾气的咕咕,见到叶良伸手想摸它,也没有高冷,还乖乖的探着脑袋,异常萌的让叶良摸。 下一刻,他拉过韩猛的一只手,跨在自己的肩上用力一抬,直接把韩猛的半边身子驾在了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抱起了躺在地上的周逸,转身之间朝着大门走去。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嫣衫衫仔细咀嚼这这句话的含义,温柔的看了眼墨影,突然脸上红霞直飞,也不知这丫头想到了什么 可周奎这铁公鸡却到周皇后身边哭穷,周皇后无奈从宫中偷偷变卖自己的金银首饰之后换来5000两白银给父亲周奎,让周奎按照自己的名义捐款不能让其他大臣笑话。 秦王府的几位侍卫统领跟秦王休戚与共,秦王一旦落难他们也跑不了,此时听到张永江的吩咐,顿时反应过来了,两个侍卫统领架起秦王就往外跑,另外一个则是去整顿侍卫。 方建军也是不听不懂王晨宇的意思,他心里清楚得很,王晨宇这是因为有求于他,所以才会故意将这把贵重的葫芦丝‘借’给他,其实是在变相送礼。 白依雪看完后,脸上一阵发青,她这是被气的,这家伙居然这么没有节操,居然说出这种话。 很容易就能够想到,万古宗发三千弟子,十位金丹境长老前来攻打师门,宋雨溪过来陪师门同生共死,她的奶奶和弟弟,即使同意她来,心里定然会很是担心的吧。 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由于秦羽第三轮轮空的关系,那么第四轮也就失去了轮空的资格,即便是运气逆天的再次抽中秦羽轮空,也会被当做无效,再重新进行抽取,必须得进行一战。 “除了你,还有谁可以作证这块玉佩的确是在御花园的假山后捡到的”事关燕儿,耶律贤不得不将事情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样的一幕,通过魂力感知的反馈,全然出现在了秦羽的脑海中。 不过高远早己下定决心,不是朱传良一句话两句话能改变的,看着朱传良一脸愁容的样子,高远笑了,笑的很开心,朱传良被高远的笑声弄的有些不明究理,看着高远的眼晴,像是在询问着高远,你在笑什么 “哎呀,真累!”白雪才走到半山腰,大声就喊,软软往一块大石头边坐。 “你说什么呢”暮雨瞪了微雨一眼,微雨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 “皇上,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燕儿为耶律贤倒好一杯茶,轻轻的递给他。 本不愿露出这枚所谓的订婚戒指,更不愿意用介子微给她的订婚戒指,在林建安面前证明什么,利用这枚戒指达到她的目的。 此时的萧家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萧家了。从前府里人丁兴旺,一直都是热热闹闹的。 听到母亲这样说,楚可可的脸一红,原来母亲还是关心她的,已经为她安排好一切。 米契尔心里明白,雷欧涅就是这整条线索上的最重要的结,只有找到了这个结,他们才能了解到,这个世界所要经受的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重大灾难,他们才能知道,究竟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够将这个世界导向好的方向。 “看见之前螺旋桨上缠绕的水藻么把它们清理干净就行了。”赵俊杰也不看他淡淡道,然后继续研究手里的图纸。。 第391章 动怒的姜勤 “八卦洲还没拿下吗?”吕大成皱眉看向身后的王参谋询问道。 距离自己上一次下达命令,已经是半天过去了。 可前线却迟迟没有最新的进展,战机稍纵即逝再继续拖下去很有可能会节外生枝。 话落,王参谋眼眶泛红开口道:“军长,9旅有2个营快拼光了,狗日的鬼子使用毒气弹,好多兄弟来不起戴上防毒面具,就......” “……就倒在了阵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 王参谋仿佛能想象到战士们的脸上,还挂着对胜利的渴望,却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 战场上,烟雾弥漫,哭声与怒吼交织,仿佛连天空都被染上了血色。 残阳如血,映照着一片狼藉的八卦洲,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战士们的鲜血,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毒气与悲壮的气息,让人窒息。 吕大成眼里闪过凶光,一言不发地走到了一部电话面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我是吕大成,给我接兵首!” 很快,电话那头一阵希希索索后,响起了姜勤低沉的声音:“我是姜勤,什么事?” 吕大成咬咬牙,把八卦洲上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电话这头,姜勤也沉默了。 踏马的就你狗日的有毒气弹是吧? “我知道了。”姜勤只说了四个字,但旁边的狗剩却感受到了自己仿佛正处在冰窖里,那双快要杀人的眼神令人打了一个寒颤。 “狗剩!给老子命令第二炮兵部队,特么的小鬼子既然率先使用毒气弹,就别怪我们不仁慈!” 狗剩瞳孔极聚收缩,震惊地说道:“兵首,你的意思是用那一批新式弹头?” “有什么不可以的?”姜勤冷笑着反问道。 姜勤的眼神冷冽如霜,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意,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即将到来的毁灭性打击。 他轻轻挥手,示意狗剩无需多言。 狗剩领命,颤抖着手按下通讯键,声音低沉而坚定:“第二炮兵部队,立即准备发射新式弹头,目标——八卦洲日军阵地。重复,新式弹头,即刻发射。” 通讯器那头,传来整齐划一的应答声,紧接着,远处山腹中,巨大的导弹缓缓竖起,寒光闪烁,宛如死神的镰刀,静待那一刻的降临。 随着命令的下达,山腹内灯火通明,巨大的导弹在精密的机械驱动下缓缓升起,直指苍穹。 发射井周围,技术人员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导弹表面反射着微弱的光线,仿佛蕴含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只能听到机械运转的嗡嗡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炮火轰鸣。 导弹顶部,新式弹头闪着寒光,宛如来自地狱的召唤,等待着将怒火倾泻于八卦洲上的日军阵地。 导弹发射井旁,尘埃在微弱的光线中翩翩起舞,被巨大的导弹阴影所笼罩。 新式弹头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不祥的蓝光,宛如一颗即将坠落的天体,携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复仇的渴望。 技术人员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地跳跃,每一个指令的输入都像是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增添一份力量。 随着倒计时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整个山腹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连空气都似乎被这股力量撕裂,等待着那一刻,怒焰将划破天际,照亮八卦洲上每一寸被鲜血浸染的土地。 新式弹头在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中,终于挣脱了束缚,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划破了天际。 那一刻,天空仿佛被撕裂,一道璀璨的火光拖着长长的尾迹,宛如愤怒的巨龙,直奔八卦洲而去。 火光映照下,技术人员的脸上闪烁着坚毅与决绝,他们的目光紧紧跟随那枚承载着复仇与希望的导弹,直至它消失在遥远的天际。 八卦洲上,日军阵地上的士兵抬头仰望,只见一团火光越来越近,惊恐与绝望瞬间写满了他们的脸庞。 火光如流星般划破长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八卦洲上的日军阵地瞬间被一片火海吞噬。 火光中,日军士兵的身影在慌乱逃窜,他们的惨叫声、哭喊声与爆炸的轰鸣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的地狱画卷。 硝烟四起,尘土飞扬,八卦洲仿佛变成了一片焦土,火光映照下的天空,被染上了一抹凄厉的血红。 早在导弹抵达八卦洲之前,9旅的所有官兵已经撤出了阵地。 爆炸结束,整个八卦洲上面已经没有一个活口。 日军在这里修建的各种工事早就在刚才的爆炸中被夷为平地。 待在工事里面的鬼子已经化作了一堆黑土,连火化的功夫都节省了。 9旅和10旅登陆到八卦洲的时候,出奇的顺利,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随后,占领了八卦洲的消息穿到了东宫耳朵里面。 八卦洲一丢,接下来就剩一个下关码头还可以争一下。 东宫果断把城内的2万兵力全部调到了码头,只是令他疑惑的是敌人到底哪里弄来的杀伤力如此强的炮弹。 东宫站在下关码头的指挥塔上,望着江面,眉头紧锁。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坚毅的脸上,却掩不住眼中的焦虑。 码头边,两万日军整齐列队,钢盔在夕阳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但他们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安。 江风带着腥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卷起了地上的尘土和落叶。 远处,江面上波涛汹涌,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东宫凝视着远方,心中暗自思量,那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究竟从何而来,他们又能否守住下关乃至金陵? 夕阳的最后一抹光芒与天际的深蓝交织,为这片战场披上了一层悲壮的纱幔。 江风愈发猛烈,带着江水的咆哮,仿佛是大自然对这场战争的哀鸣。 两万日军进入阵地,队列严整,但在这不绝于耳的轰鸣与即将到来的未知面前,他们的不安如同暗流涌动,在每个人心中翻涌。 东宫身旁,信号灯闪烁,传递着紧急的军事情报,而他,如同雕像般屹立,目光如炬,誓要在这混沌中寻得一线生机。 第2集团军的所有主力已经来到八卦洲上,并建立了防空和防炮工事。 随着汽艇的发动机轰鸣,宣告着下一场战斗正式打响。 下关码头的阵地其实就是一处半腰高的散兵坑,然后把各个散兵坑打通连接在一起。 连半永久的工事都算不上,何谈抗住敌人的炮击。 炮击再次开始,铺天盖地的爆炸将这2万日军吞噬在火光之中。 每一次爆炸,都有几十头鬼子被带走狗命。 汽艇上的高射机枪没有闲着,对着鬼子就是一顿突突。 炮火如狂风暴雨,将下关码头变成了修罗场。 爆炸的火花四溅,与夕阳的余晖交织成一片末日景象。 日军士兵在散兵坑中四处逃窜,但无处可躲,每一次炮击都像是死神的镰刀,无情收割着生命。 汽艇穿梭其间,高射机枪的怒吼响彻云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将鬼子们打得血肉横飞。 一名日军士兵刚从散兵坑中探出头,就被一串子弹击中,身体瞬间被打成了筛子,鲜血四溅,染红了周围的泥土。 第392章 战局逆转 八卦洲一战,奠定了南部战场的局势。 宣告着第2集团军对金陵撕开了一道,足以让日军血流不止的伤口。 如果日军没有反应,那不好意思,老子直接一路从金陵打到淞沪再拿下出海口。 到时候老子的第三舰队便可以长驱直入,以淞沪为补给站源源不断的将兵力运输上去。 你要是敢派兵过来,那么问题来了,现在除了警备部队外,在华的也就30个师团。 这30个师团还被第1集团军歼灭了3个师团,一旦调动就很有可能影响北部的战场。 第1集团军便可以趁此机会,一路平推再配合毛熊国直接把你的7个师团连带着东北军全歼在东北。 看似是一道选择题,实则是一道送命题,日军必须要做出取舍才行。 陆军省对当前的局势,正在进行着一场分析。 左路军的10个师团想要南下或者是协助中路军,就必然需要拿回原城,从而打通与中路军的联系。 而右路军想要打通和中路军的联系,也不得不应付来自海面上的第三舰队和第1集团军的留守兵力。 稍有不慎,整场战役的结局将会被彻底的改写。 “你们看这里,中路军目前正集结了7个师团,正准备重新拿回北平城,但敌人已经在这里构筑了严密的防御工事,想要重新拿回北平的控制权谈何容易。” “广岛,依我看我们可以把进攻的重心放在原城,原城附近只有八路军的1个师,左路军有10个师团的兵力,对付八路军搓搓有余。” “我赞同!” 于是,陆军省立马把最新的战略部署下发到了负责本次作战的最高指挥官,岗村宁次手中。 岗村宁次立马看出了这封命令的可信之处。 左路军势如破竹的进入了原城,八路军所在的防区。 原城,八路军总部。 老总一脸担忧,根据传回的情报日军调动了10个师团的重兵想要重新夺回原城。 在原城一带,他们手中的兵力实际只有不到3万人。 这其中还包括了民兵和区小队、县大队等,连人手一支枪都做不到的部队。 根据可靠情报,这次的日军虽然是乙种师团甚至是丙种师团,可这10个师团还另外配置了重炮旅团和战车旅团。 八路军缺少重型火炮以及反战车的有效武器,这一场仗不好打。 不管是打游击战还是阵地战,怎么看都不是日军的对手。 ...... 原城郊外,八路军战士们紧握着简陋的武器,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远处,日军的重炮旅团开始轰鸣,炮弹如同愤怒的火龙,划破天际,在原城周围炸开一朵朵死亡之花。 尘土飞扬中,战车的钢铁洪流缓缓推进,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要将这片土地吞噬。八 路军战士们迅速分散,利用地形进行游击,但面对日军的火力和装甲优势,每一次交锋都显得异常艰难。 一名战士在硝烟中倒下,另一名立即补上,他们用生命和鲜血,在这片土地上书写着不屈的篇章。 老总立马是把八路军当前的困境告诉了姜勤。 姜勤略微思考过后,抽调了李云龙的三个经过整训的团,立刻前往原城支援。 同时又抽调了2个驻防师和空降师前往原城参加作战,力图挡住日军左路军的进攻。 日军的左路军可以说现在决定了整场战役的走向。 原城这个位置很关键,日军左路军拿下后不仅可以利用原城切断第1集团军与后方的联系,还可以分兵南下,往泰安发起偷家战术。 因此,为了守住原城,姜勤也是不怕亏本的给八路军送去了2万人的武器装备。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原城的日军左路军依然没有取得任何的进展。 而右路军又因为没有得到明确的进攻命令,因此也没有发起大规模的进攻。 至于中路军,第1集团军借助防线节节抵抗,硬生生把中路军拖住。 战局陷入了僵持阶段,日军陷入无兵可调的局面。 而姜勤也是同样的无兵可用。 在这半个月的战斗中,八路军方面损失了超过4000人。 自己派过去的两个驻防师伤亡惨重,各师阵亡了超过2000人。 空降师更是硬抗日军三天三夜,阵亡800余人。 日军方面同样没有讨到好果子吃,10个师团中有1个师团被打残。 临沂,姜勤将目光再次投向八卦洲上。 半个月的时间里,第2集团军向着下关码头发起了十几次的渡江作战。 但均为取得实质性的突破,甚至还牺牲超过3000人。 八卦洲畔,江风凛冽,吕大成立于高地,凝视着波涛汹涌的江面。 第2集团军的士兵们,在枪林弹雨中一次次尝试突破日军的封锁线,船只如同脆弱的叶子,在炮火中摇曳。 一次冲锋中,一艘满载士兵的木船被日军炮火击中,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士兵们或被烈火吞噬,或跳入冰冷的江水中,生死未卜。 江面上,浮尸遍布,鲜血将江水染红,悲壮而惨烈。 姜勤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看向作战参谋,一咬牙命令道:“电第2集团军,限他们在3天之内拿下下关码头,我会给予炮火支援和空中支援,若拿不下下关码头,让吕大成提头来见老子!” 作战参谋皱眉,劝道:“兵首,万万不可啊,日军目前已经把下关码头加固成了一个超级要塞,别说3天,就算再给第2集团军3天也不一定能拿下这块阵地,这么做第2集团军的损失会很大!” 姜勤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这一条命令下去会有多少官兵牺牲在渡江战斗中,可是他没得选。 如果不能在南部战局上取得进展,回过神来的日军肯定会调集重兵,向北平发起歼灭作战,到时候第1集团军极有可能全军覆没!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将功成万骨枯,你不用在劝我了!” 吕大成目光如炬,穿透营帐内的昏暗,落在作战地图上那一点鲜红——下关码头。 他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仿佛能感受到前线士兵们的心跳与江面上呼啸的风声交织在一起。 营帐外,夜色如墨,偶尔传来的炮火声像是命运的低语,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残酷。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第2集团军士兵们在枪林弹雨中冲锋的画面,火光映照着他们坚毅的脸庞,每一步都踏在生死边缘。 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仿佛要将这夜色也一并燃烧殆尽。 吕大成猛地站起身,营帐内的烛火摇曳,映出他坚毅不屈的身影。 他大步走向营帐门口,掀开厚重的帘幕,夜色如潮水般涌入,带着江面上湿冷的气息。 他抬头望向远方,漆黑的天幕下,几点星光闪烁,仿佛是前线士兵们不屈的灵魂在默默注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夜色中的悲壮与决绝全部吸入胸膛,然后,他大步流星地走出营帐,迎着炮火声,向着前线奔去,身影逐渐融入那片黑暗与火光交织的战场。 “通知所有部队,不管你是营长还是旅长,从我开始第2集团军全体官兵只有一个目标,给老子拿下下关码头!” 这是吕大成下达的最后一条命令,下达完命令,吕大成亲自提着枪跟着士兵们上了前线。 吕大成穿梭在枪林弹雨之间,子弹呼啸而过,在他身旁溅起泥土。 他毫不畏惧,眼神中只有坚定。士兵们见到他亲自上阵,士气大振,纷纷跟随他的脚步,奋勇向前。 火光映照下,吕大成的身影显得高大而英勇,他挥舞着手中的枪,大声呐喊着: “冲啊!为了胜利,为了国家!” 士兵们响应着他的号召,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日军阵地。 爆炸声、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悲壮而激烈的画面。 第393章 还有反转 残阳如血,整条江面漂浮着横七竖八的尸体。 鲜血仿佛要将这一段江面染成血红色,从空中俯瞰,硝烟弥漫,时不时火光亮起。 爆炸声一声盖过一声,子弹如同金属风暴一般横扫着江面。 吕大成亲自率领敢死队从一处开辟出来的登陆口登陆。 这支敢死队有500人,他们登陆后在吕大成的带领下向着日军的一线阵地发起了猛攻。 八卦洲上,炮兵营几乎要把所有的炮弹全部砸在下关码头。 硝烟中,敢死队员们身影矫健,他们或匍匐前进,或跃起投掷手榴弹,爆炸的火花与泥土四溅。 吕大成手持冲锋枪,一马当先,他的眼神坚毅如铁,每一声枪响都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 日军阵地上,枪声与惨叫声交织,火光映照着一张张惊恐扭曲的脸。 硝烟的缝隙中,可见敢死队员与日军进行着白刃战,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生死只在刹那之间,悲壮而惨烈。 吕大成抓住一头鬼子,直接大刀落下斩下了鬼子的狗头。 紧接着又是几头鬼子围了上来,吕大成正准备迎战,却是抬头往上面看去。 密密麻麻如同小黑点一般的炮弹,在瞳孔中不断放大。 “他妈的,是鬼子的炮弹,快撤!” 鬼子已经失心疯了,不管不顾的连自己人都炸。 吕大成吼声未落,身旁的土地已被第一波炮弹掀起,尘土与碎石遮天蔽日。 他猛地一推身边的敢死队员,将其推进身旁的一个弹坑,自己则借着推力翻滚到一旁。 炮弹如雨点般落下,江面被炸得千疮百孔,水花与硝烟交织成一幅末日图景。 敢死队员们四散奔逃,有的被弹片击中,倒在血泊中;有的拼尽全力,向登陆口的方向狂奔。 吕大成在硝烟与火光中穿梭,每一步都踏着生死边缘,他的眼中只有活下去的信念,和对胜利的渴望。 吕大成翻滚至一旁,刚稳住身形,便见不远处一名敢死队员被炮弹冲击波掀飞,半空中喷洒出鲜血,如同绽放的红花,凄美而绝望。 他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一把拽起落在碎石堆上的队员,那人已昏迷,吕大成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将他背在背上,踏着被炮火翻犁过的土地,每一步都沉重如铅,却又坚定无比。 周围,爆炸声连绵不绝,火光映照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而坚韧,仿佛是末日中的最后一抹希望之光。 鬼子这么做的代价也很大,阵地上足足有几百头鬼子,顷刻间化作了残肢断臂。 而敢死队由于有吕大成的提醒,还是有近200人撤出了阵地。 吕大成怒火中烧,“让高射机枪给老子狠狠的压制,打不中鬼子没关系,给我压制的鬼子不敢抬头就行!” “让渡船做好准备,给老子把一部分的重型机械运输上来,给老子打开局面!” 战斗持续了两天半的时间,终于在第三天下午的时候,第2集团军成功拿下了下关码头。 代价是9旅几乎全军覆没,8旅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整整一个旅被打的丧失了战斗力。 不过鬼子的兵力几乎都布置在了外围,这也就代表着金陵城的日军兵力已经不多了。 在下关码头站稳脚跟后,重武器通过渡船顺利登陆。 先前打的这么艰难的原因就在于这些重型机械没有办法登陆,因此只能依靠炮兵进行火力打击。 所以部队伤亡惨重,但只要重型机械顺利回到陆地战斗,那么鬼子的死期就不远了。 姜勤点燃一支烟,翻看着吕大成传回的战报。 第2集团军的动作超乎了他的意料,居然只用了两天半的时间就拿下了下关码头。 虽然有一个半的合成旅被打残,但是这个伤亡也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这么一来,整场战役的局势将会被第九战区彻底逆转。 日军如果想要在金陵继续阻击,就必须从北部抽调兵力进行增援。 从而可以缓解第1集团军当前的困境。 第3集团军已经在连云港一带和日军的右路军交火,日军无法突破他们的防御。 原城一带,第4集团军也已经被紧急抽调参加了原城保卫战。 日军的左路军连战连败,当前已经放弃了发起大规模进攻的打算。 日军指挥官岗村宁次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所内,凝视着地图上的金陵城,眉头紧锁。 北部增援的命令已经发出,但他深知这意味着其他战线的压力将陡增。 窗外,夜色如墨,偶尔传来的炮火声如同巨兽的咆哮,震颤着大地。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连云港方向第3集团军坚不可摧的防线,以及原城保卫战中第4集团军浴血奋战的场景。 左路军的败退像一把利刃,割裂了他的战略部署,也让他意识到,金陵的坚守或许已成为一场孤注一掷的赌博。 岗村宁次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穿过黑暗,仿佛能穿透数百里的距离,看到那些浴血奋战的士兵们。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悲壮之情,如同寒风中的孤狼,明知前方是绝境,却依旧坚定地前行。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味道,那是战争独有的气息。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知道,这场赌博,他已经没有退路。 “命令右路军立刻放弃进攻连云港的计划,转而从海面上前往金陵方向支援!速度要快!” “左路军放弃进攻原城的计划,转而配合中路军前后包抄北平城!” 数道命令下达,岗村宁次就好像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一般,沉沉的坐在板凳上。 ...... 同一时间,原城和连云港方向的日军撤走,八路军和第3集团军的压力骤减。 姜勤知道鬼子这是上当了。 于是他立马做出了针对性的调整,“命令第3集团军立马北上从后面包围日军中路军,第4集团军从左侧杀出,给老子咬住日军的左路军,绝对不能让鬼子完成对北平城的合围。” “另外,命令第2集团军用最快的速度给老子把金陵城拿下,拿下之后构筑防线拦住日军抽调前往金陵支援的右路军,成败就在第2集团军!” 夜色中,第2集团军的士兵们如同暗夜中的利刃,悄无声息地逼近金陵城。 城墙上,微弱的火把摇曳,映照出守城日军紧张的面容。 随着一声令下,炮火轰鸣,照亮了整个夜空,第2集团军的攻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士兵们攀爬着云梯,冒着枪林弹雨冲向城墙,爆炸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悲壮而激烈的画面。 城墙之上,中日两军展开了殊死搏斗,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鲜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金陵城下,一场决定命运的大战正在上演。 日军已经是朽木难支,很快金陵城就被第2集团军彻底占领。 随后他们立马构筑防御。 而北部,第1集团军遭受了中路军的凶悍进攻,减员十分严重。 8个合成旅战斗到现在,目前只剩下5个旅的兵力。 日军的7个师团还剩下4个师团。 好消息是日军的增援被各部队给拦截,但坏消息是第1集团军弹药快要打光了。 第394章 我生国亡,我死国存 现在摆在姜勤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是空投补给,二是让一支部队杀穿鬼子还没有成型的封锁圈支援第1集团军。 第一个选择明显不可取,日军兵临城下,空投补给不就是在告诉鬼子第1集团军没有弹药了吗? 这样一来,弹药倒是补充了,问题是鬼子会给你把弹药补充的机会吗? 答案是不会,而且鬼子很有可能会趁此机会向着北平城发起玩命的冲锋。 只剩下另外一个选择,派兵杀穿日军还没有成型的包围圈。 问题是日军再不济兵力优势也摆在那里,想要大规模的穿插几乎不可能。 甚至有可能被鬼子一锅端,兵力应当控制在1个旅的样子。 姜勤想到了卫平,立马是发电报询问原城的情况。 在得知原城机场的跑道还能起降运输机的时候,姜勤松了一口气。 又打电话给义县的空军运输部队,让他们立马起飞前往原城跑道降落。 同一时间,空降师的1个旅在卫平的率领下,前往原城机场随时准备伞降北平支援。 夜幕降临,原城机场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如同暗夜中的灯塔。 运输机轰鸣着划破夜空,缓缓降落在略显斑驳的跑道上,卷起阵阵尘土。 机舱门缓缓打开,空降兵们身着迷彩服,脸上涂着迷彩,眼神坚毅。 他们迅速而有序地卸载装备,每一名士兵都清楚,这次任务关乎第1集团军的生死存亡。 卫平站在队伍前,手持望远镜,目光穿过夜色,仿佛已经看到了北平城的方向,心中默念:“兄弟们,为了国家,为了荣耀,我们无路可退!” 空降兵们动作敏捷,如同夜色中的猎豹,进行着跳伞前的最后一次装备检查,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装备碰撞的轻微金属响动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紧张而庄重的画面。 卫平的眼神在夜色中闪烁,他深吸一口气,举起手,做了一个坚定的手势,士兵们立即响应,整装待发,宛如静待风暴来临的海燕,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生死较量。 舱门打开的那一刻,注定了他们这个旅九死一生的开始。 日军还有4个师团,卫平明白空降师的到来只是暂时性地挡住日军。 准确来说是只要拖住日军的中路军,不让他们去策应左路军和右路军,从而让其他两路军被另外两个集团军歼灭才是上策。 到时候日军在金陵和北平投入了大量的兵力,毛熊国那边也已经有一支机械化部队正在对北平进行着穿插。 日军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空降部队抵达了北平城郊外,他们从侧后方向日军发起了猛烈的进攻,试图缓解北平城的压力。 日军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敌人,一开始没有做好准备,被打了一个措不及防。 但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北平城倒是压力减小了但卫平危险了。 一个半日军的师团正在对他们进行合围,并且这次是紧急空降作战,他们的重武器什么的都没有办法运送上来。 空降部队只有一些吉普车改装的战车,在面对日军战车旅团和炮兵旅团的合围之下,卫平不得不选择一边后撤一边抵抗。 一个旅近6000人,仗打到现在还剩不到一半。 卫平清楚,用不了多久他们这支空降部队就会被日军蚕食。 他的脑海中想起了当初姜勤的教诲,“我死则国存,我生则国亡。” 卫平对部队进行了最后一次动员,士兵们义无反顾的坚守在阵地上。 为了心中的信仰,为了最后的胜利,他们和日军一个半师团在一处高地上死战! 热血洒在高地之上,将每一寸土地都染上了悲壮的色彩。 卫平站在阵地的最前沿,身旁是几位同样满身尘土、眼神坚定的军官。 他们的身后,是仅剩的几千名空降兵,他们或持枪,或操刀,人人脸上都写满了决绝。 日军在远处集结,炮火轰鸣,硝烟四起。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来,在阵地上激起一片片尘土。空降兵们毫不畏惧,他们依托着残破的战壕和临时搭建的掩体,顽强地抵抗着敌人的进攻。 一名士兵被炮弹击中,倒在了血泊之中,但他的战友们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继续射击着前方的敌人。 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无比高大,仿佛是用血肉之躯筑成的长城,守护着身后的土地和信仰。 又打退了日军的一轮进攻,卫平清点兵力,心痛如刀绞。 手里还剩不到一千人,一天不到的时间,6000人的部队就快打光了。 而且这些还都是精锐,放在平时他们不可能打的这么惨烈。 卫平已经下定了必死的决心,向姜勤发去了最后的一封电报,随后炸掉电台烧毁密码本。 日军的又一轮进攻再次开始,密密麻麻的日军冲上阵地。 卫平拎着大刀和官兵们一起迎了上去。 卫平大刀一挥,寒光闪烁,如同死神的镰刀。 他怒吼一声,带头冲入敌群,刀光如电,瞬间就有数名日军倒下。 鲜血四溅,染红了他的衣襟,他却浑然不顾,只是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 官兵们紧随其后,枪声、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悲壮的画面。 日军虽多,但在卫平等人的拼命抵抗下,竟也一时无法突破阵地。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阵地上只剩下几百人。 卫平的胳膊受伤,军服上满是敌人和自己的鲜血,活生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血人。 他明白这次的任务,他们算是完成了。 拖住了日军一个半师团的兵力足足一天,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可是想要撤退也是不可能了,日军已经对他们实现了合围。 不过日军没有讨到任何的好处,战车旅团几乎快要打光,一个步兵旅团更是被他们打的三次更换主帅。 “师长,鬼子又上来了!” “我们的子弹打光了,兄弟们就剩这几百号人了。” 卫平咧嘴,给自己点上人生的最后一支烟,缓缓吐出烟圈说道:“跟着老子打仗,后悔了吗?” 谁知那名旅长摇了摇头,语气沉重的说道:“师长,我们不后悔,牺牲的兄弟们也从没有后悔过,他们都是好样的,没有一个后退半步都是真汉子!” “狗日的小日本不赶出去,我们的后代也只能生活在水生火热中,这一仗是为了后面几代打的,更是为了我们自己打的,所以不后悔!” 鬼子再次冲上来,这次他们出动了整整两个联队的兵力杀上来。 兵力捉襟见肘的空降部队和日军战做一团,当天边升起一抹朝阳的时候。 卫平捂住受伤的肚子,靠在阵地上安静的看着周遭的鬼子。 他凄惨一笑,拉响了身下的手榴弹。 手榴弹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瞬间将周围的空气撕裂。 火焰与硝烟交织,形成一片混沌。 鬼子们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四散奔逃,有的摔倒在地,有的翻滚着躲避飞来的弹片。 然而,即便在这样的混乱中,仍有几名顽固的鬼子试图靠近卫平。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决绝,手中的刺刀闪烁着寒光。 但卫平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微笑,与这个世界做了最后的告别。 第395章 用鲜血染红的荣誉 北平城内,周卫国正在进行着部署调整。 却是看见电台兵三步并作两步的闯了进来,放在以往他绝对不会这样。 第1集团军有着极为严格的军纪,这些军纪保证了他手底下的官兵在战时即便战斗到最后一人也依然能够保证不会溃退。 周卫国皱眉看向电台兵,他猜到应该是兵首又有新的战略调整,而且必然是很重要的那种,于是他放下手里的笔立马说道:“念!” 然而电台兵张了张嘴,几度想要开口却是说不出话来,到最后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周卫国更加疑惑了,强压着心中的好奇从电台兵手里拿过那封电报。 电报不是其他,正是卫平决定和日军死战时发给临沂战区司令部的诀别电报。 周卫国只是看了一眼标题,便觉得不对劲。 继续往下看去,只感觉天旋地转。 “给老子去查,空降部队是否还有活着,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给老子查清楚!” 这是周卫国第一次失态,他清楚外面到处都是日军,自己手里的兵力防守北平都已经是捉襟见肘,想要调查清楚空降部队的情况几乎不可能。 但是他还是说出了这句话,说完之后,他心痛如刀绞般在作战指挥室里咆哮。 卫平牺牲了! 从金陵保卫战时就是他的老部下,后来跟随着姜勤一路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又被自己推选当上第九战区第一支空降部队的指挥官的卫平牺牲了! 他不相信,准确来说是他不敢相信。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眼眶泛红,仿佛要将那份悲痛化为实质,击碎这沉闷的空气。 作战室里的灯光在他颤抖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周卫国闭上眼,脑海中闪过与卫平并肩作战的无数个日夜,那些欢声笑语、那些激昂战歌,如今都化作了冰冷的文字,刺穿他的心房。 他猛地睁开眼,一拳砸在桌上,桌上的文件四散而落,如同他此刻崩塌的世界,一片狼藉。 ...... 临沂,战区司令部,姜勤同样收到了这封电报。 不同于周卫国,他虽然对痛失爱将感到难受,但是他却是没有表现出来的理由。 手底下这么多部队等着他去指挥,他不能倒下。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姜勤把自己关进了隔壁的休息室里。 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姜勤无声的抽泣着。 这道命令是他亲自下达的,也同样知道有多么的凶险。 可以说空降过去的这支部队是九死一生,可是他还是不得不这么做。 只因为卫平是他的爱将,他相信卫平,这件事换其他人来办他不放心。 可如今空降过去的一个旅,在北平城外全军覆没,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泪水模糊了姜勤的视线,他双手掩面,肩膀微微颤抖。 休息室内,静得只能听见泪水落地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炮火轰鸣。 墙上的地图仿佛也在默哀,那些标记着部队位置的红色图钉,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姜勤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卫平坚定的眼神,与自己下达命令时的决绝。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凝视着远方硝烟弥漫的天空,心中五味杂陈,仿佛能看见那支英勇的空降部队,在敌人的炮火中奋力抗争,最终化为北平城外的一片焦土。 ...... 空降师还在前线和日军进行着战斗,现在担任代理师长的是卫平一直器重的一位从0824军校六期毕业的军官。 这小子经过系统化的学习,在理论和实战方面都要强过卫平。 但着名军事家李云龙说过,一支部队的军魂是由他们的第一任指挥官塑造的,不管后来的指挥官是什么样的性格,这支部队的军魂永远不会发生大的改变。 卫平给空降师注入了敢打胜仗、敢打硬仗的军魂,所以空降师在战斗中每次都能发挥出不俗的表现。 除了武器装备精良、训练科学和严格之外,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军魂! 从空降旅时期开始,这支空降部队就有一个传统,哪怕战斗到最后一个人,只要人在,阵地就在! 代理师长王杰收到了来自战区司令部的任命,由代理师长转正成为空降师的师长。 别人也许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他和一众旅长、团长却是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他们的师长牺牲了! 几个人心里憋着一口气,但都保留着理智。 师长牺牲了,这个仇必须报,怎么报呢? 当然是找小鬼子报! 王杰主动请缨,率领着空降师打头阵。 一传十十传百,下面的官兵们也就得知了师长牺牲的消息。 一个个憋着一口气,狠狠的向鬼子发起了进攻。 此刻的空降师,虽然没有了卫平但是却是士气如虹,在仇恨的加持下,爆发出的战斗力是恐怖的。 炮火连天,硝烟四起,王杰站在阵前,高举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呐喊: “为师长报仇,杀!” 他的声音在枪林弹雨中回荡,如同雷鸣般震撼人心。 官兵们如同出鞘的利剑,奋勇向前,不畏生死。刺刀与枪弹交织出死亡的旋律,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仇恨的气息。 火光中,一名士兵怒吼着扑向敌人,手中的刺刀闪烁着寒光,瞬间将一名鬼子刺穿。 周围的战友们也纷纷效仿,杀的敌人节节败退,战场上留下一片片鬼子的尸体。 火光映照着每一张坚毅的脸庞,汗水与泥土混杂,在额头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一名年轻的军官挥舞着手中的手枪,子弹如流星般划过,精准地击中敌人的要害。 他身旁的一名老兵,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眼中却燃烧着不灭的战火,他一把抓起身旁的手榴弹,猛地投向敌群,爆炸声震耳欲聋,敌人被炸得血肉横飞。 硝烟中,一名战士单膝跪地,快速换弹夹,他的目光如炬,锁定了一名正欲逃跑的鬼子,扣动扳机,子弹划破空气,精准地带走了敌人的性命。 “八嘎,敌人疯了彻底疯了,如此不计代价的向我们发起进攻!” “哈衣!根据中路军传回的情报来看,他们击杀了一名少将师长,很有可能是这支空降部队的指挥官。” 有了空降师在前面如同尖刀一般撕扯开敌人的防线,第3集团军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开始穿插作战。 半天的时间,日军的左路军就被穿插切割,从而包围。 再加上李云龙的精锐独立旅,对鬼子发起了游击作战。 机械化的游击作战打的鬼子屁滚尿流,天黑前,日军的左路军只剩下了5个师团。 他们必须放弃当前的防线,转而向北后撤。 否则今天左路军将会被全歼在这里。 这是一帮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日军的左路军一撤,这下中路军的侧翼便暴露出来。 第3集团军立马派出了两个合成旅支援北平,势必要把日军的中路军全部留下。 同一时间,愤怒中的周卫国也率领着3个旅的部队出击。 日军的中路军即将被合围,中路军司令官带着一个师团的兵力立马和右路军汇合,撤向北方。 至此,北部的战役告一段落。 此次作战,第1集团军损失4个旅,第3集团军损失3个旅,空降师损失2个旅,八路军这边也损失了近7000人。 以此为代价,歼灭了日军一共15个师团! 对于本就兵力捉襟见肘的日军来说,代价是惨重的。 意味着他们不可能再有能力发起大规模的会战! 北边的战斗结束了,南部的战役却是打的正激烈。 第2集团军硬抗来自缅国和北部抽调过来的日军,日军再次集结了5个师团的兵力,向着金陵城猛攻。 但吕大成清楚,日军大势已去,这些鬼子看着凶猛实则已经是困兽犹斗。 第396章 我有挂你拿什么和我比? ”电毛熊国,询问他们派过来的机械化部队抵达哪个位置!“ 毛熊国的支援对于将日军残余的12个师团全歼在东北极为关键。 虽然毛熊国有把柄在自己手中,但是姜勤还是有些不放心,让狗剩去通讯处发报询问。 大反攻战役已经进行到了中期,由前期的抵抗到如今的全面反攻。 大量的官兵在这次作战中牺牲,但只要赶走了鬼子,他们就有足够的时间重新培养! 因为0824军校已经有源源不断向第九战区造血的能力,不会再出现以前那般部队打光后整编战斗力严重下滑的事情。 狗剩匆匆穿过战火纷飞的营地,炮火声在耳边轰鸣,他紧握着那份至关重要的电报,心跳如鼓。 通讯处设在一处半塌陷的地堡内,灯光昏黄摇曳,几名通讯兵正紧张地操作着电台。 狗剩挤到一台机器前,迅速将电报内容口述给操作员: “电文,询问毛熊国机械化部队确切位置,十万火急!”操作员的手指在发报机上飞快跳跃,滴滴答答的电波声瞬间划破寂静,承载着胜利的渴望,穿越炮火,向遥远的北方飞去。 北部,一支从东北南下的毛熊国机械化部队慢悠悠的按照之前姜勤给的坐标行军。 “格列夫将军,华国第九战区电报询问我们位置,军情紧急让我们快速行军抵达位置拦截日军!” 格列夫躺在吉普车的座椅上,吧嗒吧嗒抽着雪茄。 他不悦的皱眉说道:“什么东西?居然敢给我们下达命令,他第九战区算老几?大帅说了,国内战事吃紧让我们象征性的打一打就可以了,你还真把这个第九战区当回事了?” “可是......如果被第九战区知道的话,他们手里的新式武器图纸就会全部售卖给汉斯国,到时候我们国家不就危险了吗?” “混蛋!这是你该考虑的事情吗?大帅的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你要有任何疑问,可以去找大帅询问,我要睡觉你给我滚!” 姜勤要是知道这边的情况,他一定会骂娘的。 他妈的前线十几万的将士靠命拼出来的一个歼灭日军主力的机会,因为这帮不讲信用的毛熊国,就这么给错过了。 等到毛熊国支援部队抵达预定位置时,鬼子早已经后撤到东北。 姜勤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很生气! 姜勤紧握的拳头重重砸在木桌上,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四溅。 他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营帐外,风呼啸着,仿佛也在为这不公的命运咆哮。他猛地站起身,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咚咚作响,如同战鼓在擂动。 姜勤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前线将士浴血奋战的画面,他们的牺牲,他们的坚持,都因为毛熊国的背信弃义而化为泡影。 他怒吼一声,声音在营帐内回荡,震得四周的烛火都剧烈摇晃起来。 “狗改不了吃屎,老子一定会让你们知道得罪第九战区的下场!” 国家羸弱,客观上毛熊国这么做无伤大雅,问题是你特么的做的也太过分了! 姜勤连夜组建了一支代表团,带着一大堆的新式武器设计图纸让代表团前往汉斯国寻求合作。 你毛熊国不义,就不要怪我姜勤不仁! 夜色如墨,姜勤亲自将代表团送至边境,他们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拉长,显得格外坚定。 代表团成员面色凝重,手中紧握的图纸箱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 姜勤拍了拍领队的肩膀,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此行务必小心,务必让那些汉斯人看到我们的诚意与实力。 记住,我们第九战区,从不畏惧任何挑战!” 言罢,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串坚定而有力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边境线上回响,如同战鼓,激励着每一个人心中的斗志。 风水轮流转,汉斯国小胡子的官邸。 听说第九战区再次派来了交流团,他这次直接让人大摆筵席亲自接见代表团。 无他,这狗日的给的设计图纸制造出来的武器真的逆天! 上次给的坦克和飞机的设计图纸,直接让他们汉斯国在冬季攻势中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飞机更是在对大英帝国的空袭之中取得不俗的战国。 但后来由于盟军的介入,他们不得不取消了轰炸计划。 而毛熊国掀起的冬季反攻中,由于对方突然研发出了可以克制他们坦克的新式坦克,这才导致战局一直僵持着。 当时小胡子就在想以毛熊国的军工,绝不可能短时间内研制这些武器,后面很有可能站着第九战区。 这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一定要把第九战区的设计图纸全部榨干! 晚宴上,小胡子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这次第九战区竟然选择了买一送一的方式要送给他们50多个各式图纸,竟然只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毛熊国一个教训! 小胡子内心狂喜,他们的最终目的不就是占领毛熊国吗,果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通过这次事件,更让小胡子坚信一定要和第九战区搞好关系。 这毛熊国一定是得罪了第九战区,否则对方不可能以买一送一的方式给自己送设计图纸。 而且价格还远低于市场价! “合作愉快元帅!” “合作愉快!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快的按照约定进行的!”小胡子夸下海口。 代表团的负责人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还希望元帅遵守约定,毕竟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面前。” 这句话不算是威胁,而是在警告。 小胡子没有放在心上,特么的他又不傻,如果能够和第九战区建立长久的联系,他们的深谋远虑就可以尽快实现。 吃饱了撑的才去破坏这种默契的合作关系! 小胡子元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亲自斟满一杯红酒,递给代表团的负责人,那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曳,宛如胜利的预兆。 两人碰杯的瞬间,清脆的声响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回荡,仿佛是两个势力间隐秘盟约的见证。 小胡子低声附在负责人耳边,用只有对方能听见的声音说:“您的警告,我铭记于心。但请相信,汉斯国与第九战区,将是牢不可破的盟友。共同的敌人,会让我们更加紧密无间。” 说完,他举杯一饮而尽,眼神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决心。 毛熊国因为出工不出力的这记回旋镖立马是甩在了自己的脸上。 国内的战事再次升级,这让大胡子头疼不已。 汉斯国怎么突然拥有了这么多的新式装备? 难道是...... 想到这里,大胡子心惊肉跳,对之前自己愚蠢的决定痛心不已。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为了表达诚意,他又抽调了一支自己的亲卫部队前往东北想要和第九战区修复关系。 现在他才把自己的位置摆正,如果失去第九战区的支持,他们毛熊国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汉斯国彻底击败。 画面来到格列夫这边,他接到了大帅的命令,让他在两天的时间里,对东北军所在的东北发起进攻,一定要让第九战区看到他们的诚信! “大帅这是抽了什么疯?”格列夫一脸疑惑。 上面派来的人解释道:“你还不知道格列夫将军,上次你们没能及时拦截住日本人,让第九战区很生气,直接给了小胡子一堆新式武器的设计图纸,导致前线的防线节节败退,大帅也是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 第397章 雪中送炭 这一次事关毛熊国的存亡问题,不再是单纯的支援第九战区,而是必须尽全力。 格列夫紧了紧武装带,说道:“命令山地4旅和3旅向关东军的各个防线发起试探性进攻。” “格列夫将军,可是这两个山地旅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志愿兵,战斗力恐怕不足以和关东军扳手腕。”达瓦西里急声劝道。 格列夫怎么会不知道这两个山地旅都是志愿兵,问题是现在距离关东军最近的只有这两个山地旅。 其他部队由于之前听了他的命令,慢慢悠悠的甚至还没有进入华国。 这一分钟,格列夫恨不得给自己来两个大嘴巴子! 大帅亲自下达的命令,谁要是得罪了第九战区,直接枪毙! 格列夫咬紧牙说道:“达瓦西里,按照我说的去做,哪怕是炮灰在这个时候也要给第九战区看到我们的诚意!” …… 关东军驻扎山海关一线,突然杀出来的两个山地旅和关东军交火。 双方打的不可开交,但关东军占据了地形优势,加之在东北经营多年,几乎清一色志愿兵组成的山地旅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尤其是山海关一带地形陡峭,大部分的重武器没有办法拉上前线,更加剧了山地旅的失败。 战斗是在第三天结束的,随着关东军添油战术般往山海关增派兵力,最终这两个山地旅除了少部分官兵活着离开完,剩下的被全歼。 但这两个山地旅也不是白白牺牲,他们的牺牲给格列夫换来了三天调兵遣将的时间。 于是乎,一个兵团下辖15个旅的援华部队成功进入到了华国。 其中有7个旅是由一半老兵一半志愿兵组成,是兵团的主要战力。 而剩下的8个旅则是由志愿兵组成的,战斗力只比华国部队在装备上好一丢丢。 格列夫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喝咖啡了,这三天他带着部队拼命赶路终于抵达了华国。 就这,上面那位仍然对他们的行军速度感到不满意。 “大帅这是摆明了要给第九战区交上一份提名状啊,这一仗我们只能胜,因为一旦败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达瓦西里从兜里掏出一个金属打火机,为格列夫点燃雪茄。 “将军,7个主力旅已经在山海关一带进入战斗位置,随时都能发起进攻!” “另外,根据线人传回的情报来看,关东军又往山海关增派了先前从北平溃败回来的12个师团。 这是一场恶战,恐怕我们7个旅没有办法啃下来。” 达瓦西里的担忧不无道理,问题是现在格列夫哪怕明知前面是一条死路,也不得不跳进去。 “将军!外面有一群自称是第九战区代表的人请见!” 就在格列夫一筹莫展之际,外面跑进来的卫兵提醒道。 第九战区? 格列夫眼睛微微眯起来,这个时候第九战区来这里是想干嘛? 今时不同往日,对待第九战区格列夫不敢有任何懈怠,立马和达瓦西里一起出去迎接。 格列夫与达瓦西里快步穿过营帐,夜色下,几盏昏黄的灯笼摇曳,映照着他们紧锁的眉头和坚定的步伐。 营门外,一群身着第九战区制服的人正静静等候,其中一位领头的军官,肩章闪亮,神情肃穆,手中紧握着一封密封的信函。 见到格列夫与达瓦西里,他上前两步,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低沉而有力:“格列夫将军,我是第九战区司令部派来的联络官,有紧急军情需与您当面商议。这是我们兵首亲笔信,请过目。” 格列夫接过信,借着灯笼微弱的光,匆匆浏览,眉头越皱越紧。 达瓦西里在一旁,也紧张地注视着将军的神色变化。信封被轻轻合上,格列夫抬头,目光如炬:“请贵使随我入帐,详谈。” 一行人进入营帐中。 他示意联络官坐下,自己则缓缓踱步至地图前,手指轻轻划过山海关的轮廓,仿佛能透过纸张感受到那片硝烟弥漫的战场。 联络官紧握手中的帽子,坐姿端正,目光紧随着格列夫的动作,心中暗自揣测着信中内容的分量。 格列夫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声音低沉而坚定:“信中所述,关乎两军生死存亡。第九战区希望我们能以最快速度,对关东军发起决定性一击。但据我所知,你们目前的情况也并不乐观。” 格列夫心想你这不是废话吗? 日本人足足集结了快15个师团,他们手里撑死也就15个旅。 这15个旅中还他妈只有7个旅战斗力达标。 可以说格列夫没有哪怕一丝的胜算。 格列夫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眼神中闪烁着无奈与决绝。 他走到联络官面前,将信纸轻轻拍在桌上,那纸张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 “你们看到的,是我们全部的底牌——七个精锐旅,对抗的却是关东军十五个师团的以逸待劳。 这不仅仅是兵力上的悬殊,更是装备、士气乃至后勤的全面差距。”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叮当作响,“但第九战区既已开口,我格列夫便没有退缩之理!哪怕是以卵击石,我们也要在这山海关,给关东军一个难忘的教训!” 格列夫的拳头仍悬在空中,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有那茶杯的碎片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的目光如炬,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仿佛要将这夜色中的黑暗一并吞噬。 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地图前,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道凌厉的轨迹,仿佛是在勾勒着即将上演的决战蓝图。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传令下去,各旅即刻进入战斗准备,明日拂晓,我们就在这里,与关东军决一死战!” 营帐内的灯光仿佛也随着格列夫的激情而变得更加明亮,映照着他坚毅的脸庞和那不屈的斗志。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第九战区的联络官却是开口说道:“格列夫将军且慢,我们第九战区怎么会让贵部孤军奋战呢,我们打算派出1个集团军配合你们行动,同时还会出动炮兵部队、空军部队!” 联络官的声音掷地有声,格列夫从来没觉得亚洲面孔如此的亲切。 “那太好不过了!感谢第九战区的帮助,我军一定不辱使命!” 这句话是格列夫发自肺腑的。 格列夫的话语刚落,营帐内顿时爆发出一阵低沉而振奋的欢呼。 他紧握着联络官的手,两人的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交汇,仿佛点燃了希望的火花。 联络官从怀中掏出一份详细的作战计划,摊开在桌上,图上标记着第九战区集团军的行进路线、炮兵阵地的部署以及空军的支援范围。 格列夫的目光在图上游走,每看到一处关键节点,眉头便微微舒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周围的军官们围拢过来,手指在图上指指点点,讨论声此起彼伏,营帐内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生机与活力。 有了这些,还怕他日本人的15个师团? 闹呢! 你有15个师团,老子有一整套体系化支援,感受喀秋莎的威力吧! 第398章 华日最后一战(1) 战斗如期打响。 第1集团军在周卫国的率领下,利用机械化部队的优势对格列夫部队和日军部队之间的间隙,不断发起袭扰。 这么做不仅伤亡小,还能让日军持续性的放血。 格列夫更是不负众望,第一天战斗结束的时候,山海关外围的阵地就已经被拿下。 “周,你是我见过打仗最厉害的华国军人!”格列夫彻底被周卫国的指挥能力折服。 周卫国讪笑,“格列夫将军,今天的战斗取得阶段性胜利少不了你们军队吸引了鬼子全部注意力,只是明天恐怕这一招就行不痛了。” “哦?周军长何出此言?” “日军并非愚钝之辈,今日之胜,乃出其不意。明日,他们定会调整战术,加强警戒。” 周卫国目光深邃,手指轻轻划过地图上的山海关,仿佛能透过纸张看见那硝烟弥漫的战场。 “我担忧的是,他们或会集中兵力,先击溃你我之一,以绝后顾之忧。届时,战斗将更为惨烈。” 说着,他抬头望向格列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仿佛已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格列夫却不以为然,他们现在有海陆空优势,这群日本人掀不起什么大浪。 于是没有引起重视,第二天战斗继续进行。 只是半天的时间过去,他就有2个旅被日军包围。 不管他用各种办法去解救,仍旧不能打破日军形成的包围圈。 此时的格列夫无比懊恼没有听取周卫国的建议。 半天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格列夫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所前,望着远处被日军重重包围的阵地,心急如焚。 炮火连天中,他的两个旅仿佛被巨兽缓缓吞噬,求救信号在硝烟中若隐若现。 格列夫的眼神中交织着焦急与悔恨,他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下令一次次冲锋,却只见士兵们如飞蛾扑火,一次次被密集的火力网击退。 天空中,己方的轰炸机呼啸而过,投下的炸弹却似乎总差那么一点,未能撕开日军的铁壁。 就在这个时候,包围的日军却像潮水一般退去。 “发生什么了?” “将军,日本人撤退了!” “撤退?”格列夫傻眼了。 只要给日本人一些时间,这两个旅极大可能会被日本人全歼。 可就是这么一个好机会,日本人为何会撤退? 很快达瓦西里递上来的电报给了他答案。 周卫国带着第1集团军,趁着鬼子的重心放在消耗格列夫部队有生力量的时候,竟然突袭了山海关! 这一招格列夫无比的熟悉,这特么不就是汉斯国喜欢使用的闪电战? 老天爷啊,华国居然也会闪电战! 格列夫更加震惊的是,第1集团军是怎么瞒过日本人的? 而且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拿下了山海关。 那他们这些天的进攻算什么? 算他们倒霉嘛? 一想到第九战区熟练使用闪电战,格列夫后背发凉。 格列夫脑海中闪过无数疑问,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电报,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刻入心底。 此时,指挥所内一片死寂,只有电报机“嘀嘀嗒嗒”的声音在回响,与外面的炮火声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第1集团军如幽灵般穿梭在战场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破日军防线,山海关的城楼上,第九战区军旗高高飘扬,那是胜利的旗帜,也是对日军无情的嘲讽。 格列夫的心沉了下去,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着他。 算了,不想了,反正现在他们是盟军。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于是,格列夫下令各部队从外围协助周卫国防御山海关。 鬼子急眼了,不惜一切代价地发起疯狂反扑,试图重新夺回山海关控制权。 鬼子们如同被激怒的野兽,黑压压一片从四面八方涌来,喊着刺耳的口号,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炮弹在阵地上不断爆炸,掀起一片片尘土和碎石,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 周卫国的部队严阵以待,机枪手扣动扳机,形成密集的火力网,将一波波冲锋的鬼子扫倒在地。 战士们紧握钢枪,脸上满是坚毅与决绝,他们知道,山海关的重要性,是进攻关东军的门户,绝不能有丝毫退让。 战斗进入白热化,每一秒都决定着生死存亡。 炮火轰鸣中,周卫国屹立在阵前,目光如炬。 一名鬼子军官挥舞着指挥刀,嘶吼着带头冲锋,却在即将踏入阵地的一刻,被一粒子弹精准穿透眉心,应声倒地。 战士小李眼疾手快,扔出一颗手榴弹,爆炸声中,一群鬼子被掀翻在地,硝烟与尘土交织,空气中充斥着绝望的哀嚎。 身旁的老张,满脸汗水,牙齿紧咬,一梭子子弹扫射出去,封锁了敌人的退路。 阵地前沿,尸体堆叠,鲜血染红了土地,但周卫国的部队如磐石般屹立不倒,用血肉之躯筑起了扞卫国土的长城。 最终这15个师团被拼掉了3个师团,不得不往后溃退。 但这一战第1集团军基本元气大伤。 周卫国明白,接下来的战斗他们第1集团军没有机会了。 果不其然,一封姜勤的调令下来了。 命令第1集团军向北平方向转移,后续会有新兵从后方运输向北平对他们进行补充。 只是,训练了1年才形成战斗力的第1集团军,恐怕彻底无缘反攻了。 接下来登场的是第3集团军的王军。 他们集团军之前是在原城策应八路军进行防御。 兵力并没有多大的损失,而且王军又是一名骁勇善战的指挥官,第3集团军是仅次于第1集团军的进攻军! 在原城郊外,第3集团军整装待发,战旗猎猎作响,士气高昂。 王军站在高地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即将踏上的战场。 他身穿笔挺的军装,腰间佩带着锋利的军刀,脸上洋溢着必胜的信念。 随着一声令下,第3集团军如潮水般向着山海关行军。 发动机咆哮声、脚步声、装备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 他们抵达山海关后迅速列阵,枪炮齐鸣,向着日军阵地发起了猛烈的冲锋。 王军身先士卒,挥舞着军刀,冲锋在最前线,所到之处,日军纷纷溃退。 士兵们紧随其后,奋勇杀敌,战场上刀光剑影,枪林弹雨,喊杀声震耳欲聋。 至此,山海关彻底被第九战区控制。 日军方面急了。 如今的他们如同丧家之犬,被捻到了东三省。 而这里将会成为最后的战场。 于是乎,日军紧急集结了所有能够调动的兵力,凑齐了40个师团,兵力达到了惊人的80万,准备迎接华日之间的最后一场决定性战斗。 同样,第九战区这边和毛熊国再次达成合作。 考虑到国内战事吃紧,大帅只能抽调3个兵团,共计50个旅25万的兵力。 第九战区这边除了休整和看家的部队外,一共出动了3个集团军、一个空军、一个炮兵部队以及第三舰队,共计兵力达30万。 从纸面数据来看,毛九联盟兵力是鬼子的二分之一,兵力并不占优。 但是鬼子已经把国内几乎能够抽调的兵力,征兆的民兵全部调了过来。 兵力和战斗力都参差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