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01.下跪 在便利店打工的同事,问田烟要不要去干一份兼职。 她表哥工作的酒吧里缺个酒水销售,光是卖出去一瓶酒,提成就一千到一万不等,虽然没有底薪,但一天也就做五个小时,运气好的话,一个月干得比便利店挣得还多。 田烟问她你怎么不去。 她支支吾吾,说害怕那里让她卖身,这地方在她这种乖乖女眼中,就不是正经的,她从没去过酒吧和网吧。 正巧她又听便利店老板说,田烟一天打三份工挣钱,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急需用钱。 田烟思考了一下,答应了,帮她打头阵,如果不是卖身的,就带她也去干。 去工作的那晚,同事在微信里不断提醒她,要是那地方卖身就赶紧跑:【我不想你因为我出事】 后面还加了一个流泪的颜表情。 田烟回她:【死不了】 面试她的男经理打量着田烟,从上到下扫了一遍,除了到脖子下面时候面露不满,其余的还算满意。 “换上工服跟我过来,今晚有个大客户。” 工作服是黑色西装、马甲、白衬衫,还带了个骚红色的领结。 田烟有些意外,她还以为要露屁股露胸呢,毕竟那玩意她是真没有。 酒吧的二层是私密包厢,和一楼的舞池大厅宛如另一片别样的天地。 走廊墙壁上是由雕花装饰的木制镶板,通铺地毯,两侧摆放着巨大的装饰画和华丽的雕塑品,这里安静得一呼一吸都格外清楚。 包厢一共有四个,每个门上都挂着金灿灿的相同数字门牌号。 带头的经理站在8888房门口,身后跟着除田烟外,还有四个端着酒水盘子的酒保。 他站直腰板,理了理油头,扭了扭脖子上的领带,轻咳两声,敲响大门。 开门的下一秒,就鞠躬着腰,露出谄媚权贵的笑容,掐着声调,一脸奸滑。 “哥呀!好久不见,我们这间房可是您的专属,这儿都空了三个月了!总算等到您了!” 经理弓着腰往里走,一边往后勾手让他们进来。 田烟排在第一个,栗色的长发梳成马尾辫,看起来像是刚大学毕业的学生。 初次干这活有点紧张,她单手托盘子,一只手背在身后,跟着经理的步伐谨慎往前。 宽敞的包厢里有七个男人,皮质沙发上,只有一个男人架腿而坐,脚踝压在另一条腿的大腿上。 剩下的七个则站在他的左手边排成一排,个个西装革履,双手背在身后等待指挥。 经理走到他的身旁,男人沉着声音问:“新来的?” “对对,这些都是今天刚来的。” “新来的不知道规矩吗,谁允许他们走进来了!”男人加大了音量,低沉的声音如浓郁的烈酒,带着一抹磁性醇厚。 田烟一行人停住了脚步,经理擦着额头的虚汗,冲他们挥手,又轻咳了两声。 “咱们赋哥啊,有个规矩,凡是刚到这里的新人,进赋哥的包厢,头一次都得跪着进,目的呢,是为了消消大家的气焰,今后对赋哥放尊重些。”站在田烟身后的几个男人低声碎念着,说着几句含糊不清的脏话。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开口。 “今天谁跪着进来,谁盘子里的酒我买了,不会跪的别墨迹,都给我滚出去。” 他如同一位掌权的上位者,声音低沉决绝,整个气场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强势。 盘子里的酒,一瓶少说也是三万人民币,他们的提成是百分之三十,卖出去就可以至少得到九千的提成。 刚才碎碎念的男人们也都闭上了嘴巴。 有人直接跪下了,却不慎把盘子里的酒打翻在地。 他冷笑一声,一个保镖上前将他给拖了出去,打翻酒的男的吓得连连求饶。 其他人沉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悬起了紧张的心弦。 紧接着,田烟双手捧着盘子,跪在地上,格外小心地向前挪动着膝盖。 黑裤在柔软的地毯上摩擦着,动作谨慎而又谦卑。 她来到男人的腿边,将盘子里的酒送上前,像是在呈现出一份珍贵的献礼,脊椎挺得笔直,心怀忐忑地望着他。 逄经赋目光低垂,扫视着田烟学生气的青涩,笑容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显扬着他的不可一世。 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对面墙壁上的大屏亮着蓝光,界面还停留在点歌页面上。 他颧骨上的那颗黑痣异常醒目,嘴角带着浅浅的梨涡,没有善意,全是狡诈。 逄经赋将脚从腿上放了下来,速干的运动裤料子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黑色的运动鞋落在田烟的膝盖旁。 “有眼色,这瓶酒我买了,但做狗你还是少了些潜力,得跟刚才那个男的一样,第一个跪下来才行。” 田烟没有反驳他的话:“谢谢哥。” 逄经赋嘴角的弧度似乎又往上翘了一些,只不过很快落了。 他风云万变的表情变化莫测,拉直嘴角面无表情地起身,抬脚绕过了田烟。 身后的男人刚准备跪下,就被逄经赋一把抓住了头发,猛地朝茶几上撞去! “啊啊啊啊!” 那男的疼的哀嚎,隔音性极强的包厢回荡着撕心裂肺地惨叫,剩下的两个人刚准备撒腿跑出去,拐回来的那名保镖却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逄经赋提着手中男人的头发,上身黑色皮衣外套敞开,露出里面夏威夷风衬衫。 随性又痞气的穿搭,他看着拥挤在门口的两人,像是在看世界的众生如蝼蚁般微不足道,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却森冷得令人恶寒。 “我给过你们机会滚出去了,现在还在场上站着的人,都给我等死。” 被砸的男人额头流着血,抓着他的手腕发抖地求饶,却一次又一次被他摁着脑袋往下砸,反复抓着头发提起。 茶几上的玻璃被震得颤动,骨肉发出清脆的破裂声,如同天籁之音被断裂,刺耳响亮。 经理在一旁捂着眼睛,透过指缝去看,龇牙咧嘴的表情,吐着舌头佯装干呕,表情比刚进门时还要谄媚。 剩下的两个酒保跑到他的身边求助,经理连忙推开他们:“赋哥不是说了吗,给过你们机会了!你们自己不中用,这能怪谁。”逄经赋丢下满脸鲜血,昏迷不醒的男人,迈着长腿,快步走向他们。 一个男人吓得跪地求饶,另一个满屋子乱跑,被保镖摁住跪在了地上。 在场的人不是酒保,而是供他发泄的奴仆。 田烟跪在地上手捧酒盘,闭着眼睛,聆听着身后生不如死的尖叫,暴力的撞击声萦绕在她耳畔,噩梦贯耳,如影随形。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02.做狗的潜力 便利店早上七点上班,田烟来的时候,和她搭班的祝若云已经开门在整理速食了。 田烟换上工作服,捏了烤箱里的一颗鱼丸放入嘴中,将火调小,把一旁的食材拆开,分开放入关东煮的格子里。 祝若云问她酒吧销售的事,田烟把昨晚的工作内容一字不落告诉了她。 她被吓破了胆,结结巴巴问:“那……那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 “做好挨打的准备就去。” 祝若云苦着一张脸:“你一晚上赚那么多,搞得我也想去,我这人不会看眼色,要真被打,我还不如在这拿两千八的工资呢。” “那些被打的人还有赔偿金呢,我估计价格也不低,说白了,不就是让有钱人去发泄嘛。” 田烟搅拌着锅里的食物,水开后咕噜咕噜冒起了泡。 祝若云:“男的是被打,万一女的是被抓去做那种事呢。” “那估计钱更多,肯定比两千八多。” 祝若云嘟起了嘴巴,将一箱子泡面放在脚下,蹲在货架前摆放着东西。 “等我真缺钱到活不起我再去吧,那你呢?你要在那边长干吗?” 田烟挑眉,像是对这个问题来了兴趣:“考虑考虑。” “啊?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离职?这店里可不能就我一个人,我得累死。” “放心吧,离职前我肯定跟店长说,给你招个勤快点的人。” “我就没见过比你还勤快的,在你没来之前,跟我搭班的人都懒死了,什么事都是我在干。” 田烟走到冰箱,拿出里面一盒昨晚过期的炸鸡盒饭,转身放进微波炉里。 她熟练地按下设置,身后的玻璃门被推开,伴随着风铃清脆的声音,和一句欢迎光临的电子机械音。 “欢迎光临,速食还没好,现在只有烤肠鱼丸和泡面。”田烟低头调节微波炉的时间,马尾辫的发尾扫过脖颈,露出一节细腻的白皮。 “拿包烟。” 男人走到柜台前,低沉的嗓音带着被沙砾磨过的嘶哑,从身后灌进她的耳中。 “要什么烟。” 田烟回过头,长发随着她的转动轻拂过脸颊,落下的刹那间,两人看到彼此的脸都愣了一下。 逄经赋眯起眼,看似深情的双眼皮透着一丝不善,眸光凛冽,打量着她身上的工服。 “黄鹤楼1916。” 他穿着黑白配色的椰子树衬衫,纽扣系到锁骨,一条灰裤子显得格外休闲,胸前挂着一条银链配饰,中和了身上的暴戾。 蓬松的短发看起来像是刚洗过澡,三七分的空气刘海慵懒搭在额前。 田烟从身后的架子拿下一包烟,拾起扫码枪,感受到头我再多来几次,会不会把她胆小的毛病都给治好了。” 封闭的监控室没有窗户,和前面的店中间还隔着一个仓库,这里说话,只要不是趴在门口偷听就听不到。 田烟往猫眼上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后,捞了个椅子过来,坐在他的对面。 “说正事,逄经赋在玲珑醉酒吧买下了一间二楼的8888包厢,我怀疑那里是他的根据地,昨天我去的时候,听那儿的人说他三个月没来了。” 朱双翁眼睛一眯,厚重的眼皮压成一条缝隙。 “三个月。” 他回忆着什么。 “三个月前,正好是四方斋和银光堂殴斗的日子,他们为了争一艘偷渡船上一百公斤重的弹药,搞出了两百多条人的命战。” “谁赢了?” 朱双翁抖着脸上的横肉冷笑:“那艘船上面是巴布亚新几内亚人,看情况不对开船跑了,为了保命,一边跑一边把货给扔进海里,那两派跟狗一样,开着船钻进海里到处搜刮。” 田烟笑了:“那看来他们还挺有做狗的天赋。” 田烟不常开玩笑,这句话把朱双翁给弄愣了。 “这件事惊动了两国国家安全部门,海岸警卫还有icpo,两个帮派都是逄经赋组织的,属实是内讧,他拉了十几个替死鬼,跑去国外躲了一阵风头,最近看国内形势平稳了才回来。” 朱双翁指着她说:“你这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我们蹲守了九个月都没蹲到,你刚接这活仨月就给你遇上了,两天就遇见他两次!看来这次的钱你还非赚不可。” 田烟抱臂,翘着二郎腿叹气,破洞牛仔裤露出膝节白皙的肌肤:“其实我本来打算再干两天就放弃的,为了守住这人设,一天打三份工,铁人也顶不住。” 朱双翁惊吓得坐直了身体:“你可别!那狗贼见你两次都记住你了,没人比你更适合这个任务了,我们辛苦了这九个月,现在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放心吧,我接手的任务,自然不会半途而废。” 田烟笑,她眉眼弯月,眉目间舒卷的清气,一张充满朝气青春的脸。 天生带着裸露干净的纯真感,是面对行事狡猾,诡计多端的逄经赋,最好的一张脸。 所以他们不遗余力地将田烟培养,为的就是解决这个令人深恶痛疾的狗贼。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03.替死鬼 田烟晚上再去玲珑醉酒吧工作时,没见到逄经赋,不过她又卖了瓶价值两万块的酒,除了逄经赋,遇到的客人还算正常。 但接下来的三天,也都没有看到逄经赋。 眼看到手的线索又中断了,朱双翁告诉她不要急,狗贼一般出没得悄无声息。 周日,便利店工作轮到田烟休息,为了守住自己穷困潦倒的人设,田烟还得赶去饭店里的另一份工作。 节假日的餐馆里人多到忙不过来,还没到中午的饭点就开始陆续上菜了,来的都是些包厢里的贵客,以及喜宴。 田烟穿着中餐馆的红色围裙,长发利落地用实木发簪挽起,两只手一手端着一盘,走进包厢。 她谨慎地将盘子放在玻璃旋转桌上,听到头道:“你这烂了。” 逄经赋低头一看,西装外套袖子下面裂出一条大口子,几根细碎的线条扯了出来,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他啧嘴:“岩轰这臭小子给我找的什么西装。” 他双手背在身后,扯着袖口,将外套脱下扔给了她:“拿着,把你那围裙脱了,碍眼。” 田烟应下,蹲在一旁的她有些想不明白,逄经赋干嘛带着她一块逃,总不是为了利用她,才将她带到这种险地。 她一个浑身充满穷酸味的人,哪来的利用价值。 手机震动,他接下放在耳边,应了几句后起身挂断,拽起田烟,往上架起她的胳膊朝楼下走。被他扯着,田烟脚步匆忙,左胳膊往上提起,整个身子倾斜着,在楼梯上走得慌慌张张,跟着他长腿的步伐。 “哥,去哪。” “闭嘴少说话。”他冷酷无情的声音真有几分黑社会的杀伤力。 地下停车场,从出口出来,一辆黑色的奥迪闪着远近光灯,急速朝他们驶来后刹停。 逄经赋打开车门,反手将田烟给塞了进去。 “老板,这什么人?” 逄经赋打开另一侧后车门坐了进来,关上车门后声音吐字凉薄。 “替死鬼。” “什么?” 率先出声的人不是田烟,而是坐在副驾驶的红头发小子。 “这不是那个服务生吗,她也是老板您带来的卧底?” 听到卧底这俩字,田烟生理反应地悸颤,装作一脸懵懂地摇头,抱紧怀里的外套。 “什么替死鬼,我就是来这打工挣钱的,我卖体力不卖命。” 她懵懂的双瞳里,乌泱泱的泪水覆盖着瞪圆了的眼珠。 逄经赋看都没看她一眼,倚着靠背抱臂冷笑:“上次卖酒的钱这么快就花完了?老子总共碰见你三次,你敢说哪一次是巧合哪一次不是?你跟踪老子。” 他十分肯定。 田烟连连摇头,天真无邪的脸带着不常见的灵动娇俏。 “我没跟踪您,我真的是缺钱,您不也闻出来我身上的穷酸味吗。” 红毛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闪换,最后伸出手,扯住了田烟怀里的外套。 田烟死死抱住,委屈地咬着下唇盯着他。 岩轰吞了吞口水。 “我的……这我的衣服,你抱那么紧干嘛。” 车内安静得只有发动机嗡鸣的声响,气氛诡异的尴尬。 田烟松开手,攥紧拳头搁在了膝盖上。 “我,我就是害怕,我不想做替死鬼。” 逄经赋没说话,车里也没人说话,正在开车的刘横溢,也通过后视镜打量着田烟。 “做不做,不是你说了算。” 逄经赋嘲讽的笑意,蛰伏于眼底的寒光透露着残忍。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04.下三滥 车子开到一栋烂尾楼房的仓库。 没过一会儿,一辆运输冷藏的小货车便也开了进来。 逄经赋下车,车门没关,田烟坐在车中听着外面的对话。 “这五个人房间里弹药笼统不到五十斤,我还以为有多少呢,结果一麻袋就拿完了,他们还想用这点货给您做交易,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傅赫青说。 逄经赋点上一根烟,查看着从货车里搬出来的麻袋,打开后,全是零零碎碎的5.45毫米子弹。 他用手抓了一把,摊开在手中查看,眯着眼吞云吐雾,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这点货还不够老子的出场费,就这想换巴雷特,做梦去吧。” 傅赫青问:“那老大,要解决他们五个吗?要是放任不管,他们估计会把事儿闹大,毕竟您都在他们面前露脸了。万一真把他们逼急了,去告到银光堂那……” “不慌。”逄经赋猛吸了一口烟,一手插兜,干净的白衬衫敞开了衣领的三个纽扣,裸露着突兀精致的锁骨。 “银光堂最近被警察搅得翻天覆地,不知道混进去了多少卧底,他们要真有胆子,也不敢去那,眼下货物不见了肯定是想找人报复,咱们就给他报复。” 傅赫青和剩下的五个人都傻了眼:“怎么给他报复。” 逄经赋瞥了一眼奥迪车里坐着的女人,阴郁的眼底浮现着讥讽的笑意。 六个人看着他的眼神,对他刚才的那番话都心中了然。 田烟听着外面没了声儿,心中多少有些忐忑。 大概是和逄经赋交易的那五个人,想从他手里拿巴雷特狙击步枪,估计宣称自己有很多弹药,才吸引逄经赋上当的。 但逄经赋居然直接来了招横抢武夺,那伙人必定要报复回来。 毕竟谁也想不到,大言不惭说自己生来就是富豪的逄经赋,能使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 逄经赋问田烟住哪,她报了个地址。 等车开到的时候,刘横溢发现这是一条胡同,车根本开不进去。 胡同里人烟稠密,溢巷填街的人们来来回回经过,密密麻麻的高楼竖立在胡同的两侧,只有里面还保持着低矮陈旧的建筑。 是个典型的城中村。 “我自己走进去,谢谢哥送我回来。”田烟打开车门,回头,冲逄经赋笑,纯真无邪的面容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希望下次不要再见面了。” 车门关上。 隔音性极好的车厢一瞬间凝固。 不知道是不是那句替死鬼吓到了她,至今还没人能跟逄经赋这么说话。 岩轰觉得这姑娘性子不像表面看着那么乖,见她走进巷子,身后的男人发声。 “给我看看她到底住在哪。” “好嘞!”岩轰正要开门下车又被他叫住。 “你红头发太显眼,横溢,你去。” “好。”田烟停在卖肠粉的小店前,要了一份套餐。 老板用挂脖的毛巾擦汗,被雾气熏得睁不开眼:“姑娘打包还是在这吃。” “打包。” 田烟从口袋里拿出一迭零碎的钞票,熟练地数着钱,又掏出几枚硬币东拼西凑,一手交给老板,一手接过塑料袋。 透过门店的玻璃窗,她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人,从进了巷子就感觉到不对劲。 田烟又买了些烤串和馒头,身后的人一直在跟着她的脚步。 人多嘈杂的脚步声踏在青石地砖,巷子里时而传来摩托车的鸣笛声,拥挤的小巷人们停在路两侧躲避。 田烟装作无事一边啃着烤串,一边往巷子尽头走,穿过一条又一条连接的小巷,走进一处老旧的五层民房里。 直到五楼西户亮了灯,楼下的刘横溢停了一会儿才离开。 田烟躲在窗帘后面,盯着从树荫下走出来的人,果然是逄经赋的人,他是开车的那名司机。 四周被高楼大厦遮挡的房子,到了下午三点之后就没有阳光,陈旧不堪的房间潮湿的墙皮脱落,客厅内唯一一盏暖黄色的灯,灯盏里面发霉的污点斑驳,灯光一暗一明,时而扑朔着断电。 田烟放下窗帘,屋内灯光顿时一暗,她回头看着天花板上断电的灯,却发现大门开着。 可她进来的时候分明是顺手关上了门。 突如其来的恐惧席卷着她的身体,顿时全身汗毛竖立。 腰间抵过来一支陌生冰冷的器具,她猛地一颤,几乎就要腿软的跪下。 “手举起来。” 男人故意压低声调,嘶哑的嗓音磨砺着喉管。 刘横溢回到车上,将刚才拍摄的照片递给逄经赋看。 买了肠粉,烤串,馒头,住在一个老旧的楼房五楼,从窗户外看不出这家的状况,阳台也没有挂衣服。 岩轰问:“老板,您真能确定她有问题啊?” “确定。” 逄经赋将手机扔给了刘横溢,一旁的岩轰急忙拿过来查看。 他滑动着照片,不停地放大又缩小:“我怎么就没看出来,您从哪看的?这不就是普普通通一姑娘吗。” 逄经赋倚靠在后面,双臂横在胸前,闭目养神,寡淡地开口:“直觉。” 他惜字如金,岩轰有眼色的没有多问,刘横溢说道:“那要把她的地址透露给那五个人吗?” “给。” 逄经赋掀开眼皮,漠然视之,洁白的衬衣衬托不出他半点柔情:“顺便让他们感觉,她和我们的关系受益匪浅,让那五个人好好折磨她。” 这两方打起来,受益的人只会是他逄经赋,不用他动手,还一次性解决了两个麻烦。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05.将计就计 灯亮起,背后的人发出一声噗嗤的贱笑。 谭孙巡食指卡着玩具枪的扳机旋转着,从田烟的背后走出来,金黄色的卷发散发着自然的光泽,像个金毛狮王一样凌乱又张扬。 “你警惕心还不够强,敢不反锁门,我要真是坏人,你早就被我杀了。” 田烟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朝他砸去:“你个龟孙子!” 谭孙巡笑得更开心了,抱着枕头,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向上抬起,工装裤的链子甩得伶仃作响。 他两腿交迭着放在矮茶几,抱着后脑勺笑眯眯呲起一嘴白牙,看她笑话:“几个月没见,你看起来怎么憔悴这么多。” 田烟坐到他的对面,拿起灭蝇拍朝着他腿上拍去,谭孙巡讪讪地将腿从茶几移下来。 “一天打三份工,我平均每天睡五个小时,都快猝死了,不憔悴才有鬼。” “我听老朱说了,你这次的任务是团队首要关注,干完这笔你能拿不少退休金呢,想好钱到手之后怎么花没?” 田烟斜着身子,疲惫地往沙发上倒去,枕着扶手,心力交瘁叹了口气。 “先让我活下来再说吧,那个狗贼真难对付,我一共才出现在他面前三次,他就觉得我有问题,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编了,你说我打这么多份工不就是为了不让他怀疑吗!” 谭孙巡摸着下巴:“也不奇怪,狗贼手下的几个帮会都快被警察们给渗透完了,多少卧底都被他给杀了,他现在估计比蚊蝇还警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吓半个半死。” 田烟冷笑:“呵呵,我才是被吓个半死的人,他还说让我做替死鬼呢,你看我现在这样,死了怕是都找不到完尸。” 谭孙巡挠挠头,知道田烟从来不喜欢别人帮她什么,他一时间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主意。 “那等完成了这次的任务,咱们去国外旅游吧!你不是一直想去看大教堂吗,到时候咱们就周游全世界,把能玩的全都玩个遍!” 田烟扯了扯嘴角,翻了个身子,胳膊搭在额头,仰望着昏黄的灯光,没来由地疲倦席卷着身躯,对生活无欲无求的态度早已没了当初那份热情。 “还是不了吧,好累啊,我情愿拿我的退休金隐居山林,到时候养条狗,住在小河边,闲得没事钓钓鱼,那这么说,好像养条猫更好。” 谭孙巡撇嘴道:“我喜欢狗。” “我看你像条狗。” 两人是老同事了,这样诋毁的话张口就来,谭孙巡要比田烟小两岁,大学还没毕业就入了这行。 越是年轻,在团队里的作用就越大,所以他现在一边上学一边工作,属于是找到隐藏的铁饭碗了。 “你今天不上课?” “学校早都放暑假了,我最近在健身房里发传单,装作不谙世事的暑假工,且对机枪极度痴迷的人设,搜集情报。” 田烟给他出了个主意:“你试着装有钱点,比如富二代体验平凡人生活,那些贩枪佬最喜欢的就是人不精,钱还多的。” “放心吧,我有主意!”他转动着玩具枪,云淡风轻地傻笑,跟个金毛确实没什么两样。 田烟从沙发爬了起来,簪子松动,碎乱的发丝散落在肩膀,在头顶昏沉的黄灯映照下显得温柔婉顺。 她撑着沙发欲要起身:“你饿不饿,我这里还有点速食。” 话音刚落,门外的楼道里传来激烈的脚步声。 田烟起身的动作停住。 老旧的房子隔音性差,慌张的步伐踹动得整栋楼仿佛都在颤抖,铁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异响声。谭孙巡立刻跑到大门旁边,竖起手中的玩具枪警惕往外看,枪口朝上,另一只手稳稳地扣住枪把下方的握把,双眼紧盯门缝。 脚步的声响让他肌肉绷紧,手指微微按压扳机,准备着。 田烟抓住他的玩具枪口:“你疯了,这玩意怎么对付那些人。” 谭孙巡反应过来,慌张哦了一声,似乎还以为自己在执行任务。 “还不赶紧跑!”田烟拽着他的袖口往阳台跑。 阳台的一块地砖是空的,打开后便是四楼的阳台。 这栋楼没什么人住,四楼空了许久,地砖还是田烟偷偷挖的,以防万一,她做足了准备。 大门被撞开,五个人手拿着锄头斧子,气势冲冲搜寻房间。 “老哥,我这里没有。” “这里也没!” “这房子没人,是不是还没回来?干脆咱们在这里守株待兔,那女的一进来咱们就把她给绑起来,随便用点手段她就全招了!” “操!敢骗咱兄弟们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真当咱们老爷们是吃素的,今天就拿她开荤!” 为首的男人一把斧头砸烂了玻璃茶几,碎片迸溅满屋:“给老子捉活的!我倒要看看能跟逄经赋合作的女人究竟有什么能耐!打不死逄经赋,我还弄不死一个女人吗!” 谭孙巡踮着脚尖,慢慢将头顶的地砖合上,谨慎地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他从凳子跳下来,抓着田烟的肩膀往房子里走:“赶紧跑!他们就是冲着你来的,估计还会赖在这等你!” 田烟这才明白逄经赋口中的替死鬼是什么意思,他想让她跟那伙人自相残杀,自己抢了货,坐收渔翁之利。 谭孙巡点开手机:“我给老朱说,再给你重新找个地方,你今晚先住我那。” “等等!”田烟抓住他的手腕拦下,水灵的眼眸直杵杵盯着他:“既然逄经赋想用这办法解决我,那我就将计就计,我正愁找不到下一步机会接近他呢,这大好的机会不能放过!” 阳台的月光稀薄进入漆黑的屋子里,照亮他疑惑的眼神。 谭孙巡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抓了抓凌乱的金色卷毛:“你要怎么做,难不成上去给他们捉?” “那倒不用,现在几点了?” “十……十点,你干嘛!” 田烟双手交叉抓着短袖的下摆,直接掀开从头顶脱下。 谭孙巡慌张的眼神不知道该往哪边放,又看到她里面还穿了个小吊带,白色的打底吊带修身,贴着她瘦弱的骨架,露出一截肤白柔软的细腰。 “你力气大,把这衣服撕几个口子出来,抓得凌乱一点。” 田烟将灰色的短袖扔给他,取下发簪,弯下腰把头发甩到脸前,疯狂抓乱毛躁的发丝。 谭孙巡目光瞥着她背部凸起的一道脊骨,腰间那点白肉在月光的映照下变得白皙如雪,纯净而诱人的光泽,如同月光下的玉器。 刺啦—— 田烟抬头看去。 “你个蠢货,你把领口撕烂了我怎么穿!”温馨提示:按回车[enter]键返回书目,按←键返回上一页,按→键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06.怎么没杀死你 晚上十二点。 逄经赋从玲珑醉出来,刘横溢正要去开车,却被他抽走了放在胸前口袋的车钥匙。 “你走吧,我自己回。” 他没喝多少,但今天倒是打了不少人,夜晚的凉风把他高亢的情绪吹散不少,衬衫衣角飘起,整个人懒懒散散地插兜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岩轰开着白色的奔驰g过来,手臂搭在车门外面,问:“老板人呢?” “他不让我送。”刘横溢绕过车头,打开越野车的副驾一脚迈了上去,用力关上车门。 岩轰一脚油门踩到底,关上车窗:“老板今天打了多少人?” “得有十个,没一个人敢还手的,一群不中用的废物。” 岩轰笑了:“谁要是还手那不找死吗,一条命还是半条命这群人分得门清。” “但凡有一个敢还手的,老板今天就打顺畅了,我看他刚才还憋着一口气,今晚估计又得失眠了。” 岩轰用力拍了一把方向盘,唉声叹气:“最近这么多门派被扫荡,我都想打人了,你下次也给我找几个练练手。” 刘横溢抱胸闭着眼冷笑:“就你这三脚猫功夫,我还得叫个救护车备着,闲得没事别给我找事。” “遵命!”岩轰竖起两根手指搭在额头上,往车前进的方向伸了出去,一脚油门轰鸣着冲上了高架桥。 黑色的奥迪在夜晚空荡的马路疾驰而过,车身低垂,流线型线条如一片黑影穿行,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声,被车内的新闻电台声掩盖。 逄经赋手指敲打着方向盘,车内贯穿式的蓝色氛围灯,映照着他发红的手背指骨,骨骼磨砺有力,青筋随着手指的敲打动作鼓动。 他反复按着新闻电台切换,脸上出现不耐烦的表情。 前方绿灯闪烁,即将黄灯,逄经赋一脚油门踩到了底。 高架桥下方的路口从右边跑出来一个人,踩着斑马线往前狂奔。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车轮霎时停止转动,摩擦出火花,车头向前倾斜,轮胎与路面的摩擦声越发剧烈,一阵尖锐的嘶鸣响彻在桥面下方。 安全带牢固收紧,逄经赋顿挫的身体猛地往后仰去,凌乱的发丝垂坠在眉眼前。 抽搐的脸颊,让颧骨的那颗黑痣在耸动,看着那人准确无误趴到了车子的引擎盖上。 他往后靠去,烦躁地捂住额头,掌心摩擦过脸颊。熄火、解扣、开门下车一气呵成。 逄经赋甩上车门,夜风吹着鼻息间的酒味,让他没有半点冷静,皱着眉,满眼嫌弃盯着蓬头散发的女人。 “额……” 应该是撞得不轻,车轮都超过斑马线了。 引擎盖烫手,她艰难地撑着身子,头抬起。 看到那张清纯灵秀的脸,逄经赋狂躁的挤出来一声操,乘酒假气。 “怎么没撞死你。” 田烟无力跪在地上,一手扶着车标,捂住腹部,身上穿着褴褛的短袖,撕裂的领口斜挂在肩头,弯下腰来时,吊带松松垮垮露出半截白乳。 逄经赋把她从地上捞起,手臂横到她的胸前,紧扣住她的腋下,将她拖到了副驾驶。马路旁的写字楼七楼,谭孙巡看着车窗外,对着电话那头的朱双翁汇报:“田烟上狗贼的车了,成了。” “田烟没事吧?” “应该是没大事,我不太确定,但狗贼刹车及时,我估计再快一点就真出事了。” 朱双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向来都这么不怕死,就怕哪天真出事了。 “等她下一步行动吧,守了两个小时辛苦了,今晚好好休息。” “嗯,老朱你也是。” 挂断电话,黑色轿车再度往前加速冲去,一直到能见的视野消失,他还是脑门抵着玻璃,用力往车子消失的尽头看去。 车子开到了医院的急诊科停车场,逄经赋盯着外面巡逻的几名保安,迟迟没有熄火。 他转头看向满头大汗的女人,疼痛地不断扭曲在座椅上,捂着腹部,腰往上抬起又落下。 逄经赋打开了车内的顶灯,抓住她的胳膊,掀开了田烟的上衣,腹部白皙的肌肤浮现一片瘀青,从红变青再到紫色。 不知道是撞的还是瘦的,她的腹部凹陷着,肋骨清晰,肚脐周围的颜色更加醒目。 “呜……呜。” 逄经赋放下破烂的衣服,挂挡踩下油门离开了医院。 田烟眼睁睁看着,发着光的急诊灯牌从她眼中消失,她忍痛问:“为什么。” “老子现在是酒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这毛病我能给你治。” 腹部灼烧得厉害,她艰难地调整着姿势:“呜……万一伤到骨头呢。” “闭嘴,闯红灯死了也是你活该,老子留你一条命就该跪下来给我感恩戴德了。” 田烟侧过脸去看他,凌乱的碎发黏在嘴角,嗫嚅着苍白的双唇:“我不想的,是有人追我,今天包厢里的那些男人,他们想杀了我。” 逄经赋笑声骤冷,右手搭在方向盘上方,车玻璃折射出他蛰伏于眼底的阴鸷,凶残成性:“那他们怎么没杀死你。” “我跑得快……” “你真当老子傻!这是第几次了老子问你?要不是老子刚才差点撞死你,我都怀疑你他妈故意让老子撞的!” 田烟像是被他吓哭,声音哽咽:“哪有人会跟自己的命过不去,我真没跟踪你,我就是想活命,我想好好活着,你别让我做替死鬼,我惹到你,我给你道歉,你能不能别让那些人杀我。” 逄经赋没说话。 她情绪越说越激动,眼泪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嗓音也变得嘶哑起来,一手捂着腹部撑着座椅起身。 “我不治了,你放我下去吧,我不会报警的,不给你惹麻烦,你停车。”她摸索着车门上的开关键。 脑袋后突如其来的硬物抵压着她,微微向前顿挫。 田烟看向副驾驶的车玻璃,倒映着逄经赋那张凛冽寒光的侧脸,清冷的气质骤然阴狠。 他一手拿枪压着她的脑袋,单手握着方向盘操纵,直视道路前方。 “老实坐着,你有没有问题,我自会调查清楚,但你敢欺骗我一句,我要的可不只是你这一条命。” 低哑的嗓音森冷嗜血,常年嗜杀成性的穷极凶恶之徒,向来不是什么钩爪锯牙的野兽,而是截胫剖心的阎罗。温馨提示:按回车[enter]键返回书目,按←键返回上一页,按→键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07.撞见(二更~ 刘横溢开车带着曹农,来到逄经赋的住处。 凌晨一点,逄经赋突然给他打电话点名要曹农,等来了之后才发现是让他给人看病。 曹农什么都没准备就来了,去卧室里看了一眼,出来后哆哆嗦嗦地说道。 “赋哥,实不相瞒,这人我救不了。” 逄经赋坐在沙发,正抽烟的手一顿。 “怎么,很严重?” “不是,我虽然是学医的,但我学的是畜牧兽医啊,这给牛羊马狗看病还行,你让我看人,岂不是为难我嘛。” 夹在他指尖的烟抖落着烟灰,洒在他黑色西装裤上。 逄经赋漫不经心地扫去。 “也不要求你什么,就给我看看人会不会死。” “这肯定不会!了逄经赋家里住了个女人,屁颠屁颠就闻着八卦的味赶来,却发现是那如花似玉的“替死鬼”。 逄经赋显然是刚睡醒的状态,穿着黑色居家服,丝绸的质感在他身上流动,贴身地勾勒出结实的肌肉,一览无遗。 睡衣领口敞开,露出他的锁骨,他将袖口拢紧在手腕处,赤脚走向沙发坐下,端起那杯刚沏好的茶,将脚踝贴到另一条大腿上搁置。 逄经赋吹着热茶的白雾,刘横溢把平板电脑上的内容递给他看,见卧室的门敞开着,特意压低了声音。 “这女人真不简单。” 逄经赋挑眉。 “一天打两份工,周末三份工,有时候最多能一天四份工作!每天作息时间睡眠都不超过五个小时,没猝死都是极限了。” 他眉头向下压了压。 刘横溢滑动着屏幕:“她父母是个赌徒,还都是酒鬼,半年前在凼仔赌博,输光了所有家产,醉驾栽进河里身亡了,留下了九百多万的债款,都是些高利贷,这些外债全都由她来偿还。” 几张车祸照片一一闪过,女人的学生照贴在最后一张,青涩的容貌和如今相比并没有多少差别,只是现在的眼神没了曾经的纯净和懵懂。 田烟,二十三岁。 全职是明华便利店的员工,兼职金阁楼中餐厅服务生,前几周刚入职了玲珑醉的酒水销售,零零散散的兼职数量加起来一共三十六个,短短半年就过得比普通人的人生还精彩。 逄经赋抿了一口茶水。 热茶沁过喉咙,喉结滚动,他声音温沉:“没查到别的吗?她家里没出事的半年前是干嘛的?” “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平时没事儿就在家里学习,准备考公,我看成绩不错,要是没她爸妈,估计现在就成公务员了。” 公务员…… “呵。” 有意思。 难不成这次他直觉还真失效了? 毕竟也没多少人的生活能过得如此荒谬。 岩轰装作在屋内闲逛,眼神时不时地朝着卧室里瞥去,双手背在身后,脖子前倾,跟个做贼心虚的偷窥狂一样。 突然他被点名,岩轰立即站直身板答道。 刘横溢走过来揽住他的肩膀拍了拍,捞着他往门口走:“走了走了。” “这就结束了吗?” “不然你还想干嘛?” 刘横溢压低声音,趴在他耳边警告:“再乱看小心待会眼珠子被挖出来,你年轻不懂事,有些东西宁可瞎眼都看不得,知不知道!” 岩轰咽了咽口水,郑重其事地点头:“现在知道了。” 逄经赋将拇指按在门旁的识别器上,放走了两人。 田烟还没醒,昨天凌晨五点还听到她疼得呻吟,逄经赋难得没有把人直接抓起来从他家扔出去。他作息时间一向规律,喝杯热茶,吃完了早饭,仅他一个人住的时候,房间里安静得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 田烟摇摇欲坠地从床上爬起,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舒适的绒毛钻入指缝,轻微的瘙痒感让她浑身哆嗦了一阵,揉着酸痛的腹部,弓腰驼背往外走。 她不知道哪个是卫生间,性冷淡的装修风格,房间门统一都是黑色,但按照户型布局的直觉告诉她,进门左手边第一个房间,一般都是卫生间。 田烟自信推门而入。 里面正在解决生理需求的男人僵住,细微的水流声戛然而止。 田烟面色惊恐立马将门关上。 客厅里传来她慌不择路的逃跑声。 她回房间找鞋却没找到,想着是在玄关,便往外跑去,正当她掀开鞋柜,一把冰冷的枪抵住她的后脑勺,残忍地用力压着,她被迫低头。 “刚才都看到什么了。” 嗓音不是他平时说话的腔调,像是从牙缝里挤出的,犹若冰冷的箭矢刺穿血肉。 田烟瞳孔颤栗,被她打开的鞋柜里,装满了密密麻麻的子弹,二十多种型号的枪,全部都挂在黑色洞洞板上,最下面一层的箱子里,甚至还有六枚m67手榴弹。 逄经赋的冷笑声像是给她下达了死刑。 “你的眼还真好使,我是把你弄成瞎子呢,还是死尸呢?”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08.枪杆磨逼(h) 她举起双手,颤抖的指尖,泄露出内心的不安,手心间流转着丝丝冷汗。 听着背后传来零碎的机械声响,恐惧感被放大到了数倍。 “我什么都没——” 脑袋上的枪口压得越来越用力,清脆的上膛声令她瞬间汗毛竖起。 “我看到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让你看我的行吗,咱们两个扯平,求你了哥!” 逄经赋露出玩味的笑,她脑袋被逼着低下头,听他磨牙凿齿:“你有什么是值得老子看的,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昨晚你就应该被老子撞死!留你一条命你现在就该跪下来磕头了!” 话音刚落,她当机立断跪了下去。 逄经赋眯着眼,看她面对着打开的鞋柜门,开始脱下自己身上褴褛的短袖和里面的吊带。 她皮肤白倒是真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宛若一块上等的美玉,性感的蝴蝶骨凸起,除了肩膀上几道醒目的抓痕,似乎是被撕烂衣服时候留下的。 那爪印不深不浅的瘀青,玷污了这块玉,斩破出一道亮眼的瑕疵,比起白洁无瑕的模样更加诱人。 田烟发抖地举着双手,逄经赋用枪口瞄准她的脑袋,嗓音低沉。 “转过来。” 田烟手撑在地上,缓慢转动着身体,巴掌大的酥胸摇摇晃晃,圆润饱满挺立在少女的身前。 浅粉色的乳晕中间点缀着一颗桃色果粒,凹陷的奶头受到注视的刺激,充血正缓缓往外凸起。 腹部的大片淤青,经历了一个晚上后,颜色沉淀成深紫色。 只裸了上半身的女人比起全裸还要淫荡,下体欲盖弥彰的模样令人窥探心处于出去。” “走可以。” 逄经赋来到她的面前,捡起地上破烂不堪的短袖,用它裹着枪杆擦拭:“衣服留下,自己出去。” 他将擦干净的枪放在鞋柜上面,用指纹识别打开了大门,笑着看向地上不停抽噎的女人,大声命令。 “走啊!” 他阴毒凶残的狠劲,让田烟害怕得抱着双腿摇头哭喊:“我不走了,不走了。”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09.囚禁 逄经赋在国内创立的门派,大大小小加起来有六十多个,不同地区不同领域,全都为他在国内走私枪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其中四方斋和银光堂这两个是他最用心培养的,四方斋人数最多,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而银光堂总管黑市交易的人脉,拉拢不少潜在客户,是六十个门派里每年资金输入最多的。 如今银光堂内混进了不少卧底,在逄经赋看来,早已叛变,无论里面是不是他的人,他都得把这个门派逼上死路。 一颗老鼠屎毁了一锅汤,做法都应该是将这锅汤倒掉,重新再做。 据田烟所知,她的同事也有不少人混进了银光堂内。 待他走后,田烟穿上吊带和牛仔裤,回到卧室,掀开被子找到了手机。 以防万一,她先是打开了蓝牙,旋转的圆圈加载过后,弹出十几个乱码名字的蓝牙名称。 田烟警惕地抬眸朝四周看,黑亮的眼珠转动着,扫视过墙角和柜门之间的缝隙。 她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摄像头和窃听器藏在这间房子里,按照逄经赋如此警惕的性格,又怎么会如此放心地将她扔在他的家里。 田烟放弃了给同事传递消息的念头。 她果断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放在耳边。 “喂,110吗,我被囚禁了!” 已经放了两个月的假消息,银光堂终于上当。 三百八十万的金额交换银光堂军火库里的三千多支t-5000狙击步枪。 傅赫青利用这笔交易吸引银光堂的同时,还顺带勾出了几个有野心的卧底,妄想着将四方斋一网打尽。 这次的任务地点在渔人港口53区的集装箱,附近十公里埋伏了不少海岸警卫。 四方斋的一队守在十一公里外,引发了一场规模不小的枪战。 原本港边空旷的马路,从桥梁下启动了二十多辆伪装成平民的轿车,奔向不远处的战场。 二队在海上投射水雷引发港口爆炸,潜伏在集装箱周围的人不少被炸伤,似乎察觉出来这是陷阱,盘旋于上空的直升机下达了撤离的任务。 在这里卧底无法进行大规模的围堵,引起战争将会对整个港口和城市造成不利,可四方斋内穷凶极恶的暴徒,都是些杀红眼的匪帮。 水雷不断投射至港口,爆炸后卷起大量浪花,朝着堆积集装箱的区域拍打。 爆炸引起的动荡,地面崩裂摇晃,银光堂的人为了保命都开始逃窜,有的跳入海里,有的越过高速朝着树林里冲。 “集装箱是空的,那群人根本就没打算带货交易。” 傅赫青打开车门汇报,坐在了副驾驶转头看向后面的男人:“看来如今的银光堂,已经全部都被卧底替换,之前跟我们交易的那些枪鱼们,估计早就被他们扫荡光了。” “不急。” 逄经赋闭着眼,食指敲打起膝盖:“这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比起拿货,还是把这锅沾了老鼠屎的汤,给毁得一干二净才行。” “您说得对。” “去抓几个银光堂的人拿过来审问,套不出话后直接解决了,记得手脚利落点,别死在咱们的地盘上让人发现了。”“是。” 刘横溢接了通电话,他回过头来,捂住听筒说道。 “老板,那个田烟报警了,说是您囚禁她。” 逄经赋掀开眼皮,漆黑的浓墨灌满眼瞳。 “赫青。” “在!”傅赫青从愣神中回过神。 “把审问完后的人带到我公寓。” “是。” 虽然傅赫青不理解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最忌讳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手,更别提他的家里。 听到开门声,卧室里的田烟连忙提起被子盖住胸口,吊带只能堪堪遮掩着那抹春光,遮不住她胸前的两点乳粒。 逄经赋坐在沙发,门外传来他点烟的声音。 “滚出来!” 低吼的嗓门裹着几分凉意,显然在这只有他们两人的房子里,他说的是谁。 田烟胳膊挡在胸口,赤脚慢慢吞吞从卧室走到他的面前。 他将打火机扔在桌子,脚踝搭在大腿,胳膊肘支着沙发扶手,两指夹烟往嘴里送。 烟杆之间漂浮着轻盈的烟雾,缭绕的白雾覆盖着他愠怒的脸色。 雾气稀释不了怒火,从他的眼神感觉不到半分善意,田烟战战兢兢地行走在钢丝上,她每走一步棋,都面临着失去性命的风险,她也不知道会死在哪步棋上面。 “报警了?” 田烟咬着下唇,脸色难堪。 “报警就报,说我私藏枪支,怎么偏偏就说我囚禁你呢?” “我只是想出去,我绝对不会揭发您。” “你想出去不应该跟我说吗?怎么非要跟警察说,我该说你愚蠢,还是聪明过度了?” 他吸了一口,将烟从嘴中拿开,然后缓缓吐出,衣着得体的他从容不迫,优雅的模样,像是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我最讨厌别人在我背后搞小动作,你知道这些人到最后都会怎么样吗。” 他夹烟的手搭在沙发靠背,姿态自在而随意,长袖衬衫卷起,露出他健壮有力的手腕,细长的烟蒂在他指间轻轻摆动,烟灰掉落了也不管。 田烟渐红的眼眶,圆润的鼻尖裹上一层胭脂。 握紧在身前的手指,在手背上抠出月牙的痕迹,穿着白色吊带和牛仔裤,宛若一朵纯白的茉莉花。 “我不想死……” “嗯,这句倒是真心话。”“老板!” 傅赫青推着虚掩的大门,一手提着一个年轻男人从外面拽进来,身后还跟着岩轰,他两手揣兜,眼里打量着里面的女人,眼神是止不住的好奇。 那男人的手被绑在了身后,鼻青脸肿,被揍得眼睛大小不一,嘴角流着血。 为了不让他把血流到公寓里,进来之前傅赫青还特意给他擦了擦,右边的脸颊蹭得全是血印。 他狼狈弓着身子,被拽着往里走,抬起头来时,田烟瞳孔中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颤动。 李亨,三个月前入职的新同事,他们还在欢迎会上打过招呼。 显然,李亨也认出了她,只是很快就瞥过了眼神,他被扔在了客厅里,膝盖砸下去,体力不支的他跪在地上,佝偻着背气喘吁吁。 “这人没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三个月前刚加入的银光堂,对里面的体系就只知道个大概,军火藏哪也不知道,他坚信说里面没卧底。” 逄经赋笑着耸动起肩膀,诡异的笑声令人汗毛倒立。 “他自己不就是个卧底吗,他当然觉得没卧底了。” “我不是,我不是!” 李亨慌乱摇头:“哥,我真是需要钱我才加入银光堂的,是他们给我开出每月两万的薪资!我还有个女儿养,他们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绝对没有叛变之心!” 傅赫青:“这倒是没说谎,他有个五岁的女儿,薪资也确实是两万。” 逄经赋附和着点头,问他:“你们卧底薪资待遇怎么样?每个月有两万吗?” 李亨的面色变得苍白,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惊恐之下不断滚落:“我真不是卧底,我真不是!求求您了,您相信我!” 逄经赋将手中燃烧殆尽的香烟,弹到了桌子上。 “正好,我这儿也有个人说自己只是想出去,既然你比较诚恳,那就给她做个榜样,教教她是怎么求饶的。” 李亨手足无措地看向他身旁的女人,又看向他,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仿佛想说些什么,却惊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逄经赋狞笑,刚才还闲雅的模样,瞬间变得凶厉可怖。 “求人不会吗!磕头啊!还需要老子教你是吧!” 李亨连忙躬下身子,脑袋撞击在地面,手背在身后,他控制不了平衡,脸几乎贴到地面。 “求您,求您求求您别杀我,我真不是卧底,求您了!” 逄经赋身体向后倚靠,仰着头叹气,衣领敞开露出锁骨,无视了脚边不停磕头的男人。 “求求您,求求您相信我,求您了!” 逄经赋坐直,拉开抽屉,拿出一把枪。 李亨的额头刚砸在地上,就被一把硬物给摁着,再也抬不起头。 他瞳孔紧缩成一条细线,表情露出无法言喻的恐惧。 “求……求求……求您求您求……” 枪往后移开,他悻悻地刚要再次磕头,这次又在他的后脑勺压下了一个抱枕。 咻——消音器减弱了枪声的音量,子弹穿过抱枕直射进他的脑骨,地面溅出一滩大面积的鲜血,从逄经赋的脚下朝着四周炸开出一朵血花。 血液被抱枕阻挡,没能喷在男人的脸上。 岩轰看着地上的那滩血,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傅赫青也愣住了。 逄经赋洁癖的怪性,从来不让自己的屋子沾染上肮脏的东西,更别提在房子里杀人。 田烟面目惊恐跌坐在地,她白嫩的脚趾,都被飞溅到了血珠。 逄经赋拿走枪,抱枕掉落的同时,李亨的尸体朝着左侧歪倒下去,死不瞑目的眼,没有焦距地瞪着田烟。 田烟面前被扔来一把刚刚解决过李亨的手枪。 “该你了。” 逄经赋歪着头,翘着二郎腿,手臂横在沙发靠背,薄凉的眼神扫视着她,像是在询问吃什么饭的语气。 “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让我亲自解决你。”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10.掌掴 田烟报警,只是想让她单纯无害的人设巩固得更稳定一些,一个普通人的反应,的确是应该报警没错。 可她忘了逄经赋不是个普通人,他也懒得观察普通人,他要做得只有解决自己不满意的事情。 田烟脑海中不断闪过后悔的念头,如果她没有报警,那李亨是不是也就不用死了。 起码……不会因为她装出来的这个错误而死。 “快点,我没这么多耐心等你,你应该觉得荣幸,你是第一个让我,在我的地盘上见血的人。” 逄经赋指着脚边的死尸,食指上下摇晃:“他,就是因为你而死的。” 田烟失去血色的唇哆嗦碰合,满眼的惊慌和难以置信。 “怎么,觉得自责?那赶紧的,下去陪他啊!” 逄经赋轻蔑挑起嘴角,不屑一顾,唇角若隐若现的梨涡透着讥讽,捞起烟盒抽出一支香烟。 田烟指尖哆嗦弯曲,从地上拿起枪,却抖得不受控制,手腕无力地,似乎根本举不起这把沉重的枪支。 她两只手握着,向上举起,食指压在扳机上,另一只食指抵住了甲面,枪口瞄准了男人的脑袋。 “把枪放下!” 傅赫青怒吼,反应迅速掏枪对准她。 岩轰慌慌张张也从腰后面拿出了枪,发出清脆的上膛声。 逄经赋点烟的手一顿。 他咬着烟嘴,眯着狭长的凤眸瞥向左侧,如同看蝼蚁般泛着藐视的寒光。 田烟呼吸困难地张着嘴,脸庞碎落的发丝粘黏在她的唇角。 沉重的枪身颤抖,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激烈的心跳声反馈到指尖上。 只要扣下扳机,她甚至能超额完成任务,当然,她自己也没命活。 “呵。”逄经赋取下嘴里未点燃的香烟,幽幽冷笑:“真有意思,被一个女人用枪指着,这倒是第一次。” “我再说一次把枪放下!”傅赫青脸红涨筋地怒吼。 “我不想死……”泪水逐渐聚集眼眶,她摇头,涟漪在眼中荡漾:“只要你答应我不让我死,我就把枪放下,不然我现在就开枪!” 傅赫青一时拿不定主意,见逄经赋也没有给他任何手势。 “我看起来像说话算话的人吗?”逄经赋侧仰着头询问,他挑着眉,悠闲得仿佛被枪口指着的人不是他。 “像,像。”田烟用力点头。 他转过头去,笑得肩膀打颤,用夹烟的手捂住半张脸,似是忍俊不禁。 逄经赋放下二郎腿起身,将烟扔在了桌子,他越过脚下的尸体,踩着地板上的血朝她逼近。 田烟慢慢把枪举高,满眼惊悚:“你别过来,别过来!” “我不杀你,我跟你保证。” 逄经赋举起双手,眼睛眯着戏谑的光芒,他的笑容不张扬,隽雅斯文。田烟像是松了口气,逄经赋握住了消音器的枪杆,将枪从她手中夺走。 傅赫青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岩轰两人刚把枪放下,就听到一击清脆的巴掌声,他们一脸错愕地看着女人捂着脸,往地上倒去。 响亮的耳光抽得她皮肉阵阵刺痛,钻心地烧灼,连带着一半的脸都没了知觉。 田烟侧身蜷缩在地,捂着被打的左脸,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压在胸口,疼得脚趾蜷缩。 逄经赋握着枪,踹向她受伤的腹部,阴鸷的嗓音仿佛从地狱传出。 “敢拿枪指老子,老子不弄死你,老子玩死你!” 他拽着田烟的胳膊往卧室里拖,逄经赋命令着身后的两人:“找人过来把房子弄干净!” “好的老大。”傅赫青应下。 逄经赋脱掉鞋子,赤脚走进卧室,将房门甩上。 岩轰拽着傅赫青的胳膊低声询问:“老板不会真把她玩死吧?” 傅赫青斜蔑他:“不问不看不听,规矩都忘了?” 卧室里传来女人声嘶力竭的尖叫,岩轰摊手:“这也不是我想听的啊。” 逄经赋扒掉了田烟的裤子,他把弹夹取出,捏着枪柄,将消声器旋转着送进她的逼中。 田烟疼得哀吼,逄经赋跪在床上,膝盖压着她的一条腿,将她双腿分开,他眉眼染上笑意。 指骨紧绷得用力过度,青筋沿着手臂暴起,似乎想把她整个胯下都穿透了。 冰冷的硬物擦过稚嫩的穴肉,难以言喻的痛感犹如千万只蚂蚁啃噬,每进一分,两壁的骨肉都会被用力擦开,破皮的薄肉和骨块被抵到,有种要将她分成两半的冲动。 逄经赋毫无人性,他掐着她的后脖颈逼她低头:“好好看看你的逼是怎么被这把枪给插的!” 逼口中陷进去的黑色枪杆,将阴唇也捅进去,笔直的硬物卡在那不上不下,干燥的穴道只要他猛地用力顶,就会逼得她嚎啕大哭。 枪杆往外抽出,原本的白肉充血变肿,咬合在冷器上面,黑与粉的交织颜色醒目,视觉冲击的效果,带给男人凌辱的兴奋,绮靡又淫荡逼穴把他都看硬了。 枪杆与逼肉的活塞运动,把肥软的阴唇反复捅进去拉出来,她的阴道被迫变形成枪杆的形状。 田烟拼命抓着床褥,声音似哭似喘,慌张急促地喘息,疼痛应接不暇贯穿着她,逄经赋恨不得将她的脖子往下压断,脸朝着胯下怼。 “求求你……求求你啊……” “求我什么?” “放过我呜……” “刚才还求我不让你死,现在又求我放过你,你的要求是不是也太多了点!” 田烟崩溃啜泣,看着插在她穴里的枪杆不再动了,外面只露出了一个p226的枪身,她哆嗦得咬牙打颤:“不要用它,不要它,拿出去。” “不要它?那你要什么?”逄经赋狠毒的笑声冷刺进她的耳中:“是不是我还得把全部的枪都给你摆出来,挑个你喜欢的型号?” 眼泪一滴滴地落在枪身上,田烟捕捉到他鼓囊的裆部,布料勾勒出那里挺起的轮廓。 她横下心,干涩的喉咙挤出颤音:“你。” “我要你。”逄经赋额角的青筋狠狠一跳。 他知道自己下面憋得有多难受,若他欲望昏头,一定会撕开她的腿根,毫不犹豫地插进去。 逄经赋抓着她的头发拽起,田烟脑袋猛地往上抬,布满惊悚双眼泪珠盈睫,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声音里清晰地分辨出那种憋屈的不悦。 “你以为老子什么都吃?老子看起来像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 逄经赋用力将她甩到一旁,田烟摔趴在床下的地毯上。 “妈的,给老子滚!” 第二天,田烟上班时,腿还是酸的,她假装感冒戴上口罩遮掩住脸上的掌印。 祝若云比她来得晚,看见她后就苦着脸抱怨:“你昨天怎么没来啊!我给你发信息你都没回,就我一个人在这,累死我了!我都没敢告诉店长,怕她扣你工资。” “对不起对不起。”田烟撑着柜台,身体站得有些僵硬:“昨天我发烧了一直在睡觉,没空看手机。” 祝若云也没多问,委屈撅着嘴:“下次不许了!” “好。” 收拾完速冻食物,田烟一瘸一拐地走去仓库:“若云,我去后面上个厕所。” “好~”正在收拾过期食品的祝若云头也不抬。 田烟来到监控室,反锁上门,她刚坐下就疼得倒吸冷气。 里面像是擦破皮了,她也没看,脖子弯下去就酸疼得厉害。 田烟拿出藏在这儿的备用机,给朱双翁打去电话。 “老朱,李亨有个女儿吗?” 她突如其来地问题,朱双翁摸不着头脑,还是给她查了查。 “有,今年五岁了。” “那他妻子还在世吗?” “在世是在世,不过三年前就离婚了,你突然问李亨干什么?” “他死了。” 另一头的人沉默了会儿。 田烟捂着眼睛趴在桌子上:“我亲眼看到他被逄经赋拿枪打死了,尸体可能找不到了,你把他的保险报一下吧,给他妻子和女儿留着。” “世事无常,田烟,做咱们这行的,都是出来卖命的,入职前都签过死亡协议,你不用太难过了。” 朱双翁听到她哽咽声,便换了个话题:“最近有收获吗?” 田烟擦了擦泪:“还没能知道逄经赋的下一步计划,但应该快得到他的信任了。” 朱双翁不用问也知道这份信任是怎么来的。 “田烟。”温馨提示:按回车[enter]键返回书目,按←键返回上一页,按→键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11.继续保持(二更~ 玲珑醉。 田烟托着酒盘谦卑弯着身子退出包厢,轻轻将包厢门关上。 她双手捧着价值两万的红酒,看到走廊上迎面走过来的一群人,低下头靠边站。 散肩的长发挡住她的脸颊,如果不是刘横溢注意到她发抖的手指,还真以为她没认出他们呢。 逄经赋径直越过她,走进前面的8888包厢,岩轰和傅赫青跟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经理搓着手,低声下气跟在逄经赋身旁。 田烟听到经理问:“您今天需要多少个人呀,我这儿还来了不少的新人呢,特别是其中一位,一定符合您的口味!是个退役的拳击手。” 田烟扯了扯嘴角。 逄经赋喜欢这种口味?这倒是看不出来。 “今天不要人,上酒。” 男人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度,坐在真皮沙发,手臂张开搭在椅背,他仰着头往后枕去,喉结滚动得醒目。 “好嘞好嘞!这就给您安排。” 酒保们来来回回换了一排又一排,手中盘子里的酒不重样地待他挑选。 逄经赋扫了一眼就挥手,重新换下一批进来,门口排队的人将整个二楼走廊都站满了。 傅赫青有眼色地走出包厢,叫住经理。 “你们这里有没有女酒保?长得像个学生的。” 经理恍然大悟竖起一根手指:“有有有,有一个!” 他还没来得及激动,脸色又耷拉下来:“不过她刚才已经签退走了,今晚来了五个小时也没卖出去一瓶,说明天再来,我们这儿也没底薪,就随她去了。” 傅赫青点头,经理试探性地搓手问:“您要吗?要了我再让她回来!” 一般能问出女酒保这种话的准是需要做点什么,这种生意人的酒吧能发生点什么都在预料之中,买身还是买酒都随客人去,他们只要把人给拿过来就算完事儿了,当然也不管员工的死活。 “不用了。” 经理有些失望。 这笔交易要是成了,他还能从酒水里赚不少钱呢。 傅赫青回到包厢,把刚才经理说的话重复了一遍,逄经赋抬眸,看着趴在他身旁窃窃私语的人。 “我需要你这么多事了吗。” 傅赫青点头,诚恳表达:“下次不会了。” “下次继续保持。” “……是。” 他摸出烟盒,问:“上次做假交易的那五个人怎么样了。” “我已暗中将他们解决,不会对那姑娘再造成麻烦了。” 逄经赋拿烟的手停顿,转过头,疑惑地盯着他:“我没有吩咐过你,谁让你自作主张?”傅赫青弯腰低头,双手恭敬地放在身前:“实在抱歉,我以为您不想让那姑娘死了,那我下次还用继续保持吗?” 逄经赋舔着后槽牙,挪动着下颚,把烟咬进了嘴里。 “滚,把那个拳击手给我叫过来。” “是。” 逄经赋抽着烟,从筒子楼里下来。 他笔挺的身材往那一站,一身黑裤黑皮衣,宽肩窄腰的九头身,把身后破旧残败的家属楼衬得格格不入。 花红柳绿的床单,搭在每层楼的走廊晾晒,成了一幅接地气的背景图。 他甩灭了手中的火柴,指尖一弹,准确无误扔进了飞着蚊蝇的垃圾箱里,看到自己手背指骨上残留的血迹,他眼中尽是嫌弃。 逄经赋吐出白雾,咬着烟,随手扯过一旁晒在绳子上的衣服,擦干净不属于他的血渍。 岩轰扛着一根铝合金棒球棍快步走下来。 “老板,都搞定了,他什么话都招了,银光堂的货都被警察给收走了,不过有几个卧底名单还没被他烧毁,刘哥和青哥还在他屋子里找有没有其他线索。” “嗯。”逄经赋捏扁空了的烟盒,挥手丢进垃圾箱:“我去车上,尽快把卧底名单发给我。” “好嘞!” 穿过熙熙攘攘的狭窄胡同,奥迪车停在一条商业街的路边,街市小巷,绿树成荫,不过才一会儿的工夫车身上就落满了槐树的叶子。 逄经赋走进街边一家便利店,门口清脆的铃铛声让他想到了什么。 “欢迎光临。” 女人清亮的嗓音和门铃的机械音交织在一起。 逄经赋眯着眼,迎着玻璃外打进来午日的阳光,看着站在柜台前,踮起脚尖摆放着香烟的员工。 朴素单调的深蓝色棉麻裙,长发盘成丸子,白色的发圈与衣物的颜色相得益彰。 璀璨的光线透过槐树的叶子缝隙投射细碎,她脚尖不稳地摇晃,裙摆晃动得像是海面上的波光粼粼。 “一包黄鹤楼1916。” 田烟愣了一下。 她顿了三秒钟才拿烟转过身,似乎在接受这个不情愿的事实。 扫描过后,她将烟推向他,还不等她问,两根手指夹着一百块钱的钞票朝她递过来,动作轻盈而熟练。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手指上,指尖微微弯曲,指甲修剪整齐,骨节突出,指腹的茧子清晰可见。 两根手指之间的间隙恰到好处,田烟轻松抽过,这次甚至都不放进验钞机里了。 “谢谢惠顾。” “打火机。”他漫不经心敲打着玻璃柜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节奏,语气不咸不淡。 看着她左侧的脸颊微微泛红,如果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那曾挨过伤。田烟头皮紧绷:“您要哪一种,有一块的还有两块……” “最贵的。” 田烟从柜台里给他拿了一个牌子货,轮式火石打火机,金属壳子上还雕刻着非主流的骷髅头。 “三百四。” “灌油。”他抽出四张红色的钞票递给她。 田烟找了零钱放在柜台上,低头捣鼓打火机,撬开油嘴,将机油灌进棉芯。 她摩擦着火石,确保能出火了再合上盖子递给他。 头顶传来点烟声,田烟终于抬头。 “先生,店里不能抽烟。” 逄经赋叼着烟,火苗只差一点燃烧上烟蒂。 他垂着眼蔑视她,冷漠的视线像是尖锐的冰锥,黑色皮衣俨然露出不近人情的狠戾。 逄经赋握着打火机的手往上一扬,甩上盖子,发出清脆的声音,将火机揣进裤兜,另一只手夹着烟从嘴中拿下。 “今天晚上,我要在玲珑醉里见到你。”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12.欲擒故纵 “所以你放他鸽子了?” 田烟吸着果汁点头,杯子里的冰沙令她醍醐灌也可以,又没人求你,只怕待会儿就算想说也开不了口。” “我说!我说!我求你们别杀我行吗!”谭孙巡抬起头,惊慌失措地看向他,肩膀被压得直不起来,屈辱得宛若一个伸长脖子的鸵鸟,他用力咽着口水。 “我喜欢她,喜欢很多年了,我知道她不喜欢我,所以我也没敢表白,我就只能做个舔狗随叫随到,我昨天晚上其实是要上晚班的,但我还是请假赴约了。” 傅赫青附在逄经赋耳旁:“实话,我刚才查了一下他的工作记录,健身房的客服,昨天晚上的确轮到他上晚班。” 逄经赋漫不经心滑动着手机,嘴角浮现不可察觉的冷笑:“舔狗。” “你舔她多长时间了。” 兴许是被问到难堪事儿,他低着头吞吞吐吐:“两……两年。” “怎么跟她认识的?” “我在大学里的食堂打工,她打饭,一来二去就联系上了。” “哪个大学?” “骋扬大学。” 田烟资料上写的,也是这所大学,这两人年龄差两岁,相识的经历也不是不可能。 逄经赋将手机递给傅赫青,托着下巴问谭孙巡:“那她知道你喜欢她吗。” 谭孙巡摇头:“应该是……不知道的,我都没敢表白,而且我藏得很好,她一直把我当成好朋友,我怕我告白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逄经赋瞥向傅赫青。 “你怎么看。” 这可把傅赫青给问住了。 “老大,我没谈过,但我听人说这种情况应该也挺多见的。”他压低声音道。 “你都听谁说的。”“岩轰,他喜欢看电视剧,上面都这么演的。” 逄经赋笑着将长腿从板凳移下来,撑着大腿起身,黑色的风衣落到膝后,欣长优雅,白色的衬衫加重了沉稳的斯文,冰冷的面庞掩不去天潢贵胄的狂傲。 他来到谭孙巡的面前,一把揪住了浓密的金发将他从地上拽起,他吃痛仰起头,呻吟声带着无法遏制的颤抖。 “大哥……” “真把这儿给当成舞台了,我可没有多余的资源给你表演的机会,敢在我面前耍小动作,我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真没有……啊!” 逄经赋用力把人扔到地上,拍着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抬脚离开。 跟在他身后的傅赫青问:“要把人解决吗?” “留着,先把那女人抓过来,看他们的口径是不是一样。” 逄经赋一手插进口袋,脸上的表情阴冷骇人,声音带着令人窒息的冷冽:“卧底名单里有一个是这人的同事,这仨人偏偏都有关联,我怎么就不信有这么巧合的事儿呢!” 况且,逄经赋真想知道,这田烟到底是哪来的胆子,敢放他鸽子。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13.性冲动 祝若云跟田烟抱怨着工资太少,根本不够花,话里话外都在试探着田烟能不能带她去酒吧干销售。 “你不是说你害怕吗?怎么现在又不怕了?” “我发现了,比起没命,没钱才最可怕。” 这个道理田烟不是很认同。 “有钱没命怎么花钱?” 祝若云委屈地鼓起嘴巴:“我妈天天找我要钱,我都恨不得被人给打一顿,道:“叫谭孙巡。” 逄经赋冷漠瞥向他。 “大点声,给她说!” 傅赫青清了清嗓子,看向田烟:“谭孙巡跟你是什么关系。” 田烟唇瓣嗫嚅着,眼神倒是呆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谭孙巡已经死了。 “他跟我,是朋友,为什么这么问?”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 “你是真傻还是在给老子装傻。”逄经赋摸出烟盒,顿了顿又塞回了口袋,指着自己的脚边:“出来。” 心跳声在她胸口里敲锣打鼓,田烟紧张得手心出汗,慢吞吞推开柜台的移动门,走了出去。 逄经赋掐着她脖子,一把按在了一旁的玻璃柜台。 她后背硌在坚硬的柜台边缘,疼出了泪,她屏住呼吸,握住逄经赋的手腕求饶,语气绵软:“不要……” 逄经赋拧眉,算不上温和的长相,眼神和五官皆是犀利,锐利寡冷的目光凝视她,不带半分温存,漆黑眼底翻腾着黯沉的暴戾。 “我昨天在这给你说的什么,忘了吗。” “呜……”田烟摇头,眼泪从眼尾滑进了耳朵。 “重复!”逄经赋低吼,手指收紧。 “晚,晚上,你要在玲珑醉里见到我。”她声音变得逐渐沙哑。 逄经赋挑眉:“然后呢,你都做了什么。” “我害怕,我怕你玩死我。” 他笑声低颤着从喉咙中断断续续发出,唇角上扬,梨涡隐现,那份尖锐的冷感被柔和,显得漫不经心。 “那你知道,我现在应该怎么玩死你吗。” 一上一下的姿势,身躯贴得紧密,田烟并拢的两条腿,被他压在长腿中间,失去主张和控制力。 他吐出每一个字,胸膛的震感都会回馈在她的身体上,就连温热的呼吸,都带着不可抗拒的侵犯,丝丝缕缕渗入毛孔。 蓄满的泪水染红了眼眶,涟漪波荡,眨眼的顷刻之间,从她眼尾一串串滚落。 她鼻尖渗红,整张脸像是被扫过一层厚重的胭脂,哽咽的喘声,在他掐脖的力道下艰难发出。 “哥……” 逄经赋身体一僵,瞥眼看去。 田烟抬起膝盖,大胆的碾磨在他的胯间,生涩的力道不知轻重,来回摩擦,坚硬的膝骨唤醒那处沉睡的野兽。 他落到膝弯处的风衣恰巧挡住这份光景,从背后只能看到她不断挣扎乱动的脚。“只要别让我死,你怎么玩我都可以,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死的。” 刘横溢默默侧过了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好像他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一样。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傅赫青,这个榆木脑袋一脸疑问地看着他。 刘横溢用口型说走,他却莫名其妙,用口型回应:「走干嘛,待会儿得给她收尸」 「收你的还差不多」 逄经赋突然掐着她的脖子提起,刘横溢和傅赫青同时回头看去,见他将人往一扇门后拖,女人的双脚滑行在地上,几乎是被提着脖子往前走的。 “都出去!在门口等着!” 刘横溢表情一副:你看我说的吧。 傅赫青纳了闷,掀开卷帘门走出便利店,他才问:“老大干嘛不杀她!怎么突然变犹豫了,这不正常。” 刘横溢从口袋里掏出烟盒,被风吹得额前刘海乱飞,他眯起了眼,捏着一根递给他。 “你怎么现在才发现他犹豫了,按理来说开车撞到她那天都没杀,就该有问题了。” 傅赫青眉头挤成了川字,接过他手里的烟,夹在两指,面前呼啸的秋风,像他的思绪一样摸不着头脑。 “那你发现什么问题了?” 刘横溢咬住烟,用手挡风,打火机试了几次都被风给吹灭,他索性夹着未点燃的烟从嘴里拿了下来,看着居民楼之间夹缝的蓝天,悠悠叹了口气。 “只能说那女的手段高明吧,我还没见过老板这副样子呢。” “什么样子?” “性冲动。” “?你开玩笑”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14.手指插逼(H)二更~ 逄经赋将田烟拖到了唯一没有监控的监控室。 她摔靠在桌子边上,田烟撑着桌子,一只手捂住脖子躬身咳嗽,仓促断气的呼吸声听起来差点要了她的命。 逄经赋反锁上门,走过来脸色严肃地说:“脱。” 田烟咳红了眼,残存的泪水打转在眼眶里,一副清白无辜的模样。 逄经赋可不吃她这套,用眼神扫视着她下面的牛仔裤,紧绷的布料密不透风地包裹着纤细的两腿。 “让我看看你有多骚。” 监控室的天花板上led灯管散着刺眼的白光,照亮整个屋子,清晰地映照着她显现而出,牛奶般光滑的肌肤。 田烟弯着腰,两手抓着腰带往下拉,黑色的三角内裤包裹着私密处,腿部的曲线从大腿开始逐渐收窄,流畅地延伸到修长的小腿。 头顶的光给肌肤增添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光线折射在白嫩的肌体,黑与白的对比形成更加诱惑的烘托。 瓷白的光线下,他的眼睛是无法被浸染的幽黑,静若深潭的眼神,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着。 似乎是想到了里面肥美阴唇的光景,只是一块黑色的布料就足以勾起他内心的躁动。 桌子很凉,田烟脱下内裤往上坐去时,能明显地感觉到低温带来的清醒感。 内裤滑落在脚踝,她撑着桌子边缘,双腿翘起,抖动着双脚将内裤从脚跟脱掉。 男人赤裸的视线,顺着她皮肤下的经脉渗透进骨骼,田烟无法做到平静地和他对视,她只能低着头,像个乖顺的绵羊任他宰割。 “接着脱。”磁性声线掩盖不了他喉中的低沉。 田烟把长袖脱掉,里面仍然是件贴身的小背心,纯灰色的。 逄经赋走到她的面前,距离不过几厘米,他胸膛起伏的呼吸显然易见。 男人伸出手,隔着吊带,准确无误掐住了她若隐若现凸起的乳尖。 “呜……” 田烟身子弯得更厉害了,声音流露出的卑微夹杂着屈辱的隐忍,乖顺酥软的甜叫声,那只手开始加大了力道,她勾引得他率先失去控制。 “不穿内衣,骚。” 男人絮乱的呼吸声从她的头顶喷洒,吹动着她毛躁的发丝,侵入头皮发麻的躁动感,羞耻无处遁形。 “我不喜欢穿,我胸小……” 田烟不喜欢被内衣束缚的感觉,每当解开内衣后,皮肤就会留下一道醒目的痕迹,她讨厌被困在枷锁之中。 男人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她的右胸,掌心紧贴着奶头,隔着吊带,温热的触感非但不减,还越来越热。 他修长的五指蜷缩,渴望地将整个乳肉包裹住,完美的大小正好符合他的掌心,像是天生为他而存在。 乳肉在掌心中揉搓,晃动,不知轻重地揉捏,带来不少的酸痛。 乳头被食指轻轻剐蹭,挑逗。 她并拢了腿根闷哼,生理机制令她无法摆脱瘙痒的敏感,卑微地哀求声,乞求着男人放轻力道。 听到他极为短促地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笑,语气冷冽而慵懒。田烟不知道头顶的男人用哪种眼神在看她,按理来说,她的勾引应该起作用了。 逄经赋弯下腰,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低颤的笑声,耳鬓厮磨。 “你是我见过最有本事的女人,可惜,本事用错地方了。” 田烟还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就被他抓着腿根,打开了双腿,他两指并拢,指甲修剪整齐的指尖,压在她的穴眼正中间,开始往里挤压。 “呜啊……”田烟颤音抖了数个频率,率先的刺痛感,被接下来羞耻的水声所掩盖。 “揉揉奶子就流水了?你倒是比我想的还骚。” 他漫不经心地抬眼扫视她,右手在她的双腿间用力野蛮地进出。 指腹的薄茧,带着凸起的指关节,满满当当地填充着窄小的穴道,强硬地向里寸寸怼着。 分泌的淫水密不透风包裹着他的手指,他不断地侵入和挤压,往后抽出时溢出透明的水。 田烟失控哭出声,一时间分不清是爽还是羞耻,又或者求饶。 她抓着男人的手腕,表情崩溃地仰望着他,那湿漉漉的眼神涣散的状态,明显是在求着他更快一点。 贯穿的指尖强悍地戳捯进去,他用力搅弄着濡湿的花穴,脸上表情一如既往地淡定,手指不断地抽插晃动,桌子都要被他速度震动得激烈摇晃。 “呜……呜呜……” 指尖嵌入进穴道深处,他弯曲的手指,往上拨动着一块凸起的嫩肉,纹理清晰的穴壁带着明显的颗粒感。 手指停在里面旋转,抠挖。 他的手心朝上,拇指压着充血的阴蒂左右拨弄。 田烟脚趾蜷起,崩溃的喉咙挤出怪异的声音:“咿啊……” 两根手指再次往外拔出,并拢着猛地往里贯穿。 飞溅的淫水咕叽作响,他的手心上流满了从她体内抽出的淫液,清亮的液体甚至打湿了他的袖口。 田烟想要并拢双腿,逄经赋另一只手用力摁住她的腿根,田烟一触即溃,抓着他的外套,哽咽着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不要……了。” 男人低垂着视线落在她的发顶。 逄经赋将手指抽出,手心像是刚才裹住她的奶子一样,包裹住了整个肥软的阴唇。 修长的中指抵住阴唇缝,上下剐蹭,指尖时而在她穴眼处打转,用坚硬的指甲盖抠挖两下,偏偏就是不塞进去解决她的燃眉之急。 像是海中的蚌肉被搓揉得不停出水,滑黏的淫液就这么湿透他的手心。 田烟浑身颤抖,眼泪侵湿了他的衬衣,口齿不清在他怀中溃败乞求:“不要……不要……求啊!” 两根手指突然冷不防地刺了进去,饱满的汁水瞬间刺破出来,黏腻的水声,要命地回荡在空荡狭窄的屋子里。 湿热紧窒的穴道中,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又开始循环往复地抽插。 田烟声音似哭似喘,哀哀欲绝扒拉着他的外套,拼命想用溺水的状态中被拯救出来。 逄经赋眼睁睁地看着她掉落进情海,他就像个岸上的观望者,不给予救援还把她推向海水深处,由他操控的速度,接管着她的身体掌控权。他衣冠齐楚,除了袖口打湿的几处淫水,看不出有几分沦陷。 面前的女人耳热潮红的粗喘,普通的吊带都像个情趣内衣,光着屁股被他指奸,淫荡的模样在对比中显得放浪形骸。 也许是田烟的身体挡住了他胯下拢起的尺寸,让逄经赋自以为他主张了这场失控的比赛,其实在他掐着她脖子,抓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受控制了。 偏偏他不想将自己交到这个女人手上。 狼藉的穴口濡染,黏白的淫水越流越多,粗糙的指腹恣意刮过层迭细嫩的肉褶,速度加快地摩擦,迅猛地将她推向高潮顶端。 小穴深处带来一股强烈的痉挛感,绵延到暖热的小腹,四肢五骸剧烈抽搐起来,汁水在抽插中飙溅,喷洒在他黑色的西装裤,留下一道醒目的水渍。 逄经赋手指埋在她的身体中停顿了片刻,才将快要泡软的两根手指抽了出来。 关节处断裂的银丝往下垂坠着黏稠的湿液。 逄经赋漫不经心地看着手指上的产物,两根手指微微分开,就能扯出透明的银线。 他低沉的笑声多了几分的燥感,是没有被发泄出来的情欲。 田烟泪眼汪汪地仰起头看他,抓着他外套的手指无助发抖:“对不起……” 她知道自己做错了。 她不应该把淫水溅到他的身上。 即便这些都是他带给她的。 逄经赋把手指插进了她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田烟仰起头痛苦干呕,逄经赋不容置疑地敲开她的喉管,像个威严的老者,低声呵斥。 “把你的骚水舔干净!”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15.白痴 喉咙的打开程度超过极限,她脖子仰得几乎往后断去,两只手求饶地抓着逄经赋的手腕,呕吐的声音断断续续,声音连接不成一句完整的词意。 逄经赋冷漠地低头,看着她张大嘴巴地干呕,兜不住的口水开始顺着嘴角往下流,艳红色脸颊成荡妇高潮般情迷意乱。 逄经赋在她的嘴巴里抽插着手指,怎么对付她的逼,就怎么对付她的嘴,性抽插的动作极大地羞辱着她。 田烟不敢不从,甚至不敢咬到他的手指,她泪眼汪汪凝视着男人置身事外的漠然,嘴巴像个容器一样被他对待着,喉中发出不满的哀求。 “唔,呜。” 逄经赋的手指修长,骨感醒目,拉丝的口水,透明晶莹的液体裹住指尖,湿淋淋的液体显得格外旖旎。 唯独手背上瞩目的伤疤破坏了这份美感。 他眯着眼开始在她的嘴里打圈转动,手指摩擦过口腔内壁,触碰在她坚硬的牙齿上,时不时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舌头往外拉。 每当这时,她就会像个荡妇一样吐出舌头,献媚讨好的眼神深情凝望着他,骚极了。 “有人说过你骚吗。” 逄经赋左手插兜,袖口旁观着她的痛苦。 田烟呜咽摇头,努力绷起声音回应,两只手抓着他的袖口,像只撒娇的猫科动物。 手指突然变了力道,又往她喉咙里狠狠插进去。 田烟差点以为他要撬开她的喉管,火辣的疼痛刺得她干呕,接着手指抽出,她捂着脖子用力咳嗽,嘴里面填满了锈铁的味道。 像是故意给她的惩罚。 逄经赋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她的内裤,布料裹着他湿淋淋的两根手指,反复擦拭抽出。 “记住,随叫随到。” 他音量不高却十分清晰,听不清情绪的语气,是不容置疑地命令。 田烟缓解了咳嗽,瓷白小脸上的潮红晕染开,蔓延到耳后和脖颈,她仰起头来,卷翘的睫毛沾着晶体的泪珠。 “你不动我吗?” “动你什么。” 田烟咬着下唇。 “你想让我操你的逼?” 田烟面色淌过羞耻。 逄经赋笑,气息清冷疏离,将她的羞耻摆在台面上打量,侵犯性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不值钱的玩物。 “你觉得老子看得上你这种货色?” 田烟不知所措地眨着眼,垂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那为什么……” “当了婊子就别立牌坊,不弄死你,就给我把这份恩情好好记在心里。” 言外之下,她不过是他信手拈来的玩物,玩腻了就扔,玩坏了也是咎由自取。逄经赋离开之后,田烟穿好衣服,收拾干净地上的残液,坐在监控室里等了一会儿。 透过猫眼看门外,发现没有人了,才拿出备用机给谭孙巡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后田烟就挂断了,然后将手机放在桌子上等待着。 这是她和谭孙巡约定的暗号,两声挂断,如果半个小时内没有回电话就代表出事。 一分钟后,电话打回来了。 田烟等到第三声响起之后,才接通放在耳边。 她没说话,等着那边开口。 “那个……”谭孙巡咳嗽了两声:“我今天请病假,宠物店的猫就拜托你照顾了。” 田烟眉头紧拧,挂断了电话。 谭孙巡被监视了。 车上,傅赫青吞吞吐吐想开口询问的样子,引起逄经赋的注意。 “说。”他闭上了眼,车内低压的氛围被他肃冷的声音冰冻。 “您不是要询问这两人的口径是否一致吗,老大。” 他从便利店出来后一言不发,也没说到底解不解决谭孙巡。 “先把他给留着。” 逄经赋想到提起谭孙巡的时候,田烟的眼神。 若他们两个关系真如谭孙巡所说的一样,那日后也会是个可以利用的武器。 田烟一定不会希望看到身边的朋友因她而死。 “那还要继续监视他吗?” “他跟那个卧底之间有什么联系。” “普通同事,这两人私生活没什么联络,谭孙巡是暑假工,那个卧底是长期工,都干两年了。” 逄经赋沉思了会儿。 “继续监视。” “是。” 逄经赋睁开眼,看向车内后视镜:“卧底名单上剩下的人都处理好了吗。” 正在开车的刘横溢点头:“处理好了,其中有两个在我们找到他之前就死了,自杀的,从留下的遗书来看,他们不希望连累家人。” 闻言,逄经赋冷笑:“怎么,那些警察保护不了他们的家人吗。” 傅赫青打开平板电脑,递上了一份资料。 “老大,这些卧底里面不全是警察,还有很多是私人团队,雇佣在icpo名下,平时就潜伏在普通人里,大部分都是社会上普通的打工人。”逄经赋接过平板。 “这些团队们自立门户,没有特定的名字,只有一串编号,团队里会有两名领导,大部分是由他们亲自去社会上挑选可以胜任卧底的成员。” “有意思。” 逄经赋滑动着偷拍的卧底照片,放在人群里还真算不上显眼。 “那他们挑选的目标都是些什么?专门针对那些需要钱的人吗?” 傅赫青摇头:“头脑聪明,相貌普通,家底殷实,有从事过教育或高等职位的人。” 这跟逄经赋的猜想不一样,既然这些人不需要钱,那icpo要拿什么控制住他们,为团队拼死拼活地卖命。 傅赫青看出他的疑虑。 “您是还在担心,这个田烟会是卧底吗?” 逄经赋将平板扔给他。 “你觉得,她长得普通吗。” 这问题把傅赫青给难住了,他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人,刘横溢嘴角拉扯了一下。 傅赫青嗫嗫嚅嚅:“我不知道,大学生应该都长一个样吧,她就是那种,看起来就像学生的人。” “你呢。” 逄经赋瞥向刘横溢。 “看起来就像学生的人,证明她长得就不普通了,能让人第一眼记住个性和特征的,绝对是个美人坯子,不过我相信老板您认人的眼光,您要是觉得她没问题,那她绝对就是清白的!” 逄经赋重新闭上眼往后靠去:“说了跟没说一样,两个白痴。” ———————— 狗贼:这辈子没这么犹豫过 「到底是不是卧底!到底是不是卧底!到底是不是卧底!」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16.金窝粪坑 十六号是便利店发薪日,田烟抽出午饭的时间,来到银行,将现金全部存在了银行卡上。 从银行走出来,迎面吹来干燥凛冽的秋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脸庞碎乱的刘海吹得挡住视线,她用手遮挡着眼睛,直射的太阳光刺进瞳孔里有一瞬间发晕。 等她走下台阶,看到停在路边一辆加长版的豪车。 田烟好奇地打量了一番,就发现车头旁边站着的逄经赋,靠着引擎盖正在点烟。 他穿着毛呢大衣,秋风将他的外套掀开,露出里面深咖色的高领打底衫,浅色的长裤搭配得有几分儒雅,他挺拔修长的身姿置身于人群中的焦点。 逄经赋将骷髅打火机甩上盖子放进口袋,吐出一口白雾,立刻被风吹得烟消云散。 逄经赋眯着眼看向正要抬脚离开的女人,勾着手指命令她过来。 田烟双手插进针织外套口袋,低着头一副胆怯又乖顺的模样,牛仔长裙显得更加学生气了。 “干什么来了。” “存钱。”田烟唯唯诺诺,站在她面前像是他的侄女,听着他受训:“今天发工资了。” “发了多少。” “两千三。” 逄经赋嗤之以鼻,将烟从嘴中拿下,放在了身侧:“就这点工资天天给人卖命?你去玲珑醉里卖个一周,说不定就有上万了。” “我不卖身,卖体力。” 男人眯眼:“我有说让你卖身吗,我让你卖酒。” 田烟怯懦地抬头看他:“我运气不好,只有您买过我的酒。” 谁料他不吃这套。 “我给你这么多钱,也算是你半个再生父母了,你要是给我磕个头我也不介意。” 田烟抿了抿嘴唇,忍气吞声。 “哥,您在这干嘛呀?” 逄经赋用食指点着烟杆,把烟灰抖落,风卷起残灰飘向空中,他眯着眼重新咬住烟,双手插进了裤子口袋,直视她的身后。 “抢银行。” 田烟噎住了。 “您真厉害……” “不用你夸我也知道。” 身后的台阶传来慌乱急促的脚步声。 刘横溢和岩轰压着一个膀阔腰圆的中年男人从台阶走了下来,他双手背在身后,跟个刑犯一样,不堪入目的发际线退到了脑袋中间,露出锃光瓦亮的脑门。 “哎呦哎呦轻点,轻点。” 田烟回头看去,来来往往的路人也都好奇地朝这边看了过来。中年男人穿着西装,等他走近的时候,田烟看到他胸口挂着的金色工牌。 银行行长。 逄经赋确实是来抢银行的,用的还是简单粗暴的办法。 岩轰看到田烟,问:“老大,您特意叫过来的?” 逄经赋把烟弹进一旁的垃圾桶:“上车。” 他转头与田烟对视:“你也上。” “我下午还有工……”看到他横眉怒目的表情,田烟默默咽下了话。 豪车后排的座椅竖排放置,男人被压在了座椅中间的地上跪下,哎呦哎呦地直喊痛,衬衫兜不住他的肥肉,紧绷着勒出布料纤维,隐约有要撕烂的迹象。 “我不想跟你废话,我要什么东西你应该很清楚。” 逄经赋翘着二郎腿,两只手臂伸直了搭在座椅靠背,一旁的田烟手搭在膝盖上坐姿前倾,如坐针毡,只要她往后靠就能躺进他的怀里。 “我已经说了!那笔钱虽然是从我们银行转走的,但关于它的下落我是真不知道!哪有人要钱要到银行的啊,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在他身后的岩轰拍拍他光秃秃的脑袋,笑声能阴森地滴出黑水来。 “你真以为我们不知道,那笔钱转了五张银行卡后,又回到了你的卡上吗。” 行长慌忙摇头:“我,我根本就没有银行卡!” “你当然没有,你老婆孩子有啊,你用他们的身份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黑事儿,你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然我现在就把他们抓过来给你当面对质。” “哎!别别别,别!” 行长面露难色,恐慌地看了看逄经赋,又看了眼身后的岩轰,接着再看看田烟。 “我……这是有人给我的任务,他让我把这张卡上的五百万先留着,一个月后再买一套房,把这钱给洗干净了还给他。” “呦,你堂堂行长还有人能命令得动你呢。”岩轰阴阳怪气。 行长怕死的讪笑。 “您也知道的,这钱总绕不开卡,什么高管领导企业家,都拼了命地找我合作,我这人贪生怕死,事儿不敢知道的太多,不做吧,又怕得罪人,干脆就看给多少钱帮忙做,我都不敢打听对方是谁,生怕给我杀了灭口。” 逄经赋笑了,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回音,令人毛骨悚然。 “你倒是机灵。” 行长谄媚笑着点头。 “可你又怎么知道,你不会被我杀了灭口呢。” 他脸色煞白,看到这辆车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在他面前的男人,也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善类。 “您……您看,您还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您行行好,饶了我这一条贱命吧,我这要是死了,这么大的官,收拾起来也是个麻烦事儿。” “你还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逄经赋放下腿,向前倾身,手臂搭在腿上,扯着散漫的嗓音。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行长连连点头,额头的冷汗流下来:“知无不言,一定知无不言!” “你的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行长面如死灰。 “嗯?” 逄经赋挑眉,歪着头,悠闲地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枪毙的死刑犯,而他就是那个持枪的执行人。 “……458091.” 逄经赋将手伸在了田烟面前。 田烟也哆嗦起来。 “你的银行卡。”那只大手在她面前不耐烦地晃了晃。 她毕恭毕敬地从口袋里拿出来递给他。 逄经赋把卡扔给了岩轰。 “去,把他卡里所有的钱都转到这张卡上。” “好嘞!” 逄经赋拍了拍田烟的脑袋,狡诈的笑容并无多少善意。 “看到没,简简单单两句话就能挣五百万,干什么便利店啊,不如跟着我干。” 田烟脑袋被拍得往前顿挫。 她不是掉进金窝了,而是一个粪坑。 逄经赋把她的银行卡当作洗钱的工具,将她推向法律边缘,让她一人扛着罪名担惊受怕。 —————— 最近忙着工作,加更会延迟一周,中间也会请假几天,不想追文的可以囤起来一次看个爽,宝们放心追,魏承泽绝不弃坑!有关于更新通知的可以关注微博【未成恩泽】,会偶尔掉落小剧场。 么么!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17.玩我 一夜之间变成百万富豪的田烟生活没有任何改变。 朱双翁前来便利店里找她,跟上次一模一样的手段,扔下一包过期薯片,田烟把他带到了监控室。 听田烟说完之后,朱双翁脸色堪忧。 “那狗贼到底想做什么。” “他一直觉得我是卧底,就算沦为给他洗钱的工具也不可惜。” “你先顺着他来,要真如此,你还能在他身边听到更多的走私消息,他的疑虑一时半会打消不了,那就想尽办法黏住他。” 田烟也是这么想的,都走到这个地步了,再回头也来不及,还不如一头栽进火坑里来得痛快。 “孙巡那边如何了?” 朱双翁笑,眼角挤出褶皱,头上的刀疤看着吓人,面色却和蔼可亲:“你放心,那小子精着呢,狗贼主要是监视你,其次才是他,不用担心。” 田烟却放不下心。 只要逄经赋一日没对她解除警惕,那他就不会放过谭孙巡,如果她的身份被揭穿,那他也会像李亨一样被逄经赋给解决。 田烟正愁着如何不动声色地接近逄经赋,晚上便利店下班的时候,便看到门口的道路边,违章停车了一辆白色奔驰g。 昏黄的路灯下,昂贵的豪车异样醒目。 红头发的小子吊儿郎当地抱臂站在副驾驶的车门前,仰着下巴朝田烟“呦”了一声。 正拉下卷临门的祝若云回头看了一眼,问田烟:“你还有个非主流弟弟吗?” 岩轰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双手插兜笑嘻嘻地走来:“老板让我来接你,上车吧。” “老板?田烟,你又打了什么工啊。” 祝若云往那辆豪车上看,确定这不是什么普通的越野车。 “玲珑醉的大客户。”田烟笑得并不真实,岩轰比她笑得还灿烂,像是恭迎财神爷一样,给她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请!” 田烟回头对祝若云说:“我先走了,明天见。” 祝若云眼神发直地盯着那辆车,反应过来后,对着已经上车的田烟抬起手挥了挥:“拜拜。” 岩轰的车技跟他本人一样,是个莽撞的刺头小子,一边在狭窄的道路上不断超车,一边还能抽空跟她说话。 “问个冒昧的事儿,你喜欢我们老板吗?” 田烟看着窗外不停后退的风景,暗色的玻璃窗膜倒映着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知道冒昧就别问。” 岩轰不服气地拉长了音:“你是不是看我年轻好说话啊,我可是在老板身边待了两年呢,虽然还没学出来那种气质,但你也别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啊,怎么感觉听你这口吻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 田烟转过头来:“你叫什么。” “岩轰!岩石的岩,轰炸的轰。”从他嚣张的语气里不难听出对这个名字的自豪感。 “那岩先生,请问你家老板喜欢我吗?”出现错误!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18.把淫水堵住 h𝓪𝒾𝓽α𝔫𝔤wö.𝒸ö𝓶 对于送到嘴边的食物,逄经赋像是也没客气,伸出手,从她的裙摆下方,往上准确无误摁到了内裤包裹着的蚌肉中间。 田烟娇滴滴地唔咛一哼,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刺激一样弯下了腰,哆嗦的双腿并拢夹住他的胳膊。 “爽?”单单一个音节的发问。 他像是在看发情期里淫荡的女人,戏侮之意远大于对她的好奇。 田烟有种被人拔光了游街示众的羞耻。 她眼中泛起涟漪,点点头,努力将自己的身子往下坐,促使在阴唇中间的指腹慢慢往里压,手指被她隔着内裤吃进小穴。 “爽……”她声音沙哑。看圕請捯渞髮蛧站:18 指尖弯曲,坚硬的指甲抠挖开缝隙两侧敏感的贝肉,田烟浑身悸颤,鼻息间的喘淫声更加激烈。 “嗯……” 她的裙摆掩盖着男人在她身下作恶的手指,如此看来她只是单纯地跪在他旁边,双手捏着裙摆两侧,像极了优雅的公主。 随着他抠挖的动作来回碾磨,公主的脊背一点点往下弯曲,面色潮红的脸欲求不满,这点勾引的小动作,只会加重她的渴望,清澈的眼神将那些小心思暴露得一干二净。 逄经赋察觉到自己的手指湿了。 潮湿的内裤被淫水腌透,反馈到他指尖上的湿度,远没有直接插进去的感觉黏腻。 他用中指,不紧不慢地在底裤中勾勒着阴唇的形状,缝隙,还有阴蒂的位置。 “呜……呜……” 阴蒂像是开关,软得一塌糊涂的身体,还要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可见有多么不容易。 逄经赋冷漠又直白的目光,凝视着发情的她。 田烟满脸艳红的模样失去了控制,清纯懵懂的眼神玷污上浮靡的光泽。 她唇齿微张,移动着自己的胯,前前后后摩擦在那根手指上。 裙摆摇晃的幅度很小,却能清晰看到她淫乱痴迷的动作。 “把老子的手当成自慰棒了?” 肃冷的声音让她抖得更厉害了,温热的小腹又冒下来一泡热流,浇灌在底裤上。 “我难受……” 田烟委屈的低着头:“好湿,内裤黏的好难受。” 他漫不经心,卡着裆部往里捅,将湿淋淋的底裤浸泡在潮热的阴道里:“那就把它堵住。” 指尖越捅越用力,卡裆的布料都勒出纤维了,还在往阴道里塞,手指头长得像是要插进她的子宫,阴道里不可忽视的物体过分用力往里怼,她大腿根部被紧绷的布料勒得疼痛。 “啊……”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打开了。 田烟脸色煞白,两只手松开裙摆,捂住双腿间,隔着裙子握住他的胳膊,两眼泛着泪光求饶,用眼神恳求着他把人赶出去。 逄经赋朝她露出一个极其黑心的坏笑。 “什么事。” 傅赫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两人在干什么,田烟背对着他,单膝跪在沙发,面朝着男人弯下腰。 “老大,还有一批卧底找到了,他们把偷出来的枪藏在叁环路停车广场里。” 逄经赋挑开内裤,两根手指并拢,朝着被水腌透泡软的穴道内,猛地往里一刺。 撑开的穴道酸胀酥麻,被缓解的瘙痒却带来更严重的刺痛感,田烟弯着腰,拽着他胳膊的手不停发抖。 “既然找到了就解决,把货抢过来,把人杀完,这点事还需要我教你吗?” “是。” 傅赫青关门离开前,听到女人婉转的哭啼声。 他面露惊愕,及时将门关上。 “呜啊……呜不要了,好痛。” 又塞入了一根手指,穴壁天生狭窄,容纳不下这么多的手指,撑开的肌肉阵阵刺痛,疼得好像要烂开了。 “叁根手指都塞不进去的废物,就这还想勾引我?不是水很多吗,喷个给老子看看。” 田烟跪坐在沙发,胯间还插着他的手,泪眼汪汪仰着头哀求他:“两根……两根,求您了。” 逄经赋眯起桀骜的眼睛,眼底不晓得从哪里来的不悦。 “一根都不给你。” 他把手抽了出来,空虚的阴道一时闭拢不住,从里面拽出大量的清液往下流。 手指黏着的淫水放在她的脸前,骨节漂亮性感的指腹上,挂满了剔透的凝脂。 “舔干净。”他沉着嗓音命令。 田烟乖顺地张开嘴,含住他的叁根手指,两只手抱住他的手腕和胳膊。 她亲昵地凑上前来,柔软的舌头剐蹭在指缝,像只小狗一样卷着舌根,津液浸泡着骨骼分明的手,舔吃得不亦乐乎。 本是指尖湿润,这下连指腹都湿了,口水流进他的手心,田烟发出咕唧的声音,生怕他不知道她吃得有多用力。 “你这张嘴,适合吃点别的东西。” 田烟抬起黑油油的眼珠子,疑惑地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逄经赋眼神丝毫不遮掩的情欲,可话却冷如寒冬腊月,凛冽无情。 “滚吧。” 他抽出手指,拿起她的裙摆擦拭干净手上的口水,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圈红艳艳的钞票扔给了她。 逄经赋取下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起身,事后抽身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记住,随叫随到。” 说完,他离开了包厢。 田烟单膝跪坐在沙发,拿起那迭钞票数了数,两千块。 还真是把她当成妓女了。 如此顺利就能离开,这倒是正合她心意。 刚才他们的对话给了田烟不少信息,她要及时通知出去才行。 等走出玲珑醉,田烟才发现手机不见了。 她又拐回去寻找,包厢和路上都没有,问了其他的酒保也没看见,可她记得自己下班前分明是带了手机的。 田烟转念一想,该不会是忘到车上了吧。 等她准备回便利店拿备用手机时,田烟一摸口袋,除了钞票空空如也。 完蛋,钥匙也落在他车上了 已经过了叁个小时,停车广场内仍然安静,黑夜的帷幕下,街灯微弱的光芒洒在地面上,几十双眼睛盯着停车场进口的方向,凌晨两点,几乎没有车子再驶进来。 未发动的汽车里,呼吸声突兀的近乎放大数倍,窗外树影婆娑,凌烈的秋风吹的柳树折腰,这里宁静的甚至都有些不正常。 “已经四个小时了,老大。”傅赫青看向后座的男人。 逄经赋眯着眼:“停车场外面也没人吗?” “没人,方圆百里都没人。” 刘横溢:“是不是真猜错了?都这么清楚地给她放出消息了,她如果真是卧底,一定会报告给警察。” 这次的局,是给田烟的一次试探,倘若她真是卧底,不可能会对他放出的消息无动于衷。 傅赫青说:“我看着她也真不像是卧底,她长得就一副蠢而无害。” “你是替我做事还是替她说话。”逄经赋冷漠掀着眼皮。 “不是老大您之前还问我嘛……” “开车。”他低声下令。 停车场的宁静被一辆宝马轿车的引擎声打破,车灯突然亮起,将前方的区域照得一片明亮。 光束扫过地面,轿车极快行驶了出去。 与此同时,方圆百里埋伏的两百辆汽车同时发动,引擎声接二连叁地响起,车辆整齐有序地离开了停车广场。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19.活阎王 岩轰第二天来给田烟送钥匙和手机,便利店里只有祝若云在。 “田烟请假了,她去兼职,所以今天只有我一个人上班。” 岩轰纳闷:“没手机她怎么上班啊。” “是前两天就找好的兼职,一天叁百块呢,我们便利店工作一天才七十多块。” “那你知道她在哪兼职吗?” 祝若云眨巴着眼睛看他,蠢萌无害的眼,岩轰被看的有些发毛,还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事儿了。 “我能问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祝若云说:“你昨天开的车是豪车吧,干什么工作才能挣那么多钱啊。” 岩轰揉了揉鼻尖:“我就是一个打工的,那车是老板的车。” “你们老板是做什么的?” “就是……干材料的,卖一些钢筋建材什么的。” 祝若云恍然大悟。 她踮起脚尖,两眼发光,撑着柜台询问:“那你们工资多少,还缺人吗!” 岩轰连忙摇头:“不缺,不缺,我们人都满了。” 祝若云失望地站直了身体:“好吧。” 岩轰手指插进醒目的红发中尴尬抓挠:“所以你现在能告诉她在哪兼职吗。” “盛塔体育馆。” 田烟和逄经赋大眼瞪小眼。 男人眯着眼打量她红色马甲的胸牌。 「盛塔体育馆安保员」 田烟握着金属探测器,隐约有种不安的预感:“请转过身去。” 逄经赋走的是vip安检通道,磨砂玻璃的格子间,只有叁名安检员。 田烟握着探测器往他后背和腰间扫描,果不其然探测器发出警报。 逄经赋张着双臂,眯眼不悦地瞪向门外正在打电话的傅赫青。 傅赫青也不清楚这安检员怎么换了人,之前分明都是打过招呼的。 田烟听着探测器滴滴滴的警报声,手臂僵硬在那里,回头看了一眼在安检机电脑旁边工作的两位,没有任何表示。 “你跟踪我。”逄经赋说道。 “我没有,我是来这儿兼职的!” 田烟慌张解释。 逄经赋两根手指捏着金属探测器,从自己的腰上移开,那警报声终于停止,他瞪着田烟,探究的眼神似乎要将她灼烧出一个洞。 “又要说这是碰巧?” 田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双手捏着探测器唯唯诺诺低下头:“那您觉得这不是碰巧吗……” 男经理从外面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赋先生,赋先生!” “实在对不住,这人是今天刚来兼职的,前两天就定下的,我昨天没联系到她,本来想把她给调到外面普通区安检,打扰到您雅兴了。” 经理谄媚弓腰,伸手朝着里面请:“您过去,直接走过去就行,耽误您时间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逄经赋看了一眼田烟。 经理把田烟拽到一旁,她唯唯诺诺低头夹着肩膀。 “你怎么回事啊,昨天我让人给你打那么多次电话怎么都没接!” “我手机丢了,对不起。” “手机丢了还知道来上班啊?你怎么不把自己给丢了呢!” 逄经赋走过来,从口袋拿出一迭拿皮筋圈起来的钞票递给男经理,他眼前一亮,双手捧过,听他说。 “当着我的面,开除她。” “是!是!” 狗腿的经理立马指着田烟:“你被开除了!现在立马给我放下东西走人。” 田烟委屈地把手中的探测器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逄经赋又捏起还没捂热的钞票,从他手中拿走,扔给了田烟。 “给你的工资,滚吧。” 经理傻眼,田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逄经赋,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捧着钞票,漆黑的眼球锃亮。 逄经赋压着嘴角,一副凶巴巴的态度:“还不赶紧滚。” “收到!” 她脱掉马甲就跑了,一点钱香味都不留给他。 “赋先生……这……” 逄经赋抬脚离开,朝着体育馆内走去。 身后过来的傅赫青拍拍经理的肩头,趴在他身边低声道:“他的意思是让你也滚呢。” 田烟走出人挤人的体育馆,今天里面有个县级网球比赛,明星前来祝贺,阵仗挺大,周围方圆百里被车流围得水泄不通。 她走到停车场里,数着手中的钞票,正好两千块。 碰上逄经赋这人,次次都给她送钱,要不是有任务在身,他简直是个财神爷,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估计都能暴富。 田烟把钱装进口袋,寻找着共享单车,她前脚刚踏过绿化带往外走,后脚就有两男两女围上了她。 “叫田烟是吧。” 中年女人严厉地说道。 田烟打量着他们,点头。 女人拿出警察证,打开给她看了一眼。 “你银行卡上最近有大额交易,我们怀疑你参与洗钱,请跟我们走一趟。” 该来的总会来,逄经赋把钱打给她的时候,似乎就没想过这件事。 田烟抿了抿唇,收回刚才心里那句话。 什么财神爷,活阎王还差不多。 警察局。 面对追问,田烟只说钱是中奖得来的,警察问她买的什么奖,哪家彩票店,什么时候中的奖,又是什么时候去兑换的。 田烟一概闭口不提,只说忘了,不记得了,托别人帮忙兑的奖。 两个警察询问得不耐烦,开始说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田烟知晓他们的询问流程,见磨得差不多了,便开口道:“我打个电话行吗,这钱是他给我的,你们要问就问他。” 警官对视了一眼,拿出一部手机给她:“开免提。” 田烟两只手被拷在桌子上,捧着手机,拨通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打了两遍,在第二遍快挂断后才接听。 “喂?” 果然是岩轰的声音。 “是我,田烟。” “哎呦,你可总算联系我了!我去便利店找你,你同事说你在体育馆,你在体育馆哪啊?这路上太堵了,我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 岩轰伸长脖子查看车前的路况,不时地按着喇叭鸣笛,他没记得错的话,老板今天也去体育馆交易了,给田烟还手机只是顺便,他也想跟着老板出一次任务。 “你不用去那找我了,我在四环路平境区警察局,来这吧。” “啥?” 岩轰傻眼了。 让他一个干非法走私的去警察局?这他妈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20.三老板(二更~ 警察局里进来了一个彪形大汉。 雄壮的身躯得低着头躲避门框才能走进来,威严宽阔的肩膀结实有力,双臂粗壮得如同两根坚实的树干,每走一步都散发出威严的震撼力。 正在说笑的人愣住了,被这练家子的体格给吓到,惊讶得嘴巴都一时间合不上。 他穿着简洁,套着一件宽松的衬衫,纯白色的内搭还能清晰可见腹肌的纹理,宽松的牛仔裤洗得有些褪色。 来到前台,他认真的表情略显憨厚,用浑厚的声音说道。 “我来找田烟,你们抓的那个女人。” “签完这个就可以走了。” 警察将释放确认书放在田烟面前,递给了她一支笔。 “你早点说那笔钱是工地结款不就行了吗,也不至于耽误这么长时间,还编一堆谎话。” 田烟握笔的手顿了一下,面不改色签下自己的名字。 “其实我也不敢确定那笔钱是怎么来的,工地上的事儿太多,我怕万一真是我犯法呢。” 面前的人气笑了:“你这小姑娘,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知道吗。” 田烟将笔和纸一块交了出去,露出灿烂的笑容:“好的。” 手铐解开,她揉着手腕走出去,第一眼就看到了警局大厅里站着的彪壮大汉。 面对他的体格,田烟惊了一下,与他对视的眼睛刚想瞥开,那大汉就走到了她的身边,对她身后的警官说。 “麻烦了,我们就先走了。” 一米九多的壮汉跟在田烟身后,把她一米六多的身板遮挡得严严实实,她甚至能听到背后传来粗重的呼吸声,一堵墙一样的家伙跟着她,田烟压力山大。 走出警察局,田烟回头看他:“你是谁。” “齐胜吏。”他答,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瞧。 他面容长得并不慈祥,若是再多些刀疤,准能被认成黑社会的老大,这副模样就算闭着嘴巴,都有一种想给他交保护费的冲动。 “这儿呢这儿呢!”岩轰的车停在路对面,半个身体探出窗外,挥手吆喝。 “走吧。”齐胜吏走到她的左侧,为她挡住了车流。 来到车前,田烟打开后座的门,吃力地坐上了高大的越野车。 还没等她坐稳关门,外面就有一只手替她把门关上了。 齐胜吏绕到副驾驶,他的身板刚坐进来,车内的氧气瞬间被剥夺,身高马大的他在越野车里也显得憋屈,蜷缩着双腿拉过安全带。 岩轰朝着后面探头,将手机和钥匙交给了田烟,竖起大拇指,指着齐胜吏。 “这是我的人!你放心吧,我们洗钱的招数多着呢,那笔钱我们老板本来就是给你的,现在已经洗成工地的建筑款了,你现在是陵德建筑工地二期的叁老板。” “叁老板?”田烟疑惑地指着自己。 “大老板就是我们的老板,二老板是这位!”他拍打着齐胜吏的肩头,打得啪啪作响,听声音就知道这肉有多结实。出现错误!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21.说话算话 第二天,祝若云请了假,晚上的时候,玲珑醉的经理打来电话,点名要田烟去上班。 等她到的时候,经理就在二楼的vip包厢走廊,着急慌忙地把她推进员工休息室。 “赶紧换衣服,待会儿去8888卖酒。” “是客人让我去的吗?”田烟好奇问。 “不是!上一次的时候你早退走了,他们还专门问我你在哪,我跟你保证,你这次进去只要表现得好,准能把酒给卖出去!这一晚上能挣不少钱呢。” 经理信誓旦旦地跟田烟说,他那张油嘴滑舌的面相看起来就不太靠谱。 田烟换上酒保的衣服,经理给她放了一瓶价值五万块的红酒,满眼期待目送着她走进去。 敲开门后,里面的吵闹声如潮水般涌入了房间之外,乌烟瘴气的烟味弥漫在空气中,如同迷雾一般缭绕。 房间里的光线微弱,烟雾弥漫,使一切都显得朦胧不清,十几个男人有说有笑举着酒杯,桌上的烟灰缸里积满了灰烬,有些烟蒂还在缓慢地燃烧,释放着浓烈的尼古丁气味。 田烟一手背在身后,恭敬地端着酒盘来到桌前。 逄经赋坐在正中间,掀开眼皮,就看到门口的人朝着这边走来。 他身上黑白花衫穿出痞气的风格,在一群西装革履啤酒肚的男人里格格不入。 田烟注意到靠近墙边,灯光打不进的角落里,还站着六个男人,双手恭敬地放在身前,整齐排列,似乎在等待着命令。 逄经赋捏着威士忌酒杯送到嘴边,深红的液体在杯中闪烁着宝石般的光泽,不紧不慢地饮下一口。 “呦,又来一个。” 其中一个男人打趣道,捏着酒杯的手,指着田烟哈哈大笑:“怎么还是个女的,你是真敢进来啊。” 田烟不懂这句话里的意思,她疑惑地看向逄经赋,见他漫不经心地晃着杯底里的残液,漂亮的指尖轻轻拂过杯沿,感受着玻璃的光滑质感,故意装出一副满不在乎。 “是经理让我进来……”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这卖的什么酒。”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朝她招手。 田烟弯下腰,单手恭敬地将酒盘呈上前给他看。 看着她标准的姿势,男人笑声浑厚刺耳:“你倒是培训得挺好,不像刚才那个,冒冒失失的,惹得我们二当家不快。” 坐在他旁边的光头男人冷笑了一声,旁人恭敬的模样,跟讨好逄经赋的状态有些相似,似乎就是他口中的二当家。 酒瓶被握住,从盘子上拿走。 田烟站直了身体,男人拿着酒瓶打量了一番,摇摇头说:“这不好,全是英文,看不懂,拿走拿走。” “先生,店里的规定,握住酒瓶就是要买下的意思了。” “谁他娘给你立的破规矩,在这个包厢里我们说的话就是规矩!你个黄毛丫头懂不懂!想挣钱就得摆好脸色。” 田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重新弯下腰,将酒盘递上前去。 一旁的二当家拿住了他要往上放的酒。 “既然是规矩,那就买下来,我看这位小姐还挺想挣这瓶酒的钱,给她个机会。” 男人一改刚才的态度,恭维地点头道是。 二当家笑里藏刀,蓝色的灯光打在他锃亮的脑门上,诡异的笑容更甚,他指着大门后面的角落。 “你也跪那,跪到我把这瓶酒喝完,不然这笔账算不到你头上。” 田烟转头看去,发现那蜷缩着一个女人,和她一样,穿着酒保的衣服,只是头发被酒水打湿,像一只落魄的流浪狗低着头,瑟瑟发抖跪坐在地。 这恐怕就是他们口中刚刚惹到二当家的人。 “先生,这瓶酒的钱让不让我挣,都取决于您,您若是想让我挣,我便跪,您若是不想,我现在走。” 二当家大笑:“既然你这么诚恳,那就去跪!这瓶酒的钱,我一定要装进你口袋里,去!” 田烟顺从地抱着盘子走去,等靠近了那人,才发现居然是祝若云。 祝若云听出她的声音,怯懦地抬头,用求救的眼神看她,她脸上带着伤,嘴角破皮,似乎是被人给打了。 身后传来逄经赋低沉的声音。 “游戏也进行得差不多了,林老板,这上等的酒水和包厢供着你,只要你开口,我保证待会儿还有更多财富等着你。” 光头男人乐道:“赋先生说得对,您看我这十二个兄弟也都喝了不少,确实该结束了,您昨个都替我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我当然得好好报答您!” 逄经赋捏着酒杯往后倚着,抬了嘴角,笑容里不易察觉的腻烦。 林老板轻咳一声:“这货呢,我们是从银光堂搜刮了不少,为了掩人耳目,我们藏到南环东郊的那块公园地下,这货整整十吨啊,我们埋的时候可花了不少功夫呢。” “怎么,还需要再帮林老板炸一次体育馆吗。” 林老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那倒不用,只不过我们看中您手上那块微型炸药,您看价格合适,您给一些呗。” “这可不行啊。” 方才还好说话的逄经赋变了态度,站起身来,十几个男人都安静下来,仰头看着他,个个不苟言笑。 逄经赋手里捏着酒杯,心不在焉转动着。 “说实话,我也挺想跟林老板合作,只是我这人比较讲究原则,只跟有用的人合作。” “赋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林老板面容紧绷,早听闻他难以对付,身旁的下属们也都摆起了架子。 逄经赋抬起酒杯,露出放荡不羁的笑,往上抬起示意了一下,看似是要敬他,然后杯口一转,将里面的残液倒在了脚下。 啪—— 玻璃杯摔在地上,朝着四周绽放开锋利的碎片。 “解决。”逄经赋声音肃冷,转身朝着门后的人走去。 “什么意思你!” 藏在暗处的六个人迅速掏枪,整齐划一地站到了十几个男人的面前,有人吓得当场举起双手,林老板哆嗦到话都说不利索。 “赋……赋…先…生!赋先——” 逄经赋转过头来,一手插兜,轻挑眉头:“记得给林老板多烧点冥币,我这人呢,最大的优点,就是说话算话。” 话音刚落,六支手枪同时响起,弹壳簌簌掉落的声音,落地的声音如同暴雨打击着金属,装载室的滑动声和扳机的扣动声此起彼伏。 火药烟雾弥漫在空中,燃烧的子弹发出明亮的火花,照亮了昏暗包厢内的一切。 田烟听到枪声吓得酒盘都丢了,连忙捂住耳朵,她面色惊恐回头,挡在她眼前的是一具宽阔的胸膛。 头顶的光线被他完全遮挡,田烟藏身于他的阴影之下,惨白的脸色,畏怯懵懂的眼神,仰起头看向他席卷起漆黑风暴的双眸。 枪击声停止,空气中的硝烟掺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 “他让你跪你就跪,我让你死,你怎么不去死。” 逄经赋低垂着黑眸,冷漠无情蔑视她。 田烟捂着双耳的手哆哆嗦嗦放下来:“我怕……我怕……” “那你怕不怕被我玩死。” “怕……” 田烟哽咽,委屈得有了哭腔,逄经赋舔着后槽牙,他藏在裤子口袋里的手,反复开关着打火机的盖子,抑制不下藏在内心的燥感。 他急需有什么东西来帮他舒缓一下,这种心烦意乱的感情。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22.逼吃葡萄(h)二更~ 祝若云被她在一楼工作的表哥给带走。 逄经赋的人处理着包厢里的尸体,田烟换回自己的衣服后,坐上了他的车。 路上的风景不是她要回家的方向,田烟专注地盯着窗外,逄经赋在开车,冷不丁地质问一句。 “你需要多少钱。” 田烟不知道他为何会问出这种问题,她回忆起自己人设的欠款,貌似是有八百多万。 “需要多少钱才不会来这种地方工作。” 等红灯的间隙,逄经赋转过头来盯着她,灯光的昏暗,让他本就沉黑的眼神,情绪变得岌岌可危。 田烟放在腿上握住的双手松开。 田烟有预感,她已经得到逄经赋的信任。 “赋先生,我跟您非亲非故,用不着您这么帮我,我今天来这里上班,也是希望把这张卡还给您。” 她从口袋里拿出银行卡,递给他,两根手指捏着薄卡片的边缘,没有丝毫地留恋。 结果逄经赋看都没看一眼,一脚油门踩到了底,巨大的推背感让田烟栽倒在椅背。 发动机的嗡鸣掩盖过内心的雷鸣,复杂的情绪缠绕上逄经赋,言语理不清他现在的状态,只知道急需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 早知道让那些老家伙晚死一会儿,让他的拳头先出气。 田烟来到了他家里,她站在玄关前,把银行卡放在了鞋柜上。 逄经赋从厨房出来,捏着玻璃杯将冷水灌入喉,他眯着眼,看她唯唯诺诺双手放在腹前,低着头任凭差遣,素白的长裙和灰色针织衫,像个温顺的绵羊,毫无攻击性。 “赋先生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 “把鞋子脱了,过来。” 冰冷的水温沁染着喉管,嗓音泛着丝丝冷意。 逄经赋坐到了沙发上,捏着果篮里的一颗绿色葡萄往嘴中送去。 田烟走到他的身边,他将茶几上唯一的果篮给拿开:“坐上来。” “面朝着我,腿叉开。” 她听话照做,过程就像个被下了药的人偶,一点反抗和羞耻的心都没有,一切照听他的安排。 田烟双手支撑在后,脚踩在玻璃茶几边缘,最大程度上地分开腿,从裙子的下摆,让他清晰地看到隐藏在里面的风光。 逄经赋将手中的杯子捏紧,将另一只手里的竹编果篮放在桌边。 他盯着裙底的风光,压下眼皮,朝着里面伸出手。 他的行动让田烟确认,逄经赋对她的身体有了极大的兴趣,就凭这点,足以让她在他身边站稳脚跟。 手伸到半道,他突然停住,目光移到她的脸上,眼神幽深盯着她瞧。 “赋先生……” 田烟声音胆怯,眸光蕴上一层羞耻的水雾。“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田烟知道,但她得说不知道,因为逄经赋从来就没有开口告诉过她,对他的称呼,都是她从别人口中听到的。 见她摇头,逄经赋说:“逄经赋,我姓逄。” “逄先生。” 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他也并不喜欢这样的称呼,但田烟是个例外,否则他不会又一次把她带到这里。 他将左手杯子放下,右手手指探入内裤的边缘,他食指弯曲,拽住单薄的布料往下拉扯,随着田烟抬臀的动作,底裤轻松往外抽出。 她双腿抬起,浅蓝色的内裤被他用手指勾着脱下,然后扔到了地上。 他的手心朝上,两根手指整齐并拢,捅进她的逼口,指尖浅浅的凹陷进去,两根手指朝着两边扩开,扯动着禁闭的逼道,露出一层艳红的逼肉。 裙底昏暗,逄经赋的眼睛也不由自主眯了起来。 温热的指尖轻缓探进她略有干燥的穴眼,指尖弯曲抠着,一点一点抵着她极小的洞孔,慢慢往里揉进。 异物的侵入感格外清晰,身体的反应就像呼吸,一紧一松,夹着手指,两侧的穴肉随着他捅入的动作越来越深,蠕动的逼肉把它寸寸向里吞进。 “嗯……” 田烟咬着下唇,里面并拢塞入的手指又往两侧打开,像是在试探着她的深度和宽度。 拇指揉上夹在蚌肉里的阴蒂,神经的聚焦点令她浑身一颤,咬紧的下唇也就此松开,微张着唇瓣,仰起头呻吟一声,叫得令他发硬。 指尖只是在她的穴逼上骚挠了几下,连绵不绝的快感就从小腹深处蔓延,湿热的液体一路流到逄经赋的手指上。 田烟大脑浑浊,只顾着仰起头叹息喘气,抠挖的速度越来越快,指腹压着阴蒂左右拨弄,他手指上凸起的指骨,一寸寸磨开了阴道的狭窄,揉开肉缝,舒服得阴唇都在外翻。 水声从她的下体响得粘稠诱人,逄经赋又挖了几下,往后抽出手指。 白皙的指尖连着几根银丝,弧度地坠在桌子上,接着透明的液体涌出,从穴口一波一波地外泄,晶莹诱人液体半挂在穴口,滴答的到处都是。 他眸色晦暗,黏湿的两根手指,捏起果篮里的一颗青绿色葡萄,朝着不断呼吸扩张的穴口里塞入。 葡萄很大,饱满的果肉撑起绿色皮囊,裹满水光的食指,压着果肉往里怼,绿色的果实逐渐被艳红的媚肉包裹,窄缝艰难地吞入一颗。 “呜……” 葡萄远不比他又长又细,又温暖的手指来得舒服,田烟不满地蹙眉,想要闭拢双腿。 逄经赋压住她的膝盖,又捏起一颗,冷漠的语气多了几分的好奇。 “试试你这逼能吞进去多少颗。” 说着,他又压着里面的那一颗葡萄往里塞,紧实的果肉抵着它捅进深处,异物的感觉太过明显,田烟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像是从没被这样玩过的恐惧。 “太深了……弄不出来的。” 逄经赋抬起嘴角,塞入了一颗,又拿一颗。 “你怎么知道弄不出来。” 他轻蔑的语气,手上的动作并不停止,这不是他的身体,他当然玩弄得随心所欲。 被葡萄撑开的肉缝,夹着深埋在里面的绿色果实,看起来吃力,却总能再吃下一颗。田烟呜咽地抬起脖子,紧绷挺直了身体,雪白的牙齿深深咬住下唇,试图咽下所有难堪的喘息。 身体的本能反应,在蠕动着阴道,逼肉外翻,一松一紧,阴道外侧红肉越扩越大,试图把葡萄往外推出去,圆润的果实像极了产卵那般色情。 葡萄刚要钻出阴道,就又被一颗往里压去。 “啊……满了,满了……” “第四颗,吃不满八颗,我就把剩下的葡萄都塞到你后面。” 逄经赋大掌捏住纤细的脚踝扯开,固定在了原地不准她动弹。 —————— 逄(páng) 顺便提一嘴阳光玫瑰真好吃。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23.吃葡萄不吐葡萄皮(H)po𝔲Ь 葡萄第六颗就差不多到了极限,他压着饱满的果肉往里塞,吃力的陷不进去,逄经赋扇打上她的大腿根部。 “放松!” 他用训斥的口吻,教导着她下流的动作。 田烟猛地夹紧,葡萄变得更加难以塞入,声音带着哭腔哀求:“进不去了……”看圕請菿渞發網站:yцshцwц.b1z 葡萄艰难地塞入半颗,卡在逼口不进不出。 逄经赋又拿起第七颗,也不管她到底夹得紧不紧,强行往里塞。 里面的葡萄不知道是不是夹破了一颗,他使劲将第八颗卡在了逼口边缘。 两颗阴瓣被撑得扩开,合不拢的逼穴,晾晒在空气中缩也缩不住,揉肿起来的阴蒂,充血竖立着。 她腿根打颤,压抑不住地啼哭声断断续续。 “拿出去……求您了,好胀,已经满了。” 逄经赋压低了眼皮,探究的眸光严肃起来,晦涩不清的神情,越发强势的侵略感,压迫着田烟裸露羞耻时的脆弱。 “逄先生……” 一句陌生的称呼,带动着他窥觊已久的内心,强大的镇定力荡然无存,怪诞的感觉涌上心头,试图掩埋的情绪跃跃欲试,破土而出。 “再叫一声。” 嗓音沙哑得颗粒感十足,捉摸不透情绪的脸色,挟裹着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令她心生畏惧。 田烟吞咽了口唾液。 “逄先生。” 双腿被抓住,突然往桌边拽去,她失声尖叫,手掌撑在玻璃上滑动。 裙摆掀翻,双腿上举,弯曲的手臂艰难支撑着身后,田烟用尽全力地仰起头保持平衡。 她听到裤链下滑清脆的声音,紧张感冲刷着裸露的肌体,令她汗毛竖立,强压着恐惧去勾引他。 “逄先生……逄先生……” 这种称呼有着催情般的作用,置身于灯光下的双眸,却幽暗得如一头潜伏的野兽,衬着他气势凌烈的脸,田烟浑身被荆棘缠绕上一样,僵硬在他的胯下。 “弄不出来,就把它碾成汁。” 田烟臀部悬空,被他大手托着,屁股搁置在他的大腿上,腰后抵在桌边。 她的裙摆挡住他胯下的尺寸,火热的肌体温度触碰上她的阴阜,压在洞口边缘的大小,绝不是什么短寸之物。 逄经赋握着阴茎,龟头滑过粉嫩的阴蒂,阴唇,打旋在洞口边缘的葡萄上。 男人宽大的掌心掂量着一根浅色粗物,青紫的根筋脉络在柱身周围虬结,龟头硕大,顶端渗出些粘腻的白液。 他皮肉滚烫的阴茎,抵着葡萄凸起的穴眼中间,推送侵入。 “啊……” 葡萄被压住,里面的八颗果实一块往里挤压,狭窄的宫腔边缘微微有撕裂的迹象,每进一寸,两壁的穴肉就会用力绞紧。“不要,不要!拿出来,把它们拿出来!” 田烟挣扎着双腿,异物已经抵达了深处的子宫,涨裂的痛觉,有种葡萄要顽固陷进她身体内,再也掏不出来的恐惧。 逄经赋牢牢控制住她的大腿根部,眼睛死盯着鸡巴凿进她身体内的动作。 葡萄被挤得裂开,柔软的果实挤烂出透明的水,他的龟头圆润,裹着粘腻的热液,和润滑的汁水不停向里铸凿。 紧嫩窄壁的阴道被撑开,酸麻的痛感难以言喻,犹如千万蚂蚁啃噬着逼穴,先前的愉悦感被痛苦包裹,葡萄破裂的声音,发出挤压时汁水咕叽咕叽冒出的水声。 “慢点……慢点啊!” 田烟痛吟着仰起头,泛着泪光的眼睛,直视头顶刺眼的白光,散射的光芒折射进瞳孔。 “闭嘴!” 逄经赋蛮力挤入的动作俨然不停,透明甜腻的汁水挤出了阴道,顺着臀沟流在他的黑裤和地板。 温热的逼肉牢牢锁住他的尺寸,进出都成难题,狭窄的肉壁包裹着茎身,粗壮的阴茎没进去了大半根,葡萄榨成的汁水,满满当当锁入阴道。 逄经赋紧蹙眉头,手上换了动作,往她的两瓣臀部下方托去,抓住她的臀肉,大力顶撞,重重怼入。 “啊!啊……满了呜呜,好撑。” 田烟受不住,抓着他胸前的衬衣,泛白的手指绞住他的纽扣,阴茎突然抽出,来不及感受空虚,汁水先行一步往外喷涌,打湿了他的大腿。 窄嫩的肉壁吮住硬挺的硬棒,紧接着开始上下飞速捣弄。 田烟仰着头,脖子都快要往后折断了,刺眼的灯光照射的瞳孔,泪水的折射成白茫茫一片。 她大脑宛若气球,被一波波的浪花吹翻又灌水,只能紧紧抓着这块浮木,手指将他的黑白衬衫上的花纹抓得变形。 汁水饱满的葡萄被他全部捅破,汁液还没流出,就再次粗暴地怼进她的身体内,迅猛的抽插感,几乎要让她失去平衡,一只手撑在身后艰难地支撑。 “呜……呜呜……” 湿滑的龟头像根坚硬的棒槌,挤压着葡萄残留的薄皮,磨裂着她的敏感点,铆足了狠劲的动作快速顶撞,肉体的拍打声一声高过一声。 逄经赋倒吸着凉气,像是舒服得不能自已,他紧闭眼睛,眉头拧得厉害,仿佛真正痛苦的人是他,凶残中透出他不常见的弱点。 “放松。” 他手心托着她的臀肉向上,再狠狠往下跌落贯进洞口。 “再夹干烂你!” 噗呲噗呲的汁水声响得激烈,粗壮凶猛的动作不停套弄,外翻的阴肉,染着清亮的水渍,葡萄皮被捯饬在了逼口边缘,被肉棒给卡住,一半留出来,一半还在里面。 他猛地往后拔出,葡萄皮掉落在地上。 田烟声音被撞得像散乱的珠子般连不起来。 小腹被撑得酸疼鼓起,她身体努力向上抬起,酸痛的手指拽着他的衬衣往前拉,口中多次求饶的话,都被撞得换成了呻吟,哀哀欲绝,仰头只顾得上哭了。 又疼又爽,又胀又酥,这种感觉几乎要逼疯她。 “救命……救命……呜……” 初经性事的她当然受不住如此狂野的顶弄。出现错误!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24.玩死你(H) 田烟在高潮中混混沌沌,逄经赋提着她的后颈站起身,猛地将她甩到沙发靠背上。 田烟抱着靠背,腰从后被提起,看起来像是要大干一场的姿势。 她眯着眼,来不及回温刚才高潮后的颤抖,空虚感的穴又挤进来粗壮的巨物,汁水包裹的阴茎,蛮力挤入黏液的逼口,结结实实填满她的小腹。 蓄满精液的睾丸拍打她肥美的蚌肉,发出淫靡的声响。 接二连叁的干扁葡萄皮从她的阴道中抽出。 “咿啊——” 田烟崩溃把脸埋在真皮沙发,指尖发白地抓紧黑色皮料,受不住地把腰往前倾,大手捞过屁股,强制往后抬起。 强悍的腰身开始无休止的干弄,一波拍打高过一波,次次碾磨到她的逼口深处,捅在脆弱的宫口前不断顶弄,榨汁的淫水都是葡萄味。 阴茎剧烈撞击着她不停摇摆身体,狭窄的宫胞都要被顶开了,裙摆被推到了腰后,露出两瓣浑圆的屁股,每撞击一下都掀起阵阵肉浪,弹嫩的软肉,看了只叫已经上头的男人失去理智。 他带着羞辱的意味掌掴上去。 啪—— “啊啊!”田烟崩溃仰起头,重力的殴打,敏感的身体绷紧了想要挺直腰身,却又被捞着腰固定。 软弹的臀肉覆上一层醒目的掌印,蛮力的抽插动作俨然不停,生茧的大掌游走在她背后的肌肤,穿过她的裙摆,往瘦弱的脊骨抚摸。 粗糙的茧子带来沉甸甸的摩擦感,指尖挑逗着她的侧胸,食指勾着内衣边角挑起,然后猛地松开发出“啪”的一声,回弹到她的肌肤上,反馈出酸麻的痛感。 “别玩我……别玩我。”田烟无助哭喊。 逄经赋胯下的动作突然慢下来:“玩你?” 他用极致缓慢的速度,阴茎强硬向里寸寸怼着,硕大龟头恣意刮过层迭细嫩的肉褶,整根阴茎满满当当灌在甬道中,被他的侵入溢出透明的水。 过程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逼肉被推开,和填满的饱腹感。 “呜啊……呜啊…呜……” 田烟有些受不住,捂住肚子才发现上面已经凸起了一层肉褶,清晰地抚摸到埋藏在她肚皮里阴茎的位置。 “爽吗。” 他冷静的嗓音宛若一桶冰水沁入她滚烫的身躯。 背后肌肤紧贴,呼吸声吹动她耳朵上的绒毛。 田烟嫣红的眼尾溢出了泪,趴在沙发靠背上哽咽:“爽。” “既然爽了怎么能是玩你,逼咬着我拔不出去,我还没说你玩我,你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田烟喘息着摇头,因为阴茎的压迫感,她连哭声都不敢用力。 男人茧子厚实的指尖挑开内衣,从她的侧胸一路抚摸进去,整个手掌都钻了进来,然后握住巴掌大的酥胸,掂量在手心中揉捏。 他揉着她的乳肉,去捏她早就挺立的奶尖,把一小粒粉肉搓揉压扁,掐在指尖中来回旋转,拧紧。 电流顺着他的指尖往上窜,酥麻了全身,田烟情不自禁夹起腿,小腹又热又涨。 双腿止不住地发软,跪在沙发都跪不稳,逼里还插着男人的鸡巴,坐也不是,跪也跪不住。 她的哭声咬得鸡巴一松一紧,明摆着是在不知死活地吸吮它。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玩死你。” 田烟的头发突然被他抓住,脸朝着沙发坐垫猛地压上去,屁股翘得比头高。 凿进体内的鸡巴气势汹汹冲进来,猛地拔出,凶悍的过程带动着脆弱的逼肉翻搅,外翻的阴唇被整个拉出又全部顶入。 浮起的青筋剐蹭着紧致的肉壁,层层迭迭的媚肉被顶开,强悍的腰胯以一种极高频率进出,撞击腿间,发出令人羞耻的啪啪水声。 田烟的面颊挤压变形,她张着嘴却无法呼吸,狰狞的五官透露着一丝绝望,指甲不断剐蹭在真皮料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眼球都快要被挤扁,密密匝匝的血丝涌上白色的眼珠。 “不……呜……不。” 男人的下身挺动快速,如同机械的打桩机速度俨然不停,水打湿他的黑裤,只从拉链里掏出的鸡巴,直杵杵地捯饬没入,他衣冠整齐,看不出任何淫荡的状态。 田烟的裙摆落到腰背,浪荡地裸露着屁股,犹如求操的母狗跪姿,在他身下受辱。 臀部肉浪拍打激烈,她窒息潮红的脸,攀登着高潮悬崖,稍有不慎,就跌落被玩弄致死。 小腹猛然抽搐,身体不断筋挛着,从她体内泄出一大股水,浇灌在涨红的龟头上。 “爽?” 逄经赋压着她的头,不允许她起来,单膝跪在沙发,冷漠得像座石膏雕像,审问的威严不容反驳。 田烟近乎窒息,求饶的态度,诚恳地在高潮中谢罪:“爽……爽……” 逄经赋低垂着浓密的眼睫,一只手压着她白皙的腰窝,摁出几个醒目的瘀青印。 他突然拽着她的头发往上提起,终于得以大口呼吸的田烟拼命张着嘴,享受着来之不易的仁慈。 “知道自己现在像个荡妇吗。” 逄经赋把她的脸提到眼前,胯下还在时不时地往她宫口里挤,速度不急不躁,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带着嘲弄与羞辱。 他手中的头发提着她的头颅,身体因为撞击不断摇晃。 田烟疼得面目狰狞,双手撑着沙发扶手,拼命往上仰起头,以此来减轻痛苦。 “逄先生,我痛,肚子好胀……要烂了。” 逄经赋重新压着她的头砸下去,即便是柔软的真皮材质也把她给砸懵了,粗壮的鸡巴噗呲一声捅进来,她痛苦地急促喘气,承受残暴的高频率撞击。 逄经赋语气挟裹着不满的狠戾,咄咄逼人。 “不知感恩的东西,让你爽了就该好好感谢我,少给我说这么扫兴的话!” 田烟崩溃得有些绝望,她手指蜷起攥握成了拳头,宣泄地哭喊,泣不成声。 “谢谢逄先生……谢谢…逄先……生啊!” 卑微的哀求声助长了施虐者的火焰,逄经赋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嘴角上挑的狞笑,他飨足地享受着这场充满凌虐快感的性事。 田烟香艳旖旎的姿势,撅着屁股被他干得死去活来,那一身清冷衿贵的气质,变成失去理智的屠杀者。 疯了般的撞击,对付着宛若快要濒死的美人,她发出无声的战栗哀嚎,绝望地挣扎着双腿试图前爬,背后的腰窝被他给紧压下去。 疯狂的撞击和摩擦,痛苦已经大过了欢愉,可就是在这生不如死的爆肏下,她还是被活生生顶上了高潮。 鸡蛋大的龟头挤开了宫胞进去射精,冰凉的浓精恨不得将她的子宫都灌满,最后关头男人才终于揭开面具,露出艳色潮红的面颊,舒服的仰起头呻吟一声。 泛着汗水的面容,在头顶刺目的灯光照射下像是在闪闪发光,素来不近人情的倨傲,在这样的神色上,显出了一股反差感极强的蛊惑意味。 田烟的脑袋缩在沙发扶手和坐垫下面的缝隙里,像个龟壳一样淫荡撅着屁股。 裙摆已经被推到了脖子,后背上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着汗渍沁出的光芒,瘦弱的蝴蝶骨凸起性感的姿态。 她的细腰一捏就碎,逄经赋火热的手掌,渴望的抚摸在她柔软的脊背摩擦,他看向她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欲壑难填的贪欲,不明白这就样一具脆弱的身躯,居然能让他满足得如此畅快。 手臂的青筋脉络因发力而清晰明显,田烟呜呜咽咽,求他手下留情。 等逄经赋移开手,腰窝处的瘀青加深,泛起了青紫,肌肤上留着属于他的痕迹,竟叫他心动得有些开心。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25.腿别要了 ρò⒅vs.čòм 田烟是瘸着腿走路的。 逄经赋把她的指纹录入在了他的房子里,早上醒来时他已不见了踪迹,田烟便自己打车来上班了。 田烟倒是佩服他,做了一整夜还能有精力早起,若不是她的闹铃把她唤醒,一觉睡到晚上都不成问题。 便利店开门前,她先去隔壁的二十四小时药店,买了避孕药服用下,并将成功获取逄经赋信任的消息,告诉给了朱双翁。 但田烟没说,自己是把身体给了狗贼,她在之前的任务中也从未这么出格。 像逄经赋这么警惕的人,田烟也实在想不到第二个招数了,从被看光了裸体开始,她一直觉得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他完全对她打消戒心。看書請到首發蛧詀:xog89.o 现在看来,这的确是个有用的办法。 一直到十点半,祝若云仍没来上班。 便利店的门打开,田烟整理着速冻食品,刚要脱口而出的欢迎光临,到嘴边却卡住。 “店长。” 便利店的店长是个年过叁十的女人,平日总是一身浅色西装裤和正肩外套,干练的穿搭加上她整齐的短发,看着一副不近人情的威吓力,实际却是个嘴硬心软的女人。 她手下有好几家连锁便利店,这是其中一家不起眼的小分店,所以来的次数并不多。 “若云呢。”许白盂打量店内的环境,走到货架前,用手指蹭了一下,揉搓起指腹,查看灰尘。 “她没和您请假吗?” “请假?我没收到她的消息,旷工了?” 许白盂说着,就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打到第叁遍时,许白盂脸上出现不耐烦,又划开微信给她发信息,语音电话皆是无人接听。 田烟想到昨晚她在酒吧被人打的事。 “田烟。”许白盂叫到愣神的她。 “在。” “我老公待会儿要带孩子来这边,正好我在这里看店,你去找一下若云吧,看看她到底什么情况,我这里有她家的地址,找到找不到,都要给我打个电话。” “好。” 田烟换下工装,手机上弹出发来的地址,她大致一看,发现祝若云竟然住在离这里二十公里远的郊区。 紧接着许白盂又给她发来一百块的转账。 “打车去,速度快。” 祝若云的家在一栋高层住宅小区,她询问着门牌号往里走,拖着疼痛的胯,一直快要走到小区尽头,才找到了十一栋楼。 小区里的绿化稀薄,午日的太阳直射在头顶,田烟被照得睁不开眼。 田烟来到最顶层,等按响门铃后,出来开门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 “你找谁?”他穿着方格长袖睡衣,显然是长期居住在这。 “祝若云在家吗?”出现错误!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26.弄死你 “老板。” 岩轰忍着从没见过这一幕的恐惧,拿着手机走到逄经赋的身后:“老板,电话。” 逄经赋撑着大腿,屈膝起身,伸出手后,岩轰将手机递到他的手上。 他死盯着地上的女人,摆出那副委屈又懦弱的姿态,制造成受害者的模样,刚才却和别的男人相谈甚欢。 逄经赋猛地往前一步,伸出腿作势要踹她,田烟抱头惨叫。 腿没有撂到她的身上,逄经赋气笑了,怒吼道:“把她给我带到车上!” “是!” 岩轰刚要伸手去抓她,身后迎面甩过来一脚,他捂着屁股嗷嗷叫。 还是有眼色的傅赫青把岩轰给抓到了一旁,弯下腰对田烟做出请的手势。 “上车吧,田小姐。” 方才的摔倒让她发卡松动,半缕头发顺落到她的锁骨上,挡住她略显狼狈的容颜。 田烟抿唇不语,捂着受伤的胳膊,抓起屏幕破碎的手机,艰难地撑着地面爬起来。 裙摆下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变得异常醒目,不知道是不是那一跤将她摔得更严重了。 逄经赋站在车外打电话,他一手插兜,深棕色的风衣,版型挺括落到小腿后,衣着得体的成熟有几分儒雅,只是除了这副皮囊之外,骨子里是个实实在在的暴徒。 站在逄经赋身后的傅赫青等待着他的命令,挂完电话之后,逄经赋吩咐他:“下一个买家找到了,你去核对一下身份,把东郊公园下面的货给他们,记得手脚利索点。” “好的老大。” 逄经赋从另一侧上车,田烟低着头,将自己蜷进车门与座椅的缝隙之间。 岩轰和傅赫青坐上了另一辆车,刘横溢把车开到了逄经赋公寓的地下车库,他见事况不对,便说道:“老板,我先走了。” 说完,麻溜地就下了车。 车门关上,逼仄的空间连空气都不流通,微弱的呼吸声都会成为点燃炸药的火星。 她小心翼翼,竭力捏住自己的胳膊,把胆怯与懦弱暴露给男人,浑身上下写满了讨好两字。 田烟紧闭眼睛,还以为等待她的将会是暴力,头皮被扯着挨训,可没想到结果是一句: “胳膊伸过来我看看。” 田烟睁开眼,颤颤巍巍将左边的胳膊递给他。 逄经赋捏住她的手,把针织衫往肩膀推去,纤细的手臂跟个竹竿一样弱不禁风,他一只手轻松就能圈住她的手腕。 胳膊肘擦破了皮,肿胀的皮肤充血,凸起一块。 “还有哪受伤了。”他语气归于平静,像是这些伤都不是他亲手造成的。 “膝盖,大腿。”田烟摊开另一只手,往下垂着眸,语气畏缩:“手心。” 都是些皮外伤,擦破的肌肤裸露出血丝,被牛奶一样的肤色,衬托得格外扎眼。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手心伤口周围抚摸,指腹的薄茧带着不可忽视的粗糙感,每一次擦过伤口边缘,都带来一阵悸痛。田烟担惊受怕地蜷缩起指尖,触碰在他宽大的掌心中。 “别做让我不愉快的事。”他说。 手指用力按住她伤口的正中心往下压,田烟浑身紧绷,火辣的痛感烧灼着她,田烟咬住了牙强忍。 “表现好的话,你欠的债,不是问题。” 温柔的音色,更像是对她惩罚后的安慰。 逄经赋将手移开,她松了一口气,手上的余痛还没来得及消失,胳膊突如其来的怪力,将她从座位上拉起,紧接着一把拽进了他的怀中。 田烟跪在他张开的双腿中间。 狭窄的空间,两人交迭的姿势必须互相挨到最近的程度,她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带着急不可耐的粗喘。 他的手指撩开裙摆,顺着她的腿根往上抚摸,粗糙的指尖一路上滑至内裤的边缘。 逄经赋凑在她的锁骨,嗅闻着肌体从内而外散发的香味,是他不熟悉的香气,有一种令他神经错乱,每一根血管都在鼓胀的兴奋感。 田烟怀抱住他的脖子,娇嗔的声音是毫不遮掩的诱惑。 “逄先生,你弄疼我了。” “闭嘴。” 他不吃这套。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田烟不愉快地咬了咬下唇。 在她大腿内侧磨蹭的手指,显然是爆发前的征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强忍着欲望在思考。 能在性冲动上忍住的男人,绝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货色。 田烟弯下腰,凑到他的脖颈前,扑上去一口咬住他凸起的喉结。 那看似野猫般不知轻重的动作,却在含住他喉结的那一刻,伸出舌头,撒娇般地往上舔了舔。 谄媚的猫,柔弱无骨倒进他的怀中,柔声细气地屈服于他,暴露出自己的弱点。 “您要是能帮我还清债务,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即便是弄出再多的伤,我也心甘情愿。” 放低的呼吸声轻飘飘浮进他的耳中,她故意压低嗓音,用受伤的手心抚摸上他的脸颊。 越界的动作令他不满,逄经赋粗暴扒开她的内裤,掐着她的脖子,朝着驾驶座的靠背撞了上去。 咚的一声。 田烟头脑发懵,吃痛地皱起五官,双手抓住他的手臂,见他有种要大干一场的冲动,抬臀解开自己的皮带。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冷峻的眉眼微蹙,那双犀利的褐眸,看似要把她给剥皮剁骨,手上的动作并不停歇。 “但你把自己想得太厉害了,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承担得起后果。” 他的裤子解开,掐着她脖子的手,用力把她往下按。 “跪下去!”出现错误!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27.凌迟 “不要……不要……” 猫儿般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喉中哽出,含冤受屈的哭声,啜泣地从牙缝挤出。 眼看那根狰狞的鸡巴就要戳到她的嘴皮,甚至能闻到它散发出来的气味,埋藏于茂盛的黑森林间,雄性气息甚浓。 “求您了,求您了。” 逄经赋的手绕到她的下巴,掐住她的脸颊,指尖凹进柔软的皮肉,如同敲开蚌壳一般,捏开了她的嘴,嘟成了椭圆形。 “呜!” 田烟死都做不到这么屈辱的事。 让她跪在男人的身下吃生殖器,她宁可去死。 被逼急的猫,锋利的指甲嵌入他的大腿中,还在继续发力地向下抠挖,恨不得连皮带肉都一块掀出来。 “想死吗!” 暴跳如雷的吼声震动整个车厢,逼仄的空间内回荡着他浑厚的嗓门。 逄经赋掏出枪压在她的后脑勺上,瞋目裂眦,由此看来,他真有几分冲动,把子弹嘣进她的脑袋里。 田烟趴在他的膝盖上抽泣。 “不要这样……求您了……除了这个。” 压在她脑袋上的枪口有几分松动,逄经赋冷眼瞥向车窗外,背对着车身,站在后排车门前的刘横溢。 他收了枪,提上裤子,摁下窗户。 “说。” 压抑的怒火还没有发泄完,刘横溢知道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他转过身来低着头,全然不往里面瞥一丝一毫。 “交易时间改了,对方不信任我们,他要求您亲自跟他见一面。” 逄经赋冷笑。 “那就告诉他,不想要这批货可以找其他家,再拖拖拉拉,老子一颗弹子儿都不卖给他。” “是。” “还有其他事吗。” 田烟的抽噎声夹杂在两人的谈话空隙里,刘横溢压低声音询问。 “东郊的那批货是先埋在那,还是……” “放那。” “好,那我就先离开了。” 这次,他的速度比刚才逃下车时还快。 车窗重新升上。 方才那一遭,搞得他现在兴致也没了,逄经赋冷眼静看着她,趴在他的膝盖上哭泣,跟一副贞洁烈女似的不屈不挠。 逄经赋尤为厌恶反抗,他提着田烟的脖子抓起来,将她撞在了驾驶座的座椅,凑上前低吼怒斥她。 “想要什么就得奉献什么,别给我整出这副死样子,老子脾气不好,你他妈再给我反抗,信不信把你打得半身不遂!” 逄经赋捏紧的拳头压在她柔软的肚皮,挤压着她阴道尽头的子宫碾压,凸起的指骨碾磨着脆弱的皮肉,左右拧动。 窒息的田烟,面色涨红,双膝跪在他的胯下,求饶的双手握住他的手腕。 “信……” 她张着嘴干呕,嫣红的小舌在里面翘起,看得逄经赋只想把鸡巴怼进她的喉咙深处。 拳头压得越来越紧,有种内脏要被完全挤压爆炸的错觉。 逄经赋的眼里可没有男女之分。 长年作恶的他,手里残暴的刑罚有几百种,用来对付不听话的人,一枪爆头还是一刀刀凌迟,全都取决于他的心情。 田烟觉得自己现在处于被凌迟的状态。 逄经赋把她带回家之后,扔给她一个药箱让她自己上药。 把皮肉恢复好了再接着给他玩,玩不死就行了。 涂完药之后,田烟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走到他跟前,唯唯诺诺道:“我想回家。” 逄经赋漫不经心抽着烟,看向窗外像是在欣赏风景,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 “回家干什么。” “睡觉。” “这没床?” 田烟拿捏不准逄经赋想干什么,既不动她,也不让她回家。 田烟像个受训的小学生,捏着手指:“睡醒之后想去找个朋友玩。” “哪个。” 逄经赋把烟从嘴中移开,捏着燃烧半截的香烟,这次转过头来,看向她的眼睛。 “您认识的,他叫谭孙巡。” 逄经赋眯着眼。 想了一会儿他才想到,是那个有卧底嫌疑的舔狗。 “你跟他很熟?” 他俯身将烟碾灭在黑色玻璃烟灰缸中。 “我俩是大学时候认识的朋友。” 逄经赋这人直来直去惯了,有什么话他懒得拐弯抹角,这次不一样,在嘴里酝酿了一会,实在想不出有什么隐晦曲折的说法,才淡漠地抬起眼皮扫过她。 “喜欢他?” 田烟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拒绝的倒是干脆。 逄经赋冷笑,似乎是对她的表达不信任。 田烟说:“我一直觉得他像个同性恋。” 谭孙巡大老远就看到坐在角落里的人。 田烟穿着向来朴素为主,针织长裙,套了件蓝色抽绳连帽卫衣,叁好学生的气息浓郁。 他笑起来,龇着一嘴白牙,眼睛下方的卧蚕凸起得尤为明显,坐到田烟面前时,那乖巧的模样比她还单纯。 “狗贼没找人跟踪你了吧?” “没有!今天中午的时候那些人全都撤了,他平时在我身边安插八个人!我天天被那些眼睛看得恶心死了,我怀疑上个厕所都有人数着我尿了几秒。” 田烟默默把刚抬起的橙汁放在了桌子上。 谭孙巡回头看着周围,他的直觉一向很准,当初培训的时候,一项科目为反侦察,他能在五秒钟之内准确观察出附近有几个人在监视他。 “没人吧?”田烟问。 “没人!” 谭孙巡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叹了口气,双手托起腮帮子,开始打量她:“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你在那狗贼身边说了什么,他才对我放下戒心的。” “不算笨。”田烟挑眉。 “你说了什么呀?” “你是同性恋。” 谭孙巡瞪圆了眼。 “你撒谎可以!你怎么能污蔑我呢!你就不能说我这人心思单纯得连乘法口诀表都背不下来吗!” 田烟歪了歪头,头发插着的实木发簪的吊坠歪到一旁。 “当时没想太多。” “你都说我性取向有问题了,你还说你没想太多!” “哎呀,反正不管怎么样,糊弄过去就行了,你最近也没怎么好好休息吧,改天去把你头发染一下,黑发根都长出来了。” 谭孙巡的黄毛卷发如今刘海都挡住眼睛,被他自己给撇成了八字刘海,一头碎乱的羊毛卷从后面看,还以为是带了个假发。 田烟忍不住伸手朝他头发上抓了一把。 “我刚洗的头!” “我手又不油。” “谁知道你都摸了什么地方,细菌多。” “那把你的脸凑过来让我擦擦。” 谭孙巡双手抱头,傲娇地不让她碰。 酒吧外面有个由碎石子铺制而成的小庭院,茅草伞竖在窗边,搭建成氛围感的拍照地。 此时一个高大雄壮的身影挡在窗前,前来拍照打卡的顾客们,迫于压力不敢上前。 齐胜吏两手握着手机,正录制下角落里打闹的两人,浑然不觉背后有多少双畏惧的眼睛在打量他。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28.跟踪rõuщ𝓮𝓃⑧.𝓬𝔬м 两人今天都没喝酒,谭孙巡在酒吧跟田烟分别,便骑着自己的小电驴离开了。 走了不久,他把车停在一个公厕门口,脱下头盔挂在车头,提着裤子火急火燎地跑进男厕。 隔间门关上。 谭孙巡在原地等待了一会儿,警惕性强的他,即便没有察觉出有人跟踪,也要在能被监控拍到的地方做个样子。 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后,他搓开了一直抓在手心里的纸条。 田烟在揉他头发的时候,趁机塞给他的东西。 「南环东郊公园地下藏有十吨货,逄经赋要拿着这批货给人做交易,目前尚未知道交易对象」 谭孙巡一边看着纸条,一边摁着手机屏幕,把田烟写下的话,一字不漏全部发给了朱双翁。 最后他将纸条撕碎,扔在了马桶里,冲水后,看着那些纸条随着水流旋转着消失,才彻底放下心。 p18te.蒍楍攵唯1槤載蛧阯綪至リp18te.閲讀 周末,田烟找了份房地产宣发的工作,满大街地发传单。 套头连帽卫衣和米色阔腿裤,加上一顶灰色鸭舌帽,她把头发挽成低丸子,两鬓的碎发垂在脸庞,恬静青涩的容颜,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是个大学生。 田烟是这条街上发传单速度最快的那个,发完了她就在路边发呆歇会儿,然后再回到售楼部里拿传单接着发。 售楼部有免费的矿泉水,田烟多拿了一瓶,分给在一条街上发传单的另一位女生。 林伢是个高中生,趁着周末出来打工,问田烟是大几的。 田烟说自己刚毕业,还没找到工作,梦想就是坐在高层办公楼里吹着空调,看着电脑打工。 林伢说那儿的人都是打推销电话的。 田烟笑了:“你怎么知道,你去干过?” 林伢指着对面那栋叁十多层的写字楼:“我以前做过跑腿,上去过,别看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打推销电话一个比一个打得凶,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十几家保险公司在里面。” 田烟诧异她一个高中生还干跑腿。 “你每周末都出来打工吗?” 林伢点头:“这附近兼职多,周末忙起来的话,他们不看年龄,一般只干个两天就拿工资走人了。” 田烟本来只是想打听下附近哪里豪车比较多,没想到找对人了。 林伢想了一会儿说。 “豪车嘛,应该都是在那栋写字楼下面,我看那个地下车库的出口天天有豪车出来,玛莎拉蒂、布加迪、保时捷、法拉利……” 林伢掰着手指头算,田烟挑眉:“你知道的还挺多。” 她露出门牙,笑的灿烂:“我特别喜欢车。” 又发完一波传单后,田烟和林伢一起去吃午饭,就在写字楼旁边的地下一层美食街。 田烟问她想不想忙里偷闲,去看看豪车展,林伢点头如捣蒜,于是两人来到了写字楼的地下二层停车场。 林伢来到这儿嘴巴就停不下来,一边跟田烟介绍着车的牌子,一边吐槽着值多少钱。 田烟寻找着熟悉的牌子,奔驰g和奥迪a8l,这两个无论是哪个,只要在这有一辆,就证明她猜对了。 据新闻报道,南环东郊公园在两个月前就被一家名为「红叶」的地产集团买下。 想要如此大张旗鼓的将十吨重货物埋在地底下,其中背后必定有地主相助。 她今天所发传单的开发商,背后控股就是红叶集团,恰巧这栋写字楼也属于红叶。 从昨天车里的对话听出,若是逄经赋与人交易出现了矛盾,他的人一定会协调交涉,如果在这里遇到逄经赋的车,那就证明买它货的人,是红叶集团里的高管。 “田姐,你喜欢什么车呀?”林伢问道。 田烟转头四处寻找,心不在焉的回答:“奔驰g和奥迪a8l。” “那有个奔驰g。” “哪呢!” “正从入口下来呢。” 白色的奔驰g开着前面两个圆眼大灯,从拐弯的坡道上滑行下来,硬汉的全地形越野车全身刚劲线条,拐弯后一脚油门窜了出去,发动机强大的动力发出低吼声。 田烟抓着林伢躲在了一辆奔驰轿车后面。 车子路过她们时,田烟看到驾驶座上发色亮眼的岩轰,一手搭在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外,潇洒自如打着方向,驶进一个宽敞的vip车位。 从副驾驶下来的还有刘横溢。 车门关上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地下室,两人朝着一号电梯口走去。 “开车技术有长进了。” “嘿嘿,刘哥教的好,等哪天您退休我接您班!” 刘横溢拍着他的肩膀:“臭小子,才比我小几岁就想着让我退休了。” 两人从负一层美食街出来后,林伢看田烟一直心不在焉。 “田姐,我传单还没发完呢,你是不是要去售楼部拿新的了?” 田烟看了眼手机屏幕,叁点整。 “我再发一次就可以下班了,恐怕我要比你早走了。” 林伢指着碎裂的像蜘蛛网一样的手机屏幕:“你今天发工资是不是要去修屏幕啊,这聊天能看得清吗?” 田烟想起这个就来气,心里问候了狗贼的祖宗八代,面上挂着笑:“对,是要修了,你先发,我去售楼部了。” “好,田姐再见。” 田烟冲她挥了挥手,越过绿化带,跑向了正在闪着绿灯的斑马线。 马路有些长,等她跑过去的时候气喘吁吁,抬头寻看着附近有没有手机维修店,却在一间门市的玻璃门上,看到了身后的倒影。 虎背熊腰的身材,在人群中几乎是一眼捕捉到,彪形大汉想让人不注意到他都难。 齐胜吏正从已经变红的斑马线跑过来,一眼盯住了她,再次放慢脚步,悄无声息跟在了她的身后。 田烟的反侦察考试,虽然不如谭孙巡那么厉害,次次都得第一,但她也算得上是排名前五的成绩。 就算有人跟踪她,她也不可能毫无察觉,更何况像是齐胜吏这样的五大叁粗的壮汉。 除非他有着绝非常人的侦查能力。 田烟手指蜷起,颤抖的指尖蹭过沁出冷汗的掌心。 她难以想象已经被身后的男人跟踪了多久。 如果刚才在地下停车场时已经被他看到,那他和逄经赋汇报,她又该如何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 到时不管怎么辩解,逄经赋必定会对她产生怀疑之心。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29.扇奶 笔记本电脑传出乱糟糟的声音。 画面上,怼在玻璃窗拍摄的镜头歪斜颤抖,放大了两倍后像素变得模糊,最终镜头锁定在了酒吧角落里的一张桌上。 逄经赋嘴里咬着烟,烟雾漂浮在眼前,遮住晦暗不清的视线。 他手中组装着m1911手枪,动作娴熟敏捷,一边看着电脑屏幕,一边心不在焉地卡上枪支。 他对手枪的每一寸构造都了如指掌,零部件在他手中互相拼装,发出轻微的机械声。 随着最后一个零件咔嗒合上,视频也播放到了结尾。 田烟的手放在那男生的头上,定格住一张灿烂的笑脸。 烟雾从他唇中缓缓吐出。 逄经赋把枪扔下,食指和拇指捏着烟,从嘴里拿下。 被尼古丁侵染的嗓音沙哑低沉:“齐胜吏呢。” “还在跟踪她。”傅赫青站在沙发旁,双手背在身后。 “我让他跟踪两天了,就给我这一个视频,其他的呢?” 逄经赋打量着还在燃烧着烟蒂,猩红的火苗忽明忽暗,语气淡漠不明。 “您需要的话,我现在就把他叫过来。” 逄经赋沉思了一会。 “把田烟给我带来。” “是。” 他将烟蒂燃烧在烟灰缸中,起身走去玄关,用指纹打开了大门。 傅赫青离开后,逄经赋沏了杯茶。 他倚靠在橱柜,将茶杯送至嘴边。 袅袅升起的烟雾浸染着毛孔,另一只手托举着胳膊。 优雅的黑色丝绸居家服,光滑柔软的面料贴合他的身体,长裤宽松而舒适。 特意定做的裤脚,长到落到脚后跟处,他赤脚站在大理石地面,脚背骨骼性感得根筋分明。 逄经赋第一次觉得在等待的时间里,还可以再做些别的事情。 奇怪的情感让他有些不适,一旦无所事事,就会变得有些烦躁。 逄经赋眯起眼,沉静的眼神深思熟虑着,最后看向了客厅茶几,电脑旁边的烟灰缸里,留下的狼藉。 是不是该收拾一下卫生了? 他想。 田烟来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穿着黄色睡裙,过长的袖子耷拉在腿侧,整个人看起来幼稚娇嫩。 潮湿的发丝在她的脸颊上留下晶莹的痕迹,水珠的滋润下显得柔嫩透亮。 逄经赋看向她身后的人。 傅赫青忙不迭解释:“我去的时候她刚洗完澡。” 田烟眨着眼睛:“逄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逄经赋对视上她故作单纯的眼神,两人一上一下,田烟仰着头的样子像个初中生。 他伸手关上门,把傅赫青挡在了门外。 “把你叫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逄经赋走去客厅。 田烟藏在袖口里的手紧张攥紧,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冷静下来。 他弯腰拉开抽屉。 田烟以为他会掏出把枪。 逄经赋拿出她的银行卡,勾着手指让她过去。 田烟捏不准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极度紧张的心情,她走路的时候都是轻飘没知觉的。 “脱鞋!” 田烟回过神,连忙把脚上的拖鞋踹掉:“对不起。” 逄经赋蹙起的眉头稍纵即逝。 田烟举起双手,捏住他递来的卡片:“这里面……” “放心,没钱了。” 见她诧异的表情,逄经赋说:“你不是不要我的钱吗,不过我这人向来仁慈,帮你还了一笔债务。” 他捏着中指,弹了一下银行卡的卡片,发出清脆一声,轻浮讥笑。 “还了一百叁十万,你的债务还有一千两百万。” “可我的债一共才八百多万!” 逄经赋看得出她有些急了,挑眉露出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利息不要钱?成天打工,你那点钱还不够抵你利息。” 田烟脸上的表情有点别扭。 逄经赋只是帮她还上了一笔利息而已。 将近叁十岁的老男人,头脑就是精明。 他知道唯一拿捏她的手段就是通过债务,所以他不会一次性把她的欠债给还清,而是一点一点地给她甜头,好让她攀上他这棵参天大树,染了甜瘾想离开都难。 “该怎么回报我。” 逄经赋名正言顺扯出下一步贪欲。 田烟双手握住银行卡,放在了身前,乖巧依随:“您想让我怎么报答。” 他黑眸冷冷清清,垂目盯着她淡粉色的唇珠。 “给我口。” 田烟硬着头皮,暗暗咬牙。 “……除了这个。” “怎么,不愿意?” 田烟手心软肉被卡片的棱角压得凹陷。 “逄先生,除了这个。我的嘴巴不是生殖器,这是我用来说话和进食的面部器官。” “听起来你好像觉得很屈辱?” “当然了!”田烟言辞有利:“难道您不觉得很脏吗,要是您,您愿意……” 逄经赋昂首伸眉:“想试试?” 田烟有些不自在,昨天踹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摸清他的脾气了,现在这副似笑非笑的状态,让她感觉随时都会被再来一脚。 田烟想了下。 她双手交叉,抓着睡衣裙摆,果断掀开衣服从头顶脱掉,洁白如玉的躯体映射在逄经赋的眼睛,他不经意间眨了两下。 银行卡和衣服一同掉在脚下,田烟赤裸着站在他面前,握紧了双拳,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您操我吧,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这一幕把他气笑了。 “老子凭什么奖励你。” 他一巴掌挥到她的奶子上,田烟疼得娇嗔,抱住了胸口,又被他拽着胳膊扯开,浑圆的乳房扇出了一道巴掌印。 “不穿内衣就跟他走,你他妈是有多骚,谁掀开你的裙子都能看见你的裸体是不是!” 他反手又给了一巴掌,圆鼓鼓的奶肉被当成气球一样拍打,一颗撞着另外一颗摇晃起来。 两个雪白奶子的掌印对称,田烟夹紧肩膀,低着头呜咽。 “骚不骚,问你话呢!” 她脚趾蜷缩了起来,一条胳膊被他捏在身前,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挡。 “还敢挡!” 啪! 屈辱的掌掴再次扫过充满弹性的奶子,响脆的巴掌声犹如给了她一记耳光。 他抓着她的手,用力捏紧四指,手指凸起的指骨,互相碾磨得都要裂开了。 “呜啊!疼!” “怎么没疼死你!” 逄经赋又加大了力道,田烟疼得跳脚,包在他掌心中的四根手指,死活都抽不出来。 “连吊带都不穿,就是专门来给老子送逼的吧?不如换个方式报答,让老子打爽了,你这趟来也算有点用。” 他指尖弯曲,用食指与中指的指侧,夹住乳尖往后扯,乳胸被迫扩开,绷直成一个叁角形。 田烟幽咽着往前挺起胸,泪眼婆娑仰望着逄经赋。 “轻点……轻点…求,求您了,逄先生……” 坦荡露奶的她,这样看来跟个荡妇没什么区别,纯真怯懦的眼神,能勾人的拉丝。 逄经赋咒骂了她一声,只觉得气血翻涌,举着巴掌,接二连叁扇上两个小皮球,田烟躲也不躲,低着头站得板正,除了被力道打得有些倾斜之外。 她闭眼咬牙,泪珠盈睫,两颗白乳被揍得红扑扑,皮下血管充血,微热的燥感蔓延,血液在毛细血管里急速流动,冲击的力道使得颜色变得更加鲜艳。 泪珠跟随着扇打后身体的晃动而掉落,头顶传来男人愈加粗重的喘息。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30.掐脖肏逼(H)二更 餐桌坚硬的边缘硌着田烟腰窝,她矫情,疼得哼唧,逄经赋撑住她的腋下,不费吹灰之力把她抱到了桌子上坐下。 “腿分开。” 她像个乖巧的学生,听从老师的教育。 双手撑着木面纹理光滑的桌面,把腿打开,露出鲜嫩殷红的花唇,翕张着被汁水浸得发亮的小肉洞。 “那两巴掌把你骚水扇出来了?” 他吊儿郎当的讥笑,格外下流。 田烟偏首忍耐,眼眸湿润。 逄经赋食指压着她的阴蒂,田烟娇嗔一声,往下顺利滑进了汁液流出来的地方,缝隙湿润。 塞进去的手指旋转蹭刮,颗粒感的肉壁紧紧吸咬,外面的手掌压着阴蒂蹭弄着,不断向下施压,掌心左右碾磨,快感让她止不住地颤抖,被迫扬长天鹅颈呻吟。 她脸颊微醺,眸光湿润,红艳艳的樱唇张开发出喘淫:“啊……” 逄经赋看得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嘴巴堵不住是吧?” 田烟知道他什么心思,委屈地咬紧了下唇,这副模样更让他歹念滋生。 真丝睡裤把他胯间的肿胀,勾勒得硕大醒目。 他用带水的手指脱下裤子,握在手心中的肉茎狰狞沉甸,茎身脉络虬结,上前抵在水光泛滥的穴口。 光滑的龟头压着阴蒂研磨顶弄,敏感的马眼反复蹭着肿胀的阴蒂,两人都刺激得有些失魂。 龟头下滑,分开了互相吸咬的两瓣薄嫩阴唇,朝着穴眼里推送置入。 穴口缓慢撑大,边缘崩得透明,吃力地含下不匹配的尺寸。 “呜啊,呜哇。” 田烟受不住,两只手扒住他胸前的衣物,把他当成救世主,又把他当作侵犯她身体的外来者,逼道蠕动试图推他出去,欲拒还迎的声音叫得他销魂蚀骨。 “你是真该死。”逄经赋骂她。 田烟呜咽埋下头,看着他庞大的身体挤入她的腿间。 逄经赋捏住她的大腿根部,朝着两侧分开,竟轻而易举地就把双腿摆成了一字马。 “这副逼样就是天生让男人操的,嗯?” 他说着,猛地挺身挤入,黏腻的水声发出咕唧一声,膨胀的龟头顶入下垂的宫口,田烟惊声尖叫。 “太深了……逄先生!” 逄经赋捻住一粒乳头,柔嫩的乳尖,在粗粝指尖的刺激下膨胀硬起,收紧乳口,把绯红的奶子拉的变形。 “呜呜……” 鼻腔里的热气直面扑到她的脸颊,他的欲望有多深沉显而易见。 田烟泪眼汪汪地看他,握住他掐着奶子的手腕,把他的大手移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可怜巴巴弓着腰。 “你摸摸……” “都凸起来了……” 逄经赋呼吸都凝滞了。 他紧闭了眼。 “啪!” 抽出手后一巴掌扇上她的奶子,掐着田烟的脖子,瞬间将她放倒在桌面。 胯下迅猛的速度顶得餐桌都往后移了几厘米,桌脚蹭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咬牙启齿掐着她怒意顶操,理智近乎湮灭,眼神像是把她给当成仇人,骨子藏匿的暴性,他如同怔了魔般,快速炮击。 肉棒形成重影,极速没入,磨人的龟头卡在宫口,奋力拽着它往下拉扯,然后又给顶回去。 田烟绷直身子,逼不得已屏住呼吸,只觉得魂都要被顶出去了。 腹部挤压的胀痛和快感双重折磨,娇颤的呻吟居高不下,变成了无尽的哭喊。 他怒意不止扇上她的奶子,突如其来的剧烈痛感让她仰起脑袋,大张唇齿。 即将要出声的凄厉惨叫,被生生扼杀在喉管里。 逄经赋捏着她变形的脖子,挤压里面脆弱的喉管,怒目圆睁的他有几分肃冷的杀意,睚眦暴怒。 内心蔓延起恐慌,田烟心中一凉,本能地想要挣脱他的禁锢。 “你觉得老子很好说话?” 他歪着头,残忍辱虐。 “别他妈勾引老子,老子之前就警告过你!” “你当老子是你的什么玩物?” 他手背暴起青筋,潜藏在皮肤下的力量一瞬间爆发。 那些青筋如同细小的蛇腾跃在皮肤表面,随着他使劲的动作,青筋纹路迅速扩张,肌肉紧绷,把她掐得眼眶发涨。 血液聚积在脖颈,两侧的太阳穴突突弹跳。 更要命的是他胯下还在持续野蛮地撞击,一次又一次操开宫口。 沉重的餐桌都在不停颤动,他把桌子顶得往后移,再上前一步紧紧粘着她的身体撞击。 要死了…… 心脏跳得几乎要从胸膛中蹦出来,生理性的泪水沾湿了鬓发。 田烟握住他的手腕,求救地拍打,失声的嘴巴,哑巴似的绝望张大,双腿缠绕上他的腰胯,像条细长的蛇紧缚着他的身体。 逄经赋绷紧的五官挤皱,眉心压成了川字,眼神阴鸷。 他俯下身,张嘴,朝着她吐出来的舌头一口咬去! 田烟疼得瞳孔都扩散了。 舌尖被他吸吮,不是缠腻的接吻,而是像条狗一样逮着她啃,把她舌头咬破,最后再把口水吐进她的嘴里,标记一下他的战利品。 手腕松开。 田烟猛地咳出声,咳嗽声沙哑而猛烈,每一声都伴随着剧痛,仿佛有千百根针刺在她的喉咙里。 “敢吐出来,脸给你扇烂。” 眼睛因为窒息而红肿,泪水源源不断滚落而下,她捂着脖子,拼命地试图呼吸,为了不让口水流出,只好仰头张着嘴,咳嗽声让逼口紧锁鸡巴。 逄经赋仍是操的固执,每次都把整根陷到底,将她柔软的阴道都捅成他的形状。 “咳……咳咳啊,咳——” 田烟的脸宛如被烧了一样,连同眼珠一块爆红。 她终于缓过气,咽下了嘴里的东西,哭喊声哀婉而绝望。 “轻点……求求您,求您了……” 她肚子被顶的受不住,即便有再多的水,也经不住他如此庞大的性器折腾,肉棒带着翻出来的逼口,红的像血,就快撑得破皮。 方才的怒火像是没有在他身上发生过,逄经赋目光冷淡,说是在操穴,更像是在专心致志地惩罚她。 电话响了,沙发上的手机震个不停,被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 他拔出肉棒,缩不回去的逼穴扩张成一个肉洞,拉丝的淫水黏着龟头拔出。 逄经赋拍拍她通红的奶子,掀起一波颤抖的肉浪,他故意使唤着她。 “去,把我手机拿过来。”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31.肏她到强制高潮(H) 田烟不知道自己这幅裸着身体走过去拿手机的样子,在逄经赋的眼中看起来到底像个什么。 她视线周围虚化的景象,能看到自己摇晃的奶子、挺翘的乳头,冒出的羞耻感令她无地自容。 骚货、贱货、母狗。 无论是哪个称呼,逄经赋只要说出来她都不会觉得诧异,毕竟裸着身体在房间里走动的样子,就像一个给人观赏的商品。 她走得缓慢,隐藏在双腿之间的花唇,反复摩擦带来干燥的疼痛,犹如密密麻麻的针,刺得厉害。 双手捧着震动的手机,递到他的面前,一个乖巧的奴婢。 逄经赋还不知道自己的兴趣爱好这么多,喜欢看她当母狗被他肏坏,还喜欢看她俯首听命卑微的样子。 他接过手机,拍了一把肥软的屁股,终于没有再将巴掌落在她红肿的奶子上。 “跪上去。” 他说完,接起即将挂断的电话,放在了耳边。 “说。” 田烟能明显听出来他这句话的声音比上一句还要冷漠。 她踮起脚尖,扒着桌边,吃力地将膝盖压在桌子边缘。 浑圆的屁股裸露在逄经赋暗沉的眼底,看她艰难跪上去的行动,他扶着一半屁股,助了她一把力,让她成功爬了上去。 要不是正在被他操,田烟高低都得给他说一句谢谢。 逄经赋调整好她的跪姿,摁住腰窝往下压,她双脚和屁股伸出桌边。 他扶着湿淋淋的鸡巴,顶进还没收缩回去的肉洞,整根都插了进去。 田烟呜咽,脸埋进手臂里,努力绷住声音。 她没忘记逄经赋正在打电话,若是她的声音传进那头,不知道会面临着怎样的惩罚。 “东西送过去了?” 逄经赋胯下卖力干着她潮湿的骚逼,粗大的鸡巴横冲直撞,几乎次次顶到宫口,他的声音甚至没有丝毫的变化,田烟都怀疑他是个怪物。 “嗯。” 滚烫的性器笔直贯穿,准确地顶上那块敏感软肉,撞得田烟小腹抽搐,猛然泄出一股水。 她五官几乎皱在了一起,埋在手臂里咬紧牙关,爽也不敢出声,听着他淡漠没有情绪的话音。 “让四方斋警惕些,运送途中不准出任何差错,漾呈这块县地,确实没什么大官,他既然想占这块地,只靠贿赂是不够的,拿个私人军队驻扎在那,才是万全之策。” 田烟猛地一紧,逄经赋眉头挤成川字,绷紧的声音差点泄出。 他捏着她肥嫩的臀肉惩罚性地一掐,非但没放松,还把他给夹得差点缴械投降。 田烟疼得脚趾勾起,崩溃绷起声音回应:“呜……” 逄经赋放慢了速度,性器一点点挤进去,破开层层迭迭的褶皱。 腻滑的媚肉裹得他酥麻入骨,湿润的蜜液包裹住两人交衔的性器,泄出来的汁液还没流出,又被龟头推着进入深处。 逄经赋闭上眼,静听着那头的回应,下颌线崩出极为明显的咬痕。 “叁天后保证全部货都送到。”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傅赫青听着有些纳闷,心中不安揣测。 他刚才说错什么话了吗?怎么这么咬牙切齿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很不满意。 手机扔在了桌子上,逄经赋抱着她的屁股,惩罚似的重重创击着她。 “逼操不松是吧?你他妈故意夹老子很爽?” 湿滑圆润的龟头,硬戳着花穴深处的敏感点,捅到顶处,身体被迫往上绷直,迅速地抽插让她失去平衡感,浑身瘫软如泥。 “呜……呜啊……呜啊。” 田烟掌心撑着桌面,两条手臂支撑了起来,接踵而至的爽点令她崩溃无比。 “我不是故意的,哥,饶了我……饶了我——” 她刚准备前爬,就被逄经赋摁住了腰,才抬起的上半身,又被狠狠地往下压去,阴茎速度持续凶狠,飞速顶撞着她的宫胞。 田烟发出尖锐的惊叫,生猛地撞击,脚趾蜷缩,她的呻吟声嘶力竭,像是恨不得把空气给撕破。 往前伸直的手臂,拼命想要扒住餐桌的尽头,在顶到头的那一刻,高潮接踵而至,噗呲噗呲狂烈的水声,碾压着她的淫水,接着在她敏感点上疯狂冲撞。 “啊啊啊啊——” 田烟觉得逄经赋想让她死。 他就着高潮的余温冲刺,把她眼泪都操了出来,手背上虬结膨胀的青筋暴起,捏着田烟凹陷的臀肉疯狂拍击,阴唇扇红,白浆泄出。 直到精液射入,他动作蓦然停止。像是一切都回归于寂静,耳鸣声变成持续且一条平稳的直线。 田烟僵直了身体,扬起脑袋,清晰地感知到龟头在她体内灌精的过程。 精液直射在柔嫩的子宫壁上,酥麻的触感,卷进来一阵无法解决的瘙痒。 艳红的面颊仿佛惊涛骇浪,急促的呼吸声绵延起伏,她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 身后男人发出沉重的鼻音,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股嘶哑和粗糙。 “浪货,我就不该让你高潮。” 本意是惩罚她,谁曾想比他还爽。 奥迪车停在距离东郊公园叁公里之外的高架桥。 这座桥正在施工,天气预报暴雨预警,桥面的工人已经撤退,只留下工具和材料。 头顶乌云密布,压得天空沉闷压抑。 钢筋骨架裸露在空气中,像是巨大的蜘蛛网,施工用的大型机械静静地停在那,风吹过吊车的钩子,沉重摇摆着,发出清脆的嘎吱声。 逄经赋站在桥边,望着不远处正在施工的公园,工人们正挖掘着土地,他所处的位置视野极好,是个最佳观赏地。 “还需要多久。” 逄经赋双手插兜,风衣的下摆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领口翻起,蓬松的短发吹起一根根发丝,竖立起来宛如鹦鹉的羽冠。 “两个小时。”傅赫青道。 岩轰:“老板,齐胜吏来了。” 桥面上驶来一辆别克轿车,齐胜吏魁梧的身材从轿车里下来,扒着车门,姿势吃力,他迎着暴雨来临前的阴风,往桥面尽头走。 他来到逄经赋的身边,恭敬点头:“赋先生。” 逄经赋没有转头看他。 “昨天她都干什么了。” “在熙叶路兼职发传单,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那为什么没有汇报。” 齐胜吏低着头,抬起眸看了一眼他。 “我以为您把她叫走,是想主动询问她。” 男人冷笑一声,转过头看向他,视线幽暗无光,宛若天边即将逼近的乌云,空气中掺杂着雨水潮湿的气味,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危险。 “你以为我雇佣你的目的是什么。” “实在抱歉。” 逄经赋一拳朝着他的脸砸去。 高壮的身体踉跄后退,脸上的横肉一拳凹陷,没有回弹。 他一言不发的侧着头。 “还击。”逄经赋命令。 齐胜吏咽了唾液,攥紧拳头。 他转过头来,目光怒视,迅猛伸出拳。 逄经赋一脚将他踹得跌坐在地,沉重的身躯砸在地上掀起一阵灰尘。 男人闭了闭眼,一脸嫌恶地瞪向傅赫青:“这就是你们找的拳击手。” 傅赫青走到齐胜吏面前,掀起外套,从腰后掏出一把小型手枪,举起瞄准他的头部。 齐胜吏瞪圆了眼:“再给我最后一次机……” “好啊。”傅赫青抬手示意他站起,嘴角上扬,歪着头:“打不过就杀了你。” 岩轰撑着引擎盖坐下,被这荒谬的黑色笑话逗笑出了声。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32.我得给你道歉了(二更~) 朱双翁听田烟说完,久久没有说话。 他摩挲着下巴,蹙起眉头,将横在眼角的伤疤,挤得蜿蜒曲折。 凶神恶煞的他,抬头看向田烟时候,情绪转变多了几分不可思议。 “狗贼想要组织一支军队,还是把这批货卖给军队。” 这也是田烟听完昨天他打完电话之后疑虑的地方。 “我猜测他应该不会大张旗鼓地组织军队,毕竟他手下还有很多门派,哪一个单独拎出来,手里藏着的军火不是堪比军队的。” “没准他野心要比我们想的大。”朱双翁抱着双臂倚靠在塑料凳椅背,发出吱吱的响声,他脸色冷峻。 “这件事已经超出我们能管辖的范围了,我会汇报给上级,你切记谨慎。” 田烟点头,询问:“那需要多久,他们才会出手。” “这得顺藤摸瓜,你上次说东郊公园地下有货的时候,我便去顺着这条线索调查到了红叶集团,目前已经在派人监督他们的董事会了。” “这次你带来的消息同样很管用,我大胆猜测,若是逄经赋想要组织个军队,那必然跟红叶集团脱不开关系。” 田烟咬着指甲,低头皱眉。 朱双翁安慰她:“你不用这么紧张,这两个消息已经很重要了,况且你能取得狗贼的信任很不容易了,他甚至能当着你的面,毫不避讳谈话内容,证明他现在绝对对你没有戒心。” 田烟突然笑了:“他这人,就是个极端,保不齐哪天就直接对我动手了。” 床上床下,逄经赋怎么看都像是个穷凶极恶的地痞,稍有一点让他不顺心的,什么情面都得撕得碎烂。 何况,齐胜吏跟踪她的事,一直让她心里悬着。 田烟压力很大,跟逄经赋说的每句话都得句斟字酌,精神和身体,都受到了他一定程度上的摧残。 “你对自己有点信心!” 朱双翁拍着她的胳膊,要她打起精神:“狗贼怎么着都是瓮中捉鳖了,这么多人盯着他呢,只要他敢有一次失误,那他就得下地狱见阎王。” “放心吧老朱,反正我肯定得熬到退休,这大好的时光我还没享受完呢。” 朱双翁抖着一脸的横肉,笑得敦厚,还没见田烟松口气,她又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狗贼来了。” 便利店门口的监控画面里,逄经赋身后跟着两个人,朝这里走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监控,像是下意识地本能,犀利的眼神隔着屏幕让田烟心脏一颤。 “欢迎光临。” 电子机械音在头顶响起。 仓库门推开,田烟端着一碗盒饭出来,浅色高领打底衫遮住她脖子的掐痕,见到他后,她嘴里的饭停止了咀嚼。 “上班偷吃,倒是看不出你这么闲情逸致。” 逄经赋穿着双排扣风衣,一身黑色庄重威严,胸前金属光泽的纽扣泛着冷意。 田烟将盒饭放到一旁,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巴走到柜台前。 “逄先生,这是我的午饭。”她咀嚼着米饭含糊不清道。 岩轰拽了傅赫青一把,他回头,看岩轰瞪着眼,一脸疑惑,想来也是对田烟说出的称呼感到惊讶。 从没有人这么叫过逄经赋,他本人是不喜欢这个姓氏的。 “平时就吃这些垃圾食品,也怪不得你弱不禁风。” 逄经赋伸手摸着柜台上摆放的绿植,修长纤巧的手指在叶片上滑动,绿藤的枝叶轻摇生颤。 田烟看到他指骨上微微泛红的肌肤,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擦破皮了。 “那如果每天都跟您一样,吃山珍海味,身子就会金刚不坏吗。” 他掀起眼皮,很显然是知道她想表达什么,默默将手放下,揣进裤兜。 “这很难说,毕竟每个人的体质都是不一样的。” 田烟实在没心情打哑谜,她礼貌笑道:“您是来买烟的吗?” 逄经赋做出与她脸上一模一样的虚假笑容,只是笑了一秒钟而已。 “带你去吃山珍海味的。” 田烟一愣。 她摇头:“我要上班,今天店里就我一个人。” 逄经赋冷声:“带走。” 傅赫青和岩轰上前,掰开了柜台的前门,同时对她做出请的手势。 现在是他在邀请,要是不服从,待会儿可就是上帝在跟她邀约了。 逄经赋今天开的是辆添越,坐上黑车,田烟小心翼翼问他:“我能问吗。” “不能。” 意思是去哪也不让她知道。 逄经赋扔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无聊了就玩会儿。” 哪有被绑架待遇还这么好的,田烟笃定他不是来询问,关于上次她跑进红叶集团地下车库的事儿,想来他还不知道。 田烟把平板还给他。 逄经赋胳膊交叉在胸前,冷漠垂着眼凝视。 “我不会玩,我没玩过这种东西。” 保持人设是她的首要任务。 田烟又从口袋里掏出四分五裂的手机给他看。 “您上次踹了我一脚,手机掉地上了,我实在没多余的钱了,您能不能大发慈悲一下,我打字都看不清了。” 她声音平静地诉苦,眼神无辜,听起来有种让人恨不得掏心窝子,弥补她委屈的冲动。 岩轰忍不住抬头,想通过镜子往后看,结果一只手的出现,把后面的隐私帘给拉上了。 “我看起来慈祥吗?” 田烟摇头。 “那我凭什么给你大发慈悲。” 逄经赋胳膊撑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 他倾身过去,掐住田烟的脸蛋,扼着两边颊骨的指节稍一用力,就逼迫着她张着嘴,如同被撬开蚌壳般,露出内里娇嫩的小舌。 他威严冷峻的表情,半垂着浓密的睫毛,去打量她的嘴巴,似乎想把她吃了什么饭都看个清楚。 两人的距离过于相近,暧昧的氛围,在这逼仄的空间内肆意鲜活流动。 “还记得我上次在车里给你说过的话吗。” 田烟点头。 “重复。” “想要什么……就得奉献什么。” 田烟被迫张开的双唇撅起来嚅嗫,看起来委屈极了:“可这不是我的错。” 逄经赋心里有了坏心思。 “那看来,我得给你道歉了。”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33.扇逼指奸(h) 田烟双腿岔开,脱掉鞋子的双脚穿着白袜,踩在真皮座椅边缘。 牛仔裤和内裤脱到了她的脚踝处,敞开的腿间,横插着一条胳膊,逄经赋的手玩弄她裸露的逼。 两根指腹捏着硬挺起来的阴蒂,捻弄揉搓,他坏心眼地掐。 田烟呜咽,本就羞耻的她,发出了极为屈辱的哭喊声,难以言喻的痛感犹如千万蚂蚁啃噬,他置若罔闻。 逄经赋右手撑在中央扶手,她浑身瘫软倚靠着座椅,身体不由自主向左边的他倾斜,左边的胳膊也支撑在了扶手。 他知道她喜欢什么。 他的手。 又长又细。 比鸡巴都要喜欢。 不然怎么会叁番五次勾引着他去扣她的逼。 “呜……不要捏了,不要了……” 田烟激烈扭动着屁股要躲开,一股粘糊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漫潮似的涌出来。 “这就原谅我了?”逄经赋笑声轻佻。 明知她不是那个意思,逄经赋喜欢看她懦弱地哽咽,泪珠冒在眼眶边缘,晶莹剔透,要一点刺激才可以从里面掉落。 两片薄薄阴唇被他的手指挑着分开,湿润泛滥的穴口,露出红艳艳的肉洞。 他伸出中指,准确无误猛然插入进去。 “呜啊——” 如他所愿,泪珠接二连叁地往下掉。 逄经赋把手指抽出,扬起掌心,朝着她脆弱的花蕾狠狠扇了上去! 啪叽—— 黏腻的水渍溅了他满手,田烟抓着扶手,并拢双腿狼狈惨叫。 揉硬起来的阴蒂被这一巴掌扇得火辣,汁水横流的逼却控制不住往外涌泄,刺激得像是让她失禁了一样。 逄经赋压住她左边的膝盖,强制往外打开,指腹生着薄茧有些粗糙,往她湿淋淋的穴什么。 田烟停止了哭声,抖动的肩膀却怎么都抑制不住,她一阵阵倒吸着。 “我赔你个手机,挑个最贵的,嗯?” 她没有出声,只是搂住他胳膊的双臂又紧了紧,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贴了上来。 手臂传来的紧缚感,让逄经赋心脏有种被填满了的感觉。 他一时不明白这种陌生的情绪叫什么,只觉得心口要比胯间硬起的东西涨得还厉害。 路途遥远,田烟在车里睡了一觉,高潮后大脑紧绷的神经放松,这一觉几乎睡得死沉。 逄经赋收拾干净地上和座椅喷溅的水珠,把窗户打开透气,让味道散出去。 他将中间的扶手摁了回去,把风衣脱下,盖在了田烟身上。 田烟浑然不觉,自己已经从靠窗的姿势,调整到了躺在他的腿上。 逄经赋手肘支着车窗,泛红的指背托起下巴,低头看着腿上的人,另一只手撩起田烟鬓角的发丝,缠绕在食指。 田烟睡醒的时候,车子已经停下,车内一个人都没。 她茫然地爬起来,肩上的风衣掉落,透过车窗看到外面正在打电话的逄经赋。 巡视周围,好像是在一个服务区。 田烟拿起手机,点开地图查看自己所在的地区,竟是漾呈县。 刚下车,迎面吹来的冷风让岩轰打了个激灵。 他夹着肩膀,并拢弯曲的膝盖说:“我要去上厕所。” 傅赫青正在点烟,一手遮风,瞥了他一眼: “你还尿得出来?” 岩轰立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气血年少的他,顿时涨红了脸。 “青哥,你把挡板改装成隔音的不好嘛。” 岩轰第一次听活春宫,怎么都想不到听的居然是老板的春宫。 罪恶,罪恶。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34.忠犬与家猫(二更~) 刘横溢提前一天达到了漾呈县,提前去约好的地方踩了点,让四方斋的人埋伏在附近。 收到逄经赋的通知,让他去买一个手机,还特意叮嘱要女人喜欢的颜色。 车子驶进了一栋雅致的府邸。 田烟跟着逄经赋下了车,门口站着身穿和服的两名女人,弯腰鞠躬,一名侧身欢迎,一名前走领路。 门前的石子小径被精心铺设,引领着通往庭院的道路。 今天是阴天,院内的花草显得没那么娇艳。 枫树立于石子铺就的小径两侧,园内石桥跨越在水池之上,两旁点缀着各色小巧玲珑的盆栽,池塘中游弋的锦鲤嬉戏。 庭院四周种植着竹子和枫树,竹林间点缀着红色的枫叶。 田烟打量着枫叶,想到了红叶集团,就这些环境来看,这里似乎是刚建成不久。 逄经赋停下了脚步,田烟差点撞上,连忙跟着停下,后退了半步。 不知道从哪冒出的刘横溢来到她面前,伸出胳膊请她往另一侧方向走。 田烟看了一眼男人,逄经赋眼神没有情绪地扫过她,又转头和傅赫青走向了另一边。 刘横溢将田烟带到一处雅室,推拉门打开,榻榻米上只有一张木质的四人方桌和软垫。 “田小姐先坐,老板说,让你在这吃好喝好,其他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田烟明白,逄经赋这是拿她当花瓶,在路上解闷用的。 刘横溢给了她一个崭新的手机:“这也是老板吩咐的。” 田烟有些意外地接了过来。 “谢谢。” 她没想到逄经赋行动这么快。 “那你就坐,待会有人来上菜,有什么事直接喊人就行。”刘横溢笑得一脸和善,愉悦的亲切感还让田烟有一些不适。 他离开后,田烟盘腿坐在垫子上,撕开了盒子背后的密封条,小心翼翼抖着盒子,将盖子取下。 崭新的手机外壳表面光滑如丝,白色质感洁净无瑕。 认真捣鼓了一会儿,田烟不认为手机上有窃听装置,没有开盖过的痕迹,便将自己的手机卡转移到了里面。 不断有穿着和服的女人来给田烟送餐,日料精致,直到桌子上被摆满的没有多余的空隙。 她询问其中一个女人,这家餐厅的名字叫做什么。地图上查找不出这里的名字。 女人腹前抱着托盘,跪在榻榻米弓腰回答:“这是范先生的私人住宅,并不是餐厅。” 田烟透过纸门,望着庭院种植的枫树,心中了然。 她点头致谢,女人回敬一笑,弯腰退出去时,站在门前询问:“您需要关门吗?” “不用了,我看风景。” “好的。” 田烟在手机上搜索红叶集团的董事会成员。 奇怪的是,并没有姓范的人 刘横溢放轻脚步,走到了傅赫青的身旁。 傅赫青看了他一眼,问:“人都到齐了?” “没有,还有两批货没运来,在路上。” “不是说了叁天之内运到这吗?” “应该晚上之前就能到,坪城下大雨了,东西埋得太深,不确定全都挖出来没。” 傅赫青皱紧了眉,低声说了句:“希望不要出岔子才是。” 他们站在庭院的一座石桥上,远远看着木廊里的其中一间茶室。 坐在逄经赋面前的男人戴着银框眼镜,明明在室内,却还围着一条白色羊绒围巾,谈到什么,他笑了起来,眼周的鱼尾纹挤得细密,一股令人难以忽视的儒雅感。 看起来从容自若的风度,心眼子却多得可怕。 这笔交易从一个月前就开始,中间断断续续,不是要求退货,就是要求见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步步试探着逄经赋本就敏感的底线。 刘横溢皱起眉:“你确定这姓范的底子没问题?” “百分之九十九确定。” “你这统计率怎么来的?剩下的百分之一呢?” 傅赫青抱起双臂:“你想啊,他是私生子,敢有这种野心,当然不敢大张旗鼓,所以他几次违约,估计也是对我们不放心,而且我调查过这人,他身边所有为他服务的人,都被逼着签下了一份九族条约。” “什么条约?” 傅赫青摸着下巴,歪着身子,小声对刘横溢说:“听说但凡敢背叛他的人,九族诛杀,凡是有血缘关系,无论是至亲还是表亲,一个个全都杀了。” 傅赫青做了个抹脖的手势,刘横溢冷哼:“看来给他做事,还得是个孤儿才行,没准哪天他就帮忙把至亲给找到了。” “你说得有道理。”傅赫青无言以对。 “那百分之一?” “我这人从不把话说满,给自己留个后路,你若是信我,我口中的百分之九十九,就是百分之一百。” 刘横溢闭上眼,深呼吸。 傅赫青用手背拍着他的肩膀责怪:“干什么,跟我处事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我什么德行。” 谈话结束。 逄经赋率先起身,石桥上的两人立马恢复了正经。 傅赫青点着嵌进耳中的黑色耳麦,对守在外面的岩轰叮嘱:“交谈结束了,注意观察周围动静。” 范寺卿站起身,向逄经赋伸出手。 “合作愉快,赋先生。” 逄经赋扫过他的手,并未接上去。 “我这人从不跟人合作,不过就是各取所需,货已经送达,您照收即可。” 范寺卿低头笑了笑,围巾颜色与他的皮肤相映成趣,衬托出他的五官轮廓,内外兼修的气质儒雅随和。 “是我误会了,看来您志不在此,那就祝您前途无量。” 逄经赋扯了嘴角,笑得不冷不热:“您也一样。” 傅赫青和刘横溢两人跟在了他的身后。 “老大,还有一批货在路上,晚上之前应该能送达。” “让人加快速度。” “好。” 逄经赋走到雅室前,田烟手肘支撑在餐桌,正举着新手机在玩,瞥到门口出现的人影,她转头看去。 逄经赋一手插兜,站得随意,冲她歪了头,勾起一边的唇,消失的戾气让他变得像一只乖巧的忠犬。 “吃好了吗。” 田烟关掉手机,起身朝他跑去,他的视线一直追随在她的脸上,垂着眼看她。 “没吃。” 田烟双手背在身后,星星点点的笑意藏在眸底。调皮的家猫只认一个主人。 “你不在我身边,我怕被人下毒。” 逄经赋唇角的弧度勾得越发放肆,他的梨涡很少会如此张扬,眼睛卷起弯月,琉璃般的眸子像是被深潭折射,挟裹着无边眷恋。温柔得一塌糊涂。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35.截货 车上,傅赫青通过耳麦吩咐着四方斋的人,将货放下后撤退。 一共五批货,分别五辆货车,然而还有一批货没有到。 他询问逄经赋:“老大,现在就走吗。” “还有多久。” 傅赫青打开平板电脑,查看定位。 “两百二十公里,还需要叁个小时。” “去高速路口等着。” “是。” 刘横溢扶着方向盘,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田烟,见她在玩手机。 他一时不知,谈论的事情该不该让她听见,正当他犹豫时,镜子里又出现了另一双警觉的眼。 “说。”逄经赋直接看穿了他的心思。 刘横溢回过神,视线回到前方。 “范……那个男人,您觉得该相信吗?” 田烟滑动着手机的手指一顿,看似盯着屏幕,实则耳朵早已竖起。 “谈不上信任,他要的东西我恰巧都有而已,各得其所。” 傅赫青问:“老大,既然他有这么大的野心,为何咱们不直接做他的供应商。” “一个私生子,有什么能耐,装得城府再深也上不了台面。” “我把货卖给他,可没想过掺和一脚他的家事,这家伙妄想把我拉下水,若是再有第二次合作,直接拒了就是。” “是。” 范寺卿的警惕心再强,可逄经赋向来都是一人独行其是。 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信任,最容易崩盘,逄经赋不屑于为了一些蝇头小利,给自己找这么多的麻烦。 车子还没开到高速口,傅赫青接了个电话。 听那边的人说完,他脸色大变,转过头道:“老大,货被劫了!是银光堂余下的残党叛徒,还有icpo!” 逄经赋脸色狞起,声音骤冷。 “银光堂的卧底怎么知道这次的交易。” 傅赫青握紧了手机,看向刘横溢同样惊愕的表情。 这次的交易是完全保密,若icpo知道了这批货物的动向,那同样地,交易对象会被一块起底,若调查到,麻烦可就大了。 车内空气骤然被抽干,田烟抬起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逄经赋深褐的眸子锁定在她的脸上,蹙起的眉心有几分隐忍的不耐,不知道情绪是在对谁发散,他吩咐道前面的两人。 “组织四方斋去货物被劫的地点,找八歧门的人过来,将四方斋部署的所有网络中断,给我掘地叁尺挖出来到底是谁泄的密!” “是。” “停车!”逄经赋命令,刘横溢一脚刹停。 身后跟着的岩轰开着越野车,也被迫急忙踩下刹车,身体猛地往前一挫,又被安全带紧缚着弹了回去。 刘海落到眼前,红色的发丝挡住眼睛,岩轰伸手拨开,看到田烟从车上下来,与此同时,耳麦里传来傅赫青的声音。 “岩轰,你负责把田小姐送回去。” 岩轰连忙按下耳麦回应:“好。” 田烟打开后座的车门上车。 前面的添越踩着油门窜了出去,车尾灯没过一会儿便消失在了转弯处。 他回头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田烟同样一脸疑惑地摇头。 “不知道,不过我听到他们说货物被劫了。” “什么!” “好像是四方斋出现了卧底。” “什么!”他惊叫。 田烟仰着头思考:“又说要找八歧门的人……” “啥!”岩轰惊愕张大了嘴,嘴里能塞下一颗核桃。 田烟问他:“八歧门是什么呀?” “那是专门设立的通信安全部门,成员之间的手机能互相关联锁定,在手机上干了什么事儿都能被翻个底朝天。” 岩轰说着一边点开手机,刚滑开屏幕,赫然出现一个黑色的大锁将屏幕固定住,怎么滑都点不动。 手机被锁了,证明八歧门的人已经在展开调查。 岩轰脸色煞白。 他今天中午还偷看了一部片子…… 田烟心里笑着这红毛小子真好骗,没用两句话就全交代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新手机,还能正常使用,看来这台手机里没有被植入木马。 “你们团队这么严格,就没想过再买个备用手机嘛。” “我们这些为老板效力的,当然不会做那种违反规定的事,谁要是买了备用手机,不就明摆着是卧底吗。” 田烟挑眉。 “也对。” 岩轰将田烟送回了家。 坐了五个小时的车,田烟腰酸背痛。 坪城刚下过雨,夜晚的空气中,弥漫着砖角里泥土和植物的清香,城中村老旧的房子变得潮湿,街头的树木被雨水洗净,水珠顺着叶子不断往下淌着。 田烟在回来的路上买了一些小吃,打开客厅里的空调,换上毛绒睡衣,她想喝粥暖一下身体,于是蜷缩在沙发里点起了外卖。 下单十分钟后,门被敲响了。 田烟跑过去开门,顺着眼前出现的宽阔胸膛往上看。 她被那张鼻青脸肿的五官给吓了一跳。 齐胜吏的鼻子肿胀异常,呈现出紫黑色的淤血斑点,几乎无法辨认原本的形状。 右眼被红肿的皮肤紧紧挤压,眯成了一条线,难以看清他眼中的情绪。 嘴唇上有明显的淤血,说话含糊不清。 “赋先生让我来守着您。” 田烟吓得有些结巴,出于礼貌,她说:“你要不要……进来……我待会有个外卖,我怕你吓到别人。” 她饿一天了,到嘴的饭不能丢了。 齐胜吏犹豫了一会,见她被长裤长袖的黄色毛绒睡衣,包裹得严实,除了脖子上的掐痕有些扎眼。 他道:“失礼了。” 齐胜吏低着头,发顶与门框擦过。 “你先坐。” 田烟关上门,给他找药。 她将碘伏和棉签递给他,还贴心拿来一个小镜子。 “你伤口一直没处理吗?消一下毒会比较好。” “习惯了。”齐胜吏坐在沙发,点头致谢:“多谢。” 田烟问:“你们打拳击的都这么不要命吗。” 齐胜吏看着她,一只眼皮怪异地半垂着,他语气严肃:“你怎么知道我是打拳的。” “耳朵。” 齐胜吏摸着耳垂,是变形的饺子耳。 “应该是经常摔跤导致耳朵外翻,软骨撕裂充血后变成这样的,而且你的身材,我也想不到别的。” 齐胜吏点头。 田烟将桌子上的小吃推给他,扬起纯真的笑容。 “我能问你些事吗。” 逄经赋既然派他来这里,证明他心里还是对她有所怀疑,今天发生了货物被劫持的事,他却没有把她抓起来询问,他对她的信任是飘忽不定的。 而压倒信任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掌握在齐胜吏的手里。 他看着她,坐在沙发里的庞大身体,伛偻着身子前倾,手臂搭在大腿,双手互相握紧。 青筋裸露,爆发性的力量充斥在他具有压迫感的身躯上。 齐胜吏声音低沉:“我没有把你去红叶集团停车场的事,告诉给赋先生。”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36.帮我(二更~) “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请田小姐帮我一件事。” 没等田烟询问,齐胜吏便率先一步说出了目的。 他从外衫口袋里拿出一张蹂躏皱巴的纸条,放在桌子上推给她,一旁的糖油果子还飘着甜香味。 “请帮我确认这个手机号主人的平安。”他目光坚定,不可动摇地决意。 “我的手机处于监视状态,无法联络其他人。” 田烟好奇:“你怎么就知道,我的手机没有被监听呢。” 齐胜吏收回手,十指交叉:“我曾在八歧门里担职,成员之间的手机监听,需要通过傅赫青的审查,也就是经常跟在赋先生身边那位高个子的黑发男人,想必他没有对您索要过手机。” 现在田烟的身上有两台手机,一个是被摔碎的,另一个是逄经赋给她的,无论哪台,都没有经过傅赫青的手。 “我的确没有被监听。” 田烟接过了纸条摊开,是一串十一位数字的电话号码:“我可以帮你,能告诉我这个人是男是女吗,年龄多大?” “你认识。” 田烟抬起眼皮看他。 “林伢,女,十七岁。” “她是我的侄女。” “逄经赋不相信我的汇报,我担心他会派傅赫青去调查你那日的行踪,我已经把地下车库的监控录像删除,你那日与林伢密切接触,以他的手段,恐怕会威胁林伢全盘托出。” 齐胜吏紧了双拳:“所以你帮我,其实也是在帮你。” “她是你的侄女?”田烟声音轻得似乎不可思议。 “她经常在那条街上打工。”齐胜吏垂下眼皮,手背的青筋因用力过度而紧绷。 “你那天不该去问她的。” 无形之中,田烟将一个普通人搅进了这趟浑水里,恰巧是齐胜吏一直默默守护着的人。 田烟昨天翘掉了便利店的工作,店长扣了她两天的工资。 她早上开门,煮好食物,忙了一会儿早高峰,趁人不多,便到监控室里锁上门打电话。 响了两声后,那边接下。 “老朱,昨天得手了吗。” “得手了,伤亡惨重,狗贼的人太多,icpo为了把货夺走,丧命了八名队员,但他们也好不到哪去,估计有一阵时间不会闹出太大的动静。” “那狗贼呢?” “他没出现,当时发生在高速公路上,他估计知道来了就是死,这狗东西精着呢!” 听得出朱双翁恨得牙痒,但凡逄经赋去了,那他们这项任务也就完美结束了。 田烟目不转睛盯着监控画面,说道:“我知道狗贼的交易对象了,是红叶集团董事会里其中一个人的私生子,他姓范,你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应该很容易。” 朱双翁语气惊讶:“这么快就知道了!田烟你可真是我的好帮手!这任务给你简直是给对了!” “又来了,老朱你别夸我了,我可不想被捧杀。” “行,那你自己多加小心,我得赶紧调查了,保护好自己!” “好。” 挂断电话,田烟心里也没什么雀跃的滋味,比起保护自己,她得保护好别人不能被牵扯进来。 田烟拨打了齐胜吏给的电话号码。 打了叁次,依旧无人接听。 今天是周四,田烟想到林伢可能在上学。 她将手机关机,正打算藏起来的时候,从监控里看到祝若云来了。 她将肩膀上的帆布包卸下,放在了玻璃柜上。 听到开门的声音,祝若云抬头,田烟抱着一箱泡面从仓库里走出来,问她:“吃过饭了吗?” 祝若云摇头,眼皮耷拉着,精神萎靡。 “那你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田烟蹲在货架前,将箱子拆开。 “田烟。” “嗯?” 祝若云走到她的身后,田烟回头看她。 她捏着手指,低下头,蓬松的头发顺着肩膀落下来,小心翼翼地开口,几乎像是在乞求一般。 “能...能借我一点钱吗?” “要多少?” “两千。” 她的眼神不敢直视,局促不安地掐着自己的食指。 田烟站起身,走到柜台后面,从自己的外套里掏出一迭钞票。 那是逄经赋给她的,不多不少,正好两千块。 似乎没想到给得这么干脆,祝若云伸出的手颤抖着:“谢……谢,我很快就会还你的。” “不着急,你要不要先去吃个饭?” “不了,你能帮我顶一个小时的班吗?我出去一趟。” “能告诉我,你出去干什么吗?” 祝若云抿了抿嘴巴,过长的袖子耷拉着,只露出叁根手指,攥紧手心里的袖口和钞票。 “我住在我表哥家,答应每个月给他一千,他每个月有两千的房贷,今天就要还,他工资还没发,我先去存上。” 田烟心中了然,点头道:“没事,你去吧。” 祝若云又说了声谢谢才离开。 田烟重新将泡面摆上货架,思考着她刚才说的话。 便利店每个月工资两千叁,她要给表哥一千,又经常被妈妈要钱,那祝若云每个月又能给自己留下多少。 晚上下班前,田烟又给林伢打了电话,还是没接。 九点钟,高中生放学似乎也是在这个时候。 她打算在便利店等一会儿再走,又从监控里看到祝若云也迟迟未离开,东西收拾好了,就呆呆站在收银机前,似乎是在等着田烟出来。 田烟叹了口气,藏起手机。 “不走吗?” 祝若云转头看去,抱紧了怀中的帆布包,露出歉意的笑。 “烟烟,我今晚能住在你家里吗。” “不去你表哥家?” “他带了女朋友回家,有我在,不太方便。” 田烟没拒绝她,两人关店后,一起坐公交车回去。 田烟问她,之后她要住在哪里。 祝若云抱着鼓囊的帆布包,唯唯诺诺答不知道。 “我可能要去找房子了,你是租房吗?你那里的房租多少啊。” 田烟想了下,歪头对她说。 “要不你住我楼下?我家楼下闲置好久了,那间房最近似乎正在招租,挺便宜的,每个月五百块。” 祝若云两眼放光:“好啊好啊!太感谢你了田烟,我都快被这些事愁死了,还好有你!” “不碍事。”田烟笑笑,瞥到她帆布包里的东西,那似乎是她全部的家当。 看起来她被她的表哥赶出来了。 祝若云浑身上下只有两百块,田烟联系了楼下的房东,帮她交了房租。 由于那里常年无人居住,房间里的家具严重发霉,祝若云不好意思再麻烦田烟,便自己一个人收拾起来。 没一会儿,房门敲响,祝若云跑过去开门,田烟从楼下超市买了新的床品叁件套,还给祝若云带了碗麻辣烫。 祝若云沉默了一会儿,连谢谢都忘记了说。抓着门把的手,无力地掉落在腿边。 田烟帮她铺床,出来时,看到祝若云一边吃着麻辣烫一边哭,她不停吸着鼻涕,眼泪掉进汤里也无动于衷。 田烟喊了她一声,她哭得更凶了。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37.田野的田 电话一直打不通,周末,田烟来到熙叶路。 她问了路边的奶茶店,认不认识林伢,店员用棒槌榨着柠檬汁点头:“认识啊,那个高中生吧,你找她?” “对,你知道她平时都在哪兼职吗?” 店员停下手里的东西,提着脸上的透明口罩:“我想想啊。” “反正就是在这附近,不是奶茶店就是发传单,要不你找找看?” 田烟露出无奈的笑:“都找过了,没有她。” 店员挑眉一副惊讶:“她周末还会休息?这倒是稀奇。” 田烟以为白跑一趟,又听她问:“今天几号啊?” “二十九。” “那今天是农历十五啊,你去利德敬老院里找她,她每个月十五都去做义工,肯定就在那。” “这样啊,谢谢。” 店员摆手:“没事儿。” 利德敬老院是个公立养老院,距离熙叶路只有四公里。 田烟买了两箱银耳粥,捐赠到服务台。 护士让她填写捐赠人姓名和手机号,田烟摆手拒绝,询问:“今天的义工名单里有一位叫林伢的吗?” “林伢?有啊!她就在一楼最里面的活动室呢,你跟她是朋友啊,怪不得会来捐东西呢。” 护士对她似乎很熟悉,田烟询问的每一个人,都对林伢的印象不错。 勤工俭学、富有爱心、热情开朗。 田烟来到活动室外,通过门上的玻璃窗,发现林伢就在里面。 她穿着红色的义工马甲,拿着针织毛线,站在一群坐着轮椅的老人中间,绘声绘色地讲着针织的顺序。 从她脸上的笑容不难看出来她是真的很开心,周围的老人们听得聚精会神,眼神无一不被这个小太阳吸引。 田烟站在门外等了半个小时,活动课结束。 林伢打开门就看到了她,露出惊讶的表情:“田姐!” “你还认识我呀?” “当然啦,田姐这么漂亮我一眼就认出来啦。” 林伢嘴巴甜,大概是长时间在敬老院里跟老人说话的原因,语气也带着撒娇的调子。 “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今天去熙叶路找兼职,听人说你在这里,便想着来这里看看,我还没来过敬老院呢。” “真的啊!”林伢立马稔熟搂上她的胳膊:“那我带田姐你转转,你别看这儿都是老人,但你能在这听到的八卦绝对比外面多。” 田烟跟着她往前走,她指着路上的理疗室等牌子询问都是干什么的,林伢像个这儿的专业人士一样给她解答着。 问她为什么会来敬老院做义工,林伢说想给自己积德,每月农历的十五恰巧是圆月,听闻一些遗闻逸事,觉得在今天这个时候积德最能带来好运。 “你爸妈知道你平时来这里吗?” 林伢拦着她的胳膊,龇牙笑了笑,田烟没错过她脸上一瞬闪过的勉强。 “我妈妈在生我的时候去世了,我爸在外地工作,他不怎么关心我的事。” 方才她口中想给自己积德的话,田烟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平常就你自己一个人生活吗?” “嗯。” “没有叔叔姑姑之类的亲戚?” 林伢说:“有一个舅舅,但我们不常往来,而且我觉得他比较讨厌我。” “为什么?” “因为是我害死的妈妈,让舅舅失去了一个姐姐,他怎么着都不会喜欢我吧。” “你不问问又怎么知道他喜不喜欢你。” 林伢头摇成了拨浪鼓,坚定拒绝这个提议,还跟她比划着。 “你都不知道他长得有多吓人!浑身都是腱子肉,他要是发起火来,我估计我得死在他手里面。” 田烟失笑:“你还小,不知道有些人的喜欢是不露声色的,他失去了姐姐,又怎么会舍得再失去你呢。” 林伢不说话了,田烟也不觉得自己仅凭两叁句话就能改变她。 她停下脚步,林伢也停下。 “最近有什么人来找过你吗?” “没有啊,我干什么了吗?” “不是,是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田烟望了望四周,她出门的一路都在观察,而齐胜吏今天好像没有跟踪她。 “你不要把上次,我们一起去地下停车场看豪车的事告诉别人,可以吗?” 田烟语气恳请,带着颇为严肃的神情,直视着林伢的眼睛。 “可以。”林伢没有犹豫地应下。 “还有,如果最近走在路上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感觉不对劲的地方,就给我打电话。” 田烟拿出手机,正准备输入下已经背熟的电话号码,又停顿住,抬眸看她:“你的电话号。” 林伢回过神,报了一串数字。 “田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我会遇到奇怪的人啊?” “因为我。”田烟拨通了她的电话,冲她笑笑:“不过别担心,只是以防万一,你不会出事。” “嗯,我相信你。” 田烟看到她把电话号码备注:姐姐。 “你手机屏幕修好了呀。”林伢指着她的手机,又疑惑地撅起嘴:“不对,你换新手机啦,还是最新款的。” “眼还挺尖。”田烟将手机放进口袋。 “可以的话,把你的课表也发给我一份吧,还有你的放学时间,我方便联系你。” 林伢甜甜道了一声好。 田烟跟她告别之后走出了敬老院,前院的花园里有很多老人在活动,草地上坐着不少家属,陪着老人孩子一块聊天,今天是周末,这里格外热闹。 院内有一棵巨大的梧桐树,已近落叶时节,金黄的叶子明显稀疏了许多,掉落的叶片荡漾着下坠,恰巧一片叶子,落在下方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头上。 田烟停住了脚步。 她头发花白,肩膀披着一件羊绒披肩,手中托着一本书,与周围置身轮椅发呆的老人不同,只有她戴着优雅的单边眼镜,链条垂在左侧的脸旁,另一边挂在耳朵上。 老人伸出手,摘下头顶的叶子,捏着叶柄旋转在指腹,不知在思考着什么,久久没有别的动作。 一名护士从田烟身边经过,突然被她抓住胳膊。 护士吓了一跳,手中摞着的毯子差点掉下来。 “她叫什么!” 田烟指着那棵梧桐树的下方。 护士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被老人吸引住。 “叫什么我忘了,但她姓田。” “田野的田。”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38.给他(二更~) рô18мā.𝔠ôм 齐胜吏从身后的房间里走出来,门外站着傅赫青。 他修长挺拔的身影站在走廊,环抱着双臂靠在墙壁,一条长腿屈膝踮着脚尖,黑色的皮夹克里穿着白衬衣。 傅赫青额前的头发剪得很短,在眉骨之上,显得清爽利落,平静淡漠的脸,看起来像是有点困,眼角向下耷拉着。 “完事儿了?” 傅赫青抬起头,脑袋靠着墙壁,瞥眼问他,眼光凌烈。 “嗯。” 齐胜吏脸上的伤口刚涂了药,透明的凝胶还折射着光,紧绷的脸受于药膏的限制,似乎不太敢张口说话。 曹农走了出来,冲傅赫青说道:“皮外伤皮外伤!这皮糙肉厚的,不是啥大碍,眉骨可能有轻微骨折,但是不碍事。” “行。”傅赫青放下双臂,站直了身体:“多谢了老曹。” 曹农随意摆摆手,脸都快皱成苦瓜了:“赋哥就算了,你也不放过我!别老拿我当医生,我他妈学的兽医,我说了多少次了!” 傅赫青一手插兜往门口走,抬起手头也不回地冲着他挥了挥:“技术不错,下次还来。”p18ш.6pゐ苯魰渞發詀棢祉請捯艏橃詀閱讀Ъen書 曹农急得跳脚:“我是兽医!兽医!” 齐胜吏跟在傅赫青的身后。 两人走出了电信大楼,身后二十层楼高的大数据管理局,则是八歧门的根据地。 往露天停车场的方向,傅赫青走在最前面告诉他:“你不用去跟踪田小姐了,好好养伤,等老大什么时候有需要会喊你。” “嗯。” 傅赫青转头看了他一眼,齐胜吏和他对视,一只眼睛怪异地眯着。 “真打不过还是假打不过?” “真。”齐胜吏答。 傅赫青冷笑:“废物。” 齐胜吏没说话,外表是个叁头六臂的壮汉,沉默的时候倒显得憨厚许多。 “怪不得这么早就退役,还以为你有多猛,你也就跟踪能力有点用了,再犯上次的错误,当心你这条小命。” 齐胜吏点头作为回应。 傅赫青走到越野车前,拉开车门,将手中的钥匙扔给了他:“你开那辆走,手机随时保持畅通。” “好。” 傅赫青甩上车门,发动起车子离开。 齐胜吏摁下钥匙的开关键,一旁的黑色路虎卫士闪着灯,门锁自动打开。 比起上一辆别克轿车,他的身体终于能在宽敞的空间中舒展开来。 齐胜吏拿起手机,屏幕已经显示解锁。 他点开拨号键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按下去。 起码他该相信一次田烟,她并不像是说话不算话的人。 傅赫青拨通刘横溢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问:“老大呢?” “射击场。” “马上到。” 傅赫青扔下电话,换成了手动驾驶模式,他冷静盯着前方的道路,握着挡位杆换挡加速。 风急鸣啸,车轮在路面上急速转动,车身瞬间如子弹般冲出,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在空寂的马路。 八歧门的调查已经结束,没有在四方斋里发现任何有卧底嫌疑的人。 叁吨的货被icpo掳走,与范寺卿的交易,是用其中一个门派里的军火给填补上的。 国内形势紧张,要想在这种时候补货,除了靠航运别无他法,海上新打通的线路还没有经过测试,在这个时候冒着如此大的风险运货,属于是给大海扔针。 而逄经赋打算走另一条路线,从源头上解决不用再从他国补货的困境。 傅赫青赶到射击场的贵宾室,门外站着刘横溢,倚在绿植旁边的墙边,对他嘲讽。 “慢了。” “结束了?”他步子跨得大,几步就走向他。 “应该是快了,老板没下暗号,估计很顺利。” 傅赫青学着他的姿势,抱臂倚墙:“那就好,我没来晚。” “我以为你十分钟能赶到呢。” 傅赫青面无表情斜视他:“你知道八歧门离这里十公里吗。” 刘横溢哼笑着耸肩:“你不总是嫌我开车慢吗,我也嫌你一次怎么了。” 傅赫青刚要反驳,见逄经赋开了门。 “老大。” 他嗯了一声,把手中一迭文件扔在他的手上。 “对方答应给我们提供零件,尽快找人做,确保两个月之内达到量产。” 傅赫青接过,是两百多张的机枪、弹药等详细设计稿。 “那制作场地是?” 逄经赋掀开骷髅头打火机盖子,一边用手遮风点燃,摇曳的火光映照着深褐色的眸底。 他咬着烟说道:“潆北区武装队113号旧址。” 那是一个废弃的部队旧址,而新区只距离那里直线不到叁公里。 赌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任何卫星拍摄,是个造军火的绝佳位置。 车上,逄经赋闭目养神,询问着这几天田烟在哪。 坐在副驾驶的傅赫青说道:“便利店打工,监控显示她最近两天每天下班之后都会去一趟利德敬老院。” 逄经赋睁开眼。 “敬老院?” 他拧起眉:“她爸妈不是死了吗。” “她似乎是去敬老院捐赠,每天会捐些东西过去,大部分都是吃的,银耳粥和小面包什么的。” 逄经赋不可置信地扯了嘴角。 他怎么就不知道田烟这么有爱心,居然还会关心起一些无家可归的老人。 逄经赋胳膊撑着车窗,托着下巴看向窗外。 灰面的车窗倒映着他凌烈无情的目光,高挺的鼻梁在眼窝的阴影下显得尤为突出,露出不可侵犯的冷漠。 不巧。 逄经赋最讨厌好施乐善的人。 特别是田烟。 有这么多善心,与其献在别人身上,还不如都拿来给他。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39.给你送逼(指奸h) 距离九点钟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祝若云见田烟在收拾东西,便问她:“今天也要早走吗?” 田烟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又要让你一个人留在这了。” “没事没事。”祝若云连连摆手:“小问题啦,这会儿不怎么忙,你有事就先走吧,等会儿我负责关店。” 田烟点头,脱掉工装,换回了自己厚重的羊羔绒外套。 “你到家记得和我说一声。”离开前田烟叮嘱。 祝若云道了一声好,冲她挥挥手让她放心快去。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头我是卧底嘛,做卧底就能得到您的手指吗?您要是喜欢角色扮演,我也陪您玩。” “就是……” 田烟握住他搂腰的手腕,牵着他的手朝着胯下移去,刚才被脱下的打底裤横在大腿上,小穴早已晾在了空气中。 “能不能先把手指插进来,求您了。”她急不可耐,像极了正处于发情期喜欢黏腻叫唤的猫儿。 那缝隙湿了。 才刚抵上,逄经赋的指尖就染上了水痕,陌生的触碰让她浑身绷直,她微张着唇齿,吐出一声幽幽叹息。 “啊……” 逄经赋眯着眼,强大的压迫感随着他神情的变化,气压越来越低。 寻常人在他面前连呼吸都不敢,田烟却坐着逄经赋的手指浪叫。 她握住逄经赋抓她奶子的手背,另一只手握住裙摆下的手腕,自己晃动着屁股,反复将穴口顶到指尖上又移开。 蜜液泡着他修长的指尖,一点点往下坐。 逄经赋完全被她当成了工具一样使用。 田烟眼周泛着红晕,脸颊涨得潮红,像是高烧不止,骚得纯情。 “我要是……卧底,就……嗯啊,把您的手给偷走——啊!” 两根手指没有任何征兆猛地刺了进去。 带茧的指腹略有粗糙,抵着湿润泛滥的穴眼,没有任何阻力地推入深处,他手指又长又细,轻而易举就能抵到她下沉的宫口。 泛红的眼眶掉出泪珠,不知道是不是爽坏了,她竟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湿滑的逼口腌透了逄经赋的手,向上的掌心里流满田烟的淫水,他两根手指插进汁液流出来的地方,弯曲指尖疯狂搅弄。 “都给你!”逄经赋压着眼皮,颧骨的黑痣在他认真的脸上显得蛊惑。 逄经赋更喜欢看田烟沦陷进泥潭中的表情。 岸边只有他一人,田烟想要得救,就只能双手抓着他的裤腿,诚恳地乞哀告怜。 田烟满眼都是他,急促喘动的呼吸声尽情喷撒,深情地媚态仅对他一人发散。 逄经赋以为是如此。但他却忘了,自己的眼里也全都是她。 纯情的脸、泛红的眼,宛如初绽的桃花,妖娆的模样有些不太真实,清纯的魅力让人难以抗拒。 内壁包着他的手指,疯狂蠕动吞嗦起来。 湿热的逼道源源不断往外泄洪,田烟表情崩溃抓着胸前的手,她身体却自觉地往下坐,把手指完全吃到了底。 “哥……呜哥……” “舒服?” 田烟点头,爽得话都说不出来,逄经赋的拇指压住她充血的阴蒂左右拨弄,仅仅一下,就让她高潮升天。 “呜啊——” 汹急的淫水向下浇灌,大量清液地堆积在掌心,渗出指缝滴落,有的则顺着手背往腕骨上流,打湿他干净的袖口,甚至流入他的衣袖。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40.操逼还得哄着来(H)二更~ 田烟腿软得根本下不了车。 逄经赋将她打横抱起,察觉到还有人在看,田烟右手攀着逄经赋的肩膀,将脸埋进他坚硬的胸膛。 两人走进了公寓地下停车场的电梯里。 车内的两人通过前挡风玻璃,看着逄经赋消失的背影,默契得嘴巴都没合拢。 电梯朝着数字六缓缓上升,平稳得几乎没有颠簸摇晃,甚至没有眩晕感。 梯厢将外部世界隔绝开,这里安静得只有呼吸声。 田烟没有将脸从他的怀中移开,更加清晰地听到了他心脏跳动的胸口,生命鲜活的力量,在充血雀跃加速。 门打开,沉稳的脚步迈向大门。 田烟听到指纹识别后,沉重的机械锁发出响声,伴随着一句电子女声:「已解锁」 他步伐急促,带有目的地往前横冲直撞。 直到田烟被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是她上次睡过的卧室。 她趴在床面,鞋都没脱,逄经赋直接掀开裙子,摁着她的腰挤了进来。 沉重的男性身躯从后往下压,穴内扯平的逼肉被往前顶,田烟喘不过气,窒息地抓着黑色被褥,手指变得越发苍白。 逄经赋一边挤入,一边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淫水流进他的袖子,黏腻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快。 “哥……哥……” 庞然大物她顶不住,哪怕有水的润滑,还是高看她了,粗实的阴茎有种要把她肚子撑坏的感觉,她的阴道都挤得变形。 “呜呜呜……” 逄经赋裸了上身,胸肌宽厚而有力,肌肉清晰可见,右手臂还有一道湿水印透的痕迹。 他用硕大挺立的灼热之物猝然打起了桩,腹部的每一块肌肉都会随着进入的动作紧绷。宽肩窄臀,腰身精瘦,一举一动蕴藏着爆发力的美感。 速度过分快,快得像是他的心脏,田烟趴在床上仰起了头,有种要被男人宽厚身板压死的绝望。 逄经赋掐住她的后颈,把她脑袋给砸了下去。 整张脸埋进床里,床品清香的洗衣液味道钻入鼻腔,如果她躺在这张床上睡觉,一定会觉得温馨踏实。 而现在不是如此,她快死了。 肱二头肌和肱叁头肌接连鼓起,从手臂就能看得出他使了蛮力,更何况下面不当人的做法,像头畜生一样鞭打着她撑到透明的阴唇,全根没入。 身下人显然受不住他的冲击,房间里充满了被闷在被子里痛苦地呻吟。 田烟是完全趴在床上的,膝盖连抬起来的机会都没有,一张要被擀平的面饼。 男人粗鲁的呼吸声随他翻涌的节奏此起彼伏。 窄嫩的肉壁吮住鸡巴,上下飞速捣弄,硬挺的棒身迅速摩擦紧嫩的逼内肌肉,把折迭起来的媚肉逐一拉平。 “水呢。” 逄经赋终于发现了异常,喘气声让他的质问听起来有些急促。 他停下动作。 低头看着紧密咬合鸡巴的逼肉,他往外拉出,红艳艳的逼肉也跟着外翻,皮肤里透明的纤维都快看清了,再进入时显然吃力了很多。 掐脖的手松懈了力道,田烟侧过头终于把口鼻露出,大口呼吸。 “我疼……我疼呜呜啊。” 正在快感上的男人气笑了。 “没用的东西。” 巴掌扇在田烟的屁股上,肉浪跟着猛地弹跳,穴中一缩,贪婪咬住,逄经赋本能地想要挤进去,却发现使劲的过程让穴口隐隐有撑坏的迹象。 他拔了出来。 上翘的鸡巴“啪”地一声打在腹部。 田烟脚上的鞋子被他脱掉,露出干净的白袜。 接着将她整个人翻了出来。 田烟哭得倒吸气,上身的外套和打底衫凌乱往上推去,露出半截香软的白腰。 逄经赋搀扶着她的后背,托了起来,然后给她脱下厚重的外套。 身体轻松了很多。田烟环抱住他的脖子,用力撑起上半身,下巴搁在他的肩膀哭喊:“轻点……求你了,轻一些,太大我吃不下……” “操你逼还得哄着来?嗯?” 逄经赋弯腰,任她环抱,另一只手沿着她的打底衫向里探去,捏住她柔软的胸脯揉捏,食指剐蹭着乳尖。 像是在用这种办法安慰她一样。田烟仍是哭得喘不上气,微卷的发尾落在后背,随着她抬腰的动作悬空在腰后,她美得媚而不自知。 逄经赋推着她的打底衫,卷到脖子。 脑袋埋在胸前,含住方才被他弄硬的奶头。 他往唇中吸,迫于压力,奶头往前硬挺得更甚,乳尖传来吸吮时候的阻力,温热的口腔快要融化了她,他不知羞地发出声音,像吃奶一样趴在她的胸前,不知疲倦传出口水声。 “唔……” 田烟搂着他的脑袋,更用力地把胸送给他。 她从未见过逄经赋的裸体,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大面积地裸露。 从前穿着衣服和她做爱,他颇有斯文败类的绅士风格,只有她一个人一丝不挂,浪荡地娇喘。 而如今他这副模样倒像一条野狗,露出最原始的野性,和不加掩饰的性冲动。 坚硬的牙齿咬上奶头,她疼得娇嗔。 竖起的舌尖上下剐蹭弹嫩的果粒,生理反应再次冒了出来,田烟害怕刚才他的狠劲,不敢再主动勾引。 直到逄经赋主动朝着她的胯间探出手,摸出了她穴瓣中间渗出的丝丝缕缕淫液。 “湿了。” “做好挨操的准备了吗?” 田烟哽咽:“我说没,你就不会操吗……” 逄经赋挑眉:“可以,给我口。” 她的委屈似乎是绷不住了,作势皱起五官要哭。 “你操吧……” 他没客气。 逄经赋把两根手指并拢伸进去,像是在试探着里面的宽度和长度,手指往两侧张开,将肉缝扯开,露出红艳艳的逼道。 确保能正常收缩后,他命令:“躺下去。” 田烟刚躺在床上,就被他掐着腰往下猛地一拽,两条腿岔开在他的胯侧,他握着沉甸粗长的鸡巴,捅开肉缝,层迭的媚肉吸吮着肉棒配合往里吃入。 湿滑的黏液使鸡巴镀上一层晶莹剔透的光泽,碾压逼道,不费吹灰之力就压到了她娇嫩的宫口前。 田烟脑袋是涨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肚子撑起酸痛,一时间连怎么呼吸都忘了。 她张着娇滴滴的红唇,泫然欲泣的样子仿佛饱含了多大的委屈,眼角泛红,几乎是祈求般地望向他。 “你亲亲我……好不好……” 逄经赋挺身的动作突然僵住,浑身像是被按下了时间暂停键。 从他眼中不难发觉惊愕,似乎这句话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其震撼程度不亚于世界毁灭。 田烟有点怕。 她确实是在勾引人,没想过要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万一不知道又点燃了他哪根导火索,现在这种情况下,她绝对是最先玩完的那一个。 正当她想得出神,逄经赋屈尊降贵般俯下了身。 田烟有些意外。 薄唇轻触上她的唇瓣,田烟搂住了他的后脑勺,指尖探入他浓密的黑发,主动探出舌头,朝他口中钻入。 无师自通的逄经赋,仅用了不到一秒钟就学会了如何接吻,像条狗一样在她嘴中狂舔,甚至捏开她的脸颊,把舌头全部伸入进去,搅拌着她的舌根,激烈翻涌。 把她口腔内壁全部舔了一遍,坚硬的牙齿撞了好几次,口水顺着他的舌头运到她嘴中,田烟吃了不少,只能强忍着恶心,接纳这只刚刚动情的狗。 —— 逄经赋≠深恶痛疾狗贼 逄经赋=纯情初爱奶狗 田烟≠纯真无邪大学生 田烟=狡诈窃心小骗子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41.强迫她强制高潮(H) 接吻像是在给他充满动力的身体灌油。 激烈的节奏让田烟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压在床面上上下下地摩擦,她一边要忍受下体贯穿时候填满的胀感,一边还要在两人紧密相连的唇中取得呼吸。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阴茎的充血程度,让田烟以为自己在被一根冷硬的棍子击穿。 湿淋淋的肉穴吞含着他粗硬的肉棒,饥渴地嗦咬着往逼中吸,一波浪潮还没下来就又冲上脑门。 他拇指拨弄阴蒂速度加快,快感迭加,潮水骤然喷涌。 一泡暖液浇灌龟头,阴道壁上的小腺体源源不断喷射出淫水,洒在黑色床单。 一向洁癖的逄经赋置若罔闻,手指还在不停拨弄她肿起来的阴蒂。 “不要了啊!不要了!” 田烟尖叫声刺耳,从未有过这么厉害的反抗,她抬起的双腿挣扎着踢在半空。 男人结实的身板强行压着她,不允许她又一次闪躲,汹涌的快感侵犯着她一片空白的大脑。 “又喷了。”逄经赋的声音分不清是笑还是嘲弄。 田烟无意识地抽搐双腿,潮红痴呆的脸,她有一瞬间都忘了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 紧锁的穴口,咬得肉棒发紧,逄经赋全身陶醉在她高潮后敏感的身躯内,这才是他想要的。 逄经赋挺腰往里重插,享受嫩穴深处极致紧缩的吸吮,龟头周围仿佛有无数张密密麻麻的小嘴又咬又舔。 他舒服地深呼吸,肉棒又擦过了不知哪处褶皱,田烟浑身痉挛,眼眶里的泪掉落的接连不止,身体又开始夹了。 她想要说话,被无数快感堵住了嘴巴,下身条件反射地夹紧,却让自己坠入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不管她怎么挣扎结果都是一样。 逄经赋抓着她的胯疯狂直戳,抵着深处的软肉狠狠碾磨。 他一手摁住凸起的腹部用力往下压。 挤压的敏感点骤然被擦弄,快感放大数倍。 “啊啊啊——” 逼穴颤缩,一泡蜜液再次喷涌下来。 高潮、高潮。 源源不断地爽意把她凶猛地推上白云巅峰。逄经赋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是操纵她的控制者、支配者。 他凶悍的欲望只想看到田烟被他拽入深渊时候崩溃的反应。 身体敏感度打开,细微的摩擦都能让她激起强烈的刺激。 田烟满脸潮红,映照出绝望的烙印。 脸上的红晕与眼神的痛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此一幕简直像个被人蹂躏后的猫儿,又骚又纯。 “求你……我求求你……” 逄经赋弯了眼睛,颧骨的一点痣往上耸动。 他明明带着笑,毫不遮掩自己欲望的性感,认真地对着她一次次释放。 可田烟却发现他极为恐怖的掌控欲,一次次碾断她希望的崩溃,每次她刚要平复下来就又被推上悬崖顶,再被他狠狠给推下去。 有一瞬间她觉得身体不属于自己,而是一个令他随意亵玩的木偶,或者说容器更为恰当。 “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吗。” 明明是他自己陷进了情欲中,却又一脸冷漠的样子,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逄经赋抚摸着她鼓起的肚子:“像个濒临死亡的绝症之人。” 他没有说她骚、浪、贱。 如果她是如此,那他就是流进她身体内的剧毒,或者可以解救她的恩医。 后者更为恰当,因为他手拿解药,也不会那么容易赏赐给她。她必须俯下身,叁步一磕头,来到他的面前诚恳乞求。 田烟必须满眼都是他才行,满身都是他的痕迹才可以。 田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射精了,持续不断地高潮,让她被内射了都不知道。 背后的汗液洇湿了床单,逄经赋拨弄走她脸上被汗水粘黏的发丝,搀扶着她的脊背让她坐起身,抱她下床去了浴室。 两人的性器还紧紧相连在一块,肉棒并未软下,可怕的插入感,随着每一步的顶撞,都会越陷越深。 有一种要跃跃欲操的感觉。 逄经赋本来是准备这么干的。 但他刚准备把人放进浴缸,就看到怀中的人歪着头陷入了昏迷,体力透支,让她身体软如死尸,软烂程度简直像个被奸死的处女。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42.肏到她脱水(h)二更 田烟早上睡醒时,已经被逄经赋压着耕耘了。 他像只狗一样,弓腰趴在她的颈部,逮着皮肉往嘴中吸咬。 晨勃的肉棒陷在她柔软潮湿的穴里进进出出,发出黏腻到冒泡的水声。 “睡着也能出水,骚货。” 田烟抱着他的脖子呜咽,恳求他轻一点,张开的双腿缠绕着他的腰,被压在身下,紧贴的肉体相连得密不透风。 “轻点怎么堵住你里面的水阀?” 刚睡醒的身体敏感得厉害,能清楚感觉到他繁多青筋的肉棒,压在逼口边缘剐蹭按压。 身体又被插了一泡水出来,小穴酸酸涨涨,舒服又痛苦,快感伴随着甩不掉的疼痛,接二连叁冲上她的大脑。 拍打的水声细听还能听出有淫液溅出,浆水声持续不断,田烟哆嗦着身子,流出一泡又一泡黏稠的液体。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有这么敏感,也有可能是被他伺候得舒服了。 田烟疲惫的精神状态,承受不住翻来覆去地做爱,她脸色肉眼可见地崩溃,即便有些涨红,也难以掩盖目光的憔悴。 “求……啊求……呜呜啊!” 拨弄阴蒂的手指开始高频刺激,将那些让他不喜的话语堵了回去。 田烟全身泛起潮红的颜色,身体痉挛不止,一边抖,一边被他粗壮的肉棒插得飞溅大量清液。 溃败的脸色,茫然的眼神,浑身上下无一不彰显出她的脆弱,肌体宛如刚从蛋壳中剥离出来般的潮嫩。 “求你啊——” 被刺激的肉棒在她身体中猛凿、打桩。腰身快到几乎重影,腹部结实的肌肉,对着她柔软的身子疯狂拍击,阴阜和屁股都被撞红了。 逄经赋根本不顾她的感受和哀求。 田烟不知道被肏到了多少次高潮,最少恐怕也有五次。 仅仅一个早上,她仿佛用完了一个月的体力,身体被过度使用到极限,以至于结束的时候,她虚脱地趴在床边干呕,没吐出任何东西。 逄经赋拿来一杯温水,撑起她脖颈,将杯口抵在干裂的唇纹上。 田烟举着颤抖的手撑住杯底,疯狂吞咽,水珠沿着唇角往下流。 “慢点喝。” 逄经赋叮嘱,指腹擦过她的唇角,水珠顺着他修长的指尖滴流。 他换了一身真丝睡衣。优雅修长的身躯,慵懒的神态似乎根本没有把欲望发泄出来,眼底还能看到对她嘴角流淌水珠的贪欲。 衣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他性感的锁骨和颈部。黑色袖口宽松,流畅地延伸至腕骨,田烟抓住他的袖口,迫切地张开口,虚弱呼喊。 “还要,还要……” 她身体脱水了。 逄经赋用羽绒被裹住她,将她抱到了开放式厨房的吧台上。 田烟疲惫的身体根本坐不住,身体不断往下栽,眼神黯淡憔悴,原本的玫瑰色的双颊,现在苍白得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 “靠着我。” 田烟下巴搁在他的肩膀,整个人迷迷糊糊睁不开眼。 逄经赋一手搀扶着她的腰,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运动饮料。 甜水灌入她的嘴中,田烟又抱住他的胳膊,开始疯狂吞咽。 逄经赋突然将她的生命之水拿走,田烟要去夺,胳膊虚弱得跟棉花一样,软绵绵的状态,还没举到半空就落下。 她眼睁睁看着他把饮料灌入他的口中。 然后抿着唇,小指托住她的下巴,将唇移到了她的嘴上,略有粗糙的指腹蹭上她的左脸。 田烟抱住逄经赋的脖子,张开嘴,吸吮他口中的饮料,她一边喝,还要一边忍着被他的舌头侵犯,饮得有些痛苦。 逄经赋反复这么玩她,直到一瓶饮料都进了她的肚子,田烟撑得厉害,摇头说不要了。 逄经赋的手穿过羽绒被,揉上她细软的腰肢,拇指压着她饱满的侧胸抚摸,胸部被按进去一块,指甲挑逗着胸口一粒肿起的映红。 “别……我……别……呜求你。” 她的话在口中断断续续发出,间隔得根本连不起来,田烟坐在吧台,身高与他平行,对峙却明显处于下风,唇舌搅激,根本玩不过他。 玩不过。 田烟痛苦地想。逄经赋的做法不如直接将她一刀杀了来的痛快,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体力和耐力,还有下面那根恐怖的东西都不是一个人类该有的。 亲吻结束,田烟趴在他的肩头哭,脸上终于有了潮色。 “还敢玩我吗。”他问。 田烟刚想反驳什么时候玩过他了,逄经赋往她柔软的腰上掐了一把,田烟身体瞬间直了,哼咛惨叫,脑袋还没从他的肩膀上移开,就又被摁着头压了回去。 “想清楚再说话。”他冷声呵斥。 田烟只好哭着承认错误:“我不该……勾引你……” 她能想到的只有昨天在车里的那句:给你送逼。 送是送了,她命差点送没了。 逄经赋的情绪被她牵着走,她一动,他就火烧下身,她一张口说话,他就口干舌燥。 田烟没意识到这一点,可他反倒被她“玩”得有些厉害,就像现在,心脏抑制不住地狂沸不止。 田烟没能去上班,长时间分开的双腿,造成大腿肌肉拉伤,上个厕所,下面都是疼的。 逄经赋给她做了早饭后便出门了。 她吃了两口焦脆的叁明治,眼皮一直往下耷拉。 上床补觉,这一补直接补到了晚上。逄经赋还以为她死了,把手指放在她的鼻子下试探气息。 看着趴在床上微张唇齿,熟睡的人,他松了口气,将挽臂搭着的大衣扔在了床上。 浴室传来的水流把她吵醒。 田烟睁开憔悴的眼,转头看向外面已经入黑的天色,然后又瞥到了床上的大衣。 逄经赋回来了。 她掀开被子,拉过床头折迭整齐的衣服穿上,慌不择路逃跑。 本想着只是睡一觉就走,没想到这一觉又把自己送入虎口,她不信大晚上逄经赋不会对她发情,再来一发,她命都要交代在这儿。 田烟抱着外套逃向客厅,急急忙忙换上鞋,摁上指纹打开了大门。 门外的岩轰与她大眼瞪小眼。 他惊讶的不是她怎么在这,而是她居然能自己从里面出来。 “你……要进来吗?”田烟试探地问。 岩轰急忙摆手:“我等老板,老板出来我再进,我不能随便进去。” “哦,那我就先走了。” “谁让你走的。”身后逄经赋的声音凉得吓人。 岩轰想抓住她,还没触碰到她的胳膊就想到了什么,吓得像被火烧了一样,哆哆嗦嗦地缩回来,然后站到了田烟的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逄经赋头发潮湿,被干毛巾擦得随意凌乱,黑色的真丝布料,有质感的光泽流动在他身上延伸,浓眉下眼皮压得锋利,带着滚滚不悦。 他赤脚快步朝她走来,田烟被他吓到了,一头撞进岩轰怀里,这一弄把岩轰也吓到了,赶紧举手投降:“田小姐!” 他话音里带着手足无措的求救,只因逄经赋眼神变了,冷峻的眉眼狞得残暴不仁,眼底泛起惊涛骇浪,眸底寒光割裂。 “不——啊!” 田烟被逄经赋拽住胳膊拉回,猛地将门关上。 关上的一刹那,岩轰看到他把女人粗暴地往地上摔,像在摔一个瓷器那么简单。后者会被摔得支离破碎,而她则痛得五官错位。 迎面吹来的风灌醒岩轰的神智。 他脸色回神,带着一丝愧疚。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43.把你胳膊卸了 逄经赋掐着她的脖子往地上压,田烟真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杀意。 窒息的锁喉,太阳穴突突狂跳,她面色红得狰狞,抬手求饶地拍打他肩膀。 逄经赋将她拽去浴室,用掐脖的方式去拖她。 田烟后背滑在地面,崩溃踹起双腿,脚不停地蹬地。 浴室里还残留着他刚才洗澡的蒸汽,气温粘稠又稀薄。他脱下了她身上全部的衣物,把她按进浴缸,开始放水。 “呜……咳,咳咳啊。” 田烟趴在浴缸边缘咳嗽,见他挤着沐浴露,往她的额头、脸上、胸前、小腹用力涂抹。 田烟这才知道他生气的点在哪里。 不是她擅自离开,是她撞进了其他男人的怀里。 这个疯子…… “疼,我疼,轻点,哥,疼啊。” 他大手鲁莽搓着她的胸口,把她的皮肤都给搓肿。 即便有衣服隔着,还是让他发了疯地感到膈应。 田烟推着他的胳膊挣扎,逄经赋怒意爆发,甩开她的手,掐着她脖子,指着她鼻子低吼:“你再敢反抗老子把你胳膊卸了!” 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承受着无形的重负,它颤抖得厉害,手背上的血管因为用力过度显得格外突出,仿佛要迸裂开来。他真能做得出这档子事。 田烟握住他掐脖爆筋的手背,眼泪开始一滴一滴往下掉,湿润的睫毛挂满泪珠,润红的面颊流淌着一道道水痕。 她窒息呜咽,逄经赋充耳不闻,继续开始他的清洗过程。 洗干净了,逄经赋把人逮到床上,用后入的姿势将她操趴下去,田烟撑着手臂想起身逃跑。 几番挣扎下,逄经赋扇红田烟的屁股,结实的手臂将她的腹部圈起,牢牢桎梏住她的腰。 狂妄地撞击令她干呕声不断,揉着阴蒂不断刺激她到崩溃,生理反应泄出的水,促进着这场丧心病狂的性交。 “欢迎光临。” 祝若云踮起脚尖整理着展示香烟的柜台。 她回头看去,谭孙巡和她对上视线,他很快撇开,朝着零食区走去。 谭孙巡金黄色的卷发,像只金毛犬,明明是个男人,长得还有些幼态,穿着白色牛仔衣,显得干净利落,格外有青春气息。 祝若云没忍住多看了几眼,打量着在展示柜中间游走露出的发:“其实也算不上特别辛苦,店长说这几天可以给我双倍工资。” “啊,这么好?你们另一个店员什么时候走的。” “她没走,就是叁天前没来上班而已,估计过两天就回来了,可能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吧。” “行,改明儿我也考虑来你们便利店上班。”谭孙巡拿走两包薯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头顶的电子铃声发出欢迎光临的声音。 祝若云噘了噘嘴。 她才不要跟男生搭班,但愿他不要来才是。 谭孙巡把一包薯片夹在腋下,拆开另一包端在手里,拿手机拨给了朱双翁。 正等待接通的空隙,对面走来一个红头发的男生。 看长相年纪和他差不了多少。 谭孙巡多看了他一眼,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谭孙巡抿嘴,往耳朵一侧拉了拉,内心肺腑: 红毛,非主流。 电话接通,谭孙巡和那人擦肩而过:“老朱,人没找到,你那里有线索吗。” 岩轰推开便利店玻璃门时,还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染一头黄毛,长得跟个狗一样。 “欢迎光临。” 祝若云擦拭着身后的柜台,转过身,岩轰朝她扬起嬉皮笑脸。 “你好啊。” 她愣了一下,然后又反应过来:“非主流弟弟。” “啥?”岩轰脸色当即垮了。 他看起来明明很成熟好不好!今天皮衣里面还特意穿了一件白衬衫,完全是跟着傅赫青学的搭配。 祝若云连连摆手:“不是说你头发颜色不好看的意思。” “你干嘛叫我弟弟!”岩轰不喜欢被别人说年纪小。 “你上次接田烟,我以为你是她弟弟。” 岩轰其实都快把田烟给当成老板娘了,但他肯定不能这么说。 面前这丫头看起来一副缺钱还不精明的样子,他说完这个称呼,肯定要被打破砂锅问到底,询问你家老板是谁。 “……我算是她半个弟弟。” 祝若云一副:你看我猜得没错吧。 “那田烟——” “她最近生病了,我来帮她请个假,得请一周吧,你帮忙跟你们的老板说一下。” “严重吗?什么病啊。” “发烧感冒而已。” “你等我一下。” 祝若云跑去零食区,拿了几包膨化零食和软糖,结账的时候用了自己的付款码,装进袋子里递给他。 “给田烟!”她严肃地告诉他,仿佛手里的不是价值几十块的零食,而是独一无二的传家宝。 岩轰当然不可能把这些东西给田烟。 不是她喜不喜欢吃,而是老板不喜欢。 他上了车,把东西扔给副驾的刘横溢。 刘横溢正抽着烟,看到腿上的东西,把正在燃烧的烟蒂举向打开的车窗。 “这什么。” 岩轰关上车门:“田小姐的女同事给她的探病礼物。” 刘横溢捏着塑料袋子的把手,扔到了后车座上。 “垃圾食品,越吃越病。” 岩轰笑乐了,拉过安全带系上。 “去哪。” “医院。” “不去113了?” “那儿有老青守着,你去了又不会组装枪,还不如去汇报一下范寺卿的进度。” 岩轰沉默的发动起车子。 本来昨天他是想去汇报,范寺卿组织军队的进度,结果误打误撞,让田烟得了一顿惩罚。 逄经赋把田烟给收拾进了医院,高烧不止,到现在还没退下来。 停在路边的奔驰越野车,打着转向灯离开。 躲在电线杆子后面的谭孙巡,拧着油门,驾驶着小电驴跟上,头盔前的挡风塑料板遮住他半张脸。 谭孙巡对蓝牙耳机里正在通话的朱双翁汇报: “找到狗贼的线索了,田烟很可能在他手里。” 多亏田烟之前告诉他们,狗贼经常开的车和牌照号码。 不然谭孙巡还真不能发现,那红毛非主流居然是狗贼的人。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44.做到发烧给她把尿(二更 顶楼豪华包间。 这儿的奢靡程度早已超出一个医院的范围,富丽堂皇地装修模仿着星级酒店,没有刺鼻的消毒水,空气中弥漫着清淡的花香味。 每间病房内一名私人主治医师和两名护士,田烟的吊瓶被来来回回地换,护士每进来一次都会近距离感受她的体温和鼻息。 即便是女的也让逄经赋感到膈应。 “别碰她。” 悬空的手停顿在她额头上方,护士拿着换下的空药瓶,向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点头应是。 护士离开不久,岩轰和刘横溢敲门而入。 逄经赋目不转睛盯着前方病床,翘起的二郎腿,十指交叉呈叁角形放在大腿。 他来的匆忙,身上还穿着睡衣,黑色真丝流动的质感,显得慵懒又典雅。 听到咳嗽声,两人回头看去。田烟咳着不断往上抬起胸膛,潮红的面颊,因体温过高将皮下的血丝都烧了出来,她呼吸急促不规律,这咳嗽声有些停不下来。 两人又注意到逄经赋的脸色。他紧拧着眉头不说话。 似乎知道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眼底竟难得多了一丝愧疚。 等田烟停下了咳嗽,脑袋已经歪到了一旁,发丝平铺在脸上。她嘴唇干裂,张着唇齿,呼吸声不断从口中传出,喉咙发出低沉的哽咽声。 “说。”逄经赋瞥向刘横溢。 岩轰将门反锁。 “范寺卿的军队已经规划成型了,里面的人大多都来自退伍兵还有国外特种部队,目前驻扎在他居住的两公里外的地方,据说当地政府在筹划新的兵营,想与他暗中合作。” “他军队里多少人。” “四百打底,不到五百。” 逄经赋食指敲击着。 刘横溢提道:“范寺卿想要获取背后的权利,应该不会放弃跟政府合作,当地政府忌惮他,他敢搞出这种事,就证明那些官员们的把柄也在他手中。” “你的意思是?” 刘横溢压低声音:“我们可以跟范寺卿合作,他手中那些货肯定是不够,如果政府决定做他的后勤,就必然会大量生产枪支,这些东西通过范寺卿的手流入市场,我们的地位就会被动摇。” “而且,两个月之后量产的兵器,正好可以给他们,当试验品看看威力。” 逄经赋思虑了片刻。 距离给他的批货,到现在已经要半个月了,范寺卿还迟迟没有定下跟当地政府的合作,想必一定是在等他。 范寺卿笃定他不会让其他的东西,威胁到他在市场中的地位。 逄经赋扯出冷笑。 “不跟他合作,你去调查漾呈县官员们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捏着。” “是。” 岩轰站在刘横溢身后,突然感觉到头顶传来一束视线。 他抬头看去,心顿时凉了半拍。 逄经赋瞪着他,眼底沉氤着不明的情绪。 刘横溢也察觉出他的视线,只是耐着性子没有回头。 “老……老板……” 岩轰恨不得变成一个缩头乌龟。 “再有下一次你就滚去八歧门。” “是……对不起。” 出来后,刘横溢抓住岩轰的肩头,横眉冷对,脸色严肃:“交代。” 岩轰把事情来龙去脉讲给了他听。 昨天是刘横溢派他去汇报的,结果他只说没有去,却没说原因。 “我不是告诉过你,凡事谨慎吗,你这鲁莽的毛病怎么还没改。”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抓她也不是,不抓我只能拦在她面前。” 刘横溢往他腿上摆了一脚:“你不会提前判断吗,老板既然说了就肯定不会让她走,你离她远点做个样子就行了,这是第几次你往她身边凑了!” “啊刘哥别打我……第二次,第二次,我保证,绝对没有第叁次了!” “你最好是!” 他捂着屁股,委屈地瘪着嘴。 电梯打开,里面走出一个戴口罩和手术帽的医生,岩轰觉得丢人,低头钻进电梯,关上电梯门,刘横溢才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教他。 “都跟老板身边两年了你还没摸清他脾气吗,上次已经警告过你,你还没长记性。” 从电梯里出来的“医生”停在原地,面部仅露出一双眼睛,打量周围。 金碧辉煌的走廊上悬挂着水晶吊坠,地面通铺着静音地毯,墙壁上挂着的门牌号码都是金灿灿的。 这哪像病房,五星级酒店还差不多。 谭孙巡好不容易混进来,却找不到田烟在哪个病房。 若他早点进来,还可以分辨出刚才那两人是从哪间房出来的,本来骑个小电驴就没能跟上,最后打了辆出租车追随在他们身后,差点就跟丢了。 已经跟踪到这个地步,他不能再出任何岔子。 田烟睁开眼,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怼到她面前,高挺的鼻梁,蹭着她沁出汗液的鼻尖。 她被吓到了,体力殆尽,没能做出任何挣扎,急促的呼吸声全都喷洒在他的面部。 额头与额头互相抵着,逄经赋感受到她异样的体温。 都快要烧坏脑子了。 惩罚得太过,逄经赋真把田烟给玩坏了。 “不禁用的废物。” 他从桌子上撕开一张退烧贴,黏在她的额头。 冰凉的温度像是把蒸汽都烧了出来,染着酡色的面颊,以及水雾弥漫的双眼,还有颈部密密麻麻的吻痕,都令他血气直冲脑门。 田烟闭着眼哼哼,听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 “我想去厕所……”她哑着嗓子,发出猫一样的呜咽声。 打了这么多吊瓶,她早就难受了。 逄经赋将她从被子里抱了出来,隔着单薄的病号服,瘦弱的骨头硌着他的肌肉,能明显感觉出她的瘦弱。端在怀中轻飘飘的跟个木偶一样。 他一手抱着她,像抱小孩似的扛在肩膀,另一只手取下吊瓶举高,往卫生间走去。 逄经赋把输液瓶挂在了墙壁的输液架上。 “尿吧。” 田烟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双腿被他掰开后往上举起,腿分开在马桶前,是小孩把尿的姿势。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上,不要这样。”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逄经赋清冷的话音像萧瑟的秋风吹着她滚烫的耳朵。 “不尿就给你穿纸尿裤了。” 比起被他把尿,她更做不到在床上躺着失禁。 田烟泣不成声。 酝酿了许久,才开始排泄,尿道口一松一夹,断断续续往外泄出清水,滴流进马桶里,发出淅淅沥沥的浇灌声。 胀满的肚子慢慢平缓下去,膀胱的空虚让她舒服不少。 为她擦干净的时候,逄经赋隔着纸巾往她阴蒂上挑逗,红肿的阴唇被肏得外翻,露出红艳的逼肉,一刺激就是疼的,阴蒂带来的瘙痒令她又疼又痒。 他一手拖着田烟的膝弯,看她在他怀中难受挣扎,试图往上抬身体,后脑勺搁在他的肩上,仰着脖子呻吟。 “发个烧还能出水,看来你是真骚。” 田烟烧得头晕眼花,脑袋却清醒着。她在心里肺腑,她要是骚,那他就是贱。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45.执行任务的第一原则 逄经赋给她的阴道上了药,耐着性子没挑逗她,不然喷出水,药就白抹了。 烧退得差不多了,田烟意识清醒却装得糊涂,使唤着他为她端茶倒水。 她要喝水,嫌弃水没味道,要喝甜的又要喝不太甜的,医院里备有柠檬汁,可以根据口味自己调试酸甜程度。 逄经赋全程没一点不耐烦,在温水里挤了大半颗柠檬,酸得她皱成苦瓜脸。 他看了只觉得好笑,趴下去亲在她的嘴里,舌头扫过她的口腔,品尝到了残留的液体。 “是挺酸的。” 刚要起来,田烟突然摁住他的脑袋,疯狂用舌头搅拌他的嘴巴,杂乱无章的技巧,有几分他的生猛。 “唔……”田烟不忘记发出声音勾引他,企图用自己嘴里的病毒感染死他。 她手指抓得用力,揪住他的头发死活不放。 逄经赋温柔托起她的脑袋,唇瓣紧贴磨蹭,口舌撞击交缠,淫靡的津液被反复推送,他悉数吞下她送进来的液体,纠缠着她的舌头,时轻时重地吮舔。 他俯下身,额前的碎发落在她的眼皮上,瘙痒得厉害。 田烟氧气都被剥夺,脑袋又恢复了刚才高烧时候的昏沉,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呻吟,黏腻的气息纠缠,口水的声音不大不小,听在吻者的耳中有一丝下流和放荡。 以为是她生病脆弱,需要人关照,逄经赋全身心投入地安抚她,根本没想过她要致他于死地。 “我饿了,我要吃饭……” 田烟的手顺着他脖颈无力垂下来,嘟着被咬红的唇瓣,娇滴滴哼道。 “要吃什么。” 逄经赋握住她的手背,放在自己胸前,刻意想要压抑的心脏不听使唤地疯狂跳动,声音带了些哑意。 “宫保鸡丁、鱼香肉丝、红烧肉、甜烧白、糖醋排骨、麻婆豆腐、麻辣香锅……” 她背起了菜单。 逄经赋往她额头弹了一下。 “需不需要给你找个米其林大厨。” 田烟委屈地往被子里钻:“你不想给我吃就直说,你想玩死我,还想饿死我。” 他戾气俊俏的五官,笑时带着一副邪孽,唇角的梨涡看着又乖又痞,成熟中偏有着一丝顽劣的无赖。 “等着。” 他起身捏好她的被角。 人都走到门口了,又回过头来说:“这些东西给你,你就要付出代价,给我等着。” 最后一句话显然比刚才那句更严肃了。 哪有把钱借出去了再说还附带百万利息的。 但至少田烟觉得,逄经赋已经完全对她打消了戒心。 这对她来说是个很好的开头,获得他的喜欢,远比获得信任要难得许多。 偏偏她一上来就搞了个大的。田烟也不怕做个负心汉,等把这个狗东西送进牢里,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护士进来给她拔针,眼尖的田烟发现这名护士走路姿势有问题,故意弯曲着膝盖小幅度前进,低头推车,像是要把脸藏起来。 田烟默默把正在输液的手往被子里伸,另一只手摸着床边,随时准备按下呼叫铃。 他来到田烟身旁,食指勾下鼻梁上的口罩,那双卧蚕醒目,双眼裸露着泉水般的纯净。 田烟难以置信看着他,脑袋从枕头上抬了起来。 谭孙巡食指放在唇边,给她做了个静音手势,将她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缓慢地撕开黏在皮肤上的医用胶布。 他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说:“老朱和我联系不上你,担心你出事了,今天一个红头发的小子,开着辆奔驰越野车跑去便利店,我跟着那辆车找到的你。” 谭孙巡摁住针,将全部的胶带撕开,然后捏着针尾迅速往外抽出,针尖冒着一滴滴的药水,他一边拿远,一边为她摁住创口止血。 “老朱让我告诉你,红叶集团的董事长有一位五年前就死亡的二儿子,随母亲姓范,叫范清,很有可能就是你口中跟逄经赋做交易的人。” “但现在查不到有关于他的任何信息以及长相,在漾呈县内也找不到他行踪,调查进入了死胡同,目前能提供线索的只有你。” 田烟看了眼门外,询问:“锁门了吗?” 谭孙巡摇头。 田烟盯着门口,压低声音:“他名字叫范寺卿,去查漾呈县内官职最高的几位官员,政府准备规划新的军营,范寺卿计划在漾呈县打造军队,已经有将近五百人了。” “里面的人来自退伍兵还有国外特种部队,驻扎在他居住的两公里外的地方,这么大的人数聚集,应该很容易能查到,他需要武器想跟狗贼合作,但狗贼警惕心很强似乎不愿意。” 田烟把发烧时听到的谈话内容全都告诉给了他,谭孙巡郑重其事地点头。 “快走,你留在这里的时间太久了。” 谭孙巡收好输液管,放在推车上,临走前看了她一眼,视线往她脖子扫过。 他张口想问,却被田烟用眼神制止:“这是我的任务职责。” 谭孙巡抿了唇瓣,不再说话,强迫自己回过头,推车离开。 任务职责。 但她没必要牺牲这么多。 谭孙巡看到了田烟病历本上的内容。 下阴撕裂导致感染高烧不退。 如果这样就能完成任务,那她任务完成之后,又该如何面对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些决定,这会影响她一生,甚至会成为她今后忘却不了的痛苦。 任务不能带有感情,和以毁灭身体为代价的奉献。 这是执行任务的第一原则。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46.狗(二更~ ρô18hk.𝔠ô𝔪 田烟来上班的时候,店长许白盂也来了。 她先是批评了两人的上班态度,请假不报备,工作旷班严重。 两人做好被扣工资的准备,谁料她突然话锋一转。 “这个店面我准备租给别人了,对方要改成教育咨询机构,你们上到这个月的月底就可以结束了,工资我会多给你们一半。” 祝若云疑惑的啊了一声。 “怎么这么突然啊店长。” “主要是我手底下的分店也很多,我和我老公有要二胎的打算,打算减少一下负担,这个店的业绩不赚也不赔,加上这条街上的便利店太多了,我也搞不了什么创新。” ……泍文唯ㄚi梿載棢址:isewu 门店的玻璃贴上了处理清仓的标签,田烟把临期食物打折出售,剩下马上就要过期的两人分了吃。 祝若云问田烟有没有想好接下来做什么。 “你担心找不到工作吗?” 祝若云点头。 “我之前也干过很多工作,做餐饮太累了,我这种脑袋笨的只能做些相对轻松的体力活,而且我还不擅长熬夜,收银是我仅有的强项了。” 她想要的是稳定,社交关系简单的工作,这家便利店是祝若云找工作以来最满意的,所以即便在之前距离住的地方二十公里远,她也没有打算辞职。 “那你呢,你准备下一步找什么工作啊?” 田烟查看着食物包装袋上的到期日期:“没想好,但我有很多兼职,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推给你几个。” 祝若云立刻拒绝:“肯定很累!那些兼职都是把人往死里折腾,我之前也干过,老板根本就是吸血鬼,一天一百块把命都得搭进去。” 祝若云长得就一副小家子气,瘦弱的身板的确做不了太累的活,以她的性格,适合在家里做个小公主。可惜她的家给了她这副模样,却没给她这样的资本。 两人整理完仓库里的食品,下班后已经是十点。 时间太晚,去不了敬老院,田烟问祝若云要不要一起去下馆子。 “好啊好啊,庆祝咱们一起共事的五个月!”祝若云搂上她的胳膊。 田烟笑着,手插进外套口袋,摸到了一张卡。 她拿出来,黑色的卡片边角闪着镶嵌的金箔,很显然这不是她的卡,后面写着六位数的密码,刚毅有力的字迹,透露出卡片主人杀伐果断的模样。 逄经赋给她的。 这算什么。撕烂她身体的补偿? “好酷的卡,这是银行卡吗?”祝若云指着她手里没有银行名字的卡片问,上面只有visa标志。 田烟说:“作为咱们马上要结束的共事生涯,我请你吃顿饭吧。” 祝若云问去哪吃,田烟说完后她傻眼了。 “你发横财啦?” 田烟两指夹着黑金色的卡片扬了扬,没绑起来的发丝被卷进黑色针织围巾里,衬着白皙稚嫩的脸,洒满得意洋洋,嚣张地嗯哼一声。 逄经赋坐在沙发,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挡住魅惑锋利的眼。他手臂撑着膝盖,身体前倾,端详着手中的设计稿,一张张查看。 「叮——」 一手捞过震动的手机,人脸识别后自动解锁,弹出一条高奢西餐厅的消费短信。 逄经赋拧紧眉头,镜片冰冷的棱角感,加重眼底的厉色。他点开一旁的电脑,快速输入短信上的地址。 屏幕上跳转到餐厅内的监控,看到田烟已经结完账,准备离开的画面,坐在她对面一同起身的是个女人。 逄经赋的面色没见得缓和多少,薄唇抿着,向下倾斜的睫毛,遮住黑沉沉的长眼。 拿他的钱去跟别的女人约会,真有她的。 从餐厅出来,祝若云兴奋和田烟吐槽着刚才吃的东西有多贵,把方才憋在心里的话,终于都喋喋不休地说出来。 田烟附和:“真难吃,我还以为很贵的食物一定很好吃呢,下次再也不来了。” “就是!看来有钱人平时吃的饭也不好嘛,还不如楼下小吃街里的肠粉,我下次也不来!” 祝若云开心地笑着。她也觉得自己是最后一次来这种地方,倒不是因为有多难吃,而是她根本吃不起这样的高级餐厅。 两人顺着窄巷,走在昏黄的路灯下,一只狗躲在阴影处,等两人走近了它突然叫了一声,把她们吓得够呛。 黑色的毛发完美融合进了阴影里,它坐在墙边冲着两人吠叫,奶声奶气地狗叫,等田烟打着手电筒走近了才发现,这是一只不到两个月的黑色田园犬。 祝若云撑着膝盖,弯下腰打量它,吐槽道:“长这么黑就是故意出来吓人的吧。” “好像才刚断奶,估计是流浪狗,跟狗妈妈走丢了。” 田烟把手机交给了祝若云,蹲下来,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它的面前。 小狗拱着鼻子嗅了嗅,冷静下来,不吵不闹,看出它没有攻击性,田烟架起它的前腿,把它给举了起来。 “你小心点,当心它咬人。” 田烟将它举到路灯下方,它的被毛漆黑如夜,在灯光下闪着微微深蓝的光泽。小爪子往前伸直,尾巴摇得欢悦,浑身上下只有肚皮是白的。 明亮的蜜色瞳孔充满了好奇,它的耳朵半竖立起来,耳尖半弯着。 “还挺乖呢。” “长得还行,但估计长大就长残了,这种狗只有小时候是好看的。” 田烟听完她的说法笑了,祝若云问她要养吗,她摇了摇头:“附近有家宠物店,送去那里让老板找领养吧。” 祝若云说:“长得这么黑,我看不如先叫它小黑。” “太俗了。”田烟看着怀里咬她手指的小家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叫狗贼怎么样。” 祝若云噗嗤大笑:“这个名字好适合它,谁让它刚才吓我们,黑得跟个贼一样。” 「叮——」 逄经赋倚在沙发扶手,撑着头,眼睫下垂,眼镜中和了他凌厉的清冷感,翘着二郎腿姿态慵懒,平静淡漠的情绪,因手机的提示音有了变化。 他放下手中的设计稿,支起身子,去拿桌子上的手机。 这次的消费短信是一家宠物店。 打开监控,田烟站在收银台前,怀里抱着一只黑不溜秋的小狗,拿着刚买的狗粮,端在手心里喂给它。 监控画面放大,它吃得狼吞虎咽,舌头卷着奶糕粮往嘴里塞,露出锋利的幼牙蹭过她的手掌,唾液洇透肌肤,口水流满了她娇嫩细皮的掌心 看得逄经赋眉头紧皱。 等他回过神来,恍然发觉。 他居然在嫉妒一条狗? ———————— 狗贼:坏了,我成狗了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47.大吗? 田烟又来给敬老院捐赠。 这次她装满一整个货车,里面有卫生纸、纸尿裤,围巾和厚棉被。 入冬的天气越来越冷,而今年的采购渠道都因为材料价格上涨了不少,迟迟没有定下采购,院长听闻田烟的捐赠后,他硬拉着田烟要她把捐赠者名字和电话写下来。 社会上的大部分捐赠基本流向福利院,和山区内的留守儿童,没有人在乎这些老人们。 像田烟这么关心老人的爱心人士并不多见。 在捐赠人名字一栏时,田烟犹豫了会儿,最后用龙飞凤舞的字迹写下:狗贼。 “狗贼?” 年过六旬的院长对这个称呼表达了诧异,哪有人会叫这种名字的。 “匿名。”田烟笑着。 何况,她买的这些东西都是刷的逄经赋的信用卡。 算给他积德了。 院长笑呵呵点头:“你们年轻人有个性嘛,理解理解。” 李院长带田烟参观敬老院内的设施,询问她,怎么会想到来敬老院捐赠。 “朋友在这里做义工,想着出一份力。” “哦,原来如此,我们这儿的义工大部分都是长期的,脸熟的面孔也就那几个,你的朋友叫什么?” “林伢。” 李院长恍然大悟,面上笑得慈祥,眼尾的褶皱堆积了不少:“我看你们年龄差不多大,果然现在的年轻人,心地都善良啊,你是刚大学不久还是在上学?” “毕业不久,还在找工作。” 李院长问她学的什么专业,田烟卡了壳。 她真正主修的是公安情报学。 “我学的教育。” “教育好啊!教育好,那你现在找到工作了吗?我认识个人,开了一家幼儿园,最近正招聘呢,需要的就是你们这些刚毕业的大学生!不要求工作经验。” 田烟点头,笑得又甜又乖巧:“还没找到工作,倒是可以试试院长您推荐的。” “那太好了,我把他联系方式发给你,你有空了,可以去和他详细聊聊。” 告别院长后,田烟漫步在院内的花园中,梧桐树下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田春莺坐在轮椅上,戴着独特的单边眼镜,翻阅着怀中的书,看得认真。 田烟坐在了小路两旁的户外休闲椅上,她撑着座椅边缘,耸起肩膀,脚尖踮起,专心致志盯着她看。 保暖的白色羊羔绒外套,围巾被拢进了衣领里,密不透风裹住田烟的脖子,被冷风吹成酡红的脸颊,犹如含着一丝少女感娇俏的羞涩。 一名护工前来为田春莺梳理银白色的头发,跟她聊了什么,两人笑得开心。 田烟注意到田春莺手里的书拿反了,但她没察觉,护工也没说。 脸旁银白的短发,被收拢在她戴有眼镜链条的耳后。 见护工离开,田烟起身快步跑向了那名护工。 拦住她后,田烟询问:“你知道那名老人是什么时间被送来的吗?” 见田烟手指的方向,护工说:“好像是五年前吧,你认识她吗?” 田烟一愣,摇头。 “只是看她跟这里的人很不一样。” 护工笑道:“对啊,她是这里最听话的一位了,别看她患有阿尔茨海默病,我从两年前被分到这里照顾她,一天都没有让我为难过,估计患病前是名文化人,现在每天都不忘记看书。” “就是估计她也没看懂,每次看书都基本拿反,戴个眼镜在这里特别显眼,有不少人跟你一样好奇呢。” 田烟眼神惝恍:“阿尔茨海默病……” “就是老年痴呆。她经常忘东忘西,前一秒我还给她自我介绍,下一秒就忘了,她估计早把这里当成家了,不会跟其他老人似的闹着要找家人。” “那她的家人有来看过她吗?” 护工摇头:“一次都没来过,而且我听人说,她当初是自己走到这里,让敬老院收养她的,还把全部的存款都缴纳到敬老院了。” 说到这儿,女人脸上有了悲伤:“要我说,她应该是来这里等死的,不然哪有人会主动来这种地方,谁的晚年不想让子女陪伴。” 田烟愣在原地,久久缓不过神。 一直到田春莺准备离开,田烟也没有勇气上前与她说话。 哪怕这个病症让田春莺变傻了,田烟也害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会认出她这个不孝的孙女。 晚上七点,天色入黑。 田烟走出敬老院的铁门,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身后有辆车冲她打着远近光,发出鸣笛声。 一辆黑色揽胜v8。 田烟走过去,后车门打开,她自觉地开门上车。 逄经赋撑着车窗,托着头,笑眯眯地看她。 玻璃窗外闪过的车流灯光映照他分外清绝的脸,骨子里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这人无疑是好看的,田烟所接触过的男人中,就没有比他还好看的了。 温柔的白色高领毛衣,显得他格外文雅清秀,穿着黑色长裤的双腿从二郎腿放下来,他拍着大腿示意。 田烟关上车门,朝他移动,双手攀住他的肩膀,面朝着他,跪在座椅,跨过腿坐上了他的大腿。 “大吗。”他问。 田烟愣住,被他拍了屁股:“车。” 上次她随口提了一句让他换个大点的车,轿车的空间实在放不开。 “大。” 叁百多万的suv怎么不大,车是大的,价格是大的。 逄经赋搂住她的腰,往自己的腹部紧贴,田烟敏感的身体感受到一柱硬物向她的腿根处顶来。 就连车的主人那块地方,也是大的。 他倾吐在她耳边的呼吸声实在炙热,无处可躲的气息喷洒进她敏感的耳内,伴随着那一声低醇的音质,磁性动听。 “我给你还了两百万债务,给你了一张上限五百万的卡,你倒好,要么拿来跟其他人约会,要么救助一只流浪狗,要么,买一堆不中用的东西送到这破地方,你当老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田烟抱着他的脖子哼哼撒娇。 “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呀,我以为这些钱是您补偿我,让我随便用呢。” “是补偿你的,可我没打算让你这么用。” 他的手已经穿行在田烟的衣服里,沿着她柔软的肌肤,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一节一节摸到她的后颈。 身体敏感,田烟忍不住轻颤。 “逄先生……嗯……我用您的钱捐赠,也算是给您积德了,您手下留情。” 她脸蛋嫩红,体温温热,像猫一样又娇又软,发出呜咽声,身体随着他的触碰开始不住地颤抖。 逄经赋眼底氤氲着沉沉的欲望:“我需要你给我积德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敢在我头上动土。” “啊……别挠了,哥,痒呜……我下次不会这样了,您让我买什么我就买什么,我把剩下的钱还给您呜……” 逄经赋从她的腋下挠到胸前,捏住她的乳头狠狠一掐。 “拿着,去买衣服不会吗,给自己花钱这种事还需要我教你?” 田烟把脸埋进他的脖子幽咽:“我知道了,疼……您别掐了。” 被她柔软的身体紧密相贴,缠绕他脖颈的手臂用力抱紧,逄经赋不由得感觉心里踏实了许多。 他捏着她软得似没骨头的腰肢,放轻了声音。 “要没工作了?” “什么事都瞒不过您,我这个月底就要失业了。” “来给我打工,你开价。” 田烟心里的小人翻了白眼。 给他打工,是做他肉便器还差不多。 她从刚刚就一直在看逄经赋身边那份类似草稿纸一样的东西,画的是一把机枪图案,周围还有详细的标注。 很显然,他又在搞事情了。 “好啊,逄先生您给我个工作吧,我这人学习能力很强的,只要不是什么体力活,我都能做,当然,我也不喜欢躺在床上的那种工作。” 耳畔传来他的冷笑。 “那就厨房、浴室、餐厅、沙发、窗户、吧台,你自己选一个。” 田烟忍耐得连呼吸都绷住了。 狗东西。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48.生日礼物(二更~ 田烟把幼儿园招聘一事告诉给了祝若云,并把李院长给的电话号码发给了她。 “不要求有工作经验,你实在找不到工作可以去这里。” 祝若云收到电话号码的那一刻表情惶恐。 “田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你给我交房租的钱我还没还你,又帮我找工作,你比我妈对我还好。” 田烟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不过看到她就要忍不住哭的样子,笑着打趣。 “举手之劳,不过你要认亲的话,我也不介意。” 祝若云抽出纸巾擦了一把鼻涕,声音囔囔:“你真不懂情趣。” “这话咱俩说合适吗。” 她破涕为笑。 “那你呢?你要找什么工作啊,如果你也来这里,咱们两个又可以是同事了。” 田烟随口道:“不了吧,我不喜欢小孩子。” 若她真在那种地方工作,她的身份带来的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便利店今天是最后一天营业。 拉下卷帘门的那一刻,祝若云莫名有一丝不舍。 “以后再经过这条街的时候,这家店就会变成别的名字了吧。” “你也没多少机会,会再路过这条街了。” “也是。”祝若云跟上田烟的脚步:“不知道那只狗领养出去了没有,今天回家路过那里要不要去看看。” 田烟摇头:“不了吧,就算再看它也不属于我,还不如趁早断了这份留恋。” 祝若云与田烟并排走,她语气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只是吐槽,但还是被田烟听到。 “真觉得你好无情。” “我无情?” 像是被听到说她坏话一样,祝若云慌张摆手:“不是,不是骂你的意思。” 田烟笑了起来,她眉眼清秀,笑容甜美:“我当然知道,我不觉得你在骂我,人就是要无情才叫人嘛,太多愁善感的话,岂不是烦心事也会很多。” 祝若云觉得田烟好像没什么羁绊的样子,两人成为同事的五个月里,也从未听她提起过家人和其他朋友。 她自认为田烟她们两个,已经算得上是很好的朋友了,可却在田烟身上看不到一点关于任何亲密的存在。 仿佛她做这些好事只是因为发自本能,就像人必须要吃饭喝水一样。 说她温柔,但她对谁都温柔,从田烟的身上感觉不到一丝优越感。 到家后,田烟用备用机拨给了朱双翁,那边迟迟没接,想来应该正在忙,她把手机放到了枕头下面,准备去洗澡的时候,大门响了。 田烟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站着逄经赋,便跑回卧室将备用手机关机,藏在了床板下面。 她打开门,脸上还没酝酿好的笑容,被他一眼戳破。 “逄先生。” 门外的男人双手插兜,冷峻的眉眼,微蹙垂眸看着她。 “怎么,不欢迎我。” 他甚至没等邀请,越过她后径直走了进去。 他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打量起周围。 “您怎么突然来了呀。”田烟听到楼道里有脚步声,便立刻关上门。 她穿着珊瑚绒睡衣,上衣的领口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娇嫩的粉色与白色花边相映成趣,乖巧得像个初中生走到他面前。 逄经赋看着她这副纯真,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被压抑的东西,正在慢慢地被释放出来。 他抬起手,落在田烟的脑袋上,蹂躏宠物一样的手段,毫无章法地恣意抚摸。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田烟表情变得更懵了,跟被他揉坏了一样。 “什么日子?” 他带着意义不明的笑容,褐色的眼瞳被漆黑的眼睫覆盖下来遮住一半,藏着令她看不懂的深意。 “你的生日。” 田烟入职组织后,为了把假身份与真身份做到完美并且不暴露,所以她没有修改自己的生日和真实姓名,今天是她的生日,也就是十二月二号。 “我忘了……” “我想也是。” 逄经赋的笑温柔得有些怪异,他五官锐利寡冷,带着莫名的邪气,灰色的羊绒大衣穿在身上显得清俊温雅,搭配得并不怎么和谐,以至于给田烟一种危险感。 “我…逄先生,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您能不能别动我。” 逄经赋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我是公狗吗,看见你就发情。” 田烟压了压嘴角即将表现出来的反讽笑容。 逄经赋没来由地感到不爽。 “去把门打开,看我给你准备的什么生日礼物。” 他边说边往沙发坐去,坐惯了自己家里的沙发,廉价的木头软垫让他表情变得比刚刚还差劲。 田烟像逃离他一样快步跑去了门口。 打开门,傅赫青怀中抱着一只狗,对她笑着点头:“田小姐。” 不是别的狗,正是田烟在窄巷里发现的那只流浪狗,被她取名为狗贼。 幼犬趴在傅赫青的胳膊上,爪子紧紧扒住他的手臂,鼻子颤动,嗅着周围的气味,蜜色的眼睛里是一颗黑瞳仁,不安转动着。 傅赫青将狗的前爪架起递给她。 田烟看着它洁白的肚皮,确认了这就是那只狗,这些天来它似乎吃胖了许多,肚皮变得圆鼓鼓。 她小心翼翼抱紧在怀中,小狗趴在田烟的肩膀,指甲剪短的小爪子扒着她,也没感觉到刺痛。 傅赫青关上了门。 田烟抱着狗走到逄经赋身边,他已经点了烟,咬在嘴中,另一条手臂搭在沙发靠背,强势的姿态无一不彰显着,他此刻身为支配者的特权。 “取个名字。”他说。 田烟小心翼翼:“小黑?” 他冷笑:“大学就教出来你这种文化人?” “那……煤球?” “太普通。” “black.” “洋鬼子。” 田烟抿紧了唇。 “狗贼,您觉得怎么样。” 逄经赋两指夹烟从唇中移下,烟雾缭绕,轻轻升腾,随着他的呼出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还挺特别。” 田烟歪头甜笑:“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那就叫它狗贼了。”逄经赋夹着烟的手指冲她勾了勾:“把它放那,过来。” 田烟将怀里的幼狗放在了地上,它一溜烟便跑进了卧室。 田烟面朝着逄经赋,跨过他的长腿,坐在了他的身上。 隔着毛茸茸的睡衣,逄经赋揉上她细软的腰肢,爱不释手地捏着,位置越来越靠上。 “您怎么送我只狗呀?”田烟亲昵地搂住他的脖子。 逄经赋盯着她的唇,清冷的声音多了不明察觉的沙哑:“不喜欢?” “我以为你在宠物店里抱它的模样,会很想要这只狗。” “它只是我在路边捡到的流浪狗,冬天了它在外面流浪会死的……嗯。” 那只手揉上了她的胸,大拇指与食指分开,从圆润的奶子下方往上挤,虎口收拢,挤压了起来。 “你还挺有爱心,不舍得让它死,那不就代表着喜欢它吗。” “肯定不会像喜欢您那样喜欢它。” 田烟故作矫情的嗓音,乖得要软进他心坎里了,逄经赋感觉到有股火从下面升腾上来。 刚才不应该把那句话放得太早。 一见她就发情。 连逄经赋自己都觉得身体有点问题,之前从来没这么重欲过。 他瞄准她裸露出来的干净颈部,张嘴一口啃了上去,白嫩的肌肤上吸吮下醒目的吻痕。 田烟又痒又疼,抱着他的脖子哼咛着扭动,逄经赋朝着她的屁股用力使出一掌,隔着睡衣发出闷沉沉的一声。 接着他的手便拨开裤腰往下沿去,冰冷的手指挑开内裤边缘。 “别……别别!” “闭嘴!” 田烟委屈咬紧了下唇,手臂牢牢抱紧他的脖子。 摸到一股粘稠,逄经赋咬着她的脖子往肩膀上啃:“我才揉了一会就流这么多。” “逄先生。”田烟战战兢兢。 “我今天是生理期。” 他动作停下,耳边他粗鲁的呼吸声加重。一个操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49.用皮鞋踩她的小腿 那只狗昨晚撕碎了田烟家的沙发,被逄经赋丢给了傅赫青,让他训好这只不听话的狗东西。 逄经赋给了田烟一份工作,要做的就是在他出门时跟着他。 美名其曰做个专职助理,其实是个花瓶供他亵玩解闷,像上次去漾呈县时一样。 刘横溢负责在前面开车,今天依然是辆揽胜v8。 车辆停在了地下车库,来的地方是城市中心的国际商场,逄经赋下车后,没过一会儿刘横溢便回来了,还给田烟带了一份便当和保温杯。 “老板特意叮嘱,让您吃完。” “替我谢他。”田烟早上没吃饭,也没客气。 刘横溢说道:“您自己谢比较好。” 田烟趁机问:“那他去哪了?” “老板在谈生意,可能需要一个小时。” 见他不想说,田烟没为难,放下中间的扶手,把杯子搁了上去。 暖热的排骨粥让田烟浑身都舒服不少。蒸汽覆盖上她的面颊,她吹了几口便抱着汤喝,从镜子里看到刘横溢那双柔和的单眼皮眼睛,正在盯着她看。 “你吃过饭了吗?”田烟问。 以为偷窥是被抓包,刘横溢有些尴尬。 “不是,我只是觉得很诧异,老板有严重洁癖,但他同意让您在车里吃饭。” 田烟想了下。 “他确实有洁癖,每次进他家里都要赤脚。” “但有时候好像又没有。” 比如弄了他一床的水,允许她抱狗,甚至染到了她的经血,也只是一言不发地去洗手。 “您是特例,老板只对您这样。”刘横溢说。 田烟弯了眉眼,笑得纯真无邪:“那你觉得他喜欢我吗?” “喜欢。” 这次他连犹豫都没有,因为刘横溢根本没见过这个样子的逄经赋。 有人说逄经赋没有弱点,起码刘横溢觉得,现在这句话可能要改变了。 田烟合上盖子,打开一旁的粉色保温杯。 甜味沁过喉咙的时候,田烟心中一个咯噔。 里面装的是红糖水。 “这保温杯里的东西……” “老板特意吩咐的。” 下午,刘横溢开车来到了机场附近的一座公园。 车子停子路边,田烟通过车窗,看到后面的傅赫青和岩轰也下了车,还跟着几名陌生面孔的男人们,田烟猜测那大概是逄经赋手下四方斋里的人。 从他们的穿着和走路姿势,能看出每个人身上都有携带武器。 十几个人进了公园,外面有竹子遮挡,看不太清里面的模样,田烟问刘横溢:“里面有公厕吗,我想去个厕所。” “稍等。” 他下车,关门。点开耳麦在和谁说话。 得到同意的指令后,刘横溢打开后车门请田烟下车,为她指了一个方位。 “老板说,您要是无聊可以在公园里四处走走,但别走太远。” 田烟自然没放过这个机会。 走进公园,正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两个二层的黄色集装箱,从外围的围栏和举起的横幅来看,似乎之前有人在这里举行户外活动,周围搭着天幕。 除了几个露营椅,烧烤架之外,附近空空如也。 田烟绕到一个灌木丛后面,看到了逄经赋和他的人。 遮阳伞下的户外桌椅,坐着逄经赋,对面的人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他的身边同样跟着五名白皮肤的自己人。 周围除了有鸟叫声之外,异常安静,从他们的对话间,听得出这场谈话用的是英文。 至少在昨天,他对black这个名字唤作洋鬼子时,田烟还以为逄经赋是个没文化的痞子。 田烟转身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公园。 她在想逄经赋为什么来到这里谈合作。 临近机场、没有侦察机、位置偏僻。 对方是个外国人,很有可能一下飞机就来这里了,且他的身份容易引人注目,清空一个公园这里就成了无人区。 田烟拿出手机,查找着社交软件,定位这个公园,发现今天有一场年轻人组织的户外飞盘活动。 可以确定的是,这里早上还很热闹。这么看来,的确是逄经赋所作。 田烟努力想要记住对方的特征,好汇报给朱双翁。 她观察得太认真,被人突然拍打肩膀的时候,几乎是吓得差点叫出声。 田烟捂着嘴转头,身后站了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衣的外国人,金色的头发和谭孙巡一样卷曲,脸却是与众不同的异国风格,他似乎很年轻,不知道有没有成年。 “你在这里做什么。” 对方用的是英文,田烟假装听不懂地摇头。 似乎看出她什么意思,他挠头吐槽了一句:“我不会中文,我哥哥会一点,我找我哥哥来。” 田烟急忙抓住他,面前的人陪着她一同蹲下,田烟拿出手机点开翻译,压低嗓音说道:“我上个厕所,你别出声。” 对方听完翻译转换的内容,指了一下他的身后:“厕所在那边,你要我带你去吗。” 田烟连连摆手,可这次她甚至没用翻译器她都听懂了,他眼前一亮,手掌撑着地面凑近她,笑嘻嘻道:“你是不是能听懂我说话!” 田烟被吓得失去支撑,坐在了地上,接着,她整个人被提着棉衣的后衣领,往上拽了起来。 田烟窒息地拉住领口,摇摇晃晃爬起身,感觉到不妙,还没站稳,就被身后的男人给摆了一脚。 “喂!”那人还没打抱不平,就被他赶来的哥哥揪住了胳膊。 是跟逄经赋谈合作的那个人。 “有事联系再联络。”逄经赋对他说完,便拽着田烟往车的方向走去。 田烟不得不加快速度跟上他的脚步,但凡慢一步,她随时面临着摔下去的可能。 逄经赋将她往车门上用力一甩。 田烟的额头砸到了玻璃,还没滑下去,又被他掐着脖子提起,反手把她摁在玻璃窗,一脚鞭策上她的小腿。 “都快跟他亲上了!” 身后的他趴在她耳畔,暴怒咬牙启齿。 田烟被挤在他雄壮的身躯,和坚硬的车门之间,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她侧过脸,呼吸急促喘息、辩解。 “我不是故意,是他突然靠近我,我——啊!” 逄经赋皮鞋踩到她后小腿的位置,使劲往下碾压,手摁住她的脖子,不允许她往下跪。 田烟疼得哭喊,膝盖半弯曲着,抵住车门,没有力量抬起,她疼得都快崩溃了,指甲挠在玻璃上求饶:“哥,哥!哥哥我错了!” 刘横溢吓得都没敢下车,通过耳麦结结巴巴询问傅赫青发生什么了。 逄经赋点着耳麦怒吼:“闭嘴!” 田烟哭得更凶了,逄经赋抬起脚,再次往她腿上猛地一踹! “再哭老子他妈把你这条腿折断了让你哭个够!”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50.皮鞋把她屁股抽到流血(二更~ 车门关闭,挡板拉上,封闭的隐私空间成了逄经赋愤怒施暴的地盘。 他将田烟拉到腿上,举起厚重结实的巴掌往她屁股上打。 “一而再再而叁,你以为老子有多少耐心一次次教你不准往其他男人身边靠!” 是殴打的力道。他愤怒的谩骂声随着每一次落掌,都是恨不得将她屁股打烂的力道。 隔着衣物厚重的布料,田烟都能感觉到肌肤传递的麻痹,逄经赋扒掉她的裤子,将两瓣浑圆的屁股裸露了出来。 “我知错了,哥,我真的……我不敢了!” 田烟去抓他的手臂,反被他揪着头发,脑袋突然向上抬起,脖子几乎要仰到后背。 别扭的姿势疼哭了她,田烟努力向上抬着脖子哭喊,头皮似乎就要被扯得裂开。 逄经赋死一样沉寂的眼珠凶猛狞起,突然失去理智的模样吓坏了她。 “逄先生……” “你若不是老子的东西,我现在就弄死你!” 他手臂往下挥舞,猛地甩开她的头发,田烟脑袋砸上座椅,接着逄经赋弯下腰,身体压在她身上,把她压得喘不过气。 他拿了什么东西,然后“啪”地一声,扇到她的屁股上。 “啊啊!” 火辣的痛感一瞬间点燃了田烟敏感的神经,接二连叁地扇打后,田烟最终发现他拿的东西是皮鞋。 他在用皮鞋扇她的屁股。 “我好痛!停下啊!求你了。” 田烟想要爬起来,被打得支撑不起胳膊。 坚硬的皮鞋把她屁股抽出来鞋底的印记,颜色逐渐加深,皮下的血丝慢慢汇聚在了一起,随着次数越来越多,表层的肌肤由红变紫。 痛感迭加,针尖般刺痛着她的身体,火辣的灼热感伴随着肌肤的撕裂,甚至是呼吸,都会引发一阵疼痛。 田烟崩溃的哭喊,在数不清的扇打下,声音逐渐减弱,车厢内只剩下皮鞋拍击响亮的“啪啪”声,屁股上丰满的肉浪掀起一波又一波。 剧烈又顽固的剧痛无法摆脱,田烟声音沙哑,苍白的手指,揪着他的休闲裤往手心中扯拽,指甲都用力过度地弯曲。 她右手撑着座椅,往上抬起的身体一次次被打趴下。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逄经赋扇打的动作,中间几乎没有任何停顿,速度越来越快。 他挥舞的手臂肌肉用力紧绷,脸色阴沉的能拧出水,嘶哑地嗓音威胁感无处不在:“老子不信,你还能记不住!” 屁股皱裂的表皮露出来密密麻麻的血丝与斑驳,从伤口中破裂的血迹染到鞋底,再扇上去时冒出的血珠越来越多,直到那处伤口逐渐变大、撕裂。 屁股扇出血仍不满足他的施虐心,扇坏了右边的就去打左边。 逄经赋结实的手臂压着田烟单薄的脊背,固定住她的姿势,屈辱感都被他暴力地打压了下去。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行驶在路上了,田烟把脸埋在了座椅上,不停地用双手去挡,皮鞋直接扇肿了她的手背,让她疼得再也不敢阻拦。 几滴血液沿着鞋尖往下滴落,屁股上的血,顺着臀沟和两瓣肿起的小山丘一直流,染脏了他的裤子和车子。 逄经赋手臂垂了下去,握着皮鞋的手垂在座椅边缘,失焦的眼神盯着她泥烂的臀部,气喘汗流。 碎乱的额发垂下来遮住他凌厉杀伐的眉眼/他的眼神缓缓聚焦,像是终于从已经湮灭的状态恢复过来。 腿上的人因为痛苦而颤抖得无法停下,几次要被打得疼晕过去,又被活生生疼得清醒。 田烟状态堪忧,嘶喊的哭声,因害怕的哆嗦也变得断断续续,她每抖一下,烂开的肌肤里面的血就会流得更多。 逄经赋失控的样子,让他自己都察觉有些不对劲,回过神来之后,才感到一阵后怕。 他扔掉手中的皮鞋,往后靠去,捂住额头,失去力气般慢慢从脸上划过,试图让自己更加冷静一些。 逄经赋算算时间,他已经很久没去过玲珑醉了。 没有和田烟性爱的时候,他几乎每隔两天都要去找人打拳。 而如今,他把力气和精力都发泄在了田烟身上,这才多久没和她做爱,精神就变得狂躁。 逄经赋清楚地知道刚才自己心中所想——他宁可将她打死也不想再被她操控情绪。 “疼吗。” 他声音嘶哑,像是粗糙的刀刃摩擦在光滑的石面上,声嘶力竭才吐出这句话。 苍白的指腹蹭过皱皮的伤口,周围是密密麻麻的紫色瘀斑,皮肉变得很硬,血珠从皮下血管破裂的口子中挤了出来。 因为他的触碰,田烟抖得更厉害了,她呜呜咽咽地说自己疼,逄经赋问:“下次还敢吗。” “不敢了……我错了,您别再打我了。” “错哪了。” 威严的声调是习惯于置身高位的审判者,失去任何同情心的训斥,足以叫人不得不从。 “我不该跟别的男人说话,我下次,不会了。”田烟抽泣得断断续续,软得像一只失去攻击性的幼猫。 田烟裤子被脱掉,露出布满瘀青的小腿。 被他皮鞋踩的那块地方肿起。 逄经赋给她上了药,这两处伤口,愈合起码也要一个星期。 “家里没有卫生巾,用卫生纸行吗。” 逄经赋第一次干这事儿,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最不知所措的话。 田烟趴在床上,语气嘟囔,啜泣声停不下来。 逄经赋走过去将她的下巴抬了起来,眼泪染湿了被褥,听到她哽咽:“我想回家……你让我带薪养伤吧,我快疼死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拿工资?我今天没打死你就给足你面子了!” 田烟单薄的脊背抽抽搭搭地颤动,桃色染颊。 胭红的眼眶里含着珍珠一样的泪珠,一双乌漆麻黑的眼睛,眼巴巴窥觊着他的凶狠。 “谢谢,谢谢逄先生没打死我……” 逄经赋压着她的脑袋猛地往下一砸。 幸亏脸下面是柔软的被子,除了窒息,鼻子还连带着有些酸痛。 “不想死就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呜……” 田烟闷得喘不上气,脑袋上方的重力压得更狠了。 “声音也不准!”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51.跟踪 伤好之前,田烟一直住在逄经赋的家里。 逄经赋不放田烟回家,田烟联系不到朱双翁,也掌握不到他目前调查的进度。 直到一周后,林伢给田烟打来电话,说遇到个奇怪的人,最近一直在跟踪她。 田烟问她在哪,林伢说在敬老院。 距离逄经赋早上出门,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以防万一,田烟想提前跟逄经赋说一下,免得惹祸上身,拿起手机才发现,她居然到现在都没有逄经赋的联系方式。 两人的沟通和见面完全是依靠他主动,逄经赋有无数种办法可以调查出她在哪里,而田烟则是被动的那个,根本掌握不到他的行踪轨迹。 到敬老院的时候,林伢在食堂里刚吃完饭。 田烟坐到她的对面,转头寻找:“跟踪你的人在哪?” 林伢把一次性杯子推给她,里面是刚接的温水:“他今天好像不在。” “你什么时候发现跟踪你的?” “上个周末,他那两天都会来敬老院给我打招呼,还问我叫什么名字,刚开始我以为他是谁的家属,但后来我问了好几个护工都说没有见过他。” “男的女的?” “男的,大概有三十岁的样子。”林伢比划着:“穿着白色羊毛大衣,银框眼镜,还有一条蓝色围巾,看着挺温和的一个男人。” 田烟思考了一会儿,自己的印象里并没有这种男的。 “那你怎么觉得他是来跟踪你的。” 林伢表情有些别扭;“在敬老院里跟我打招呼也就算了,然后昨天我去熙叶路兼职也看到他,让我感觉有点不舒服,虽然总是笑得很温和,但直觉告诉我,他不像什么好人。” “他都跟你说过什么吗?” “问我叫什么,多大年龄,是不是在这里工作……其余的时候,他看到我总是笑笑就走了,但我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总是在我身后!” 就是这点才让林伢觉得不舒服。 虽然今天不是农历十五,但林伢还是来敬老院了,在熙叶路上一个人兼职她有点害怕,担心他是人贩子之类的,这里好在人多一些,若他真是坏人,也不敢对她轻易下手。 田烟满意点头:“你警惕心还挺强。” 林伢笑嘿嘿:“很多护士姐姐都告诉我一个人住要当心一点,田姐你不也跟我说过,要我多注意一下嘛。” “那能详细描述一下他长什么样子吗。” 这似乎难为到她了。 “挺温和的一个男人……” 林伢话锋一转:“不过他开了一辆银色沃尔沃xc90,红色卡钳,轮毂和车门玻璃都是经过改装的,看着挺低调的,挂的是油电混合的绿色牌照,但后面的排气管明显都是经过加工,绝对不止2.0t。” 田烟差点忘了,她对豪车很感兴趣来着。 “你记得他的车牌号码?” 林伢摇头。 “你就只记得车的牌子?” 她点点头。 “他看起来挺有钱的,我比较好奇他开的什么车。” 田烟无奈:“那下次,你可一定得记着他的车牌照,长什么样子,可以的话,试试能不能偷拍他一张照片。” “好,我记住了!” 若跟踪林伢的男人是逄经赋的人,那就证明田烟一定被他怀疑了,她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 田春莺今天没有在树下看书,而是在病房楼的走廊里。 天气温度有些凉,她穿得很厚,室内也裹个围巾和帽子,面对其他人,她总显得格格不入,即便年老了也仍然过得优雅知性,她虽是有病,但看起来比旁人更加正常。 这病生在她的身上,何尝不能称为是一种幸福。 因为还有其他事情在身,田烟没有多做停留,离开敬老院之后打了辆车回到家。 她拿出藏在床板下的备用手机,联系朱双翁。 这次他接得很快。 “田烟,你现在在哪?” “出租房里,便利店倒闭了,逄经赋要我留在他身边,你目前调查到哪里了,我上次提供的信息有用吗?” 这边的朱双翁,正头疼地捏着眼角,脸上的横肉疲惫挤在一起。 “有用是有用。红叶集团的董事长五年前死亡的二儿子,就是你说的跟逄经赋合作的范寺卿,他现在改名换姓了。” “这个范寺卿是个私生子,五年前被人制造车祸,恶意重伤,为了保命才出此下策,没想到五年后竟然敢闹出这么大动静。” “他真的要规划军队?” “对,范寺卿准备将他的势力延伸到政府高层,再通过施压控权,掌握红叶集团,这件事他估计已经筹划很久了,说这是他的复仇,更切实际。” 田烟坐在床边,一时间竟然挺理解这家伙的心情。 “那现在该怎么办?” “这件事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我们的任务是捉拿狗贼,跟范寺卿没有关系,范寺卿的事已经由其他组织接手了。” 朱双翁叮嘱:“田烟,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们若是再继续和狗贼周旋,事情迟早越闹越大,这个范寺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被锁定抓捕。” “你当务之急,就是要锁定逄经赋的下一步计划,让我们赶在前面截和!一直调查下去没完没了。” “这几天团队成员为了一个范寺卿的事就很疲惫了,到头来这项任务还没落在我们头上。” 田烟停顿了片刻,答道:“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田烟藏好了手机,再次打车回到了逄经赋的公寓。 因为有指纹,她进到小区的一路都很顺利,平日总是从地下车库进入,田烟今天第一次走入小区大门,才发现这个小区里几乎没人,但地下车库却停满了豪车。 周围茂盛的绿化,小区像是盖在一个公园里,这里只有一栋高层大楼,最高二十五层。 田烟按下六楼。 门打开的时候,她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脱下大衣后露出高级感的灰色丝绸质地衬衫,优雅得体。 他手中正拿着一颗苹果,另一只手握着小刀,手指灵巧地转动,旋转着苹果切下薄薄的果皮片。 逄经赋连头也不抬,漫不经心的声调更像是风雨前来临的宁静。 “谁允许你出去了。”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52.咬着苹果被压在窗户后入(H)二更~ 六层楼高的玻璃窗外,能准确无误观赏到小区中央的喷泉景色。 小路两侧的挺拔的棕榈树高耸入云,向着天空伸展,端庄而傲然。 没有行人经过的小区成了田烟的慰藉,她双掌贴在冰冷的窗户上,整个前身挤压在坚硬的玻璃面,掌心用力过度透出纹路。 身后那只宽大的手,从衣摆钻了进来,握住她被压扁的奶子。 田烟发出闷呜,想要呼吸,她只能侧过头,脸蛋挤压得更加冰冷。 逄经赋拿着刚削好的苹果,塞进了她的嘴里。 “闭嘴。” 田烟腮帮子被迫张大,清香的果味无孔不入。面朝着玻璃窗后入,还咬着一颗不能吃的苹果,屈辱的滋味有几分她被打屁股时候的痛苦。 衣物掉落在脚边,田烟下体一丝不挂,赤裸着两条白腿,上身则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 胸前的手,揉得不顾她死活,抓着奶子又掐又压。 他伸去她双腿间的那只大掌,覆盖着整个阴唇,中指压着肉缝来回碾磨,粗糙的指腹带来的摩擦感积攒得越发厚重。 指腹染上潮湿,指尖就着阴道口,一浅一深地戳进去。 逼口如同小嘴般吸吮着一节指骨不放,仅是手指就能感觉到强大的吸力在纠缠着他,光是幻想着放进去能有多舒服,逄经赋就硬的头皮发麻。 “半个月没肏你就湿得这么凶,光是揉一会就受不了了?” 田烟眼睛红红的,闭拢不上的嘴巴,口水顺着嘴边的缝隙流了出来。 逄经赋观察到她这副受辱的样子,放开手,伸去胯间解放了憋涨已久的凶器。 “骚。” 硕圆的龟头,压着濡湿的肉穴口磨蹭却不肏进去,龟头粘取了逼口的淫水,往她阴蒂上反复滑动。 青筋凸起的纹路清晰地感知一二,田烟忍不住夹着双腿抽噎,牙齿陷进了果肉里,发出清脆的挤压水声。 “你嘴里的东西敢咬掉,逼给你干烂了。” 他话音刚落,粗长的肉棒就压着窄小的逼口往里捅入,龟头碾磨着所到之处,撑开不属于她的形状,顶到了最深处。 田烟腹部胀得厉害,腾出手,用软绵绵的力道去推搡身后男人的胸膛。 逄经赋抓住她的手腕反握住,直接制服,压在了背后,晃动着臀胯故意加大力道往里重重一压。 田烟止不住地呻吟,被堵住的嘴巴,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都是甜腻动听的。 胯下的刑罚加快速度顶入拔出,每进入一次,田烟的腹部和双胯都要狠狠往玻璃上撞。 被肉棱磨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宫口用力绞着龟头,带来欲壑难填的满足感,逄经赋呼吸的热气之间,掺杂着几声倒吸的冷气,交缠喷洒在田烟的耳根。 硬邦邦的乳尖被他捏在指腹间玩弄着折旋,像是拧紧扎口一样,朝着左边收紧,田烟疼得厉害,眼里挤出两滴泪水,喉咙里的呻吟越发刺耳。 他强势的气息不为所动,腰胯瘦弱的骨头,撞击在玻璃窗上发出闷响,她的脸紧贴得五官变形。 青筋扎绕的鸡巴毫不留情捅着子宫,淫水叽咕作响,有的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细白的两条双腿抖得厉害,若不是膝盖骨压着玻璃,她早已经跪下。 摇摇欲坠的快感,伴随着乳尖痛感的迭加让田烟崩溃,逄经赋突然松开手,整个掌心抓满她的乳房紧握在手中,背后温热的身躯贴上来,他发出一声销魂的叹息。 “爽……” 不断蠕动的肉穴绞得尾椎骨都酥麻了,肉棒抽翻出来的黏腻,淅淅沥沥地往下流。 濡湿的甬道滋生着快感,绞紧肉棒,被苹果堵住的呻吟化作口水流得越来越凶,跟下面关不紧的阀门一样。 田烟仅有一只手能撑住面前的玻璃,泛白的指尖蜷缩着,牙齿一点点地陷入即将被她咬烂的苹果中。 令人窒息的挤压感,伴随抽插的快感,这更像是一种酷刑,哭喊和求饶都发不出声音的无助,逄经赋惩罚着她擅自出门的后果。 肉棒突然拔出,染满汁水的鸡巴裹着一层透亮的光。 突如其来的空虚,叫田烟手足无措,逄经赋放开她的奶子,握住肉棒怼进她的双腿间,压着阴蒂,穿插在阴唇缝隙之间凶猛摩擦。 充血的阴蒂剐蹭在青筋缭绕的鸡巴上,田烟激烈地扭动着腰就要躲开。 背后反握住她右手的大掌,用力攥握成拳,凸起的指骨,压着她瘦弱的腰窝狠狠往玻璃上一顶! “呜唔……” 肉棒在湿润泛滥的穴眼上恣意剐蹭,翕张的花穴贪婪地想要将它吃入,肉棒的主人却只是摩擦在腿中间,敏感的身体撑不住这份玩弄,一泡又一泡的淫水,接二连三地从小腹深处流下来。 淫水就在快要从逼口滑腻出的那一刻,肉棒毫无征兆,凶猛冲进了她最深处的宫腔,整个阴道都被填满。 飞速抽插的鸡巴,拍打出犹如鼓掌般的脆响,黏稠的浆水声一刻不停。 嫩红的逼口被拍打出嫣红的光泽,蛮力的抽插捣成白沫,部分喷溅在他黑硬的耻毛。 田烟被汹涌的快感逼出了泪水,身后男人的薄唇压在她耳垂处,除了鼻腔内的呼吸能听出气息不稳之外,他的声音没有被任何情欲包裹。 深入耳膜的声音,更像是空寂薄凉的井水,透着一股冷入骨髓般的寒冷。 “再乱跑,我就把你锁在这栋房里,从此以后就像今天这样,想出去了就被我压在这里操一顿!不是喜欢外面吗?我让你看个够。” 他的话像是一盆沁满冰块的凉水,浇灌在她燃烧的身躯上,发出一股滋啦的声音冒烟后,将烧热的身体展现出最原本的姿色。 淫水喷涌似地浇灌在龟头,高潮来得又急又汹。 被捅成艳红的肉洞依然越张越大,逄经赋在她敏感的阴道内疯狂地打桩,直到他将精液灌射进高潮后轻而易举捅开的子宫里。 田烟失魂的双腿止不住发颤,口水连成丝滴在毛衣上。 肉棒刚拔出,大股黏液没了巨物的阻挡,便如同泉涌般悉数喷了出来,双腿发抖得像是小便失禁一样,边抖边流。 直到田烟撑不住地往下跪去,逄经赋的手臂横在她的腰上将她给捞住,那颗从她嘴里掉出的苹果,滚落在地上精液和淫水的混流而成的液体里,像极了她被糟践的身体。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53.属于他的瑰宝 生理期过后,田烟成了逄经赋每天必备的生活用品。 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厨房、浴室、餐厅、沙发、窗户,房间里各个角角落落都要满足他一遍,留下他们交合的身影。 逄经赋像是八百年没吃过肉的野狼,连洗澡也让她不得安生。 田烟仰躺在浴缸,只露出一个头浮出水面,乌发散开在水面上,水的浮力让她飘飘欲坠,只能大张着嘴喘息才能获取到氧气。 她扒着浴缸边缘。翻腾的水面,时不时往外涌出大量清水,水下面,男人的速度依然不减。 田烟伸直的双腿,被牢牢固定在他的腰侧,硬烫的性器挤在了两瓣软肉之间,抽插中甚至带动着浴缸里的水都往她的阴道里钻。 笔直坚硬的粗物,反复撞击她,那根肉棍子在水下面反射得越发猩红光亮。 温热的液体染着面颊,被熏透的眼珠子黑得发亮,瞳仁中沁满了雾水。 脸旁的发丝粘黏带水,柔弱无力的美感犹如沦落渔人手中的美人鱼,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悲伤。 逄经赋在水下的手往她胸部揉去,掐住早已被他玩弄肿红的奶头。 田烟向上抬起胸,喉中发出悲咽声,眼尾含着泪珠,可怜道着哀求的哭声:“疼……逄先生,我疼。” “逼疼还是奶头疼。” 直白的浑话羞辱着,肉棒的话,静等着她开口,似乎以为她只是在梦游。 “你带我出去……”田烟干涩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出,听起来有些努力:“我想出去。” 逄经赋眼神透着凶悍,内搭的黑色衬衣将他的脸色衬得过分暴戾。 田烟松开了手,无力地垂落在床边。 “带你出去干什么。” 他声音是钻进骨子里的刺冷:“出去勾引别的男人吗。” 逄经赋颀长挺拔的身躯站在床边,铺满阴郁的残暴,宛若一片往下笼罩的乌云,包围着田烟久久喘不过气。 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逄经赋已经离开。 田烟意识到,她这是被软禁了。 逄经赋回来的时候,田烟跟个刚娶回家的小媳妇一样,屁颠屁颠地赤脚跑过来迎接他。 他活这么大还没被这么迎接过,刚准备抱她,就见田烟举着食指给他看。 “流血了。” 食指划了一道口子,血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外冒。 逄经赋捏住她的手指查看:“怎么弄的?” “切水果,割到了。”田烟委屈地贴到他身上,拽着他的衣角诉苦。 逄经赋托起她的屁股,抱小孩似的姿势将她抱起,进了卧室后,拿出药箱给她手指消毒,裹了一圈纱布。 不到一厘米的伤口多少有些大材小用,田烟的手指头包得跟石膏一样,逄经赋搂过她的脖子亲她,口舌相融,推挤着唾液往她嘴里运渡。 田烟吃的辛苦,不容置喙的力道,逼得她一口都不准流,粗大的舌头伸进来,扫荡着她的口腔,占据空间与氧气,不久田烟就被吻得气喘吁吁。 她脸红地窝在他怀中喘息,逄经赋捋顺她贴在后背的长发,温和的口音,似乎还残存着刚才舌吻时口腔的热度。 “下次小心点,笨手笨脚跟个废物一样。” 虽然知道他是在安慰人,但逄经赋根本没一点温柔细胞。 逄经赋第二天回来,田烟洗澡时崴脚了,脚踝肿得跟馒头一样。 他让刘横溢买了红花油送来。打破了从来不允许在家穿鞋的规矩,给田烟买了一双防滑的粉色毛茸茸拖鞋。 第三天,田烟磕到了,腰窝青了一片。问她怎么磕的,她说在沙发上睡着不小心滚下去撞在了茶几。 第四天,田烟脑袋上撞了个包,她说手机不小心掉到橱柜下面,捡手机的时候碰到了。 第五天。 逄经赋带着田烟出门了。 他倒要看看,今天田烟还能不能受伤。 逄经赋对田烟受伤的事存疑,但不知道,这些都是田烟故意磕磕碰碰,往自己身上制造了四天的伤口,才总算让逄经赋动摇了。 田烟利用了逄经赋对她的喜欢,在田烟看来,像逄经赋这种嫉妒心强悍,小心眼的极端男人,最忍受不了他的东西被人破坏。 而从逄经赋对待她软禁的态度来看,她就是属于他的那份,独一无二的瑰宝。 出门的那一天,逄经赋将田烟带去了潆北区武装队113号旧址。在这里,田烟发现了他正在大规模制造武器的流水线,和让她惊骇到头皮发麻的军事化工厂。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54.变态的癖好(二更 𝔭𝑜18q𝔟.cö𝖒 巨大的厂房内,一条条流水线在无尽地延伸中纵横交错,摆放着各种金属零件和机械设备。 工人们穿戴着专业的防护装备,手持工具。闪烁的焊花,细小的螺丝、金属板料的对接,每一个动作精准有序。 机械臂在空中灵活运动,将金属板料送入机床,发出刺耳的噪音。 火花在金属之间迸溅,仿佛燃烧着一个个子弹穿透肉体时的血液。流水线不知疲倦地运转,制造出无数致命的武器。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金属味道和焊接的气味,田烟生理不适地想要作呕。 厂房的隔壁是一间封闭测试室,用于测试枪械的性能和精准度,火药味道浓郁,几乎要震碎耳膜般的枪击声不断传出。 田烟闻声心跳加速,只是站在厂房门口,看着透明玻璃测试室里的场景,就觉得感官崩溃。 傅赫青从测试室里出来,门打开时,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角落里有一个防爆钢铁罩,测试每一批炸药的威力是否合格。 傅赫青看到站在逄经赋身后的人,脸都白了,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 “老大,第一批已经制作好了,正在装车运往第三港口,预计第二周能顺利抵达英国。” “钱到帐了吗。” “到账了。”傅赫青拿出手机,点开账户,两亿的账单分别流入两百多个海外账户分次到账。 逄经赋脸上难得露出满意的笑容。 “告诉四方斋的人,每个人五百万,人人有份。” “是。”dix.co為本文唯弌璉載棢圵綪椡dix.co閲讀 田烟回到了车上,她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颤,左手抓住自己的右手腕试图冷静下来,却发现连手指都在抖动。 田烟紧张地拿起保温杯,费力拧开盖子,装满的温水溢了出来,洒在了裤子上。 她慌乱用衣袖擦拭着水珠,保温杯里的水却越洒越多,田烟手足无措,只能抱着杯子将水喝下不少。 唇边溢出的水顺着脖子流入衣领,吞入腹中温热的水,依然没有缓解她的焦虑。 这个地方的存在,无疑是一项可以汇报给组织的重中之重的信息。 若是捣毁了这处军事工厂,今后逄经赋的所有行动都会受到影响。 可只是捣毁还不够,一定要将逄经赋捉拿归案,不能让他再一次次逃脱后东山再起。 这次的发现足以人赃俱获,他无论用什么办法都逃脱不了。 逄经赋上车时,田烟靠着左侧的车门,低着头,一手抱着另一条胳膊,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脸庞,只能瞧见圆润挺翘的鼻尖。 以为是让她等待的时间有些长,逄经赋抚摸她的脑袋,修长的手指在蓬松的发丝间穿梭,轻柔而有力。 “饿了吗。”他问。 “逄先生。” 田烟语气落寞,回过头看来他时,一缕发丝恰巧落在她的右眼,寂寥的情绪充满了忧郁和沉重。 逄经赋脸色分毫不变,盯着她看。他擅长习惯隐藏自己的情绪,伪装成冷漠的面貌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想回家,明天是我妈妈的忌日,我想去给她送花。”田烟垂下眼睫,遮盖住滚动的泪珠,又恰到好处地让他捕捉到一丝湿润的光。 见他没有开口,便挤了一下眼睛。泪水染湿睫毛,显得沉甸甸的,像是压得低垂的花瓣。 逄经赋收回了手。 脑袋上的重量一轻,田烟的心也跟着悬了几分。 “横溢。” “在。”前方的刘横溢答道。 “送她回家。” “是。” 田烟放在腿上的手指颤动了一下,松了口气,抬起湿漉漉的睫毛,软糯答道:“谢谢逄先生。” 男人抱胸垂眸,眼神落在她身上。深色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突兀的锁骨。 他波澜不惊的沉冷眸光,有种纤尘不染的清绝感,实际面具之下暗藏着波涛汹涌的欲望,那种藏匿在骨子里无处发泄的情欲,让他徒增妖孽感,和禁欲的魅力。 “张嘴。” 他突然说。 田烟愣住,但很快反应过来,把嘴巴张开。嫣红的口腔,晶莹剔透。 下一秒,男人便俯下身来。 从他身上传来清香的气息钻入鼻腔,一瞬间她的鼻子和口腔同时被填满。 逄经赋托着她的右脸,舌头全根送入她的嘴中,带着一阵阵炙热难耐的呼吸,对她的舌头胡搅蛮缠地舔舐,疯狂搅拌。 他垂下眼帘,盯着她难受紧闭的双眼,抚摸右脸的手指,逐步伸向她的脑袋,一把将她用力摁住。 唇舌贴得更是紧密,坚硬的牙齿剐蹭,痛意来袭,舌头差点堵住她的嗓子,田烟不得不抓紧他的衣领求饶。 逄经赋面色泛红,气息仓促混乱,他转动着脑袋,无死角地舔舐她的口腔,逞凶肆虐。 田烟被堵得难受,咽着不属于自己的唾液,发出声音,满足他变态的癖好。 下车时,田烟脸还是红的,为了不让其他人看到这副模样想入非非,她只能低着头,快步进入胡同,脚步不敢停歇进入居民楼里。 回到家,她用备用手机联系朱双翁,电话又没能打通。 田烟坐在床边等,却等到了祝若云给她发来了转账。 上次借她的两千元,还有房租的钱。 发完转账后,她又发来一条:「田烟,你能下来一趟吗,我在家等你」 祝若云就住在田烟楼下。 可让田烟感到有些奇怪,这些天她都不在家,为什么祝若云突然让她下去一趟? 田烟看向窗外,突然觉得自己这身职业病,想得有点多。 祝若云应该是看到她上楼了。 田烟回了一个好。起身下楼。 房门没关,像是在特意等着她来。 田烟推开门,里面等她的不是祝若云,而是一个男人。 他戴着眼镜,衣料柔软的羊毛大衣剪裁精致,将他高挑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优雅又独特。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自信从容地笑,镜片下的眼睛温柔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内外兼修的气质,看上去既温文尔雅又不失干练。 若不是他用格洛克17型手枪,瞄准沙发旁边抱头蜷缩的祝若云,田烟真以为他是一位满腹经纶的学者。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55.威胁 “田烟小姐。” 他吐字清晰,每个音节都被他咬字分明,语调起伏适中,带着一种亲切,和诱人的深情。 这种笑面虎,却在田烟看来极为恐怖。 “不知道是否有荣幸和您坐下来商谈几句。” 他笑意更甚,英伦的眉眼柔和有几分妖气,为他清丽出尘的气质又增添了一层瑰丽。 “你能先把枪放下吗。” “请坐。”他答非所问。 这种人,越是和他纠缠,他便越是有上百种办法慢慢折磨得让人崩溃。 田烟走去沙发,祝若云惊魂失魄地望着她,可见她已经在崩溃边缘。活这么久,这是祝若云第一次见到枪。 田烟坐在了祝若云对面的沙发上,观察到沙发靠背放着一条蓝色围巾。 「穿着白色羊毛大衣,银框眼镜,还有一条蓝色围巾,看着挺温和的一个男人」 田烟不会感觉错,这就是林伢口中所说,那个跟踪她的奇怪男人。 “还得麻烦这位小姐回避一下。”男人微笑着对祝若云说。 她匆忙点头,指着前面的卧室:“我……去那里可以吗,我身上没有手机,我把门关上就听不到你们说话了。” “好孩子。”他称赞道:“去吧。” 祝若云连忙爬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 男人的枪口一直瞄准她的背影,田烟瞪大了眼,紧盯着他手中的枪,直到祝若云关上门。 他将枪垂在腿侧,笑问:“你害怕我会杀了她?” 田烟用表情回复他:难道不是吗。 “我这人从不制造毫无意义的麻烦,况且这枪没有消声器,若是惹来更多是非,解决起来也太麻烦了。” 他走到田烟的对面,坐下,将枪放在桌子上,开始自我介绍。 “我是范寺卿,是你上次和赋先生一起来漾呈县的那个宅子的主人。” “虽然我们在之前没有见过面,但我对你,可是颇有了解。” 范寺卿身体前倾,手肘撑在大腿,十指相握,托起下巴笑眯眯地看她。 田烟暗暗深呼吸了一口气。 “你找我,是因为逄经赋吗?” “当然,不然我为什么会制造这场麻烦。” 范寺卿波澜不惊的表情下,藏着汹涌澎湃的情绪:“我与他交易,他却不小心暴露了我,icpo在秘密勘察我所创立的军队,甚至是我隐藏五年多的身份。” “我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却换不来他一次真心交易,非但不肯与我合作,还把货卖给一位英国军火贩子,你知道我耗费了多少时间才换来今天这样的安稳吗!” 他语气加重,面上那副温柔仍是不变,眼镜下柔和的双眸弯起,眼尾的鱼尾纹细密挤在一起。 田烟将出汗的手心放在膝盖上:“你想要怎么做,如果你是用我来威胁逄经赋……” 他放下双手,交迭起二郎腿,姿势慵懒地往后倚去。看似放松的姿态,却无一不展示此刻的强势与统治权。 “你大概不知道,为了率先掌控你,我也耗费了不少时间,你的身份太过干净,身边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关系,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田烟指尖蜷缩,紧握住膝盖,拿捏不准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白色的羊毛衬得他温良谦和,范寺卿自顾自顾地说: “我本想从那位林伢下手,但她身边还有一位拳击手舅舅,那种家伙,若是一旦动了他的外甥女,恐怕就算死也要对我追杀到底,我最怕的就是这种不要命的人了。” “但祝若云可就不一样了,她有父有母,却对她重男轻女,若没有你的爱心相助,谁又会来帮她呢?你也不希望看到她到最后孤苦伶仃地因为你而死吧,田烟小姐。” 田烟不语,范寺卿也能从她的表情猜出个大概。 这男人的心思深沉得极其恐怖,所有人的关系圈他都能不遗余力地调查一清二楚,兜这么大圈子仅仅只是为了能威胁到她。 “对了,还有你的另一位男性好友,谭孙巡。” 田烟心中慌乱,手指用力到苍白。 “不过我实在查不出他有什么值得我拿捏的地方,不知道我说了这么多,你是否愿意老老实实地配合我。” “我好像没有说不的权利。” “你当然有。”范寺卿放轻松倚靠着沙发靠背,食指弯曲,指骨漫不经心推着鼻梁上架起的眼眶,像个严酷不近人情的教师。 “但是凡事的后果,需要你自己承担。” 田烟彻底松懈了。 她做出一个人质该有的样子,成为一只任人随意宰割的羊羔。 “你需要让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你做,乖乖跟我走。” 不等田烟反应,范寺卿站起身,捞起围巾戴在了脖子,大衣垂落在他的小腿,行步如风走去门前,将大门打开。 外面站着四个训练有素的保镖,恭敬的态度称呼他为先生。 田烟似乎知道他刚才口中的那句后果了。 如果她不答应,那下场就会由这四个人定夺。 范寺卿的每一步棋子,后面都会跟着一步备用棋,无论走哪步,对博弈者来说都是死路。 “去把里屋的那个女人带走。” “好的先生。” 男人们快步冲进房子,田烟站起身,范寺卿一边缠绕着围巾撇到身后,对她说道。 “不用紧张,既然是田烟小姐的朋友,我自然会好生对待,你如何在我面前听话,我就如何温柔待她。” 祝若云是被两个男人架着胳膊拖出来的。 她吓得腿软,脚尖立在地上往前滑行,路过田烟身边时终于绷不住嚎啕大哭。 “田烟……田烟——” 范寺卿微笑着目送她离开,转过头来看着她心有不甘,却无计可施的恼怒。 范寺卿张开一条手臂,湛蓝的围巾与他眼神里的笑意相映生辉,尽显优雅。 “这边请。”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56.猜忌(二更~ 逄经赋联系不上田烟,是从她回家的那天晚上开始。 傅赫青去她的家中找过了,没有人。 连她常去的敬老院和兼职的地方都没有,而跟她要好的同事祝若云,也没有找到。 “舔狗男那里找了吗。” 傅赫青反应过来他说的人是谭孙巡。 “横溢已经去找了。” 逄经赋面露不满。 他从沙发上站起,拿着外套迈开长腿快步走向大门。 “开车去田烟家里。” “是。” 路上,刘横溢打来电话,汇报谭孙巡的身边也没有田烟的踪迹。 岩轰在刘横溢的车里,跟他一起寻找谭孙巡,看到那黄毛小子的时候,想起来自己对他有点印象。 见刘横溢挂完电话,他指着外面正在往大学校门口走的谭孙巡说: “我上次去便利店给田小姐请假的时候,在外面看到他了,他居然跟田小姐是朋友?” 刘横溢瞧他纳闷的样子:“怎么,你们俩一个红一个黄的,你对他很感兴趣?” “我怎么会对一个非主流感兴趣!就是觉得有点巧,我当时去的时候他刚从便利店买完东西出来,他和田烟小姐是朋友,那个时候他应该是去找她的。” 岩轰摸着下巴:“但是有点奇怪啊,这发色我好像不止见过一次,总觉得还在哪里有印象。” “你自己慢慢想吧。” 刘横溢发动起车子,调转了个方向往马路开去:“当务之急是找到田小姐,老板有点生气了,再找不到,遭殃的就是咱们。” 背着单肩包的谭孙巡停下了脚步。 人来人往的学校大门口,他站立在流动的人群中,转头看着那辆熟悉的奔驰越野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谭孙巡走到校园里的一棵桂花树后面,拨通朱双翁的电话。 “老朱,我貌似被狗贼的人给跟踪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田烟又联系不上了?”谭孙巡皱眉。 岩轰点开手机滑动着,不久后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尖叫,举着手机给正在开车的刘横溢看。 “就是这个!我说我在哪见过他,原来是这张照片。” 刘横溢看了一眼右侧的后视镜,打着双闪靠边停下。 屏幕上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黄发少年,在路边街头发传单。 “有什么问题?” 岩轰又点了一下屏幕,照片图缩小,露出下面的对话内容: 3:「注意点这小子,他在打听哪里有货源,看着就不对劲!」 21:「我也遇见过,以防万一,都警告一下在谦得路附近的兄弟们,别被上套了」 刘横溢表情严肃,拿过手机往下滑动。 岩轰说:“这个聊天记录有段时间了,有人看到他在谦得路一家健身房里兼职,这小子敢问出这种问题,目的肯定不纯!” 刘横溢上次抓到谭孙巡询问他时,他的确在健身房里做客服,而他那时候身边的同事又恰巧在卧底名单里,他也是最具有嫌疑的一个。 “你当时怎么没把这个聊天记录给我看!” 岩轰委屈:“我哪知道他会有问题啊,再说了……四方斋的人本来就比较警惕,看见一些不对劲的人都会拍照发在群里面警告,我还以为这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家伙呢。” 见到刘横溢的表情变得不对劲,岩轰坐直身体,弱弱问:“那他跟田烟小姐是朋友,如果他身份不对劲的话,田烟小姐也……” “闭嘴!” 刘横溢严肃警告他:“这话谁都不准告诉,等我调查清楚再说,老板现在对田烟的感情不一般,如果贸然汇报,你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吗!” 岩轰连连摇头。半响后,又慌乱点头。 田烟家的门锁已经被傅赫青撬开。 逄经赋走进去,午日的阳光被外面高楼大厦遮挡,房间里昏暗阴凉,稀稀疏疏的光线从窗户的缝隙中透进,投射在地上,形成微小的光斑。厚重的潮湿感死气沉沉。 傅赫青打开灯,屋内亮起了昏暗的光。 房间里传来手机铃声,逄经赋循着声音来到卧室,发现床边放了两台手机。 一台是崭新的白色手机,逄经赋给田烟的那台。另一台,则是老旧的按键手机,更像是备用机。 而发出声音的,就是这台备用机。 逄经赋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没有出声。 “田烟,你现在在哪?” 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逄经赋压低眼帘。垂在身侧手指,食指与拇指摩挲起来。 “田烟?” 傅赫青屏住了呼吸。 房间中那股无处不在的潮湿气息,空气中都弥漫着水气,四周安静得没有任何声响,窗户的缝隙吹进来一阵萧瑟的冷风。 敏锐的朱双翁察觉出端倪,接起电话的人很有可能是逄经赋。 他语气冷静地开口:“田烟,兼职你明天再不来就给你取消了,这份工资你别想挣了。” 挂断电话。 朱双翁鬓角流出了冷汗,他倒在椅子上紧张地深呼吸起来。 朱双翁没来得及放松,又拿起旁边的座机,快速按下技术部的电话。 “老李,把我这个电话号码注销,立刻马上!” 逄经赋把手机给了身后的人。 “调查这部电话都联系过谁,把刚才的号码查清楚,通讯记录里的号码一个都不准放过。” “是。” 逄经赋拿起另一台田烟的手机,查看她所有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内容,是一个叫祝若云发来的信息:「田烟,你能下来一趟吗,我在家等你」 逄经赋越想越觉得可疑,不只是刚才那通电话,目前所有的发现,都让他觉得事情远不如表面看着这么简单。 田烟一定对他隐瞒了什么! 逄经赋不自觉地紧握了手机。内心混乱的挣扎反馈在颤抖的指尖,那被刻意压制下去的情绪,在心口里不断地在抽丝剥茧。 他现在只想见到田烟。只要田烟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他便会无条件地相信她。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57.更胜一筹 田烟被安排住在高档的五星级酒店,作为一个人质,待遇在她看来比逄经赋身边还要好,起码没有让她叫苦不迭的性爱。 范寺卿来的时候,田烟身穿浴袍坐在靠窗的贵妃椅上慢悠悠品着咖啡。 座椅上的红色天鹅绒垫颜色点缀得极具艳媚。她将披散的头发随意地挽起,几缕湿漉漉的发梢垂落在颈后。 杯身是纯白色的,只有把手的地方镶嵌了金边,瓷杯释放出香醇的咖啡香气,与房间中弥漫的玫瑰香氛完美交融。 她的长相本身就纯真无邪,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一种优雅和安然,像是年轻的贵妇享受着慵懒自如的时光。 “看来你很享受目前的生活。” 杯底落在碟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一天两万块的酒店,属于是我人生中触不可及的存在了。” 范寺卿轻笑,摘下围巾,随手递给身后的保镖。 他今天换了白色的羊绒围巾,大衣是藏蓝色,和先前的衣服颜色对调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无可挑剔的温柔。 “那看来,赋先生似乎是没有搞清楚你真正想要什么,我和他比,你觉得谁更胜一筹?” 田烟疑惑歪头。 方才那股知性魅力的贵妇气度,变成了少有的学生气,透露出一种天真,好似刚刚踏入青春的少女。 “您应该不是特意来询问我这个问题的吧?您看起来并不像是会对这个答案在意的样子,而且,我不相信您会对我的私人情感有兴趣。” 范寺卿撩开大衣下摆,坐在了她的对面,身体前倾,手臂搭在膝盖上,十指相握。 从他的笑容能看出来,这个姿势是典型的控制与权威。 “是不愿意回答,还是怕得罪我。” 田烟也学着他的笑。 “您怎么总是喜欢答非所问。” 范寺卿浅叹了口气,似乎是对她没有回答的失望。 他招手示意着站在门口的保镖。 “今天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希望你能配合我一下。” 田烟看着又有两名保镖进来,手中分别拿着一捆麻绳、一块白布。 “不用担心,只是一个小小的,角色扮演。” 很快那三名身穿西服,脸色严肃的保镖便朝着田烟走过来。 一个保镖将她的双手钳制住,背在身后,一个举起手中的绳子,套上了田烟的脖子,另一个则蹲下来,固定住她的双脚。 第三个保镖拿着手机,站在田烟的面前,将镜头对准她。 对面的范寺卿用指骨托着下巴,镜片下柔和的双眼,微笑眯起:“表现好一点,这样才是乖孩子。” 录像点开,屏幕的右上方递增着秒数。 画面里,姿态香艳旖旎。 田烟被束缚在华丽的贵妃椅上,坐在一张深红色的天鹅绒垫。 粗糙的麻绳在她的脖颈上形成了一个紧绷的环,双手被紧紧地捆绑在背后。 从胸前绕过的绳子凸显起她浑圆的胸部,捆住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下缠绕至大腿,然后固定住双脚。 浴袍的下摆被凌乱无序地掀开,露出一节白嫩的大腿根部,粗糙的麻绳凹陷在她肥软的嫩肉中,压出醒目的沟壑。 身后黑色的窗帘被放下,白色的浴袍在头顶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透明,为她那束缚的身躯增添了一丝脆弱。 田烟的嘴巴塞着一团被蹂躏过的白布,她扭动着身体挣扎。 腮帮子撑到鼓起,领口被扯大,凌乱的发丝垂落在锁骨,眼眸中露出恰到好处的绝望与无助,泪眼婆娑盯着镜头。 太阳穴被一把黑枪紧紧抵住,她的脑袋被顶得往一侧微微偏去,原本应有的高贵与优雅,葬送在这种气氛压抑的绝望之下,与她衣不蔽体的凌乱,和身旁站着西装革履的保镖形成鲜明的对比。 如同沦落至黑窑里的白天鹅,就凭这副模样也能让人想入非非,以为她都经历了怎样的侮辱。 逄经赋收到手的,就是这部十秒钟的视频。 随着视频的播放,他的瞳孔逐渐收缩,手臂肌肉紧绷,用力过度的指骨发出清脆的摩擦声,随时会将那部手机捏碎。 视频播放结束,痉挛的手指无论如何也松懈不了,房间中令人窒息的气氛,只有他粗喘的呼吸声和不断散发的怒火。 邮箱中还附赠着两句恭而有礼的话: 「请给我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三十的价格并与我合作,竭诚欢迎您的来电」 「留:范寺卿。」 保镖将绳子解开,田烟取下嘴里的白布。 范寺卿播放着那段视频,给予她夸奖:“很棒,不愧是让赋先生着迷的女人。” 田烟掰开一根一次性筷子,将散落的头发重新挽起,将耳边垂落的碎发,绕至了耳后。 “您怎么就这么确定,逄经赋对我很着迷?您调查了我这么多,想必也一定调查他了吧,可以详细说说,他对我有哪些不一样的地方吗。” 范寺卿抬起眼皮,扫过她明媚春意地笑容。他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总是温和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包容世间万象。 “你似乎比我更清楚,这些话又为什么要来询问我呢,想必让赋先生对你着迷,也正是你想要的吧。” 田烟笑而不语,用指尖扫了扫自己的掌骨,掌心中沁出了一层薄汗。 田烟跟他谈话要保持十足的警惕,才能确保自己不被套进去,某种程度下,他比逄经赋还要难以搞定。 手机传来提示音。 范寺卿拿起来看了一眼,脸上立刻露出嘲意的笑容,那是他脸上第一次出现崩塌式的微笑。 然后他将手机转过来,放在桌子上,滑给了田烟看。 语气又恢复了方才的自信与从容。 “看来,比起脾气和礼貌,还是我比赋先生更胜一筹呢。” 那封邮件有了新的回复,简短且有力的四个字: 「滚你大爷」 —————— 范寺卿:没文化的痞子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58.恭候(二更~ 田烟被绑架的第三天,每天都会被要求拍摄两次视频。 角色扮演的游戏玩得越发熟练,而逄经赋那边迟迟没有动静,除了第一天的时候发过来简短的四个字之外,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 范寺卿一度还以为自己拿捏错逄经赋的弱点了。 田烟起码在逄经赋的心中是堪比权利一样珍贵的东西,只要拿捏住她,就能轻松拿捏逄经赋。 计划迟迟没有进展,也让范寺卿等得颇有不耐烦,虽然他一向性子不急不躁,但也不能天天继续进行这个不痛不痒的游戏。 于是这次他准备来点狠的。 田烟穿上范寺卿为她准备的一件白色吊带裙,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范寺卿坐在沙发上,把玩着一支左轮手枪,站在他右侧的两名保镖手里提着药箱和一些消毒清洁的工具。 田烟心中隐约感觉不安,提着宽大的裙摆朝他走去。 她的长发散在背后,露出纤细白嫩的天鹅颈,裸露着瘦弱的一字肩型,那股清纯的美,单单是一件朴素的连衣裙就能体现出来。 “您今天要我玩什么扮演?” “今天不玩扮演。” 范寺卿摩挲着枪柄,他抬眸的眼中含着意义不明的笑:“玩真的。”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不用担心,我要是杀了你,那对我来说是一笔巨大的损失,倘若赋先生真的有那么爱你,他自然会不要命地跟我拼命,我不是说了吗,我最怕那种人了。” 范寺卿转动着枪口,一时让人拿捏不准他在瞄准什么地方。 “只是来点真实的,刺激一下他的眼睛,想必这身白色裙子溅上血一定很美,说不定会美到令他失语。” 范寺卿站起身,对着面前的沙发伸出手,态度友好恭敬:“请坐,田烟小姐。” 她揪着裙摆,迟迟未动身,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充满攻击性的兔子会跳起来咬人,她暴露的警惕心也虚化了她的软弱。 “害怕?你大可不必,我这里站着最专业的军医会为你随时医疗,不用担心你会受到任何生命危险。” “范先生,您似乎并不了解逄经赋的性格。” 范寺卿认真了起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态度。 “他的绝情程度想必您有所耳闻,一旦我的存在影响了他的情绪和判断,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舍弃我,在他看来,我和您不过是一样,被使用完就丢弃的对象,你做了这么多,在他眼中就是个跳梁小丑。” 范寺卿似乎没有被她的话所影响,依然是那副风轻云淡的笑容。 “这些话并不能改变我的决定,田烟小姐,坐下吧。” 田烟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裙摆在她的指缝间被捏得皱巴巴的,深藏在其中的恐惧和焦虑,能被他轻而易举地捕捉,他的表情似乎在告诉她,他的耐心还剩下几分之几。 楼下响起了警笛声,刺耳的声音穿透力极强,从角落里没有合严的窗户缝隙钻进来。 范寺卿嘴角的弧度落了几分,不紧不慢地起身走到窗前查看。 他将窗帘拉开一角缝隙,他则谨慎地躲在一侧窗帘后面。 可以看出来,他也相当害怕警察,毕竟这里不是他所掌控的,可以为所欲为的漾呈县。 “他这人还有一个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睚眦必报,心眼小得能夹死一只蚂蚁,我虽然算不上他身边多重要的人物,但也是他的东西,您就不相信他掘地三尺也要把您家祖坟挖出来吗。” “你都做了什么!” 范寺卿回过头质问她,他放下窗帘,对站在那的保镖使了个手势,似乎确定了楼下的警车是冲他来的。 “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在配合您。” 田烟看向沙发:“不过您似乎忘了,这是高端酒店,还是一间总统套房,这儿的所有设施和布置都是独一无二,那些在视频上拍摄的内容,每一个都会被逄经赋收进眼底,是您自己把位置暴露给了他。” 范寺卿反讽冷笑:“只是一个沙发……” 他话没说完,便看到这沙发材质,是顶级的意大利真皮。低调的深墨绿色,泛金的线条装饰使其独特,上面放着的红色天鹅绒垫,露出一角酒店的标签。 在她坐在上面扭动挣扎时,则会将那处标签恰到好处地暴露出来。 范寺卿耸动着肩膀,似是忍俊不禁。 田烟上前一步走到他面前,纯洁柔弱的金丝雀释放着自己毫无攻击性的魅力。 “我会乖乖给您走,您手里有我的朋友,但前提是只要您不伤害我,我便任凭您的差遣。” “不需要了,田烟小姐。” 范寺卿收了枪,扔给一旁的保镖。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指头般大小,圆形的东西,黏在食指上,然后朝着田烟伸出手,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将一枚卡片黏在她的发根中间。 亲昵的举止让田烟有些不适。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要你每三天给我打一次电话,如果逄经赋有跟其他人进行交易,就要立刻汇报给我。” “三天。”他的手指从她发丝中抽出:“倘若你不打来,我就砍断你朋友的一根手指。” 凌厉的镜片下他的笑容极具危险,彰显着这人并非纯良。 “你若听话,你的朋友在我这里自然会享受到舒服的待遇。” “我好吃好喝地在这供了你三天,你也该给我点报酬了。” 范寺卿说完,捞起沙发上的羊绒围巾快步离开,门外的保镖们跟随着他的脚步一同离去,甚至还贴心地给田烟关上了门。 脚步声远离,田烟将手指插入发缝,摸到了那张圆形电磁卡片,背后有胶,扯得她头发疼。 田烟身上没有可以藏这张卡片的地方,只能暂时黏在发丝里。 她拉开窗帘,看到一架直升机从酒店顶楼飞走,螺旋桨发出的巨大噪音,吵得耳鸣,附近方圆百里都被这声音吸引。 没多久,酒店房间门就被人暴力撞开,进来的是一群警察。 他们收到这里有贩卖人口消息,将田烟带回警局调查。 她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逄经赋的所作所为。 市区内他不会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就干脆让一群警察帮他办事,自己则坐收渔翁之利。 田烟刚被警察抓住手臂,窗外的直升机便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火光映照下,机身如同碎裂的玻璃一般,残骸在高温中瞬间变得通红,在高速的爆炸力量下四散飞溅。 田烟被人迅速按倒在地。 浓烈的黑烟缭绕,夹杂着点点火星,落在周围的地面上,引发出更多的火苗。 直升机的螺旋桨在爆炸的冲击下断裂,如同巨大的镖刀掷向四方,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味,强烈冲击波,周边的尘埃被瞬间掀起,巨大的尘土旋风,与火球黑烟交织在一起,形成末日般的景象。 田烟目瞪口呆看向窗外。 天空中另一架白色的直升机朝着远处飞去,远离了充满残骸的战场。那架直升机似乎早已恭候已久,只为了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 狗贼:敢动老子的东西!给爷死!!!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59.逄先生,我好害怕 “死了吗。” 逄经赋眯着眼,气息冷冽,薄唇吐出的字犹如寒冰。 傅赫青递来平板,上面是监控录像。 “没有,老大,他的直升机是噱头,故意放出来给我们看的,上面只有一名驾驶员,范寺卿估计顺着地下车库跑了。” 他敢光明正大地用直升机逃走,就证明他一定猜想过这种可能。 刘横溢将车子停在了警局门口。 “她出来了,老板。” 逄经赋往窗外看去。田烟只穿了件白色吊带,寒冬的温度将她冻得瑟瑟发抖,抱着双臂,被前方的人领路。 看到那辆黑色揽胜的时候,她是跑过去的。 车门打开,像是在等着她的到来。田烟钻进车中就先一步投入了逄经赋的怀抱。 “逄先生!” 她牢牢抱住他劲瘦的腰身,跪在座椅上,把头埋进了宽阔的怀中。 她冰冷的体温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她肌肤的寒凉。 逄经赋捂住她裸露嫩红的肩头,用掌心的温度感染着她的皮肤。 挡板降落下来,外面的人将车门关上,汽车发动,朝着逄经赋的住宅驶去。 田烟躲在他的怀中哭泣,委屈地诉说着这些天来经历了什么,故意捏造了一些不存在的事实,范寺卿强迫她将她绑起来,还用朋友威胁她听话。 抱她的男人始终一言不发,手心从她的肩头滑落到胳膊,再到她的后颈,和裸露着的大半个后背上。他的体温滚烫,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暖热回温。 见他没反应,田烟哭得更大声了:“他今天还想用枪,如果不是警察来得及时我可能就要被他打死了,逄先生我好想你。” “抬头。” 男人声音浑厚,从震动的胸膛中发散出来。 田烟贴着他的胸口,耳边像是雷声,她心里也多了几分不安,那双眼又恰巧蓄满了泪,在仰起头看他时,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乌泱泱的眼泪模糊了视线,没能来得及看到他的脸色,就被他率先侵占了双唇。 他故意对着她的唇瓣又咬又磨,带着攻势的气息,深入的唇舌,激起黏腻的唾液搅拌声,在静谧车厢内听得格外清晰。 田烟抱住他的脖子,这次比他更加主动,把自己送上前,也学着他狂妄的接吻方式,张大嘴巴,主动伸出舌头去与他纠缠,这一幕像极了爱惨了他。 逄经赋搂住她的腰窝,两人的身躯紧密相贴,汹涌狂妄的接吻方式,故意将她呼吸的途径都堵死,粗暴与急切迸发在这一刻失而复得亢奋中。 他的疯狂搅拌,连唾液都来不及让她吃下,顺着她的嘴角流出。 田烟有些难受,鼻子和牙齿都被撞得疼痛,她眼泪流得凶,发出一些令人想入非非的哼咛声。 霸占后,又是细细地品尝,逄经赋勾着她的舌尖,来回舔舐吸吮,有退有进,水声要比刚才更加响亮,舌尖舔舐得没有规律,牙齿衔着嘴唇轻碾,留下他的痕迹。 不知道吻了多久,田烟体温升高,身体也软了,累倒在他的怀中仰着头,气喘吁吁与他接吻,刚才还伸出来纠缠的舌头此刻一点力气都没,只能软趴趴地瘫在嘴中任由他折腾。 直到车子熄火,前面的刘横溢和傅赫青下车,田烟才从窗外的景色分辨出,这是到他公寓的地下停车场了。 逄经赋放开了她,勾着她肩膀上的一根纤细的吊带绳问:“他碰你了吗?” 沙哑的声音裹着一层性感张扬的情欲,亲吻了许久,喉咙憋着一股子闷沉,嗓音并不清晰,还有一丝浓烈的嘶哑。 田烟摇头,低下头,看着那只大手隔着吊带裙,正在揉捏着胸前软肉,把原本软下去的乳头给弄硬了,在纯棉的布料上彰显得格外清楚,他的指尖捏着那枚乳粒旋转、挤压。 “啊……” “在别的男人面前也不穿内衣,穿成这副模样,嗯?” 田烟委屈地不肯说话,咬着下唇极力忍耐着呻吟。明明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头顶的呼吸声粗重,那双看似锋锐寒冽的眼神,藏着一股想要把她玩死的冲动。 没有宣泄出来的占有欲,把她的胸部往外扩拉得越来越长,像一个扎紧的气球在逐渐发酵,撑得快要爆炸。 “你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田烟抬起头,撞入一双蓄满压抑,积攒密集红血丝的眼眸。 眼圈下的青色有几分瘆人,落下的长睫遮挡住深沉的疲倦感,藏在里面紧绷的情绪,似乎随时都要垮塌崩溃。 连他身上穿的衬衫,褶皱的痕迹都多到狼狈。 田烟抬起手,拇指蹭过他眼下一圈青痕,抚过颧骨上那颗泪痣一样的点痣,讨好地凑上前,吻了吻他的嘴角。 温和的家猫取悦主人的唯一方式。 这举动却让他更用力地施加蛮力,田烟感觉到乳头都要被他给掐掉了,疼得绷直了腰。 “逄先生……逄先生……” “田烟。” 他严肃地连名带姓叫着她,冷淡的疏离感,眼神凉薄得吓人。 “我的确想过,如果你被他给弄死了我该有多崩溃,但现在。” “在我没有把鸡巴塞进你逼里之前,你最好给我实话实说,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田烟见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台按键手机,巴掌大的备用机被他攥在手掌中,指骨用力过度发出了声音。 田烟心有不安地与他对视,双手捂住胸前,不停掐她乳头的手指。 泪水顷刻间从她的眼眶中汹涌流出,像是彻底关不住的水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抽噎。 “这是我妈妈的遗物,我不舍得把它放进她的棺材里,就把它当成我的备用机。” 逄经赋眉头骤然一松。 一向警惕心强的他竟然无可救药地选择相信这句话。 他紧绷的眼神也终于变得不再压抑,松懈了手上的力道,语气变得比刚才轻了许多。 “那为什么有一个男人给你打电话。” “我……我不知道……” 逄经赋眼睛一眯:“他还知道你的名字。” 田烟急中生智:“那可能是我兼职地方的老板,我兼职很多,不想让他们经常联系我,就干脆留了我妈妈的电话……” 田烟抹去脸上的泪珠,又努力地继续说: “逄先生,我这人没太大追求,就是希望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过平淡的生活,您的出现让我的生活改变了很多,但我好害怕这样随时都会没命的日子,我真的好害怕啊。” —————— 狗贼:沦陷了。 田烟:我还治不了你?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60.护佑她的囚徒 “手机号是空号,通讯记录里所有的手机号都查不到,目前只能掌握ip地址是来源于本地。” 傅赫青汇报着,见他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根本没停下来的意思。 “老大,您若是担心可以直接问田烟小姐,让她把兼职老板的名字说一下,其实这事儿挺好解决的。” “而且那个电话号码之前还打来电话,挂断之后号码就注销了,这的确有点问题,说不通的。” 逄经赋手中的烟一缩一缩地燃烧,随着他缓呼,烟雾如同轻纱般在空气中飘散,整个房间都笼罩在这片烟雾之中。 他眉头紧皱,眼眸里积攒着压抑与不甘,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逄经赋的脸在白雾里时隐时现,深沉与冷厉的眼神却始终如初,指尖的星火静谧闪烁,烟蒂燃烧得愈发短小。 “不用调查了。”他声音透过厚重的烟熏,沙哑地低沉而有力。 烟蒂被他碾进桌上装满烟蒂的玻璃缸中,指尖碰到了烟灰,他捏着手指随意摩挲了两下,细微的灰尘飘落下去。 傅赫青说不诧异是假的。 他是从逄经赋白手起家开始就一直跟着他,他能走到现在这种地步,都要归功于他的小心敬慎之心。 每一次的行动背后跟着他防患未然的警戒,也是因为如此才经常未雨绸缪,短短一年时间就拿下了这块亚洲大陆的军火份额。 这么多年他都是鞍不离马背,甲不离将身,身边的情报网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他每一步都调查得细致入微。 现在他说不用调查,是不想调查,还是已经彻底确认了田烟身份的干净。 傅赫青更愿意相信前者,毕竟连他都看得出其中的问题没有那么简单,逄经赋又怎么可能彻底打消顾虑。 逄经赋又拿出了一根,随意叼在嘴中,摩擦着滚轮打火机,一边询问:“潜入的卧底都揪出来几个了。” 在寻找田烟的这三日,逄经赋手底下分布在各个城市的三十多个门派,都被混进了卧底,交易和拉客地点统统被捣毁。 现在所有门派都停止了军火交易,混进去的卧底到目前只找出了八个。 火石打出零星的火花,他连续打了几次,都只是听到“刺刺”的摩擦声。逄经赋眉头微皱,不耐烦地按下最后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他合上盖子,把打火机扔在桌子上,银色的金属表面折射着骷髅头惊悚骨感的脸,像是在嘲笑他一样。 “八歧门还在调查,这次的卧底是有史以来人数最多的,像上次的银光堂,必要的话,需要将这三十二个门派都赶尽杀绝。” 逄经赋捏着嘴里的香烟用力扔在桌子上! “我问你他妈的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到现在还没有线索吗!” 香烟在桌上弹起,顺着桌边滚落在地。 房间里回荡着他的怒吼,田烟趴在卧室门缝偷听,苍白的脸透出青灰色。她压制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出,连出汗的手心都染湿了门框。 逄经赋门派进入卧底的事,田烟不知道是谁做的,但现在看来,她将会是第一个被波及的。 如果逄经赋因为这次的怒火再次怀疑到她的头上,那她就真的小命不保了。 田烟背靠着墙壁,说服自己冷静,不断深呼吸。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将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里,摸到了黏在她发丝上的卡片。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拼死一试了。 傅赫青离开后,田烟从卧室里出来。 她放轻了脚步,可还是被逄经赋听到。 田烟仍然穿着那件吊带裙,掌心收紧,攥握着身前的裙摆。裙子贴合着她的身形,纤柔的身材,瘦小的弱不禁风,温顺的羊羔,踏着紧张的步伐来到他面前。 逄经赋微弓着腰身,手臂搭在腿上,大概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凶悍的眼里灌满了浓稠的墨色,已是劳顿得精疲力尽,目色渗着寒意,他像是随时都会掏出家伙的亡命之徒。 “逄先生。” 软糯的语气夹杂着一股颤意,每个字眼都仿佛被裹在了甜蜜的棉花糖中:“帮帮我……” 她从头发里拿出一个黏在发丝上的圆形磁片,不惜将黏住的发根扯断,交到他的面前。 逄经赋眼神变了。 “范寺卿要我每三天给他打一次电话,还说如果你跟其他人进行交易,就要汇报给他。” “我的朋友在他手里,他说若是不听他的话,就砍断我朋友的一根手指,求求您,把我的朋友救出来。” 她脸色白得已经不成了样子,咬着几乎无一血丝的唇,举在空中的手颤抖不断。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呜……我害怕,我害怕,我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有您能帮我了。” 他伸出手,托住她发抖的手背,将她手心里的卡片取走,背胶黏着几根扯断的发丝。 逄经赋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过,将田烟拥进了怀中。 田烟面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她攀着他的肩膀哭泣,抓着他的衬衫,阵阵呜咽声压抑着狼狈。 “逄先生,我好害怕。” 逄经赋手臂收紧,搂住孱弱的腰用力紧贴怀里。 他腾出一只手,抚摸她的脑袋,顺着长发一路往下,手法轻柔得就像在安慰一只夹紧尾巴的猫。 “我跟你保证,不会再让你出事了。” 不过只是个胆小怕事的少女,逄经赋相信她做不出老谋深算的诡计。 这种被人依赖的情感,直到在田烟身上,他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满足感,这几乎让他陷入了一种执迷不悟的状态。 逄经赋仿佛是被毒品侵蚀,变得越来越上瘾。至此他甘愿沉溺,放下所有的防备,只为成为护佑她的囚徒。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61.将计就计(二更 范寺卿给田烟的联系方式恰好让逄经赋将计就计。 田烟给范寺卿打去电话,按照面前电脑屏幕上打出的一段话,一字不差地照着念道:“后天早上十点钟,东区南坡的鼓山公园会有一场交易,货物是五吨重的微型炸药。” 那边的男人轻笑。 “这是真的吗,田烟小姐,你确定你听清楚了吗。” 逄经赋并没有教她这个时候该怎么说,田烟慌张地看着他,逄经赋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真的,这是真的,我不会骗你,你让我看看我的朋友现在怎么样了,或者让我听一下她的声音。” “奖励只对好孩子有用,在我没有确认交易真实性之前,你暂时得不到你想要的。” 逄经赋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强忍愤怒等着电话挂断。 他吩咐身后的傅赫青:“让四方斋的人晚上守在鼓山公园,弄出一些动静。” “是。” 田烟捏紧他的衬衣:“逄先生,救救我的朋友可以吗,她现在只有我能帮她了,我不能看着她出事。” 逄经赋回握住她的手,拇指按压在她的手心上,带着些许重的力道抚摸。 “我答应你的事就会做到,不用担心。” “谢谢逄先生。” 田烟弯下腰,脑袋贴近他的胸口,她不安地把自己蜷缩起来,每一个动作彰显着她的脆弱。 逄经赋抚摸她的头你获得他信任了啊?那个狗贼是不是爱上你了!” “你等等我得给孙巡打个电话,让他赶紧来看看你,这家伙成天唠叨你,担心得不得了!” 田烟抱着头盔一脸傻笑,像是又回到了最开始跟他们在办公室里打闹的日常,一个跑神儿,连正事儿都忘了。 朱双翁大声咳嗽着,用自己一身飙壮的横肉把人都给挤走,还抽走了一位想给谭孙巡打电话的人的手机。 “都冷静点,该干嘛干嘛!别搞得跟任务成功一样,你们几个赶紧去守着监视器,还有几个同事的安危都在你们手上呢!” 出外勤的同事基本都是埋伏在各个地方的暗线,他们有的身上装有定位器、窃听器,还有生命体征检测,遇到不对劲的情况需要及时联络icpo。 田烟被朱双翁给拽进了最里面的办公室,地板上都是错综复杂的电缆线,连接着各台电脑,室内不见一点光照,四周摆放着一排排大量的服务器和设备。 朱双翁走到墙角的饮水器前接了杯水,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递给她,拉开凳子坐到她的对面。 “说说,这些天究竟怎么回事。” ———————— 不会坑的,不会坑。 正在喝一口比较烫嘴的热茶,之后加更暂缓。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62.发现 田烟将逄经赋大规模制造武器,创立军事工厂的事告诉了他。 还有这些天范寺卿挟持了她,用她来威胁逄经赋。祝若云在范寺卿的手里下落不明。 “明天逄经赋要在鼓山公园围剿范寺卿,估计会在那里使用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逄经赋能不能捉到很难说,但范寺卿应该是跑不掉了,如果他出事,那祝若云就不会有事。” 朱双翁思考了一会。 “按照范寺卿的性格,他会不会对一个平民下手很难说,这个我需要通报到负责抓捕范寺卿的团队。” “只能这样了。” “这么说,上次我给你打电话,那边接的人真是逄经赋。” 田烟点头:“我对他撒谎那通电话是兼职老板打的。” “我也是这么自称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电话号码我给注销了,按理来说逄经赋那么警惕的一个人,不可能没有怀疑啊。” 田烟撑着脑袋,脸色憔悴地叹了口气。 “他现在有点爱上我的趋势了,老朱,我快装不下去了,所以你得趁早行动,逄经赋手下的好几个门派都被卧底入侵了,他现在焦头烂额。” “你就没想过这么大规模的入侵是谁做的吗?” 田烟愣了一下,抬头,用一种疑惑,又不太敢肯定的语气:“谁……你?” 朱双翁嘴角上扬,脸上的横肉嚣张跋扈。 “我不是告诉过你,除了你,我们团队还有一位成员已经成功混进狗贼身边了吗。” “真是你做的啊!” 田烟放下手拍着桌子,惊喜若狂。 “现在正是狗贼人力物力都是最薄弱的时候,逄经赋手里的货,差不多都被我们混进去的卧底给锁定了。” “既然你说他明天要去鼓山公园对付范寺卿,那正巧我们可以明天入手,直接侵入他的军工厂,从源头上切断他的行动!” 朱双翁说做就做,拿过一旁的座机,快速地按下拨号键,对田烟说道。 “你进入过他的军工厂,对那里的地形有所了解,我现在联系icpo,明天他们会潜入那里,你负责带路,等逄经赋再次回到工厂,便可以直接一网打尽!人赃俱获!” “好,我去拿纸笔,把详细的路线画一下!” 田烟起身往外走,开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指抖得厉害。 她情绪激动得有些不受控制,一想到任务即将完成,担心又焦急。 她暗自发誓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这关乎上千万个生命的安危。还有她即将在二十五岁前退休的愿望。 逄经赋一天都在看监视器的画面。 田烟睡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逄经赋有几次想跑到她家的冲动,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见不得她哭,那种痛苦的情绪牵动着他心脏。 傅赫青询问明天的行动要不要派出一队人,去寻找被范寺卿绑起来的人质。 “不用管她的死活。” 逄经赋话音刚落,看着监控,眉目便拧了起来。 如果不管她的死活,田烟岂不是会更伤心,毕竟他答应过她。 他必须得说话算话,不能再让她因为他受到伤害了。 “找,找到之后把她带到田烟面前。” 傅赫青出来的时候,外面站着刘横溢,在电梯口等着他。 “老板怎么样了。”他询问。 两人一同走进电梯,傅赫青按下通往十二楼的按钮,说道: “执迷不悟。” 刘横溢心里一直憋着事儿,对谭孙巡的调查也找到了一些他身份奇怪的地方。 静谧的电梯厢中,随着数字逐渐递增,安静的空气像是被一步步压缩。 刘横溢突然说:“你觉得,如果田小姐不是真的喜欢老板,老板会怎么办。” “我倒是希望,她是真的不喜欢老大。”傅赫青舔着后槽牙,眼底是醒目的憎恶:“太他妈可怕了,现在这个样子的他。” “我跟你是一样的感觉。” 电梯稳稳停住、门打开,傅赫青率先朝外走去:“先睡一觉吧,明天还有要事。” 刘横溢跟在他的身后:“赫青,我刚才说的,如果田小姐真的不喜欢老板,老板会怎么办。” 傅赫青打开指纹锁,他的手指停顿了片刻。 “老大应该不会杀了她。” “不过按照老大的性格,那样的话,她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了。” 鼓山公园四周的谷地地势低,视野范围小,谷底藏着两架直升机,山脉的四周被放置了一排炸药,四方斋的人已经守在山区公园四周,随时准备突袭围剿。 驱车赶往鼓山公园的路上,逄经赋发现了车座上遗留的那部田烟的电话。 老旧的按键手机没有密码,每按一次都会发出清脆的提示音。 田烟说这是她母亲的遗物。 已经被遗忘在车里三天了,当时找到这部手机的时候它放在床边,看起来这手机对田烟来说应该是不离身的。 “横溢。” 正在开车的人立刻抬起头望向后视镜。 “掉头,去田烟家里。” 坐在副驾的傅赫青开口:“可今天……” “我说掉头!赫青你和岩轰去负责那边。” “是。” 逄经赋敲门许久,里面始终没有人应声。 空荡的楼梯道中回荡着逐渐激烈的敲门声,在静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刘横溢:“老板,要不我来踹开……” 话音还没落,逄经赋抬起长腿就朝着木门上狠狠一踹! 脆弱的锁芯直接烂了,实木框架摇摇欲坠地晃动着,像是随时都要从墙皮上剥落。 “田烟!” 逄经赋疾步往里走去,刘横溢没有跟上,而是守在了门口。 他打开卧室的大门,看见床上凸起的弧度,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里面露出的竟然是另一张被卷起来的被褥。 不久,逄经赋面目可憎地从里面冲出来,眯起的眼神厉如刀锋,浑身笼罩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朝着刘横溢怒吼:“找人!”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63.是他亲手录制的指纹 田烟今天离开家的时候穿的依然是那件外卖衣服,但因为根本没有外卖员进去过的身影,她很快就在监控中被刘横溢给发现了。 路边的监控显示她坐进了一辆白色的轿车,锁定车牌号之后,便交给了八歧门调查。 “老板!” 刘横溢声音颤抖,将八歧门汇报的信息递给了他看。 “这辆车开到113工厂了!而且后面还有十辆车,跟这辆车的行驶轨迹是一样的。” 逄经赋面色骤变,整个人都因震惊而凝固,映射出一种近乎僵硬的状态。 一向反应迅速的他来不及多想:“召集四方斋的人全部回来!通知工厂里所有人停工进入戒备状态!现在马上去工厂,速度快!” 田烟在车中戴上耳麦,换上了工厂内的工人一模一样的防护服。 朱双翁交给她一个动态心电图:“把这个贴在身上,团队的人会随时注意你的身体状况,进去之后切勿盲目行动,但是以防万一还是给你备了一把枪,你没忘记怎么用吧?” 田烟点头:“没忘记,我不会擅自行动,一切听指挥。” “好!” 田烟将圆形电极贴片绕进衣服下摆,贴在胸口,数根导线连接着一个巴掌大的设备,打开设备之后提示已经连接成功,她将设备放进了裤子后面口袋里。 交给她的枪是一把p226双动全自动手枪,可以不用手动上膛,射击后自动重置,加上两个备用弹夹,一共45发子弹。 车子停下后,田烟率先下车。 军工厂外是无人看守的电子大门,是由八歧门研发出来的安保系统,破解这样的大门办法只有一个,通过已经录入的指纹识别。 田烟走到大门旁边,用拇指按在发着光的识别器上,不到一秒钟,门锁传出动听的女性电子音: 「识别通过」 电子栅栏打开,大门两侧装满子弹的自动射击警戒系统,全部回收进装置中。门外十辆轿车整齐排队进入。 “工厂的门被打开了!”正在开车的刘横溢汇报道。 八歧门的人发来消息,数据画面上显示,此次解锁人是田烟。 坐在后面的逄经赋像是浑身的血液都被冻僵了。 搭在腿上的双臂无法抑制地颤抖,眼神陷入一片旋涡中的空洞,他的脸色几乎是绝望的。 田烟的指纹,是逄经赋亲手录制进他家的大门中的。 ip5便组装完成。 耳麦中传来傅赫青的声音,他正坐在上方的直升机里:“老大,没有找到田烟的踪迹。” 逄经赋按下耳麦,浓黑的剑眉怒狞,灌满杀气的低吼声冷若寒冰: “投掷闪光手雷,把她给我逼出来!看见她后第一时间汇报给我!毁了这座工厂,也得给我把那群烧不完的蚂蚁都弄死!” “收到!” 轰鸣的大型直升机低空盘旋在工厂上方,螺旋桨带动的强风掀起了地面上的尘土杂物,加剧了混乱。 直升机的舱门打开,里面的人迅速往下投掷了几枚微型炸弹,厂房厚实房顶被轰然炸开,硝烟和尘埃在空气中飘散,与此同时又落下几枚闪光手雷。 爆炸时雷声巨响,释放的强光足以让人短暂失明,明亮的白光在瞬间将周围的环境全部照亮。 田烟没有被爆炸时产生的碎片波及,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炸得耳膜刺痛。 她一手捂住没有塞入耳麦的左耳,靠墙半蹲着身体。 有人从工厂内逃离了出来,透明的防护服下穿的不是刑警的衣服。 田烟朝他开枪,一发子弹准确无误击中他的右脚,男人倒地哀号。 爆炸声还在继续,与厂房内时而传出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惨不忍睹。 田烟询问朱双翁:“援兵还有多久到,老朱。” 因为耳朵的疼痛,她连声音都是嘶哑的。 “田烟!逄经赋在工厂大门,徐队已经去堵了,你……” 原本清晰的通讯突然被一阵杂乱无章的电流声打断。 耳朵中传来尖啸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撕裂着信号,本就受伤的耳朵变得更加刺痛。 她只好将耳机取下,看着天空盘旋的大型直升机,舱门里的人似乎在拿着什么仪器往下勘察。 信号中断彻底与朱双翁失去了联系,这使得原本就处于危险境地的田烟,感到了一丝绝望。 红外线勘测仪器里,屏幕上显示着厂房的右下角有一个人影。 傅赫青反复对比着位置,从那个身影的体型和状态来看,几乎确认是田烟无疑了。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64.追捕 那架直升机在田烟的头顶正上方盘旋。 田烟躲在厂房的屋檐下,察觉这不是个安全地方,便快速朝着厂房内跑去。 恰巧一颗手雷弹从直升机落下,准确无误砸落进厂房内。 瞬间,刺眼的白光闪烁照亮整个空间。轰鸣的爆炸声震得人耳膜欲破,紧随其后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物件横飞,扬起一片尘土。 田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措手不及,下意识趴在了地上。 尘土中,她急促喘气,等到再次抬头睁开眼的时候,眼睛已经失去焦距变得模糊不清,整个瞳孔内都散着白光,她像一个瞎子,根本不能分辨方向和事物。 直升机里,正在驾驶飞机的曹农看到这幅场景,戴着降噪耳机和麦克风大声警告他:“你慢点,别真把人给弄死了!” 傅赫青还在拿着仪器勘察她的位置,眼神严肃得容不得一丁点差错:“我当然不可能把她弄死!谁让她像个老鼠一样窜来窜去,要弄死也是老大弄死她。” 从傅赫青的语气里,曹农已经听出他的恨意有多强烈了。 若不是田烟,这所引以为傲的军事工厂,不可能被他们给亲手打成废墟。 “赋哥那边有情况!” 曹农查看下面汇报,点开另一个交流频道:“有一拨人从一号厂房跑出去了!朝着大门方向,是冲着赋哥来的,我现在继续放手雷,你们注意。” 逄经赋躲在车身后,用打开的后备箱门作为掩体,他快速将手枪上膛放进后腰,从箱子中拿出一枚炸弹,吩咐刘横溢。 “掩护我。” “是!” 刘横溢立刻跑到车尾左侧,逄经赋右手握住冲锋枪,点着耳麦询问傅赫青:“田烟在哪里。” “在您三点钟方位,八号工厂进门口,目前趴在地上不动了,估计是被刚才的手雷闪到眼了。” 逄经赋怒笑,气急败坏地拧出一句:“瞎了更好。” “老板,来人了!” 逄经赋拉开炸药,迅猛摆动手臂,炸药从车顶甩出,飞速地朝着后面的人飞去,投掷落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瞬间撕裂了空气,门口几辆轿车被爆炸冲击力波及往上弹起,飞出大量破碎的金属和玻璃,周围的气压在一瞬间产生巨大的变化。 与此同时,刘横溢弹出半截身子往外射击,空中的直升机不断投掷闪光手雷,巨大的轰鸣伴随着一道道刺目的闪光,几乎成一片光污染的废墟。 逄经赋一手举着冲锋枪朝着光线里扫射,快速朝大门冲去。刘横溢在另一个方位不断进行射击,干扰对方的方位判断。 枪口不停射出密集的火焰,逄经赋眼中汇聚着张腾的杀意,脚下的步伐淡定从容往前走去,冷冽的锐气毫无惧色,渗透着来自沼泽的湿气,似乎要将目光所及之处全部杀出一片颓垣废址。 逄经赋刚踏入大门,直升机立刻停止了投掷,与此同时,被当作掩体的汽车后面传来一声怒吼:“包围!” 徐队冲出来看到逄经赋的那一刻,带着死而无悔的决心冲向他,眼中燃烧着愤怒和仇恨。 逄经赋将枪口一偏,瞄准大门的栅栏识别器,子弹一瞬间击破了玻璃防护罩,随着警报声响起,门前铁栏上方的自动机枪全部弹出,发出硬冷的金属机械声。 机枪开始扫射,大门周围被弹雨所笼罩,火花四溅,烟雾弥漫。子弹打在大门和周围地面上,连续地射击下开始出现裂痕,有的地方被打穿,透出缕缕白烟。 身后的队员匆忙躲避。 徐队侧身用打开的车门作为掩体,他降下车窗,伸出枪口瞄准逄经赋射击,对方快速躲到一辆车后消失。 徐队用无线电吩咐道其他人:“尽量捉活的!捉不活也不准让他到后面去,想办法朝他身上射击!” 他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脚步声,徐队转身,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被突然摁住拿枪的胳膊往后掰去。 他被钳住胳膊扣在背后,身后传来一道阴冷森寒的声音:“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正面交锋,为了表达一下我的诚意,我不用枪。” 是逄经赋! 徐队冷汗直冒,用右手臂抬起胳膊往后肘击! 逄经赋松开手,待他转过身后一脚将他踹趴在地!徐队被迫扔掉手中的枪。 徐队很快抓住车门起身,在他进攻的刹那看到他脸上布满狰狞、兴奋的怪笑。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恶意和疯狂都在这一刻浓缩在他的脸上。 逄经赋抡起一拳朝他的脸砸下去! 地上的人无视疼痛,猛地伸出拳头,同样一拳砸到他的脸上。 逄经赋脸上的笑意不减,仿佛又找到了最初殴打的乐趣,捏紧爆裂青筋的拳头,狠狠向着他的脸颊击打。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气中回荡,清晰而震撼。 他疯狂地抬起手再次落下,每一拳都充满了杀伐果断的痛快,仇恨与快感蹭蹭点燃着胸膛里埋藏的一根导火线。 荒诞的笑容像是一道打磨锋利的利刃,刀刀毙命,脸上的皮肤因为兴奋而变得略显红润。 徐队伸出手,用力抓住了他的领子,鼻青脸肿的状态已经睁不开眼,仍誓死抵抗着,往他脸上砸出拳头。 逄经赋衣领被揪得变形,用力往下拽,他被迫弓着腰身,防弹背心下的衬衫紧绷勾勒着腰胯的轮廓。 他舔着被打的那半张脸的后槽牙,表情邪孽恐怖,声音恶寒。 “放心,我不跑,我得把你摁在这活活打死!” 远处的天空响彻着急促的隆隆声,震撼的声音愈发强烈,空中巨大的机械体正在急速逼近。 曹农抬头望去,几架直升机正在驶来,阳光在直升机的机身上反射出炫目的强光。 “老青!是军队!” 傅赫青连忙通知逄经赋:“老大来军队了!” 人迟迟没有回话,傅赫青知道他大概有可能失去理智了,于是告知四方斋的人:“所有人往八号工厂抓捕田烟,剩下两辆直升机跟我去截住,想办法把它们打下来!” “老青!”曹农低呵:“好像没这么简单。” 仪表盘上的指针快速摆动,机舱内部不断发出低鸣的警告声,雷达出现一片赤红色的图标。 “被导弹锁定了。” 曹农脸色煞白,傅赫青跑到他的座椅后面,从窗户望去,发现那五辆直升机里的人正准备往下投掷武器。 “什么情况,他们连自己人也不要吗?” “你怎么关心这个,现在是我们被锁定了!” 傅赫青关上舱门,系上安全带:“采取规避行动。” “你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 曹农深吸了一口气,紧握住操纵杆的手臂上肌肉绷紧,不待多想,他猛地向左推了杆子,直升机的机身应声向左倾斜,近乎与地面平行。 强烈的离心力使得驾驶舱内摇摇欲坠,巨大螺旋桨在头顶疯狂地旋转,射出的导弹瞄准了他们进行追击。 机身在空中划过一个大半圆,曹农又迅速地拉起操纵杆,直升机急速爬升。 风急切地呼啸过耳,傅赫青脸色紧绷抓紧手里的红外线探测器,驾驶舱的仪表盘上的指针在疯狂地摇摆,导弹与他们的机尾擦过,直接轰炸在了工厂边缘外围,爆炸声响彻云霄。 越来越多的炸药从空中投射下来,逄经赋被周围传来的爆炸声惊醒。 染满鲜血的双手,拿起地上的冲锋枪朝着八号工厂跑去,与此同时icpo的人收到无线电的指令,已经全部朝着大门跑了出来。 田烟视力勉强恢复了过来,捂着耳朵,一瘸一拐地走出工厂大门,战火弥漫的硝烟里,她看到无数个人影正在朝着她奔来。 那些人没有身穿刑警服,全部都是四方斋的人。 田烟转身就跑,不忘一边对身后进行射击。 她被空中直升机强大的噪音,吵得根本没办法冷静下来思考,面对一眼望到头的死路,田烟脚底发冷,无论怎么跑,犹如灌了铅的双腿,沉重得每抬起一下都觉得艰难。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65.背叛的审判(二更~ 𝔭ó18𝔟t.𝓬óм 田烟寻找着掩体开枪往后射击,她默数着子弹剩余的数量,根本对付不了那么多的人。 “她躲到后面去了!” “包抄!你们去左边,剩下的人跟我来!” 四方斋的人通过耳麦交流,田烟反复将耳机塞在耳朵里,传来的都只有断断续续的电流声,她完全联系不到朱双翁。 四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爆炸,头顶直升机盘旋的轰鸣声,干扰着她的听觉和判断力,无法分辨周围的脚步,她躲到哪里都是死路。 田烟靠着墙壁,一手握住拿枪的手腕,不断地深呼吸,闭着眼睛祈祷。韣鎵哽薪連載綪収祉 机关枪爆发出一阵密集的射击声开始扫射,四周传来一阵惊呼,紧接着是火力对拼的声音。 火花伴随着烟雾从枪口喷射而出,空弹壳连续不断地从机关枪的侧面跳出,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田烟想要查看声音的来源,刚从拐角探出头,就看到四方斋的人朝她跑来,她下意识开枪,对方连反应都来不及,直接被击穿了腹部,弓着腰半跪倒地。 他按着耳麦似乎是在汇报着什么,田烟跑过去用枪抵住他的头,男人一脸惊恐痛苦的表情仰望着她。 田烟正要取下他耳朵里的东西,机关枪的扫射突然来到她的方向,子弹击穿了男人的身体,田烟被吓到,反应迅速地躲回墙壁后面。 她看着他倒在血泊之中,连一根手指都不动了,田烟面对死亡的恐惧在这一刻放到了最大。 机关枪的扫射停止,田烟意识到不妙,连忙举枪对准墙壁的拐角,她默念着脚步声,正要开枪时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田烟!” 手指及时松开了扳机。 谭孙巡右手抓着轻机枪,他黑色的卫衣染满了尘土,脸上的灰尘和汗液狼狈混合在一起,金色的头发都被削减了光芒,眼中对于屠杀的亢奋还没从他扩散的瞳孔中消失,表情有些吓人。 他气喘吁吁跑过来抓住田烟的胳膊:“你在干什么,老朱找你都快找疯了,一直在无线电里通知你往门口撤离知不知道!” “我……我耳麦坏了。” 谭孙巡警惕地探头往外看去,又往她的耳朵看了一眼,脸色难看地蹙眉。 “你耳朵流血了。” 田烟颤抖的手摸去耳朵,一滩潮湿的液体染在指尖,血液一直在往下流,这时她才能清晰地感觉到耳中传来的刺痛。 大概是被爆炸波及的。 谭孙巡用耳机跟朱双翁汇报着位置,一边握住田烟的手,放在自己的卫衣衣角。 “抓着我,准备跑出去了!再过三分钟军队会重新进行攻击,我们只有这三分钟的机会出去,准备好了吗!” 田烟点头,她脸色苍白,唇瓣干裂紧绷着,乌乱的鸦发贴在脸颊,不知道是不是惊吓过度后的应激反应。 “跑!” 田烟拽着他的衣角,跟他一同跑出了厂房的掩体,他在前面用机枪扫射,不分差别地攻击,优秀的侦察力总能第一时间找到敌人埋藏的地点,打得他们不敢探出头。 田烟在后面用胳膊挡住脸,回头看到身后趴在厂房外围下面的几个人,她开枪进行射击,子弹击打在水泥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啪哒声。 灰白色的水泥块被剥落飞溅,阻挡着他们的视线。 空中盘旋的直升机再次落到他们的头顶,他们跑在空旷的中心,四周没有任何掩体。 谭孙巡骂了一声脏话,抓住田烟的胳膊将她拽入怀中,用手臂拦住她的脖子,把她脑袋压在自己胸口,朝着距离最近的六号厂房跑去。 威力巨大的微型炸药落在六号厂房上空,炸药释放出的强大能量瞬时撕裂了厂房的屋顶。 内部的挡板被冲击力掀翻、碾碎,像雨点般坠落,每一块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朝向四周飞溅。 等到田烟回过神来,已经被谭孙巡压在了身体下方,挡板从空中砸落,谭孙巡紧紧护着她,自己却被身上的碎片和杂物压住。 灰尘和烟雾四处弥漫,两人咳嗽着,呼吸困难。他声音嘶哑询问着田烟:“有事没。” 田烟痛苦紧皱眉头,荡漾的灰尘覆盖在她的鼻尖和额头,掌心扒着地面往下滑,很快搓出一道指痕。 “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能起来吗?” 田烟腾出一只手,不断往他身上抚摸,寻找有没有伤口。在高强度刺激荷尔蒙飙升的情况下,人是感知不到自己身上的创伤和疼痛。 “田烟……” 谭孙巡紧闭着眼,蓬松的金发已经被厚重的灰尘压塌,细小的颗粒不断从他的眉眼前往下掉落。 “别出声,有人来了。”他压低声音。 田烟屏住呼吸,手停在他的腰间,她抬头,看到一双皮鞋正在逐渐朝这边逼近,脑海中警铃大作。 枪已经不知道被她丢到哪里去了,田烟慌乱地在地上寻找,谭孙巡紧压在她的身上,把头埋在她的颈间严肃警告:“嘘。” 田烟停住动作,心跳僵硬在这一刻,她全身汗毛竖立。 然而就在下一秒,那双皮鞋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一块巨大的铁皮掩盖着两人,缝隙里露出的呼吸声吹动地面灰尘。 田烟的头发突然被抓住,猛地往外薅扯,她惊恐尖叫,破音的嗓门仿佛在这一刻将所有恐慌和无助都暴露了出来。 “田烟!” 谭孙巡紧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拽不动被杂物压住的机枪,即便他拼命地往上拔也依旧纹丝不动。 那只皮鞋突然将铁板往上踹翻,露出两人的半截身体。 逄经赋脸上喷溅的全是血珠,尤为惊悚。 血液顺着眉骨、鼻梁滑落,汇聚在嘴角,蜿蜒的血水在他的脸上形成了一道道狰狞的血痕,宛如开裂的沟壑,展现出深不见底的恐怖。 他的衣服已经被血湿透,防弹衣里面的白色衬衫染红的液体交错、晕染、像是一张巨大撕裂的画布,他仿佛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梦魇。 见拽不出田烟,他右手举枪对准谭孙巡的脑门,田烟尖声嘶吼:“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手指迅速地扣在了扳机上摁下去,预期中的枪声并未响起,只传来一个无力的“咔”声。 没有子弹。 逄经赋脸上浮起一道怪异的笑,扯着嘴角凝固的鲜血。 田烟没来得及松口气,只见他握住枪身,迅速地转动手中的枪,举起枪柄朝着谭孙巡的脑袋用力砸去! “不!不不不啊!” 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接二连三,田烟被拉出半截身子,能感受到身体上方传来他击打时的重量,谭孙巡的身体不断往下栽,头骨与坚硬的金属外壳碰撞,任由这连绵不绝的打击将其击倒,直至彻底失去反抗。 撞击声伴随着田烟痛哭流涕的嘶吼,她越是叫得越凄惨,逄经赋便越是砸得卖力。 眼神中决绝愤怒失去理智,每一次挥舞,都像是在宣泄心中的怒火,连同她的那份背叛,一起回馈在他的身上。 “我求求你了啊!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 田烟抱住了他的腿,卑微匍匐在地上,这一刻完全失去了往日傲气。 “我跟你走!求你了停手,别打了,别打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求求你啊……” 田烟痛哭身体颤抖得几乎无法自持,眼泪鼻涕不断地往下滑落,所有的矜持都荡然无存,双臂用力紧抱着他的大腿哀泣:“求求你啊!求你了!逄经赋!” 直到血液喷溅在逄经赋的眼角,他才缓缓下垂着视线扫过她的脸。 眼神如同两块破碎的黑曜石,映照出阴冷的光芒,站在黄泉之间阎王,带着审判的权重,审视着每一个灵魂的罪行,没有半点情感的徘徊。 他动作僵硬而缓慢。恐惧感油然而生。 田烟整个人被他极为诡异凶残的目光锁定,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冷冽如冰刀的目光,抽筋剥皮,片片割伤。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66.炼狱 赶来的岩轰和八歧门切断了工厂附近的所有网络和卫星连接。 屏蔽器干扰了直升机的正常操作,四方斋的人早有准备,将直升机降落在两公里外。 工厂上方面临干扰的直升机电子机械失灵,螺旋桨疯狂地旋转,偏离预定轨道,盘旋着摇摇欲坠。 机身的震动越来越强烈,伴随着一声声金属撞击的响声,被迫下达返航指令,在快要坠地之前朝着军区急速驶去。 田烟则是被逄经赋拖拽在地上,朝着工厂大门拉去,他粗暴提着她的胳膊在地面滑行。 田烟知道自己即将落入死穴,于是她拼命地道歉。 她头发散乱,衣物被拖拽得凌乱不堪,脸上满是泥土和灰尘,凄惨至极。逄经赋走的速度极快,任由她的身体不停地与地面摩擦,留下一道道痕迹和伤口。 一路上不少尸体和爆炸物东倒西歪,还活着挣扎的人,一个个都被四方斋从废墟下面拖了出来。 岩轰从大门口抱着电脑气喘吁吁跑过来。 “老板,军队的卡车离这里还有叁公里就到了,我们现在人手不够,得抓紧时间撤了。” 逄经赋脸上溅满了屠杀过后的血液,眼神毫无波澜,仿佛寒冷的冰川深处的死水,那种从骨髓中弥漫出的冷感,连一丝人性都不存在,透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寒意。 “去把压在铁板下面那个男的给我弄出来,所有人全部撤离。” 田烟拽住他的手臂,嘴里还在念叨着为他求情的道歉:“我跟你走啊……你饶了他吧,我求求你,求求你啊——” 话没说完,逄经赋抬起腿,猛地朝她的腰侧狠狠一摆,这鞭腿几乎要断了她的肋骨。 逄经赋怒目圆睁瞪着她,整张脸因愤怒而变得歪曲。 触及他的底线,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带着杀意和狂怒,连一旁的岩轰都被吓得腿软,连忙往后倒退。 “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提要求?你觉得你现在还能不跟我走!” “田烟,知道背叛老子的下场是什么吗!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死了,唯独你!唯独你他妈的给我半死不活的活着!” 田烟痛苦地趴在地上,被他拽着胳膊继续往前拖,身体软趴得几乎成一滩死尸,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清晰地留下她身体滑过的痕迹。 这一战打得两败俱伤,为了尽早撤离,四方斋只抓了十个icpo的人带回去询问。 在车上,逄经赋掀开田烟身上的衣服,把她贴在胸口的电极贴片,一把拽着导管线全部撕了下来,连同巴掌大的监视心电图设备一块扔出了窗外。 搜寻身上没有其他通讯设备和定位器后,他才掐着她的脖子,摁在座椅上暴怒压低声音质问她: “你一开始接近我的目的就是抓捕我!是不是!” 逄经赋冷峻的面孔被血珠喷溅的点点滴滴,肌肉紧绷的嘴角,扭曲成一个恐怖的弧度,在下一秒就要咆哮出声。 “你是带着任务来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骗我!你的身世、年龄、名字、家庭,到底哪个他妈是真的!你他妈骗了我多少!” 逄经赋的情绪几乎是崩溃的。 真相摆在他面前他就算不想相信都难,一向警惕的他竟会栽在一个女人手上,他从不敢想,也自负的从不觉得。 昨天他还把人爱到掏心掏肺,自责地怪罪自己没有将她保护好,今天自己掏出的心肺就全被一条狗给吃了! 心脏像是活生生被人撕出了一道口子,他身体好端端的,浑身却像是一个巨大的创伤,鲜血止不住地往外狂流。 颤抖的手指掐的她脖子变形,想象着把她活活掐死,自己就能从这梦境里清醒。 爱她是真的,恨她也是真的。 如果可以,逄经赋真想把脑子挖出来,将从遇到她之后的记忆剔除,这样他不用有任何情感羁绊,就能将她一刀毙命。 田烟苍白的脸迅速蹿红,双眼被恐惧和痛苦充斥。 他的手指像钢铁般,冷硬地勒在她细嫩的脖颈上,田烟双手本能地抓向掐住她脖子的手,无力地撕扯,来摆脱死亡的束缚,指甲陷入了逄经赋的肌肤中,却起不了一丝作用。 脖颈猛然传来的锐痛,田烟喉咙发出呜咽的声音,双腿开始无力地踉跄。 一阵刺耳的耳鸣盘旋至大脑,耳朵里的鲜血往外越流越多。 如果不是岩轰及时把车开到了公寓,逄经赋再差最后几秒就能把她活生生掐死。 车子停下,前方传来岩轰急促的喘息声:“到了老板……” 脖子的手猛然松开,空气一瞬间进入肺部,田烟胸前剧烈起伏,抓住自己的衣领,疯狂地咳嗽试图汲取更多的氧气。 田烟脸色再度重回苍白,眼眶下方出现青紫,白色眼球胀满血丝,未消去的恐惧让那种窒息感徘徊无法消散。 “啊啊啊——” 逄经赋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拖下车,田烟膝盖从车底滑跪在地上,接着再次趴在地面,一路朝着电梯口滑行。 从地下车库的坡道驶下来越来越多四方斋的车子,每辆车里面都被塞满了人质。 逄经赋按下电梯数字的负叁层。 下坠的梯厢里,气压逐渐稀薄,田烟受伤的耳朵能清晰地感觉到压力,她跪在逄经赋的腿边,狼狈的涕泗流涟。 “对不起,你饶了我吧,我不敢了,这是上面派给我的任务,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做了。” 逄经赋嘴角往上抬起,狰狞的笑容使他那张桀骜不驯的俊容有一种面目全非的恐怖。 他突然踩住她的脚踝,逼她疼痛尖叫,逄经赋歪着头,瞪大了眼睛,询问她: “又开始改招数了?你还真是会见风使舵,我猜猜,你这句话里,应该没一句是真实的吧。” “如果现在我被逮捕了,你是不是会对我说一句: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嗯?是不是。” “不是……不是……”田烟疯狂摇头,泪水甩出眼眶。 电梯门打开,逄经赋将她往外拖去,一股寒冷的阴风侵袭她的身躯,衣衫不整的她,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知道被发现的卧底都会被怎么处置吗。”逄经赋声音阴狠。 这里灯光刺眼,几盏裸露的灯泡吊在天花板上,那些令人胆寒的刑具清晰可见,锁链、钩子、镣铐……无数道具都有着曾经的“业绩”。 磨砂玻璃将这里隔开成很多房间,中央大厅是刑具最多的地方。 四周的水泥墙壁上满是污迹和裂缝,有的地方还渗透出水迹,巨大的铁笼被放置在墙角,笼内的锈迹斑斑,表明已经存放了很长时间。 地面是坚硬的水泥,冰冷且毫无温度。在地上还散落着一些血迹。 每当风从头顶的通风管中穿过,整个地下室就会发出低沉的呼啸声。 上层是奢华的高级公寓,而下层,是极度酷刑的人间炼狱。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67.磕头(二更~ 从电梯上陆陆续续下来的人,挟持着被抓过来的人质,将他们全都关押进了磨砂玻璃的房间中。 一同被拖下来的,还有谭孙巡。 他被两个男人粗暴地架着胳膊,强行往前拉拽,双腿后拖,如同失去了骨架的死尸,软绵绵地在地上摩擦。 原本金黄色的头发,此刻已被头部流下的鲜血迹染成了赤色,血珠还在顺着发尖往下滴落,垂下的刘海遮掩住他的表情。 他们将中央大厅里,天花板垂落下来的锁链绑在他的手腕上,谭孙巡被悬吊着,脚尖立起,膝盖半软着下跪,却因手腕上的束缚,整个人吊直了身子,摇摇欲坠。 逄经赋坐在一张深红色的木椅上,椅背高挺,如屹立不倒的王座象征着权势。 他接过一旁人递来的毛巾,漫不经心擦着脸上的血渍,他反复折迭着那块染得斑斑点点的毛巾擦拭,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冷静机械的动作,仿佛对脸上的肮脏并不放在心上,只是习惯性地清洁。 围在他身边的是八歧门的叁个人,分别拿来药箱和工具,谨慎地脱掉他的防弹衣,透过染血的衬衫,寻找着伤口为他敷药。 他们将谭孙巡捆绑好,端来一桶冰水朝着他的脸上泼去。 水珠伴随着几块冰块瞬间覆盖了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昏迷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意而猛地睁大双眼,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咆哮声,水流顺着他染血的脸颊流淌,渗进他的衣领。 逄经赋瞥向跪在他脚边的田烟,望着她着急地看向悬吊起来的男人,心疼之色毫不遮掩,逄经赋露出鄙夷和不屑的目光,阴沉的墨色几乎能从眼中滴出。 待他一把掐住田烟的后颈将她往上举起,田烟惊慌惨叫着。都已经是他的阶下囚,眼神却仍然执恋于那男人。 “喜欢他?把他送给你,要不要。” 他玩笑的眼神里灌着浓浓嘲讽之意,看她不过是在看微不足道的蝼蚁,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轻蔑,几乎没把她当人看。 田烟控制不住地发抖,嘴唇哆嗦碰合,因恐惧而失去了血色,眼神的空洞完全被恐惧淹没。 逄经赋声音肃冷,命令着那两人:“把他的手指砍下来一根给她!” 方才还一脸迷离的女人突然惊愕尖叫,像是整个人都被刺激到应激跳起,她尖叫着抓住逄经赋的大腿:“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别这样!” 逄经赋压低声音怒吼:“砍!” 两个人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小刀,一人将绳索放低,把谭孙巡被绑起来的双手降低高度。 田烟几近崩溃挣脱开他掐脖的手,正要往前跑去,可又想到什么,跪在逄经赋的面前,抱着他的膝盖哀求他。 “您让我做什么都行,逄先生!求求您了,他也是听任务被指使的,您把怒火发泄到我身上好不好,不要动他,求您了,求求您了。” 逄经赋听完她的说法,歪头狞笑,潮湿的发尖垂在他狠戾的眉眼前。 他像是黏腻沼泽中萌生发芽的怪物,声音轻如幽灵,空洞缠绵,恐怖的魔爪慢慢伸向她充满冷汗的后背。 “我就是在惩罚你啊。” “你这么聪明,连我都可以骗了,怎么连这种事情也发现不了?我是该说你蠢呢,还是单纯呢?” 逄经赋掐着她的下巴抬起,长睫挂满泪珠,惊慌苍白的面容,犹如出水芙蓉,清冷素雅。 “不……呜……呜呜……” 田烟抓住他的裤脚,疯狂摇头,牙缝间溢出颤抖的呻吟哀求:“求您……求你,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求求您,放过他……” “逄先生!我不想让任何人因为我受到伤害,拜托您只伤害我……我求您了,真的……求求您了啊。” 田烟狼狈不堪地嚎啕哭泣,手指揪得泛白,她听到身后被吊起来的人,发出痛苦的呻吟,这份崩溃到最后演变成不择手段的极端,田烟失去理智,卑微如尘埃般跪下去向他磕头。 “我求求您逄先生……我求求您放了他,求求您啊……” 逄经赋眼尾不可抑制地在抽搐,内心狂暴情绪地爆发,连同呼吸都能听到压抑在胸膛中的低吼。 控制不住的怒火和仇恨,他的整个面部都因为愤怒而变得紧绷,脖颈血管清晰可见,身旁为他手臂处理伤口的叁个人被他吓得皆不敢上前。 “逄先生我根本不喜欢他,我从始至终只喜欢您一个人,他只是我的同事,您饶他一命,我不想看到他因为我死,我真的不喜欢他啊!我只爱您……我爱您。” 田烟说出口的每一个字,字字扎到他心底的柔软。 她知道他想要听什么,想要她做什么。 连不惜磕头都要说爱他的人,同样会磕头为另一个男人求情。 她当真没一点尊严,不知为何,心口的那道伤口越撕越烈,他甚至想再多听一些,明知是不真实的谎言,还妄想着把谎言变成真的。 “停手。” 刀尖已经没进了他的食指根部,差一点就可以嵌入骨头。听到他的指令,两人一个拔出刀子,另一个松开他的手腕。 逄经赋掐住田烟的脖子,逼她抬头。 泪水鼻涕横流在下巴处,潮湿的眼睫弥漫开蒸腾湿润的雾气,逄经赋弓腰凑近她,压低嗓音问。 “什么都愿意做?” 田烟呼吸困难地点头,眼泪边掉边说:“愿意,愿意!只要是您,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口也愿意?” 田烟停顿的动作甚至不到一秒钟,便慌乱点头应下。 “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逄经赋站起身,突然一脚将她放倒,野蛮的鞭腿,踹上她的腰胯。 田烟倒地蜷缩,被他踩着小腿碾压,坚硬皮鞋下方是她柔软脆弱的腿肚,隔着单薄牛仔裤,踩到血管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田烟扒着地面呻吟,眼泪横流。 “老子跟你说了多少次你都不情愿,现在拿他威胁你,你倒是答应的利索,为了他,你连死都可以!口口声声说爱我,你哪一点像爱老子的样子!老子连你名字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你他妈什么时候对老子诚实过!” 近乎咆哮的怒吼回荡在空寂的地下室久久不散,声音撞击着冰冷的水泥墙,每个角落传递着他近乎疯狂的执念和怨气。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68.为了放走人质而卖力吃他的肉棒(H) 谭孙巡听到她的哭声,费力地抬起眼皮,疲惫到极点的身体被从昏迷的边缘拉了回来。 “田烟……” 嘴唇苍白干裂,他嗫嚅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额头溢出的鲜血沿着鼻梁两侧流下。 “我的姓名是真的,我的年龄也是真的!关于我的一切我全部都可以告诉您,不要再伤害他了,我求求您。” 田烟拽着逄经赋的裤脚,卑躬屈膝匍匐在他的脚边。 逄经赋移开脚,踩上她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力道,却会随着每一次增压的重量让她感觉到无尽的疼痛。 “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跟我提要求?” “连半点诚意也拿不出来,觉得仅凭叁两句话,我就能任凭你说服?” 田烟拔不出手指,痛感迭加,使她的脸皱得面目全非。 “利德敬老院……有位叫田春莺的,是我的外婆,您顺着她调查下去就能知道我的一切,我没有骗您,求您再相信我一次!” 田烟仰望着他,蓄满的泪水模糊得一时辨别不出是她的诚恳,还是她的演技更具有欺骗性。 “我接近您的确是为了任务,可您为什么不肯相信我爱您呢!逄先生,您是第一个出现在我生命里,对我关心照顾的人,您如果不相信我,大可以现在直接把我杀了,反正我的命已经是您的了。” 地下室里寂静得恐怖,所有人都在看着田烟悲悯求爱的模样。 男人的脚底碾压着她细软脆弱的手指,收了力道,却没有完全放开。 他看着身旁的人,冷声下令:“去查查她刚才说的。” “除了刑罚室里的,剩下的人,全部出去。” “是。” 大厅中的人全都进入了电梯上楼,这间地下室,只剩下被绑来的icpo人质,还有对他们进行刑罚的四方斋的人。 除了中央大厅内被架起来的谭孙巡,其余的都在不透光的磨砂玻璃隔间里。 逄经赋重新坐在了红色木椅上。 他打开木椅的扶手,拿出一个电子遥控器。 “在这里行刑的人全部听我的指令行动,你不想让他们死,可以,但让他们活下来,也只有你能办到。” 他双腿大幅度地分开,西装裤下露出坚硬的腿部肌肉,张扬且稳固有力的坐姿,展露着他的强势、决断和掌控感。 “爬过来。” 田烟红肿的手指摁着地面,支起膝盖,乌黑的秀发沿着她纤瘦的肩膀流淌下来,遮掩住了她的半张脸,只露出流满眼泪的双眸。 她跪到逄经赋的胯间,可怜的模样,对视着他冷冽的目光。 “十五分钟,让我射出来,超出一分钟我便杀一个人,口的不好,我便摁遥控器,让他们身上挨一鞭火烙的铁鞭,至于他们能不能扛得住,全看你会不会伺候好我。” 田烟闭上眼点头,泪水难以控制的滑落,在脸颊上流下两道醒目的痕迹。 逄经赋脸色凝重:“解开。” 被踩肿的手指,覆盖上他腰间的皮带,手法生涩拽着它往两侧扯开,皮带牢固得纹丝不动,她试了好多次,才找到诀窍,摁着卡扣将皮带抽走。 裤链下滑,蛰伏在那块的性器处于半软状态,尺寸同样可观,因为她的注视,茎身虬扎的青筋,因充血而缓慢鼓起。 颇为粗悍的尺寸是醒目的褐色,龟头通红硕大,底部铺卷着茂盛黑硬的毛发,独属于男人性物的气味,飘散出丝丝缕缕的膻气。 他的生殖器官,却要用来放进她的嘴里吞吃。 田烟两只手抓住他粗大的肉棒,放在哆嗦的唇边,嫩色的龟头有一道小孔,从里面冒出来些粘腻的白液。 逄经赋抬手看着腕表,声音肃冷的,不像是在享受口交般心情亢奋。 “计时开始。” 田烟张嘴含住,像是在比赛吃饭的速度一样往下吞,可她技巧不佳,第一次吃男人的生殖器,用冷硬的牙齿蹭过他的棒身,头顶的男人咬着牙倒吸冷气,果断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所有磨砂玻璃房间传来一声电子音的指令,接着拿起炭烤的铁鞭,挥舞在吊起来的人质身上。 此起彼伏的嚎叫声让田烟崩溃,她紧闭着眼,一手用力攥握着肉棒,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卖力地朝着自己喉咙塞进去,生涩地学着记忆里曾经看过十几秒钟的色情片段。 她不惜把自己弄到干呕,龟头抵开喉咙往喉管里塞入,食管被这异物的到来顶得干呕,呛得她想要咳嗽,却不敢闭上嘴巴,只能压着肉棒,往自己嘴巴里狠狠捅进去。 唾液顺着张开的嘴角狼狈往下流,像是不会吃饭的孩子,撒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她嘴角撕裂到极限,眼睛痛苦眯起,腮帮子朝着中间吸扁,嘴巴像是容器,她操控着自己的脑袋,一上一下吞没。 卖力的模样,让逄经赋有被讨好到,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鞭打的声音即刻停止。 肉棒在口腔里拔出插入,都有不同的细响,脆响的口水声捯饬得格外响亮,她的舌头被粗大的龟头来回摩擦着碾压,根本抬不起来。 肉棒被温热的口腔全方位侵入式地包裹,插到喉咙最深处后,逄经赋发出一声餍足的喘息。 逐渐地,他兴致高涨,在她脑袋压下来的那一刻,主动抬起臀部,将龟头塞入她的喉眼,蓄满精液的睾囊拍打她的下巴,越来越深的顶弄,次次都碾压到她的嗓子眼深处。 “呕——呕——” 田烟眼泪掉得和口水一样止不住。 痛苦的吞呕声,和她趴在男人胯间,晃动着脑袋的起伏来看,谭孙巡不难想象出来她在做什么。 他眼皮被血液覆盖得沉重,几乎要流血过多陷入昏迷的他,强撑着眼皮,注视着她肩胛骨收缩的背影。 不是他印象里向来随心所欲,闲适恬静的田烟,卑微的她,竟要主动献媚吃着那肮脏的东西取悦他。 “田……呃田……” 逄经赋听到了声音,懒懒地抬起眼皮,从陶醉的享受中舒缓过来。 他抚摸着胯间人的脑袋,宽大的手心覆盖在她的头顶,像在安抚一只宠物,无声夸赞着她的动作,并告诉她。 “继续卖力,还不够。” “有人在看着你呢,还不赶紧再吃的深点,让他看看,你为了他,都肯做到哪种地步。”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69.说话不算话(二更~ 计时十五分钟,田烟不知道多久了,她只能反复吞咽着唾液,用喉咙绞紧,自以为把嘴巴变成一个像下面的通道,就可以让他爽的射出。 逄经赋时而亢奋的声音,让她觉得她马上就要成功了,可下一秒却抚摸着她的头,告诉她不够卖力。 不知道是他的自控力强悍,还是他有心折磨她。 她狠心地将脸埋到底部,黑硬的毛发扑面而来,田烟紧闭眼睛。 痛苦地干呕持续了将近四秒钟,也没有把嘴巴移走,龟头在她嗓子眼里被反复地夹,她宁愿违背生理性地干呕,也要不惜代价,哪怕被这根东西插坏喉咙。 逄经赋脸色难看,拽着她的头发突然往上揪起,猛地将肉棒拔出。 唾液连成丝从她嘴里咳出,脸色因连续地咳嗽而涨得通红。 田烟搀扶着他的膝盖,眼睛半眯,透过晶亮泪水,百分百顺从仰望着他。 一滴滴透明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滑落,小舌半翘,显得十分狼狈和不堪。 逄经赋眉头拧成了死结,田烟担心时间不够,又要趴下去开始吃,头皮被揪得疼痛都可以不管不顾,像只贪吃的野猫,两只手抓着肉棒疯狂想要往嘴巴里塞。 逄经赋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甩到一边:“滚!” 田烟像他手里拿着的玩具,轻松摔趴在地。 逄经赋提着裤子起身,不管柱体上缠绕的唾液,和未发泄出来的欲望,他朝着一排排的玻璃房怒吼:“全部枪杀!” “不不不!不啊!不啊!” 田烟的嘶吼声被一阵激烈的枪响彻底淹没。 她双眼瞪大,心如死灰,眼睛仿佛深陷黑暗的沼泽,在泥潭中绝望地瘫软了身体,无力地跪坐在原地。 “你答应我……你明明答应我……你说话不算话……” “我的地盘,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逄经赋恨意黏稠的眼神,酝酿着惊涛骇浪的幽暗,他俯视着田烟,居高临下的姿态在进一步压迫她。 逄经赋掐着田烟的下巴逼她抬头。 “就算你十五分钟成功让我射出来,我也会杀了他们,你应该感谢我没把你这张嘴巴玩坏。” 田烟脸色逐渐紧绷,像欲要反抗的炸毛的猫,弓起身子进行攻击。 逄经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田烟膝盖离地,艰难的扒着他的手掌哽咽呼吸,只见他眯起眼,情绪涌动的像是一头巨兽,简单的张嘴嘶吼,就能让她徒然失去所有反抗。 “别忘了,那小子还没死,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他,你反抗我,就是在要他的命。” 身后的谭孙巡还在挣扎,扯动手腕捆绑的铁链,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就像一只被提着后颈的猫,瞬间冷静下来,认命地闭上眼,没能看到逄经赋脸色黑得滴墨。 田烟被关在墙角的铁笼里。 她看着玻璃房中来来回回进出的人,在往外搬运着尸体。 田烟崩溃地把身体蜷缩起来,脸埋进膝盖,抓着头发往下撕扯,试图用疼痛掩盖自己无能为力的事实。 “田烟……” 谭孙巡两臂被吊在空中,低垂着脑袋,发出嘶哑的喊声。 他额头血液凝固,金色的刘海已经完全被红色液体覆盖。 “你没必要……为我,做这么多……这是,我们的工作,我倒不如一枪被杀了,来的痛快……” 他声音虚弱,磕磕绊绊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压而出,语调像是在责怪她。 “你自己活下去,就可以了……他是,不会让你死的,我只是他,为了让你听话的工具,我迟早有天也会死,给我个痛快……行吗。” 田烟用手臂抱住脑袋,试图想要隔绝他的声音,她想要说话,声音到嘴边终究变成无力地哭喊。 已经是绝境了,她实在找不到可以改变现状的办法了。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田烟揪住凌乱的长发,掩盖不了的崩溃,她身体不断颤抖,心碎的哭喊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电梯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两个男人,他们将绑着谭孙巡的锁链用钥匙打开,浑身失去力气的人跪在了地上,接着被他们粗暴地往玻璃房中拖拽,他的膝盖弯曲着,双腿无力拉平。 “你们要干什么!要带他去哪,去干什么啊!” 田烟崩溃地抓着面前的铁栏杆怒吼:“不准杀他!不准杀他啊啊!” 其中一个男人回头道。 “老板不允许你跟他说话。” 天花板角落是无死角的摄像头,清晰地记录着这里的一切,所有画面,包括声音,逄经赋都应收眼底。 逄经赋坐在沙发,身上拢着件白色睡袍,一旁的曹农为他包扎着左手臂上的枪伤。 他刚清洗过身子,额头和颧骨的擦伤暴露出来斑驳的青紫,在他看着监控阴郁的脸上,显得极为恐怖。 湿漉漉的发丝垂在他的眉眼前,他面色冷峻,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没过一会儿,刘横溢和傅赫青回来了,带来了调查过后的资料。 刘横溢右臂打着石膏,额头和脖子上的绷带缠得厚重,走路都是一瘸一拐。他弯不下腰,傅赫青将资料递给了逄经赋。 “田春莺是五年前自己来到利德敬老院的,户口上显示,她只有一个女儿,名叫田姿,五年前因为一场火灾过世了。” “田烟应该就是田姿的女儿,但田烟的户口被档案局处理得很干净,就是我们之前了解的那样。” “她的生父在世,不过十年前就跟田姿离婚,有了新家庭,膝下有一对儿女,田烟对他来说跟陌生人差不多。” 逄经赋拿起资料,一旁的曹农率先绑好了绷带,后退到一边。 “她为什么加入icpo。” “这个不清楚,她的直系上司并不是icpo,加入的团队,是雇佣在icpo的私人团队。” “调查出来这个团队了吗。” 傅赫青看向刘横溢,后者连忙说道:“查出来了,通过谭孙巡查出来的。” 刘横溢一瘸一拐上前走到他身边:“之前为了找田小姐时候,对他存疑,所以我又从他的学业入手调查了一通,发现他周末除了打工就是待在学校,从不和家人联络。” “我用监控看了他一天,他是个艺术生却经常跑科研楼,用无人机查到这栋楼的顶层有点不同寻常。” 刘横溢拿出手机的照片递给他看。 “这一层楼的窗帘全部拉着,通往顶楼需要刷卡和人脸识别,而且这栋楼的楼顶有五台发电机,电路很复杂,我们怀疑里面藏有服务器,出没顶楼的人并不是学校里的学生,也不是老师。” 拍摄的几张照片里,是从顶楼下来的人,有男有女,还有一个光头壮汉,一道醒目的刀疤,从他脑袋直接划到眼尾。 在下了两层楼后,他熟练戴上帽子,遮盖住自己的特征。 这人逄经赋有点印象,但印象不多,大概是哪一次执行运货任务时候,遇到过的icpo里的人。 “这么关键的证据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刘横溢低下头,逃避着他的目光:“您对田小姐的感情不一般,若是谭孙巡有问题,您再怀疑到田小姐身上,我担心您可能不会愿意相信。” 逄经赋正要发火,这句话却又仿佛给他浇了盆冷水,没燃起来的火焰瞬间熄了下去。 放在之前,他当然不会相信。 因为那时候的他,满心都是对田烟被绑架的愧疚,还怎么去让他相信一个心爱之人是卧底的结论。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70.逄先生,我好舒服…(H) 田烟被人请到了楼上。 四方斋和八歧门里没有女人,谁也不敢碰她,虽是让他们仇恨的卧底,但也得客客气气将她送上去。 逄经赋站在门口,两人把她带到后便关门离开,剩下他嫌恶的目光盯着她身上肮脏的衣服。 “脱干净。” 田烟依旧是顺从,像第一次来到他家时,也是站在玄关处脱掉衣服,一丝不挂等待着他的审视。 她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疤,有的是他被踹出来,有的是被他踩出来,还有的是在地上拖拽时候留下的伤痕。 瘦弱的腰部,瘀青极为深重,堪比脖子上那一圈已经变紫的掐痕,可想而知他的力道对她来说有多痛。 逄经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逮进浴室,一路上田烟跟着他的脚步走得跌跌撞撞,赤脚打滑快要跪下去。 “洗!” 田烟强忍着裸露的屈辱,站在淋浴下方,打开了水龙头的开关,冷水顷刻间从头什么求饶的话,逄经赋不耐烦地皱紧眉头,压着她的膝盖大力往外分开。 田烟揪着他的睡袍衣领往下扯,红着脸满眼痴醉的泪意:“求您操死我……操死我,啊,操我。” 逄经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先快一步,往她潮水泛滥的逼里面大力操干。 “不学着怎么装爱我了,开始学怎么演骚货了?” 他自暴自弃,像个没吃过肉的禽兽一样要干死她。 “呜,只对您骚……呜啊,只对您。” 田烟呜咽仰起脖子,瘀青斑驳的颈部,都是他亲手烙印的痕迹,上面几根细瘦的骨头凸起。 冲刺的撞入把她身体都顶到了床头,后背潮湿的水渍都要摩擦干透,她脑袋往冰冷的床头上撞了几十下,发出清脆的抨击声。 精液灌满他撬进去的子宫,全部注入深处,肉棒甚至都要穿透了身体,恨不得射精后当场和卵子相融。 白嫩纤细的腿像蛇一样灵活,攀附在他的劲腰上,拦着他的后背把他的身体用力贴向她,床单被她抓出凌乱的褶皱。 田烟眼神迷离,像是在感受着他射精的过程,被灌满得浑身颤抖。 她的目光里满载着无尽的深情,直达灵魂深处,仿佛要将他锁在她汪洋的黑瞳里。 “逄先生,我好舒服……” 逄经赋浑身无可自控的亢奋,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方才卖力的一切都有了回应,无可救药掉进她布满甜蜜的陷阱里。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71.扇逼到高潮(H)二更~ 𝔭𝖔18𝖈b.𝓬𝖔𝓂 田烟被他操了一整夜,昏过去还不到两个小时,又被他压着翻过身子,趴在床上,撅起屁股供他进出。 爽是真的,可累也是真的。 她虚弱得动不了一根手指,左脸压在柔软的床上挤压变形,浑浑噩噩的眼神显得迷离徜彷。 臀肉被他的腰撞出阵阵肉浪,肉棒每次进出都会发出黏稠的水声,混合着清脆的拍打音,源源不断回荡在室内。 田烟闭上眼,小腹里是无尽的酸痛,逼得她无法入睡。 异于常人的性器准确无误地在宫口前摩擦,只要他稍加蛮力,就会插进子宫里逼得她又疼又涨。 田烟想,她貌似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避孕药了。 再这么下去,会怀孕的。 田烟往最坏的方面想,若是怀孕了,逄经赋大概对她的态度会不一样,如果她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胁他,他有可能会放过谭孙巡。 田烟被自己荒谬的想法气笑了。 让她怀孕,不如让她去死。 “笑什么。” 逄经赋喘着粗重的呼吸声,趴下来压在她瘦弱的脊背上,沙哑的声音裹着一层酥酥麻麻的情欲,像是在调情般温柔。 田烟呜咽,用力翘着屁股,好让那根巨兽进入的更加顺利。 “舒服……逄先生,您操得我好舒服,再用力,我想高潮。” 逄经赋的手沿着她的大腿根部一路往上,粗糙的指尖传来让她无法忽略的摩擦力,准确无误捏住充血的阴蒂。 田烟呻吟,全身都跟着颤抖。 “你觉得我该奖励你吗?” 他明知故问,心里其实早有了答案,偏要说出来羞辱她一番。 “呜……求求您,奖励我,我会听话的。” 田烟知道这个男人听不得什么,她越是顺从,他便越要和她反着来。 果不其然,他一巴掌往她脆弱的阴蒂拍打了上去:“凭什么奖励你!” “呜啊!” 田烟经受刺激地弓腰,背后被他沉重的重量压得动弹不得。 “疼还是爽?” 田烟眼尾溢出了泪,像只小猫一样发出呜咽声:“又疼又爽……” 巴掌毫无预备地再次往她阴蒂抽了上来,田烟激烈扭动着腰躲避,带着哭腔的呻吟越来越婉转动听。 “不要,不要!” 肉棒往里肏得更深,他的腰抬起后重重往下落,龟头卡进了最隐秘的宫腔,那块像个小嘴,野蛮吸吮,不断蠕动的肉穴绞得头皮发麻。 巴掌扇打不停,无论她怎么求饶,田烟并拢着大腿根部颤抖哀叫,又被他强行分开,传来如电击般又麻又爽的快感。 身体往下塌得狠了,身后像块巨石一样压得她窒息。 他的掌心粘腻着大量的淫水拉成丝,阴蒂肿得比刚才还大,尿道口都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痛感像针一样迭加,田烟拽住他的手腕拼命哀求。 “别打了……呜啊别打……我不要了!” 明知道说出来的话仍会让他更加卖力,田烟还是忍不住求饶,果然结果变成和她想的一样。 “不打怎么能让你爽?骚货。” 滚烫的茎身剧烈撞击,腿根颤抖得根本跪不住,每当她想要趴在床上,都会被他另一条手臂牢牢箍紧。 被他刺激到哭喊,田烟抓着床单不停歇地呻吟求饶,方才那点困意也完全清醒。 她脚趾蜷缩,敏感的阴蒂重复迭加地刺激,拼命将她推向高潮,连反应都来不及,淫水就从下体像失禁一样喷射了出来。 肉棒凶猛抽插,仿佛插得越凶,喷的水就越多,像是抽水泵般,源源不断激烈外泄。 高潮接踵而至,小腹止不住痉挛,她被刺激得往上仰起脑袋,满口呜啊呜啊地呻吟,像个牙牙学语的婴儿,话都说不清,更别说求饶了。 逄经赋的右手被淫水给浇了个透彻,一滴又一滴晶莹的水珠从他的指尖滑落。 他左手搂着田烟的腰,不断往里发凿,单薄的后背贴着他的腹肌上下磨动,公狗腰就着刚才喷出的淫水,噗呲噗呲活塞声音响得激烈。 “不要呜……啊!” 刚高潮后的身体顶不住这股强悍的怼弄,田烟几乎高潮到崩溃,没几秒就被插得喷出淫水,身体几乎要脱水干扁。 直到精液的注入,那野蛮的机械才像是被拔断了电源般,骤然停止。 束缚在她腰间钢铁般的手臂终于松开,田烟彻底瘫倒在床。 耳朵里的耳鸣声很重,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持续断线了两分钟之后,陷入了昏迷。 逄经赋从浴室出来,换上崭新的睡袍,拿着温水浸泡过的毛巾走过去帮她清理身子。 田烟一动不动,逄经赋搂住她的脖子,正要把她身体翻过来,看到她耳朵里流出了血。 逄经赋连忙跪上床,小心翼翼搀扶着她的脑袋,将她平躺在床上。 他拿过手机,打着手电筒照进耳朵里。 偏偏两只耳朵都在流血,逄经赋慌乱正要拨通电话叫人,又看到她一丝不挂的样子,丢下手机转身去衣帽间里拽出一件大衣和衬衫。 刚要为她穿上,又见她的腿间流出精液,逄经赋气急败坏地操了一声,抱起田烟快步流星地走去浴室 田烟睡醒的时候是在医院。 还是上次被他操发烧送来的那家医院,还是那间病房。 耳膜破裂。 田烟看着床头关于自己的病历本,上面写着大致的治疗方案和程序。 不是什么大病,被爆炸后产生的声音波及,并不严重,每天输液消炎水两瓶,自行愈合。 把她带来医院,逄经赋未免小题大做。 田烟抬了一下嘴角,察觉到这个时候笑有些不妥,便把弧度压了下去。泍魰鮜xμ鱂洅更薪綪菿繼續閱du 田烟的猜想是对的,逄经赋的确已经爱上她了,他当然不会把她弄死,就算折磨她,也只是在依靠性爱把她弄到奄奄一息,只是耳朵出个血就让他病急乱投医。 这不是相当于他把自己的弱点亲手暴露给她了吗。 ——————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72.卑微 田烟睡了一天,醒来时刚好是第二天的早上。 护士端来早饭,田烟在床上吃完,餐盘刚收走的时候逄经赋进来了。 护士推车快步离开,顺带轻声关上了门。 逄经赋扔给了田烟一个打火机,和一小罐油、一把螺丝刀。 “灌油。” 他说完,便在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脚踝搭在另一条大腿上。浅灰色的衬衫丝绸质感,宽松贴合着他的宽肩,目中无人的姿势,彰显着对这个空间的主权。 手腕处的衬衫松松挽起,露出一块精致的瑞士名表,银色的链节表带散发着低调奢华的质感,颇有一股禁欲的味道。 田烟从床上拿起轮式火石打火机,壳子上雕刻着骷髅头。 没记错的话,是她在便利店上班卖给他的那个。 她拧开底部的小螺丝,抽了两个纸巾垫在下面以免机油流出。 将打火机油倒入加油孔中,她抬起眸子,看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男人,田烟悄悄把机油往捏成一团的纸巾上倒。 直到浸湿了一张纸巾,她又用另一张纸将它裹住,放进了被子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机油味,逄经赋睁开眼,见田烟正在把螺丝拧上去。 “可以了,逄先生。” 逄经赋起身走去,将那罐油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拿起打火机。 田烟的手覆盖了上来,纤细的手指,握住他骨节凸起的手背,似乎没料到她的主动,逄经赋手指一松,打火机又掉回了被子上。 田烟吃力地抓紧他的手背,比他小许多的手,握不住他完整的手掌,她温暖的掌心,覆盖着他手背上一条从中指贯穿到手臂的伤疤。 田烟乖顺地低垂着头。 逄经赋回过神,眯起眼睛,看她要搞什么花招。 “您能别丢下我吗。” 一句话就把他装满警惕的脑子踢得乱嗡嗡。 “对不起,我保证下次不会受伤了,您随便操我,我都不会反抗,这点小伤我扛一扛就好了,您不要嫌弃我麻烦,也不用再带我来医院。” 田烟抬起头,蓬松的发丝垂顺覆盖着她脸颊,坚韧的目光露出一丝急迫:“我下次会努力伺候好您的,您别不要我,您喜欢什么我都可以学,求求您。” 逄经赋听过很多次她的哀求。 通常都是替别人求情,要么就是替她自己,求他停下,求他别操了。 而这是唯一一次,她如此真心诚意地求他别不要她。 他不禁发问,到底自己做了哪一点,让她感觉到他会不要她? 大概是把她压在浴室里质问的那句气话。 逄经赋抽出手,反掐住她的下巴,故意施加力道,见她疼却咬着牙关不吭声,倔强的一幕又触及到他心底的柔软。 “你这招还真是百试不厌啊,你以为我会被你骗第二次?你哪来的自信!田烟!” 田烟吃痛呜咽,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央求:“我不奢求您相信我,只要您别抛下我!” “逄先生,您是我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我不会离开您,我身无分文,我也不想再加入团队背弃您了,您去哪我就去哪,我不要名分,您就把我当成一个随时可以发泄的容器,可以吗?” 从没有见过有人主动把自己物化,变成一个妓女的。 逄经赋意识到自己加重了呼吸,心口的梗痛来源不明,他用力甩开田烟的手,见她披头散发倒在枕头上。 “你也只配这样了。” 逄经赋转身出去,反复拧巴的情绪让他脸色变得狰狞。 开门后,傅赫青和刘横溢皆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 傅赫青发现他每次在田烟面前情绪都会失控,这显然不是个好兆头。 叁人走到这一层的露台上,逄经赋迎着风点烟,看到火苗被搓出来的那一刻,心底寂寞已久的空虚感,瞬间被填实了。 “处理得怎么样了。” 盖子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小心翼翼将东西揣进裤子口袋。 “我们手里剩下的货已经全部集中起来了,目前封锁了交易和消息渠道,混进卧底的叁十二个门派已经全部放弃,里面大部分的人手都跟icpo主动投降自首了。” 逄经赋并不感到诧异,分散在各地的门派,不过是为了帮他筹募交易对象,但业绩显然不如四方斋、八歧门和银光堂,而银光堂也早已完蛋,他们只能又一次转变策略。 “针对线上寻找交易对象,让八歧门再多加些人手,货运就通过58号线路,这条海运试水了吗?” 傅赫青点头:“在军工厂刚建立的时候试过一次,可以成功。” 刘横溢说:“程先生那边需要您给个答复,113工厂被毁了,他提供给我们的零件和设备也全都被icpo收缴。” “能拿钱解决的事需要我亲自露面?” 逄经赋咬着烟不耐烦的看他。 刘横溢胳膊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显得有些狼狈,他低下头。 “对方给出的条件是想加入您,他想从大陆的军火交易里分一杯羹,说可以提供邮轮和海航线路。” 逄经赋缓缓眯起了眼,袅袅升起的烟雾遮挡晦涩不明的眼神。 “把他约到射击场,我亲自和他商量。” “是。” 逄经赋夹着烟,食指捯着烟杆,掉落的烟灰随风消散。 “记得把玲珑醉处理掉。” 田烟是藏在他身边的卧底,那也一定把他的根据地汇报给了icpo。 “已经在处理了。” “范寺卿那边如何了。” “目前尚未露面,不过他大概有可能知道工厂遇袭的事了,估计会自己主动切断与您的联络。” 逄经赋冷笑,倒也不意外,喜欢趋炎附势的人,当然不会选择跟一个战败、货物被劫的人合作。 “他不联络我,那就想办法联络他。” 逄经赋前有军火库存告急,后有icpo追捕,他现在在原地呆着就是死路一条,既然招惹过他,那就一个都别想逃。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73.厉鬼【祝若云x范寺卿】 т𝑜ky𝑜г𝓮8.ⓒ𝑜m 落地窗外,庭院中的锦鲤悠然游动,池塘漂浮的荷叶被红色的锦鲤撞颤着,水面映照出和煦的阳光。 范寺卿捏着瓷制的玉白茶盏边缘,茶盏近似玉石,盏身薄如蝉翼,透过阳光可以隐隐看到手指的影子。 他身着天鹅绒睡袍,深蓝色的色调衬出他格外白皙的肌肤,领口细致地镶着一圈金色的丝线,显得高贵与雅致。 听着身旁人的汇报,他轻呷一口,清香的茶水在口中流淌,湿热的蒸汽涌上他银框眼镜,材质特殊的镜片并没有被蒙上雾。 “所以,他这算是在跟我求和?” “应该不算,或许是走投无路了也说不定。”秘书一语道出自己的猜想。楍攵將茬sb.韣傢鯁薪梿載請荍鑶網祉 范寺卿笑了笑,温文尔雅。 “不会,他不像是那种人,此次求和必定有诈,先按兵不动,他一定会有所行动。” 秘书询问道:“那我们是不打算和他合作吗?” 范寺卿放下茶盏:“那也得看他有诚意才行,之前他不肯,现在,轮到我主张了。” “可能他是为了那个被绑过来的姑娘?” 范寺卿挑眉:“哦,也对,那恐怕就是田烟小姐的主意了,或许是她吹的耳边风也说不定呢。” 门外偷听的祝若云,因为听到了田烟的名字而发出了些动静。 秘书立即快步走出去。 开门后抓住了还没逃远的祝若云。 她身上穿着和府邸女佣们一样的和服,因为往前拖拽,腰掛松开,领口扯得越来越大。 祝若云被拖在地上,男人力道相当大,她露出一节白嫩的胳膊,被拽的快要脱臼,无助的哭喊道:“对不起,我下次不偷听了!” 祝若云被扔在了屋内的榻榻米上。 范寺卿闲适地坐在窗边的藤竹摇椅,翘着二郎腿,双手放在大腿上,椅子轻摇,阳光从窗户撒进来,为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显得如此和谐。 他嘴角上扬,露出知性的微笑。 “昨天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相处的这半个月,祝若云深知他的可怕,所以每次见到他的笑容,都会止不住地恶寒。 “我真的不会了……真的真的!” “抱歉,我这人不太相信口头方面的承诺。” 秘书摁着垂在耳边的麦下了指令。 进来的两名保镖将祝若云从地上抓起来,把她摁跪在地上。 秘书从墙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把宽厚的檀木戒尺。 他来到她面前,冷着冰山似的脸命令:“抬手。” 祝若云哭着摇头,眼神里写满了无助的求饶,身旁的保镖抓住她的手臂,强行将她的左手抬起来。 那只手昨天才被打过,充血的手指变得异常肿大,肌肤也由红变紫,淤血堆积在血管里,呈现出山丘般的瘀肿。 戒尺抽下去,房间中传来响亮的拍打声。 祝若云号啕痛哭,可她的哭声远没有那些抽打声来的响亮。 范寺卿端起茶盏,用盖子将表层的茶叶捋到一旁,轻轻吹着袅袅上升的烟雾。 浑身自在的散漫感,他像是将这场家教的刑罚,当作了舒适的背景音,聆听着她的痛苦而取乐。 家有家规。 在范寺卿的地盘上是如此。 一旁的红梨木矮桌上,放着雅致的青色陶瓷罐,点燃的一根香薰释放出缕缕青烟,空气中充斥着令人放松的木香。 随着香薰的持续燃烧,烧尽的烟灰突然折断,落在香薰罐的边缘。 殴打声乍然停止。 保镖松开了她,祝若云没了支撑,身体往前爬倒在地,她抓着左手腕,血液顺着颤抖的手指一滴滴地往下流动,滴在榻榻米浸湿出一朵朵醒目的红花。 她整个身体都弯曲起来,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面前,哭声撕心裂肺。 秘书为他在空杯添着新的茶水,范寺卿漫不经心晃动着摇椅,温和的笑意熟练得看不出半点缺陷。 “希望你下次不会了。” 为祝若云包扎伤口的是府邸里的一位女佣们的管家。 祝若云称呼她梁姐姐。 梁弃熟练地为她处理伤口,面对触目惊心地翻出来的血肉,她面色不改,眼神依旧冷淡。 “不要再惹家主不愉快了,他最不喜欢不听话的,如果是其他人,早在第二次犯错的时候就被拉出去枪杀了,你半个月来犯的错误,足够我们这一圈人死了。” 祝若云抽抽噎噎地说:“我是被他绑架过来的,我只是想离开这,你们都是自愿来的,可我不是!我想回家,我想妈妈。” 许是她太过孩子气般的话,让女人的表情有了动容,为她缠好绷带,轻抚着她的脑袋,从药箱的底层拿出了一颗糖果给她。 “这里不需要你干活,你只要安静地待在这里就好,你已经很幸运了,别再惹事。” 祝若云握着那颗水果硬糖,跪在地上看着她起身离开,拉门再次关上后,她委屈的眼泪又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掉。 晚上,祝若云趁着夜深人静,将用毯子包起来的包裹勒在身前,爬上了庭院里两米高的石墙。 她踩着脚下的枫树,吃力攀爬着墙壁上凹凸不一的石块,铆足了力气,往上用力一跃。 当她脑袋弹出墙头的瞬间,四周警报声刺耳响起,墙角红色的灯光闪着刺眼的霓虹灯,原本安静的府邸,每个房间全部亮起了灯光。 祝若云吓得扒着墙头要往外爬,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墙头摔了下来,包裹里的东西也碎烂了。 保镖将人带到范寺卿的面前。 打开包裹一看,里面全是她偷来的“赃物”。 都是些摆放在府邸里各个角落的瓶瓶罐罐,每一件却都价值不菲,现在变成了不值一文的碎片。 祝若云跪在地上,浑身哆嗦,头顶传来的笑声令她瞬间毛骨悚然。 “说说。” “我……我对不起,我见钱眼开,我就是想出去之后能卖点钱花,我身上没钱,我回不去……” “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对于这句话,范寺卿已经听腻了,他头疼地扶着额角,随意挥挥手。 秘书很快拿来戒尺,保镖死死摁住挣扎的她,祝若云嘶吼嚎啕,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我不要!我不要啊!你放开我!凭什么我要呆在这里,放我出去!” 她被摁得几乎趴在了地上。 “停。” 秘书转过身来,等着他的指令。 范寺卿坐在椅子上,镜片下他眼睛眯得犀利。 “我知道你不想挨罚,那便一劳永逸吧,也免得你今后再惹出错误了。” 范寺卿看向靠墙的柜子:“去把最后一个格子里的东西拿过来。” “好的。” 祝若云停止了哭喊,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当她看到那条黑色项圈下面连接着四条千斤重的铁链时候,她苍白的脸色布满惊恐,嚎叫得比刚才更大声了。 两条手臂被牢牢扣在身后,任由她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两个男人的力量。 范寺卿十指相扣,放在腿上,一脸温和的笑容,对她来说早已是阴森可怖的厉鬼。 “倘若不是你今后可能还会有些用处,我已经把你活埋了,绑上这东西之后你若再敢犯错,那就别怪我把你撕票了。” ——————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74.解救 从医院出来后,田烟被囚禁在了他的公寓。 大门上她的指纹被删除,由于出不去,她也不知道谭孙巡现在如何了。 一旦打听有关于他,甚至只是提到他的名字,逄经赋就会用实际行动回馈给田烟他的愤怒,没有节制的做爱,让她连清醒的机会都没有。 逄经赋一般只在晚上回来,田烟摸清了他回家的时间规律,就开始了她的行动。 她将从医院带回来,浸满机油的纸团藏在了抽屉里。 田烟在逄经赋的书房找到了一副眼镜。 把窗帘拉开后,坐在床边,用无框眼镜对准外面毫无遮挡的太阳光,调整着手中的眼镜,集中的阳光束经过镜片的焦点,精确地照射在浸满机油的纸团上。 等了一会儿后,纸团开始冒出薄薄的烟雾,田烟揪过一角床单放在上面。 她持续调整眼镜的角度,强烈的热光,将纸团渐渐引燃,火焰中的橙黄色与阳光的金色交织在一起,田烟脸上映出一抹胜利的微笑。 卧室里到处都是易燃物,不用等火势升到天花板,冒出的烟气就被敏感的火灾警报察觉。 田烟站在玄关,静等着警报声吸引来外面的人,她手里捏着一支从书房偷来的钢笔,笔帽已经被拔去。 果不其然,外面传来喧闹,门锁正在通过无线电解开,田烟背靠着墙壁,闭着眼深呼吸。 “田小姐!” 进来的男人没见到人,烟雾已经从卧室弥漫到了客厅,他慌张地跑了进去,不料墙壁拐角突然伸出一只手钳住他的胳膊,右拳迅疾地从下至上冲击,正中他的下巴。 男人瞬间失去平衡,咬着舌头的痛叫声还没来得及呻吟,田烟左腿疾快地勾起,一记弯曲的腿劈向他的侧腰,随后举起钢笔朝着他后背猛刺了下去! “啊啊啊啊!” 他倒地痛嚎,抽搐的身体上,还笔直地插入那根钢笔,门口本来就不敢进去的人瞬间看愣了。 田烟蹲下来在他的腰间找到了一把枪,她熟练快速地上膛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然后瞄准了自己的脑袋。 “田小姐!田小姐!” 这比把枪对准他们还可怕,一时间都以为她是走投无路,跟其他宁死不屈的卧底一样,准备自尽。 田烟穿着逄经赋宽大的衬衫,两腿裸露在外,皮肤尽是被他折磨出来的瘀青,眼底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感情,仿佛真被逼急了,毫无生存意志的死人。 “要么让我下去,要么我就自杀。” “别别别!” 他们这一群人中经常受到岩轰和傅赫青的熏陶,都知道逄经赋有多爱这个卧底。 眼下他们走投无路,只能顺着她来。 “我们让你下去,你先把枪放下。” “滚开!” 田烟怒吼。 叁个男人吓得屏住呼吸,侧身让路,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入电梯。 待电梯门关上后,他们匆忙联络傅赫青。 抵达地下叁层,一路畅通无阻。 田烟赤脚走出来,举枪对着脑袋,刑法室里都是四方斋的人,见到这一幕也彻底乱了。 “谭孙巡在哪!” 他们面面相窥,无人回答,田烟压低扳机,太阳穴用力顶在枪口怒吼:“我问谭孙巡在哪!” “在这边!” 一个男人起身带路,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有无数工具能从后面将她制服,却谁也不敢主动对她造成伤害。 谭孙巡被半吊在一个玻璃房里,看起来比前几日更加颓废,许久没有打理的身子,灰色的格子衬衫布满肮脏的腥臭味,发色仍然被血液染成红色。 脚边是他吃剩的饭盒还有几瓶矿泉水,他们只把人这样吊着确保他不会饿死,排泄的时候拖着铁链带他去厕所,其余的时间,跟对待畜生没有什么两样。 “解开!” 身旁的人连忙拿着钥匙上前。 听到她的声音,谭孙巡有了动静,嗓子里发出嘶哑的喊声,是在叫她的名字。 铁链从他磨烂的手腕松开,谭孙巡狼狈跪倒在地。 “谭孙巡。”田烟慌忙抓住他的胳膊:“起来!” 知道她是来救他的,谭孙巡没敢磨蹭,他咬着牙,浑身颤抖,支着膝盖爬起,田烟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还不忘用枪口顶着太阳穴。 “你在干什么……” 看到她的动作,他虚弱地质问,脸上肮脏得没有一处是干净,连眼睛下方的卧蚕都不再明澈了,颓废得像是个劳累过度的挖煤工。 田烟没有回答他,而是用这样的办法一路通畅地抵达地下车库。 这里停放的车都有钥匙,田烟把他塞进了一辆奔驰车的驾驶座,自己则坐进了副驾驶。 “不是想救我走吗,还不赶紧开车!” 谭孙巡强忍着手腕上的剧痛,发动汽车,他浑噩大脑还没来得及清醒就被逼着刺激,一脚油门下去差点撞上墙,好在他及时稳住方向盘,朝着坡道冲去。 “你真恶毒……我都成这样了,还让我开车……” 他咬着颤抖的牙关,语气里却不带责怪。 田烟终于放下了枪,脸上同样露出一丝苦笑。 冲出来的汽车毫无减速,直接撞上了出口的杆子,铁杆被猛烈地弯曲,继而断裂。障碍物在冲击下飞散,周围的尘土和碎片四处飞溅,腾起一片灰尘。 发动机短暂地停顿后发出激烈的嗡鸣,转弯的机械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鸣声刺耳交织,车的尾灯消失在笔直的直线道路拐角处。 车上,田烟将枪放在中控台储物柜里,撑着座椅俯身,将谭孙巡的安全带拉过来。 手臂横在他的身前,她上身的整个柔软都贴在他的身体上,谭孙巡颤抖的手指,握紧方向盘:“你……” “给你绑安全带,别乱动。” 田烟将安全带从他右臂的腋下扯过,扣紧。 “把车子开到你认为安全的地方就弃车逃跑,最好是人流量集中地,但不要摄像头太多,这辆车上装的有定位器,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你的位置,下车拿着这把枪防身用,我已经上膛了,不出意外,里面应该有九颗子弹。” “等等等等!”谭孙巡打断她的话,目光紧盯着前方的道路,确认没危险后才瞥出视线抽空看向她。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你话中有话?” 田烟垂下眼,脸上怀揣着歉意:“我不能跟你一起走,逄经赋找不到我不会罢休的,我不知道他还有多少手段,但他卷土重来也只是时间问题,我得想办法把他引走。” “什么引不引走!你跟着我走就行了,icpo会帮我们隐藏身份逃到别的地方生活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田烟抿紧干燥的唇瓣,盯着前方的道路:“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况且,无论去哪我都会害怕,如果我能在逄经赋身边从中作梗,他兴许会把产业从国内转移出去。” “你疯了!icpo几年都没完成的事情,你以为仅靠你一个人就能说服狗贼?你哪来的这么天真的自信!” “我不是自信。”田烟握紧了手指,声音轻了许多:“我是害怕。” 谭孙巡绷紧了下颌线,咬紧牙齿的他,半晌也没能找出一个有力的理由说服她,他只能把油门踩到底,无力怒吼:“不准害怕!不准害怕!听到没有!”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75.耳光(二更~ 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田烟警惕得浑身汗毛炸起。 她时刻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天空,谭孙巡在下一个路口猛地打死方向往左拐,卡着黄灯的数字过去之后,田烟试图拽开车门。 “你坐好!” “停车。” “我不会让你下去送死!你知道你现在回去的下场是什么吗!” 田烟回过头来怒斥他:“你也说了逄经赋不可能杀我,只有这个办法你才能成功逃走,要是我们两个都被抓回去了,你觉得你还有活路吗!” 谭孙巡压根不听她说,固执地把油门踩到底往前冲,双眼死盯着前方车水马龙的道路。 “先去找icpo,我就不信逄经赋在那群人面前还敢胡来。” 田烟拿起了枪,一边降下车窗:“不能再跑了,你在这里停车,顺着一条没监控的小道往前走,等你找到icpo……” “田烟,坐好!” 谭孙巡低吼,猛地向右拐弯,前方的道路口突然冲出来两辆奥迪,显然是在追捕他们。 没系安全带的田烟撞击到车门上,头发顺着打开的车窗飘散出去,她吃痛地捂着肩膀。 “把安全带系上,快点!” 田烟面无死灰般闭上眼,语气平静。 “我说了停车,谭孙巡,你这么下去只会是死路一条,我冒这么大的风险把你救出来,你以为我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吗!在我采用这个办法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决策了。” 见他咬着牙目瞪圆睁,避让着街道上的车辆,根本不听她在说什么,可能是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田烟将拿枪的手探出窗外,对准车轮射击。 轮胎瞬间爆炸,白烟腾腾地冒出,失去稳定性的汽车开始向右偏斜,高速行驶的轿车一时间停不下来,撞击在马路边缘的台阶上,车头直接把路边的电线杆子撞歪。 所幸的是正面安全气囊没有弹出,可由于车头的变形,侧面气囊爆出,谭孙巡被挤压在驾驶座抽不出身,田烟把枪扔给了他。 “你干什么……” 田烟打开车门,车外还冒着白烟,谭孙巡拼命抓着身上的安全带,却被气囊压得根本动不了,他朝她怒吼道:“田烟!你敢走我不会放过你!” 她冷漠地关上车门,透过降下的车窗对他说。 “给我滚,谭孙巡。” 直升机已经抵达了上空,十字路口四面八方涌来了四方斋的人,大量黑色轿车将路口堵死,被包围在中间的人们惊慌地寻找两边的商铺,进到外面躲避。 直升机投射的光打在田烟身上,阳光刺眼的艳阳天,她被亮光照射得浑身散发着一层模糊不清的光晕,深冬里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走在马路中心。 田烟举起双手投降,裸露在外的双腿寒颤着发抖,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前方的八辆轿车里下来十几个人,其中叁个人走到田烟身边,他们的袖口中藏有手枪,对准田烟的双腿,其中一人对她说道。 “田小姐,老大说了,你若是再逃,便把子弹打到你的腿里,请你乖乖上车跟我们回去。” “我跟你走。”田烟面无表情地顺从。 从路边撞毁的奔驰车旁,跑过来的几个人说道:“车里面没人了。” 其中一个男的看了一眼路边那辆车,用枪口瞄准田烟示意:“你们五个先带她走,剩下的,过来跟我分头找人。” 啪—— 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她的脸上,田烟紧接着被逄经赋一个鞭腿踹得摔趴在了地上。 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声嘹亮,几十辆轿车横七竖八地停着,在场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逄经赋一脚踩上田烟的腿,残忍地往下碾压逼她呻吟出声,逄经赋对围观的四方斋的人说道。 “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一旦发现她敢从这栋公寓里出去,就给我把她的腿打成马蜂窝,听到没有!” “是!” 洪亮的回应声整齐有序。 逄经赋脱下大衣扔在田烟的身上,用衣服裹住她后,把人扛在肩膀,快步朝着电梯走去。 这栋公寓楼全部都是他的,七层以上是四方斋的住所,六楼被田烟给烧了,逄经赋将人带到了五楼,这楼层的布局被全部打通,室内除了硬装之外没有任何家具。 这里原来是放弹药的存储仓,窗户被全部用水泥封死,室内除了开灯之外,没有任何外界的亮光可以照射进来。 田烟被扔在坚硬的瓷砖地板。 她浑身疼得弓起,捂着肿起来的脸颊抽泣。 大衣被扯走,逄经赋蹲下来,隔着她身上唯一一件衬衫,准确无误掐住她的乳头,像是要把它给拧断一样,朝着右边扭着挤压。 田烟痛得哀嚎,抓住他的手腕求饶。 逄经赋眼底布满恐怖的阴鸷,裂眦嚼齿:“就穿成这样出去?嗯?让外面所有人都看着你是怎么被老子给搞得,怎么没穿内衣跑的,又是怎么站在大街上让人看的吗!贱货!” 他松开手,欲要再次抽上她的脸,田烟尖叫着捂住被抽肿的那半边脸躲避,逄经赋的手扇上她的手背,躲过了一劫。 “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想救他,我没有要逃,对不起,我没别的办法了,对不起……” “老子要听的是你的道歉吗!” “老子要你听话!你他妈到头来除了骗老子你爱我之外,你还会干什么!” 田烟痛哭流涕:“我只是想要救他……” 逄经赋掐住她的脖子,往坚硬的地砖上摁,氧气被瞬间剥夺,窒息令田烟大脑充血发胀,太阳穴突突地弹跳,充血的半张脸,鼓起来的样子变得瘆人至极。 “骗我是吧,嗯?又骗我。” 逄经赋恼怒地将自己都气笑了,他分明一直都知道田烟嘴里没一句实话,到头来还要责怪到她身上,生气她嘴里说的谎话为什么不是真话。 看完监控里她用枪指着自己的头,没有一丝迟疑和恐惧,让逄经赋怎么能相信她真的爱上了他。 那种眼神和表情,分明是对他恨之入骨,宁愿拿枪走火,也要逃出地狱般的决心。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76.被关起来的容器(H) 逄经赋把她身上唯一的衬衫脱掉,肌肤贴在瓷砖地面是刺骨的冷意,冷得连穴都在紧咬着他不放。 两条纤细白嫩的双腿,只适合用来扛到肩上挨操。 逄经赋不是在发泄,只是在纯粹地惩罚她,明知道阴道里没有淫水仍固执地往里挤压。 干燥的通道,在他庞大的肉棒尺寸加持下痛得皮开肉绽,田烟疼得捂住腹部哭泣。 “给我记住有多疼!下次再敢跑,捅进去的就不是我的东西了!老子随便拿一根棍子都能让你的逼撕烂!” 田烟扒着他的肩头,衬衫柔软的质地在她的手中被揉成了一团,瘦弱的背骨在坚硬的地面上反复滑行、摩擦。撞击的每一次,骨头都要磨碎了般。 两瓣嫩白的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挤压,连带着一块捅进了逼里。 敏感的穴口聚焦着神经,每一次干燥的进出都会让她痛不欲生,清晰地感知着肉棒进入的位置和力道。 她痛得抬起胸口,卑微地求他放过她。 “烂掉了……要烂了啊,我好痛。” 逄经赋捏着硬起来的乳头,揪在手指里薅拽,粉嫩的乳粒生生被他揉搓至红肿,双重夹击的痛苦令田烟绝望到崩溃。 结合处的拍击声,节奏明确,速度加快,像是抽打的巴掌,每一声拍击都清晰且具有强烈的回响,肉棒的拉出,让紧紧相黏在棒身上的逼肉跟着外翻。 “你以为没了谭孙巡我就威胁不了你了?别忘了田春莺,你若再敢跑一次我就拿她开刀!” 田烟痛苦地仰起脖颈,眼尾流出的泪倒灌进耳朵,她哭得狠了,连哭喊都变得无声,哽住的喉咙发出断断续续嘶哑的喘气。 逄经赋突然松开她的奶子,朝着肚子上鼓起来的肉棒痕迹,用掌心摁住后往下压! 一瞬间,腹部骤然挤压,氧气剥夺,阴道紧缩,夹得肉棒都要折断在里面。 逄经赋眉头紧皱,差点缴械出来,田烟瞪直了双眼,瞳孔冲涌着血丝,抽搐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 “呃呃……不呃……” 逄经赋眯着眼睛,强忍性欲,敏锐的目光透视人心。 “告诉我,你打算跟他跑去哪?” “私奔吗?用老子给你的钱?用老子帮你还债的钱,你拿来跟别的男人私奔!” 逄经赋再度挤压着她瘦弱的肚皮摁压,不但让他爽得要死,还能看她因为窒息和胀痛半死不活的样子。 逄经赋调查过曾经帮她还债的欠债公司的银行卡号,发现那只是个空壳公司,他还进去的那几百万,很可能到最后都流向了icpo,或者她的账户。 在看到田烟阻断呼吸后即将窒息而亡的样子,他骤然松开手,氧气争先恐后地涌入腹部。 田烟狼狈咳嗽着,嫩逼一松一紧吃着他的肉棒,简直像极了在讨好他的小嘴,吸吮得有力,像她本人的那张嘴巴,宁可戳死自己,都要吃下完整的肉棒。 “我……咳……没有,要和他私奔,那笔钱,在我上司手里,他说,会算成我的工钱,等到我退休后给我。” “怎么,你还准备当一辈子卧底呢?icpo给你们养老,你们拿命奉献给他们。” 逄经赋语气间满是嘲讽之意。 田烟摇头,捂着浮现瘀青的肚皮,左脸的肿大,让她说话含糊不清,圆润的口音里带着可爱的滑稽感。 “他们承诺我,让我干完这一次的任务就退休,我已经不想再做卧底了,逄先生,我真的没有打算离开您,我只是害怕我的同事会因为我死掉,所以才拼了命地救他。” “够了!” 逄经赋不想再听到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句解释了。 他甚至厌烦去辨认,到底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半真半假的语言游戏逄经赋玩腻了。 “从现在开始,你除了活着让老子操之外,你没有任何一点价值。” 逄经赋将肩膀上的腿放下来,摆弄着她的身体侧过去,然后抓着她一条胳膊作为支撑点,另一手扶着她的屁股猛干。 过程沉默无情的像个机器,仿佛只要完成任务在她逼里射出来就够了。 田烟侧躺在地面,红肿的脸皮压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摩擦,伤口变得严重,她并拢着双腿,一条胳膊被拽得笔直,另一只手搀扶着地面。 她变成了一个工具,只供他打桩猛肏,直到精液内射。 逄经赋提着裤子起身走人,临走前,从外面切断了室内的全部电源,空间瞬间变成了不见光的黑暗。 田烟躺在地上,渐渐感觉到了寒冷,她一个人蜷缩在无声无光的空间,甚至不清楚时间,能感受到的,只有从她身体内源源不断流出的精液。 连着一个月的时间,田烟都被关在公寓的五层。 除了逄经赋来的时候能打开灯之外,其余的时间,她都生活在不见天日的黑暗里,甚至连房间里的卫生间,都是她爬行在地上,一步步摸黑寻找到的。 一天之内,会有一次给她放饭的时间,外面的人通常不会开灯,只把饭放在门口后,迅速关门离开。 每当田烟快饿死的时候,逄经赋就会带着下一顿饭,和性爱出现。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谭孙巡似乎没有被找到,否则按照逄经赋的个性,一定会再拿他威胁,让她乖乖就范。 田烟一直都是光着身体,这里面太黑了,时间久了,她感觉自己都要快瞎了。 长时间躺在冰冷的地面,由于地砖吸收了身体上的热量,导致她的身体和肌肉经常伴随着阵痛。 田烟的皮肤被撞得青一块紫一块,渐渐地,她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甚至连做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 她像是在一个冷冻仓库里的死鱼,连说出求饶的话,都觉得是一种折磨,她说到口干舌燥,逄经赋也不会对她松动。 逄经赋对田烟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在医院里的时候田烟说过,让他把她当成一个随时可以发泄的容器。 而现在她真的变成了他的专属容器。 逄经赋有意惩罚她,田烟也顺着他的心思,听话地完成他带来的刑罚。 只是田烟的意志力要比逄经赋想得坚定,一个月过去,除了身体上出现的生理反应之外,她从不崩溃和绝望。 逄经赋每天胆战心惊看着监控害怕她会撞墙,以死相逼。 可田烟真就宁愿死在房间里,也不会像为了给谭孙巡求情那样,嚎啕大哭着下跪磕头,求他放她出去。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77.她的梦想(二更~ 田烟可以出门的那天,是个冬日的艳阳天。 逄经赋把刚洗过澡的她,包裹在一件厚重的黑色长款棉服里,她里面真空,什么都没穿。 抱上车之后,田烟戴着的眼罩终于被取下。 阳光过于刺眼,她没来得及适应光,就被车窗外照射的光线,扎眼地一头埋进了逄经赋的怀中。 即便有窗膜隔着,她依然觉得不舒服。田烟在公寓里待一个月了,逄经赋这时候才发现,她皮肤苍白得像一张白纸。 逄经赋搂着田烟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全部拉进自己的怀中,田烟额头抵着他坚硬的锁骨,鼻尖缭绕着来自他身上清香的洗衣凝珠。 奇怪的是他经常抽烟,身上却闻不到刺鼻又发臭的烟味,这大概要归功于他的洁癖。 “逄先生,您要带我去哪。” “有你说话的份吗。” 从他胸膛里传出的震动振聋发聩,明明肩膀上的手怀抱得格外紧,声音却冰冷无情,田烟怀疑他是故意装出来的。 这辆车不是田烟想要的那辆空间宽大的揽胜,而是他最常坐的奔驰。 田烟将左脸贴在他的胸口,她艰难地把胳膊从袖口里穿过,将只是裹住她的衣服穿好,然后抱住逄经赋的腰身,亲密地与他贴在一起。 “逄先生,您不觉得这辆车空间有点小吗。” 逄经赋像是故意的:“后面只坐了一个人空间怎么会小。” “明明是两个。” “你是人吗?你不是我的容器吗。” 田烟一时间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还是在故意迎合她要变成他肉便器的说法。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田烟索性不反驳了,她眯着眼睛看向窗外,阳光照射着酸痛的眼球,她的眼泪被刺激出来,为了能尽早适应光线,只能自虐般地直视着窗户。 一只宽大的手覆盖上她的眼睛。 视线陷入一片黑暗,酸痛的眼球瞬间舒服了许多。 田烟张口准备说话,逄经赋冷声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自虐倾向。” “不是的,我想适应,我总不能一直闭着眼。” “那你可以做个瞎子。” 田烟把他的腰抱得更紧了。 “逄先生,您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 逄经赋依旧没说话,他靠着椅背闭上眼,像是一副睡着的样子。 “我想在二十五岁前退休,然后拿着存款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再养一只狗,平时就去钓钓鱼、玩玩水,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 “如果可以,我也想和您一起,但您的志向似乎很远大,我追不上您的脚步,您能不能就把我单独放在世外桃源里,然后等您有生理需求了再来找我。” 逄经赋气笑了。 “你挺会使唤人。” “哪有。”田烟撒娇声调软绵绵,加上她那张具有欺骗性的容颜,纯真无邪得像个做白日梦的小姑娘。 “我是真的很喜欢您,我的第一次是您的,我的初吻也是您的,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您了,您为什么觉得我不爱您呢?” “没有一个女人愿意把这些东西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吧。” 对于她的说法,逄经赋不认同。 从囚禁她的一个月来看,田烟是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 他不觉得田烟会对这些东西视为珍贵,换一个男人她也会这么做。绝情的人满口都是能让人奉献出真心的谎话。 逄经赋明知道如此,却还是被牵动着,他像个病入膏肓的人,表面是看透一切的淡然,面对结果,内心却始终压不住失控的心悸。 “你话很多,既然做老子的容器就闭上你的嘴,容器会说话吗?” 田烟软绵绵地哦了一声,扭动着身体往他身上蹭了蹭,像只奶猫一样,寻找着让自己最舒适的位置,闭着眼入眠。 听到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逄经赋的手缓缓从她脸上放了下来,酸痛的手臂无力地垂在座椅上。 田烟不知道前面的隔板根本没有拉下来,开车的傅赫青和坐在副驾驶的刘横溢,将他们之间亲昵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那只狗呢。” 这句话显然是在问前面的两人。 傅赫青:“您说它不听话,所以我把它送到教育学校了,要把它接过来吗?” 逄经赋头一疼,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他为什么要顺着田烟? 田烟住进了一栋中式宅院,跟公寓不同,这里只有一层楼,却分隔出很多房间。 房子中间有个宽敞的中式现代庭院,青砖铺就的小径,通向庭院的每一个角落,矩形的锦鲤池旁铺设了灰白色的花岗岩,再往旁边,就是两米高的青砖墙。 压抑的高度,田烟在院中的感觉像个井底之蛙,仰望正四四方方的天空。 住宅的大门是重工材质的铜门,除非指纹,否则无法进出。 庭院的另一侧种有数株修长的竹子,竹影婆娑。墙角摆放了几盆盆景,精心修剪的松树与翠绿的苔藓,让田烟莫名想到了一个人。 她记得范寺卿的住宅里也有这些东西。 房间里摆满了花瓶和字画,设计别出心裁,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崭新的,田烟却奇怪没有闻到有任何装修留下的油漆味。 逄经赋回来的时候,田烟坐在庭院的台阶上。 他脱了大衣,只穿黑色的衬衫,和一件宽松长裤,袖口挽起,露出青筋隐隐的小臂,双手插在裤子口袋,衬衫在胸膛处微微隆起。 他健硕的身躯,衬衫在手臂和肩膀的地方显得有些紧绷。 田烟身上是臃肿的棉服,问他这是哪,试图要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真空的裸体。 “这里不是坪城吧?我好热逄先生,这里气温太高了。” 逄经赋见到她的动作,眉头紧锁:“滚到卧室去。” “你好凶。” 田烟委屈爬起来,裹得像个熊一样,慢吞吞的动作略显笨拙。 逄经赋怕她摔倒,快步过去,拽住她的胳膊。 银色腕表下的右臂用力绷起筋痕,他拽着田烟往卧室里拉。 “这是哪啊逄先生。” “漾呈县。”逄经赋头也不回。 田烟挑眉。 猜对了。 卧室的衣柜里有浴袍,逄经赋丢给她,田烟坐在床边,潋滟的眼里盛满破碎的光,涌上的哀求,让逄经赋知道她下一秒要说什么。 “我的朋友还在他手里……” 对视上他冷森森的目光,如锋利的刀剑令人一阵寒颤。 逄经赋双手插兜站在田烟面前,身高带来的胁迫感,让她想起被扇耳光时候的恐惧,田烟低下头,吸了吸鼻子。 “对不起……我不说了,您别打我。” 逄经赋藏起来的手指不可抑制地抽搐。 —— 狗贼:我只是天生这副臭脸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78.她的计谋 十天、半个月、一个月。 田烟在这里待的时间越久,心里就越慌乱。 逄经赋每天早出晚归,回来之后再跟田烟做到半夜,她被锁在这栋价值不菲的庭院内,养的白白嫩嫩,成了一只坐井观天的金丝雀。 田烟看不到外面的风景,却能听到时而从头话的是范寺卿,眯着眼的笑容,在镜片的遮挡下,格外意义不明。 身旁的男人似乎懂了他的意思,看向田烟,恍然大悟。 “没想到是这么年轻的姑娘,我还好奇赋老板的口味究竟是什么样的,倒真是意外。” 田烟长得就像个乳臭未干的大学生,只要她稍加演技,那股愚蠢的真诚,就能从清澈的眼神里释放,俘获人心。 她也笑着向范寺卿打招呼:“好久不见,范先生。” 田烟又看向他身旁的男人。 男人主动自我介绍,向她伸出手:“鄙人姓程,名英言,英如日月之英明,言如言传身教之言。” 田烟示以微笑:“田烟。” 隔着皮手套,她回握上他的手,对方加以力道之后,很快便松开。 田烟看着范寺卿,学着他的笑容,只是模仿的假模假样。 程英言倒是看出了个究竟。 “两位看起来交情颇深,田姑娘似乎有话想对范先生您说呢。” 田烟的嘴角瞬间落了下去。 范寺卿一眼看懂她的心思,笑着道:“不,是我有话想对她说,田烟小姐,可方便跟我来一步?” 田烟用眼神示意她身后的人。 四方斋的两人,早就开始将他们的谈话内容给背下来了,等逄经赋回来之后,再一字不漏地汇报给他。 范寺卿向他们点头:“还请两位稍等片刻。” 他做出请的手势,田烟往前走之后,他们果然没有再跟着。 程英言在和那两人闲来无事地攀谈,询问今天逄经赋去海港验货是否顺利。 田烟离开他们十米远之后,才停下脚步,范寺卿回头道。 “说吧。” “祝若云在哪。” 他露出:我知道你会问这个的表情。 “田烟小姐是不是忘了,是你失言在先,你还骗了我,他会在鼓山公园交易,结果那天根本没人,我记得我说过,你叁天不打电话,我就砍断她一根手指,不如你现在猜猜,她还活着没有。” 田烟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不过五厘米,范寺卿的围巾并没有缠绕,而是长长地垂在身前,反而让他们之间的距离看起来更近了。 从身后看,两人的姿势已经远超出了谈话距离。 “您现在不也跟逄经赋合作了吗,这一开始就是您的目的,不是吗?祝若云现在对您来说已经没有用了,您应该让她离开!” 范寺卿温和笑着,推着鼻梁上的眼镜。他没有说话,但似乎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建议。 田烟警惕地看了一眼身后,然后又认真地抬起头对他说。 “既然您想拿捏把柄,我给您一个更好的办法。” “哦?” “拿捏我!”田烟眼中的严肃,令人不得有半点质疑。 “您帮我逃离逄经赋,我可以做您的棋子任凭您摆布,用我来换祝若云,对您来说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的笑容像是在看一个孩子般无奈。 “田烟小姐,你太年轻了,我若这么做,岂不是公然与赋先生为敌,我可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即便你再想逃离他,只要你在他身边一天,你就是他最完美的弱点。” “你错了。” 田烟压低声音:“我可以给你一个办法,让你不用依靠逄经赋,也能获得你想要的货源,没有任何中间商。” 他觉得这玩笑未免开的太大了。 国内市场的走私巨头除了逄经赋找不出第二个,其余的要么在牢里,要么在地里。 范寺卿摇摇头。 但他话锋一转。 “不过听听你的回答,也不是什么损失,我看你要如何说动我。” 见到范寺卿他们走回来,程英言也停止了攀谈。 告别田烟之后,两人又朝着军区大门走去,程英言笑着说。 “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吧,您本人没有抢夺人妻的爱好,何况她看起来还是个刚成年的姑娘。” 范寺卿鼻腔中哼出轻飘的笑意,说出的话,却答非所问。 “程总,您要不要听听,一个虽然有点荒诞,却实施性很高的计谋。”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79.他骄傲的家猫 农历新年的那天,田烟被逄经赋带出了军区。 田烟穿着件粉色的羊羔绒大衣,白色高领毛衣,和一条浅色系的牛仔裤。是逄经赋这种从没接触过女人的直男审美。 田烟在看到他回来后拿着的这件大衣颜色,就知道这是他亲自选的。 车上,田烟娇滴滴地跟他抱怨,自己喜欢漂亮的小裙子,白色的、蓝色的、绿色的……唯独不喜欢粉色。 她本来就长得幼稚,这么一穿更幼稚了。 逄经赋嘴里咬着烟,没点燃,听着她在报颜色,眉头一皱一松,像是想象着那些颜色穿在她身上的样子。 “别多事。” 田烟说了半天,就被他一语给了结论。 田烟撅起嘴巴,抱上他的胳膊,亲昵将身体挤压在他身上。是恋人最喜欢的肢体接触,也是逄经赋喜爱的距离。 “那你下次给我买个黑色的围巾,中和一下,这样我就不会显得那么幼稚了。” 逄经赋抬起胳膊,原以为他要推开她,没承想直接搂住了她的肩膀,手指从她的发话。 “哇!” 田烟两眼灼灼,满是崇拜:“逄先生,您是真土豪。” 田烟兴奋接过,逄经赋想起了什么,往上扯的嘴角很快就平复了下来。 “不会给你火机,这些东西先不准玩。” 田烟当然知道他这种变脸的状态是因为什么。 她表情可惜地抚摸着仙女棒的盒子,故作高深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好吧,小孩子不能玩火,我知道的,会尿床。” “玩火不一定会尿床,但只要我想,也能让你尿。” 逄经赋手挡着风点烟,整个人姿态散漫慵懒,说出口的话都显得漫不经心,里面的每个字儿都是荤话。 田烟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岩轰,这傻小子似乎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一脸疑惑的思考着,正当他要想出个究竟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岩轰接通,过了两秒才恭敬地递给逄经赋。 “老板,港口那边有批货提前到了。” 挂完电话之后,逄经赋吩咐岩轰:“送她回去。” 今天算得上是一次约会了,逄经赋特意挑选过年的时间,就是为了给田烟一次仪式感,也让许久没出门的她得以出来放风。 只是逄经赋突如其来的工作,田烟不得不再次回到那栋安保森严的府邸。 然而回去没多久,有客人来了。 来人走的不是正门,是翻墙。 田烟坐在庭院的台阶上,正玩着没有灵魂的仙女棒,进来两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盗贼,落地的时候有种超级英雄的错觉,单膝着地,手撑住地面。 他们风度翩翩站起身,不染半片尘埃,肩颈垂下的黑色耳麦线显得格外正经。 “田烟小姐,家主请您过去一趟。” 田烟来到范寺卿的府邸,她走在锦鲤游动的池塘拱桥上,四处观看周围,试图发现一些有关于祝若云的痕迹。 拉开一间茶室的门,范寺卿坐在摇椅上悠闲地品茶,宽松的浴袍腰间仅有一根长带。 他偏偏挑这个时间,像是一早就知道她会出来一样,估计逄经赋也是他用手段支走的。 “坐。” 范寺卿伸手示意,他面前摆放着一个实木靠背椅子,上面还贴心放了一张软垫。 田烟坐下后,身后的人便关门离开了。 “事情我已经按照你提供的信息办妥了,逄经赋的确在各个地方安插的都有势力,和你说的一样,他的这些所谓的门派,正好叁十二个。” 田烟问他:“你安排卧底潜入了吗?” 他摇摇食指,托着碟子,将茶杯放在一旁的圆桌上。 “卧底那么麻烦,还是直接动手比较快,我抓住了每个门派里最具有话语权的人物,开了大价格给我提供信息。” “您做事还真是雷厉风行啊。” “当然,我这是信任田烟小姐给我出的主意。”他二郎腿悠闲地晃动着,十指交叉放在翘起的那条腿膝盖上。 田烟露出满意的微笑:“那想必您也按照我说的,用另一个匿名的身份跟逄经赋合作了吧?” “猜得不错。” “短短一周,您的行动还真是超出我的预想。” 她的夸奖对范寺卿来说似乎很受用,笑容多了几分欢愉。 “不过我得提醒您,逄经赋这人很警惕,您也应该知道,所以用另一个身份跟他合作的时候一定要再叁小心,他会把人调查个彻底,您要打消他的警惕,就要买他手里价值最贵的货,最少也要与他完成叁次交易,起码让他觉得您是个不会跑单的大客户。” “这点我比你有经验。” “那您也得万分小心,毕竟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很可能就打草惊蛇了。” 范寺卿对她的说法表示赞同。 “田军师,说说接下来,你的下一步行动是什么。” “获得他的信任之后,就将他在各个地方的势力一网打尽,这个时候的逄经赋肯定会自乱阵脚,您要提早安插在四方斋里一个卧底,确保他下一步的行径路线,他手里的货全部卖给了您,到时候就算拿命抵抗icpo,都不一定会成功,这个时候您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 田烟脸色严肃,眼神半狠半凉,似乎这项计谋早已在她心中处心积虑良久。 范寺卿的确对她小看了,这件粉色的大衣太具有欺骗性,差点把他也蒙混过关。 “看起来,你想要逃离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田烟没回答他这个问题。 “我说了这么多,该告诉我祝若云的下落了吧。” “如你所愿,我已经把她送回坪城了,至于她抵达坪城之后会去哪,我也不得而知,你若是有她的联系方式,可以联络她看看。” 田烟刚想问他要手机,却发现自己没记住祝若云的电话号码,她的手机在逄经赋那里。 范寺卿看向墙壁上的时钟。 “不早了,我能拖住赋先生的极限也就剩几分钟了,我让人尽快把你送回去。” 田烟没再多停留。 临走之前,范寺卿对她说:“实不相瞒,我也已经被icpo监督许久了,漾呈县内都在对他们严防死守,如果这次的计划不成功,那我宁愿拉上你们一起入地狱。” 这是田烟第一次听他放狠话,那副儒雅的样子终于不装了。 田烟走之后,范寺卿看向右侧的墙壁。 “可以了。” 安静了两秒钟后,墙壁隐藏的纸门被拉开。 程英言穿戴着黑色的皮衣,皮手套。他言笑晏晏,手里拿着枪,对准被四根铁链捆绑在墙角的祝若云。 祝若云嘴里塞着粗糙厚实的棉布,冷硬沉重的铁链绑住她四肢,脖颈一条黑色项圈固定着她的行动范围,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痛。 她脸上流满了泪水,因为恐惧不敢出声,即便是听到了田烟的声音,她也只能怯懦地流着泪乞求。 程英言收了枪,从里面走出来,脸上带着疑惑询问:“这人质对您来说似乎没用了,不打算处理掉吗。” 范寺卿看向她,谈笑自若:“有备无患。” 程英言一语点穿他:“您看着倒也不像是会放走知道您秘密的人啊。” 田烟被外面的人搀扶着翻回了府邸内。 她腰上绑着一根绳子,待她落地后,便将绳子取下,拽着示意另一头的人。 绳子很快被收回,紧接着又是汽车发动离开的声音。 田烟站在原地没动,看向驻足在庭院里,观赏着池中锦鲤的逄经赋。 他身着一件黑色的夹克,简洁的设计无任何多余的装饰,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专注地注视着水中的锦鲤,端庄稳重。 休闲的长裤,裤腿卷起,露出骨骼性感的脚踝,他穿着拖鞋,似乎是早就回来了。 逄经赋慢悠悠地转过头,田烟拽下毛衣的衣领,从脖子上扯出黏在颈部的一张麦克风贴片,和一根连接着监听器的橡胶线,用力从衣服中拽出。 她笑得自信张扬,眼中烁烁生辉,不畏一切的态度,过分胆大倨傲。 那种飞扬跋扈的惬意,不像是平时一直温顺有爱的家猫,更像是捕捉到一只老鼠过后,求主人夸奖的骄傲。 “我做的您还满意吗,逄先生。”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80.为什么会做卧底 范寺卿用匿名买家的身份,第二次给逄经赋交易的时候,海运的货物在运来的途中遇到了航海事故。 一艘5000吨dwt的货船和邮轮在海面发生碰撞,导致邮轮直接沉海。 为了掩人耳目,程英言给逄经赋提供的邮轮是经过改造,内部为了满足特殊的货物运输需求,里面复杂的设施几乎全部掏空,完全不能承受事故的撞击。 邮轮上的叁百吨货也沉入海底,逄经赋的人电话告知范寺卿,询问是否能再宽限几日交付。 这边范寺卿刚挂完电话,程英言的电话便响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达成一致的默契。 程英言接下电话:“赋老板。” 范寺卿敲打着座椅扶手,漫不经心撑着头,看程英言故作惊讶:“怎么会翻船呢?货也没有了吗?”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的确太可惜了。” “可以,没问题,我会再给您提供两艘邮轮,不过您切记小心,尽量选个好天气出海,毕竟沉下去的东西就捞不上来了,那些玩意可不能让人知道。” 程英言挂完电话,脸上的笑露出几分嘲意。 “叁百吨货啊,我倒是好奇逄经赋究竟在跟多少军火制造商合作,这才刚沉,就又能在短时间内可以集中这么多货源。” 范寺卿添着茶水:“据我所知,亚洲这块地方零零碎碎的军火商加起来有两百多个,都和他有密切联系,只不过我们的境内运输严格,只有他一个人独占市场份额。” 程英言挑眉:“难道你之前就没想过和他合作,占据这一块蛋糕吗?” “他在拿命干生意,一旦他离开这块土地,世界各地的军火商对他手中拥有的份额虎视眈眈,都会想办法拿下他的人头,不止我们想要这块土地的大蛋糕,全世界各地的人都想要,只不过,我们是离他脑袋最近的。” “看来如果不是我的出现,你也不会这么快改变主意。” 范寺卿没有反驳。 “如今他交不上货,必定对我心存愧疚,拿下他的信任是一定的,把他手里的现货买完,我们就可以提早开始行动了。” 这叁百吨货在海上运了将近半个月才刚到境内,下一批货估计也是这么长时间。 等货到手之后,他们就即刻展开行动,逄经赋一定没有防备,任他怎么挣扎,在短时间内也无法筹到新的武器。 迎黎港。 距离漾呈县有着六十公里的距离。 这里是曾经当地渔业发达时候的港口,如今进入禁渔期,民用港口全部封锁,附近属半岛地形,方圆百里无人居住,成了一个邮轮暂时停靠的最佳地点。 那艘在逄经赋口中海里沉没的邮轮,正好端端地停在这里。 巨型的钢铁巨兽,沉默而威武,壮观的身躯,被周围绿树成荫的山峦隐蔽遮挡,邮轮的甲板上,八歧门的人正在部署预防海盗的武器设施。 这艘邮轮上藏着逄经赋在国内集中起来的全部武器。 逄经赋假借邮轮沉海,拖延给范寺卿的交货时间,又从程英言手中,名正言顺地拿走两艘大型邮轮。 田烟蹲在海边的沙滩上,闭着眼享受迎面吹来的海风。浪花拍打着海岸,发出悠扬的声响。 飘逸的白裙迎风吹起,裙角落地时黏了几粒沙,海风吹红田烟的脸颊,她把下巴往围巾里缩了缩,像只仓鼠似的,腮帮子饱满翘着。 有人从邮轮的台阶上走了下来,踹动着铁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田烟睁开眼,看到下来的人是齐胜吏。 他也在盯着她看。沙滩上渺小却清晰的一个小人,肌肤被黑色的围巾衬得格外白嫩,如同贝壳中的珍珠。 齐胜吏满身肌肉,短款的夹克衫把他显得更雄壮了。 田烟和他直勾勾地对视,齐胜吏率先移开视线,低头看着脚下的台阶。 身后传来逄经赋的声音,田烟撑膝起身,朝他跑去。 她越跑越快,黑色的围巾垂在身前摆动着,在快要靠近他时,张开怀扑上前,紧紧搂住了他的腰,双臂穿进他的大衣里,享受着他体温带来的温暖。 逄经赋宽大的掌心,上下揉搓着她纤瘦的后背。 “去车里把外套穿上。” “不要,我要抱着你,你比外套暖和多了。” 他眼底浮现笑意,笑声从他胸膛震出回馈给田烟。 田烟仰起头,下巴搁在他的胸口,小兔子似的呆萌眨着眼,逄经赋抚摸她被冻红的耳尖,手法轻柔捏着那块冰冷为她暖热。 “最近表现得不错,有什么想要的奖励。” 田烟转着眼珠,看起来是在认真思考。 “我想给祝若云打个电话,可以吗?” 逄经赋没有对这个问题否认,也没有给答复。 “我以为,你会想要见见你的外婆。” 逄经赋认为,他手里捏着她的亲人,所以她才会表现得如此乖巧,但没想到开口关心的,却是她的朋友。 “我外婆有阿尔茨海默病,她已经不认识我了。” “而且,您也一定不会伤害她的,我知道的,您对我来说是个很好的人,比我遇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好。” 逄经赋觉得田烟在给他“捧杀”。 不过这招他也并不是不受用。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让你给她打电话。” 田烟好奇的表情仰望着他。 “你为什么会做卧底。” 田烟抿嘴:“您不会又要收拾我吧。” “我只是要听这个答案而已。” “因为好奇。” 他眉头一皱。这个回答当然不能说服逄经赋。 “他们说做卧底可以了解所有人的信息,可以拥有特权,调查任何想知道的事情,我好奇我的爸爸是因为什么离开妈妈,才导致她抑郁了五年之后,在家里自焚去世。” 这个回答依旧不能让逄经赋信服。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大学那会,是我妈妈刚去世的时候。” “所以他们就找到了你,让你加入他们,指使你潜入我身边的卧底团队,就部署在你的学校里。” 逄经赋抚摸着她的眼尾,拇指上的薄茧擦过她的颧骨。 田烟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睛,同时心里又带着忐忑。 逄经赋已经彻底调查清楚她身后的团队了,令她担心的是,另一个潜入在逄经赋身边的卧底,会不会有危险。 “是,逄先生,我没有对您撒谎,那时候的我满腔热血和报复心,我以为的卧底,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可以掌握情报后任意支配所有人,但事实却并不是那样。” “我的爸爸他只是变心了而已,任何人都没有错,我也不能处置所有人,我妈妈的自焚,归根结底是我没有好好陪伴在她身边,那时候的我,只会埋怨她为什么那么矫情动不动就哭,我只会说她为什么不肯换个男人,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为什么……” 田烟的话没有说完,逄经赋捂住了她的嘴巴。 海边的风吹得很冷,打在田烟的背上,冷硬而锐利,毫不留情地割裂着她的皮肤,直透骨髓。 温热的泪珠滴在他的手背,冷热反复交替的眼眶,被风冻得通透,那双眼睛显得格外红润,眼泪浸泡黑亮的瞳孔中除了泪水,还有她悔恨交加的自咎。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81.替死鬼(二更~ 田烟没有联系上祝若云,却联络到了祝若云的妈妈。 她说祝若云出去工作了,换了新的手机号,语气间能听出她的愉悦,说自己女儿找了一个不错的工作,每个月给她打一万块的生活费。 田烟询问祝若云的手机号,女人语气有些不耐烦,说自己忙着呢,便挂断了电话。 田烟直觉感到不对劲。 这很像范寺卿的作风,因为他说过,他最怕麻烦,用这种办法封住祝若云妈妈的嘴巴,才不会对他造成多余的威胁。 她向逄经赋请求帮忙找到祝若云。 大概是看她哭红的眼睛太过令人怜悯,逄经赋没多想,同意了。 他们一直在迎黎港待到第二天早上,直到程英言提供的另两艘邮轮驶来,八歧门又忙了起来,部署起了两艘邮轮上的海盗防卫系统。 逄经赋虽然没有给田烟说他详细的计划,但从八歧门和四方斋的举动,田烟能猜出个大概。 逄经赋要去国外避避风头。 这次他在国内的所有门派都经历了一次洗劫,留下的只有两个,也难怪会把所有的货物都集中在邮轮上准备运出去,怕是短期内应该不会再回国了。 至于范寺卿和程英言,恐怕就是逄经赋留下来的两个替死鬼。 晨曦,邮轮的甲板格外宁静寒冷,海浪拍打着船舷的声音越发感到枯寂,一轮红日从海的尽头升起,为这片无垠的水域带来第一抹光明。 田烟眼中映射着波光粼粼的倒影,映出万千的光斑,仿佛无数细小的碎钻在闪烁。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海面上的日出,安静又和平。 “田小姐。” 是傅赫青的声音。 田烟回头,抓着竖起来的衣领挡风,她穿着逄经赋的黑色棉服,宽大的衣服落到脚踝,整个人被包裹成一个四四方方的长方形。 傅赫青额前细碎的发丝被风吹得往后仰起,他个子很高,穿着短款皮衣,把本就高挑的人衬托得更加细瘦。 “有什么事吗?” 他严肃正经的表情上露出僵硬的笑容,一眼就能看出是装的。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真的做好跟老大相处一辈子的准备了吗。” 这个问题田烟也是第一次听到。 她的犹豫反而让傅赫青本就严重的怀疑心加重了。 “你在担心什么?我又不会吃了逄先生,只要他对我好,那我肯定心甘情愿地陪在他身边,我又不笨,与其做那些无谓的挣扎,不如好好享受。” 田烟的表现完全不像她表面长相看起来的单纯,傅赫青一开始就没打算从她嘴巴里套出话。 “半个月后我们将会启程去澳大利亚,希望你好自为之。” 田烟挑眉,刚想说话,傅赫青便离开了,迈着长腿快步走向连接另一艘邮轮的甲板。 齐胜吏就站在不远处偷听着他们刚才的谈话,田烟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大概从他站在傅赫青的后面时,就被她发现了。 田烟拢着身上的衣服,看完了日出,她回到邮轮上的房间。 走廊铺着厚实的静音地毯,上层的豪华包房彰显着权利的尊贵,玻璃钻石灯具悬挂在天花板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 雕花的木门上挂着一个个金色的门牌,上面刻有房间的号码,每当有人走近,门前的感应灯就会自动亮起。 走廊空间算不上大,齐胜吏魁梧的身材横在那里,仅能他一个人通过。 他点头,算是在和她打招呼,侧过身体,面对着墙壁,为她让路。 田烟走进他时,齐胜吏低着头,压低嗓音问。 “启程后这艘船会去哪里。” 田烟回他:“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澳大利亚。” 简单的两句对话,两人就像是不认识的陌生人,没有停顿地路过,朝着不同的方向往前走去。 半个月的时间到了。 那批答应给范寺卿的货物,也该“交货”给他的匿名身份了。 前两天,逄经赋故意组织了一个饭局让两人放松警惕,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仰躺在沙发上歇息。 田烟假借去卫生间的借口,一同跟来的果然还有范寺卿。 田烟为他提供“策略”,并鼓吹赞成他明天发动反击,把他的叁十二个门派全部一网打尽,逄经赋后天会在码头给他交货,将这个信息提供给icpo。 逮捕了逄经赋,范寺卿就可以坐拥他的叁十二个门派,代替逄经赋的身份,成功上位掌握这块土地上的军火资源。 范寺卿听完她的说法,有些不信任田烟。 “那你呢?到时候也会被icpo带走,若是你把这些计划告诉给……” “我不会!”田烟打断他:“后天等逄经赋去码头,我会想办法待在军区里,等你救我出去,到时候你只需要给我,你承诺我的自由就可以了,我只要离开逄经赋!” 范寺卿笑了。 “好。” 至于后续怎么掌控田烟,范寺卿觉得这件事还有很大的商议空间,毕竟田烟对他来说构不成任何威胁。 一切准备妥当。 范寺卿将一封匿名邮件传送给了icpo,无论icpo信或不信,都会抵达码头去看上一眼。 范寺卿开车抵达军区内,两名保镖翻墙进入府邸,准备接田烟出来。 然而没过一会,对讲机中便传来保镖的声音。 “范先生,这里没有一个人。” 范寺卿正疑惑之际,一通电话打来。 是他派去码头监视的下属。 “码头没有逄经赋的邮轮,只有五辆伪装成平民车的icpo的人。” 当范寺卿再次打开用匿名身份,跟逄经赋交易的邮箱账号,上面最新一条内容便是逄经赋发来的: 「抵达码头,接应」 范寺卿抱着不可能的心态,尝试地回复了他一句:「货呢?」 对方很快发来一则新消息,是一个早就设置好的自动回复。 一张浓妆艳抹的小丑脸表情包,红鼻子,过度上扬的嘴角,眉毛拱得很高几乎触及了他的发际线,戏谑地斜眼表情,像是在嘲笑着屏幕前方的某人。 范寺卿脸上的错愕还没来得及消退,突然反应过来,逄经赋怕不是早已举报他,将他当成替死鬼,自己则坐上邮轮逃之夭夭了。 “快点联系icpo!” 驾驶座上的秘书一脸诧异:“您是指……” “把黑锅砸到程英言头上啊!蠢货!” 一向温润尔雅的男人怒斥地骂道。 这场尔虞我诈的计谋,早在天平倾斜之际,逄经赋就已经是俯瞰着井底之蛙们的胜利者。 以为田烟会是他的弱点,实则却是他得心应手的兵刃,将他们的底裤骗了个精光。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82.奖励喷潮(H) 交货的前一天。 停靠在迎黎港叁艘大型邮轮,朝着海里不同的叁个方向驶去。 田烟在其中一艘邮轮上,透过卧室的圆形窗户,看着海面上逐渐与他们越来越远的两艘邮轮。 田烟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逄经赋是要逃到国外,可这叁个邮轮的方向显然不是朝一个地方去的。 但她乘坐的这艘,驶去的方向,绝对不是去澳大利亚。 以傅赫青的个性,是不会提前告诉她,关于他们的计划,那句话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好让她放下戒备。 田烟越来越摸不着头绪,正当她想得出神,逄经赋回来了。 “睡醒了?” 田烟没穿衣服,坐在床上,盖着件天鹅绒被褥,察觉到他的视线,本能地将身前的被子往上提了提,只露出裸嫩的香肩。 她声音黏糊地嗯了一声,像是还没清醒,耷拉着惺忪的睡眼,慵懒得过分娇俏,白腻的脸颊残留着淡淡的粉色。 逄经赋一手撑着床边,俯身弯下腰,田烟抬起头,迎接着他到来的亲吻,只是在唇上蜻蜓点水,却发出响亮的“啾叽”声。 逄经赋的唇沿着田烟的脖颈一路往下,每一下亲吻都用声音表达着他的爱意。 田烟一手撑着身后,仰着脑袋,黑色的发丝垂荡在半空,敏感的颈部被他舔舐,田烟紧闭着眼睛,发出难受的呜咽,身体也跟着颤了颤,求饶地喘息着。 “痒……” 逄经赋没理会她的哀求,跪上床,搂住她的后颈,欺身将她压了下去。 扯开挡在两人身前的薄被,她娇嫩的乳肉被逄经赋握在手中,宽大的掌心一掌包裹,温柔的手法安慰似的轻轻揉捏,弯曲的食指捻着乳尖磋磨,直到将那粒揉搓硬起。 田烟颤声哼咛,带着欲拒还迎的声调,听了挠在心口直发痒。 “明明……昨晚才做过。”田烟搂住他的脖颈,抱怨地说。 逄经赋声音沙哑,沿着她的锁骨往下亲:“要多少都不够。” “您真是野兽……啊——” 从喉咙溢出来的呻吟黏腻的妩媚,胸前乳粒的潮湿感,被敏感的神经放大到无数倍。 他含住那粒乳尖,吸力过于强大,带动着田烟的胸脯也不禁往上抬起,主动把奶子送进他的嘴中。 粗糙的舌面重重划过乳尖,舒服得像是泡在温泉里,浑身酥软,逼得呻吟声断断续续从唇齿里泄出。 田烟用力抱着逄经赋的脖子,主动供他吃奶,他的手探入被子下面真空的双腿,细长的手指拨开花唇,准确无误地刺了进去。 蜜水泡湿了那处,刚进去就听到一声响亮的咕唧声,田烟羞耻地夹紧腿,试图用呻吟声掩盖下面的罪证。 “腿分开。” 他松开了乳头,严肃的声音容不得她反抗,否则就会剥夺给她的前戏奖励。 逄经赋手心朝上,中指刺入,刚进去紧嫩的媚肉就密密麻麻吸咬住了他。 逄经赋压住她的腿根,猛地往里插了两下,花心深处被他插得直颤,田烟声音像哭像叫,双腿绷直了,在没有任何征兆下,他又突然加入了两根手指。 这次是叁根,并拢的手指整齐划一往里迅速插到深处! “呜啊!” 田烟痛苦仰着脖颈,并拢双腿,浑身都成一条笔直的线,绷紧得脚趾都快要抽筋了,她胭红的眼尾挂着泪,簌簌地往下掉。 “好痛,吃不下,拔出去一根!” “吃不下待会怎么吃我的东西?才过了一个晚上就缩紧了,干脆以后晚上天天插着我的鸡巴睡。” 他一边说着,将手指往外抽离。 空虚的舒服感还没享受个透彻,就又被猛然进入的手指劈开了身子。 手指速度加快往她逼里捣,手臂的青筋脉络因发力而清晰明显,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大,湿答答的潮液有的在激烈往外喷溅。 田烟的腿绞在一块,试图夹紧他的手臂抗衡,逄经赋不费吹灰之力将它们分开,紧盯着下处的肉穴,如何贪婪吞吃着他的手指,越夹越紧。 田烟崩溃地扭动在床上,时而发出尖锐的叫声,时而像是高声破音,发不出声。 她纤细的手指抓着一旁的被褥胡乱踢腾,像极了被逼急的猫,浑身炸毛的绝望。 “啊——啊啊求你,求你!” 快速及反复地插入带来生理性本能的快感。 田烟小腹深处痉挛着,眼看就要攀登上高潮的那一刻,手指突然外抽,空虚紧随其后,甬道归于平静,被人活生生从万米高空拽入地狱,只剩下她更加绝望地流着泪,并拢着双腿摩擦,焦急哭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不是不要我的手指吗。” 逄经赋打量着指尖上丝丝缕缕的淫液,拉丝的透明液体往下垂坠,他笑得满是不怀好意。 田烟哭喊着央求:“给我,给我。” “给什么?你是不会说话的婴儿?要什么自己大声说出来!” “呜啊……给我高潮,我要高潮。” 田烟抓住他的手臂,抱住后往自己的身下拉,双腿夹住他的手,黏腻得跟发情了似的。 逄经赋不会不给她,但让她最喜爱的手指,也只能到此为止。 粗硕的阴茎捅开阴道的那一刻,田烟整个人都窒息了。 湿润的淫水让阴道变得光滑,性器迅速,没有停顿地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处。 逄经赋按着她瘦弱的胯骨,身体猛地往下沉,用力压了压,把宫口撬开,恨不得整根肉棒都穿透。 田烟的眼角被逼出了泪花,泛红的脸熟透了,潮湿的发丝黏在面颊和嘴角,乌泱泱的杏眼色情而诱人。 腹部的胀痛,和汹涌的快感不知道哪个更胜一筹,两者合二为一令她又爽又难受。 性器噗呲噗呲地插着逼,两颗硕大的阴囊打得阴唇都肿了,发出鼓掌般的脆响。 肉棒棱磨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带动出来的淫液流得汹涌,屁股下面湿了一片。 田烟大字分开的双腿,僵直地保持着一个姿势,双手无助在床上拉扯床单被褥,哭喊声都要被逼疯了,不知道是该求饶还是该让他用力,她现在只想得到她喜欢的高潮。 “求你啊……求你了……给我呜呜,给我给我!” 逄经赋的浓眉向下压两分。她哭得太急,瘦弱得颈骨凸起,连呼吸都要背过去了。 逄经赋最终还是选择奖励她,拇指摁上了她娇嫩凸起的阴蒂,碾压着快速拨弄。 田烟身体止不住地哆嗦,抓着凌乱的床单,腰崩溃地往上抬起,一边抖,一边往外喷溅大量的汁液。 肉棒每一次活塞进出,都会抽出来飙溅的汁水,像是花洒似的,喷了逄经赋一身。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83.逃脱(二更~ vip客户室内,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低声交谈着什么,程英言放声高笑,还没来得及回应,房间的门被猛地踢开。 数名身穿制服的特警冲了进来,他们头戴头盔、黑色制服、面部被防弹面罩遮盖,手中握着冲锋枪对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都把手举起来!” 程英言脸色诧异,一旁的两名客户脸色难堪地看着他,一边缓慢举起双手。 程英言还没来得及反应,两名特警迅速将他从沙发拖了下来,重重地压在了地上,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让他清醒地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们什么意思!” 他的胳膊被扭到背后,冰冷的手铐锁住了双手,面前出现的特警队长挥手示意,身后的队员们迅速开始搜查房间。 “有人举报你与国际军火商有非法交易,你以公司名义贩卖邮轮,给他提供走私便利,具体怎么犯的事儿,还用得着我给你重复吗?” 他胸前的对讲机里传来声音:“队长,负一楼找到了火药,有个大型保险柜需要虹膜识别。” 他按下对讲机重复:“收到。” 说完他挥手:“把他带下去。” “你等等!等等!等等!” 程英言被人从地上拖起来,跌跌撞撞往前走着,慌乱解释:“这是我合作伙伴给我送来的货,你也知道我这是个射击馆,有枪那是当然的!我这儿都有合法正规程序!不信你让我打个电话!” 走在前面的队长没有回头,冷笑的声音尤为刺耳。 “你上面的保护伞跟我们可没有关系,好好想想举报你的是什么人,若不是你们闹内讧,我们也发现不了这条线索,与其跟我求饶,不如早点供出同伙争取减刑。” 程英言瞬间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给你说!给你说!你去漾呈县问当地政府,他们有个叫3190的军队,是那儿的人给我提供的这些东西,我一开始没找他们,是他们找到的我!我这是被人利用了!” 前面的人停下脚步,程英言面色紧张得苍白,喘着粗气道:“你去查就知道了!我没骗你,你要是再晚一会儿,人就跑了!” 队长挑眉,嘴角向下压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点头。 “确实跑了,来之前我们就搜查过那里了,举报你的人,也举报了他的军队,看来,你是属于被他们推出来的替死鬼了。” 程英言的脸色彻底塌了。 以至于他在被往前拽着走的时候,无力的双腿几乎是拖在地上,狼狈地往前滑行。 远处,海天一色的蓝与白交融。海面上巨大邮轮推动着海水逐浪前行,留下一串长长的白色浪花,涟漪渐渐扩散开来,直到与蔚蓝的海水融为一体。 船底巨大的螺旋桨切割海水,发动机低沉有力的轰鸣声不断地回荡,与甲板上铁链的摩擦和脚步声交织响亮。 收到程英言被逮捕的消息后,岩轰捉住了范寺卿和程英言安插在逄经赋身边的那名卧底。 四方斋故意放他进来,一直在利用他传递假消息给范寺卿和程英言。 在昨天他们提前一天离开漾呈县后,就彻底不装了,把他关进了船舱里。 现在人都解决了,他也没什么用了。 潜伏的卧底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叁岁左右,手脚上都被绑住了铁链,在被拖到甲板上的时候,他跪在地上被拖着往前滑动,不停地求饶道歉。 岩轰在他背在身后的双手,捆绑住的铁链上,加固了五公斤重的铅球。 逄经赋抽着烟,冷漠下达着指令:“扔下去。” “不不不!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您再继续利用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岩轰抬着他的脚,刘横溢拽住他的头发,剩下的一个人搬着铅球,合力将他抬起,手法粗暴地把人给丢进了海里。 悲壮的嚎啕声在一瞬间被腥咸海水吞没。 戛然而止的声音,依然回荡在空旷的甲板上。 田烟双臂搭在栏杆,吹着迎面拂来的海风。 她低着头,闭上眼睛,试图无视掉耳中悲切的回音,蜷紧了夹紧在腋下,被大衣掩盖住的拳头。 温柔的手掌轻抚在田烟的脑袋,顺着长发一路抚摸到后颈。 他捏着她的颈部,为她缓解疲劳,放轻声音问:“吓到了?” 田烟点头。 “学着适应,这种场景以后还会有很多。” 田烟不知道逄经赋是不是故意带她来到甲板上看这一幕的。 看他怎么处置卧底,看他的下场,以此来警告她不要有别的心思。 田烟转过身,抱住了他的腰,脸压在他的胸口前蹭了蹭。 逄经赋将烟蒂拿远,燃烧的火星碾灭在栏杆上。 “逄先生,我们要去哪里。” “到了就知道。” 逄经赋搂紧她的腰,弯下身,将重量放在她的肩头,用更亲密的动作与她进行肢体接触。 她的身后是蔚蓝的海域,通往世界各地的道路。 田烟是逄经赋亲手掠夺来的战利品,是他宁可将她变成一个偷渡的黑户,也要藏在自己口袋里的宝物。 “那还会回来吗?” 他笑:“不会了。” 田烟抬起头,在他的脸颊轻啄一吻。 “您去哪,我就去哪,我不会离开您。” 逄经赋抚摸着她的发丝,闷声嗯着。 他不会告诉她,她就算想离开也没办法走。 “逄先生,我能先回去休息吗。”田烟拽着他的衣领,帮他拢了拢大衣,乖巧温顺地讨好他:“等到养足精神,今晚再给您奖励。” “给我什么奖励?” “当然是给您成功算计他们的奖励。”她答非所问,笑得明媚皓齿。 逄经赋春心萌动,在她额头上重重吻了一下。 “我等着晚上,先回去睡吧。” 逄经赋倚靠着栏杆,看她打了个哈欠的背影,再次有了点烟的想法。 逄经赋玩弄着打火机,银色的金属表面反射着光泽,光滑的镜面映照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食指挑开翻盖,随后用中指轻轻地刮动轮子。 傅赫青走到了他的身边。 “滋”地一声,火焰跳了出来,成了照亮了他眼中的光芒。火焰舞动,映衬着他晦冥的眼底。 “齐胜吏呢。” “在叁号邮轮上,现在应该抵达太平洋了。” “处理掉。” “是。” 夜幕降临时,邮轮上的灯光亮起,将这片海域照得如同白昼。 逄经赋看了眼腕表的时间,他该去索要他的奖励了。 逄经赋走出餐厅,大衣搭在他的手臂上,灰色的丝绸衬衫下摆扎进宽松的西装裤,勾勒出腰部完美的线条。 随着抬臂的动作,宽厚的肩膀撑起衬衫,抚平了褶皱。 逄经赋敲了两下门,满怀期待地盼望着田烟给他的惊喜。 当他打开门后,上扬的笑容乍然而至,唇角若隐若现的梨涡,形成了一道僵硬的凹陷。 随着警报声的拉响,四方斋的人迅速拿枪跑出了房间。 刺耳的警声环绕在每层楼,傅赫青住在这层楼的走廊尽头,率先跑出来,看到逄经赋在走廊上横冲直撞,脸上焦急的愤怒,每走过一个房门,他都会猛地推开。 “老大!” “田烟不见了,找!” 闻声赶来的四方斋,匆忙往楼下跑,有条不紊地分配着路线。 脚下厚实的红色地毯吞噬着每一个脚步声,却架不住人多步伐的慌乱,整个庞大的邮轮陷入一片低沉又恐惧的焦躁。 一个稍远的房间里传来了一丝声响,逄经赋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迅速跑过去,猛地推开门。 房间内空无一人,被海风刮开的露台门摇摇欲坠晃动着,失望和怒火使得他眼眶泛红,逄经赋捏紧咯吱作响的拳头,一拳猛地砸在门框! 金色的门牌号颤了两下,他转身继续朝走廊的深处奔跑。 逄经赋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仍固执地不肯相信,叫着田烟的名字,撕心裂肺的怒吼声透着一股绝望,深沉震撼的音调,沿着邮轮的一层层房间低空盘旋回荡。 这是逄经赋第二次,宁可否认自己的直觉,认为这是他自己想太多而造成的恐慌。 田烟很可能就在下一个房间等着他,在他推开下一扇门后给他一个鬼脸的惊喜,她在和他玩躲猫猫。 她没有背叛他,她不敢那么做,她没那个本事敢离开他,她只是在用趣味的方式给他奖励。 …… 可凭什么他要一而再叁地承受这患得患失的痛苦。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变成如今这般疯狂执着的模样! 他从一开始,就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84.自由 pǒ18𝓂x.𝒸ǒ𝓂 午日的阳光洒在碧蓝的海面上,金色的光斑跳动着。 田烟坐在快艇的尾部座位上,背靠船身,脸颊被海风吹拂,墨色的发丝飘散开来,阳光照射下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泽。 她一手笼罩衣领挡住寒风,手指拂面将吹乱的发丝绕到耳后,眼睛半眯,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齐胜吏问她。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卧底的。” 快艇发动机的声音太大,田烟扯着嗓门回答:“你让我帮你照看林伢的时候,我有怀疑过你是卧底。” “但真正确认,是得知逄经赋叁十二个门派被侵入的时候,那时候你应该在八歧门吧?只有八歧门才能掌握这么多信息,但他们为什么没有发现你是卧底。” 齐胜吏也用同样的分贝,加大嗓门:“已经发现了。” 田烟感到意外,往前弓着身子:“那他们怎么会放过你?” 齐胜吏手中松了油门,快艇速度降缓了下来,发动机的声音减小,他转过头道。本妏鮜xμ將在18更薪請箌18繼xu閲讀 “他们没打算放过我,只是在利用我,装作没有发现,让我传递给icpo假消息,如果不是你说,那艘邮轮去的目的地不是澳大利亚,我就会认为你去的是澳大利亚,好让icpo出动解救你。” “叁艘邮轮开去不同的方向,就是为了混淆视听,我乘坐的那艘邮轮去的方向才是澳大利亚,他们打算在那艘邮轮上解决我。” 田烟笑着说:“那你的侦察能力还不错嘛,居然能混到这艘船上。” 齐胜吏毫不谦虚:“我的反侦察能力在icpo私人团队中至今无人能超越,已经连续八年排列第一。” 田烟感到惊讶,怪不得上一次,他这么大体格的人跟踪她,她却毫无察觉。 “可我记得谭孙巡才是排行第一啊?” “是我主动匿名了,我不想太过显眼,知道的人越多,身份就不能再低调。” 齐胜吏重新拧起了油门,快艇如箭般射出,船头的浪花像是被风刃割裂,飞溅起数米高的白色浪花,海面留下一串漫长的白色水花。 强大的推背感让田烟忍不住后仰,海风急速掠过,她闭着眼睛,衣领被风吹打着胡乱飘动,她嗅到的却是自由的气味,脸上难得浮现幸福的笑容。 直到快艇的油用尽,海面上才出现来接他们的一艘叁层客船。 田烟被人拉上船。 迎面飞扑过来的是一个结实的拥抱。 田烟拍打着谭孙巡宽厚的肩膀。 “你怎么跟个小屁孩似的。” 谭孙巡收紧了力道,将搭在她肩膀上的毛毯都抓皱了,声音哽塞。 “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她抚摸着他乌黑的自来卷:“几个月没见,头发染回来了啊,黑色也帅,比非主流帅多了。” “我在担心你呢!你能不能有点情趣!” 身后的朱双翁拍打着他的肩膀:“你小子,都快把人给抱窒息了,赶紧放过田烟吧。” 谭孙巡一脸傲娇地撇嘴,松开了双臂,侧过头默默把泪光藏起来。 田烟也抱了一把朱双翁,拍着他身上结实的肌肉说:“谢了,老朱。” “客气,是我该谢你,如果没有你,狗贼只怕还要在国内作乱,虽然没逮捕到他,但咱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一半了。” 田烟也没谦虚,朝他摊开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那答应我的退休是不是该给我了?” 朱双翁挑眉,拧着额角和秃顶上的狰狞刀疤:“我像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老板吗?” 朱双翁侧过身,田烟看向他的身后,站着一排五人,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女,手中拿着公文包放在身前,礼貌地向她点头。 “田烟女士,我们是证人保护计划的司法警察,会帮助您提供新的身份,包括新的姓名、社会安全号码、出生证明和其他身份文件。” “在国际刑警组织没有抓捕以逄经赋为首的军火团队之前,我们会一直为你们提供服务,来确保你们不会遭受伤害性报复。” 田烟疑惑:“我们?” 谭孙巡吸了吸鼻子,田烟这才看到他哭红的眼睛,她笑着调侃:“你也退休啦?” “是啊,托你的福,我年纪轻轻就可以享受每个月工资按时到账,好吃懒做的幸福生活了。” “那你……”田烟回头看向齐胜吏。 他双手背在身后,摇了摇头:“我没有。” 朱双翁拍打着他的肩头,对田烟说:“他还有别的任务呢,毕竟这能力浪费太可惜了,得让他多干几年才行啊。” 谭孙巡撇嘴:“幸好我不用,齐哥,你这也太惨了点。”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两人去签协议的时候,田烟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齐胜吏是卧底的?” “我逃回icpo,找到老朱的时候。他说齐胜吏能帮你逃走,我也才知道,他的侦查能力比我还厉害,所以我就把救你出来的希望,全都放在他身上了,你也知道我这人除了这点能力之外,也没啥其他用处了。” 田烟拧了拧他的耳朵:“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可怜,你知道我心软,最听不得这种话了。” 谭孙巡笑得没心没肺:“心软好,一直心软,这样你就能一直记住我了。” 为了安全,两个人的身份和地址不能一致,去的国家也不能一样。 为此谭孙巡失落了好久。 “我还以为终于能一起享受退休后的世外桃源生活呢。” 田烟抓挠宠物毛发般的手法,蹂躏着他的脑袋。 “别难过了,咱们又不是天人永隔,怎么你搞得跟再也见不了面一样。” 谭孙巡撇着嘴,趴在桌子上,下巴支着手背:“那等过几年事态平稳,咱俩就租个乡下小院,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怎么样。” 田烟附和着点头应好。 “那你到底是喜欢狗还是猫啊?” “猫吧,起码不闹人。” ……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85.重新 两年后。 田烟在新西兰惠灵顿的一所大学里学习犯罪与心理学。 田烟在第一年刚到这个国家的时候,在租的房子里宅了一年,虽然田烟表面装得不在乎,但实际上,就连拉开窗帘,她都会害怕逄经赋突然出现。 谭孙巡在英国呆了半年,才敢来找偷偷来找田烟,证人保护计划中规定,他们不许每年进行超过两次的会面,就连视频电话也受到严格的条例规定。 谭孙巡来到田烟租住的一栋一层平房里,刚进到她家里时,满地都是无从下脚的书籍。 田烟除了采购食物外,平时从不出门,没有两年前跟他说的那么完美,要到乡下过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再养一只猫陪伴着她。 她连自己的生活都是遍地狼藉,一团糟糕,更何况养猫。 谭孙巡帮她收拾了家,田烟披头散发,穿着一件睡裙蜷缩在单人沙发里看书,散落的发丝遮挡住脸颊,痴迷不悟的样子跟中了毒瘾一样。 长时间不和人说话,她变得沉默寡言,逃离家乡后的一切,并没有按照想象中美好的方向发展。 曾经谭孙巡就和她说过。 任务不能带有感情,和以毁灭身体为代价的奉献,这是执行任务的第一原则。 因为这会成为她今后忘却不了的痛苦。 谭孙巡劝她,如果这么喜欢看书,那干脆就去上个大学试试。 田烟并不是不听劝的人,她不想在黑暗的屋子里孤独地躲藏一生。 上学的第二个月,田烟的精神状态开始有了极其明显的转变,还会主动跟谭孙巡打视频电话,询问他养哪只品种的猫比较好。 可养猫说了一年多,田烟也去过不少宠物店,兜兜转转,直到现在养猫的事也没确定下来。 视频通话里,谭孙巡在海滩上晒着日光浴,询问田烟究竟什么时候养猫,他都快把猫科动物图集背过来一遍了,各种品种的猫习性了如指掌,提了那么多建议,她还没有买猫。 镜头里,田烟戴着蓝牙耳机,正坐在户外长椅上吃饭,手机被竖起来放在桌子上,她挖了一勺咖喱含糊不清地说。 “再等等,最近比较忙,我昨天刚报了一个特别有趣的课程,这个课是学校一个教授自主创建的,挺有意思的,我现在兴趣都在这方面。” “什么课啊?” 田烟手捂着领口,以防汤汁溅在白衣服,抬头看向手机镜头时候,头发散落在脸旁,一根碎发黏在了残留饭渍的嘴角。 “weaponpsychology,讲枪支与暴力犯罪的关系,还有心理感知,社会行为,算是犯罪心理学的另一条支线。” 谭孙巡指着嘴角示意她,田烟眨巴着眼睛,凑向镜头,白腻的肌肤透过高清镜头毫不保留地冲进谭孙巡眼中。 田烟把摄像头当成了镜子,用手指擦拭着嘴角的咖喱。 “这不就是犯罪学吗,你天天在家里看的除了这些东西就没别的了。” 田烟将食指放进嘴里吸吮:“但这个教授挺厉害的,学术造诣很高,他在很多大学担任法律与公共政策的顾问,而且主要进攻的是心理学,帮助遭遇犯罪的受害者。” “你不会是想……” “我当然不可能找他了!在保护计划中这点是禁止跟人攀谈的。” 谭孙巡撇嘴:“那就行!” “怎么你现在变得这么邋遢了,你没卫生纸吗?还说我是小孩子,你自己更像个小孩,你以前可不是那种吃辣条都要把手指放进嘴里嗦一嗦的人啊。” 田烟笑嘿嘿的眯起眼,整个人暖洋洋地像是太阳一样:“这不是没纸嘛。” “病从口入你知不知道,你赶紧去洗个手吧。” “哎呀你真啰嗦,那你赶紧把上衣穿上吧,没几块肌肉还喜欢晒太阳,当心皮肤癌风险增加,皮肤老化。” “我好不容易来趟夏威夷,再不晒都要在雨季里发霉了!” “行了,我要去上课了,养猫的事改天再说,拜拜!” 田烟一边挥手,一边毫不留情地挂断。 谭孙巡看着被挂断的通话页面,颓废地把脸埋进了身下的沙滩垫里。 想到田烟说的话,他连忙撑着手臂起身,拉过一旁的短袖套在身上。 他可不能皮肤老化,他还年轻。 再说了,他这怎么能叫没有肌肉呢,四块腹肌也是肌肉好不好。 谭孙巡来到礼品店给田烟选礼物,挑来挑去,选了几张夏威夷风光的贺卡,想来这份礼物不会泄露什么隐私。 他原本想在贺卡上写让她看了之后感激涕泪的话,但苦思冥想了半天,文学匮乏的他也拿不出一句可以让她记很久的话。 最后谭孙巡在贺卡的背面写下一句: 「不然养条狗吧,养我这只舔狗」 谭孙巡将邮票贴上去,心中有些忐忑。 投放进邮箱前,他在信封上吻了吻,希望自己的心思,能被这么聪明的她猜出来。 谭孙巡离开后不久,礼品店关了门。 藏在雕塑后面,等待已久的两个人沉默地做了个手势,一个用工具敲开了锁,另一个背着黑色挎包,快速潜入进了礼品店。 他们用铁丝打开了邮筒,将里面的信件一股脑抓起来,全部塞进了挎包。 “监控!”男人低声道。 “电路已经切断了,快走。” 邮筒关上,两人离开前将大门恢复到原来的状态,确认没留下进来过的痕迹后,才重新连接电源启动监控,趁夜逃离。 谭孙巡仰靠在无边泳池,敏锐的神经察觉到泳池下面的砂石公园有人影在飘动。 他猛地回头查看,没有人影,几片竹榈的叶子颤动着,那条路是通往礼品店的。 谭孙巡按压眉头,感到自己有些神经质。 他已经脱离团队两年了,但这毛病实在改不掉,动不动就觉得有人在背后干坏事,跟有被害妄想症似的。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86.两年六个月第十五天 ρǒ18Cκ.Cǒⅿ 因特拉肯。 木制小屋坐落在雪山脚下,矗立在一片新绿的草坪上。红色的瓦片覆盖着斜面屋道:“可以确认的是,她就住在这里,房子里全部都是符合她字迹的笔记和,我们会沿着这条线索查下去。” 八点半,逄经赋收到了一份文件。 一个名叫ellawilliams的详细资料,包括家庭住址,年龄,学业近况。 显然,这是田烟的另一个身份。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87.捉住 学校校庆放了小长假,田烟选报课程的小组同学邀约她一起去瑞士,教授会在假期去弗里堡大学授课。 吸引他们的并不是教授的课程,而是那处是个旅游胜地,田烟来到这个国家之后也从未去过别的地方,她欣然同意他们的邀约,于是当天便买了机票,收拾好行李在第二天出发了。 她不知道,她前脚刚走,家里就被入侵的“盗贼”洗劫了一番。 飞机上,偶遇了正好在同一个航班的教授。 得知学生专门飞去瑞士要听他讲课,他热情地拿出口袋里随身携带的糖果递给他们。 教授是个华人,容貌混血,鼻梁过于挺拔,眼睛倒不像欧洲人的长相,浓密的睫毛笑起来带着一股深情的味道。 他身材同样有着欧洲人方面的高大,看得出有经常健身的习惯,身材用宽肩窄腰形容再适合不过,上课总喜欢穿着一身纯棉的灰色衬衫和藏蓝色西装裤。 课下穿得也很随意,一身简单的灰白运动衣休闲又舒适,从他的穿衣风格来看,就能看出他这个人脾性温和良善。 博维斯察觉到田烟在看他,礼貌点头回以笑容,眼尾细密的褶子簇起,褐色的眼珠半眯着,似有凛冽的光投射在她的脸上。 田烟屏住呼吸,感觉到心脏在一瞬间落空,仿佛整个人掉入冰窟之中。 那一刻,恐惧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田烟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害怕,只觉得再不移开视线,就会被黑暗吞噬。 几十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加上中途的转机,田烟没一次合过眼。 下了火车之后,她又困又累,为了不再和教授眼神接触,拒绝了同学邀约游玩的好意,抵达提前预订的酒店睡了一觉。 可奇怪的是,她又开始了严重失眠状态,上一次感到这种痛苦的时候,还是刚到达新西兰,因为整日害怕而无法入眠,起夜多次,查看窗户和房门有没有关紧。 明明很困,但每次入睡不到五个小时就会醒来,田烟被折磨得筋疲力尽,顶着黑眼圈去听教授的讲课去了。 博维斯用的是德语授课,田烟一直低着头,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实时翻译,她累得脖子酸痛,却不敢抬头害怕撞上他的目光。 随着他的语速越来越快,翻译的转换内容接二连三跳入田烟的眼中。 「根据全球枪支暴力犯罪的统计数据和趋势,通过实证研究的展示,理解个人心理因素如何影响暴力行为和枪支使用是必然的」 「我们探讨的个人心理因素,需要从多个维度来分析:冲动控制和自我调节能力、情绪障碍和心理健康问题、社会认知和态度、暴力倾向、道德认知、社会学习以及自我恐惧」 「我们假设一个人拥有数百把枪甚至更多,我用男性来举例,他会多种语言,且生存在较为安全的环境下,那么就可以大概侧写出这个人的身份、社会地位、心理」 「高智力与学习能力是必然存在的,他一定有接受过高等教育,他有多元文化的认同,他的经济地位较高,他可能有着广泛的社会网络,多语言能力会帮助他建立起丰富的国际联系」 「从外貌来说,他大概会有以下几个特征:成熟稳重、整洁有序、擅长低调、不抛头露面,且有一定程度的洁癖,并拥有多项专业装备技能」 「枪支代表掌控欲,他可能有强烈的控制欲和安全需求,这就延伸出一个新的特征:潜在的暴力倾向」 听到这里,田烟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一个人影。 博维斯继续说道:「在面对冲突时,他会倾向于采用直接和控制的方式来处理问题,他可能会在情感高涨时显露出暴力,尤其是在感觉被威胁或不受尊重,甚至被忽略时」 「面对这种人,你需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静和尊重,明确界限,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可以接受的行为,什么是不可以接受,如果可能,尽量避免直接的冲突,学习和练习有效的沟通技巧,如倾听、表达自己的需求和感受」 「要记住,尽管这些人看起来可怕,但在足够的尊重面前,他会表现出受高等教育时的礼仪,你足够尊重他,他也会足够尊重你」 田烟抬起头,博维斯随着最后一句话的落下,手指的方向,恰巧是坐在阶梯教室正中间的田烟。 博维斯朝她笑笑,像是在说:你终于肯抬起头看我了。 课程结束后,田烟受同学们的邀约去到一家当地的高级餐馆。 旅游攻略上这家餐厅排行第一,但由于价格昂贵,人并不是很多。 田烟心里一直有事,进门的时候注意力不太集中,撞上了前面的同学。 对方回过头来看她:“哦,没事吧ella。” 田烟捂住额头摆手,只是不小心撞上了他背包的链条而已。 店里突然传出一声中文:“逄先生。” 田烟猛地抬头,浑身汗毛瞬间炸起,她两手抓住同学的黑色背包挡在面前,满眼惊悚,小心翼翼探头往前面察看。 并没有那个人的人影。 刚才发出声音的服务生转过身,朝刚进门的他们恭敬点头,用德语说道:“这边请。” “教授!” 博维斯见到他们也是一脸诧异,口语自动换成了英语:“好巧。” “你刚吃完吗?” “是啊,味道很不错,祝你们用餐愉快,明天课上见。” 同学们朝他挥手,田烟一脸冷汗,还没反应过来,察觉到不打招呼会有些不太礼貌,也朝着他拜拜。 博维斯点头一笑,他温和的样貌,配合着眼角的褶皱显得慈眉善目。 田烟说服自己只是想多了,可能是把哪句德语听岔了,才会误以为说的是中文。 她没心情再吃了,对同学说身体不适,想回酒店休息。 见她脸色苍白,他们也没有阻拦。 路上,谭孙巡打来电话,田烟接通视频后,找了一个长椅坐下。 “在干嘛呢。” 田烟举起手机,她朝着镜头里轻笑,点了摄像头反转。 长椅的正对面就是城市中心的湖泊,湖水平静如镜,倒映着天空的蔚蓝和白色的云朵,不远处的绿色山峦清新自然,湖的对岸,红色的十字旗帜迎风招展。 谭孙巡看了连声道羡慕。 田烟把摄像头重新反转回来,问他:“你那边怎么这么黑?” “我这边凌晨两点啊。” 他趴在床上,下巴支着手背,将手机竖在眼前。 “那你还不睡。” “我是计算着你那边的时间才给你打电话的好不好,我给你买了夏威夷明信片,过几天记得收。” 田烟故作惊讶:“哇!谢谢。” “别装了,好假!我知道这玩意儿你看不上,不过这是我的心意!对了,你也给我寄点那边的特产行吗,运费我出。” 田烟歪头:“好啊,给你寄个安乐死你要不要。” “蛇蝎心肠!” 她笑声清脆悦耳,像是一只黄鹂鸟,眼睛弯成新月,感染着镜头这边的人也笑了起来。 “你先睡吧,我去逛一下附近的礼品店。” “好~”谭孙巡扯着懒洋洋的嗓子应道,撒娇似的抱着手机翻了个身,醒目的卧蚕格外张扬明媚。 “好好学习,晚安,烟烟。” “真肉麻!” 田烟毫不留情挂断了电话。 她嘴角的弧度扯平,因为察觉到谭孙巡不正常的心意,田烟开始下意识地逃避。 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田烟想,至少她得选个合适的机会,尽快告诉谭孙巡,他们之间是没可能的,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或者是一辈子,她都不会选择步入婚姻这条路。 田烟刚准备起身,身后出现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 她抓着对方的手腕挣扎,闷声呜叫着,整个人被从椅子上拖起,一辆白色的埃尔法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她的身后,挡住路人的视线,把她往车上拽。 田烟双脚在地上滑行,她试图肘击,却被车中的另一个男人控制住双臂,像个货物一样架着胳膊拖了上去。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88.重逢强奸(H) 车门关上,田烟的双手被用一条毛巾缠绕着绑在身后。 坐在驾驶座的男人,回过头来向她打招呼。 “好久不见。” 岩轰发色赤红,唯独改变的是他剃成了短寸的发型,痞里痞气的样貌,一股纨绔,不太靠谱的吊儿郎当。 “田小姐。” 在旁人放开她的嘴巴后,田烟颤栗着唇瓣,辩解和求饶的话自知无用,哽咽在喉。 “我们找了你两年多,才算终于找出了点头绪,你说巧不巧,刚找到,你就来瑞士了,要不是知道你来这里干嘛,我都怀疑你是故意来找我们老板的。” 他的玩笑话里尽是嘲讽,发动起车子后,向前方驶去。 坐在她身边的两名男人,一个摁住她的肩膀,另一个拿枪抵住她左侧的大腿,坚硬的机械硌着软嫩的皮肉,压出一道枪口凹陷进去的形状。 只要她敢挣扎,那块地方就会被立即开出一个血肉模糊的枪洞。 “不过就算没通过那张明信片找到你,只要你来瑞士,我们的人发现你也是迟早的事儿,只能说田小姐你就算再怎么躲,也终究是要回到我们老板身边。” 迟迟听不到她说话,岩轰抬头看向后视镜,通过镜子看到田烟那满眼的泪花。 眼泪决堤般地滑落,滚烫的泪水一串又一串,顺着她饱满的苹果肌留下一道道的湿痕。 积压在胸口两年的恐惧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田烟喘不过气。 面对害怕,她本能地想要冷静,可喉咙发紧,呼吸都几乎难以控制。 恐惧如同野火,越烧越烈,绝望的深渊正在将她吞噬,她要硬着头皮去感受,前路既是死亡,又是解脱。 下车后,田烟被拽进一栋两层木屋别墅的门前,大门旁的两盏古铜灯亮起,岩轰敲响了大门。 里面传来激烈的狗叫,田烟本能地要后撤,岩轰掐住她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笑着道:“田小姐,别做那些无用功。” 打开大门的是一条狗,而不是人。 岩轰挑眉:“cur,你的女主人回来了。” 黑色的长毛大型犬拱着鼻子,疯狂在田烟身上嗅,陌生的气息,和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惧,让作为精神抚慰犬的它有些激动。 岩轰推着她往里走,却发现家里没人。 “那就劳烦田小姐先睡一觉了。” 不等她反应,田烟的颈后便被刺了一针,推入冰凉的安眠药物注射进血液里。 两年里,田烟不止一次想过和逄经赋的重逢。 想象的后果总是从噩梦中惊醒,幻想中的结果,也从来没有一次是好下场。 所以她长达一年的时间不敢出门,走到哪里都会小心翼翼,稍有风吹草动她就怕得要死。 她从没和人坦白过自己的恐惧,也不敢在谭孙巡面前表现出来害怕,因为一旦恐惧暴露,就会有无数的噩梦找上门。 田烟努力想要改变现状,融入进崭新的生活中,想要享受这个世界,可一旦停下来,逄经赋的脸就会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仿佛她从没有真正地逃走过,也从未离开他的身边。 她时常幻想到逄经赋那张愤怒扭曲,面容可怖的容颜,不断扇打着她的脸,一句又一句地质问她还敢不敢了。 他踹上她的腰,把她打得摔趴在地,用枪对准她的腿部开枪,然后一次又一次强行使用着她。 噩梦让她喘不上气,梦境里的田烟陷入溺水的境地,周围是无边无际的水域,无尽的海水要将她吞噬。 她奋力地挣扎,想要保持身体的浮动,但是海水的重力越来越大,拉着她不断地向深渊下沉。她的心急如焚,四肢拼命地划动着。 无法抵抗海水的吞噬,她的胸口被重锤击打,呼吸变得异常艰难,刚要浮出水面的脑袋,又被一次次摁着压下去,她憋着气,强行陷入窒息,朝着深黑的海域里坠入。 挤压撕裂的小腹传来恐怖的钝痛,田烟猛地睁大眼睛。 胯下传来淫靡的拍奏声,与此同时,胀满的小腹里塞入的异物推挤着她的内脏。 趴在她后背上的是一具沉重的身躯,粗喘的呼吸声,仿佛要将他内心的欲望和屠杀的意向一并喷薄而出。 男人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伴随着身体的上下拱动,清脆的拍打声后呼吸随之加重。 药效还没过去,田烟艰难动弹着一根食指,左脸被压在柔软的枕头,全身已经被剥了个精光,逐渐清晰的大脑让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强奸。 男人腰部力量强悍,坚硬的腹肌将她臀部拍得通红,两颗硕大的囊袋不断撞击在阴唇,每次的进入都捅穿到了底部。 紧绷干燥的穴道吸吮着茎身,被他的性器碾到了最深处,传来灭顶的窒息感。而阴唇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得割裂,皮开肉破。 长年握枪的手掌布满老茧,抓住她压在床面上的奶子,不分轻重地揉捏,将乳肉抓得充血,指甲都恨不得刺入肉里。 田烟乌黑的瞳仁沁满了泪水,喉咙中溢出一声娇弱呻吟,仿佛折断了的花枝,在风中颤抖着喟叹。 “疼吗。” 熟悉的低音磁性声,刚毅而不可侵犯,暴露着无可名状的压迫感:“怎么没疼死你!” 他庞大的体格往前猛撞,听她痛苦地喘息。 执迷不悟的瘾君子,吸食着阔别两年的毒药,生理性的欲望只是闻到她的气味就会勃起。 他的每个细胞,每片肌肤,就连每根头发,都在无可救药地说爱她。 双臂用力过度绷起肌肉,他的胳膊撑在田烟的身体两侧,如同两条灌泥的钢筋。 逄经赋埋头苦干,趴在她光滑柔软的颈部,舔着她美味的肌肤,胯下一次次卖力地往下拍打,妩媚的臀肉放浪地颤出阵阵肉波,他的腹肌贴着她裸?的后背磨动。 “这两年过得愉快吗?” 男人声音嘶哑,田烟看到他手臂的青筋脉络因发力而清晰膨胀起来。 “有想我吗?” 阴囊发狂地甩打,在静谧的房间里节奏加快,田烟窒息得仿佛真的要在海域里溺死那般绝望,抽搐的手指,抓着黑色的床单,颜色衬托得她肌肤越发苍白病态。 “你怎么会想呢,你应该恨不得我去死才对!”他自轻自贱地嘲笑。 逄经赋一只手压住她的腰窝,把田烟晃动的身体固定在床上,开始朝着里面疯狂地打桩。 激烈高昂的性欲是屠戮,残害着她的肾脏。 田烟被逼出了泪花,绝望张开唇,挤出声嘶力竭地哭喊。 子宫要坏掉了。 逄经赋把身体用力下压,她的腹部被挤压,连带着胸腔一块挤扁,他残忍剥夺走她唯一可以释放绝望的声带。 肉棒狠狠贯进洞口,淫靡的拍打声激烈,粗壮的肉柱上下不停套弄着扩开的红艳艳的圆洞。 他亢红着眼将她屠杀、撕裂,不剩一点残渣。 “给我忍着!尝尝我这两年六个月都是怎么度过来的!”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89.剥夺她的高潮(H)二更~ 药效还没过去,除了手指能动弹之外,田烟四肢软趴趴的宛若一具死尸。 逄经赋捞起她的腰,往上抬起,操得更深了。 稚弱的宫腔被粗大的肉棍子压得密不透风,肉洞翻出颜色更加血红,茎身的虬扎的青筋厮磨着那处裂开的伤口。 “呜……” 田烟痛得悲咽。 逄经赋用实际行动给她惩罚,即便这是她知道的结果,可当真正实施在身上时她仍然觉得崩溃。 逄经赋用胳膊夹住田烟的两条胳膊往后抬起,像个被提起的木偶,田烟被迫往前挺着胸,两团乳肉被出口的话却满是残忍。 “秘密侦探……第一节课…学的是,如何骗取对方信任。” 逄经赋像是被时间暂停般定格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空气凝固,他的身体是被抽空的壳,手臂僵硬而无力,田烟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尖锐的刀刃,割裂着他心房最脆弱的地方。 逄经赋想要说些什么,想要挽回些什么,但是喉咙似乎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脸上的不可置信痛苦,很快被绝望的盛怒所替代。 他松开手中的秀发,田烟重重倒回床上。 接着,他又开始不停歇地操干,只是这次,用手指摁住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不断拨弄。 田烟身体没力量,但每一根神经都能清晰地感知他的触碰,逄经赋掌握着她的敏感点,了解她身体的全部快感。 禁不住刺激的阴蒂,在他的拨弄下肿了起来,身体随着哆嗦开始不住地颤抖,剧痛的小腹抽搐着往外泄出一阵暖流,在快速地抽插中,细腻的水声从那处传了出来。 逄经赋低声嘲笑着她,像是要为自己挽回自尊。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不爽吗?不爱我吗?那这些是什么东西,一碰到我的手指就洪水横流,你骚不骚!” 窒息的挤压感,伴随着挑拨神经的快感同时侵犯着大脑,田烟红着脸,张着口喘息,难以言喻的刺痒,犹如千万蚂蚁啃噬,身体只能任凭玩弄,动都动不了。 灼热的性器在泛滥淫水的甬道里疯狂凿动,发出响亮清脆的啪啪声,肉棒裹上一层黏腻透明的淫液,拉丝的淫水堵在逼口被反复推送又拔出。 “呜……呜啊。” 粗粝的手指掐着肿大的阴蒂生猛揉捏,肉棒在光滑的阴道使劲操入,前后夹击的快感,近乎逼疯田烟,她拉长了嗓音尖叫,溃败的无意识颤抖着身体。 逄经赋抓住她的臀往上掰着,好更深入地捅进最里层,甬道中的淫液被粗大的鸡巴挤压溢出透明的水,飞溅的水液咕叽作响,喷溅的液体每次都漫出逼口。 下体是撕裂的快感,痛苦与快乐并存着折磨她。 “喜欢吗?” 低哑的嗓音带着致命的诱惑,田烟脚趾绷紧,即将抵达高潮的瞬间,逄经赋突然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开。 空虚感涌上阴道,突如其来的寂寞让她猝不及防,阴道壁还有酥麻的痒意尚未缓解,田烟崩溃地哭喊。 “不要这样对我……不要!” 逄经赋抽打着她泛红的屁股:“当然不会给你。” “不……呜呜我要……我要,给我,我要!” “要什么。”骤然冷漠的声音打在她滚烫的身躯上,非但没有把她的性欲浇灭,反而徒增焰火。 “要,要高潮……要你,要肉棒。”田烟似哭似喘,声音带着慌张急促:“给我,给我啊!” 她看不见身后的男人正在撸动着她渴求的性器,肉棒外层浸泡的淫水黏满他的手掌,透明的淫液顺着指缝,打湿骨骼分明的手指。 他宁可自渎都不插进她的逼里,宁愿忍着也不给她高潮。 “好好看看自己这副荡妇的样子,再告诉我你究竟爱不爱我!” “爱,爱,我爱你!我爱你!” 逄经赋嘴角僵硬地勾出弧度。 薄情无义的女人,总是在有求他的时候才会装得这般深情,顶着一张天真无邪的清纯脸,做的每件事都绝情寡义。 “给我……求你了,求你……”她好难受,使出浑身力量摩擦起双腿。 “好啊!” 逄经赋爽快答应,语气嚣张,他掐住田烟的脖子将她捞过来,窒息逼她张嘴,右手攥握着性器,插入进她嫣红的小嘴里。 马眼喷溅出冰凉浓稠的精液,悉数灌入她的嘴巴。 田烟缺氧的眼眶泛红,脸颊生出艳丽媚人的色意。 精液量很多,她的嘴巴无法全部含住,唇角流出一道白浊,天生用来蛊惑男人的一张脸,色情泛滥。 湿肿的菱唇上黏满精液,被糟践后的脸满是痴情媚意,她生来就适合挨操,顶着这张脸,就算是个阳痿的男人也能射上两发。 “咽下去!”逄经赋放松手上的力道,眯着眼警告:“别逼我全都捅进去。” 他松开手,田烟闭紧嘴巴,鼓着腮帮子,分次往下咽。 咕咚。咕咚。 膻味苦涩的精液流进食管,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吃,屈辱皱紧的秀眉饱含着委屈。 “好吃吗。” 逄经赋勾着她嘴角流出的精液,往她嘴里塞,询问她味道如何。 田烟哽咽点头,想起教授说过的话,要尊重着一个拥有潜在的暴力倾向的男人,面对逄经赋的办法,就是无条件地顺从他。 “那以后别吃饭了,我的精液就是你每天的食物,只要你饿了就含住它。好不好?” 逄经赋挑眉,一脸认真地等待着她的答复。 田烟呜咽点头。 “说话!”他怒吼,脸色骤然大变,似乎刚才的耐性都是装出来的。 “好…好……呜……”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90.掐脖质问 田烟被压着反复爆肏了五轮。 每一次到临近的高潮点逄经赋都会无情抽出,操控着她的身体、精神,逐渐变得崩溃,她像个不知廉耻的骚货,不停求着他给予她快感。 逄经赋用这种办法折磨田烟,的确成功了。 彻夜不眠的性爱里,唯有他自己爽了,浑身空虚瘙痒的田烟,使出浑身解数也未能得到他的青睐,她嗓子叫得嘶哑,因为吃了不少精液,嘴巴里散发着一股膻味。 这种恶心又难受的味道让她精神更受重创。 大概是太过劳累的原因,田烟睡了最沉的一觉,将这些天的疲惫全部都解放了出来。 午日的阳光暖洋洋地照进卧室,墨绿色的天鹅绒窗帘半掩着,一束光线打在床上。 床边放着一盆芭蕉树绿植,与木质家具的暖色调相互映衬,床头柜摆放着几本德语书和一个古典的台灯。 铃兰花形状的灯罩往下弯曲着,像一朵低垂着盛开的花,底座是精致的铜制材料,充满了艺术感。 这是逄经赋的卧室,当田烟看到后只觉得不可思议,曾经他的房子里全都是黑色布局,沉闷得令人感到寒冷,如今这间房里除了床上用品是黑色的颜色之外,房间看不到一丝压抑。 很显然,这里有在用心布置,干净程度和他的洁癖无异。 紧缚在田烟腰上的手臂,力量大得令她窒息,哪怕在睡梦中,逄经赋也在无意识地发力,甚至能感受到肌肉隆起的坚硬。 身后宽阔的胸膛紧靠着她的后背,贴得一丝缝隙都没有,他胸膛处微微起伏着,薄唇和高鼻紧挨着她颈部的发丝,每一次的呼吸田烟都能清楚地感知到。 禁锢的怀抱,是充满掠夺性质的支配欲。 田烟腰都快要被勒断了,她尝试往前挪动身体,只是一瞬间,身后的人猛地醒来,过于大的动作吓到了她,逄经赋竟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用力摁在枕头上,高大的身躯也随之欺压而来。 他的速度太快,田烟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压在了身下窒息,表情痛苦扒着他的手指,抬着脖子,试图奢求到一丝呼吸。 逄经赋瞪大了眼眶,呼吸声让他的胸膛疯狂起伏变换,在回过神来后,看到田烟的脸,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亢奋,然后又是恼怒。 “又要跑吗?又要跑吗啊!老子才刚把你抓回来,你他妈又要离开老子!我对你来说就是个用完就丢的东西?我成全了你的退休生活,可你留给我什么了!田烟!” “老子找了你两年六个月,我都不敢想你是不是死在外面了,就是死了老子也得奸一次尸!你他妈别逼我,我什么都做得出来,我什么都敢做!不想变成人彘就给老子乖一点,听到没有!” 他举起手就要朝着她脸上扇,外面突如其来的狗叫声打断了他的行动。 田烟眼睛被泪水遮挡,眨眼后眼泪翻滚而出,洁白的肌肤因窒息涨红,犹如扫了一层胭脂,润着出水芙蓉般的娇羞。 她难掩悲痛,哭得支离破碎,倔强的双手扒着纹丝不动的手指,胆怯的眼神里写满了讨好。 逄经赋喘着气,松开了手。 他下床时候摇摇欲坠,高大的身形摇摆着,脚底不稳地晃动,身上还穿着昨天出门时那件白色的纯棉衬衫和灰裤,经历一晚上后已经满是褶皱。 逄经赋半弯着腰走向门口,垂着脑袋,像个颓废萎靡的患者。 逄经赋撑住门框,打开了卧室门。 那只狗迅速冲了进来,指甲在木地板上打磨出响亮刺耳的声音。它的方向不是逄经赋,而是倒在床上捂着脖子,痛哭流涕咳嗽的田烟。 精神抚慰犬能够分辨出来她的情绪,cur将毛茸茸的大黑脑袋拱进田烟的脖子,湿润的鼻子蹭着她泛红的颈部,着急地哼哼着蹭她。 田烟越哭越凶,她背过身,躲避那只狗的触碰,弓着腰将自己蜷缩起来,情绪崩溃的嚎啕声哭得凄惨,那样的哭声连逄经赋心中也跟着一颤。 cur着急的哼哼唧唧,低垂着尾巴快速摇晃,抬起两只厚重的爪子趴到了床边,正要上床时候,逄经赋过来赶走了它。 逄经赋单膝跪上床,摁住田烟的肩膀将她翻过来,只见她满脸鼻涕泪水,一脸的狼狈,被子从肩头滑落,满身的瘀青和咬印,颈部白皙的肌肤,浮现出他手指的印痕。 “闭嘴。” 田烟仍是哭得我行我素,仿佛天塌下来也拦不住她的哭喊,泪水糊满了双眼,近乎要断气的哭声,随时都有可能背过去。 见她痛苦不堪的样子,逄经赋反思着自己是否做得太过分。 “我没有……我没有要跑。” 她断断续续地抽泣,哽咽的话也说不完整,不停地倒吸着:“呜……呜我就是……被抱得难受……我,没,跑……我疼,别……别打我。” 逄经赋抿紧薄唇,阖上了眼,浓密的睫毛覆盖下来,遮挡住深棕的眼瞳。 哭声吵得他心神不宁,名为理智的弦紧绷着快要断开。 半响后,他俯身将田烟从床上抱了起来,跪在她的身边,把她揉进怀里,拽着被子,盖住她光裸的脊背。 田烟靠在他的肩头,哭声支支吾吾,慌张地辩解着,乞求他相信。 “我真的……真的没有,要跑,我没跑……呜,别打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逄经赋揉着她的背,上下抚摸,替她顺气,力道很重,要把她软绵的身体都揉进骨子里。 他表情沉默又悲哀,几乎是过了很久,才从干涩的喉咙中挤出沙哑轻颤的声音说道。 “我很想你。” 鼻尖的酸涩让他将头埋得更低,从前向来挺直的脊背,在这一刻几乎要弯得折断,他试图挡住自己充满悲哀苦涩的神情,试图让自己变得不那么不堪一击。 忍了两年多的感情,随着这四个字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 “我想你……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他坐在行驶中静谧的车厢里,在秋天满地的红枫里,在冬日寒冷的薄雪、夜晚孤身的卧室、晨曦刺目的光辉…… 甚至是烟草燃烧后飘出的薄雾,每一个瞬间、每一天,逄经赋都无可救药地思念着田烟。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91.撕破脸皮威胁她 田烟坐在客厅里米白色的棉麻地毯上,陪cur玩它最喜欢的粉色毛球。 通往后院的落地窗被锁住了,去不了它爱的草坪。 田烟只能用向上抛的方式让它接住,虽然它体格庞大,但行动却格外灵活,前爪往上弹起的瞬间就咬住了毛球,摇着尾巴欢快地递给田烟,让她继续。 田烟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大脑袋,至今不敢相信这玩意竟然是她当初捡的小流浪犬,明明那个时候还没她胳膊长,现在站起来的身高,估计都有一米八了。 “真棒。” cur冲她兴奋吠叫,嘴角两边兜不住的口水洒了出来。 听到密码锁的声音,cur激动地抓挠着地板往门口窜去,见到主人后它乖乖地围在他身边打转,并没有做出扑人的举动,反而拱着鼻子认真地嗅闻着他。 黄昏的下午,房间里灯光昏暗,外面明亮的湖泊映射着天空橘红色的倒影和雪山。 田烟盘腿坐在窗前,穿着他宽松的衬衫和黑色短裤,及腰的长发慵懒垂落在身后,她转过头看着他,露出明媚的笑容。 这是逄经赋曾幻想过无数次的场面。 他站在门前淡定了几秒钟,才故作轻松地换下鞋子,朝着里面走去。 逄经赋将买来的生肉放在玄关处的木柜上,脱下黑色的连帽衫外套,挂在墙壁上的时候,顺便打开了客厅的灯。 亮起的白光照亮整个温馨的布局,沙发和墙壁角落的绿植生机盎然,窗外如同油画般的美景,熏陶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样的环境中,时间似乎放慢了脚步,每一个瞬间的定格,对于逄经赋来说都是宝贵而幸福的。 逄经赋每天都会出门一次,采购cur要吃的食物。 田烟开始还好奇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但她想起自己曾说要给这只狗取名狗贼,cur翻译过来名为恶狗,似乎和狗贼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看起来逄经赋是认真地延续了这个名字。 但如果逄经赋知道狗贼这个词的来源,他怕是会当场给cur改名。 cur在厨房里吃饭,嚼肉的声音清脆响亮。 逄经赋陪田烟一起坐在了地毯上,他将人圈进怀里,打开了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 逄经赋一手搂着她的腰,亲昵地与她靠拢,薄唇倾吐的热气无一遮拦,喷洒在她的耳根。 “给你看个东西。” 暧昧的气氛顺着他的话音融入温馨的氛围,温热的呼吸往她的毛孔里侵入,惹得田烟忍不住缩了一下脑袋。 他手指熟练地点着键盘,操控触控板,屏幕上弹出一个网页,实时监控。 田烟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他再次点开后,画面里是医院的病房,监控正对着一张病床。 床上躺着的是田烟的外婆,田春莺。 她面部被插着氧气管,苍老的肌肤堆满褶皱,苍白无力的肌肉下显得更加松弛,被氧气面罩的绳子紧绷着皱起,面罩里时而浮现的雾气,证明她还有呼吸。 田烟喉中哽塞,呼吸也屏住了。 “你还真是狠心。”逄经赋笑声充满嘲讽,刺痛她的愧疚心。 “为了离开我,连你的外婆都可以不要,如果不是我,她现在已经死了,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被扔在敬老院里,女儿死了,就连孙女也不要她了,真是可怜。” 田烟鼻尖涌上酸涩,刺激着眼眶溢出泪水。 “再看一个,嗯?” 他是询问,却没有给她做拒绝的选择。逄经赋点开了另一个监控画面。 不足五平方的卧室里,一张床就填满了整个空间,床单上凌乱的褶皱是抓出来的,墙壁上还有指甲的血印,宣泄出被困之人的绝望。 床上蜷缩着一个抱头的女人,她疯狂抓挠自己的脸,没有声音,田烟却能想象出她此刻尖锐的呐喊,脚趾蜷缩起来迭在一起,身上一件普通的睡裙却被她自己撕烂,松垮地露出一半的肩膀。 当她察觉到摄像头的转动,她激动地抬起头,而她正是田烟认为的那个人——祝若云。 田烟抓住逄经赋的手臂,她情绪激动得显而易见,崩溃的眼泪决堤而出。 “还有一个。” 逄经赋的声音里蕴含着难以察觉的笑意,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画面切换到另一个。 六个身穿着黑红配色工装服的男人,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的摁在中间,他双臂被拉直在身后,一把枪抵住他的脑袋往下压,屈辱的跪姿额头几乎抵在了地面。 男人的对面有一个正在挣扎喊叫的女人,两个人抓住她的胳膊,似乎要她目睹这场死刑。 是齐胜吏和林伢。 “不要!不!”田烟掐住逄经赋的手臂,几乎要挣脱他的怀抱蹦起来。 “别急,你以为就这三个吗?” 手臂力量如钢筋般收紧,牢牢桎梏住她动弹的身体。 画面又一次变换。 这一次是谭孙巡。 他双膝分开成八字,跪在地上弓着腰,双臂被绑在身后,眼睛用布条蒙住,就连嘴巴都被一条白布用力勒住,在后脑勺上打了个死结。 阴暗的地牢里,头顶一盏白炽灯将他照亮。 田烟用力过度的手指颤抖起来,她泣不成声哀求逄经赋:“放了他们,我不会离开,我绝不离开你!我跟你发誓!我如果敢离开你,你就把我做成人彘,随便你怎么玩,求求你,求求你。” “我还没说我要什么呢,你就自己主动告诉我了,这就是你昨天跟我说的,没有想过离开我吗?” “你的心里一直都有要离开我的念头,你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等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再像两年前一样毫不留情地逃离我!你从来!从来从来从来!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他脸色面目狰狞,咬牙启齿啃噬着每一个字,声音挤出牙缝,是冷漠而残暴的张狂,手臂野蛮地压着她瘦弱的腰。 即便逄经赋已经有了百分之百肯定的答案,但他还是要固执地询问上一句。 “是不是这样!我说得对不对!” 他不甘心!凭什么,究竟凭什么,他要被田烟如此绝情地对待,凭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爱而不得的痛苦中抽不出身! 逄经赋装不下去了,宁可撕破脸皮,也要掐断她一再萌生出的离开他的念头。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92.讨好(二更~ 夜里。 逄经赋倚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前,从橱柜中拿了一瓶陈年威士忌。 他拿起旁边的酒杯,将酒倒入,橙红色的液体在杯中翻滚,呈现出深沉的色泽。杯子提起,晃动着让酒液在杯中旋转,里面冰球碰撞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他脚边趴着cur,半眯着眼似乎是困了,正要把眼皮合上,便被逄经赋的电话震动声吵醒,它敏锐地抬头,竖起两只耳朵歪头看他。 逄经赋抿了一口微苦的酒液,滑动着屏幕接下电话。 另一头传来泠泠清寂的声音:“把监控关了。” 背景音还能听到女人的哽咽声。 逄经赋晃着冰块:“没兴趣看。” “什么时候撤监控。”范寺卿询问。 “再等等,时间还没到。” “你不是已经找到人了吗。” “找到了,还没拿捏住。” “我教给你一个最简单的办法。” 逄经赋出声打断他:“那是最后的手段。况且你的办法也不怎么高明,不信你试试把门打开,看她会不会蹿出去。” 范寺卿笑声冷厉。 “既然我都把人关这了,我又凭什么把门打开。” “总会有意外的时候。” 逄经赋要将一切都做得万无一失,即便是放出去的笼中鸟,也会乖乖飞回到主人身边。 如今的范寺卿在逄经赋面前装都懒得装一下:“挂了。” 逄经赋率先一步摁下挂断键。 cur围着他的脚边打转,伸长舌头,流着哈喇子兴奋地喘气,似乎是对他手里的东西感到好奇。 逄经赋拿着酒杯往客厅的软沙发走去,他穿着灰色睡袍,两条带子没系,衣襟敞开,只穿了一条黑色四角内裤。 腹部肌肉紧实,凹凸的纹路清晰可见,长而有力的双腿,肌肉线条流畅而硬朗,并不是那种过分的肌肉感,一种与生俱来的力量和美感。胯间拢着一团鼓物,即便是疲软的状态形状也依旧可观。 叛逆的性张力在自身周围呈现出生人勿进的距离感。他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纵欲过后的舒爽。 逄经赋仰靠在沙发,双腿敞开,彰显着占领主权的意味,对这个空间具有绝对掌控权。 cur将下巴搭在他的大腿上,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酒。 逄经赋抿了一口,眯着眼看它,凌厉的视线升起一股痞子般的煞气。 “想喝?” cur的喘息声比刚才更大了,拱着鼻子就要凑上去闻。 逄经赋将杯子拿远,手臂支在沙发靠背,指着卧室说:“去把她的心俘获,老子也算没白喂你。” 白天,逄经赋带着cur出门遛弯。 回来的时候,田烟正在厨房里做饭,炒菜的浓烟味很大,房子里充斥着焦香刺鼻的烟味。 逄经赋将上锁的门窗全部打开,田烟咳嗽着,手臂掩住鼻唇,关了火。 “在干什么。” 从逄经赋的声音中能听出他的不愉快,田烟用胳膊挡在面前,心虚地垂下视线。 “我想做饭,对不起,我油不小心放多了。” “桌上不是给你留的有饭吗!” “我想给你做。” 她的话让逄经赋下一步地训斥哽咽在喉。他以为她故意这么做,目的是让他打开门窗,然后好找个机会逃跑。 “想讨好我?” 逄经赋面不改色地戳穿她,田烟诚实地点头。 “出去。” 田烟往外走,低着头的模样灰溜溜,手中抓皱了身上的衬衫。 走进客厅的时候,发现cur站在玄关一动不动,聚精会神地看着她,然后抬起爪子,扒到鞋柜上方,将一盒湿纸巾叼了下来,吐在地上。 逄经赋将田烟做的饭端上了餐桌。 见到cur摇着尾巴兴奋地跑来,他眉头猛地一皱。 “我给它擦过脚了。”田烟说。 “你怎么知道?” “它自己把东西叼下来的,它好聪明啊。”田烟弯腰揉着它的脑袋,被她抚摸的大家伙一脸高兴地摇尾巴,要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脸,田烟及时把头躲开,笑声清脆悦耳。 逄经赋不动声色眯起了眼。 “吃吧,你自己做的。” 逄经赋将叉子扔在盘子里。 “你不吃吗。” 他双手插兜,冷笑:“万一你下毒了怎么办。” 田烟抿着嘴巴,上前拿着叉子果断将一块肉放进嘴里,用力咀嚼着紧嫩可口的椒盐煎肉吃给他看,表情一脸坚定。 一旁的cur大叫起来,她有些不明所以,嘴里含着东西,话一时没办法说出口。 直到逄经赋说:“你吃的是给它买的肉。” 田烟拿着叉子的手僵在空中。 “我随便从冰箱里拿的,不好意思。” 那盘煎肉最终是她自己一个人吃完了,没能讨好到逄经赋,田烟又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取悦他。 逄经赋坐在客厅的摇椅上看书,面朝落地窗,cur在外面的草坪上玩耍,远处湖泊雪山美景映照,一人一狗,宁静温馨。 但在卧室里的田烟内心却是焦急如焚。 她的朋友都在逄经赋的掌控下生死不明,而他们的下场,也只是他一句话的事。 逄经赋翻页的动作停止。 他的视线里,看到田烟光着双腿走出来,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衫,下摆勉强盖住腿根,稍有弯腰的动作,下面的春光就会泄出。 田烟来到他的面前,岔开双腿,逄经赋能隐约看到粉嫩的阴阜,肥沃的阴唇因她的动作微微扯开,田烟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摇椅晃动,田烟揽住他的脖子,将整个人都贴在他的怀里,逄经赋把夹在两人中间的书拿走,扔在地上。 “我能亲亲你吗。”她柔声细语地询问。 逄经赋感到喉咙发紧。 见他没出声,田烟便吻上他的脸颊,盖住颧骨上那颗偏下的泪痣,柔软的双唇给了他一个亲密紧实的亲吻,接着脑袋一点点往下挪动着。 从他的唇角、下巴、喉结、锁骨,甚至大胆地动手扒开他的睡袍衣领,去亲他的胸口。 黏人得像是一张膏药,软唇所到之处,皆留下她的湿吻,逄经赋身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唤着亢奋,勃起的硬物卡在她没穿裤子的裆部,硬邦邦地顶着她。 田烟像是被顶得不舒服了,扭动着身体,然后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她跪在他的面前,小手解开他睡袍缠绕着的绳带,把脸凑上前,专心致志地盯着即将释放出来的那根性物,紧抿双唇,一脸认真。 在衣服即将解开的时候,逄经赋抓住她的手指。 田烟眼里满是急切的渴望,可怜地仰望着他:“逄先生,我饿了。” “你不是说,饿了就要含住你的东西吗。” 逄经赋额头紧绷的青筋在跳动。 田烟所做的一切,逄经赋都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可矛盾就在于,他想看田烟无条件地服从,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却不想看见她是为了别人而卖力讨好他。 但如果不这样威胁她,逄经赋又怎么可能让田烟成为只忠于他的家猫。她诱惑清纯外表下冷漠绝情的一面,让逄经赋恨之入骨。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93.喉中灌精(H) 田烟的手很软,像她的身体一样,又软又细,指尖柔滑,皮肤白皙如玉。 而就是这样的艺术品,却握着他长相狰狞粗鄙的物体,包裹在软嫩的手心中撸动,肌肤只是蹭了一下,逄经赋都觉得像是玷污了她的皮肤。 田烟用两只手吃力地裹住它,上下撸动。 外层的包皮凸着蜿蜒曲折的青筋,碾磨在她细嫩的掌心里,肉棒舒服地在她手中弹跳,龟头。 “湿了。” 逄经赋突然一声冷笑。 他捏着她光滑的大腿,掌心往上抚摸着,那张神色自若的脸色,自信地掌控着当局,犹如一条毒蛇窥视自己的猎物,一口就能把她吞得连渣都不剩。 “想要什么。” “要您的大肉棒。”田烟故作娇喘的声音,似是忍耐不住。 “你的机会只有一次。”逄经赋用力捏着她大腿根部肥嫩的嫩肉,捏出红印后又猛地放开,回弹的肉娇嫩细腻,浮现出他的指痕。 田烟坐在了逄经赋的腿上,逼口蹭湿了他睡袍衣角,挪动着身子往他身上贴。 男人胯间还没软下去的东西,笔直地压在她的小腹前,衬衫柔软的面料将它的形状勾勒得清晰而坚硬。 田烟抱上他的脖子。 “逄先生,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只是想让你看到我绝对不会离开你,把我的朋友都放走,可以吗。”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田烟收紧胳膊,脸埋进他的脖颈,声音哽咽,流露出恰到好处地怯弱。 逄经赋手掌揉上她的脊背,更用力地将她怀抱住。哪怕他不愿相信田烟口中的话,可身体的本能反应,要胜过于他的理智。 “我只问你一件事。” 田烟窝在他的怀里点头。 “愿不愿给我生孩子。” 她愣了一下。 但又很快点头。 “愿意。” “那从现在开始,你生一个,我就放一个。”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94.她不该招惹他 田烟问过自己,她爱逄经赋吗? 答案是否定的。 一个任务目标,从她接近他那一刻开始注定不会产生爱意,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 做暗探五年,如果每一个目标她都会产生感情,那证明她不适合这行,不如去夜场里当个情种见一个爱一个。 在逄经赋看来,田烟是个薄情寡义之人,但她却做不到将朋友置于死地的地步。 生孩子对田烟来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她亲眼见证过父亲的背叛,和母亲过得一团糟糕的生活,婚姻对她来讲如同坟墓,她不会跟逄经赋结婚,当然也不会跟任何人结婚。 在母亲陷入抑郁的那段时间,田烟曾无比地厌恶自己为什么要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母亲的自焚,在她看来正是因为自己。 有段时间,田烟曾试图惩罚自己,不吃饭,不睡觉,妄想让自己以死解脱,可她临走前总想报复一些人,于是当有人向她抛出橄榄枝,田烟毫不犹豫加入了团队,走上卧底这条路。 在看到不断有卧底死亡后,她变得消极、焦虑,面对生命的可贵,报复父亲的想法也逐渐打消。 后来是谭孙巡的加入,引导着她走上了正确的生活道路,可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家庭导致,至此她恐惧婚姻,厌恶婚姻。 以前田烟想过,如果今后真的到了迫不得已结婚的地步,那她就去死,宁可死亡,也绝不向世俗投降。 但当真的来到如今这种地步,田烟却笑自己没那个勇气。 如果她死了,她的朋友和外婆也没了,她背着那么多条人命,就算是死亡也不会让她解脱。 绝望的境地让田烟哭笑不得,现在的她,哪怕是死都不能如愿。 在她看来逄经赋是何等的聪明,她装得再好,他也不会相信她口中每一句爱他的话,就算她真的生出孩子,今后他也依然会用孩子来威胁她听话、顺从。 在这美丽的囚笼中,一辈子成为他的笼中之鸟。 田烟知道自己惹错人了,哪怕是干一辈子九死一生的卧底,她也不该招惹上逄经赋。 欢爱结束。 田烟躺在凌乱的床上喘息,仰望着天花板温馨的吊灯,惘然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看到人生尽头的绝望。 逄经赋俯身亲她,从她的眼睛吻到鼻尖、颧骨、再到嘴巴。 宽大的舌头粗暴地侵犯起来,他以压倒性,胜利的姿态趴在她的身上,即便有手臂支撑,那股重量却还是压得田烟喘不过气。 舌头搅拌得凶猛,她完全是被带动,口腔里处于一潭泥烂的状态,熟悉的亲吻方式,不断往她嘴里渡入口水,就像在她体内射精一样,将他的东西强行塞入她的身体。 “咽下去。”逄经赋喘息着,在无法自控的情欲里,依然容不得她反抗。他在她唇上亲吻着,发出清脆的“啾叽”声。 田烟抬起脖子,用力吞咽下嘴里不属于自己的唾液。 逄经赋又将舌头再次伸进来,妄想用胡搅蛮缠的方式,让她感受到他疯狂的爱意。 唇舌缠绕,细小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卧室,滚烫的唇带着热浪,唾液一次次流进她的喉管,舌头强行往里压着,具有侵略性的吻技,同时咬着她的唇瓣厮磨,让她无处可退。 吻到他满意为止,田烟的唇已经肿了。 逄经赋高大的身体从她身上起身,一瞬间田烟的视线都豁然开朗了许多。 他穿上睡袍,走进浴室,里面响起了水声。 田烟脸色依旧麻木,除了方才窒息的亲吻,让她脸颊染着一层酡色的醉意,眼睛无神的状态像是一个吊线木偶。 她感觉到阴道里的精液正在往外流出,打湿身下的床单,黏腻的湿润感蔓延至臀沟,整个下体都宛如泡在沼泽中,令她难受又痛苦。 浴室的水声停止。 逄经赋拿着一条被温水浸泡过的毛巾出来,跪在她分开的两腿中间,为她擦拭着流出的黏液。 一只手从她的腰后穿过,轻松把她整个人往上抬起,细心地擦过流进臀缝里的精液。 田烟睡着后,逄经赋来到客厅。 被关在客厅里的cur一见到他就爬起来,围着脚边兴奋打转。 逄经赋倚着吧台,给刘横溢打去电话。 “老板。” “把谭孙巡放了。” 谭孙巡和齐胜吏都是刘横溢亲自抓的,自从调查出来田烟在哪后,他们就顺水推舟地查出了这两个人的下落。 至于齐胜吏的外甥女林伢,属于是意外收获,逮捕齐胜吏的时候一同抓过来,逼他交代团队下落。 “那剩下两个?” “关着。” “是。” 逄经赋可以确认的是,田烟打消离开他的念头了。所以放走谭孙巡,是给她的“奖励”。 只有当她露出这副绝望的表情时,才证明她是真的自愿留在他身边了,但同时也说明了一件事。 田烟根本不爱他。 逄经赋压低眉峰,阴郁的眼中挤压着怒欲,他端起手边的酒杯,试图让自己冷静。 cur冲着他大声吠叫,逄经赋警告着瞪它:“闭嘴!” 它瞬间蔫下,蜜色的瞳孔露出胆怯,怯懦地哼唧着,缩着脖子乖乖趴在了他的脚边。 看着它的样子逄经赋莫名想到田烟,也是得用点手段才能变得听话一些。 可惜,她没有它那么忠心。 cur竖起耳朵,像是听到了什么,突然朝着大门跑去。 门铃响起。 而这一次它没有主动去开门,而是坐在玄关前紧盯着。 逄经赋放下酒杯走去,打开墙壁上的可视电话。 门外的男人一身轻便舒适的白色运动衣,看向摄像头,眯着眼,浓黑的睫毛搭在漆黑的眼瞳上,笑容深情,凌厉的视线透过高清摄像头,笔直地侵入逄经赋战栗扩张的瞳孔。 他用标准的中文说道: “我来找我的学生,可以麻烦你开一下门吗。”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95.缺爱大狗 门开。 玄关处蹲着一只大型的黑色长毛犬,闭拢着长嘴,一脸警惕盯着外面。 狗的主人站在它的身边,一只手背在身后,拽着门往外打开。 门外的男人在看到他那张熟悉的脸之后,故作诧异地挑眉。 逄经赋从身后掏出一把枪,对准他。 “哦。”他惊讶举起双手:“别这么冲动,你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 “滚。” 博维斯放下了双手,背在身后,悠闲的状态仿佛是在和邻居聊天,完全不像是被一把枪瞄准的目标。 “不去占领亚洲,怎么跑来这种地方了,还记得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吗,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 博维斯笑容和蔼,眼底掩藏着深不见底的寒冷湖水,表面笑得平静,却在极力掩饰内心的不满,嘴角的弧度更像是一种讽刺。 “这才第十二年,你就违反了我的规则,如今竟还拿枪对准我,这么多年,竟然连尊重两个字都学不会。” 逄经赋将一发子弹射在他的脚边。霎时,水泥地面灰尘和碎屑四溅,一小块碎石击中他的脚面。 “我没杀你,就是给你最大的面子,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再敢教育我,下一发子弹就是你的脑门。” 他笑笑,似乎知道他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博维斯从腰后拿出一把枪,快速上膛。 在清脆的弹夹声响起的瞬间,面前的大门猛地关上。 逄经赋舔着后槽牙,恨意溢于言表。 门外的男人声音愉悦:“我并非前来拿走你的东西,明天下午两点,来维森瑙街27号,3800unterseen,我会在那等你。” 他像是笃定了他会去一样,说完这句话后便离开了。 cur围着逄经赋的脚边打转,摇着尾巴焦急地哼唧。 逄经赋把枪扔进了鞋柜,走去沙发瘫坐下来,手臂搭在了眼睛上方。 cur把下巴放在他的大腿上,哼哼着举起爪子扒他,直到逄经赋的手落在它的脑袋上抚摸,cur才彻底安静下来。 那只正在抚摸它的手,手背上的一条狰狞的疤随着青筋在鼓动,勾起他不悦的记忆。 逄经赋压低眼皮,下一秒猛地踹在茶几上。 cur放声大叫,抬起爪子扒在逄经赋的腿上阻止。 屋内的田烟被狗叫声吵醒,翻身后,将被子拉过头话,逄经赋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96.逄 гóuщ𝓮п8.𝓬óм 博维斯中文名是逄峥颂,离开国家后,便从此彻底舍弃了这个名字,如今知道这个名字的,除了他的妻子,便是他的儿子逄经赋。 博维斯是中瑞混血,脱离了国家后,他拥有了多国国籍。 在没有舍弃姓氏之前,他们家族是依靠走私违禁物,在国内地下扎根出一个庞大的市场,但这项产业洗不白,根须多,轮到多博维斯父亲那代,已经变得岌岌可危。 于是他们便开始朝着国外转移,从一开始走的路线便是最危险的军火,这个世界从不缺乏战争,即便是和平年代也有无数小国拼命囤积军事设备。楍妏后續鱂茬mmse8.哽薪綪箌mmse8.繼xμ閲du 博维斯的父亲本想在墨西哥扎根,扩大的军事产业让他结识了许多政界方面的人物,但也因此带来了仇人的追杀,于是他借用国籍,带着瑞士籍的妻子逃回东方,为了保命只能待在国内。 博维斯的父母死后,博维斯接手了一段时间,父亲在墨西哥埋下的庞大军火市场,但觉得这并不是个长久之计,于是便开始朝着政界发展。 博维斯借用了远在瑞士母亲家庭的关系,在瑞士政界认识了不少人物,因为有墨西哥的产业支撑,他为许多人提供了军火方面的赞助,于是博维斯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那些政客们的军火仓库。 等他手中掌握足够多政客们的把柄,顺利推翻他们,坐上了国防安全机构的职位。 可后来又因为大量军火商扰乱了国际市场的秩序,被多个国家派出赏金猎人追杀,博维斯只好再次选择低调,退出国家职位。 离开瑞士后,他在美国、新西兰、英国等国家与不少文学政客交流,因为有丰富的军火商经验,他成了一名大学教授,也是在这时,才真正开始用博维斯这个名字。 而彼时他已经四十三岁,带着小七岁的妻子,定居在了新西兰。当时的逄经赋,则被留在了国内,说是留,更像是抛弃。 薛俞是在十七岁生下的孩子,她被关在国内整整十八年,患上严重的自闭症后,博维斯才想着换一份普通的工作,留在国外寻找医生根治好她的病情。 而做教授的这些年来,根深蒂固的人脉资源,让博维斯再一次从政界里有了极高的声望,作为犯罪心理学的教授,他受到许多盟国的邀约,作为国际军事战略部署的顾问。 在某种程度上,他与自己的儿子,是站在完全相反的对立面。 曾经的博维斯,对逄经赋的培养完全是依照着让他成为恐怖分子,他本想将儿子培育成自己的武器,在墨西哥杀出一番天地,但后来他因妻子改变了路线,而逄经赋这颗培养错误的棋子,也遭到了他的丢弃。 可博维斯从没想过他扔出去的这枚棋子,会在十二年后成为树立在他面前的一堵高墙。 逄经赋成为亚洲最大的军火商,博维斯哪怕在这十二年间从未见过他,也听说过他的名号。 曾经将他丢弃时,博维斯与年仅十八岁的逄经赋,做了一个不成熟的约定。 留在国内的他,要选择继承这个姓氏,成为逄家的后代,并永远与他保持陌生,不准接近他所在的国家,而交易的东西,就是将墨西哥一部分的军火转交于他。 说来,博维斯之所以会提出让逄经赋远离他所在的国家,也只是担心逄经赋惹上的仇家找到他,他并不相信当年一个十八岁的逄经赋,能造出如今这样的成就。 博维斯走出病房,找到站在与客厅连通的露台上抽烟的逄经赋。 一根香烟快要燃尽,逄经赋一手插在口袋,放眼望着远处的雪山,袅袅上升的白雾覆盖着山尖的雪白。 逄经赋问他:“她耳朵怎么了。” 刚才进去,薛俞丝毫没有听到他们的靠近,就连博维斯与她说话,都要趴在她的耳边。 “鼓膜穿孔,听力下降,不是完全失聪。” 逄经赋没多问,也知道这伤怎么来的。 “在这里养病?” 博维斯走到他的身边,看着远处的景色,眯起了眼。 “养老,本来是打算在新西兰,但这里的风景实在是太好。” “我也打算在这里养老。”逄经赋说。 父子之间在一些奇怪的事情倒是出奇地统一。 博维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我也说过我会杀了你,你觉得我要履行诺言吗?” “杀了我对你没好处,你知道我身上背负着多少政界的重任吗,我把你抓回去,都可以获封一个内阁成员的位置了。” 逄经赋将燃烧的烟蒂碾压在铁质的栏杆上:“那这么说,我还得非杀你不可了。” 见他要走,博维斯低声警告:“我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没有对你下杀手,已经是我手下留情了,好好履行你的承诺!你在这里对我来说是个祸害!” 逄经赋弹走指尖的香烟,问他。 “当初对待我的时候,想过你今天会面临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吗?” 逄经赋语气平静的,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他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在梦里屠杀这个男人了,可如今真的在他眼前,却只是看着他这副与他商量的样子,就觉得畅快。 博维斯闭上了眼,深吸一口。 “你是我儿子……” 博维斯突然睁开眼,惊愕地看着腹部抵上来的那把枪。 逄经赋歪头,垂在眉眼前的碎发歪斜在一侧,眼皮半耷拉着。 “别再说我是你儿子,你我之间早没有父子相称,我不杀你的原因很简单,给我好好睁大眼睛看着!我是怎么在你面前春风得意。” “你不以为然的弃子,如今都压在你头上了,该感到恐惧,还是敬畏呢。” 金属枪口碾压在他的腹部,下一秒骤然一松。 逄经赋收枪离开,博维系下颌线紧绷着,咬动的牙齿清脆作响。 博维斯一向不允许别人忤逆他的话,他察觉到自己脸上的失控,在下一秒钟就恢复了原样,他紧绷的面具之下的模样,只有在薛俞面前才会毫无保留地暴露。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97.驯化(h) 逄经赋给田烟办理了休学,并将她在新西兰房子里的东西,全部都搬了过来。 一堆厚重的书几乎要放满了整个客厅,逄经赋特意为她收拾出来一个角落,可以坐在柔软的垫子上看书。 软垫旁边放着一盆芭蕉树,绿色的植物点缀着米白色的墙壁,别有一番风味。 外面下起了小雨,客厅里只有翻页声和cur的喘息声。 田烟将腿搭在了它宽厚的背上,cur乖乖趴在她的脚边,做着她的脚垫,毛茸茸的身体成了她取暖的工具,在看到逄经赋进门时,它兴奋地摇着尾巴。 逄经赋对它发出了制止的指令,才让它没有爬起来去迎接他。 进家门的一段花园小路,打湿了他的黑发,逄经赋将买来的食材放在鞋柜上方,脱掉鞋子外套,朝着田烟走去。 他走到田烟的身后,架起她的腋下将她轻松抱起,然后坐在了软垫上,再将她放在两腿之间,拥抱着怀中柔软的身体。 逄经赋将下巴搭在田烟的肩膀,去看她正在看的那本英文书。 田烟靠在他怀里,他身上残留的雨水带来凉意,田烟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逄经赋将手臂收紧,却没有勒她的肚子,而是胸下面。 “冷?” “还好。” 逄经赋揉着她平坦的小腹,顺时针抚摸着,呼吸的热气悉数灌进她的耳中,田烟耳朵很痒,但忍着没说,因为有事求他。 “我想回国,看看我的外婆。” 如今田烟已经逃不掉逄经赋的管控,去哪她都不用再害怕,但同样,自由的外壳有个更大的牢笼将她锁住。 逄经赋面冷言横。 “肚子没动静,就开始给我提要求了?” 如果是平常的田烟就开始沉默,等着逄经赋拿主意,或者这个提议直接不了了之。 田烟委屈地哼唧了一声,索性破罐子破摔,往前伸直了腿,用力靠在他的怀中去撞他。 “我就是怀不上,我有什么办法,你之前不也是内射吗,我怀上了吗?你让我见见外婆,我不跑,我就是想看她。” 田烟怕他一言不合又操她,翻身抱住他的脖子,坐在了逄经赋的腿上,委屈了起来。 “我害怕她哪天突然不行了,我就想跟她当面说说话,逄经赋,求你了,我求你了逄经赋!” 从前都是一口一个逄先生,如今没大没小地叫他全名,逄经赋竟会觉得有些开心。 他意识到田烟在撒娇,爱不释手地抱着她的腰,任她在怀中扭捏,嘴角不受控制勾起溺爱的笑。 可在田烟看他的下一秒,他面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冷淡。 “不行。” 回国这件事,没得商量。 “我在国内的处境你不知道吗,想赶着我被抓是不是?” 田烟拽着他的衣领,嘟起了嘴:“我没这么想,不然,你让我自己一个人回去。” 逄经赋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声音骤冷。 “可能吗?” 田烟委屈窝在他的怀中吸鼻子:“那怎么办嘛,我就算怀孕了你也不让我见外婆吗?” “我会想办法,但前提是你先给我怀上。” 田烟不说话了,窝在他的怀里,逄经赋侧过头亲吻她的脸颊,湿润的薄唇逐渐往下移,似是要勾起她的性欲,顺理成章地操她。 “逄经赋。” 田烟严肃叫他的名字,清澈的嗓音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居然这么好听。 “我不想每天都被你操,那里很痛,我们制定一下频率好不好,每周最多三次。” 逄经赋眯起眼,不悦地瞪她:“再重新说一遍。” 田烟减弱了声音:“四次……” “十四次。” “那不就是每天两次吗!我会死的,不行,五次!” “十三次。”逄经赋吻着她的脖颈,声音含糊。 “唔……六次,六次。”田烟推着他的肩头。 “十二次。” “七次,七次行了吧,真的不能再多了。” 他叼着一块皮肉吸吮,发出响亮的唾液挤压声:“十一次。” 田烟哽咽:“八次……” “嗯?” “呜呜九次……” “成交。” 逄经赋将她摁在了地上,用力咬着她的耳垂,留下整齐的牙印:“先来一次。” “不要……” 田烟哭着哼咛,见到头顶上方的那只狗,亮着圆圆的蜜色眼珠,看他们折迭起来的姿势,一脸懵懂歪着头。 “它在看。” “放心。”逄经赋解开裤子,撩起她的衬衫下摆,手指插着紧密闭合的逼口,笑意弯起眼睛:“它看不懂,而且生殖机能被切除了。” 田烟仰长了脖颈,挣扎中溢出的汗渍染在光滑白皙的颈部,肌肤闪闪发光,搭配着他方才吸吮的吻痕,在一旁绿植的衬托下显得极具诱惑。 圆润的龟头吃力顶开了阴道,拥挤酸胀的触感蔓延着腹部,下面都要挤烂开了,龟头把还没流出来的淫水又给密不透风地堵了回去。 田烟娇媚呻吟,逄经赋抱着她的屁股,一手托着田烟的脊背,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抬起,抱在怀里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慢点……啊慢,慢……哈啊——” 每一步,卡在阴道中间的肉棒都会用力往上顶,撞到下垂的宫口,过于深入的姿势,把指头大的宫颈口都挤开。 随着他稳健的步伐,田烟每往下跌落一次,口中都会撞出娇俏色情的喘叫。 这一晚上逄经赋吃得格外满足,田烟不再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她的表现无疑是给了逄经赋一个甜头。 哪怕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也会跟着她的哭声减缓力道。 田烟不再求饶了,而是指挥着他怎么慢,怎么快,又怎么在她高潮的时候,抚摸她的身体给予她安慰。 夜里,等田烟睡去,逄经赋吻过她的额头,系上了睡衣的纽扣,放轻动作起身,关门后来到客厅。 凌晨两点,逄经赋拨通范寺卿的电话。 “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赋先生,我从未失手过。” 半响后,范寺卿轻蔑讥笑:“除了你上次把我当成替死鬼。”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98.范寺卿(二更~ 两年前,逄经赋为了寻找田烟的朋友祝若云,本来反目成仇的两人再度合作。 祝若云在范寺卿手里,逄经赋猜测田烟会因为祝若云而回国,便要求时刻掌握祝若云的行动,以此来增加找到田烟的可能性。 而代价是,逄经赋要为范寺卿提供在军火方面的帮助,同时也要让他的军队打入国际市场,成为私人军事公司,为各国政府、国际组织和次国家行为者提供军事服务。 范寺卿在国际上没有逄经赋那么高的声望,也不满足他组织的军队只用于在国内的复仇。 于是他转向世界,两年间,他的军队驯化有素,从运行小规模的保安服务到参与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军队的成员全部来自各个无国籍的人。 博维斯目前担任五个盟友国的国家军事安全顾问,逄经赋要范寺卿做的,是用军队的名义向五个盟国中的三个国家发起军事威胁。 某种程度上,范寺卿现在已经成为服务于逄经赋的私人军事公司了。 范寺卿虽然野心强悍,但他更懂趋炎附势,何况他身在国内,可不想成为下一个程英言。 范寺卿复仇计划成功后,顺利继承了红叶集团,曾经将他撵走,试图把他处置于死地的那些人,现在无一不是对他攀龙附骥。 他这人向来不太喜欢挑战,一切事物都遵循低调,为了不让人掌握到自己的弱点,可谓伪装得煞费苦心,要说起这两年里他最大的变化,不是继承了红叶集团,因为这是他早就发誓要完成的目标。 而是他居然会侵犯一个刚二十出头的女人,起初用来捏在手里的人质,祝若云。 范寺卿自认为平生除了权力,没有其他可以让他心甘情愿仰仗的东西,但他忽略了自己最大的特点,是个男人。男人生来对女人就有着交配之间的欲望。 所以当祝若云主动勾引他的时候,他的反应是跟着本能在走,而不是一向谨慎的头脑。 在他看来,祝若云对他所做的所有行为,范寺卿都可以用一个蠢字来概括。 明知道他是不能轻易招惹的人,又为什么要奉献出身体,到最后,他无知地深陷了进去,而她承受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两个人互相牵制着对方死缠硬磨,搞得遍体鳞伤。 归根结底,祝若云不该用自由为目的去勾引他,因为最终的结果将不会是得到自由。 他也不该失控。一个用来威胁他人的人质,居然变成了自己的弱点。 范寺卿将祝若云关在了红叶集团地下三层的一个金库中。 这里本是用来存放集团典当业务里的金砖、珠宝、古董等物件。 后来范寺卿看中了它的隐秘和安全措施,将里面的所有东西腾空一部分,造出了一个五平方大小的卧室,用来存放他的“私人财产”。 金库卧室中的摄像头连接的是范寺卿的电脑,但随之要与逄经赋做交易,他不得不分出一条线路给他,以至于范寺卿每次欢爱前,都会对那台监控有着极强的戒心。 铁壁铜墙的金库里没有窗户,只有巴掌大的新风系统传输进新鲜空气,马桶摆放在床尾,这里跟一个监狱没什么两样。 祝若云在这里生活了不到三个月便精神失常了。 她试图自残后,被打了一个月的肌肉萎缩药剂,平时只能躺在床上呼吸,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那时祝若云也才真正地意识到,范寺卿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好在范寺卿没想让她变成残废,一个月后药剂便停止了,祝若云发现身体能动之后,感觉不亚于获得自由的新生,但没过两天,她又绝望地想要自残。 之后她每伤害自己一次,范寺卿都会为她注射肌肉萎缩剂,让她变成一个有温度、有意识的性爱娃娃。 再后来,祝若云不敢试图自残了,但在时刻绝望压抑氛围下,总是会无意识地抓挠皮肤,甚至脸,手臂。 她时而用尖叫宣泄,指甲挠着墙皮破血,留下一条条带血的手印,她发泄出自己的无能为力,成为一个半死不活的疯子。 范寺卿从监控里看到她在床上嘶吼着上下弹跳,像个冷静不下来的疯牛用拳头和脑袋砸着墙,时而跪下去把脸埋在床上不停地往下磕头,时而又爬起来围绕着床边奔跑,披头散发的模样看不清脸。 一直到把自己过剩的精力耗费完毕,她才奄奄一息地倒在床上抽搐着大喘气。 每天都是如此,祝若云重复的举动,让范寺卿从一开始的担忧,到现在像是看戏一样观察着她的行动,祝若云充满活力的样子被他称之为“健康”。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副状态已经是患严重精神病的人,但在范寺卿的眼里,只要祝若云不死,那一切的精神状态都可以忽略无视。 他要的只是她这个人罢了。 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达成目标,是他的人生信条。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99.扫射 田烟在家看电视的时候,新闻上出现了她的教授,博维斯。 他的头像被放在电视机的右上角,主持人正严肃厉声地说着什么。 田烟听不懂德语,却觉得那张照片上的男人,越看越觉得让她心惊胆战,特别是那双眼睛…… 田烟心下一惊,转头看向从厨房里端着切好的果盘,走来的逄经赋。 他穿着休闲的居家服,目光也放在了电视上,唇角勾着笑容,与博维斯经常露出的那副表情,有着神一般地相似。 田烟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 逄经赋看到她的眼神,将一粒蓝莓塞入她粉嫩的唇中,顺带把食指戳了进去,压着她的舌尖来回拨弄了两下。 “唔……” “在想什么。”逄经赋问。 田烟嚼着蓝莓,跟她说自己有些荒谬的想法:“电视上的人长得有点像你,但他是我的教授——” “他是我父亲。” 田烟嚼到一半的蓝莓卡在齿间。 逄经赋坐到她的身边,揽住她的肩头往怀中拉,搂住她脖子的手,又拿起一颗蓝莓塞入她的嘴巴。 “他的本名叫逄峥颂,十二年前就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了,如今是五个盟国的军事战略部署的顾问,不过两个小时前被作为间谍通缉了。” 逄经赋唇角荡漾着浅浅的梨涡:“电视上是这么说的。” 田烟脑子里的信息量太大了。 “我的教授,是你的父亲。” “他十二年前就不是了。” 田烟默了片刻。 “他被逮捕了,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逄经赋将果盘放在腿上,又拿起切好的苹果喂给她,语气平静,只用三个字就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做的。” 岩轰和刘横溢在第二天来了,逄经赋正要去带cur遛弯。 那两人看起来有要事和他商量,但在看到田烟后,都默契地闭上了嘴巴。 岩轰这两年变得异常硬朗,大概是寸头的原因,让他看着脾气不太好招惹,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傻小子,身体站得板直,跟在刘横溢身后。 刘横溢再次见到田烟,对她示意着微笑,礼貌和蔼的样子,跟身后臭脸的岩轰完全不同。 “出去说。” 逄经赋牵着cur的狗链,两人跟在他的身后离开了。 附近有条步行栈道,栈道沿着山脉的轮廓蜿蜒前行,旁边是茂密的松树和冷杉,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松香。 cur经常跟着逄经赋来到这里,松开绳子之后,它便沿着木质栈道欢快地往上跑去。 刘横溢:“博维斯还没有离开瑞士,从昨天他带着妻子离开医院后便没有了下落,很有可能是有人在暗中帮他。” 逄经赋双手背在身后,狗链在他手中垂着,每走一步,链子都会发出清脆的铃铃声。 “正常,他与那么多的政界有交集,有些人的把柄还在他手里握着。” “那我们是派人抓他,还是等着其他国家出手,事情都已经上新闻了,他应该跑不掉。” “先掌握他的行踪,至少我们不能处于被动的那方,不然继续放任他逃下去就是个隐患。” 刘横溢点头应是。 “那要赶尽杀绝吗。” 逄经赋笑。 “为什么不。” 虐待他十九年的父亲,对他来说早已胜过仇人。 刘横溢犹豫了片刻。 “老大,那您的母亲……” 逄经赋停下脚步,身后的两人也一同站住。 他望着路两旁的冷杉,思绪却不在这绿植上。 “若是把她绑了,当着他的面,将人一刀刀杀了,那样做可远比直接一刀杀了他还痛快。” 逄经赋对他父亲的弱点了解得一清二楚。 只是想到博维斯那副痛苦绝望的模样,逄经赋便忍俊不禁。 异样的笑声让身后的两人都感到了恶寒。 再往上走,岩轰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树冠丰盈繁密,遮天蔽日,蔚蓝的天空中似乎有一架直升机飞过。 “老板,天上有东西。” 逄经赋眯着眼,透过树梢的缝隙,捕捉到停留在上方的直升机,螺旋桨在高速旋转,强烈的气流让树叶在风中狂乱摇摆,片片树叶空中舞动,被直升机的强风卷起,形成了一个旋风。 从上而下的强风,逄经赋的头发和衣服都被风吹得贴身飞扬,他眉头紧锁,隐约生出不好的预感。 直到闪着光的机枪,从玻璃窗中露出漆黑的枪口,三人同时发现了他们的目标。 “老板!” 逄经赋惊慌失措往栈道上看去:“cur!” 风声太大,跑到上面的狗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呼唤,逄经赋快步往上跑去,岩轰冲着头顶的直升机开枪,被刘横溢阻拦下。 “分头跑!这树林太多他们分不清目标,你往下跑呼叫救援,快去!” “好!” 刘横溢正要往上走去,头顶传来机关枪的扫射,他迅速翻过栈道木栏寻找掩体,头顶的树叶在机关枪的扫射下撕裂成碎片,纷纷飘落。 子弹打在逄经赋周围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片的碎石和尘土。 尘土飞扬,遮挡了他的视线,飞溅的碎石击打在他的身上带来刺痛,他寻找到一块突出的大石作为掩体,尽量减少暴露的面积。 “cur!” 子弹的呼啸声与旋转的螺旋桨气浪重迭着,直升机突然上升高度,开始对着这条栈道疯狂扫射。 逄经赋来不及停留继续往上跑,他吼得脖子哽红,大声唤着狗的名字。 “老板!”刘横溢掏出枪躲在树干后面,子弹从他眼前击穿在地面,他连忙躲藏回去,心中扑来迎面的恐惧加重了呼吸声。 一条黑色的大型长毛犬朝着栈道下方快速跑着,逄经赋看见它跑来,脸上还没露出欣喜,只见一颗颗子弹从上往下打入它的身体,狗的四肢瞬间失去平衡,发出痛苦的嚎叫往下爬去,沉重的身躯顺着台阶节节滚落。 逄经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苍白的脸色仿佛顷刻间被一层黑暗给吞噬,场面犹如慢动作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惊恐万状地伸出手,跑来的刘横溢拦住他后一同卧倒在地,两人顺着栈道往下翻滚,子弹在他们身后乘胜追击,木道上射满密密麻麻的弹孔。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100.他说对不起 田烟站在紧闭的落地窗旁,听着外面天空传来的骚动,过了许久聒噪的声音才恢复平静。 她站了一会儿,刚想去打开电视,便听到密码锁开启的声音。 “叫曹农过来!快点!” 逄经赋失控怒吼着。 田烟连忙跑去,见到他满身是血,吃力抱着怀中一百多斤的狗,刚走出玄关没两步便跪倒在地上。 “老大!” 刘横溢连忙上前搀扶他,被他甩开胳膊,逄经赋涨着瞳孔吼得撕心裂肺:“快叫他!没听见吗!” “已经叫了!他很快就来了。” cur浓密的黑色毛发上沾满了血迹,流到地上形成了一滩的血泊,它疼痛地抽搐着四肢想要站起,呜咽声逐渐变得微弱。 田烟蹲下来抚摸它,抬头询问刘横溢:“发生什么事了。” 刘横溢的身上也没好到哪去,似乎还有枪伤,胳膊流的血染透了他被子弹划破的牛仔外衣。 “遭到空袭了。” 刘横溢对逄经赋说:“这应该是博维斯的人,据我观察,他似乎是想对您下死手。” 逄经赋跪在狗的身边,失控颤抖着攥握的双拳,他低垂着头,发丝上还落着几根冷杉根状的叶子。 田烟:“那外面还安全吗?” “已经被派来的直升机打走了。”刘横溢道。 逄经赋跌跌撞撞站起来,往客厅存放药箱的柜子走去,哆嗦的手让他将药箱摔在脚下,大量药物散落一地,逄经赋抓起酒精和绷带快步走来,跪在它的面前,寻找它身上的伤口。 刘横溢见他失控次数很多,但为了一条狗,这是第一次。 逄经赋用绷带缠绕着它左腿出血的伤口,那只手几乎颤得连东西都拿不稳了,只听他惊惶无措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田烟,对不起……” 田烟拿着酒精的手停顿在半空。 逄经赋一贯冰冷倨傲的嗓音,此时变得哽咽,他为cur处理伤口,洁癖的他满手染着污秽的鲜血,不停和田烟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田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给我道歉。” 而一旁的刘横溢明白了,他听到门外的车声,站起身,对田烟说。 “田小姐,这只狗是你的,你忘记了吗。” 曹农来了,背着药箱慌忙跑进来:“赋哥,我来我来我来!” 逄经赋似乎找不到可以弥补的办法了,他不敢停下手,好像一旦这么做,它就会彻底死去。 “得先取子弹,您别弄了。” 曹农不敢上手阻拦他,直到田烟握住了他的手腕。 田烟强硬抽走了他手里的绷带:“你身上也有伤,别动了。” 逄经赋跪在原地,汹涌情绪冲到他的咽喉处,泛红的眼眶聚集着泪,不断掉在面前的地板,他表情悲凉,嘶哑的喊声几乎是用尽了全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田烟。” 这只狗作为逄经赋的精神支撑,某种程度上他已经将它当成田烟的分身了,从正式接手饲养它开始,逄经赋就一直期待着,田烟能看到他把它养得如此娇好的模样。 在不见田烟的日子里,cur是他的唯一一件,属于田烟的物品。 他的心被田烟拿走了,有时思念成疾,连魂魄和意识也不受控制脱离了躯壳,而唯独这只狗,是田烟放在他这里可以触摸到的实物。 饲养它的重任里,含着一份“田烟喜欢”的重任,它的受伤,让逄经赋一直以来,想让田烟因为狗,能多喜欢他一点的愿望被打碎。 cur的身体里取出了四颗子弹,所幸没有打到内脏,只是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 岩轰将曹农车上的呼吸机搬了下来,将狗放在了客厅一角,调用了附近宠物医院的血库,病情才及时稳住。 作为畜牧专业的曹农,总算是体会了一把专业对口性,自从有了这只狗,他就成了它的专属医生,逄经赋每个月都会让他带狗做一次全身体检。 逄经赋身上受到的枪伤比狗的还多,刘横溢帮他包扎好之后,询问了博维斯一事。 逄经赋坐在沙发,双手撑着分开的大腿,垂下的额发遮挡住他的情绪,挡不住声音肃冷的杀意:“杀了。” 晚上,cur醒了过来,正巧田烟盘腿坐在它的面前,看到它睁开眼,连忙抚摸它毛茸茸的脑袋安慰。 “没事了乖乖,你真是个勇敢的狗狗。” 它毛茸茸的尾巴在地板上甩动,脸上的呼吸机面罩还没摘,抬起一只爪子就要扒拉下来。 田烟帮它取下,不停揉着它的脑袋,它蜜色的瞳孔认真地盯着她看,半响后吐出了舌头,没心没肺笑了起来。 田烟也笑了。 它哼哼着要爬起,察觉它是在往后看,田烟回头,见逄经赋悄无声息走到了她的身后。 “它醒了。” “我看到了。” “你不用担心了。”田烟说。 逄经赋蹲在了田烟的身后,庞大的身体将她笼罩着。他将额头贴在田烟的肩膀上。 田烟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声,宽厚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传来温暖和安全感,低频的声音清冷,又隐含着几分沙哑。 “我担心的是你会因此厌恶我。” “我没有保护好它,对不起。” 田烟波澜无惊的心,在下午他说出那句道歉后,就一直变得波动不安。 这种心情异样的感觉很奇怪,她察觉不到这是什么情感,在她看来,她对逄经赋是无爱的,却不知为何看他慌张地道歉,会感觉到一丝心疼的愧疚。 田烟想了很久很久。 愧疚的来源,大概是她与逄经赋感同身受了。 田烟明白了逄经赋两年多的等待里是如何度过来的,他是如何每天看着这只狗无时无刻地思念于她,又是怎么小心翼翼饲养着它,只为了等待让她看到后露出满意的表情。 田烟救助它的一个小举动,成了逄经赋精神寄托的支柱,他难过是在于他没有保护好这只狗,更难过的是他害怕田烟伤心,因此厌恶他。 “逄经赋。” 田烟动作缓慢抚摸着cur毛发顺滑的脑袋,对他说:“你人很好。” “我说真的,你人很好。”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101.既然逃不掉,不如好好享受 53čé.čoм cur的伤养了两周便好得差不多了,为了观察到它的伤势,将身上的毛发全都剔除,除了不能去草坪活动,它在家里倒是活力满满。 田烟跟它玩着最简单的游戏,往上扔起毛球让它接住,cur配合着她的动作,总是把两只爪子高高抬起,讨得她欢心。 逄经赋出门前,看了一眼客厅里一人一狗温馨的场面,他突然询问田烟。 “想出去逛逛吗。” 田烟连cur给她的球都没接住,她错愕的表情还以为是听岔了。 “可以吗?” 田烟来这里快两个月了,一次都没有出去过,就连草地也从未踏足。 害怕逄经赋反悔,田烟连忙从地上爬起:“我要出去,要出去!” 逄经赋看着她光裸的两条腿:“把衣服换了。” 田烟穿了来时的那件牛仔裤和外套,逄经赋牵着她的手出门了,剃了毛发的cur蹲守在门口委屈地哼哼唧唧,田烟朝它挥手,这次轮到它羡慕她可以出去了。 逄经赋本意是要去超市采购食物,但见她好奇地左右观望,便打算在附近走上一圈。夲伩首髮站:18.后xμ章幯綪捯渞蕟站閱dμ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田烟问。 “不知道。” “你不是住在这里吗。” 逄经赋指向一个方向:“三公里外有个大型商超,那什么都有。” 他又指向西边:“从那条路可以直达半山腰的草原,cur喜欢在那里玩。” 东边,他说:“那是火车站,人太多,没去过。” 沉默了好久田烟才发现他说完了。 逄经赋握紧她的手指,另一只手揣在外套口袋里,不安地滑动着打火机的金属盖子。 “我不怎么出门,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待在家里想你。” 田烟也学着他刚才的沉默,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城中心的湖泊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映射着蓝天,湖对面,连绵的群山耸立,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和青草的清香。 田烟倚靠在湖边的木栏上,微风吹拂,带来了湖水的波纹,她闭上眼睛呼吸,芬芳的味道争先恐后涌入鼻腔。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一艘红色的帆船正好出现在视线中,就像是湖面上的一点烈焰。 田烟对身后的逄经赋说:“好像我梦想中的退休生涯就是这样,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逄经赋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接着他俯身靠近。 田烟仰起头,面对他突如而来的亲吻有些不适,当舌头撬开唇齿,逄经赋捂住了她的眼睛,接着舌尖蛮力地往她喉咙里压进去,搅拌、舔舐、勾勒。 口腔的每个细节他都了如指掌,从容不迫地享用着她这个美食。 被摆弄了许久,田烟才主动伸出舌头试探地勾着他的舌尖舔舐,接着便是他更激昂地亲吻。 肩上的手撑住她的后颈,用力将她往怀中压,令她窒息的吻酥麻了舌尖,凭她的力道怎么都抵不过逄经赋,只能被他压着胡乱摆弄。 田烟后背倚在栏杆,被压得想要往身后倒下去,她伸出一条胳膊,吃力揽住他的脖子,在她颈部的大掌收紧,攥握着,纤细的脖颈感染着他炽热的体温,要把她烧灼了。 亲到田烟头昏脑涨,嘴巴酥麻,她大脑混沌不清地被逄经赋搂在怀中。 田烟还记得他之后说了什么话,但能想起来的只有那句:“既然逃不掉,不如好好享受。” 之后的日子,逄经赋开始每天带着田烟出门散步,连他从不去人多的地方这个毛病也因此改掉了,他认为田烟会喜欢这里的一切。 田烟问他可不可以去大教堂看看。 逄经赋问她想去哪个,田烟掰着手指给他说:“圣巴西尔、涅夫斯基、圣马可、沙特尔、巴西利亚和圣保罗。” “还有吗。” “有,多着呢,只不过剩下都是些没什么名气的,我还没记住。” 逄经赋发现她是听不出他话里的嘲讽,到头来听她说完,反而把他气笑了。 “满足你,但只能先去一个,想先去哪个。” 田烟笑容甜美,纯稚的模样像是含了块蜜糖,歪着头软化了他的心。 “那就按照我刚才说的顺序来嘛,圣巴西尔大教堂怎么样。” “好。” 要出发去的前一天,刘横溢汇报找到了博维斯的下落。 他的妻子薛俞在法国里昂一所疗养院中就诊。 博维斯不可能会将她放在他的身边之外,所以找到博维斯也是迟早的事。 田烟得知突然要改变行程。 “不去莫斯科了吗?” “带你去看克莱蒙费朗大教堂。” 田烟思考了一会儿,脑袋上空落下逄经赋的手,来回蹂躏着她的长发。 “不是喜欢教堂吗,怎么没记住这个。” 田烟知道这个教堂在哪里,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去法国,逄经赋答应她的事,从未做过临时的改变。 启程的那天,cur被曹农接走了,而刘横溢和岩轰也来了。 乘坐上逄经赋的私人飞机,田烟窝在座椅中,靠窗假寐,听到他们的谈话里有了博维斯的名字。 下飞机之后,田烟说要去卫生间,顺理成章地被逄经赋领到机场中的女厕。 人来人往的旅客推着隔间门进出,田烟盯上熟悉的东方脸孔,成功找到一个会说中文的。 “能麻烦借用你的手机发个短信吗,我的手机被朋友拿着,他们不知道我现在的位置。” 对方是个年轻女人,很好说话地答应了她。 田烟连声道谢,接过之后,她向保护计划中指定的司法警察发去了短信,标注上现在所在的位置。 信息删除干净,田烟将手机还给了陌生的女生:“我已经让他们不用回复短信了,如果遇到陌生短信你无视就好。” 她再次道谢后便离开了卫生间,一路小跑出去,握紧住逄经赋等待已久的手。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102.心甘情愿 田烟要看的那座大教堂就在法国奥弗涅地区的克莱蒙费朗市。 这座教堂完全由黑色熔岩石建造,成为城市中心的地标建筑,教堂顶部耸立在城镇的屋顶之上,即使从很远的地方也能看见。 田烟心中藏着事,平时她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伪装,说出的每一句话,为了不引起逄经赋的不满都要再三斟酌,今天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果然引起了一向警惕心极强的他询问。 “不想去看了?” 车里,田烟的注意力都放在车窗外,被拉回神后,她故作借口打了个哈欠。 “没睡好,有点累。” “想改天吗?” “可以吗?” 逄经赋命令正在开车的刘横溢:“回酒店。” 田烟心中松了口气,逄经赋握住她的手,她便像兔子一样伶俐地竖起耳朵来,用单纯清澈的眼睛去看他。 “你先回去睡,我有事,晚上再回来陪你。” “好。” 薛俞所住的医院已经被逄经赋的人全部围了起来。 逄经赋赶到的时候,她刚刚才做过心理治疗,精神涣散,失落地垂头靠在枕边,换上一身蓝白格子的病号服,整个人苍白得没有了血肉。 看见逄经赋的到来,她张口想说什么,却闭上了嘴巴。 “他在哪。” 想到她耳朵有问题,逄经赋走到她跟前大声说道:“他在哪!” 见他提高了分贝,刘横溢和岩轰还以为他发火了。 薛俞脸色平静地摇头,话音磕磕绊绊,声音嘶哑:“我不…知道。” 怕他不信,她又说:“他没和我说,只是把我扔在这,就走了。” 逄经赋回头问两人:“附近都勘察过了吗?” “都查过了,没有发现他。” “窗帘拉上。” 岩轰跑过去将遮光的窗帘合上,察觉到对面的大楼可以很好地看到这间病房,就明白逄经赋是什么意思了。 “是要找摄像头吗老板?” “找。” 私人病房是不允许安装监控,但在勘察过后,刘横溢和岩轰两人一共在房间里找到了五个摄像头。 从逄经赋进到病房里开始,博维斯就已经知道了,明面上是逄经赋在掌握他的行踪,但暗地里他却似乎比他了解的还要清楚。 逄经赋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紧拧着眉头,脸色严肃,高大的身姿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屏障,透露出不容侵犯的权威感。 薛俞在盯着他看,从逄经赋身上不断释放出来与丈夫一样的威严感,令她感到害怕。 “田烟那边加派人手了吗。” “酒店已经全部封锁,不会再有任何人进出了。” 逄经赋依然放心不下,他起身说道:“把她带走,回酒店。” “是。” 薛俞被两个男人从床上拉起,她害怕得脚刚沾地就往下跪,口中喃喃自语地重复:“他会杀了我的……他会杀了我……会杀了我……” 若她踏出这个房门一步,掉的可能是一根手指,也有可能是一根脚趾。 薛俞拼命摇头嘶喊:“我不出去!我不出去!我不出去啊!” 刘横溢一个手刃砸了下去,薛俞瞬间没了声音。 “失礼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的是逄经赋的脸色。 逄经赋面无表情,望着垂下头的女人,眼神陌生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羡慕逄峥颂。 若是田烟也这样死都不肯离开他,那他不敢想象自己该变得有多开心。 田烟坐在床边焦急地等待着。 窗外每次响起声音,她都会起身去查看。 逄经赋率先回来了。 田烟紧张得有些不知所措,可相比于她的紧张,逄经赋显得更为慌乱,搂过她的腰,俯身在她额头亲吻。 “大教堂我们下次再看,得换地方了,” “……为什么?” “先把外套穿上,跟我走。” 逄经赋不敢冒这个风险,为了弄死博维斯,他抢走了薛俞,那博维斯想必也会从他身边下手。 只有在这种时候逄经赋才能够发现,自己的软肋使他现在变得有多胆怯。 逄经赋搂着田烟下了电梯,酒店门外刘横溢驾车等候,岩轰去开另一辆车载着薛俞,紧跟在他们的身后。 车子刚开上街道,无线电内便传来岩轰的声音。 “老大,后方有五辆警车,似乎是盯着我们来的。” 话音刚落,刺耳的声音响起,尖锐的警笛声在石砌的街道间回荡,蓝红的警灯在建筑的石墙上投射出光影,车辆速度加快,田烟转头往身后看去。 “怎么回事!” 田烟拽住逄经赋的外套衣袖,用一张天真烂漫的脸,残忍地说。 “是我做的,我跟保护我的司法警察联络了。” 逄经赋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他动手掐住田烟的脖子,猛地将她按在车窗上,车厢内响起沉闷的撞击声,逄经赋指骨挤压着田烟脖颈的动脉,白皙的颈部上血管瞬间鼓起。 田烟抓住他的手臂,吃力仰着头,声音痛苦地哽咽起来:“我没想跟他们走……只要你放了我的朋友,我就说服他们解除保护计划,我心甘情愿地跟着你……” 头顶出现的一架直升机对着下方扫射,玻璃窗如冰雹般碎裂,刘横溢察觉不妙猛地扭转方向盘,车身像被巨力拽扯一般,在弯曲的街道上划出一道弧线。 狭窄的街道和密集的建筑物成了瞬息万变的迷宫,轮胎与鹅卵石路面的摩擦声响彻街角,空中的直升机紧追不舍,曲折的老城区内几乎没什么地方可以躲避,何况身后还有警车的追捕。 方才急转弯时,逄经赋就将田烟护在身下。 她呼吸声错乱,也意识到头顶的直升机是要致他们于死地,这不可能是司法警察做的。 身上笼罩着逄经赋庞大的身躯,肌肉紧绷,他的身体就像是拉紧的弓。 “做得好啊,田烟。”他怒笑。 言语之间,逄经赋的手紧握成拳,指关节泛白,把她紧抱得要活生生将她勒死。 他做梦都没想到,田烟竟敢在背后给他一刀,居然还口口声声说要心甘情愿地跟他在一起,她是怎么有心能说出这句话的? 从他们重逢那一刻开始,或许只有他一个人执迷不悟罢了,他知道田烟没心,但结果没得这么彻底,甚至连放他条活路都不肯,上赶着让警察抓他。 “我就算死在这!也得他妈拉你下去!你嘴里说的话老子一句都不信!今天之后我要是能活着,老子把你弄死!我要是死了——” 逄经赋话锋一转,掐着她的脸,将她嘴巴往中间挤,脸颊捏到变形,面对着他张开的血盆大口,田烟没有任何防备,铺天盖地地撕咬和亲吻交织在一块。 他胸膛内拥挤着愤怒,气息絮乱却又决绝。 “老子不会死!老子还没操够你,你给老子等着,看我怎么玩死你!”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103:可他舍不得操烂她(H) 空中直升机飞机紧追不舍,子弹暴雨倾盆扫射,后视镜瞬间被打得粉碎,后窗玻璃碎裂开的瞬间,逄经赋摁住田烟的脑袋,用力揽进怀中,掏出枪快速上膛,对准空中的庞然大物射击。 街道密集的建筑物让子弹不断打在雨棚上,刘横溢驾驶着车子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在枪林弹雨中前冲。 后方,警车的蓝色警灯疯狂地闪烁着,前方的警察们从车窗探出身子,手中的枪口吐出火舌,瞄准直升机,弹雨一阵横飞。 无数子弹打在街头墙壁上,空气中充斥着硝烟的味道,田烟惊恐地捂住耳朵,身旁是逄经赋射击时机枪的后坐力,她从没觉得自己距离死亡如此之近。 “逄经赋!”田烟大声喊着。 他用同样的分贝回应:“闭嘴!” “我知道你现在生我的气,但我真的没打算离开你,你把我的朋友放了!我保证不会让司法警察抓捕你,你有本事能从icpo手上逃走,难不成你还会怕用来保护我的警察吗?” 逄经赋揪住田烟的长发猛地一拽,她吃痛仰起头,双手绕至脑袋后方去抓他的手腕,身后的警笛声刺耳地贯穿着街道,头顶那双阴毒的眼神仿佛走火入魔。 “我告诉你还有什么办法会放了你的朋友。” “那就是我死!” “怎么?现在开始期待让头顶上的人打死我了吗,只要子弹从我脑袋里穿过去你的朋友就可以活下来了,满意吗?” 逄经赋一脸得意地笑,拱手把弱点给她的样子,完全是在自暴自弃。 “要不要试试田烟,用这发子弹打穿我的头。” 逄经赋晃动着手里的枪:“嗯?” 田烟一脸冷漠,被他拽着头发也丝毫不气馁:“你自己想死跟我没关系!我要你放了我的朋友,我只有这么简单的要求,否则我不会联络司法警察,是你逼我的。” 逄经赋怒笑,拽着发根要把她头皮给勒断,他恨不得掐死田烟! 原来在她心里,他连她任何一个朋友都比不上。 身后刺耳地传来撞击声,刘横溢满头冷汗惊叫:“老板,岩轰轮胎被打爆了!” 逄经赋往碎裂的后窗看去。 岩轰驾驶的那辆载有薛俞的车,爆胎后左右滑行着在街道两侧撞击,拖着火星和烟尘在沥青上擦出一道道痕迹。 身后的几辆警车猝不及防地刹车,狭窄的街道躲避不及,一辆又一辆地全部撞了上去,几乎失控的状态下,六辆车最终以一种悲剧的姿态停下来,全部横在了街道中央。 烟雾从发动机舱里腾起,升腾的硝烟在街道上方缓缓升起,直升机也盘旋在了岩轰的轿车上方。 逄经赋观望着身后的满目狼藉,冷漠下令:“走!” 刘横溢狠下心踩着油门离开。 傅赫青在摩纳哥执行其他任务,得知情况后前来接应,法国南部有他们在当地新建立起的帮派,在那里不会有其他军队靠近。 这里的别墅区归他们这次执行任务所用,附近安插的全部都是傅赫青的人。 逄经赋将田烟粗暴地扔进房子里,一只手将身后的门甩上。 傅赫青正要敲门的手顿在那,听到了屋内传来的尖叫声,他自觉地收回手,刘横溢面色焦急站在他的身后。 “岩轰被抓走了,得想个办法才行,你这里能不能派人。” 傅赫青脸色也没好到哪去。 “不行,不能正面跟他们硬杠,安全局的司法警察跟icpo是有密切联络的,我会派出几个卧底试着打探看看,先别急。” “我怎么不着急!”刘横溢指着门内:“老板想了她两年,到头来她把咱们的人给送进警察手里了,我总算知道你之前为什么说她是个祸害了。” 两年前,逄经赋情绪常常失控的那些天,傅赫青就不停跟他们抱怨,还以为田烟能让逄经赋铁树开花,没想到是瓶毒药,一瓶下土,连根带泥直接拔起,都快把他们帮派搅得翻天覆地了。 逄经赋分开田烟的腿进入,没有前戏,没有爱抚,掐着她的脖子,怒瞪着咬牙质问。 “我如今这样对你百依百顺,你还不满意是吗,我没死对你来说是不是特别可惜!你想让被抓的人是我,而不是岩轰!” 窒息和腹部的抽空双重折磨,田烟像是被摁在床里的一枚钉子,死死地往里凿入,粗长的性器毫不留情地肏进了脆弱的宫腔里,狭窄的穴道被粗实的肉棍子碾磨,疯狂打桩。 绞着田烟脖子的手越发用力,她满脸痛苦的张着嘴,蠕动的穴都似乎像是在给逄经赋求饶,见她瞳孔被掐的涣散,男人于心不忍松开了力道,可她却连咳嗽都来不及就又开始和他说。 “我只是……想让你,放了我的朋友……” 逄经赋笑,狰狞毕露。 “我看起来这么像个菩萨吗,田烟?” “呜……放,放了他们……我,我心甘情愿……永远陪着你,永远……我们结婚,我给你生孩子……” 逄经赋面色严肃,绷紧了薄唇。 田烟句句都戳到他的心窝,句句都知道他想要什么,每一个字准确无误地点在他的心坎上,她有那个本事让他无法自拔,甚至她自己也知道。 “你真该死啊!” 逄经赋隔着衣服扇她的奶子,残暴抓着乳肉挤压,下不去手打她的脸,就把她的身体给玩透了。 他挺着腰将阴茎送入底部,压着宫口冲撞开苞,平日里紧闭的阴唇,如今捅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圆柱,茎身虬扎的青筋剐蹭着撕裂的通道。 毫无水分的干燥,让田烟被奸得涣散了瞳孔,感受这份生不如死的疼。 “你每说一句我都想杀了你那些朋友们!比起宰了他们,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为了他们能做到哪种地步,是不是连死你都愿意!” 田烟痛得崩溃,她抬起脖颈,抓着身侧的床单不停地攥紧,指尖泛白抠进床褥里,脸上扯出一副难看的笑容,眼尾挂着泪珠,身体一边被撞着,一边往下洒。 “我死了,还怎么跟您在一起……您不是想跟我在一起一辈子吗,那您就试试看……把他们放了,我会不会一辈子心甘情愿地跟着您。” “反正,您这么有手段,把他们抓过来,也是迟早的事……额……呜,不是吗。” 逄经赋情愿用这般惨无人道的方式让她闭上嘴,也不愿意从她口中再听到朋友这两个字。 “你再说一遍,我就真把你这下面给操烂了!” 无耻的她,露出深得他心的笑容,即便落着泪都那么美。 “如果您想,那您就做,反正我是属于您的。”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104.开枪 𝟓9щ𝖙.čôм “呕——” 岩轰弓着背扭曲在地上吐出一口胃酸。 谭孙巡失去理智往他身上疯打,每一个落下去的拳头都伴随着嘶吼声在逼问。 “田烟在哪!田烟在哪!我问你田烟在哪!” “说话,说话!说话啊!” 结实的拳头重创在岩轰的腹部上,刚经历过车祸的岩轰身上还有几处骨折,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额头的血和他红色的寸发染在一块,不断地往眼尾流去。 谭孙巡坐在他的身上,一拳揍歪了他的脸,抓着岩轰的衣领往上提起,血丝汇聚在谭孙巡的眼白,往中间涔去,他怒张着嘴凶神恶煞:“田烟在哪!我让你说啊!” 岩轰歪着头,耷拉着眼皮,表情赴死,却不服输。 见他不说话,谭孙巡又把他猛地压在地上,开始抡拳。 朱双翁在一旁和追捕逄经赋的司法警察交谈,从谭孙巡揍岩轰开始,他们就默契地一直没有阻拦,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直到他快把人打死,朱双翁才走过去,握住了谭孙巡即将抡下去的拳头。 “行了。”鮜續zhàng擳噈至リ:yuzhàwuvp.o 地上的人脸上血肉模糊,张嘴急促地喘着呼吸,似乎吸完了这口就没下一口。 “他问不出什么话了,你待会儿要是把他打死了还怎么问。” 谭孙巡红着眼,怒极到头的悲哀,让他含在眼眶里的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田烟……田烟是不是回不来了,她是不是不回来了,那我……那我就算把他打死,那也是给她报仇了!” 朱双翁将谭孙巡的一只手臂绕过脖子,搭在肩膀上,扶着他走去审问室外的走廊上。 司法警察征用了法国当地的警察局,外面来来往往都是异国面孔,谭孙巡坐在椅子上失控地捂着脸哭,朱双翁拍着他的肩安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谭孙旭几乎哭得直不起腰,他口齿不清,哽咽着问:“田烟是不是,再也不回来了,她是不是,一辈子都要待在逄经赋身边了,是不是……” 朱双翁沉默了良久,放空地看着走廊上来往的人,声音变得沙哑: “她发的短信上,是这么说的。” 谭孙巡狼狈地抹干净脸上的鼻涕眼泪。 “你再给我看看,我不信,她不是这样的人,她绝对不会放弃她想要的自由,田烟辛苦了这么长时间等的就是退休,她怎么可能会留在他身边。” “行了,看了也没用。” “你再给我看看啊!我不信,我不信!” “好好。” 朱双翁哄孩子般的无奈,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里的一张截图递给他看。 谭孙巡抹着眼泪,试图让视线变得更加清楚一些。 「我在克莱蒙费朗奥弗涅机场,逄经赋绑架了祝若云,齐胜吏和他的外甥女林伢,为了保护这些人质的安全,请想办法掌握到逄经赋的位置并通缉他,但不要抓捕他,我会说服他放走人质,除此之外,请解除关于我的保护计划——田烟」 在她名字的后面,她又打了一段话:「我没有被威胁,请保护我的朋友们,不要再回复此条短信」 “她一定是被威胁了!”谭孙巡肯定地说:“她不会放弃离开逄经赋的,我了解田烟,她不是这样的人!” 朱双翁叹息声忧愁。 “你再怎么了解她也没用啊,这就是她发的短信,我们都已经找到发信人,这是田烟拿路人的手机给司法警察发的。” 谭孙巡执拗地甩开他的手站起身:“我要找到她!我就要听她亲口告诉我,否则打死我我都不信!” 朱双翁连忙去抓他胳膊:“别进去了!你再把人打死了,可就真的一句话都套不出来了!” “那大不了就打死他!打死他我也能找到田烟!” 审问室内的警察走出来,手里的电话刚挂断,对朱双翁说:“跟他同一辆车的那个女人现在情况病危,正在急诊室抢救,五分钟前有人持枪进去了,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逄经赋。” 谭孙巡急忙抓着朱双翁挂在皮带上的车钥匙:“那还等什么,赶紧啊!待会儿人跑了!” 医院外的停车场,逄经赋坐在一辆黑色宝马车中。 从这个方向能清楚地看到二楼的急诊室位置,傅赫青询问需不需要派人上去看着。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口的方向,冷漠吐出一字:“等。” 急诊室的医生和护士都被方才持枪的一幕吓走了,独留病床上的女人用氧气灌输着,命悬一线。 薛俞疲惫地睁着眼,感觉到眼皮在沉重地往下坠。 “薛俞。” 这熟悉到几乎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是她每天夜里噩梦缠身的丈夫。 博维斯亲吻着她的额头,将被子从下往上掀开,看到她骨折的双腿,和出血的腰上缝合的伤口。 “辛苦了,我不会让你有事,你做得很棒。”他说着,再次吻上她的额头夸赞。 “我就知道儿子不会杀了你,身为“鱼饵”,你干得很漂亮,是我失误了,才差点把你置于险地,早知道你会坐在第二辆车上,我就该嘱咐不准让人朝着那辆车开枪。” 博维斯以为逄经赋想要掌握他的弱点,必定会选择载着薛俞,但结果他失算了,还差点把自己的妻子给打伤。 “能坐起来吗。” 博维斯正要将她身上的被子全部掀开,突然一把枪抵住了腹部。 处在愣神的他丝毫没有任何防备,直接被射出的一发子弹击穿了肚子。 听到枪声,坐在车里的逄经赋才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能从声音中分辨出来,那枪正是他给薛俞的那把格洛克17。 枪声又响了两次,还是薛俞在开枪。 逄经赋突然觉得,他也不怎么羡慕博维斯了。 哪怕是表面一副死心塌地,绝不会离开他的人,也依旧恨之入骨,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对他开枪。 傅赫青用对讲机通知附近埋伏的人上楼逮捕博维斯。 逄经赋坐在后面望着二楼的窗口缄默了良久,询问副驾的刘横溢。 “人都放了吗。” 刘横溢点头回应: “已经全部放了,除了祝若云,这恐怕还须得您亲自跟范寺卿商议。”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105.爱上他 博维斯死了。 倒地时候那副死不瞑目的模样,瞪着那双惊悚的眼,空洞而虚无的眼珠,对临死前的一幕满是不甘。 他的尸首被用黑色塑料袋裹走,薛俞躺在床上,面对苍白的天花板喘息,失血过多的她,遭受着命不久矣的衰败。 逄经赋来到她身旁,收回那把枪的时候,薛俞勾住他的衣袖,声嘶力竭地粗喘。 “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不要让我死……” “你不天天都在寻死吗,怎么这个时候求生意识这么强。” 逄经赋问她:“是害怕现在下去,他会在下面等你吗?” 薛俞每一次喘息都艰难似乎要耗尽所有的力气,咽喉的动作都带着明显的努力,话音缓慢而沉重: “求你……儿子,求你。” 逄经赋麻木地阖上了眼。 她曾经是求丈夫,现在求儿子。 逄经赋对从前的种种恨意,只因为不想让在地狱下面的博维斯,如愿以得地等到薛俞,才终于肯放下对母亲软弱的仇恨。 逄经赋大步朝门外走去,那里聚集着一群惊恐观望的医生护士,见他走出来后纷纷避让。 “还愣着干什么,救人!” 逄经赋给田烟看了几段视频。 谭孙巡在两个月前就被逄经赋放走了。 齐胜吏和林伢被解开手铐和头套,直接送进了当地的一所警察局。 最后一段视频,是祝若云在一所幼儿园内,教着小朋友们唱歌拍手的画面。 逄经赋将她的手机放在了桌上。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给这些人打电话确认。” 田烟想将手机拿起,抬起手指后,又放回了腿上,细微的动作如果不仔细观察,几乎看不出来她刚才的犹豫。 “我相信你。” 田烟的视线从那部手机移到逄经赋的脸上,目光坚定:“你不会出尔反尔,我也不会。” 这种被她信任的感觉,逄经赋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他确实有松了口气,但不多。因为他害怕田烟言而无信。 逄经赋不想走上博维斯的老路,他亲眼看过薛俞的绝情,当薛俞接过他递给她的那把枪的时候,眼神中毫不犹豫的决心。 若田烟是下一个薛俞,那他逄经赋也会是下一个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博维斯。 “我只有一个要求。”逄经赋说道。 田烟以为他要说别离开他的话,那她一定可以做到,她已经做好人生中最坏的打算,和逄经赋在一起生活一辈子了。 “爱上我。” 田烟怔住。 不掺杂一丝的情感恳求,他命令的语气让人不能抵抗并拒绝。 逄经赋认真的表情,是要田烟立刻给他一个确切的回复。 她的眼神在下意识逃避。 “好。” 田烟一个字就足以成为逄经赋的定心丸。 “我想给谭孙巡打个电话,可以吗。” 逄经赋眉头一皱,又瞬间松开,固执地撇开视线,姿态看似放松,实则紧绷地瘫靠在了沙发靠背上。 “打吧。” 田烟拨通了谭孙巡的号码,打开免提,放在了桌子上。 “田烟!”那边几乎是秒接。 “你在哪。” “你在哪啊,这句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吗!” “我是问你在哪,你身边跟的有司法警察吗?” 相比于他的急躁,田烟这头的声音冷静多了。 谭孙巡沉默了会儿,问: “宠物店的猫,需要我帮忙照护吗。” 这是两人曾经商量下的暗号,如果有一方被监视,那就用「照护宠物店的猫」作为暗语。 “不用。”田烟回他:“你在司法警察那里吧,那你应该知道岩轰在哪。” 谭孙巡冷笑:“打电话就是为了他?我还没问你的事儿呢!你现在在哪啊田烟,你发的短信到底是几个意思,什么叫解除你的保护计划,你要是自愿跟逄经赋在一起,我绝对他妈的不相信!” “你肯定是被逼了对不对,我了解你!如果你是看到我那封信,想用这种借口想摆脱我,那我跟你道歉,我知道你不会结婚,可我就是忍不住对你表露感情,我他妈忍不住啊!我错了行吗,我就该瞒一辈子的!我他妈真该死!” 逄经赋撑着扶手,托住额头,眉头蹙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终于忍不住回头看田烟的表情,她却异常的冷静,一副宁死不服的倔强,冷这张脸,谁的死活都不管。 “谭孙巡,我没有收到你的信,我也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我真的没有被监视,也没有被威胁,我只是想知道岩轰的下落,如果你还想帮我忙,那这就是最后一次帮我了。” 那头的人气笑了,也气疯了,从来不说脏话的他,嘴里连续蹦了几次的操你大爷。 “我想见你田烟,你让我见你一面吧,如果你真的没有被威胁,那就出来跟我见面。” 田烟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时长,两分四十五秒。 “田烟,你在哪,你让我见见你,田烟,田烟!你说话啊田烟——” 田烟突然抬手挂断了电话。 逄经赋不明白她的举动是何意。 “快走。”她拽住逄经赋的手臂起身:“那边的人肯定通过电话查到我的通讯位置了。” 逄经赋笑着,分不出喜怒哀乐。 “我发现你现在学得是越来越精明了,我都分辨不出来你是不是故意给他打这通电话暴露位置的。”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她往外走,逃亡这种事儿他比她更有经验。 “我要是故意的,我就不得好死!” 逄经赋捂住她的嘴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通知傅赫青,眼神斜蔑着她,呵斥:“再说这种话,我给你一腿。” 傅赫青开车驶向距离最近的机场,刘横溢在通知当地的帮派尽快撤离。 岩轰的下落尚未找到,他们的卧底面对司法警察的部门暂时没能混进去,如果岩轰直接被强行关押进监狱,还有机会能营救他出来,但若是用酷刑逼问,那他便是凶多吉少。 抵达机场,车子停在一处私人通道入口,这里直接通往飞机停机坪。 田烟下车的时候,看到玻璃门后面出现的人影,她急忙转身,阻止要下车的逄经赋。 “别出来。” 田烟抱着他的脑袋,不知轻重地把逄经赋往车里塞,他的脸刚好埋在她胸前,逄经赋跌回座椅上的时候,表情还是怔的。 傅赫青看到了从门后出来的人,急忙对逄经赋说:“我这就增加人手过来。” 田烟把身后的车门关上。 谭孙巡手握一把贝雷塔92半自动手枪从玻璃门后出来。清亮的圆眼、醒目的卧蚕,他看起来稚气未熟,皮笑肉不笑地对田烟说。 “见到你真好,完好无损的你。” “岩轰在哪。”田烟问他。 谭孙巡叹了口气。 “能别提他的名字了吗,真的好烦,我都把他打的昏迷不醒了,可真不想再下手杀人了,你知道这种事做起来一向很有负罪感,我又不是逄经赋,能理所应当的栽了几条人命,还能让你执迷不悟的留在他身边。” 田烟从电话里就听出他的情绪不对劲了,由此可见现在的谭孙巡处于崩溃状态。 “我知道你喜欢我,谭孙巡,从大学时候开始,你就对我有好感了,我这人一向直觉很准。” 谭孙巡冷笑声更甚,他举着手中的枪,枪口对准她的脸晃荡。 “能别用这张清纯稚嫩的脸对我说出这么残忍的话吗,我有多喜欢你,现在就有多想杀了你,与其让你留在逄经赋身边,倒不如我现在送你一程,也算了结我对你这么多年的感情了。” 田烟垂下眼,卷翘的睫毛半遮住杏瞳,黯然神伤的模样我见犹怜。 “对不起。” 谭孙巡露出一张比死还难看的苦笑。 “没关系,我知道你一向心地善良,总是这样看起来风轻云淡,但实际上要比任何人在乎的都要多,你不舍得看身边的人受苦,所以这些痛我来承受就好了。” 他说着,表情绝望地将枪口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谭孙巡!” 田烟吓白了脸,惊慌失措地朝他跑去。 身后车门打开,传来逄经赋的咆哮:“田烟,别过去!” 那张素白青涩少年感的脸,某一个瞬间露出阴险狡诈的笑容,白齿裸露,龇牙咧嘴,将手中的枪口调转,像是一早就预判到会从她身后出现的男人。 “不要!” 田烟悲哀的呐喊几乎是在向谭孙巡乞求。 她知道这一枪开下去逄经赋会面临着什么,谭孙巡也会遭到同样的结果。 她已经在一再退让中作出足够多的妥协了,如果这样还不能够解决,那不如她以命相抵还所有人解脱,甚至对她自己来说,这都是个解脱。 子弹穿过田烟的左肩。 谭孙巡在瞄准的那一刻就已经快速开枪了,可田烟居然想都没想的,拿自己的身体毫不犹豫地挡在枪口前。 他眼里满是失望,谭孙巡不甘地咬着牙,眸光中尽是求爱而不得的恨意。 田烟第一次那么坚定地朝着他跌跌撞撞地跑来,夺走他手中的枪,奋力扔向了身后。 她像一只被打断羽翼的鸟儿,颤抖扑扇着断翅,摇摇欲坠地往下跌去,她痛苦的模样令人看了心生悲怜。 谭孙巡抱住即将摔跪下去的她,用力将田烟揽进怀中,趴在她的颈间哽咽、喘息。 “田烟……” 只是这怀抱还没来得及多待一秒,就被从她身后赶来的男人无情夺走。 逄经赋用力给了他一脚,还嫌不够,又将他踹得摔躺在地,连续往他身上踹,那副怒目圆睁的表情,好似在报什么血海冤仇,扑杀此獠,恨之入骨。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106.疤痕与梨涡 谭孙巡预料他们会来机场,他一个人单独行动就是想亲手杀了逄经赋。 田烟拼命保护他的样子,让谭孙巡哭笑不得,他羡慕又质问着,凭什么被保护的人不是他,逄经赋到底哪一点值得她去爱,去跟随。 在了解田烟这件事上,谭孙巡自认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他是田烟情绪低落时候的人生导师,是她迷惘苦恼时可以倾诉的好友,更是她可以同生共死的伙伴。 逄经赋是什么? 一个半路杀出的强盗,夺走原本就不属于他的物品,还要大张旗鼓地炫耀着这个东西只属于他。 谭孙巡恨逄经赋,他对田烟淹埋在心中的爱被激愤地化作为厉鬼,甚至也想学着逄经赋的招数夺回田烟。 傅赫青将谭孙巡五花大绑捆上了车,以防他挣扎,给注射了一支镇静剂。 逄经赋带着田烟来到机场医务室,联系的医生很快便赶来,田烟疼得满头落汗,即便她再能忍,面对肉体的疼痛还是败得一塌糊涂,田烟趴在逄经赋怀中哭着。 “快给我打麻醉。” “我真的好疼啊。” 逄经赋嘱咐着一旁的医生上药,用手掌盖住她正在落泪的眼,温热的泪水黏湿了他的掌心,动作温柔抚摸着她的脊背,话却不饶人。 “用身体挡子弹的时候不是挺勇敢的吗,拿出你刚才的勇气来。” “我救了你……你这个负心汉,我刚才才救了你。”田烟声泪俱下地哭诉,逄经赋笑声震着胸膛,那股愉悦是发自内心的,习惯狩猎的他,第一次被自己的猎物宠爱了。 田烟坐在床上,上半身靠在他的怀中,逄经赋弯下腰,捂着田烟流泪的眼,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那看起来我得以身相许了。” 田烟左手背上打了留置针,一根针剂注射进针管当中,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虚弱。 “明明是在奖励你……” 逄经赋帮她把脸颊毛躁的发丝收拢至耳后。 “睡吧,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等你醒来,我再好好奖励你。” 麻醉剂起效很快,这句话她都没来得及听完,便陷入了昏睡。 田烟肩膀内取出子弹,缝合。逄经赋将整个手术过程都看在眼里。 一个小时后手术结束,她的麻醉还没清醒,逄经赋站在病房的阳台上,锁着门抽烟,电话那头的傅赫青跟他汇报。 “这小子是个莽夫,什么人都没带就自己来了,咱们正好可以用他来换岩轰,我正在和田小姐那边的司法警察取得联系,他们不会拒绝我们这个提议,保护谭孙巡也是他们的职责。” “嗯。”逄经赋捏起嘴里的烟,望着远处平阔的机场,吐着薄雾:“你做得很好。” “应该的,您把您的心血全部交给了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都已经是给你的东西,就随心所欲地拿着用吧,今后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用再跟我汇报了,我相信你的决策,凡事谨慎,一帆风顺。” “是。” 两个月后。 在逄经赋的私人飞机上,田烟趴在窗户前,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 这不是她第一次坐飞机,但却是第一次这么紧张地回国,田烟心惊胆战,即将要去面对自己藏在心中未知的恐惧。 逄经赋倒了杯热茶,拦住田烟的脖子,将她的脸转了过来。 “给我喝口水,早上起来饭也不吃,等落地后你走两步就摔了。” 田烟抱着陶瓷杯,一脸担忧地望着逄经赋:“要是外婆还认识我的话怎么办,她肯定恨死我了,这些年要不是你照顾她,她可能就去世了。” “那她也不知道是我照顾她,你说其实是你一直在照顾她,她也会相信。” “这两年的医疗费都是你出的,再怎么说,这个人情太重,我不能横刀夺走。” 逄经赋托着杯底,将杯子强行送到她的嘴边。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算不上分毫,你喜欢,尽管拿去用就是,你我之间没有人情,只有爱情。” 田烟默默闭上了嘴喝茶,看到他的手后,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从刚遇见你的那时候我就很好奇了,你右手上的这条疤是怎么来的?” 醒目的疤痕从中指、手背、一路笔直地延伸到手臂,看得出来,是下了狠劲去割的。 逄经赋垂着浓密的睫毛,去打量自己的手背上的那条疤痕。 骨骼分明的指骨与筋条交错,唯独这道疤打破了美感。 逄经赋漫不经心地说:“在我小时候,我母亲割的。” “她被关了起来,为了能出去,就在我手背上划了一道,想让博维斯带我去医院,好借此机会逃走。” 田烟着实没想到,询问这条疤的来历戳到他的伤痛了。 “逄经赋。” 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她会用什么话来安慰他。 田烟捧着手里的热茶,弯眉下一双澄澈的杏眼时常含着水光,全神贯注看人的时候,显得诱人多姿,娇嫩欲滴。 “有人说过你笑起来的时候梨涡很好看吗。” “……没有。” “是没人敢说吧。”她的笑淘气:“你以前天天打人,跟个恶棍一样,什么人敢说你笑起来好看啊。” 逄经赋掐住田烟的脸蛋,左右拧掰:“只有你会,没大没小的。” 田烟伸出剪刀手,往他的嘴角两旁戳上去,往上挤,强行要使他笑起来。 “你再笑一个我看看,你怎么会有梨涡呀,你妈妈有吗?是遗传的吗,男人有梨涡好少见。” 逄经赋似乎是被羞辱到,抓住田烟为非作歹的手,一口咬住她的两根手指,像只小狗一样,用牙齿碾了碾,露出一口干净的白牙,故作凶狠。 田烟被他逗弄,笑声咯咯清脆。 从今往后,逄经赋每次笑的时候,大概都会想起田烟的这句话。 他会收起自己脸上的梨涡,就像收敛自己的暴力一样。前者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尊严,后者,是为了保住他的爱人。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107.你爱我吗,田烟 田春莺坐在轮椅上,护工把她给推到了窗前,窗台很高,轮椅有些低矮,她需要把身子坐得很直,才能看到窗户外面,她眼睛直勾勾的,似乎有什么必须想看到的东西。 布满粗糙褶皱的双手抓握着轮椅扶手,看起来想把身体从轮椅上抬起。 两年前染上风寒之后,她的双腿便不会行走了,一到冬天病情又会反反复复地加重,在逄经赋“监视”她的那段时日里,田春莺已经住过很多次重症监护室了。 如今刚入秋,离冬天也不远了,医生说她很难扛过去,别看现在的精神状态不错,但身体年迈的危险性,或许在哪一刻就彻底不行了,这样的老人就跟一张被水浸泡酥软的纸一样,一不留神就会融进水里消散。 田烟听主治医师说完,才下定了决心去走进她的病房。 田春莺依然在看向窗户外面,她伸长了脖子,恋恋不舍地流连于窗外的风景。 等田烟走到她的面前,才像是注意到陌生人的来临,缓缓转过头来。 她的动作显得迟缓木讷,银白色的发丝稀疏且柔软,紧贴着头皮,像是冬日里稀疏的雪花,覆盖在一片枯萎的土地上。 松弛的肌肤往下垂坠着,脸上的褶皱多到数不清,比起待在养老院里看书时候的优雅知性,她的风韵早已不存。 田烟有些紧张,不知道脸上该露出什么表情,是装作可怜地求她原谅,还是笑一笑,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藏起她在妈妈死后,就离开家一去不回的过往。 田春莺眼里似乎有了光,那束光很小,火苗正在渐渐燃烧。逐渐兴奋的状态,像是找回了刚刚一直在看向窗外,想要找到的东西。 “姿姿。” 那是田烟妈妈的名字,田姿。 田春莺有严重的阿尔茨海默病,俗称老年痴呆。 田烟配合着傻傻一笑,蹲下来握住她的手,看着老人渐入佳境的高兴状态,田烟轻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果然,她快乐极了。 “姿姿!哎呀姿姿,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了看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是不是又跟着那个男人跑了啊,你不许再跟他去了,我可反对你跟他在一块!” 田春莺口中的男人是田烟的爸爸,田烟小时候没少在暑假去找外婆玩,她也从外婆的口中得知不少,田姿和那个男人相恋相爱的事。 田烟的爸爸是个学习成绩差劲的二流子,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将田姿哄得春心荡漾。 田春莺管田姿管得严,促使了田姿的叛逆心,偏要和他在一块,两人从初中开始谈了十年的地下恋,一直到田姿二十四岁,田春莺才终于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而在田烟十四岁的时候,田烟的爸爸有了外遇,他们两人二十多年的感情,忽然在一个瞬间烟消云散。 田烟能明白田姿为什么离婚后患上严重的抑郁症,只是她明白得太晚了,等田姿已经受不了折磨,自焚去世,田烟才理解她多年以来疯狂的执着。 “不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他现在都不好好学,将来一定没什么出息,就凭一张嘴能把你哄得天花乱坠,那他对所有人都会那样哄,又不是只对你一个。” 田烟枕在田春莺的腿上,闭着眼,静静地听她唠叨,眼泪不断地从她脸上划过,顺着脖颈流入衬衣的领口内,湿凉凉的,心里却暖烘烘。 田烟觉得自己总是理解得这么晚,总要在快失去的时候才突然想明白。 她加害了自己的妈妈,又抛弃了孤身一人的外婆,一心想着加入卧底就能弄死那个男人,等到她终于释怀,却逃避了一切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不敢与外婆相见,因为害怕她的责骂,担心被质问她为什么要对田姿尖酸刻薄,而害死了她。 田春莺说了这么多,见她无动于衷,只好叹了口气。 “我也不是真的反对你,但你不要一心扑到那个男人身上,他有什么好的,这天下的好男人这么多,你就非他不可吗?不再看看其他的吗?” 田烟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笑着问。 “那要是真的有个男人对我很好,你会同意我跟他在一起吗。” 田春莺语气又不满意了:“对你好有什么用,他有钱吗?” “如果有呢。” 田春莺啧嘴摇头:“有钱也不一定都给你花,他要是给其他人花呢。” “那他养了条狗,给一条狗花钱,算吗?” 田春莺抚摸着她的头发,笑声欢愉,脸上的褶皱挤得密密麻麻:“养狗好,你就看他把狗教成什么样,要是那只狗温顺,不随便跟人走,那他就值得你托付。” 田烟又问:“那我要是不喜欢他呢。” “那肯定不要!得按照你喜欢的来。”田春莺又哎呦一声:“不行,你的眼光太差了,我可不放心啊。” 田烟破涕为笑,乖巧地拱在她的怀中,抱上田春莺的腰。 “那你说,我该跟什么人结婚好啊。” 田春莺闭上眼,脸上露出久违的幸福,温柔地捋过田烟的发丝,布满老茧的手指,触感粗糙地摩擦在她额角的肌肤。 “算了,还是你开心就好,我知道你倔成什么样子,我要是说不行的事,你非要去试试才肯罢休,那还不如就一开始按照你的想法来,不撞一撞南墙,你总归是不会死心。” 田烟已经撞过不少次了。 可那堵南墙屹立不倒地杵在那,像是在和她比到底谁更坚硬。三番五次地逃离没能起到半点作用,那面墙就笃定她会撞得头破血流,然后等着她转身乖乖回到他的怀里。 当一条道路被封死,留给田烟的就只剩下,由他亲手修建筑成的堡垒。那里有他最真诚热烈的爱,最温暖牢靠的怀抱,有他最忠贞坚定的信念,唯独没有田烟想要的脱离世俗的自由。 逄经赋可以让她在那所堡垒中任其自便,可是这份无束无拘的自由,加固在一圈名为爱情的束缚之内。 从医院出来后已经是晚上,直到田春莺睡去,田烟才离开。 逄经赋一直坐在车内等她。 田烟问他能不能留在这里几天,她想去看看祝若云。 逄经赋拿出车载冰箱里的冰块,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为她哭肿的眼泡消肿。 “今晚得走了,我不能在这里长待,等我想个办法,下次来这里再陪你多待些时日,如果你想,我们也可以搬回这里住。” 田烟不知道他口中的承诺会是多久之后,但逄经赋给她的诺言一定会竭尽全力地去满足,这其中他付出的辛苦,她从来都不会知道。 “逄经赋。” 田烟拿走脸上用袋子裹住的冰块,红着眼去看他,脆弱的小兔子,眼神异常坚定,就像敏锐地竖起两只耳朵,她的模样轻而易举就勾引出他的渴望。 醒目的喉结随着滚动,他盯着田烟薄粉色的软唇嗯了一声,垂着半掩的目光,是不加掩饰的欲念,逄经赋渴念着能得到她的一切,她的吻,她的抚摸,和她的爱。 “你还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吗。” 逄经赋眉骨微挑,冷峻的长相,配合他的似笑非笑,那股痞子般的气质又冒了出来,总是让人捉摸不透的脸色和情绪,一副像是在开玩笑,但却是极度认真的表情。 “只要你对我是真心,那我对你就是百分百地诚实。” 逄经赋率先问了一个问题:“你爱我吗,田烟。” 田烟舔了一下唇瓣,只用“嗯”去回答他这个问题。 逄经赋勾着她鬓角的碎发往耳后缠绕,冰凉的银色表带触碰到她的脸颊,让脸上的绒毛都随之激颤。 他黑色的衬衫在腕处松松挽起,露出白皙且富有筋脉力量感的小臂,简洁中带着性感。 “这就够了,田烟。” 逄经赋知道田烟在骗他。 所以相对地,他也骗了她一件事。 她的朋友祝若云根本没有被放走。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逄经赋已经很满足了,他不用每天都担惊受怕地担心田烟会离开他,可他并非能完全做到放下心来。 是田烟将他的应激反应刺激了出来,但凡她有任何一点敢逃离的苗头,逄经赋都会一触即溃。 他手中的藤蔓会把她越抓越紧,越抓越紧,越抓越紧……直到绞到尽头,田烟会窒息地丧失所有力量,乃至失去性命。 但愿永远不要出现那样的情况。 逄经赋有些绝望的想着。 只是不小心发现她是卧底而已(强取豪夺)最新章节列表 108.一边吃奶一边指奸(H) 十二月的因特拉肯,刚下过一场大雪,座落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小镇被银白的雪景包围。 天气久违地晴朗,光线穿透了薄薄的云层,阳光在远处的山峰积雪上反射,折射出星星点点的白光,后院湖面上的冰层被照得晶莹剔透。 cur兴奋地奔跑在铺满积雪的草地上,跳跃着带起一阵雪花,它用前爪刨地,积雪四溅,毛茸茸的尾巴像旗帜一样高高挥舞着。 田烟坐盘腿坐在落地窗前,撑着身后,半眯着眼,眺望远处雪山上阳光的辉映,吹来的风,挟裹着寒冬的冷意,她打了个抖,将黑色的围巾往脸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客厅里的壁炉被点燃了,cur还在高兴地玩雪,没注意到这边的落地窗已经被关上。 逄经赋向田烟索吻,抽走她的围巾。 他捏住田烟的后颈,一边吻一边揉捏,让她浑身酥麻,男人略高的体温通过掌心传递在她的肌肤里,厚实的手掌揉得她逐渐放松起来,渐渐投入到与他的深吻之中。 舌尖缭绕在她的口腔中舔过每一处缝隙,田烟被以压迫性的蛮力,服软在他的掠夺下,口中激烈搅拌着,发出清黏响亮的唾液声。 室内温度渐渐升高,身上的棉服也觉得是个累赘,逄经赋帮忙将她的衣服脱下后,浑身轻松,贴身的毛衣包裹住田烟纤细的手臂,接着缠绕上逄经赋的脖颈。 被亲红的嘴唇泛着微弱的湿光,眸中积攒着方才亲吻过后潮湿的热气,似骄阳下的温泉,湿热氤雾,惑人的视线浸泡在水里,游走于他的心间。 “手。” 田烟语气恳求,娇软得让人不忍心拒绝,主动握住他骨骼分明的手指,往自己的怀中拉。 明明这么大个人就杵在她的面前,她却只要他那毫无快感器官的手指。 逄经赋心中一软,忍着欲望,好让她先舒服。 “要几根。” 他行动很快,拽着她毛茸茸的睡裤粗鲁扒掉,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臀部裸在外面。 烧柴的壁炉,燃烧火焰后的热气沁满整个空间,羞耻的身体反应让田烟打颤地往他怀中躲,像个小猫一样,以为把头埋起来就能逃避掉一切。 嘴上倒是不客气地叫着:“两根,最多两根了,你慢一点。” “腿分开。” 逄经赋把她揽到自己怀里,拉过田烟一条腿挂在腰上。 他坐在地上,双膝抬起,让田烟的身体悬空着,更加容易地将手指送进她的身体。 “放松。”逄经赋叹了口气。 “这穴儿就吃我手指最舒服?我的那根东西是摆设吗,我是你的自慰器还是怎么着?下次喜欢用工具,就给你买个按摩棒。” 田烟呜咽一声环紧了他的脖子,被插入后仰首喘息,细长的手指卡在她的穴中央来回勾着,指尖弯曲骚挠在逼道,带来一阵异物的刺激感。 “不要那种冰凉的东西,你的手最舒服了。”田烟趴在逄经赋的肩头,从她的呼吸声就能听出来她有多爽。 “下面也能伺候得你舒服,要不要。” “呜……那太大,你要是再小点就好了。” “说的什么话!”逄经赋中指用力往里插入,掌心摊开,在她柔软的阴阜上揉捏,手指拢在一块搓弄、把玩。 他的拇指压着前面的阴蒂刺激,手里像是握了个面团一样,揉得恰到好处。 不急于抽插的手指就顶在那半道,勾引的田烟欲求不满,自己往下坐,摇晃着臀部去吃它。 肉缝里流出了湿意,沿着他修长的指尖一路流到指缝,插入的中指搅拌着,偏偏不往里进去,田烟有些急了,瞳仁里沁了雾水,抱着他的脖子,低下头去看逄经赋的表情。 “你插一插嘛,都流水了,里面好痒。” 说起自己的感受来,她毫不含糊,甚至这个时候也没了往常那般矫情,逄经赋对她而言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性工具。 看出他的不满,田烟主动撩起自己的毛衣,往上掀开。 “我给你吃奶,好不好。”她娇滴滴地说。 田烟不喜欢穿内衣,在家更是。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就这么蹦出在他的眼前,巴掌大的白面团,大小和手感都正合适,上面挂了个粉色娇嫩的果粒,清晰呈现在他瞳孔倒影里。 逄经赋眼神微变,冒了尖的喉结滚动。 田烟往下坐的时候,那两团乳肉猛地一颤,逄经赋迫不及待,张嘴一口含住,他忍住没用牙齿去咬,而是猛地往口中一吸,吸吮时带来的压力,让乳头瞬间在他湿润的口腔中硬起。 “呜啊……” 田烟爽的绷直了腰,把自己的上半身挺给他。说是给他吃,不如说是给她带来更多的快感。 淫水顺着他手指张狂地搅拌流得越来越多,小腹都开始筋挛,一边抽搐一边往下蔓延温热的洪水,整个腿心里流满了粘黏的水渍,随着他搅拌时候发出清脆的“咕唧”声,像是冒了泡,一戳就烂。 乳肉在他的口中沾满了黏糟糟的唾液,粉色的逐渐熟透,变得又嫩又红,泡大泡硬的奶头凸成一颗明显的颗粒,在他粗糙的舌面上来回摩擦。 透明的水液溢出来,直接浇在了他的手指上,田烟揽住他的脖子呻吟,爽得魂都要丢了,手指凸起的骨骼,碾磨着她内里凸起的小肉,他的大拇指有些残暴地摁着阴蒂狠狠磨动,小豆变得又红又肿。 田烟爽出了泪,断断续续地哀叫着:“另一个……另一个也要,你吸一吸嘛……” 她使唤起人来倒是毫不客气。 逄经赋腾出搂腰的手,捻着右边空落落的乳尖揉搓,如电流穿刺般的快感爽麻了她,酥麻得整个脊背都僵硬了,宛如涨潮般来袭的淫水,在他手指快速地抽插下喷个不停。 “啊啊啊……” 穴里的手指抽插着黏腻的水渍,和他唇舌里吸吮着奶头的唾液声交织在一块,仅凭声音就能浮起一幅香艳旖旎的画面。 流下的淫水打湿他骨感分明的手,水珠沿着腕骨一路往下流,顺带打湿了表带。穴口的嫩肉被手指揉得红艳,田烟哭着说让他别吸了。 高潮后就拔屌无情的女人不值得他同情,逄经赋用满是水渍的手指,一把掐住奶子,挤着中间的乳粒,疯狂往喉中吸吮,像是硬要从里面吸出奶水才甘心。 高潮后敏感的身体像是被涂上了一层媚药膏,一点刺激就浑身发热瘙痒,田烟脚趾紧蜷,绝望拉长了颤音:“松口,松口呜……不要了啊……不要了。” 落地窗外,黑色的大型长毛狗裹了满身的雪花,打结的毛发卡着雪块,伸着长舌,喘出白雾,它抬起厚实的爪子抓挠玻璃门,始终不明白里面的两人为什么突然将它丢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