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混乱的后宫之中。
白发披散、浑身都是血的巩王拎着一把沾血的剑,大步走着。
不断有背着大包小包的太监,宫女从他身边经过。
这要是以前,巩王高低治他们个大罪,现在,全都当作没看见。
来到裕后,小皇帝所在的福宁殿。
里面只有裕后一个人,穿戴的很整齐。
像是准备去参加朝会一样。
“六叔,您来了”
裕后抬起头,惨然一笑。
走到今天这步田地,虽然在她的意料之中,可真正发生了,还是很悲凉。
“与其被人侮辱,不如现在就死。”
巩王叹气道。
这个侄媳,嫁入皇室没享一天福,一直活在太后的淫威下。
现在,国破家亡了,却要跟着陪葬。
“六叔,派去长白山的人回来了吗?”
裕后仍旧带着一份希冀。
这个侄媳还是有时候真是傻得让人发笑。
“回来了,他们除了一座空庙,什么都没见到。”
巩王说完,紧了紧手里的剑:“我的剑很快,不会让你痛苦的”
巩王以前也是八品(靠别人灌的一点也不错。
吕云飞接过,等烤鸭咽下去,喝了一大口。
呛得连连咳嗽。
脸上出现两片晕红。
别看吕云飞经常喝花酒,酒量就那回事。
“掌院自杀了”
秦源说道。
“什么?他不是尉亭的弟弟吗?”
吕云飞不解。
要是他的话,现在已经高兴的跳起来了。
秦源没有解释。
吕云飞也懒得问,他都快死了,哪还有闲心情管别人的死活。
“我死后,家人就托付给远达了”
他弯腰行了一个大礼。
他虽然有不少亲戚,却一个也不敢托付。
貌似亲密的亲戚很多时候,比素昧平生的外人更可怕。
“我会的”
吕云飞想到什么,起身,从怀里摸出一张图,说:“这是我趁巩王府没人,从巩王卧室里一个秘匣里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