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一个月的时间,玄池快速的办了婚礼,他根本不在乎有谁会来自己的婚礼,他也不觉得有谁能来自己的婚礼,朱佑樘也不见得来,就是婚车绕着京师一大片的区域绕了一圈,发了发喜糖,沿街扔了一些装着碎银子的红包,然后就回了孔翎侯府,玄池一直都没有露面,所有人都不知道玄池在干什么。
结婚的热闹程度完全不如玄池第一次结婚的时候,文武百官该怎么样依旧是照常,都是玄池不认识的人,要是借着结婚的名头给玄池送礼,玄池就要无语了。
至于苏湄……
刚出了金陵几日,琅琊都还没到,等她到京师……
玄池说不定人性都恢复到100%了。
苏湄沿途也一直在抽空打听关于玄池到底是跟谁结婚,越打听越不对劲,然后一直走了将近两个月才打听明白,一下子娶了两个,都是江氏江夫人。
两个,都姓江,别人还要动动脑子,她脑子都不用转就知道是谁了!
她一路上,想过自己被外面的野鸡挖了墙角。
想过是皇上赐婚。
想过玄池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自己这种类型的自己出去找了。
甚至就是把赤鸢复活了来一段黄昏恋她也不是不能接受这种挫折!
但是tm的是自己的妹妹给自己后面捅了刀子!
愈想愈是怨恨,自己竟然被自己的师姊妹狠狠的骗了一波,什么挣嫁妆,什么挣礼金,都是为了把自己支开好攻略下自己的心上人。
凭什么啊,自己暗牌打了快五六年,明牌又打了三四年!凭什么自己被支开才不到一年,甚至可能半年都不够,她们两个就攻略下来了!?
凭什么啊?
自己哪里差了,总不能是玄池喜欢娇的不喜欢媚的吧。
仔细一想说不定还真是,但是江婉如和江婉兮又能娇到哪里去?五师妹性情冷淡,七师妹已是人妻,大师姐又是一个喜欢忘年恋的,这么算下来好像确实是江婉如和江婉兮比较符合娇弱的形象。
“我的好师妹,你们两个可要藏好了,别让我找着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婊砸……”
又一个月后……
“呼……虽然,有些不道德,但是,果然有些东西发泄出来才能让人身体舒服些啊,真是卑劣呢,玄池……竟然连自己的本性都压制不住。”玄池趴在桌子上,挑逗着自己钓鱼时抓过来的几只小蛙,时年正直春夏之间,又是一年过去了。
玄池又长了一岁。
渐渐的,他已经开始有了迷恋这种感觉,食髓知味,一点一点的上瘾,从一开始的无奈承受,到后来的期待迎合,然后是现在的偶尔主动,后面会变成什么样子玄池自己也不敢想象。
人就是这样,有些诱惑自己明知道是不可以的,但是就是无法节制,自己不是什么圣人,也不需要拿什么圣人的标准来衡量自己,他也从来没觉得[仙人]的位置有多么的神圣不可侵犯。
“砰!”突然,外面发出了一声巨大的木材质物体被砸碎的声音,然后是慌忙的脚步,渐渐的宅邸门口开始变得喧嚣了起来,玄池点了点茶桌上的小蛙头顶,拿起茶壶倒上一杯热茶,托腮帮的看着茶桌上的小蛙打架。
“二小姐,二小姐!侯爷在……”
“没有你们说话的份,滚!我要亲自找他,别拦我!不然我连着你们一起砍!”
“这……这这这……”
“划拉!”正房的木门被一剑劈开,玄池微微抬眸,看着衣衫不整的苏湄,她的眼睛现在都充斥着血丝,背后的下人看见玄池的眼神,于是默默的退下,只留下了玄池和苏湄两个人在这里。
“回来了?渴不渴,喝口水吧。”玄池侧过脸说道,苏湄慢慢的迈着步子朝着玄池走去,低头看着玄池面庞,年轻、漂亮、富有魅力……
“为什么……”
“唔?”
“凭什么啊!我先追求的你!她们两个哪里比我强啊!到底为什么!”
“……”玄池沉默,然后站起身,背对着苏湄,勾了勾自己的发鬓。
“我,喜欢姐妹丼……”玄池捂着脸,这可真是离谱,他竟然为了忽悠苏湄连这种为老不尊的话都说得出口,这要是让史官知道了以后他还怎么做人啊。
他这还活鸡毛啊,跳了兄弟们。
“……就因为这个?”苏湄不可置信的瘫坐在地上,那不是无迹可寻,玄池第一次就是娶了两个妻子。
“你骗人的!你从来对她们两个小婊砸有过感情!再说了她们陪你的时间哪有我一半多!”
“大哥哥,选我好不好,选我……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是想要你,你要是害怕我出轨你把我做成人彘也可以我就是喜欢你……”
“……?”玄池手一颤,然后被苏湄猛的抓住手腕,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滚烫的热茶洒在苏湄的脸上,玄池觉得犹如见了鬼一样。
“我就是喜欢你啊,你把她们休了好不好……你别骗我了好不好,我最听你话了,你打我骂我我都喜欢,你看看我啊,我才是你从小养大的小孩,我不比她们两个小丫头片子懂你吗?”
“……”玄池没说话,只是拿出手帕给苏湄脸上的茶水擦掉,苏湄没有说什么,表现的很乖。
“不可以哦,我已经毁掉了两个人的人生,我不能再毁掉你的人生,你也不小了,我却是很老了,我知道,我漂亮,我美……但是我确确实实是老人,我不适合你。”
“我就是图你脸!我就是吃你的颜!我就是谋你的身子!”
“……你,先去休息好不好?让我思考一下,你这一下子,把我想好的说辞都打乱了。”
“不好!我就现在要答案!”
“你别为难我,我……我着急了会冲动,我……”
“我只是想要个结果!我不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我从小养大的小红豆包哪哪都好看,比赤鸢都好看,比我还要美。”
“我不温柔吗!”
“嗯,温柔啊。”
“我……我配不上你吗!”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会在意他人的身份?爱情的自由的,只有爱与不爱,没有配与不配。”
“那凭什么就不能是我啊,你从小宠着我你就不能再宠我一次吗!”
“……”玄池沉默,苏湄一句话上来,他现在希望全世界的疾病现在全冲过来把自己弄死,什么失熵症、G病毒、血十字、活尸化、源石病、魔鳞病、土豆感染、惊变一百天、灰色感染、魔阴身现在一口气全部吻上来都没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