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道清宗的方玉凝,各项计划一切顺利。
在巡检司的沈璃这边,也是没有出现太多问题,无论是陈子余,还是林尘。
在选拔比斗中,都有着相当不错的成绩。
林尘排名第四,而陈子余,则是排名第六。
只可惜,北府中除了他二人以外,其余名额,都被其他几府成员占据。
实际上,这倒也在沈璃的意料当中。
毕竟无论从数量上,还是从质量上,北府司的人员都比其他几府稍逊一筹。
之前的几次行动,还是沈璃将玄傀护卫安排其中配合,伤亡比例才会小上许多。
但是争夺名额一事,玄傀护卫却没有参与其中。
主要原因,一是因为玄傀护卫的职位限制。
二是因为,其他几府的成员确实是卧虎藏龙,即便是玄傀护卫,也并非是其对手。
决赛之时,未动用底牌的林尘,都输了几阵。
几天时间下来,沈璃也算是重新认识了她这位太子哥哥的手中势力。
虽说在军事方面未曾涉足,但手下高手,却不比自己差上半分。
要知道,在这方世界,军队所能发挥的作用,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即便是她那便宜舅舅徐正庭手握兵权,但若是涉及到命府境强者之间的较量,即便是能够结成军阵,怕也只是个稍微大一些的蝼蚁。
更遑论,徐正庭如今远在南疆,人并不在上京。
在上京之地,她真正能够依靠的强者,竟只有徐镜山一人。
因此,此次前往小虚境,沈璃心中还萌生了收集三大护卫突破境界材料的想法。
三字令虽说要她修为到神藏境中才能使用,但这并不耽误她将三大护卫突破晋升所用的材料,提前收集好。
到时只要她一突破至神藏境,要不了几天,麾下便会多出三名命府境强者。
届时就算太子沈青再有算计,三大命府境强者,他也得掂量掂量。
......
“你就这么炼丹的?!”
回到王府,刚过一段林庭长廊,老远沈璃就看见从那别院的屋舍间,冒出的滚滚黑烟。
当沈璃纵步闪身至别院前时,刚好看见林尘灰头土脸的从那黑烟中跑了出来。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近侍提着水桶,轮番从中走出。
“我这...也不是故意的。”林尘挠了挠头,轻叹道。
他看着那冒起黑烟的正堂,神情呆滞。
这并非是林尘对炼丹炸炉感到愧疚,而是单纯的在想自己的炼药之术,何时如此差劲。
炼制个三品补元丹,还会出现炸炉的情况。
难道真得是因为没有使用苍炎玄火鼎的缘故嘛?
之前因为将一尊假鼎交给了林暮生。
如今人在上京,为了不露馅,所以林尘在炼丹时,特意用了从清月阁购买的鼎炉。
燃星炉,四品中阶,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品质不算差。
毕竟以他目前玄骨三层的修为,七品苍炎玄火鼎所能发挥的功效,也不过是比这燃星炉高一小阶。
那既然炉子没有差错,便是他炼药手法上出了问题。
可是,那补元丹他又并非第一次炼制。
好好的,怎么会炸炉呢?
原本还想着进入小虚境前,再借助补元丹的药力,冲击至玄骨四层。
之后若是有幸在小虚境中发现些许机缘,保不齐能快速过渡到玄骨境巅峰。
这段时间来,他一直未敢懈怠半分。
远得不说,单是想让云老复苏,所需的四品醒魂丹,至少也得是神藏境界才能炼制。
之后还有林家宗族大比,那林南天的恐怖实力,仍旧让他心有余悸。
摇了摇头,林尘将脑海中的想法逐一放下。
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要炼制补元丹的药材,并无备用。
如此,只能另寻他法,尝试冲击四层境界了。
“你要炼制补元丹,为何不直接从清月阁买?”沈璃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见到林尘这等气运之子炼药也炸炉,她心中莫名的宽慰了许多。
之前炼器所触发的buff,早在她前些日子炼药之后一并升级。
原本想着分身不会受buff影响,没想到依旧是难逃厄运。
但现在看着林尘灰头土脸的模样,沈璃忽然觉着,炸炉能成丹,其实也挺好的。
唯一一点不好的地方,便是炼成的丹药,有着小小的偏差。
......
城西书摊处,原本还在潜心修炼的王羽,因为一纸传书来到此处。
书摊,草屋。
一向是他师父的标配,只是如今,这书摊和草屋,却未见其主人。
只有面前桌案上,放着一方小盒,一块玉牌。
“师父,弟子应邀而来,还请出来一见。”王羽拱手行礼。
良久,见无人应答,这才缓缓起身,走至近前。
掀开案上小盒,他整个人顿时呆住。
只见那不大的方盒之中,整齐排列着九柄精致小巧的佩剑,犹如孩童玩具一般。
九剑令!
青阳剑宗开派至今,除了祖师青阳子,得剑令者一共不过三人。
这还是把他算在其中。
每一套剑令,都有着独特的剑意。
九柄小剑,更是变化无穷,能够组成威力强大的剑阵。
只是,他那九剑令,不是早就毁了嘛?
感受着面前九柄小剑所散发的锐利气息,王羽一时感到不解。
但下意识的,他心念一动,尝试着去激发这九柄小剑。
下一刻,面前方盒中的九柄小剑,剑身上顿时覆盖着一层暗金之色。
每一柄小剑,都随着王羽的调动,感到欢呼雀跃。
这果然是他那套剑令!
难道是师父修复了他这套剑令,一直妥善保管?
一时间,王羽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些。
手指微动,将剑令收起,王羽又转头看向那块玉牌。
身份玉牌!
只是如今,王羽已经无法施展神念,探知其中。
看着这块玉牌,王羽脑海之中,往事不断浮现。
一路至此,他如今算是孑然一身。
从入青阳剑宗,至如今身在道清宗,整整十六年。
十六年,对俗世之人,或许很长。
但对武者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
谁能想到,他一介饲马奴,竟会踏入武道,经历如此多的波折。
“师父将我传唤至此,将这剑令和旧物赠予,到底是何用意?”喃喃自语着,王羽伸手将那玉牌拿起。
而随着玉牌拿起的瞬间,一道略显沧桑的嗓音,在其耳边响起。
“三日后,上京浮阳山,辰时三刻,小虚境玉符现,借此物,汝可入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