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虐文豪门阔太,强迫渣夫生八个 > 第54章 失忆得宠
    “傅晚,你想要离婚吗?”

    夜深了,医院的灯光寥寥无几,傅晚和陆霆之间显得格外突兀。

    正如陆霆的问话显得格格不入。他的话喷在傅晚头顶,像清晨刚打捞上来的井水浇得她透心儿凉,给她当头一棒。

    傅晚用力摇摇头,她从没想过离婚啊。

    陆霆该不会认为自己头顶青青草原了吧,她发誓没有给他戴绿帽子。

    不过,他想离婚吗?

    傅晚欲要探究他眼底的含义,陆霆再次发出灵魂拷问:

    “你爱上他了?”

    不然,每次他见傅晚和金宴都倍加亲密。

    傅晚的脑袋摇成拨浪鼓,矢口否定:“我没有。”

    她怎么可能爱上金宴,她和金宴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仅此而已。

    傅晚一脸真诚道:“我只有、只有老公你啊~”

    是吗?

    陆霆眼神仿佛看穿一切,目不转睛注视傅晚埋的越来越低的脸,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傅晚尖尖的下颌。

    很显然他并不吃这套,继续质疑追问:“你们刚才真的在聊工作吗?”

    “对、是啊,省重点项目竞标马上就要开启了,我做了竞标书,有些合作如果能提前定下来,我想能加大竞标的成功率。”

    傅晚心虚的说,眼神也不知闪躲什么,不敢看陆霆的脸。刚才,金宴没得逞,不算“绿”吧?

    她的视线落在男人起伏的胸腔,铿锵有力的心跳咫尺可闻。

    陆霆生气的样子,分明是在吃醋。

    谁说陆霆不关心她,要是不关心她,能大半夜跑到医院赶走别的男人吗?

    “真的?”陆霆的语气近乎危险,也没了耐性。

    傅晚摇摇头,意识到摇错脑袋,立即改成点点头,但是心慌的厉害,有点委屈,她也是被迫的,她发誓没有勾三搭四,可话到嘴边,脱口而出:“老公,你好凶。”

    隔着衬衫,男人胸肌轮廓若隐若现,身材看起来矫健的样子,这是他老公陆霆,不比金宴好太多。

    她怎么可能喜欢金宴那种细狗。

    傅晚的小手已经不知何时顺上陆霆胸口,她好想体验体验那块地方摸起来什么感觉。

    不知道没失忆之前,她和陆霆的夫妻生活是否和谐,她吃得倒是蛮好…

    咦,她都在想些什么!

    傅晚做竞标方案是真,陆霆在别墅的笔记本上已经看到过方案雏形,傅晚跟金宴的事大部分是他捕风捉影,奈何没有证据。

    可男人天生就有洞察一切的本能,她掩饰慌乱几乎毫无技巧,全是破绽。

    陆霆的眼神如磨过的镰刀,目光锐利,想起她被金宴碰过,此刻面对动手动脚的傅晚,他心里有点犯恶心。

    少来这套,陆霆当即抓住她手腕,提醒道:“你最好安分守己。”

    傅晚瞪着不解的大眼睛,终于对上陆霆带着杀气的眼眸问道:“为什么?我们难道不是夫妻吗?”

    “所以,你更应该与别的男人保持距离。”陆霆强调。

    “可你不是别的男人吖。”傅晚眉头微皱,她就是想摸一下。

    顾左右而言它?陆霆为数不多的耐心消磨殆尽:“你知道我指什么。”

    “不让我碰吗?”傅晚疑惑,为什么不让碰,夫妻之间,摸一下怎么了。

    “你还想碰谁?”陆霆的周身开始蒙上危险的气息,她果然对金宴有想法,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这就按捺不住、想吵架吗。

    “我就想摸摸自己老公,为什么要安分守己,你是有什么隐疾还是不能人道…要是有病得治啊,我不嫌弃你。”

    傅晚顿时严肃起来,用另只手戳点戳点陆霆,换副口吻劝慰道:“相信医学,别耽误病情。”

    陆霆有气好似撒在云朵里,无处借力,傅晚她就像听不懂话似的。

    什么病,谁有病?

    她那是什么眼神,贬低他?看轻他?

    谁说他不行了!她又不是没试过。

    等等,陆霆突然握紧傅晚手腕,想起姜妈的话,她说傅晚怎么来着?

    陆霆将信将疑的问道:“你、失忆了?”

    傅晚微微抬头,陆霆的话题转换真快,让她怯魅,她不说他还是会知道,只得小声承认:

    “嗯,好像是的。可是这和碰不碰有什么关系,失忆又不影响夫妻生活。”

    傅晚好像明白什么似的,目光转移到陆霆握着她的手上,突然阵阵失落:“我懂了,你嫌弃我,所以不让我碰。”

    医生说她是暂时性失忆,又不是一辈子失忆,面对陆霆能把人冻成冰棍的表情,她没敢说“有必要这么嫌弃吗”,只在心里嘀咕。

    什么跟什么,陆霆意识到两人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女人纤细手腕顿时在他掌心卸了力气,有股凉意。

    “我累了,要睡觉。”

    傅晚失了兴致。

    算了,不给碰就不碰,她还能怎样。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她的婚倒好,一别多日陌生到直接胜过路人!

    刚才陆霆对她全部都是命令或者质问,这根本不像正常的夫妻关系,她全然感受不到陆霆的爱。

    还真被金宴一语成谶,傅晚内心隐隐作痛,眼眶也雾气蒙蒙。

    可是,他怎么还不放手。

    傅晚脑门顶着两个烦字,睡觉,她要睡觉:“放手。”

    “所以,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连他也不记得?

    所以才会给人一种淡漠疏离的感觉吗?

    话说,她怎么会失忆呢。手术明明没有开始…

    傅晚别过头,不再刻意掩饰,眼窝含着委屈承认:“对啊,我什么都不记得。既然你不让碰,那正好,反正我也不记得你,这里没有多余的床,你要么睡沙发、要么睡走廊。”

    即使她失忆,扭过头的那股倔强劲儿陆霆再熟悉不过,心里莫名有点心疼,忍不住解释道:“我没有嫌弃你。”

    说着,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

    不仅嫌弃她,还不信任她。不让碰就不让碰,何必假惺惺,她才不稀罕,傅晚赌气把手撤回。

    陆霆再次拉住她的手,强行按在他胸口,深呼吸一口气,弯腰打横将她抱起。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傅晚有点应激似的敲打陆霆,压低声音反抗,这里是医院,她没想要做什么。

    一个金宴就够了,再加一个陆霆,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男人手臂有的是力气,傅晚在他公主抱里挣扎无果。

    “你不是困吗,睡觉。”陆霆把不安分的她放在床上,拉起被子,一同躺下。

    “谁要和你睡…”

    傅晚还在生气中,一只脚踹在陆霆大腿根,但陆霆就像根木头钉在床上似的,轻微晃动两下便不再动弹。

    他翻身,将拳打脚踢的傅晚圈进臂弯,带着些许疲惫,少了往日的叫嚣,难得温柔地劝慰她:“我也困了,明天再闹。”

    傅晚踹不动,干脆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可是一撅腚,好像碰到个什么玩意儿。

    都说了不想和他一起,老公又怎样,她都不记得,跟个陌生人似的,这下好了,碰到不该碰的东西,这多尴尬。

    傅晚不得不往床边挪了再挪。

    以前,陆霆讨厌她,不屑跟傅晚有过多肢体接触,可不知为什么,现在只觉得她失忆后连生气的样子都有点可爱,于是伸手把她重新圈回怀里,身体也随之凑过来,滚烫的胸膛包裹住她凉丝丝的后背,温度刚刚好。

    病床很窄,即使两人有点挤,连个翻身的空间都所剩无几,也比里面硬邦邦的床板舒适多了。

    走廊的节能灯尽数熄灭,室内黑漆漆的寂静。

    陆霆顺势把头埋进她秀发,熟悉的发香令人心神安宁。失忆后的傅晚,没了先前的强势后反而有种骄妻感,本就积压了多天的心情,在此刻得到放松,贴着女人软糯的身体,异样渐渐突变。

    要死……

    好在室内昏暗,看不清傅晚羞怯的脸,就是她不知该怎么入睡。

    于是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我们其实是契约结婚吧?”傅晚这些天一直猜测,她不是什么世家小姐,能嫁入豪门,除了契约还有什么可能性。

    “娃娃亲。”陆霆低声回应。

    噢,原来是这样。

    “以前我们认识吗?”傅晚又问。

    “嗯。”

    “那我们其实并不喜欢对方吧?”如果不喜欢,夫妻生活也是不和谐的,而且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接受“陌生老公”行夫妻之事。

    傅晚感到背后的男人终于与她保持一些距离,她暗暗松口气。

    不喜欢吗?陆霆从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小时候被傅晚欺负惯了,他只想躲着她,后来她突然消失,终于没人欺负他,他以为解脱了,可家中变故让他对傅晚的依赖百倍加强,没了傅晚,突然变得不适应。

    “不然,我听姜妈说我们都没有度过蜜月。”

    姜妈陪护这些天,傅晚对陆霆以及她的婚姻充满探索。

    因为失忆,有些事她还是想多方面了解一下,万一有什么变故,也好有个应对。

    起初她担心离婚,因为她好像没什么家人和朋友,失忆后只有金宴一位合作伙伴讨论项目和工作,她对离婚充满未知的恐惧。

    可是后来,她在工作中越发觉得,即使离婚,即使没有家人朋友,她也有能力赚钱独自生活。而且离婚的话,她还有陆氏集团的股权分红,怎么都能够她活下去。

    所以如果陆霆嫌弃她的话,离婚是最好的选择,至少以她这种情况不用拖累别人。

    “那忙完竞标就去。”陆霆承诺道。

    哈?她不是这个意思。而且,“我们都没有婚戒。”种种迹象表明,他们之间感情不好。

    “明天去买。”

    傅晚:……

    陆霆眼皮沉沉的,已经睁不开去审视傅晚迷惑惊讶的小眼神,反正他不差钱,并且傅晚即便失忆,依然本性难移,还能找这么一堆借口向他提条件。

    “可是,你并不喜欢我不是吗。”傅晚不知道这样的婚姻有什么意义,就像金宴所言,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怕是不能长久,维持起来也一定很辛苦。

    陆霆安静的只剩鼻息,看吧,这就是不爱的表现,只会敷衍!

    “那去哪里,不是两个人商量的吗?结婚连婚戒都没有,婚礼怕不是都没办吧?!”傅晚越想越气。

    “嗯,你老家那边确实没办。”

    傅晚以为陆霆睡着了,不料他还能回应她,扁扁嘴,所以为什么不办。

    “你说下个月是清明节,祭祀爷爷不便办婚礼,所以延后了。”

    噢——好吧。

    “今天在看守所,那个喊你陆霆哥哥的女孩子是谁?”

    陆霆:……

    “你们认识?”

    陆霆:……

    “她是肖芊芊对吧?”傅晚处理公司事务,知道市场部经理肖芊芊也犯了事进去了,她推测在里面、还能认识陆霆的只有肖芊芊。

    “你们才是真心相爱的吧。”傅晚看得出来,那个女孩子对陆霆不一般,陆霆只有陆美一个妹妹,那个女孩喊“陆霆哥哥”喊那么亲密,他们之间一定有故事!

    听到“肖芊芊”的名字,陆霆的大脑像被触动了什么机关,从迷糊中警醒,他和她没发生过什么实质性关系,他一直把肖芊芊当妹妹看的。

    傅晚怎么失忆了还追着肖芊芊不放。这次确实是肖芊芊有错,但她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肖芊芊在他心里,跟家人无异。

    这次事件有惊无险,所以他只希望傅晚不要过于揪着肖芊芊不放。

    “我懂了,要不,我们离…”

    “唔~”

    傅晚的提议还没说出口,就被陆霆堵了回去。

    如果这样能消解她心中烦闷,放过肖芊芊的话,那他可以尝试跟傅晚好好相处。即便她现在失忆,什么都记不得,还是这么善用手段。

    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要他吗?

    陆霆甚至怀疑傅晚真失忆还是假失忆。

    每句话都在挖坑,等他往里跳,他跳进一个坑,就有另一个新坑等着他。

    说到底,还是想跟他生孩子!

    想到这,陆霆的情绪渐渐升腾,身体也冲动起来,给她一个孩子是不是就能结束了。

    那尽早吧。

    怎么说着说着开始变得不对劲呢,傅晚措手不及,双手抵住陆霆想要压上的身躯婉拒:“这里是医院啊,这样不好吧?”

    哼,欲拒还迎,不是想要他,不必整这出,陆霆没有停止对女人的动作:

    “医院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