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一天班,第二天周顾川没啥事,他提议去试订婚礼服。

    两人订婚日期在十七号,今天已经十二号了,倒计时五天。

    再不抓紧时间,后面就没时间了。

    越临近订婚日期,周顾川反而越紧张,反观殷蓝很放松,每天照常吃饭喝水睡觉,还有带小半玩。

    两人开车带着小半来到试礼服的地方,店员们早已候着,他们戴着手套取衣服,手法非常专业。

    小半的礼服早就准备好了,按照小孩的尺寸量身定做。

    殷蓝提着裙摆出来的时候,整个店面都安静下来。

    象牙白抹胸礼服拖曳着及地长纱,腰身处收得极好,衬得殷蓝腰肢如弱柳扶风。

    周顾川坐在沙发上,从她出来的那一刻,男人的目光就没移开过。

    他挥了挥手,店员全都悄声退了出去,门被店员关上,周顾川迈开长腿走过来。

    他在她面前站定,目光从她裸露的肩颈一路滑到纤细的脚踝。

    “谁让你选抹胸款的?”周顾川声音埋怨。

    “不好看?”殷蓝满脸疑惑。

    周顾川喉结滚了一下,突然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扯过披肩裹在她肩上。

    “好看,但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

    “这是订婚礼服,到时候所有人都要看。”

    他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那也不行,露太多了。”

    “女士礼服基本都是这样的。”

    “不行,我不满意,重做。”

    “现在还重做?来不及了。”

    “那就做一件配套的外套,穿在上面。”

    “这样裙子不好看了。”

    “……”

    “你再磨叽,这婚不订了。”殷蓝一脚踩住他的死穴。

    “好好好,我不说了。”

    小半此时也换了衣服出来,一见到殷蓝,直接就是一个夸夸,“妈妈,你好漂亮!”

    小孩不会说什么华丽的形容词,只会说:好看,漂亮,诸如此类的话。

    夸赞也是真心的。

    “既然小半说好看,那就这件了,不改了。”

    ——

    订婚宴当天,殷文濯选的宴会厅很有格调。

    宴会厅挑高足足十米,巨大的水晶吊灯垂落而下,水晶吊坠把灯光折射得四散开来,整座大厅像浸在碎钻里。

    地面铺着酒红色丝绒地毯,两侧的白玫瑰和香槟色玫瑰从入口一直绵延到舞台前。

    空气里飘着香槟的甜香,衣香鬓影间全是商界名流和世家贵客,觥筹交错里全是道贺。

    由于周顾川是入赘,所以周家父母并没有出席,他们觉得丢面子。

    不来也好,免得他们砸场子,破坏好日子。

    宴会厅双开门推开时,全场都安静下来,只有音乐在宴厅里流淌。

    殷蓝挽着周顾川的手臂走进来,象牙白订婚礼服的拖尾扫过地毯,她头发盘成温柔的低发髻,耳边别着一朵小小的白玫瑰,脸上带着得体的笑。

    周顾川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礼服,肩线挺拔冷硬,一只手揽在殷蓝的腰侧,把她护在自己的范围里。

    前一秒眼睛里全是疏离冷意,下一秒低头看向她时,眼尾却先软了下来。

    上台时他特意放慢了脚步,弯腰帮她提着裙摆,怕她踩住拖尾摔倒。

    主持人在台上念着祝福辞,他全程没听进去几个字,目光一直落在她泛红的脸上,忍不住偷偷捏了捏她的手心。

    流程进行到交换订婚戒指,小半手捧着两个小盒子,像个天使一样,一步一步走向两人。

    小半心里清楚,要不是爸爸妈妈,她现在还在福利院被欺负。

    她希望,爸爸妈妈能健健康康的在一起一辈子!

    走到两人跟前时,小半已经泪流满面,哭得抽抽搭搭。

    可把殷蓝心疼坏了,主持人及时递上纸巾,殷蓝伸手接过,小心地给小半擦眼泪。

    全场所有宾客都在看着这一幕。

    都说小半是殷家领养的,可如今殷蓝已经表明态度,小半在殷家的地位不言而喻。

    殷蓝边给她擦眼泪,边安慰她:“妈妈知道,小半也为妈妈感到高兴对不对?”

    小半声音带着哭腔,“妈妈,你要永远幸福啊。”

    “会的,谢谢小半的祝福。”

    待小半情绪稳定之后,殷文濯上台抱走小半,订婚流程继续。

    到了交换戒指,周顾川托起殷蓝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无名指,动作轻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把戒指套进去的瞬间,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终于把你套牢了。”

    殷蓝瞪他,他却笑着,在全场的注视下,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

    下台敬酒时,周顾川先把殷蓝手里的香槟换成了温的蜂蜜水,对着所有来道贺的人淡声说:

    “她不能喝酒,我替她。”

    有人起哄让他们亲一个,周顾川也不恼,询问殷蓝的意见,得到她的同意之后,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碰了一下,浅尝辄止却带着满满的占有欲。

    在全场目光哄笑里,殷蓝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周顾川拍着她的背,对着众人笑着摆手:“蓝蓝害羞了,大家别逗她。”

    中场殷蓝累得脚酸,周顾川带着她躲到露台的角落。

    晚风一吹,殷蓝才松了口气,揉着脚踝。

    周顾川见状立刻蹲下来,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指尖帮她按着穴位,抬头问她:

    “累不累?不想待了我们现在就走,剩下的交给他们处理。”

    殷蓝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着说:“不累,这是你期盼了很久的订婚宴,怎么会累。”

    周顾川感动地把她抱进怀里,“订婚只是开始,后面有婚礼,还有以后的一辈子。”

    殷蓝感觉脚不酸了,重新穿好高跟鞋,结果这时候周顾川突然说了句话。

    “今晚爸爸把小半带回老宅了,大平层没人。”

    “所以呢?”殷蓝倒要看看他想说什么。

    “所以今晚没有人打扰我们。”

    “然后呢?”

    “蓝蓝,我们今晚回大平层那边的家吧。”

    “回那边干嘛?周顾川,你到底想说什么?”

    “蓝蓝,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啥意思?”你倒是说清楚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所以……今晚……能做吗?”

    ? ?啊啊啊啊,周顾川,这么直白真的好吗?你不会把蓝蓝吓跑吗?!!!

    ?

    最后作者撒娇打滚求推荐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