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璟玥:【难不成是想弄死王公公?】
瓜皮:【大差不差,就是死的很有味道、很不好看。】
憋屈?
不好看?
那是上吊?
扔水井?
还是说真是投毒啊。
众人纷纷都在猜测。
可惜没人猜对。
瓜皮:【王公公有一个青梅,要不是突然发大水,两人当年就该喜结连理、好事成双的,可惜啊....,不过王公公的青梅当时已有两个月身孕,这不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还是今年准备科考的考生,这事恰好就被王家知道,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怕王公公把钱和人脉都给这个儿子,不再管着弟弟一家。
王公公的弟妹就撺掇着自己男人和儿子,准备在今晚设计让王公公死于非命,这样他们既能得到钱又能得到权。
玥玥,你绝对想不到他们要用哪种方式弄死王公公。】
苏璟玥:【这不就是典型的端起饭来这不就是典型的端起饭来吃,放下碗就骂娘的勾当?王公公掏心掏肺贴补弟弟一家,结果换来的竟是杀身之祸,真是人心隔肚皮,好好的一桩亲戚情分,竟抵不过对钱财权势的贪心。
话说回来,王家准备下毒啊还是直接买凶杀人,买凶杀人感觉不太可能,毕竟是天子近侍,谁敢?】
众人听后忍不住心疼起王公公的遭遇,谁能想到连太子、皇子都要客客气气的王公公竟然会被自家人算计。
真是小刀开屁眼——长见识了!
在殿外的王公公听后,抬头看向雾蒙蒙的天空,试图压下眼底翻涌的酸涩和寒意,但听到小梅为自己生了个儿子时。
他滚烫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砸在了青石板上。他自净身入宫后,早不敢奢望儿女绕膝的天伦,对于侄子也只是想着毕竟是王家唯一的男丁,是自己血缘上最亲近的后人,这才掏心掏肺地帮衬,把自己攒了一辈子的积蓄都拿出来给他们置产业铺路,从未有过半分藏私。
谁料到,自己掏出来的一片真心,竟养出了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连命都要被他们惦记。
只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还能有亲生骨血,还有小梅,他心里又酸又软,刚压下去的酸涩又翻了上来,可一转头想起弟弟一家的算计,咳,杂碎!
他能从底层爬到如今的位置,除了跟对主子,手段、谋略可不低。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自食恶果好了,反正也活了那么多年,赚了不是。
小李子听着瓜皮和苏璟玥的心声,顿时替自家师父不值。
哼!
白眼狼!
师徒两心思各异,但是也没放过殿内的任何信息。
瓜皮:【今晚王家准备将王公公灌醉后,扔到粪坑里,装作酒后失足淹死,好悄无声息地吞了他的全部家产。至于王公公的小青梅和儿子,一不做二不休,他们直接买凶杀人。】
啧啧,王公公这死法......。
毫无尊严。
苏璟玥:【那咱们提醒一下王公公。就说是无意之间听到了,对,就这么办,我可真是个小聪明。】
说完还扬了扬下吧,慕容清瑶看了都害怕她的下巴离家出走。
王公公听后表示,多谢小苏大人的大恩。
众人:咳咳咳,王公公早就知道了。
宸霄帝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有苏璟玥真是宸霄的福气。
殿外的王公公交代了小李子一番,然后回到殿内,等着苏璟玥的提醒。
苏璟玥:【刚才他们说修路的钱不够?我不是给资金了吗,难不成真被贪了?】
什么?修路的钱是小苏大人的?
哦豁!
户部这下完蛋了。
惹到苏璟玥,轻者脱层皮,重则抄家灭族。
就是不知道户部那些人参与了。
户部的官员:什么?钱?在哪?
瓜皮:【这次还真不是被谁贪污了,户部尚书纯纯的大冤种。】
大冤种户部尚书:“......。”不是,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苏璟玥:【怎么个大怨种。】
众人:是啊,我们也想知道。
瓜皮:【还不是五皇子君墨宏跟吏部尚书的儿子上官睿这两个老六,被人算计在兴仁赌坊输得连苦茶子都不剩,又不敢告诉大人,而五皇子这个坑爹的恰好发现了这笔钱,这不就是耗子进粮仓——先挪用了呗。】
作为五皇子的父亲和上官睿的父亲,宸霄帝和吏部尚书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灰。
吏部尚书当场就踉跄了一步,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逆子!简直是要气死老夫!”
宸霄帝捏着手里的茶杯,指节都捏得发白,要不是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恐怕当场就要叫人把这个不孝子拖出去杖责了。
满殿的文武都屏住了呼吸,没人敢出声,谁都知道这事儿一下子牵扯到了皇室和吏部尚书家。
作为吏部尚书的死对头,刑部尚书笑得牙花子
都露出来了,面上还得装作担忧的模样,上前一步抚着吏部尚书的背顺气,嘴里不住地安慰:“上官老弟你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小儿郎年轻爱玩,哪有不犯错的,回去教训一顿也就算了。”
这话听着贴心,那挤眼睛的小动作差点没把吏部尚书气得背过去。
他们的官司苏璟玥可不知道。
苏璟玥:【这两个老小子胆敢偷我的钱,瓜皮,上瓜。】
哦豁!这两个老小子这下可惨了。
至于宸帝和吏部尚书身躯一震:吃了那逆子的瓜,可不能在吃朕/我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