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大秦:准备造反,才知岳父是祖龙 > 第337章 由他们去吧
    当今天下,陈善不需要跟任何人结盟,也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跟他结盟。

    之所以想见见张良和项羽,无非是心里的名人情结作祟罢了。

    可惜项家的态度非常不真诚,明明没有上桌分餐的机会,却还偏偏要摆出一副平起平坐的架势。

    共分天下这种话一出口,双方谈判破裂已经不可避免。

    “哼!”

    “陈修德,少在那里装模作样!”

    “项家势力薄弱,才有今日之辱,将来某家定有厚报!”

    项羽怒气冲冲,站起身大声吼道。

    陈善淡淡地抬眸盯着他:“我知你有万夫不当之勇,可修德麾下远远不止万夫!”

    “做人还是要谦逊一点为好,起码在西河县该收敛些。”

    门外霎时间闪现出四人,飞快地端起火枪瞄准了屋内的宾客。

    项羽眉头微皱,他看不出那根模样古怪的兵器是作何用途,但后背强烈的针刺感让他意识到,这东西可以威胁到他的性命。

    “籍,不得无礼!”

    项缠连忙拉住项羽,连胜道歉赔罪。

    他和张良眼神交流一番后,悻悻地告辞离去。

    “伯公,你刚来拦我作甚!”

    “十步之内,籍取人性命只在弹指之间!”

    “那陈修德猖狂傲慢,我倒要看看他敌不敌得过我一双铁拳!”

    项羽气急败坏,口中不停地骂骂咧咧。

    项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取人性命只在弹指之间,人家取你性命何尝不是如此?”

    “此处不比家里,哪怕让你得手又能如何?”

    “咱们三个岂不是都要陷在这里?”

    项羽更加愤怒:“那也不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呀!”

    “你们瞧瞧陈修德说的话,摆的脸色,根本没把项家放在眼里!”

    项缠无奈地叹了口气:“以他今日的势力和地位,确实没必要太在意项家。”

    项羽怒眼如铃:“伯公,您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项氏……”

    项缠不想继续搭理他,转过头去问:“子房,你看出点什么没有?”

    张良沉吟道:“怪,处处都透着古怪。”

    “缠兄还记不记得陈修德问我,年少时住的什么屋,骑的什么马,有多少仆婢服侍?”

    项缠倒吸一口气:“他知道你的身份了?”

    张良哀叹道:“多半是知道了。”

    “子房始终想不明白的是……”

    项缠恶狠狠地说:“究竟是谁泄的密!又或者是哪方人马盯上了咱们?”

    张良犹疑片刻,用自己都不相信的语气说:“子房倒觉得,陈修德有什么不为世人所知的神通法术。”

    项羽惊讶万分:“张道人,现在可不是说笑的时候!”

    张良认真地说:“除此之外,子房实在想不到其他解释。”

    “他好像……超然于物外,不受凡尘世俗所困。若即若离,似实还虚。”

    贫乏的语言无法准确描述出张良的感受,项缠和项羽同样听得一头雾水。

    “别管他什么神什么鬼,只要是爹生妈养的,某家就不信打不死他!”

    项羽烦躁地摆摆手:“伯公,既然陈修德目中无人,咱们这就返回会稽向季父复命。”

    张良立刻劝阻:“多留几日吧。”

    “费尽千辛万苦才来到此地,至少要打探清楚陈修德的根底才算不枉此行。”

    项缠点了点头:“子房贤弟言之有理。”

    “若是能窥破他的隐秘,那更再好不过了。”

    “日后战阵相见时,也有应对之法。”

    三人一边商量着如何对付陈修德一边朝着入住的客栈赶去,却不知陈善同样也在县衙中谈论着他们。

    “县尊,您这就把人打发走了?”

    “一个没留?”

    娄敬四下扫视后,略显讶异地问道。

    “留下来作甚?”

    “又是韩王孙一样的人物,心里藏得全是蝇营狗苟的破烂事。”

    “老娄,世间像咱们这样纯粹的革命斗士可不多呀!”

    陈善懒洋洋地往下压了压手,让娄敬在对面坐下。

    “可惜……”

    “那道人给敬的感觉颇为不俗,还有那魁梧青年亦是勇力过人。”

    “倘若能留下为县尊效力,又能增添不少臂助。”

    娄敬语气充满遗憾地感慨连连。

    “老娄你的眼光真是毒辣。”

    “匆匆一瞥,这都能看出他们的底细?”

    陈善情不自禁竖起大拇指赞叹。

    “听县尊的语气,二人确实不一般?”

    两人共事多年,娄敬能够从微不可察的表情和语气中猜测出陈善的心思,不由兴趣大增。

    “不一般,非常不一般。”

    “修德若说其中一人乃是天下第一谋士,另一人是天下第一武将,你信还是不信?”

    陈善戏谑地看向对方。

    “县尊如此说,那多半就是了。”

    “可您为什么要放走他们呢?”

    “即使不能为您所用,也该……”

    以往的经验告诉娄敬,陈善此时绝不会虚言。

    但常识又告诉他,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天下第一谋生和天下第一武将同时登门造访,跑到他面前来了?

    陈善左右摇晃着手掌:“在火枪大炮面前,什么谋士武将都是浮云。”

    “再者……二人的命数都不算太好,何必再多此一举呢?”

    张良家中连续五代出任韩国相国,荣宠至极,风光无限。

    偏偏到了他这里,祖传的铁饭碗被秦国砸了个粉碎。

    自此张良就一门心思地报仇雪恨,为此东奔西走,不惜铤而走险。

    可现实最残酷的地方就在于,当张良终于光复故国之后,却发现和他梦想中的样子天差地别。

    重新掌权的旧日勋贵迫不及待开始争权夺利、搜刮财富,百姓税赋徭役更甚于秦朝治下之时!

    怎么会变成这样?

    张良东躲西藏的岁月中,见惯了百姓生活的艰辛和不易。

    他本以为自己推翻暴秦复立韩国后,给乡亲们带来的应该光明的未来,结果却恰恰相反!

    至于项羽,盛极一时,兵锋所指所向披靡。

    最后却落得个兵败自刎,无言见江东父老的下场,怎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落花随流水,由得他们去吧,反正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陈善提前知道了版本答案,所以对必定失败的六国余孽敬而远之。

    哪怕出众于张良、项羽,对他来说也是妥妥的负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