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娇缠野骨 > 第23章 什么?
    姜筠的筷子停在面前:“醒了?”

    她看向陈峙,难以置信。

    “嗯。”陈峙打开一罐啤酒,喝了两口,缓解夏日末尾的燥热。

    姜筠冷笑了几声,倒是很快就能接受现在的结果。

    毕竟是高官夫人,即便是那个男人不想救,为了打造深情爱妻人设,也不会拒绝送到面前的资源。

    他职位那么高,自然会有很多人想方设法的将希望送到他跟前。

    姜筠继续烤肉,眸子低垂:“她恢复得好吗?”

    “不知道。”消息封锁得很严,明丛生也是花了些功夫,才打听到薛萍醒过来的消息。

    薛萍是姜筠的继母,姜筠并不承认自己跟她有任何关系,包括她的生物学生父,李德。

    她只是她妈妈姜茹的孩子。

    付航宇难得安静,乖巧地翻烤着烤盘里的食物,他爹以前帮过不少高官,有些人家里的那点破事,比电影电视剧精彩多了。

    他知道姜筠的事情,所以能理解。

    要是他爹的女人胆敢逼死他妈,别说只是那个女人,包括他爹,那个女人的一家子,他都不会放过。

    虽然祸不及家人,但能生养出这些畜生的父母,又能好到哪去。

    他举起啤酒,冲着姜筠示意,姜筠端起:“你家里还跟黑市有来往吧?”

    “你想干嘛?”付航宇坐直身体:“请你细品我的名字,付航宇,付航宇。”

    “我的名字一听是不是特别乖巧的干净人家里出来的?”他得意:“所以,你觉得,我家里还能从黑吗?”

    现在肯定是有没有了,但还有认识的人,姜筠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牛肉块:“我想买药。”

    不等付航宇开口,旬念打断:“你这是要搭上自己的后半生么?”

    “我活着,本就是为了以命换命。”她抬头看了一眼旬念,将碗里的牛肉夹起,放进口中。

    疯了。

    旬念抿唇,看向陈峙,她不太会劝人。

    陈峙在看自己面前的啤酒罐子。

    气氛低压,付航宇弱弱回答:“没有啊,我不认识这些人哈!”

    他已经以前收到了自己旁边陈峙的眼神警告,如果敢说有,他总觉得下一秒,陈峙就会把他的头按在烤盘上。

    付航宇侧头去看陈峙,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感受到了自己的目光,他在看他的时候,陈峙将脸转了过来,面对他。

    付航宇瞬时缩头。

    “人是醒了,后期维持生命体的费用不便宜。”他冷幽幽的开口。

    姜筠和付航宇没懂,旬念最先反应过来:“迟早也得死?”

    普通一个在职人员,哪怕身居高位,收入是有定数的,窟窿是填不满的。

    旬念想明白后,给姜筠分析了一遍,按照李德的收入,即便将所有的家当卖完,也不可能维持薛萍的活下去的药。

    陈峙满意的看了一眼旬念一眼,旬念得意。

    哼,又不只是光你脑子好用。

    姜筠没有听得很明白,但她最喜欢的,是旬念在解释过程里说的那一句,对方大概率不会死得很痛快。

    ……

    在外面的时候没有感觉,回到病房,许是空间太小,才能闻见自己身上浓郁的油烟味,旬念走进卫生间,洗完澡才发现,浴巾在外面没拿进来。

    今天太阳不错,她拿到窗子边去晒的。

    旬念站在卫生间门口,小声呼唤:“陈先生?”

    “……陈先生?”

    无人应答。

    她拉开卫生间门,蹑手蹑脚走出来。

    陈峙坐在墙角的椅子上。

    旬念:……

    陈峙:……

    她差点尖叫。

    陈峙低头,旬念慢慢挪回卫生间里。

    虽然一直很想献身来着,但这种忽然出现的意外,她接受无能。

    “要浴巾?”陈峙看见了窗子旁晾晒着的大毛巾。

    旬念躲在卫生间门后深呼吸:“嗯。”

    陈峙起身,取下浴巾拿到卫生间门口:“给。”

    她打开一条缝隙,在看见毛巾的瞬间,迅速将毛巾抽走,动作快到顺势起风。

    陈峙的唇角扬起弧度,眉眼之间,一片春意盎然。

    他脑海里的倩影久留不散。

    旬念裹好浴巾出来,将刚才穿着出去的衣服丢进洗衣机,从床边拿走睡裙,进到卫生间穿好才出来。

    她的双颊泛红,就着湿发,躺到床上,不想面对陈峙。

    主动勾引和无意走光,区别很大。

    一个出于自愿,一个非自愿。

    陈峙进到卫生间又冲洗了一次出来,看她湿着头发,将人喊起。

    他从卫生间里拿出吹风机,插在床头柜上方的插孔上,帮她吹头发。

    这一层病房住的并非真的神经病,没有氧气管道,插座可以正常使用。

    旬念捧着自己掉落的几根头发,唉声叹气:“陈先生……你到底扯了我多少头发呀……”

    康复院里配套的吹风机质量不算好,声音极大,陈峙听不见她说什么,关闭按钮:“嗯?”

    旬念拿起自己掉落的头发:“呐,你给我吹一次头发,掉了这么多。”

    陈峙将床上散落的头发捡起:“那这些呢?”

    她故作惊呆:“天呐!陈先生!你到底是有不待见我的头发啊!”

    “人家本来就没多少头发了啊!”她嚎嚎着让陈峙看自己的发顶。

    陈峙:……

    “没吹头发的时候,屋子不到处是你头发?”陈峙在跟她就事论事。

    旬念果然无语:“你是在觉得我不讲究卫生吗?”

    “我是说,你掉头发不是因为吹风机。”

    旬念:……

    一直待到头发吹干,这一过程里,她没有跟陈峙再说任何一句话。

    睡前,她破天荒的没有喊陈峙跟自己一起睡。

    陈峙关灯后,屋子里没了光源。

    旬念一直在疯狂翻身,闹出很大的动静。

    陈峙开灯:“不舒服?”

    “心脏不舒服。”她躺平在床上,轻拍自己的胸膛。

    里面没穿内衣,躺平的姿势下,一马平川。

    陈峙坐在折叠床上,双手手肘杵在膝盖上:“需要喊医生吗?”

    旬念不说话。

    他知道她在闹别扭,不知道她为什么闹别扭,没想到小姑娘的情绪,偶尔总是来得莫名其妙。

    其实吧,哄哄就能好。

    陈峙起身,俯看平躺在床上的她,会错了意,他挑衅:“这个姿势没有诱惑力。”

    旬念:?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