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蕊把两百三十亿全部买下江远赢。
他们几人下注是全场都能看到的,
张蕊此举,
顿时引得全场惊呼震惊,
“疯了吧?两百三十亿全压工藤夜赢?”
“我看这个江远的脑袋绝对被门口夹了,不然怎么可能把全部赌注都押工藤夜?”
“不是,江远他之前不是出了名的讨厌巾花国人吗?还在网上直播把巾花国人打出翔,现在怎么会压工藤夜?”
“哈哈哈,他既然想输就让他压吧,待会就有的他后悔了。”
“他就是个史丢比,工藤夜可是那几人当中实力最差的,眼光真的不行,这届赌王我看还是皮眼儿卡松的。”
众人纷纷嘲讽鄙夷,
高俊他们一个个都面露疑惑,
就连皮眼儿卡松都十分不解,
但他们都默不作声。
老虎先生站在讲台上手拿话筒,
“现在,请那如罗,以及工藤夜上场!”
随着那如罗和江远两人分别站起来往台上走去,
全场轰然爆发各种呐喊尖叫欢呼...
。。。
船舱下,
某个巨大的房间,
里面摆满了一层一层的透明钢化玻璃房子,最高三层,密密麻麻排列,
每一个玻璃房子实际上跟一个笼子大小,只有一个马桶,一个笼子关着一个人,
准确的说,里面关着男男女女都是年轻人,他们来自世界各地,但大部分以亚裔居多,人在里面是站不直的。
他们一个个表情黯然,有些面露绝望,
长时间的禁闭已经磨平了他们逃生的欲望。
自动闸门打开,
一群白大褂后面跟着几个全副武装到头的士兵走进来,
董婉也在其中,
为首的,
是一个棕色短发的外国男子,
他进来后看里面这些人的眼神,就像看到一堆小白鼠般冷漠无情,
甚至嘴角歪起一抹戏谑以及激动,
“大家好,激动人心的时候就要来了,恭喜你们即将可以为人类伟大的医学事业做出贡献,而我,威廉博士,将主导这次跨时代的仪式。”
“你们的身体上的所有零件,包括血液,都将挽救一个可爱的老头子,当然,他们在你们心目中,是有钱的,无所不能的,富豪。”
此话一出,
所有人立马被恐惧蔓延,
本来麻木的他们意识到要被摘取零件的时候,顿时激动得大喊大叫,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我们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还年轻,我恋爱都没谈!”
“不!我还有家人,孩子,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砰!
一头短发的园子双拳猛然砸在玻璃上发出声音,她无比愤怒,
“混蛋!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家伙!我们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
威廉下巴微微抬起露出笑容,
“问得好,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个世界从来都分三六九等,而你们,只是最下层的人,不过在我看来,你们都只配叫猪仔,或者是小白鼠。”
“好了,让我们看看谁是第一批幸运观众。”
旁边一个助理把平板放在威廉面前,
他看了一眼,
然后一一念出名字。
每念出一个,
士兵们就会把他先用高压喷头全身冲一遍,然后再揪出来。
“不!放开我,我不想死,我要回家!”
“你们不能这样,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呜呜呜~”
“啊!!!我不想死啊!你们这群恶魔!禽兽!”
“...”
被带走的十几个尽管凄厉哭喊着求饶,
但回应他们的只有无情和冷漠。
没被带走那些心里虽然微微侥幸,
但并没有摆脱恐惧,
因为他们知道,
很快就会轮到他们了。
整个空间一片骚乱,黯然,恐惧,绝望。
园子也不例外,她双手扶着玻璃墙,无力跌坐,
“父亲,兰,你们在哪?谁能来救救我...”
而在他们隔壁,
一样的玻璃柜房,
但里面清一色的全都是小羊,
有的神情麻木,有的在睡觉,还有的在嘤嘤哭啼喊着要妈妈,
一头齐耳短发的小女孩灰源艾也在其中,
她看起来身高只有一米四左右,
穿着polo短袖以及短裤,光着脚丫,
在这群小羊当中算是比较高的了。
所有人当中,
她是寥寥几个能如此镇定的,
大脑飞快的想着该如何脱身。
定位器发簪在检查之前被她扔到船上一个角落,
如果是博士以及妃英莉阿姨他们肯定会有所察觉吧,
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
某个房间,
米国cAI四名探员在房间内穿上防弹衣,带上配枪,夜视仪等各种设备工具,
里昂作为队长的负责这次行动总指挥,
他摸了摸挂在耳朵上的耳机,
用的是对讲机通讯,因此并不会遭到外面信号屏蔽。
“你那边弄得怎么样了?”
第五名探员此刻身穿服务员衣服,正蹲在一个设备箱前面连着笔记本电脑快速操作着,
啪,
随着回车键摁下,
电脑画面显示出船舱内部一部分监控摄像画面。
“oK,我现在已经控制了外面一部分电力以及监控画面,随时都可以开始行动。但他们内部的网络跟外面是不联通的,里面只能靠你们了。”
“明白。”
另外的房间,
因国Sc也有四名特工,
发国,太国,棒国,巾花国等等十几个国家,
将近五十名特工都在为突破救人或者拿到基因药剂,完成别的任务做好准备。
总之他们的任务各不相同,但目的就是下面的船舱。
至于华夏派来的,
龙组的苍鹭以及杜鹃只负责看住基因战士,所以并未参与,
唯一带着任务的只有江远他们。
。。
妃英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俨然变成一个大肚便便的男子,
脸上戴着一个河马面具,
跟河马先生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而她的身后则是装扮成士兵的毛栗兰。
“老妈,你这易容技术真的是天衣无缝,连我都差点看不出来。”
“咯咯咯~那当然,不过说到易容,江远那个家伙才叫厉害,如果不是他主动露出破绽,你老妈子我都认不出来,还以为他是工藤夜那小子呢。”
说到江远,
毛栗兰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和尴尬,
万一母亲看上了江远,
那她怎么办?
达咩,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想着这些,
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园子,小哀,
我们很快就回来救你们了。
妃英莉把一把手枪交给女儿毛栗兰,
毛栗兰惊讶,
“老妈,你什么时候弄来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