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从人群里面走了出来,这让吴月脸色非常的难看。
“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
好吧,人家确实可以在这。
凌月开口了:
“要不要我们两个来一场?”
吴月看着她,冷笑一声:“我刚刚消耗那么大再和你打?”
“嗯哼。”凌月理所当然地说,“如果你觉得没问题的话。”
“我走了。”吴月理都不想理她,转身就走了,留着凌月一个人在这若有所思。
……
……
……
第二天:
吴月准时来到了学院门口,凌月也等在这里了。
“走吧,我们去见祂。”凌月非常轻松地伸了个懒腰,“怎么,去见别人都不带礼物吗?”
“……带了。”
“带了什么?”
“……”
“噗嗤,有没有人说过你非常不会说谎?”
“没有。”吴月忍不了了,“要做事就赶快。”
凌月这会总算没拖着她了,直接原地消失。
吴月感受着她的气息,锁定了一个地方,那里是……校长室!
「迁越」发动,她瞬移进了校长室里面。
校长室里面,执子人坐在里面,对这两位的到来头都不抬一下。
“人……龙呢?”
“呐,这位。”凌月朝执子人挤了挤眼睛。
“……”
???
“你们聊,我先出去一趟,等会聊完了叫我。”
“嗯,好的。”执子人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材料,和上次相比,他看起来老了太多太多。
黑发变白发,年轻的脸庞苍老无比,身体也变得枯黄干瘪。
“你……”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执子人,你们也可以叫我终末之龙王,因提斯特。”
他的影子毫无预兆地蔓延伸长,变成了一只巨龙的形状,甚至散发着淡淡的光。
“终末之龙王,因提斯特,是你。”吴月退了一步,避开影子的范围,“你找我有什么事?”
执子人,或者说因提斯特看着她,眼睛眼睛变成了菱形的竖瞳,问:“你似乎并不惊讶。”
“刚刚多少猜到了一点。”吴月淡淡地解释,“直入主题吧,怎么了?”
“呵呵,凌月说得对,你并不擅长说谎。”因提斯特站起来,却显得很吃力,“我找你来,只是对你有点好奇,想见见你而已。”
“就这样?”
“就这样。”他笑笑,“凌月和我提起过你,事实上,每一位能从她嘴里吐出来的名字我都尤为好奇,而你的名字出现的频率尤为的高。”
“呵呵,我时常想,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能让这位独行者如此挂念?她有什么特殊之处?”
“嗯,孩子,人老了,好奇心也会变重,你可能理解不了,呵呵,就当作是一次老年人的任性吧。”
“你可以任性,但是我要报酬。”吴月说,“你回答我的问题,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东西,如何?”
“好。”因提斯特笑笑,“不过,我们俩所知道的东西,价值似乎并不对等啊。”
“那你想如何?”
吴月找了个沙发坐下来,因提斯特的影子已经没有压迫感了,他主动控制住了影子。
“不如这样如何,我们之间的秘密依旧一比一交换,但是你在结束后要为我无偿做一件事。”
“那要看是什么事。”
“哈哈,事情很简单,就是去帮我和祂问一声好。”因提斯特捋了捋胡子,笑着说,“帮我去和「中和」问一声好。”
“我?”
“对。”因提斯特说,“就是这样,在修里俄斯之后,你会见到祂的。”
吴月想了会,点点头:“我答应你。”
因提斯特点头:“嗯,那么,作为终末之龙王,我理应作为结局,所以,提问由你开始吧。”
吴月毫不犹豫地问:“凌月的计划,究竟是为了什么?她的目的是什么?”
“她的计划啊,为了「成神」,成为如同「中和」一般的神明——「时愿」,我猜,你应该已经知晓了「预言」的存在?”
吴月点点头:“我知道预言,所以……预言中的必然飞升的那位「时愿」就是凌月?”
“我不知道,或者说没有人知道,包括「盲人」也一样,谁也不确定预言是否必然为真,有没有歧途,谁也不知道。”
“好了,这算一个问题,接下来该我了。”因提斯特收起笑容,淡淡地问,“你想成为「时愿」吗?”
???
吴月不明所以,沉思了一会反问:“成神之后会怎么样?”
“会陷入无边无际的孤独,会看着挚爱亲朋离去,会看着宇宙因你而毁灭,会看着你所犯下的错误将你湮灭,就是这样。”他淡淡地说,“但是同时,你也将至高无上。”
“……”吴月想了会,点了点头,“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
“哦?呵呵。”因提斯特笑了笑,没有继续说话。
吴月看着他的眼睛,继续开口问:“「中和」,究竟想做什么?以祂的实力完全可以让时间河继续流淌。”
因提斯特似乎早就猜到她要问这个问题了,开口说:“为了推演。”
“你已经知晓「盲人」和「预言」的存在,那么你想想,有什么办法有可能能够阻止「预言」发生呢?”
“你的意思是……”
“没错,祂希望通过这种方式直接推演出预言为何物,祂以时间河为根基,试图穷尽宇宙的所有可能性。”
?!
穷尽宇宙的所有可能?!
吴月想象不出来这种感觉。
“很正常,毕竟你是人,祂是神,共情不了很正常,我也一样。”因提斯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或者说,「中和」祂的目的就不是我们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