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说了,小黄是个相当聪敏的人,情商也相当高。
智商情商都高的人,天生就有一种能够迅速从某件事情当中判断出最有利线索的能力。
这种可不是说自私小人不管他人死活只管进行自利哈,说的是她们往往都会迅速的做出最有利的选择,最好的选择。
就像小黄说她不会让儿子或者她儿子的事情来打扰麻烦张铁军。
她是真的怕这样做会给张铁军带来麻烦,或者添麻烦,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并且会危害她和张铁军的感情。
所以她说她会让儿子以后到京城来生活工作,但只是为了有点什么事儿好有个依仗,而不是依靠。
她说让儿子自己努力也不是面子话,是真的这么想的。
如果能行,能混出个模样,那后面再说,如果只能做个普普通通的人,那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她做为妈妈到时候能留给儿子的财富也足够他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了。
这一切都要等她儿子自己来证明,而不是依靠任何人来安排。
不得不说,这才是最聪明的选择。
比那些不管自家孩子有没有那个能力反正就是要还要继续要的聪明人们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也是张铁军对小黄最满意的地方,从来不用提醒,她能永远把握好事情的最佳尺度。
不管什么事儿。
其实周可心也是这样的人,不过相对来说,周可心比小黄要显得自私一些,这可能也和年纪有关系。
人一旦沉浸到某些事情当中,时间就会过的飞快。
转眼就到了中午吃饭时间。
天是真晴了,大太阳耀武扬威的挂在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上公平的晃着所有人类的眼睛。
中午这会儿的气温体感已经到了三十度以上,外面树上的叶子都明显蔫了。
秋老虎秋老虎,早晚穿皮毛,中午烫屁股。
一年当中温差最大的日子随着七月的连雨慢慢的走过来了,即将到达战场。
好在有空调,不得不说,空调是一个伟大的发明,虽然发明它的实际目的并不是给人吹的。
虽然吹空调会导致城市积热,但是它吹起来舒服啊。
北京的行政单位大批量安装空调是从九一年开始,到了九七年这会儿,基本上已经覆盖了所有的单位和部门。
九一年,可以被称为我国的空调普及元年。
在火车头的带动下,空调这个东西迅速在全国除东北以外的地区走红,从大约默默无闻一跃成为了主要电器设备。
董闰土,黄光头,张近冬,都是吃到了这一波潮涌的红利发展起来的人物。
尤其董闰土和张近冬,一个是生产空调的,一个是专门卖空调的,这波直接吃肥了。
张近冬原来是在国企工作的,利用职务之便承包空调安装工程挣了十来万,这才辞职出来创业,并利用原来的职务把生意做大。
按今天的话来说这就是典型的上班摸鱼损公肥私,但在当时叫头脑灵活擅于经营。
其他的,还有远大的张跃,春兰的陶建幸,都是吃这波空调红利成长起来的。春兰八九年才开始生产空调。
其实可以把九十年代这一波空调大市看做是一场报复性消费。风扇也是。
这一波下来一直火到了零几年,零三年左右,市场开始震荡,春兰就被震倒了。
事实上九七年这会儿春兰最出名的也不是他的空调,而是摩托车,春兰虎春兰豹在市场上声望一点也不弱于进口品牌。
不过这个企业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干什么都干不长,哪个火倒哪个。
可能,和它的企业性质有关吧,内部乱七八糟的事儿太多了,哪里挣钱哪里就开始乱。
陶建幸只是创办者,不是所有人,很多事他说了不算。
京城的风大,其实这个温度只要太阳不直射的话,用个风扇就能降温,对于张铁军来说就完全够用。
不过主楼安装的是水冷中央空调,这东西是整体性的,要用就都得用。
这台水冷中央空调是可丽空调的试验机型,安装在这里属于是在实测,多用用也更容易发现问题。
可丽电器在今年夏天推出了中央空调和无霜冰箱\柜,还有大容量静音洗衣机。
水冷式中央空调装在了这边,风冷式的装在了总部园,一起进行各种测试。
这东西从综合效果和耗电量来说,水冷的都要明显好于风冷,不过风冷的在后期维护上要简单一些。
吃饭的时候,徐熙霞说想去看看微观园,问张铁军那里好不好玩儿。
“你从哪知道的?”
“听人说的呗,我还自己算出来的呀?”
徐熙霞放下筷子伸出又白又修长的双手:“看我掐指一算,京城有个微观园儿,可好玩了。”
金惠莲和杨雪,张倩,龙灵羽几个人都笑起来。
“还想算啥?”徐熙霞保持着掐指的姿势问张铁军。
“算算你自己什么时候挨揍。”
徐熙霞就有模有样的掐着手指节,嘴里也不知道在念叼着什么,念了一会儿一停:“好,算出来了。
我有反弹,谁想揍我他自己就得挨揍。翻倍揍。”
“你咋不说你有金钟罩呢?”
“你傻呀?那是小说里的东西,再说了,反弹不比金钟罩厉害呀,全部反弹,我弹弹弹弹,全给你弹回去。”
“真什么都弹回去?”杨雪戏谑的看着徐熙霞问了一句。
“那肯,”徐熙霞看向杨雪:“你滚,流氓份子,我才不呢。”
金惠莲和杨雪哈哈笑起来,把张倩和龙灵羽笑的一脸懵逼。这在笑啥呀?啥呀弹不弹的就流氓了?
“微观园离咱们这可是挺远的,”
张铁军喝了口萝卜丝汤,咂咂嘴,还挺好喝的:“那都到天寿山了,去那玩的话得准备个一整天。”
“天寿山是哪?”徐老丫眨着清澈的大眼睛问。
“十三陵。”杨雪说:“八达岭长城也在那边儿,你去爬长城去吧。”
“那边好像全是风景区,不老少的。”张倩接了一句。
“你也知道啊?”徐熙霞问张倩。
张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啥微观园,我知道十三陵和八达岭。微观园是啥?我知道大观园儿。”
“就是缩小的京城城区,”张铁军捧着萝卜丝汤喝,越喝越好喝:“一个美国人投资建的,就是把内外城缩小建了一遍。”
“整个内外城啊?”
“嗯,差不多吧,主要的建筑都有,包括皇城,也是花了心思的,听说建的也相当不错,很精细。
好像是九四年开园的,里面还有表演什么的,就是游客一直不多,那地方太偏远了。”
“有多远?”
“五十多公里,主要是他选的那个位置也不对劲儿,既不在八达岭的线上,也不在十三陵的途中,得特意往那去。”
“那,那里有多大?”
“挺大的,得有六七百亩地,一个长方形,把里面全逛完脚都得走疼,得走好几个小时。”
“那房子多大?”
“缩小了十几倍吧?大的建筑一米多高,小的半米高,民居啥的只有二三十厘米,不过做的很精细。
门窗都能打开,里面的结构都是原建复原的。”
“还能上手吗?”徐熙霞在空中抓了几下:“让吗?”
“这个我不真不知道,应该不能让吧?那东西虽然都是水泥木头做的,不过上手的话估计几下就得坏。
就算去的人少吧,那一天怎么也得几十上百人吧?都动手那还了得?”
“那光看有啥意思?”
“就是看看呗,整个紫禁城的所有建筑都有,可以站在巨人视角清清楚楚的看看,
主要是里面还有体验区和表演。”
“听你这么一说我都不想去了。”
徐熙霞吃下最后一口饭,也捧起萝卜丝汤喝:“你要是干销售那老板不得赔的好歹的?”
“小样,瞧不起谁呢?我要是干销售那老板得把我供起来。”
“哎?这汤怎么这么好喝?难怪他就捧着一直喝。好喝。”
徐熙霞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你们也喝点儿,马上上秋了喝点萝卜汤对身体好。”
这个到是实话,萝卜又叫草人参,对人体来说大补,驱寒祛湿壮阳气,提高免疫力,含有大量的微量元素。
冬天的时候没事儿用萝卜炖点牛羊肉,比吃什么保健品都强。
几个大小美女都捧着碗在那吸溜起来。
张铁军几口吃完了饭,又打了一碗汤。
这个微缩景观园好像几年就不行了,然后那个投资商把景观园承包给了当地人。
好像到零三年的时候就已经破落了,不少建筑都坏了,体验区变成了小旅馆儿,表演出没有了,就那么硬坚持着。
坏的又不是自己的东西,承包人也不在意,反正总是有人因为好奇过来溜达溜达他就能赚一点儿。
到一零年的时候,整个景区里已经没有几栋完好的建筑了,商品更是比外面贵了起码六七倍。
最终坚持到一四年左右,景园关了门,稳底荒废了。
关门以后当地也并没有反这地方重新利用,就放在那荒着了,一直到张铁军回来那年还在。
这种微观景区吧,一关门就是野草横生,自然的就带着一股子阴间气息,到是成了小有名气的探险地,不少人进来拍视频。
“有个事儿你管不管?”杨雪碰了碰捧着汤碗在那走神儿的张铁军。
“什么事儿?”张铁军看了看抵在自己身上的杨雪的胳膊肘。
你喊我顶我几下我理解,你顶着不走是啥意思?
“咱们食堂有个大姐,”杨雪好像没感觉到自己胳膊还在张铁军身上搭着:“就是熬这个汤的那个大姐。
她家孩子在七十九中上学。
上学期期末的时候,他们学校组织学生参加了市教委的一个比赛,结果她家孩子的作品获奖了。
可是获奖人是另外一个学生。”
“冒名顶替?”
“不是,是作品的作者直接就给改了,改成了学校的另外一个学生。”
“盗用作品?”
“嗯,就是这么个意思,那个学生的家长好像是个什么干部,学校就压着大姐家孩子不许声张,说要是传出去就开除他。”
“我操。”徐熙霞震惊了一下:“这什么鬼校长死校长?男的女的?”
“一般能干出来这种事儿的,还能这么威胁的,我估计肯定是女的。”
惠莲分析了一下:“男的不是不能干,但是一般会给点好处收买一下,不会这么直接压。”
“男的女的?”张铁军问杨雪。
“女的。”杨雪看了看金惠莲。这家伙分析能力挺强啊。
张铁军想的是果然还是女人了解男人,也更了解女人。
“这也太不要脸了。”徐熙霞拍了下桌子:“这种人也能当校长,这是教委眼睛瞎了吧?”
“就是这种人才能当校长,”龙灵羽说:“我家那边还不是一样,都是会溜须拍马的才能当领导,不会来事谁搭理你呀。”
“那个学生的家长是干什么的?教委的?”
“还真不是,是区里的一个干部,和教育不相干。”
“知情吗?”
“看情况估计应该是知情的,不过学校这边压住了不用人家出面。”
人家从头到尾没出面,那这事儿就不好找到人家身上了,到时候一句我母鸡呀就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上哪找证据去?
整个事情都是这个校长一个人在操作。
张铁军轻轻敲了敲桌子,看了看杨雪:“你想让我管哪?”
“嗯,大姐多不容易呀,一个人拉扯孩子,还是个好孩子。这事儿也不是大姐主动和我说的。”
“你不管哪?就瞅着咱家人让人欺负呗?”徐熙霞火了,拍了张铁军一下子。这下子拍的可挺疼的。
“这么好喝的汤你喝了几碗了都?要不你吐出来。”
“你要疯啊?”
“昂,我都快要给气疯了,你还笑。”
“那个区里的是什么级别?在哪个单位?”张铁军问杨雪。
“房管局公房科的科长。”
张铁军看了看杨雪,你这叫没掺合刚知道?连对家的单位和职务都打听出来了。
“哎呀~~,我就是知道了以后问了一下嘛,这个又不是什么机密,一问就问出来了。”杨雪被他看的不乐意了。
“你啥意思?”徐熙霞帮杨雪。
“你啥意思?”金惠莲站女的这边儿。
“你啥意思?”龙灵羽也帮杨雪。
“你,我也觉得应该帮大姐。”张倩为难的看了看张铁军。
“我也妹说不帮啊,你们几个啥意思?打算联合起来打我呗?”
“不帮就不理你了。”杨雪噘嘴:“又不是以权谋私,这种事儿遇上了就应该管,见一个抓一个,太可气了。”
“对。”几个女的都点头,同仇敌慨。
“这事儿到是不大,可是有点不大好管。”张铁军放下汤碗靠到靠背上点了根烟,咂吧着嘴琢磨起来。
怎么管呢?
学校这边好办,班主任实操,开除,校长指示,撤职查办,这个校长身上不可能只有这一件事儿。
但是作为受益方这边儿,怎么弄?
没有任何的实际证据,级别也不高,到时候一句啥也不知道就挡住了,反而不好处理了。
公房科的科长,别看这就是一个小小的科级单位,但是在这会儿的影响力可不小。
没办法,人家手里握着公房的管理,在这个住房紧张到极点的时代,不少级别比他高的都得求到他手里。
九七年这会儿京城有百分之八十几的房产都属于是公房租用。
就算到了二零二五年,京城市仍然有百分之四十几的住房属于是租住的公房。
“不对呀,”张铁军想了想说:“教委不是有自己的房管所吗?她一个校长巴结区里干什么?”
九十年代的住房基本上还是延续着原来的单位管理制,是哪个单位的就住哪个单位的房子,很少有跨单位的。
本单位都不够分,怎么可能拿给外人嘛。
“她儿子要结婚了。”杨雪冲张铁军笑,大眼睛眨啊眨的。
这是把事儿和牵扯到的人都原原本本的查清楚了才和张铁军说。
“别在那乱飞眼儿,眼珠子给你抠下来。”徐熙霞瞪了杨雪一眼,臭不要脸的。
“这事儿交给区监察局吧,”张铁军想了想说:“这个班主任开除了吧,查一查。
这个校长~……不能开除,开除就是便宜他了,降职到科员,把她调到房管局公房科去,然后把这个学生开除。”
“啊?……会不会太重了点儿?”杨雪愣了一下:“也不至于吧?小孩子懂啥呀?”
“放心吧,他父母会找关系帮他换个学校继续上学的,也能给他留个深刻的教训。然后查一查他父母。”
“真阴。”徐熙霞给了张铁军一根大拇指。
杨雪问:“那,这事儿让于哥去?”
“要不你去?”
“哎呀,就知道欺负人,一天天的,我错了还不行嘛。我又不是真犯错误了。”
“那你犯错了没?”
“犯了。我错了以后保证改。”杨雪举手发誓:“我就是感觉太气人了,以后保证不了。”
张铁军盯着杨雪看了十几秒:“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你就主动申请下去吧,已经不适合再待在我身边了。”
“嗯。”杨雪答应了一声,眼眶就红了。几个女人互相瞅了瞅,都没敢吱声。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能算小。
跟在张铁军身边自然有着非比寻常的地位和这样那样的小权力,但需要注意的地方也是非常多的。
像这种不经过汇报就私下里进行调查的,绝对算是一种禁忌。
这个习惯要是给养成了那还了得?
“我啥也没干,就是找人打听了一下。”杨雪抿了抿嘴,说:“我知道啥能干啥不能干,你不是没在家嘛。”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什么事儿我也不好说,你自己衡量。这事儿让于哥跑一趟吧。”
“嗯。我以后再也不了,什么事儿我都先报告。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这事儿也不至于生气。”
“哎呀,不说了,杨雪姐你以后注意点就行了,说多了伤感情。”徐熙霞说:“我去叫于哥,妈的这破事儿必须得办他。”
张铁军确实也没生气,也就随徐熙霞说了。
这点事儿确实也真的是不值当生气,不过他也不是吓唬杨雪,如果下次她还敢这么干,那就真的不能留她在身边了。
于君也是刚吃完饭,正和景海洋刑海龙在那吹饭后牛逼,被徐熙霞给拉了过来。
过来的途中事情已经和他说明白了。
“你跑一趟东城监察局吧,正好顺便看看他们的工作环境和工作状态,让他们查一查包括这个科长在内的几个人。
这个校长降级以后就安排到公房科。
班主任和这个学生开除。
学生后面不用管,就是让这个学生换个学校上学的意思,这个班主任不行,不能再继续当老师了。
我们区县一级的监察局应该把工作具体化,细化,要多关注这些关系到生活名个方面的单位。”
“明白,我下午过去一趟。”于君点头答应下来。
“得让这个什么比赛的裁判组给人家被侵害的孩子正名,这个奖得补给人家。”
“行,那我出来再去趟市教委。”
张铁军点了点头:“对教育系统的监察审查工作你带人出个计划交给我。”
“需要试点吗?”
“这个不需要,直接来吧。”张铁军摇摇头。针对一个部门的调查还试点啥?
“下午你干啥?”杨雪问了一句。
“下午他要去公安这边儿,要开个会。”惠莲接了一句,这边的行程安排归她管。
“宣传部这边想请你去一趟,说是翻译出版工作方面有个会需要你参加。”杨雪掏出小本本看了一下“下午四点十分。”
张铁军看了看时间:“应该差不多,我这边抓紧点。”
他起来回办公室收拾了一下,去了公安部。
这个会议是张铁军自己召集的,会议时间和内容早就定好了,属于是他第一次在公安部亮相,所以不能推。
离的也挺近的,顺着大街往南一直走两公里多点儿就到了,都不用拐弯。
到了部里,张铁军先是到小会议室和政治部祝主任,白副部长等七位副部长,部纪委罗书记,部监察委曲主任一起见了个面。
大家互相认识了一下,聊了一会儿。
其实副部长是十位,这不是被张铁军刚抓了三个嘛,还没补齐呢。
祝主任是从辽东过来的,本身也是辽东人,天然的就和张铁军有点亲近。
白副部长虽然是河北人,但是他是在吉林念的大学,然后在黑龙江参加的工作,在东北待了二十一年。
白副部长是九一年到的部里,祝主任是九三年,两个人前后脚。
“部长,这个月十八号部里有个会你得来参加,”白副部长说:“你千万把时间安排开,这个会不能缺席。”
“什么会?”
“嘿嘿,我一琢磨你就是不知道,禁毒工作领导小组的会,这次开会是要对小组成员进行调整。”
国家禁毒工作领导小组是设在公安部的一个国家级常设机构。
这个工作组的成员由国家二十个部委和全国总工会,全国妇联的二十二个第一(常务)副职联合组成。
组长是公安部部长,副组长是国院秘书长,办公室主任由公安部常务副部长担任。
“我是组长呗?”
“是,所以你必须得到位。”
“这个会我肯定会参加,不想让我来都不行,正好我也有关于这方面的事情要说。
今天咱们先不提这个,我这有些想法和大家先说一下。
第一个就是提高全体警员的福利待遇,提高各级单位的配置和待遇。
第二个是重新梳理下面厅局的业务流程,我已经安排在辽东试点大所制,等下我把材料给你们。
第三,我提议废除收容制度,这个大家讨论,再一个就是要对现有的劳教制度进行改革,我也准备了一些材料。
第四,给缉毒战线和刑事战线的英雄们请功,立碑,全面提升英雄家属的福利待遇。
在缉毒这方面我有一些想法,正好就等小组会议上一起说。”
张铁军快速的把事情和情况给大家讲了一下,把准备好的材料给大家发了下去。
“你们先看看材料,然后琢磨一下,不急着决定。
我四点还要到宣传部开个会,必须参加的,今天肯定是来不及了,你们先琢磨,也可以商量,后面咱们找个时间讨论。”
“这个都不用看,我想大家伙都能支持,”白副部长笑着说:“就是有一样,部长,这钱从哪来?”
张铁军一拍桌子:“瞧不起我是不?看我年轻小看我?
虽然我在这就是个暂代,而且这个暂代还没交待清楚要暂代多长时间,但是代一天我也是部长,你和我谈钱?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还有来钱的路子,这一点上你们得信我。
你们放心,只要对开展工作有利,对下面吃苦受累的警员和一百多万个警员家庭有利,钱的事儿我来解决。”
这话说的好,大家都爱听。
哗……掌声响了起来,十来个人拍出了上百人的气势,把外面的秘书和助理们都听懵逼了。
“部长,要是这样的话,那先给咱们部里解决点住房的问题呗?”白副部长笑眯眯的说:“现在第一件大事儿就是房子。
房子,警械车辆,经费,人手,工资待遇福利这些都可以往后让。”
“警械车辆?我不是给弄了二十万台车吗?还不够?”
“那个是分年交付的嘛,而且要求是从下往上,主要是用来保证下面基层的业务用车,再说那是捐的不能算。
咱们从市局到省厅到部里都缺车,现在一个是车辆严重不足,再就是大多都老化严重了,都是开一天修三天。”
“我要求的更换枪械和建立日常训练中心你们搞了没有?”
几个副部长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看向白副部长。
白副部长咳了一声:“那个,训练基本上算是落实下去了,枪械也清查了一下,但是都还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