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逼你,你要记住,赌约作数。”
“等我完成祭炼,开启岁月长河时。”
“你若是反悔,我便灭了鸿蒙全族。”
“……”
萧辰凝视着鸿蒙曦月的双眼,一字一顿道。
说完,他一把抱起鸿蒙曦月,直奔大床而去。
“你不是说,不逼我吗?”
鸿蒙曦月没有反抗,只是眼眶含泪道。
“你躺下,好好休息。”
萧辰把鸿蒙曦月丢在床上,肃然说道。
“只是让我休息,不对我做坏事?”
鸿蒙曦月惊呆了,难以置信的问道。
“不然呢!快点躺好,帮我护法。”
萧辰说完这番话,盘坐而下,取出法则碎片。
当他发现,乾坤袋内只有几百枚碎片后,尴尬不已。
“碎片没了,快去炼丹,明日多换点。”
萧辰苦笑一声,看向鸿蒙曦月,当即催促道。
“啊!你把我当免费劳动力了……”
鸿蒙曦月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
她嘴上这么说,还是去帮萧辰制作泥丸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萧辰和鸿蒙曦月重复同样的事。
奈何,炼化混天鼎所需的法则碎片,多到震惊的地步。
慕容家族的法则碎片,全都搜刮完了,依旧差太多。
“怎么办?还是不够!”
鸿蒙曦月神色焦急,原地踱步道。
“看来,只能提前结婚了。”
萧辰瞥了一眼鸿蒙曦月,暗暗感叹道。
“你是说,让来客送礼?”
鸿蒙曦月神色恍然,俏脸微红道。
她虽然早就知道,萧辰要趁机敛财。
当萧辰主动提出成婚时,心却跳个不停。
难不成,真爱上萧辰了,想和对方长相厮守?
“当然!!!”
萧辰背对着鸿蒙曦月,负手而立道。
“我,我去准备准备……”
鸿蒙曦月的脸颊更红了,捂着脸娇羞离开了。
“你去准备啥?”
萧辰看向鸿蒙曦月的背影,眉头紧锁道。
他实在想不明白,鸿蒙曦月脑子里在想啥。
所谓的结婚,不过是趁机敛财,需要准备吗?
萧辰没时间多想,离开院子,直奔北方而去。
慕容家族北方,有座连绵起伏的山脉。
山中开凿有洞府,族内强者皆在此修炼。
“老登,有事找你,快开阵法……”
萧辰身影一闪,落在一处洞府前,大声吆喝道。
洞府内,慕容顶天听到声音,激动的跳了起来。
萧辰送他的丹药,他试了之后,发现贼棒。
慕容顶天不止一次想去找萧辰,再要一些丹药。
当他得知,族内长老争先恐后前去换购丹药……
关键是,换购丹药需要竞拍,价格还高得离谱。
慕容顶天犹豫了,这般前去,岂不是有失身份?
可是,如果不去换购丹药,无法快速提升修为。
就在慕容顶天犯难时,他的好大儿主动找来了……
可怜的慕容顶天,还不知道他的儿子早就死了。
他眼中的好大儿,其实是萧辰易容之后假扮而成。
“尘儿,好久不见……”
慕容顶天打开洞府外的阵法,主动迎了上来。
“很久吗???”
萧辰眯着眼睛,似笑非笑道。
他哪里看不出来,慕容顶天心里的想法。
这家伙就是个怂货,想要丹药又不好意思去要。
“咳咳,这都不重要。”
“你手里还有没有丹药?”
“给我来两瓶,价格好商量。”
“……”
慕容顶天尴尬一笑,直奔主题道。
“丹药有是有,只不过……”
萧辰拉长了声音,故意没把话说完。
“我出三倍价格,不,十倍……”
慕容顶天一咬牙,急不可耐道。
他恨不得立刻拿到丹药,找女伴切磋一番。
“丹药的事以后再说,我来找你聊成婚之事的。”
“你通知下去,半个月后我要成婚,酒席加菜。”
“收礼只收法则碎片,入席者皆可吃到秘制丹药。”
“……”
萧辰简单的说了一番,丢给慕容顶天一枚神简。
神简内,记录着他对这次婚礼的细节安排。
“卧槽,还能这样成婚?”
慕容顶天惊呆了,难以置信道。
他对萧辰的骚操作,太过于震惊了。
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
可以这般收礼,这般举办婚礼的。
“怎么了,有建议?”
萧辰眉梢一挑,当即反问道。
“我这就安排下去,不过……”
“最近烦得很,心有余而力不足。”
“……”
慕容顶天叹息一声,故作为难道。
“现在还有问题吗?”
萧辰丢给慕容顶天一瓶丹药,话中有话道。
慕容顶天一把接住丹药,打开瓶塞闻了又闻。
尼玛,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慕容顶天喜上眉梢,脸上为难之色一扫而空。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我这就去安排。”
“保证半月之后,把婚礼弄得热热闹闹的。”
“……”
慕容顶天拍着胸口,一个劲的保证道。
萧辰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去。
慕容顶天上前一步,突然拉住萧辰的袖子。
“还有事?”
萧辰面色一沉,厉声反问道。
他的眼中杀意闪动,刹那间消失不见。
那一刻,萧辰起了杀心……
只要慕容顶天敢施展秘法,感应他身体状况。
萧辰就会毫不犹豫的,把慕容顶天斩杀于此。
慕容顶天确实想感应一番,萧辰的血脉情况。
当他接触到萧辰的眼神后,吓得后退了两步。
萧辰的眼神太冷了,透露着滔天的杀意。
慕容顶天可以肯定,只要他敢乱来……
眼前这家伙,就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他。
“咳咳,没事,要不要我出点彩礼?”
慕容顶天不敢乱感应了,慌忙改口道。
“彩礼的事,你看着安排。”
“我最近炼制丹药很累,火气很大。”
“最好别打扰我,我走火入魔会杀人的。”
“……”
萧辰没有说太多,只是话里话外点拨道。
说完,他看都没看慕容顶天一眼,转身离开了。
慕容顶天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半天没缓过神来。
他活到这把年纪,还从未被谁这么震慑过。
面对那股冰寒刺骨的杀意,他甚至吓得不敢说话。
“此子,真是我儿?”
慕容顶天的眼神冷了下来,森然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