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一过,时间便来到了贞观十年的元月份。
初三是第一个开年后的第一个大朝会,在礼部抑扬顿挫的夸赞去岁帝王的丰功伟绩后,就轮到了大唐皇帝陛下李世民发言,大体意思就是对未来的展望和期待。
云二如今混到了郡公的爵位,自然而然地能坐到前五排的位置。唯一不变的是他依旧扛不住睡意来袭的困扰。
李世民坐在那象征着人间第一人的宝座上,扫视了一圈下面的群臣,自然而然的便把目光盯在了不断摇头晃脑、闭目养神的云二身上!
“长安郡公!”
群臣随着李世民的一声喊声自然而然的将目光聚焦在了被吓了一个激灵的云二身上。
“臣在!”
“朕观你摇头晃脑,闭目享受,可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要给诸多臣工分享一二?”
知道李二这是小心眼儿的毛病又犯了,云二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刚才睡着了:“回陛下,臣刚才听闻礼部的筎大人歌颂咱们大唐过去的丰功伟绩,不禁为大唐、为陛下感到无比的自豪,适才臣这才失礼了,还望陛下恕罪!”
高啊!
云牧之这小子到底混成了老油条,这样不要脸的话张口就来!
至于程咬金那帮子老杀才们,听着云二的话语,乐的嘿嘿直笑,好在这小子是武人,若是文臣,只怕自己等人,难有人能在嘴皮子上斗得过他!
李世民愣了一下,随即讪笑道:“呵!朕算你过关,既然你这般为大唐过往的丰功伟绩感到自豪,那么你就给诸位臣工们讲一讲初六的大事吧!”
“初六有什么大事儿?”
“嗨,你这都不知道?”
“船厂造的新战舰全部海试完毕了,我听闻陛下有意派遣云郡公率领战舰南下诸国,宣扬国威!”
..........
“肃静!”
王德站在李世民的下位,对着大殿内的群臣高声喝了一嗓子。
看着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云二站起身子,对着群臣拱了拱手:“臣,尊陛下旨意,这就给诸位臣工说说初六.........”
其实身居高位的大官儿们早就知道了,今日这一出兴许是皇帝想要乐呵乐呵,想听听马屁!
果不其然,在云二介绍完初六那天将率领舰队南下诸国,宣扬国威,并大概透露了一下蒸汽机的厉害之处,瞬间引得无数小官儿们朝着宝座上的李二大拍龙屁!
新年的第一个大朝会终于在天色将晚时结束了。
贞观十年,元月初六。
舰队在云二的率领下,如同往常训练那般,就那样静悄悄的顺着大运河朝着入海口而去。
这一次,只有牛明玉跟着云二,成为他的副将一道前往,程处默等人在大朝会结束后,全部外放为将,李世民给了他们机会,替国朝镇守疆土。
这一次的舰队规模格外的浩大,共计战舰六十艘,有水战经验的战兵五万人,加上辅兵,总人数达到十万人马!
因为战舰足够多,这一次的战兵们没有像之前在辽东朝鲜作战一样,每一艘战舰都挤得满满当当,此时的一艘巨型战舰仅有一千七百人左右,保证了每名士兵充足的乘员空间。
舰首的休息室内,云二、牛明玉、孙思邈三人在其内坐着,这一次南下,李世民这个皇帝十分给力,六十艘战舰上都是从各军中抽调的精锐,最让云二满意的一点则是,最次的士兵都会在水里狗刨,完全没有半个旱鸭子。
上了船,顺流南下,他们准备从福建出海,云二现在成了甩手掌柜,舰队的大小事务全部由牛明玉拍板决策。
所以,牛明玉正在研究着一份海图,从他紧皱的眉头来看,这份工作还是相当具有挑战性的。
“二子,咱们第一站真的先去倭国?”
孙思邈闻言,脑海里闪过船舱里那一箱一箱的乌香膏。
云二站直身子,用力伸了一个懒腰,看着远处的水面,面上露出一抹畅快之色:“不错!陛下给了我便宜行事之权,所以,我打算先去倭国看看那群小矮子去。”
“可是咱们要寻的橡胶和香料那些金贵的东西不是应该在林邑、真腊等国吗?”牛明玉指着海图上的标注问道。
【林邑,今越南中部,盛产沉香、龙脑香、檀香、苏合香;真腊,涉及柬埔寨、老挝南部、越南南部,亦盛产上述中的香料。】
“唉!”
云二长叹了一口气:“我知道香料盛产于这些国家,赤土、丹丹、狮子国、天竺、吐火罗同样盛产,婆利、爪哇盛产橡胶。
但是,这些国家对我们汉家儿郎都没什么威胁,说的难听一些,不过都是些生活在丛林里的猴子罢了,倭国不一样,
它比高句丽、新罗、百济这些国家更能隐忍,野心也更大,你瞧瞧,这么些年,只有倭国的遣唐使一直在孜孜不倦的学习咱们的一切东西,
他们在面对咱们汉人时有多卑微,那么,在咱们未来有一天一旦势危之时,他们一定是最先反噬主子最恨的那条恶犬!”
孙思邈觉得云二好像对倭国的人有种刻骨的恨意,这就很莫名其妙了,倭国那些遣唐使自己也曾见过,
总是动不动就对自己点头哈腰的,自己虽是不喜他们,但公正的来讲,这群倭人在礼节上还是没有失礼的地方。
同样不明白的不止孙思邈,还有一旁的牛明玉也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二子恨高句丽,他知道是因为前朝时,
有百万汉家儿郎的尸骨在那片土地上被羞辱,但是倭国,他真不明白一个弹丸小国有什么值得二子去忌惮的地方,若非是隔着大海,领兵出征不易,不然他们这群勋贵子弟都能领兵给它踏平咯!
牛明玉摇摇头:“我还是不太明白。”
云二知道这事儿没法说出口,想了想说道:“倭国盛产银矿,我们大唐缺银子,所以我打算率领舰队过去看看,帮他们开采开采银矿,不然岂不是暴殄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