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这他娘的都是什么怪味儿?!”
“比俺的臭脚丫子还要臭数倍!”
程处默一进造船厂的场地,直接被里面的各种混合体臭味儿熏了一个踉跄!
“哇!”
“怎么这么多的昆仑奴!?黑压压的一大片,也是难为刘刺史了,短短一个晚上,就能淘换来这么多的黑鬼干活!”长孙冲看着全身上下只裹着一块兜裆布的黑人惊唤道!
“呃~那个、、”刘刺史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搓了搓手背,支支吾吾的说道:
“因为时间紧迫,下官昨儿个用侯爷的钦差名义,要求各奴隶主必须将是手上强健的奴隶交出来干活儿,还请侯爷恕罪!”
“他娘的!这些黑鬼的体味儿真的巨臭,能让这些异族为大唐的战舰出一份力,这是他们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不过嘛,刘大人,能少死几个就少死几个,不能让奴隶主亏本才是,避免因为这些黑鬼的性命夭折,而影响朝廷的声望。”
云二顺势捂住口鼻,真心不明白在老祖宗这里只能用作牲口祭祀的大老黑,怎么在后世反而成了能在华夏大地的土地上横向霸道的玩意儿?!
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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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老子抽死你个驴日的怂货!”
“你告诉老子,这炮声到底有什么好怕的?!昂?!炮弹砸死的是狗日的敌人,又不是你狗日的怂货,当兵刀头舔血的,脑袋别裤腰带上砍鞑子都不怕,怕这?!”
登州练兵地,程咬金正在抡着辫子抽打一个从未接触过火器的战场悍卒。
“行了行了,知节,都是各地调过来的战场好儿郎,第一次接触火器,难免会感到害怕,就算是我,在第一次听见大炮的巨响时,也是心头紧张的直突突!”秦琼开口替挨鞭子的战场老卒开脱道。
李靖带着侯君集在莱州练兵,而程咬金、尉迟敬德以及秦琼三人则在登州练兵。
闻言,程处默啪的甩了一鞭子,怒气满满的骂道:“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都他娘的都是爹生娘养的好汉子!
但你们给老子牢牢的记着,敌人是血肉之躯,他奶奶个腿儿的你们也是血肉之躯!刀把子可认不得你是唐人就不砍你!
呱呱落地的奶娃儿长到十六岁的顶梁柱,是你们爹娘老子一勺一勺的喂了十六年才有今天,可你们这些狗日的要是不给老子好好练,敌人的刀片一刀就能砍下你的脑袋!
今日老子用鞭子抽你们,是想让你们都给老子活下来!活着回去娶妻生子,活着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
程处默这番话说的这些老兵痞子们羞愧的低下了脑袋,尉迟敬德看着这一幕,啧啧嘴巴:“狗日的程知节,这套攻心把戏用了一辈子,他奶奶的依旧好用!”
秦琼在一旁点点头,接过尉迟敬德的话头道:“都是各军中的精锐,是精锐,也是老兵油子,压不下他们的这些痞子气性,咱们也没法儿带兵!”
“都给老子接着操练!要有谁还敢他娘的怕枪炮声儿,老子把他狗日的开革军中!打今儿起,
都给老子记住,你们的枪就是你们的命根子,不!你们的命根子没了,枪都不能丢!听清楚了没有!”程咬金裸露着上身,茂密的护心毛黑的吓人!
“清楚了!”
“你们嗓子眼塞鸡毛了!声音大声点!”
“清楚了!!!”
“继续操练!”
砰!
程咬金将手中的鞭子扔在地上,一屁股重重的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旁的大碗浓茶就喝了起来。
“知节,你这招儿,可是他娘的吃了一辈子,什么时候换个新鲜招数给老子瞧瞧?!”尉迟敬德将蒲扇盖在脸上,抵挡着刺眼的阳光。
秦琼摇摇脑袋,这俩货就是冤家,斗了这么多年的嘴了,也不知道累不累。
果不其然,在下一秒,程咬金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尉迟老黑,俺这就叫一招鲜,吃遍天!想学啊你?你给老子说两句喜庆话,老子教你!”
“教老子?要不要咱们过过招儿,活动活动筋骨?!”
“哈哈哈,来就来!谁怕谁!”
秦琼一脸的无奈之色,开口劝阻道:“都他娘的消停消停,还当自己是二十来岁的棒小伙儿?越老越他娘的不正经!”
秦琼一开口,俩人顿时都消停下来,程咬金喃喃语道:“俺们几个老家伙在山东练兵,可就苦了那群孩子,造那么大的巨舰,还要大炮上船,也不知道那几个臭小子能不能办到。”
“呵呵,你呀,净他娘的瞎操心!”秦琼呵呵一笑,继续开口分析道:“陛下将如此重大的任务交给云二去做,
那是在锻炼他的为官能力,况且,你真以为陛下不会派人暗中辅助他?你可几时瞧见过户部如此大气?
一声不吭,就把三十万两的银子给拨付了,换个人来试试!保准户部和你扯得有来有回!”
尉迟敬德一把掀开盖着自己脸的蒲扇,扭头看向秦琼说道:“嗯,是这么一个道理,但是这担子我认为确实重了一些,三十艘巨舰,还是从未造过的新样式。”
秦琼摆摆手,道:“不必担心,若是换了别家的子弟,我也认为担子重了些,但那是云二云牧之,是他的话,
应该就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我看过他之前的档案,基本上他能说出来的事情,他都是做到了的,在我看来,他给我的感觉,好像他就不像我们这里的人。”
“哈哈哈,你这话就有意思了,云二不是咱们大唐德人,还能是鞑子?是突厥人?”程咬金会错了意。
秦琼皱着眉头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他好像是不是咱们这一方世界的人,也许是来自仙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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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里那个正月正.......”
“十八岁的寡妇点花灯.....”
“寡妇穿着花棉袄哇.....”
“花灯照着她俩大灯呀么嗨呀.....”
云二今日无事,勾栏听曲儿,这艳曲儿听的正上头,忽然间鼻头一痒:
“阿嚏!阿嚏!”
“谁他娘的又在背后嚼老子舌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