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击队战士使用轻便迫击炮定点覆盖,对连片的日军隐蔽点实施地毯式清剿和轰炸
并且经过技术改良的铁拳火箭筒更是堪称巷战杀器,火光一闪,灼热的弹头呼啸而出。
无论是加固掩体、砖石工事,还是临时搭建的防御阵地,尽数被轰然炸开,藏在后方的日军士兵瞬间被无情的炮火吞噬。
用来打击装甲目标的铁拳火箭筒在巷战格外的好用。
没有焦灼的拉锯,没有对等的抗衡,只有单方面的碾压式清剿。
精良的装备、专业的战术、铁血的战斗素养,让抗联突击队对城内零散日军。
宪兵队形成了彻彻底底的降维打击,惨叫声、爆炸声、枪械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成为了日军覆灭的丧钟。
就在泰源城内战局彻底逆转、日军防线全面崩盘之时,泰源城墙附近的日军前线指挥所里,气氛却依旧一片轻松自得。
指挥所房间内,灯火通明,各式通讯电报设备有条不紊运转。
日军师团长端坐主位,一众佐官、参谋环绕两侧,人人面色舒展,全然没有察觉城内已经天翻地覆。
接连不断的战报从城内前线传回,全是日军节节胜利的消息:多条失守街道尽数收复,多处关键基础设施重新掌控,城内华夏起义武装伤亡惨重、节节溃退,镇压行动进展远超预期。
接连的捷报让在场日军军官志得意满,眉宇间满是骄矜与轻蔑。
一名日军参谋上前半步,语气鄙夷又傲慢,满脸不屑地开口:“师团长阁下,这群支那人终究是不堪一击”
“暴乱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乌合之众!唯有我帝国的皇军勇士,才是真正可靠、能征善战的队伍!”
话音落下,另一名中佐立刻附和,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没错!他们只会趁着夜色偷袭作乱,靠着人数优势哗众取宠。”
“可在帝国精锐的绝对实力面前,所有虚妄的暴乱,终究只会被彻底碾压、彻底覆灭!”
听着手下一众军官的吹捧,看着手中一路向好的战报
日军师团长紧绷多日的面容彻底舒展,面色潮红,眼底满是胜券在握的狂妄。
他重重点头,沉声说道:“呦西!万幸进展顺利,差点就让这群卑贱的支那人掀起大规模暴乱,扰乱我军部署!对了,晋西北抗联那边,可有任何异动?”
这话一出,大厅内的喧闹瞬间收敛,所有人都凝神等待汇报。
负责情报监测的参谋立刻躬身回话:“报告师团长,目前未侦测到抗联主力动向”
“此前与我方交涉的抗联谈判人员已然撤离,暂时无法确定城内这场暴乱,是否与晋西北抗联存在关联。”
众人稍稍松了口气,在他们看来,只要抗联没有介入,城内的残乱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小麻烦,彻底肃清只是时间问题。
可这份短暂的轻松,仅仅持续了数秒,便被彻底击碎。
“报!紧急战报!”
一道极度慌乱、带着浓重喘息的嘶吼声骤然从门外炸开。
一名浑身沾满尘土、军容凌乱的日军通讯员踉跄着冲进指挥大厅。
额头布满冷汗,呼吸急促到几乎无法接续,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极致惊恐。
声音都在剧烈颤抖:“各位长官!大事不好了!晋西北抗日联军的主力突击队,已经攻入泰源城内!已然参与巷战,我军前线阵地全面告急!”
轰!
短短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懵了大厅内所有日军高级军官。
方才还欢声笑语、傲气十足的众人,脸色瞬间集体僵住,眼底的狂妄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整个指挥大厅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下意识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这个荒诞又恐怖的消息。
一名日军高级参谋猛地皱眉,厉声呵斥,试图打破这惊悚的错觉:“纳尼?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定然是看错了敌情!”
其余军官纷纷附和,脸上满是质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紧接着,一名大佐带着强装的镇定嗤笑一声,试图缓解骤然紧绷的气氛:“今夜泰源全城漆黑,视野受阻,必定是前线士兵恐慌误报!”
“泰源城门重兵布防、岗哨密布,防御固若金汤,抗联的大部队怎么可能悄无声息潜入城内?难不成他们能从天上飞进来?”
他的笑声干涩僵硬,说到最后,语气已然越来越弱,脸上的笑意彻底凝固,心底骤然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话音落处,大厅内彻底死寂。
所有人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血淋淋的前车之鉴。
谁都没有忘记,晋西北抗日联军拥有独属于自己的空降精锐!
此前周边数座县城、前沿阵地,都是在他们前线阵地严防死守的情况下,被抗联空降部队连夜跳伞突袭占领,前线阵地如同摆设。
直接切断后方补给线、炸毁防御工事、奇袭占领阵地,一次次打破了日军固有的防御认知,创造了无数看似不可能的战局奇迹。
这些惨痛的败仗,历历在目,刻骨铭心。
而端坐主位的日军师团长,原本松弛的身体瞬间僵硬,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浑身的狂妄与从容瞬间荡然无存。
“从天上飞进来……”
这句无心之言,如同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
让他浑身一僵,心脏骤然骤停,一股极致的恐慌顺着脊椎瞬间蔓延全身。
他从不忌惮华夏其他的武装队伍,那些部队的战术、装备、战力,他早已摸透,皆不足为惧。
可唯独晋西北抗日联军,是他心中最大的阴影,是唯一一支有能力突破他们层层防御、“从天而降”、颠覆战局的恐怖劲敌。
一瞬间,无尽的阴霾与绝望,彻底笼罩了整座日军指挥所,他们对于抗联的恐惧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