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陈景明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与阴翳。
他心里暗自咬牙暗骂,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客套笑意。
小婊子平日里打扮的精致靓丽、风姿出众,装什么高冷矜持?
每天刻意收拾的花枝招展,难道不就是故意惹人注目、暗中勾引自己吗?
有些人坐到了一定的领导位置,常年被下属追捧敬重,久而久之便会生出莫名的自负与自信。
哪怕自身相貌平平、毫无气场,也会莫名觉得所有异性都会对自己心生倾慕。
陈景明早就私下查过苏绮彤的背景履历,得知她在闽南本地没有任何后台人脉,孤身一人从西北调任而来。
没有根基背景的外来干部,在他眼里就更好拿捏掌控。
他心里暗自盘算,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和机会,早晚能撬开对方的心防,一亲芳泽、得偿所愿。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衣服口袋,里面还装着提前备好的伟哥。
原本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想着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苏绮彤单独约出去,借着吃饭叙旧的名义拉近关系,晚上顺势制造独处机会。
然后酒后开个房间,到时候春宵一刻。
偏偏没有料到,半路突然杀出一个苏木,硬生生打乱了自己的全部计划。
短暂的心思流转过后,陈景明立刻收敛心底的杂念,脸上堆起圆滑的笑意,主动开口提议:“呵呵,正所谓相请不如偶遇。”
“既然苏竹溪也来了,不如今晚由我做东,苏竹溪也留下来一起赴宴,刚好也让我有机会跟你好好坐坐,交流交流工作上的心得,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怎么样?”
苏木故作面露为难之色,迟疑着说道:“这样怕是不太合适吧?”
“我这贸然过来,岂不是打扰了陈主任和绮彤的私人饭局?”
“要不我还是不凑这个热闹了,下次再单独约绮彤相聚就好。”
一旁的苏绮彤忍不住暗中白了苏木一眼,心底满是无奈。
陈景明见状心里顿时心情大好,暗自觉得苏木还算懂事识趣,懂得给自己留面子、守分寸。
对方懂事,自己自然也不能失了格局。
他连忙摆手笑道:“无妨无妨,人多一起吃饭才热闹,哪有什么打扰之说。”
“还是一起去的好,我早就想找机会跟苏竹溪坐下来好好聊聊了。”
苏木这才顺势点头,爽快应承下来,随即主动接过话头:“那既然陈主任盛情相邀,我就却之不恭了。”
“不过今晚还是由我来做东请客,就当是我替绮彤,答谢陈主任平日里对她的关照提携,请领导吃一顿便饭。”
这话一出,陈景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神色悄然微变,眼里瞬间多出几分深意,话语里带上了几分隐晦的弦外之音:“听苏竹溪这话的意思,看来你跟我们苏秘书长的私交,倒是相当不一般啊。”
苏木像是完全没有听出他话语里的试探与暧昧暗示,神色坦荡自然,不假思索的随口回道:“我跟绮彤早在西北共事的时候,关系就格外亲近,算得上是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
“彼此之间性格投缘、处事合拍,这么多年的情谊一直没变过。”
知心朋友?
陈景明眼底瞬间闪过一抹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隐晦冷笑,心里暗自龌龊揣测。
什么知心朋友,怕不是私底下关系暧昧不清、私下亲密无间的床上朋友。
一想到苏绮彤已经上过苏木的床,陈景明非但没有生气嫉妒,反而觉得让他兴奋。
苏绮彤长得漂亮不必说,如果再加上是苏木的女人……想想都觉得兴奋。
躺在他身下的是苏木的女人,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他脑子里搅来搅去,搅得他浑身发烫。
到了他这个年纪,已经阅尽百花,很少有女人能够引起他的兴趣。
不是不想,是身体不争气了。
他第一次见苏绮彤的时候,就觉得他内心早已沉睡的火热慢慢苏醒了。
那双桃花眼,那截白腻的脖颈,那走路时若隐若现的腰线,像一把钥匙,拧开了他关了太久的锁。
早知道他现在想完成这种事都得靠吃药,每次要办那种事,得提前半小时把药含在舌根底下,等药劲上来,才能勉强撑个四五分钟。
那时候他就发誓要把苏绮彤这种极品收入自己的后宫之中。
现在他知道苏绮彤有可能是苏木的女人,心中那种激动简直就要跳出来,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在笼子里来回撞,撞得铁笼哗哗响。
一想到抢了苏木的女人,陈景明感觉脑袋都快炸了,自己好像不吃药也完全没问题。
那种兴奋从头顶一直往下窜,窜到小腹,窜到指尖,窜到他以为已经死透了的地方,竟然有了久违的感觉。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伟哥,塑料瓶身硌着他的指腹,硬邦邦的。
我要这药有何用!
“陈主任,今晚咱们去鲁味居吧。”
“吃点地道的鲁菜。”
就在陈景明暗自思索的时候,苏木询问道。
“好,没问题。”
“我这个人吃什么都行,不挑食。”
陈景明眼中带着笑意看着苏木说道。
那笑意很深,藏在眼底,只有他自己知道底下藏着什么。
苏木点点头,又问了一句:“陈主任开车吗?”
陈景明看了苏绮彤一眼,语气轻松:“我就不开车了吧。”
“晚上跟苏竹溪好好喝点。”
“小苏不是开车吗?”
“就坐她的车吧。”
三人来到停车场。
人达的停车场不大,停着几辆黑色的公务车,在暮色里显得灰扑扑的。
苏绮彤按了下遥控器,烈焰红的S80车灯闪了两下,那红色在灰暗的停车场里格外扎眼,像一团被点燃的火。
陈景明刚要迈步朝副驾驶走,苏木却仗着腿长越过他,直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动作很快,很自然,像是早就想好了要坐那个位置。
陈景明尴尬的站在原地,一只手还搭在车门把手上,愣住了。
他的脸色变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像被人扇了一巴掌又立刻挤出笑容。
总不能让苏木下来吧?
苏绮彤捂着嘴笑了笑。
男人该死的占有欲,有时候幼稚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