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袅？她也来了？
食堂里的嘈杂声因为蒋莉娅和蒋晓的出现更热闹了些。
“莉娅姐，你这次肯定能进正选吧？”
“蒋哥也是，你们一起进国家队，把那些其他区的鳖孙们打得落花流水！”
蒋晓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下巴微抬，任由人群簇拥着往某个早就占好的位置走。
蒋莉娅的视线却还在白袅所在的方向停着。
那两个女孩儿是谁？她没见过。
“姐？”蒋晓回头。
“没事。”
牧瑶边吃饭边看着众人簇拥的方向：“那个蒋莉娅好像在看这边。”
白袅“嗯”了一声。
“你们认识？”
“见过。”
另一头，蒋晓顺着蒋莉娅的视线看过去，眉头拧起来：“那不是白袅吗？她怎么来了？”
“选拔赛是全国范围的。”蒋莉娅收回视线，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她能来不奇怪。”
“可她不是才上高中？历年参赛者最低也得18岁往上，她是怎么过筛选赛的？”
“国青赛对下限年龄没有严格要求。”蒋莉娅把汤碗放下，“你要是把嚼人舌根的精力用在训练上，也不至于在终筛的时候险些被刷。”
蒋晓“乖巧”闭嘴。
蒋莉娅没再看他，视线重新落在某个位置。白袅吃完饭站起来，白鸥和牧瑶跟在后面，三个人穿过食堂，身影消失在门口。
“姐。”蒋晓抬起头，“你对她好像很关注？”
“没有。”蒋莉娅把筷子放下，“吃饭。”
……
下午两点，集训基地的大礼堂。
500名选手按赛区落座，白袅坐在海城赛区第三排，左边是白凛，右边是白鸥。前面的萧子木正跟旁边的人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笑两声。
主席台上，一个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走到话筒前。
“各位，我是本次集训的总负责人，唐显。”
大礼堂里安静下来。
“首先，恭喜各位通过选拔，从全国十三万七千名选手中脱颖而出。”
“接下来三个月，你们将在这里接受最严格的训练。三个月后，只有三十二个人能留下来。”
“这么少！”底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不为别的，前两年的人数还固定在50个，这一下子缩减近一半，很多人都难以接受。
“负责人，上一届不是还是50个人吗？”
“不错。”唐显把手背在身后，“上一届确实是50人。但这一届，全球青年御兽大赛组委会统一缩减了各国的正选名额。”
“原因有二。”
议论声安静下来。
“第一，近两年全球经济下行，御兽资源整体收紧。大赛组委会经过评估，认为缩减参赛人数可以集中资源，提高比赛质量。”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也是更重要的原因。近两年来，全球多个国家都出现了不明势力针对青年御兽师的渗透事件。组委会担心，大规模聚集会给某些不法分子可乘之机。”
“不明势力？什么势力？”
“没听说啊……最近有御兽师出事了吗？”
“不会是邪恶御兽师吧？”
……
唐显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具体是什么势力，组委会没有对外公布。我能告诉你们的是，这股势力不局限于一国一地，而是跨国的、有组织的、有明确目的性的。”
他语气加重：“所以，这一届的大赛，不仅是对你们实力的考验，也是对你们安全意识的考验。所有入选选手，集训期间不得擅自离队，不得私自接见外来人员，不得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任何与集训相关的信息。”
“违反者，立即取消参赛资格。”
大礼堂里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不满，有人无所谓，有人低头在光脑上跟家里人说什么。
白袅靠在椅背里，视线落在主席台侧面的一道侧门上。
刚才那里有个人影闪了一下。
她认出来了。
是韩鹰。
集训基地也能让他渗透进来？
“安静。”唐显的声音再次响起，“接下来，我宣布本次集训的分组名单。500名御兽师的选拔将分三个阶段进行，每个阶段结束后重新分组。第一阶段的分组如下——”
他打开光脑，一份名单投影在大屏幕上。
白袅扫了一眼。
海城赛区的人被分散到了不同的组，她和萧子木在第三组，白凛在第七组，白鸥在第十二组。
“分组名单已经发到各位的光脑上了。明天上午八点，各组在指定训练场集合。第一阶段的训练内容，到时候会由各组导师宣布。”
唐显合上光脑：“散会。”
人群陆续站起来，往礼堂外走。
白鸥从后排探过身来：“白袅，晚上一起吃饭？”
白袅摇头：“你们先去，我还有点事。”
白鸥看了她一眼，没多问，拉着牧瑶往外走。
白凛走在白袅身边，压低声音：“姐，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嗯。”白袅往侧门方向走，“你先离开，不用等我。”
白凛的脚步顿了一下，点头。
礼堂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白袅拐进侧门后的走廊。走廊很长，两侧是紧闭的房门，尽头是一扇半开的窗户。
她走过去。
韩鹰站在窗边，穿着集训基地工作人员的制服。
“小小姐，少爷让我保护您在集训基地的安全。”
“皇甫无痕呢？”
“少爷还在太阳国。”韩鹰声音放低，“那边的情况比预想中复杂，他暂时脱不开身，让我来京城盯着集训的事，顺便把这个交给您。”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盒，递过来。
白袅接过，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枚银白色的徽章，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鹰，鹰眼处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蓝色晶石。
“这是什么？”
“信号屏蔽器的控制终端。”韩鹰解释，“集训基地方圆三公里内的所有监控和信号收发设备，都在这个系统的覆盖范围内。按下徽章上的鹰眼，可以开启三分钟的局部信号屏蔽。三分钟内，您在这片区域内的任何行动都不会被记录。”
白袅把盒子合上：“他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