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不是游戏吗?怎么把NPC拐跑了 > 第365章 一家三口
    纪遇听见系统新的播报声落下,方才正要抬步大步向前的身形猛地僵住。

    她暗自腹诽,好家伙,自己方才的选择,反倒给了系统刁难她的把柄。

    之前她还觉得,这游戏其实还算宽松,没有设置犯错次数的硬性限制,最大的折磨不过是一遍遍耗着玩家的时间,磨掉耐心罢了。

    按概率来说,只要运气够好,或是反应够快、出手够利落,总有碰对通关路径脱身离开的那天。

    当然,前提是玩家得赶在天灾降临前顺利逃出。

    可眼下,她不过是第一层判断正确,就变成了只剩下三次犯错的机会。

    纪遇轻轻叹了口气,

    但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

    不过好在她参与这场游戏,本身就有一部分目标是还原完整的故事真相。

    所以无论系统是否将其设为支线任务,她的核心目标始终没有改变。

    只是如今多了一个比较严格的容错限制而已。

    纪遇整理好自身心绪,迈步朝着下一个房间走去。

    这一间房间的门口依旧贴着鲜红喜庆的对联。

    纪遇推门而入,入目所见的沙发与挂画,依旧和标准房里边的布置毫无区别。

    随后,她开始细致地观察整个客厅的每一处细节。

    既然系统表明这是一条带有故事线的场景,就必然隐藏着更多特殊细节去讲述这个故事。

    纪遇记得,自己此前探查时,曾在客厅的桌面上看到过一张人物合照。

    照片上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这张照片当时她还多看了几眼,因为这张照片看似是近期新打印的质感,可画面的色调、人物的穿搭风格,都和这间房间的整体氛围格格不入,实在是显眼得很。

    她还记得照片里的人物是一对夫妻和一个小女孩。

    还有一个特殊之处是,这一家三口的母亲是金发碧眼的西方人,父亲则是典型的东方人长相。

    他们的女儿有着一头黑发,五官轮廓却带着西方人骨相的立体感,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漂亮的混血小孩。

    纪遇第一次探查房间时,就尝试过拆开相框取出里面的照片,看看还有没有隐藏的线索或者细节什么的。

    但她当时很彻底地失败了。

    这个相框是完全钉死的,外边的卡扣不管用多大的力气都掰不开来,也就导致内部的照片根本无法取出。

    纪遇还想着要不试试用小刀撬,但是一阵危机感很快笼罩住了她,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

    可这一次,当她再次试探着打开相框时,原本紧实卡死的卡扣竟被她轻松掰开了。

    打开这玩意的时候,纪遇微微一怔,立刻意识到这应该算是本房间的异常之处。

    她顺势将所有卡扣全部掰开,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里面的相纸。

    和她预想的一样,这张相纸的质感很新。

    她拆开相框,除了查看相纸的材质和大致年份外,最主要的目的,其实是想看看相纸背面是否留有文字。

    凭借过往查阅各类资料的经验,很多人都习惯在相纸背面落笔题字,既是对当时拍摄的信息留念,也是为日后翻看时留存一些美好回忆。

    纪遇将相纸翻转过来,果然看到了一行字——

    但让她意外的是,这行字是英文书写的,也不是什么日期或者地点,而是一个简单的单词。

    字迹的前半部分不知被何物遮盖,又或是受自身认知限制无法辨识,仅剩一个清晰的姓氏:

    moREAU。

    纪遇低声念出了这个姓氏:

    莫罗。

    这是一个不算常见、却也绝不生僻的英文姓氏,结合照片上的人物,不难猜想大概率就是照片里那位西方母亲的姓氏。

    前面的字迹长短规整,应该是这位女士的名字,可惜如今已经模糊不清。

    纪遇默默记下这个关键姓氏,将相纸原样放回相框,将相框复原如初。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走进了卧室。

    仿佛游戏早已预判到她发现了相框的异常,这间卧室的床铺装饰,和之前第一个标准房间出现了极为明显的差别——

    这第二个房间的床铺上,多出了许多精致的娃娃。

    纪遇上前拿起这些装扮精致的娃娃,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拨开了娃娃的衣物。

    看清娃娃的内里构造时,她的动作骤然停滞了下来。

    这些娃娃的内部躯体结构,和她此前获得的卡片上印制的塑料玩偶模样高度重合。

    不,不只是高度重合,是完全一模一样。

    这类玩偶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背后又暗藏着什么含义?

    纪遇微微皱眉,仔细端详了几个娃娃,再未发现其他异常,只好先放下娃娃。

    随后,她拉开床头柜抽屉,取出了那本会引发自己精神不适的日记本。

    她知道翻看这本日记会损耗自身精神值,带来不适感,可直觉告诉她,这本日记藏着整场关卡最核心的线索。

    诡异的是,虽然日记上的图案依旧没有变化,但这一次,她竟然能读懂部分文字了。

    妈妈、漂亮、喜欢、想念、找她……

    她只能读懂这些带有特殊含义的词汇,依旧无法串联整句话,也没办法读懂整篇日记的完整内容。

    不过仅凭这几个零散的字词,她大概能拼凑出些许信息。

    这似乎是一个孩子的心声:

    大概意思就是,自己的妈妈很漂亮,自己很喜欢妈妈,也十分想念妈妈。

    不难推测,这位母亲大概率因为某种变故,离开了这个家。

    纪遇强忍着头晕目眩的不适感,将日记本合上,稳稳放回抽屉之中。

    即便找到了两处异常,她也没有放松警惕,继续在卧室内仔细排查。

    确认除了娃娃和日记外再无其他线索后,她才离开卧室,走向洗手间。

    这一间洗手间同样出现了细微变化。

    纪遇第一眼扫视时并未察觉什么异样,但很快便发现这一间洗手间的温度与湿度极不自然,仿佛不久前刚有人在此沐浴过。

    而后,她走近细看,赫然发现房间左侧摆放着一个红色的儿童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