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 > 第502章 鹰击
    北欧长机猛地将操纵杆拉到底,战机如一根离弦的利箭,机头直指苍穹,顶着强烈的过载,向着上方厚重的灰黑色云层发起了绝命的垂直爬升。

    他试图利用垂直机动甩开这两头体型庞大的东方巨兽。

    然而,他挑错了对手。

    一直悬停在更高空域、负责统观全局的歼-15长机,早已经预判了他的所有动作。

    就在北欧战机刚刚拉起机头,速度因为对抗地心引力而开始锐减的瞬间。

    上方厚重的云层突然被粗暴地撕裂。

    那架涂装霸气的歼-15长机,如一位君临天下的战神,从云层中悍然杀出。

    它没有进行常规的尾随追击,而是展现出了令人窒息的顶级飞行技巧。

    歼-15长机在北欧战机的正上方,猛地拉动操纵杆,庞大的机身在半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狂野的“普加乔夫眼镜蛇机动”,机头瞬间扬起超过一百度,机腹犹如一面巨大的盾牌,硬生生地刹住了前冲的动能。

    紧接着,在这惊心动魄的失速边缘。

    中国飞行员展现出了对战机完美入微的掌控力,他顺势踩下方向舵,机身在半空中轻巧地完成了一个横向滚转。

    当机身重新恢复平衡时,这架重达三十吨的歼-15,竟然以一种完全倒飞的姿态,稳稳地压在了正在垂直爬升的北欧战机正上方!

    两架战机,一正一反,在白令海上空的寒风中,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上下重叠姿态。

    距离,仅仅不到十米!

    北欧长机飞行员感觉到头顶的光线突然被完全遮蔽,他惊恐地抬起头,透过座舱的玻璃盖,眼前的画面让他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跳动。

    一架巨大的重型战斗机,正肚皮朝上,犹如一座倒悬的钢铁山峰,死死地压在他的头顶。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平坦宽阔的机腹,看到那些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铆钉,看到机身缝隙中渗出的细微液压油痕迹,甚至能看清那些挂载在机腹下方、正散发着森冷杀机的pL-15中距空空导弹的导引头。

    而在这一切的中央,是那方通透的战机座舱玻璃。

    透过那层厚厚的防弹玻璃。

    北欧飞行员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倒飞在上面的中国飞行员。

    一位穿着深绿色抗荷服、头戴先进战术头盔的东方驾驶员,正稳稳地坐在倒置的座椅上,只是微微低着头,那双隐藏在深色遮阳镜片后的眼睛,透过两层玻璃的阻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绝对的冷漠与威严,死死地凝视着下方的北欧飞行员。

    这是一种将猎物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随时可以将其碾碎的冰冷目光。

    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北欧战机的座舱,伴随着歼-15那两台大推力发动机在极近距离下发出的恐怖轰鸣,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瞬间击穿了北欧飞行员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刺痛了眼睛。

    在这绝对的武力威慑和降维级别的飞行技术面前,任何的反抗都成了一个笑话。

    “长机,我的雷达依然无法恢复!我们被彻底锁死了!”僚机惊恐的声音在内部频道里响起。

    北欧长机飞行员闭上眼睛,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出决定,头顶这个冷酷的东方死神,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化作白令海上空的烟火。

    “任务取消!任务取消!全体撤离。”

    北欧长机飞行员猛地将操纵杆向前一推,战机如一头战败的斗犬,狼狈地放弃了爬升。

    “砰砰砰!”

    两架北欧战机在俯冲转向的瞬间,本能地抛射出大量的红外诱饵弹和干扰箔条,漫天散落的闪光和金属碎片在半空中炸开,仿佛是他们在为自己仓皇的逃窜施放最后的遮羞布。

    它们头也不回地向着西方极速俯冲,很快便消失在了厚重的云层深处。

    倒飞在半空中的歼-15长机,在那一团团诱饵弹的火光中,轻盈地一拨操纵杆,庞大的机身顺滑地完成了一个半滚转,重新恢复了平飞姿态。

    三架“飞鲨”在空中重新完成编队,如三位忠诚的钢铁卫士,一左一右一上,将那架伤痕累累的隐身运输机牢牢地护卫在阵型的正中央。

    “呼……”

    残破的运输机驾驶舱内,那一直疯狂鸣叫的雷达告警声终于彻底平息。

    红色的警报灯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仪表盘上那些幽蓝色的微弱背光。

    伊莎贝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虚脱一般瘫软在驾驶座椅上,被汗水湿透的金色长发贴在脸颊上,双手依然死死地握着操纵杆,但手指的骨节已经不再泛白。

    她转过头,看着舷窗外紧紧伴飞、机翼上涂装鲜红八一军徽的歼-15,战机流畅的气动外形在云层的缝隙中闪烁着迷人的金属光泽。

    这位一向高傲、见惯了生死搏杀的欧洲王牌女特工,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带着几分虚弱的惊艳笑容。

    “陆,你们国家的飞行员,都是这种不讲道理的疯子吗?”伊莎贝拉的声音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赞叹,“倒飞压顶,在那种速度和气流下,稍有不慎就是双机相撞,他刚才看那个北欧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死在挡风玻璃上的苍蝇。”

    林疏影坐在副驾驶位上,紧绷的身体也终于放松下来,看向舷窗外的“飞鲨”,清丽的眼眸中波光流转,那是一份深藏在骨子里的自豪与安心。

    她转过头,目光柔和地看向站在身后的陆铮。

    “他们来了。”林疏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落叶归根的踏实。

    “是啊,他们来了。”

    陆铮看着她右肩上渗血的纱布,深邃的目光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怜惜。

    “我们安全了,航向不变,跟着他们。”陆铮微微收紧了握着林疏影的手,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手背上因为寒冷而泛起的细小颗粒,“我们回家。”

    林疏影感受着陆铮掌心的粗糙与温热,一直坚强清冷的眼眸,在此刻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轻轻地点了点头,反手握住了陆铮两根粗壮的手指。

    在这生死边缘的暧昧与羁绊,无需任何华丽的辞藻,便已胜过千言万语。

    “滋……”

    公共无线电频道内,响起熟悉的、带着浓重东方口音的浑厚声音,声音中没有了面对敌机时的凛冽威严,而是一副温和、亲切的语调。

    “这里是海鹰一号,威胁已解除,请汇报你们的当前状况。”

    林疏影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按下通话键。

    “海鹰一号,我是林疏影,国安在北极执行任务。我们机身严重受损,右发彻底损毁空中停车,燃油表即将见底,所有的导航和电子设备瘫痪,机上有重伤员,急需医疗救援。请求引导。”

    “辛苦了,欢迎回家。”

    “我们的一艘052d型导弹驱逐舰和一艘大型综合补给舰正在你们正前方六十海里处游弋,航母战斗群核心在这个坐标的一百二十海里外。以你们现在的状态,是否能飞到航母,是否需要海上迫降?”

    “我们不进行迫降,燃油还能撑,现在单发飞行,预计能飞一百二十海里。”陆铮目光如炬,看向挡风玻璃外那无尽的黑暗,“引导我们去航母,我们要进行拦阻着舰。”

    “很高兴在这鬼天气里见到你们,同志们,我们已经确认了你们发射的早期北斗识别暗码,虽然那编码老得可以进博物馆了,但,家里的门锁永远为你们留着。”

    老邢在后方货舱内,听到这句带着几分诙谐却又郑重其事的家乡话,叼在嘴里那根已经被鲜血浸透的香烟,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浑浊的眼眶微微泛红,这个在极地冰原上硬抗了无数毒打和生死的铁血老兵,终于还是没忍住,用那只满是冻疮的大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脸。

    “回家……我们要回家了。”

    “我们……真的是很高兴见到你们,哪怕你们再晚来一秒钟,我们就得在这该死的白令海里喂鱼了。”

    “明白,情况我们已经掌握,我向上级汇报。”

    三秒后,长机的声音再次响起。

    “时间就是生命,同志们。既然回家了,就不能再让任何一个兄弟倒在最后这一段路上!”

    “全员注意,我是‘飞鲨’长机,现传达‘18号’编队降落指令。”

    无线电里,那道沉稳的男声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

    “鉴于你机目前严重的战损状态和燃油泄漏情况,常规的绕舰航线已不适用,编队已为你机开启紧急直入降落通道。所有演习和刚才截击任务滞空的舰载机,已全部调整至待命航线并进行1级警戒,当前这片空域,绝对安全。”

    陆铮在林疏影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低头看着那双略显疲惫的清丽眼眸,声音低沉温和,只有最深沉的信任。

    “把这里交给我,你去货舱,雷烈那边需要你和心怡。”

    “长机,我是陆铮,现接管驾驶。请引导,告知我们该怎么做。”

    “明白,陆队长。现告知着舰计划,请务必严格执行,因为你们的机会只有一次,没有任何复飞的可能性。”

    “第一步:调整航向至045,高度降至300米,速度保持在280,这是你机目前的失速临界点边缘,必须死死掐住,我们将在你机两侧继续伴飞,为你机提供目视参考和涡流辅助,尽量减少白令海峡复杂气旋对机身的冲击。”

    “航向045,高度300,速度280锁定。”陆铮冷静地通报数据。

    仪表盘上那幽蓝色的光芒在此时显得格外诡异,右侧引擎的转速表已经彻底归零,像是一个死去的瞳孔,而左侧引擎则在超负荷运转下,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濒临极限的震颤声,燃油表上的数字还在以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速度向下跳动。

    透过挡风玻璃,在那遥远的地平线上,在翻滚的黑色海浪之间,一座渺小但庞大、充满着压迫感的钢铁岛屿,正孤独地矗立在暴风雪和惊涛骇浪之中。

    18号航空母舰。

    在那片黑色的甲板上,虽然距离尚远,但通过态势感知屏幕和目视,依然能感受到那种大国重器的磅礴气势。

    此时的18号航母,就像是一头在深蓝海洋中苏醒的巨兽。为了迎接这架残破的战机,整支打击群都在疯狂地运转。

    “我是‘飞鲨’长机,现告知最终着舰环境。”

    无线电里,长机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

    “白令海峡此时的海况是标准的‘恶劣’级别,四级涌浪正在疯狂撞击甲板,18号航母此时正在以30节的全速顶风航行,虽然舰上的巨型稳定鳍已经全力工作,但飞行甲板依然在做着不规则的‘纵摇’和‘横摇’。”

    “那不是一片安静的陆地,它是一片正在上下起伏、左右摆动,并且以每小时五十多公里的速度远离你们的钢铁滑板,鉴于你机右侧机翼主结构受损,襟翼控制不全,常规的拦阻索回收将面临极大的风险,如果你们无法精准地勾住拦阻索,惯性会将你们直接甩进舰岛或者大海。”

    “因此,联指和舰上着陆信号官做出了最终决定:开启阻拦网紧急回收模式。”

    “听好,陆队,你们只需把飞机,撞进阻拦网里就可以!”

    “全体都有,听我指令,现通告最终着舰动作要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必须做到。”

    “第一步:距离舰尾两公里时,放开所有的隐身涂层和电磁管制,开启你机仅存的气象雷达,将其频率锁定在18号航母的塔台频率上,让LSo能够毫米级地锁定你们的下滑轨迹!”

    “第二步:距离舰尾一公里时,你们不要减速,要你们在最后的进场航线上,把飞机的左侧单发引擎,推至‘最大加力’状态,保持住280的速度,甚至是300!”

    “这没有任何退路。如果你试图减速,白令海峡那恐怖的侧风和四级涌浪带来的甲板摇摆,会在千分之一秒内,把飞机直接拍在舰尾的钢铁峭壁上。记住,你们是在和时间、重力、以及一张正在上下起伏的钢铁甲板在赛跑,你们要用你们的惯性,硬生生地把自己‘钉’进去!”

    “推至最大加力,保持速度,把自己钉进去。”伊莎贝拉那双湛蓝的眼眸中,疯狂的战意几乎要从瞳孔中喷涌而出,“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想出来的计划,但我喜欢。”

    她双手死死地握住操纵杆,脚在方向舵上做着极其细微的修正。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