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了解了一下王青青的修炼情况之后，这个“电灯泡”便很识趣地主动离开了。
接下来便是王恒和两位妻子的三人世界。
这么长时间没见，彼此都非常想念，无尽的思念，最终都转化为了最原始的战斗。
这一战，从正午打到黄昏，从黄昏打到深夜，从深夜打到黎明。王恒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
混沌宝体的强悍在这一刻展露无遗——不仅仅是在战场上，在这片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同样无往不利。
他的肉身堪比先天灵宝，他的力量足以撼动星辰，他的耐力更是无穷无尽。
而星空青女和劫烬扶摇虽然也都是主神级别的强者，但在王恒面前，终究还是差了一筹。
黎明时分，战斗终于结束。王恒轻而易举地击败了两女，或者说，是“征服”更为贴切。
事后，王恒拥着两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透过落地窗望向窗外的星空。
青腾星的夜晚宁静而美丽，璀璨的星辰如同一颗颗钻石镶嵌在深蓝色的天幕上，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一闪一闪，有的恒久不变。
偶尔有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拖出一道长长的尾迹，转瞬即逝。
劫烬扶摇趴在王恒的胸口，一头青丝散落在他的肩头，纤长的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中满是好奇，像是一个求知若渴的孩子。
在两位妻子中，她是最好问的那个，也是最藏不住心事的那个。
“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慵懒，也带着一丝好奇。
几百万年不见，她能感觉到王恒身上发生了某种巨大的变化。
不是外貌，不是气质，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深层次的变化。
他的气息，他的眼神，他举手投足间的那种从容和自信——这一切都在告诉她，他变了，变得更强了，强到她都有些看不透了。
一旁的星空青女虽然没有开口，但也微微侧过头，将目光投向了王恒。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那双眼中同样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她们都知道王恒天赋很高——这一点，从她们第一次见到王恒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这些年来，她们看着王恒从一个普通天才，一步步走到今天，走到让整个宇宙薪火圣地都为之瞩目的高度。
每一次分别之后再见，他都会给她们带来新的惊喜。
这一次，也不例外。
王恒低头看了看趴在自己胸口的劫烬扶摇，又看了看躺在身侧的星空青女，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伸手将两女往怀里拢了拢，感受着她们身体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自然还是封王主神境界。”
劫烬扶摇微微一愣，那双大眼睛中闪过一丝疑惑。
还是封王主神？
可是，他的气息明明比几百万年前强了那么多，强到她都觉得有些陌生了。
王恒看出了她的疑惑，笑了笑，继续说道：“不过，我现在已经将空间法则的323种法则本质都悟透了，只剩下最后一种法则本质，便能晋升主宰境界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这句话落在两女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
“嘶——”
劫烬扶摇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趴在王恒胸口，一动不动，那双大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震惊。
她虽然并没有参悟上位法则，但她知道，参悟上位法则的难度，要远远高于参悟下位法则。
不是“高一点”，不是“高很多”，而是天壤之别，是质的差距。
下位法则的参悟，就像是攀登一座高山。山虽然高，虽然陡，但你只要肯努力，肯花时间，总能爬到山顶。
而上位法则的参悟，就像是攀登一座没有顶的山。即使你爬了无数年，抬头一看，山顶还在遥不可及的地方。
那种绝望，那种无力，那种“我可能永远也爬不到顶”的恐惧，是无数封王主神心中最深的痛。
在宇宙薪火圣地，有很多封王主神，苦修了亿万万年，都没有悟透任何一种空间法则玄奥。
不是他们不努力，不是他们悟性不够，而是——太难了。
空间法则的三百二十四个法则本质，每一个都是一道关卡，每一个都需要花费无尽的时间和精力去解析、去理解、去消化。
有些人穷尽一生，连一百个都没有解析出来；有些人解析了两百个，却在第三百个面前倒下了，再也爬不起来。
而王恒，却只用了短短几百万年，便快要悟透整个空间法则了。
劫烬扶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如此恐怖的修炼速度，”劫烬扶摇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惊叹，“即便放眼整个宇宙，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星空青女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
她看着王恒，眼中除了震惊，还有一丝骄傲——她的丈夫，是这个宇宙中最强的天才。这一点，她从未怀疑过。
“呵呵，我之所以能够这么快感悟空间法则，是有些机缘。”
王恒看着两位妻子眼中那抹好奇与惊叹，笑着摇了摇头。
他伸手拢了拢劫烬扶摇散落在肩头的长发，动作轻柔而自然，像是在安抚一只好奇的猫。
“不过，这些机缘并不适合你们。”
不是他不愿意分享，而是真的不适合。
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也希望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能去时空坟场修炼——那片混乱的时空，那处靠近宇宙本源的宝地，是无数修炼者梦寐以求的修炼圣地。
在那里参悟空间法则，效率是外界的十倍、百倍。
如果他的家人们也能在那里修炼，他们的进步速度一定会快上许多。
可惜，时空坟场那个地方太危险了。
那里到处都是空间风暴、时空海啸、空间断层和时间乱流，每一样都足以将一位封王无敌主神撕成碎片。
没有主宰级别的实力，根本无法在那里存活。
这一点，王恒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在那里待了数百万年，亲眼目睹过无数次那些恐怖的灾难。
至于说躲在先天灵宝宫殿中？
虽然依靠先天灵宝宫殿可以抵挡时空坟场的危机，但躲在宫殿内，阵法禁制会隔绝一切外界气息。
你感受不到空间风暴的撕扯，感受不到时空海啸的冲击，感受不到那些混乱的、狂暴的、却又充满生机的法则波动。那些波动，都是宇宙本源的气息，是时空坟场最宝贵的财富。
躲在灵宝宫殿里，阵法一开，内外隔绝，和在外界修炼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让神体亲身和时空坟场的恶劣环境接触，让肉身直接暴露在那些混乱的时空波动中，让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每一缕神魂都沉浸其中，才能近距离感受到宇宙本源法则的脉动。
这不是外物能够替代的，也没有任何捷径可走。
那种感觉，就像是站在瀑布下感受水流的冲击，而不是躲在玻璃后面远远地看着——只有亲自站在水中，才能真正理解水的力量。
但是，没有混沌宝体，想要在主神境界做到这一点，几乎不可能。
“可惜，修炼混沌宝体所需要消耗的资源太大了。”王恒心中暗暗一叹，那叹息中满是无奈和感慨。
大到什么程度？
大到足以让一位主宰倾家荡产，大到需要一整座御天殿的灵宝来喂养——数以万计的下品、中品、上品灵宝，堆积如山，全都被他一个人吞噬了。
那些宝物如果拿去拍卖，足以买下一整座宇宙国；如果拿去培养人才，足以造就一支由封王主神组成的军队，足以让一个主宰的整体实力提升一个台阶。
可它们全都被王恒一个人吃掉了，化作了混沌宝体小成的基石。
就算王恒以后成为了创世神，也没办法帮助妻子和孩子们练成混沌宝体。
不是他舍不得那些资源，而是——他没有，也不可能再有。
御天殿中那堆积如山的灵宝，是九灭至高神穷尽一生积累的收藏，是数个轮回时代的沉淀。
这样的机缘，可遇而不可求。
即便王恒以后成为创世神，以他一己之力，想要积累出同等规模的灵宝资源，也需要耗费不知多少年的光阴。
到那时，他的妻子和孩子们早就不需要了。
王恒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之所以能够练成混沌宝体，那是因为有九灭至高神的帮助——一位曾经的宇宙最强者，将自己毕生的收藏全部倾注在一个弟子身上。
这种待遇，放眼整个宇宙，也找不到第二个人。
就像一位皇帝倾尽国库去培养一个孩子，将所有的财富、资源、人脉都毫无保留地交到他手中。这样的事情，在宇宙的历史上，恐怕也没有发生过。
他的妻子和孩子们，没有这样的机缘，也没有这样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