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内,无影灯的光芒汇聚在手术台上,气氛紧张而有序。
我林寻主刀,花瑶担任一助,护士们默契地传递着器械。
麻醉师已经为小女孩进行了全身麻醉,生命体征监测仪上的曲线平稳跳动。
“清创完毕,准备复位固定。”
我林寻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凭借着“AI启明”事先模拟的复位路径和术中导航仪的精准引导,
我林寻小心翼翼地操纵着复位钳,将粉碎的股骨断端逐一对齐。
这个过程如同精密的拼图,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极致的耐心和精准。
花瑶则密切关注着术中出血情况,及时进行止血处理。
骨折复位和初步内固定顺利完成。
接下来,是处理关键的血管神经探查和修复。在显微镜下,
我林寻仔细分离着受损区域的组织,寻找着被血肿压迫的腘动脉和腓总神经。
“血管壁挫伤,有血栓形成风险。”
我林寻沉声道,
“准备血管修复器械和免疫调节机,启动辅助治疗模式。”
免疫调节机是他们精准治疗小组引入的新设备,能够通过特定的生物反馈机制,
调节患者术中的免疫反应,减少炎症因子释放,促进组织修复,
对于这种复杂创伤的恢复至关重要。
护士迅速连接好免疫调节机的管路,并启动了与手术室中央监护系统的连接。
不过,就在机器准备开始工作,屏幕上显示初始化程序时,
突然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滴——滴——滴——”
免疫调节机的屏幕瞬间变成了蓝屏,
中央监护系统上与该机相关的参数也全部丢失。
“怎么回事?!”
花瑶一惊。
周立医生作为观摩指导(他坚持留下),立刻说道:
“又是设备问题?我就说这些新东西不靠谱!这要是耽误了治疗,责任谁负?”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林寻心中一凛,
但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控制台旁的张宇。
张宇早已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手指在免疫调节机的控制键盘和连接的笔记本电脑上飞快敲击。
他先是检查了设备的物理连接,然后快速调出了设备的系统日志和错误代码。
“小问题!”
张宇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与手术室的紧张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有人在系统启动项里植入了一个恶意小程序,导致设备初始化时冲突蓝屏。
估计是想让设备瘫痪。”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如飞地在键盘上操作,快速定位、删除那个恶意程序,
然后重启设备。
“搞定!”
不到一分钟,免疫调节机的屏幕重新亮起,显示正常启动界面,
很快便与中央监护系统恢复了连接,各项参数开始正常显示。
我林寻赞许地看了张宇一眼,
这个计算机系的好哥们,关键时刻总能化腐朽为神奇。
周立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出什么。
“继续手术!”
我林寻不再理会其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显微镜下。
由于小女孩的骨折部位极其复杂,粉碎的骨片较多,且靠近关节面,
在探查和修复血管神经的过程中,
需要不断调整器械角度和操作力度,避免对周围组织造成二次损伤。
“神经束有部分挫伤,需要显微缝合。”
“调整内固定钢板位置,避开主要血管分支。”
“免疫调节机参数调整,增强局部抗炎效果。”
我林寻根据术中发现的实际情况,
结合“AI启明”实时提供的组织影像分析和风险评估,一次次微调治疗方案。
每一次调整,都凝聚着我丰富的特种兵经验——
那种在复杂环境下快速判断、果断决策的能力,
此刻与我的医学专业素养完美结合。
花瑶配合得天衣无缝,递器械、吸积液、监测生命体征,
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张宇则守在控制台旁,密切关注着各项设备参数,确保不再出现任何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里只有器械碰撞的轻响、
我林寻偶尔的指令以及仪器规律的滴答声。汗水从林寻的额角滑落,
花瑶及时用无菌纱布为我擦去。
终于,在经历了数小时的奋战后,最后一针神经缝合线打结完毕。
“血管通畅,神经连续性恢复,内固定稳固,出血控制良好。”
我林寻直起身,长舒了一口气,
“手术结束。”
听到这句话,手术室内所有人都如释重负。护士开始清点器械,
麻醉师则准备唤醒小女孩。
我林寻看着心电监护仪上平稳的曲线,以及免疫调节机上显示的各项指标,
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尽管过程一波三折,遭遇了资料被篡改、设备被破坏的重重阻碍,
但我们最终凭借着过硬的专业素质、“AI医生”的辅助以及三人之间的默契配合,
成功完成了这台高难度的手术。
周立医生站在角落,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手术室。
我林寻、花瑶、张宇三人相视一笑,
虽然疲惫,但眼中都闪烁着成功的喜悦和职业的自豪。
我们不仅挽救了一个小女孩的腿,更扞卫了医者的尊严和技术的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