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江城大学附属医院的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着火的手术室已经被彻底扑灭,
我林寻,作为医学学生,正和我的同伴们一起查看医院的受损情况。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我们心头的一丝凝重。
“还好,火势控制得及时,主要受损区域就是那间手术室,没有蔓延开来。”
计算机系的好哥们张宇一边检查着线路,一边说道,
他那双总是闪烁着代码光芒的眼睛,此刻也带着一丝后怕。
“是啊,不幸中的万幸。”
花瑶,我们小组的“白衣天使”,
轻轻叹了口气,她正在清点抢救出来的医疗设备,
“就是不知道后续重建和设备更新要多久。”
我点点头,脑海中,
“AI启明”悄然启动,快速分析着眼前的状况,
同时也在后台默默梳理着医院的整体运行数据。作为我们这个“疑难病症精准治疗小组”的核心成员,
我深知肩上的责任。
就在我们讨论着后续工作时,护士长匆匆走了过来,神色焦急:
“林寻,花瑶,张宇,急诊那边刚收了个重症烫伤患者,
面部烫伤非常严重,情况危急,院长指定让你们小组接手!”
“收到!”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快步向急诊抢救室跑去。
这就是我们小组接到的那位烫伤男患者。一进抢救室,
浓烈的烫伤气味扑面而来。
患者躺在病床上,
面部被厚厚的纱布覆盖,但渗出的液体和纱布下隐约可见的焦黑,都昭示着伤势的严重性。
“患者男性,35岁,工厂锅炉爆炸导致面部及上半身多处二度至三度烫伤,
吸入性损伤待查,生命体征暂时平稳,但面部组织受损严重,
需要立刻制定修复方案。”
值班医生快速向我们介绍情况。
“张宇,数据!”
我当机立断。
张宇立刻行动,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迅速启动“AI医生”系统的创伤模块。
他操控着微型扫描仪,对着患者面部进行全方位扫描,同时连接医院数据库,
调取患者的基本信息和既往病史。“AI医生”飞速运转,
患者脸部的三维结构数据、皮肤厚度、受损面积、深度等各项关键数据被实时采集、分析、建模。
“数据采集完毕,初步三维模型构建中,正在匹配最优修复方案数据库。”
张宇汇报着进展。
“花瑶,免疫调节!”
我转向花瑶。
大面积烫伤,患者免疫系统极易出现紊乱,感染风险极高。
“明白!”
花瑶动作麻利地连接好免疫调节机,轻柔地将电极片贴在患者身上。
“免疫调节程序启动,正在监测患者免疫细胞活性及细胞因子水平,
实时调整参数,确保免疫功能维持在最佳恢复状态。”
我则利用“AI启明”的速记和分析能力,
将患者的各项体征数据、医生的初步判断、张宇和花瑶的操作步骤以及“AI医生”的实时分析结果,
在脑海中飞速整合、交叉验证。
“AI启明”辅助我快速理解病情的复杂程度,并预判可能出现的并发症。
抢救室外,气氛也同样紧张。
患者的妻子在得知了高昂的治疗费用以及即使治愈也可能面临严重毁容的情况后,
脸色苍白,在走廊里徘徊了许久,
最终,趁着大家不注意,悄悄地走了,留下了一个令人唏嘘的背影。
张宇看到了这一幕,皱了皱眉,低声对我和花瑶说:
“唉,这……”
花瑶也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先专心治疗吧,希望他能挺过来。”
就在我们全力投入治疗,张宇的“AI医生”已经初步生成几套个性化修复方案,
花瑶的免疫调节也初见成效时,抢救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面容憔悴但眼神坚定的女人走了进来,径直来到病床边,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眼圈瞬间红了。
“医生,我是他的前妻,我听说了他的事,我来照顾他。”
我们都有些意外。
她没有过多解释,
只是默默地拿起旁边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开始为患者擦拭没有受伤的手臂,
动作轻柔而专注。
看着她的举动,抢救室里凝重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我看了一眼张宇和花瑶,他们眼中也闪过一丝暖意。
“AI医生”的屏幕上,修复方案的细节还在优化。而病床上,
这个曾经可能支离破碎的家庭,似乎在这一刻,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以及前妻的出现,悄然发生着某种变化。我的“AI启明”记录下这一切,
冰冷的数据之外,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丝人性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