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在刚才那一剑斩出去的时候,为何我的内心中,会有种舍弃一切内心畏惧,放弃所有后路。”
“然后一往无前,勇猛向前冲的莫名本能冲动?”
姒元伸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心中有些疑惑。
“一往无前?”
“独自冲进敌军堆里面,不是找死吗?”
双眸瞥了一眼前方的两军交战,互相正厮杀的焦灼,难舍难分。
秦锐士与魏武卒相战,普通士卒与普通士卒激斗。而魏武卒的独立编制,也使得其哪怕没有自己进行指挥。
他们也能够自行听从自己的上一级指挥,随时变阵作战。
“秦军在这个时候反复小规模试探进攻,究竟想要做什么?”对于这一点,姒元始终有些想不明白。
郑国渠的修建规模,可不算小。
在这个过程中所调动的人力、物力,巨大的超乎想象,而且持续时间,长达十年有余。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确认信陵君魏无忌与魏安釐王之间的关系?”
“总感觉没有那么简单。”
“算了,管它呢,天塌下来,自然有高个道:“还请向大司空通告一声,蔺正平完成任务回来了。”
“老实在这等着,不要乱走乱看。”守门护卫叮嘱一声。
然后一人留守,另外一人进去通报消息。
……
……
大司空府邸后院。
此时魏庸正与女儿魏纤纤说话,正准备给女儿安排联姻事宜,只是魏纤纤显然有些不太乐意。
就在这时,有下人前来传讯。
“报!”
“启禀大司空,门外有来人,自称转告大司空一句话。”
“蔺正平完成任务回来了。”
“蔺正平?完成任务回来了?这都什么玩意儿?”魏庸听闻此言,眼中下意识露出一丝疑惑不解。
正准备直接拒绝时。
却又本能觉得,他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个名字,有那么一丝莫名其妙的陌生熟悉感。
可他偏偏又完全想不起来。
“奇怪……!”
“难道是老夫真的老了?已经老到连人名都记不住了?”
犹豫了一下,魏庸还是微微点头。
示意下人去把人带过来。
“爹爹,既然你还有事情要处理,女儿就先告退了。”魏纤纤趁机站起身,向魏庸出言告别。
不等他出声拒绝,直接转身离去。
“纤纤,你……!”魏庸张了张口,最终又闭口不言,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
定了定神,重新变为平常时候的平静模样。
没过多长时间。
下人就带着一个似熟悉、又似陌生的男子进来。
“蔺正平拜见大司空!”
蔺正平先是向魏庸行了一礼,又从自己怀中取出一卷竹简,将其双手呈向魏庸。
“大司空,这是您要的东西。”
“我要的东西?”魏庸心中虽然疑惑不解,但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伸手接过蔺正平递过来的竹简。
缓缓打开,仔细阅览。
“儒家颜回……重瞳……。”
可看着看着。
记忆中的那种似是而非陌生熟悉感,反而越发强烈。
魏庸开始怀疑起自身。
“难道……老夫真的忘记了什么?”
“他提到了任务,而且看样子还是老夫下达的任务……。”
魏庸神情不变,随手合上手中竹简,看向蔺正平,面无表情吩咐道:“把你这次的任务,完完整整告诉本大司空。”
“任何一处细节,都不得有任何隐瞒。”
蔺正平听到这番话语,心中不疑有他。
老老实实开始向魏庸讲述自己是怎么成为儒家弟子,混入儒家,然后又如何成功盗走这些东西。
并且在魏庸有意无意的试探下。
蔺正平连自己为什么会接受这个任务,都不自觉泄露出来。
……
……
等到听完蔺正平的话语后。
魏庸脸上表情虽然不变,可他的心中,却是悄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老夫的记忆……竟然真的遗忘过一些重要事情!”
“我,记起来了……!”
……
……
经过一番向上级汇报驻守任务后。
姒元换下自己的武卒装备,重新换上一身魏国贵族便服,离开魏武卒军营。
向自己府邸所在的方位走去。
“完成这次的驻守任务,又能短短的休息一段时间。”
“现在外功初步大成,整合九门外功的事情,就先暂时放一放,还是先把体内十二正经全部打通再说。”
“与大脑有关的那一部分经脉,打通起来真的是费时又费力,还特别危险。”
“稍有不慎,不是成为终生瘫痪。”
“就是当场暴毙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