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户上有几十亿资金的方展博。
得到曹昆的充分信任。
他可以自由交易。无论做多,还是做空,搁在之前。
曹昆都不会过问一句。
大半年来,方展博确实展现出远超常人几十倍的操作水平。
只是在洋人资本大举做空香江股市的当下。
方展博是曹昆最重要的前锋大将!
他要是叛变,形势将如山崩地裂一般坍塌。
当然,曹昆也留了一手,让东山樱子,可以同步看到方展博的操作记录。
“怎么?方展博也在疯狂砸盘吗?
他怎么变成了大空头?
昆哥又睡着了,谁能监督方展博?”东山樱子,眉头紧皱。
只是,眼下她无暇跑到八楼质问。
她手里的黄金期货,也狂跌而下。
八楼交易室里。
七十多个平方的房间里,只有方展博一个人。
他开着电话免提,听从电话里的指令。
几百万、几千万、上亿的资金。
跟着洋人资本,疯狂砸向李超人旗下的长江建设。
推波助澜之下,长江建设跌破10元整数大关。
股价一路下跌,疯狂跌到6元!
要是跌破5元!
李超人抵押在银行的股权,就要破发。
一旦股价破发,他就要被洋人资本,恶意举牌收购,夺去控股权!
此刻,老谋深算的李超人,彻底慌了。
他掏出电话本,打出去十几个电话。
之前那些表面称兄道弟的好兄弟,没有一个人拿出真金白银。
买入长江建设的股票,帮着兜底。
大家都在观望,都等着抄底李超人的公司,分得一杯羹。
“妈的!一帮虚情假意的伪君子!”李超人放下电话,怒骂一声。
他看到镜子中自己狰嵘的面孔,好像在骂自己。
“怎么办?眼下谁还能救长江建设?”李超人眉头紧皱。
焦急的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手中的香烟,烤黄了手指,他都无暇顾及。
“哎。。眼下,能救长江建设的,只有曹昆啊!
他手握三百亿资金,要是肯帮自己一把,就不会失去控股权!不行!我得去求曹昆!”
想罢,李超人也不顾上面子不面子了。
他急匆匆的穿上西装,喊来司机,直奔高档公寓交易中心。
街上,到处都是大吵大闹的行人。
无数人,因为今日的黑色星期一而破产。
无数人,背负了巨额债务,永世难以翻身。
又有无数人,在洋人资本主导的空头大战中,沦为炮灰。。
“哎,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坚定的站在曹昆一边!早做准备,也不至于有如此下场。。”
坐在小轿车后排座椅上,扶着额头,无限懊悔。
路口遇到红绿灯。
李超人心里犯嘀咕:“曹昆要是不见我?不帮我怎么办?
整个大香江,谁还能说服曹昆?”
突然,李超人脑海里闪现一位白须白发的老人!
“拐弯,先去咏春武馆!”
司机大气不敢出,他跟了李超人二十多年。
从来没有见主人如此焦虑和紧张。
老司机猛踩油门,车速飞快,在车流中。
见缝插针。
终于,十几分钟之后,到达咏春武馆的门口。
李超人下车,从后备箱里,提了两件高档补品。
轻轻枪响院门。
“谁啊?”门里当班的咏春弟子询问。
“我,李超人,叶闻师傅多年的老朋友。。”
噢,稍等!我去跟师父汇报一声。
咏春弟子,健步如飞,很快跑到后院。
“师父,李超人在门口求见,看着挺着急的样子!”
正在屋里闭目打坐的叶闻,缓缓睁开双眼。
说起李超人。
他喜忧参半。年轻那会,李超人依照老丈人家的势力。
刚刚做塑料花起步,确实算一个好商人。
他广接香江社会名流,也看得起普通老百姓。
经常拿钱、拿物,资助穷人。
而且,当时的李超人,也积极参与社会活动。
赞助了好几次香江武术比赛。
作为主评委出席的叶闻,和李超人有过多次接触。
当时的印象,还不错。只是后来,随着李超人的生意越做越大。
渐渐依附洋人,明面上是香江华商领袖。
暗地里,没少配合洋人对付老百姓。
尤其是搞房地产开发这几年。
失去老屋、失去土地的老百姓,对李超人多有不满。
而且,成为香江华人首富之后,戴着横框眼镜的李超人。
满脸谦卑,一肚子坏水。
他早就不把一代武术宗师叶闻放在眼里。
更不可能亲自上门求见。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叶闻想起,李超人和自己的关门爱徒曹昆,多有来往。
那么,李超人肯定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是为了曹昆!
而眼下,曹昆正在结盟,筹集资己。
作为师父,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他要听听李超人的意思。
叶闻掐指算出李超人突然登门拜访的用意。
他起身,走到客厅,吩咐一声:
“见!”
“是!师父!”小徒弟疾跑而去。
不一会的功夫,提着两袋高档保健品的李超人。
快步走到后院会客厅。
“哎吆吆,叶师父,好久不见。你还是如此健朗啊。。”
“哈哈哈,老李,你也不错!请坐,上茶!”
叶闻端坐在太师椅上,两个人简单寒暄几句。
心急火燎的李超人,直接开门见山:“叶师父!我此次前来,是为了请您出面。。。”
巴拉巴拉,李超人从香江未来,到来民族大义,到厂子垮了,数千工人要失业的道德高度。
一阵劝说。
那意思很明确,你叶闻不是忧国忧民,爱香江、关心香江嘛。
现在,你叶闻出面,劝说曹昆抓紧入市托底,狙击空头。
就是救香江,救普通老百姓。
“好一个厚颜无耻之徒!”叶闻内心暗道。
明明是他李超人遇到了难处,把香江老百姓拉出来,扯大旗。
就在叶闻犹豫,要不要去见曹昆的时候。
“师父,师父。。大事不好了!”
风风火火的十三妹,从院里冲了进来。
没有一点礼貌,没有一点规矩。
叶闻脸色一沉,“十三妹!没看到我在会客吗?出去!”
十三妹本来就受宠自傲,更何况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