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坐在李星腿上,身子轻轻靠着他的胸膛,一双柔媚的眸子紧紧锁住李星的眉眼,指尖还轻轻摩挲着李星的掌心。
李星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头泛起几分复杂的滋味。
他抬手轻轻扶住秦兰的腰肢,稳住她摇晃的身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认真。
“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为什么非要这样?”
秦兰闻言,眼底的笑意缓缓淡了下去,染上一层淡淡的疲惫与酸涩。
她微微垂了垂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带着满心的委屈与倦怠。
“星星,我真的累了。”
她顿了顿,仿佛积攒了无数积压在心底的情绪,缓缓倾诉出来。
“娱乐圈这潭水太深太浑了,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全是尔虞我诈、利益算计。
身在其中,想要守住自己的本心,保住自身清白实在太难了。
我打拼这么多年,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演员熬成有点名气的艺人,步步谨慎,处处忍让,到头来还是栽在了路太郎这种人手里。”
说起过往的遭遇,秦兰的语气多了几分无力。
“当初被他和华谊联手软封杀,整整两年没有任何影视资源,坐吃山空。
我一辈子攒下的所有积蓄,全都砸进了那两部投资作品里,如今被路太郎反咬一口,说成恋爱期间的自愿赠与,死活不肯归还。
这笔钱想要靠我自己拿回来,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现在我手里就只剩区区五十万闲钱。
五十万,我很慌张。
坐吃山空迟早会耗尽,往后的日子我根本不敢多想。
我大学本是学会计专业的,可这么多年一直扎根演艺圈,早就荒废了本职专业。
如今没戏可拍,娱乐圈也待不下去,专业又捡不起来,等同于半废之人,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秦兰的脑袋轻轻靠在李星肩头,语气带着几分卑微与痴情。
“我思来想去,如今一无所有,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这一副皮囊,还有这么多年藏在心底对你的痴心。
上次酒桌上,你那一眼疏离又带着点点醒的目光,像把我从泥泞泥潭里硬生生拉了出来,于我而言,你有救命之恩。
我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以身相许,哪怕委屈自己做小,我也心甘情愿。”
李星听着她这番掏心掏肺的话,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只觉得头疼又无奈。
他轻轻叹了口气,他身边女人够多了,没必要挂在他身上,秦兰这女人还能反悔。
看着秦兰楚楚可怜的模样,硬起心肠做最后都挣扎。
“你没必要这样作践自己,以你的条件,踏踏实实找份安稳日子过不难。
而且我早已已婚,身边从不缺人,你没必要凑过来受这份委屈。”
李星为了自污甚至曝了自己已婚,他真的我哭死。
秦兰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扬起脸,眼底漾开一抹温婉又倔强的笑意。
“那又怎么了,肯定是热芭吧。
可你理解错了。
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我从没想过要争正位,安安稳稳做个小的就够了。
有一千万傍身,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再也不用在娱乐圈看人脸色,不用为钱财四处奔波发愁。况且,”
她似是早已看透了李星的性子,轻声道。
“你本就是中央空调的性子,骨子里就不老实,身边早就围了不少红颜知己,还有好几位当红女星和你同居相伴,这些外界流言我早就听说了。
我从来不奢求独占你,只求能有一个安稳归宿,让我累的时候能有个地方让我歇歇就好。”
秦兰挺直脊背,眼神坦荡又自信。
“而且我自认身子干净得很,从来没有为资源折腰妥协,随时可以去做体检证明清白。
我对你又有这么多年的感情基础,比起那些半路相逢的人,我未必差在哪里,安安静静留在你身边做小,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这话到头了。
李星被她这番直白又执拗的话说得哑口无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想再开口劝说几句,试图打消她这个荒唐的念头。
可秦兰只是笑眯眯地偎在他怀里,一双水润的眸子迷蒙地凝着他,满眼都是依赖与执着,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说的话语。
见劝说无用,李星只能无奈岔开话题,避开眼前暧昧又僵持的氛围,沉声问道:
“先不说这些,你和路太郎的官司,现在打算怎么处理?后续有什么想法?”
秦兰闻言,眉眼微微弯起,整个人全然依赖着李星,柔声道:“官司的事,我全都听你的安排,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都配合。”
她美眸定定地望着李星,眼底带着一丝期盼与忐忑,语气认真。
“我就是希望能尽量把我投进去的投资款多拿回来一些,那是我半生心血,能追回多少,我都认。”
李星看着她全然托付的模样,心中满是无奈。
他沉默片刻,索性搬出挡箭牌,缓缓开口。
“你也知道,热芭一直跟在我身边,我们之间的感情旁人都比不了,还有家里其他几个,你这样贸然凑过来,我也没法跟她们交代。”
这话像是刺痛了秦兰心底最敏感的地方,她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
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滴落在肩头的衣衫上。
她抿着泛红的唇瓣,眼神里满是委屈与不甘,怔怔地望着李星。
难道我秦兰就真的这么差吗?旁人能留在你身边,唯独我入不了你的眼,让你这般看不上?
看着她落泪的模样,李星顿时心软下来,心头的强硬瞬间消散。
“别哭,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感情的事不能这么草率。”
可秦兰像是钻进了牛角尖,泪眼朦胧地望着他,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黏着他不肯松口。
李星被她磨得没了脾气,实在招架不住这份执拗,只能无奈摊牌。
“行了,别闹了。
真要做决定,也不能我一个人说了算,得家里所有人都点头同意,我才能给你答复。”
听到这话,秦兰这才渐渐安稳下来,眼底的委屈稍稍褪去,默默靠在他怀里,不再继续纠缠逼迫,只是安静地等着一个结果。
李星见她终于安分,松了口气,连忙收敛心神,正色和她谈起正事,细细梳理起和路太郎官司的各项事宜。
下午,李星提前回了一趟四合院,和刚到家的朱茱商量这件事。
“就这?”朱茱翻个娇媚的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