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本王只想修路:父皇求我继承大统 > 第639章 父皇掏钱大哥还债!王爷含泪赚满差价!
    夏侯玄身穿羽绒服,靠在主位上,两手包着一层薄薄的白布。

    他竖起三根手指,说道:“不止北显、北琙,还有北渊、北武、北黎。父皇投的不是路,是税。”

    苏晴鸢端着茶杯的手顿住。

    她穿着宽厚的棉衣,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茶杯悬在唇边,没有送入口中。

    片刻后,她慢慢放下杯子,正色道:“王爷是打算,以北州和北夏的财力作为支撑,去投资北钰、北显、北琙等六个国家修路?”

    “商路互联,七国路通。王爷,您这可真是……真敢想啊!”

    夏侯玄把手搁在扶手上,自信道: “不是敢想,是这笔账,本王算得清清楚楚。”

    他偏头看向李书岳。

    李书岳身穿棉衣手里攥着一本账册。此刻他额角沁出细汗。

    陛下五千万两投北钰修路。

    北州自身开春工程预算,水泥厂扩产,账面上没有缺口。

    但七国路网?

    他硬着头皮开口:“王爷,就算北钰国库里有些底子,加上陛下给的这五千万两,真够全面动工吗?”

    “这摊子铺得太大,别到时候资金链一断,咱们连底下工人的工钱都发不出来,那可就砸了北州的招牌。”

    夏侯玄抬手打断,道:“李文使,你记住,开春后,北钰全面动工,其余不用你操心。”

    “我大哥没有钱,不要紧,本王有钱就行。”

    李书岳嘴角抽了一下。

    王爷口中的“有钱”,是刚从陛下私库里掏出来的五千万两?

    严格来说,是陛下的。

    这话他没敢问出口。

    苏晴鸢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轻笑道:“所以王爷写那封家书,说倾尽府库,是故意哭穷?”

    夏侯玄理直气壮,反问道:“本王,哪一次给父皇写家书,不得先按惯例哭穷一下?”

    “父皇这次心甘情愿掏出真金白银,拿出五千万两投资给大哥修路,可是有一成利息的。”

    “等这路一修通,商贸兴起,赋税全归大哥所有。大哥就用这些收上来的税,去还父皇的本金和利息。”

    “本王一文钱都没花,就能修通北钰一个州的主干道和村路。”

    李书岳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王爷……您这是拿陛下的钱,给钰皇修路。那咱们北州图个啥啊?””

    夏侯玄抬起手,纠正道:“李文使,你要搞清楚,是我父皇出钱投资给我大哥修路。还债的活儿也归我大哥。”

    “路修通之后,北州产的货物能一路畅通无阻地直达北钰,北钰的物资也能拉回北夏、北州。”

    “本王赚的,是六国互通有无的贸易差价,不是赋税。”

    李书岳愣在原地。。

    贸易差价?

    修路的钱,陛下有投资。

    还债的是钰皇还。

    路修通后,北州产的蜂窝煤,羽绒服,梦露醉......货物流转,能卖到六个国家中间的差价……。

    王爷不花一分钱修路,却独占七国贸易网的枢纽位置。

    一年下来,光北州到北钰这一条商路的贸易额,算不过来啊!

    苏晴鸢放下茶杯,提醒道:“王爷,有一件事你可能没算到。”

    “大哥那边一旦下旨,举全国之力修路,朝堂上那些酸腐的文武百官,肯定会跳出来以各种祖宗之法,劳民伤财等理由百般阻拦。”

    修路要征地,不可避免地会动各地官绅的利益。那些人不会坐视不管。

    夏侯玄收起笑意,沉默片刻。

    他站起身,走到大厅门口,负手而立,望着院中纷飞的雪。

    “北钰,是我大哥的北钰,也是北钰千万百姓的北钰,从来就不是那些酸腐文臣武将、豪门乡绅的私产。”

    “军权全部掌握在大哥手里。政权、财权,也是。”

    “只要手里握着刀把子,谁也翻不了这天。”

    苏晴鸢抬头望着他的背影。

    厅外的雪花飘进来几片,落在他羽绒服的肩头。

    她忽然明白了。

    王爷在写那封家书,派人八百里加急送给陛下之前,所有棋子就已落好。

    大哥同意,陛下出钱,北州派出工程队。

    三方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唯独陛下被蒙在鼓里,以为自己是在“投资”。

    实际上,他是在给大哥修一张覆盖北钰一个州的路网。

    夏侯玄转身,对李书岳说道:“李文使,开春之后,通知各个工程队包工头集合,走镇南大道北上,进入北钰。”

    “另外,给赵大牛传令,青州那边的雪灾,搜救工作,半个月内收尾。工程兵撤回北州歇息。”

    李书岳合上账本,拱手道:是,王爷。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比进来时快几分。

    夏侯玄重新坐回椅子上,两手搁在扶手上。

    大厅内只剩夏侯玄和苏晴鸢。

    炉子里的蜂窝煤烧得通红,热气从铁皮缝隙里溢出来,烘得厅内暖融融的。

    苏晴鸢从侧位起身,走到他身边。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缠着白布的手指。指腹触到布面。

    “还疼吗?”

    夏侯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活动一下指节。

    “不碍事,再养个几日就能拆布。”

    苏晴鸢把他的手小心地拢在自己掌心里,捂着。

    夏侯玄没抽手,任她捂着。

    片刻后,苏晴鸢忽然开口:“王爷,还有一件事。钱国忠。”

    夏侯玄抬眼。

    “他是父皇以来看北州为借口,顺路去青州监察赈灾。以他的性子,一定会查账。”

    苏晴鸢点了点头:“刘孟源那边……”

    夏侯玄笃定地说道:“刘孟源是个聪明人,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伸手捞钱。”

    “本王在修路和赈灾这两件事上,所有的账目都摆在明面上。”

    “受益最大的是千千万万百姓和父皇,他刘孟源不瞎,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父皇也看得清清楚楚。”

    苏晴鸢松开他的手,退后半步,重新坐回侧位。

    “我担心的不是刘孟源。”

    “钱国忠查完青州的账,下一站是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