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江荩看完陆今白送来的报告,收到一份私人发送的简讯。
是老总统私人发给他“今天我想和你聊聊。”
自从以前在他这里碰壁,老总统已经很多年没有给他单独发消息。
更别说约着见面谈谈。
来找他无非就是那一件事。
江荩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
陆今白从希尼亚和抓到的那位深渊二当家手中查到不少消息。
深渊本是众多海盗里不起眼的一个组织,但很多年前突然换了一位首领,这位首领除了几位当家没人见过。
他让深渊在短短二三十年里迅速崛起成为数一数二的海盗组织。
并在后续组织张罗着各种秘密实验,同其他海盗组织合作。
而当年陆今白的母亲所在的那艘飞船正是被卧底背叛泄密上面乘坐了一名联邦的高级研究员。
深渊为了杀死这个人,直接毁掉了一整个飞船,导致无人生还。
而这名卧底正是希尼亚和他的其他党羽,其他人在江荩杀了上一任元帅时就已经死完。
如今只剩一个希尼亚还活着。
他们一同出卖的还有二十多年前惨死在太空的柏亚斯少将。
希尼亚和他的人同阿里勾结逼着柏亚斯死在太空中,牵扯在这里面的人还有一些早就申请退休的人员。
申请退休的人员也将在定罪后全数捉回再判。
至于他被修复的精神海,他本就和深渊勾结,那位新上任的首领给他修补了精神海,是一种细胞复制技术。
只可惜这种技术还不够完善,他修复的不彻底,受到过强的外力攻击依然会面临崩溃。
江荩让人定了希尼亚的死罪,并且公示在要塞内部,给现在联邦里想要保释他的人好好看看。
陆今白申请亲自执行希尼亚的死刑。
江荩答应了他的请求便安排后续捉拿人员。
如今算是彻底查明白克维尔的父母死时的事情。
当时的人官官相护,自然会把这些事情全部压下去。
他把查完的报告发给克维尔。
随后喊来索尔“今天后续事宜直接发到我的终端,有人找我就说有事不见。”
索尔点点头说好。
他看着江荩起身去休息室换衣服,小少爷现在不在赤翼星,提前走难道是要见谁。
现在能让江荩专门去见的人,索尔一瞬间就想到了。
等江荩出来,索尔问了一句“元帅,需不需要谁跟您一起?”
两边矛盾早就不是这几年的事情,索尔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问问。
“不用,我有安排,你守在这里就行。”
索尔没再问,他站在原地目送江荩出去。
江荩到老总统家时是五点多,老总统的秘书早早就在门口等他。
秘书行礼问好后开门带他进去。
四周还是和他很多年前来的一样没变,秘书恭敬的走在他身侧差一步的位置。
经过一个独栋小楼时江荩停了脚步,他看见这小楼的窗户边养了花。
是从克维尔家里带走的那几束洋桔梗。
看来这就是平时克维尔待的地方。
“这小楼里除了住所还有什么?”
秘书听到他提问看了一眼,心里奇怪,这元帅大人怎么一下就问到克维尔平时住的地方。
“总统大人在里面安置了住所和小厨房,往上几楼还有单独的画室和音乐房。”
秘书如实的回答。
江荩侧过脸看向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小气,龟居在这么个小地方。”
秘书想要反驳,这栋小楼占地面积不算小,元帅这句话说的太挑刺。
可对上江荩的目光,他只是低头没说话。
江荩转过身,他打量了一番秘书,看来是不服气他说的话。
这几年跟着老总统当人形传话筒,他多半也要忘了自己到底有多少能力。
“如果总统就是你对他的这个态度,那么也没必要把人拉走,还是说你觉得你比他更有能力?”
秘书被这句话吓的心里一颤,他不明白,明明他也没说什么话。
元帅是怎么一眼看出来他对克维尔有不满。
“我不敢,我没有质疑克维尔少爷的能力,比不了他,总统大人看上的人自然有时给了最好的态度。”
秘书头压的更低,他从没否认克维尔的能力,只是看不惯他的态度。
那么多重要的事情,他表现的太随意不重视。
秘书心里替总统气不过。
江荩没和他废话,径直自己去了老总统的房子。
秘书原地站了许久,感受着人真的走了后他才起身。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跳,刚才他真的感觉要是说一句不好听的话,江荩会杀了他。
哪怕这里是总统府。
太长时间没看见这位元帅,他都要忘了江荩当年就是一路杀到了这个位置。
江荩到了门外,智能扫描了他的身份后让他进去。
老总统语气格外亲切的问候“真是好久不见,回来了怎么也没想着来见见我。”
江荩走到那脑子面前,他抱着手臂,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不敢来,今天来一趟也是让我知道,你这教的人面子不小,既然看不上克维尔,不如放他回去,要塞里可是眼巴巴的等他回来。”
老总统被他出口第一句话给噎了下,十几年没见面,一见面就不说好话。
“你这说的,怎么会看不上,这孩子你教的好,我们都喜欢,回去可不适合他。”
老总统那电子音里带着笑容,想要把这件事揭过去。
江荩没准备这么轻松让他绕过去“是吗,我看你的秘书不是这个态度,一共说了没几句话,话里话外不服气。”
“是你没讲清楚,还是我十年不在让他觉得死人太少。”
克维尔守着要塞的那几年,无论做什么都会留一线,尽量选择双方都有利的方法。
也间接让政委这边获得了不少好处。
但这不代表他和克维尔一样。
老总统知道这事揭不过去,思索了一下立马给出态度“我会让一珩调离这里,日后不会再有第二次。”
“他性子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直来直往,一直陪着我这么个人不人鬼不鬼的,难免说话有些不着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