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努努力，以后能成真·超人工智能。”
“至于能不能升级成中级AI？”
“这得看主人心情。”
说完，它还冲靳允飞了个俏皮的眨眼。
会议室里，直接真空了。
连呼吸声都没了。
任文起，快八十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唇哆嗦着，脸红得跟中风前兆似的。
“超人工智能……真的是超人工智能！”
“它……它是不是会自己想东西？有情绪？”
“我不关心别的，我只想问一句——”
“你们那‘低阶文明’是什么意思？！”
“还有更牛的AI？！”
“张将军……你是从哪捡到这宝贝的？！”
全场炸锅，七嘴八舌，跟赶集一样。
可蓝胖子，一句话都不接。
为什么？
因为靳允在底下，轻轻摇了摇头。
刚才那几句，已经够劲了。
低阶文明？初级AI？这些词要是再透，他们非得拿显微镜去分析地球外文明的结构图！
到时候，他这张皮，真要被扒下来了。
而且现场乱成一锅粥，除了燕老，压根没人注意靳允那个微小的示意。
没两分钟，场面渐渐安静下来。
但不一样了。
先前是震惊。
现在，是敬畏。
连空气都变了味儿。
面对眼前这个疑似超智能AI的蓝胖子，一屋子搞计算机的专家全炸了！
要不是燕老坐在这儿压场子，这些人真能扑上去把蓝胖子抱个满怀，就差拿手机自拍发朋友圈了！
“咳咳——”
燕老轻咳两声，全场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他脸上绷着正经，可眼角那点藏不住的笑意，谁都能看出来——这老头儿，心里乐开了花。
“任司令，”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字字砸在人心上，“马上叫龙牙的人过来。”
“这事，绝密级别，杨字头。”
“所有知情的，全给我签保密协议。”
“解密日期——一百年后。”
话音刚落，门口一溜全副武装的龙牙战士列队而入。
齐殿武亲自押着一摞协议，领着人冲进来，连打印机都搬进了会议室。
外头那帮没资格进门的专家，一个个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
他们是谁？国家顶尖大脑，随便拎一个都能让实验室停电三小时！
可一看到那群荷枪实弹的龙牙，腿立马软了，后退五百米都不敢靠近。
“谢院长，里头到底发生啥了？”身后冷不丁冒出一句。
骆永剑差点被吓出高血压，回头一看，是白祯祥。
他翻了个白眼：“我要是知道，我现在还能站这儿？早钻进去了！”
白祯祥没笑，反而叹了口气，语气像错过了双色球头奖：“你真觉得……待在外头挺好？”
“就算签个协议，至少能亲眼看看张将军又掏出了啥黑科技吧？”
“总比别人知道，你一脸懵强吧？”
说完，他直接转身，朝极效无人机车间那头晃悠悠走远了。
留下骆永剑一个人，风吹得他头发乱飞，脑门上冒冷汗。
好半天，他才猛地一拍大腿：
“卧槽！他说得对啊！”
“我错失了历史级现场直播！”
“不行！我得赶紧去看看玲龙一号！”
“早点搞明白，还能找靳总讨教两句！”
说罢，他也一扭头，冲着玲龙一号核电站方向狂奔而去。
这种级别的参观机会，下次不知道猴年马月才有！
……
半小时后，所有保密协议签完，燕老朝靳允一点头。
靳允二话不说，对着蓝胖子开口：
“授权启动，接管玄武军深城基地‘双尾蝎’第一大队全部无人机。”
屏幕里，蓝胖子忽然站起来，抬手，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军礼。
“明白，主人。”
下一秒，画面咔嚓分成两半。
左边：蓝胖子盘腿坐着，手里拿着个遥控器，跟打游戏似的。
右边：玄武军深城基地的无人机机库大门轰然洞开，十几架双尾蝎排着队，缓缓滑出。
这是之前跟燕老约好的——先拿这个小队试水，要是没问题，下一步直接控制上万台！
可哪怕签了协议，任文起这群人，也只看得见这十几个“小家伙”——所谓的“空天母舰青春版”，连门都摸不着。
只见那十几架双尾蝎，一架接一架，停在跑道上，间距精确得吓人——前后误差，小于一厘米！
每一架都卡死在“最小安全起飞距离”，多一毫米都不行。
“主人，可以起飞了吗？”屏幕里的蓝胖子歪头问。
靳允瞄了眼燕老，燕老点头。
“起飞。”
下一秒——
引擎轰鸣，十三架双尾蝎同时点火，猛地前冲！
滑跑、抬轮、离地……一气呵成，没抖一下，没偏一寸！
全程，零失误！
哪怕王翔他们那批王牌飞手，干了十年，也绝对不敢这么玩！
不是胆子小——是人手根本做不到这么精确！厘米级控制？做梦呢！
但蓝胖子，做得到。
“起飞完成，主人。”
“接下来安排什么任务？”
靳允再看燕老。
“来点高难度动作。
复杂点的。”
“明白。”
下一刻，大屏幕上，无人机群像被注入了灵魂。
一个侧滚翻，接着急停悬停，再360度绕圈——动作行云流水，丝滑到不像机器。
没有颤动，没有滞后，甚至没有一点过载！
全场寂静。
没人说话。
任和华和殷伯伟缩在燕老边上，压着嗓子嘀咕：
“这玩意儿一出来……我们那帮无人机操作员，是不是该卷铺盖了？”
“难讲啊……”
“我前两天还为了要几个熟练工，求爷爷告奶奶呢。”
“这才半年，连年都没过完，就告诉我——他们没用了？”
人工智能操控的精度，早就不是“人能比”的级别了。
这消息一旦传开，军方怕是要被骂成筛子。
谁料，燕老轻轻摆了下手，低声说：
“别慌。”
“那些操作员，不会下岗。”
“有些事，AI永远做不来。”
任和华和殷伯伟俩人像被施了定身法，呆立当场，眼睛死死黏在燕老脸上。
“至少在它真正进化成超智之前。”
“谁都不会丢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