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动手了。
必须一锤子砸碎他们的嚣张气焰。
要让他们知道,敢踩到咱家门口来,就得准备埋自己。
他心里门儿清,这事儿没得商量。
浪费时间没意义,干就完了。
卫星刚传回的数据,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底下。
他就想看看,这帮人到底敢不敢继续作死。
要是按他的剧本走,那今天,就是他们翻身做主的日子。
“行了,别瞎琢磨了。”他压低嗓音,语气像刀子刮铁,“咱等着看戏就行。”
“他们自己找死,怪谁?之前给过他们多少次台阶,他们偏要踩着梯子往沟里跳。”
“自个儿挖坑,还指望别人伸手拉?做梦呢。”
“棒子国啊,宁当别人的小跟班,咱们不拦着。
可现在,居然拿咱们当踏板,想借刀杀人?”
“行,既然你甘愿当炮灰,那就别怪我手里这把刀,不认人。”
“你们选错站队了,那就别怪我抓住机会,一刀见血。
你们是邻居,可你干的事,比外敌还毒。”
“这不是不服气,这是挑衅咱们的命根子。
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屋里一下子炸了锅。
“操!那帮孙子真当自己是人了?”
“邻居?狗屁邻居!人家吃咱们的米,喝咱们的水,转身就给老外递刀子?”
“他们真以为咱们好欺负是吧?”
“这次要是不剁了他们一条胳膊,以后谁都敢踩到咱脑门上拉屎!”
“杀鸡儆猴?老子今天就要直接宰了那只鸡,让全天下都看清楚——谁动咱们,谁就得碎!”
“这机会百年难遇,错过这次,等他们舔干净了主子的鞋底,回头再来装孙子,咱们哭都没地儿哭!”
“打!必须打!打到他们爹妈都认不出来!”
靳允猛地一拍桌子,声音炸得窗玻璃都在颤:
“行了,废话少说!时间不等人!”
“我早就想好了——不让他们吃点真苦头,以后谁还拿咱当盘菜?”
“他们当邻居?我看是当狗!可狗要是敢咬人,就得断了它的牙!”
“咱们不是菩萨,是守门的刀!他们想当刺头,那就别怪刀快!”
就在这时,通讯员一头撞进门,气都喘不匀:
“靳总!大事不妙!棒子国的飞机……起飞了!已经越界了!”
“就在咱们头顶!现在怎么办?真要开火?这……这事儿太大了,要不要上报?”
靳允一愣,心跳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记。
他早知道他们可能动手,可没想到——真敢!
真他妈疯了!
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红点,手指慢慢攥紧。
不是震惊,是冷透了。
“他们真以为……咱们是软柿子?”
他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火气,全是冰碴子。
“好啊。”
“你们既然想死,那我成全你们。”
“传令——按预案执行。”
“不需要再等了。”
“现在,立刻,给我把他们——连皮带骨头,一口吞了。”
我们这次真得抓住这机会,错过这次,以后别想再有这么好的靶子了。
别急,等他们真飞进咱们的地盘再说。
到那时,咱们出手,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理。
都给我憋住劲儿,关键时刻一个岔子都不能有!
咱这不是挑衅,是正当防卫——人家自己撞上门来的,咱们连还手都算合法!
都先冷静!我心里有数,咋办,我早算明白了。
听我的,别自作主张,这事不是闹着玩的,一步走错,全盘崩盘。
你们心里都清楚,这事儿多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
这话一出,底下人全愣了。
这可不是小打小闹,战斗机都起飞了,眼瞅着就要压境!
再等?等他们真把炸弹丢咱们头上吗?
可靳允说得又没错——人家没进领空,咱先动手,那就是咱们理亏,国际上得挨骂,媒体一炸,全网骂咱们挑事。
可一想到那玩意儿真要压到咱头顶上……
谁心里不慌?万一有人死了怎么办?万一真炸了几个基地咋办?
靳允这人,真是把胆子搁在裤腰带上玩了。
“可他们真动手了啊!”有人急了,“咱们反击不就是自卫?怕啥?”
“自卫?等他们炸了咱雷达站,死了仨士兵,你再说自卫?”
“那会儿人没了,地毁了,你跟谁讲理去?”
“咱们是不是该先下手?把他们拦在境外,干掉几个,一了百了?”
“你这是杀人!不是防御!”有人吼,“你就不怕国际法庭把你挂上去?”
“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等他们把咱们当菜市场逛?”
“再等五分钟!就五分钟!”靳允咬着牙,“他们敢越界,我亲自下令,炸得他们祖宗十八代都认不出自己是谁!”
底下人炸了锅。
“可这五分钟要是出了事呢?”
“飞机不是玩具!那玩意儿能当游戏机玩吗?”
“我看你是真疯了!这可不是赌命,这是国运!”
“他们棒子国真当咱们是泥捏的?”有人一拍桌子,“敢动咱们,就别怪咱们不讲客气!”
“这帮孙子就是欠揍!真以为我们不敢动手?”
“给他们留机会?留啥机会?留个棺材板儿给他们抬回国吗?”
“咱不能忍了!真等他们把导弹甩咱们头上,再哭爹喊娘?”
靳允听着,没急,也没火。
他懂,大伙儿不是怕死,是怕输——输得没理,输得抬不起头。
他明白大家的顾虑:万一咱们先开火,他们一口咬定是“例行巡逻”,反咬咱“蓄意攻击”,到时候外交部急得跳脚,媒体把咱们写成战争疯子。
他早就想明白了——
打,必须打。
但得打得漂亮,打得人家哑口无言。
得等他们自己跨过那条线。
不是懦弱,是精准。
他盯着雷达屏,声音低得像刀刮过铁皮:
“你们觉得我在冒险?”
“不,我是在钓鱼。”
“他们不是要装 innocent 吗?那就让他们装到底。”
“等到他们机头压过北纬38度线——”
“我一秒钟都不等,直接把他们的翅膀撕下来,连渣都不剩。”
“到时候,他们连喊冤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