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听到这话，嘴角止不住往上翘。
这么快就敲定了？简直神速！
看着兄弟们齐心协力的样子，他心里那股火都变暖了。
早这么痛快，哪来这么多扯皮的破事？
熬到今天，值了！
再拖下去？他真忍不了。
当初被踩在脚底下羞辱，现在又被坑得损失惨重——
这笔账，必须连本带利收回来！
不让他们疼到骨头缝里，都对不起这口气！
他不是好惹的。
这点，得让他们刻进脑门里！
不然，下次还敢伸爪子？
再说……这一仗，他压根儿不用亲自动手。
躺着赢，它不香吗？
这时，棒子国老大的手机响了。
他一看是史密斯来电，手心一紧，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心里直犯嘀咕：又来事儿了？
这人打电话，八成没好事！
打交道这么久，他哪次不是带着麻烦来的？
电话铃声听着都瘆人。
“喂，史密斯总……‘八零三’统？”
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生怕碰碎了啥，“您可好久没找我们了。
一直按您的吩咐办，安分守己，从没添过一丁点乱。
我们真是好奇死了——
这回又是什么情况？
前两天听说您那儿出了点状况，我们都急得睡不着觉！
您还好吧？身子骨硬朗不？
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您尽管开口！
能办的，我们拼了命也给您办成！”
史密斯一听这话，当场愣住——这人居然真敢实话实说？
他还真没料到，对方会把底牌亮得这么干脆。
要是早这样敞亮，事情哪至于拖到现在？
说白了，真要硬碰硬，他手底下这点人根本扛不住。
得拉人一起顶雷啊！总不能让自己兄弟冲在最前头、挨枪子儿吧？
这一茬他心里门儿清：谁先上，谁先凉。
“听你这么讲，我打心眼里痛快！”
他咧嘴一笑，语气热络得像老友唠嗑，“这些年咱们咋帮你的，你自己掰手指头数数——缺粮送粮，缺枪送枪，缺人咱连夜调人过去。
这些，你心里能没数？
今儿找你，是真遇上坎儿了。
你只要点头，好处立马到位，绝不画大饼！
咱向来是‘一口唾沫一个钉’，从不坑自家兄弟。
你肯入伙，往后这片地盘，你说话算一半！”
棒子国boSS听得眼皮直跳——史密斯这话说得太直，直得发慌。
明摆着不是商量，是摊牌。
这家伙啥时候干过亏本买卖？
要真有甜头，早塞自己兜里了，轮得到今天？
冲锋的活儿，从来都是盟友上；擦屁股的活儿，也是盟友干。
好处？呵，汤都没见他喝过一口。
合作这么多年，这点套路，他早看透了。
“史密斯老大……”他搓着手，声音压得低低的，“不是我不帮，是真没力气了。
人手快掏空了，钱袋子也见底了。
最近连着翻车三回，弟兄们吃饭都紧巴着……
我怕接了活儿，反而误了您的大事啊。”
史密斯脸一下就沉了。
装？还跟老子演穷？
他当自己眼瘸耳背，啥都不知道？
话都递到嘴边了，还在这磨洋工？
行，不答应？行啊，那就别怪他撕破脸——这事儿，压根没得选。
“最后给你半分钟。”他盯着对方眼睛，一字一顿，“我说到这份上，你就该懂意思了。
要不是真被逼到墙角，我至于亲自登门？
再拖下去？那可就不是‘谈’了，是‘办’。
你细品品：这些年我们砸进去多少？没我们罩着，你早被啃得渣都不剩！
今天你不点头，明天我就撤所有支援。
不是威胁，是通知。”
棒子国boSS后脖颈一凉。
完蛋。
这话说得不能再明白了——不答应，就是死路一条。
拒绝？不敢。
答应？又怕一脚踩进火坑。
他偷偷瞄了眼史密斯身后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手心全是汗。
这些年顺着他走，好歹活着；今天要是摇头……
他喉咙发干，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史密斯翘起二郎腿，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想清楚没有？”
他笑笑，笑里没温度，“我还当你朋友呢。
可朋友之间，不讲条件——只讲‘必须’。
你点个头，大家继续喝酒吃肉；
你摇个头……”他顿了顿，“那就当我认错人了。
后面的事儿，我不保证，你最好也别赌。”
棒子国boSS脑袋嗡嗡响。
完了，真没退路了。
以前低头，是图活命；今天低头，是求续命。
他张了张嘴，嗓子发紧——
得应下来。
哪怕心里打鼓，脚下发软，也得把这声“好”咽下去。
毕竟，史密斯背后站着的，从来不是人，是刀。
自己心里有数，答应不答应，只有自己最清楚。
可他偏偏啥也不讲，光让人干着急、瞎琢磨。
这不上不下的，真让人心里发毛，连下一步往哪儿迈都不知道。
“史密斯boSS，您话里有话，我们听得出来。
但您得给句实在的——到底出啥事了？
要是咱们真能搭把手，甭管多难，拼了命也干！
可要是压根儿没那本事，硬扛上去，最后害人害己，那也没意思啊。
所以您别绕弯子，咱把底牌亮一亮，行不行？
这事对我们太关键了，您敞开了说，咱们才好接招啊！
您开口，咱们立马就动；您不说，咱们干瞪眼也是白搭。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些年跟在您后头，您怎么帮我们的，我们都记着呢。
这份情分，没忘，也不会忘。
只要咱们真能顶上，刀山火海都敢闯，真不用您低声下气求人。
咱们是真心实意想替您分忧，不是装样子啊！”
史密斯一听，嘴角微微翘起，挺满意。
这人还算拎得清，没瞎抬杠。
要是敢胡咧咧、打马虎眼，哼，他早就不客气了。
他自己心里门儿清：走到今天这一步，哪还有闲工夫跟你磨嘴皮子？
时间金贵着呢，耽误不起。
更别说，没他罩着，他们早被风吹散了，哪还有今天？
现在翅膀硬了就想甩手？做梦！
必须听招呼、往前冲，这才对得起他掏心掏肺的栽培。
不然养着他们图啥？白贴钱又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