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爷开国的时候,所收的义子沐英都能因为战功被封为黔宁王;朕的亲生儿子有了战功之后,朕要给他们封王,才能堵住悠悠众口;老大,你明白了吗?”
“爹,我明白了!”
听完了朱慈烺的这一番话之后,朱和坤没有自称儿臣,也没有称呼朱慈烺为父皇;
这一刻,他们二人才像是普通人家的父子二人,而不像是帝王之家的皇帝和太子!
“好了,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朱慈烺摆了摆手之后,随后起身盯着乾清宫那张地图好一会儿之后,才缓缓对着太子以及周遇吉等人说道:
“不过,在御驾亲征西北之前,朕还要去一趟东北!”
“前些日子,傅宗龙给咱上了一份奏折,在他的奏折上说,黑龙江的几座城池已经建好了,特别是松江城,已经超过了沈阳城;既然如此,也是时候将我大明的陪都,迁移到松江城去了!”
没错!
自从景熙元年,景熙皇帝朱慈烺在辽东前线下旨,直接将南直隶一分为二,划成江苏和安徽两个承宣布政使司之后,原本在南京城的南京六部所有官员们的地位便尴尬起来!
特别是听说,景熙皇帝朱慈烺,想将陪都迁移到以前流放罪犯的宁古塔一带以后,南京六部的官员们纷纷辞官回家;
毕竟,东北那种天寒地冻的地方,这些在江南喝惯了龙井茶,吃惯了凤梨酥的官老爷们可受不了那里的气候;
而这,也是朱慈烺想要的看到的!
对于朱慈烺来说,既然这些南京六部的官员不能干些实事儿;那还不让他们这些人回家去卖红薯呢;
所以,最近几年,朱慈烺不断从北方各省的官员之中,选拔官声和成绩都不错的官员,充实到南京六部之中;
“传旨,明日早朝地点,由皇极门改为皇极殿;所有在京三品以上官员都要参加;朕要和满朝文武大臣们商议一下,陪都北迁的所有事宜!”
“萃庵啊,你来的正好!”
“回去之后,你让神机营做好准备;年前,朕打算亲自去一趟辽东,去一趟松江城,到时候,你率领神机营跟着朕一起去!”
“对了,十一月份的时候,估计曹变蛟、李定国、阎应元、和张世泽等几人也该回京城述职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臣遵旨!”
得到朱慈烺的吩咐之后,周遇吉答应一声…
两个月后,景熙十九年十月中下旬!
大明帝国景熙皇帝下达圣旨,由皇太子朱和坤监国,他自己则是率领神机营,乘坐火车,北上直奔奉天府!
没错!
两个月之前的早朝上,景熙皇帝朱慈烺在征得群臣们的同意之后,正式将松花江畔松江城,更名为哈尔滨;松花江府更名为奉天府;为大明帝国新陪都;
圣旨下发之后,原本在南京城的南京六部官员集体乘坐火车北上;这场浩大的迁都事宜,在拥有了火车的加持下,足足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才完成;
而如今,景熙皇帝朱慈烺,则是要赶到奉天府去,主持大明陪都迁都之后的第一次早朝!
“匡次匡次…”
“呜…”
两天后的黄昏,当朱慈烺所乘坐的火车,匡次匡次的冒着白烟,开进辽中县城的时候,已经连续奔跑了七个时辰的火车,在辽中县火车站停了下来!
“陛下,今天天色太晚了,要不今天就在辽中县歇息一晚吧!”火车进站之后,周遇吉来到了朱慈烺的车厢,征求朱慈烺的意见道!
因为此时的火车班列还没有后世那么繁忙,在加上朱慈烺北巡的专列,有着自主在任何车站停靠的权利,因此,周遇吉提出在辽中县修整一夜,也无可厚非!
朱慈烺抬头看了看西方天边的晚霞,缓缓的点了点头!
随着火车停下,跟随朱慈烺一起北上奉天府的黄得功、曹变蛟、李定国、张世泽、阎应元等五人,也从火车的车厢里相继下来!
冬天的辽东大地天黑的早,在申时五刻(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天色基本已经暗了下来!
“趁着还没宵禁,出去走走;看看辽东的百姓都过的怎么样?”从火车上下来之后,朱慈烺深呼吸了一口他前世无比熟悉的冰冷空气之后,对着周遇吉等人说道!
“老三!”
“这呢,爹!”
“派人去传旨,辽中县各级官员无需迎驾,无需声张!”
“是!”
简单的安排了一下之后,朱慈烺紧了紧身上的长袍,在周遇吉、黄得功、黄得功等几人的簇拥下,朝着火车站外走去;
当七八个人走出火车站,来到辽中县城中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了;
这还是在沈阳斩首多尔衮之后,朱慈烺第一次来辽东,因此,朱慈烺也想借着这个机会,看看赵雍把辽东一省管理的怎么样?
所谓的‘百姓无冻饿之死’究竟是奏折上一句粉饰太平的话,还是赵雍这个一省巡抚最真实的政绩;
这辽中县的县城虽然不大,但却也算是五脏俱全;最中心一条看起来就热闹的大街两旁,无数酒楼、客栈、青楼等场所,此时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朱慈烺一行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这条无比热闹的大街上,街边的不少酒楼的伙计们,看到朱慈烺一行人的华贵衣着,纷纷主动上前,询问一行人是否需要用饭可住店…
被随行的阎应元等一一摆手拒绝之后,朱慈烺一边赞许的向前走着,一边频频点头!
突然,朱慈烺的脚步停在了一个青楼门口,脸上的表情也不像刚刚那么和煦!
随着朱慈烺停下脚步,跟在身边的周遇吉、黄得功、曹变蛟等人自然也停下了脚步!
黄得功、曹变蛟、阎应元等几人都有些迷茫,看着这个名叫‘飘香楼’的青楼,也没看出来什么不对;
“难道,陛下在皇宫里待的时间久了,想要尝尝鲜?”看着飘香楼那硕大的招牌,黄得功这个一根筋的家伙脑袋里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