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先看看他耍什么花样。”
陈凡对着两女微微摇头,神色淡然。
唐仇剑尖再逼,语气冰冷刺骨:
“青云宗?在我天枢宗面前,算什么东西!不管你爹是什么境界,敢冒犯我宗长老,不跪,便死!”
张枫梓见他杀意凛然,不似作假,瞬间吓得心态崩塌,“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慌忙求饶:
“我错了!我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他嘴上跪地认错,眼底却飞快闪过一抹阴狠,掌心暗中发力,已然悄悄激活了传信玉佩,暗中向父亲求援。
“我问你,我妹妹到底去哪了!”
唐仇剑刃往前微送三分,鲜血涌出,瞬间在冷白的剑尖上,勾勒出一条红色的蚯蚓。
张枫梓觉得脖子一凉,浑身一颤,连忙摆手辩解:
“真不关我的事!你妹妹去了何处,我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唐仇眼神愈发冰冷,“为何常年守在我家门口?”
一句话问得张枫梓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完整话语。
他本是觊觎唐月美色,想强行将人掳走,这话若是说出口,今日必死无疑。
情急之下,张枫梓眼珠一转,慌忙编造说辞:
“是……是半年前,你妹妹在镇上赶集之时,被我宗一位长老相中,特意命我前来做媒。
当时你妹妹明明应允,还收下了人家的聘礼,可我次日前来接人,这里就已经大门紧锁、人去楼空了!”
“放屁!”
唐仇目眦欲裂,怒火冲天,厉声怒斥:
“我妹妹品性纯良,绝非贪慕虚荣之人!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实交代真相,否则,明年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是谁大言不惭,敢在青石镇动我儿, 是活腻了吗!”
一道身影飞快飞掠而来,落地刹那,青色长袍无风自动,自带一股强横威压。
“爹!就是这群杂碎欺负我!您快出手拿下他们!”
张枫梓瞬间心中大定,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来人正是他父亲,青云宗十长老,张奎。
张奎一眼望见狼狈跪地、脖颈带血的张枫梓,脸色瞬间铁青,冷眼横扫全场,语气狂妄霸道:
“一群蝼蚁,也敢在我青云宗地界行凶!今日老夫便教教你们,来世如何做人!”
“老头,不管你是谁,再敢上前一步,我立刻一剑斩下他的头颅!”唐仇长剑紧逼,冷声警告。
“竖子尔敢!”
张奎袖袍一挥,一股磅礴力量震开唐仇长剑,随手将张枫梓拉至身后,看着不争气的儿子,满脸不耐:
“没用的东西,整日吃喝玩乐,尽丢我的脸面!”
与此同时,林知寒、林知夏姐妹对视一眼,快步上前,横剑身前,毫无半分惧色。
林知寒长剑一挥,清冷开口:
“老头你好生无礼。子不教父之过,我们替你管教逆子,你不知感恩徒报,反倒想找我们报仇,真是白活了!”
“没错姐姐,我们今日便帮他省省粮食!”林知夏附和道。
“牙尖嘴利!区区灵皇境的两个黄毛丫头,也敢在老夫面前猖狂?我这就送你们回娘胎重造!”
张奎目露凶光,杀意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