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重回14:开局世界杯,我赢麻了 > 第787章 拒绝二次收割
    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慈善晚宴现场。

    金碧辉煌的穹顶下,衣香鬓影。

    晚宴已经进行到了后半段,那些名流和好莱坞巨星们纷纷放下刀叉,开始了伪善和避税的慈善政治正确秀。

    台上,一位着名的好莱坞女星正声泪俱下地发表演讲。

    她穿着价值几十万美金的高定礼服,却在控诉着全球气候变暖、呼吁大家节约用水、保护非洲某种濒危的蜥蜴。

    台下掌声雷动,那些坐着私人飞机烧掉几吨航空燃油飞来纽约的亿万富翁们,纷纷露出悲天悯人的表情,用昂贵的手帕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眼泪。

    王敢坐在主桌靠前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这就是西方上流社会的白左文化,虚伪得让人想吐。

    他们一边在全球各地疯狂收割财富、制造污染和贫困,一边又在这里通过捐款和演讲来买赎罪券。

    顺便把自己的名字,刻在慈善基金会的免税名单上。

    王敢虽然心里鄙夷,但面上却没有表露半分。

    入乡随俗地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在演讲高潮时也跟着众人轻轻拍手。

    在这个圈子里,你可以不信他们这套,但没必要去戳破,毕竟大家都是出来演戏的。

    而坐在他身边的安娜,显然段位就不够了。

    她完全被这种“高尚”的氛围感染了,看着台上那些闪闪发光的大人物,眼睛里全是崇拜。

    甚至还小声对王敢说:“敢哥,你看他们多有爱心啊,我们一会儿是不是也要多捐点?”

    王敢看了她一眼,像看个傻子。

    “爱心?那都是用美金标好价格的。”王敢淡淡地回了一句,“坐好,好戏才刚开始。”

    随着冗长的演讲结束,晚宴迎来了最核心的环节——慈善拍卖。

    灯光暗下,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拍卖师用充满激情的语调,介绍着第一件重量级拍品:一条曾经属于某位欧洲落魄王室的蓝宝石项链。

    重达三十克拉的克什米尔无烧蓝宝石,被上百颗碎钻簇拥着,在灯光下散发出令人迷醉的深邃幽蓝。

    “起拍价,一百五十万美元!”

    当这条项链出现的时候,安娜的呼吸都停滞了。

    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这种级别的珠宝。

    她紧紧地盯着台上,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角。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这种场合她连开口要的资格都没有。

    “喜欢?”王敢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侧过头轻声问道。

    “喜……喜欢。”安娜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可是……太贵了。”

    “既然喜欢,那就拿着玩吧。”王敢语气平淡。

    此时,台下的竞价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几个老钱家族的代表和华尔街的新贵们正在互相试探,价格已经一路被推高到了三百五十万美元。

    “三百八十万!”一位纽约本地的地产大亨举牌,同时向四周投去势在必得的目光。

    全场安静了几秒,拍卖师举起了锤子:“三百八十万一次……”

    就在这时,王敢慢悠悠地举起了手里的号码牌。

    “五百万。”

    没有五十万、一百万的加价,直接从三百八十万跳到了五百万美元!

    这完全是砸盘式的出价!

    全场所有的目光,瞬间“唰”地一下集中到了王敢所在的这桌。

    那个地产大亨脸色变了变,看了看王敢,最终还是放下了牌子。

    为了一条项链得罪一个不知深浅的东方富豪,不划算。

    “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五百万三次!成交!”

    拍卖师激动地落锤,“恭喜这位来自东方的先生!您展现了无与伦比的慷慨!”

    安娜捂住嘴巴,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了。

    五百万美金!换成人民币那就是三千多万啊!就为了博她一笑,就这么轻飘飘地扔出去了?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现在恨不得扑到王敢身上,当着全场人的面给他最热烈的回馈。

    “擦擦眼泪,妆花了。”王敢递给她一张纸巾,没有丝毫激动。

    这五百万扔出去,不仅是买个首饰,更是王敢在这个圈子里立的一面旗帜。

    他要告诉所有人,他不仅有钱,而且敢花。

    不仅花在投资上,也花在享乐上。

    果不其然,王敢这一手阔绰的亮相,彻底坐实了他“东方神豪”的身份。

    周围那些名流们看他的眼神除了敬畏,还多了一丝看待肥羊的贪婪。

    坐在王敢邻桌的拍卖行总经理,更是和台上的拍卖师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很快,拍卖进入了中段。

    几名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推着一个小推车走上台。

    揭开红布,里面是一尊造型古朴、带着斑驳铜绿的青铜鼎。

    “各位贵宾,接下来的这件拍品,是一件极其珍贵的历史见证。”

    拍卖师的声音变得深沉而富有感情。

    “这是来自遥远东方的商周时期青铜重器!它不仅是一件艺术品,更承载着一个伟大民族数千年的文化图腾!”

    “它的起拍价是,三百万美元!”

    随着拍卖师的话音落下,现场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了王敢的身上。

    之前在蓝宝石项链上竞争失败的地产大亨,更是凑过头来,用一种看似友好实则拱火的语气说道:

    “王先生,这可是你们国家的国宝啊。

    我听说中国的富豪都非常爱国,喜欢在海外高价拍回流失的文物。

    这件宝贝,您肯定不会错过吧?”

    其他几个白人富豪也跟着附和起来。

    “是啊王先生,对于您这样的实力,买下它就是民族情怀的展现。”

    “如果它能回到中国,那绝对是一段佳话!”

    这就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和杀猪盘!

    在西方的拍卖场上,这种套路屡见不鲜。

    他们把当年从中国抢走、偷走的东西,包装上情怀和国宝的外衣。

    再以十倍甚至百倍的价格,反过来卖给那些好面子、讲情怀的中国富豪。

    这叫什么?这就叫二次收割!

    此时,台上的竞价已经开始了。

    几个事先安排好的托儿在下面装模作样地举牌,很快就把价格炒到了五百万美元。

    拍卖师目光热切地看着王敢,就等着这位刚刚豪掷五百万买项链的大水鱼,为了所谓的民族情怀举牌,直接把价格推上天。

    然而。

    王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带着血丝的战斧牛排,动作优雅而从容。

    仿佛周围的喧嚣和那些充满暗示的目光,都与他无关。

    “王先生?”那个地产大亨见王敢不接茬,又喊了一声,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

    “您刚才买一条项链都那么慷慨,怎么面对自己国家的国宝,反而犹豫了?”

    王敢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他看着那个地产大亨,嘴角勾起轻蔑的冷笑。

    “约翰逊先生,你的激将法很拙劣。”

    王敢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毫不留情地撕破了这些人的伪善面具。

    “我尊重历史,也热爱我的国家。但这并不代表,我会为了你们强加的所谓情怀去当一个冤大头。”

    王敢指了指台上青铜鼎。

    “你们一百年前,用枪炮从我的祖先手里抢走了它。

    现在又想在拍卖台上,用几句轻飘飘的佳话,让我用十倍的价格买回去?”

    “这不叫慈善,这叫销赃,这叫卑劣的二次收割。”

    王敢的眼神扫过在场的那些白人富豪,目光锐利如刀。

    “我的钱可以投资顶级的科技,可以用来解决千万人的就业,可以用来造福活人。”

    “但我绝不会拿哪怕一美分,去买你们这些沾着血的脏物。”

    “谁喜欢当冤大头,谁去买。我,没兴趣。”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王敢这番话,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在场所有自诩文明的西方名流脸上。

    那个地产大亨被怼得面红耳赤,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台上的拍卖师更是尴尬到了极点,举着锤子的手停在半空,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原本准备痛宰一笔的拍卖行高管们,此刻全都傻了眼。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东方富豪,不仅不按套路出牌,而且头脑清醒得可怕!

    没有了王敢这个大血包的参与,那几个托儿也不敢再往上加价。

    最终这件青铜鼎以五百五十万美金的平庸价格,被另一个不明真相的亚裔商人拍走。

    王敢用实际行动向整个纽约上流社会证明了一件事:

    他有钱,而且很多。

    但他绝对不是傻子。想在他的身上拔毛,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副好牙口。

    这段小插曲过后,晚宴继续进行。

    王敢似乎并没有被刚才的事情影响心情。

    在随后的拍卖中,他看中了一幅美国古典画家约翰·辛格·萨金特的油画肖像。

    那画上是一个穿着长裙、神态慵懒的贵妇。

    王敢买它不为投资,也不为装品味。

    纯粹是因为他觉得画风好看,跟那天在蒙大拿牧场晚上洗完澡的女牛仔有几分神似,看着挺顺眼。

    于是他再次果断出手,以三百万美金拿下了这幅画。

    买珠宝博美人一笑,买油画只为自己顺眼,不买文物是不当冤大头。

    极度的随心所欲和理智清醒,让全场的名流对这位东方神豪有了更深一层的敬畏。

    拍卖间隙,王敢觉得大厅里的香水味太浓,便起身去外面的露台抽烟,顺便看看国内今天发来的财报简讯。

    他刚一走开,安娜所在的这桌气氛立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几位纽约名媛和华尔街阔太,之前在王敢这吃了闭门羹。

    此刻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纷纷端着酒杯凑了过来,准备迂回战术。

    “安娜,你的这条裙子真漂亮,是bergdorf Goodman的那件限量款吧?

    穿在你身上简直太完美了。”

    一个有着金发碧眼、丈夫是某大型基金合伙人的名媛,热情地坐在了王敢空出来的位置上,脸上堆满了亲切的笑容。

    “是啊,还有你脖子上这条蓝宝石项链,天哪,刚才拍卖的时候我都看呆了。”

    另一个阔太也凑过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颗巨大的克什米尔蓝宝石,毫不掩饰其中的嫉妒和羡慕。

    “王先生对你可真好,太让人嫉妒了。”

    安娜端着香槟,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太知道这帮女人在想什么了。

    她们夸她漂亮是假,想通过她打听王敢的喜好、套取王敢的联系方式,进而为她们自己的家族或者丈夫的生意搭线桥才是真。

    如果在以前,被这些高高在上的名媛如此吹捧,安娜可能会飘飘然地找不到北。

    但经历了这几天的社会毒打,尤其是姐姐卡佳的那通越洋电话后,安娜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定位。

    她不是什么名媛,她只是王敢带在身边的一只金丝雀。

    对于这些心怀鬼胎的女人,她本想冷脸拒绝。

    但她眼角余光瞥见几个不远处的男宾客,似乎也想过来搭讪。

    安娜心里一紧。

    她太了解王敢那种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了。

    他可以出去花天酒地,但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在外面跟别的男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牵扯。

    哪怕只是普通的社交闲聊。

    如果自己去应付那些男人,万一让王敢看见了,误会了什么。

    那她百万额度的黑卡,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可能明天就要易主了。

    相比之下,跟这群虚伪的女人虚与委蛇,显然是更安全更聪明的选择。

    “谢谢你们的夸奖。”

    安娜换上了一副完美的名媛微笑,端着香槟和她们碰了碰杯。

    她一边炫耀着自己这几天在第五大道的战利品,一边极其凡尔赛的抱怨着one57顶层公寓的空旷和无聊。

    “是啊,他就是太忙了。

    那架湾流G650平时都是停在机场吃灰,来美国也不知道好好玩玩,我都不知道他赚那么多钱要干嘛。”

    安娜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刺激人的话。

    她像一块海绵一样,吸收着名媛们奉献的虚荣感。

    同时又滴水不漏地将各种试探,装傻充愣的挡了回去。

    夜色渐深。

    当王敢抽完烟回到大厅时,看到的就是安娜游刃有余地在一群名媛中谈笑风生。

    这只金丝雀,终于学会怎么在笼子里唱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