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战卒 > 第283章 野菜为什么不能变成家菜
    其实,麦地里的杂草,不纯纯的是草。

    杂七杂八大多是野菜。

    灾荒之年,人们都靠吃它们充饥。

    为什么它们就不能变成家菜?

    这个还真是难言之隐。

    最最最主要的,还是不能驯化,或者实在不划算。

    那些好驯化的,不管味道好不好,都被人呵护起来,变成餐桌上的日常。

    驯化不了的,首先从种子开始。

    它们会接种子,但能收集到的很少。

    就拿它们开始接种子开始说。

    它们接了种子,先成熟的,首先掉在地上,后成熟后掉在地里。

    根本没有等一等的说法。

    所以,人们很难采集到它们的种子。

    当然,就算采集到,专门弄出一块肥沃的土地播种。

    这些野菜种子可不会播种下去,一两个月全都长出来。

    那些种子会在土里睡眠。

    有的睡了几年才悄悄咪咪破土。

    这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直接放弃呗,谁有那么大的耐心等它们几年。

    继续让它们当野菜!

    要是它们长在庄稼地里,就变成杂草,全拔了扔掉。

    直接选择那些好收集种子,播种下去,就能齐刷刷长出来,一个多月,或者两月,就能吃到的野菜。

    还有,有很多野菜身上带毒。

    也可以吃,但处理起来麻烦。

    想要吃它们,得先放在开水里煮,然后捞出来,放盆里,加入清水,再加入草木灰浸泡。

    泡得差不多,随着毒性消失,它们身上自带的营养也跟着消失。

    清洗干净,能吃了。

    但,也就吃了个寡淡。

    作为农人,忙得要命,谁有那么多心思折腾这些麻烦?

    继续让它们当野菜,等家菜吃腻了,随便弄点来吃,换换口味。

    还有的野菜,至始至终,它种子长什么样都从未见过,也不知道,它们到底是怎么繁衍出来的。

    随着那些好驯化的野菜,经过人们精心呵护,最好的腐质土打底,牛马羊粪便精细铺垫,种上后时常浇水。

    这样一来,好驯化的野菜变得水灵灵,白白嫩嫩,吃进嘴里清甜可口,彻底变成家菜。

    而那些不好驯化的,因为没有得到呵护,普遍处在贫瘠之地,加上长时间没得到水的灌溉,吃起来,就会变得粗糙,糠喳喳的。

    这样一来,它们彻底变成了野菜。

    说了这么多野菜,现在回到现实中来。

    我们在麦地里拔了一天杂草,天渐黑,回家吃饭。

    饭吃饱后,我和妹婿陈方又开始忙起来。

    磨面粉!

    这山里,一年能种两季粮食,一季是小麦,一季是粟米。

    关于小麦肯定也是驯化来的。

    不过,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它是什么驯化改良而来。

    像小麦这种颗粒饱满的粮食,以前肯定不是这种。

    它可能是两种作物混合种植在一起,然后相互授花粉,导致种子变异,而进化出麦子这种粮作物。

    粟米就简单了,一看就是狗尾巴草驯化而来。

    如今它还长得特别像狗尾巴草。

    只是种子颗粒饱满!

    不过,种子是黄色,说明是狗尾巴草跟哪类种子是黄色的杂草相互授粉变异而来。

    关于小麦和粟米,虽然季节不一样,但成熟收割方法基本一样。

    它们成熟后,穗子变得黄灿灿,沉甸甸。

    这个时候,就是最佳收割时间。

    在穗子干完,种子掉落之前,全部割了背回家里,在房子周边搭起一排排木架子晾晒。

    晒得差不多,随便一碰种子就滋滋啦啦全往下掉,就可以取下,铺在腾开的场地上挥棍子敲打。

    这一敲打,种子全部从干脆包衣里脱落出来。

    然后,用筛子扬风,彻底把那些枝干,包衣扬出去,干净后,就可以把堆成小山似的种子搬回家里,用大筐装上,储存起来。

    这样,就变成粮食!

    粟米黄灿灿的,一般直接煮了吃,软软糯糯,口感非常好,也管饱。

    至于小麦,一般也是煮着吃。

    要是家庭宽裕,家里强壮劳动人口多,就可以把小麦磨成粉面,变成精粮。

    精粮一出来,可以做饼,可以拉成条,也可以发面蒸成馒头。

    而我们家完全具备家庭充裕,强壮劳动力多的条件,再加上灶房里摆着个大磨盘。

    为此,到了晚上,我和妹婿不断替换,拉着石磨把手,一圈一圈的转,不断把小麦粒,半成品,舀进磨里,一直磨成精细的粉。

    成粉后,妹妹,或者娘拿把细筛,把略带粗糙的外壳筛选出去。

    这样,就能美美吃上精细的面食了。

    当然,也不是天天要磨,一般磨一天晚上够吃三四天,然后接着磨。

    在麦地里忙了几天,廖家多年不见儿子回来的消息传遍村里,村民很是好奇,就在麦地里,不断有人过来看,过来说话。

    廖萍儿和陈方不断指认,叔叔,婶婶,老伯......

    实在有些多,我和熊楚芬基本认不过来。

    不但白天来,晚上也有人来到家里。

    然后,等来了村长!

    村长姓周,我们叫他周伯。

    周伯六十多岁,穿着得体,一头银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神采奕奕,满脸红光。

    我爹也是神采奕奕,我爹是钱粮充足的那种。

    周伯的神采奕奕跟我爹完全不一样,是掌控着整个村庄的这种成就感。

    是权利赋予他的。

    当然,能把村子居民凝聚起来,改造出良田,让村民过上好日子,他确实配得上这样的成就感。

    爹娘说,周伯在兴龙镇,可是个镇长!

    南下搬迁到这里,当个小村长,理所当然。

    如此说来,周伯确实有些能力,我对他不由得产生了些敬佩。

    他一进家门就对着我们全家爽朗大笑:

    “哈哈哈,这几天听后山放牛的村民说廖老弟从早唱到晚,我一问,原来是儿子回来了......还真是天大的喜事!”

    我们一家热情的拉来板凳让他坐下。

    坐下后打量着我和熊楚芬夸奖一番,然后开始打探我们的事,北边的事。

    当然,也问起熊楚芬的身世。

    对于熊楚芬的身世,家里提前做出统一口径,说她是一个商人大家庭的小姐,绝不能透露半点是公主身份。

    这样做的目的,主要还是保护熊楚芬的人身安全。

    想想看,一个公主,来到荒山野岭,那不得有多少人惦记。

    为此,得把她的身份彻底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