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神雕:龙女为后,贵妃黄蓉 > 第923章 推不开的吻
    灶房里的热气蒸腾而上,将昏黄的灯光氤氲成一片朦胧。

    程英的身子僵住了,像被人点了穴道一般,一动不动。

    灶膛里的火苗还在跳动,映得她半边脸红得像烧透的炭。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水汽弥漫,模糊了两个人的轮廓。

    杨过的唇贴在她的脸颊上,柔软而温热。

    程英的睫毛颤了颤。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拂在自己耳廓上,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一般地响。

    咚、咚、咚。

    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她应该推开他。

    她是他的师姑,虽然辈分上是这么论的,可终究是长辈。她应该端起架子,冷下脸来,说一句“成何体统”,然后转身走出去,留他一个人在灶房里发愣。这才对,这才合乎礼数。

    可她的手抬起来了,却怎么也推不出去。

    那几根手指搭在他肩头,像是在推,又像是在抓,使不上半分力气。

    过了半晌,程英如梦方醒,猛地推开杨过,硬撑着端出了师姑的架势:“杨过,你再这般无礼,我便——”

    话没说完,院子里忽然传来春草的声音。

    “恩公,您在哪儿啊?”

    春草提着一盏灯笼,从院子的那头往灶房这边走来,灯笼的光摇摇晃晃地映在窗纸上。

    灶房里只有一扇门。

    杨过反应极快,一把拉住程英的手腕,将她往门后一带。两个人在方寸之间挤作一团,程英的后背撞上板壁,杨过倾身覆上来,将她严严实实地藏在那扇半掩的木门后面。

    门缝里漏进来的光正好落在杨过的侧脸上。他微微侧着头,竖起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程英被他压在门板和胸膛之间,连大气都不敢出。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分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两个人实在贴得太近了。

    杨过的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板壁上,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春草推门进来了。

    吱呀一声,门轴转动,门板朝里推开,堪堪从杨过背后擦过去。若是再多推一寸,便要撞上他的脊背。

    程英屏住了呼吸。

    她能看见春草的半边身子,那丫头穿着一件青布的褂子,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松松挽着,手里提着一个黄灯笼。

    春草往里走了两步,灯笼的光在灶房里扫了一圈。灶上的锅还冒着热气,灶膛里的火也没熄,可人却不见了。

    她嘀咕了一句“奇怪”,又往里探了探身子,目光扫过灶台、水缸、墙角的柴堆,什么都没瞧见。

    “许是回屋了。”春草自言自语,缩回身子,把门带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

    门后,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

    程英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土墙,前胸却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冷与热交叠在一处,激得她一阵阵地发颤。

    门板阖上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程英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连呼吸都忘了。

    她猛地抬手去推他,可杨过非但不退,反而低下头来,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程英的脸烫得厉害,偏生被他抵在墙角,进退不得。她别过脸去不看他:“放开我。”

    “我早就想尝尝了,”杨过的声音低哑,带着热气拂在她耳畔,“你那么硬的小嘴,是什么滋味。”

    程英猛地转过脸来,一双杏眼里又羞又怒,瞪着他:“你敢——”

    话音未落,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腰间滑到了后颈,五指插进她的发间,将她的头微微托起,让她无处可躲。

    他的嘴唇比方才贴在她脸颊时更加滚烫,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占有欲,像一把火,烧得她整个人都要化了。

    程英的手抵在他胸口,使尽最后的力气推他,可那力道软得像揉面的面团,推不动分毫。

    他的舌撬开了她的齿关,像一条游鱼滑进来,搅得她天旋地转。

    程英的腿软了。

    要不是被他抵在墙上,要不是他另一只手牢牢箍着她的腰,她大概已经滑坐在地上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放弃了挣扎,不知道自己的手什么时候从他胸口移到了他的肩上。

    杨过吻够了她的唇,才微微退开些许,垂眸看她。

    水汽早散了,昏黄的灯光下,程英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唇被他吻得泛红微肿,上面沾着湿润的水光,像雨后枝头被淋湿的花瓣。

    她的眼睫不停地颤,像惊飞的蝴蝶扇动着翅膀,眼尾洇出一片绯红。

    那双素来清正端方的杏眼里,此刻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迷蒙得像拢了一层纱。

    杨过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伸出手来,拿拇指擦过她被吻得发烫的下唇。

    程英浑身一颤,像是被烫了一下。

    “你的小嘴果然很硬。”杨过的拇指还停留在她唇上,亲昵地来回摩挲着,“可现在是软的了。”

    程英咬住了下唇,偏过头去不看他。

    杨过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深到几乎要溢出来。

    “不说话?那我继续了。”

    “……唔。”

    程英闭上了眼睛。

    杨过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比方才温柔了些,却更加绵长。

    他像是终于尝到了觊觎已久的滋味,舍不得一口吞下,要慢慢地品、细细地尝。

    杨过的舌尖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一点一点地舔舐,一寸一寸地侵略,直到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春水,彻底靠在了他身上。

    灶房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和衣服摩擦时细碎的窸窣声。

    许久,两个人才像从一场酣甜的梦里被人轻轻推醒了一般,恋恋不舍地分开。

    程英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起伏着,像一只被猎手追了一路终于逃脱的鹿,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墙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杨过微微退开些许,低头看着靠在墙角不住喘息的程英。

    程英的脸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她的眼睛低垂着,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两只受惊的蝴蝶,不敢看他。

    杨过抬起手,指腹轻轻拂过她颊边散落的碎发,将那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拢到她耳后。

    程英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杨过,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终于开口。

    “知道。”杨过说。

    “知道你还——”

    “就是因为知道,才这么做的。”杨过打断她。

    灶膛里的火光照在他脸上,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光,亮得惊人,像是两颗被点燃的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