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算了，我也不指望你意识到什么。”
“我只告诉你们，我的时间很宝贵，不应该在这里和你们这群废物讲道理。”
“最后再问你们一遍，臣服或者死亡。”
“给你们一分钟的思考时间，届时如果还没做出选择，我将会替你们做出选择。”
“啊，嗯？”梅林打出了个问号，歪了歪头。
不是，这对话怎么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怪怪的？
而且其他的小队长看起来为什么没有任何疑惑？
但梅林完全不懂其中的逻辑。
明明按理来说明林是最先接触到这使徒的人。
可现在，为什么有种自己被他们所有人排挤在外的错觉。
这……
啊，算了，反正这种事情遇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就这样吧。
累了。
毁灭吧。
……
梅林放弃了思考。
…
时间也在众人的呼吸声一点一滴地流逝。
小队长们面面相觑，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们的意见实际上却在逐步统一。
先不论陈希说的大道理，最显而易见的一点是。
选择臣服还能活一会，之后如何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但现在不选臣服，面前的女孩肯定会先取掉他们的脑袋。
总队长也知道这一点，他那么说也是因为要提高自己的身价。
让他，或者说这个组织的人看起来不是那么廉价。
最起码不至于说是像墙头草一样左右摇摆。
哪怕是装出来的也好，必须得给他们组织树立出一个看似伟大的愿景，并且顺带也可以试探下以前女孩的成色。
就是这种行为的试探，必须得有个度。
比如说陈希已经明确表示的当下，如果还不知死活地说什么奇奇怪怪的，恐怕真的会死。
于是，总队长深吸了口气，目光一定。
“我们选择臣服！”
“从今往后，万组织归于您的意志！还请问您，如何的称谓。”
“陈希。”少女再度搬出了自己前世的名字。
“哦，就是那什么暗夜少女！”一个小队长神色微动，下意识开口道。
“原来是你啊！”
看来他们虽然在地下待了数年，但消息却并不闭塞。
陈希小脸一黑，她完全不明白这种又土又中二的称呼，到底是怎样火遍全球的。
甚至这群万组织也知道了这个称呼。
这才几天啊。
“唉。”少女无力地叹了口气，但这次她懒得做辩解了，只是摆手道。
“怎么样都好，接下来，我需要你们所有人的个人信息，包括你们这些年的行动记录，日常开支等所有的资料。”
“其中电子资料全部打印到这个U盘中，纸质资料也全部整理出来交给我。”
“然后就是，等会应该会有另外一支部队过来接收你们，跟着他们行动，听他们的指挥即可。”
“还有，这是我的联络方式，有什么问题通过这个联系我。”
“最后就是……”
陈希的声音微顿，片刻后带着些许好奇道。
“小胡子当年是怎么活下来的？真的逃到南极了？”
……
过了会，陈希重新显现到了地表。
万组织算是暂时安顿好了。
陈希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
敢情这个小胡子并不是真正的本尊，而是被复活，甚至可以说是克隆出来的存在。
那就没事了，表现得拉点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组织竟然在8年前就潜入了耶路撒冷了，小胡子本人更是混到了教皇。
也不知道叶文洁知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为什么又不将其彻底拔掉。
只是这个问题，陈希显然得不到回答了。
她只能摇了摇头，身形微动，再度现身的时候，便已然是洛瑛所在的房间。
察觉到陈希气息的洛瑛神色微动，转头看向身后。
“呼。”陈希长舒了口气，很没有形象地瘫坐到椅子上。
但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陈希背部如同悬空般，停在靠背上方几十厘米的位置。
明明她已经彻底放松了，但还是出现了这种情况。
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背后的羽翼，少女的嘴角抽了抽，不自在地重新起身，看向洛瑛。
洛瑛的目光也在陈希背后的虚空停顿片刻，她也看出来陈希背后多出了什么东西。
可她没有多问，只是开口安慰道：“辛苦了，司令。”
陈希也只好开口回应道：“大家都辛苦，闲话少说，这几日的军旅生涯感觉如何？”
“很不好。”洛瑛给出了不出所料的回答：“恕我直言，司令，即使到现在，我也觉得这场战争毫无意义。”
“无论是血肉流通，还是在这期间阵亡的士兵，普通民众。”
“他们的生命应该用于更为宝贵的地方，而不是在这里。”
“说得好！”陈希赞同道：“所以，接下来你们就没必要继续再跟着上前线了。”
“回去把你这段时间的见闻，经历，以及对整体战争的感悟告诉其他人。”
“我们的战争还没有结束，接下来你们面对的，很有可能就是天使军团了。”
洛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但片刻后，她又没忍住开口道。
“另外，司令，我不想再指挥他人了。”
“抱歉，我无法从容地命令其他女孩赴死。”
“所以可以的话，希望能够换一个比我更有能力的人接替我的位置。”
陈希神色微动，顺势反问道：“那你希望让能够随意指挥她们赴死的人，接替你的位置？是这个意思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洛瑛下意识矢口否认。
“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陈希摊了摊手。
“还是说，你希望找个同样不愿意指挥她们赴死的指挥官？”
“可要是这样的，你觉得这又有什么变化呢？”
洛瑛嘴唇张了张，却没出声，只是固定在半空，许久后才重新闭上了嘴，面色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