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好像是现场卖货。。。。。。”一位看热闹的队员有点不确定的说道。
“额,我看看。。。。。。”这位领队赶紧硬挤入人群。
“给我来一颗。”
“给我来一颗。”
“给我来一颗。”
。。。。。。
四组的队员如今正纷纷拿着两叠红票子,期待石磊分给他们一粒金玉断续丸。
“别急,别急,都有。。。。。。”石磊最后是接过票子数都不数,直接就递上一粒,边上的玲姐看到石磊这样子,又气又好笑,不知道石磊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帮着接过石磊转手递过来的票子。
一开始有点不明所以的其他组成员过来看热闹,快速了解情况之后,心思转得快的马上也加入了购买的队伍,当然,还有部分人没有参与,石磊也没有多费口舌,反正给钱他就卖。
十来分钟,各自满载而散。
“张哥,昨天石医生给咱们的药丸子两万一粒哈?妈耶。”一位队员回到队伍,小声的说道。
“嗯,买药的都是识货的人。你们可别把石医生送咱们的事到处说哈。那东西真能保命,卖两万我都觉得石医生在亏本卖,也不知道他怎么忽然拿出来卖。”老张低声说道。
“省得,省得,嘻嘻。额,队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前面听着觉得占了大便宜的队员听到后半截,心里一惊。
“你们路上都小心点,宁可慢点也不要冒进。”老张召集所有队员,严谨的说道。
“明白了!”各位队员纷纷点头。
。。。。。。
前面的几个队伍已经启程,石磊五个人在后面跟着,林子则是杵着改造过加固的两条登山杖自己走,原本不怎么敢,尝试之后,发现骨折的手和腿都能用上力,于是就倔强的坚持自己走,背包负重则是由两位伙伴分担,其实,有部分支撑力是在后面的石磊用灵力轻托。
“林子,没想到你这家伙除了性子有点飘、不会说谢谢以外,人品还行,而且还挺倔的,怎么想起来要走雪山的?看你们是啥经验都没有。”石磊一边在后面跟着走一边调侃道。
“从小就跟着爷爷奶奶,我爸我妈都忙着做生意,除了给钱就是给钱,一年都见不着几次,喏,光仔、霖仔他们两个也是。”
“你们恨父母么?”
“小时候恨,在学校基本摆烂,老师最后也不管,这两年不恨了,可惜回不去了,做啥啥不行。”林子咬着牙,落寞的说道。
“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证明一下,我们能行,呵呵,又被打脸了。”走前面的光仔也没有停顿下来,闷声说道。
“你俩也是这么认为的?”玲姐笑着问道。
“姐姐啊,还不是打脸啊,要不是遇到石哥,如果碰到狠心的队伍,我们三个都得噶在这山上,想起来都后怕。”叫霖仔的郁闷的说道。
“我觉得你们挺不错啊,至少你们遇到事情都没有想着丢下兄弟自己跑路,这种事,我也听说过。”
“我们三个可是磕过头的。”光仔很吊的说道。
“嗯,这个可以有,希望你们以后都记得这句话。”石磊淡淡的说道。
“石哥,你这么年轻,就比我们大 几岁,医术 怎么学的?这么厉害!”
“打小被爷爷拿着尺子在边上逼着背古文背药经,背不出来不许吃饭。”
“您这是被打出来的哈!”三个年轻人显得很惊讶。
“嗯,这么说也没错,一开始就是硬背,不解其意,到后来上了学,才知道读书是这世间最容易做的事。
赌气不背书,那就饿肚子,于是我们就去挖田鼠,打兔子,但不是每回都有收获的,结果就是,肚子更饿,还是家里人从山上找回来灌了粥水才缓过来的。
这下,我知道了,其实背书,我擅长啊只是想偷懒,只要每天花点时间专心背书,保证不会饿肚子,再后来,我用学到药理帮着村里人抓点药治伤什么的,能换到肉吃,再往后,村里的同龄人就没人敢欺负我。”
“哥,您是想说,只要自己有真本事,就没人敢欺负你吗?”
“你看,你们的脑子都不错嘛,我这么一说你们都明白了,任何时候都不要想着或者指望别人拉你一把,遇到了是幸运,如果没有遇到呢?真的直接躺平放弃求生的机会等死,你们甘心么?”
“不甘心!”三个人沉默了一下,说道。
“那就是喽,我也相信你们不会甘心,你们的智商不低,只是想着走捷径想一蹴而就,就像这次,我猜你们想当然的以为跟着团队会有人照顾你们,对吧?”
“。。。。。。嗯,我。。。。。。们真是这么想的。”三个人瞬间脸红。
“呵呵,这次你们算是幸运的,遇到个好队长,要不然,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救你们即使有心也无能为力,要是人家装作啥都看不见,你也怪不了人家,在这种地方,能自保已经是能力很强了,但要是救你们,可能连自己都要搭进去,换做是你们呢?你们会怎么选?”
“石哥,这还不至于吧?总不能见死不救,这是法治社会!”
“拜托,你看珠峰上噶了那么多人,如今在睡在上面的那些他们的家人会谴责路过的人见死不救吗?”
“不是看见报导说有人把人救下来的么?”林子不服的说道。
“哈,兄弟,你不是看到那个报导,于是就过来赌一把的吧?”石磊幽幽的问了一句。
“要说没有是假的,也想着大家都能穿越,应该问题不大,我们确实是想证明一次。”一边的霖仔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们怕是没抓到中心内容吧?那是极少的个例,救人的人需要有一起噶的勇气,也需要被救的人体现有自救的能力,才会有人权衡利弊伸手帮你一把,毕竟,只有强者才会有人愿意他身上投资一次。”
“林子,你。。。。。。昏睡的时候,我们确实听到有人谈是不是要继续带着我们,当时我们都吓得装睡,见到队长开对讲机,我们才放下心。”
“是谁?”林子愕然的问道。
不知道是谁,但是,不重要吧?刚才石哥也说了,这种事谁都怪不了!”
“霖仔,你。。。。。。说得也是!”林子说完,便不再出声,默默的撑着登山杖继续走。
整个过程玲姐都在眼里,这三个年轻人应该说是少年人里,这个林子性子最犟,明显其他两个都听进去了,看了一眼石磊,仿佛知道玲姐想什么,同一时间眼神便和她对上。
随即,玲姐的耳畔传来石磊的声音:“这家伙人品还行,但是属于不安分的主,捶打一下,总好过以后被自己的冒失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