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子昂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香满楼自己的房间里。枫沧月坐在床边看书。
“大哥,你醒了。”枫沧月听到动静,放下手里的书,看了看大哥的脸色,又把了把脉。
“没事了,大哥,你饿了吧?我叫他们送吃的。”枫沧月到门口吩咐了小丫头,又回来坐到床边。
“三姐回去了,小五带着悠斓跟卓大人去乐阳县了。”
“卓大人有没有留话?”枫子昂惦记马大人手里那封信。
“卓大人让我们随后去乐阳县,有事相商。”
两个人吃过饭,看看天气,现在走,天黑前能赶到乐阳县。
于是叫了香满楼的一名伙计赶车,奔乐阳县而来。
马车是枫子昂那一辆,那一天在府衙门外,枫沧月看着这匹马就十分喜爱,全身黑色,唯眉间一点白,毛色油亮,肌肉紧实,是一匹难得的宝马。
枫沧月撸了撸马头,那马儿异常乖顺,“你叫什么?”马儿低低叫了两声,似是回答。
枫沧月拍了拍马头,上了车。
“它叫莫离。”枫子昂对进来的枫沧月说。
枫沧月一进马车就惊呆了,马车的四壁和不出来。
看着独自离开的大哥,枫沧月心疼的厉害。
十五年了,自从十五年前那件事后,就没有人看见过大哥撒娇任性,更没有人看见过大哥哭。子扬哥哥不在了,大哥又能冲谁撒娇任性掉眼泪呢?
“有酒吗?”枫沧月问老知县。
“饭都没得吃了,哪还有酒。”老知县摇摇头。
“长安,把我的酒拿给四公子。”卓云帆不放心地看着枫沧月说,“有酒就可以了吗?”
“不知道,大哥从来没有失态过,大概是想起故人的缘故吧。”枫沧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两位大人去休息吧,我陪着大哥。”
枫沧月拿着长安送来的酒,去马车里陪大哥。
卓云帆看着那辆马车,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连土匪都去守大堤了,宋知府那些人却在想着怎样害人。那马车里的人,又曾经历过怎样的事情?
今晚的夜似乎格外的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