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罡雷,恐怖旋涡。
威压覆盖十万里。
此刻,大部分威压覆盖下的年轻男子,感觉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可是先前的话都说出去了,此刻若是求饶,那他可就丢脸丢大了,甚至会损害罗浮一脉的名声。
这么大的过失,他可承担不起。
现在,宁可死,也绝不认怂。
年轻男子咬紧牙关,开始运转两仪颠倒神通。
一切压力覆盖过来,都被两仪扭转,转化为动力,慢慢的,他倒也显得有些轻松了。
见此,年轻男子又忍不住嘚瑟起来:“就这?看来吓唬人不错。”
陆星河似笑非笑:“刚才,我给了你机会,让你有个台阶下,可是你似乎不愿意呢。”给台阶?
年轻男子一愣。
难道刚才自己运转两仪,实际上是他给自己的时间?
这,这怎么可能,他也是个第五步,怎么可能有……
“好了,小友,到了第六步的人,在大千世界,可是有着更严格的约束,你这么欺负一个小辈,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突兀的,一道声音响起,然后一个老者凭空出现,背负双手,与陆星河对视。
第六步!
年轻男子心一沉,顿时感觉想哭。
你第六步就第六步,怎么还显露第五步的实力啊?
这不是给我挖坑呢嘛?
过分,太过分了。
陆星河看向老者,面无表情:“我欺负?这位道友,你确定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下定义?”
老者哑口。
毕竟整个过程,他都看在眼中。
本以为陆星河是个差不多的,也可以当成宗门天骄的历练对象。
但是天象一变,他就知道坏事了。
趁着陆星河没动手,先出来打圆场,先糊弄过去再说。
毕竟,先招惹的,是自家人,实在不占理。
可这位朋友也真的是不给面子,都知道我们是罗浮弟子了,大脉之间,虽然暗地里也在相互争锋,但明显上也是友好相处吧?
“并非老朽下定义,这一场,算我们输了,不如就此揭过?”老者不愿意结仇。
毕竟到了第六步的人,实力都达到了大千世界的顶级。
这就好比仙侠世界的元婴老怪一样,都是镇压气运级别的,轻易不会动手。
陆星河微笑:“也行啊,我从来都不是不好说话的人,把赌注给我吧。”
闻言,老者面色一变,小声道:“此物是我们罗浮一脉的贡品,必须上缴的,实在不……”
陆星河打断:“如果不方便,刚才你怎么不说?现在看我赢了,你却耍赖?也行,东西我可以不要,但罗浮一脉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以后我们慢慢算。”
老者脸色难看极了:“道友,真要如此?”
陆星河似笑非笑:“你也可以尝试杀了我,这样就能解决后患。”
老者沉默。
刚才陆星河那种搅动九天罡风,瞬间改变气象的能力,足以说明了陆星河的可怕。
他如果有能轻易斩杀陆星河的手段,何必等待现在呢?
“给他吧。”
就在这时候,一道轻柔的声音突然响起。
听到声音,左右为难的老者顿时一喜,旋即躬身应是。
随后,他从年轻男子手中夺过那天极血石,给了陆星河。
“愿赌服输,东西归你,两清了。”
老者开口。
陆星河反手间就把天极血石收起,然后笑道:“两清。”
说完,他就打算驾驭青铜古船离开。
然而前方空间一阵波动,下一刻,青铜古船就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
在某个小城,正在跟店家打酒的天星,突然眼神一动,嘴角扬起一丝弧度:“有意思,这都多少年了,还没人敢跟老娘抢东西的,罗浮剑魔?都是疯批女人,真以为我怕你。”
青铜古船一阵颠簸后,陆星河发现,自己脱离了那一处试炼禁地。
仿佛时空颠倒。
眼前出现的是,无穷无尽流动的灵韵雾气,雾气环绕山峰,看起来宛若仙境。
“小友,来都来了,不妨下来坐一坐?”
一道轻柔声音传来。
陆星河看过去,发现不远处有一座竹亭,建造在溪流边。
一个容貌秀美的白衣女子,正坐在溪流边的石头上,正在梳洗。
女子衣衫单薄,娇躯完美,头发披散在莹白如雪的肩头,仿佛在发光一样。
晶莹如玉的小脚,放在溪水中,流水拂过,隐隐浮浮,看起来别有韵味。
陆星河嘴角扯了扯,很想吐槽。
什么叫我来都来了?
是我自己来的吗?
这年头,果然当大佬的都不要脸呢。
收起青铜古船。
陆星河飘然而下,在女子十多米外停下,这才拱手道:“纵天一脉,雪月峰,陆星河,见过前辈。”
“雪月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好些年前,雪月峰就被取缔了,如今纵天一脉可没有雪月峰这个支脉呢,你又没有加入纵天一脉其他支脉,那就是弃徒啊。”
“太可怜了,小小年纪,流落在外,无人照顾,我心难忍,这样吧,以后,你就是我罗浮一脉天剑峰亲传弟子。”
女人梳着头发,面带微笑,看向陆星河。
陆星河:“……”
你这是不是太随意了?
怎么我开个头,就拜入你门下了?
陆星河认真道:“前辈,弟子是雪月峰弟子,一日是,一辈子都是。”
女人:“所以,你是看不起我咯?”
陆星河:“我……”
“要么娶我,要么拜我为师,没有别的选择,给我一个答复吧。”
女人直接打断,目光清冷地看着陆星河。
陆星河:“……”
“别指望那个疯婆子来抢人,她是不错,天纵奇才,但是想要与我交锋,还差亿点,等她什么时候打破最后一个瓶颈再说,现在,她想找到你都是做梦。”
陆星河无奈道:“前辈,您到底看上我哪一点了?”
女人微笑:“你刚才施展的手段,看起来只是秘法,实际上就是剑道,你这剑道很奇怪,走的是罡气化剑,自身的大道,也是向内求。”
“内求大道,外炼罡剑,以身演天地,万物凝剑意,你简直就是天生属于我天剑峰一脉的弟子,我既然遇到了,自然不能错过,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得抢过来。”
陆星河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看守雷池的老头,那老头看自己的眼神,也是欲求不满似的。
乖乖,哥们居然这么香的吗?
哎,人太出众,也不好啊。
“前辈……”
“叫师尊,要么现在就洞房,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留下你的种子,让你永远牵挂天剑峰。”
陆星河头皮发麻。
大佬耍无赖,谁能玩得来啊?
这尼玛,我还有得选吗?
“师……师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陆星河认怂了。
女人却是满意一笑,从溪边起身,道:“很好,现在起,你就是我天剑峰一脉,首席真传大弟子,在整个罗浮一脉,除了掌教那个老不死,其他哪怕第七步的老东西,你也可以不鸟,谁敢欺负你,我来帮你,就算第七步的老东西,你说要打死,我也帮你打死。”
陆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