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得流泪】
题记:他反复纠结过去,不是为了折磨自己,而是因为爱,他生怕亏待了她,他会努力做好他应该做的,这是必须。
无忧一哭,无虑立马熄火,急忙哄道:“别哭,我不说了。”
无忧不听,哭得更大声,气鼓鼓地不让碰,那小模样和生气的南烟一般学无二。
南烟还真觉得她生了一个缩小版的自己,脾气特别大,一点委屈都不能受,要什么就非要,但也是讲理的。
可大家都最喜欢她,难免小公主有些小脾气,还好明轻细心教导,才养成了脾气大又讲理的性格,也变成了找事先找证据的性子。
无虑只好接着往后退:“那,我的小龙猫给你,陪你睡。”
“好吧,”无忧见目的得逞,不再为难无虑:“那我就原谅你。”
无虑一脸无奈,这遇见哭,就一退再退的性格,和明轻简直一般无二。
而无忧又很像南烟,还把南烟的招式学了个遍。
但无虑面对无忧,还不是最无奈的。最无奈的,还是朝朝,眼角一撇,他直接缴械投降。
朝朝是赵漪的孩子,大名郑思昭。
这辈子的赵漪,一毕业就结婚,并且生了孩子。因为赵漪看到南烟怀孕,她想要和南烟做亲家。
赵漪第一胎生了一个女孩。她本想生一个就不再生,但没有想到,南烟生的是龙凤胎。
赵漪便想要再生一个男孩,正好做亲家。但是赵漪第一胎,也是剖腹产,至少要三年。
赵漪怀孕时,每天求神拜佛,希望是个男孩。搞得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夫妻俩,重男轻女。
任由赵漪怎么解释,也没有用。郑钞倒是不在意。他也希望,能够生个儿子,将明轻的心肝宝贝娶回家做儿媳妇。
没想到,还真生了一个儿子。郑钞这有了儿子,明轻却说什么都不愿意订娃娃亲。
美其名曰,现在是新时代,娃娃亲是封建,他做不了主。
赵漪只能磨南烟。南烟想尽办法,明轻还是不松口。
直到去年,南烟再次怀孕。承诺明轻,以后不会再和任何人订娃娃亲,他才同意。
其他人不知道具体情况。其实是,南烟在床上引诱明轻,他一时头脑发热,就答应。
明轻事后十分后悔,对无忧更好。本来就宠得像个小公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更是,直接宠上天。
他又给无忧买一套房,顺便,给无虑和南烟都买了一套。
在南烟刚怀孕时,明轻就给南烟买了一套。出生后,给他们娘仨一人又买了一套。
现在,朋友们都说,明总有钱,一言不合就买房,只有南烟知道,他记得她说过的没有家,便让她安心。
时间来到晚上九点,两个小祖宗终于睡着。
明轻和南烟则相拥而眠。无忧在南烟右边,明轻紧贴着南烟,无虑在明轻左边。
南烟无语,她几次想要把两个孩子放中间,但明轻不肯。
他说,他要抱着她睡。
南烟白了他一眼,随他而去。她在想,怕是只有他们才会这样。睡觉让孩子睡边边,父母睡中间。
但她也不担心。因为明轻的手臂长,一伸手将他们都护在怀里。
就算是他们三个排成一排,他也能轻易搂住。
以他190cm的臂长,就算是大人,他也不在话下。
“明轻,”南烟轻唤一声,他回道“嗯?”她继续询问:“为什么一个坏人在伤害人时,总是会选择强暴?”
明轻皱了皱眉,停下手里给她打磨手指甲的动作,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才郑重地回答:“大约源于他本就是一个脱离人性的,自然行为就回归到生物的本能方面,”
南烟听不明白:“本能方面?”
明轻洗了洗手,将她抱到腿上坐着,又开始给她护理按摩:“他就追求身体带来的短暂快感,人性便彻底泯灭,”
南烟轻轻“哦”一声,她看过很多案例,似乎罪犯的心理就是这种,她想不通,只是觉得太过于恶毒。
她也曾面对过几次差点被侵犯的经历,无论是明天还是林野,他们都选择了从兽行来伤害。
她不懂得,为何整个世界都是这样,在自然界也是如此。
好像每个雌性受到伤害时,似乎侵犯是必不可少一般,她很厌恶这种情况,却没法改变。
此刻,她终于深入了解到施暴者的心理,他们无论做什么,当然是最伤人、最让他快活的方式,是他最想要的,
因为,雌性天生的生理结构,便总在遭遇伤害时避免不了侵犯身体,而就算是雄性可能也避免不了,
是因为罪犯太过于变态,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们不是正常人,便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看待。
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保护好自己,这也是明轻一直希望她身强体壮的原因。
明轻沉默片刻,再次开口:“阿因,你知道吗?当年,我们那么亲密,多少次你都有那个意思,”
南烟轻轻握住,手上的力道带着安抚,他轻轻一笑,她怎么这么喜欢他,温柔又美好,他越发喜欢她,感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更加深。
“我也知道你有欲望,”明轻继续说道:“但我不想你因为生病而违背自己,”
南烟并不惊讶,他那么关注且了解她,她也一点都不掩饰对他的渴望,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没有问过他,他看她那么想要他,为何却不肯应她?
此刻,她感觉他就要说出答案,是一个久违的回答。
明轻摸了摸她的头,接续说道:“你是因为精神受伤而转变成亲密需求,”
“是吗?”南烟头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她其实不太认同。
“是这样的,阿因,”明轻肯定地说道:“那件事本身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我不想你糊里糊涂,”
毫不意外,和她猜想的差不多,还是因为不想糊涂罢了。
明轻微微一叹:“不想我们只是为了治病,生病的人很脆弱,我不能趁虚而入,”
过了这么多年,他变了许多,但这种想法却从未变过,始终觉得他在亏待她。
南烟已经放弃,他有多爱她,这种想法就会有多深,这是无法改变,也没有必要改变。
爱本就常觉亏欠,她自己尚且如此,何况是他呢。
“阿因,我爱你,”明轻深情述说:“我想要你所有东西都得到最好的,”
南烟微微一笑,软软缩在他怀里,认真听他说话,干净明亮的眼眸一直望着他,满是缠绵温柔的爱意。
就是这样的眼神,让明轻一次又一次地坚定自己的感情,能够自私地选择把她留在身边。
她想,如果眼睛会说话,他一定说了很多次的“我爱你”。
其实,他的眼睛有时她不敢多看,因为实在是太浓烈了,那双眼睛不是单纯的漂亮清澈,而是深邃的爱意,一不小心心就开始发烫。
看着看着,就不经意沦陷其中,他怎么可以那么让人着迷,眼睛太会说话了,比他说一万次的告白还要滚烫人心。
明轻温柔地笑着:“就算这件事你也应该如此,你该快乐,而不是痛苦,”
“生病做也是快乐的,”南烟庄重地喊了他一声:“明轻,”后握紧他的手,按在她的心口:“感受到了吗?我一直快乐,是你给的。”
明轻眼眸低垂,锁住心口,他就没法冷静。
“怎么,”南烟察觉到他的眼神变化,调侃一笑:“醒了啊,”
明轻惊讶地“啊”了一声,箭在弦上,却没有接话,也没有别的动作。
他还有话没有说完,虽然她不受影响,可他一旦开始,他就没法思考,什么都想不起来,全都是她。
明轻缓了缓,眼里的迷离少了些许,回归刚才的话题:“当时,我明明看出你的情绪不好,但我还是表白,”
一提起上辈子的事,明轻又陷入自责,明明是她生病了,他的表白只是诱因,他却觉得是他毁了她。
可她的病早有预兆,只要她情绪不好,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但没有接触过心理疾病这方面,便没有多想。
她早就不是正常人,因为他对她温柔耐心,让她无忧无虑,她自然平和许多。
想到这里,南烟握紧了明轻的手,眼里带着柔和的笑意,用眼神安抚他。
他回了神,接着说道:“那是因为,我想要有一个身份去亲近你,才能更好地靠近你,才能什么都可以和你说,才能承包你的一切,”
南烟将手握成十指相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里满是鼓励。
她很少在他说话时什么都不做,她向来都是他说他的,她做她的。
每当她什么都不做,专心陪着他时,都是他很难受的时候,也是她情绪稳定的时刻。
明轻越说越激动:“却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一切都是因为我,”
明轻的情绪过于激动,一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南烟立马查看他的情况,确定无事,柔柔地亲了一下。
他的身子颤了一下,情绪也缓和下来,不由自主地搂紧她,感受着她的心跳温度,他的心也就安定下来。
明轻哭哭啼啼地说道:“是我太粗心,没有发现你的问题根源,后来还让你痛苦那么久,对不起,阿因,”
南烟没有说话,吻热烈地落下,逐渐向下。
明轻看她到地方了,便把她抱起来靠床头坐着,顺手给她腰间垫个腰枕,才靠近她。
“阿因,我爱你,”明轻眼神涣散,一喘一喘地说道:“你好爱我,我好幸福,我想要你也幸福,我们会一直幸福,对吗?”
南烟停下动作,拉了拉他的手臂,他便顺着她拉的方向躺下,她顺势跨坐到他腰间,整个人躺在他身上。
“阿因,”明轻轻柔地为她揉着腰,无奈一叹:“不能趴在我身上,你是不是很不开心?”
“没有,”南烟笑嘻嘻地说道:“躺着也很好,我怎么觉得你又变厚了?”
南烟微微侧身,从他身上滑到床上,拿起他的手臂研究起来,似乎他的手臂比以前粗。
抬眸向上看去,胸膛也更加宽厚,特别有安全感,能够完全放下变胖后的她。
“是多锻炼了一下,”明轻欣慰地笑了笑:“我要变得强壮一些,才能保护好你们,也方便你把脸埋我怀里,把你的脸都埋没。”
她抬眸向上看去,他的胸肌更加饱满,确实如他所说“可以将她的脸埋没了”。
他比以前还要害怕,锻炼的频率更高,但她却很开心,因为他现在锻炼主要是为了强身健体,而不是只为了取悦她。
她一直想要他能够为了自己而活,而不是做什么都是因为她,她不想他没有自我。
“阿因,”明轻看了看窗外的花园,蔷薇花开得正艳丽,提议道:“我们出去逛逛吧?”
“嗯——”南烟蹭了蹭他,哼哼唧唧的:“不要,我要和你呆在床上,哪里也不去。”
明轻无奈一笑,他倒是想和她这样待在床上,做与不做,看着她就很开心。
但她不能长期待在房间里,会生病的,她好不容易拥有一个健康强健的身体,不可以因为他而拖后腿。
南烟出言打消他的顾虑:“我知道,你是想要我多出去走走,可我不是上辈子的我,我又没有生病,”
明轻听到这话,紧皱的眉头舒展,确实如此,她一天的活动量那么大,怀孕了也没有落下一天锻炼。
她怀孕了身子会变重,他也不能让她为了健康就必须多出去,还是她舒适才是最重要的。
他只是觉得人生苦短,世界那么多风景,他想让她多去看看别的,才不枉此生。
现在,他也不怕她看了世界的精彩而觉得他无聊普通,再也不会患得患失,而是支持她活得更加精彩。
明轻正欲说话,南烟就打断他:“再说,刚才我们还在外面,我还没有和你亲热够,”
是啊,他们才刚回来没多久,散步也没有必要那么频繁。
是他对她要求太高,她健康快乐就好了,他却怕这怕那,仿佛一点问题就会全盘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