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绿调 > 第670章 平行-结婚
    【终成的婚礼】

    题记:他终于可以和她结婚,名正言顺这一刻才是真的实现。

    时间悄然溜走。在明轻二十二岁这年,他们开始计划婚礼。

    关于这场婚礼,明轻足足准备了四年,弄得婚礼事务变得繁杂。

    连个婚礼当天的凳子,他都换了好几种方案。

    终于,来到这一天。婚礼在虞城的南明园举行。

    明轻将整个山头都买了下来,并且,修建了一处传统的庭院,里面什么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应俱全。

    还特地修了月洞门,整个院子古色古香,尽显古典优雅。

    就如前世一般。

    明轻为南烟置办了十里红妆,完全按宋代的嫁妆配置。

    出嫁当天,天刚蒙蒙亮,南烟便起床梳妆打扮。

    明轻身穿圆领襕衫,腰间系着革带,头戴展翅幞头,胸前挂着用蜀锦裁成的“新郎花”。

    骑着高头大马,戴着大红绸花,带着迎亲队伍,来到宅院后面。

    到达垂花门口,他快速下马,静待着南烟出来。

    前头的“鼓吹班子”率先吹响,锣鼓应和着敲出“咚咚锵”。

    明轻捧起一只系着红绳的木雁,躬身置于门槛前。

    明轻含笑做起“催妆诗”,朗声道出他的心意。

    吱呀一声,木门半开。

    南烟身穿翠绿色宋制婚服,手拿白色纱团扇,头戴宋代规制的点翠十二凤冠。

    扇面用金线绘着“并蒂莲”,边缘缀着金豆子流苏,被南月和喜娘扶着缓缓出来。

    她腕间的鸽血红玻璃种翡翠双镯轻响,步摇上也是同种翡翠,其翡翠流苏晃着碎光。

    明轻立马迎上去,弯腰抱起南烟,大步来到花轿面前,轻轻将她放在座位上。

    “阿因,有什么事,就叫我,”明轻摸了摸她的手背,柔柔地抚慰:“别紧张,一会儿就到。”

    “起轿——”

    一声吆喝,花檐子稳稳抬起,迎亲队伍转身向正门行进。

    其实,前后的门没有任何区别,他不过是想这样绕一圈,走个过程,不想南烟受累。

    南烟轻抚着腕上的玉镯,温润的触感,稍微安了她的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只是走个流程,却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

    花轿至正门前,南母等持竹筛撒谷物、豆子。

    明轻伸手搀南烟下轿,二人踏过铺地的红毡,步步趋近中堂。

    “一拜天地,”

    二人转身对正门而拜。

    “二拜高堂,”

    明轻和南烟的父母端坐堂中,两人对着参拜。

    “夫妻对拜。”

    两人转身相向,微微颔首。

    一番流程后,他们端坐于床沿。两人分别给对方,取下一缕头发,用红丝将其缠成同心结,装入锦囊中。

    为了这合髻礼,明轻特地留了两年的头发。

    此时,外面热闹喧嚣,屋里一片静谧,龙凤蜡烛缓慢燃烧,烛光摇曳。

    他颤抖着手,拿下却扇,南烟的倾世容颜显露眼前。

    南烟眉目如画,唇似丹砂,眸含诗意,面若桃花,冰肌玉肤衬得她更加柔媚妖艳。

    明轻陡然呆愣,失了神,眼含痴迷地紧盯着她。

    片刻后,他才回神,伸手给她褪去钗环,散落青丝,脱下她的外衣。

    “啊,”南烟长吁一声,骤然感觉身子轻了很多,感叹道:“结婚真累,以后我不办了,累死了。”

    “好,”明轻宠溺一笑:“依你,”

    明轻拿起卸妆水,她顺势躺在他腿上,闭上眼睛,等他给她卸妆。

    待明轻弄完,她已经睡着,他微微一笑,抱起她进了浴室。

    屋内红烛的光,轻轻摇曳,与红帐相得益彰。

    明轻静静地凝视着,他的女孩,眼泪翻涌,以后,她真的是他的妻子。

    他今天好几次,差点哭出来,还好忍住,不然,就搞砸他们的婚礼。

    长达两世,他终于成为了她的丈夫。

    “嗯——”南烟倦懒地翻了个身,扯着软音问:“你怎么还不睡?”

    “等你醒。”

    南烟遽然懂得。

    明轻缓缓靠近她,唇瓣轻轻摩挲她的唇,不停轻抚,逐渐向下。

    “明轻,”南烟戳了戳他的胸口,娇声唤他:“你干什么?”

    “看看,”

    南烟无语,他怎么还和上辈子一样,非得仔细看一遍,才开始,她感觉好羞耻,还不停地说“阿因,你好美”。

    他又不是没看过。

    这辈子的第一次细看,但她没什么变化,还比上辈子好看。

    没有那些疤痕,浑身无一丝瑕疵,通体莹润瓷白,美得不可方物。

    他好高兴,她是健康快乐的,没有那些伤痛,身上也没有那些疤痕。

    他眼里满是欣赏与痴迷,看了半刻,才接着吻她。

    “阿因,”明轻边吻边说:“喊我。”

    “明轻,”南烟的唇瓣不断喘着清甜气息,柔柔地应他。

    “不是这个,”

    明轻换了方式亲她,不停地轻吮,连他心心念念的地方,也不放过,反复留念。

    他今晚格外猛烈,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情欲。他的每一下触碰,都带着无尽的激情与欲望。

    连加速的心跳,急促的呼吸,炽热的眼神,都比以往要剧烈。

    他不停地赞美着她,情欲满满,嗓音带着满足和愉悦。

    “老…公…”

    南烟紧紧抓着他的背,浑身的泛红,随着呼吸上下浮动。

    南烟无奈,硬生生喊了他一晚上,喊得嗓子都哑了。

    他是真高兴,喜欢这个称呼,都不顾她的嗓子。他终于成为了她的丈夫。

    南烟心里五味杂陈,有开心、害怕,最多的还是珍惜的欣喜。

    他们这么多年,经历过很多,终于完成了他的愿望,也是她的愿望。

    南烟都快忘记上一世的亲热,现在的接触又让她清晰地想起,连将每一次亲吻的细节都想起。

    他的气息占据着她的所有,她准确感受到他的变化,往下看去,果然变了。

    他真的长大了,从十八到二十再到二十三,且和以前不一样,内心很猛烈,眼睛似能吞噬万物。

    明明,上辈子就这么大,怎么感觉骨头都要断裂。

    他这个疯子,明明说第一次会对她温柔些,结果不仅时间久,还将家里的每一处都走了一遍,连她手酸也不管。

    果然,男人的话不可信,特别是那方面的话,更是一点也信不得。

    他没法控制,想要将剧烈的思念全部释放出来。

    家里所有地方,都秉承着他的心思,天花板有镜子、沙发是防水的………声控灯,声音越大越亮。

    一夜悄然过去,天光熹微。

    南烟不明白,他怎么一点也不累,折腾一天,也能精力那么旺盛。

    此刻的他,依旧满含情欲地盯着她,他像是要将两辈子的亲热,都加倍奉还。

    这下子,她再也不敢要。简直可怕。

    她都要开始怕他,他比上一世还要可怕。

    原来,他真的做到他说的那般,因为她身体好,体能强,他也就没有收着,几乎是全部释放。

    他也想要给她一个完整的他,让她知道他真正的实力,可越到后面,就越发难以控制,最后还是变成没有控制的程度。

    她也是极其厉害,看来这辈子的锻炼没少做,让她的身体那么强健,这远比那件事让他愉快。

    “阿因,”南烟轻“嗯”着,明轻的指尖,轻滑她的脸庞,扯着缠绵魅惑的嗓音:“你是怕我吗?”

    “不怕。”

    南烟早就想和他这样一晚上,可他从来只是一两个小时,还是努力克制的那种。

    现在,他完全释放,把一切都做到,昏天黑地。

    他们终于可以,像普通的夫妻一样生活,而且,没有阻挡的亲热,完全不一样。

    上一辈子,他们只有那一晚没有,却因药物,模糊不清。

    这一次,清清楚楚。

    “对了,”明轻眼眸微深,淡淡地问道:“第三次,你怎么怀孕的?”

    南烟警铃大作,急忙思索如何回答,才能让他不追究。

    “别逃避,”

    明轻的手轻抚着她的腰,往上探去,缓缓轻握揉着。

    “我不生气,”明轻循循善诱,话语柔得出水:“说真话,好吗?宝宝。”

    明轻知道原因,就是想要问一问她,他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怎么在他眼皮底下动手脚。

    “嗯——”南烟“嗯”了大半天,才缓缓开口:“我扎破了………”

    明轻像是得到他满意的答案,俯身继续吻她的肌肤,探索着属于他的领域,越发肆意激烈。

    并非第一次,这样坦诚相见,她却发现,他有很大不同,什么都有了新的变化,让她的感觉更加强烈。

    他的每一下的触碰,都如以往那般温柔,却又带着炽热的滚烫。

    南烟想着,为什么比以前的感觉要好,他是技术变强了吗?

    她一直都知道,他很厉害,却没有想到,原来居然这么厉害。

    她感觉她要散架了,原来,以前的温柔,都是装出来的,敢情一直都是大灰狼。

    正当,她以为还要再来一次时,明轻终究惦记她的身体,抱着她进了浴室。

    而且,他们还要去领证,他可不能让她太累。

    收拾完毕,明轻给她换上白衬衫,准备去领证,拍结婚的照片。

    全程,他都紧绷着神经,总是胆战心惊,怕有什么意外。

    在钢印压下去的那一刻,他的心才稍微落下些许。

    回到家里,他就静静地坐在卧室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结婚证,一动不动地盯着。

    他终于安心,他们被所有人承认,在法律上,也是合法夫妻。

    他们不会有任何阻碍,只有幸福。

    南烟从浴室里出来,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她就深深陷入柔软的大床里。

    下一秒,火热滚烫席卷全身,视线开始模糊。

    自此以后,常规情况下,一天一次,一次三个小时。

    他把时间控制得很好。

    特别是,他知道,她上辈子做的梦,她早就知道她会死,却还是要和他在一起,他哭得像小孩子。

    家里的床单是一模一样的,这是他的小心思,让她不知道,他偷偷换了床单。

    分不清,是第几次。

    洁癖太重,一晚上换好几次,她都不知道,到底家里有几张一模一样的床单。

    睡梦中,她总是看见他沾满汗水的腹肌,上下滚动的喉结,不停移动的恍惚人影。

    这男人,真是已经癫狂,她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这么强的精力。

    上辈子就清楚他的精力,这辈子才算是真正见识到。

    他说,一天三次,完全是保守的说法,他完全可以,随时随地。

    其实,这样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一个月,就只有十天左右。

    因为,她的生理期就七天,前后减去七天,没剩几天。

    他是惦记她的,说是想要一夜七次,一天三次。他最终没有这样做。

    连她说,她看的研究表明,应该一个月21次最合适,但他一天一次,她怎么说,他也坚守阵地。

    她在想,他不累吗?哪来的精力。

    反倒是,怀孕后三个月到生之前,才是天天。

    当然,这也是南烟要求的,他是不可能拒绝她。

    他一直拒绝,也从未想过怀孕还碰她,可她不依,他只能应她。

    他想要,这辈子不再生孩子,但是南烟非要生,他也只能答应。

    他说,上辈子已经有过体验,这辈子可以略过,一辈子都过两人世界,更好。

    但他奈何不了她。

    就算是,他再舍不得她受苦,她要的东西,他不可能不给。

    刚生完,他就要去做手术。她却不允许他去,因为,她想着26岁再生一次。

    他说,做了手术,也可以恢复。但她不依,最终他只能听她的。

    南烟不许他使用小气球,他只能自己控制,竟然一次都没有中。

    真是不科学,这样的方式根本不科学,却能够成功,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

    后来,她才知道,他偷偷做了手术,难怪当时他那么惊讶,难以置信她居然还会怀孕了。

    他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瞒着她去做手术。

    她说,怎么发现他偷偷摸摸地使用男士卫生环,她问过医生,那并不是必须用品,但他应该没有那方面的问题。

    他遮遮掩掩,她也就没有多问,毕竟,那是一件让他觉得尴尬的事情,或许,他又要自卑身体出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