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绿调 > 第618章 冠妻姓
    题记:他们还没有呆在一个户口本上,但他的身份证已经冠上她的姓。

    余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他要她考虑他变心的后果,还要把所有可能的路都堵死,不给他自己一点退路,他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退路。

    那么亲密的程度,早就在医院就发生过,难怪,被云兮撞破那晚她咬了他全身,他没什么惊讶,居然不是第一次。

    还好,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在瞬间就反应过来,将门锁上,拉上双人病房的独立吊挂式床帘,并且让郑钞帮忙在门口守着。

    只是医院不隔音,他那么痛,却只能生生忍着。

    她再次发现,他面对她坚定的选择时,第一反应竟然是愣神,随即便是自责和愧疚。

    特别是她亲近到无法避让的程度,现在她知道,他可以推开,只是不想推开,也是怕伤着她。

    他觉得是他在诱骗她,才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无限制接近他,让他们越来越亲密到夫妻的程度。

    他怎么那么傻,她喜欢他是本能反应,是身体里的欲望和爱意在作祟,与他又有何关。

    不能说,他长得好看、身材好、温柔美好,就是他的错,明明是她太馋嘴,把他吃干抹净还不认账,他却只怪自己,还觉得委屈了她。

    在医院那个晚上,她感受到他的痛苦,她睡不着,他就哄着她,他身上都是伤口,可她还往他怀里钻。

    弄疼他,他也只是忍着,说是他太喜欢她而已,也就那时候她不懂,才被他糊弄过去。

    她就是那个仗着他爱她,拿着不懂的原因,对他肆意妄为,还不负责任的人。

    她在想,要是当年她戳破他,他会怎么应对?她会不会早点知道真相?他们会不会早点说明心意?

    “明轻,”明轻应一声“嗯?”她抬眸看他:“当年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受伤,若是我说出来,你会怎么办?”

    南烟将手里的ipad凑到明轻眼前,他一眼就明白她的意思。

    “不知道,”明轻无法想象,要看她会有什么反应,但有一点他是确定的:“但我不会离开,你赶我走,我也会躲在暗处看着你。”

    而且,他知道她在意他,他不会再用伤害身体而吓到她的方式,但也知道,她不会真的让他走。

    “明轻,”南烟认真说道:“其实,你说出来,我就不会逃避你的问题,便能说开。”

    明轻震惊,他竟然错过那么久,他是可以让她开心的,却生生让她处于痛苦的深渊长达四年。

    “对不起,”明轻眼眸含泪,大拇指轻轻磨蹭她的脸颊:“是我不好,让你难过受苦,若是早一点,”

    明轻哭得不能自己,南烟伸手抱住他,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至少他们的过程与结果都是美好的。

    一切皆有定数,正是因为这个误会,他们才能坚定后来的每一次分别,才没有真的分开。

    “明轻,不要怪自己,”南烟软声软气:“只要我们还在一起,一切都是值得的真觉得亏欠我,就多补偿我一点。”

    她突然的调笑一点玩笑成分也没有,全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让他心里动容。

    他已经决定,下个月,他一定会满足她的要求,以后,也会全听她的,尽量不违背她的心意。

    “明轻,”他轻“嗯”一声。她问道:“你当时在想什么?”

    明轻微微一笑,文档写得那么清楚,她就是想要看他有克制的神情。

    “很懵,很慌,”明轻无奈一叹:“我们已经亲密无间,可你不会和我结婚,连我的感情也不能说出口。”

    南烟倒是忘记,是因为她知道他爱她,她才一病不起而住院,不然,他怎么会那么痛苦。

    “你受苦了,”南烟疼惜地说道:“我用余生来补偿你吧。”

    她果然正经不过一秒,随时随地都在惦记他,只不过是说话的功夫,她又开始了。

    这件事像是她的强项,又快又精准,他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要不是她这么喜欢,他也不会允许自己沉浸在这种温柔乡里,他不可以因为欲望耽误她的青春和时间。

    她那么优秀,应该趁着年轻,去追求实现她的梦想。

    他总是在克制,却发现,他根本不需要忍耐,因为她喜欢,她还觉得是必需品,还会把频率提高,让他没法拒绝。

    长夜漫漫,夜色正好,大好的时光只有她才这么醉人,做什么都觉得特别有意思。

    阳光满溢的清晨,南烟从睡梦中醒来,明轻却不在身边。

    因为,她怀孕后很黏人,他怕她没有安全感,会早早做完早饭回来陪她醒来。

    以前,他也会陪她醒来,只有怀孕才是保证几乎每天都是如此。

    南烟还觉得有点奇怪,正准备起床,明轻就悄咪咪地摸进被窝里,伸手自然地搂住她。

    他身上带着清新脱俗的薰衣草沐浴露香味,气味进入鼻腔后,她又犯了懒,想要和他在床上多待一会。

    但这样的时刻并不能持续多久,他听到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大手轻触她的肚子,确定她已经醒来且饿了有一会。

    他倦懒温柔的嗓音响起:“阿因,先吃个早饭,我们再睡,好吗?”

    南烟软萌地“嗯”一声,身子就腾了空,他抱着她进入洗漱间收拾。

    吃过下午饭,明轻驱车来到南江大桥,江边热闹非凡。

    在这旅游胜地,从来不缺人,每天都有五湖四海的人们来到这里旅游。

    栏杆旁很多人举着手机拍照,想要将对面的南城中心大厦和它的配件套都框进照片里,以此留念。

    作为南城的地标建筑,一旁的金融大厦也是不甘落后,就这么一会儿,已经换了好几波广告。

    也就出现在它们身上的广告,能让人们买单,似乎平时的广告不在电视上,在这栋建筑上,就变得格外珍贵,身价就翻倍。

    “阿因,冷不冷?”南烟摇头,明轻说着便给她围了一件云锦披肩。

    他最了解她,她怎么会不冷,这里是江边,已经是六点,她又穿的湛蓝色天丝长裙,哪怕是长袖,但也薄。

    她生得极其美丽,随意拨动碎发,只不过是轻轻一笑,就引得不少人停下脚步。

    这些为她停下脚步的人,只是一眼停下,却忘记前进的脚步,心永远为她停下,正如他一般。

    他看着怀里美如天空女神的南烟,她宛如十几岁的少女,清雅似兰竹,秀美若荷梅,却恰恰透着一股高贵淡雅的牡丹香。

    他知道她美,但看到那么多人看她,他心里多多少少不太舒坦,他知道是他的占有欲在发癫,可他难以控制。

    她以为他是一个面对钟爱之物会忍耐的人,但他想要就要得到,只有她,再想要也会生生克制,绝不会允许自己生出妄念。

    真要像她说的,把所有的欲望都释放出来,他一定要会伤着她,绝不可以这样。

    “小气鬼,”南烟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调笑道:“看我一眼你就不开心,我说不出门,你非要出来,你到哪里不都有人偷拍嘛,”

    她哄他都是这样,他心里不舒服,这里人太多了,不然,她就会抱着他一顿亲,在家会全部来一遍。

    他没有忘记正事,在旁边的人大喊“天呀,大海报”时,适时吸引她的注意:“阿因,抬头看。”

    南烟双眸瞪大,尽管他每天都有惊喜,也常常被惊讶,但也没有现在惊诧。

    他竟然在这里定制了烟花秀,巨大的江上横幅一张连着一张,不断向她打招呼。

    望着那比直升机大好几倍的横幅,她知道横幅大,直到听到一旁的惊叹“这横幅最起码100多平米,真有钱啊”,她才有一点具体的数值意识

    可上面的内容却只是一些家常话:阿因,你会幸福健康;阿因,你想要的都会得到;…………阿因,祝贺你的第270家绒花院在A国开业。

    漫长的半个小时烟花秀结束,终于看到重点,只是庆祝开业,还弄这么大阵仗。

    关于她个人能力方面的庆祝,他会大肆宣扬,高调庆祝,虽然平时也不低调,但这时候他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

    他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有多么优秀,非要弄得人尽皆知。

    南烟在心里吐槽他,一天就知道占用公共场合,谁有心情看他烧钱缺脑行为。

    吐槽归吐槽,她是很开心的,他那么在意她,她怎么会不开心,而且,她还真有点臭屁,听着路人的议论赞美,她还真的觉得高兴。

    一旁两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感叹着南烟的美丽动人,明轻立马出言纠正:“她是美人,但她不是只有美丽,”

    “她不是摆件,不能只能看,她有很多事情要做,哪怕身弱也坚持着她的梦想,尽最大的力量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

    此话一出,周围的喧闹消下来些许,特别是在一个录着手机的女孩大声说“她好厉害,她就是那个创造了当今最前沿的绒花制作工艺的非遗传承人”,众人纷纷赞赏起南烟的能力。

    一如既往,每次遇见旁人赞美她的漂亮时,他都要强调她的能力。

    她确实漂亮得眼前一亮,很多时候,因为太漂亮导致人们忘记她的能力。

    南烟从没有在意这些,其实别人说她漂亮,她还挺开心,并没有明轻觉得的“只看见她的容颜”而失落。

    “阿因,”

    南烟抬眸看明轻,他左手圈着她的腰,右手从裤兜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单手缓缓打开,一条黑珍珠项链现于眼前。

    它并不是纯粹的黑,而是孔雀绿发着彩色的五彩斑斓,比一元硬币还要大的珍珠璀璨耀眼。

    看着他的眼神,他是问她可不可以戴上?她点了点头。

    她倒是惊讶,他向来不会送这么大的给她戴,都是拿来收藏,他舍不得这么重的东西压着她的肌肤。

    本来已经很震惊,下一秒,他拿出他的身份证,上面明明确确地显示着“南明轻”三个大字。

    她有些恍惚,还是问他:“你是把我的姓放在你名字上?”

    “嗯,”明轻将身份证塞到她手里,方便用双手抱她,他骄傲地笑着:“当然,以后,我就真的属于你了。”

    南烟只听说过古人会有叫冠夫和父亲的姓,他倒是把她的姓冠上,还真是没什么他做不出来的。

    她心里有些雀跃的感觉,她不需要他做这些来证明他爱她,但他真的做出来时,她还真的很高兴。

    “那是不是算你赘给我的?”南烟故意逗弄他:“我的小娘子?”

    明轻满面春风,笑得更加温柔宠溺:“没错,我是你的小娘子,你的赘婿,你可要好好待我,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

    “好,”南烟眼眸深情清澈:“我的明轻,我会好好待你,永生永世,都会和你在一起,我爱你。”

    话音刚落,南烟正想接着调侃他,他却抱着她迅速离开人群,来到游轮房间里。

    南烟无语,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样,一听到她的告白,他就想亲她。

    屁股刚沾到沙发,他的吻就压了下来,火热缠绵,热得发烫,让她难以招架。

    一吻罢了,他就抱着她进浴室,她知道他的流程,亲一口只是缓解一下,真正的重头戏要出浴室才开始。

    果然,他们又到床上纠缠………

    两个小时后,明轻搂着南烟疲软地睡去。

    但她是有精力的,他刚释放欲望,缓了缓,马不停蹄地收拾洗澡,当然需要休息,正好到她的主场,她就在他身上戳来戳去,研究细节。

    “阿因,”

    她轻“嗯”一声,腿一伸,直接坐他腿上,拿起他的手比起长短大小起来。

    “休息一下,”明轻扶额无奈一笑:“你需要休息,刚才那么累。”

    “我不累,”南烟不满地轻哼一声:“你又慢又轻,没什么意思,还是下药的时候,才正好。”

    话出口,南烟脑袋铛的一声,说漏嘴了,转念一想,还好,酒店也有下药的经历。

    “你对我不满意?”

    “没…”话没有说完,也机会说“不”了,她真的主要感受的是烫,但不是不满意,他这要疯了节奏,真是不好哄。

    南烟感觉,属于他的夜晚就要到来,会把夜无限拉长,这不是感觉,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