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李四眯了眯眼,心头竟是生起一股异样情愫。
“你这是?”
感受到李四宛若实质的目光,夫人身子一软,瘫倒在李四宽厚的胸腔上。
“你…你撞到妾身了。”
“身子能不软吗?”
温热的鼻息带着骚痒,直直呼在李四脸上。
刹那,气血上涌!
原始的本能撕碎了为数不多的疑惑。
撕啦~
仅听一声脆响,房间烛光骤灭。
大约两分钟后。
李四脸上弥漫着满足笑容,扭了扭宽松的裤腰带,骄傲自满道:
“哼!真想让那狗官看看,老子到底有没有生育能力!”
“老子不仅有,而且还又大又猛!”
夫人脸颊挂着两团红晕,娇羞道:“夫君天下无双,妾身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哈哈哈哈。”
李四豪迈大笑两声:“夫人你且等着,待我杀了那狗官,坐了那皇位,你就是我的皇后。”
又是一口凉茶猛灌进肚,李四毅然决然地推门而出。
起兵反宋事大,马虎不得,还需仔细商讨,以保万无一失。
‘啧啧啧,这余寻江也是个有勇无谋之辈,明明是我死了儿子,他表现得像是他死了儿子一样。’
‘也罢,先让你冲锋陷阵一段日子,我好坐收那渔翁之利!’
砰!
厚重的木门被猛地关上。
夫人原本羞涩的脸颊也瞬间变得狠辣无比。
她一丝不挂的起身,走到窗前,丝毫没有先前那副身子骨都快要散架了的模样。
手指轻戳,窗户纸被戳出一个洞。
透过细洞,李四的背影映入眼帘,直至彻底消失。
此时的她,哪还有先前半分模样。
眼神冰冷的好似蛇蝎。
“呸!老狗!”
“老娘嫁给你是为了过好日子,可你倒好,居然让老娘守活寡!”
“足足成亲两年有余,可老娘和涂寻江那老东西私会时,居然还能见到朵朵血梅!”
“还恬不知耻地说自己天下无双,令人发笑!”
“是你不仁在先,我不义你也怪不了谁。”
“只是……只是可怜了我的鬼儿。”
白洁伸手抹去了并不存在的眼泪,这楚楚可怜的一幕若是让其他人看见,定要道一句:我见犹怜。
可他们却不知道,这洁白如花的面孔下,藏着的究竟是何等算计。
‘涂寻江这老狗也是糊涂了,竟撺掇一群丛林土鳖起兵反宋,井中之蛙又岂知天地之广阔,不知死活!’
‘你们想死,老娘可还没活够。’
‘或许……我应该另谋出路了?’
白洁葱白如玉的食指轻轻点在窗台上,思绪波涛汹涌。
没一会儿的功夫,她便拿定了主意。
这天底下要论靠山,又有谁比大宋朝廷实力更为雄厚?
若非当年家道中落,外加政敌打击、父亲倒台,她岂会屈身两个丛林土鳖。
见识过广袤的天地,自然再也看不上方寸之间。
她赤裸着身体站在衣柜前,目光扫过里边琳琅满目的各类衣裳。
寻常百姓看见这些衣服,定会面红耳赤,直呼有违道德。
可白洁却是还不满足,轻轻按了按旁边的机关,一个檀木小柜子瞬间弹出。
里边摆放着的,赫然是一套紫色服装。
其造型之奇特,风格之大胆,诱惑力度之大,只怕让男人看一眼就会血脉偾张。
这套被白洁视为珍宝的衣裳,乃是她当年在开封从一个异族商人手里买的。
具体出处早已丢失,只知道好像叫什么……天上人间?
‘探花么?’
‘要真能爬上他的床,老娘也算不枉此生!’
白洁伸出红润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如饥似渴。
穿好衣裳,她又用一件宽松的雪白大氅盖住。
一眼望去似乎没什么问题。
可只要风轻轻一吹,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海草随风飘扬。
而另一边。
三十七州、九洞齐聚一堂。
他们的目光大多深邃,若仔细看的话,甚至还能瞧见一抹名为野心的火光。
涂寻江重重把茶杯往桌子上一磕,面色阴翳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余朝阳都踩着我们的头拉屎了,难道我们还要让着他不成?”
“既然天不欲让吾等活,那我们就反了这天,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如今你我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何不歃血为盟,以表上天?!”
自打李四到这里开始,涂寻江足足给大伙洗了近一个时辰的脑。
全程就没停下来过。
而在一张张的大饼喂下后,现场的气氛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躁动起来。
尤其是那句: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深得人心。
提出歃血为盟,响应者十之七八。
剩下的,也被磅礴大势裹挟着歃血为盟。
望着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火热现场,一位小部族的族长却是微微叹了口气,眼中充满担忧。
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了。
好端端的三大家,一个比一个看不懂。
一个明明死了儿子,结果疯狂向他人炫耀自己没有生育能力。
一个明明没有死儿子,结果表现出的模样比死了儿子的还要癫狂。
一个历史悠久、稳坐钓鱼台的地方,结果表现得像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一样。
前后反差之大,不禁让他升起一个念头——
这踏马给我干哪来了?
这还是我认识的邕州吗?
一个个狗屁本事没有,整的活一个比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