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公鹤婆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去应付那些铺天盖地的符箓,手中的长鞭挥舞得密不透风,将一道道符箓的攻击挡在外面。
但这样一来,他们对国师和赵无极的压制就减弱了。
国师和赵无极便立即趁机反扑,剑光和刀光交织在一起,如同狂风暴雨,朝着鹤公鹤婆猛攻过去。
鹤公鹤婆被逼得连连后退,手中的长鞭虽然依然灵活,但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从容。
鹤公的脸色变得铁青,鹤婆的嘴唇紧抿,两人心中暗暗叫苦。
他们原本以为这是一场稳操胜券的战斗,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萧龙天,用符箓硬生生地将天平扳了回去。
鹤公眼珠转了转,心中快速地盘算着利弊。
他知道,再这样打下去,谁也讨不了好。他们虽然不至于输,但也赢不了。与其在这里拼个两败俱伤,不如暂时罢手,从长计议。
他挥动长鞭将国师的一道剑光荡开,然后高喊道:“两位,既然谁都奈何不了谁,就此罢手如何?再打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各退一步,以免伤了和气!”
国师手中的青色长剑没有丝毫停歇,剑光如潮,一波接一波,冷笑道:“刚才想杀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说各退一步?现在打不过了,就想求和?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话音未落,他的攻势更猛了,剑光如同狂风暴雨,将鹤公逼得连连后退。
鹤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虽然他比国师的实力略胜半筹,但也只能压制国师,短时间内无法将其击败。
萧龙天和赵无极二话不说也全力发动攻势。
赵无极的黑色长刀如同一条黑龙,在空中翻滚咆哮,每一刀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萧龙天的符箓一张接一张,如同不要钱一般,将鹤婆炸得手忙脚乱。
他决定先帮赵无极解决掉鹤婆,再一起对付鹤公,因为鹤婆实力稍逊于鹤公。
鹤公鹤婆顿时被打得手忙脚乱,心中大急。鹤婆的手臂被一道金刃符划出了一道口子。
她的脸色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但又无可奈何。
“住手!我们退出天音阁就是了!何必欺人太甚?”
鹤婆急忙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
她知道,再打下去,她不是赵无极和萧龙天的对手。
赵无极手中的黑色长刀猛地劈下,刀气纵横,将鹤婆逼得后退一步,冷笑道:“欺人太甚?只许你们杀人,不许别人杀你们?”
趁着两人说话的空隙,萧龙天突然收起了手中的符箓,右手握紧寒瀑剑,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残余的元力全部灌注到寒瀑剑中,剑身上的蓝色光芒猛地暴涨,刺目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他将剑高高举起,剑尖直指鹤婆,冷喝一声:“千秋一剑!”
这是他最强的剑招,也是他压箱底的绝技。
寒瀑剑的剑尖处,一道湛蓝色的光芒喷涌而出,在空中迅速凝聚,化作一头巨大的巨龙虚影。那巨龙龙口大张,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扑鹤婆。
感受到这一剑的威力,鹤婆吃了一惊,瞳孔骤然收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一剑的威力已经堪比入道境后期的一击。如果单打独斗,她自然不会把这一剑放在眼里。
但她一边要承受赵无极的疯狂猛攻,手中的长鞭正在和赵无极的黑色长刀纠缠,另一边还要去抵御萧龙天这一剑,根本无法分心应对!
“轰——!”
萧龙天这一剑和赵无极的长刀同时劈在了鹤婆的长鞭上。
巨龙虚影张开大口,狠狠地咬住了长鞭,金色和蓝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火花。
赵无极的黑色刀光则从另一个角度劈下,重重地斩向鹤婆。
“咔嚓——”
一声脆响,鹤婆的手臂骨被赵无极巨大的力量直接砸断。她的身体向后踉跄了几步,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救我!”
鹤婆惊呼一声,声音里满是惊恐。
她拼命地想要稳住身形,但大钟的吸力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抓住了她的身体,将她猛地向半空中拉去。
她的双脚离地,身体飘了起来,朝着大钟的方向飞去。
鹤公见状大吃一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顾不得和国师缠斗,猛地一甩手中的长鞭,长鞭如同一条灵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地卷住了鹤婆的腰。
他用力一拉,想要将鹤婆拉回来,但大钟的吸力太强了,他的身体也被拉得向前滑动。
国师、赵无极和萧龙天又怎会让他得逞?
趁着鹤公无法使用灵宝。他的长鞭正卷着鹤婆,根本没有余力去抵挡三人的攻击。
国师一剑刺中了鹤公的腹部,青色长剑贯穿了他的身体,剑尖从后背透出,鲜血喷涌。
赵无极一刀砍在了他的肩膀上,黑色长刀深深地嵌入他的肩胛骨,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萧龙天也一剑刺中了他的腿,寒瀑剑刺穿了他的大腿。
“啊——!”
鹤公惨叫一声,声音凄厉至极,在大厅中回荡。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鲜血从三处伤口同时喷涌而出,将他的白色衣袍染成了血红色。
他的元力在飞速流逝,一身修为没了大半,身体再也无法抵抗大钟的吸力,直接被大钟吸得朝半空飞去。
见到鹤公从自己身边飞过,鹤婆惊骇欲绝,眼中满是绝望和恐惧。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鹤公的手,但两人的指尖刚刚相触,便又被大钟的吸力分开。
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老头子——!”
话音未落,她和鹤公都被吸进了大钟之内。
两人的身影没入大钟的金光之中,眨眼间便只看得到两人的鞋底。
国师、赵无极和萧龙天三人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的衣袍上沾满了血迹,有自己的,也有鹤公鹤婆的。他们的眼中满是疲惫,但更多的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