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殿下,眼下陛下指派给你的任务是前往凉州与草原人谈判,你在这个时候却丢下所有的队伍跑了回去,那岂不是等于顾此失彼吗?”
“这样的行为,非但不会让陛下打消对你的怀疑,反而会更加的怀疑你是不是存在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因此的才会如此急切的想要为自己证明洗白什么。”
“殿下,这样做的话,你最终只会落得一个里外不是人,什么都没有做好的下场啊,殿下,你可千万不要那么糊涂啊。”
目光紧紧的对着对方,然后同期说道,表示这件事非常的危险,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明白的事情。首先一点来说,这事情本身就存在着巨大的争议与矛盾。
而且,萧桓眼下还担着重任呢,要是在这个结果眼上跑了,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一想到这,他们极力的劝阻对方,千万不要做那么愚蠢的事情啊,否则的话,引起的后果将是不可设想的。
听着这些,萧桓的脸色无疑是变得更加的难看了起来了。他不傻,也不蠢,当然清楚对方所说十分的具有道理。他也很清楚自己如果贸然的做这样的决定的下场会是什么,他刚才多少是有些太过于着急了一些。但眼下冷静下来之后,他就瞬间的想明白了,的确,如今的局势,可不是他随便能够做的。
他必须要稳住这些节奏,万万不可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一想到这里,他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手下人。
“你们说的对,你们顾及的问题也有道理,是我有些着急了,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差点就出了差错。”
捏了一把汗,萧桓清楚的明白确实事情是那么一个回事。就如今的情况来说,自己的确不应该那么冒冒失失的做决定,眼下的他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最应该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老老实实的不要再企图做出什么事情来扰乱眼下的秩序。
他深吸一口气,逐渐的眼神也变得清明了起来。
“殿下,其实这件事你也不用想的太过于焦急。陛下眼下并没有对禁军做什么,也没有对您做什么。陛下乃是一个明事理的人,他不可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对殿下您这个亲儿子下手。”
“所以说,殿下也无需自扰,觉得会出什么变故。殿下还是得理智一些的看待这件事,我觉得,这些问题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的严重,或许,陛下是想象殿下的,不会胡乱的猜测殿下。”
看着对方,又是对着其说道。表示萧元武也不是一个昏庸之人,不会随便的给人扣帽子。所以他们大可以不必如此的担心这些个问题,害怕这些不利的因素落在他们的身上,就目前而言的情况来说,他们还是处于一个比较合理的范畴的。
“对,你们说的都对,我不应该如此的冒失,也不该如此的焦虑,父皇不是一个昏庸的人,他肯定知道那是有人故意想要害我,故意的引导的。我不用那么担心,也不该如此的害怕,这些事情吓不到我的。”
迅速的做出了判断,虽然此刻,他内心其实还是十分的焦虑与害怕担心的情况。但说真的,此时此刻的他多少已经有些缓过神来了,他明白自己是有些多虑了,也是有些过于担心了。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还没有到完全失控的状态,因此,他也不必那么的担惊受怕。
“殿下,您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做好陛下交代给你的任务。只有做好了这一件事,方才能够让陛下认可你的能力,相信你的能力,否则的话,只会把事情变得愈发的混乱起来,到那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看着对方,然后对着其说道,表示他现在应该放下那些不必要的心思,好好的做好当前的事情。唯有如此,方才能够让萧元武真心实意的安心认同他,不然的话,说再多,那也显得苍白而又无礼。
“我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您放心吧,我清楚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去做。”
表情之中带着一抹认同,萧桓也逐渐的冷静了下来了。他知道,当下的情况自己不应该操之过急,那样只会自乱方寸,所以,他明白接下去自己究竟该怎么做了。把当下,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情做好,那才是真正应该做的一件事啊,而不是随随便便的就下了某种定论。
萧桓也想清楚了,当务之急不是自证清白。因为在他看来自己本身就是清白的,反而是如果自己想要证明清白,那种迫切的样子,倒是会显得自己好像十分的急切,一种迫不及待的样子的模样。
那样做的话,对于他来说,反倒是不妙。所以,冷静下来后的萧桓也清楚,自己不可以回去,更不能够对于此事太过于急切。他是受害人,他得表现无辜,一副受人迫害的样子,而不是那么着急的想要去自证什么东西,那样的话,只会给他自己带来很多的困扰与麻烦的。
一想到这,他便清楚了自己接下去应该做些什么了。首先一点就是做好自己的分内的事情,把目前自己遇到的各种情况都给做好这才是他最应该去做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头苍蝇的乱撞,搞得十分的迫切的模样。如此这般,只是在给自己徒增麻烦而已,那可绝对不是什么理智的选择啊。
“殿下请放心,京城内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的。大人们让我们来通知殿下,一切都以眼下殿下所应该做的事期为准,千万不要乱来以免生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当下的情况下,还是得理性一些,切勿因小失大,从而导致整件事朝着一个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嗯,孤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们放心好了,孤不是傻瓜,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更是知道,这件事对于孤应当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