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解老三,你确定?”
对面魏兵的声音,比他还要冷。
“你只要确定,从此以后,我们就不必再联系了。”
“我再问你一句,你确定吗?”
解老三沉默良久,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因为,不确定。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魏兵也没有心情再理会解老三,刚给自己讨了个活路,又想作死。
惯的!
他拿出手机找到小书记的号码,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打。
电话很快接通。
“魏兵?”
“是我,小书记,向您汇报一件事情,您现在是不是正沿着录北高速朝北城去?”
“是的,有人盯上了?”
“是,刚刚省城的解家老三说的,他们应该是等在你们回省城的路上,准备动手,结果却没有看到你们。”
“然后他们查到你们拐入录北高速。”
“小书记,你们要小心。”
“你们过了山区没有?”
“还没有,大概还有八十公里。”
“小书记,往前三十公里处,可以拐入另一条高速。”
“往西走五十公里,就是定西城。”
“你们从定西城搭高铁去北城,会更安全。”
“魏兵,我要赶时间。”
“必须在早上八点前,到达北城。”
“现在是凌晨两点。”
“如果我们转向,会至少耽搁三个小时,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小书记,还来得及!”
“不,越早越好!”
“别休息了,行动吧,我记得这附近,有一个咱们的猎枭基地,让他们出动。”
“现在?”
“小书记,那个基地还是在保密阶段,上面会同意吗?”
“很快就要动用了,这次算是一次演练吧。”
“魏兵,密钥你知道的,别犹豫了,开始吧。”
“是,小书记。”
刘水把车开到紧急车道停下。
“柯强,你来开。”
“速度慢一点,别太快了。”
柯强也早就醒了。
两个人迅速换了位置。
刘水坐到了后面。
时间太晚了,他有点舍不得喊醒耿榕。
可是,离了耿榕,启动猎枭,就会被抓住把柄,他一个人玩不开。
唉!
刘水开始打电话。
“刘水,什么事情?”
对面传来陆剑的声音。
“哥,有人追我,我准备启用猎枭,算是一次尝试。”
“也是提前演练。”
“提前演练?刘水,你想干什么?”
“哥,我现在被人追杀,你还有那么多问题。”
“启动猎枭,需要几个部门同意。”
“我搞不定,蓉姐身子重了,晚上需要休息好,我没有喊她。”
“交给我。”
“程序的问题,你不用管了,有我呢。”
“你确定能够成功?”
“要不要后续的支持?”
“哥,不用,我认为猎枭一定能成功。”
“好,启动吧。”
陆剑说道。
刘水开始打电话。
没有多打,就三个。
北城。
一个人拿着望远镜 ,看着远处的别墅。
“没有动静!”
“不会吧,刘水遇到危险,他不向自己老婆求援?”
“不可能!”
“每次他遇到危险,都会第一时间给耿榕打电话,然后由耿榕帮他协调各方面。”
“今天怎么没有打电话?”
“或许,刘水还没有发现,有人在对付他?”
“不可能!”
“解老三已经泄露了咱们的行动计划,刘水绝对得到了消息。”
“如果还要回北城,他现在有两条路。”
“一是继续沿着录北高速北上。”
“另外一个,他会拐入去定西城的高速路,然后乘坐高铁到北城。”
“他会不会拐回去?”
“不会,时间不允许。 ”
“什么时间?”
没有人回答他。
“解老三怎么办?”
“先留着,如果他背叛,投靠了刘水,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一个机会。”
“解老三,暂时不用管他。”
“怎么办,耿榕如果不动,咱们下一步,也不知道怎么走!”
“刘水会给耿榕打电话的,放心吧!”
一个男子拿着手机过来。
“徐总,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徐总过去接过手机。
“徐总,出事了,咱们的两个特勤组,十二人,刚刚到达指定位置,忽然遭受意外。”
“十二个人,全部死亡。”
“什么?”
徐总忽然感到心痛得厉害,喉咙一甜,哇地吐出一大口血。
“徐总,徐总,徐总!”
旁边几个人,慌忙扶住他 ,把他扶到了沙发上。
“怎么会这样?”
“耿榕房间的灯,没有开,她人,也没有离开家。”
“徐总,正在调查。”
“不过,从现场的情况来看,攻击好像来自空中。”
“是不是有武装直升飞机?”
“不可能,在那个地方,不管出动了哪个基地的,都来不及。”
“这说明,在当地一定有一家秘密基地。”
“也不对,也不对。”
“徐总,你要抓紧离开了 。”
“你们盯着耿榕 ,有什么情况,马上汇报。”
“嘀嘀!”
徐总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拿起手机:“耿榕今天晚上,不在家,是在金水国医医院。”
“怪不得,我们看不到她呢。”
“去查一下,谁报的耿榕在家?”
“是,徐总!”
徐总仰头看向窗户,透过窗户看向刘水的别墅。
“怪不得呢!”
“耿榕,你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咱们走着瞧!”
徐总冤枉耿榕了。
耿榕没有在家,这几天,下班以后,就直接来到了金水国医医院。
医院给他们专门准备了一套房子。
耿榕最近有点累,比较疲乏,看过李老以后,就回房间睡觉了。
刘水心疼耿榕,舍不得喊醒她,但领导会来喊她。
不是不心疼耿榕,而是没办法,有些事情,耿榕处理得会更好。
“贺叔叔。”
耿榕不想动,刚刚被喊醒,声音里还带着慵懒。
“耿榕,录北高速路上的十里隧道,刚刚发生爆炸事件。”
“有关部门正在前往那里。 ”
“这件事情,由你全权负责。”
“事关重大,我要过去汇报了。”
“贺叔叔,你别着急,我马上回部里。”
耿榕一听,瞌睡一下子全没有了。
“你别急,我已经通知钟参同志,他也会立刻过去的。”
“耿榕,这件事情,会不会与刘水有关系?”
贺力问道。
“贺叔叔,我不知道,昨天晚上睡的有点早。”
手机显示,刘水的来电刚刚被她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