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综武:曝光神级绝学,群侠破防了 > 第1050章 置我们生死于不顾,这算何关切?
    几番思量,终究压下念头。

    它不愿让徐来得逞,难测其险恶用心。

    若徐来得知幕后大佬身份,恐为大王招来祸端。

    若其禀明天帝,纵使天帝奈何不得大佬,也必给大王惹来是非。

    届时大佬追责,自己必首当其冲。

    习得法术事小,保全性命才是根本。

    “不必多言。”

    “我无意听你空谈,只求在此安稳度日,得过且过,莫问结局。”

    “追随大王日久,从未吃亏,静待大王将你碎尸万段。”

    “大王所言,我无有不从,岂会被你算计?”

    “你便在此洞中受困受苦吧。”

    言罢,小妖不敢久留,端稳果盘,疾奔山洞深处而去。

    它不愿再与徐来多言半句。

    唯恐不慎泄密,被徐来套出秘密,一旦追查,性命难保,更会连累同伴。

    自己苦修多年,来之不易,绝不能就此陨落。

    望着小妖匆匆离去的背影。

    徐来长叹一声,未曾想自己竟落得如此境地。

    刚离玉柱洞,不知同伴是否知晓自己身陷险境。

    他们能否想到,往天庭求助天帝、借佛骨舍利救己之法,早已被自己抛诸脑后。

    若天帝能以昊天镜窥见此处,盼其速遣人前来相救,免我长久困于此地。

    白素素自上天庭禀明天帝后,便居于天帝府邸。

    府邸中,她被严加看管,行动受限,不得随意返回玉柱洞,亦不知天兵是否已清蛛网,故不敢轻动。

    她忧心同伴久困玉柱洞,恐生变故,虽在府中衣食无忧,内心却始终不安。

    玉柱洞内的情形,她一无所知。

    “岂有此理!实在可恨!”

    师娘去久未归,莫非被天帝扣留?

    或是出洞遇小妖伏击,遭擒折返?

    众人一时无措,愁眉不展。

    “师父杳无音信,师娘也没消息,真叫人发愁。”

    小朵低声说着,紧攥洞壁,凝望洞口。

    她望了许久,洞外不见人影,连飞鸟踪迹也无。

    不安渐浓,她预感师父师娘恐已遇险。

    妖魔势强不退,局势危急。

    若不早做防备,恐遭全军覆没。

    她暗盼天帝出手,解此危局。

    “别说丧气话了。”

    “你一说,我心里也跟着慌。”

    “师父福大命大,绝不会轻易落败。”

    “眼前磨难,皆是命中考验。”

    “凡事往好处想,方能稳住心神。”

    “一味悲观,只会自乱阵脚,要信天帝。”

    “天帝定会救师父,师娘迟归未必是坏事。”

    “妖魔未清,天帝必不放她回来。”

    “天兵将至清蛛网,我们很快便能出去。”

    小朵母亲柔声劝慰,盼她冷静勿躁。

    局势虽劣,众人唯有静待,不可久拖。

    否则,变数难料。

    “知道了。”

    母亲既如此说,我也只能安心等候。

    前路难测,洞中久居令人不适。

    蛛网虽不能破结界,眼下尚安。

    洞府遭毁,又不得出,心中郁结难舒。

    我亦心生慌乱。

    若师父师娘遇险,或“九九三”被掳,干等无用。

    须设法突围求援,方能保命,不可坐以待毙。

    小朵不停自语,心知危急关头,不可退缩。

    即便母亲劝阻,她也必须想出对策,保众人平安。

    炎龙听着,连连点头赞同。

    他信师父无碍,却忧其修为尽废、舍利被夺,心血付诸东流。

    历经磨难,岂能甘心?

    他开口道:“所言极是,不可坐以待毙,需另派人出洞报信。”

    此举耗损法力,却别无他法。

    若师娘未传信,再遣一人,必能成事。

    众人之中,唯你修为最高,最宜前往。

    你可愿意?

    炎龙目光灼灼,神情郑重。

    他心知,若小妖易对付,她必能胜任。

    若她也不敌,众人便真无希望。

    出洞之人,必选最强者。

    其余众人,或小妖或地仙,皆不及她。

    她阅历最广,故有此议。

    小朵母亲闻言一惊,思忖后,认同此为上策。

    存粮将尽,徐来、白素素安危迫在眉睫,片刻难等。

    迟则生变,她无可推辞。

    她目光扫过众人,见大家同仇敌忾、神色紧张,满心盼她出手,心下终是一软,开口道:

    “也罢,你们既如此恳切,我便依计行事。”

    “即刻运功合力送我出洞,我好早日寻到师父师娘。他们断不会坐视我们落败,我已别无他法。”

    “你们留在此洞,务必自保,切勿争执,更不可擅自外出。”

    “妖邪凶悍难敌,我此番离洞,生死祸福,皆未可知。”

    “师娘尚且未必能敌,我亦难有胜算。”

    “山中之宝已尽,唯有死战相抗。”

    “你化作青烟离洞后,切勿显形,隐身形、覆金光,直赴南天门,可省气力。”

    “这般便不会被小妖察觉,是为障眼之法。”

    “此法护身,后续无忧。”

    “切勿心生怯意。”

    “此战关乎存亡,你身负众望,不容有失。”

    “不这么做,我们最后一点希望,就彻底没了。”

    “凡事多留心,照我说的做就好。”

    炎龙轻声开口安抚,盼小朵母亲稳住心神,别像自己一样慌了。

    其实他多虑了,小朵母亲见惯风浪,不会轻易认输。

    他不过是把心底的紧张,借着话悄悄说出来。

    “好,我懂了。只能这样,你们动手吧。”

    “我坐这儿。狼首领、虎头领,你们也别站着了。这次进阵,全力出手。”

    “力量都渡给我,我好化烟脱身。一分一秒都不能等。”

    “千言万语,只能先放下。”

    话音落,小朵母亲在阵心盘膝坐下,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柳氏姐妹、炎龙、小朵、狼首领、虎头领,六人围圈,把她护在中央。

    众人运转功法,真气源源不断渡入她体内。她凝神融气,化作一缕青烟,瞬间飞出玉柱洞。

    按炎龙说的,她穿过蛛网,立刻隐身、金光遁,直朝南天门而去。

    一路飞驰,不见追兵,不见妖魔。

    她心里踏实了:原来白素素早清了蛛网外的小喽啰,尸身挂在网上。

    蛛网剧毒,尸身很快化尽,只剩异味,不留痕迹。

    她全然不知,白素素早来过南天门。

    刚到南天门,天兵天将立刻拦路。

    她非神非仙,虽有御马监神职,却没领腰牌。

    当初随白素素进天庭,是靠白素素的册封;如今独来,寸步难行。

    她未证大道,在天兵眼里只是山精,不会破例放行。

    “两位仙官,我从前随师父师娘来过,求通融放行。”

    “我有急事见天帝,关乎他大业,恳请帮忙。”

    “我无腰牌,但天帝不会怪罪你们。”

    “更不会追责。”

    “办成此事,天帝必有重赏。”

    “不行,眼下紧要,不能出错。”

    “我们认得你,但规矩不能破。”

    “无腰牌放行,天帝怪罪,我们饭碗不保。”

    “天条有定,腰牌是凭证。”

    “没腰牌,理由再足也不敢放。”

    “破例就是大祸。”

    “今日开先例,日后妖魔效仿,我们没法交代。”

    “请体谅,我们知道你来意。”

    “白素素早已进天庭了。”

    “天帝回府了,你可去府邸求见,报上名号就行。”

    天兵的话,让她猛然一惊:白素素竟来过天庭。

    见过天帝却不回玉柱洞,反倒回了府邸,她心头不悦。

    既见过天帝,便该捎个信,何必让众人悬心。

    她竟安然待在府里。

    还有什么事,比徐来性命更重要?

    太过分了。

    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既然如此,我别无他法。”

    “先去她府邸,见过师娘再说。”

    她说完,转身离开南天门,朝府邸走去。

    徐来与白素素的府邸不在南天门内,无需过门可直达。

    府邸在一颗小行星上,不算大,却够住。

    她到门前,向仆从报了身份。

    仆从认得她。

    昔日她是座上宾,虽记不清名字,仍被领入府中。

    刚入正厅,便见白素素蹙眉静坐,手托香腮,似有所思。

    她眸光涣散,神情淡漠,不见半分心绪。

    小朵母亲骤然现身,白素素猝然一惊,万没料到对方竟能独力脱出玉柱洞,穿越重重仙禁,直抵眼前。

    人已至天庭府邸,此事委实蹊跷。

    她急忙起身,神色惊惶地开口相询。

    “此事究竟缘由何在?”

    “你不是尚困玉柱洞吗?”

    “怎会骤然现身天庭?”

    “你是如何自玉柱洞府脱身的?”

    “我脱困后,便与你们彻底失联,全然不知近况。这些时日,我在此日夜为你们安危忧心。”

    闻听此言,小朵母亲冷哼一声,只觉她演技着实精妙。

    她分明在府中安闲度日,自在逍遥。

    毫无半分忧念徐来与众人的模样,遂语含讥诮地说道。

    “是吗?”

    “我倒未见师娘有此心意。你借我们脱困后,便入天庭享清福了。”

    “你可曾觐见天帝?未告知夫君身陷绝境吗?为何不即刻调天兵驰援?”

    “哪怕遣一军入洞救人也好,你却在此闲坐,置我们生死于不顾,这算何关切?”

    “我实难理解,你与徐来结发情深,他危在旦夕,你怎能如此漠然?”

    “思之,令人齿寒。”

    小朵母亲语气凌厉,她素来沉稳,喜怒不形于色。

    然见白素素这般模样,终究怒火难抑,不解她何以能故作镇定。

    那是她的夫君,纵使不顾旁人,夫君若有不测,她又岂能安处天庭?

    也不思量自身,不过是四海一尾黑鱼精。

    得徐来庇护,已是天大机缘。

    她却不知惜福,徐来舍命相护,她这般行径,何其凉薄。